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欲孽横流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 章

1、春梦和哥哥做在男厕被竹马破处(高H)  
  温热的手指贴上她的唇,她耳尖泛红,张口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咬住。
  小腹热的难耐,身体深处更是痒得不行,她呻吟一声,求着眼前的人:“操我。”
  那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眯起来,缓缓抽送着她嘴里的手指。津液从她唇角逸出时,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银丝,轻声道:“骚货。”
  她夹紧双腿,羞耻的快感让她差点泄出来。
  他低下头,面无表情的解开裤子,狰狞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颤动着,顶端吐出一丝白浊。
  “站着操,还是跪着操?”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欲。
  但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却让她彻底崩溃,双腿一颤,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水。
  秦语溪醒了。
  腿间一片黏腻,她掀开被子一看,底裤已经湿透了,但是小穴还在一股一股地吐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又是春梦一场。
  她平静地看着身下的水渍。床单是昨天刚换的,眼下却又被弄脏了。只是她这个月已经洗了五六次床单,实在不愿意再洗一次了。
  她慢吞吞地下楼,房子里安静的令人害怕。自从秦淮在R国出事后,爸爸和许姨彻夜未眠,坐深夜的航班赶到了R国。秦淮是战地记者,在外做报道时,不幸遭遇恐怖分子袭击,至今下落不明。秦淮是爸爸一手领进外交部的,如今秦淮遇险,最自责的便是他。许姨更是悲痛欲绝,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就算是死也要把儿子找到。
  秦语溪原本坚决要跟过去,但是她才刚刚成年,又是女孩子,秦父怎么会放心让她涉险。只能将她留在家里,等着他们的消息。
  秦语溪正出神,忽然脚踝酥酥地痒了一下,猫咪摇晃着尾巴,柔软的毛一下下蹭在她的皮肤上。
  她蹲下来,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秦淮,求你回来吧。
  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
  “峤哥,怎么还不开始呀。”
  KTV豪华包厢里,一群男生百无聊赖地挤在沙发上,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秦语溪到底还来不来?”
  白峤看着手机,他给秦语溪发了消息,但对方却迟迟不回话,打电话也不接。今天是高中毕业的班级聚会,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即便他身为班长,也不能硬拉着大家继续等下去。
  “峤哥,你是不是跟溪姐表白了呀,所以她不敢来?”一个男生挤眉弄眼。
  白峤没理他。
  男生们无聊,只能看着另一边浓妆艳抹的女同学们吐槽。
  “本来咱们班女生颜值就一般,这化完妆之后更一言难尽了。”
  “就是,不化妆还能依稀辨认出来,化了妆反倒是一个都不认识了。”
  “不过以前大家都穿着校服,还真看不出来,原来李纪委的身材这么hot……”
  大家一阵哄笑。
  那个被点到的女生脸上一红,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林正旭,别瞎bb。”
  “哟,害羞了……”
  几个男生带头起哄,场面一度热闹非凡,但白峤却无心关注他们。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发过来一条语音。
  是秦语溪。
  “白峤,”耳机里,她的声音有些闷,“你们在哪个包厢,我到了。”
  白峤垂眸,把包厢号发给了她。
  不一会儿,秦语溪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眼睛和鼻头红红的,不知是感冒了还是刚哭过。
  白峤从她推门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她,直到她走到自己身边,才问了一句:“不舒服?”
  秦语溪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几个女生拉走了。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来,第一首歌,谁来?”
  经过刚刚的起哄,气氛已经活跃了不少,许多女生也不再拘谨,这会儿都大着胆子叫:“白峤班长,冲!”
  白峤也不扭捏,拿起麦克风,在点歌台上选了一首。纷繁的灯光下,少年俊美的眉眼有些摄人心魄,只是他不苟言笑,眼神冷冽,让不少爱慕者都望而却步。
  伴奏响起的时候,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白峤点的是一首英文歌,一部知名爱情电影里的插曲。他一开口,清冷华丽的声线便惊艳了众人,就连心事重重的秦语溪都不由得抬起头来望着他。就在这时,白峤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抬起眸子直勾勾的和她对视。
  “I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秦语溪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心中已经了然。
  她轻轻起身,上了包厢二层。她坐的位置本就靠边,离开后也没有人察觉。
  白峤望着她的背影,唇微不可闻地一抿。
  一曲唱罢,掌声如雷,甚至有几个女生都呆了。他们早就知道白峤声音好听,却没想到他在音律上也这么出色,简直可以进娱乐圈做歌手了。
  但是白峤成绩那么好,还考进了Top2的大学,又怎么会去混娱乐圈呢。
  白峤把麦克风递给下一个人,抬眼一扫,秦语溪正独自坐在二层喝酒。
  他收回目光,在下面坐了片刻,等到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台上唱歌的人身上时,才上二层去找她。
  他走到她身边时,秦语溪正举着一瓶伏特加猛灌。白峤一怔,立刻将酒瓶夺了过来。
  “秦语溪!”
  女孩脸上染着薄红,眼睛却亮的勾人。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秦语溪明明还是和从前一样素颜,但他却觉得她明艳不可方物。
  秦语溪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闪烁。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睫羽轻颤。
  “你……”白峤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胸口一疼,像是被人掐住了心尖。他沉声道:“我刚刚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语溪抬起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颤抖着,两滴眼泪从红肿的眼尾泛了出来。
  她居然哭了。
  白峤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人抱在了怀里。
  许是喝醉了的缘故,秦语溪没有抗拒他亲密的举止,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正值盛夏,两人衣着都单薄,这样抱着,就如同肌肤相亲一般。她身上有花香,即使在酒精的掩盖下也无比诱人。
  白峤是正人君子,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得不将两人拉开一些距离。
  秦语溪没喝过酒,第一次就喝度数那么高的酒,胃很快就受不了了。她捂住胸口,扶着桌子干呕起来。
  白峤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抱起,往楼下走。有同学看见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秦语溪喝醉了,我带她去卫生间。”白峤言简意赅,撂下一句话便抱着人出去了。
  KTV没有公共盥洗池,白峤一个男人不好进女厕,只好带秦语溪往男厕去了。
  “白峤……”秦语溪似是清醒了一点,低声道,“放我下来。”
  “我看你不太舒服,就把你抱到卫生间了。”白峤抿了抿唇,“抱歉。”
  “我没事了。”她闭着眼睛,唇上一抹艳色,“白峤……你为什么要道歉?”
  她靠在他身上,踮起脚尖,浅浅的鼻息拂在他颈上。
  他身体一僵,深埋的欲望已经克制不住要喷薄而出。
  “是因为,你硬了吗?”
  白峤眸色一暗,抬起她的下巴,蛮横地吻下去。
  秦语溪下意识想避开,却克制住了自己,顺服地承受着他的侵略。她的双手蹭在他胸膛,缓缓上滑,柔弱无骨般勾住他的后颈。白峤被她的温顺勾起欲火,下身已经硬的发疼,又被她微微扭动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几乎要把持不住。
  “白峤……”秦语溪微微喘息,“操我。”
  白峤瞳孔一震,理智告诉他秦语溪有异常,但她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理智尽数崩溃。
  “哥哥,我真的好爱你。”
  男厕里没有人,白峤深吻着她,走进了最靠里的隔间,把门带上。
  秦语溪的T恤被他扒下来垫在背后。她整个人被压在门上,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又被攫住了嘴唇。酒精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成了让她情迷意乱的毒药。但她又清醒的意识到,耳边少年情动的粗喘,身上游走的滚烫的双手,都不是那个人的。
  白峤早就倾心于她,她很清楚。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别人眼中的青梅竹马。白峤冷淡外表下透露出的爱意,她能看破,却无法说破。她回应不了他的真心,因为她真的不配拥有。
  “专心。”白峤看出她在走神,用低沉的声音撩拨着她。他的裤子已经解开,雄壮的阳具高高翘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秦语溪下身一颤,嫣红小嘴微微张开。他的阴茎很大,足足有20厘米,比她的手腕还粗,光是龟头就有一个鸡蛋那么大。她看过不少AV,知道亚洲男性的阴茎往往又短又细,一点都不过瘾,所以她看欧洲和非洲的AV比较多。
  白峤的这根,都快超过AV男优了。
  白峤看出她的惊愕,唇角微勾,喑哑道:“满意吗?”
  秦语溪故作镇定,只是微微颤抖的嘴唇暴露了她的怯意。
  白峤把手伸到她的底裤里,所过之处都是娇嫩柔软,就连阴唇周围也是光滑无毛,不由得生出了别样滋味。
  她竟然还脱了毛。
  刚刚她看自己的阴茎时,虽有惊讶却很快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体。
  更何况秦淮……
  一想到秦语溪应该已经不是处子,白峤心中一沉,指尖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秦语溪早就已经湿了,被他这么一摸,那种陌生的刺激和羞耻的快感将她送上云端,敏感的花蒂跳动着,竟是射出了一股淫水。
  “嗯……”
  白峤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射出来。这身子居然这么敏感。他低下头,在她下颌,颈子,锁骨和胸部烙下一个个吻。小巧的文胸被扒下来,松松的挂在胯上。他含住左边的乳尖,鼻尖是她独有的幽香。他一手褪下她湿透的底裤,一手拨开那两片软嫩的阴唇,食指一点一点地戳进紧致的花穴。
  秦语溪忽然有点怕了,一点点往后缩,又试图踮起脚尖,好让那根手指退出一些。白峤满手都是她的淫水,见她一个劲退缩,便把手抽了出来。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不用勉强。”
  “不,”秦语溪咬着唇,“我只是不习惯……”
  他似笑非笑:“不习惯被我干?”
  秦语溪听出他话里有话,眯起眼睛:“怎么,以为我已经和别人做过了?”
  白峤怔了怔,手指插进花穴,只是再稍稍深入一点,便触到了一层阻隔。
  她竟然还是处……
  秦语溪看出他的难以置信,轻笑:“你一定比我有经验吧。”
  她这是在激他。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清楚地很,白峤还是第一次。
  白峤目光深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刺激了,他一言不发,干脆利落地堵住她的唇。
  她下身已经足够湿润了,白峤不再隐忍,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上,一条腿卡在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阳具抵在她穴口。
  “宝贝,”他低声道,“记住是谁第一个上的你。”
  他下身一挺,竟是将龟头生生挤进了那初次承欢的嫩穴。
  疼痛来的太突然,秦语溪尖叫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太大了……好疼好涨……
  “宝贝……”白峤的龟头卡在中间,进退不得,他被夹得额头沁出汗水,黏糊糊地吻着她,“放松一点,你太紧了……”
  他把手放在她唇边:“痛就咬我。”
  说着,竟是一个挺身,狠狠地向上插了一段。
  下身是撕裂般的疼痛,滚烫的肉刃像是要破开她的灵魂。秦语溪不得不咬住他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她半张的小嘴里。
  白峤小幅度地的抽送了几下,疼的她哭出声来:“嗯啊……你轻点……好疼……”
  “宝贝,忍一忍。”白峤看着她被自己占有弄哭的样子,心都化成了一滩春水,温柔地叫人认不出,他竟是那个人前高冷禁欲的白峤。
  他到底还是新手,不知道怎样撩拨才能让她多出些水。  

