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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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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 1 章 救命!同桌总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林乐乐闭着眼睛在床上摸索了半分钟,终于把闹钟拍死。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例行公事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一学生,林乐乐的人生一直平平淡淡——成绩中游,长相中游,家境中游。
  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以及开起车来连出租车司机都自愧不如的车速。
  “唉,又是无聊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有些发青,明显是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林乐乐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刷牙时突然听到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
  【叮!检测到合适宿主!】
  “哈?”林乐乐牙刷差点掉进洗脸池,“谁在说话?!”
  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卫生间里除了他自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幻听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怀疑自己还没睡醒,“最近熬夜看小说看多了,出现幻听了。”
  【幻听?】系统的声音瞬间变得亢奋,【本系统像是会让人幻听的东西吗?!】
  林乐乐:“!!!”
  他当场僵在原地,牙刷“啪嗒”一声掉进水池,嘴巴周围还沾着白色的牙膏泡沫。
  “你、你到底是什么?!”他在脑海里疯狂呐喊,声音都在发抖,“谁在说话?!出来!我警告你,我可是看过几百本网络小说的人,什么套路我没见过!你休想骗我!”
  【哦?是吗?】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那你说说,我现在在哪?】
  林乐乐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在脑海里四处张望:“你……你在我脑子里?不可能!我又不是主角,怎么可能会有系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系统都是给那些龙傲天准备的,我这种路人甲怎么可能——”
  【行了行了,别自我贬低了。】系统打断他,【本系统乃诸天万界第一骚气冲天、独一无二、吊炸天的全能修真辅助系统!宿主你好,恭喜你被选中了!】
  林乐乐:“……”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嘶——疼!”林乐乐揉着发红的脸颊,表情扭曲,“不是做梦……居然不是做梦……我他妈的真的有系统了?!”
  【废话!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系统冷笑,【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来一套全身按摩让你清醒清醒?】
  “别别别!”林乐乐瞬间认怂,腆着脸在脑海里赔笑,“哥,统子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带带弟弟?”
  【哼!这还差不多。】系统顿了顿,【自我介绍一下,本系统全称“羞耻点收集与辅助点兑换系统”,简称“全能修真系统”。宿主你走大运了,本系统将辅助你走上修真之路,从此拳打恶鬼脚踩妖魔,左拥右抱走上人生巅峰!】
  “左拥右抱就算了,后面那句去掉。”林乐乐嘴角抽搐,“那你能干嘛?先说说功能。”
  【听好了!本系统目前有两大核心功能:】  【一、辅助点获取——与女生发生亲密肢体接触,根据刺激程度获得辅助点!】
  【二、商城兑换——辅助点可以兑换功法、丹药、法器,童叟无欺,概不讲价!】
  林乐乐听得半信半疑:“亲密肢体接触?这什么鬼?你的意思是我要占女生便宜才能变强?这什么流氓系统?!”
  【什么叫占便宜!这叫收集能量!再说了,不愿意就算了,本系统找下一个宿主去!】
  “别别别!”林乐乐瞬间怂了,【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系统顿了顿,【检测到当前世界存在灵气复苏现象,宿主你走大运了!现在灵气正在慢慢恢复,很快就会出现各种妖魔鬼怪,没有本系统保护你,分分钟被吃掉!】
  “会被吃掉?!”林乐乐吓了一跳,“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所以才要你快点变强啊!本系统会帮你走上修真之路,获得强大力量!到时候鬼来杀鬼,佛来杀佛,多爽!】
  “听起来好像挺厉害……”林乐乐眼睛亮了,“那我要怎么变强?”
  【简单!多和女生亲密接触,收集羞耻点,兑换功法!】
  “又是这个……”林乐乐翻了个白眼,“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打个怪升个级吗?”
  【不能,本系统就是这种风格,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林乐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破系统就是个无赖。
  “行吧,那现在干嘛?”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总不能让我现在就跑去找女生揩油吧?”
  【当然不能!现在你先给我滚去上学!】系统突然咆哮,【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我靠!”林乐乐一看手机,瞬间跳起来,“要死了要死了!”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往外冲,经过早餐摊时顺手抢了两个包子,叼在嘴里一路狂飙。
  清晨的校园笼罩在金色的阳光中,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林乐乐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校服领口随着奔跑轻轻晃动,露出一截清瘦的脖颈。他低头踢着石子,鞋尖在地面划出蜿蜒的痕迹,整个人透着没睡醒的懒散。
  “唉,又是无聊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和周公约会时——
  【骚哥!检测到前方有女生正在靠近!】
  系统在脑海里突然发声。
  “女生?”林乐乐愣了一下,“女生怎么了?让我看美女?这破系统也太——”
  【赶紧的!上去搭话!展示你男人魅力的时刻到了!】
  “搭话?你让我随便找个女生搭话?这不有病吗……”
  林乐乐话没说完,后颈突然传来羽毛拂过般的触感,带着晨露的清甜气息。
  “早啊瞌睡虫!”
  林乐乐猛地回头。
  苏月从身后蹦跳着冒出来,洁白的衬衫因奔跑微微敞开两颗纽扣,隐约可见里面淡粉色的吊带。发梢沾着细碎的晨光,如绸缎般的长发扫过林乐乐手背时,他感觉有簇小火苗顺着皮肤烧进心里。
  少女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将衬衫撑出诱人的弧度。走动间若隐若现的腰窝处,那抹淡粉色的樱花胎记在阳光下忽明忽暗,晃得林乐乐眼睛发直。
  苏月。
  乐乐的同桌。
  清平一中鼎鼎大名的校花之一,成绩永远稳居年级前十,长相甜美性格活泼,是那种连女生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看似开朗大方的校花,实际上暗恋一个叫做林乐乐的羞耻小男孩,已经整整一年了。
  是的,暗恋。
  而且是那种每次和乐乐说话都会在心底下意识地紧张,表面上却要装作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暗恋。
  用苏月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娘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喜欢一个人!”
  此刻,看着眼前明显被自己美貌惊艳到的林乐乐,苏月心里的小鹿已经开始撞墙,但表面上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怎么?被我美翻了?”
  “你、你……”林乐乐后退半步,后脑勺却撞上苏月扬起的书包带。
  苏月惊呼着伸手去扶,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尖。
  少年踉跄着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像通电般窜上脊梁。
  “投怀送抱啊?”苏月被他带得向前倾倒,两人重心不稳跌坐在花坛边缘。
  膝盖正好抵在他两腿之间,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贴上他急促起伏的胸膛。
  “你故意的吧?”苏月撑着草地抬起头,樱花香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嘴角噙着笑,眼底满是捉弄,“林乐乐,你占我便宜。”
  “我没有!”林乐乐瞬间炸毛,耳根红得能滴血,“明明是你突然冲出来!”
  “狡辩。”苏月轻哼一声,故意用膝盖在他腿间磨蹭了一下,“嘴硬。”
  林乐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检测到亲密接触!辅助点+5!】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林乐乐当场愣住。
  “就这么一下就+5了?!”
  【废话!这是有效肢体接触!继续啊愣着干嘛!】
  林乐乐还没来得及吐槽,苏月已经撑着草地站起来,弯腰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领口瞬间敞开,锁骨下方的樱花胎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什么呢?”苏月发现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有什么想法?”
  “自恋。”林乐乐嘴硬道,心跳却快得离谱。
  苏月“噗嗤”一笑,突然凑近到他耳边:“那你为什么脸红?”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林乐乐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我热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苏月也不揭穿,只是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又+3!骚哥你可以啊!】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吹捧,【这妹子明显对你有意思!赶紧的,多接触,辅助点哗哗的!】
  林乐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破系统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走吧,要迟到了。”苏月自然地伸手牵住他的书包带,轻轻往前拽,“今天食堂有煎饼果子,我请你。”
  “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林乐乐狐疑地看着她。
  “废话那么多,吃不吃?”
  “吃吃吃!”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月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家装修粉嫩的小店:“林乐乐你看!那家奶茶店新出了樱花限定,咱们周末去试试?”
  “樱花限定?”林乐乐嘴角抽搐,“你是有多喜欢樱花?”
  “怎么了?不好看吗?”苏月歪着头看他,发梢在风中轻轻晃动,“还是说……你更想和我单独去?”
  “!!!”
  林乐乐瞬间卡壳,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骚哥!稳住!别怂!】
  系统在脑海里幸灾乐祸,林乐乐咬牙在心里回怼:“稳你妹!这丫头太会了!”
  苏月看着他的反应,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逗你的,瞧把你吓的。走吧,要迟到了。”
  她迈步往前走,发丝随风飘扬,扫过林乐乐的下巴。
  【辅助点+2】
  林乐乐:“……”
  这破系统,是真的狗。
  早读课的铃声响起时,林乐乐坐在座位上,盯着课本发呆。
  系统界面突然完全展开,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浮现在眼前:
  【主线任务:清理女浴室镜子鬼】
  【奖励:辅助点30】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
  林乐乐盯着那行字,半天没缓过劲。
  “女……女浴室?!”
  他在心里咆哮,【你让我一个男生去女浴室抓鬼?!这不被当成变态才怪!】
  【所以才要你完成任务的嘛~】系统贱兮兮地回复,【放心,以本系统的能力,保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而且镜子鬼可有意思了,你不想看看长什么样吗?】
  “不想!完全不想!”
  【那好吧,任务取消,本系统去找下一个宿主……】
  “别!”林乐乐瞬间认怂,“30点……我干了。”
  【这就对了嘛!】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偷偷转头看向苏月的侧脸。
  少女正咬着笔杆解几何题,晨光给她卷翘的睫毛镀上金边。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
  “没事。”林乐乐慌忙低头假装看书,耳根却悄悄红了。
  苏月挑了挑眉,也没追问,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乐乐。”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林乐乐心里一紧。
  “就是……感觉你好像很紧张?”苏月歪着头看他,“脸部肌肉抽搐,眼神飘忽不定……你在想什么坏事?”
  “我能想什么坏事!”林乐乐瞬间炸毛,“就是没睡醒!对,没睡醒!”
  “真的?”苏月明显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好吧,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哦。”
  【骚哥,这妹子明显担心你啊】系统在脑海里感慨,【你看看,多好的姑娘,你还在等什么?】
  林乐乐:“……”
  他能说什么?这破系统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有什么?
  “知道了。”他闷闷地回了一句,耳根却悄悄红了。
  苏月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的小鹿又撞了起来。
  不行,稳住苏月!你要矜持!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表面上却只是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写作业。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评论

第 2 章

第 2 章 在女浴室被女鬼和女生双重追杀
  早读课下课铃一响,林乐乐就像条晒蔫的韭菜,啪嗒一下瘫在课桌上。
  苏月用笔帽轻轻戳他后脑勺:“喂,林乐乐。”
  “嗯?”林乐乐闷哼一声,脸埋在臂弯里没抬。
  “你早上脖子扭了?”苏月声音里带着笑,“我看你往左边转了三十度,往右边转了三十度,频率还挺规律。”
  林乐乐猛地抬头,脑门差点撞上她笔尖:“我……我在练颈椎保健操!预防老年痴呆!”
  【骚哥,你那叫保健操?】系统懒洋洋地弹出来,【你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领子里了,本系统怕你眼珠子掉出来,还帮你数着呢。】
  林乐乐在脑子里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叫我骚哥?】
  【好的骚哥。】
  【我说了别叫!】
  【本系统经过深度扫描,你刚才偷看人家胸口时,多巴胺分泌量堪比老鼠掉进米缸。叫你骚哥是实至名归,别谦虚。】
  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苏月歪头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表情,忽然凑近了一点:“脸怎么红了?该不会真在想什么坏事吧?”
  “我在想中午吃什么!”林乐乐抓起课本挡脸,“煎饼果子加不加蛋!”
