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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欲孽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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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14、画下高潮时的样子,用淫水做颜料,学长表示只爱她一人
  床的正上方亮着一盏灯。刺眼的光线下,她赤裸着酮体,躺在一片巨大的空白画布上。男人伏在她身上律动,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和下体噼啪噼啪的撞击声融为一体。他一边用力挺动,一边眯起痴迷的眸子,拿着笔刷在画布上勾抹。有时他力气发狠了,身下的女孩会忍不住弓起苍白瘦弱的脊背,纤细的手腕带着锁链微微抬起,发出咣啷的声响。
  “还不够……”
  他已经肏了她整整一个晚上,但是丝毫没有疲乏的意思。他心心念念的画作才初具雏形,在画完最后一笔之前,绝对不会停下。
  她高潮的样子绝美又短暂,还未来得及让人细细揣摩便转瞬即逝了。他只能用最费力最实用的办法,将那昙花一现的美景印在心里,那就是把她一次又一次的肏上高潮。
  画布周围是散落的颜料,因为长期暴露在空气中的缘故,有些发干。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交合处淅淅沥沥流淌下来的蜜水和精液,是最好的原料。甜腥味的黏腻液体将画布下半部分都洇湿了,他拿着笔刷探到身下,在吃鸡巴的那张艳红小穴外轻轻摩擦。笔头很快就湿润了,他微微伸长手臂,将淫水混在颜料里,用散发着骚甜气息的色彩渲染着身下的白布。
  阴穴的嫩肉已经被彻夜的肏弄磨破了皮,被又短又硬的笔毛一刮,疼得她低吟一声。因过度潮吹,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红肿的唇瓣不自觉的翕张,整张脸上泪迹斑斑,眉梢鬓角还挂着可疑的白浊。
  炽热的阳根早就顶进了子宫里,射满的精液因为大力撞击被挤了出来,宫腔内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肉柱带起,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子宫壁上。她控制不住的哆嗦,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男人又是狠狠一撞,龟头直直戳进子宫最深处,抵着肉壁喷出滚烫的精水。她细嫩的小腿抽搐着,系在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哗啦的撞在床板上,失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起一伏。明明已经再次到了高潮,却无论如何也射不出一滴阴精了。
  他低头,看着女孩涣散的眼睛。颤动的睫羽根根分明,纤长又脆弱。笼着薄雾的瞳孔又大又深,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语溪,你好美。”他噙住那张流出口涎的小嘴,轻声细语。
  半染的画布为衬,两具交迭的躯体在亮光下纠缠,厮磨。三分留白,几处阴影,有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艺术感。
  “你看,我们两个人多么契合。”他深深的埋在她体内,指尖在她唇角摩挲,“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里就有个声音在说,‘她是我的’。从那以后我渐渐相信了,很多东西是没办法用科学和逻辑解释的,就比如你对我的吸引力。”
  “我现在已经不想对付任何人了,我只想要你。”他说,“语溪,你给我生个孩子好吗?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忘记过去所有的事,重新开始。找一个安静美好的地方,过简单的日子,每天忙活柴米油盐的小事,看着孩子慢慢长大,然后成家立业。我会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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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肏尿验孕,吮吸乳头想再肏尿她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被关了多少天。因为长期的囚禁,和没日没夜的疯狂性爱,她的生物钟已经紊乱,时间意识也极为模糊。
  早晨季佑辰来吻醒她,手里端着刚刚做好的早餐。为了让她的身体更适合怀孕,他每天都会亲自为她准备饮食。早上一定要喝两杯牛奶,吃鸡蛋,中午一定要吃薯类和谷类作为主食,鱼肉和蔬菜更是变着花样做,还要她额外吃药来补充维生素。起初她并不配合,默默绝食抗议,于是他便把她按在床上,将温牛奶和嫩滑的鸡蛋悉数塞入她的花穴,让她含着一肚子东西敞开屁眼挨肏。
  “既然上面的小嘴不听话,那就让下面的小嘴来吃,”他伏在她身上用力挺动,在她羞辱的呻吟声中说道,“下次如果再任性,我就把你的胃剖开,把食物倒进去,然后再用针缝上。”
  他微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腹部轻轻一划,好像真的打算要给她开刀。她被他变态的想法吓得颤栗,没想到当天下午他就推来了一张崭新的手术床。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他慢条斯理的打开医疗箱。锐利的手术刀和剪子闪着冷光,他拿起一把刀,眼睛在刀锋后面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的咀嚼着饭菜。因为她的四肢都被铁链锁着,没办法拿碗筷,季佑辰便不厌其烦地一口一口喂她。有的时候他被她安静的模样取悦,就会低头啄她的唇,对她说情话,像一个浪漫的爱侣。
  又过了几天,季佑辰多了一项例行检查,那就是每天早晨给她验孕。他恶劣的一面又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强迫她对他敞开双腿,拿验孕棒抵着她的阴蒂,温柔地命令她尿出来。
  秦语溪被吓坏了,拼命抗拒。她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小解?而且就在床上,尿液会洇湿床单,甚至会流到他手上……
  季佑辰再一次用行动教会她顺从。他缠绵又凶狠的破开她的身体,一边把她高高顶起,一边用嘴给她渡水。日日被疼爱的身体极为敏感,几乎是被阴茎进入的那一刻起就化成了水,准备再次进行激烈的交媾。性交的快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被迫把他喂进来的水吞下,有一些没来得及咽,就随着他狂乱的顶弄流出唇角,滑过满是淤青的雪颈,嫩乳。季佑辰看到了,轻叹一声:“不能浪费。”
  于是他俯下头,灼热的舌尖卷着那道水痕,涩情的向上舔弄。吻肿的乳头被他咂弄的津津有味,她疼得发出泣音,想向后躲,却被他按住脊背,大力吮吸。
  “别……疼死了……松开……”
  她的哭声太凄厉,季佑辰心软了,松开嘴改成含住她的耳垂。
  乳头经过一番粗暴的对待,又肿大了几分,隐隐露出了细小的乳孔。他忍不住用指尖浅浅的戳弄那个小孔:“什么时候才能有奶水?”
  秦语溪终于羞耻的哭出来,拼命想伸手推开他。铁环深深地勒进肉里,沉重的链条发出咣当咣当的撞击声。季佑辰垂下眸子,捏着她已经青紫的手腕,强迫她停止挣扎:“都青了,我会心疼的。”
  “你……”她无力的低下头,“你怎么不去死?”