评论

第 2 章

2、在同学面前爆操处女子宫内射被变态学长觊觎  
  初次承欢,她那从未经人探访过的蜜穴正是最娇嫩的时候,哪怕是轻微的扯动都会引来痛楚。她强忍着下身的不适,带着哭腔:“白峤,你先出去好吗,要裂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男厕。
  白峤只觉得她猛地夹紧了穴道,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差点精关失守射出来。
  “白峤,秦语溪,你们在吗?”
  是同学来找他们了。
  一想到熟悉的同学在外面,而她就隔着一层门板,赤身裸体,腿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和处子血,粉嫩的娇穴被一根粗大的阳具狠狠贯穿,穴口都被撑到发白,被男人用力操干着。
  她全身一酥,一种禁忌的快感将她所有理智都腐蚀掉了,她小幅度扭了扭腰,花穴竟慢慢渗出了大股水液。
  白峤察觉出她动情,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就着湿滑的蜜水狠狠一捣。
  秦语溪被撞到花心,当下一个激灵,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破碎的呻吟声逸出。她眼中氤氲着水汽,瞳孔都变大了,像是被操没了魂。
  白峤知道她这是爽了:“原来你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
  她全身都泛起了粉色,又羞耻又刺激。她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很诚实,之前略显干涩的甬道,现在已经骚的泛滥成灾。
  外面的同学见没人回应,就离开了。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白峤浅浅的往上顶着,等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强势地往深里一顶。
  “呜……”
  秦语溪一下子弓起身子,泪湿的双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被顶到子宫了!
  她努力想要踮起脚,却被两只手扣住胯骨,狠狠往下一按。粗硬灼热的龟头在娇弱的宫口蛮横地一磨,像是要把她操破一样。
  秦语溪尖叫一声,泪水从脸蛋的红晕上划过,
  “啊……别顶了……要坏了别顶了求求你……”
  “别叫了,”白峤一边咬住她的耳垂,一边毫不留情地挺动下身,“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在发骚吗?”
  “别说了……”她含泪祈求的模样,让白峤恨不得直接在这里操死她。
  “你不是喜欢被人看吗,”他清冷的声音染上欲色,“要不然我抱着你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个骚货,吃着男人的鸡巴,被干的流水的样子?”
  “别说了……”
  “让所有客人都看到你这幅骚样,一个个脱了裤子排队操你,把你操的只知道吃男人的鸡巴,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秦语溪猛地加紧了下身,像是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她扭动着臀部,花穴深处像是有张小嘴,软绵绵的蠕动,欲迎还拒般啃咬着进犯的龟头。
  “别发骚。”白峤一巴掌拍上她的屁股。小穴猛地吸了一口肉棒,他爽的头皮发麻,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顶弄那张小嘴,他现在只想把身下的人肏熟,把精液射满她的子宫,让她大着肚子给他生孩子。
  穴口因为大力的摩擦已经红肿破皮,可怜兮兮地吐着血丝和透明的蜜水。秦语溪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承受着他的侵犯,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供他发泄。
  秦语溪双腿酥麻,只能攀着白峤的肩膀。后背的衣服被汗液浸湿,胸前细软的发丝粘在白皙的椒乳上,立起的莓果诱人采撷。
  炽热的阳物在宫口重重的撞击,将紧闭的花心破开一个小口。白峤狠下心来,对准缝隙撞了进去。
  “啊……”秦语溪一个痉挛,子宫被粗大的阴茎填满,眼前一片白光,被推上了高潮。湿热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粘液,尽数浇在肉棒上,宫口猛地咬紧,白峤没能忍住,跳动的龟头越发胀大,他含住身下人红肿的小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娇嫩的宫腔。
  秦语溪被烫的一个哆嗦,小腹里盛满了淫水和精液,被肉棒堵着,一滴都流不出去,鼓胀的像是怀孕一般。她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淫糜的一幕,被白峤掰着下巴深吻。
  没过多久,插在子宫里的肉棒动了动,又硬的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一些。秦语溪睁圆了眼睛,有气无力地推他:“我不要做了,你出去……”
  白峤置若罔闻,挺着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秦语溪被操的几乎要晕过去,一个劲地哭求,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凶狠的顶撞。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这场可怕的性事何时才能结束。
  ……
  “溪溪。”
  秦淮笑意晏晏,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她怔住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回来了……”
  秦淮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中满是宠溺。
  她有些痴了。秦淮已经很久没有对她笑过了,自从她对他表露出不正常的情愫后,他就一直刻意疏远,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
  她真的好想念过去宠她爱她的秦淮,她真的好后悔自己沉不住气,将两人的关系推向禁忌。
  “溪溪。”秦淮唤她一声,低头咬住她的唇。
  她嘤咛一声,像是沙漠中的旅人一般,饥渴地顶着他的舌尖,两相纠缠。
  “骚货。”
  秦语溪猛地惊醒。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是陌生的装饰。窗帘半掩,刺眼的晨光打在白峤身上,他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淡淡。
  “你爸妈给我打电话了。”
  秦语溪因为宿醉,头有些疼。她的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除了有些肿痛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她沉默着打开手机手机,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更是爆了。这一晚上,爸爸和许姨都在尝试联系她。
  但是她不想面对他们。
  白峤说:“他们很担心你。”
  秦语溪置若罔闻,问道:“他们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吗?”
  他抿了抿唇:“我没告诉他们。”
  “谢了。”
  床头柜上放着干净的T恤和七分裤,她穿着正合身:“衣服我洗干净还你,先走了。”
  “你跟我上床,是因为秦淮死了。”白峤声音很冷。
  秦语溪一怔。
  明明已经接受了秦淮的死讯,但听到“秦淮死了”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时,她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白峤说对了。昨夜的买醉,疯狂的欢爱,都是她在发泄自己的绝望。昨天,秦父和许姨回国,带回来的不是秦淮,而是一纸鉴定书。大使馆的调查员在废墟中发现了部分残肢,经过DNA比对,是秦淮无疑。
  秦淮丧身异国他乡,就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她崩溃了,当时便夺门而出,然后浑浑噩噩的在大街上游荡了一天。这几天她揣着忐忑的心,在家里煎熬的快要死掉,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自己曾经幻想过那么多和秦淮的未来,到头来一切都像泡沫一样破碎了。
  鼻子发酸,她眨眨眼,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一言不发就往门外走。
  “秦语溪!”
  白峤见她默认,几乎是强忍着怒气“要不是刚刚许阿姨来电话,我怎么会想到你是因为秦淮才跟了我,你可真他妈恶心。”
  秦语溪根本不在乎他怎么说,冷笑一声:“既然恶心,那你别上我啊。”
  本来昨天就是你情我愿的事,结果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她上赶着似的。
  白峤气的闭上眼睛,低语道:“我真后悔昨天没把你干死在床上”
  秦语溪无意和他多说,一脸漠然地推门离去。
  ……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多月的暑假只剩下一个小尾巴。眼看秦语溪就要去大学报道了,许姨总算找到了一些事做,为她忙前忙后的整理行装,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
  秦语溪考上了C大,也是双一流的名牌大学。但是老师们都为她感到惋惜,认为她没发挥好。毕竟以她平时的成绩,即使没有考中省状元,也应该进Top2的。
  许姨一直在为这件事自责。要不是她告诉秦语溪秦淮出了事,秦语溪又怎会魂不守舍,在最后一场考试中交了半张白卷。
  像是要极力弥补自己的过错一般,许姨将开学要做的准备的全权包揽下来,无论是日用品还是电子产品,都是她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报道当天,她更是多买了一张机票,陪着秦语溪一起去了S市。
  秦语溪其实从未怪罪过她,知道她内疚,才依着她做这些事,希望她心里能好受一些。道别时,她给了许姨一个拥抱:“谢谢许姨送我过来。”
  自从儿子去世后,许姨脆弱了许多,被她轻轻一抱,竟是哽咽了起来:“小溪,许姨对你从来都很放心,但是现在,许姨要给你提个要求,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你都要一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爸爸和许姨什么都能帮你解决的。”
  秦语溪安抚地拍拍她瘦削的脊背:“许姨别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的。”
  许姨擦着眼泪:“你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上学,你爸爸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心里也是担心的不行。他这几天在忙你哥的事,抽不开身,不然肯定会一起来的。以后只要一有空,我们就过来看看你,要是你没时间,我们就在学校附近转转,就当是旅游了。”说到秦淮时,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秦语溪又安抚了她好一会儿,这才哄得她放心离开。
  刚开学的这几天是最忙的,新生要开全校大会,安置宿舍,买书选课,竞选班干部,还要听学生会和各种社团的宣讲。学校要求每个学生都必须参与一项社会实践活动,否则会影响学期末的综合评价分数。秦语溪本来对学生会和社团都不感兴趣,但是碍于学校要求,只好去竞选了学生会办公室干部。办公室的门槛相对较低,只要通过面试就行了。
  面试官由办公室部门中职位较高的学长学姐担任,对待大一的萌新都十分友好。秦语溪的面试进行的很顺利,快要结束时,坐在正中间一直低头记录的学长放下笔,抬起头对她笑笑:“可以展示一项才艺吗?”
  他带着金丝边框的眼睛,五官精致而深邃,像是混血。
  他能坐在最中间,想必是办公室部长。秦语溪礼貌的笑笑:“那我可以唱一首歌吗?”
  学长笑而不语,纤长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眼镜:“当然。”
  她垂下眸子,轻声唱了起来。她的歌声柔软婉转,虽然唱的是外文,但是曲调中的舒缓忧伤十分明显。
  “我已经很久都没听过苏丽珂了。”她唱完之后,学长笑着鼓掌,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深邃,“俄文不错。”
  秦语溪被他盯着有些不舒服,她移开目光,笑笑:“我其实不懂俄语,只是会唱几句而已。”
  学长低下头,将名单上她的名字圈了出来:“面试结果会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你,谢谢你来面试。”
  他漫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自己鼓胀的下身,勾唇一笑:“下一位可以进来了。”  

