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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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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3章:这样——舒服吗?比刚才——好多了——!
  苏月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下巴线条绷得很紧,嘴角却翘着一个痞里痞气的弧度。掌心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骚哥,装逼装得好,本系统给你满分。不过提醒你——对面有二十多只鬼,你掌心雷虽然天克鬼魂,但灵力有限。建议速战速决,别拖。】
  “知道。”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
  他松开苏月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掌心雷光猛地暴涨。紫色电弧从他掌心炸开,沿着手臂蔓延到肩膀,在昏暗的林子里亮得像一盏人形霓虹灯。
  那只正在搓手意淫苏月的尖嘴猴腮小鬼,看到林乐乐掌心的雷光,脸上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
  它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等——等等——”它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劈叉了,“掌心雷???”
  林乐乐歪了歪头,冲它龇牙一笑:“你认识?”
  “我操——!!!”小鬼猛地往后弹了三米,撞在后面一只胖鬼身上,两只鬼滚成一团,“掌心雷!是掌心雷!天克鬼魂的掌心雷!这他妈不是失传了吗——!!!”
  那群鬼瞬间炸了锅。
  “掌心雷?!”
  “那玩意儿不是早就没人会了吗?!”
  “我操我操我操——快跑啊!!!”
  “跑什么跑!他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你上!你他妈先上!我在后面给你加油!”
  那群鬼推推搡搡,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刚才还意淫得唾沫横飞的那几只小鬼,此刻全缩到了后面,把几只体型稍大的厉鬼推到了前面。
  一只浑身青灰色、身高接近两米的厉鬼被推到最前面。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迫站在C位的姿势,又回头看了看那群缩在后面的小鬼,嘴角抽了抽:“你们他妈——”
  “老李!你是厉鬼!你皮厚!你先上!”后面有鬼喊道。
  “对!老李皮厚!老李抗揍!”
  “老李加油!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
  那只叫老李的厉鬼还没来得及骂回去,林乐乐已经动了。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去。右掌掌心雷光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雷球,噼啪作响,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紫色的尾焰。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是灵力的速度,是纯粹的爆发力。地面被他蹬出一个浅坑,枯叶和泥土飞溅起来。
  老李只看到一道紫光闪过。
  然后一只裹着雷电的手掌就拍在了它的胸口。
  “轰——!!!”
  雷光炸开。老李整个人——不对,整个鬼——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它的胸口被炸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还在噼啪冒着紫色电弧。它在空中飞了五六米,撞断了一棵歪脖子樱花树,又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最后“轰隆”一声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才停下来。
  它仰面躺在地上,胸口的窟窿还在冒烟。
  “我——操——”它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头一歪,晕过去了。
  全场寂静。
  那群鬼齐刷刷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李,又齐刷刷抬头看了看站在空地中央、掌心雷光还在噼啪作响的林乐乐。
  然后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林乐乐甩了甩手上的灰,环顾四周,咧嘴一笑:“下一个。”
  尖嘴猴腮的小鬼“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大哥!饶命!小的刚才就是嘴贱!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鬼!求大哥放小的一条生路!”
  林乐乐低头看着它,嘴角抽了抽:“你他妈是鬼,哪来的老母?”
  “托梦!小的托梦养她!小的每个月都给老母烧纸钱!小的还是个孝子啊大哥!”
  “孝子你大爷。”林乐乐一脚把它踹翻,掌心雷光在它脸上方噼啪作响,“刚才说轮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孝子?”
  小鬼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劈叉了:“小的错了!小的嘴贱!小的自己掌嘴!”说着就开始啪啪抽自己耳光,抽得又响又脆。
  林乐乐没理它,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那群鬼。
  剩下的小鬼们彻底慌了。
  它们四散奔逃,有的往树林深处跑,有的往地下钻,有的直接装死——往地上一躺,花瓣散开,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樱花鬼看着自己手下的“精锐部队”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林乐乐打得七零八落,花瓣脸上的口子抽了又抽。
  “一群废物。”它骂了一句,然后转身,飞快地飘向空地中央那几颗正在融合的怨魂核晶。
  “拖住他!”它回头冲剩下的小鬼吼了一声,“给我争取时间!”
  几只还没跑的小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硬着头皮朝林乐乐冲过来。林乐乐三两下解决了它们,但就这么几秒的功夫,樱花鬼已经飘到了那几颗怨魂核晶前。
  它张开花瓣拼成的嘴,一口把那颗最大的核晶吞了下去。
  然后——
  它僵住了。
  花瓣身体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又缩回去,又膨胀,又缩回去——像一个气球在反复充气放气。那张花瓣脸上的口子张得老大,发出“嗬——嗬——”的怪声。
  “老、老大?”一只装死的小鬼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
  “嗬——嗬——”樱花鬼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虽然它没有脖子——身体前后摇晃,花瓣一片片炸开,“卡——卡住了——!”
  “老大卡住了!”
  “快帮老大!”
  几只小鬼七手八脚地冲过去。一只拍它的后背,一只掐它的人中——虽然它没有人中——还有一只直接跳起来,双脚踩在它肩膀上。
  “没用啊!拍不出来!”
  “让开!”一只块头最大的小鬼后退几步,助跑,然后——照着樱花鬼的后背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巨响。
  樱花鬼嘴里的核晶“咕咚”一声滑了下去。
  它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膨胀。
  花瓣身体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变大,从一人高变成了两人高,从两人高变成了三人高。
  花瓣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光,那些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它的花瓣脸上,那张口子咧开了。
  咧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几乎把整张脸分成两半的弧度。
  “哈哈哈哈——!”它的声音变得低沉浑厚,带着一种金属共振般的嗡鸣,“成了!力量——力量涌上来了!”
  它低头,看向林乐乐和苏月。
  “小杂种。”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刚才追着我手下打,挺威风啊?现在呢?还威风吗?”
  林乐乐把苏月护在身后,右手掌心雷光闪烁,但他的表情很凝重。他能感觉到——这只鬼的气息比刚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苏月。”他压低声音,“待会儿我数到三,你往后跑。别回头。”
  “不行——”苏月抓住他的手臂,“我不走——”
  “你——”
  话没说完,樱花鬼动了。它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林乐乐面前。一只花瓣拼成的手掌朝他胸口拍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林乐乐只来得及交叉双臂挡在胸前。
  “砰——!”
  他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樱花树上,树干剧烈晃动,花瓣纷纷落下。他滑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
  “就这?”樱花鬼歪头看他,“刚才的气势呢?龙虎山传人?”
  林乐乐咬牙站起来,右手掌心雷再次炸开。他冲向樱花鬼,一掌拍向它的胸口。樱花鬼没有躲——它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雷光在它掌心里炸开,花瓣被炸掉了几片,但很快又长出新的。
  “掌心雷。”它嗤笑一声,“对付普通怨灵还行。对付现在的我——挠痒痒都不够。”
  它手腕一甩,林乐乐又飞了出去。这次摔得更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校服被落叶和泥土蹭得一片狼藉。
  “乐乐!”苏月冲过去扶他。
  “别过来——”林乐乐抬手制止她,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的手臂在发抖,掌心雷已经弱了很多,只剩几丝微弱的电弧在指尖跳动。
  樱花鬼看着他们,花瓣脸上的口子咧得更大了。
  “行了,不玩了。”它抬手,五指张开。
  无数条红丝带从它掌心射出,快如闪电。林乐乐想躲,但速度跟不上——红丝带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更多的红丝带射向苏月,缠住她的腰和腿,把她也吊了起来。
  然后红丝带开始编织。它们交叉、缠绕、收紧,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花瓣从丝带上生长出来,一层叠一层,越来越厚,越来越密。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樱花鬼的笑声越来越远。
  最后,所有光线都消失了。
  两人被困在一个完全封闭的花瓣结界里。空间不大,大概能容纳三四个人并排站立。
  四周的“墙壁”是层层叠叠的樱花花瓣,粉白色的,泛着极淡的暗红色光,摸上去柔软但推不开。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樱花香气,甜得发腻。
  苏月的手紧紧抓着林乐乐的胳膊。她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很急。
  “这——这是什么——”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抬手摸了摸花瓣墙壁——软软的,但用力推的时候纹丝不动。灵力灌注到掌心,一掌拍上去,墙壁只是轻轻晃了一下,花瓣掉了几片,但立刻又长出新的。
  “结界。”他低声说,“它把我们困住了。”
  外面传来樱花鬼的声音,隔着花瓣墙壁听起来有点闷,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小杂种,这结界专门吸收灵力。你在里面待得越久,灵力流失得越快。十分钟——最多十分钟,你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它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愉悦。
  “到时候,我把结界打开。你呢——灵力耗尽,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我先享用你那个小女友。灵樱仙脉的雏体,阴元一定很补。然后——”它笑了一声,“我的手下们排队。它们虽然废物,但人多。一个一个来,总能把她榨干净。”
  小鬼们的欢呼声从外面传来。
  “老大万岁!”
  “我要第一个!”
  “你排后面去!刚才拍老大后背的是我!我立功了!”
  “立功了不起啊!我先!”
  “别吵别吵——诶,那个男的怎么办?”
  樱花鬼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男的——你们谁有兴趣?”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一只小鬼怯生生地开口:“老大——我——我喜欢男的。”
  樱花鬼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那男的就给你了。菊花归你,其他地方随便玩。”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小鬼们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淫笑声。
  结界里,林乐乐满头黑线。
  “这群鬼——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是吧?”
  苏月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极低:“乐乐——怎么办?它们——它们真的要——”
  “别怕。”林乐乐握住她的手,声音尽量平稳,“我会想办法。”
  “可是——可是它说这个结界会吸收你的灵力——十分钟后——”
  “我知道。”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呼叫系统。
  “统子。有办法吗?”
  【有。】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你现在的问题很简单——实力不够。你这掌心雷对付普通怨灵还行,对付吞了核晶的厉鬼就是挠痒痒。你需要突破。】
  “怎么突破?”
  【你现在连境界都没有,就是个会用掌心雷的普通人。你需要正式踏入灵启境。一旦突破,灵力总量翻倍,掌心雷威力也会质变。到时候轰开这个结界,问题不大。】
  “怎么突破?”
  系统沉默了一秒。
  【晋升灵启境需要两百点辅助点。你现在——零。】
  林乐乐:“……”
  “你丫——刚才在教室里摸了那么多下,点数呢?!”
  【花完了。刚才战斗的时候自动兑换了灵力补充。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跟那群小鬼打那么久?】
  林乐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系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贱兮兮的腔调,【赚点数呗。你身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点数来源?】
  林乐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苏月。
  苏月正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依赖。看到他突然看过来,她愣了一下:“怎么了?有办法了?”
  “呃——”林乐乐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有。但是——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那个——”林乐乐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双修。你还记得吗?”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
  “双——双修?”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然后又压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说的双修——是——是要——”
  “不是不是不是!”林乐乐慌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就是肢体接触!像刚才在教室里那样!碰一下就行!不用——不用那个——”
  苏月盯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几个字:“真的——只是碰一下?”
  “真的真的!我发誓!龙虎山祖师爷在上,我要是骗你就天打雷劈——”
  “你上次发誓也被雷劈了,还是你自己劈的。”
  “那是意外!”
  苏月看着他慌张解释的样子,嘴角极其轻微地翘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要碰哪里?”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就——跟刚才在教室里差不多。但是——可能需要——更久一点。因为——因为需要积累足够的——呃——灵力共振。”
  他说完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借口也太烂了。
  但苏月没有戳穿他。她只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害羞、紧张、还有一点点纵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伸手,慢慢掀起了校服衬衫的下摆。
  【骚哥!别发愣了!她同意了!赶紧上手!】系统的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本系统建议你先从腰开始——上午摸腰的时候她反应最大——然后慢慢往上——记得轻一点——女孩子第一次深入接触,不能太粗暴——】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按在苏月的腰侧。
  隔着校服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烫。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滑到校服下摆的边缘,然后轻轻掀开。
  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的手指触到了那片胎记。粉白色的花瓣纹路在他指腹下微微发光,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那股樱花香更浓了,在狭小的茧里弥漫开来,甜甜的,暖暖的。
  苏月轻哼了一声,腰肢微微绷紧。
  “疼吗?”林乐乐停下手。
  “不——不疼。”苏月的声音在发抖,“就是——有点——奇怪——你继续——”
  林乐乐的手指顺着胎记的纹路慢慢描绘。从花瓣的顶端到凹陷处,再到另一片花瓣的边缘。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在他指尖下轻轻颤抖,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乐乐——”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
  “嗯?”
  “你——你可以往上一点——”
  林乐乐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内衣的边缘。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
  “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往上推了一点点。
  内衣的边缘被推开了。
  林乐乐的指尖触到了一团极其柔软的、温热的、饱满的东西。
  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摸到女生的乳房。不是隔着内衣,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触碰。皮肤贴着皮肤,指尖陷进那团软肉里,能感觉到它的弹性和温度。那种触感完全超出了他之前所有的想象——不是Q弹,不是软糯,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
  苏月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校服,指节捏得发白。
  林乐乐的手指开始慢慢动起来。很轻,很慢,像是在探索什么未知的领域。他的指尖从乳房的下缘慢慢往上滑,滑过柔软的乳肉,滑到顶端。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突起。
  他轻轻碰了一下。
  “呀——!”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攥住他的校服。
  林乐乐赶紧停手:“疼?”
  “不——不是疼——”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就是——太奇怪了——你别突然碰那里——慢慢来——”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手指再次伸过去。这次他没有直接碰那颗乳头,而是用指腹在它周围轻轻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慢慢缩小范围,最后轻轻按在那颗硬硬的小豆豆上。
  苏月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但没有弹开。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乳头,慢慢揉搓。动作很笨拙,很生疏,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苏月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攥着他校服的力道越来越紧。
  “林乐乐——”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能滴出水,“你——你轻点——”
  “我——我不会——”林乐乐的声音也在发抖,手指僵在她胸口不敢动,掌心还覆在那团软肉上,但力道完全失控——一会儿轻得像在摸羽毛,一会儿重得像在揉面团,“你——你教教我——”
  苏月抬起通红的脸,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不会——我又没——没被人碰过那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林乐乐的手僵在她胸口,掌心还贴着那颗硬硬的小豆豆,但完全不知道该揉还是该捏还是该画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苏月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温度,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他掌心里越变越硬,但他就是不动——就那么僵着,活像一只被车灯照傻了的兔子。
  “你——你倒是动啊——”苏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羞得快哭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动——我怕弄疼你——”
  “你刚才不是动得挺好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你让我轻点——我就不知道怎么轻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冒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无奈,【你们俩搁这儿演什么纯情偶像剧呢?一个不会摸,一个不会教,本系统看得急死了。要不要本系统给你们放个教学视频?】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怒吼。
  【不闭。本系统现在是你的技术指导。听好了——女孩子的乳房不是面团,你不能又揉又搓又捏又掐。你要用指腹,不是指尖。力道要均匀,从外往内打圈。先托住乳房的底部,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头的时——】
  “你他妈在背生理卫生课本吗?!”
  【本系统在教你正确的手法!你现在这手法跟揉面似的,再揉下去她该肿了!照本系统说的做——先托底,再往上推,拇指轻轻碾乳头——对,就这样——】
  林乐乐的手指终于动了。他深吸一口气,照着系统的指导,手掌从乳房底部慢慢往上托。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轻轻晃动,温热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小心翼翼地碾过乳头,轻轻画了半个圈。
  “嗯——!”苏月轻哼一声,腰肢微微弓起,但这次没有喊疼。她的手指攥着他校服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但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张慢慢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放松。
  “这样——可以吗?”林乐乐小声问。
  “嗯——”苏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比刚才——好一点——”
  【看吧?本系统教的方法就是管用。继续——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她还有另一边呢。】
  林乐乐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他掀开校服下摆,手指顺着苏月肋骨往上滑。指尖触到内衣的边缘——硬质的蕾丝花边,带着微微的弹性。他把手从内衣下缘塞进去,掌心贴上那团软肉。
  然后他的手卡住了。
  内衣的钢圈紧紧勒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掌死死压在苏月的乳房上。他试着抽手,抽不出来。试着往里塞,塞不进去。手背被钢圈勒出一道红印子,掌心却贴着一团温热柔软的乳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苏月也懵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林乐乐的手从内衣下缘塞进去,手背被钢圈勒得发白,手指在她乳肉上无意识地抽搐,活像一只被老鼠夹夹住的猫。而她的乳房被他的手掌压得变形,从内衣上缘溢出来一小截白嫩的乳肉。
  “你——你手——卡住了?”苏月的声音劈叉了。
  “卡——卡住了——”林乐乐的声音也劈叉了,“你这内衣——什么牌子的——质量这么好——”
  “你管我什么牌子!!!”苏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把手抽出来——重新放——”
  “抽不出来——钢圈勒太紧了——”
  “那你从上面塞——”
  “上面更紧——”
  两人又大眼瞪小眼。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笑死机了”的颤抖,【本系统建议你让她把内衣解开。这样你的手就能自由活动了。而且——没有内衣阻隔,触感会更好。】
  “你丫——”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半,然后意识到系统说得有道理。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苏月——那个——你能不能——把内衣解开?”
  苏月的脸“腾”地红透了。
  “你——你说什么——”
  “我手卡住了——解开了就能——就能拿出来——然后好好摸——不是不是不是——好好修炼——对——修炼——”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慢慢伸到自己背后。
  “咔哒。”
  极轻极轻的一声。
  内衣的扣子松开了。
  蕾丝布料从她胸口滑落,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林乐乐的掌心下——虽然还隔着一层校服衬衫,但没有了钢圈和海绵垫的阻隔,触感完全不同了。
  林乐乐的手瞬间解放了。他的手掌从内衣下缘滑出来,重新覆上那团软肉。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掌心直接贴着乳肉,手指直接触到乳头,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温度。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唔——”苏月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乐乐的手指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流畅——掌心托住乳房底部轻轻往上推,拇指绕着乳头慢慢画圈。他能感觉到乳肉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变形,能感觉到乳头越变越硬,能感觉到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另一只手也解放了。
  两只手同时覆上两团软肉,十指张开,轻轻揉捏。动作从笨拙慢慢变得熟练——不是因为他突然开窍了,是因为没有了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到苏月的反应。她哪里敏感,哪里怕痒,哪里轻轻一碰就会弓腰,他全都能感觉到。
  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他掌心里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林乐乐的手指开始往下滑。从乳房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他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校服衬衫的最下面一颗纽扣上。
  他的手指捏住那颗纽扣,轻轻转了半圈。
  苏月浑身一僵。
  “可以吗?”林乐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月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又急又浅,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校服。
  林乐乐慢慢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校服衬衫就往两边敞开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锁骨下方、胸骨、肋骨——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苏月的肚脐完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在平坦的小腹上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解到第五颗的时候,能看到胸部的下缘了。那两团软肉从敞开的衣襟里微微溢出来,白得发光。
  林乐乐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月胸口——衣襟敞开了大半,两团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被他揉得微微泛红。乳头已经完全硬了,粉粉的,小小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
  然后他慢慢低下头。
  苏月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衣襟,把敞开的衬衫死死拉拢,遮住了胸口。她的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在发抖:“不许看!”
  林乐乐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举在半空中:“我——我没看——”
  “你明明在看!”苏月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你——你刚才咽口水了——”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确实咽口水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喉结那一下“咕嘟”声在安静的茧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本能反应——”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烧得能煎鸡蛋,“对不起——我不看了——真的不看了——”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极其轻微地翘了一下——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到了。
  “只许摸。”她把衣襟又拉紧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不许看。”
  “好好好——只摸不看——”林乐乐猛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那——我能——继续摸吗?”
  苏月把脸偏向一边,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乐乐的手重新伸进她衣服里。这次他没有掀开衣襟,而是让手在布料下面摸索。掌心重新覆上那团软肉,手指重新找到那颗硬硬的乳头。
  他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手指下的触感。
  没有了视觉的干扰,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每一寸弧度,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指腹下越变越硬,能感觉到苏月每一次轻颤。
  他的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轻轻碾下去。乳头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苏月闷哼一声,腰肢微微弓起。
  “这样——舒服吗?”他小声问。
  “嗯——”苏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比刚才——好多了——”
  【骚哥,进步很快嘛。】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徒弟终于出师了”的欣慰,【现在你已经掌握了基础手法。接下来本系统建议你——往下探索。】
  “往下?”
  【对。她的胎记在腰上,但灵力共鸣最强的地方——在更下面。你现在摸的地方虽然也能产生共鸣,但效率不高。想要突破灵启境,你得摸到真正的灵力汇聚点。】
  “哪里?”
  【你往下摸就知道了。她的大腿根部——有一个地方,是灵力最集中的区域。那里离胎记最近,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只要你碰到那里,灵力共鸣会瞬间翻倍。】
  林乐乐的手指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苏月——她正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掌心还覆着她的乳房。
  “苏月——”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嗯?”
  “那个——修炼——好像还不够——”
  苏月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已经从羞耻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什么意思?”
  “就是——灵力共鸣——需要更深入一点——”林乐乐硬着头皮解释,手指从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裙腰的位置,“需要——往下一点——”

评论

第 15 章

第14章:灵启境晋升条件已解锁!是否现在突破?!
  苏月的脸又红了。
  她当然知道“往下”是什么意思。上午在教室里,他的手指已经到过那个位置——虽然只是边缘,但那片湿热的触感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茧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外面隐隐约约的鬼哭狼嚎。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就摸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攥着他校服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林乐乐的手指滑进了她的校服裙里。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滑到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浸得发潮,指尖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轮廓。比上午更湿——湿得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能清楚地摸到那道细缝的形状。
  苏月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掌夹在大腿中间。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急又浅。
  “别——别紧张。”林乐乐的声音很轻,嘴唇贴在她耳边,“就轻轻碰一下。不舒服就停。”
  苏月的腿慢慢松开了一点。
  林乐乐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湿热。
  布料很薄,湿透了之后更薄,几乎等于没有阻隔。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细缝轻轻滑动——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每滑一次,苏月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轻轻按了一下。
  “呀——!”苏月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疼?”
  “不——不是疼——”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起来,“太——太奇怪了——你别突然按——慢慢来——”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那颗小豆豆慢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很轻,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月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但没有弹开。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乳头,慢慢揉搓。动作很笨拙,很生疏,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苏月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攥着他校服的力道越来越紧。
  “林乐乐——”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能滴出水,“你——你轻点——”
  “我——我不会——”林乐乐的声音也在发抖,手指僵在她胸口不敢动,掌心还覆在那团软肉上,但力道完全失控——一会儿轻得像在摸羽毛,一会儿重得像在揉面团,“你——你教教我——”
  苏月抬起通红的脸,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不会——我又没——没被人碰过那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林乐乐的手僵在她胸口,掌心还贴着那颗硬硬的小豆豆,但完全不知道该揉还是该捏还是该画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苏月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温度,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他掌心里越变越硬,但他就是不动——就那么僵着,活像一只被车灯照傻了的兔子。
  “你——你倒是动啊——”苏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羞得快哭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动——我怕弄疼你——”
  “你刚才不是动得挺好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你让我轻点——我就不知道怎么轻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冒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无奈,【你们俩搁这儿演什么纯情偶像剧呢?一个不会摸,一个不会教,本系统看得急死了。要不要本系统给你们放个教学视频?】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怒吼。
  【不闭。本系统现在是你的技术指导。听好了——女孩子的乳房不是面团,你不能又揉又搓又捏又掐。你要用指腹,不是指尖。力道要均匀,从外往内打圈。先托住乳房的底部,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头的时——】
  “你他妈在背生理卫生课本吗?!”
  【本系统在教你正确的手法!你现在这手法跟揉面似的,再揉下去她该肿了!照本系统说的做——先托底,再往上推,拇指轻轻碾乳头——对,就这样——】
  林乐乐的手指终于动了。他深吸一口气,照着系统的指导,手掌从乳房底部慢慢往上托。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轻轻晃动,温热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小心翼翼地碾过乳头,轻轻画了半个圈。
  “嗯——!”苏月轻哼一声,腰肢微微弓起,但这次没有喊疼。她的手指攥着他校服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但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张慢慢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放松。
  “这样——可以吗?”林乐乐小声问。
  “嗯——”苏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比刚才——好一点——”
  【看吧?本系统教的方法就是管用。继续——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她还有另一边呢。】
  林乐乐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他掀开校服下摆,手指顺着苏月肋骨往上滑。指尖触到内衣的边缘——硬质的蕾丝花边,带着微微的弹性。他把手从内衣下缘塞进去,掌心贴上那团软肉。
  然后他的手卡住了。
  内衣的钢圈紧紧勒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掌死死压在苏月的乳房上。他试着抽手,抽不出来。试着往里塞,塞不进去。手背被钢圈勒出一道红印子,掌心却贴着一团温热柔软的乳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苏月也懵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林乐乐的手从内衣下缘塞进去,手背被钢圈勒得发白,手指在她乳肉上无意识地抽搐,活像一只被老鼠夹夹住的猫。而她的乳房被他的手掌压得变形,从内衣上缘溢出来一小截白嫩的乳肉。
  “你——你手——卡住了?”苏月的声音劈叉了。
  “卡——卡住了——”林乐乐的声音也劈叉了,“你这内衣——什么牌子的——质量这么好——”
  “你管我什么牌子!!!”苏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把手抽出来——重新放——”
  “抽不出来——钢圈勒太紧了——”
  “那你从上面塞——”
  “上面更紧——”
  两人又大眼瞪小眼。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笑死机了”的颤抖,【本系统建议你让她把内衣解开。这样你的手就能自由活动了。而且——没有内衣阻隔,触感会更好。】
  “你丫——”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半,然后意识到系统说得有道理。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苏月——那个——你能不能——把内衣解开?”
  苏月的脸“腾”地红透了。
  “你——你说什么——”
  “我手卡住了——解开了就能——就能拿出来——然后好好摸——不是不是不是——好好修炼——对——修炼——”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慢慢伸到自己背后。
  “咔哒。”
  极轻极轻的一声。
  内衣的扣子松开了。
  蕾丝布料从她胸口滑落,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林乐乐的掌心下——虽然还隔着一层校服衬衫,但没有了钢圈和海绵垫的阻隔,触感完全不同了。
  林乐乐的手瞬间解放了。他的手掌从内衣下缘滑出来,重新覆上那团软肉。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掌心直接贴着乳肉,手指直接触到乳头,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温度。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唔——”苏月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乐乐的手指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流畅——掌心托住乳房底部轻轻往上推,拇指绕着乳头慢慢画圈。他能感觉到乳肉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变形,能感觉到乳头越变越硬,能感觉到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另一只手也解放了。
  两只手同时覆上两团软肉,十指张开,轻轻揉捏。动作从笨拙慢慢变得熟练——不是因为他突然开窍了,是因为没有了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到苏月的反应。她哪里敏感,哪里怕痒,哪里轻轻一碰就会弓腰,他全都能感觉到。
  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他掌心里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林乐乐的手指开始往下滑。从乳房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他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校服衬衫的最下面一颗纽扣上。
  他的手指捏住那颗纽扣,轻轻转了半圈。
  苏月浑身一僵。
  “可以吗?”林乐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月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又急又浅,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校服。
  林乐乐慢慢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校服衬衫就往两边敞开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锁骨下方、胸骨、肋骨——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苏月的肚脐完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在平坦的小腹上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解到第五颗的时候,能看到胸部的下缘了。那两团软肉从敞开的衣襟里微微溢出来,白得发光。
  林乐乐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月胸口——衣襟敞开了大半,两团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被他揉得微微泛红。乳头已经完全硬了,粉粉的,小小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
  然后他慢慢低下头。
  苏月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衣襟,把敞开的衬衫死死拉拢,遮住了胸口。她的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在发抖:“不许看!”
  林乐乐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举在半空中:“我——我没看——”
  “你明明在看!”苏月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你——你刚才咽口水了——”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确实咽口水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喉结那一下“咕嘟”声在安静的茧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本能反应——”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烧得能煎鸡蛋,“对不起——我不看了——真的不看了——”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极其轻微地翘了一下——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到了。
  “只许摸。”她把衣襟又拉紧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不许看。”
  “好好好——只摸不看——”林乐乐猛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那——我能——继续摸吗?”
  苏月把脸偏向一边,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乐乐的手重新伸进她衣服里。这次他没有掀开衣襟,而是让手在布料下面摸索。掌心重新覆上那团软肉,手指重新找到那颗硬硬的乳头。
  他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手指下的触感。没有了视觉的干扰,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每一寸弧度,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指腹下越变越硬,能感觉到苏月每一次轻颤。
  他的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轻轻碾下去。乳头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苏月闷哼一声,腰肢微微弓起。
  “这样——舒服吗?”他小声问。
  “嗯——”苏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比刚才——好多了——”
  【骚哥,进步很快嘛。】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徒弟终于出师了”的欣慰,【现在你已经掌握了基础手法。接下来本系统建议你——往下探索。】
  “往下?”
  【对。她的胎记在腰上,但灵力共鸣最强的地方——在更下面。你现在摸的地方虽然也能产生共鸣,但效率不高。想要突破灵启境,你得摸到真正的灵力汇聚点。】
  “哪里?”
  【你往下摸就知道了。她的大腿根部——有一个地方,是灵力最集中的区域。那里离胎记最近,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只要你碰到那里,灵力共鸣会瞬间翻倍。】
  林乐乐的手指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苏月——她正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掌心还覆着她的乳房。
  “苏月——”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嗯?”
  “那个——修炼——好像还不够——”
  苏月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已经从羞耻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什么意思?”
  “就是——灵力共鸣——需要更深入一点——”林乐乐硬着头皮解释,手指从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裙腰的位置,“需要——往下一点——”
  苏月的脸又红了。她当然知道“往下”是什么意思。上午在教室里,他的手指已经到过那个位置——虽然只是边缘,但那片湿热的触感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茧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外面隐隐约约的鬼哭狼嚎。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就摸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攥着他校服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林乐乐的手指滑进了她的校服裙里。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滑到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浸得发潮,指尖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轮廓。比上午更湿——湿得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能清楚地摸到那道细缝的形状。
  苏月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掌夹在大腿中间。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急又浅。
  “别——别紧张。”林乐乐的声音很轻,嘴唇贴在她耳边,“就轻轻碰一下。不舒服就停。”
  苏月的腿慢慢松开了一点。
  林乐乐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湿热。布料很薄,湿透了之后更薄,几乎等于没有阻隔。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细缝轻轻滑动——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每滑一次,苏月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轻轻按了一下。
  “呀——!”苏月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疼?”