  季佑辰笑:“因为你还没有给我生孩子呀。”
  他扶着她的腰浅浅顶弄,因为先前灌了很多水,此时她的膀胱渐渐胀满了,随着他的律动,尿道已经打开了一个小缝。
  尿意越来越强烈,她害怕了,哭求着眼前的人:“放开我!要尿了忍不住了……”
  他一个猛顶,让她瞬间登上高潮,花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吐精的龟头上。季佑辰骂了句“Fuck!”,当下缴械射精。她脑中白光炸裂,一股急流冲出下体,那种瞬间释放的快感让她眼神都茫然了。
  季佑辰看她一副被肏坏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他从她身下拿出验孕棒,指尖还沾着几滴尿液。
  他丝毫不嫌弃,就坐在被尿湿的床铺上,将呆怔的女孩拥入怀中。他下巴枕在她的头顶,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丧心病狂的话。
  “如果明天你还这么不乖,我不介意把你再肏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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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16、真相
  就在经历过被肏尿的恐怖之后,她更懂得了顺从。只要她乖乖按照季佑辰说的去做,就能得到他的温柔怜惜。如果她反抗,季佑辰就会用数千万种变态的方式强迫她听话。
  她放弃了无畏的挣扎,而是在心里默默盘算。验孕棒最快也要在初次性交后的第六天用,那样算下来,今天已经是她被绑架后的第七天。已经一周了,她没有外界的任何消息,也没有在这个荒凉隐秘的地方看见第三个人。
  她看着手上的锁链,知道自己逃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的手腕勒伤之后,季佑辰给她抹了药膏。他拿着药棉在她的手腕上轻柔涂抹,细致入微的样子令人难以想象他刚刚做过多么变态的事。
  她一直没有怀孕,季佑辰看起来并不着急,但明显增加了每天的耕耘次数。他又给她吃了几种助孕的药,也是他自己配的。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你学过药剂学?”
  她之前记得他是计算机方面的博士生。
  “我一直对化学很感兴趣,所以课外学习了一些课程,参加过比赛,后来还申请到了国外L大的PhD。”他正戴着眼镜看电脑,抬起头看了床上的她一眼,“但我还是觉得计算机更适合我,所以就拒绝了L大的offer,来到了C大。”
  L大是国际Top5的大学,在理工方面算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看着在电脑后面忙碌的男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如果你能放下过去的恩怨,放过我,也放过自己,然后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未来,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季佑辰笑了:“我现在就是在追求自己的未来啊。”
  “你,就是我的未来。”
  她对他的执着感到无力又挫败:“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偏执,可能是心理上有问题?”
  “我确实在心理上有问题,”他漫不经心的说,“你说过,我是变态啊。”
  她沉默了。
  季佑辰摘下眼镜,揉了揉高挺的鼻梁:“你可能很不理解,我们明明是仇人,而且也没有见过几面,我为什么会坚定地认为我爱你。”
  “但是,在你成长的这近二十年,我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从我们第一次遇见,你五岁,我十二岁,因为家仇,我开始对你感兴趣,所以救了你。后来我到了国外,因为无聊,我黑进你的手机,电脑以及所有连着网络的设备。我可以阅读你发的任何一条短信,知道你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给谁打了电话,甚至可以通过摄像头,看你睡觉前脱衣服的样子。”
  “观察你的生活,成为我每天必需的消遣。我知道你是哪一天过生日,哪一天月经初潮,哪一天——”他轻声道,“亲了你哥哥。”
  秦语溪毛骨悚然。
  “亲兄妹乱伦,这让我觉得更有意思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以的名义,给你写信。”
  她震惊的看着他。
  那是她上初中的时候,学校为了提高他们的英语写作能力,和国外的一所中学建立合作,让不同语言的学生们相互选择,成为笔友,每周通一次信。在配对过程中,她偶然结识了一位叫做“”的外籍华裔,两个人成为笔友。因为感觉彼此很聊得来,两个人一直到高中都没断了联系。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笔友,居然是季佑辰!
  “通过和你写信,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他微笑,“我们都喜欢读莎士比亚,都喜欢对生活中的人和事发表见解。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写过一句话,‘有些人是永远都不能被救赎的,而那些能够被救赎的人也不需要你去拯救。人都是自我拯救的。’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小女孩,就能说出这样深刻的话,简直太对我的胃口了。”
  秦语溪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原来从她五岁起,就有一双眼睛,从大洋的彼岸暗中注视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她藏在心底的所有想法,在这个人眼中,都不再是秘密。
  远处一声雷鸣吓得她回过神来。天色阴沉,季佑辰拉上窗帘,打开暖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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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7、祸起
  这夜雨下得很凶。窗外电闪雷鸣,她睡意全无,晃动手腕上的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引起了季佑辰的注意。
  “睡不着?”他合上笔记本,在她头顶吻了一口。
  她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好像今夜注定不会太平:“季佑辰……帮我把铁链解开好吗?”
  许是跟她有同样的预感,话音未落,季佑辰已经用钥匙打开了她的手铐。两个人第一次有了默契,对视一眼,她忍不住说道:“雨下的太大了,这里多山,要是发生滑坡或者泥石流……”
  季佑辰帮她揉了揉僵硬的手腕:“床下面有一块木板是活动的,下面有藏身的地方,如果发生意外你就躲进去,里面有压缩饼干和水,足够支撑半个月。”
  她惊讶于他的未雨绸缪,下意识问道:“那你呢?”
  他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当然是跟你在一起。”
  季佑辰本来就长得俊美,笑起来更是有几分勾魂摄魄的味道。她的心乱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听说过很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案例,但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这个区域相对平坦开阔,发生灾害的概率比较小。雨看起来很大,但是实际降水量距离警戒线还有一定距离。”他戴上眼镜,打开气象模型程序给她看,“一旦到达临界值,房子里会响起警报,所以放心睡吧。”
  她一颗忐忑的心顿时踏实了不少,缩在被子里蒙住脸,把电光和雨声都挡在外面,很快就有了睡意。
  这一晚上她做了很多细碎的梦,从小到大,很多人,很多事。她梦见和秦淮一起在山路上骑车,秦淮的手机响了,他刹闸,把车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趁他接电话的时候,她从背后偷偷靠近,恶作剧一般攀着他的肩,在他脸侧大声亲了一口。
  电话里突然传出一声轻笑,是个男生,她忽然听着很熟悉,抓住秦淮的手去看来电显示。
  季佑辰。
  这个名字让她五脏六腑都浸了冰水。秦淮淡淡的看着她,那种冷漠的眼神让她慌乱不已,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时电话另一边的季佑辰开口了:“亲兄妹乱伦,更有意思了……”
  她手指一紧,睁开眼睛。
  雨声小了很多,季佑辰睡在她身边,屋里一片漆黑。有什么东西从窗外闪过,她还没看清,就发现一个红色的小点落在自己胸前。
  那一瞬间她猛地清醒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一只手按着她肩把她推开了,她听到枪响的声音,脑袋里轰的一声,季佑辰在她耳边喊:“去床下面!”她满脑子都是懵的,但是潜意识里的求生欲,让她以最快的速度遵从了他的指令。地板上有一块硬板子磕在她额头上,她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把板子推开,摸索着跳进黑黢黢的地洞里。
  她头发被冷汗浸湿了,意识渐渐回笼。有人持枪,目标是她……
  还是季佑辰?
  砰!
  一声枪响,玻璃碎了一地,外面咚咚咚的脚步声告诉她来人不止一个。季佑辰还在外面……她的心太慌了,越是努力想冷静下来,心就越是乱的厉害。怎么办……
  头顶的木板被掀开,有人跳了下来,但是周围太黑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季佑辰—— “捂住耳朵!”