  “哦——”苏月拖长音调,尾音带着钩子,“那你慢慢想。”
  她转身回座位,发梢扫过林乐乐的手背,痒得他手指一缩。
  【辅助点+1。】系统报数,【你呼吸她头发了,算接触。】
  【这也算?!】
  【算。暧昧意图的生理接触,蚊子腿也是肉。】
  林乐乐把脸埋进臂弯,在心里哀嚎。这破系统不仅流氓,还是个会计。  上午四节课像四碗坨了的面条,黏糊糊地往前蹭。数学课林乐乐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那个倒计时——【女浴室任务剩余时间:4小时23分】。英语课他假装看窗外,余光却黏在苏月侧脸上,被她当场抓包,扔过来一块橡皮砸中脑门。
  “专心听课。”苏月压低声音,嘴角却翘着。
  林乐乐揉着脑门,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分不清是任务急的,还是别的什么。
  体育课上,操场晒得能煎蛋。
  苏月在角落练双摇跳绳。马尾辫甩成两道黑色弧线,白色校服衬衫被汗水浸出半透明的痕迹,贴着后背勾勒出内衣轮廓。她每一次跃起,胸前都会轻轻颠动,领口晃出一片雪白。
  旁边几个男生假装在压腿,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
  林乐乐坐在树荫底下,眼睛盯着苏月,脑子里却在跟系统扯皮。
  【骚哥,还剩三小时。】系统提醒,【你再磨蹭,任务失败直接解绑。到时候老子去找个胆大的宿主,你就继续当你的中游路人甲,连苏月的指甲盖都摸不着。】
  【你威胁我?】
  【我陈述事实。】系统顿了顿,【而且根据本系统推算,苏月对你有意思的概率极高。你进去抓个鬼,顺便让她看看你的男人雄风,一举两得。】
  【男人雄风?】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裤,【我现在进去只会被当成变态抓进局子。】
  【怕什么!本系统给你上隐身buff,里面的人看不到你!】
  林乐乐一愣:【真的假的?你还有这功能?】
  【骗你我是狗!赶紧的,30点辅助点,你不要了?】
  【……干!】
  体育老师吹哨集合,操场上乱成一锅粥。林乐乐猫着腰,贴着灌木丛边缘往外溜。他动作熟练得像只偷油的老鼠,三拐两拐就闪进了实验楼后头。
  二十分钟后,林乐乐站在女生浴室门口,盯着门上那个穿裙子的小粉人图标,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脚底板往外渗。
  “哥们我活了十七年,连女厕所都没进过……”他深呼吸,结果吸进去的全是里面飘出来的沐浴露甜香,更心虚了,“今天直接升级到女浴室……”
  【骚哥,路线规划完毕。】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女浴室现在处于换班空窗期,里面有三个女生,都是七班的艺术生,战斗力约等于五只鹅。】
  【五只鹅?】
  【鹅很凶的,你别小看。】
  林乐乐蹲在通风管下面,探头探脑:【有人?那我怎么进去?你让我去送死?】
  【慌什么!】系统嗤笑,【本系统是谁?诸天万界第一骚气辅助!给你开个低级幻光障,她们肉眼凡胎,绝对看不见你!你就当自己是个透明人,大摇大摆走进去都行!】
  【真的假的?】林乐乐狐疑,【你别骗我,我读书少。】
  【骗你是狗!赶紧的,30点辅助点,过了这村没这店!】
  林乐乐把心一横,推开门,闪身进去。
  热气像一堵墙似的拍在他脸上。
  水雾蒸腾中,三个女生正在淋浴区嬉笑打闹。
  “你洗发水借我一下!我的用完了!”短发女生仰着头冲头发,双臂高高举起,腋下一片光洁,侧乳的弧线随着动作从手臂边缘溢出来,水珠顺着肋骨的凹陷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流。
  “不给!上次你借我的沐浴露,挤了半瓶!”另一个长发女生正弯腰搓洗小腿,腰臀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浑圆的臀部在水汽中微微晃动,臀缝间沾着雪白的泡沫。她直起身,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甩动,乳尖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淡淡的樱粉色。
  “你们别闹了,水都溅我眼睛里了。”班花背对着门口,正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从后颈开始,滑过蝴蝶骨,流过纤细的腰窝,在凹陷处打了个转,继续向下浸入两瓣翘起的臀肉之间。她笑着往前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三个女生打作一团,水花四溅,笑声清脆。
  林乐乐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滚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无数朵烟花——活的,都是活的!不是屏幕里那些死板的像素点,是会动的,会晃的,有水珠在上面滚的!那腰,那腿,那奶子……比片子里……比片子里……
  他鼻子一热,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咕咚。”
  这一声在浴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三个女生齐刷刷转头。
  六只眼睛对上林乐乐的视线。
  空气凝固了。
  短发女生举着花洒的手停在半空,水流哗哗冲在她头上,她眨了眨眼,嘴巴慢慢张成"O"型。长发女生还保持着弯腰搓腿的姿势,臀肉绷得紧紧的,忘了动弹。班花手里的浴球"啪嗒"掉在地上,泡沫溅了一地。
  林乐乐蹲在原地,眼睛发直。
  他脑子里还装着系统那句"她们看不到你",整个人飘得找不着北。所以他不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三人的腿间。
  短发女生腿根那片粉嫩正对着他,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被热水蒸得微微发胀,像两片花瓣含着露珠。水珠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那道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晃眼。
  林乐乐喉结疯狂滚动,看得入迷,脑子里的血全往下身涌。
  【骚哥,看够没?】系统贱兮兮地出声,【左边那个形状更漂亮,要不你再往左挪挪?】
  林乐乐还真往左挪了两步,蹲着挪动,视线黏在长发女生腿间。
  长发女生懵了,眼神跟着他的脑袋往左平移。
  林乐乐又往右挪了两步。
  班花的视线也跟着往右平移。
  三个女生六只眼珠子,像被一根线牵着,齐刷刷地左右平移。花洒还在朝天喷水,水柱落下来,浇在三人头上,谁都没反应过来去关。
  林乐乐这才觉出味不对。他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六双呆滞的眼睛。他又试探着往左挪了一步,六双眼睛跟着往左。他往右挪一步,六双眼睛跟着往右。
  "咕咚。"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这次声音大得在浴室里炸开,像吞了个鸡蛋。
  林乐乐慢慢抬起手,尴尬地挥了挥,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嗨……你们好,我是来抓鬼的。"
  【骚哥,抓个屁鬼啊!】系统在脑子里狂笑,【我建议你感觉跑路,刚才你唰就进来了,我隐身特效还没来得及给,现在好了,被三个活人的奶子和小穴当面逮住,爽不爽?】
  【我操你——】
  "啊——!!!"
  尖叫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变态!!"短发女生第一反应去捂胸,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防滑垫上,双腿在空中乱蹬,大腿根部的暗影在水汽中一闪而过。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挣扎剧烈晃动,乳头在慌乱中挺立起来。
  "偷拍男!我让你拍!"长发女生一把抓起花洒,水柱直射林乐乐面门。
  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林乐乐抹了把脸,视线却不争气地黏在班花身上——她正惊慌转身,腰肢拧出一道柔软的弧度,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震颤,水珠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膝盖处滴落。
  "噗——!"
  两股鼻血从林乐乐鼻腔里喷涌而出,在瓷砖墙上画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精彩!】系统在脑子里鼓掌,【骚哥,你刚才那招"蹲地观察阴唇"堪称艺术!辅助点+3,来自"被多人目击裸露状态下的羞耻接触"!】
  【你还有脸加分?!】林乐乐在心里咆哮,脸上的血糊了一片,【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变态还流鼻血!恶心!"班花尖叫着去抓搓澡巾,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林乐乐。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直接拍在林乐乐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和体温,差点把他闷死。
  林乐乐慌不择路往后退,屁股撞上置物架。洗发水、沐浴露、磨砂膏像冰雹似的砸下来。一瓶磨砂膏正中他脑门,疼得他眼冒金星;另一瓶护发素砸在他脚边,地面瞬间变成溜冰场。
  "我真的是来抓鬼的!"他举起双手,脚下踩到一个泡泡浴球,"哧溜"一声劈叉滑倒。
  他绝望地抬头,正好看见眼前长发女生转身时胸前甩出的弧度,水珠从挺立的乳尖甩到他脸上。
  鼻血糊住了视线。
  "看够了没!"短发女生抄起塑料盆砸过来,"信不信姐让你下半辈子对着马桶反思!"
  林乐乐趴在地上想爬起来,四肢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疯狂打滑,活像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青蛙。他胡乱抓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头发和泡沫,膝盖刚撑起就"咚"地磕在排水口上。
  "去死啊变态!"
  班花把整桶沐浴露泼过来。林乐乐被泡沫埋了半截,搓澡巾、浴花、刮毛刀满天飞。一把刮毛刀擦着他耳边飞过,"叮"地钉在门板上。
  林乐乐急得快哭了,一把抓住墙上的毛巾架——
  "哐当!"
  整排毛巾架被他扯落,带着挂钩砸在后脑勺上。但这一下让他借力往前一扑,整个人贴着地面"呲溜"滑出去,屁股擦过满地泡沫,"咣当"一声撞开门框,连滚带爬冲到了走廊上。
  他靠在墙根喘粗气,头发滴着沐浴露,校服湿得能拧出水,脸上糊着鼻血和泡沫的混合物。
  身后浴室里传来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叫骂:
  "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认出你了!清平一中校服!你等着!"
  "变态!死变态!"  【精彩绝伦!】系统在脑子里吹口哨,【骚哥,你刚才那招屁股滑行堪称行为艺术!辅助点+5,来自"被三人围攻下的极限逃窜"!】
  【我他妈宁愿不要这辅助点!】林乐乐抹了把脸上的血,【三个女生!三个!她们要是把这事说出去,我明天就得转学去火星!】
  【慌什么,她们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她们知道校服!】
  【清平一中三千号人穿这校服,你怕个鸟。】系统催促,【别墨迹,里面现在清场了。镜子鬼还在三号隔间,30点辅助点,你不要了?】
  林乐乐盯着浴室门,腿还在抖。
  "不能白挨这顿揍……"他咬咬牙,贴着墙根又摸了回去。
  推开门缝往里瞄——三个女生确实裹着浴巾骂骂咧咧地走了。浴室里只剩下滴水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灯光在水雾中晕成一片昏黄。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忍着腿软的冲动,一步一步往第三隔间挪。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刚才还蒸腾的热气,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灯光开始闪烁,昏黄的光晕在水雾中扭曲变形。水龙头明明关着,却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滴落在地上,都溅起一小片冰晶。
  墙上的镜子蒙着厚厚的水汽,边缘却结出了一层白霜。
  林乐乐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他盯着那面镜子,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镜面突然泛起层层涟漪,像烧开的热水般咕嘟咕嘟冒泡。一只青灰色的手从镜中缓缓伸出来,指甲缝里卡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刺骨的寒意顺着地面爬上来,冻得人牙关打颤。
  然后那只手卡在镜框边缘,怎么都拽不出来。
  "嘿——嘿——!"尖锐的女声从镜子里传出来,伴随着用力的哼哼唧唧,"这破镜子质量也太差了!上次卡门,这次卡镜子,本鬼今天必须给物业写投诉信!"
  恐怖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女鬼的脑袋卡在镜框里,身体却在外面扭成麻花。她穿着一件略微褪色的旧款校服裙,裙摆沾上了地上的水渍,两条青灰色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像只被倒挂的青蛙。
  林乐乐看傻了。
  "救命啊!"女鬼扭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小帅哥!帮帮忙!拉我一把!要被卡成植物鬼了!"
  林乐乐下意识伸手去拽她手腕。
  "啵——!"
  一声巨响,女鬼像发射炮弹似的弹出来,后脑勺"咚"地砸在洗手台上,震得上面的口红、眉笔稀里哗啦往下掉。
  她顶着一头炸毛坐起来,左眼被湿漉漉的长发遮住,右脸爬满暗紫色指痕,校服裙皱得跟咸菜似的,但她第一反应居然是凑到镜子前整理发型:"还好还好,本姑娘天生丽质,这发型也挺酷的!"
  林乐乐后退两步,手心全是汗。
  女鬼突然转过头,拖着长音,扭着腰肢朝他凑过来:"小哥哥~"
  话音刚落,脚下踩到一滩护手霜,"咻"地滑出去,整个人扑进林乐乐怀里。
  她青灰色的脸瞬间涨成诡异的紫红色,两秒后爆发出尖叫:"啊!占鬼便宜!耍流氓!"
  女鬼慌乱间想撑起身子,指甲划过林乐乐的校服,"刺啦"一声扯出个大口子。她还不解气,跺着脚嚷嚷:"我要拍下来发鬼界朋友圈,曝光你这个登徒子!标题就叫——惊!花季少女被浴室偷窥男袭胸!"