  “不——不是疼——”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起来,“太——太奇怪了——你别突然按——慢慢来——”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那颗小豆豆慢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很轻,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根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握着。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里,不疼,痒痒的。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滑动。从豆豆滑到缝隙,顺着缝隙往下滑,滑到一片更湿更软的区域。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凹陷。
  他轻轻按了一下。
  “嗯——!”苏月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她的内裤更湿了——不是之前那种潮潮的湿,是能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渗的湿。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林乐乐的手指停住了。他忽然想起自己看了十八年的黄片——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每一个都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黄片里的女生叫得很大声很夸张,但苏月的声音是压抑的、闷在嗓子里的、带着哭腔的。
  黄片里的动作很粗暴很机械,但苏月的身体是颤抖的、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动起来。这次他不再完全依赖系统的指导——他开始凭感觉。凭苏月的反应。她哪里轻轻一碰就会弓腰,哪里多按一下就会闷哼,哪里需要绕圈哪里需要直来直去,他全都在摸索。
  他的指尖重新找到那颗小豆豆。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力道比之前稍微重了一点,频率比之前稍微快了一点。
  苏月的呼吸完全乱了。她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断断续续的娇喘。每一声都从嗓子深处挤出来,软得像是能滴出水。
  “林乐乐——林乐乐——”她反复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不舒服吗?”林乐乐的手指停了一下。
  “别——别停——”苏月的手指攥着他的校服,攥得指节发白,“快——快到了——别停——”
  林乐乐的手指加快了频率。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颗小豆豆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苏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了好几下。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烫得吓人。
  然后她猛地仰起头。
  “林乐乐——!!!”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脸颊通红。
  林乐乐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出来,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那股樱花香浓得像是要把整个茧都腌透。
  【骚哥!辅助点+20!她到了!继续继续!别停!本系统建议你加快频率——】
  “还加快?她已经——”
  【不是让她再高潮一次——是趁现在灵力共鸣最强,赶紧突破!她的胎记在发光!你没看到吗?!】
  林乐乐低头一看。苏月腰侧的校服布料下面,那朵樱花胎记正在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透过布料透出来,把整个茧都照亮了。
  那股樱花香浓得像是实体化的雾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柔和的灵力从苏月的胎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进他的身体。
  股灵力跟他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振,丹田里的灵力池在疯狂扩张。
  【辅助点突破200!灵启境晋升条件已解锁!是否现在突破?!】
  “突破!!!”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热流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的灵力池在疯狂扩张,之前消耗的灵力瞬间回满,还在继续增长。
  他的掌心雷光猛地暴涨。之前是拳头大小的雷球,现在变成了篮球大小的雷团,紫色电弧在他整条手臂上疯狂跳动,把整个茧照得亮如白昼。
  苏月被雷光晃得眯起眼睛,但她的身体还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没有力气动弹。她的校服凌乱不堪,内衣扣子还松着,裙摆掀起,内裤湿透。她的脸很红,眼眶很红,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林乐乐低头看着她。
  他的手指还埋在她腿间,掌心还残留着她胸口的温度。他慢慢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雷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苏月看着他的手指,脸更红了。
  “你——你说的修炼——是真的?”她小声问,声音沙哑。
  “当然是真的。”林乐乐帮她把内衣肩带拉回肩膀,把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扣好,把裙摆拉平。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包裹,“你看——我的灵力确实变强了。”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就好。”她闷闷地说,“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占我便宜。”
  “怎么可能!”林乐乐义正言辞,“我是正经的龙虎山传人!雷法双修是我门秘传!祖师爷传下来的!”
  【骚哥,你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摸奶说成修炼。本系统服了。祖师爷的棺材板本系统帮你按着,你继续编。】
  “你丫闭嘴。”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掌。
  掌心雷光凝聚,篮球大的雷团压缩成拳头大小,光芒从紫色变成近乎白色的紫白——亮得刺眼,把整个茧照得像白天。
  他一掌拍在茧壁上。
  “轰——!!!”
  暗红色的茧壁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一个大洞。
  雷光从洞口喷涌而出,外面围观的几只小鬼正探头探脑往里瞅,被冲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在歪脖子樱花树上,撞得树都抖了三抖。
  “卧槽!”
  “什么情况!”
  “我的腰——谁他妈踩我脸上了——”
  整个茧剧烈颤抖,裂纹从洞口向四周蔓延,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扩散开来。然后整个茧炸了——暗红色的碎片在空中翻飞,还没落地就化成烟雾消散了。
  林乐乐搂着苏月从烟雾里走出来。
  他校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有好几道血痕,头发上沾着花瓣碎片。但眼睛贼亮,掌心雷光还在噼里啪啦地跳,整个人像刚从网吧通宵打完排位赛出来——累归累,但精神亢奋得不行。
  苏月靠在他怀里,脸红红的,校服有点皱,裙摆还有点歪,但整体还算整齐。她手指攥着林乐乐的袖子,腿还有点软。
  樱花鬼悬浮在半空中。
  它那张花瓣拼成的脸上,嘴张得老大——不是之前那种装模作样的裂口,是真真正正、下巴差点掉地上的那种张。
  “你——你他妈怎么出来的?!”它的声音劈叉了,劈得比刚才还厉害,像被踩了脖子的鸭子,“那个结界会吸收你的灵力!你的灵力应该已经被抽干了才对!你怎么可能——”
  “你猜?”林乐乐冲它龇牙一笑,牙齿在雷光映照下白得发光。
  【恭喜骚哥!成功晋升「灵启境」!扣除辅助点200!】
  系统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一股“憋了好久终于能报喜了”的兴奋劲儿。
  【这是本系统专属的修真境界划分,外边那帮土鳖就知道1到10级,哪懂什么灵动不灵动!效果:反应速度提升30%,控制力提升25%,灵力值上限提升40%!当前辅助点余额66点!骚哥,你现在一拳下去,能把那朵破花揍成花瓣酱!】
  灵力在经脉里奔涌。骨骼噼里啪啦爆响,肌肉微微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在缓缓流动,发出极淡的荧光。
  林乐乐握紧拳头。掌心雷光暴涨,紫色电弧在整条手臂上疯狂跳跃,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之前是拳头大的雷球,现在整条小臂都被雷光裹住了,像套了个雷电护臂。
  樱花鬼下意识后退了半米。
  “小杂种……”那个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做了什么?你身上的气息——怎么突然变了?”
  林乐乐没说话。
  他动了。
  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不是形容,是真的残影,淡蓝色的灵力轨迹在空中停留了半秒才消散。人已经冲到一只小鬼面前,那小鬼刚才被冲击波掀飞,刚爬起来,正揉着脑袋骂骂咧咧。
  “啪!”
  一巴掌。
  雷光从掌心炸开,那小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像被电蚊拍拍中的蚊子一样,“滋啦”一声化成一缕青烟。地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巴掌印。
  【击杀小鬼,经验值+5!】
  “卧槽!”旁边一只瘦猴小鬼吓得直接跪了,“大哥饶命!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鬼!小的每个月都给老母烧纸钱!小的还是个孝子啊大哥!”
  林乐乐一巴掌拍过去:“你他妈是鬼,哪来的老母?”
  “托梦!小的托梦养她!”小鬼被拍飞,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落地时还在嘴硬。
  “刚才说轮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孝子?”
  “啪!”又是一巴掌,小鬼化成青烟。
  【击杀小鬼,经验值+5!】
  “快跑啊!”剩下的小鬼炸了锅,四散奔逃。有的往地下钻,有的往树上爬,有的直接装死往地上一趴就不动了。
  一只胖球小鬼跑得慢,被林乐乐堵在树根下。它“噗通”跪地,啪啪抽自己耳光:“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刚才就是嘴贱!我其实啥也没看见!你们在茧里干啥了我完全不知道!真的!我发誓!”
  “那你发誓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瞟呢?”林乐乐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它。
  “我——我瞟——”
  “啪!”
  【击杀小鬼,经验值+5!】
  苏月靠在一棵樱花树上,看着林乐乐在鬼群里左冲右突,一巴掌一个小朋友。
  她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刚才在茧里的时候他还在说“我不会”“你教教我”,手指在她胸口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快得像一阵风,雷光噼里啪啦炸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真的变强了。
  所以——所以自己刚才被他摸——真的有用?
  她的脸“腾”地红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茧里的画面——他的手在她胸口笨拙地画圈,手指卡在内衣里抽不出来,拇指碾过她乳头时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
  “唔——”她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林乐乐。
  他正追着一只小鬼跑,边跑边喊“站住!你他妈刚才笑我女朋友腿长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那小鬼边跑边哭:“大哥我那是夸她!夸她腿长!真心的!我生前是个裁缝!专业眼光!”
  “裁缝你大爷!”
  “啪!”
  【击杀小鬼,经验值+5!】
  苏月“噗嗤”笑出声来,然后赶紧捂住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的胎记——还在发光,比之前更亮了,粉白色的光芒透过校服布料透出来,带着温热的脉动。
  真的有用。她咬着嘴唇,心跳得又快又乱。以后——以后是不是每次他修炼——都要这样——
  她不敢往下想了。
  “老大——!!!”一只小鬼连滚带爬地冲到樱花鬼脚下,抱着它的大腿,“老大救命!这男的疯了!一巴掌一个!兄弟们都顶不住了!”
  樱花鬼一把推开小鬼,花瓣脸上的嘴重新裂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但仔细看,那笑容有点僵。
  “突破了又怎样?”它嘶哑着嗓子,抬手挥出三条红丝带,每条丝带末端都缠着一颗怨魂核晶,“刚摸完女人的小杂种,以为这样就能——”
  话没说完。
  林乐乐已经冲过来了。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原地留的残影还没消散,人已经出现在樱花鬼面前。拳头裹挟着雷光,狠狠砸在它胸口。
  “轰——!”
  雷光炸开,气浪掀飞地上的落叶。樱花鬼的胸口被炸出一个大洞,花瓣四散飞溅——不是之前那种立刻凝聚的飞溅,是炸开之后在空中飘了好几秒才慢慢往回聚。
  樱花鬼踉跄后退,花瓣脸上的嘴咧得更大了——这次不是笑,是疼的。
  “你他妈——”它抬手,红丝带像鞭子一样抽向林乐乐。
  林乐乐侧身躲过。丝带抽在地上,抽出一道深深的沟痕。他反手抓住丝带,掌心雷光顺着丝带往上窜,像一条紫色电蛇,“噼里啪啦”直扑樱花鬼的手。
  樱花鬼赶紧松手,但雷光已经窜上来了——它的手指被电得焦黑,花瓣边缘卷曲发黄。
  “操!”它骂了一声。
  林乐乐没给它喘息的机会。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上去。右掌雷光凝聚,照着樱花鬼的脸就是一下。
  “轰!”
  樱花鬼抬手挡住,但它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直接塌下去一个坑。它的身体往下一沉,花瓣膝盖以下全陷进土里。
  “小杂种——”它咬着牙,花瓣脸上的嘴扭曲成愤怒的弧度,“你以为这样就能——”
  “轰!”又是一掌。
  樱花鬼整个人被拍进土里,只剩脑袋和肩膀露在外面。花瓣开始散落——不是主动散落,是被震散的,一片一片从它身上剥落,掉在地上化成灰。
  “老大!”几只小鬼远远躲着,不敢靠近,但嘴巴没闲着,“老大加油!老大威武!”
  “老大你这是战术性下沉!我们懂!”
  “等老大从土里出来就秒杀他!”
  “闭嘴!”樱花鬼怒吼。
  林乐乐蹲在它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它:“还有什么遗言?说说看。哥们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三秒钟。”
  樱花鬼花瓣脸上的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遗言?”它说,“我还真有。”
  然后它突然往下一缩——整个身体从土里滑出来,像一条泥鳅。林乐乐一掌拍下去,只拍到一个空坑。
  樱花鬼出现在他身后,红丝带像毒蛇一样缠向他的脖子。
  林乐乐侧身躲开,丝带擦着他耳朵过去,带下几根头发。他反手一肘砸在樱花鬼胸口,砸出一个浅坑,花瓣四溅。
  樱花鬼借力后退,拉开距离。它悬浮在半空中,花瓣身体在微微颤抖——灵力消耗太大,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妈的——”它喘着粗气,花瓣脸上的嘴一张一合,“这小杂种——灵力怎么这么多——”
  林乐乐活动了一下手腕,掌心雷光还在噼里啪啦地跳。他正要冲上去结束战斗,突然——
  “等等!”一只小鬼从树后面探出头来,指着林乐乐,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我想起来了!刚才在茧里面——这男的跟那女的——在贴贴!”
  全场安静了一秒。
  林乐乐的动作僵住了。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
  那只小鬼越说越来劲,从树后面跳出来,手舞足蹈:“我看见了!虽然茧壁很厚看不清细节!但那个姿势!那个动作!绝对是在——唔唔唔!”
  旁边另一只小鬼赶紧捂住它的嘴:“你他妈找死啊!这种事能当面说吗!”
  “唔唔唔——本来就是——他刚才出来的时候那女的衣服都是皱的——而且她腿到现在还在软——唔唔唔!”
  所有小鬼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苏月。
  苏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林乐乐的脸绿了。
  “你们——”他刚开口。
  樱花鬼突然动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它好像明白林乐乐的弱点了。
  它没有攻击林乐乐。
  它一个俯冲——目标明确,轨迹笔直,朝着林乐乐的裤裆就去了。
  【骚哥!不好!它要——!!!】
  系统的声音炸响,但已经晚了。
  樱花鬼的花瓣嘴张到最大,一口咬在林乐乐的裤裆上。
  “咔嚓。”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小鬼们集体石化了。
  一只小鬼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另一只小鬼捂住了眼睛,但从指缝里偷偷看。
  苏月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林乐乐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那朵咬得死紧的花瓣嘴。
  他的脸从绿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青色,从青色变成黑色。
  “你——他妈——”他的声音在发抖,“不讲——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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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5章:你不讲鬼德!咬我鸡巴是几个意思?!
  【骚哥!弟弟符自动激活!消耗辅助点50点!当前余额16点!弟弟已获得临时硬化buff!牙齿咬合力分散中——分散成功!弟弟完好无损!】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差点吓死机”的惊魂未定。
  【这鬼他妈不讲武德!专攻下三路!骚哥你挺住!你弟弟比它的牙硬!它咬不动!】
  确实咬不动。
  樱花鬼的嘴咬在林乐乐的裤裆上,牙齿死死嵌进校服裤子的布料里。但它咬到的不是柔软的肉,而是——一块硬得离谱的东西。
  它用力咬,咬不动。
  再用力,还是咬不动。
  腮帮子都酸了,花瓣下巴开始发颤。
  “唔——唔唔——?”它发出困惑的闷哼。这男的鸡巴怎么这么硬?不对——男生那里都这么硬?这他妈是铁做的?不对——铁做的也能咬出个印子——这玩意儿连印子都咬不出来!
  林乐乐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朵还在努力狂啃的花瓣嘴。
  羞耻、愤怒、荒诞、以及一种“我他妈居然被鬼咬鸡巴了”的魔幻现实感,在他脑子里炸成一团。
  “你——给老子——松口——!!!”
  他双掌雷光暴涨,照着樱花鬼的脑袋就招呼下去。
  “轰!”
  “轰!”
  “轰!”
  一掌接一掌,一掌比一掌狠。雷光在樱花鬼的脑袋上炸开,花瓣四散飞溅。但它就是不松口——咬得死紧,腮帮子都陷进裤裆布料里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它觉得这是林乐乐的软肋。
  男人嘛,命根子被咬住,肯定方寸大乱,而且刚才他两肯定在里面做了什么!这玩意一定是命门。
  只要它咬得够狠,这小杂种就会疼得满地打滚,然后它就能反杀!
  但问题是——咬不动啊!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铁棒?不对——铁棒至少能咬出个牙印。
  这玩意儿连牙印都没有!而且还在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一跳一跳的?还他妈越来越硬了?!
  苏月终于反应过来。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乐乐——你——你那里——没事吧?”
  “没——没事——”林乐乐一边猛砸樱花鬼的脑袋,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它咬不动——我弟弟有buff——”
  “什么buff?”
  “就是——反正咬不动!”
  一只小鬼怯生生地举手:“那个——大哥——我们老大它——它咬的是你的——你的——”
  “闭嘴!”
  “我就是想问问——男生那里——都这么硬吗?”那只小鬼脸上露出一种“我真的很好奇”的学术探讨表情,“我们老大牙口很好的,以前咬钢筋都跟咬甘蔗似的——你那里——是练过的?”
  林乐乐的脸又绿了一层。
  “你他妈问这种问题是想死吗?!”
  “我就是好奇——纯学术探讨——”
  “探讨你大爷!”
  “轰!”又一掌砸在樱花鬼脑袋上。
  樱花鬼终于撑不住了。
  它的嘴开始松动——不是主动松的,是被雷光炸麻了,花瓣嘴唇被电得焦黑卷曲,牙齿一片一片往下掉。
  但它还在坚持。咬不动也要咬。这是它最后的倔强。
  “唔——唔唔唔——!”它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吼,大概意思是“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这玩意儿咬下来不可”。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右掌雷光凝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紫色电弧压缩成近乎白色的光球,整个手掌都在发光。
  “给老子——松口!!!”
  一掌拍下。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雷光以林乐乐为中心炸开,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雷球。紫色电弧在空中疯狂跳跃,击碎了所有樱花花瓣,击断了所有红丝带,击碎了所有怨魂核晶。
  樱花鬼在雷光中消散。
  它的嘴终于松开了——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它的花瓣脸上还残留着一种“咬不动,真的咬不动”的困惑表情。
  像烟雾一样,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击杀樱花鬼,经验值+50!骚哥威武!弟弟也威武!刚才那一口换普通人的鸡巴早断了!还好本系统反应快!】
  林乐乐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灵力几乎耗尽,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校服裤子上,一个清晰的花瓣形牙印留在裆部正中央。布料被咬得起了毛边,好几层线头翻了出来,但没破——弟弟符的buff护住了布料,也护住了布料下面的东西。
  他慢慢坐倒在地。
  不是累的。
  是心累的。
  “丢人——丢大发了——”他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哥们我——当着女朋友的面——被鬼咬鸡巴——这他妈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清平一中混——”
  苏月从树后面跑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她的脸还很红,但眼神里全是担忧。
  “乐乐——你——你那里——真的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它刚才咬得那么用力——我看到它腮帮子都在颤——”
  “没——”
  “要不要——要不要检查一下?”苏月咬了咬嘴唇,手指攥着校服衣角,攥得指节发白,“万一——万一咬坏了——”
  林乐乐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月月,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以后的幸福生活?”
  苏月愣了一下。
  然后整张脸“腾”地红透了。
  “林乐乐!!!”她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软绵绵的,“你——你被鬼咬了还——还说这种话——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你。”
  “你——!!!完整全集请查看主页链接!”苏月气得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林乐乐一把拉住她手腕:“别走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嘴贱——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月没挣开。她别着脸,耳尖红得透明,嘴唇抿得紧紧的。
  然后她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你——你刚才被咬的时候——”她捂着嘴,肩膀在抖,“你喊的那句——‘你不讲鬼德’——我差点笑出来——”
  林乐乐脸一黑:“你还笑!哥们我当时疼得——不对,不疼——但吓得不轻!你想想看,一只鬼,突然冲下来咬你鸡——咬你那里!换你你不喊?”
  “我——我又没有那里——”
  “那你想象一下嘛!”
  “想象不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
  然后同时笑了。
  苏月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它咬不动——它咬了半天咬不动——最后那个表情——像是在说‘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我看到了——它花瓣嘴都歪了——”
  林乐乐也笑,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所以——你全程都看到了?”
  “看到了啊。”
  “包括它咬的位置?”
  “嗯。”
  “包括它咬的时候我裤裆鼓起来的形状?”
  “林乐乐!!!”苏月又拍了他一掌,“你能不能不要问这种问题!”
  “我就是确认一下嘛——”林乐乐挠了挠头,然后突然站起来,伸手把苏月也拉起来,“行了行了,别笑了。先把你衣服整理好。”
  苏月低头一看——校服衬衫的纽扣还松着好几颗,领口大敞,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外面。内衣肩带倒是拉回肩膀了,但扣子还没扣上,整个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
  她“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扣纽扣。但手指还在抖——刚才高潮的余韵加上笑了半天,手根本不听使唤。扣了三次,一次都没扣上。
  林乐乐叹了口气:“我来吧。”
  他伸手,捏住她衬衫最下面的纽扣,一颗一颗往上扣。
  动作很轻,很慢。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她胸口那团软肉。苏月闷哼一声,脸红了。
  “别——别蹭——”
  “我没蹭——是手背它自己蹭的——”
  “手背又不会自己动!”
  “会啊,它有自己的想法。”
  “林乐乐!!!”
  “好好好——我注意——”他扣好第三颗,继续往上扣第四颗。这颗纽扣正好在胸口位置,扣的时候指节不可避免地压到了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温热柔软的触感。
  苏月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乐乐扣好第四颗,松了口气:“好了。内衣扣子你自己——”
  “你帮我扣。”苏月打断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啊?”
  “内衣扣子——你帮我扣——”她的脸埋得很低,手指攥着校服衣角,“刚才——刚才也是你解开的——你得负责扣回去——”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
  他转到苏月身后,伸手探进她校服衬衫的后摆。指尖触到光滑的背脊皮肤,苏月轻轻颤了一下。
  内衣扣子垂在肩胛骨中间,两排小铁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捏住一边的扣子,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的扣眼。
  对准。
  “咔哒。”
  没扣上。
  再对准。
  “咔哒。”
  还是没扣上。
  “你——你会不会扣啊——”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会!我就是——手有点抖——”林乐乐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把扣子和扣眼对准到毫米级精度,然后猛地一合。
  “咔哒。”
  扣上了。
  但力道没控制好,内衣的松紧带“啪”地弹了一下苏月的后背。
  “呀!”苏月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林乐乐赶紧扶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力道大了——”
  苏月转回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但嘴角却翘着——不是生气的翘,是被他笨手笨脚逗笑了的翘。
  “你真是——”她叹了口气,自己伸手到背后把内衣调整好,“连扣个内衣都能差点把我弹飞。”
  “这不是第一次嘛——多练练就熟了——”
  “你还想多练?!”苏月瞪他。
  “那——那当然——你不是说还有下次嘛——”
  苏月的脸又红了。她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林乐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个花瓣形牙印还在,清晰得像是用印章盖上去的。
  “这玩意儿——怎么解释啊——”他挠了挠头,“回宿舍唐昊那小子肯定要问——乐乐你裤裆上怎么有个花瓣印子——我总不能说被鬼咬的吧——”
  “你就说——就说——”苏月想了想,脸又红了,“就说你自己画的。”
  “画个花瓣在鸡——在那个位置?唐昊会以为我变态的。”
  “你本来就是变态。”
  “月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男朋友!”
  “我说的是事实。”苏月别过脸,嘴角翘得更高了。
  林乐乐看着她——脸红红的,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睛很亮,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校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马尾散了半边。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好看。
  “月月。”
  “嗯?”
  “你真好看。”
  苏月愣了一下,然后脸红得能煎鸡蛋:“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说。”林乐乐挠了挠头,“刚才你在茧里的时候——我说我不会,你说你也不会——然后咱俩大眼瞪小眼——那时候我就想说了——你真好看。”
  苏月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你——你刚才在茧里——也挺好看的。”
  “真的?”
  “假的。”
  “月月!”
  苏月“噗嗤”笑了,抬起头看着他:“真的。虽然你手卡在内衣里抽不出来那个样子很蠢——但——但挺可爱的。”
  林乐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伸出手:“走,送你回宿舍。”
  苏月把手放进他掌心。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两人慢慢往林子外走。
  走了一段路,苏月突然开口:“林乐乐。”
  “嗯?”
  “你刚才……”她的声音很小,“为什么要那样?”
  林乐乐愣了一下:“哪样?”
  “就是……”苏月的脸红了,“那样。摸我。”
  林乐乐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她在问为什么摸她——不是问修炼的事。她想知道的是,他是因为修炼才摸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骚哥!这道题是送命题!答错了直接回档到单身狗状态!本系统建议你——】
  林乐乐没等系统说完。
  “因为……”他挠了挠头,然后突然“嘿嘿”笑了两声,笑得特别傻,“因为你好看。”
  苏月愣了一下:“就——就这?”
  “还有——你身上那个樱花的味道——太好闻了——我昨天闻了一整路加一顿饭——唐昊问我是不是鼻炎犯了——其实我是在闻手指——就是你那个——那个水——”
  “林乐乐!!!”苏月脸爆红,“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嘛——我就老实说嘛——”林乐乐挠了挠头,笑得更傻了,“而且你那个胎记——真的很好看——昨天在天台上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就想摸了——然后今天在课桌底下——你主动问我要不要再碰一下——我差点当场去世——”
  “够了够了够了!”苏月捂住耳朵,脸红得能滴血,“你别说了!”
  “还有——”
  “不许说!”
  “还有你刚才高潮的时候——”
  “林乐乐!!!”苏月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在撒娇。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林乐乐举手投降,但嘴角的傻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月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校服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所以龙虎山什么双修——”
  “那是我编的。”林乐乐老实承认。
  苏月抬起头瞪着他。眼睛瞪得很用力,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骗子。”她小声骂了一句,语气软得像是撒娇。
  “那我现在不是骗子了。”林乐乐说。
  “嗯。”
  “……然后呢?”
  苏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突然踮起脚,在林乐乐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动作很快,力道很轻,但声音特别响——响得两个人都愣住了。
  “然后就这样。”苏月别过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自己想。”
  林乐乐摸着脸颊,脑子一片空白。
  【辅助点+20!刚才那个吻的含金量——骚哥,本系统虽然平时爱损你,但这次必须说,值了!这几个月的社死值了!而且她亲得特别响,本系统都录下来了,要不要回放?】
  “你敢!”
  【开玩笑的——本系统是正经系统,不搞偷拍。不过说真的,赶紧追啊,人家姑娘在等你牵手。】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追上去。他走到苏月身边,悄悄地、试探性地伸出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苏月没说话。但她的手松开了书包带子,让林乐乐的手指滑进去,扣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林乐乐突然“嘿嘿”傻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苏月侧头看他。
  “没什么——就是——感觉像在做梦。”他挠了挠头,“昨天在天台上摸你胎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会被一巴掌扇飞。结果现在——你主动亲我了。”
  “谁——谁主动了!”苏月脸一红,“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奖励你——对——奖励你打败了那个鬼——”
  “哦——奖励——”林乐乐拖长了音,“那以后我每打败一只鬼,是不是都有奖励?”
  “你想得美!”
  “那打败两只呢?”
  “没有!”
  “三只呢?”
  “林乐乐!!!”
  “好好好——不问了——”林乐乐嘿嘿笑了两声,握紧她的手,“反正——你说了还有下次。下次就是——修炼时间到了。”
  苏月别过脸,耳尖红得透明。但她没否认。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苏月停下脚步。
  “我到了。”
  “嗯。”林乐乐没松手。
  苏月也没抽回去。两人面对面站着,十指还扣在一起。
  “明天……”苏月小声说,“还去天台吗。”
  林乐乐嘴角勾起:“去。修炼不能断。龙虎山祖师爷说了,灵犀共振需要每日巩固。”
  苏月瞪了他一眼:“你现在连编都懒得编了是吧。”
  “那——那我说实话——我想摸——唔!”
  苏月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林乐乐在她掌心里闷闷地笑了两声。
  苏月抽回手,脸红红的。然后她踮起脚,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吧唧”,比刚才还响。
  “明天见。”她说。
  然后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扶了一下墙,稳住身体,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宿舍楼。
  林乐乐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摸了摸脸颊——被亲过的那边脸还在发烫,而且这次亲得特别响,感觉整个女生宿舍楼都能听见。  【骚哥,本系统帮你算了一下。今天收获:辅助点余额100,晋升灵启境,解锁新技能「灵视」,被鬼咬了一口鸡巴但弟弟完好无损,被女朋友亲了两下——其中一下还特别响。总结:血赚。】
  林乐乐嘴角翘起来:“给哥们我闭嘴。”
  【不闭。本系统还有正事要说。新技能「灵视」已解锁:可观测目标灵力流动轨迹,持续30秒,冷却5分钟。特别提示——苏月体内灵脉已初步觉醒,建议持续进行亲密接触以促进其完全觉醒。不过骚哥,本系统估计,就算我不提示,你也会继续的。】
  “那当然。”
  【还有——刚才那个鬼咬你鸡巴的时候,本系统强行激活了弟弟符,扣除辅助点50点。弟弟符的效果是临时硬化,持续时间三分钟。现在已经过期了。所以——你弟弟现在又恢复成正常硬度了。别膨胀。】
  “谁膨胀了!”
  【你刚才被苏月亲的时候,裤裆鼓起来了一小块。本系统检测到了。】
  “你丫——!!!”
  【放心,苏月没看到。她当时在捂耳朵。】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这个贱兮兮的系统。
  他转身往男生宿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裤裆上那个花瓣形牙印。
  “这玩意儿——回去怎么跟唐昊解释啊——”他挠了挠头,“总不能说被鬼咬的吧——他肯定不信——说被狗咬的?不对——什么狗能咬出花瓣形状——”
  【骚哥,本系统有个建议。】
  “说。”
  【你就说——这是苏月咬的。】
  “她咬的?她为什么要咬我——那里——”
  【你自己想。反正这个解释比“被鬼咬了鸡巴”合理一万倍。而且唐昊那小子一听是苏月咬的,肯定不敢多问。】
  林乐乐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然后他又想了想苏月咬他裤裆的画面。
  “算了——还是说被狗咬的吧——”
  【怂。】
  “你丫闭嘴。”
  他摸了摸脸颊——被亲过的那边脸还在发烫。
  嘴角的傻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骚哥,本系统还有个问题。】
  “说。”
  【下次你再骗她说双修的时候,本系统帮你放个BGM助威。你觉得《渡情》怎么样?就是你被苏月捶胸口那会儿,配合那个画面简直绝了——】
  “滚。”
  【好嘞骚哥!本系统这就滚!不过滚之前再提醒一句——明天天台,记得带护手霜。她那里皮肤嫩,摸多了会红。】
  林乐乐脚步一顿。
  然后他默默拐了个弯,往学校小卖部走去。
  刚走到小卖部门口,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骚哥。】系统的声音又冒出来了,但这次语气不太对——不是平时那种贱兮兮的调侃,而是一种“不好意思但必须说”的尴尬。
  “又干嘛?”
  【那个——刚才本系统重新核算了一下战斗期间的辅助点消耗明细——】
  “核算什么?”
  【就是——保护弟弟的时候——那个弟弟符——】
  “弟弟符怎么了?不是扣了50点吗?”
  【本来是扣50点的——但当时情况紧急,本系统怕50点不够用,又追加了14点强化buff——】
  林乐乐脚步停了。
  “你说什么?”  【追加了14点。所以实际消耗是64点。当前余额不是16——是36。】
  林乐乐站在原地,表情凝固了。
  “你——你再说一遍?”  【余额36。骚哥,本系统当时太紧张了,没来得及跟你说——那鬼牙口太好了,50点的硬化buff可能扛不住——本系统就自作主张加码了——】
  “你他妈——”林乐乐的声音劈叉了,“你刚才不是说血赚吗?!100点变36点这叫血赚?!”
  【是血赚啊!你想想,弟弟保住了,苏月的性福生活保住了,本系统也不用重新找宿主了——三赢!】
  “赢你大爷!”林乐乐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哥们我辛辛苦苦薅的辅助点——摸奶摸来的——摸私处摸来的——苏月高潮换来的——就这么没了——六十四点啊!够摸多少次奶了!够摸多少次私处了!”