  她被卷进一个带着温度的怀里。“轰隆!”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晃,她双手蒙住头顶,刺鼻的燃料味钻进嘴里,呛得她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慢慢的,一切归于平静。
  眼前出现一抹亮光,季佑辰举着打火机,脸上和身上染着血污,他看了她良久,露出疲惫的笑意。
  秦语溪捂住嘴,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她一辈子也想不到,只在电影里上演的枪击事件,居然会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墙壁上有铁钩,她捡起脚边的烛灯,借着季佑辰手里的打火机点亮蜡烛,把小灯挂在钩子上。洞里亮了不少,季佑辰坐在角落里,姿势有些僵硬。
  她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你伤到哪里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另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那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里面有医药箱。”
  她找到他说的位置,把箱子拿过来。季佑辰拿出酒精,消炎药和纱布,递给她:“会包扎吗?”
  “不会,但我可以学。”
  他定定的看着她,忍不住勾起唇角:“一颗子弹打进脊柱里了,不是很深,但是现在没办法取出来,你先用酒精在外部消一下毒,然后把消炎药涂在纱布上,铺在伤口的位置,用绷带缠三圈然后打结。”
  因为伤在脊椎,移动不当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按照他的指导,她小心的把他的上身转过去。后背的衣料被鲜血浸透了,湿淋淋的糊在皮肤上。她的手抖个不停,用剪刀把布料剪开,开始一点点给他包扎。
  季佑辰对自己的伤势轻描淡写,但当她近距离观察到他背上那个汩汩流血的创口时,才知道他的伤有多严重。
  “我们有办法出去吗?”她问。他必须赶紧去医院,否则后果她都不敢想。
  季佑辰却异常平静:“会有人来救我们。房子爆炸了,屏蔽装置全部失效,你父母很快就能定位到这里。我这边的人大概也接到了消息,很快就会过来。”
  他一定会给自己留好后路,这点她丝毫不会意外。她拿捏着力道,把绷带打好结:“这群人为什么会有枪?”
  “不知道。”
  “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
  一阵沉默。
  季佑辰闭上眼睛,脸朝向她:“你能给我唱首歌吗?”
  她抿唇:“你想听什么?”
  “苏丽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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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药效发作,当面自慰,手指抽插想念大阴茎
  此时此地,唱歌未免有些荒诞,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受伤的季佑辰。
  如果不是被他绑架到这里,她根本不会遇上这种危险。但是紧急关头,他又为了救她身受重伤。这让她迷惑了,明明一切错误的开端都指向季佑辰,可是到最后,就连她也说不清到底是谁亏欠谁更多一些。
  不,她猛地刹住,这种想法太可笑了。她险些走了幸存者偏差的死路。她怎么能因为季佑辰保护了她,就忘记了他曾经是怎么折磨她的?如果刚刚她死在了枪弹之中,她现在还会感激他吗?
  “再不唱的话,就来不及了。”季佑辰忽然说。
  她没听明白:“什么来不及?”
  “我给你下的那种药,让你必须每天做爱才能维持正常。我们昨天没有做,你现在难道不觉得身体不大舒服吗?”
  经历过刚刚的一番死里逃生,她差点忘了自己被下药的事实:“你什么意思?”
  “你需要做爱了。”
  她不可思议的嗤笑一声:“你疯了。”
  他无奈的笑:“你一会儿可别哭着喊着求我。”
  “一定有别的办法,你可以给我解药……”
  季佑辰慢条斯理的说:“解药已经炸毁了,需要出去之后重新配。”
  “不可能,”她就算疯了也不会答应和他在这里做那种事,“我不做。”
  “听说过欲求不满这种死法吗?”他说,“如果你不让我肏,最后就是这种结果。”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是对的,她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肉穴在蠕动,她忍不住夹紧大腿,不用摸就知道自己下面湿了。
  她崩溃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季佑辰耐心地说:“你问我的话,我肯定说没有。毕竟我也很想肏你。”
  一个中了枪一身是血,动都不能动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她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和他僵持着。等到身上酥痒寂寞的感觉已经不堪忍受时,她背过身走到角落里,闭上眼睛,手指抚上湿淋淋的粉穴。
  她身上只有一条白色长裙,没有穿底裤,手指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黏腻的穴口。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很想要了,不得已咬着唇,手指浅浅的插了进去。
  背后灼热的视线快要把她的后背烧出两个洞,她羞得脸颊和耳尖都红透了,淫水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淌下来,她近乎崩溃的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指整根没入,但是手指实在太细太短了,根本止不了深处的痒。她需要一根硕大坚硬的东西,带着滚烫的温度顶进去,把她的子宫都顶穿……
  她低吟一声,身体一抖喷出一大股骚水。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喘息,她泪眼模糊的转过头,看到季佑辰已经解开了裤子,膨胀的阴茎直挺挺的立着。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手上飞快套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欲望。
  “你忍不住的,”他低声说,“只有我才能让你舒服。”
  “你是被我强迫的,没有人会怪你。”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遵从自己的欲望就好了。”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上猛地加速,视线强奸似的从她微微凸起的臀部,纤长白嫩的大腿,一直落到地上那摊泛着骚甜味的水。一声低吟,硕大肉冠喷出白浊精水,他就这样在她面前自慰射出来。
  身上落下一片黑影,他笑了,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女孩。她眼神中是痛苦,可他却从那种痛苦中看到了一丝刺激和兴奋。
  他伸出手,像是地狱使者邀请迷途羔羊共堕黑暗一般:“自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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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19、主导性爱,骑乘,无耻学长撒娇求嘴对嘴喂水
  “哈啊……”
  女孩双手撑着地,白腻的臀上下颠簸,动作飞快,浑圆的臀肉像波浪一样摆动,吞吃着下面一根紫红色的阴茎。茎身青筋凸起,在穴口的软肉上狠狠碾过,爽的她浪叫迭起。
  秦语溪因为药效发作,已经失去了神志,只知道用下面那根粗大肉棒把自己喂饱。季佑辰看着她迷离于情欲的媚态,下身硬的发疼,但是后背的枪伤让他不敢大幅动作,只能隐忍着滔天欲望,向上轻微耸动。
  这场性爱中,秦语溪成了主力。她潜意识里知道不能动作太猛伤到他,于是只好分开双腿,跪坐在他的胯上。她上下起伏的时候也不敢用力向下坐,只能踮着脚尖,在肉棒快要插到底的时候猛地向上一抬,让小穴吐出半个柱身,再用力向下坐。如此往复,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让整根阴茎都进来,操到子宫,但是她能自己调整姿势,让又粗又硬的龟头频频碾过她的骚点,爽的她没过一会儿就哭着高潮了。
  她满足了,但是季佑辰还难受着。在阴道层层迭迭的嫩肉中冲刺无异于隔靴搔痒,龟头最多也只能戳到宫口,每当快要破开湿乎乎又温热的宫腔时,身上的小妖精就往上躲,把半个柱身都吐出来。这样下去他会憋坏的,哪怕欲望已经到了临界值,也射不出来。操不到朝思暮想的子宫,让他十分阴郁,顾不上疼痛,双手按着那发浪的臀,全根顶入。
  她正摇摇晃晃的陶醉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舒适性爱之中,却没想到季佑辰会突然发狠,烙铁一般的阳具横冲直撞捅开穴心,直抵子宫深处。灭顶的快感让她快要飞了,尖叫着坐在凶猛进犯的阴茎上,喷出一股汹涌的潮水,淋了季佑辰一身。
  秦语溪喘着气,渐渐清醒过来。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又重了几分,她又愤又羞:“谁让你动的……伤口……伤口又裂开了。”
  季佑辰闭上眼睛,向上浅浅的挺动:“我要是再操不进你的骚子宫里,恐怕真的会憋死。”
  她被他的淫词浪语刺激到了:“你早晚把自己折腾成残废。”
  “那有什么,”他笑得云淡风轻,“我要是真被你骑乘给骑废了,也不算亏。”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对他这张坏嘴多少也免疫了,所以此刻还能平静的回怼:“既然这样,我干脆把你骑死,让你做个风流鬼,是不是更值了?”