评论

第 3 章

3、与竹马激情做爱骑乘后    
  秦语溪刚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白峤。
  她接通电话,语气淡淡“有事吗?”
  “秦语溪,”对面的声音有些疲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换了号码?”
  那天她走后,他心里有气,就没有再联系过她。但是没过多久,怒气就化为了酸涩与不甘。他之所以跟她发生关系,不是为了做床伴,而是希望能够拥有她,把她捧在心尖上疼爱,可是秦语溪连个机会都不肯给他。
  后来他下定决心约她出来谈谈,却发现她的电话成了空号。他心中百转千回,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重新接近她。
  秦语溪不知道白峤的心思,一如既往地淡漠:“有事吗,没事就挂了。”
  白峤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秦语溪,你到底有没有心?”
  秦语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此刻她真是无比后悔,白峤是个好男孩,她却为了宣泄情绪就把人睡了。纵使她对白峤没有爱意,但是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情谊还在,她无论如何也得给白峤一个交代。
  其实那一夜过后她想了很久,即使她再爱秦淮,人死不能复生,秦淮永远也不会回来了,难道她的余生就要孑然一身吗?
  她想的出神,白峤听她许久不说话,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在你学校门口的咖啡馆,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吗?”
  他那卑微的姿态刺痛了她,她握紧手机,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嗯。”
  正是夏末,秦语溪撑着遮阳伞,匆匆往校门口走,思绪万千。如果她真的答应跟白峤试一试呢?但是现在她还做不到放下秦淮,做不到一心一意地回应白峤的感情。如果白峤能等到她彻底走出来……
  想到这里,她自嘲地笑笑,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为了自己的私心浪费别人的青春。无论是谁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都会讽刺她吧。
  两个月未见,白峤清瘦了一些,原本冷峻的眉眼疲态毕现。秦语溪内心的愧疚又重了几分,她咬着唇:“白峤……”
  白峤看着她:“给你点的美式咖啡,加了糖,你一贯的口味。”
  秦语溪怔了怔。
  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抛下先前的顾虑脱口而出:“如果我愿意试着爱上你,你会等我吗?”
  白峤惊讶地望着她。
  秦语溪刚一开口就后悔了。而白峤又迟迟没有回应,更是让她尴尬的无地自容。
  白峤抿紧了唇,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吻上去。她没有防备,被他吻了个正着,一想到有这么多人看着,她禁不住耳尖泛红:“我们换个地方……”
  另一边,季佑辰正在平板上整理资料,他端着咖啡,一抬头,便看到刚刚来面试的学妹正在和人拥吻,微微挑眉。
  他的视线落在她羞红的耳朵上,缓缓下移,从那弧度优美的腰窝,滑到饱满的臀部,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明明是邪气的动作,却被他做的优雅无比,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小学妹像是害羞了,把人推开,朝门外走去。那小男生紧随其上,两个人竟是往酒店的方向去了。
  季佑辰笑意更深了,被吃过的小家伙,调教起来应该别有趣味吧。
  ……
  “呜……”
  青春期是最抵抗不住欲望的时候。进了酒店房间,白峤连房卡都来不及插,就吻着秦语溪把人压在床上。两个月的空窗让他欲火中烧,此时心爱的女孩就在身下婉转承欢,还答应要和他认真发展,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他难耐地撩起她的上衣,文胸被扯开,雪白的浑圆跳出来,他低下头,色情地舔吮着粉嫩的乳头。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敏感的身子扭来扭去,想要逃出他的唇齿,可是又忍不住往他跟前送。
  白峤瞳色都暗了,把硬挺的乳头松开,看着她在身下发骚。
  她许久都不见他继续,睁开水润的双眼,小声问:“怎么了?”
  白峤面无表情:“大鸡巴只插欠操的小骚货。”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证明自己是欠操的小骚货,才能有大鸡巴吃。”
  秦语溪被他羞得一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那副冷静自持的表情,说出这么粗鲁的话的。
  白峤只觉得她的眼里像是有小勾子,引诱他,让他隐忍不住把她操穿操烂。阳物因为浓烈的情欲而肿胀跳动,他分开她白嫩纤细的双腿,一手握住那滚烫的柔韧,将龟头一下下拍打在她粉红色的鲍鱼穴上,把阴唇都打肿了。
  秦语溪本就空虚,现在被龟头拍打下体,浑身都软了,小腹一颤,那一张一合的销魂小穴就吐出了一滩春水。
  看着这幅香艳美景,白峤的自制力快要崩盘,他强忍着把肉棒捅进去的欲望,往穴道里伸进一根手指,猛烈地冲刺。
  “啊啊啊……”她被戳的又痛又爽,挺起身子向后挪动,但白峤哪里会让她逃走,他攥住她的手腕,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一般,另一只手则愈发凶狠的戳进她的嫩穴。手指变着方向捅弄,就在摩擦过一点时,她一个痉挛,尖叫着潮喷了。
  白峤终于找到了她的G点,他疯狂顶弄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快感一波又一波向她袭来,让她爽翻之余更为饥渴。她的小穴好痒,好想被大鸡巴填满:“啊啊啊轻点求求你进来进来!”
  白峤却依然冷静:“小骚货还不够欠操,得更骚一点,才奖励大鸡巴吃。”
  秦语溪睫羽上全是泪珠,眼眶和鼻头都红了,她直起身来,一个翻身把白峤压在床上。白峤由上位变成下位,却也不急,任凭她骑在身上动作。秦语溪像是兔子急了眼,握住他粗大的阴茎,不管不顾就要往下做。小穴里虽然汁液充沛,但没有好好扩张,根本吃不下那么大的龟头。肉棒刚插进去一个头,她就痛的掉眼泪。
  “白峤,怎么办呀插不进去,好痒,小穴好痒……”
  她被欲望折磨的快要崩溃,在白峤身上扭着腰求操:“我是欠操的小骚货,要大鸡巴止痒,大鸡巴哥哥操死我,小骚货发骚了,快操我把我操坏呀!”
  白峤忍无可忍,按着她的娇小的胯骨狠命往上一顶,冒着青筋的大肉棒一下子埋进湿热的软肉里,爽的他差点射出来。
  “啊……”秦语溪浪叫一声,瞳孔都放大了。她软软的往下一坐,直接让龟头顶到了子宫。
  “呜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她被快感占据了大脑,不管不顾的发骚浪叫,“快把子宫操开呀,把小骚货的子宫射满,小骚货要给大鸡巴生孩子!”
  “真是欠操,”白峤发狠地握着她的纤腰,用蛮力向上飞快顶弄,不顶开她的宫口不罢休,“看我不操死你。”
  “呜呜太深了……”
  “不深怎么喂饱欠干的小骚货?”
  白峤垂眸,她原本平坦美好的小腹被自己的阳具顶弄,隐隐出现一个隆起的轮廓。他抓过她的一只小手,按在那处隆起上:“大鸡巴把你操的那么爽,你是不是要谢谢它。”
  秦语溪早就爽的意识混乱了,听到他的话,顺从的把手放在肚子上,抚摸那突出的部位。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阳物在她身体里突突的跳动,断断续续道:“谢谢大鸡巴……操我……”
  白峤被她骚的几乎发狂,他拔出阴茎,把她按到床上翻了个身,用后入的姿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秦语溪攥着床单,脚趾蜷曲,浪叫着潮喷了。她双眼迷离,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涎水从唇角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白峤忍住射意,把阳具从她湿乎乎的花穴里抽出来,淫水站在肿胀的肉棒上,拉出几缕银丝。他低喘一声,套弄着阴茎射在她的颤动的蝴蝶骨上。
  看着秦语溪一副爽傻了的样子,他低下头,在她侧脸上黏糊糊的啄吻着:“怎么办,我把我的小女孩操傻了……”  

评论

第 4 章

4、回忆被哥哥用大肉棒蹭    
  她梦见了很多往事。
  她一出生就没了妈,秦父怕她因为自己是单亲家庭而自卑,从小就对她娇生惯养,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十几岁的小姑娘已经被惯出了小姐脾气,骄纵乖张,只要有一点不顺心了,就和秦父冷战。秦父拿宝贝女儿没办法,只能绞尽脑汁满足她各种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哄她开心。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宠她爱她的父亲,竟然有一天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说她以后就是她的妈妈。
  女人第一次见她,小心翼翼的冲她笑。她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比秦语溪大几岁。他怯怯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新家,看到秦语溪眼神不善,害怕的躲到妈妈身后。秦语溪厌恶地盯着这对母子,声音冰冷刺骨:“哪儿来的野女人,也配进我家?”
  她朝女人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啐了一口,不去看秦父沉下来的脸色,噔噔噔地上了楼。
  秦父安排那对母子在家里住下,可她哪里肯干,天天和爸爸哭闹,冷战,绝食,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她心里难受,自然也不会让女人好过。她烧衣服,砸东西,搞恶作剧,房子里硝烟弥漫。但是无论她怎么发脾气,女人都不敢说她半个字,只是好脾气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就连她带过来的小男孩,即使处处被秦语溪刁难,也始终默默忍耐不敢露出一点委屈。
  有一次她把秦父送给女人的戒指偷偷扔了,秦父发现后,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那是她平生第一次挨打。她嚎啕大哭,女人在一旁也掉了眼泪,但还是挡在小小的秦语溪面前,恳求秦父不要生气。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她把自己关在漆黑的卧室里,摸着被打疼的肩膀哭泣。
  房门被轻轻推开,黑暗中透进一束光,是女人带来的那个男孩。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面包。
  秦语溪一天都没有吃饭,早就饿的不行,从他手里抓过面包,一边嚼一边掉眼泪。
  男孩在她旁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个家庭原本是平静安宁的,却因为他们母子的到来而被搅乱。
  她用红红的眼睛瞪了他一下,摆明了不领情。
  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试图和她交流:“语溪……你的名字真好听。”
  秦语溪虽然娇纵,却是个心软的。她吃完了面包,肚子不再饿得那么难受了,对男孩的敌意便也弱了不少:“那你呢?”
  男孩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我叫秦淮。”
  她点点头,看着窗外。
  秦淮又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识趣地起身。只是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孩突然闷闷的道:“打雷了,我睡不着。”
  言外之意是要他留下来陪她。
  秦淮笑笑,十分配合的坐到她床边,给她盖好被子。秦语溪闭上眼睛,忽然听到少年轻轻地唱起了歌。
  他唱的不是中文,也不像是英文,所以她听不懂这首歌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很喜欢这个曲调。
  她睁开眼睛:“你唱的是什么歌?”
  “这是苏联的一首民歌,叫苏丽珂。”
  “所以,你刚刚唱的是俄语?”
  少年微微点头,好看的眸子里有细碎的光。
  她好奇的追问:“那这首歌讲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秦淮见她露出失望的表情,连忙补充道,“但是我可以再用中文唱一遍。”
  他在女孩再度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地哼起来。
  “为了寻找爱人的坟墓,
  天涯海角我都走遍。
  但我只有伤心地哭泣,
  我亲爱的你在哪里……”
  她听得莫名忧伤,不愿意再让他唱下去了,连忙打断:“算了,你还是唱我听不懂的那种吧。”
  少年好脾气的笑笑,立刻改口唱起了俄文。他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睡熟才走。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渐渐接受了秦淮和许姨的存在。秦淮作为兄长,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还总是纵容她的小脾气。就连许姨都惊讶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竟然会那么好。
  可是这份纯粹的兄妹之情,最后却变了味。
  她还记得自己跟秦淮表明心意时,他是多么震惊与反感。他处处疏离,甚至为了躲她搬到外面去住。可她就是不死心,发着高烧跑到他租的房子里,甚至脱了衣服诱惑他。
  不知是不是出于纯粹的欲望,秦淮没有再拒绝她。他把温热的手指贴上她的唇,她张口咬住她的指尖,脸上带着高热和情动引起的红晕。
  眼前的人让她欲火难耐,她学着AV里的女优,羞耻地求欢:“操我。”
  她永远都忘不了当时秦淮的眼神,没有一丝爱意,只有浓浓的厌恶:“骚货。”
  他低下头,面无表情的解开裤子,狰狞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颤动着,顶端吐出一丝白浊:“站着操,还是跪着操?”
  她身下已经湿淋淋的了,难耐地小声道:“站……站着……”
  “转过身去。”
  她知道秦淮是不愿意看到她这张脸,心中感到万般羞辱。她乖巧的转过身,白嫩饱满的臀高高翘起,像一条母狗一样等待她的抽插。
  秦淮慢慢贴过来,跳动的阴茎挤进她双腿,拍打在她的外阴上。
  她的身体一下子就酥了,克制不住地呻吟。因为发着烧,她全身上下都是不正常的潮红。秦淮被她灼热的外阴烫了一下,阴茎又胀大了几分。他微微欠身,肉棒贴着她湿漉漉的小肉缝摩擦起来。秦语溪爽的全身一抖,很快就泄了出来。
  泄过之后的小穴越发瘙痒难耐,她倍感空虚,小声说:“快进来……”
  秦淮厌恶地皱起眉头:“你难道还想让我射进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抛却了所有道德约束,毫无羞耻心地哭求:“求求你射进来!”
  秦淮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你还知不知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想给我生个怪物出来吗?”
  “不……不给哥哥生怪物……”她软嫩的臀瓣被打得颤悠,扭动着小屁股又淅淅沥沥的喷出水来。
  秦淮把她滚烫的脸掰过来,毫无感情的问:“被人开过苞了吗?”
  他手劲儿太大,秦语溪疼的贝齿紧咬:“没有……我要哥哥……哥哥给我开苞……”
  秦淮被她这幅骚样气的青筋暴起:“秦语溪你贱不贱?”
  她被他羞辱地哭了,却还是不管不顾的浪叫:“我是小贱货,想被亲哥哥操,我是小贱货……”
  秦淮忍无可忍地爆了句粗口,手伸到她下体,用力掐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疼的她尖叫一声。
  秦淮看着她被凌虐的模样,诡异的笑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跟白峤做过了,你被他插着子宫发骚的时候,我就在天上看着呢。”
  她浑身一僵,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而来:“我没有……哥哥我没有……”
  “还撒谎?”秦淮轻声道,“我刚死了多久,你就耐不住寂寞跑到别人床上去了?是不是因为白峤的性格有几分像我,所以你才想拿他做替代品?”
  “秦语溪,你真是没有心。”
  “不!”
  她惊醒了。
  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被白峤抱在怀里。少年睡得很沉,冷峻的五官格外柔和。她盯着白峤的脸,飘飘忽忽地想起了刚刚做的梦。
  白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睛:“怎么醒的这么早?”
  今天是周六,两个人都没课。正式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他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和她温存一番。
  他没有注意到秦语溪紧绷的神情,闭着眼睛,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上,上下套弄。
  秦语溪像是被烫了一下缩回手来。她心里乱糟糟的,穿上衣服就要起床:“对不起,我今天有事。”
  她不敢直视白峤的眼睛,把皱巴巴的T恤套在身上。内裤上沾满了骚水和精液,她迟疑片刻,把内裤扔进垃圾桶,光着屁股穿上了裤子。
  白峤注意到她的异样,从床上坐起来,头发微微凌乱:“怎么了?”
  秦语溪深吸一口气:“没怎么。我有点急,晚点再联系你。”
  白峤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她一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眼,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明明主动提出交往,却又在上过床之后冷若冰霜。她变成了自己唾弃的模样,却还像个傻逼一样,在她爱的死人和爱她的活人之间摇摆不定,不知所措。
  她推开门的时候,白峤在她身后说:“我等你。”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得不到审判的罪人,囚禁在被上帝遗忘的孤岛,和自己犯下的罪恶相依为命。
  ……
  秦语溪回到宿舍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粘液和精斑清理干净。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她穿上长袖衬衣和长裤,在颈部的红痕上涂了厚厚的遮瑕,这才放心下楼。
  方才她收到学生会的短信,说她通过了办公室部门的面试,今天下午要到博雅楼顶层的音乐教室开会。
  她有些疑惑,今天是周六,不少学生都外出离校了,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开会?更何况是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她摇摇头,应该是自己神经过敏了,这是在校园里,能出什么事呢?
  秦语溪提前十分钟到了音乐教室,不知道是不是她到了太早了,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是周末,整个楼里的人都很少,顶楼更是空无一人。她有些不安,转身想走,却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
  季佑辰低头,看着送上门来的猎物,勾唇轻笑。他低咳一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后退一步:“你没事吧?”
  她抬头一看,发现是之前面试自己的混血学长,连忙道歉:“学长对不起,我不知道后面有人。”
  “没关系,”季佑辰微笑,打开音乐教室的门,“先坐下等等吧,其他人还没来呢。”
  他穿着黑色衬衫,衬的皮肤白皙如玉。酷似欧美人的五官俊美如妖孽,偏偏还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显得严肃正经了不少。
  秦语溪点点头,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趁她没注意,季佑辰锁上门,眼中闪过一丝狩猎的光。
  他递给秦语溪一瓶未开封的水:“喝点水吧,我看你嘴唇都起皮了。”
  秦语溪接过来道了声谢,但是她一贯谨慎,只是把水拿在手里,没有喝。
  季佑辰见她如此防备,笑了笑:“怎么,怕我在水里放了东西?”
  他这么直白的说破,弄得秦语溪不由得讪讪:“学长你太会开玩笑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过敏了,学长没道理害她,况且马上开会的人就来了,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再加上她确实有些口渴了,于是便拧开矿泉水喝了起来。
  她仰起头喝水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眼时钟,心脏咯噔一跳。现在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不到一分钟,但是只有她和学长到了教室,其他人根本就没来。
  季佑辰将她的惊疑尽收眼底。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悠悠道:“其实我们之前见过。”
  他抬眸,笑得意味深长:“还记得ATS集团吗?”
  秦语溪一怔。她从记事起就听爸爸讲过,妈妈之所以会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是因为听到公司被强行收购的消息受了刺激。公司是妈妈辛辛苦苦打拼十几年的心血,最后却落到了别人手里。她受了打击,再加上孕期身体虚弱,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而当初收购妈妈公司的,就是ATS的老总。
  季佑辰继续说:“ATS在收购你母亲公司之后,遭到了许氏集团的疯狂打压,不得不退出了国内市场,到M国发展。”
  “ATS的老总一直都想不明白,许氏为何要针锋相对,后来派人多方打听才知道,ATS被赶出国内没多久,许氏集团的千金就和一个叫秦铮的人秘密结婚了。”
  “令尊好大的本事,为了报仇,竟然连许家都攀上了。”季佑辰轻笑,“可是他就没想过,招惹季氏,要出什么样的代价。”
  秦语溪抿紧唇,她已经隐隐猜到季佑辰要做什么了。
  她刚刚喝下的水里掺了药,现在浑身都发软,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大脑还十分清醒。
  季佑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享受着居高临下掌控她的感觉。他俯下身,勾起她小巧的下巴:“你是秦铮的女儿,父债女偿,理所应当。”  