  【骚哥你冷静——点数没了可以再赚——弟弟没了就真没了——】
  “弟弟有buff加成!它咬都咬不动!能有什么事!”
  【那是本系统加了buff才咬不动!不加buff你试试?那鬼牙口好得很,以前咬钢筋都跟咬甘蔗似的——你弟弟能比钢筋硬?】
  林乐乐张了张嘴。
  【别吹了,你弟弟硬度还不如学校门口那根电线杆。】
  “你丫——”
  【差不多了骚哥。】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没本系统,苏月没有性福生活了。】
  林乐乐抬起头:“什么叫苏月没有性福生活?”
  【你想啊,弟弟被咬断了,苏月以后怎么办?守活寡?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多惨。】
  “她还没嫁给我呢守什么活寡!”
  【迟早的事嘛。本系统这是提前替她考虑。】系统的语气越发正经,【而且骚哥你想,太监跟这个系统不搭配——本系统是全能修真系统,不是太监修真系统。你弟弟要是没了,本系统得重新找宿主——多麻烦。】
  “所以你是为了自己才救我的?”
  【为了咱仨。你、苏月、还有本系统。三赢。】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跟这个贱兮兮的系统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站起来,往男生宿舍走。
  走了几步,系统又开口了。
  【骚哥。】
  “又干嘛?”
  【其实还有个事——刚才那个鬼咬你鸡巴的时候,苏月的表情特别精彩。】
  林乐乐脚步一顿。
  “什么叫特别精彩?”
  【她先是懵了。然后捂嘴。然后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咬那里——会不会咬坏——”。然后脸红了。然后偷看了你裤裆好几眼。】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刚才忙着算账,忘了。现在补上。】
  林乐乐捂着脸,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崩溃。
  【所以骚哥,苏月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的弟弟。好好保养,别辜负人家姑娘的期待。】
  “滚。”
  【好嘞。明天天台见。】
  “滚远点。”
  【滚远了。不过滚之前最后一句——护手霜买草莓味的,她喜欢草莓。】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草莓?”
  【昨天在教室里,她橡皮擦是草莓形状的。本系统观察入微。】
  林乐乐站在小卖部门口,看着货架上那排护手霜。
  草莓味的正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伸手拿了一瓶。
  又默默放回去。
  换了一瓶芦荟的。
  草莓太明显了。芦荟低调。
  【怂。】
  “你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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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6章:这货揉奶子的动作,还带樱花奶香味
  晚风从宿舍窗户吹进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凉意和楼下桂花树若有若无的香气。
  林乐乐躺在床上,双手举在半空。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虚握,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动作很轻很慢,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擦,偶尔还会往上抬一抬,像是要调整角度。
  最离谱的是——他的鼻子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骚哥,你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刻钟了。本系统帮你记着时间呢——从你躺下到现在,你的手就没从那个姿势下来过。而且你鼻子一直在动,像条找食的狗。要不要本系统帮你配个BGM?《揉奶进行曲》怎么样?】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林乐乐没理它。
  他的手指继续在半空中做着那个动作。掌心虚握,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然后掌心向内收拢,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握进手里。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最要命的是——他的鼻子还在动。
  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味什么味道。
  樱花的香气。
  很淡,很柔和,像春天刚开的樱花,带着一点点甜香。
  还有……奶香。
  不是牛奶的那种奶香,是……更温暖,更柔和,带着一点点体温的,像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那种味道。
  林乐乐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他就是知道——那是苏月身上的味道。傍晚在樱花林里,他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肩膀上时闻到的味道。
  现在那个味道好像还残留在他的嗅觉记忆里。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掌心收拢得更紧,拇指和食指的摩擦速度加快。鼻子还在翕动,深深吸气,像是要把那个味道吸进肺里,吸进脑子里,吸进每一个细胞里。
  【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这个状态,在我数据库里有个专有名词】
  “什么?”林乐乐下意识地问。
  【发春期的公猫,而且是那种闻到了母猫发情期信息素的公猫。简单说就是——你他妈上头了】
  “滚!”
  林乐乐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他继续做那个动作,这次不光是手,连手腕都开始微微转动,像是在调整揉捏的角度。
  他甚至把左手也举起来了,两只手一起在半空中做着那个揉捏的动作,像是在揉捏什么看不见的、柔软的东西。
  苏月的身体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她的胸部……
  林乐乐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圆。
  不大不小,刚刚好。一只手能完全握住,但又不会太小,握在手里有分量,有弹性。透过校服衬衫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内衣的粉色边缘,还有内衣下面白皙的皮肤……
  而且那个味道……
  林乐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樱花的香气。奶香。还有一点点……汗味。不是臭的那种汗味,是运动后微微出汗,皮肤发热时透出来的那种味道。暖暖的,咸咸的,混着樱花的甜香和奶香……
  【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这个幻想里的画面,已经涉及到了内衣颜色、皮肤质感和体味这种细节,这已经超出正常回味的范围,进入深度意淫阶段了。需要本系统帮你打个码吗?】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林乐乐睁开眼睛,脸有点红。但他没停,手还在半空中做着那个揉捏的动作,鼻子还在翕动。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苏月没拒绝。
  在樱花林里,他摸她胸口,捏她乳头,手伸到她大腿根部,她虽然推了,但力道很轻。她虽然哭了,但眼泪里好像更多是羞耻而不是愤怒。她虽然骂他,但骂完之后还主动亲了他脸颊。
  这说明什么?
  说明苏月对他有意思。
  说明他暗恋了一学期的同桌,可能也喜欢他。
  说明他可能要脱单了。
  林乐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咧到了耳根。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动,发出闷闷的笑声。
  【骚哥,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我家楼下那只刚偷到火腿肠的流浪猫。建议收敛一点,不然待会儿唐昊回来看到,你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了】
  “他懂个屁。”林乐乐闷在枕头里说,“单身狗哪懂恋爱的快乐。”
  【那你倒是快点谈啊!本系统等着收辅助点呢!你刚才在樱花林那一通摸,赚得盆满钵满,这效率比打怪高多了!本系统建议你以后天天摸,摸到秃噜皮——】
  “滚!”
  就在这时——
  “咔哒。”
  宿舍门被推开了。
  唐昊拎着书包走进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他随手把书包扔到床上,转身准备去洗漱,目光扫过林乐乐的床铺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林乐乐还躺在床上,双手举在半空,保持着那个揉捏的动作。
  他刚翻过身,脸还埋在枕头里,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抖动。从唐昊的角度看过去——这货双手虚握,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手腕微微转动,像是在揉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动作很熟练。非常熟练。
  最离谱的是——他的鼻子还在动,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唐昊站在原地,盯着林乐乐看了三秒。
  作为和林乐乐从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发小,一起玩泥巴,一起偷看隔壁姐姐洗澡,一起躲在宿舍被窝里看小电影的十几年兄弟,唐昊对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这他喵是揉奶子的动作!!!
  而且是那种——很认真的、很有技巧的、揉捏式的揉奶子动作。
  唐昊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他像柯南发现线索一样,目光在林乐乐身上扫过——红透的耳根,微微抖动的肩膀,翘得压不住的嘴角,还有那双在半空中做揉捏动作的手,还有那个翕动的鼻子。
  证据确凿。
  唐昊清了清嗓子。
  “乐乐。”
  林乐乐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他慌忙把手放下,塞进被子里,动作快得像做贼被抓。
  “干嘛!”他的声音有点慌。
  唐昊没说话,慢悠悠地走到林乐乐床边,在他床沿坐下。他的目光在林乐乐脸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眼他藏在被子里的手,最后停在他还在微微翕动的鼻子上。
  “刚才……”唐昊慢吞吞地说,“你在干嘛?”
  “没干嘛!”林乐乐立刻否认,“就……躺着!”
  “躺着需要把手举那么高?”
  “我……我在做伸展运动!”
  “伸展运动?”唐昊挑眉,“什么伸展运动需要做揉奶的动作?”
  林乐乐的脸“腾”地一下爆红。
  “我他妈没揉奶子!”
  “是吗?”唐昊歪了歪头,“那你刚才那个动作——掌心虚握,拇指和食指摩擦,手腕转动——是在干嘛?搓丸子?”
  林乐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唐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林乐乐还露在外面的右手。
  动作很快,很突然。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唐昊抓住了。唐昊把他的手掌凑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干嘛!”林乐乐想抽回手。
  但唐昊握得很紧。
  他又闻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我操。”唐昊说,语气很震惊,“你手上……有味道。”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味道!我洗过手了!”
  “不是洗手液的味道。”唐昊又闻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是……樱花的味道。还有……”
  他顿了顿,又闻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憋笑,最后直接咧开了嘴。
  “还有奶香。”唐昊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子发现了惊天秘密”的兴奋,“是奶子的味道!樱花的香味混着奶香!我靠!乐乐你他妈——”
  林乐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唐昊握得太紧。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唐昊冷笑,“我告诉你,这个味道我熟!”
  “你熟个屁!”
  “我真熟!”唐昊压低声音,表情很严肃,“我妹妹唐糖,她身上就是这个味!樱花的沐浴露味混着奶香!她每次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我偷偷闻过她晾在阳台上的内衣——就是这个味!一模一样!”
  林乐乐整个人石化了。
  唐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松开手,猛地掀开林乐乐的被子。
  动作很快,很突然。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林乐乐还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个帐篷很高,很挺,在昏暗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的形状。
  而且裤裆那块布料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校服裤子上格外显眼。
  空气凝固了三秒。
  唐昊慢慢收回手,把被子扔回去。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震惊,又像是在羡慕。
  “乐乐。”他说,语气很认真,“你跟我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
  “你是不是……”唐昊顿了顿,“把苏月办了?”
  林乐乐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办你妈!我他妈——”
  “那你这个——”唐昊指了指他裤裆的位置,“怎么回事?还有你手上那个味道——樱花的奶香味!还有你刚才那个揉奶子的动作!你他妈当我傻啊?”
  “我——我那是——我那是——”
  林乐乐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一片空白。
  唐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种“我懂了我全懂了”的、贱兮兮的笑。
  “哦——”他拉长声音,“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今天下午……”唐昊慢吞吞地说,“跟苏月去樱花林了吧?”
  林乐乐浑身一僵。
  “我听班上的人说的。”唐昊继续说,“说你们俩放学一起走的,往樱花林方向。然后刚才你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走路都带飘——现在又在这揉奶子,手上还带着樱花的奶香味,裤裆还支着帐篷……”
  他的目光在林乐乐脸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
  “所以……”唐昊挑眉,“摸到了?还摸得挺深入?”
  林乐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摸到什么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唐昊冷笑,“你他妈这表情,这动作,这反应——你要是没摸到,我唐昊两个字倒过来写!”
  林乐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唐昊等了十秒,见林乐乐没反应,伸手戳了戳他肩膀。
  “喂。”
  “干嘛!”
  “真摸到了?”
  林乐乐没说话。但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唐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手感怎么样?”
  “你他妈——”
  “说说嘛!都是兄弟,分享一下经验!”唐昊贱兮兮地笑,“大不大?软不软?什么形状?圆的还是水滴的?乳头硬不硬?隔着衣服摸的还是伸进去了——”
  林乐乐抄起枕头砸过去。
  唐昊一把接住枕头,笑得肩膀直抖:“急了急了!看来是真摸到了!行啊乐乐!不声不响就把咱们班花拿下了!”
  “我没拿下!”
  “都摸奶子了还没拿下?”唐昊挑眉,“那怎么样才算拿下?摸到秃噜皮?”
  林乐乐又抄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
  唐昊接住两个枕头,抱在怀里,继续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手感到底怎么样?”
  林乐乐瞪着他,脸还红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但唐昊看见了。
  “操。”唐昊骂了一句,把枕头扔回去,“看你那傻逼样——肯定爽翻了吧?”
  林乐乐没说话。
  把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肩膀又开始轻轻抖动。
  这次不是憋笑,是……害羞。
  唐昊看着他那副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去洗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
  “干嘛。”
  “下次再摸的时候,记得锁门。”唐昊说,“别又像今天这样,被我撞见,还有——”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很严肃。
  “记得洗手,你手上那个味道,我隔着两米都能闻到。明天要是被班上其他女生闻到,你就等着被当成变态吧。”
  “滚!”
  唐昊大笑着走出宿舍。
  林乐乐抱着枕头,脸还埋在枕头里。他的心跳很快,脸很烫,脑子里全是傍晚在樱花林里的画面。
  苏月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掌心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有弹性的触感。
  乳头在他指间变硬,她的腰肢在他怀里弓起,她的腿夹紧又分开……
  还有那个味道。
  樱花的香气,奶香,汗味。
  林乐乐的手指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他在枕头上来回揉捏,像是在模拟那种触感。鼻子还在翕动,像是在回味那个味道。
  【骚哥,本系统友情提示——你现在揉的这个是枕头,不是苏月的奶子。虽然手感可能有点像,但本质区别很大。而且你鼻子一直在动,像条找食的狗。需要本系统帮你把枕头熏成樱花奶香味吗?本系统可以定制,一比一还原——】
  “你给我闭嘴!”
  林乐乐骂了一句,但手没停。他继续揉着枕头,嘴角翘着,眼睛亮着,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第二天早上,林乐乐是顶着黑眼圈去上课的。
  他昨晚几乎没睡——前半宿在回味,后半宿在傻笑,中间还爬起来上了三次厕所。每次上厕所的时候,手都会不自觉地做出那个揉捏的动作,反应过来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骚哥,你昨晚去了三次厕所,每次都在里面待好久。本系统合理怀疑——你撸了三发】
  “我他妈没撸!”
  【那你厕所待那么久干嘛?思考人生?】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教学楼,爬上三楼,走到教室门口。
  然后他停下了。
  苏月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晨光从她左侧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今天扎了低马尾,发绳是浅粉色的,有几缕碎发没扎进去,软软地垂在耳侧。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最上面那颗纽扣没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正低头看英语单词本,手指捏着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
  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场景。
  但林乐乐的心跳却像踩了油门一样,瞬间飙到一百二。
  他站在门口,看着苏月的侧脸,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的阴影,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脖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滑过她校服衬衫的领口,滑过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滑过腰肢纤细的线条,最后停在她左侧腰际——那个被校服下摆遮住,但在他记忆里清晰无比的位置。
  樱花胎记的位置。
  林乐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教室。
  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几个正在背单词的同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骚哥,你走路都快顺拐了。要不要本系统帮你放个BGM?《婚礼进行曲》怎么样?】
  “滚。”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脚步还是飘。
  林乐乐的心脏不争气地重重跳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颗不知道会不会炸的地雷。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极轻微的“吱嘎”声。
  苏月没抬头。
  她的眼睛还盯着单词本,手里的笔还在纸上写写画画。但林乐乐注意到——她翻书的速度比平时慢得多,慢得很刻意,像是每个单词都要盯着看好几秒才能看进去。
  而且她的笔尖在纸上画的根本不是什么英语单词,是一圈又一圈的螺旋线,从外画到内,又从内画到外,画到最后那个螺旋的圆心都被她戳出一个小洞了。
  【骚哥,检测到目标当前状态——她不自在。非常不自在。心跳明显偏快,呼吸节奏全乱,翻页动作延迟严重。说人话就是——她也紧张得要死。而且她刚才在你进教室那一瞬间,用余光偷瞄了你一眼,但马上把视线弹回去了,比乒乓球还快】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冒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调子。
  “这么快?”林乐乐在心里问。
  【乒乓球都没她快。本系统差点没捕捉到。】
  林乐乐的嘴角开始往上翘,压都压不住。他也翻开课本,假装看第一行字。目光落在“赤壁赋”三个字上,一个字都没进脑子。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角余光上——苏月的侧脸,苏月的睫毛,苏月微微抿着的嘴唇,苏月脖颈上那一小片在晨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皮肤。
  还有苏月的耳朵。
  粉红色的。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耳尖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从淡粉变成了那种熟透的桃子一样的粉红,让人想伸手捏一下看会不会滋出汁来。
  她在脸红。
  这个认知让林乐乐整个人从头皮酥到脚底板。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苏月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的螺旋线歪了一笔,差点画出纸面。
  林乐乐清了清嗓子。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苏月握笔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尖都快捏白了。她没抬头,但睫毛开始颤,颤得像两只被风吹的蝴蝶翅膀。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身体往她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早。”
  苏月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了足足两秒。然后才慢慢转过头,看向林乐乐。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但眼神到处乱飘——先看林乐乐的脸,弹开;看他的衣领,弹开;看课桌边缘,弹开;最后落在自己摊开的单词本上,死活不抬起来了。
  “早。”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
  说完就立刻转回头,继续低头看单词本。但她的手指在纸上疯狂画螺旋线,画得比刚才快了三倍,那个圆画得歪歪扭扭像被门夹过的蚊香。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握笔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在胸腔里开了个小型打击乐专场。
  他突然伸出手。
  在课桌下面,隔着两层校服裤子的布料——他碰了碰苏月的手背。
  很轻,很快,只是一触即分。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嗖”地缩回去。她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脖颈上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转过头,瞪了林乐乐一眼。
  她努力想瞪得凶一点,但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怎么看都像一只被揉乱毛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哪样?”林乐乐明知故问,身体又往她那边凑了凑,“说清楚,我哪样了?”
  苏月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了。她的手指在课桌下面绞着自己的校服衣角,绞了松松了绞,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就是……”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林乐乐得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碰我。”
  “哦。”林乐乐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不碰了。”
  他说得干脆,手也收回去了。
  苏月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然后林乐乐的手指在课桌下面,又悄悄伸过去——这次碰的是她膝盖。
  隔着校服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膝盖骨圆润的弧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苏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腿猛地往里一收,膝盖“咚”地撞在课桌腿的金属横杠上,疼得她“嘶”了一声,眼眶更红了。她转过头,又羞又恼又疼,眼眶里开始蓄积某种亮晶晶的液体。
  “林乐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在呢。”林乐乐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狼——而且是刚偷到鸡的那种。
  苏月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狠话。憋了半天,憋出来的却是:
  “疼。”
  她指了指自己的膝盖骨,声音委屈巴巴的。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她膝盖上撞红了一小块,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他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揉揉,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看了看苏月的脸,又把手缩回去。
  “自己揉揉。”他说,声音有点哑。
  苏月低头揉膝盖,动作很轻,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掉下来的泪珠。她揉了两下,忽然小声说:
  “你刚才不是说……不碰了。”
  “我说的是不碰手。没说不碰膝盖。”
  “你——”苏月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耍赖!”
  “我哪有耍赖?我就是看你膝盖撞到了,想帮你看看严不严重。”林乐乐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吧?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苏月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骚哥,你这话术水平本系统给满分。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啧啧啧,你这脸皮厚度都快赶上城墙拐角了】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月又羞又气又找不到词反驳的样子,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苏月瞪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抖。
  不是哭——是在无声地笑。
  笑得上半身都在颤,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绳上那朵小樱花晃得林乐乐心痒。
  “你笑什么。”林乐乐凑过去,压低声音。
  “没笑。”苏月闷在手臂里说,声音嗡嗡的。
  “没笑肩膀抖什么?”
  “冷的。”
  “五月份你跟我说冷?”
  “我体质特殊不行吗!”苏月从手臂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瞪他,眼眶还红着,但那只眼睛里全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乐乐看着那只带笑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又伸出手。
  这次是光明正大地,在课桌上面,把一盒草莓味的小饼干放在苏月的课本旁边。
  苏月愣了一下,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那盒饼干。粉红色的包装,上面印着卡通草莓,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小声问。
  “早上。”林乐乐挠了挠后脑勺,“路过小卖部看见的。想着你好像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
  苏月拿起那盒饼干,翻过来看看背面,又翻回去。她的手指在包装盒的边缘轻轻摩挲着,耳尖又开始泛红。
  “谢谢。”她小声说。
  “不客气。”林乐乐说,“就当是昨天在樱花林——”
  话没说完,苏月“啪”地把饼干盒拍在桌上,脸红到脖子根。
  “不许提昨天!”
  “好好好不提不提。”林乐乐举手投降,但嘴角翘得比刚才还高,“那放学——”
  放学。天台。苏月显然也想起了昨天分开时说的那句“明天还去天台吗”,她的脸更红了,猛地把饼干塞进抽屉,转过身去背对着林乐乐。
  “放学再说!”她的声音又细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耳垂,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脊背,笑了。
  【骚哥,本系统突然有点同情她了】
  “你一个系统有什么好同情的?”
  【你想啊——昨天被你在天台按着摸,在教室课桌底下偷偷摸,在樱花林里被你压在树上又摸又揉,今天一大早又被你送饼干——她一个高二女生,脸皮本来就薄,现在她的羞耻阈值已经被你炸成废墟了。你再这么搞下去,她以后上课都不敢抬头看黑板】
  “那不正好?她低头的时候我可以偷看她。”
  【……骚哥,你是人吗?】
  “我不是人。我是龙虎山传人,身怀雷法双修秘术,专门替天行道帮女同学检查胎记。”林乐乐在心里一本正经地说。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
  【本系统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你确实是个天才。虽然是个变态天才。】
  林乐乐没再理系统。他翻开课本,目光落在“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出某种欢快的节奏。他的心情好得不行。
  窗外有麻雀在叫,阳光越来越亮。
  他悄悄侧过头,看向苏月。
  苏月还在假装生气背对着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画着画着——画的不是螺旋线了。是一个火柴人。
  头顶三根翘毛,旁边标了个“乐”字。火柴人旁边还有个扎马尾的小火柴人,标了个“月”字。
  林乐乐看完,默默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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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7章:僚机唐昊的神级操作,与他的致命背刺
  林乐乐转回头,目光刚收回课本上,就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盯得发毛。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目光和后排的唐昊撞了个正着。
  唐昊正趴在桌上,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种“老子已经看穿你一切”的、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盯。
  他的嘴角翘得老高,眉毛还一挑一挑的,像是在说“你继续演,我看着呢”。
  林乐乐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早读课上格外清晰,清晰到前排几个正在默写单词的同学都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唐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直起身,双手一拍桌面——
  “啪!”
  清脆的拍桌声把半个班的人都吓了一跳。英语课代表正在黑板上写单词,粉笔“咔嚓”一声断在黑板槽里。
  “唐昊!”英语老师转过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干什么!”
  “报告老师!”唐昊举手,表情严肃得像在汇报国家大事,“我……手抽筋了!对,手突然抽筋了,不受控制!”
  “手抽筋你拍桌子?”
  “抽筋的时候下意识动作!就像打喷嚏会闭眼一样,这是生理反应!老师您理解一下!”
  全班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乐乐把脸埋进课本里,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骚哥,你兄弟这演技本系统给九分。扣一分是因为他嘴角翘得太明显了,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在憋笑。另外本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往上飙,现在已经超过一百一了——被兄弟盯两眼就紧张成这样,你这心理素质还不如食堂门口那条流浪狗】
  林乐乐在心里哀嚎了一声。他也想说点什么回嘴,但唐昊的视线还钉在他后背上,那种“你等着”的、贱兮兮的视线让他头皮发麻。
  果然,唐昊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音量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能让前后左右三排的人都听见,又不会让讲台上的老师抓包:
  “乐乐啊。”
  “干嘛。”林乐乐闷在课本里说。
  “你刚才……”唐昊慢悠悠地说,“咽口水了?”
  周围几个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过来。有好奇的,有憋笑的,有等着看热闹的。
  苏月也转过头,看了林乐乐一眼,又看了唐昊一眼,脸微微泛红,立刻转回去低头假装看书。
  “我没咽。”林乐乐把脸往课本里又埋了埋。
  “你没咽?”唐昊挑眉,“那我刚才听到的‘咕咚’一声是什么?你肚子里养了只青蛙?”
  “我……我渴了不行吗!”
  “哦——”唐昊拉长声音,“渴了啊。那要不要我去小卖部给你买瓶水?看你渴得都咽口水了,这得多渴啊——还是说,不是渴,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馋了?”
  后排两个男生“噗”地笑出声。
  林乐乐把课本竖起来挡住整张脸。不能发火,不能吼,这是铁律。但他可以通过沉默来表达绝望。他把脸埋进课本里,埋得很深,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塞进“赤壁赋”三个字里面。
  【骚哥,本系统突然有个想法——你说唐昊这人要是去当审讯官,是不是贼合适?不打不骂,就坐在旁边盯着你看,然后时不时来一句“你咽口水了”,犯人心理防线直接崩溃】
  林乐乐没回话。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死。
  早读课下课铃响的时候,林乐乐几乎是弹起来的。他抓起书包就想往外冲,但唐昊比他更快,一把按住他肩膀。
  “急什么。”唐昊笑眯眯地说,“一起去食堂啊。”
  “我不饿。”
  “不饿?”唐昊挑眉,“不饿你刚才咽什么口水?”
  “我——”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唐昊搂住他肩膀,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刚才你偷看苏月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贴人家后脑勺上了。你那眼神,老子隔着三排座位都能看见——跟条盯骨头的小狗似的。所以别挣扎了,你已经被看穿了。从实招来,昨天在樱花林,到底摸到什么程度了?”
  林乐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你他妈——”
  “不准骂人。”唐昊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你定的规矩。不能发火,不能吼,就算崩溃也只能沙雕地崩溃。所以——请开始你的沙雕崩溃。”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看着唐昊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忽然觉得人生很灰暗。他默默地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充满绝望的哀嚎——但那哀嚎又刻意压着音量,怕被走廊上路过的苏月听见,所以听起来像一只被门夹了尾巴的猫。
  唐昊大笑着松开他:“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待会儿食堂,需要僚机吗?”
  林乐乐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什么僚机?”
  “帮你清场啊。”唐昊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个“老子最靠谱”的表情,“刚才我路过食堂的时候,看见苏月那两个闺蜜——就是短头发那个和扎丸子头那个——正商量着中午要点食堂最贵的糖醋排骨。那个菜平时没人舍得点,一份要二十块。你要是请她们一人一份糖醋排骨,再加一瓶冰可乐,她们肯定愿意挪位置。二十块买个清场,血赚。”
  林乐乐盯着唐昊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偷看隔壁姐姐洗澡的损友,此刻身上仿佛散发出了圣光。
  “耗子。”他郑重地说,“你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靠谱。”
  “废话,哥什么时候不靠谱过。”唐昊一拍胸脯,“走吧,先去小卖部买可乐。糖醋排骨我去窗口帮你抢,那个菜限量,去晚了就没了。”
  十五分钟后,食堂。
  午休时分的食堂永远是战场。
  打饭窗口排着长长的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油香和各种调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人声鼎沸,碗碟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林乐乐端着餐盘站在食堂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找到了。
  苏月和她那两个闺蜜——短头发的叫小雅,扎丸子头的叫阿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三个人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几份普通的饭菜。苏月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正低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肩膀上。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按计划行事——
  “让开让开让开!”
  唐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可乐,身后还跟着他们同寝室的两个男生——大刘和胖子。大刘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胖子端着一份糖醋排骨。
  唐昊径直走到苏月那一桌前,把两杯冰可乐“啪”地往小雅和阿宁面前一放。
  小雅和阿宁抬起头,一脸茫然。
  “两位美女!”唐昊脸上堆出一个标准的“我很有诚意”的笑容,“商量个事儿——你看今天食堂这么热,你们坐这儿也挺辛苦的。这样,我请你们喝冰可乐,外加一人一份糖醋排骨,你们换个位置吃,行不?那边靠空调的位置,凉快,敞亮,还不用被人挤——大刘!排骨呢!”
  大刘连忙把两份糖醋排骨端上来。红烧的,油亮亮的,上面还撒了白芝麻。在食堂的荧光灯下,那排骨泛着诱人的光泽,肉香混着糖醋味直往鼻子里钻。
  小雅看着排骨,咽了下口水:“可是我们的饭已经——”
  “一起端走!”唐昊一挥手,“大刘!帮忙端饭!”
  “好嘞!”大刘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端起小雅和阿宁的餐盘就往空调那边走。动作快得像专业服务员,还附带一个标准微笑。
  阿宁看看唐昊,看看排骨,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的苏月,慢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哦——”她拉长声音,眼睛眯起来,“我懂了。行吧,看在排骨的份上。小雅,走,咱们去那边吃。”
  小雅还没反应过来,被阿宁一把拽起来。两个女生端着可乐和排骨,嘻嘻哈哈地往空调位走去。走了几步,阿宁还回头冲唐昊比了个“OK”手势,压低声音说了句:“加油。”
  唐昊帅气地回了个敬礼。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林乐乐深深鞠了一躬,右手抚胸,左手往苏月旁边那个空位一引,语调夸张得像在演宫廷剧:
  “陛下,您的专属座位已清场。糖醋排骨和冰可乐已配送,僚机任务圆满完成。请陛下移驾就座,与苏月同学共进午餐。臣——告退。”
  说完他直起腰,冲林乐乐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四个字:“欠我一顿。”
  然后他拉着大刘和胖子迅速撤离,在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三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这边,像三颗八卦雷达。
  【骚哥!你兄弟这波操作本系统给满分!二十块钱的排骨加可乐就清场完毕,效率之高令人叹为观止!建议以后每次需要清场都找他,本系统愿意给他颁发“最佳僚机”荣誉称号!】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端着餐盘走到苏月旁边的空位,轻轻坐下。
  苏月低着头,手里捏着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她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廓全红了,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林乐乐坐下的时候,她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扒饭,但动作明显变慢了,慢得像是在一粒一粒数米。
  “那个……”林乐乐小声说,“糖醋排骨,你吃吗?”
  苏月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到处乱飘——先看他的脸,弹开;看他的衣领,弹开;最后落在自己碗里的米饭上,死活不抬起来了。
  “他们……”苏月小声说,“是你安排的吧。”
  林乐乐挠挠头:“是唐昊的主意。我本来想用更低调的方式。”
  “更低调的方式是指什么?”
  “嗯……就……直接坐过来。”
  苏月“噗嗤”一声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她肩膀轻轻抖了两下,然后立刻抿住嘴,努力把笑憋回去。但嘴角翘得压不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冰可乐,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
  林乐乐看着她喝可乐的样子——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握着深红色的可乐罐,指尖在罐壁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她放下可乐,用筷子夹起自己餐盘里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林乐乐碗里。
  动作很快,很轻,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
  “你也多吃点。”她的声音很小,眼睛盯着自己的碗,“别光顾着……给别人点排骨。”
  林乐乐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红烧肉。肉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油亮的,边缘煎得微微焦黄。
  【骚哥,检测到“互相投喂”行为!辅助点虽然没有,但本系统帮你记录为“恋爱里程碑事件”!目前你们的姿势距离小于十五厘米,她的手指刚才还在桌上画圈,画圈的方向是逆时针——根据本系统数据库分析,逆时针画圈在心理学上代表“想说但不敢说”——】
  林乐乐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点点头:“嗯,比昨天那块新鲜。”
  苏月的脸更红了。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弄着米粒,拨了拨去就是没往嘴里送。她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方向是逆时针——就像系统说的那样。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低头吃饭。谁都没再说话,但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餐桌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人声鼎沸,碗碟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还在响,但好像都隔了一层什么。
  林乐乐吃得很慢。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苏月——看她小口小口地扒饭,看她偶尔抬头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看她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脖颈,看她握着可乐罐的手指——指尖在罐壁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心跳还快。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标持续近距离接触超过三分钟,触发日常任务「灵纹观察」!】
  【任务内容:在目标不察觉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其左侧腰际胎记至少十秒!】
  【任务奖励:辅助点20点!】
  【失败惩罚:随机扣除一项身体属性10点,持续24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林乐乐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上。
  “怎么了?”苏月抬起头看他。
  “没、没什么。”林乐乐慌忙捡起筷子,“手滑。”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尽快执行任务。想想上次扣属性的滋味——你要是掉回灵启境以下,下次打鬼的时候掌心雷可能会歪到自己脸上】
  林乐乐在心里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苏月的脸,大脑飞速运转。然后他想到了一个理由——一个荒唐的、但至少比昨天“肉不新鲜”稍微靠谱一点的理由。
  “苏月。”他小声说。
  “嗯?”