  “你这张小嘴厉害了不少。”他挑眉轻笑,“但是光说不算,你得付诸行动。”
  他凑到她耳边,涩情又无耻的低声说:“宝贝,快把我骑死吧。”
  要是比脸皮厚,秦语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凶他一眼,但因为刚刚做爱的缘故,眼波都是软的,根本起不到震慑的效果,到有几分嗔怪撒娇的味道。季佑辰忍不住愉悦的笑出声来。
  她装作听不见,背对着他打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到一半时,季佑辰突然说:“我也要喝水。”
  她又拿了一瓶走到他面前,伸手递给他,但是季佑辰轻轻摇了一下头:“我的胳膊没有力气了,你喂我。”
  他这幅虚弱又可怜的样子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并不怜悯,冷声道:“那你就渴着吧。”
  话音未落,季佑辰就低下头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抬起头的时候,面色苍白,眼里都好像咳出了泪水,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秦语溪还是心软了,面无表情的蹲下身,拧开瓶盖把水举到他唇边:“喝吧。”
  像是吃定她会心软,他变本加厉了起来,噘着嘴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索要糖果一般:“我要你用嘴喂我。”
  她差点气笑了:“季佑辰,你是伤到脑子了吗?”
  看她一副清醒又淡定的模样,他默默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格外思念起她欲火中烧时娇媚粘人的样子:“好吧,你把水拿过来,我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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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20、生还,发现怀孕(微H)
  等待救援的每分每秒都无比漫长,更遑论他们的食物和水都已经消耗过半。在废墟之下的地洞里待了半个月,季佑辰也不复从前的乐观了。救援的人究竟什么时候来,或者说还会不会来,都已经成了一个未知数。
  蜡烛快用完了,他们不得不开始节省,但凡没有必要就不会轻易点燃。秦语溪试着去抬洞口的木板,但是上面好像压着很重的东西,木板纹丝不动。她也想过在地下挖条通道,通向地面,但是周围没有称手的工具。
  黑暗中她看不清季佑辰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情况恶化了。仅有的消炎药已经用完,最后一次上药的时候他的伤口在溃烂,但是第二天他就说自己已经好多了。她没有戳穿他的谎言,但她没办法骗自己。他说话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甚至有的时候叫都叫不醒。秦语溪很害怕,她不想他死,并把原因归结为,越是在困境中的人往往越脆弱,心态甚至能关乎生死,多一分陪伴和支持,就多一分生的希望。
  因为季佑辰身体的原因,她药效发作时的情欲只能自己想办法熄灭。一开始欲潮刚刚涌来的时候,她会努力忍住,等到身体越来越热,意识都快要消散的时候,她会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扶着挂蜡烛的铁钩,手掌用力按下去。当尖锐的金属刺进皮肤,刮过骨膜时,她会在剧痛中清醒过来。挨过这几分钟,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会难受了,她每次都这样咬着牙对自己说。这个时候她特别恨季佑辰,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当药效过去之后,她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即使知道季佑辰就在面前昏睡,她也从来没能下得去手。
  季佑辰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这样纾解欲望的,毕竟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有限。但是后来当他迷迷糊糊间听到她刻意压低的呻吟和泣音,蓦地点燃打火机,眼前的景象让他脸色白的像鬼。
  她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即使被黑暗中的火光晃了眼,也没有意识到季佑辰正盯着她看。直到一只手覆上她流血的手掌,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到:“乖,来我这儿。”
  她模模糊糊觉得不太对劲,但身体里爆发的情欲已经让她无法思考。旁边的这具身体高大稳重,是她熟悉又渴望的雄性气息。她不由自主的贴上去,就像离开水太久的鱼,大腿毫无章法的磨蹭着对方胯下的巨大。唇被人温柔的吻住,轻轻地啃咬。她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一时间分不清是嘴唇流血了还是什么别的。
  那处已经硬挺胀大了,紧紧地顶着她的大腿。她急切的撩起裙摆,未着寸缕的私处泛着晶莹水光,连大腿上都沾得到处都是,一看就知道是情动已久了。她扶着那根硕大肉棒往自己身下戳,但是却被他挡住了。
  “一会儿我带你出去,”他的声音很低哑,“但是你记住,一定要跟紧我。”
  她茫然地抬起头。
  “马上你会做一场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要害怕,我会一直保护你。”
  “语溪,宝宝,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你要永远好好的,答应我。”
  “我爱你。”
  轰!
  一声巨响,她脑子里都是耳鸣的声音。眼前一片白光快要晃瞎了她的眼,她以为是幻觉,但是头上掉落的碎石和沙土又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回事……
  那一瞬间她眼前模糊不清,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等到她渐渐恢复了视力,突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季佑辰?”
  她脑子里明明一团浆糊,但是张开嘴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他。
  “你的家属在外面等着,如果你想见,可以让他们进来。”
  说话的是一个医生,穿着白大褂拿着病历表,正在察看她的状态。
  她抬头一望,透过房门的玻璃窗,看到了爸爸和许姨的脸。
  这是梦吗?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医生,张了张口,却还是那句话:“季佑辰呢?”
  医生微微皱眉,似乎是感觉她的状态不大好:“你是说送你过来的那个人吗?他已经被转到市医院了。他身上大面积烧伤,脊骨骨折,我们这个小医院没办法处理,所以就转到了市里的医院。”
  她的心像一颗石子坠入冰窟:“那他……还活着吗?”
  医生迟疑了。
  她险些晕厥,死死抓住他的袖口:“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下,”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受刺激,要不然对胎儿不好——”
  秦语溪怔住了。
  她怀孕了?