评论

第 5 章

5、学长强奸灌肠电话威胁(高H)  
  秦语溪知道自己大意了。
  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佑辰把自己拦腰抱起,放在冰凉坚硬的讲桌上。
  她全身紧绷,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季佑辰扯开黑色衬衣的扣子,笑吟吟的道:“当然是做爱呀。”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服,昨夜欢爱过的痕迹尽数暴露在空气中,斑斑驳驳,红得刺目。
  “痕迹这么新,应该是昨天晚上刚留下的吧,”季佑辰笑笑,冰凉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经过平坦雪白的小腹,落在她红肿的花穴上。他探入一节手指,九浅一深的抽插。花穴肿着,哪怕是轻轻一碰都会疼,此时被他无所顾忌的捅弄,更是充血发红,像一张哭泣的小嘴般蠕动起来。
  季佑辰盯着她艳红的小穴,啧了一声:“真可怜。”
  秦语溪全身都在颤抖,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她闭上眼,明知道此时不应该激怒他,却还是忍不住冷声道:“你这个变态。”
  季佑辰被她骂也不生气,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秦小姐真可怜,马上就要被一个变态操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她必须想办法逃出这里。但是整个楼层都没有人,即使大声呼救也不会被听见。她斟酌了一下,平静的说:“季学长,无论我们两家又什么恩怨,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与你我无关。更何况,当时是你们季氏先间接造成了我妈妈的死,然后才是我爸爸打击报复,按理说这笔账已经两清了,你又何必故意找事?”
  “你说的不错,”他漫不经心揉捏着她的乳尖,“可是这跟我想操你有什么关系?”
  秦语溪咬紧了嘴唇,似是恨他油盐不进。
  季佑辰被她的表情取悦了,脸凑到她的腿根处,把两篇阴唇扒开,露出微微张开的小洞:“昨天晚上被操的很厉害吧,小穴到现在都合不拢呢。”
  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喷在花唇上,一片酥麻。她恨自己的身体太过敏感,明明昨天被干了一晚上的花穴,现在又不知餍足的发起骚来。
  “小骚货想被肏了,”他察觉到她的情动,笑容更深了,“但是骚穴昨天被弄得那么脏,我得先洗干净才能喂饱你。”
  他顿了顿:“没准还能从里面洗出精液呢,对不对?”
  秦语溪看着他从视线中消失,心中一惊,随后就听到了翻找东西叮叮当当的声音。她因为药物作用,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讲桌上看着天花板,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季佑辰很快就拿着东西过来了。他分开她的双腿,把一个冰凉的硬物塞进她的小穴里:“待会儿可能会有点难受,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乖。”
  她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大股温热的水流就喷了进来。穴口被塞得紧紧的,一滴都没有漏,全部进到了她的肚子里。液体越积越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把小腹都顶起来一大块。她疼的皱起眉毛,不知道这场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季佑辰在她耳边说:“疼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她冷笑,对着那张恶魔般的俊脸啐了一口。
  季佑辰不气反笑,用手指把脸上的唾液刮下来,放到嘴里吮吸:“好甜。”
  秦语溪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要脸,愣了一下,怒骂一声:“变态!”
  “我在。”季佑辰恬不知耻的应了一声。时间差不多了,他伸手把她下体的塞子拔了出来。秦语溪惊叫一声,在季佑辰眼前大敞着腿,像是失禁一样大股大股地喷出水来。
  水液流了一地,教室里弥漫着骚甜味。他仔细的看了看那摊骚水,笑了:“骚穴里没有精液,是没射进去,还是小骚货自己洗干净了?”
  秦语溪沉默。昨天白峤怕她怀孕,就没射进去。她一想到白峤,心里顿时五味陈杂。季佑辰看出她在走神,抬起她的双腿,露出从未被探访过的后穴。他垂下眸子,把注射器狠狠捅进了她紧致的屁眼里。
  “啊!”
  她疼的尖叫一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隐秘的部位被凶猛入侵,带给她陌生的刺激和无法言说的羞耻。
  “刚刚洗干净了骚穴,”季佑辰的声音无比刺耳,“现在该轮到小屁眼了。”强力的水柱射进她后穴,肠道被刺激到麻痹。秦语溪觉得自己就要被玩坏了,大声哭喊:“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季佑辰一脸玩味:“因为我不喜欢奸尸。”
  他爬上讲台,劲瘦有力的躯体压在她身上,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小幅度的律动。他胯下鼓起了一大块,色情地磨蹭着她红嫩的阴部:“你最好乖一点。我既然能把你骗过来,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在她惊疑的目光下打开手机,不紧不慢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他一脸云淡风轻,“只是给许宁柔打个电话。”
  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你疯了!”
  他打开免提,十分无辜:“我也是好心,你家里出事了,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难道有错吗?”
  她一愣,脸色由愤怒变为恐惧:“你做了什么?”
  他笑而不语,一副待会儿你自己问的表情。电话接通了,是一个柔弱的女声:“您好?”
  “许姨,我是语溪,”她强忍着内心的慌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最近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许姨的声音一下子就慌了,竟然也忘了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急急忙忙的说:“语溪,都怪我,我昨天去阳台开窗户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就让小鸭跑出去了。我和你爸都快急死了,在外面找了一天都没找到。都是我太傻了,以为这么多年已经把小鸭养熟了,谁知道它会突然窜出去呀……”
  小鸭是他们家养的猫,是五年前被秦淮从外面捡回来的。秦淮死后,这只猫就成了秦语溪唯一的精神慰藉。
  许姨在电话里一个劲的自责,季佑辰在她耳边,用女人听不到的声音说:“既然你哥已经死了,他的猫就别留着了,省得秦小姐睹物思人。”
  秦语溪气的浑身发抖,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你把猫送回秦家,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季佑辰奖励性的亲了她一口,挂断电话。他拔出她屁眼里的肛塞,“啵”的一声,浑浊的液体噗嗤噗嗤喷到地面上。穴口残留着一些脏污,他也不嫌弃,拿手擦干净,然后拉下裤子拉链,勃起的阴茎抵住她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花穴已经被干了一夜,可是季佑辰顶进去的时候,还是被夹得额头冒汗。秦语溪羞辱地承受着他的侵犯,心中是比死还痛苦的绝望。她正在被仇人的儿子强奸,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有了感觉。  