  “你衣服上……”他指了指苏月左侧腰际的校服衬衫,“有个线头。”
  苏月低头往自己腰侧看:“真的?在哪里?”
  “就那儿,白的,翘起来了。”林乐乐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扯,手已经伸了过去,“我帮你揪掉。”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苏月左侧腰际的校服布料。动作很轻,很快,像是在揪线头。但他的指尖接触到布料的瞬间,立刻放慢了速度。
  苏月浑身一颤。她的腰肢在他指尖下微微发抖,呼吸顿了一下。她想往旁边躲,但林乐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椅背,让她无处可躲。
  “别动。”林乐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线头卡在缝里了,得慢慢揪。”
  他的手指在那片布料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很轻。校服衬衫的布料很薄,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他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面皮肤的轮廓,还有——
  那朵胎记的淡淡影子。
  粉白色的花瓣纹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而且……真的在发光。很微弱,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粉白色光晕从皮肤深处透出来,在布料下缓缓流转。那光晕比昨天在教室里看到的更亮了一点,花瓣边缘的金色纹路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五秒。六秒。七秒。
  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很红,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筷子。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似的气音。
  八秒。九秒。十秒。
  【叮!任务完成!辅助点+20!当前余额:120点!】
  【附加观察数据:胎记光晕强度较昨天增强约百分之十五,能量波动频率与昨天镜子鬼残留鬼气的波形重合度达到八成以上。骚哥,你这小女友的胎记,绝对不是普通的胎记。建议以后多摸多观察,本系统可以帮你持续记录数据——当然,辅助点照给】
  林乐乐立刻收回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月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抓起还没喝完的可乐罐,站起身,低着头快步往食堂门口走。她的步子很急,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发绳上那朵小樱花晃得林乐乐心虚。
  “苏月!”林乐乐站起来想追。
  然后他感觉到了。
  后背上那种熟悉的、被钉子盯住的感觉。
  他缓缓转过头。
  食堂另一边,唐昊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手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林乐乐——显然,刚才那一幕被拍下来了。大刘和胖子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三个人嘴里的饭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
  唐昊看见林乐乐看过来,咧嘴一笑。
  他把手机从拍照模式切换到相册模式,把屏幕翻过来对着林乐乐,一张一张地翻给他看。
  第一张照片:林乐乐的手放在苏月腰上,脸凑得很近,表情很专注。左上角甚至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特写——他的手指正好碰到苏月腰侧校服布料的位置。
  第二张:苏月浑身僵硬,脸红到脖子根。放大局部细节,她的睫毛在发抖。
  第三张:林乐乐的手指在苏月腰侧画圈。连续动作抓拍——指尖的轨迹、布料的褶皱、苏月握筷子的手指。
  第四张:苏月站起来快步走出食堂的背影。
  林乐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唐昊把手机翻回去,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拍、到、了。”然后他转头对着大刘说了句什么,三个人同时爆发出压抑的笑声——笑得上半身都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三台同时启动的拖拉机。大刘笑得呛了一口饭,胖子笑得眼镜都歪了,唐昊笑完还对着林乐乐竖起大拇指,表情从贱笑无缝切换成“兄弟加油”的正经脸。
  林乐乐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骚哥,本系统忽然觉得唐昊这个人很危险。不是对你危险,是对你社死指数危险。他刚才抓拍的那几张——角度、光线、时机——全部精准得像专业狗仔。本系统合理怀疑他平时没少偷拍】
  林乐乐没说话。他还在看着唐昊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脸。
  【不过反过来想,他拍了这些照片也没发朋友圈,只是拿来威胁你。说明他对你还是有点兄弟情谊的。只不过这份情谊会以三顿烧烤的形式兑现】
  唐昊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大刘的肩膀,三个人端着餐盘大摇大摆地走到林乐乐面前。
  唐昊把手机揣进口袋,笑眯眯地看着林乐乐,表情贱得让人想往他脸上贴符咒。
  “陛下,您的专属座位体验如何?”唐昊伸出一只手,开始一根一根数手指,“糖醋排骨两份——四十。冰可乐两瓶——十二。奶茶两杯——十六。合计六十八。加上昨天说好的三顿烧烤——折现大概三百。所以你现在欠我三百六十八。”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那几张照片在荧光灯下格外清晰。
  “当然,你可以赖账。不过我的手指可能会不小心按到班级群的分享按钮——你知道的,食堂信号不太好,发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
  林乐乐默默地把脸埋进手掌里。不能发火,不能吼。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闷闷的、充满绝望的哀嚎:
  “耗子,你他妈——”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靠谱个屁!”
  唐昊大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拍了拍林乐乐的肩膀:“行了,不逗你了。快去追吧——人家都跑没影了。”
  林乐乐抬起头,看向食堂门口。
  苏月已经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拔腿往门口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对着唐昊吼了一句:“三百六十八是吧——先欠着!”
  “利息一天百分之十!”唐昊在后面喊。
  “滚!”
  林乐乐冲出食堂。午后的阳光很足,把整个校园照得明亮。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篮球,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呼喊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他逆着阳光往教学楼方向跑,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然后他看见了。
  苏月正站在食堂门口的花坛边上。背对着他,手里还拿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她的身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林乐乐放慢脚步,走过去:“你……没走?”声音有点干。
  苏月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还红着:“刚才……被看到了吧。”声音很小。
  “肯定被看到了,唐昊那个王八蛋还拍了照片。”林乐乐挠挠头,“以后他每次吃饭之前,估计都会把照片拿出来回味一下。”
  苏月的脸瞬间爆红,但她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她捂着额头,轻轻地“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都怪你,非要什么线头——”
  “我错了。”林乐乐立刻认错,“下次我找个更靠谱的理由。”
  “还有下次?”
  “那——没有下次了。”
  苏月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退回去了。
  转身快步往教学楼走,马尾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度,走了几步还抬手捂住了后颈。
  林乐乐摸着脸颊,站在原地,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三百六十八块钱的僚机费,换一次脸颊亲亲,外加胎记的秘密推进了百分之十,外加唐昊的手机相册又多了一颗定时炸弹。
  值还是不值?他没有答案,但嘴角都忍不住裂开了。
  【骚哥,本系统友情提示:食堂拐角,唐昊正拿着手机拍你。你现在的表情——痴汉笑、脸发红、手还摸着刚才被亲的位置——估计又会成为他新的威胁素材】
  林乐乐没有回头,也没有收起傻笑。
  他只是看着苏月消失在教学楼门口的背影,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但值了。”

评论

第 19 章

第18章:朱投的挑衅,与二十把锁的绝望
  林乐乐咂了咂嘴。
  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块红烧肉的酱香味,但更多的是苏月亲他脸颊时那一瞬间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带着点草莓护手霜的甜香。
  他站在食堂门口的花坛边上,手还摸着自己那边被亲过的脸颊,嘴角翘得像个傻子。
  【骚哥,别咂嘴了。妹子都跑没影了,你还在原地回味呢?人家亲你一下你就这样,要是以后亲你嘴你是不是得当场晕过去?】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带着熟悉的贱兮兮的调侃。
  林乐乐回过神来,往教学楼方向张望。
  苏月的背影已经快走到教学楼门口了,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发绳上那朵小樱花在午后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她的步子很快,但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又立刻转回去,步子更快了。
  “哦哦哦。”林乐乐终于反应过来,拔腿就追。
  食堂门口,唐昊正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
  他看见林乐乐从自己面前跑过去,咧嘴一笑,伸出大拇指。
  “加油啊乐乐!”唐昊在背后喊,声音大得半个食堂都能听见,“拿下她!争取月底前全垒打!需要套套跟哥说,哥抽屉里有——唔!”
  大刘从后面一把捂住唐昊的嘴,但已经晚了。
  食堂里十几个正在吃饭的学生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正在狂奔的林乐乐。
  林乐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头狠狠瞪了唐昊一眼,但脚下没停,继续往前冲。
  “耗子你他妈——”他跑了几步又回头,“我是纯洁的!”
  “纯洁个屁!”唐昊挣脱大刘的手,双手拢在嘴边当喇叭,“纯洁的人会把手伸进女生衣服里摸腰?纯洁的人会在食堂当众摸人家腰?纯洁的人会被亲了脸还站原地傻笑三分钟?你那傻笑的表情老子都拍下来了!要发班级群吗——”
  林乐乐没回话。
  他已经快跑到教学楼门口了,但耳朵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身后传来唐昊、大刘和胖子三个人此起彼伏的笑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三只同时被踩了脖子的鹅。
  【骚哥,唐昊这货不去当狗仔队简直是娱乐圈的损失。他刚才拍你那几张照片,角度刁钻、时机精准、表情抓拍到位——本系统怀疑他平时没少偷拍女生宿舍】
  林乐乐没理系统的调侃。
  他已经追上了苏月。
  苏月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把手上。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耳尖通红。
  林乐乐在她身后停下,喘了两口气,然后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苏月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她想抽手,但林乐乐握得很紧。不是那种用力到疼的紧,是那种“我不会放手”的、坚定的、但手指又微微发抖的紧。
  “你……”苏月转过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你干嘛!这是教学楼门口!会有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呗。”林乐乐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理直气壮,“我拉我同桌的手怎么了?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拉个手很正常吧?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苏月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这辈子第二次被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上次在教室里他说“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这次又升级成“拉个手很正常”——这人到底是怎么把不要脸练到这种境界的?
  “你……你松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松。”林乐乐说,手指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刚才在食堂你亲了我一下就跑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现在得补回来。”
  “补什么……”
  “补牵手。”林乐乐一本正经地说,“你亲我一下,我牵你一会儿。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苏月瞪着他,眼睛瞪得很用力,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她别过脸,不再挣扎了,手也软了下来,任由他握着。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指尖凉凉的,但掌心在出汗。
  “就……就牵一会儿。”她小声说,眼睛盯着门把手不敢看他,“走到楼梯口就松开。”
  “行。”林乐乐爽快地答应了。
  然后他牵着苏月的手,转身往操场方向走。
  苏月愣了一下:“楼梯口在那边——”
  “我知道。”林乐乐头也不回,“但我突然想去操场散个步。消消食。中午吃太多了,你刚才给我夹那块肉特别大,到现在还撑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那块肉很新鲜很好吃吗?”
  “对啊,好吃到撑了。所以得散步消食。”
  苏月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因为得意而微微翘起的发梢,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人根本不是在消食。
  他是要拉着她在学校遛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牵手。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完全正确。
  林乐乐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穿过操场。操场上正在打篮球的几个男生停了下来,篮球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边。
  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卧槽!那不是林乐乐吗?他牵的是——苏月?!”
  “什么?!班花苏月?!”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假的!”
  林乐乐面不改色地从他们面前走过,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朝他们挥了挥,像领导视察一样点了点头:“同学们好,同学们辛苦了。”
  苏月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脸埋在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想抽回来但林乐乐握得更紧了。
  她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林乐乐的手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林乐乐!你够了!”
  “不够。”林乐乐笑嘻嘻地说,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嘚瑟,“操场才走了一半,还有篮球场和花坛没走呢。对了,待会儿要不要去小卖部?我请你喝冰可乐。”
  “我不喝!”
  “那请你吃雪糕。草莓味的,你最喜欢。”
  “我——我不喜欢吃雪糕!”
  “你昨天中午还吃了一根,我在食堂看见了。”
  苏月哑口无言。
  她确实昨天中午吃了一根草莓雪糕,而且确实是在食堂吃的。
  问题是——这人怎么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骚哥,本系统忽然觉得你追女生的方式虽然土,但土得挺有效的。拉着她在全校面前宣誓主权,这招在动物世界里叫“标记领地”,在人类世界里叫“公开处刑”。效果都一样——让所有潜在竞争者知道,这人已经有主了】
  林乐乐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招土,但土归土,有用就行。
  刚才在食堂门口,唐昊那句“争取月底前全垒打”虽然是在调侃,但也提醒了他一件事——苏月是班花。班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校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她。
  他得让那些眼睛都知道,这朵花已经有主了。
  两人穿过篮球场,走过花坛,绕了小半个校园。
  苏月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默许——她的手不再往外抽了,反而悄悄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让两人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走到花坛拐角的时候,林乐乐正准备带苏月往小卖部方向拐,一个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班花嘛。”
  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腔调,油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林乐乐停下脚步。
  花坛对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男生个子挺高,但身材偏瘦,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
  脸长得还行,但眉眼间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让人看着就不舒服。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胖得像个球,一个瘦得像竹竿,标准的狗腿子配置。
  为首的男生目光先是落在苏月脸上,眼神里闪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林乐乐和苏月牵着的手上。他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假笑变成不爽,从不爽变成阴沉。
  “苏月。”他往前走了两步,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怎么,不认识我了?”
  苏月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林乐乐握得更紧了。
  她看了林乐乐一眼,又看了对面那个男生一眼,嘴唇动了动。
  “朱投。”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远,“有事吗?”
  朱投——这名字一说出来,林乐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朱投?猪头?这爹妈起名也太有水平了。
  朱投显然也意识到了林乐乐在憋笑,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林乐乐面前。他比林乐乐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乐乐,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谁啊?”朱投的声音很冲,“谁让你碰苏月的手了?”
  林乐乐没退。
  他往前踏了半步,正好卡在朱投和苏月中间。
  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朱投。
  “我啊?我叫林乐乐。”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自己养的宠物,“苏月的同桌,兼男朋友。你是哪位?朱——投同学?”
  他把“朱投”两个字念得特别清晰,咬字特别用力。
  朱投的脸“唰”地一下黑了。
  他身后的胖跟班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了句:“朱哥,这小子就是林乐乐,苏月那个同桌。昨天食堂有人看见他们——”
  “闭嘴!”朱投吼了一声,把胖跟班吓得缩了回去。他重新看向林乐乐,眼神冷得像冰。
  “男朋友?”朱投冷笑一声,“苏月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林乐乐耸耸肩,“需要我给你发个正式通知函吗?盖公章的那种。”
  “你他妈——”朱投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林乐乐脸上,“老子告诉你,苏月是老子的,老子看上的人,你也敢碰?”
  林乐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着朱投,眼神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我说——”朱投一字一顿地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乐乐脸上了,“苏月是老子的。你他妈给老子松手,滚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林乐乐打断他。
  朱投笑了——那种很刻意的、充满威胁的笑。
  “否则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说,手慢慢抬起来,握成拳头,“老子练过,二级灵武者。打你这种普通人,一拳就够了。”
  【骚哥,检测到灵力波动——二级,确实没错。不过他这灵力虚得很,像是用丹药堆上去的,实战经验估计是零。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分析一下他的破绽?】
  林乐乐在心里回了句“不用”。
  他看着朱投,又笑了。
  “二级灵武者啊。”他点点头,“厉害厉害,不过——”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凑到朱投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爸是不是叫朱大福?城南建材市场那个朱大福?去年因为偷工减料被查了三次,赔了三十万才摆平。你妈是不是叫王翠花?在城西开美容院,上个月刚因为用假货被顾客投诉,现在还在打官司。你本人——高一上学期期末考试数学考了十八分,全校倒数第三,被你爸拿皮带抽了半小时。上学期追隔壁班李薇薇,被人家男朋友当众扇了一巴掌,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转头就跟别人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墙上了。”
  林乐乐每说一句,朱投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朱投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乐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我有眼睛有耳朵啊。”林乐乐笑眯眯地说,“而且我记忆力特别好。对了,你刚才说你是二级灵武者——你爸花多少钱给你买的丹药?五万?十万?效果怎么样?打一拳会不会虚脱?”
  朱投的脸从白变成红,从红变成青。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乐乐后退一步,重新牵起苏月的手。
  他看着朱投,语气很平静:“所以朱投同学,建议你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老子老子’的,听着像没断奶的狗在叫。”
  朱投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林乐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林乐乐是吧,行,我记住你了。”
  “荣幸之至。”林乐乐点点头,“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以后说不定能升值。”
  朱投没再说话。
  他转身就走,两个跟班慌忙跟上。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目光落在苏月身上。
  “苏月。”他的声音冷得吓人,“晚上有空吗?新开的那家西餐厅,我请你吃饭。”
  苏月咬了咬嘴唇。
  她看了林乐乐一眼,又看了朱投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她小声说,“晚上我要跟乐乐去图书馆写作业。”
  “写作业?”朱投冷笑,“写作业需要牵手?需要当众遛弯?”
  “我们乐意。”林乐乐接过话头,把苏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怎么,朱同学有意见?”
  朱投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种很阴冷的笑。
  “没意见。”他说,“不过林乐乐,我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碰的。有些东西,也不是你这种人该知道的。”
  “小心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走,两个跟班跟在他身后,三个人很快消失在花坛拐角。
  林乐乐目送他们走远,然后长长地呼了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苏月,正准备嘚瑟几句,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骚哥,刚才那个朱投——本系统扫描了一下,他确实是二级灵武者,但灵力虚浮得很,像是被强行灌出来的。不过他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波动,跟苏月胎记的有点像,但更弱,而且掺杂了别的东西。本系统合理怀疑,他接近苏月不是单纯因为喜欢她】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他身上有灵力波动,虽然很弱。而且他刚才说“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这句话很可疑。普通人不会说这种话。所以骚哥,他可能知道苏月胎记的特殊性】
  林乐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月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他。
  “怎么了?”她小声问。
  “没什么。”林乐乐笑了笑,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就是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认识朱投吗?他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
  苏月歪着头想了想:“就……这周吧。周一的时候他在操场拦住我,说想认识我。我当时没理他,但他后来又在食堂、图书馆堵过我几次。每次都带两个跟班,说话特别冲,像我是他财产一样。”
  “这周……”林乐乐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周,正好是镜子鬼事件后。如果朱投真是冲着胎记来的,那他的出现和镜子鬼的出现,时间点太巧合了。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尽快推进胎记研究进度。现在的情况是:有鬼物盯上苏月,有修行者盯上苏月,而你——一个刚突破灵启境的菜鸟——是唯一挡在她前面的。本系统不是吓唬你,但你现在连朱投都打不过——虽然他只是二级,但他是灵武者体系,你是修真体系,换算过来你比他高一级,但你的战斗经验是零】
  “我知道。”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然后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朱投这周开始追你——那之前呢?之前有没有人追过你?”
  苏月摇了摇头:“没有,之前都没人追过我。”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苏月说,语气很肯定,“我从高一到现在,除了你——没人追过我。”
  林乐乐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我没追……”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苏月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她是把他当成“追她的人”了。
  苏月看着他,眼睛慢慢瞪大,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那我们这……算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林乐乐瞬间慌了。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哎哎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追得不够明显吗?!”
  苏月背对着他,肩膀轻轻抖着,不说话。
  【骚哥!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人家姑娘都默认你是在追她了,你居然来一句“我没追”?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道歉,否则你俩这关系直接倒退到开学第一天!】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赶紧绕到苏月面前。
  苏月低着头,眼眶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努力憋着什么。
  “我的意思是——”林乐乐挠了挠头,声音有点急,“我追得不够正式!我应该——应该买束花!或者写封情书!或者——或者在天台上摆蜡烛!对!摆蜡烛!摆成心形的那种!”
  苏月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谁要你摆蜡烛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土死了。”
  “那你要什么?”林乐乐赶紧问,“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只要你别转身就走——”
  苏月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傻子。”她小声说,“我逗你的。”
  林乐乐愣住了。
  苏月看着他呆滞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在食堂门口那个快多了,轻得像羽毛拂过。
  “现在你追了。”她说完转身就跑,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度。
  林乐乐摸着脸颊,站在原地,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他看着苏月跑远的背影,心里美得冒泡。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花坛拐角——朱投刚才消失的地方。他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骚哥,检测到你的情绪从狂喜瞬间变成警惕。是因为朱投?】
  “嗯。”林乐乐在心里说,“他刚才看苏月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喜欢的人。更像是在看……一件东西。一件他必须得到的东西。”
  【本系统也注意到了。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这句话太可疑了,普通人不会说这种话】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去。他追上苏月,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他握得很紧,紧得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苏月感觉到了,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林乐乐摇摇头,但眼神很认真,“就是突然觉得——我得把你盯紧点。不然一不小心就被猪头抢走了。”
  苏月“噗嗤”笑了出来:“你吃醋了?”
  “对啊。”林乐乐理直气壮,“我女朋友这么好看,我当然得吃醋。以后哪个男的敢多看你一眼,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瞪他!”林乐乐做出一个凶狠的瞪眼表情,但配上他那张还带着傻笑的脸,怎么看怎么滑稽,“瞪到他不敢再看为止!”
  苏月笑得肩膀直抖。她拉着林乐乐的手,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小声说:
  “其实……我也挺吃醋的。”
  林乐乐愣了一下:“你吃谁的醋?”
  “昨天在食堂,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小雅,她一直在看你。”苏月低着头,声音很小,“看了你好几次。”
  林乐乐眨了眨眼,脑子里飞速回忆——昨天在食堂,小雅确实看了他几眼。但那是好奇的眼神,不是喜欢。
  “我没注意。”他老实说。
  “我知道。”苏月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但我不高兴。”
  林乐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握紧她的手,声音变得很轻:
  “那我以后只让你看。别人看我就闭眼。”
  “傻子。”苏月笑着骂了一句,但手指却悄悄扣紧了他的手指。
  两人走到教学楼门口,林乐乐正准备带苏月上楼,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说,“你下午有空吗?”
  “下午?不是放学后吗——”
  “我等不了了。”林乐乐说,拉着她的手往天台方向走,“现在就去天台。我得再仔细看看你的胎记。”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现在?!中午天台可能会有人——”
  “那就把门锁上。”
  “锁门?!”
  “对,锁门。”
  十分钟后,苏月站在天台门口,看着林乐乐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锁,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些锁大大小小、形状各异——有最常见的铜挂锁,有自行车用的U型锁,有行李箱上的密码锁,甚至还有一把粉红色的卡通小锁,上面印着Hello Kitty的图案。林乐乐把它们一个一个挂在门把手上,动作熟练得像专业的锁匠。
  一把!两把!三把!!!
  苏月看着门把手上越来越多的锁,嘴角开始抽搐。
  五把!六把!七把!!!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书包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锁?”
  “以防万一。”林乐乐头也不回,继续往上挂锁,“上次在天台被唐昊撞见,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十把!!十一把!!十二把!!!
  “这些锁你都是从哪弄来的?”
  “宿舍里搜刮的,这把铜挂锁是大刘的,这把U型锁是胖子的,这把密码锁是唐昊的——他不知道我拿了他锁,回头得还回去。这把粉红色的是隔壁宿舍一个女生的,我花五块钱租的。”
  “租的?!”
  “租一天五块,损坏赔二十。我觉得挺划算。”
  【骚哥,本系统实在忍不住了——你那些锁根本不是租的,是你花了五点辅助点从本系统这里换的!租一天五块?损坏赔二十?你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五点辅助点换一堆破锁,本系统想不通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乐乐在心里得意地回了一句:“这叫稳,你不懂。五点辅助点换二十把锁,保证天台绝对安全,这买卖血赚。”
  【血赚个屁!五点辅助点够你换一张基础符咒了!你居然换锁!锁!!!】
  “锁怎么了?锁是伟大的发明!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
  “学长……那个……能不能……先放我们下去……”
  一个弱弱的、瑟瑟发抖的声音从天台角落传来。
  林乐乐整个人僵住了。
  苏月也僵住了。
  两人同时缓缓转头。
  天台东南角,一堆废弃的课桌后面,缩着两个人。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穿着校服,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男生的手还放在女生校服下摆里面,手指卡在腰侧的位置,显然是刚才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林乐乐那二十把锁的阵仗吓傻了。
  女生的校服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肩带,裙子也皱巴巴地翻到大腿根。
  林乐乐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呆滞,从呆滞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充满求知欲的兴奋。
  他看着那对抱在一起的小情侣,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你们……”他的声音有点干,“你们什么时候上来的?”
  “我们……我们午休就上来了……”那个男生结结巴巴地说,手还卡在女生衣服里不敢动。他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动作太急,手指反而勾住了女生内衣的后扣,“啪”的一声轻响,内衣扣子被他扯开了。
  女生“呀”地惊叫一声,慌忙双手抱住胸口,脸红得快要炸了。
  林乐乐的眼睛更亮了。
  “午休就上来了?”他慢慢走过去,步伐很轻,像一只接近猎物的猫,“那你们在这儿待了快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都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女生拼命摇头,但她的手还抱着胸口,内衣肩带从领口滑出来,挂在锁骨上晃来晃去。
  “没干什么?”林乐乐蹲下来,和他们平视,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内衣扣子都开了,他手还卡在你衣服里,你们跟我说没干什么?”
  男生终于把手抽出来了,但抽出来的动作太猛,顺带把女生校服下摆整个掀了起来。
  女生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校服裙腰上缘露出的一小截淡蓝色内裤边——全部暴露在天台的阳光下。
  女生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下扯,但扯得太急,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全露出来了。
  林乐乐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但移开之后又忍不住瞟了回来——不是对那个女生有兴趣,是那种纯粹的、青春期的、对“原来女生的内衣是这个样子的”的强烈好奇心。
  【骚哥,检测到你的视线落点——女生的锁骨、内衣边缘、腰肢、内裤边。本系统帮你记录为“青春期求知欲旺盛的偶然行为”,绝对不是因为你好色。绝对。】
  林乐乐在心里骂了句“闭嘴”,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
  这次他看的是男生的手——那个男生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在阳光下反光。
  林乐乐盯着那点反光看了好几秒,脑子飞速运转,然后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恍然大悟,变成了震惊,变成了——
  “卧槽。”他脱口而出,“你们——你们不止摸了?你们还——”
  “没有没有没有!”男生疯狂摆手,脸涨得通红,“我们就摸了一下!真的!就摸了一下!没干别的!”
  “摸了一下?”林乐乐挑眉,目光在男生手指上那点亮晶晶的痕迹上停留了一下,“摸哪儿了?”
  男生和女生同时僵住了。
  “说啊。”林乐乐往前凑了凑,表情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摸哪儿了?怎么摸的?详细说说——学长是过来人,帮你们分析分析。比如——是先隔着衣服摸的还是直接伸进去的?手指是什么感觉?她的皮肤是不是很滑?内衣扣子是你解开的还是它自己弹开的?她有没有——”
  “学长!!!”男生的声音都快哭了,“你别问了——”
  “我问什么了?我这是在关心你们!”林乐乐理直气壮,“青春期性教育是很重要的!你们知道吗,很多高中生因为缺乏正确的性知识,导致了各种不可挽回的后果——比如意外怀孕、比如心理阴影、比如——”
  “林乐乐!!!”
  苏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天台上扔下去”的杀气。
  但林乐乐正沉浸在学术探究的狂热中,完全忘记了自己女朋友还在旁边。
  他转过头看了苏月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盯着那对情侣,语气更加兴奋了。
  “月月你等一下,我正在做一个很重要的社会调查——”他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那个男生,“对了,你们接吻了吗?舌吻还是普通亲?谁先伸的舌头?什么味道?她嘴巴里是不是甜的?你有没有——”
  “林!乐!乐!”
  苏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
  林乐乐还是没理她。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对情侣身上,周围的一切都被自动屏蔽了。
  “还有还有——”他继续追问,眼睛亮得像在挖掘什么稀世珍宝,“你摸她胸的时候,她有没有哼?就是那种‘嗯——’的声音?乳头大不大?是粉色还是深色的?硬起来的时候有没有——”
  “咚!!!”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砸在他脑门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整个人弹得往后仰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嗷——!!!”
  林乐乐捂着脑门惨叫。
  他脑门上本来就还有上次那个包没消完,现在又叠了一个新的,包上长包,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仰头看着苏月,苏月正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气得发抖。
  “月月!”林乐乐捂着脑门哀嚎,“我在做研究!正经研究!”
  “研究个屁!”苏月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刚才问人家什么问题?!‘乳头什么颜色’——你、你流氓!你变态!你不要脸!”
  “我这不叫流氓,我这叫学术探究!我是在帮他们正视自己的青春期——”
  “正视个鬼!”苏月又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大但精准地命中了胫骨,“你问人家‘舌头谁先伸的’也是学术?你问人家‘下面湿不湿’也是学术?!”
  “那个我真没问!我还没来得及——”林乐乐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
  苏月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真想问?!”
  “我没有!”
  “你有!”
  “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人家怎么摸的?!”苏月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大,“你想知道怎么摸——你、你自己不会——”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脸更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红到校服领口遮不住的那片皮肤。
  林乐乐看着她,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我自己不会什么?”
  “没什么!”
  “自己不会——什么?”林乐乐从地上爬起来,凑到苏月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不会摸?不会摸哪儿?你教教我呗。”
  “林乐乐你——”
  “学长……那个……我们……能走了吗……”那个男生弱弱地插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林乐乐和苏月同时转头看向他们。
  两人还抱在一起,但姿势已经从刚才的“亲密接触”变成了“抱团取暖”,眼神里写满了“我们只想活着离开天台”。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开始一把一把地拆锁。
  一把,两把,三把。
  拆锁比挂锁慢得多。
  那些锁互相卡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拆到那把粉红色Hello Kitty锁的时候,密码不知道被谁改了,他蹲在地上试了五分钟才试开——期间还因为脑门上的包太疼,好几次按错了密码。
  二十把锁全部拆完,门把手终于恢复了自由。林乐乐拉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走吧。”他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下次上天台之前,先在门口贴个告示。”
  “什、什么告示?”男生小心翼翼地问。
  “《天台使用须知》。第一条:天台门一旦锁上,概不开锁。第二条:被锁在里面的人,必须如实交代摸了哪里、怎么摸的、什么感觉、什么颜色、什么温度、什么触感。第三条——”他指了指苏月,“这位学姐有最终解释权。以及脑瓜崩执行权。”
  苏月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林乐乐“嗷”地跳起来,捂着腿单脚跳了好几步。
  那对情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天台门。
  女生跑的时候内衣肩带还挂在锁骨上晃荡,男生跑了几步又回头,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喊了句:“谢谢学长!学长好人一生平安!那个——学长你想知道的话,是草莓味的!”然后拉着女生消失在楼梯间。
  林乐乐愣在原地,嘴角慢慢翘起来。
  “草莓味的。”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学到了。”
  苏月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林乐乐。”
  林乐乐回头。
  苏月正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的脸还是很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你给我等着”的危险气息。
  “锁门。检查胎记。”她把铁锁塞进他手里,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再敢问什么‘什么颜色什么味道什么触感’——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包上长包。”
  林乐乐咽了咽口水,乖乖接过锁,重新把门锁好。这次他只挂了一把锁——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
  挂完之后他拉了拉门把手,确认锁住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苏月。
  苏月站在天台中央,双手抱在胸前。
  风吹过,她的马尾轻轻晃动,发绳上那朵小樱花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的脸还是很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但嘴角却翘着一个藏不住的弧度。
  “好了。”林乐乐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现在只剩我们了。”
  苏月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眼的力道已经轻得像在撒娇了。
  “你刚才问人家那些问题——”她小声说,“真的是因为好奇?”