  一个个悚人听闻的消息接踵而至,她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松开医生的袖子,呆呆地坐在床上。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才回过神来,也恢复了一贯冷静自持的模样:“谢谢医生,我好多了。”
  医生点点头:“你怀孕一个多月了,因为这段时间受了惊吓,营养也跟不上,可能会对胎儿的发育有不利影响。以后需要多注意,把身子调理好。”
  她心乱如麻,根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等到医生说完,急忙问道:“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那个送我来医院的人,他……他是孩子的父亲。”
  医生惊讶地看着她,犹豫了好久,才说道:“他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眼前一阵眩晕,这二十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过。医生不忍心看她崩溃的样子,想开门让家属进来安慰她,却被她出声叫住。
  “抱歉……医生,麻烦你不要告诉我爸妈我怀孕的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麻烦你了……”
  医生点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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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21、来信(小虐)
  除了轻微的脑震荡和手掌上的伤,她被季佑辰保护的很好,很快就被允许出院了。
  这几天她一直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从新闻上和别人零零散散的描述中,她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整个经过。那个地洞里一直放着一个空煤气罐,季佑辰最后打开阀门点火,引爆了煤气罐,生生把地表都炸陷了。烈火袭来的那一刻,他紧紧地抱着她伏在地上,用后背承受了一切灼烧。两个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而季佑辰更是拖着残败的身子,抱着她爬出废墟,直到被上山的镇民发现,才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他昏迷的时候,口中反复念叨着一串电话号码,镇民打了电话过去,才联系上秦父和许姨。
  季佑辰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生死,就连最后一刻都只顾给秦父打电话,让他们来救她。秦语溪恨自己,为什么爆炸的那一刻会失去意识,为什么让季佑辰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多。她也恨季佑辰,为什么用一命换一命的极端方式,让她一辈子苟活在惭愧和悲哀中。
  因为之前季佑辰强奸她的事,秦父和许姨本来已经决定要对付季氏。但是现在,他们对季佑辰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再加上秦语溪不愿意让任何人再插手她和季氏的事,他们考虑再三,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秦语溪想过无数次自杀,但是肚子里的小生命让她陷入了迷茫。她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很矛盾,这是季佑辰留给她的,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忍心把他打掉;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生下他,等他长大之后,她要怎样跟他解释爸爸的死,要怎样解释他是病态囚禁之下的产物……
  她紧紧地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她不能跟任何人倾诉,只能一个人隐忍着承受下去。她真的很累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回到家的第二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和一封信。当她看到寄件人是季佑辰的时候,一下子激动的哭出来,可是当她打开信的时候,原本升腾起来的希望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个包裹是一个自称季家家仆的人寄来的,他跟季佑辰关系匪浅,知道季佑辰出事之后,就代他将东西寄了过来。包裹里是季佑辰生前配制的解药,还有一封亲笔信。那个家仆说季佑辰曾经交代过,一旦他出了意外,一定要立刻把这些东西交到她手上。
  秦语溪没有急着服用解药。她先拆开了信,才刚看了一行,扑簌簌的泪水就打湿了信纸。
  我的宝贝:
  见字如晤。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就说明,我现在一定不在人世了。
  我很抱歉,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对你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
  但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不后悔。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偏执。很多人跟我说,放过自己。我试过,但是我做不到。
  可能是从小到大,我总是在失去,在错过,在遗憾,所以当我有能力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不择手段去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还有,人。
  对不起,我的宝宝。我知道一切错误都归咎于我,我不会为自己辩白,也不会找任何借口。我只希望,你未来的路能够光明,顺遂。如果可以,来生我还要找到你,在对的时候,做你最对的人,以此来偿还我的罪过。
  爱你的,季佑辰 堵在心里的伤痛像洪水一样冲破闸门,她再也忍受不了,扑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哭得撕心裂肺。
  番外 甜蜜日常三则  (一)
  秦语溪最近有些发愁。
  自从男人们住进她的小屋里之后,每天都在上演着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本来说好了每个人一周一天,剩下的三天她要跟宝宝睡。男人们表面上答应的很干脆,但实际上都想方设法犯规。
  季佑辰总是会以陪着孩子为由,在她休息的那三天里强行闯入房间,把她压在床上开始兽性大发。一开始她也就半推半就依了他,但是等到宝宝大了一点,懂的事情更多了,她就不肯当着孩子的面让季佑辰发疯了。但是季佑辰哪里甘心,仗着自己魅惑众生的混血美颜,半是强势半是撒娇的把人诱哄上床,不把她的腰弄断不罢休。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耻行径引起了其他男人的不满,但是秦语溪没有想到最后遭殃的会是她自己。白峤性子高冷,不愿意明面上和其他人计较。但是只要哪天她多陪了陪别人,他就会跟她冷战,把自己关在书房研究课题,一待就是一整天。这幅倔强又委屈的姿态让秦语溪没了办法,只能用各种花样把人哄回来。因此,衣柜里的情趣内衣又多了几套,抽屉里的某种工具变得越来越齐全。她甚至还从网上找了几部片子观摩学习。
  之后她差点被白峤肏死。
  周楚安这个小祖宗也越来越不安生,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犯点“小毛病”,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可怜兮兮的让她呼呼。昔日的夜总会小炮王变成娇气黏人精,作天作地也要让她把注意力全都放到自己身上。秦语溪心软,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是又怕他哪天真的不舒服,所以只能每次都多照顾他一点。
  但是每次周楚安以从良之后精力过剩无处发泄为由,在床上把她这样又那样的时候,她都怀疑他身体真的不舒服吗。
  如果不舒服,怎么会性奋成这个样子?
  最让她不知所措的是秦淮。就像古代贤淑的主母一样,秦淮从来不争风吃醋,从来不让她为难,甚至有的时候会纵容她去迁就其他几个小心眼的男人。他平淡又从容,调情时温柔的能把她溺死,在床上强势的时候能让她哭着求饶,但欢爱之后又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手就把她丢给别人。
  这种患得患失的滋味让她很难受,而且她心里总觉得自己亏欠他,所以竭尽所能去弥补他,也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远超旁人的依赖。遇到事情的时候,她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秦淮;有小心思的时候,她首先就是跟秦淮倾诉。只有在秦淮身边的时候,她才有一种回到故乡的安适感。
  但是她总感觉自己和秦淮是不对等的。每次都是她向秦淮索取,而秦淮却从来不给她付出的机会。她越是主动靠近,他就越是若即若离。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让秦语溪很害怕,害怕那天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他。
  作为局外人,其他三个男人看得很明白,知道秦淮心机太深,做做样子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想尽办法去戳穿,秦语溪这个局中人都听不进去,只能在秦淮的套路里越陷越深。  (二)
  季佑辰最近有些发愁。
  秦语溪的猫,好像很不喜欢他。
  它看见秦淮,会打滚翻肚皮示好;看见白峤,会傲娇的抬起下巴让他挠;看见周楚安,虽然无感,但是也不会炸毛。
  唯独对他,见一次,咬一次。
  季佑辰很纳闷,虽说他曾经让人绑架过这位猫主子,但是他又没有亲自出面,他喵的凭什么一见到他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决定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和这只喵的感情。
  罐头猫条伺候着,猫草猫薄荷安排上,铲屎铲尿换猫砂,他一个人全包了。
  但是……
  猫还是不待见他,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追着他咬。
  季猫奴一边叹气,一边继续小心伺候着主子。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三)
  一桌饭,五个人,气氛本就诡异。不知道是谁说错了一句什么话,原本还在“友好交谈”的四个男人又开始剑拔弩张了。