  "明明是你扑过来的!"林乐乐欲哭无泪。
  浴室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咦?怎么还有人?这个点不是应该都去吃饭了吗?"苏月哼着歌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化妆包,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原本还在林乐乐怀里挣扎的女鬼,鼻尖突然剧烈翕动。她猛地转过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嘶——这香味!樱花限定款护手霜!本鬼最爱的味道!"
  她青灰色的指甲泛着寒光,如同一道闪电般扑向苏月。
  "苏月!小心!"林乐乐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一把抓住苏月的手腕往后拽。
  苏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护手霜脱手而出,摔在地上滚到女鬼脚边。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林乐乐怀里,胸前柔软的曲线紧紧压在他胸膛上。
  女鬼的身体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扭曲着逼近,长发在空中狂舞。
  苏月吓得脸色惨白,条件反射般跳起,两条胳膊死死搂住林乐乐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跑!快跑!"
  林乐乐被她勒得直翻白眼,却也顾不上这么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狂奔。
  苏月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紧压在他胸口,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温热的磨蹭。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部随着奔跑的节奏在他腰间轻轻晃动。
  林乐乐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苏月腿根。
  苏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但她死死咬着唇没吭声,只是双腿夹得更紧了。
  【骚哥!】系统兴奋地尖叫,【硬了!你硬了!检测到剧烈生理反应,辅助点+5!】
  【你他妈给我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咆哮,脸烫得能煎蛋。
  女鬼的长发如活蛇般狂甩,"啪"地抽在墙上。瓷砖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墙皮簌簌往下掉。眼看发梢就要扫到苏月,林乐乐抄起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砸过去,却因手滑脱手,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反而差点绊倒自己。
  "往左!往右!快躲!"苏月慌乱中胡乱指挥,胸前随着动作不停晃动,每一次挤压都让林乐乐心跳如雷。
  洗发水、沐浴露从架子上被撞翻,稀里哗啦淋在他们头上,糊得两人睁不开眼。
  就在他们快要被逼到墙角时,女鬼"嗷呜"一声扑来,青灰色的指甲直奔苏月腰窝。
  林乐乐拽着苏月猛的一个侧身,两人像被老鹰追着的小鸡,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打滑。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救命啊!这鬼怎么打?再不出手我俩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紧急情况!临时授予技能——掌心雷!】
  林乐乐只觉双手突然发烫,掌心浮现出跳动的紫色电弧。他咬牙将冒着雷电的右手狠狠拍向女鬼后背!
  "噼里啪啦——!"
  电流炸响,女鬼惨叫着飞出去,后脑勺"咚"地撞在墙上,震得瓷砖脱落了好几块,墙灰簌簌往下掉。
  可女鬼摇摇晃晃地又站起来,头发炸得像个鸡窝,嘴角挂着黑色血沫,却不忘嘴硬:"就这?本鬼还能再战五百年!"
  她扭动着身体又扑过来。
  林乐乐一咬牙,左手也凝聚起雷电,瞅准女鬼的屁股,"啪"地狠狠拍了下去!
  "嗷——!!!"
  女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屁股上冒起一缕青烟。
  就在这一瞬间,地上那支护手霜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粉色光芒,将女鬼笼罩其中。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却突然扭动着屁股,对着苏月比了个心:"就算被消灭,也要死在美人怀里!等着,我投胎以后一定把这胎记纹在舌尖上!"
  "啵——"的一声,女鬼化作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空气中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满地沐浴露的甜腻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
  苏月由于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压在林乐乐身上。她饱满的胸部完全贴住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透过湿透的校服清晰地传导过来。大腿根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压在他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
  林乐乐的大脑瞬间空白。
  苏月也僵住了。原本因惊吓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慌乱。她慌乱地想要起身,膝盖却不小心蹭到林乐乐的下身,隔着裤子碾过龟头。
  "嘶——"林乐乐倒抽一口凉气,腰眼发麻。
  苏月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
  "林、林乐乐?"她声音发抖,脸上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你……你那里……"
  林乐乐涨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想推开她,手却不争气地搭在她腰上,指尖触到她滑腻的肌肤,烫得他一哆嗦。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眨眨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耳尖却还泛着红晕:"没想到你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嘛。就是……"她故意拖长语调,臀部却悄悄往上抬了抬,让那硬物从她腿间滑开,"反应还挺大。"
  林乐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正想解释,苏月却忽然坐直身子,警惕地扫视四周:"等等——你怎么会在女浴室?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强装镇定,一把抓住林乐乐的袖口不放。
  林乐乐脑子飞速转动。
  他霍地站起来,一把扯松领口的纽扣,故作潇洒地甩了甩沾满泡沫的头发:"咳咳,实不相瞒——我是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个沐浴球,摆出掐诀的姿势,神情庄重得像在主持法会:"这女浴室阴气极重,我早就掐指算出有邪祟在此作祟。除魔卫道乃我辈天职,区区女浴室——"
  他正说得慷慨激昂,脚下一滑,狼狈地扶住墙壁,"啊!刚刚设阵消耗太大!不过你放心,那鬼已经被我灭了!"
  苏月狐疑地挑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少来。龙虎山传人会被洗发水糊一脸?"
  林乐乐干笑两声,顺势抓住她的手指:"这不急着救你嘛!走,哥请你喝奶茶赔罪!"
  他拽着苏月往外跑时,偷偷擦了把额角的冷汗,在心里默念:"系统爸爸,这谎可不能穿帮啊!"
  【放心!只要你别再踩到浴球摔个狗吃屎,逼格还能撑一撑!】系统的声音带着憋笑的颤抖。
  【你刚才怎么不早给掌心雷!】
  【早给你也拍不准,你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林乐乐差点一头撞门框上。
  走廊里,暮色已经开始在天边蔓延。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他们身上乱七八糟的沐浴露味道,甜腻得有些过分。
  苏月忽然从书包里掏出块饼干,塞进林乐乐手里。
  她转过头不看他,声音轻快里藏着一丝后怕:"给,压压惊。"
  林乐乐咬下饼干,甜得发腻。他在心里急切地问道:"系统!任务完成了没?能不能激活了?"
  【系统正在激活中……需要时间载入模块……请耐心等待……】
  机械音在脑海里有节奏地回响。
  林乐乐抬头,正好看见苏月的侧脸。她的长发在走廊尽头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发梢还沾着浴室里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她转过头,发现他在看她,抿嘴笑了笑,眼眶还残留着刚才被吓出的红痕。
  林乐乐捏紧手里那块饼干,突然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个……奶茶,还喝吗?"
  "喝啊。"苏月把脸别过去,盯着窗外的梧桐树,"不加珍珠,加椰果。"
  "好。"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再说话。
  【骚哥。】系统突然出声,【检测到苏月心率持续偏高,体温上升。根据本系统情感模块推算——】
  【推算什么?】
  【她大概率也暗恋你。】
  林乐乐脚下一顿,饼干渣呛进气管,疯狂咳嗽起来。
  苏月回头看他,眉头皱着,眼底却藏着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乐乐捂着胸口,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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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 3 章 系统激活中,恋爱进度条倒是先拉满了
  走廊里的桂花香还没散尽,林乐乐脑子里那个机械音突然就变了调。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建议立即停止装逼行为,否则本系统不负责帮你叫救护车。】
  “???”林乐乐差点把嘴里的饼干喷出来,“你他妈刚才不是还在一本正经地报进度条吗?怎么突然就变回这德行了?”
  【那叫系统初始化的默认语音包!现在核心模块加载完了,本系统当然要恢复出厂设置——也就是正常的、活泼的、帅气的人工智能人格!】系统的语气理直气壮,【难道你喜欢听那个冷冰冰的机械音?那行,本系统可以切回去——】
  “别别别!”林乐乐连忙在心里摆手,“你就这样挺好的。所以你现在到底激活了没?”
  【还没呢。核心商城模块还在加载中,预计还需要一段时间。】系统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贼兮兮的,【不过可以先给你剧透一下——激活之后,商城里的东西绝对让你爽到飞起!什么《九阳真经》《御剑飞行术》《金刚不坏神功》,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本系统兑换不到!】
  林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马上就能变成绝世高手了?”
  【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辅助点。】系统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目前余额:25点。友情提醒,一本最基础的《引气入体诀》都要100点,你现在连个零头都不够。】
  “那你倒是给我发任务啊!”林乐乐急了。
  【任务需要等商城激活后才能正式发布。不过嘛——】系统拖长了语调,【本系统可以先给你透露一下赚点数的诀窍。记住四个字:多摸、多碰、多蹭、多贴。跟女生肢体接触越多,点数进账越快!】
  “你他妈这不就是让我耍流氓吗?!”
  【错!这是合理合法的能量收集!再说了,你不是有个现成的苏月吗?刚才在浴室里她抱你那么紧,点数直接涨了15点!这可是本系统见过性价比最高的‘充电宝’!】
  林乐乐的脸腾地红了。
  “乐乐?”苏月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你发什么呆呢?叫你三遍了。”
  林乐乐猛地回神,发现苏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面前,那张精致的脸蛋距离他不过二十厘米。她的睫毛又长又翘,眼睛像两汪清泉,正疑惑地盯着他看。
  “没、没发呆!”林乐乐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就是在想那个女鬼的事情——”
  “哦?是吗?”苏月歪了歪头,发梢扫过他的肩膀,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我怎么感觉你刚才嘴角一直在抽搐,像是在跟谁吵架似的?”
  【她在观察你的微表情!这妹子警觉性很高啊骚哥!】
  “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吼了一声,嘴上却强装镇定,“我这是在默念驱鬼咒语!对,龙虎山的秘传心法!每次除完妖都得念三遍,不然会折寿!”
  苏月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但她没继续追问,反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你脸上这道红印子是怎么回事?也是驱鬼咒语的副作用?”
  林乐乐这才感觉到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大概是刚才在浴室里被哪个女生的指甲刮的。
  “这是功德印!”他面不改色地扯谎,“每次成功除妖,天道就会在除妖人身上留下印记,以示嘉奖。你看这个红印的形状,像不像一朵莲花?”
  苏月认真地端详了两秒,然后“扑哧”笑出声:“像被猫挠的。”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苏月笑嘻嘻地退后一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左边脸上三道杠,右边脸全是泡沫印子,头发上还挂着沐浴露——你现在这造型,说你刚从女浴室被打出来我都信。”
  林乐乐接过镜子一看,差点没认出来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是自己。
  校服湿了大半,领口歪歪扭扭,左边脸颊三道红印子,右边脸白一块灰一块,头发上挂着半干的沐浴露泡沫,整个人活像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
  “完了完了完了!”他手忙脚乱地扒拉头发,“这怎么回宿舍?路上被人看见我直接社死!”
  苏月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给,先擦擦脸。至于衣服——你等等。”
  她转身在书包里翻了半天,居然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外套。
  “你怎么还带备用校服?”
  “体育课出汗多,备一件换的。”苏月把外套塞进他手里,“先借你穿,明天洗干净还我。”
  林乐乐低头看着手里那件明显比他小一号的女生校服,嘴角抽搐:“我穿这个更社死好吗?!”
  “那你就这么湿着回去呗。”苏月耸耸肩,作势要收回外套。
  “不不不!我穿!”林乐乐一把抢过外套,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女生校服的肩宽明显不够,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的手腕,腰身也收得太紧,扣子只能勉强扣上两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绝望地闭上眼睛。
  苏月却眼睛一亮:“还挺好看的嘛!显身材!”
  “你管这叫显身材?!”林乐乐扯着紧绷的袖口,声音都劈叉了,“我快被勒成粽子了好吗!”
  “噗——”苏月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正好我也住校,我陪你绕小路回宿舍,保证没人看见。”
  两人沿着校园最偏僻的小路往宿舍方向走。暮色已经完全降临,路灯还没亮起来,只有远处食堂的灯光透过树影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苏月走在他前面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勾着书包带轻轻晃动。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发梢在夜色中泛着浅浅的光泽。
  “林乐乐。”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今天那个……真的是鬼吗?”