  林乐乐挠挠头:“主要是好奇。但也有一点点——嗯——想跟你实践一下。”
  苏月的脸“腾”地又红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乐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
  “实践什么。”她声音很小。
  “就是——刚才那对情侣做的那些。”林乐乐走到她身后,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还有草莓护手霜的甜香。
  “他们摸了。”他说,声音很轻,“我也想摸。”
  苏月浑身一颤。她的耳尖红得透明,手指绞衣角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过不是现在。”林乐乐又补了一句,“现在先看胎记,正事要紧。”
  苏月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你现在知道正事要紧了?”
  “我一直都知道。”林乐乐一本正经,“只是刚才学术探究的热情稍微压过了正事。”
  “那现在呢?”
  “现在学术探究的热情已经得到了满足——大概满足了百分之三十吧。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我们以后再说。”
  苏月笑着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林乐乐。
  “那你看吧。”她说,伸手轻轻掀起了校服衬衫的下摆。
  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她纤细的腰肢。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深蓝色的百褶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裙腰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然后那朵樱花胎记露出来了。
  就在她左侧腰线上方一点,裙子上缘往上一指的位置。
  林乐乐屏住了呼吸。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朵胎记正在发光。
  花瓣纹路清晰可见,边缘的金色线条缓缓流转,像是活的一样。而且——颜色比上次又鲜艳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樱花盛放时的粉红色。
  “它……比上次更亮了。”林乐乐喃喃道。
  “嗯。”苏月的声音很小,“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也会发光。我……我有点怕。”
  林乐乐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胎记的边缘。
  温热的。
  比上次更温热。
  那热度从指尖传上来,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而且——他的指尖碰到胎记的瞬间,胎记的光芒明显亮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骚哥!检测到能量波动增强!本系统消耗十点辅助点进行初步描——反馈结果:未知能量,解析度百分之十。初步判定为某种血脉类体质,属性偏阴,与樱花、月光、水属性相关。具体名称需进一步解析】
  “百分之十……”林乐乐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上次在食堂扫描也是百分之十。两次扫描结果一致,说明这个“灵樱仙脉”不是偶然波动,而是苏月体内确实存在某种特殊的血脉。
  “什么百分之十?”苏月回过头看他。
  “没什么。”林乐乐收回手,表情变得很认真,“苏月,你这胎记——可能不是普通的胎记。”
  苏月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还不确定,但我会搞清楚的。”林乐乐看着她,眼神很坚定,“不管它是什么,不管朱投还是镜子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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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19章:咸猪手的自我修养,与五十点的深奥学问
  苏月愣愣地看着林乐乐。
  天台的风吹过,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眼神很认真,表情很坚定,说的话像电影里的男主角台词。
  如果忽略他脑门上那个包上长包的滑稽造型,忽略他刚才蹲在地上试了五分钟粉色Hello Kitty锁密码的傻样,忽略他问人家情侣“乳头什么颜色”的变态劲儿——这一幕其实挺帅的。
  但林乐乐的脸突然绿了。
  不是渐变绿,是“唰”地一下从正常肤色变成菜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统子你再说一遍?!”他在心里咆哮。
  【再说几遍都一样。深度扫描一次,五十点辅助点。你现在兜里就二十点,连半次都付不起。还想帮人家搞清楚胎记的秘密?洗洗睡吧骚哥。】
  “昨天不是还有一百点吗?!”
  【晋升灵启境花了两百,弟弟符扣了六十四,刚才换锁又花了五。现在余额二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本系统是正经系统,不搞赊账。】
  “你他妈——”
  【别骂了。骂本系统也不会打折。不过骚哥,本系统有个好主意——】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贼兮兮的,带着那种“我要开始挖坑了”的熟悉语气。
  【发布日常任务!别说本系统不帮你——】
  【任务名称:灵纹观察·进阶版】
  【任务要求:与目标进行至少三分钟的亲密身体接触,接触部位需包含腰际胎记区域。注意,是亲密接触,不是碰一下就跑,得让本系统检测到明显的生理反馈才算数。】
  【任务奖励:辅助点30点】
  【特别提示:如果过程中能让目标产生明显生理反应——比如心跳破一百三、体温升零点五度、呼吸频率翻倍——额外再奖10点。正好凑够五十点,完美闭环。】
  林乐乐的脸从绿变成红。
  “你他妈这是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骚哥你摸着良心说——昨天在樱花林,是谁把人按在茧壁上摸的?是谁的手伸进人家内衣里揉的?爽都爽过了,今天再摸一次怎么了?反正昨天都摸过了,四舍五入等于没摸!】
  “你这四舍五入怎么算的?!”
  【本系统独创的“摸了就是赚了”算法。别废话了,上!你看苏月还在等你呢。】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向苏月。
  苏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警惕——因为她看见林乐乐的表情从坚定变成呆滞变成绿变成红,现在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心虚的决绝。
  “那个……”林乐乐挠挠头,“我刚才说,我龙虎山有一种特殊的检测方法。这个方法……需要一些肢体接触。”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
  “又、又是什么双修秘术?”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羞恼。
  “不是不是!这次是……”林乐乐卡壳了,脑子飞速转了三圈,然后破罐子破摔,“反正就是要摸!不摸检测不了!”
  苏月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编不出借口而开始摆烂的表情,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你这次连编都懒得编了?”
  “编不出来了。”林乐乐老实承认,“反正——就是得摸。你让不让吧。”
  苏月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那……那你快点。”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三十厘米。苏月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飘过来,混着草莓护手霜的甜香,让他的脑子有点发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她校服衬衫的下摆。苏月浑身微微一颤,但没有躲。
  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先是纤细的腰肢——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然后是那朵樱花胎记——就在左侧腰线上方一点,粉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林乐乐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还捏着苏月的衣角,指节悬在她腰侧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能感觉到皮肤散发的温热,能看见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腰腹线条。
  “月月。”他忽然说,声音很轻。
  “嗯?”
  “你腰好细。”
  苏月的脸“唰”地红了,抬手就想把衣服拉下来。林乐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腰侧的胎记。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从手掌传遍全身。那朵胎记在掌心里微微发热,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皮肤下面燃烧。
  苏月轻哼了一声。她的手还抓着林乐乐的手腕,但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手指微微收紧。
  林乐乐的掌心在她腰侧慢慢移动,从胎记边缘滑到中心,再从中心滑回边缘。他的手指顺着花瓣纹路轻轻描绘,从最外面那片开始,一片一片,沿着纹路的曲线慢慢滑动。苏月的呼吸开始变快,腰肢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骚哥,三分钟计时开始!当前目标心跳一百一,体温上升零点三度——不过本系统得提醒你,腰有什么好摸的?往上点!】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的手指继续在胎记上游走,直到把每一条花瓣纹路都描了一遍,然后才从胎记边缘滑开。
  往上滑。
  滑过肋骨的轮廓,滑到胸部的下缘。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触到了那团柔软的、有弹性的弧度。
  苏月浑身一颤。她的手突然用力,想把林乐乐的手推开。“别……别摸那里……”
  “月月。”林乐乐的声音有点哑,“昨天都摸过了。”
  苏月的手指僵住了。
  “昨天是昨天!而且昨天是在茧里——黑乎乎的——不算——”
  “怎么不算?”林乐乐的指尖顺着那道弧度慢慢往上滑,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昨天你内衣扣子还是我扣回去的。扣了三次才扣上。”
  苏月的脸爆红:“你别说了!”
  “那我不说。”林乐乐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别躲。”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力道已经软了。
  林乐乐的指尖滑过内衣的边缘,继续往上,然后整个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一团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东西。这次不是从下缘塞进去,是直接从上面探进去的,手指越过内衣边缘,整个手掌都贴在了那团软肉上。
  苏月的胸。
  昨天在茧里摸了半天,但那是黑乎乎的、又是紧张又是害怕的——跟现在完全不同。现在是白天,阳光照在天台上,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能看见她闭着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因为害羞而红透了的脸颊。
  他的手指开始放肆地揉。
  五根手指张开,收拢,再张开,再收拢。掌心贴着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手里变形又弹回来的触感。动作很慢,但力道比昨天大了不少——不是粗暴,是笃定。笃定她不会推开他,笃定她允许他这么做。
  苏月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轻哼,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尖隔着校服在他背上划出道道浅痕。
  “林乐乐……你……你怎么比昨天还用力……”
  “因为昨天不会。”林乐乐的声音很哑,“今天会了。”
  “什么学会了!你学什么了!”
  “学怎么摸你。”他的拇指找到内衣底下那颗硬硬的小点,轻轻按了下去,“昨天太轻,今天刚好。”
  “唔——!”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你——你别一边摸一边说——!”
  “为什么不说?我在做学术报告。”林乐乐低头看着她的脸,拇指又在那颗小豆豆上碾了一下,“你看,刚才那下是中等力度,你的反应比昨天强。说明你今天的敏感度提高了。”
  “什么学术报告!你就是在耍流氓!”
  “也可以这么说。”林乐乐点头,表情很诚恳,“但只对你耍。”
  苏月想反驳,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闷哼。因为林乐乐的手指又捏住了那颗小豆豆,隔着内衣的薄布料搓了一下。
  【骚哥,两分三十秒!目标心跳一百三十五,体温升了零点七度,呼吸频率是平时的三倍——额外奖励十点已到账!还差三十秒!】
  林乐乐的手指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苏月腰上滑了上去,从另一边内衣下缘塞进去,直接覆上了另一团柔软。两只手同时揉捏。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行——两边一起——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林乐乐一边揉一边认真地问,“你有两个,我有两只手。刚好一边一个。这叫什么?这叫对称。”
  “对称个鬼——!”  【三分钟到!任务完成!辅助点+30,额外奖励+10,合计+40!当前余额:60点!够扫描了!骚哥,可以停了!】
  林乐乐的手没有停。
  【骚哥?任务完成了。本系统说任务完成了。】
  林乐乐的手还在动。他的拇指还在那两个硬硬的小点上画圈。
  【Hello?地球呼叫骚哥?】
  林乐乐在心里“嗯”了一声。手完全没停。
  【……本系统懂了。你现在不是在做任务。你就是在摸。任务驱动型色狼至少还有个借口,你现在是纯自驱型——没有任务你也摸,任务完成你还摸。】
  林乐乐没反驳。他的掌心还贴着那两团柔软,手指还在揉捏。然后他忽然停下了手。
  不是因为听见了系统的话,而是因为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月月。”他的声音很哑。
  “嗯……”苏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我想看看。”
  苏月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什么?”
  林乐乐的指尖勾住她校服衬衫的下摆,轻轻拉了拉。“看这里。昨天在茧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今天有光——我想看看。”
  苏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你——你想看——看我的——”
  “嗯。”林乐乐点头,眼神很认真,“你的胸。我想看看长什么样。”
  “林乐乐!!!”苏月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软绵绵的,“你——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那怎么说?‘我想看看你美丽的身体’?太肉麻了。还是直接说胸比较实在。”
  苏月捂着耳朵,脸红得能滴血。“你闭嘴!别说了!”
  “那让不让看?”林乐乐凑过去,脸离她很近,“月月,让不让?”
  苏月的手指从耳朵上慢慢放下来。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就——就看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的手捏住苏月校服衬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掀。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纤细的腰肢,露出那朵发光的樱花胎记,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肋骨的轮廓。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内衣下缘。淡粉色的内衣,蕾丝花边,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弧度。
  “这个——”他咽了口唾沫,“能解开吗?”
  苏月没说话。她的脸别向一边,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裙摆,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乐乐转到她身后。手指探进校服衬衫的后摆,触到她光滑的背脊。内衣扣子垂在肩胛骨中间——这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手抖。手指捏住扣子,轻轻一错。
  “咔哒。”扣子松开了。
  蕾丝布料从苏月胸口滑落,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林乐乐转回她面前。他的手捏住校服衬衫的下摆,连同松掉的内衣一起,慢慢往上掀。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了苏月的胸。
  不是隔着衣服摸,不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是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看到了。
  两团饱满的、圆润的、白得发光的乳房,在他眼前微微晃动。形状像刚剥壳的水煮蛋,但比蛋更饱满,更柔软。顶端有两颗粉红色的小豆豆,硬硬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粉色花瓣。
  林乐乐看呆了。
  他的嘴巴张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眼睛瞪得很大,像要把眼前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
  “你——你看够了没有——”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挡在胸前,但挡不完全,反而把那两团软肉挤得更突出了。
  “没有。”林乐乐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再等等——我在研究这个灵力波动——很复杂——”
  “研究个屁!你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研究!”
  “那像什么?”
  “像——像饿狼!”
  “好粉。”他喃喃道,目光黏在她胸前,像是被钉住了。
  苏月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你闭嘴……”
  “看完了。”林乐乐老实承认,然后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乳肉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那团软肉比他记忆里任何一次都要烫,都要软。他稍稍用力,手指就陷进那团绵软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松开手,又弹回原形,颤巍巍地晃着。
  “比昨天软。”林乐乐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你……你昨天也没少用力……”苏月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带着鼻音。
  “昨天是盲摸,今天是目视操作。”林乐乐的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小樱桃,轻轻蹭了一下,“手感不一样。”
  “啊……”苏月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你别碰那里……”
  “哪?”林乐乐故意问,拇指又蹭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点,还轻轻碾了碾。
  “就是……就是……”苏月的腰在他手下扭动,想躲,但胸还贴在他掌心里,躲也躲不开,“豆豆……别碰豆豆……”
  林乐乐低笑了一声,两只手同时动起来。左手握住左边那团乳肉,从底部往上推,拇指在顶端那颗小豆豆上画圈。右手覆上右边那团,五指收拢,轻轻揉捏。
  苏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抓着林乐乐肩膀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透过衬衫掐进他肉里。她的腰肢在他身前轻轻扭动,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每一次他的拇指碾过那颗小豆豆,她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乐乐……你轻……轻点……”
  “这样?”林乐乐放轻力道,指尖在乳晕周围轻轻打转。
  “不……不是……”苏月摇着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太轻了……痒……”
  “那重点?”他拇指用力一按。
  “啊!”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胸往前挺,差点撞到他脸上,“你……你故意的……”
  “嗯。”林乐乐毫不否认,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被他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眼神暗得吓人,“我就想看你这样。”
  “哪……哪样……”
  “喘。想听你叫。想看你脸红。想让你腿软。”
  苏月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她抬眼瞪他,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变态……”她小声骂。
  “嗯,你的变态。”林乐乐的嘴唇擦过她耳垂,手上动作没停。
  然后他低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小樱桃。舌尖轻轻一舔。
  “呀——!!!”
  苏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她的手指插进林乐乐的头发里,想把他推开,但腿软得站不住,反而把他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林乐乐的舌尖绕着那颗小豆豆打转,舔一下,吸一下,牙齿轻轻磨一下。苏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校服衬衫还挂在手肘上,内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整个人半裸着被他抱在怀里。
  【骚哥!入账+10!当前余额五十六!够了!快扫描!】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但林乐乐完全没理会。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舌尖那一点粉嫩上——甜甜的,带着点咸,是汗水的味道,还有苏月身上那股樱花香。他越舔越用力,苏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乐乐……够了……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胸往他嘴里送,“别……别咬……疼……”
  林乐乐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硬挺挺的小樱桃,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低头,含住另一颗。
  “啊……你……你怎么还……”苏月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
  【骚哥!!!扫描了!!!本系统求你了!!!先扫描再舔!!!你舔上瘾了是吧!!!】
  林乐乐终于停下了嘴。他抬起头,看着苏月——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两团乳肉上全是他的口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回腰侧的胎记上。
  “统子,扫。”
  【早等着你这句话了!扣除五十点!深度扫描启动!】
  一道只有林乐乐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从苏月腰侧扫过。胎记的光芒在扫描下骤然变亮,粉白色的光晕扩散开来,把整个天台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扫描完成!解析度百分之十五!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属性:阴、木、水三相复合!与宿主灵力产生共鸣频率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初步判定为:双修体质(未觉醒)!】
  “双修体质?”林乐乐在心里问。
  【对!肯定双修体质之一!樱花为引,灵脉为基!觉醒后可通过双修大幅提升双方修为!骚哥,你捡到宝了!不过具体是什么类型还不能确认!目前只能解锁了15%还得多来几次】
  林乐乐还没消化完这个信息,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等等……检测到异常标记!苏月胎记下方三毫米处,有外来灵力残留!波动频率与朱投身上的灵力波动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二!骚哥,那猪头不是想追她——他是在她身上留了追踪印!】
  林乐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月还在喘,靠在他怀里没力气动弹。她感觉到林乐乐的身体突然绷紧了,抬起头看他:“怎么了……检测完了?”
  “完了。”林乐乐帮她把内衣拉下来,遮住那两团还在微微颤抖的乳肉,又把校服衬衫拉好,一颗一颗帮她扣扣子。他的手指很稳,但眼神很沉。
  “那……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林乐乐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得离我近点。越近越好。”
  “为什么……”
  “因为,”林乐乐笑了笑,但笑意没到达眼底,“有头猪,惦记我的花。”
  苏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朱投。她脸一红,伸手锤了他胸口一下:“谁……谁是你的花……”
  “你啊。”林乐乐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的。谁都别想碰。”
  苏月低下头,嘴角翘得高高的。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说:“……那你还想再看吗?”
  “看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刚才……你看的那个……”
  林乐乐笑了。他伸手把苏月的手从耳朵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苏月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在出汗。
  “那你的感觉呢?”他小声问,“我刚才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苏月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不说话。
  “说嘛。”林乐乐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我都说了,你也得说。公平交易。”
  “不公平!”苏月的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让你说那么多……”
  “那你现在让我别说那么多,我已经说了。所以你得补偿我。说,什么感觉?”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就……麻麻的。你碰的时候,好像有电流,从你手指碰到的地方……传到全身。然后……然后就……腿软。”
  “腿软?”林乐乐眼睛亮了,“哪条腿软?左腿右腿?还是两条腿都软?”
  “都软!”苏月恼羞成怒,伸手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满意了吧!”
  林乐乐笑得肩膀直抖。他握住苏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那你摸摸看。”他说,语气很认真,“我现在心跳特别快。都是因为你。”
  苏月的脸又红了。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林乐乐握得很紧。
  “你……你流氓!”
  “我是。”林乐乐点头,表情很诚恳
  苏月把校服衬衫往下拽了拽,耳尖还红得能滴血。她瞪了林乐乐一眼,声音闷闷的:“不公平。”
  林乐乐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还在回味刚才那团柔软的触感,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啊?什么不公平?”
  “你……你一直在说检查胎记。”苏月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向天台角落,“结果……结果你摸的都不是胎记……你……你就是占便宜……”
  林乐乐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得特别贱,特别得意,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月月,你这话就不对了。”他往前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我摸胎记的时候,你也没拦着啊。而且后来……是你让我往上一点的。”
  “我——我那是——”苏月语塞,脸又红了,急得直跺脚,“我那是被你骗了!你说什么灵力节点……什么共振……全是瞎编的!”
  “那现在给你个公平的机会。”林乐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苏月的手腕。
  苏月一惊,下意识往后缩:“你干嘛!放开!”
  “你也占我一次便宜。”林乐乐说着,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子,那团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支着帐篷,死死顶在苏月的手心里。苏月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往回缩:“啊!你——你放开!”
  “不放。”林乐乐握得更紧,五指扣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死死压在自己胯间,“你不是说不公平吗?我摸了你的,你也摸我的。这才叫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谁……谁要摸你这个……”苏月的脸爆红,手拼命往后拽,但林乐乐的力气大得多,她的手腕被卡得死死的,掌心始终贴着那团滚烫的硬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硬得离谱,还在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手心。
  “感受一下。”林乐乐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朵,声音带着坏笑,“硬不硬?”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别过脸,不肯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成一团。
  “……硬。”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不大?”
  “林乐乐!!!”苏月猛地抬头,眼眶都羞红了,“你……你别得寸进尺!”
  “好好好,不问大小。”他笑得肩膀直抖,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那热不热?”
  “……热。”
  “想不想直接感受一下?”
  “不想!”苏月急得直蹬腿,校服裙摆晃来晃去,“你……你快放开!被人看见怎么办!”
  “天台风大,没人上来。”林乐乐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蛊惑的味道。他忽然松开扣着苏月手腕的那只手,去解自己校服裤子的裤扣。
  苏月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干嘛!”
  “给你公平啊。”他“咔哒”一声解开裤扣,金属拉链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然后他又抓住苏月的手,往裤腰里面塞,“来,直接摸。隔层布多没劲,让你感受下真正的灵力核心。”
  “啊——!!”苏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甩手,指甲在林乐乐手背上划出两道红印子。她往后连退两步,脚跟绊到天台边缘的排水管,整个人往后仰去。
  林乐乐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捞进怀里。苏月还没站稳,整个人就撞进他胸膛,鼻尖磕在他锁骨上,疼得“唔”了一声。她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林乐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骂完了?”林乐乐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骂完就该我了。”
  他的手从苏月腰侧滑进去,直接从敞开的校服衬衫下摆探进去,覆上了她胸口的软肉。
  “啊……你……你怎么又……”苏月浑身一软,腿差点当场跪下。她的手抓着林乐乐后背的校服布料,指尖掐进去,“你……你手拿出来……”
  就在这时候,林乐乐脑子里“叮”的一声炸响。
  【骚哥!刚才那波强制爱……啊不是,强制公平交易,入账50点辅助点!当前余额110点!够扫描两次了!要不要现在扫?】
  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不急,再检查检查。”
  【检查个屁!你手都伸进人家衣服里了!本系统看你就是想再摸一轮!骚哥你现在越来越上道了,以前还要本系统发布任务,现在纯自驱型了是吧?】
  “知我者统子也。”
  林乐乐完全没理系统的吐槽。他搂着苏月,手指在她胸口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月月,你身上好香。刚才没闻够。”
  苏月靠在他怀里,腿还有点软。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他腰侧的校服布料,声音带着羞恼:“你……你不是说要检查胎记吗?检查出什么了?”
  林乐乐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茬。前面光顾着摸胸舔胸了,扫描的事根本还没做!
  但他面不改色,厚着脸皮说:“哎呀,刚才光顾着用传统手法检查,忘了用我们龙虎山的秘传仪器了。”
  苏月愣了两秒,然后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林乐乐,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绝世大骗子,一个厚颜无耻之徒,一个把“占便宜”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混蛋。
  “所以……你前面……”她的声音在发抖,“果然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也不能这么说。”林乐乐挠了挠头,笑得一脸真诚,眼尾都弯了起来,“主要是你太好摸了,我一时沉迷,把正事忘了。这叫……这叫美色误国。”
  苏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抬手想捶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开始发抖。
  “林乐乐……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气笑的绝望,“你……你就是个流氓……”
  “嗯,你的流氓。”林乐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正了正脸色——虽然正经不到哪去,还故意清了清嗓子,“不过现在秘法准备好了,可以正式检查了。这次保证不玩,正经检查。”
  苏月放下手,瞪着他。她的脸还红着,眼眶也红着,但嘴角却抽了抽,像是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又像是认命了。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那你快检查。”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次别玩了。再玩我就……我就真生气了。”
  “遵命!”
  林乐乐应得干脆利落,动作更快。
  他双手齐上,直接解开了苏月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八百遍,指尖翻飞,扣子“噼里啪啦”全开了。
  苏月都懵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瞬间敞开的胸口,又抬头看看林乐乐:“你……你怎么这么熟练了?!”
  “无他,唯手熟尔。”林乐乐引用了一句古文,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她淡粉色的内衣推了上去。
  两团白嫩的乳肉又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了晃,晃出一片刺眼的白。顶端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也不知道是刚才的余韵还是现在的羞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你慢点……”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却没拦他,只是虚虚地挡在胸前,挡也挡不住。
  林乐乐这次没急着去揉胸。他先把手覆在她腰侧的胎记上,掌心贴着那朵粉白色的樱花,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
  “先检查这里。”他说,声音难得认真了一点。
  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没闲着,直接握住了她右边那团乳肉,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的触感。
  “啊……你……你这叫哪门子检查……”苏月的腰在他手下扭动,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手……手上规矩点……”
  “规矩不了。”林乐乐低头,在她胎记上亲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我这是左右互搏术,一边检查灵力波动,一边检查生理反应。这叫……交叉验证。”
  “验……验证个鬼……”苏月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的校服衬衫敞开着,内衣被推到了锁骨下方,两团胸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顶端的小樱桃蹭过他的掌心,痒得她直打颤。
  【骚哥,你终于想起正事了?本系统还以为你已经完全沉浸在摸奶的快乐中无法自拔了呢。一百一十点辅助点,要扫描吗?】
  “扫描。”林乐乐在心里说,“现在。”
  【收到!消耗五十点辅助点,启动深度扫描!】
  林乐乐感觉自己的掌心微微发热。一股微弱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钻进苏月腰侧的胎记里。那朵樱花胎记在灵力注入的瞬间骤然亮起,粉白色的光晕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照亮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苏月浑身一颤,腰猛地弓起。
  “啊……”她轻叫一声,手紧紧抓住林乐乐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肉里,“好热……”
  “忍一下。”林乐乐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马上就好。”
  【扫描完成!结果分析中——分析完成!反馈结果如下:】
  【目标体质:未知血脉类体质(暂命名:灵樱仙脉)】
  【属性:阴、木、水】
  【特性:对月光、樱花、水属性灵力有极高亲和力;修炼速度是常人的三到五倍;但——该体质会自然吸引阴属性灵体。简单说就是——招鬼。不是一般的招鬼,是那种“方圆十里的鬼都会闻着味儿过来”的招鬼。之前那个镜子鬼,还有朱投身上残留的那股阴气——都是被这体质吸引来的。】
  林乐乐的表情僵住了。
  “修炼的好苗子?”他在心里问。
  【确实是修行的好苗子。修行速度是常人的三到五倍,放在任何门派都是抢着要的天才。但问题是——她现在就是个活靶子。没有功法,没有资源,没有人护着,所有鬼物都想啃她一口。骚哥,你得变强。不然别说保护她,你自己都得被她招来的鬼吃了。】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苏月——苏月还靠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颤抖着,脸颊通红。
  “月月。”他小声说。
  “嗯?”
  “你这胎记……确实不简单。你是修行的好苗子。”
  苏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修行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放在我们龙虎山,那就是掌门候选人级别的天才。”
  苏月笑了:“那你可得好好教我。”
  “一定。”林乐乐握紧她的手,“不过需要很多资源。我现在还拿不出来。但以后一定帮你找。”
  苏月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脑门上的包:“那你可得加油了。别到时候连我都打不过。”
  林乐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打不过就打不过。被你打我也愿意。”
  苏月的脸又红了。
  她把手抽回来,转过身往天台门口走。
  “走啦。下午还有课。”
  林乐乐跟上去,两人走到天台门口。林乐乐弯腰去拆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拆了半天拆不开——锁芯生锈了,钥匙转不动。
  “我来。”苏月蹲下来,接过钥匙,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
  林乐乐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眨了眨眼:“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家楼下的大门也是这种老锁。天天开,开习惯了。”
  林乐乐点点头,推开天台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楼梯间很暗,只有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苏月忽然停下脚步。
  “林乐乐。”
  “嗯?”
  “刚才在天台上……”她的声音很小,“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真的想推开你。”
  说完她快步走下楼梯,马尾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度。
  林乐乐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骚哥,别傻笑了。你小女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本系统帮你翻译一下——“下次还可以摸”。听懂了吗?】
  “听懂了。”林乐乐在心里说,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清平一中校外,一家奶茶店的角落里。
  朱投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草莓奶茶。
  他对面坐着三个男生——一个染着黄毛,一个胳膊上有纹身,一个穿着的校服。
  三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学生,但此刻在朱投面前,都老老实实地坐着。
  “朱哥,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黄毛小心翼翼地问。
  朱投没说话。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等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们几个,下午帮我揍个人。”
  “谁?”
  “我们学校的,叫林乐乐。高一的。”
  黄毛和纹身男对视了一眼:“朱哥,揍个人没问题,但……总得有个理由吧?不然学校查起来——”
  “理由?”朱投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吓人,“他碰了不该碰的人。够不够?”
  黄毛缩了缩脖子:“够了够了,揍到什么程度?”
  朱投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个阴冷的笑:“不用太重。打断一条胳膊就行。主要是——试探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
  “试探?”
  “对。看看他是不是普通人。”
  黄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朱投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先出去。奶茶我请。”
  三个人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走了。朱投目送他们离开奶茶店,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煞爷。”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胸口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扩散到全身。他闭着的眼皮下,眼球在微微颤动。然后他的嘴唇开始动,但发出的声音不是他自己的——那是一种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什么事?”
  “那个苏月——她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朱投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像是在跟自己体内的东西对话。
  “灵樱体。”那个沙哑的声音说,“一种罕见的血脉体质。对你们人类来说是修行的好苗子,对我们鬼物来说——是大补之物。”
  “大补?怎么个大补法?”
  “如果你能跟她交合,吸收她体内的灵樱气息,你的灵力等级至少能连跳两级。从二级直接到四级。而我——如果你把她交给我,让我吞噬她的血脉本源,我就能从厉鬼境界突破到鬼将境界。到那时候,整个清平市的鬼物都要听我号令。”
  朱投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贪婪的、充满欲望的光。
  “所以……我操她,你吃她?”
  “对。你吃肉,我喝汤。各取所需。”
  朱投舔了舔嘴唇:“那林乐乐那个小子——”
  “先试探。”那个沙哑的声音说,“我怀疑他不是普通人。如果他是修行者——就找机会做掉他。如果不是——打断一条胳膊,让他离苏月远点就行。”
  “行。”朱投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残忍的笑,“那就先试探。”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草莓奶茶,喝了一口。然后他把脸埋在奶茶杯沿后,刻意压着嗓子挤出低音,自以为满是扭曲的占有欲,尾调还特意往上挑了挑,学着话本里反派的样子阴恻恻补了句:“苏月——你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他识海里那道沙哑的鬼音也跟着桀桀低笑起来,像是配合他演反派戏份似的,一人一鬼的笑声一粗一哑、一明一暗叠在一块儿,在午后安静的奶茶店里飘出老远。
  旁边桌正低头吸珍珠的两个女生手一顿,齐刷刷抬头看他;隔壁桌打游戏的男生摘了耳机,一脸迷惑地望过来;连前台摇奶茶的店员都停下了手里的雪克杯,探头往角落里瞅。
  整个奶茶店安静了两秒。
  不知道谁先憋出一句:“神经病啊?”