  周楚安冷哼一声:“我才是溪宝法律上唯一的丈夫。”
  白峤放下筷子:“语溪的初次是我的。”
  季佑辰轻笑:“宝宝只给我生孩子。”
  秦淮最后开口,声音平淡:“我是她的初恋,也是她曾经,现在,未来,唯一的挚爱。”
  最后,四个男人齐齐看向坐在中间的秦语溪。
  秦语溪故作镇静,像封建社会的大老爷应付争风吃醋的姨太太们一样,轻咳一声:“吃饭……吃饭昂。”
  这群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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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赴宴
  季佑辰在转院的路上就失去了生命体征,他的尸体被季家带回A国安葬。秦语溪看完信的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一连几天卧床不起。她听到季佑辰下葬的消息后,不顾秦父和家庭医生的反对,执意要去参加他的葬礼,打了一针镇定剂才昏睡过去。
  快入冬了,寒气一步步逼退萧索的秋风,盘踞在这片逐渐荒冷的土地上。经过悉心调理,秦语溪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上课,也无心应付即将开始的期末考试,索性直接办了休学手续,等到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再继续学业。
  自从她回到家后,许久不见的猫咪小鸭显得格外兴奋,总想像以前一样和她亲近。但是怀孕的人不能和猫过多接触,否则会影响孩子。她不能告诉爸爸和许姨自己怀孕了,所以只能找了个别的理由,搬到秦家的另一套房子自己住。
  但是她没有想到,搬过去之后的第二天,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白峤妈妈年过四十,因为保养得宜,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她一向温婉端庄,也一直都很喜欢秦语溪这个孩子。知道她大病初愈,还特地带了营养品来看她。
  秦语溪礼貌的把她请进来,心里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她被绑架囚禁,失身又遇险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白母虽然曾经对她有好感,但是出了这么多事情后,她是绝对不会让一个不干净的女孩做她儿媳的。自从她出院之后,白峤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想必是白母不愿意儿子再和她纠缠,所以不许白峤联系她。
  不出她所料,白母简单问候了几句,就道明了来意:“语溪,你是个好孩子,阿姨也一直很喜欢你。知道白峤和你交往之后,我也一直都很支持。但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阿姨不得不做个恶人。从此往后,你和白峤……就断了吧。”
  说完之后,她又怕自己太直接了,连忙补充道:“语溪,阿姨真的很对不起你,毕竟谁都不愿意遇上这种事。但是……但是阿姨也是一位母亲,和天下所有母亲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找到合适的另一半……”
  “阿姨,您不用说了,我很理解您,”秦语溪淡淡一笑,“从此之后,我和白峤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她确实没有责怪白母的意思。可怜天下父母心,白母的要求并不过分。更何况她已经打算留下季佑辰的孩子,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和白峤纠缠不清了。
  她对不起白峤,对不起他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对不起他一直以来的照顾和保护。这笔情债,她注定要欠一辈子了。
  白母虽然早就料到她不会拒绝,却也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不免有些惊讶:“语溪……你,你要怪就怪阿姨好了,这次来见你,是我自己的决定,白峤根本不知道我回来。他,他其实一直都放心不下你,我让他分手的时候他死活也不肯听……我没有办法,只能和他爸爸一起把他关在家里,还没收了他的手机……”
  “没关系的阿姨,我不会怪你,”秦语溪忽然感觉空荡荡的,就好像心脏被人剜走了一样,“我有一句话,麻烦您转达给白峤。”
  白母点点头。
  “他没必要再等下去了,”她听见自己说,“因为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
  两个月后。
  秦语溪照镜子照了很久,越看越觉得肚子好像鼓起来了一点。一般孕妇要在四个月左右才会显怀,她才三个月,所谓的隆起,恐怕也是看久了产生的错觉。
  前段时间秦父一直在派人调查她在山里遇到的枪击事件,但是始终没有结果。秦家一向没有和人结仇,就算是有人要报复许氏,也没道理对她一个外姓人下手。思前想后,最大的可能还是季氏的仇家。
  枪击调查告一段落,新的事情又找上了她。几天前,作为四巨头之一的裴氏集团董事长裴毓华,公开声明自己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姐,并且已经让自己素未谋面的一干侄孙认祖归宗。为了庆祝姐弟二人重聚,裴老爷子决定宴请亲朋好友,以及许多在商界有分量的人物。许氏也在邀请之列,而许姨的意思,是要秦语溪也跟着。
  她对秦语溪说:“现在许姨只有你一个孩子了,你就是我的亲闺女,也是未来许氏的继承人之一。你去参加宴会,名正言顺。”
  许姨上面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每个人分到的股份都没有她多。秦淮出事之后,他们对这笔即将无人继承的资产虎视眈眈。许姨和他们一向不和,也坚决不愿意让股份落到他们手里。所以秦语溪,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那天秦语溪忍不住流泪了,她问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姨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其实两个人都知道,面对秦语溪,许姨多少是有愧的。如果不是她父亲使了手段,秦语溪的妈妈就不会怀孕,最后难产而死,而秦语溪也不会作为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出生。这么多年来,她千方百计对秦语溪好,不仅是为了让这个家更稳固,也是想用这种方式替自己的父亲赎罪。
  但是这一刻她觉得这些理由都不重要了,她搂过哭泣的女孩,温和的开玩笑:“当然是为了,让你叫我声妈啊。”
  后来秦语溪再度回忆起来,才发觉,那竟然是二十年来,她第一次叫许姨“妈妈”。
  ……
  宴会当日,秦家司机送母女二人抵达酒店。秦父作为官场上的人,不便与商界有接触,所以就没有一起来。
  秦语溪庆幸自己才刚怀孕三个月,不然穿着这么瘦的礼服裙,一定会让人发现端倪。
  酒店外已经停靠了不少豪车,足以想见前来赴宴的人都是身价不菲。秦语溪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正式的聚会,但是她从小见惯了大场面,跟在许姨身后倒也不会露怯。
  一路上不乏有人和许姨打招呼,不是和许氏有过合作,就是跟许姨有私交。许姨显然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场合,从容优雅,谈笑自如,最后还不忘向他们介绍秦语溪。名利场上的人都长着七窍玲珑心,知道秦语溪的身份之后,立刻留意起她来。秦语溪初来乍到,年纪虽小,气度却不凡,很快就引来了无数瞩目和赞誉。
  “还好吗?”那些人走后,许姨问她,“我记得自己第一次出席聚会的时候,特别受不了大人之间虚伪的恭维和客套,过了很久才习惯。”
  秦语溪被她的率真逗笑了:“我没事。”
  许姨眉眼弯弯:“不愧是我的女儿。”
  宴客厅内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原本谈笑风生的男男女女都停下来,齐齐往同一个方向望去。裴毓华年事已高,头发尽白,但依然西装革履,气色也不错。他拄着拐杖,在助理的搀扶下慢慢走进门。东家到场,做客的这几家自然要上去应酬几句,许姨离开之前嘱咐她:“我得跟他们一起过去,估计要多待上一会儿,如果你不愿意在这儿等着,就四处逛逛,注意安全,遇上对付不了的事就赶紧联系我。”
  她走后,秦语溪就近找了个座位坐下,向路过的服务生要了一杯橙汁。偌大的会场人满为患,嘈杂的环境让她不太舒服。许姨那边看上去还要很久才结束,她端着玻璃杯,走到外面想透透气。
  酒店后院有一座修缮精致的西式花园。她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过来偷闲,刚要走过去,就听到一阵交谈声。月色之下,花圃投下的阴影完美掩饰了她的身形。透过枝叶之间的空隙,她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喷泉旁边,看不清脸,但都穿着礼服,看样子也是来出席宴会的。
  “……裴若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失陪了。”
  女人正要离开,却被男人拽住。僵持了一会儿,女人像是屈服了,向男人走近一步,轻轻抱住他,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秦语溪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她对别人的秘辛不感兴趣。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酒店的门开了,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激烈拥吻,跌跌撞撞的向她走过来。喷泉旁边的两个人也被惊动了,当下往门口走过来,和原本站在这里的秦语溪撞了个正着。
  “诶,裴叔叔也在这儿啊。”方才激吻的青年放开女伴,也不在乎自己的放荡行为被人看到,反而落落大方的跟男人打了个招呼。
  “周小公子。”裴砚秋不苟言笑,扫了一眼秦语溪,然后向青年介绍自己身边的女子,“这是我的侄女,裴若昭。”
  裴若昭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属于明艳动人的一款,身材姣好,尤其是一双丰乳,让周楚安根本移不开眼。
  “原来是裴爷爷刚认的孙女,幸会。”他眯着眸子,眼神露骨,“我叫周楚安,荆楚的楚,长安的安。算来我和若昭小姐也是同辈,以后昭昭你如果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裴砚秋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对他主动套近乎也十分反感:“我们裴家的人,还用不着外人帮忙。”
  周楚安对他的嘲讽不甚在意,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美女:“昭昭看上去好幼啊,应该还在上学吧?”