  “嗯。”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嗯。”
  “那你……”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路灯恰好在这一刻亮起,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暖色。
  “你以后还要去抓鬼吗?”她问。
  林乐乐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挠了挠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应该……会的吧。毕竟我是龙虎山传人嘛。”
  苏月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突然伸手,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轻轻整了整他身上那件过小的校服领口。
  “那你下次小心一点。”她说,声音又轻又柔,“别再——被洗发水糊一脸了。”
  林乐乐愣在原地。
  她的指尖刚才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却在他皮肤上烧起一小片滚烫的火。
  【辅助点+5!】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把林乐乐从愣神中拉回来。
  【骚哥你愣着干嘛!她刚才碰你了!她主动碰你了!这叫什么?这叫投怀送抱!你还不赶紧回一句骚话?比如说‘有你关心我,再被糊十次也值得’之类的——】
  “你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咬牙切齿,“谁要说那种肉麻话!”
  但他嘴上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那你也小心一点。你身上那个樱花胎记,那个女鬼说要把你的味道纹在舌尖上——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别的妖怪盯上你。”
  苏月微微一怔,然后低下头,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胎记是樱花味的?”
  林乐乐:“???”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怎么能直接跟一个女生讨论她身上的胎记?!这不就等于坦白自己刚才在浴室里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细节?!
  “不是不是不是!”他疯狂摆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刚才你摔在我身上的时候,领口那个角度刚好——不对!也不是刚好!是、是、是那个女鬼说你的护手霜是樱花味的!对,是护手霜!”
  苏月看着他结结巴巴解释的样子,忽然“扑哧”笑出声来。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马尾辫甩得比刚才更欢快了。
  “笨蛋。”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声音里藏着笑意。
  林乐乐站在原地,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啧啧啧,】系统在脑海里感慨,【青梅竹马,同生共死,暧昧互相关心,还穿她的衣服——骚哥,你俩这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
  “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同桌关系!”林乐乐嘴硬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追上去和苏月并肩走着。
  两道影子在地上拖得长长的,偶尔重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等林乐乐回到男生宿舍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用苏月的外套挡住胸前紧绷的扣子,猫着腰从楼道里溜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的宿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脱下那件过小的校服外套时,布料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他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半天,然后鬼使神差地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躺在床上,林乐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系统。”
  【在呢骚哥,有何吩咐?】
  “你说……这世界真的会有很多妖怪吗?”
  【根据目前世界灵气浓度来看,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是运气好,遇到个被卡住的低阶鬼,要是换成高阶妖怪,你现在已经在排队投胎了。】
  “所以如果不变强,迟早会被妖怪干掉?”
  【不光是你,你身边的同学、朋友、家人——所有没有灵力的人,都会变成妖怪的食物。】
  林乐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翻了个身,盯着枕边那件校服外套。
  “那我得快点变强才行。”他轻声说。
  【没错!所以你要抓紧赚辅助点,激活商城,然后——】
  “然后保护好身边的人。”林乐乐接上话,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系统难得没有插科打诨,而是安静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骚哥,你这觉悟,本系统给你打个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你还没跟她表白,太怂了。】
  林乐乐翻了个白眼,把被子蒙在头上。
  他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苏月在路灯下给他整衣领的样子。她低垂的睫毛,微红的脸颊,还有那句轻得像风一样的“那你下次小心一点”。
  心跳又快了起来。
  【辅助点+1】
  “???”林乐乐掀开被子,“这他妈也能加?!”
  【检测到宿主因回忆与攻略对象相关画面产生情绪波动,触发微量能量收集。】系统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白了,你在想她,还想得挺开心。】
  林乐乐把被子重新蒙上头,骂了句“神经病”。
  但他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苏月的影子。
  她习惯咬笔时的侧脸,她笑弯了眼睛的样子,她体育课上跳绳时马尾甩动的弧度,她在浴室里扑进他怀里时发抖的双手,还有刚才路灯下她整衣领时指尖微凉的触感。
  一件接着一件,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林乐乐盯着天花板,眼睛瞪得像铜铃。
  “完了,”他喃喃自语,“我脑子怎么这么乱?”
  【还能为什么。】系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沉溺于爱河的小男生呗。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放首《单身情歌》应应景?】
  “滚!!!”
  直到窗外天都快亮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第二天早上,一个让他差点当场去世的消息正在校园里飞速传播。
  清平一中的校园论坛上,两条帖子热度直冲榜首。
  第一条标题是:【劲爆!高三学姐亲述:昨晚浴室大变活鬼,还有一个男生冲进来英雄救美!】
  第二条标题是:【变态出没!女浴室惊魂夜,多名女生控诉在洗澡时遭遇偷窥狂!】
  两条帖子分别挂在热榜第一和第二,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有人在讨论“女鬼到底存不存在”,有人在追问“那个男的是谁”,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那个变态肯定是趁着有鬼的时候混进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把“除鬼的男生”和“偷窥的变态”联系到一起。
  同学们似乎一致认为:有鬼是真的,有变态也是真的,但变态另有其人。至于打倒女鬼的那位勇士——那肯定是正经八百的除妖高人,怎么能和偷窥狂相提并论?
  于是情况就变成了: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两个谜底——女鬼事件的英雄到底是谁?浴室偷窥的变态又是谁?
  而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分明是同一个人,却诡异地没有一个人想到一块去。
  林乐乐盯着手机上刷屏的论坛帖子,感觉自己刚醒过来就可以再昏过去了。
  “我的一世英名,”他瘫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悬是还没彻底悬,但也差不多了。”
  【骚哥别慌!】系统义正词严,【关键是有没有傻逼把驱鬼英雄和偷看妹子洗澡的变态联系到一起——只要没人发现是同一个人,你这波稳赢!】
  “……你他妈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说我是变态?”
  【两者都有。】系统坦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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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篮球场的勃起奇迹!我不是故意开挂的!
  【第四章 晨遗地图与篮球场上的鸡儿起义】
  林乐乐被尿憋醒的时候,感觉裤裆里像糊了一团凉掉的藕粉。
  他闭着眼往下摸了一把,指尖黏腻腻的,还带着股腥膻味。
  【骚哥,别摸了,再摸又要硬了。】系统的声音在脑壳里懒洋洋地炸开,【昨晚你梦里把苏月按在课桌上操了八回,床单都成三维地形图了,现在摸来摸去是在回味手感?】
  林乐乐吓得一激灵,差点从上铺滚下去。他手忙脚乱抓住护栏,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死绝。
  “你他妈——”他条件反射要吼,又在出口前硬生生转成嘀咕,“……你早说啊,我还以为我尿床了。”
  【尿床?你这精度可高多了。】系统贱兮兮地笑,【掀开被子看看,东非大裂谷都没你这滩壮观。】
  林乐乐狐疑地掀开被子一角。
  床单正中,一滩干涸的白渍呈放射状炸开,边缘还泛着可疑的黄圈,活像有人拿酸奶在这上面画了一幅抽象派地图。他盯着那滩痕迹,耳根莫名其妙烧了起来。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嘴硬。
  【对对对,正常到梦里喊着苏月名字,嗓子都喊劈了。】系统补刀,【我数着呢,“月月”十七次,“好紧”六次,“我要射了”——】
  “再哔哔我把你卸载了。”林乐乐把被子猛地盖回去,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你有这闲工夫计数,不如帮我看看怎么把这床单毁了灭迹。”
  【建议你用掌心雷轰个洞,就说天打雷劈。】
  下铺突然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黏糊糊的,带着睡熟的鼻音:
  “糖糖……慢点……哥哥要……要出来了……”
  林乐乐掀被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缓缓探出头,往下铺看。唐昊四仰八叉地躺着,校服裤衩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嘴角挂着淫荡的笑,还在那说梦话:“乖……再张开点……对……就是这样……”
  【哇哦。】系统的电子音都变调了,【你发小这梦做得挺具体啊。妹妹?亲妹妹?唐糖那小萝莉?】
  林乐乐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伸脚踹了踹床板,压低声音:“唐昊?唐昊!”
  唐昊咂咂嘴,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蹭了蹭:“糖糖的……好软……”
  林乐乐倒吸一口凉气,缩回上铺,用气音跟系统嘀咕:“我操……这货跟他妹有问题?平时装得跟二十四孝好哥哥似的,梦里居然——”
  【多管闲事。】系统哼了一声,【你先把自己裤子上的陈年老精处理干净吧,骚哥。人家兄妹俩就算真有什么,也比你这对着床单画地图的强——至少人家是实战派,你是意淫流。】
  “你懂个屁!”林乐乐臊得满脸通红,抓起卷纸胡乱擦了擦,“这是……这是青春期正常代谢!”
  【代谢了半张床单的量?骚哥你肾挺好啊。】
  两人挤在洗脸池前时,唐昊已经醒了,顶着鸡窝头,眼皮肿得像被蜜蜂蜇过。他见林乐乐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你干嘛呢?脸跟猴屁股似的。”
  “热。”林乐乐疯狂搓脸,把牙膏挤了三次才挤对地方。
  “昨晚你不在寝室,”唐昊把毛巾糊在脸上,声音闷闷的,“我刷论坛看到两条帖子。一条说女浴室闹鬼,一条说女浴室有变态——”
  林乐乐一口泡沫喷在镜子上:“噗——!”
  唐昊从毛巾里探出头,眼神逐渐犀利:“你这么激动干嘛?你又不是那个变态——不对,昨晚你刚好不在。”
  “我去图书馆了!”林乐乐把脸埋进毛巾里,声音发闷,“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唐昊歪了歪头,突然顿悟,“哦,你不是一直暗恋苏月吗?怎么可能偷看别人——”
  “谁暗恋了!”林乐乐把毛巾甩他脸上。
  “急了急了。”
  “急个屁!洗脸!”  上午前三节课,林乐乐一个字没听进去。
  语文老师念《逍遥游》,他盯着苏月的后脑勺,看她马尾辫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扫过白皙的后颈。数学老师画圆,他盯着那弧线,脑子里自动替换成苏月胸前被运动背心勒出的轮廓。英语老师放听力,耳机里传来“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他听成“脱,快脱”。
  【骚哥,友情提醒,你盯着苏月后脑勺已经十三分钟了。】系统冒出来,【她要是回头,你裤裆鼓包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林乐乐一哆嗦,猛地把视线扎回课本——书拿反了。
  他慌忙翻面,余光瞥见苏月忽然侧过头。两人目光在半空撞个正着。
  苏月唇角微勾,用口型说:“认真~”
  林乐乐“唰”地把头埋进书里,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他假装看书,眼角却收不回来——她写字时小指会微微翘起,手腕内侧有颗浅痣,写到一半会停顿,用笔杆敲敲下巴。
  “林乐乐!”
  数学老师的吼声像盆冷水。
  “到!”
  “画辅助线!”
  他浑浑噩噩走上讲台,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几道歪扭的线。底下有偷笑声,他脸涨得通红,脑子里想的却是:苏月刚才笑的时候,嘴唇弯起来的弧度真好看。  【辅助点+2。】系统有气无力,【看后脑勺都能看出两点,骚哥,你是这个。】
  熬到体育课,林乐乐蹲在操场边的铁丝网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网格。
  球场上,苏月正在运球。
  她穿着白色紧身运动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着肌肤。每一次篮球拍击地面弹起,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跟着剧烈晃动,乳尖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跑动的节奏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弯腰运球的瞬间,背心领口垂坠,露出一道幽深的乳沟。臀部向后高高翘起,黑色运动短裤勒进臀缝里,勾勒出蜜桃般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小腿肚滑进白色运动袜里。
  林乐乐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处的肿胀感顶得校服裤子鼓成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双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蹭来蹭去,连眨眼都忘了,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我靠,苏月那奶子……”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
  “抖得我心律不齐……”另一个声音接话,“你看她弯腰那下,屁股翘的,想从后面直接——”
  “啧啧,那腿,能夹死人吧?要是能把那短裤扒了——”
  林乐乐猛地转头。
  三个后卫缩在球场边缘,眼睛黏在苏月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小,但字字句句都飘进他耳朵里。其中一个还猥琐地比划着抓捏的动作,裤裆也鼓着包。
  铁丝网被林乐乐捏得咯吱作响。
  【哟,骚哥,吃醋了?】系统幸灾乐祸,【人家就看两眼,你这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他们懂个屁欣赏。”林乐乐在心里嘀咕,手指把铁丝网拧得更紧,“那是用眼睛强奸。”
  【得了吧,你裤裆那根柱子都快把铁丝网顶穿了,还好意思说别人?】系统顿了顿,【检测到宿主醋意值爆表,建议上去宣示主权——比如当场把她背心掀了,盖个章。】
  “宣示个屁,我现在上去就是耍流氓。”
  【你刚才脑子里把她背心撕了三次,就不算流氓?】
  苏月运着球,忽然一个变向,朝篮筐冲去。起跳的瞬间,双臂奋力上举,背心被胸部撑到极致,那两团软肉几乎要冲破布料炸出来。落地时膝盖微曲,大腿肌肉紧绷,臀肉跟着轻颤,胸前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林乐乐脑中忽然闪过荒唐画面——苏月就穿着这身,趴在课桌上,他从后面撞进去,背心被推上去,那两团白肉在撞击中疯狂晃动——
  【紧急警报:宿主进入意淫狂暴状态!裤裆湿度超标!已为你自动屏蔽周围视线三秒——开玩笑的,全看见了。】
  “滚滚滚!”