  紧跟着周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几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钉在朱投身上。
  朱投脸上那副阴冷的笑瞬间僵在嘴角,浑身猛地一抖,手里本就被捏变形的草莓奶茶“噗嗤”挤出来半口珍珠,黏糊糊糊了他一手背。他慌慌张张抬头,对上一圈看热闹的眼神,刚才的反派气场碎得连渣都不剩,嘴一秃噜就往外蹦:“对、对不起啊!我排练话剧呢!排反派角色!”
  他边说边胡乱蹭手背上的珍珠,试图摆出一副“我只是在对台词”的淡定样子,可惜耳朵尖红得快滴血,眼神飘得能飘到奶茶店门外。刚才换位置的两个女生站在不远处,狐疑地对视一眼。
  “排练话剧?哪个社团排反派排奶茶店里啊?”
  “你听见没,刚才还有个沙哑的声音,他还自带配音呢?这么敬业?”
  两句吐槽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朱投耳朵里。
  朱投嘴角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硬撑着想把阴冷的笑挂回去,结果嘴角翘到一半就垮下来,比哭还难看。他攥着奶茶杯的手都在抖,连识海里的鬼都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丢人。”
  一

评论

第 21 章

第20章 你管天台锁门叫“纯聊天”?老子信了你的邪!  
  朱投攥着那杯挤变形的草莓奶茶,手背上的珍珠粒还黏糊糊地贴着。
  他听着身后那两个女生憋不住的嗤笑,听着前台店员雪克杯重新摇起来的哗啦声,听着周围人低头吸奶茶的滋滋响——每一道声音都像在戳他脊梁骨。
  他脸上那副阴冷的笑早就碎得渣都不剩,嘴角抽了两下,最后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识海里安静了好几秒。
  那道沙哑的鬼音才重新响起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本座修行三百年,附身过七个宿主,你是第一个在奶茶店里把反派气场演成猴戏的。”
  朱投嘴角抽了抽:“煞爷,刚才那是意外——”
  “意外?”煞爷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那句‘排练话剧’也是意外?本座教你那么多阴狠台词,你倒好,现场编了个话剧社出来。你怎么不说你在搞班级团建?”
  朱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把奶茶往桌上一墩,压低声音:“煞爷,说正事。刚才你说需要阴元——怎么搞?”
  煞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平复心情。
  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的阴沉:“找个女学生。阴元这东西,只有活人身上才有。越年轻,阴气越纯。你跟她交合的时候,本座自会从旁吸取——不会伤她性命,但能让你灵力暴涨。”
  朱投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和淫邪的光。他舔了舔嘴唇:“女学生……要不就李娟?”
  “谁?”
  “隔壁班的。家里穷,爹妈在外地打工,奶奶管不了她。上次我在操场边上堵她,给了两百块钱,半推半就就从了。
  后来又叫过她好几次——给钱就行,什么都肯做。嘴严,话少,从来不多问。”朱投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下流,“而且那妞儿别看瘦,脱了衣服有料。奶子不大但是形状好看,乳头小小的粉粉的,一舔就硬。最关键的是——紧。特别紧。夹一下能让人腰眼发麻。”
  “行了。”煞爷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本座对你那些下作心思没兴趣。记住两点:第一,别把人弄死。特殊事务管理局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一旦出了人命,他们顺着阴气残留找过来,咱俩都得完蛋。第二,让她以为只是被你操得虚了。本座吸阴元的时候会控制力度,她最多躺两天,事后只会觉得你这毛头小子床上功夫了得。”
  朱投嘿嘿直笑:“那她岂不是以后还得主动找我?”
  “做梦。”煞爷冷冷道,“被吸过阴元的人,身体会本能地排斥施术者。她以后见了你,只会莫名觉得不舒服,躲着走。”
  朱投撇撇嘴,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喂,去把李娟叫到医务室。就说……就说老地方,让她等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她说,这次钱加倍。四百。”
  电话那头传来猥琐的笑声:“朱哥,又是那个闷葫芦?上次她不是说不来了吗?”
  “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赶紧去。”
  挂了电话,朱投站起来,把挤变形的奶茶往垃圾桶里一丢。他整了整校服领子,努力把刚才社死的尴尬从脸上抹掉,重新挂上那副自以为阴冷的笑。
  识海里,煞爷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上次她说不来了’——什么意思?”
  “上次操得有点狠。她腿软了两天,走路都打颤。后来在走廊上碰见我,低着头绕道走。我让耗子去叫她,她说不来了。”朱投推开奶茶店的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但这次四百块——她奶奶那点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四百块够她吃半个月食堂了。她能不来?”
  煞爷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一人一鬼的身影消失在奶茶店门口。玻璃门晃了两下,把午后阳光切成碎片。
  天台上,林乐乐刚把那把锈迹斑斑的老锁拆下来。他蹲在地上,手指被锁簧夹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苏月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
  “你行不行啊?”她伸手戳了戳他后脑勺,“刚才锁门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二十把锁呢,咔咔咔全挂上了。现在拆一把就卡住了?”
  “那是因为锁的时候有动力。”林乐乐头也不抬,手指在锁芯里抠了半天,“现在动力没了,手就笨了。”
  “什么动力?”
  林乐乐抬起头,咧着嘴笑:“锁门的时候想着‘要把月月关在天台上谁也进不来’,手自然就快了。现在拆锁——拆完你就走了,我舍不得拆。”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少来这套!刚才在天台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灵力共振检测法’,说什么‘龙虎山秘传’,结果呢?你手往哪放的?”
  林乐乐终于把锁拆下来了。他站起来,揉着被夹红的手指,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手放哪了?放胎记上了啊。检测灵力波动嘛,当然要大面积接触。你不懂,这是专业操作。”
  “专业操作?”苏月瞪大眼睛,“你管揉——揉那里叫专业操作?”
  “那里是灵力节点。”林乐乐一本正经,“人体有几大灵力节点,你那个位置刚好是其中一处。检测的时候需要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灵力回流——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你以为我在耍流氓?我在做科研。”
  苏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憋出两个字:“骗子。”
  “我没骗你。”林乐乐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二十厘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是修行的好苗子,你的胎记叫灵樱仙脉,你以后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好几倍——这些都是真的。至于检测手法……”他嘴角翘起来,声音压低,“手法确实是我自己加的。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吗?你刚才不也说——没有真的想推开我?”
  苏月的脸爆红。她转过身就往楼梯口走,马尾甩得老高:“不跟你说了!你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林乐乐追上去,跟她并肩走下楼梯。楼道很窄,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苏月往边上挪了挪,林乐乐就往她那边又挤了挤。她再挪,他再挤。最后苏月被挤到墙根,无路可退了,只好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能。”林乐乐点头,但身体纹丝不动,还是贴着她走,“但我就是想挨着你。刚才在天台上抱了那么久,突然不抱了,不习惯。”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你刚才在天台上,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什么检测胎记,什么灵力共振——都是借口吧?”
  林乐乐想了想,决定诚实一回:“一开始确实是借口。统——统通是我临时编的。但后来……”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点,“后来就不是了。”
  “后来是什么?”
  “后来是我想摸。”
  苏月的脚步停了一瞬。她没抬头,但林乐乐看见她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浅,像樱花落在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你倒是诚实。”她小声说。
  “诚实是我的美德。”
  “你还有美德?”苏月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眼的力道轻得像在撒娇,“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脸皮厚也是美德的一种。”林乐乐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不然怎么追得到你?”
  苏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她干脆不挣了,任由他牵着手,两人慢慢走下楼梯。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苏月忽然开口:“林乐乐。”
  “嗯?”
  “咱们……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再什么?再检测胎记?”
  “不是!”苏月恼羞成怒,拿指甲掐他手背,“我是说——再、再研究!你说的,要搞清楚胎记的秘密!不是检测,是研究!”
  “对对对,研究。”林乐乐点头如捣蒜,嘴角快翘到耳朵根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再研究?”
  “你定!”苏月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
  “那就明天?”林乐乐试探性地问。
  “……太快了。”
  “后天?”
  “……也快。”
  “那你说什么时候?”
  苏月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至少……至少得等我缓过来。你刚才摸那么久,我现在……现在胸口还麻麻的。”
  林乐乐的脑子“嗡”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月。苏月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月月。”
  “嗯?”
  “你说‘胸口还麻麻的’——是哪种麻?刺痛的那种麻,还是舒服的那种麻?”
  苏月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她伸手捂住林乐乐的嘴:“不许问!不许说话!”
  林乐乐被捂着嘴,声音闷闷地从她指缝里漏出来:“唔唔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如果是舒服的那种麻,说明我手法是对的——下次可以继续用——”
  “你还说!”苏月另一只手也捂上来了,两只手叠在一起死死按住他的嘴。林乐乐被她按在墙上,后脑勺靠着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苏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林乐乐趁机把她的手从嘴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好了好了,不问了。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在天台上,我摸是摸了,但还没仔细看过呢。下次研究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看看?”
  苏月愣了一下:“看什么?”
  “看胎记啊。”林乐乐的表情极其无辜,“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看胎记。研究嘛,当然要仔细观察。之前几次都是匆匆一瞥,连颜色都没看清。下次得好好看看——纹路啊、形状啊、在光照下的变化啊——”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苏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他腰侧,两根手指捏住一小块皮肉,然后——顺时针拧了九十度。
  “嗷——!!!”
  林乐乐的惨叫在楼梯间里回荡。他整个人弹起来,捂着腰子位置单脚跳了好几步,疼得龇牙咧嘴。苏月收回手,拍了拍掌心,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手感不错。挺软的。”
  “你——你——”林乐乐捂着腰,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刚才在天台上跟你学的。”苏月歪了歪头,笑容灿烂,“你不是说‘轻轻按压,画圈,感受回流’吗?我刚才在你腰上试了一下,确实是专业操作。”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苏月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记仇多了。
  苏月转过身,马尾在他眼前甩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往教室方向跑去。跑出几步又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下午上课别迟到!”  林乐乐捂着腰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才一点半。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嘿嘿。”他笑了两声。
  【骚哥,你笑什么?你腰上那块肉都快被她拧成麻花了,你还笑得出来?】
  “统子,你不懂。”林乐乐揉着腰,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她说‘胸口还麻麻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红得透明。还有她拧我腰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气得发抖,是害羞得发抖。她害羞的时候就会拧人——上次在天台上也拧过我,记得吗?”
  【本系统当然记得。上次她拧你脑门,拧出两个包。这次拧你腰,拧出一块青。按照这个规律,下次她大概会拧你——】
  “下次她大概会主动亲我。”林乐乐打断系统,眼睛亮晶晶的,“你信不信?”
  系统沉默了两秒:【本系统不信。但本系统会记录你的预测。如果下次她真的主动亲你,本系统就承认你是恋爱大师。如果没亲——你就给本系统磕三个头。】
  “成交。”
  林乐乐揉了揉腰,直起身来,往楼下走去。
  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跳法,而是一种被某种危险生物盯上的直觉——这种直觉在初中三年帮过他无数次,比如在班主任窗外偷看小说时提前一秒把书塞进桌洞,比如在唐昊准备朝他后脑勺拍一巴掌时提前蹲下系鞋带。
  他抬起头,看见了唐昊。
  唐昊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抱胸,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脸上挂着一个极其标准的“老子抓到你了”的表情。
  他旁边站着大刘和胖子——大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胖子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肠,嘴角沾着油光。
  三个人并排站着,像一堵墙。
  林乐乐的脚步顿了一下。
  “哟。”唐昊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回来了?天台好玩吗?”
  林乐乐干笑两声:“还行还行。风景不错。你们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唐昊皮笑肉不笑,“从天台上下来,你俩在楼梯间待了多久?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我掐着表算的——从你锁天台门到现在,整整四十二分钟。”
  “哪有那么久!”林乐乐心虚地提高了音量。
  “有。”大刘推了推眼镜,“我帮你记了。你十二点五十三分上的天台,现在一点三十五分。四十二分钟。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含含糊糊地说:“四十二分钟够干很多事了。昊哥刚才还说,正常人上天台吹风最多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肯定有问题,超过三十分钟——”
  “闭嘴吃你的肠。”林乐乐瞪了胖子一眼。
  唐昊往前走了一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乐乐。他的目光在林乐乐皱巴巴的校服上停留了两秒,在他脑门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包上停留了三秒,在他脖子上某个可疑的红印上停留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柯南破案的语气缓缓说道:“天台上锁。锁了二十把。你哪来的二十把锁?昨天半夜你偷偷溜出去,回来的时候兜里叮叮当当响——我当时以为你去偷自动贩卖机了,现在想想,你是去买锁了?”
  “我——我那是——”
  “还有。”唐昊打断他,绕到林乐乐身后,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你校服后面有灰。肩膀上有灰!屁股上也有灰!!!你在地上躺过???天台地上全是灰——你躺地上干嘛?看云?”
  “我——我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唐昊转回他面前,盯着他脑门上的包,“摔跤能摔出两个叠在一起的包?这分明是被打的!苏月打的吧?她为什么打你?你对她干了什么?”
  林乐乐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能说实话——不能说他把苏月内衣推上去了,不能说他把人家乳头捏硬了,不能说他把人家摸得腿软瘫在他怀里。
  面前这三个单身狗,要是知道真相,他今天绝对走不出这条走廊。
  “我——”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极其可怜,“我跟她表白了。”
  唐昊愣了一下。
  “表白了。”林乐乐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又沮丧,“在天台上。我说我喜欢她。然后她——她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又说了一遍。她又打了我一下。两个包,就是这两下。”
  唐昊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打你?那她拒绝你了?”
  林乐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受伤但我不说”的悲壮气息。
  大刘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那也不对啊。拒绝你了,你们还在楼梯间待那么久?”
  “她——她在安慰我。”林乐乐的声音更低了,“她说我们还是好同桌。她说她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学习。她说——她说我们还是朋友。”
  胖子的玉米肠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油光从嘴角溢出来:“卧槽,好人卡啊?”
  唐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同情,从同情变成恨铁不成钢。
  他伸手拍了拍林乐乐的肩膀,力道大得林乐乐肩膀一沉。
  “兄弟。”唐昊的声音很沉重,“我懂。我都懂。高一的时候我跟隔壁班花表白,她回了我一句‘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要以学习为重’。我当时差点去跳学校后湖。后来发现后湖水只到我膝盖,就没跳。”
  林乐乐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又悲伤:“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你们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唐昊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忽然一把搂住林乐乐的脖子,把他往宿舍方向拽。
  “静什么静!失恋了更要热闹!走,回宿舍,哥给你分析分析——你表白的方式肯定有问题!我教你几招,保证下次成功!”
  林乐乐被拽着踉踉跄跄往前走,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不用,我自己消化就行——”
  “不行!”唐昊斩钉截铁,“你是我兄弟!你脱不了单我比你还急!大刘,胖子,跟上!今天下午咱们给乐乐开个恋爱补习班!”
  大刘推了推眼镜,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我最近正好在研究恋爱心理学。弗洛伊德说——”
  “别弗洛伊德了!”胖子把最后一口玉米肠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直接教实操!怎么牵手、怎么壁咚、怎么制造偶遇——这些才是硬道理!”
  林乐乐被三个人簇拥着推进宿舍。
  唐昊一脚踹开宿舍门,把他按在下铺床上坐下,然后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作战会议。
  大刘坐到上铺,两条腿垂下来晃荡,手里的小本本翻得哗哗响。胖子靠在门框上,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玉米肠,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开始吧。”
  唐昊清了清嗓子:“首先——你表白的时机不对。”
  “啊?”
  “天台!你选天台干嘛?天台是打架的地方!是抽烟的地方!是逃课的地方!不是表白的地方!你应该选樱花林!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月光照在樱花上,气氛自然就来了——到时候你再说‘今晚月色真美’,她一听就懂了!”
  林乐乐嘴角抽了抽:“昊哥,樱花林前几天刚闹过鬼。苏月差点被镜子鬼吃了。”
  “那就换地方!图书馆!图书馆安静,有书香,有氛围——你假装帮她拿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你看着她,她看着你——”
  “然后图书管理员大妈走过来,吼一声‘保持安静’,你俩同时社死。”胖子在旁边插嘴。
  唐昊瞪了胖子一眼,胖子缩了缩脖子,继续啃玉米肠。
  大刘从小本本上抬起头:“根据我的研究,表白成功率最高的地点依次是:摩天轮顶端、海边日落时分、电影院后排。但我们学校没有摩天轮,清平市不靠海,电影院最近在装修。所以——建议你等寒假。”
  “寒假她都回家了!”唐昊翻了个白眼,“你这建议有屁用!”
  “那就换个思路。”大刘推了推眼镜,“表白方式很重要,口头表白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七,书面表白成功率百分之四十五,行动表白——比如直接牵她的手,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三。”
  “行动表白?”林乐乐眨了眨眼。
  “对。就是不说‘我喜欢你’,直接用行动表达。比如过马路的时候拉住她的手,比如她冷的时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比如吃饭的时候帮她夹菜——这些都比口头表白管用。”
  林乐乐心想,我今天已经把她内衣推上去过了,这算不算行动表白?
  “还有!”唐昊忽然站起来,走到宿舍中间,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床架上,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插在兜里,下巴微微抬起,眼神迷离,“壁咚!壁咚是最管用的!你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着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比食堂的红烧肉还好看’。”
  胖子“噗”地一声把玉米肠喷了出来:“红烧肉?!昊哥你这什么破比喻!”
  “怎么了!红烧肉怎么了!红烧肉是我们学校食堂最好吃的东西!用最好吃的东西比喻最漂亮的人,有问题吗!”
  林乐乐捂着额头,感觉脑门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大刘若有所思地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其实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根据《动物行为学》——很多雄性动物在求偶时会通过肢体接触来试探雌性的反应,比如蹭蹭肩膀、碰碰手臂、摸摸头发,如果雌性没有躲开,就说明她对你有好感。”
  “对对对!”唐昊猛拍大腿,“肢体接触!你明天上课的时候,假装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胳膊肘!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没躲,你就再碰一下!碰着碰着就能牵手了!”
  林乐乐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已经摸过她奶子了”,但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那……要是她躲了呢?”
  “躲了就说明时机还没到!你就继续等!等什么?等下雨天!下雨天你没带伞,她带了,你俩共撑一把伞,肩膀挨着肩膀,胳膊碰着胳膊——气氛自然就来了!”
  “那要是她也没带伞呢?”
  唐昊愣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那你就淋雨!淋成落汤鸡!她看你可怜,肯定会心软!心软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天台上的表现——虽然被系统骂成“纯自驱型色狼”——但跟唐昊这些馊主意比起来,好像还挺靠谱的。
  “行行行,我记住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先回教室了。下午还有课。”
  “等等!”唐昊一把拽住他,“你还没说呢——苏月到底什么反应?她打你两下之后,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哭?有没有——有没有抱你?”
  林乐乐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唐昊那副“又怕兄弟要饿死又怕兄弟开宝马”的纠结表情,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她就说——我们还是好同桌。”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唐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头看向大刘和胖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撒谎。”
  大刘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说‘我们还是好同桌’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失恋的人嘴角不会翘,失恋的人嘴角只会往下耷拉。他翘了——说明他在憋笑。”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撒谎?”
  唐昊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压低:“因为他心虚,他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说不定已经牵手了!甚至——甚至可能已经亲了!”
  大刘倒吸一口冷气。
  胖子的玉米肠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吧?”大刘的声音有点抖,“林乐乐?那个被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的林乐乐?他脱单了?”
  “没什么不可能。”唐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今天开始,盯紧他。他上课、下课、吃饭、上厕所——全都要盯。我要搞清楚,他到底跟苏月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弯腰捡起胖子掉在地上的玉米肠,塞回胖子手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兄弟们。”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慰和嫉妒的情绪,“我们可能——要当干爹了。”
  林乐乐来到教室。
  他推开教室门,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把课桌照得暖洋洋的。
  苏月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低头翻着数学课本。
  她的耳朵还是有点红,头发重新扎好了,校服衬衫塞得整整齐齐。
  林乐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苏月头也不抬,但往他那边推了一颗橘子。
  橘子皮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
  “下次再锁二十把锁,我就把你锁在天台上。”
  林乐乐把便签纸小心地撕下来,夹进课本里。
  然后剥开橘子,掰了一半放在苏月课本旁边。
  苏月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但把那半橘子拿起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窗帘鼓得高高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操场上打篮球的声音。
  林乐乐咬着橘子瓣,看着苏月低头看书的侧脸,忽然觉得橘子特别甜。  【辅助点+2。来源:她嘴角翘了。本系统检测到你心跳又加速了——只是因为她朝你推了一颗橘子。】
  【骚哥,你已经彻底没救了。】
  林乐乐没反驳。他把剩下的橘子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偷偷往苏月那边挪了挪椅子。
  苏月没躲。
  朱投推开医务室的门。
  的医务室空荡荡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旧床单混在一起的闷味。
  靠墙那张铺着白床单的诊疗床上,李娟正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朱投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认命般的麻木——没害怕,没惊讶,只是把绞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
  她来过太多次了。
  第一次是在操场边的器材室,朱投给了她两百块钱,说“让我摸摸”。
  她犹豫了半分钟,接了钱。
  后来器材室、旧教学楼厕所隔间、体育器材库房、医务室——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
  给钱,脱衣服,躺着,等他完事。
  有时候他心情好会多给一百,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会掐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从来不叫,从来不哭,从来不多说话。
  只是在每次结束之后,把钞票一张一张捋平,折好,塞进内衣最里层。
  “等久了吧?”朱投把门反锁上,窗帘又拉紧了一道。
  他转过身朝李娟走过去,脸上挂着那种她极其熟悉的、毫不掩饰的下流笑容。
  “刚来。”李娟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
  朱投在她旁边坐下,手直接伸进她校服领口,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的隆起。动作很熟练,熟练到像是在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红票子,往她腿上一扔。
  “四百。说好的。”
  李娟低头看着那四张钞票,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它们一张一张捋平,折好,塞进校服裤子口袋里。
  做完这些,她抬手开始解校服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平静,没有迟疑,没有颤抖。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淡粉色内衣。
  内衣边沿的蕾丝已经起了毛球,肩带被洗得有些松垮,但包裹着的那两团柔软依然饱满挺翘。
  朱投的目光钉在她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内衣往上一推——两团白皙柔软的奶子弹出来,顶端两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起来,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
  “煞爷,开始了。”他在心里说。
  识海里,那道沙哑的鬼音低低“嗯”了一声。
  朱投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小樱桃。
  舌头卷上去的瞬间,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动情,是条件反射。
  她闭上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住身下的白床单。
  朱投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硬的小点往外扯了一下,然后又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一吸。
  “啧”的一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李娟的呼吸顿了半秒。
  她的乳头被吸得又麻又胀,一股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朱投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奶子,掌心裹着那团软肉揉了两把,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搓。
  李娟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她的大腿微微摩擦了一下,校服裤子最深处那块布料已经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湿了?”朱投吐出左边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才舔两下就湿了?你他妈越来越敏感了。”
  李娟别过脸,不说话。
  她的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红,但表情依旧是那种认命般的平静。
  朱投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解开她校服裤子的纽扣,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李娟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医务室昏暗的光线里——两条腿细白修长,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毛发下,粉褐色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白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朱投的手指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刮了两下。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故意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看看,你自己的水。每次都说不要,每次水都流一床。”
  李娟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朱投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翻身压上去。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滑的淫水,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李娟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腰微微弓起,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一股又胀又麻又酸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柱窜到后脑勺。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紧。”朱投喘着粗气,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夹得老子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嫩肉,最后狠狠撞在花心上。李娟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那两团没了内衣束缚的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小圈。
  “唔……嗯……”她咬着嘴唇,但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漏出来。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床,是身体被强行顶开的生理反应——每一下深插都像把她的呼吸也顶断了。
  朱投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舌头舔着她脖子上咸咸的细汗。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流的水太多了,多得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把白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粉嫩的穴口嫩肉都被带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狠狠插回去。
  “四百块。”朱投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四百块操你一次——值不值?”
  李娟没回答。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朱投的撞击下有节奏地晃动着,两条被扯到膝盖的腿无力地分在两边,脚趾因为小腹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而蜷起来又松开。
  朱投忽然把肉棒整根抽出来。
  穴口“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透明淫水。李娟的穴口没了填充物还在微微收缩,嫩肉一翕一合,像在等什么东西重新填进来。
  “翻过去。”朱投拍了拍她的大腿。
  李娟睁开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翻过身,趴在诊疗床上。
  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完全暴露在朱投眼前。
  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开,粉褐色的嫩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床单上。
  朱投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湿滑洞口。
  他腰往前狠狠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比刚才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李娟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攥住枕头。
  这个姿势让朱投的肉棒顶到了前面碰不到的位置——每一插都像要把她的子宫口顶开。
  朱投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棒在她穴里高速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他狠狠塞回去。
  李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呻吟声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
  “嗯……嗯……轻……轻点……”
  “轻什么轻。”朱投保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肉棒更深地顶进去,“上次操完你不是腿软了两天?这次让你腿软三天。”
  李娟的手指攥紧枕头边缘。【完整无删减全集请查看主页链……接直达】
  她的身体在朱投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垂下来的奶子跟着节奏前后荡,红肿的乳头蹭在粗糙的白床单上,又疼又麻。
  但最让她难受的不是胸口的摩擦,是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受控制的酸胀感——她知道那是什么。
  每次朱投操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深处被抽走,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脱。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每次做完,她都要在床上躺一两天,腿软得走不动路,脸色白得像纸。
  那是煞爷在吸她的阴元。
  朱投胸口处,一缕极淡的黑气正从皮肤下渗出来,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掐着她腰的手指,然后顺着她腰侧的皮肤渗进去,钻进她小腹深处。
  那缕黑气在她丹田位置盘旋了一圈,然后像吸管一样,把她体内某种温热的、带着淡淡光泽的东西一缕一缕地往外抽。
  煞爷在识海里发出满足的低叹。
  “嗯——就是这个味道。年轻女娃的阴元,干净,纯粹。比那些二十几岁的杂质少多了。”
  李娟的身体随着阴元的流失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
  但与此同时,朱投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猛干,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花心,把她小腹撞得又酸又胀又麻。
  那种被强行顶开的生理快感和阴元流失的虚脱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变成软软的,从软软的变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枕头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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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1章 辅助点+5…+4…+3…+1…+0.5?这他妈还能递减的?!
  下午第一节课,数学。
  讲台上,数学老师老周正对着黑板上一道函数题奋笔疾书,粉笔灰刷刷往下掉,飘得前排同学的书包上白了一层。
  他的声音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嗡嗡嗡地响,调子平得能当催眠曲。教室里弥漫着午后的闷热和食堂饭菜残留的油烟气,混在一起,又闷又腻。
  窗户开着,但外面的风也懒洋洋的,吹进来的时候连窗帘都懒得掀一下。
  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乐乐托着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右前方四十五度角——苏月的侧脸。
  苏月正认真听课。
  她的背挺得笔直,左手按着课本,右手握着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写着公式。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半边脸颊染成浅浅的金色。
  她的睫毛很长,每次眨眼的时候都会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个极淡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弧度——那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表情。
  林乐乐看着那个弧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我媳妇,怎么看怎么是我媳妇,迟早是我媳妇。
  现在就是——虽然还没正式盖章,但中午在天台上他把人家内衣都推上去了,乳头都捏硬了,这要不算媳妇,那他妈什么算媳妇?
  【骚哥,你口水快滴到课桌上了。】
  林乐乐吸了一下嘴角,没滴。系统骗他。
  【但你刚才确实在傻笑。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数学老师瞪你三回了。你同桌——不对,你媳妇——也瞪你两回了。你一次都没发现。】
  林乐乐懒得理系统。
  他看着苏月抬起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从耳廓滑过的时候,耳尖微微泛红——不是晒的,是害羞的那种红。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她耳朵怎么红了?她没看我啊,她在看黑板啊。难道是——难道是感觉到我在看她了?
  苏月确实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没转头,但余光清清楚楚地扫到林乐乐托着腮、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的傻样。那目光太烫了,烫得她后颈发麻,耳朵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发热。她在心里默念:别看我看黑板看黑板看黑板——但耳尖还是红了。
  【骚哥,她耳朵红了。本系统检测到她心率从七十二跳到了八十九。她没看你,但她知道你在看她。这叫“被注视时的生理应激反应”——说人话就是:你把她看害羞了。】
  林乐乐嘴角翘得更高了。他换了个姿势,左手托腮,右手从课桌上滑下去,悄悄伸到了苏月的椅子边上。
  苏月的大腿就在他手指前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她穿着校服裤子,深蓝色的布料裹着修长的腿,裤管在膝盖处有一点自然的褶皱。
  林乐乐的手指在空气中犹豫了一秒,然后落了下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点在苏月大腿外侧的裤子上。
  然后两根手指像小人的两条腿一样,开始“走”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手指交替着往前挪,从大腿外侧慢慢“走”向大腿前侧。
  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布料上,但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苏月的皮肤上。
  苏月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然后迅速把笔提起来,假装在思考题目。她的腿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了就等于承认感觉到了。
  她咬着笔帽,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走”。
  两根指头像小人散步一样,慢悠悠地从她大腿前侧“走”向大腿内侧。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故意让指尖在裤缝边沿轻轻一划——指腹刚好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苏月的腿猛地一颤。
  她终于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林乐乐一眼。
  那眼神凶得很用力,但眼角泛着粉红色,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憋着一句“你够了”但不敢说出口。
  林乐乐朝她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个三好学生。他的手却没停——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又“走”了回来,这回走得更慢,指尖在布料上画了个小圈。
  苏月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四个字,然后把草稿纸往他桌上一推。
  字迹很用力,几乎要把纸戳破:“手!拿!开!”
  林乐乐看了一眼,也拿起笔,在下面写了四个字,推回去。
  “听课呢。别闹。”
  苏月看着那四个字,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拿起笔又写了一行,推过来。
  “你再碰我,我就告诉老师。”
  林乐乐回了一行。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同桌摸你大腿?”
  苏月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她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桌洞,不再理他了。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在她腿上“散步”。
  这回他换了路线——两根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悠悠地往上走,走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戳了戳她校服衬衫下摆的位置。
  苏月的腰猛地一缩。
  她终于忍不住了,右手从课桌上放下来,一把抓住林乐乐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掐进他手腕的皮肤里,但林乐乐的手纹丝不动。
  他的手指反过来勾住了她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苏月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后她的力道松了——不是松开,是那种从“掐”变成“握”的松。
  她的手掌还圈着他的手腕,但指甲不再掐了,取而代之的是指腹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她的掌心在出汗,热热的,潮潮的。
  林乐乐的小指勾着她的小指,在课桌底下轻轻晃了两下。
  苏月没抽手,她看着黑板,耳朵红得透明,但手指——手指悄悄勾了回来。
  林乐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课桌底下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忽然觉得这节课也没那么无聊了。
  他甚至觉得数学老师老周的声音都顺耳了一点——虽然他还是完全听不懂黑板上那道函数题在讲什么。  【辅助点+5。来源:手指勾手指。骚哥,你这波操作本系统给八分。扣两分是因为你在数学课上搞黄色——数学老师要是知道你在他课上摸女同桌大腿,估计能气得把粉笔塞你鼻孔里。】
  林乐乐在心里“嘿嘿”笑了一声。
  他松开苏月的小指,手指重新开始“散步”。
  这回他胆子更大了——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外侧直接滑到了大腿内侧,然后沿着裤缝慢慢往上走,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指尖轻轻一按。
  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腿猛地夹紧,把林乐乐的手夹在两条大腿中间。
  她转过头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清清楚楚是三个字:“你!疯!了!”