  裴若昭礼貌的笑笑:“我是96年的,现在已经毕业工作了。”
  “96年?看来我得叫你昭昭姐了。”
  裴砚秋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搭讪:“我们急着去处理点事。周公子,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
  “裴叔叔您忙。”周楚安呵呵一笑,临了还朝裴若昭抛了个轻佻的眼神,“昭昭姐,以后联系啊。”
  “对了,”裴砚秋突然转过头,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盯着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话的秦语溪,“你是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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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3、刺杀(上)
  秦语溪心弦一紧,不知道裴砚秋是不是对自己起了疑心。毕竟她很显然是在周楚安之前来到这的,如果说她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裴砚秋一定不会信。
  不过她心里越紧张,表面就越平静,说起话来也不慌不忙:“裴先生应该没有见过我,我叫秦语溪。”
  裴砚秋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许家的?”
  周楚安抢在她前面说:“裴叔叔怎么一个劲查人户口啊,紧张兮兮的,要不是知道您和自己侄女在一块,我还以为您是偷偷溜出来私会小情人,怕人发现呢……”
  他撞了撞身边女伴的肩膀:“阿妍你说是不是?”
  在场的其他四人都沉默了,只有周楚安还笑吟吟的说个不停:“也不能怪我瞎猜,毕竟您都三十大几了还没结婚,也没见有什么绯闻……裴爷爷想孙子都想疯啦,每次一到我家就和我爷爷说这事;还有外边的传言,说什么的都有……”
  “周楚安,”裴砚秋脸色冷下来,一字一字道,“你皮痒了?”
  “裴叔叔我错了,”周楚安笑嘻嘻的,“您不是说还有事要忙吗,我就不耽误您了……那个,以后要是叔叔有时间,带着昭昭姐我们三个人一块聚聚,吃个饭,让我也跟昭昭姐深入了解一下……”
  裴砚秋被他吵得脑仁疼,立刻打断他:“闭嘴。”
  说完之后他就迈进了酒店,裴若昭对周楚安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一走,周楚安立刻撤去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朝秦语溪扬扬下巴:“不谢我么?”
  秦语溪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他的女伴。
  周楚安了然,拍拍身边美女的屁股,笑的风流不羁:“宝贝儿,先到里边等我。”
  美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扭着屁股进了宴客厅。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秦语溪抿了一口橙汁,轻轻一笑:“谢谢。”
  周楚安挑眉:“把我女伴支走,就为了说一句谢谢?”
  他们都是极为通透的人,非常清楚成年人的规则。周楚安不会毫无理由的帮她,这点秦语溪很明白:“为什么要帮我?”
  “为美女效劳,是每一位绅士的荣幸。”周楚安斜斜的靠在栏杆上,“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怀孕了。”
  秦语溪笑了:“为什么这么猜?”
  “在宴会上不喝酒的女孩子只有两种,要么是未成年,要么是孕妇。”
  “那我也可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男人只有两种,”她慢悠悠的说,“要么是流氓,要么是人渣。”
  周楚安故作委屈:“秦小姐,我怎么会是流氓和人渣呢?”
  她耸耸肩:“所以同理,我既不是孕妇,也不是未成年。”
  周楚安忍不住笑起来。
  “其实,”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听说过你和季佑辰的事,然后刚刚又看你喝橙汁,莫名其妙就想到你是不是怀孕了。但是现在想想,觉得不太可能……抱歉啊,我可能有点失礼了。”
  秦语溪不言,一口气喝完了橙汁,冲他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杯:“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
  许姨已经忙完了她那边的事,在人群里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秦语溪的身影。她刚打算到院子里看看,就瞧见秦语溪和周楚安一前一后从外面进来了。
  周楚安花名在外,许姨对他印象不太好,也就不想让秦语溪和他走得太近。她面上不动声色,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轻声责备:“天这么冷,去外面也不披件衣服。”
  “许阿姨好,”周楚安看见她,笑着打招呼,“我记得上一次见您还是在三年前公司年终会上吧?后来我妈一直惦记着让我去您家里拜访,但是我实在抽不开身,结果就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许阿姨您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他长得英俊,又会说话。许姨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周小公子客气了,你现在在公司里做事,忙是正常的。”
  “还是许阿姨理解我。”周楚安一边笑,一边端详着她的面貌,“诶,许阿姨,我怎么觉得您越来越年轻了呢?我跟您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弟呢。”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更何况夸人的还是这样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许姨眉开眼笑:“周公子嘴太甜了。对了,语溪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朝周楚安点了一下头,然后拉着秦语溪走到一边:“你见过周楚安了?”
  秦语溪注意到她神色有异:“见过了,有什么不妥吗?”
  “其实也没什么,”许姨叹了口气,“周楚安的妈妈是我的密友,他的秉性我也比较了解。他别的都好,就是太花心,上学的时候就和好多女孩牵扯不清,毕业之后玩心更重,天天跑去夜总会。他妈妈气的天天打他,但无论如何也不管用,最后只能随他去了。”
  秦语溪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安抚道:“您放心,我不会和他有什么的。”
  许姨点点头,忍不住笑了:“不过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前几天周楚安的妈妈做了个梦,找人算了算,说周楚安必须在一年之内结婚,否则周家就会断后。这下夫妻俩可急坏了,天天逼着周楚安相亲,每回都得闹上几天……”
  她正说着,大厅里的灯蓦地熄灭了,方才还热闹的会场一下子陷入寂静。
  黑暗中有人叫道:“怎么停电了?”
  砰!