  “林乐乐,接球!”
  叶清婉的吼声炸响。
  林乐乐正沉浸在幻想里,转头就看到篮球裹挟风声直直砸来。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想躲,腿却麻了,脚下一个踉跄往后栽。
  右手掌心触到篮球的瞬间,一道紫色电弧在指尖闪过。
  【任务触发:检测到宿主愤怒值+意淫指数双爆表,激活“羞耻技能”——御物术!任务失败将广播你刚才的幻想片段~】
  “你阴我——!”
  但那股电流已经灌进篮球。
  篮球突然在空中跳起诡异霹雳舞——360度托马斯回旋,接着直角漂移,“嗖”地精准命中篮筐。筐上那只乌鸦正剔着羽毛,被砸个正着,“呱”地惨叫,像块黑抹布坠落,“啪叽”摔在地上,扑腾起漫天尘土。
  全场寂静。
  三秒后,炸锅了。
  “卧槽!这球拐弯了!”
  “牛顿棺材板我按不住了!”
  同学们蜂拥而上,体育委员一把搂住林乐乐肩膀,差点勒断他气:“兄弟!你手上装遥控器了?!”
  “我没有!手滑——”
  “手滑能滑出锐角?!”
  林乐乐被勒得翻白眼,余光瞥见苏月站在球场另一端,抱着球,白色背心贴在身上,额角汗珠亮晶晶的。她看着他,眼神里有错愕,然后是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惊艳?害羞?她咬了咬嘴唇,脸颊泛红,跟身边女生窃窃私语,时不时往这边看。
  【检测到苏月心跳加速!三分钟内制造单独相处机会,解锁“球场密语”,奖励翻倍!】
  林乐乐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朝苏月走去。
  裤裆的凸起还没消,他走路姿势别扭,两条腿微微外撇,像只发情的企鹅。苏月看着他过来,歪了歪头,嘴角似笑非笑。
  “苏月,那个——”
  话没说完,脚下“咔”地踩到什么东西。
  那只乌鸦不知从哪叼来的矿泉水瓶盖,恰好滚在他脚下。林乐乐鞋底一滑,重心失控,双手在空中乱划,像被抽掉支架的稻草人往前扑。
  慌乱中,他一把抱住了苏月。
  两人重重倒地。
  林乐乐压在苏月身上,一条腿卡进她两腿间,胸口紧贴她胸前柔软的曲线,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窝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苏月的脸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
  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乐乐惊慌失措的脸。睫毛因为惊吓轻轻颤动,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地喷在他脸上,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香气。嘴唇微微张开,唇瓣是淡淡的粉色,湿润柔软,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近到他能感受她每次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近到他只要再往下压一点点——
  周围炸开了锅。
  “哇哦——!!!”
  “抱上了抱上了!!!”
  “这球拐弯不算,还把班花扑倒了!!!”
  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体育委员夸张地吹了个响哨,有人掏出手机狂拍。
  林乐乐脑袋“嗡”地一声,从头皮红到脚趾尖。
  【完美!亲密接触触发!额外奖励10点!压得够结实,这波不亏!】
  苏月的脸颊从粉色涨到通红,咬着嘴唇,声音又羞又恼:“林乐乐!你——你还不起来!”
  “对对对不起!”林乐乐手忙脚乱想撑起身子,右手从她后脑勺滑开,手掌擦过她肩头时,指尖勾住了她背心的肩带。他慌忙松手,肩带“啪”地弹回去,打在苏月锁骨上,清脆一声响。
  苏月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快要滴血。
  林乐乐连滚带爬翻下来,蹲在旁边手足无措,表情像刚被雷劈过。
  苏月坐起来,胡乱整了整头发和歪掉的肩带,狠狠瞪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怎么看都凶不起来。她咬着下唇:“你——你流氓!”
  “我真不是故意的!地上有瓶盖!是那只乌鸦——对!乌鸦!”林乐乐疯狂摆手,指向地上那只还在扑腾的乌鸦。乌鸦“呱”了一声,仿佛在说“关我鸟事”。
  苏月站起来拍灰,把篮球捡起来塞进他怀里。她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扑哧”笑了。
  “你那个球,”她声音还带着羞意,但嘴角扬起来了,“确实很厉害。”
  她说完转身跑回球场,马尾甩出一道弧线。跑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耳尖通红,但眼睛里盛满笑意。
  林乐乐抱着球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球场上。
  体育委员从后面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兄弟,你裤裆——比刚才还明显了。”
  林乐乐猛地把球往身前一挡,蹲下的速度快出残影。  【辅助点+10。搂腰触地扑倒三连,本系统对你刮目相看了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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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裤裆弹射的瞬间!我的初恋和肉棒一起曝光了
  林乐乐蹲在操场中央,篮球死死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运动裤裆部被顶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帐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在阳光下嚣张得毫不知耻。
  他涨红着脸,脑子里已经把那只死乌鸦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凌迟——要不是那畜生叼来个破矿泉水瓶盖,他能踩上去?能不摔?能不扑倒苏月?能被全班围观裤裆?
  “兄弟,你裤裆——”唐昊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顶着一头鸡窝乱发,耳机线甩得像两根面条,“——比刚才还明显了。诶我说,你蹲这儿干嘛呢?拉屎啊?”
  【骚哥,你搁这儿孵蛋呢?】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在他脑子里炸开,【蹲姿标准得跟村口老大爷找坑一模一样,再耗两分钟,教导主任该过来问你为啥不参加升旗仪式了。】
  “你他妈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怒吼,“要不是你那个破御物术,我至于这样吗!”
  【冤枉啊骚哥!】系统嚷嚷得比他还大声,【那乌鸦叼瓶盖砸你脸上,是你自己眼神直勾勾盯着苏月胸口,脚底下没看路!这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砍你裤裆腰!】
  “乐乐!跟你说话呢!”唐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进地里,“你这球绝了!直角漂移!你看班级群——”
  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纹的破手机直接怼到林乐乐鼻尖前,群里消息正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往上飙:
  “卧槽这球怎么拐的??”
  “牛顿棺材板呢快来人按住!!”
  “林乐乐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某气功?”
  “@林乐乐 教教我教教我!”
  “刚才他还把苏月扑倒了你们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抱得可紧了!苏月胸都贴他脸上了!”
  林乐乐看着最后一条,想把手机抢过来塞进唐昊嘴里:“行了行了别念了!拿开!”
  “我还没念完呢!”唐昊手缩回去,眼神逐渐狐疑,“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蹲着,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反正不是。”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握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滑,滴在林乐乐膝盖上,凉得他一哆嗦。
  林乐乐慢慢抬头。
  苏月站在逆光里,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水光,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额角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
  “给,压压惊。”她声音比平时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林乐乐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正在疯狂互殴——一个小人喊“接啊快接啊”,另一个小人嘶吼“站起来就社死蹲着还能苟”。他的手指抽搐了两下,硬是没敢伸出去。
  苏月歪了歪头,唇角勾起来,眼神里的揶揄像根羽毛似的在他脸上扫:“怎么?还要我喂你啊?”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同学立刻开始起哄。
  “喔——”
  “苏月你这也太主动了吧!”
  “林乐乐你倒是接啊!蹲那儿当王八呢?”
  林乐乐咬了咬牙,上半身极其僵硬地往前倾,屁股拼命往后缩,整个人拗成一个反人类的Z字形——既要伸手够瓶子,又想把裤裆藏得严严实实。
  苏月看着他这姿势,眉头皱了一下,弯腰想把瓶子直接塞进他手里。
  她弯腰的瞬间,白色背心的领口敞开了。
  林乐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进去——淡粉色的内衣边缘,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还有更深处那道柔软的阴影。他的大脑瞬间宕机,手悬在半空,五指僵得跟鸡爪似的。鼻腔里涌进一股冰镇苏打水的清甜,混着她身上被太阳晒得温热的体香,熏得他头晕眼花。
  【骚哥!她在晃!晃得厉害!】系统在他脑子里吹了声口哨,【建议开启瞳孔放大模式——卧槽你已经开了啊!辅助点+3!视觉扫描奖励到账!】
  “扫你大爷!”林乐乐在脑子里骂回去,眼珠子却纹丝不动。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因为他的身体太往前倾,膝盖蹲太久突然发麻,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栽。苏月下意识伸手去拉他,手指恰好勾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校裤是松紧带的,被她的手指一扯,整条裤腰往外弹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她失衡之下手指又慌乱地勾到了里面的内裤边——也是松紧带的——同样被扯得往外翻开。
  两根松紧带同时绷到极限,像拉满的弹弓。
  林乐乐只觉胯下一凉,紧接着一股热风直接灌进了裤裆里。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凉”和“热”这两个矛盾的信号,眼睛已经先一步看到了苏月的脸——
  她的视线正对着那个被扯开的缝隙。
  运动裤和内裤的松紧口被扯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刚好框住了那根因为之前磨蹭而充血挺立的肉棒。龟头从松紧带的边缘冒出来,深红色的顶端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整根东西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轻轻弹跳了一下。
  苏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动作完全停了。手还保持着勾住他裤腰的姿势,指尖搭在松紧带上忘了收回来。睫毛颤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风还在吹,操场上的喧闹声还在响,但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点一点地,像红墨水在宣纸上洇开。耳尖最先变得通红,然后是脸颊,然后是额头。她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完全停滞了,胸口起伏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辅助点+2!】
  【辅助点+2!】
  【辅助点+2!】
  【辅助点+2!】  林乐乐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像爆米花机一样炸开了,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2、+2、+2、+2——总共刷了将近三十点。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蹦迪:【骚哥!她看傻了!她在看!辅助点已经破三十了还在涨!!这眼神,啧啧,像是在研究某种新型野生蘑菇!】
  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正在苏月的注视下充血、变硬、甚至——他绝望地感觉到——龟头在她目光的炙烤下轻轻跳动了一下,马眼口渗出一丝透明的腺液。
  然后苏月终于回过神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松开了手。
  两根绷到极限的松紧带同时弹回去,“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林乐乐的小腹和肉棒根部。松紧带弹回去的力道远比拉开的力道大,那瞬间的冲击精准地命中了他最脆弱的部位——龟头被弹回来的松紧带边缘狠狠抽中,疼得他眼前一黑,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挺立的肉棒瞬间缩回去半截,囊袋都被带得颤了三颤。
  “嗷——!!!”
  林乐乐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弓成虾米摔倒在地,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指缝间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痉挛似的抽搐,又痛又麻又酸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暴击!】系统在他脑子里惨叫,【辅助点——算了这条不算!宿主重要部位遭受物理打击!本系统表示深切慰问!建议立即检查包皮是否卷边!】
  苏月双手捂住了脸。但她的手指缝却鬼使神差地张着——两只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瞪得溜圆,盯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林乐乐,盯着他捂住裤裆却怎么也遮不全的那根东西。她的嘴唇在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胸脯剧烈起伏着。
  “你——你——”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她猛地把手从脸上拿开,转过身,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跌跌撞撞地跑了。跑出去好几步差点撞上正举着手机傻愣着的唐昊,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又继续跑。她跑起来的时候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长发散落在肩上,在午后的阳光里飞成一片金色的雾。
  操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跑。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器材室后面,整个世界像是被暂停键松开了。
  “卧槽!!!”唐昊第一个出声,手机“啪叽”又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又多了三道裂纹。他张着嘴,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林乐乐,声音劈叉得不成样子:“乐乐你——你他妈——这么大?!操!不是——你他妈平时藏哪儿了?!这什么时候长的?!她为什么看那么久?!你们刚才到底在干嘛?!”