  林乐乐朝她咧嘴一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苏月的腿夹得更紧了。
  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校服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绷得紧紧的。
  咬着嘴唇,眼睛瞪着他,但夹着他手的那两条腿——没有松开。  【辅助点+5。骚哥,她夹你手了。她明明可以推开你,但她选择夹住你。本系统分析:她的潜意识在说“不许拿走”。虽然她的理智在说“快拿走”。女人的大腿,夹住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放——这是本系统观察了大量人类交配行为后得出的结论。】
  “你他妈——”林乐乐在心里骂了半句,硬生生刹住了,“——你他妈还观察人类交配行为?”
  【本系统是全能修真系统,交配行为是修真界重要的能量交互方式之一,当然要研究。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播放一段《修真界双修秘术实录》?高清无码,神仙打架,比你看的那些小电影刺激多了。】
  “滚蛋。”
  林乐乐的手指在苏月大腿内侧又挠了一下。这回挠得更轻,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刮过布料,力道小得像蚂蚁爬过。
  苏月的腿颤了一下,夹着他手的力道忽然松了——不是主动松的,是腿软了。
  林乐乐趁机把手指又往上挪了一寸。
  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缝——真的摸到了,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高,热热的,潮潮的,像一团被布料裹住的火。
  苏月的手又伸下来了。
  这回她没抓他的手腕,而是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死死压在腿上不让他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掌心烫得惊人。
  “别……别动了。”她的声音极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林乐乐看着她。她的脸侧过去了,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朵和半边烧得发烫的脸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了。
  手指没再动,但也没抽回来——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的裤子,感受着她腿上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辅助点+4。静态接触也有收益,但比动态低。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件事——刚才你手指动的时候,每次都是+5。现在不动了,只+4。这说明什么?说明动起来更赚。】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看着苏月通红的耳朵,忽然觉得+4也挺好的。
  过了大概两分钟,苏月的手慢慢松开了。她没把手拿回课桌上,而是轻轻搭在林乐乐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凉凉的,跟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课桌底下——苏月的手指正在他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辅助点+4。骚哥,她在摸你。主动的。本系统检测到她心率已经破百了,但她的手指没停。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虽然害羞得要死,但还是想摸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不对,她嘴上也没说不要。她刚才说的是“别动了”,不是“拿开”。区别很大。“别动了”的意思是“你可以放着但别动”,“拿开”的意思是“拿走”。她选的是前者。骚哥,你听懂了吗?】
  林乐乐听懂了。
  他把手指轻轻勾起来,再次勾住了苏月的小指。
  这回他没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勾着。苏月的手指也勾着他。两人的小指在课桌底下勾在一起,像两个偷偷拉钩的小孩。
  讲台上,老周终于写完了那道函数题。他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教室:“这道题,谁来上去做一下?”
  没人举手。
  老周的目光落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乐乐。”
  林乐乐整个人一激灵。
  他猛地把手从苏月腿上抽回来,“腾”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把椅子撞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全班同学齐刷刷转头看他,几个后排的男生已经开始憋笑了。
  “到!”林乐乐声音洪亮,表情努力显得镇定,但他校服裤子膝盖处有一小块布料被苏月抓出了褶皱——刚才她把他的裤子攥得太紧了。
  苏月低着头,脸埋在课本后面,耳朵红得能点烟。
  老周看着林乐乐,沉默了两秒:“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
  林乐乐看着黑板上那道函数题——字母、数字、符号、根号、分数线,密密麻麻排在一起,像某种外星密码。他连题目都看不懂。
  “老师。”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诚恳,“我——我不会。”
  “不会?”老周推了推眼镜,“不会你刚才低着头那么认真?我看你一直在看桌面底下,以为你在草稿纸上演算呢。草稿纸呢?拿来我看看。”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课桌上的草稿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苏月刚才推过来的那张揉成一团的纸,还有他自己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火柴人扎着马尾,旁边标了个“月”字。
  他把草稿纸翻了个面,露出干干净净的背面,然后抬头看着老周,表情无辜得像个刚出生的羔羊:“老师,我刚才在——在思考。思考得草稿纸都忘了写。”
  后排传来一声憋不住的“噗嗤”——是唐昊。
  老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月。苏月的脸还埋在课本后面,只露出头顶和一对通红的耳朵。老周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了坐下吧。苏月,你上来做。”
  苏月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走到讲台前,接过粉笔,抬手在黑板上写公式。她的字迹很清秀,粉笔灰从她指尖飘下来,落在她袖口上。她写到一半的时候,粉笔忽然断了一下——不是断了,是她的手还在抖。
  林乐乐坐在座位上,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得意——她手抖是因为他刚才摸她。有心疼——她手抖成这样还要上去做题。还有一点点愧疚——好吧,不止一点点。  【辅助点+3。骚哥,你良心发现了?本系统检测到你刚才产生了一种叫“心疼”的情绪。这是好事——说明你不是纯种色狼,你是带良心的色狼。简称:良心色狼。】
  “统子。”林乐乐在心里问,“刚才辅助点怎么从+5变成+3了?越摸越少?”  【哦,这个啊。本系统正要跟你解释——这是防BUG机制。同一个部位反复触碰,辅助点会递减。第一次摸大腿内侧+5,第二次+4,第三次+3,以此类推。如果一直摸同一个地方,最后会降到+1甚至+0。所以骚哥——你得换地方摸。今天摸大腿,明天摸腰,后天摸——】
  “大后天摸哪?”
  【后天摸哪你心里没数吗?中午在天台上你都摸过了,还跟本系统装纯?】
  林乐乐干咳一声,把目光从苏月身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就是刚才在课桌底下摸苏月大腿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裤子布料的触感,还有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乐乐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苏月身上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
  他忍不住又闻了一下。  【辅助点+1。来源:闻手指回味。骚哥,你闻手指的样子像极了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在嗅雌性留下的信息素。本系统建议你直接去闻她的脖子——那里信息素浓度最高,收益应该能到+3。】
  “你他妈——”林乐乐又在心里骂了半句,然后刹住了。
  他把手放下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火柴人——这回画的是他自己,头顶三根翘毛,旁边标了个“乐”字。然后在“乐”字旁边又画了个“月”字,两个字中间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他盯着那个爱心看了两秒,然后用笔把它涂掉了。涂完又觉得可惜,在旁边重新画了一个更小的。  【辅助点+1。来源:画爱心。骚哥,你画爱心的时候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本系统建议你直接在她课本上画——收益应该能翻倍。】
  “然后被她打死。”林乐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收益清零。”
  【也对。风险收益不成正比。那还是偷偷画吧。】
  苏月做完题从讲台上走下来。她坐回座位的时候,动作很轻,椅子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她没看林乐乐,拿起笔继续在课本上写笔记。但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大腿外侧轻轻蹭过了林乐乐的大腿外侧——不是不小心的,是那种“我可以躲开但我没躲”的不小心。
  林乐乐感觉到那一下触碰,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  【辅助点+1。骚哥,她蹭你了。主动的。虽然只蹭了一下,而且蹭完就假装在看书,但她耳朵又红了。本系统预测:今天晚自习,她会主动跟你说话。如果她主动开口,第一句大概率是骂你——但骂完以后会有后续。这个后续是什么,本系统暂时无法预测,但绝对不是“然后她就走了”。】
  林乐乐把草稿纸上那个被涂掉的爱心又画了回来。这回画得很大,占了半张纸。
  下课铃响了。
  老周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说了句“下课”,拿起教案走了。教室里瞬间炸开锅——聊天的聊天,伸懒腰的伸懒腰,几个男生已经冲到后排开始抢篮球。
  苏月站起来,把课本合上,转头狠狠瞪了林乐乐一眼。
  那一眼瞪得很用力——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瞪完之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推开门出去了。
  林乐乐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瞪我两回。”他对系统说。
  【对。瞪你两回。但一句骂你的话都没说。上次在天台上她拧你腰,这次在教室里她瞪你两回。从拧变成瞪——骚哥,你觉得这是升级还是降级?】
  “升级。”林乐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拧是生气了。瞪是害羞。害羞比生气好。”
  他往教室门口走,准备去厕所。走到后排的时候,唐昊正趴在桌上,旁边坐着大刘和胖子。
  唐昊手里转着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乐乐,脸上挂着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三分嫉妒、三分佩服、三分不甘、还有一分“老子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
  “看什么看。”林乐乐朝他比了个中指。
  “看你脸上写着四个字。”唐昊把笔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搂住林乐乐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春——风——得——意。”
  林乐乐一把推开他的脸:“滚蛋。”  “别装了。”唐昊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刚才数学课,你手在底下干嘛呢?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胳膊肘一直在动,苏月的大腿也在动。你们俩的腿在课桌底下蹭来蹭去,蹭了整整一节课。老周叫你上去做题的时候,你裤子膝盖那块被她攥出来的褶子还在呢。”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裤子膝盖处——确实有一小块布料被攥得皱巴巴的,指印的形状清清楚楚。
  “那是我自己攥的。”林乐乐面不改色。
  “自己攥的?”唐昊挑眉,“你上课攥自己裤子干嘛?手痒?”
  “对。手痒。”  “手痒你攥苏月裤子?”唐昊一把抓住他手腕,翻过来看他的手指,“你手指上还有她裤子布料的印子——看到没?指腹上有深蓝色的细纹,跟她校服裤子一个颜色。你他妈摸她大腿摸了一节课,手指都摸出印子了,还跟我装?”
  林乐乐把手抽回来,往裤子上蹭了蹭:“那是墨水。”
  “墨水?”唐昊乐了,“墨水能沾在指腹上还带布料纹路的?你这墨水挺牛逼啊,还能仿织物的经纬线?”
  大刘在旁边探了个脑袋过来,脸上挂着吃瓜专用表情:“哎哎哎,说什么呢?数学课到底咋了?我看苏月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你俩干啥了?”
  “一边去。”林乐乐推了他脑袋一把。
  “说嘛说嘛。”大刘凑得更近了,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刚才上课我就坐你们后面,看你俩在那搞小动作。苏月为啥脸红?你摸她哪儿了?让我也涨涨姿势——不是,让我也分析分析。”
  “她害羞。”林乐乐言简意赅。
  “废话,我当然看出她害羞了。”大刘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对她干啥了 她才害羞的。你摸她哪儿了?手?脸?胸?腿?还是——”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乐乐转身就走。
  “唉别走啊。”大刘在后面追着喊,“你跟我说说呗,我又不能告诉别人——哎不对,老唐都看见了,我还不能问了?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胖子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玉米肠,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昊哥都说了,中午在天台上,他俩锁了二十把锁,四十二分钟——四十二分钟够干多少事了?昊哥说他掐表算的,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唐昊在后面喊:“去哪!”
  “厕所!”林乐乐头也不回,“撒尿!要不要跟来记录尿量?!”
  唐昊没跟来。  但他朝大刘和胖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看见没?他走路的时候裤裆那块还是鼓的。上了一整节课,还没消下去。这小子——憋了一节课的火。”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若有所思:“那他去厕所——是撒尿还是——”  “都有,咱们偷偷跟上!”唐昊眯起眼睛,看着林乐乐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语气深沉得像在解说一场足球赛,“根据我多年经验——撒尿是真撒尿,但撒尿之前,肯定得先解决一下别的问题。毕竟憋了一节课,不释放一下,膀胱和前列腺都受不了。”
  大刘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走吧走吧,偷偷看看他干啥——不是,我是说万一他出啥事了呢?毕竟上次厕所那个镜子鬼事件你们还记得吧?”
  “你记得个屁。”唐昊一把勾住他脖子,“你就是想看热闹。走吧。”
  林乐乐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下午第一节课刚下课,大部分男生都去操场抢篮球场了,厕所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箱漏水的滴答声。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惨白惨白的,打在洗手台上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上,映出林乐乐那张憋了一节课、表情复杂到有点扭曲的脸。
  他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校服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硬了整整一节课的肉棒。
  深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整根东西因为憋了太久而微微发紫。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兄弟啊兄弟。”林乐乐低头对着自己那根肉棒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时候才能告别处男生涯?我倒是想帮你,但月月那边——天台才刚摸到奶子,下一步怎么也得等几天吧?你得有点耐心。别每次一碰她就硬,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上课站起来回答问题都得弓着腰,王老师还以为我腰椎间盘突出。”
  【骚哥,你在跟你的鸡巴说话?】系统的声音里满是憋笑,【本系统见过自言自语的宿主,但对着自己生殖器谈心的,你是头一个。】
  【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以后可以当黑历史回放。】
  “录你个头。”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手不自觉地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
  龟头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饱满快炸的龟头,又叹了口气。
  “你看你,还没怎么样就流口水了。能不能有点出息?中午在天台上,月月隔着裤子摸你的时候,你倒是挺精神的。现在在厕所里,没人摸你,你精神个屁。”  【辅助点+1。来源:自慰。骚哥,本系统必须提醒你——自慰产生的辅助点极低,而且有上限。你今天已经撸过一次了,再撸也不会加。建议你把精力留到下次跟苏月互动的时候。】
  “我没撸。我就是——就是跟它说说话。”
  【跟鸡巴说话,行,本系统帮你记下了。以后你的个人档案里会写:宿主林乐乐,特长是跟自己的生殖器进行情感交流。】
  林乐乐懒得理系统。他握住肉棒开始撒尿。
  尿柱撞在小便池的陶瓷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撒尿一边继续自言自语:“不过说真的——中午在天台上,她隔着裤子摸我那一下,虽然就一下,但那个感觉——啧。她的手特别软,手指凉凉的,碰到龟头的时候我差点直接交代了。还好憋住了,不然现在在她心里我就是个秒射男——”
  “喂。”
  一只手从后面拍上了他的肩膀。
  林乐乐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转过身来——但他忘了自己还在撒尿。  更致命的是,他那根憋了一节课的肉棒还没软下去,硬邦邦地翘着还在呼呼的对着池子输出。
  结果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精准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呲在了身后那人的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覆盖面积高达百分之九十。甚至连鼻孔里都溅进去了一点。
  黄毛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嘴微微张着,嘴唇上挂着一滴正在往下淌的液体。
  他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皮蛋,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终极哲学困惑。
  尿液顺着他染成屎黄色的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他的校服领口上,滴在他胸口印着“FUCK THE WORLD”的英文T恤上。
  厕所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翘着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黄毛脸上正在往下淌的尿液,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猛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链都顾不上拉,双手合十,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他妈拍我干嘛!我正尿着呢你拍我!你吓我一跳我能不转身吗!我转身能不呲你吗!这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黄毛终于回过神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心里湿漉漉的液体,嘴角开始抽搐。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一种像烧开的水壶一样的“嗬——嗬——”声。
  “你——你尿我脸上——你他妈尿我脸上——!!!”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林乐乐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往后退,“你拍我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你悄没声息地站我后面拍我肩膀,我还以为闹鬼了呢!这是厕所!学校厕所!你知道这厕所闹过鬼吗!镜子鬼!女鬼!从镜子里往外爬的那种!”
  黄毛根本没在听他说话。他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整张脸塞到水龙头底下疯狂冲洗。
  水花四溅,把他那件“FUCK THE WORLD”T恤冲得湿透,贴在身上露出里面排骨一样的胸廓。
  他一边冲一边骂:“我操你妈——我操——你他妈尿我鼻孔里了——我鼻孔里有尿——我操——”
  林乐乐站在旁边,看着他疯狂冲脸的样子,心里那股愧疚感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这黄毛——他认识。
  不是认识这个人,是认识这个类型。
  染黄毛、戴耳钉、穿印英文的T恤、胳膊上贴纹身贴纸、放学后在校门口堵人——标准的混混模板。
  这种人来厕所找他,肯定不是来借手纸的。
  “喂。”林乐乐把裤子拉链拉好,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抱胸,“你找我干嘛?”
  黄毛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刘海贴在脑门上,眼睛红得像刚从漂白水里捞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林乐乐,嘴唇还在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尿滋的。
  “我——我他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一点气势,但鼻孔里还残留着尿骚味,每吸一口气都能闻到,“我是来揍你的。”
  “打我?”林乐乐挑了挑眉,“就你这一脸尿的样子?”
  黄毛的脸瞬间绿了。
  他恶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出两根手指头:“我——我有两个兄弟!在门口!你识相的,就乖乖让我们打断一条胳膊!朱哥说了,不伤你性命!”
  “朱投?”林乐乐眼睛亮了,“他让你们来的?”
  黄毛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他梗着脖子:“对!朱哥说了,你小子碰了不该碰的人,得给你点教训。你要是配合,就断一条胳膊。要是不配合——两条。”
  “行。”林乐乐拍了拍手,站直身体,“小树林走起。”
  黄毛愣了一下:“你——你愿意去?”
  “愿意啊。”林乐乐走到厕所门口,回头朝他咧嘴一笑,“不过你确定就你们几个?要不要再叫点人?我怕不够打。”
  黄毛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尿滋的后遗症——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兄弟们出来了!这小子——这小子他妈的尿我一脸!但是他愿意去小树林!抄家伙!”
  林乐乐已经走出厕所了。
  他站在走廊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走廊尽头,三个杂毛男生正往这边走,为首的黄毛脸上还在滴水,活像一只落汤鸡。
  林乐乐经过教室门口的时候,刚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苏月。
  苏月手里拿着水杯,看样子是去接水。
  她看见林乐乐,脚步顿了一下,耳朵又开始泛红。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能是骂他,可能是问他去哪——就被林乐乐抢先了。
  “月月!”林乐乐朝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小学生,“我去小树林办点事,很快回来!下节课帮我占个座!”
  苏月愣了一下:“小树林?你去小树林干嘛?”
  “见几个朋友。”林乐乐朝前面那几个杂毛努了努下巴,“他找我有点事。没事,很快的。”
  苏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三个染着杂毛、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好学生的男生正往楼梯口走。她的脸“唰”地白了。
  “林乐乐!”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疯了!那是混混!你一个人去——”
  “放心。”林乐乐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忘了中午在樱花林,我是怎么打那个樱花鬼的?”
  苏月的手指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林乐乐浑身冒着紫色电弧,一掌拍在樱花鬼胸口,把那团樱花人形炸成了漫天粉色光点。那一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可那是鬼,这是人——”
  “人比鬼好打。”林乐乐朝她眨了眨眼,“鬼没有痛觉,人有。你放心,我有分寸。”
  苏月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认识这个同桌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被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的普通男生,现在他要去小树林单挑一群校外的小混子——还他妈挺兴奋。
  “你——你别受伤。”她最后只憋出这一句。
  “受伤?”林乐乐笑了,“就他们?能让我受伤?月月,你也太小看你同桌了。”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转身追着前面那几个杂毛下了楼梯。
  苏月站在走廊上,手里攥着水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的耳朵红透了,鼻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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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2章 三十号人围殴一个,结果这货喊的是“别打脸”和“雅蠛蝶”?!
  小树林在清平一中操场后面,是那种学校官方明令禁止学生靠近、但实际上每个学生都去过的"禁地"。
  树长得歪歪扭扭,地上铺着一层不知道哪年落下来的枯叶子,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几棵歪脖子树中间有块空地,地面被踩得光秃秃的,周围散落着烟头、易拉罐、和几张被雨水泡烂的作业纸——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在这里"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林乐乐跟着黄毛走进这片空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空地上乌泱泱全是人。
  粗略扫一眼——三十来号。靠树的靠树,蹲地的蹲地,有几个正拿树枝当棍子耍,还有一个拿小镜子挤青春痘。染黄毛红毛绿毛的都有,校服穿得歪七扭八,裤腿改得紧巴巴的,像穿了他姐的打底裤。
  三十来号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林乐乐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三兄弟'?"林乐乐转头看黄毛,脸都绿了,"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三兄弟能站出三十来号人?"
  黄毛双手插兜,肩膀一耸。他脸上还残留着厕所里被尿滋过的水痕,鼻孔里塞着两团纸巾,但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混混气质。
  "对啊,三兄弟。"黄毛朝人群里努嘴,"红毛老二,绿毛老三。我们仨拜把子。"
  "那剩下那堆呢?"
  "三兄弟的小弟。"黄毛咧嘴一笑,露出颗镶了不锈钢的槽牙,"每个兄弟带十来号,三三得九,你自己数。"
  林乐乐数了数:"九你妈,三十个。"
  【骚哥。】系统在他脑子里跳出来,【现在兑换"铁骨符"还来得及,三十点,十分钟内皮糙肉厚,挨打不疼。你要是舍不得——】
  "不换。"林乐乐在心里回得斩钉截铁,"这辅助点是哥们摸月月大腿、揉月月的奶,一点一点薅出来的血汗钱。拿月月换来的点打这帮连灵力都没有的杂毛,是对月月的侮辱。"
  【……本系统检测到你这话感情浓度百分之九十七。行,你牛逼。】
  林乐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三十来号人中间,双手插兜,下巴一抬,嘴角挂上极其欠揍的笑。
  "领头的出来聊聊?"
  人群骚动。黄毛、红毛、绿毛从人堆里挤出来。
  红毛比黄毛高半头,脸上全是青春痘坑,拎着半根生锈标枪。绿毛矮胖,脖子上挂串塑料骷髅头,手里转着根双截棍——转两圈就砸自己胳膊肘一下。
  "聊聊?"黄毛双手抱胸,"朱哥说了,打断你一条胳膊。现在跪下叫爷爷,考虑只打左边。"
  林乐乐看着黄毛鼻孔里那两团纸,乐了:"那两团纸是我刚在厕所给你塞的吧?到现在还没摘?挺时尚啊?"
  黄毛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扯出纸巾往地上一摔:"操你妈——给我——"
  他"上"字还没出口,林乐乐动了。
  右手从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丝紫色电弧从掌纹间跳出来,像条活物在指缝间游走,噼啪作响。整只手被淡紫色雷光裹住,光芒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三十来号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烟掉地上了。有人嘴张得能塞拳头。绿毛的双截棍终于砸到了自己脑袋,"嗷"了一声,但没人看他。
  黄毛眼睛瞪得像鹌鹑蛋:"你——你是灵武者?!"
  他右手从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然后——一丝紫色的电弧从他掌纹间跳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紧接着,整只手掌被一层淡紫色的雷光包裹住,光芒不刺眼但极其清晰,在午后的阳光下把他的手映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人群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三十来号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然后集体屏住呼吸的安静。
  有人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有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人,两人一起踉跄了一下但谁都没出声。
  黄毛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鹌鹑蛋。他盯着林乐乐手上那团噼啪作响的紫色雷光,嘴唇开始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你是灵武者?!”
  “你猜。”林乐乐朝他咧嘴一笑,手上的雷光又亮了几分,电弧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在他校服袖口上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
  人群开始骚动。
  黄毛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见过灵武者——以前在校门口堵人的时候,被一个一级灵武者揍过。那人一拳砸在他胸口,他飞出去三米远,
  趴在地上喘了整整五分钟才缓过来。但那个灵武者不会放电。眼前这个——手上噼里啪啦冒着紫色电弧,像动画片里那种能放波的大BOSS。
  “你——你——”黄毛的声音开始打颤,“你几级?”
  “你管我几级。”林乐乐往前走了一步。他手上那团雷光在空气里拖出一道紫色的残影,电弧噼啪作响,照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他嘴角挂着笑,但那笑容在紫色雷光的映衬下怎么看怎么瘆人。
  “刚才谁说要把我打到叫爸爸的?嗯?”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混混群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刚才谁说只打左边胳膊的?嗯?”又一步。混混群又退一步。
  “刚才谁说我死定了的?嗯?”又一步。混混群已经退到了空地边缘,再退就要挤进树丛里了。
  黄毛的腿在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互相碰撞,但他控制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挽回颜面,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嗬嗬”声。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不是普通学生。朱投那狗日的坑他。朱投说的是“揍一个普通高一学生”,没说是个会放电的灵武者。
  林乐乐看着黄毛发抖的腿,看着三十来号混混集体后退的怂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忽然觉得昨天在樱花林突破灵启境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哪怕当时被樱花鬼追得满林子跑,哪怕当时差点被树枝戳到屁股,哪怕当时抱着苏月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沾了一身的樱花渣,值了,全他妈值了。
  就为了此刻站在三十来号混混面前,看着他们集体发抖的样子——值了。
  “愚蠢的凡人们。”林乐乐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小树林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右手高举过头顶,掌心那团紫色雷光猛地炸开,电弧从他指缝间迸射出来,在空气里划出好几道紫色的闪电,把头顶的树叶劈得簌簌往下掉,“接受制裁吧——阿西吧!!!”
  他猛的一跳——跳得不高,但气势很足,落地的时候踩碎了一根枯树枝,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面前。
  那个混混是个矮个子,看见那只裹着紫色雷光的手朝他胸口拍过来,吓得闭紧眼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
  林乐乐的手掌拍在他胸口。
  雷光炸开。
  紫色电弧从掌心迸射出来,在空气里噼里啪啦响了好几声。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矮个子混混还站在原地,眼睛紧闭,嘴张得能看见后槽牙,身体僵得像块木板。但他胸口——一点事都没有。
  校服没焦,皮肤没红,连根汗毛都没少。
  只有他的头发——原本软塌塌贴在头皮上的头发——此刻根根竖起,像一颗炸开的蒲公英,发梢间还噼里啪啦闪着几丝微弱的静电。
  林乐乐的手还按在他胸口。
  雷光已经熄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又抬头看着矮个子混混那颗炸成蒲公英的脑袋,嘴角开始抽搐。
  “统子。”他在心里呼叫系统,声音里满是“你他妈在逗我”的崩溃,“怎么回事?!掌心雷怎么不灵了?!”
  【灵啊,怎么不灵。】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嗑瓜子看戏,【掌心雷本来就是针对灵体设计的功法。对鬼专用。打在人身上——就是个静电效果。你没看人家头发都炸起来了吗?这静电强度比冬天脱毛衣还猛,本系统给你打八分。】
  “你他妈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你上来就‘愚蠢的凡人们接受制裁吧阿西吧’——本系统还以为你在演舞台剧呢,没好意思打断你。】
  林乐乐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骂第二句,矮个子混混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炸成蒲公英的头发,然后抬起头看着林乐乐。两人对视了大概一秒。矮个子混混的眼神从恐惧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从恍然大悟变成一种“你他妈在耍我”的愤怒。
  “他——他的雷是假的!”矮个子混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小树林都能听见,“就他妈是个静电!跟冬天脱毛衣一样!一点都不疼!”
  整个小树林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卧槽!假的?!"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真是灵武者!"
  "静电!他妈的是静电!"
  "他刚才还蹦起来——蹦个屁啊!"
  黄毛脸上的惨白瞬间褪去,变成猪肝色。他想起自己刚才被那团雷光吓得腿发抖,想起自己颤颤巍巍说"你是灵武者"——结果这孙子就是个会放静电的骗子。
  "兄弟们!"黄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揍他!往死里揍!"
  三十来号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林乐乐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后背撞上一棵树。
  "统子!铁骨符!现在换!"
  【三十点呢骚哥,你确定?这可是你摸苏月大腿摸来的血汗钱。你刚才还说拿月月换来的点打混混是对她的侮辱。】
  "我——"林乐乐一愣,"我刚才不知道掌心雷是摆设!"
  【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挨揍了,换了血亏。五秒读条,够他们把你踢成太监。】
  "那怎么办?!"
  【三级灵武者,死不了。忍着吧,就当免费按摩。】
  "按摩你大爷——"
  第一个拳头已经到了。
  不是黄毛。是矮个子。那颗蒲公英脑袋顶着漫天竖毛,一拳抡在林乐乐肩膀上,力道大得把他砸得往旁边一歪。
  林乐乐刚想还手,背后又挨了一脚。他往前一扑,正面撞上红毛的膝盖。标枪虽然断了,但膝盖是硬的。
  "我操——"
  他还没喊完,侧面又飞来一拳,砸在他耳朵上,嗡嗡作响。他伸手想抓谁,抓了个空,手腕被人拧住往后一掰。
  然后——
  三十号人全涌上来了。
  林乐乐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灵启境确实是三级灵武者水平,但他妈三级灵武者不代表能一个打三十个。
  尤其是他这种——三天前才突破,没有任何格斗经验,连打架都是初中跟唐昊在操场上互踹的野路子。
  他刚一拳把矮个子揍得眼冒金星,后脑勺就挨了一棍。他刚一脚把红毛踹翻,膝盖侧面就被人踢了一脚。他刚转身想骂娘,脸上差点挨一拳——他猛地低头躲过,结果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
  然后他摔倒了。
  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地上。
  三十号人瞬间围上来,把他堵在中间。有人骑他腿上压住,有人按他胳膊,有人揪他校服领子,有人举着树枝准备往他脑袋上招呼。
  林乐乐整个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枯叶,嘴里嚼了口不知道哪年落下来的烂树叶。
  "统子——救命——"
  【现在想起本系统了?刚才谁说不换的?】
  "我错了我错了——快换——"
  【来不及了。而且你已经挨了第一脚,现在换属于追涨杀跌,血亏。骚哥,三级体质,死不了,扛住。】
  "扛你——嗷!谁踢我腰!"
  后背挨了一脚,抡圆了腿、用尽全力那种。林乐乐闷哼一声,嘴里的烂树叶差点咽下去。
  然后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别打脸——说好了别打脸——!!!"
  "嗷——谁拿树枝捅我屁股!"
  "我操你大爷轻点!"
  "那个踹腰的!我记住你了!"
  "你记住个屁!你看都看不见!"
  林乐乐蜷成一团,双手护后脑勺,膝盖顶胸口,缩得像只被踩了壳的乌龟。拳脚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后背、大腿、屁股、胳膊——没一处幸免。
  最离谱的是有人在踢他脚底板。
  "谁踢我脚底板!有病啊!"
  "就打你脚底板!让你蹦!让你阿西吧!"
  黄毛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停——!!!"
  拳脚瞬间停了。
  林乐乐从胳膊缝里往外看,黄毛捂着下巴挤进来,左手举着个手机,表情极其严肃:"朱哥说了!要拍照!打断胳膊之前先拍照!不然朱哥不给钱!"
  林乐乐:"……"
  【……】
  "拍照?"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这他妈还按件计费?"