评论

第 6 章

6、被学长肏穴,口交,肛交开苞,三张小嘴都肏过  
  娇嫩的小穴接纳了硕大的阳根,许是之前被灌进水液的缘故,甬道里无比湿滑,温热的软肉紧紧地吮着他。季佑辰眼中欲色深沉,他大力挺动窄腰,一下比一下凶狠,像是要把肉棒钉在她身体里。
  秦语溪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她再怎么倔强,身体还是被肏的越来越软,穴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被狰狞的肉棒快速击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穴口和肉棒连接的地方被撞的发红,沾着一圈白沫。
  季佑辰发现了她的不配合,一边在身下顶弄,一边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声音低哑性感:“我要听你叫床。”
  秦语溪当然不肯,她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他捏住她的乳头,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是骚奶子。等我把你肏怀孕了之后,骚奶子就会有奶水流出来。”他低头含住奶头,用力一吸,像是真要吸出奶汁一样。
  “闭嘴……”
  “这个是小骚穴,”他抓着她的手,按在两个人相连的地方,用力一顶,“现在小骚穴在吃大肉棒,一边吃一边流骚水,明明都吃不下了还咬的这么紧,是不是骚透了?”
  秦语溪被他说得脸色一红,启唇刚想骂他,却被粗大坚硬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子宫,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闭上眼睛,却不知道自己挨肏的模样多么妩媚勾人,简直让伏在身上的人欲罢不能。
  季佑辰狠狠地顶了一下宫口,然后按着她的手摸到菊穴,“这个是骚屁眼。等大肉棒用精液把小骚穴喂饱,就来操骚屁眼,好不好?”
  她一下子慌了,一脸不可思议。那个地方那么小,怎么能用来操,一定会坏掉的,“不要用后面,求求你,不要用后面……”
  季佑辰被她惊慌的小模样取悦了,唇角微勾:“叫几声让我听听,叫的好就不操骚屁眼了。”
  秦语溪哭了出来,她抛弃了所有尊严,像一个浪荡的婊子一样叫着:“骚货好爽,骚货被大鸡巴操的好爽,大鸡巴快肏死我啊啊!”
  季佑辰被她的骚样勾得欲火喷张,薄唇紧抿,下身像打桩一样疯狂的撞击:“谁是骚货?”
  “我是骚货啊慢一点太快了……”
  “真是比万人骑的婊子还骚,”季佑辰重重打了她屁股一巴掌,“说,骚屁眼被人肏过吗?”
  “没有啊,”她疼的穴口一缩,“骚屁眼没被操过,太小了会坏的……”
  季佑辰满意的笑笑,下身狠狠一顶,粗硬的龟头破开宫口,肏进温热湿腻的宫腔。子宫被肏的感觉太恐怖了,她眼睛氤氲迷离,身体抽搐,像是个被操烂的鸡巴套子。小口微张,樱唇颤动,涎水顺着舌尖流淌下来。可是还没等她缓过来,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就开始大幅抽插,带着宫口的软肉扯出来,扯进去。秦语溪哭得喘不上气来,饱满的胸脯一耸一耸,直到那根肉棒抵在最深处,膨胀发烫射出浓精,这场痛苦羞耻的性爱才终于结束。
  季佑辰餍足的舔了一下唇,白皙俊美的面庞浮现出慵懒的神色。他缓缓地退出她的身体,花穴像是挽留一般,紧紧的含着他,在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穴口没了阻挡,喷出大股粘液和精水,像高潮时候的潮喷一样。季佑辰湿乎乎的肉柱上粘着几根银丝,一晃一晃的。他沉下身,把龟头戳在她会阴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肛口。
  秦语溪全身紧绷,她想伸手挡住他的戳刺,可是药劲还没过,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身下,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求求你,别进来……”
  季佑辰面露难色,他指着自己重新挺起的下身,说:“那怎么办,大肉棒还没操够小骚货。”
  她羞耻的闭上眼睛:“那就再,再操操骚穴,骚穴又痒了……”
  “可是我不想操骚穴,”季佑辰低笑,“我想开你后面的苞。”
  她吓坏了,睁着含泪的美眸哭道:“不要……求你……我,我用嘴,用嘴给你口出来好不好?”
  他沉吟片刻,欣然应允:“好。”
  躺着的姿势不方便口交,他把她抱到椅子上,扶着她的头,阴茎刚好能被她吃到嘴里。秦语溪没办法用手握住,只好张着小嘴吞下,任由他按着后脑,挺动着下身操她的小嘴。
  季佑辰的阴茎太粗太大,因为不久前刚射过精,带着一股浓重膻味。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刚吞吐了几下,就有些喘不上气。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季佑辰从她嘴里拔了出来,抬着她的下巴问:“好吃吗?”
  见秦语溪没有回应,他笑笑,用惑人心神的语气说:“回答得让我高兴,我就放过你。”
  她信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嗫嚅着红唇羞耻道:“好……好吃。”
  “撒谎!”季佑辰佯装发怒,把阴茎粗暴的塞到她嘴里,“男人的鸡巴怎么会好吃呢?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
  秦语溪被他掐着颌骨,发出呜呜的声音。口腔快被阳具粗糙的表面磨破了,她含着泪,被他抵在喉管处射了出来。她呛得咳嗽不停,腥膻的精水来不及吐出,就全被她咽到肚子里,还有一部分没咽下去的从口鼻处冒出来,黏黏腻腻的糊了她满嘴。
  季佑辰看着她受虐哭喘的样子,欲望比以前更重了。他把她翻过去按在地上,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她的屁眼就肏了进去。
  秦语溪哭叫一声,眼前一阵眩晕。她口齿不清,带着哭腔:“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不进来的……”
  “小傻瓜,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也能信?”季佑辰忍耐着射精的冲动,一寸一寸楔入她的后庭,“我无论如何,都要开你后面的苞。”
  “贱人,”他不管不顾的往里插入,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我才来晚了多久,你就被别人破了处。我当初真应该把你关起来,射满你的骚子宫,让你天天只知道撅着屁股挨肏。”
  她早就疼的没了意识,模模糊糊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还没等到他射精就晕了过去。
  窗外暮色渐深,漫漫长夜,不过刚刚开始。
  ……
  秦语溪是疼醒的。
  她躺在讲台上,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一件黑色外套。腿间糊着半干的粘液,两个小洞肿的老高,轻轻一动就会疼。她浑身上下酸软肿痛,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而昨夜肆意糟蹋她的人,现在已经不知去向。
  药效已经没了,她有气无力的支撑起身子,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铮的电话。
  “爸,”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鼻子发酸,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我被人侵犯了。昨天晚上,有一个姓季的学长给我下药,他是ATS集团老总的儿子……”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陌生而危险。秦语溪一僵,惊悚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而后浑身发冷:“我爸的电话,为什么是你接的?”
  “我说过,既然我动了你,那我必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季佑辰语气悠闲,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本来是想看看你乖不乖,所以才黑了你的手机。秦语溪,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秦语溪用力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他笑得像个恶魔,“忘了告诉你,许宁柔的父亲许老爷子心脏病犯了,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许宁柔破坏了你的家庭,你一定非常恨她,如果她父亲死了,你应该会觉得很解气吧?”
  秦语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掌控了,她恨不得把季佑辰咬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乖乖的,”他的声音竟有几分无辜,“你猜猜,我动了你的猫,又动了许老爷子,那下一个会是谁?”
  她已经出离了愤怒:“疯子。”
  “只要你听我的话,乖乖被我操,我就不会让许老爷子有任何闪失。”季佑辰笑了,“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拯救自己还是拯救别人,你自己选。昨天那条短信上有我的电话号码,有答案了就告诉我。”
  他挂断了。秦语溪怔怔的拿着手机,过了一会儿又出梦初醒一般,在浏览器上输入了许氏集团。点开一看,铺天盖地都是资金链断裂,股票下跌,董事长病危,公司即将破产之类的消息。
  季佑辰没有骗她。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她和许老爷子没见过几面,但她经常听秦淮提起他。许老爷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曾经因为许姨未婚先孕把她赶出家门,扬言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但是最后,他还是把许姨接回身边,每天让专人照顾。生产的时候,他整整一夜没有合眼,秦淮出生之后,他更是一个劲抱着不肯撒手。
  后来许姨嫁到秦家,许老爷子知道之后摔了一地的东西,说自己死后不会让她得到一分钱的财产。但是有一次秦淮跟她说,许老爷子曾经偷偷告诉他,以后集团30%的股份都是留给他的,还说如果他在秦家受了委屈就跟他说,他一定给外孙撑腰。
  秦语溪从那时起就明白了,许姨之所以会那么善良,是因为她有一个同样善良的父亲。他们为自己爱的人做出妥协,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毫无保留的付出。他们不求回报,只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够幸福生活,这就是他们人生的最重要的意义了。
  秦语溪绝望的想,她做不到狠心,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人死去。更何况许氏集团正深陷泥潭,一旦许老爷子出事,整个集团就彻底完了。到时候许姨怎么办?而且听季佑辰的意思,许氏遭遇的这场浩劫,应该是季氏在背后动的手脚。一旦许氏崩溃,季氏定然拍手称快,甚至还能从中获益。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绝望已经越过了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捂住脸,嚎啕大哭。  

评论

第 7 章

7、被学长强迫缠绵,哭求内射  
  五天后,许氏集团起死回生的消息登上热搜。有知情人士透露,许氏和国外的一家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吸纳了大量海外投资。如今集团的资金周转恢复正常,许董事长也顺利完成了心脏搭桥手术,这些正面消息都让许氏的股票转向利好。
  业界人士纷纷称,许氏能度过此次危机,简直如有神助。但没有人知道,帮助许氏复活的神,此刻正躺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秦语溪已经被操的泄了一次身,还没缓过劲来,便再次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不行了……停下……”
  季佑辰狠狠的肏弄她的子宫,整个房间里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下头,啃咬着她红嫩的唇瓣:“求我。”
  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好像被肏的有些迷糊。她听懂了他的话,乖巧道:“求求你……”
  “小傻瓜,连求人都不会,”他又是一个挺身,微凉的指尖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眼中浮现出宠溺,“叫老公。”
  她被顶的一个痉挛,幽径深处又喷出一股黏腻的蜜水:“老公,求求老公停下,我快不行了……”
  季佑辰显然没打算放过她,“明明现在把你操喷水的是大肉棒,不是老公,为什么要让老公停下?”
  “可,可是大肉棒是老公的呀……”她刚说完,体内的阴茎就开始重重摩擦她的宫口,酥麻刺激的感觉快让她爽疯了,“求……求求大肉棒,不要肏了快坏了……”
  “贱货。”季佑辰被她的淫词浪语勾引,胯下硬到爆炸,恨不得一辈子在床上肏她,把她肏成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
  秦语溪深陷欲望,根本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软着声音不停地乞求:“大肉棒轻一点,求求大肉棒轻一点啊……”
  “荡妇!”他抬起她的双腿,把阳具挺到最深处,囊袋啪啪的撞在会阴上,“让你求老公,你求大肉棒干什么?骚货是不是想让大肉棒做自己老公,被大肉棒肏怀孕,给大肉棒生孩子!”
  秦语溪哪里跟得上他的逻辑,哭着摇头:“别说了,别说了……”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想让他快点结束,颤抖地按着他的肩,抬头主动送上一个香吻:“我受不住了……快射给我,求你!”
  怀中的女孩在哭求内射,季佑辰哪里还能忍得住,他低喘一声,龟头塞在花道最深处,射满了她整个子宫。
  秦语溪被折腾得快要虚脱,含着一肚子的精液就昏昏睡去了。
  自从她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许氏的平安后,已经被季佑辰连续干了五个晚上。这个表面斯文绅士的男人,在床上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的花穴,后庭和上面的嘴巴都操了一个遍还不满足,像是要把她干死在床上才肯罢休。
  第二天清晨季佑辰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缩在自己枕边,正在酣睡的女孩。他轻轻勾起她细软的发丝,一颗心温柔的像是要化成水。
  桌子上放着一张包装精美的唱片,是他花了很大力气才从一个俄罗斯富商那里买过来的古董。他划开封条,把黑胶唱片放到老式留声机里,拨动唱臂,悠扬舒缓的歌声流泻而出。
  季佑辰心情很好,他翻身压住还在熟睡的女孩,勃起的下身一寸一寸挺进了湿滑嫣红的穴口。
  秦语溪被他弄醒了,极力扭动着腰肢不让他插入,但是她的力气太小,只能任由他塞满自己的小穴,来回抽送。
  天真纯洁的童声在房间里回响,床上交缠的两个人却在欲海之中沉沦糜烂。秦语溪被音乐声深深刺激了,她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的主人曾在雨夜中为她唱过这首歌,曾在她面前无数次流露出宠溺,曾在她赤裸求欢时隐忍妥协。但是他死了,死在那片冰冷荒芜的国土上,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想到这里浑身一冷,尖叫着去推季佑辰:“我不要听!你去把它关掉!关掉!”
  季佑辰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羞耻,毕竟这首歌是她面试的时候唱给他听的。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善良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阴暗的灵魂。他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就在她唱歌的时候,他硬了,无数邪恶的念头涌进脑海。他想干她,一边听着这首歌一边干她,看她清冷的脸庞染上情欲,把她纯洁的身体彻底弄脏。
  季佑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双手锁在头顶上,下身发狠的干她。秦语溪呆呆地承受他的撞击,眼中最亮的一抹神采渐渐破碎了。
  恍惚间她听到了秦淮的声音,和现实中留声机里发出的童音交迭,重合。
  “为了寻找爱人的坟墓
  天涯海角我都走遍
  但我只有伤心地哭泣
  我亲爱的你在哪里
  丛林中间有一株蔷薇
  朝霞般地放光辉
  我激动地问那蔷薇
  我的爱人可是你
  夜莺站在树枝上歌唱
  夜莺夜莺我问你
  你这唱得动人的小鸟
  我期望的可是你
  夜莺一面动人地歌唱
  一面低下头思量
  好象是在温柔地回答
  你猜对了正是我。”
  ……
  秦语溪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临走前季佑辰给了她一张房卡,让她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再去酒店找他。他的神色有些倦怠,不知道是因为纵欲过度,还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不过她并不关心季佑辰为什么大发慈悲放了她一天假,她只知道今天必须要利用这短暂的自由,想办法和家里取得联系。之前家里出事,想来季佑辰没少在她家附近安插眼线。她的电话被监听,身后也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季佑辰是个变态,派人跟踪这种事绝对做得出来,她不能掉以轻心。
  她走到宿舍楼下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少年,气质干净,像是在等人。进出楼门的女生们都偷偷的打量他,毕竟这么英俊的男生在整个校园里都是很少见的。
  秦语溪认出了他,心中酸楚。明明才几天不见,她此时的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了。她没有勇气面对他,低下头正打算悄悄离开,却被清冷的少年叫住了:“语溪。”
  她强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
  白峤看着她眼底的淡淡青色,语气平淡:“我们学校离这儿不远,几天没见了,就想来看看你。”  