  一声枪响划破黑暗,紧接着尖叫声,脚步声,哭喊声爆裂开来。惊恐的人群涌向酒店大门,拥挤之下有人被推倒在地,来不及挣扎就被无数双脚碾过,当下就没了呼吸。
  枪响起的那一刻,秦语溪下意识拉住许姨,两人一起躲到旁边的自助餐桌底下。枪只响了一声,证明要杀的也只有一个人。
  现在还活着的他们,都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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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24、刺杀(下)
  警方很快赶到酒店,封锁了整座大楼。
  “死者姓名裴毓华,男,七十三岁,脑部中枪……”
  方才在踩踏之中受了重伤的客人被紧急送往医院,而剩下的所有人都要留下来做笔录。经过排查,警方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与此同时,特警在清理案发现场的工程中,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刚刚在混乱中,许姨跑的太急,不小心崴了脚,好在不是很严重。秦语溪做完笔录之后,就一直陪她坐着。另一边,裴毓华的几个儿女正在被警察问话,他们都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而感到难过,这让秦语溪感到很意外。她问许姨:“裴老先生和自己儿女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许姨叹了口气:“世家豪门里,哪有那么多真情啊。”
  秦语溪忍不住抱住她。
  “秦小姐……”
  一个女孩走到她面前,美眸里满是惊慌。
  是裴若昭。
  秦语溪对于她的到来十分惊讶:“怎么了?”
  裴若昭喘着气,身子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都会晕厥一般。秦语溪连忙起身去扶:“若昭你……”
  一根冰冷的钢管抵住她的小腹,那种惊悚的感觉让她瞬间就僵住了。
  裴若昭一手拿着枪,一手装作虚弱的搭在她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靠在一起,正好可以把手枪挡住,不被任何人发现。
  “语溪,这是你朋友吗?她怎么了?”
  许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是来找秦语溪求救的。奈何她脚踝还肿着,站都站不起来,再急着帮忙也只能作罢。
  裴若昭只是一个劲儿的喘,并没有回应她。她把额头靠在秦语溪肩上,这个角度让别人看不到她的唇在动:“跟我去见一个人。”
  秦语溪微微蹙眉,又听她说:“哮喘喷雾在你包里。”
  秦语溪不知道自己的包是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她不怕死,但是她怕裴若昭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妈妈,她哮喘发作了,我包里有药,您帮我找一下!”
  这边裴若昭双眼紧闭,看上去像是快要撑不住了,但只有秦语溪知道,她握着手枪的手有多稳。
  她的演技太好,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许姨也不例外,这个时候一心想着救人,根本没有想过女儿为什么会带着治哮喘的药。她从包里找到一瓶布地奈德,赶紧递过去。
  用药之后,裴若昭渐渐缓了过来,但还是抱着秦语溪不撒手:“秦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秦语溪抿唇,“你还好吗?要不要去院子里透透气?”
  裴若昭点点头。
  许姨不太放心:“可是她才刚好一点……还是再待会吧,再说现在楼还封着——”
  “没关系的阿姨,”裴若昭摆摆手,“我也挺想出去走走的。我们跟警察说一下,就在院子里,不走太远,他们应该会通融的。”
  许姨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秦语溪被她挟持,一路上都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酒店后门有警察看守,她不相信裴若昭能那么容易躲过警察的视线。
  但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走到门口的时候,警察一看到是她们,立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就开门让两个人通过了。
  后院停着几辆警车。裴若昭深吸了一口气,拿枪的手都有些不稳,似乎很紧张。
  她带秦语溪上了其中一辆车。
  “你要造反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秦语溪吓了一跳。原来车上还坐着一个人,遮着脸,戴着变声器。这诡异的场景让她寒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裹得这么严实,”裴若昭笑笑,“怕被故人认出来?”
  那人没说话。
  “我还是那句话,”裴若昭说,“我没有背叛组织。”
  “背叛与否,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难道你说的就算吗?”  那人沉吟片刻,说道:“014,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那你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卑劣的办法来威胁我?”
  “你明知故问。”裴若昭冷声道,“总之,夫人回来之前,谁也别想动我。”
  一阵死寂。
  “你还好吗?”那人率先打破沉默。
  秦语溪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但是她抿着唇,没有吭声。
  那人显然也不期望她能回应自己。
  他叹了口气,然后低声说:“对不起。”
  秦语溪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却能从他身上得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你是谁?”
  回答她的是沉默。
  “把枪放下吧,”良久之后那人开口,“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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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5、启程(上)
  裴若昭并没有放下枪。
  “我不会伤害秦小姐,”她说道,“但是为了保险,我必须再借用她一会儿。”
  许是被抓住了软肋,那人妥协了:“我只给你一个小时。”
  裴若昭暗自松了一口气,提出自己的要求:“去兰宁路57号。”
  那人启动车子,一路驶向酒店门口,冲出警示带。无视警察的叫停,他用力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很快,几辆警车追上来,隔空喊话让他们停车。
  裴若昭盯着后视镜:“甩掉他们。”
  那人猛地转动方向盘,巨大的惯性让秦语溪撞在裴若昭身上。裴若昭没有防备,一松手,手枪就掉到了车座下面。
  车子又是一转,手枪滑到秦语溪脚下。她来不及多想,伸手去够手枪,却被裴若昭一把制住,按在靠背上动弹不得:“直行,上高速。”
  那人注意到后座的异动:“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听话。”
  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温柔和无奈。秦语溪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拿到手枪后,裴若昭冷静如初,撩起额角的乱发别到耳后:“过了第四个摄像头之后停车,我的人会来交接。”
  那人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的人?”
  裴若昭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姣好的面容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她忽然望向秦语溪:“说起来,我也有个交易想和秦小姐做……不知道秦小姐愿不愿意和我去一趟A国,见个故人?”
  秦语溪怔住。
  “季氏的少爷对秦小姐痴心一片,更何况,”她慢悠悠的看了前边的男人一眼,“他也是孩子的父亲。”
  车子猛地一刹。
  裴若昭一头撞在前面的座位上。她吃痛的揉揉额头,龇牙咧嘴:“Duke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说的见他是什么意思?”秦语溪紧紧地盯着她,“季佑辰……没有死?”
  “他当然还活着,”裴若昭笑笑,“只不过他一直被他爸软禁,所以没能回来找你。”
  秦语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真的吗?
  季佑辰没有死,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裴若昭见她心动,继续引诱道:“他还不知道你怀孕的事呢,你难道不想当面告诉他,给他个惊喜?”
  秦语溪的确心动了,但她还是有顾忌:“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裴若昭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打开手机相册,点出一张图片:“这是他自己发给我的,还说原来的那个毁了所以他凭着记忆又画了一副……他告诉我,只要让你看了这幅画,你就会懂了。”
  照片上是一幅画,可能因为内容太过露骨,所以只截取了上半部分。秦语溪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人是她自己,这正是她被囚禁时季佑辰给她作的画。当时他恶劣的将她一次次送上情欲的顶峰,就是为了把她高潮时的样子留在纸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裴若昭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于是搬出自己的条件:“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她又悄悄看了前面的男人一眼。
  “和周楚安结婚。”
  砰!
  这次男人是真的动了怒。好在一丝理智尚存,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杀人的冲动,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然后拿出枪,直指裴若昭的眉心。
  “这就受不了啦?”裴若昭笑嘻嘻的,根本不怕他,“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呢,毕竟还有一个……”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子弹已经贴着她的耳朵打进座椅靠背。饶是裴若昭胆子大,此刻也禁不住冒出冷汗。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她讪讪道,“我是看你一直不肯下手,才故意这么说的。不然你这红脸要一直唱到什么时候,我都替你着急……”
  男人冷声打断她:“人到了,下车。”
  一辆黑色跑车在他们后面停下,周楚安从车上下来,敲了敲裴若昭前面的车窗:“昭昭姐,我没迟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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