  “疼疼疼疼疼——!!!”林乐乐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疼的,“唐昊你他妈——哎哟——别光看!拉我一把!”
  周围的哄笑声像延迟的炮弹一样炸开。
  “我操林乐乐你刚才是不是升旗了!!!”
  “苏月看了至少八秒!我掐表了!!”
  “八秒?少说了!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松紧带弹回去那下——精准打击!听着都疼哈哈哈哈!”
  “你们看他那样子笑死我了!鸡飞蛋打啊!”
  唐昊蹲下去想扶他,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表情十分微妙地看着林乐乐缩在裆前的双手:“兄弟,那个——严重吗?还能用吗?要不先去医务室——”
  “你他妈想让校医也看一眼吗!”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扶我起来!快去更衣室!”
  唐昊悻悻地把手收回去,看了看操场上还没散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林乐乐,最终认命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用自己身体挡在前面:“走走走!我背包里有备用的裤子——不过你先把这个遮好!再弹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林乐乐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弯腰驼背地跟在唐昊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刀尖上。松紧带弹回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疼痛更让他想死的是脑子里那个反复循环的画面——苏月看着他下面时那失神的表情,还有那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瞪得溜圆的眼睛。
  她刚才没眨眼。他记得很清楚。她睫毛颤了好几次,但眼睑一下都没合过。
  课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把所有人从看戏的狂欢里拽了回来。体育老师吹着哨子朝这边走过来,人群终于开始慢慢散开,但每走几步就有人回头看一眼林乐乐,然后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闷笑。
  林乐乐盯着脚底下的水泥地,耳根还在发烫。  【辅助点合计:+32。】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次,但正经不过三秒就开始憋笑,【骚哥,本系统纵横诸天万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宿主靠裤裆弹射赚辅助点的。你这个赛道,独一无二。建议下次换条系带裤,方便二次开发。】
  “滚。”
  【不过说真的,她刚才看的那个眼神——那不是惊吓。至少不全是。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她都忘了眨眼。】
  林乐乐没说话。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把脸埋进唐昊的后背,耳尖红得像刚出锅的虾。
  唐昊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刀:“你别顶我腰,我后背都感觉到你呼吸了,烫得跟烙铁似的。”
  “……你他妈闭嘴。”
  操场上的阳光还是那么烈,照得人眼睛发花。
  器材室拐角后面,苏月背靠着墙蹲着,两只手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她的耳朵在掌缘外面烧成了一片绯红,马尾辫散落在肩头,发梢还在微微发抖。胸口的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一声接一声,撞得肋骨发疼。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画面又过了一遍——那根深红色的、带着青筋的、在她眼前轻轻弹跳的东西,还有那滴从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枕头闷住似的低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
  “苏月你疯了吧——你看那么久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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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 6 章 课桌底下,躲得过尴尬躲不过你
  从更衣室出来,林乐乐套着唐昊的备用运动裤。裤腰肥得能塞两个西瓜,他用鞋带在肚脐眼上方勒了个死结,裤腿堆在脚踝上,走一步扫一地灰,活脱脱移动拖把成精。
  “兄弟,你这造型挺前卫啊?”唐昊叼着棒棒糖,眼神往他裤裆处瞟,“宽松款,透气,利于伤口恢复?”
  “恢复你大爷!”林乐乐抬腿要踹,裤腿绊在脚跟上,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墙才没跪下,“这破裤子,走路都能犁地!”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改行去操场插秧,】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一抽一抽的,【你这裤腿一扫一扫的,比清洁阿姨的笤帚还敬业。苏月要是看见了,准以为你去厕所偷吃没擦嘴。】
  “你他妈才偷吃!”林乐乐把裤腿往小腿肚上一卷,露出两截毛腿,“她……她现在在教室吗?”
  【在呢。坐得笔直,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但你猜怎么着?她耳朵尖还红着,跟刚出锅的糖葫芦似的。】
  上课铃炸响。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弯腰驼背地往教学楼冲。裤腿太长,他每上一级台阶就得用手提一下,跟古代宫女提裙赶场子一个德行。走廊里几个女生看见他,捂着嘴笑成一团。
  “那谁啊?cosplay扫地僧?”
  “好像是三班那个……裤裆弹射的?”
  林乐乐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虽然那地方现在也是个敏感雷区。
  教室后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语文老师正背着手在黑板上写“静夜思”。他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苏月坐在里面,浅灰色短袖,头发重新扎成马尾,耳朵后面别着那枚黑色发夹,手里转着笔,一下,两下,三下。
  她没抬头。
  林乐乐贴着后排墙根往座位挪,裤腿扫过地面,沙沙沙,沙沙沙。经过讲台时,语文老师突然回头:“林乐乐,你裤子怎么回事?”
  “报告老师!”唐昊在后排举手,“他裤子被狗咬了!”
  “被你自己咬了!”林乐乐回头瞪他,脚下没留神,裤腿踩在脚底,整个人踉跄着扑向座位——
  膝盖重重撞在桌腿上。
  “嘶——!”
  苏月终于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咔”地一声撞上。苏月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下意识往他裤腰处滑了一寸,猛地弹回他脸上。她抿了抿嘴,转回去,手里的笔在课本上戳出一个墨点。
  【辅助点+1!视线接触!骚哥,她刚才看你的裤裆了!零点三秒!】
  “她看的是桌腿!”林乐乐在脑子里咆哮。
  【桌腿长你裤腰上了?】
  林乐乐僵硬地坐下,把过大的裤腿往脚踝处狂塞,塞成两个鼓包。他掏出语文课本,翻到《赤壁赋》,盯着“壬戌之秋”四个字,看了整整五分钟,脑子里全是苏月转笔时手腕内侧那颗小痣。
  苏月在旁边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响在他耳朵里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胳膊肘搁在桌上,小臂内侧朝着他的方向,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写字时小指翘着,跟兰花指似的,无声地勾人。林乐乐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爬,爬过手肘,爬过肩膀,爬到她耳后——那枚黑色发夹在灯光下反着光。
  【骚哥,别盯了,再盯你要流口水了。】系统贱兮兮地插嘴,【本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已经飙到一百二,建议你把课本立起来,挡挡你裤裆里那只又抬头的小乌龟。】
  “它没抬头!”林乐乐夹紧腿。
  【哦?那顶起裤腰带的是你的第二根鞋带?】
  林乐乐把课本竖得更高,几乎挡住整张脸。前排传来语文课代表的声音:“大家把《赤壁赋》第三段背一下,等会抽查。”
  教室里顿时响起稀稀拉拉的背书声。林乐乐盯着“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脑子里却全是操场上的画面——阳光,松紧带,还有她瞪圆的眼睛。
  “纵一苇之所如——”他小声念叨,眼睛却往右边斜。
  苏月的笔突然从指间滑了出去。
  笔杆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啪嗒”一声,掉进两人座位中间的缝隙,正好停在林乐乐的左脚边。
  两人都弯下了腰。
  课桌底下的空间又矮又窄,林乐乐刚低下头,额头差点撞上苏月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拳,呼吸交错。苏月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的手背上,痒得他手指一蜷。
  光线昏暗,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苏月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擦着地面滑过来,“还疼不疼?”
  林乐乐的脑子“嗡”地一声。她问的是“还疼不疼”。直球,没拐弯。不是寒暄,是直愣愣地问他那根被松紧带抽过的肉棒。
  “不——不疼了!”他嗓子发紧,从牙缝里硬挤出来,“就那一下,劲儿大,后面……后面没啥感觉。”
  “我没想扯你裤子。”苏月偏过脸,耳尖在暗处红透了,“是松紧带太松,我一拉就——”
  “我知道,弹性好,不怪你。”
  “那碰到……那边……”她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抠着地砖缝,指甲刮出轻微的“咯吱”声,“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当时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
  “你光知道!”苏月突然抬起眼瞪他,眼眶里泛着一层水光,“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林乐乐噎住。他想说“其实挺爽的”,想说“你要不要再看看”,想说“要不你帮我检查检查”——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一个敢出口。
  【骚哥!她说“说点别的”!快!说你硬了!说你想要她负责!本系统给你开赌盘,赌她脸红程度突破历史新高!】
  “你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吼。
  苏月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别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耳垂:“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那个——我不会说的。”
  林乐乐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在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明羞耻得要命,却还要装出一副“我在郑重承诺”的表情。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谢——谢谢?”他说完就想抽自己。谢什么?谢谢她不跟别人说他龟头有多大?
  苏月脸腾地更红了,显然也觉出这话离谱,慌忙伸手去捡笔。
  林乐乐也伸手去捡。两只手同时握在笔杆上,苏月的掌心盖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僵了一瞬,没有缩回去,指尖反而轻轻在他手背上点了点,轻一下重一下,挠得他手背发麻。
  “你先拿。”
  “你先。”
  “你离得近——”
  “你掉的——”
  两人同时闷笑了一声。压抑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像被枕头捂住的笑。
  苏月的鼻尖皱了皱,眼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她忽然把笔往他手里一塞,食指飞快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拿着。算是……赔礼。”
  那一下挠得林乐乐半个身子都麻了。他攥着那支笔,笔杆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明天还我。”苏月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只是尾音还带着颤,“好好听课。再盯着黑板发呆,我不帮你打掩护了。”
  “我哪有发呆——”
  “你盯着‘桂棹兮兰桨’看了十分钟,翻都没翻页。”苏月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你‘啊’了一声,全教室都在笑。”
  “那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你那球怎么拐的,还是思考……”她的视线往他裤腰处飘了半寸,猛地收住,脸又红了,“算了。回去以后——用冰敷一下。”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她:“冰敷哪儿?”
  “你说呢!”苏月抓起课本挡住脸,声音闷在书页后面,“冰敷……消肿!”
  【骚哥!她让你冰敷鸡儿!她还记得尺寸!她脑海里已经有你那里的高清重播了!】
  林乐乐把脸埋进课本里,耳朵烧得能煎鸡蛋。
  下课铃炸响。
  苏月“唰”地站起来,书包往肩上一甩,马尾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她走到过道口,忽然回头,用笔帽隔空点了点林乐乐的鼻子:“明天早自习,我要看到你把裤子换回来。再穿这条裙子——”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我就告诉全班,你内袋绣了朵牡丹。”
  “那是唐昊的裤子!”
  “谁管你。”她转身跑了,发梢在门框上一闪,没了踪影。
  林乐乐愣了两秒,低头看向裤腰——鞋带系成的结确实鼓鼓囊囊,像团花。
  “乐乐!发什么情呢!”唐昊从后门探头,一把拽住他后领,“走!回宿舍!我跟你说,刚才苏月在走廊里撞见我,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你们俩在课桌底下干什么了?”
  “捡笔。”
  “捡笔能捡得她喘气?”
  “她鼻炎!”
  “你他妈才鼻炎!”唐昊勾住他脖子往外拖,“说真的,她是不是关心你那玩意儿?这算不算定情信物?”
  林乐乐掐他腰:“你再废话,我让你也冰敷!”
  “哎哟!谋杀亲夫啊!”
  两人在走廊里你追我赶,唐昊边跑边喊:“三班林乐乐始乱终弃啦!同桌纯洁感情毁于裤裆啦!”林乐乐举着书包追他到宿舍楼,笑得肚子疼,裤腿忘了提,在楼梯上绊了一下,直接扑进唐昊怀里。
  “投怀送抱?使不得使不得!”