评论

第 8 章

8、获救    
  秦语溪和白峤认识了十多年,十分清楚他的为人,如果她把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白峤一定会帮她。可是她害怕,怕把白峤牵扯进来之后,季佑辰会对他不利。许氏已经因为她出事,她不想再牵连任何一个人了。
  她咬唇缄默,转身就想走,可是手臂却被少年一把拉住。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不想引人注意,一向清冷孤傲的脸上满是惊慌:“松手。”
  白峤早就察觉出她这段时间不对劲,皱眉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别问了,我自己能处理好,我不想……”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白峤的表情分明是不相信。秦语溪一直是个独立自主,聪明有能力的女孩,很少有她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这次连她都感觉棘手,那一定是遇上了大麻烦。
  他了解秦语溪,她对他一再回避,无非是不想拖累他。白峤在心中叹息一声,无视她的挣扎把人抱住:“无论你遇到了什么,告诉我,我都可以帮你一起解决。你知道我父母都在政府高层,没几个人能动得了我,你不用为我担心。”
  他字字沉稳有力,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秦语溪没忍住湿了眼眶,小声对他说:“我们……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我的车就停在校门口,我可以把你接到我姑姑家里住,那里绝对安全。”白峤说,“她和我姑父都是检察院的高级官员,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
  秦语溪上车之后,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她忍不住大哭起来,把季佑辰的事全都告诉了白峤。白峤听完之后握紧方向盘,手指关节白到发青,足以看出他有多愤怒:“我一定会杀了他。”
  秦语溪闭上眼睛,眼泪把一张小脸都洇湿了。
  “现在你用我的手机,马上给秦叔叔打电话。”白峤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泄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保证秦语溪的安全,“我一会儿就告诉我父母,让他们想办法保护好秦家。季氏那边你不用担心,我爸和一位商业巨头有私交,那个人开了一家跨国公司,我记得他和季氏一直是竞争对手,说不定可以让他帮一下忙……”
  他发现秦语溪一直没说话,侧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旁边的女孩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而且流的越来越凶,止都止不住。
  原本还能保持镇定的白峤,现在立刻慌了起来:“语溪你怎么了?”
  秦语溪哭得声音发颤:“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白峤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想起这些天她所遭受的一切,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痛,“姓季的那个混蛋才应该道歉,他应该被枪毙!”
  “可是他已经把我强奸了,白峤,”秦语溪闭上眼睛,“就算我把他碎尸万段,又有什么用呢?”
  她原本已经下定决心和白峤试着交往,可是现在她被玷污了,不干净了。她和白峤已经有了云泥之别,根本不敢奢望他还会像从前一样爱她。退一万步讲,就算白峤对这件事释怀了,还愿意和她在一起,他的父母会同意吗?
  “可是那又怎么样,”白峤极力安抚她,“你是受害者,是无辜的,没有人会因为这个歧视你……”
  “那你呢?”
  女孩轻轻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白峤一怔,忽然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解开安全带,一把将秦语溪按在靠背上,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怒气:“秦语溪,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和你分手?”
  她低着头,睫羽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显然是默认了。
  “很好,”他冷笑一声,一拳砸在车窗上,“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秦语溪没想到他会生这么大的气,慌忙抱住他的脖子:“对不起,我以为你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白峤粗暴的啃咬她的嘴唇,舌头凶狠地侵占她的口腔,缠上她的香舌,吮着她的舌尖。
  两个人靠的很近,她闻到了白峤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如同魂归故里。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轻柔的顶弄着他的舌。感受到她乖巧的回应,他心都软下来了,把手垫在她脑后,扶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把女孩吻得气喘吁吁之后,他才松开她的唇:“不许胡思乱想。”
  秦语溪心中一暖,破涕为笑。
  白峤,此生相遇,何其有幸。
  ……
  秦父接到电话后,当天就带着许姨赶到了S市。白峤姑姑得知秦语溪的遭遇之后,又是同情又是心疼,亲自把她送进医院检查身体,派专人守在病房外面,确保她的安全。
  秦父和许姨来到病房时,白峤正守在床边。许姨看见病床上的女孩面色苍白,心疼的哭起来,把她抱在怀里一遍遍的安抚:“为什么我的孩子都这么受罪呀……”
  秦父脸色青白,用力握住女儿的手,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掉下眼泪:“语溪,你在医院里好好养着,这件事情爸爸来处理,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委屈。”
  他说完,看向窗边的年轻人:“白峤,谢谢你帮忙照顾语溪。”
  白峤低下头:“叔叔,我应该向你道歉,是我没有保护好语溪,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罪。”
  “这件事错不在你,你不用自责。”秦父顿了顿,“你在这儿守了这么长时间,应该累了吧,让你许阿姨带你出去吃顿饭,休息一下。”
  白峤知道他是想和女儿单独谈谈,就没再多说,跟着许姨离开病房。
  “语溪,我知道再让你想起那些痛苦的经历很残忍,但是有些细节我必须弄清楚。”
  秦语溪摇摇头:“没关系,您问吧。”
  秦父点点头:“来的路上我就在想,季佑辰报复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偏偏却选择了最令人不齿的这一种。他父亲毕竟是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这件事被传开,对季氏有百害而无一利。”
  他停了一下:“语溪,你能不能再仔细回想一下,除了季氏和我们家里以前的事,他还听到过什么没有?”
  她略一沉吟:“第一次的时候,他说我和他以前见过。当时我就很疑惑,因为我根本不记得这个人。”
  秦父皱眉:“确实有古怪,看来我还得找人仔细调查一下当年的事。”
  “爸爸,”她说,“季佑辰说你是为了给妈妈报仇才娶许姨的,是真的吗?”
  秦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斟酌了许久,才开口道:“你许姨说得对,有些事情,确实也没必要瞒着你了。我只希望你听完之后,不要恨我。”
  她睁大眼睛。
  “我当年是先和你许姨认识的,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科级干部,家里没什么背景,也不算富裕。小柔虽然是千金小姐,却也不嫌弃我,我们对彼此都有好感,就在一起了。”
  “大概过了三年光景,我们的事被小柔她父亲知道了。他看不上我,想强行把我们分开,但是没有成功。后来他没办法,就退让了一步,主动提出让我登门拜访。我本以为他是打算看在小柔的面子上同意我们的事,却没想到,他让家里的佣人给我吃了安眠药,偷偷取走了我的精子,给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做了试管。”
  面对秦语溪震惊的模样,他苦笑:“没错,那个女人就是你妈妈。”
  他继续说道:“就这样,我有了一个孩子。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让她打掉。但是问题就来了,我是政府机关的人,一旦上级领导知道我有私生子,一定会给我扣上一顶‘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帽子,我的前程就彻底断送了。再加上小柔被她父亲骗了,以为我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一气之下跟我断绝了来往。我没有办法,就和你妈妈在一起了。”
  “你妈妈虽然是许老爷子安排的人,但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再联系过许家。她有自己的事业,也愿意和我组建家庭,我就答应她,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去办结婚证。”
  “但是没想到,你妈妈难产,生下你就去世了,”他提起亡人,有些伤感,“我一个人把你带大,很多人劝我再娶,还张罗着要给我介绍,但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怕孩子受委屈。”
  “那几年我的仕途越来越顺,一路升到国家级副部长。站得高了,别人对我的态度自然就不一样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又见到了小柔,发现她居然带着一个孩子,直到那时她才告诉我,原来她离开我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
  秦语溪愣了:“我一直以为……秦淮是你和许姨搞外遇留下的私生子。”结果现在她却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个?
  “那时候你还太小,我和小柔怕你知道真相之后接受不了,毕竟你从小就缺了母爱,比一般的孩子要脆弱敏感得多。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就说秦淮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子,是我坚持要让他认祖归宗,这样一切错误都能归结于我,而你在家里的地位也不会受到威胁。”
  原来如此。  

评论

第 9 章

9、在病床上做爱,舔穴潮喷,被骂骚货(高H)  
  离开病房之后,白峤和许宁柔并没有走远。白峤谢绝了对方请客的好意,两个人就近在茶歇室坐下。
  “许阿姨,我有件事情想问您,但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呀,”许宁柔无奈,“是关于语溪的事情吗?”
  “不是,”白峤说,“是关于贵公司的。我听到传言,这次帮助许氏解决融资问题的海外公司,是季氏。”
  许宁柔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父亲和裴书恒有私交,这个消息是他透露给我们的。”
  裴书恒是跨国公司巨头,许宁柔自然听过这个名字。她长叹一声:“其实季氏伸出援手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跟语溪有关系。许氏这次的危机其实并不致命,只是因为我爸爸生病雪上加霜,才一度陷入困境。就算没有季氏的投资,我们过一段时间也能渐渐恢复过来,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卖女儿的事?”
  她说到这里,已然是又悲又恨。有个护士过来叫白峤,说梁主任找他。梁主任是白峤姑姑的朋友,也是市一院的外科主任医师。他们这次就是找他才办理的住院,并由他全权负责为秦语溪诊疗。梁医生找他,肯定是有关于秦语溪的事。白峤跟许宁柔简单解释了一下,片刻不敢耽搁就去了梁医生的办公室。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乐观,她身体的各项指标基本正常,只是受了外伤,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康复了。”梁医生说完,递给他一份化验单,“我找你来是想问一下,病人近期有没有服用过精神类药物,比如致幻剂或者兴奋剂?”
  白峤皱眉:“为什么会这么问?”
  “化验结果显示,病人的多巴胺以及其他几项激素水平偏高,但也只是略微超出正常值,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梁医生顿了顿,“之前我从你姑姑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我怀疑,病人很可能是被迫服用了精神类药物。但具体是哪一种药,以及有什么效果,还需要进一步化验。希望你们这几天能注意观察病人,看她有没有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
  “你天天在这里照顾我,会不会耽误学校里的事?”
  秦语溪靠在病床上,咬着白峤削好的苹果。最近爸爸和许姨都在为她的事情忙碌,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医院了。是白峤跟学校请了长假,一直留在医院里照顾她。
  “我这学期选的课少,而且难度不大,等你出院之后,我很快就能补上。”他捏了捏她的脸,“小傻瓜,我还需要你担心吗?”
  她哼了一声表示不服,心里却甜丝丝的。阳光下,少年的脸庞白玉般无瑕,专注的目光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她鬼使神差的靠近那张脸,刚想吻下去,却被对方捏起下巴,抢先一步吻上了她的唇。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尤其是遭遇那种事之后,他怕她留下了阴影,所以除了第一次在车里强吻了她,后来就再也没和她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他早就隐忍到了极限,而此时此刻气氛如此甜蜜,他不由得口干舌燥,狠狠吻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
  “我们真的要在医院里……”她被他压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得一干二净,白嫩娇软的酮体小幅度的躲避他的揉捏,皮肤泛起珠光般的粉色。
  他早就有了反应,此刻看她赤身裸体的躺在身下,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不安地扭动,气息都有些不稳:“别发骚。”
  她被他说得一颤,垂下眸子,有些委屈的小声说:“我没有……”
  忽然双腿被分开,阴阜被微凉的手掌浅浅一刮,然后就听见身上的人冷笑道:“都湿的这么厉害了,还说没有?”
  他把那两条纤细的白腿掰开到最大,露出中间嫩粉色的蚌穴,低下头,舌尖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缓缓舔过,而后含住上面那颗粉色的珍珠,用力一吸。
  她感觉全身像是有电流经过,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把她刺激到颤栗。她慌忙夹住双腿,想让他停下:“不要碰那里,好脏……”
  埋在她腿间的男人却置若罔闻,舌尖破开两片湿软的贝肉,一下一下舔舐着汩汩流出的蜜水,而后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宝贝,你的骚水好甜。”
  她脸上通红,私处一片酥麻,心脏剧烈跳动,像是在被无数只欲望的虫蚁噬咬:“别,别说了……”
  “小骚货总是这么嘴硬,”他重重吮吸了一下阴蒂,换来身下人一声羞赧的呻吟,“嘴上说不想听,可是骚水却一股接一股的流,医院的床都快弄湿了。”
  太久没有被进入的花穴,此时已经紧致的不成样子。粉嫩的软肉紧密的吸附在一起,都快看不清里面的穴口。他欲火丛生,指尖抵在那因情动而不断翕张的花嘴上,就着流到外面的水液,将整根手指塞了进去。
  “呜……”秦语溪小声呜咽,空窗很久的身体娇嫩敏感,被手指插入的小穴胀痛又酥痒。小腹一热,一股热流从深处缓缓流淌出来,她难耐地扭动着纤腰:“白峤,进来好不好?”
  “别乱动,”他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臀瓣,娇嫩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红痕,“医院的床不结实,万一被我撞塌了怎么办?难道让医院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住在这里的病人是个小骚货,躺在病床上都忍不住发骚让男人干她?”
  “呜,我是小骚货,”她咽了一口,眼神渐渐迷离,“我想让男人干我啊啊……”
  下身被狠狠贯穿,她用力捂住嘴,才没有让浪叫逸出。身上的人像是要把她干死在床上一样,每一下都突破重重阻隔,又狠又准的肏在花穴深处。
  “等清洁工来换床单的时候,闻到床单上一股骚味,一定能猜到住在这个房间的人干了什么,他肯定会觉得你是个不挨操就发骚的小妖精,只有吃到男人的精液才能活着!”
  “呜,别说了……”她羞耻的抓紧床单,像是害怕真的被人闻到骚味一样。  