  黄毛蹲下来,镜头对准林乐乐的脸。林乐乐此刻嘴里嚼着烂树叶,校服领子被揪歪,头发上沾满枯叶渣,脸上还有道红印子。
  "来,笑一个。"黄毛手指按在快门上,"朱哥说了要看清脸。拍完继续打。"
  林乐乐看着手机镜头,咧开嘴,露出沾着烂树叶碎渣的牙齿,笑得极其灿烂:"茄子。"
  咔嚓。闪光灯亮了一下。
  "好了。"黄毛站起来,把手机揣回兜里,朝周围挥挥手,"继续。先打断左胳膊。朱哥说了,左胳膊优先,右胳膊留着——下次再打。这次试探,下次真格。打断一条就行,别重伤,学校查起来麻烦。"
  林乐乐听着这番"工作安排",人都懵了:"还他妈分期付款?!"
  没人回答他。
  刚才举树枝那混混往后退了两步,助跑,抡圆了胳膊——
  "等等——!!!"
  林乐乐大喊。
  树枝停在半空。黄毛挑眉:"又干嘛?"
  林乐乐趴在地上,极其认真:"别打脸。下节语文课,班主任的课。脸上有伤她肯定要问。她问了我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吧?太丢人了。"
  黄毛表情复杂,混合着"这人有病吧"和"还挺有职业操守"。他摇了摇头:"行。不打脸。兄弟们,听见没?别打脸。"
  混混们点头,重新围上来。有人举起那根粗树枝,对准林乐乐左胳膊。
  林乐乐看着那根树枝,看着上面沾的泥巴和树皮碎屑,深吸一口气——
  "雅蠛蝶——!!!"
  这一声喊得极其响亮,极其凄厉,带着诡异语调。不是害怕的惨叫,是那种——从奇怪地方学来的、让人愣一下然后忍不住想笑的喊声。
  举树枝的混混手一抖,树枝差点掉地上。
  黄毛整个人僵住,嘴角抽搐。周围混混集体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声像传染病一样扩散——有人憋得肩膀直抖,有人干脆转过身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他刚才喊什么?"
  "雅蠛蝶——就那个——岛国的——"
  "你他妈还看?!"
  "你不看?!"
  黄毛看着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嘴里还嚼着烂树叶的林乐乐,摇了摇头:"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搞笑的?"
  "都有。"林乐乐咧嘴一笑,"打架是你们的事。搞笑是我的事。刚才那声标准不?我练——"
  咔嚓。
  脆响。
  "嗷——!!!"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弹起来,抱着那条明显变形、迅速肿起来的胳膊,眼泪鼻涕一起飙,在地上打滚:"断了断了断了——我操——疼疼疼疼疼——!!!"
  他疼得满地打滚,校服蹭了一身枯叶和泥土。
  黄毛没理他。蹲下来对着那条断胳膊"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然后站起身,朝空地边缘挥了挥手。
  空地边缘,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参与围殴的混混,正举着块硬纸板做的牌子。牌子上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此处施工"。
  黄毛朝他喊:"拍完了!继续!"
  举牌子的混混"哦"了一声,面无表情,手里的牌子举得稳稳的。
  牌子还举着。
  三十来号人又围上来了。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林乐乐抱着断胳膊蜷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操——说了别踢腰——!!!"
  "嗷——!!!"
  "雅蠛蝶——雅蠛蝶——!!!"
  "谁!谁他妈又踢我蛋——!!!"
  惨叫声、拳脚闷响声、树枝抽肉声,在小树林里混成一片。
  空地边缘,那个举着"此处施工"牌子的混混面无表情地站着,手里的牌子举得端端正正,像眼前这三十来号人围殴一个人的场面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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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3章 你俩抬猪呢?!老子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
  林乐乐趴在地上,右胳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弯着,肿得像根塞了肉馅的香肠。
  他抱着那条断臂,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壳的乌龟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拳脚。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每一下都带着闷响,每一下都让他身体跟着震一下。后背、大腿、屁股、腰——没一处幸免。
  最离谱的是有人在踢他脚底板——踢脚底板能有什么伤害?
  但疼是真的疼,酸麻感顺着脚心窜到小腿,整条腿都跟着抽搐。
  他一边滚一边惨叫,声音凄厉得像只被阉了蛋的公猫:
  “我操——别踢腰——腰不行——腰是男人的命根子——!!!”
  “嗷——!!!谁他妈踢我蛋——蛋不能踢——那是传宗接代的家伙事儿——!!!”
  “别打脸——说好了不打脸——我下节语文课——班主任看见我脸上的伤肯定要问——我总不能说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吧——太丢人了——!!!”
  “雅蠛蝶——雅蠛蝶——!!!这他妈不是岛国动作片——你们能不能别笑得那么猥琐——!!!”
  “统子。”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给我兑换一张铁骨符。”
  【现在?】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刚才不是还说拿苏月换来的辅助点对付这帮杂毛是对苏月的侮辱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月月要是知道我被人按在地上踢了五分钟,她肯定宁愿我花这三十点。再说了——我刚才喊了多少声雅蠛蝶?每一声都是对月月的爱。用爱换来的辅助点,拿来保护自己不被继续揍——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你这逻辑闭环得挺溜。行,铁骨符一张,三十辅助点,你确定兑换?不过我建议你算了,反正已经挨揍了,死不了就行】
  他一咬牙,刚要说那怎么行,哥人穷志不短,翻身起来跟这帮混混拼了——
  “放开那个禽兽——!!!”
  所有混混同时回头。
  唐昊站在空地边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跑太快喘。
  他身后站着胖子,胖子嘴里还叼着那半根玉米肠,肚子把校服撑得紧绷绷的。
  再往后是大刘,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黄毛从人群里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唐昊一眼:“你谁啊?”
  空地边缘,三个人影正往这边冲。
  打头的是唐昊。
  他手里拎着半根从操场边上捡来的断拖把杆,校服敞着怀露出里面印着“全村希望”的旧T恤,跑起来的时候鞋带散了,在脚底下啪啪抽着地面。
  他身后紧跟着大刘和胖子——大刘还是那副厚瓶底眼镜反着光的斯文样,跑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个从不离手的小本本;
  胖子跑在最后面,脸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肠,油光从嘴角一直淌到下巴。
  “放开他!”唐昊冲到人群边缘,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杵出一声闷响,“谁再动他一下,老子——老子跟他拼了!”
  三十来号混混齐刷刷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然后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又来三个送死的。”黄毛摇了摇头,下巴朝唐昊一扬,“兄弟们,一起揍。”
  几个混混转身朝唐昊围过去。
  唐昊抡起拖把杆,虎虎生风地舞了一圈——架势很猛,但拖把杆太细,砸在一个混混肩膀上“啪”地断了,断茬飞出去弹在另一个混混脑门上,那人“嗷”了一声捂着脑门蹲下去,嘴里骂骂咧咧:“谁他妈扔的!”
  “不是我!是拖把自己断的!”唐昊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大刘,“卧槽——大刘,怎么办?”
  “正在想!”大刘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根据我的计算,我们三个人平均战斗力为零,对面三十人平均战斗力为负——负负得正,我们理论上应该能赢。”
  “你这什么狗屁计算!”唐昊侧身躲过一个混混的拳头,头发被拳风带得往后飘了一下。
  “数学系的浪漫。”大刘面不改色,翻开小本本在上面飞速写了几笔,“正在记录实战数据——敌方出拳速度约每秒一拳,命中率为零——目前为止。”
  “那是因为老子在躲!”
  胖子在后面急得直蹦:“昊哥!别算了!赶紧把乐乐拽出来啊!我快被包围了!”他边说边挥舞着手里的玉米肠当武器,一个混混被他糊了一脸玉米粒,表情从凶狠变成懵逼,抹了把脸,看着手上黄乎乎的玉米碎渣,嘴角抽了好几下。
  唐昊一咬牙,猫腰从两个混混中间钻过去,扑到林乐乐身边。
  林乐乐还趴在地上,铁骨符已经生效了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因为刚才有个混混坐在他腿上,把他压得死死的。
  唐昊一脚把那个混混踹开,双手抓住林乐乐的两条腿,使劲往后一拽。
  “出来!”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拔萝卜一样从人堆里拽了出来。但他的上半身还趴在地上——唐昊只拽了腿,没拽胳膊。
  他的脸贴着地面,被拖着在枯叶和泥土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拖痕,鼻子磕过一块凸起的树根,嘴唇擦过一颗松果,下巴碾过一坨不知道是什么鸟拉的白屎。
  “停停停停停——!”林乐乐的脸在地上摩擦,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昊子你他妈——我的脸——地上有石头——嗷!树根!那是树根!你抬一下!抬一下行不行!”
  唐昊完全没听见。
  他正拼命往后拽,大刘在旁边帮忙,一人抱一条腿,两人合力把林乐乐往空地外面拖。
  林乐乐的脸继续在地上犁地,额头磕过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破砖头,鼻梁擦过一根突出的树根,嘴唇蹭过一片长满小刺的野草。
  “胖子!”唐昊回头吼了一声,“断后!”
  胖子正被三个混混围着。
  他把手里最后一口玉米肠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投降姿势:“别打脸!我投降!我肉多!打肉不疼!随便打!打一下送一根玉米肠!”
  三个混混愣了一秒。
  然后其中一个真的抬手拍了他肚子一下——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弹回来的时候带起一片波浪。
  胖子“嗷”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但马上又站起来,表情认真地说:“这一下算送的,再来要收费了。”
  混混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揍他还是该问他玉米肠多少钱一根。
  唐昊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不是冲向混混,是冲向林乐乐。
  他矮着身子从两个混混中间的缝隙钻过去,一脚踩在某个混混的脚背上,一肘子顶开另一个混混的胳膊,整个人像泥鳅一样在人群里左突右冲,居然真的被他冲到了林乐乐身边。
  林乐乐正抱着头蜷在地上,忽然感觉有人拽他胳膊。他从指缝里往外看,看见唐昊那张写满了“兄弟我来救你了”的脸。
  “耗子?”他愣了一下,“你怎么——”
  “别废话!”唐昊一把抓住林乐乐的脚踝,朝人群外面大吼一声,“胖子!大刘!掩护!”
  胖子深吸一口气,把嘴里叼了半天的玉米肠往地上一摔,张开双臂朝混混群冲过去。
  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用肚子撞人。
  他那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加上助跑的冲击力,像一颗人肉保龄球一样撞进人群,一下子撞翻了好几个混混。
  有个混混被他肚子顶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摔在枯叶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卧槽!”被撞飞的混混捂着胸口,“这胖子——这胖子肚子是铁做的?!”
  “不是铁!”胖子一边继续用肚子顶人一边纠正,“是五花肉!三层肥两层瘦!弹性好!”
  大刘站在空地边缘,看着胖子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看着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往外拖,看着三十来号混混开始分头围堵他们三个——他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
  “救命啊——!!!打架啦——!!!小树林——!!!三十个人打四个——!!!快叫保安——!!!出人命啦——!!!”
  他的声音又尖又响,穿透力极强,在整个小树林上空回荡。
  正在围堵胖子的几个混混被这声音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捂住耳朵。正在拽林乐乐的唐昊也被这声音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林乐乐的脚踝松开。
  “卧槽!”唐昊回头朝大刘喊,“你他妈——你嗓门这么大?!”
  “我初中是学校广播站的!”大刘喊完继续扯着嗓子,“救命啊——!!!保安——!!!校长——!!!教育局——!!!”
  黄毛捂着耳朵,脸都绿了:“快!快把那眼镜仔的嘴堵上!”
  几个混混朝大刘冲过去。
  大刘转身就跑。
  但他跑得太慢了——跑了不到十米就被一个混混拽住校服后领。混混用力一扯,大刘整个人往后仰倒,眼镜飞了出去,掉在枯叶堆里。
  他眯着眼睛在地上摸眼镜,嘴里还在喊:“救命啊——!!!我的眼镜——!!!谁看见我的眼镜——!!!”
  唐昊顾不上大刘了。
  他双手拽着林乐乐的脚踝,拼命往外拖。
  林乐乐被他拖着在地上滑,后背蹭着枯叶和泥土,校服被地上的石子刮得沙沙响。他的脸朝下,鼻子差点蹭到一块凸起的树根,吓得他猛抬头,后脑勺又撞上一根低矮的树枝,疼得他龇牙咧嘴。
  “耗子!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林乐乐的脸在地上蹭着,声音从泥土和枯叶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我脸——我脸在犁地——!!!”
  “没时间换了!”唐昊咬着牙往后拖,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你忍忍!等出了小树林再说!”
  林乐乐的脸继续在地上犁。
  枯叶、泥土、小石子、不知道什么鸟拉的白色粪便——全蹭在他脸上了。
  他的左脸被一根树枝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右脸沾满了碎叶渣,鼻尖上还顶着一颗松果。
  胖子还在人群里用肚子撞人。
  但他已经快撞不动了——肚子再硬也经不住三十来号人的拳脚。他背上挨了好几拳,屁股上被踢了好几脚,脸上还被人挠了一道。
  他一边用肚子顶开面前的混混,一边回头朝唐昊喊:“昊哥!我快顶不住了——!!!”
  “再顶一会儿!”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又往后拖了两米,“大刘!大刘你在哪!”
  大刘正趴在地上摸眼镜。
  他眯着眼睛在枯叶堆里摸索,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眼镜,是一颗松果。
  又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眼镜,是一块石头。
  又碰到一个——这次是眼镜。
  他赶紧把眼镜戴上,镜片上全是枯叶渣,但他顾不上擦了。
  他站起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胖子被揍得嗷嗷叫,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像拽一袋土豆,林乐乐的脸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
  然后他看见几个混混朝唐昊冲过去了。
  大刘深吸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仔细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
  然后他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
  然后他开始解校服纽扣——不是解开,是直接扯开。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
  唐昊正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往外拖,忽然看见大刘朝自己走过来。
  大刘的步伐很稳,跟刚才那个跑两步就喘的眼镜仔判若两人。
  他走到唐昊面前,伸手把扯下来的校服外套往唐昊脸上一扔。
  唐昊被校服糊了一脸,手忙脚乱扯下来:“你干嘛?!”
  大刘没理他。
  他转过身,面对冲过来的几个混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露出两条细得像麻秆的胳膊。
  唐昊抱着大刘的校服,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卧槽——你——你难道要色诱他们?!大刘!菊花要紧!实在不行咱把乐乐扔给他们——”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闷闷地传出一句:“唐昊你大爷——”
  【骚哥,你兄弟要把你卖了。本系统建议你现在开始练习用脸犁地的技巧,以后说不定能靠这个吃饭。】
  林乐乐没力气回系统了。
  他的脸刚蹭过一块凸起的树根,鼻子差点被撞歪。
  大刘回头白了唐昊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鄙视,有无奈,有“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的无语。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面前那几个混混。
  “凡人。”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几个混混愣了一下。
  领头那个染着红毛的上下打量了大刘一眼——细胳膊细腿,洗得发白的背心,胸口平平的看不出任何肌肉轮廓。他嗤笑一声:“你说什么?”
  大刘没回答。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他背心下的肌肉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隆起——胸肌从平坦变成两块厚实的胸甲,把白色背心撑得紧绷欲裂。
  肩膀从窄窄的骨架变成宽厚的三角肌群,胳膊从细麻秆膨胀成粗壮的肉柱,肱二头肌鼓得像塞了个拳头。
  腹肌一块接一块地从肚子上浮现出来,八块,轮廓分明,像用刀刻出来的。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白色背心被撑得发出“嘶啦”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
  洗得发白的布料裹着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树林里安静了。
  胖子忘了继续用肚子撞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唐昊抱着大刘的校服,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林乐乐趴在地上,从枯叶缝隙里看到大刘那两条粗壮的腿——刚才还是细麻秆,现在粗得像两根水泥柱。
  黄毛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他旁边那个红毛混混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同伙身上,两人一起踉跄了一下。
  举“此处施工”牌子的那个混混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牌子,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
  【卧槽!】系统的声音在林乐乐脑子里炸开,【骚哥!你室友——你室友是灵武者!二级灵武者!而且是觉醒者!他身上有灵气波动!本系统之前居然没检测到——他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卧——槽——”
  “卧槽——!!!”唐昊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大刘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大刘!你他妈——你什么时候——你——你是灵武者?!”
  大刘回头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还沾着枯叶渣,但他表情很淡定,淡定得像刚才变身只是打了个哈欠。
  “一直都是。没跟你们说而已。”
  “没跟我们说?!”唐昊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你天天跟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逃课——你他妈是个灵武者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你们没问过。”
  唐昊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从来没问过大刘是不是灵武者——正常人谁会问室友这种问题?
  大刘转回头,看着面前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已经彻底懵了——刚才还是细麻秆的眼镜仔,现在变成了肌肉猛男,这反差大得他们脑子转不过来。
  红毛混混嘴唇发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二级灵武者。”大刘推了推眼镜,“觉醒者。灵力值——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动了。
  他一步跨到红毛面前,右拳抡起来朝红毛胸口砸下去。那一拳带着二级灵武者的灵力加持,拳风把红毛的刘海都吹起来了。红毛吓得闭上眼睛,双手抱头蹲下去,扯着嗓子喊:“好汉饶命——!!!”
  拳头落在他胸口。
  闷响一声。
  大刘没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土,眼睛却亮了。
  他一边被唐昊拖着腿在地上蹭脸,一边扭头往回看,嘴里还叼着半根枯草叶子。
  “大刘!干他们!”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下巴磕过一块石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坚持喊完了后半句,“让他们见识见识知识分子的力量——嗷!树根!又是树根!”
  大刘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围上来的混混们,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拳架稳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一个混混率先冲上来,拳头抡得虎虎生风。
  大刘侧身一闪,左手格开对方的拳头,右拳直接砸在对方胸口——那个混混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飞出去两米远,砸在后面两个同伴身上,三个人摔成一团。
  然后又有一个从背后扑上来。
  大刘头也不回,右腿往后一蹬——正蹬在对方的肚子上,那个混混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倒抽冷气。
  “好!帅!”唐昊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还抱着林乐乐的腿忘了继续拖,“大刘你他妈——你平时装什么书呆子!你这一身肌肉——卧槽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等我们睡了偷偷在被窝里练俯卧撑?!”
  林乐乐的脸还在地上蹭着,但嘴里也没闲着:“大刘!左勾拳!打他下巴——漂亮!那个那个——后踢!后踢——嗷!别用脚后跟踹他屁股——踹他膝盖弯——对对对!让他跪下——!”
  【骚哥,你趴在地上给人当战术指导?你自己还被拖着腿呢。】
  “我脸在地上磨着我也要指导!这是兄弟情!你不懂!”
  大刘确实挺猛。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练过的。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是二级。
  二级灵武者在面对一两个普通人的时候是碾压,面对三四个也能应付,但面对——七八个同时涌上来的混混,二级灵武者照样扛不住。
  他刚一脚踹翻一个混混,后背就挨了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一脚,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刚回身一拳砸在偷袭者的下巴上,膝盖又被旁边的人踢了一下,腿一软差点单膝跪地。
  然后他听见黄毛在后面喊:“他有肌肉而已又不是铁打的!一起上!用人数堆他!”
  七八个混混同时扑上来。
  大刘挡了前面挡不住后面,被人一脚踢在屁股上,整个人往前栽,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回头瞪了那个踢他屁股的混混一眼——表情很凶,但眼镜歪了,挂在鼻梁上斜着,看起来既凶又滑稽。
  “撤!”大刘当机立断,转身撒腿就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抄起掉在地上的小本本塞回兜里,动作利落得跟刚才脱衣服叠衣服时一模一样。
  一个混混想追,被大刘回头一记肘击撞在脸上,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鼻血从指缝里哗哗往外冒。
  又一个从侧面扑过来,大刘矮身一记扫堂腿把他扫倒在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唐昊那边跑。
  “牛逼!”唐昊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林乐乐的腿。
  他低头一看——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土,双手护着后脑勺,但眼睛还斜着往大刘那边看。
  他的校服后背已经蹭满了泥土和枯叶渣,裤腿上全是草籽,头发里插着好几根枯树枝,脸上一道红印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刚才被拖的时候碾过一块凸起的树根留下的。
  “卧槽!”唐昊赶紧把林乐乐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扛上肩膀,一只手搂着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抓着他后背的校服,把整个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大刘!胖子!跑!”
  林乐乐被扛起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在唐昊肩膀骨头上,“嗷”了一声:“昊子你肩膀怎么这么硬!你他妈是不是也偷偷练了!”
  “没练!是骨头!天生的!别废话了!”
  三个人撒腿就跑。
  唐昊扛着林乐乐跑在最前面,肩膀顶着他的肚子,每跑一步林乐乐的上半身就跟着晃一下,脸在唐昊后背上蹭来蹭去——唐昊校服后背汗湿了一大片,咸味和洗衣粉的残香混在一起灌进林乐乐鼻孔里。
  林乐乐被晃得头晕眼花,嘴里还在念叨:“我的脸——我的脸——妈的——我这张脸——本来还能靠脸吃饭——现在只能靠才华了——”
  大刘跟在旁边,边跑边喘:“根据我的计算,我们被追上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三。但如果胖子能再撑十秒,概率会降到百分之四十五。”
  果然,大刘刚冲进去,胖子那边就顶不住了。
  大刘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去。
  他左手揪住一个混混的后领往旁边一甩,右肘撞开第二个,然后一脚蹬在第三个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胖子感觉周围的拳头突然停了,小心翼翼地从胳膊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看见大刘伸着手,脸上还是那种学术报告式的平静表情:“起来,跑。”
  胖子一把抓住大刘的手,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弹起来,撒腿就跑,速度比唐昊还快。
  跑出好几步才回头喊了一声:“大刘你肌肉是真的假的?!能不能教我怎么练?!我想把肚子上的肉挪到胳膊上!”
  “那是脂肪,挪不了。”大刘跟在他后面跑,眼镜片反着光,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式的冷静,“但如果你每天少吃点玉米肠,肚子自然会小。”
  “那不行。”胖子斩钉截铁,“肠在人在。”
  四人终于跑出小树林。
  身后那群混混追了几步就停了——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了,这架打得已经不是打架了,是一出喜剧。
  林乐乐的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大刘当场变身,胖子用肠行贿——打赢了也觉得丢人。
  跑出小树林好一段路,胖子边跑边问唐昊:“昊哥,咱们去哪?不去医务室?乐乐这脸——都快磨成砂纸了。”
  唐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去医务室啊!你看他这脸——不去医务室去哪?”
  林乐乐趴在唐昊肩膀上,本来已经半死不活了,听到这话猛地弹起来,腿在空中乱蹬,差点从唐昊肩膀上翻下去。
  他的脸从唐昊后背上抬起来,额头上那道树根磨出来的红印子还在火辣辣地疼,嘴唇上沾着刚才碾过的松果碎屑,下巴上还粘着一坨白乎乎的不明鸟类排泄物,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烂娃娃。
  但他说的话却极其清晰,极其坚决,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气势:“不行——!不去医务室!打死也不去——!”
  唐昊被他突然的挣扎颠了一下,肩膀滑下来,赶紧重新把他往上扛了扛,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发什么神经?你胳膊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自己低头看看!肿得跟萝卜似的!不去医务室你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胳膊可以不要——脸——不对,胳膊也得要。但医务室绝对不去!”林乐乐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固执。
  “为什么?!”
  “医务室。”唐昊抹了把汗,看着林乐乐那张磨花的脸和肿成馒头的左胳膊,“得去医务室。你这胳膊得接。”
  “不行。”林乐乐立刻说,声音很坚决。
  “为什么不行?!”唐昊瞪大眼睛,“你胳膊都这样了!不去医务室等着残废啊?!”
  “医务室路过咱们教室。”林乐乐看着唐昊,表情极其认真,“月月在教室。要是让她看见我这样——脸磨花了,胳膊断了,裤裆还漏风——我以后在她心里就是‘那个被打成猪头还露内裤的怂货’。
  这形象一旦确立,就改不了了。我这辈子都别想摸她大腿了。”
  唐昊、大刘、胖子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一脸严肃的林乐乐,又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有道理。”唐昊说。
  “确实。”大刘推了推眼镜——眼镜刚才跑的时候歪了,现在斜挂在鼻梁上,“形象管理很重要。”
  “那去哪?”胖子问,“不去医务室,你这胳膊怎么办?”
  “回宿舍。”林乐乐挣扎着坐起来,用没断的右胳膊撑着地,“宿舍有急救箱。我以前看唐昊用过——上次他踢球摔断腿,就是自己接的。”
  唐昊愣了一下:“我那是扭伤!没断!”
  “差不多。”林乐乐站起来,晃了一下,大刘赶紧扶住他,“反正——不能去医务室。绝对不能。”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朝宿舍楼走去。
  医务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午后阳光被挡在外面,只有几缕光线从布料缝隙里漏进来,在昏暗的室内划出几道细细的光柱。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旧床单、汗水、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诊疗床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洇着好几片湿痕——有透明的,有淡白色的,还有一小片淡黄色的不知道是什么。
  朱投正压在李娟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下身一下一下地挺动。他的校服裤子褪到膝盖,光着的屁股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光。
  每次他往前顶的时候,诊疗床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床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音。
  他的肉棒在李娟穴里进出,带出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李娟躺在床沿,校服衬衫敞开着,内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朱投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她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在发呆。她的腿被朱投掰开架在他胳膊上,小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嫩肉翻出来又被他塞回去,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朱投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肚子上。
  他低头看着李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不爽——他操得这么卖力,她连叫都不叫一声,跟操一块猪肉有什么区别?
  “叫啊。”他掐着她腰的手用力了几分,“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李娟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啊”。
  那声“啊”平得像在念课文,尾音都没往上挑。
  朱投的脸黑了。
  他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身体往上耸。李娟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闷的“嗯”,很短,很轻,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对!就这样!”朱投兴奋起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再叫!大声点!”
  李娟咬着嘴唇,不叫了。
  朱投正要发作,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阴冷——煞爷在吸阴元。
  那缕黑气从他胸口渗出来,沿着他掐着李娟腰的手指钻进她皮肤。
  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情。
  她大概已经习惯了——每次朱投操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深处被抽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做完她都要虚脱好几天。
  朱投感觉到煞爷吸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冲刺射精——
  “砰!”医务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朱投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李娟身上滚下来。
  他慌忙扯过旁边的白床单盖住自己光着的下半身,扭头朝门口吼:“谁——谁他妈——!”
  门口站着他的小弟耗子。
  耗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见朱投光着屁股盖着白床单,看见李娟敞着衣服躺在床沿,看见地上扔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他的脸“唰”地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朱——朱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事禀报——”
  “有屁快放!”朱投咬牙切齿。
  耗子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在小树林里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黄毛带了三十来号人把林乐乐围在小树林里揍了一顿,揍得他嗷嗷叫,脸都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他说林乐乐确实是个普通人,什么灵武者,纯属扯淡——被揍的时候只会抱着头蜷在地上喊雅蠛蝶,连还手都不会。
  他说中间有三个室友冲出来救他,一个用肚子撞人,一个嗓门大得能把保安引来,还有一个——说到这里耗子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困惑——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突然变成肌肉猛男,但没撑多久也被揍趴了。
  朱投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得意,从得意变成狂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又看了看躺在床沿的李娟,忽然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林乐乐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普通人!连还手都不会!
  他之前那些担心——担心林乐乐是灵武者,担心林乐乐有什么隐藏实力——全是多余的!那小子就是个普通人!一个被揍了只会喊雅蠛蝶的普通人!
  “哈哈哈哈!”朱投仰头大笑,笑声在医务室里回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是个废物!上次在食堂门口他跟我横,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本事——结果就是个普通人!被揍了喊雅蠛蝶——哈哈哈哈——雅蠛蝶——!”
  他笑得浑身发抖,盖在腰上的白床单滑了下来,露出他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李娟的淫水和白浆。
  耗子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他盯着那只水渍兔子,耳朵红得能点烟。
  朱投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低头看向躺在床沿的李娟。
  李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衣服敞着,内衣推到锁骨以上,奶子露在外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硬挺着。
  她的腿还分在两边,穴口红肿着,白浆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朱投看着她这副麻木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伸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李娟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出声。
  “耗子。”朱投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啊?”耗子还盯着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兔子。
  “过来。”
  耗子愣了一下,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挪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诊疗床旁边。
  他尽量不去看李娟敞开的衣服和露在外面的奶子,但余光还是扫到了——白嫩嫩的,顶端一点粉红,上面还残留着朱投刚才揉捏留下的红指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朱哥,什么事?”
  朱投从李娟身上翻下来,光着屁股站在床边。
  他指了指李娟,朝耗子咧嘴一笑:“一起。”
  耗子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看朱投,又看看躺在床沿的李娟,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朱——朱哥——你说什么?”
  “一起。”朱投重复了一遍,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起吃个饭”,“今天哥心情好。林乐乐那废物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哥高兴。请你一起玩玩。”
  耗子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李娟——李娟也在看他。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空洞,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朱哥——我——这——”耗子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没兴趣?”朱投挑了挑眉。
  “不是——是——她——”耗子指了指李娟,“她愿意吗?”
  朱投低头看向李娟。
  李娟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看着那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窗帘上印着淡蓝色的格子图案,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黄色污渍。
  朱投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往她腿上一扔。
  钞票散开,落在她大腿上,有几张滑到床单上,有几张飘到地上。她低头看着那些红票子,睫毛颤了一下。
  “三千。”朱投说,“够你奶奶三个月吃药了。”
  李娟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跟医务室里弥漫的腥甜气味格格不入。
  然后她伸手把腿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捋平,折好,塞进校服裤子口袋里。做完这些,她把脸转回来,看着天花板,轻轻“嗯”了一声。
  朱投笑了,他朝耗子努了努下巴:“听见没?人家同意了。脱裤子。”
  耗子手忙脚乱地解皮带。
  他太紧张了,皮带扣卡住了,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开。
  好不容易把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印着卡通恐龙图案的平角内裤。内裤前面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帐篷顶端洇湿了一小块。
  朱投瞥了一眼他内裤上的恐龙图案,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妈——多大了还穿卡通内裤?”
  “我妈买的!”耗子脸爆红。
  “行了行了,赶紧过来。”朱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耗子挪到床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李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分在两边,穴口红肿着,白浆正往外淌。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私处,那粉褐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穴口周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下面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
  朱投绕到诊疗床另一边,伸手掰开李娟的嘴,把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塞了进去。李娟的嘴被撑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
  朱投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了两下,肉棒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他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伸手掰开她的双腿,把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耗子面前。
  “愣什么?插啊。”朱投朝耗子咧嘴一笑,“紧得很。夹一下能让你腰眼发麻。”
  耗子颤抖着把内裤褪下来。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尺寸不大但硬得像根铁棍。
  他跪到床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白浆的穴口。
  龟头碰到那团湿热软嫩的穴肉时,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我——朱哥——我——”
  “你什么你!插进去!”
  耗子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滑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肉腔里。
  穴道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夹紧,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耗子“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操——操——太紧了——太紧了——”他声音发颤,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李娟大腿上。
  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嘴被朱投的肉棒塞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腿被朱投掰得更开了,穴口被耗子的肉棒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铁棍似的肉棒,随着耗子的抽插翻进翻出。
  “动啊。”朱投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催促耗子,“别光插着不动,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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