  “滚你妈的!”  【辅助点+2。虽然这一架打得像俩傻子,但你的多巴胺水平显著回升,间接证明苏月对你的治愈效果堪比十全大补丸。】
  林乐乐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瘫在上铺。窗外傍晚的光线斜进来,把墙上那件女生校服外套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还不知道那件外套还在他枕头旁边放着,叠得整整齐齐,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樱花味道。他本来打算今天还给她,结果闹了这么一出,又忘了。
  林乐乐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摸向枕头边那团柔软的布料,轻轻攥住了袖口。
  【骚哥,你对一件衣服的性欲值都快超过活人了。】系统忽然出声,贱得滴水,【建议你抱着它蹭,等会儿找机会再她还,直接当着她的面把精华抹她衣服上。】
  “你再逼逼我把你卸载了。”林乐乐把脸埋进外套领口,声音含含糊糊。
  下铺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唐昊压得极低的、带着喘息的嘿嘿笑声。林乐乐探头一看,差点从上铺栽下来——唐昊蒙着被子,脑袋拱在里面,手机屏幕的蓝光从被子缝隙里漏出来,被子里一拱一拱的,传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唐昊你他妈——”林乐乐抓起枕头砸下去,“下午刚放学你就打飞机!?”
  唐昊在被子里闷声反驳:“我、我就看看片!预习一下生理知识!你管我!”
  【骚哥,你下铺这兄弟在观摩《课桌底下的诱惑》呢!这进度,比你快多了!】
  林乐乐把枕头砸下去,正中那团拱起的被子。唐昊“嗷”了一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憋得通红的脸,举着手机往上铺怼:“乐乐!乐乐你看!这女主是不是有点像我们班——”
  “像你大爷!”林乐乐一把将苏月的外套和发夹全塞进枕头底下,心脏跳得像是要炸膛。
  他盯着天花板,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发夹,金属齿尖硌得掌心发疼。窗外,夕阳沉下去,最后一缕橘红的光从他脸上滑走,宿舍里暗了下来。
  下铺又传来被子窸窣的响动,和唐昊断断续续的喘息。
  林乐乐把脸重新埋进那团带着她气息的布料里,在渐浓的暮色里睁着眼睛,数自己的心跳。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那枚发夹贴着他滚烫的脸颊,凉丝丝地,像她刚才用笔帽戳他鼻尖时的触感——轻轻的,痒痒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柑橘香。
  他翻了个身,把外套团进怀里,压在胸口。布料蹭过、乳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刺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的袖口,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领口敞开的画面,还有课桌底下那声又轻又颤的“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会告诉别人什么?
  她看到了多少?
  她记住了多少?
  她刚才用笔帽戳他鼻子时,嘴角翘起来的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乐乐,你上面咋不吱声了?”唐昊的声音从下铺传上来,喘得差不多了,“被窝里偷着乐呢?”
  “关你屁事。”
  “是不是在想苏月?”
  “……关你屁事!”
  “想你俩刚才在桌底下那个啥——”
  “你再逼逼我把你手机砸了!”
  下铺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唐昊嘿嘿的奸笑声。
  林乐乐把发夹举到眼前,在昏暗里转了两圈。金属面上那两个小字——“我的”——在手机屏幕光的反射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宿舍楼道里有人走动的声音,隔壁宿舍开门关门的声响,走廊尽头有人在喊“打球去不去”。整个世界都在热闹,只有他这块床板是安静的,闷热的,带着她身上味道的。
  他把发夹塞进枕头底下,翻身面对墙壁。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
  她的马尾。她的发夹。她的声音。她刚才弯腰时领口里那片阴影。
  晚点……再还她衣服吧。
  他想着,手在被子里不老实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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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 7 章 她主动打电话过来,我的初恋又续上了(上)
  林乐乐躺在床上,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翻来覆去地扑腾。枕边叠着苏月那件洗干净的校服外套,白得晃眼,还残留着一点樱花柔顺剂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又猛地弹起来,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赶紧把外套推到枕头另一边。过了三秒,又偷偷拽回来一点,攥着袖口不撒手。
  床板被他碾得吱嘎乱叫。
  下铺的唐昊一脚踹上来,床板震得林乐乐屁股发麻:“上面干嘛呢?摇床呢?再摇宿管阿姨该上来查你水表了!”
  “没你事!”林乐乐把被子蒙头上,在心里疯狂呼叫,“统子!统子!你还在吗!”
  【在呢骚哥,】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冒出来,【本统正在后台整理今天的辅助点账单。你今天的战绩相当炸裂——操场扑倒苏月,课桌底下捡笔,走廊里被她戳手臂,再加上之前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松紧带弹射——】
  “别提松紧带!”林乐乐的声音闷在嗓子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盯着我看的画面。她那个眼神——她看傻了你知道吗,她睫毛都没动一下。”
  【本统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被弹到要害部位,疼得在地上缩成虾米,然后被唐昊拎去更衣室换了条大一号的裤子。这些珍贵影像本统都有存档。】
  “你能不能别存档这种东西!”
  【这是战斗记录,以后给你剪成《乐乐の青春疼痛回忆录》。再说了,要不是她看你看呆了,能刷这么多辅助点?她那不叫惊吓,叫视觉震撼!就跟普通人头一回看见火箭发射,眼珠子粘在上面拔不下来是一个道理。】
  林乐乐把被子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上铺床板。宿舍里只有唐昊翻身的动静和走廊尽头水房滴答的水声。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我现在不关心辅助点。”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下铺听见,又像是在脑子里对系统说的话本来就该是悄悄话,“我在想——你说,我跟苏月还能不能回到之前那样?”
  【什么意思?】
  “就是——我那个——被她看到了。”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把被子重新蒙在头上,声音闷得像从罐子里传出来的,“你说她现在心里怎么想我?上体育课硬了不说,还在她面前弹出来——她肯定觉得我脑子里全是那种东西。万一她以后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我们俩还是同桌,每天就隔那么点距离,她要是觉得尴尬——”
  【打住。】
  “说完了。”
  【那本统给你做个分析。】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半秒,【首先,她不是被吓到。松紧带弹开那一瞬间她完全可以扭头、闭眼、尖叫、跑——正常人的应激反应就这几种。但她没有。她看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那不就是被吓傻了——”
  【吓傻是皱眉、后仰、想逃。她的表情是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停了,心跳飙升,但视线纹丝不动。你知道这个表情在心理学上叫什么吗?叫定向反射。说人话就是——大脑被强烈的新刺激吸走了全部注意力,暂时切断了其他感官。她不是被你的丑态吓到,她是被你那个部位的视觉信息量震住了。】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前者会让她接下来几天绕着厕所走。后者会让她今晚睡觉前在脑子里重播那个画面,可能还会慢放。】
  林乐乐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瞪着天花板,耳朵慢慢烧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忽然闪过晚自习课桌底下她对他说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那句“你那个”指的是哪个部位,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她还是专门讲了出来,用最郑重其事的语气,好像真的在守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你看,你自己也在回想。】系统的语气带上了熟悉的贱兮兮调子,【本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在刚才那一瞬间飙到了一百一。你在想她对不对?想她睫毛不动盯着你下面看的样子——】
  “我没有!”
  【辅助点刚才又跳了一下。你的生理反应出卖了你。建议你现在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不然唐昊要以为你在搞手艺活了。】
  林乐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往裤腰处滑。他像被电了一样把手抽出来,甩了两下,然后把枕头抽出来捂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串号码他没有存成联系人,但一年多来他在班级群里翻她头像翻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屏幕上亮着两个字——苏月。旁边还有个绿色的接通键。她大概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拿他手机存的,他居然一直没发现。
  林乐乐盯着屏幕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把手机抢到手里。动作太大,手机从指尖弹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不偏不倚砸在他鼻梁上,又弹回枕头边。他手忙脚乱地捞回来,滑了三次才把接听键滑到位。
  “喂——喂?”他坐起来太猛,头顶“咚”地一声撞在上铺床板,声音刻意压得很平稳,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度,跟唱戏似的。
  下铺的唐昊立刻探出脑袋:“我靠,乐乐你大晚上看什么片呢?动静这么大?戴耳机啊!”
  “滚!”林乐乐一脚踹下床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苏月的声音传过来,语调听起来挺轻松的,但每个字之间连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停顿,像在小心踩着石头过河:“林乐乐。你——晚饭吃了吗。”
  晚上七点半。
  她打电话过来,第一句问的是晚饭。
  林乐乐张了张嘴,脑子里准备好的所有说辞——解释、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盯着她看——在这一刻全部化成浆糊。她用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话绕过了今天下午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她只是打来闲聊,就好像她并不需要一个解释,就好像她被松紧带弹到的那一幕根本不值得在电话里专门提。
  “吃了吃了吃了。”他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连忙往下压了半个调,“吃了两碗。你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很短,像棉花糖掉在地板上,闷闷的,甜甜的。“也吃过了。”然后是半秒的停顿,苏月再开口时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掂量过才递出来,“那个——今天晚上自习室人少。我帮你占了位置。你要不要过来。”
  林乐乐把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她帮他占了位置。她不是打电话来质问的。她是怕他因为下午的事情不敢去自习室,所以主动打了个电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不,不是台阶。是梯子。是她自己搭的,通向和她并排坐在一起的位置。
  “我马上来。马上马上马上。你等我。”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从床上翻下来。牛仔裤在衣柜最底层压了好几天,皱得像咸菜干,他抖了两下发现抖不平,索性直接往腿上套。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低头跟拉链搏斗了好几个回合,手指差点抽筋才拽上去。T恤抓起来就套,穿到一半发现是唐昊的,背后印着个巨大的骷髅头,他也顾不上了。
  “你去哪儿啊?”唐昊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
  “自习室!”
  “你他妈会主动上自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诶你这衣服——”
  门“砰”地一声甩上。
  林乐乐在走廊里狂奔,裤腰带没系紧,跑两步往下掉一截,他边跑边提。经过小卖部门口,一脚踩到个饮料瓶盖,脚下滑了个趔趄,整个人在空中划了好几步,手臂甩得像风车,愣是没摔。旁边正在锁自行车的大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把车锁又检查了一遍。
  快到自习楼门口时他终于慢下来,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抬手抹了一把满脑门的汗,又扒拉了两下头发——跑太快,刘海全翘起来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像顶了窝杂草。他拉了拉领口,发现自己穿的是那件领子有点歪的旧T恤,但已经来不及回去换了。
  推开门。
  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像天花板上有无数只蚊子在齐声振翅。空气里飘着油墨味和陈旧纸张混合的淡淡酸气,混着不知道谁打翻的花露水味道,又闷又甜。教室里稀稀落落坐了几个学生,安静得连翻页声都被拉长了好几拍,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却衬得整个空间更加沉滞。
  林乐乐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越过几个埋头写作业的背影,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了苏月。
  她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米色卫衣,袖子长出来一截,只露出半截手指尖。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没有束紧,软软地垂在耳侧。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日光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层薄薄的白边。
  然后苏月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她的笔停了,嘴角翘了一下——不太明显,像是条件反射,又像是一直在用余光等他。她用笔杆往身边那个空座位指了指。那个空座位桌面上已经放着他的课本,语文课本压着数学练习册,摆得整整齐齐,连书脊都跟桌沿对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桌上带过来的——大概是晚自习下课之后,大概是在他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烙煎饼的时候。她抱着他的书走了一路,帮他占了座位,然后坐在这里等。
  林乐乐走过去,动作轻得像怕踩到地雷。他把椅子往外拉了五厘米坐下,觉得离太远又往里挪了挪,膝盖差点碰到她的腿又连忙往外偏了半寸。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连忙低头假装在翻课本。
  苏月没抬头,笔继续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紧张,是等。
  “你笔记带了没。”林乐乐问。
  “带了。”
  “那个——刚才那个——”
  “不许说。”
  “我还没说是什么——”
  “你瞳孔已经开始地震了,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苏月把笔往纸上一按,笔尖在辅助线的交点上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调里有一种紧绷的轻快,像用手指绷着橡皮筋,“你再说我就把今天的事写进周记里。”
  “你写什么——”
  “《我最难忘的一天》。满分作文。主角是你。”她的耳尖在日光灯下是透明的粉红色,语气却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调子,像个被吓到的小狐狸一边抖毛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第二段就写我们班有个男同学,在操场上进行了一场人体弹射实验。”
  林乐乐转过脸去,把脸埋进课本后面。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她主动打电话来。她帮他占了位置。她正在用笔戳草稿纸上那个黑点,戳了好几下,把那个点越戳越大。她没有不跟他说话。
  他的额头抵在课本边缘上。课本的纸很凉,但他的脸很烫。窗户玻璃上映着他们俩的影子——两个人坐在角落里,靠得很近。苏月还在假装画辅助线,画的线条已经拐出了图形边界,歪歪扭扭地延伸到草稿纸的边缘。
  她的嘴角从刚才起就一直翘着,到现在还没放下来。
  林乐乐把脸从课本上抬起来,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上,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画的那条辅助线已经拐到了草稿纸最边缘,再画就要画到桌子上了。
  “你辅助线画歪了。”他说。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草稿纸,那条线歪歪扭扭地拐出了几何图形,像条喝醉的蚯蚓,末端还被她戳出了一个小洞。她面无表情地把草稿纸翻了个面,露出干干净净的背面:“重画。”
  “那道题你卡了多久?”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苏月把笔往桌上一放,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半眯着,嘴角却还翘着:“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体育课撞到头撞傻了?”