评论

第 10 章

10、主动戴套,骑乘,后悔故意撩拨生宝宝,被操烂小穴  
  快要射精的时候,白峤用力咬了一口她的硬挺红艳的乳珠,然后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只避孕套。
  秦语溪被他咬的轻哼一声,微微抬头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小脸一红:“你什么时候放在抽屉里的?”
  白峤不回答,撕开包装把湿滑的避孕套递给她,然后握住她的手,在勃起肿胀的粗大阴茎上套弄:“给我戴上。”
  她拿过避孕套,只觉得手心发烫。白峤松开了她的手,高高翘起的肉棒大喇喇的暴露在她面前,顶端吐出一丝黏腻的浊液。他抿唇,眸色一贯的微冷,但是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欲色。被他直勾勾的看着,她更加羞赧,但好强的本性让她强装镇定,一手扶住滚烫的柱身,另一手拿着套子往上套。她不敢直视这涩情的一幕,但又不愿意在白峤面前露怯,便故作掩饰的低下头,眼神悄悄飘向别处。
  她的小动作早就被少年看在眼里,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扬起好看的唇角:“你都不好好看着,怎么套的上。”
  秦语溪嗔视他一眼。她没办法,只能盯着那过分狰狞的肉柱,一点一点把套子拉下去。白峤买的是最大号的,可是套上之后还是明显紧了。她不甘心方才被他揶揄,索性翘起浑圆的雪臀,扶着那根阳具,对准吐水的蜜穴一寸一寸塞了进去。
  穴口被撑到最大,红嫩的穴肉咬着那根东西,像是永远不知足一般分泌出淫水。她虚虚的按住他的肩膀,咬着牙小幅度的起伏。这个体位插得实在太深了,她被肏的浑身发软,没有坚持住,直接坐到了他身上,宫口的软肉被狠狠戳了一下,爽的她眼睛都泛了泪光:“嗯……”
  白峤能感受到龟头被宫口的软肉又吮又咬,花道紧紧收缩,他知道她要到了,不再抑制自己射精的欲望,挺到最深处,把一大股滚烫的精水射到套子里。
  尽管精液没有直接烫到宫腔,她还是被刺激的一抖一抖的,柔若无骨的小臂攀着少年劲瘦的身躯,吐着鲜红的舌尖轻喘:“为什么……为什么不射进来呀?”
  白峤撩起她额角上的发丝,低头印下一吻:“我不想你吃药,伤身体。”
  “我不吃药,”她抬起迷离的双眸,小声说,“我给你生个宝宝不好么?”
  “你怎么这么欠肏?”白峤被她撩的欲火重燃,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又开始发硬。他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尖,沉着眸子发狠问:“不吃精液就活不下去了是么?”
  已经操烂的小穴又被慢慢撑大了,酸软肿痛,她开始后悔刚刚不要命的撩拨了他,软着声音乞求:“我错了,白峤哥哥,别做了我好疼……”
  “晚了。”他按住她的胯,往上狠狠冲刺,不顾怀中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评论

第 11 章

11、往事    
  白峤一直折腾到凌晨,因为顾忌她身体吃不消,才终于放过了她。
  第二天她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她住的是单人病房,平常只有白峤在房间陪着她。现在是早上九点多,白峤可能是去给她买早餐了。她打开手机,给白峤发了一条微信。因为之前的手机被季佑辰黑了,所以白峤又给她换了一副新的。想起季佑辰这个名字,秦语溪不由自主的身上一冷。
  有人敲门,她坐起上半身,说:“进来吧。”
  推门的是一个护士,戴着口罩,眉眼看起来有些陌生:“秦小姐,梁主任让我带你去放射科拍脑部CT。”
  她心生疑惑。梁医生明明说她身上只有外伤,为什么要拍脑部CT呢?
  护士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解释道:“梁主任根据您的化验结果,推断出您可能是服用了精神类药物,这类药物会影响您的脑部活动,所以他想让您拍一个脑CT,查看一下脑部的状况。”
  她说的有道理,但秦语溪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她看着护士胸前的名片,问:“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这几天一直都是张护士和刘护士负责我这个房间的。”
  “您说的是张护士和赵护士吧?”对方并没有踩中她的陷阱,反而很自然的纠正了她,“今天张护士休息,赵护士临时有事请了半天假,所以梁主任就让我来了。我是2号病区的护士长,没有怎么来过1号病区,所以您看着我眼生也正常。”
  秦语溪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她这几天一直担心,季佑辰会因为她的逃脱而伺机报复。她太害怕再次被季佑辰掌控了,所以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开始神经紧张。
  她打开手机,给白峤留言说自己去拍CT。她刚刚给白峤发的消息,白峤还没有回复,可能是还没看到。
  她披上一件薄外套下床:“那你带我去吧。”
  ……
  护士把她领进了放射科,然后带上门就走了。科室里坐着一个医生,也带着口罩,见她进来,指了指机器示意她躺下:“秦小姐是吧?”
  秦语溪点点头,按他的指示躺在软垫上。
  “一会儿把眼睛闭上,不要乱动,整个过程很快,不会有疼痛的感觉。”医生操作着电脑,机器启动,她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推了进去。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整个过程的结束。
  但她万万没想到,就在她闭上眼睛静静躺着的时候,颈侧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扎进去,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机器外面,而先前坐在电脑前的医生,此刻正站在她身边,将一管液体注射进她的身体。
  糟了。
  她昏迷之前只来得及想到这两个字。
  医生见人已经昏迷,走出放射室拨出一个电话。
  “少爷,我这里一切顺利,您可以派人来接了。”
  ……
  秦语溪再次醒来时,她正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季佑辰正盯着电脑屏幕打字,知道她醒了,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分毫未动:“好久不见啊,秦小姐。”
  秦语溪的心陷入了恐惧的深水潭。她不敢有所动作,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我还以为你会对我张牙舞爪,没想到你居然表现的这么乖巧。”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额前深棕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危险。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过,经过那张樱红小嘴,最后落在她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脖颈,手掌慢慢收紧:“可是我最恨的就是你乖巧的样子。”
  “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本质就越是复杂阴险。”他轻笑,附在她耳边:“我说的对吗,爽约的秦小姐?”
  脖子被越掐越紧,她呼吸都有些吃力,绝望的闭上眼睛。
  “上周六我等了你一晚上,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从黑夜等到天明。”他自顾自的说,“当我听说你去找别的男人之后,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只有痛了,才能记得住。”
  他松开手,秦语溪向后一倒,剧烈的干咳起来。
  “我早就盼着在这间房子里和你做爱了,”他伸出精壮有力的长臂,把她捞入怀中,像逗弄一只小宠物一样轻吻,“这十多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怀念着,在这间浴室里摸你逼的感觉。”
  秦语溪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她第一次注意到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虽然很久没有来过了,但她一点也不陌生。
  “原来……是你?”
  ……
  十三年前的夏末,秦父带着一家人来到盛溪山庄度假。
  她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小脸挂着冰霜。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姓许的女人,更别说跟她一起出来玩了。但她必须跟过来,如果没有她,这个坏女人一定会勾引爸爸,她打死也不能让这么恶心的事情发生。
  到达度假山庄后,姓许的女人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慢慢走到一个老人面前,害怕又委屈的叫了一声:“爸……”
  秦铮关上车门,也赶紧跟着妻子过来:“爸,早知道您也过来,我们就开车去接您了。”
  “我没你这个闺女。”许老爷子不怒自威,不仅没有给女儿好脸色,甚至连秦铮都懒得搭理。直到看见了刚从车上下来的秦淮,脸上才有了笑意:“我的乖小淮,快来姥爷这儿!”
  秦淮笑着朝的外祖父跑过去,把疼爱自己的老人抱了个满怀:“姥爷,你也是和我们一起来玩的吗?”
  “姥爷只想跟小淮玩,”老人笑眯眯的加重语气,显然是还对自己的女儿女婿有气。他拉起小外孙的手就往庄园里走:“小淮不是一直想吃新鲜的菠萝蜜吗,这次姥爷买了好多,都叫人切好了,一定让你吃个够!姥爷还从国外订了车厘子,刚空运过来,新鲜的不得了……”
  许老爷子有说有笑的走进大门,看都不看女儿和秦氏父女一眼。
  秦语溪能感受到这个老爷爷不待见她,虽然她不在乎,但是被冷落的滋味也不好受。她撇撇嘴,跟秦铮说:“爸爸,我想去外面转转,一会儿再进去。”
  秦铮不放心,但看到女儿一脸坚持,也就没了办法。他嘱咐管家看好她,自己挽着失落的妻子匆匆进去了。
  雨季已过,山中的空气相对干燥清爽,是她喜欢的感觉。她顺着弯曲的小山泉,一直走到看不见庄园的楼群了,才坐在草地上,静静的盯着水面看。
  她知道管家在后面看着她,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差。她到底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知道隐忍为何物,只觉得不高兴了就要发泄出来。她从草地里抠出几颗小石子,用力扔进泉水里,激起一朵朵水花。
  “动静这么大,鱼都被你吓跑了。”
  她仰起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站在她旁边,精致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纵使她非常讨厌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真是太好看了。
  男孩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恼,就耐心的站在她旁边,看她赌气似的把一颗又一颗小石头投进水里。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男孩的声音温柔又软暖。
  她还是不理他。其实过了这么久,她心里早已经不那么堵了,但她还是习惯性的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男孩索性在她身边坐下,正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她下意识地看过去,男孩正在盯着来电显示,眉头微皱。
  他按下接听键,然后微笑着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Fubsp;off.”
  电话另一边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嚷声,她就坐在旁边,所以听得很清楚。但是他们说的都是英文,她听不太懂。等到男孩把电话挂了,她开口问道:“Fubsp;off,是什么意思?”
  男孩挑起眉毛,然后笑了:“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骗人。”她冷哼一声。真以为她没学过英语吗,我爱你明明是I  love  you。
  “这是我爱你的另一种说法呀,”男孩一本正经的,“就像中文里的爱和喜欢,虽然又细微的差别,但大概的意思是一样的。”
  他说得有理有据,她差点就信了。
  “你是跟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吗?”他问。
  男孩的眼睛轮廓很好看,眼窝微微凹陷,显得眸子大而深邃。高挺的鼻梁,线条明朗的唇,看上去就像个洋娃娃。
  一个男孩子,长得却比小姑娘还好看。她一边腹诽,一边淡淡的点头。
  “我是和我妈妈一起来的。”男孩眯起眼睛看着水面,“这里很美,如果能永远留在这里,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觉得这句话怪怪的。永远这个词,怎么能随便用呢?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礼物,”男孩轻声说,“她一定会很惊喜的。”
  她被勾得有些好奇,忍不住问:“什么礼物?”
  男孩笑而不语,竖起食指放在唇上,看来是要保密了。
  天色渐渐深了,他站起来,望着遥远的暮色,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兴奋。

评论

第 12 章

12、指奸处女穴,摸到处女膜
  秦语溪回到庄园的时候,秦铮和许宁柔正在院子里纳凉。管家按照秦铮的吩咐,一直跟在她身后,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秦铮交代她的所行所见。
  “认识了新朋友?”秦父温和的笑笑,“好啊,这几天小溪一定不会孤单了。”
  许宁柔也很开心,但秦语溪却觉得她的笑很刺眼。她闷闷的说了句:“他不是我朋友。”然后就跑到小别墅里去了。
  小别墅的一层是会客厅,二层才是卧室。 她进门之后就直接上了楼梯,根本没注意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你就是秦铮的女儿?”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往下一望,才发现许老爷子正抬头看着她。
  她对这个老人的印象并不好,于是此刻她只是戒备的看着他,并没有答话。
  老人看出她的警惕,哼了一声:“干嘛这么盯着我,我又不吃人。”
  他顿了顿,声音还是冷淡的:“今天晚上有风,别开窗户睡觉。我让人给你热了一杯牛奶,记得喝。”
  老人时冷时热的态度让她感觉莫名其妙,但她还是道了声谢,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床边的小木头桌上摆着一杯热牛奶,旁边还放了一盘新鲜饱满的车厘子和菠萝蜜。
  她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忽然觉得老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
  “醒醒……”
  梦里,有人在大声敲门,试图把她叫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股浓烟钻进口鼻,她才呛得睁开了眼睛。
  明晃晃的火光让她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床铺,桌子,墙壁,地面,身边的一切都在燃烧。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捂着口鼻走到卫生间,把薄被浸湿裹在身上。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直到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别怕,跟着我。”
  在这样危急的关头,居然有人来救她。她肯定不会死掉了,想到这里她差点哭出来。
  她裹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只知道紧紧跟着那个人。在火海当中度过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直到她双脚踏出这座着火的房子,身上的薄被被人扯开,新鲜的空气冲进鼻腔里,她才终于确定自己安全了。
  救她出来的少年揉了揉深棕色的头发,深邃的眼睛是她看不透的黑。
  “大火马上就要烧过来了,”她听见他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
  男孩带她跑了很远。
  清凉的夜风让她渐渐恢复了理智,她焦急的问男孩:“我爸爸呢?”
  男孩跑在前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死了。”
  “他们都死了,”他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你的爸爸和妈妈,我的妈妈,他们都死了。”
  爸爸……死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越想心里越害怕。
  如果爸爸真的死了,她该怎么办?年幼的女孩陷入绝望的漩涡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男孩带到了哪里。月光之下,他们在树枝和草丛间穿梭,顺着泉水一直走到了山谷。
  “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男孩指着远处一幢小小的房子,喘着气说,“夜里在山上乱跑太危险了,我们先在这里缓一缓,等到天一亮就下山。”
  她看着那间黑黢黢的小房子,毫无来由的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我们为什么不报警?”
  “我的手机丢了,”男孩说,“而且山里面没有信号。所以我们只能明天下山,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村庄或者小镇。”
  他的话听起来很可靠,她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男孩拿钥匙打开门,按下门厅灯的开关。明黄色的暖光下,房子里的布置一览无遗。可能是房子太小,没有单独的卧室,所以就把床摆在了客厅里。男孩站在橱柜后面,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拿着杯子小口啜饮着,看着他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熟练地敲打键盘。
  她悄悄凑过去。电脑屏幕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她虽然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男孩做的事应该不一般。
  男孩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笑了:“怎么,你对编程感兴趣?”
  她摇摇头,拿着杯子走到别处去。这栋房子应该只有男孩一个人住,床是单人床,餐具也只摆着一套,杯子……
  她怔了,自己拿着喝了半天水的杯子,不就是男孩自己的吗?她虽然没有洁癖,但也不愿意和陌生人共用一个水杯,赶紧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不再碰了。
  厨房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外国女人,眉眼和男孩有几分相似。她走上前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忽然发现画像下面藏着一扇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男孩正在电脑前忙碌,似乎没有留意她的去向。她抿唇,转过头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按。
  “你在干什么?”
  她吓得把手抽回来,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的身体。
  “这幅画,”她很快平复下来,随便找了个话题,“上面的这个女人,和你很像。”
  听到她提起这幅画,男孩的眉眼一下子就柔和了:“你眼神不错,这是我妈妈。”
  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她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来:“你不是说要给你妈妈一个礼物吗……应该已经给她了吧,怎么样,她有没有很惊喜?”
  “那当然了,”男孩浅笑,“我猜,她以后都不会收到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他朝女孩招招手:“别到处看了,上床睡一会儿吧。”
  这一晚上经历了火灾,又在山里跑了那么长时间,她确实也困了。她爬上床,不敢脱衣服,裹着被子缩到角落里,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裤子里,在她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揉捏,隐隐有向上摸的趋势。她吓得一个激灵,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却被身边的人用力压在身下,牢牢扣住了细嫩的手腕。
  “穿着衣服睡不难受吗,”那人低声说,“我只是想帮你把外衣脱了。”
  趁她愣神的时候,他的指尖抵在她阴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一刮。下体一阵酥麻,她慌乱的扭动腰臀,小声说:“你不要动了,好奇怪……”
  男孩一脸疑惑:“哪里奇怪?”
  “就是,刚刚你碰的那个地方,”她支支吾吾的说,稚嫩的脸蛋越来越红,“你快点把手拿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到的。”男孩充满歉意,但同时又担忧的皱起眉毛,“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
  “按理说,那种地方不会有感觉的。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那里不太舒服?”
  她直觉男孩的话有古怪,但又怕自己是真的生病了。现在爸爸不在身边,能帮自己的就只有他了。她咬咬唇,嗫嚅道:“是,是有点不舒服。”
  “乖,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他一边柔声诱哄,一边不顾她的意愿,用力扯下那件小小的底裤。
  她有些害怕,蹬了几下腿,就被他攥住脚踝,将两条嫩藕似的白腿用力分开。昏黄的灯光下,幼嫩淡粉的小花穴紧紧闭合着,因为他的大力拉扯,阴唇底部微微露出一个小缝。
  他垂着眸子,手指在那两瓣花唇上一浅一深的戳弄。女孩嘤咛了一声,娇软的声音像是在讨饶:“你看好了吗,到底有没有事,别乱摸了……”  “你下面破了个小口,”他轻声说,中指慢慢的塞进紧窄的嫩穴。只堪堪吃了一节,女孩就惊慌的叫痛了:“嘶……好疼,你拿出去!”
  “乖,别闹,我在给你治病呢。”他上半张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纯洁,而下半张脸却被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
  那根手指缓了缓,又往深处顶弄了几分。女孩年纪还太小,娇嫩的花穴还没有发育完全,他不过前进了一点点就触到了一层薄膜。
  只要再往前一个用力,这具稚嫩的身子就是脏污的了。
  他静静地看着那含着自己的粉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咬他。他腹部发热,极力忍耐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人已经冷静了很多。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想清楚这一点,就把手从女孩的阴道里抽出来。这个夜晚实在太热了,他的喉头微动,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女孩在床上,疑惑又天真的问:“我……没事了吗?”
  “我已经把你治好了。”他举着杯子,一饮而尽。捏着杯柄的手指靠近鼻尖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又骚又甜。

评论

第 13 章

13、强制交媾,看着男朋友的脸和学长做爱(高H)
  秦语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年,居然是季佑辰。房子里的装饰摆设,都与当年她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现实与记忆交迭重合,她只觉得脊背发凉。
  而让她惊惧的男人却在耳边低笑:“我救了你,你难道不应该报答我吗?”
  “你这个疯子!”如果她不是后来知道了真相,现在恐怕真的会信了他的鬼话,“警方后来调出监控,那场火明明就是你放的,你想杀了我们全家……”
  季佑辰掐住她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话来:“当年你们害我家破人亡,季氏背上十亿的巨额债务。那几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放火杀你们,难道不应该吗?”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那现在这样折磨我,你满意了吗?难道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才算报仇吗?”
  “我没打算杀你,”他说着,手伸进她的衣领:“我现在,只想把当年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她知道这一劫是注定躲不过了,索性不再挣扎:“所有的仇恨你都可以找我发泄,但是求你了,不要伤害其他人……”
  “你倒是提醒了我,”他转过电脑屏幕,笑得像个恶魔,“你失踪了之后,你的家人们都急坏了,你想不想看看?”
  秦语溪睁大眼睛。电脑上是医院的监控录像,从秦父走进病房发现她失踪,再到一群人急匆匆离开医院寻找她的下落,她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季佑辰敲了一下键盘,画面转到了监控室外面的走廊。屏幕上,白峤刚刚从监控室里出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盯着摄像头。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季佑辰眯起眸子,颇有玩味,“他去调了监控,但是我早就把关于你的所有录像都删了。他现在应该知道,我黑进了医院的监控系统。”
  她看着屏幕上白峤漆黑的双眼,心中祈祷他能感知到她的所在。忽然间,又听见季佑辰说:“那天晚上,你就是跟他跑了吧……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被我发现之后,你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她怔住了,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白峤:“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是我主动去找他帮忙的——”
  “秦语溪,你是不是傻?”他轻笑,“你越是维护他,我就越是容不下他。”
  她咬紧牙,再一次领教了季佑辰的恶劣。他摆明了就是要和白峤过不去,无论她有没有替白峤说话,他都能为自己的劣行找到理由。
  季佑辰看出她的恨意,不以为意的解开裤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不会让他有事。这条人命,留与不留,全看你的表现。”
  “你做梦!”秦语溪不能再隐忍了。这是季佑辰一贯的套路,用别人的生死来威胁她上床,上次是许老爷子,这次是白峤,下次还会是别的人。她现在答应一次,以后还要答应千千万万次。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掌控,倒不如直接自杀,只要她死了,他就不会再拿别人做威胁!
  但是季佑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跌入谷底:“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吃了一种药?”
  “那是我找人专门为你配的。一旦接触了这种药,这一辈子就再也戒不掉。有点像毒品,但它远比毒品有趣得多。”他低语,“因为它唯一的效用,就是让你被我操。”
  这个时候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对劲。和第一次在教室里被他下药的感觉一样,全身软弱无力,偏偏意识还很清醒。小腹里有一股躁动的热流,她敏感的发现自己动情了。
  “为什么……”秦语溪近乎崩溃的尖叫,“你既然这么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他笑容尽失,凶狠的拽住她的头发,“我本来是要把你们都烧死的,但是没想到会遇见你,当时我就想,这个高傲的小丫头要是被我肏过,会不会变得又贱又骚!我真后悔当时没直接把你办了,否则你哪来的机会去别人床上发浪?”
  “你真是个变态!”她尖叫,“我当时才五岁你就对我做出那么下流的事!你就是个疯子!”
  “我就是疯了,”他说,“我要是没疯,就不会把你从火里救出来,就不会仅仅摸了你的逼,更不会让你平安无事的长到这么大!我他妈真是疯了才会迷上你,明知道你已经被别人肏烂了都不嫌你脏!”
  “你闭嘴!”她声嘶力竭的反抗,但是身体已经被他狠狠按在床上。季佑辰已经发了狂,抬起她的一条腿就把阴茎插了进去。没有前戏的润滑,甬道艰涩难入,每一次抽插都是痛苦的折磨。她疼的哭出眼泪,但泪珠很快就被他舔去。他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不要命的大力顶弄,滚烫粗硬的龟头重重碾磨柔嫩的宫口,把她磨得全身泛红发颤,不停呜咽:“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他冷笑一声,粗糙的柱身大幅抽插,一进一出都卷着穴口的红肉。淫水渐渐泛滥,被肉棒拍打成白沫,噗呲噗呲四下飞溅。原本嫩粉的阴部被肏弄得发红,穴口因为剧烈摩擦冒出血丝,一副被死命摧残的模样。
  “好好看着。”他一边凶狠挺动,一边把电脑按在她眼前。屏幕还停留在白峤的那段录像上,清冷的少年定定的直视着他们,好像真的能透过屏幕看到他们在激烈交媾。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阴道一紧。季佑辰本来就被夹得难受,这一下更是没忍住,直接射出精来。
  他操了一声:“贱货,被别人看着就这么爽吗?”
  秦语溪双眼紧闭,死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季佑辰被她这幅贞烈模样气笑了:“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果然是欠操。”
  他重重往前一顶,生生把她顶了出去。她的头后仰在床边,长发垂在地板上,被操的一抖一抖的。下体被疯狂顶弄,她双眼呆滞,模模糊糊看到厨房旁边的门上挂着一副空白的画,她隐约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是又想不起来。
  季佑辰发现她在看那副画,笑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她想起来了,原先挂着的那副画上是他妈妈。但是……从前少年诡异的话涌现脑海,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僵冷:“你妈妈,你杀了她……”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竟然下得去手……他那时才多大啊……
  “她活该。”季佑辰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才上了我爸的床,把我生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我。季氏破产的时候,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爸离婚。她谁都不爱,她只爱她自己。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我不过是随手做了件好事。”
  她被他的笑容吓得一颤:“可她毕竟是你妈妈!”
  “不许再跟我提她!”他吼道,“挨着肏还这么不老实,是想被我操死吗?”
  秦语溪噤声。看她听话,季佑辰怒气渐消,情绪渐渐平复。他撩起她下巴上的散发,别在耳后:“之前的那副画,是我亲手给她画的。本来我打算在她死后一直挂在那儿,但是现在,”他低头舔弄她的乳尖,有些着迷,“我找到了更好的。”
  他坐起身,深邃立体的脸庞逆着光,像上帝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要把你高潮的样子画下来。”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