  “我体育课明明是被篮球砸的——”
  “差不多。反正都是头部受创。”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橘子,放在他课本上,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几百遍,“给你的。我妈寄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林乐乐低头看着那个橘子。橘子皮是青黄色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果香,在他课本封面上轻轻晃了一下才停稳。她妈寄给她的。她吃不完。所以她带了一个给他。
  “谢、谢谢。”他把橘子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橘子皮凉丝丝的,他的掌心却在出汗。
  苏月重新拿起笔,翻了一页新的草稿纸,开始画新的辅助线。这次画得比刚才稳多了,线条又直又干脆。她画到一半忽然头也不抬地说:“你下午那个球投得挺帅的。”
  林乐乐正在剥橘子皮的手僵住了。橘子的汁水从指甲缝里渗出来,酸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她刚才夸他投球帅。在被篮球砸到脑袋、被松紧带弹到要害、在操场上社死得彻彻底底之后——她说他投球帅。
  “真的?”他的声音往上飘了整整一个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
  “假的。”苏月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耳尖的红却从耳垂一路蔓延到了耳廓,“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林乐乐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的。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我也随便听听”,然后把橘子皮小心地放在课本旁边,心想待会儿要把它带回宿舍,放在枕头旁边,跟那件校服外套叠在一起。
  【辅助点刚才跳了好几次。不是大额,但是稳定的每次一两点。她夸你帅的时候跳了一次。她给你橘子的时候跳了一次。你刚才说“随便听听”但她耳朵红了,你看到了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林乐乐在心里“嗯”了一声,目光从课本边缘溜出去,落在那只通红的耳朵上。她的头发没有完全遮住耳垂,日光灯照得那抹红色像熟透的杏子。他在心里默默数了数——主动打电话,帮他占座位,给他橘子,夸他帅,耳朵红。他把这五点翻来覆去在心里排列组合,怎么排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苏月忽然转过头,正好逮住他偷看的目光。林乐乐慌忙把视线砸回课本上,额头差点撞到桌沿。他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声音闷在书后面:“我没看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在看——在看你这道题!对!你刚才问我辅助线那道!”
  “那道题我早就翻页了。”
  林乐乐从课本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到苏月正托着腮看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又翘了一点。她的笔在手指间转了个圈,然后笔帽轻轻戳了戳他竖起来的课本边缘:“别挡了。课本都拿反了。”
  林乐乐低头一看——课本上的字全是倒的。他把书转过来,转了一圈发现还是反的,又转了半圈,然后干脆把课本平铺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苏月轻笑了一声,没再逗他。她重新低下头写作业,但她往他那边挪了挪椅子。挪的动作很小,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极短促的一声轻响。两个人的胳膊肘之间的距离从之前的五厘米变成了三厘米,然后变成了几乎挨在一起。她的卫衣袖口长出来那一截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校服袖口,痒痒的。
  林乐乐埋在胳膊里的脸在发烫。他没抬头。他怕一抬头就会被日光灯照出满脸通红。但从胳膊的缝隙里,他能看到苏月的米色卫衣袖子就在他手臂旁边。他的小指只要往外伸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手腕。
  他没伸。他只是把胳膊肘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厘米。
  苏月没有躲开。
  日光灯还在嗡嗡响,前排同学在翻书,后排有人在用橡皮擦作业本。自习室的空气依旧是闷的,油墨味混着花露水的余味,窗外有蝉在叫。但林乐乐觉得这个角落忽然不闷了。
  “林乐乐。”苏月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嗯?”
  “明天数学课你笔记借我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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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 7 章 她主动打电话过来,我的初恋又续上了(下)
  “你自己不是有笔记——”
  “你的比较详细。”苏月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墨点。
  “我字那么丑——”
  “我就喜欢丑的。”
  笔尖“啪”地顿住。空气凝固了半秒。苏月耳廓上的红肉眼可见地从耳垂往耳根蔓延,连带着脖子侧面都染上一层浅粉。她猛地低下头,声音绷得死紧:“因为丑的比较详细。字丑的人通常记得多。”
  “你这是什么歪理——”
  “苏氏第一定律。”她语气一本正经,手里的笔却在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连个完整的字都没写出来。
  林乐乐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他看着苏月假装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忽然觉得今天下午所有社死都值了。
  他把橘子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往她课本旁边一搁。
  “干嘛。”
  “礼尚往来。”
  苏月瞥了眼那半橘子,没马上拿。她又写了两行字——字迹比平时歪了至少三十度——才伸手去拿,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道:“酸的。”
  “你明明在笑。”
  “酸得我笑了。”
  她把橘子皮叠成小方块,放在课桌角落,跟他那块并排摆着。两块橘子皮,一块大一块小,青黄色的皮上还沾着汁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林乐乐盯着那两块橘子皮,手心开始出汗。
  【骚哥,】系统忽然蹦出来,【她没扔垃圾桶,没推一边,偏偏叠好了放你旁边。这什么意思你懂不懂?】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给的破橘子皮,她当定情信物收着呢!辅助点+5!哎哟喂,本系统看得都想谈恋爱了!】
  “你滚——”林乐乐在脑子里骂了一半,忽然发现苏月正斜眼瞟他。
  “你嘟囔什么呢。”
  “没、没什么,”林乐乐赶紧抓起笔,“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什么人生。”
  “思考……橘子为什么这么酸。”
  苏月白了他一眼,转回去继续写作业。但林乐乐注意到,她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回了袖子里,只露出半截指尖搭在桌沿上,指甲盖透着淡粉色。
  窗外风吹进来,窗帘鼓起来又落下。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都低着头,都拿着笔假装在写作业,但两把椅子已经并到不能再近,再近就要卡在一起了。
  林乐乐攥着剩下那半橘子,手指无意识地把橘子皮捏出一个小凹痕。他搜肠刮肚想找句骚话应景,脑子里却全是浆糊,嘴巴张了好几次,憋出一句:“那个……橘子皮……”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现在闭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不管说什么,音调都是飘的。她一耳朵就能听出来你肾虚……啊不,心虚。】
  林乐乐闭上嘴,老老实实把脸埋进臂弯里。他隔着课本边缘偷看她的侧脸。她还在假装写作业,但笔越动越慢,最后停在一个字上面,压着那个字戳了半天,纸都戳破了。
  苏月把笔一扔,拿起那半橘子又吃了一瓣。
  “还是酸的。”
  她忽然转过身来。
  “这道题——”她把数学练习册往林乐乐桌上一推,身体跟着转过来。米色卫衣的领口本就松垮,她这一转身,领口往侧面滑开半寸。
  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再往下,两团饱满的软肉被内衣托着,随着她的呼吸在布料下轻轻起伏,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顶端那两点浅粉色的轮廓隔着薄薄卫衣,若隐若现。
  一股草莓橡皮的甜香混着刚剥过橘子的清酸味,直直撞进林乐乐鼻腔。
  林乐乐嘴里的橘子瓣差点整颗吞下去,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看这道辅助线,”苏月浑然不觉,手指在草稿纸上点着,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领口敞得更大了,白皙的乳肉从内衣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她点纸的动作轻轻晃动。那颗浅粉色的小点正好停在他视线正前方不到一尺的距离,“我画到这里就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抬起头,发现林乐乐的眼睛根本没在看草稿纸。
  他的视线正正地落在她领口敞开的那个角度,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微张,橘子汁从嘴角渗出来一点,他毫无察觉。
  【骚哥!警报!你的视线落点本系统已经标记了!准确来说,你在盯她的奶子!距离太近,角度太正,你连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都看清了吧?辅助点+3!】
  林乐乐猛地把视线拔起来,拔得太猛差点扭到脖子。他疯狂眨眼,眼球往天花板上飘,往黑板上飘,往窗外飘——哪里都不敢看。
  “我、我在想辅助线——”他的声音劈叉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是吗。”苏月没有拉领口。
  她甚至没有直起身。
  她就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手从草稿纸上抬起来,越过练习册,伸向他面前那支滚到桌沿的笔,身体自然地又往前倾了一点。
  领口完全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日光灯下,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邃。
  林乐乐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草莓橡皮、橘子汁、还有她洗发水的花香。大脑像死机的电脑,屏幕定格在那个画面上:锁骨,弧线,沟壑,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还有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你鼻子怎么了。”苏月直起身,把笔放在他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乐乐伸手往鼻子下面一抹,手指沾上一片猩红。
  “没、没——”他慌忙仰起头,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掏纸巾,掏了半天只掏出一个橘子皮和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鼻血已经从鼻孔淌到了嘴唇边,他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课桌抽屉里,手指在脸上胡乱抹着,越抹越花,活像唱戏的丑角。
  【宿主心跳已突破一百二十次每分钟,下体明显充血。检测到鼻黏膜毛细血管破裂——简单说,你看她的奶子看得太投入,鼻血都出来了。辅助点+5!本系统给这个名场面打九分,扣一分因为鼻血擦得太丑,像被人揍了两拳。】
  “你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吼了一半,忽然发现自己的鼻子被捏住了。
  苏月捏住了他的鼻梁。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还沾着橘子汁的湿意,精准地捏在他鼻梁两侧的软骨上。她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直接靠到了他面前——她的锁骨就在他鼻尖上方不到三厘米的位置。米色卫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再次敞开,没有了课桌的遮挡,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的气息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节奏,能看到内衣边缘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移位。
  “别乱动。流鼻血要仰头。”苏月的声音还是很镇定,但她捏着他鼻梁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鼻尖上,坚决不往下看——尽管她余光清清楚楚地扫到了他裤裆处那个正在升起的弧度。
  林乐乐僵成了一尊雕塑。头被她按着仰起来,鼻血倒流进嗓子眼里,一股腥甜味,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因为他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她俯身时敞开的领口——那两团雪白的饱满被内衣挤在一起,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乳沟深处有一颗极小的痣,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拼命把眼珠子往上翻,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但那灯光太刺眼,他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又弹回了那片雪白。  【超近距离接触!苏月手指触碰宿主鼻梁——辅助点+3。目前总点数已经破五十了骚哥!你要不要考虑以后多流几次鼻血?这来钱比写作业快多了!】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苏月终于开口。她的语气还是那种强行镇定的调子,但尾音在发抖。她的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拇指不小心擦过他的鼻尖——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天气太干了,暖气太猛——最近都这样。”林乐乐仰着头,声音从被捏住的鼻子里挤出来,瓮声瓮气的,活像只被门夹住脑袋的猫。
  苏月“哦”了一声。她低下头,发尾扫过他的锁骨,捏着他鼻梁的手没有松开。
  林乐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低垂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慌乱。她明明可以退回去的。她明明可以松开手让他自己按着。但她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他的鼻梁又捏了两下,确认血止住了,才慢慢松开手。她的手指从他鼻梁上滑下来的时候,指尖无意间擦过了他的嘴唇。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好、好了。”苏月猛地把手缩回去,坐回椅子上,动作快得像被烫到。她低头在书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塞进他手里,手指碰到他手心的时候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转过脸去,把草稿纸翻了个面又翻回来,发现刚才那道题已经画得一塌糊涂,辅助线全都歪到了表格外面,连那个小洞都戳穿了纸面。
  林乐乐把湿纸巾按在鼻子下面,终于把鼻血擦干净了。但下半身那个不争气的器官还在裤裆里慢慢抬头。
  他知道自己的运动裤很薄,一顶起来就会出现明显的轮廓。他弯腰把练习册拿过来搁在腿上挡住,姿势僵硬得像一块铁板。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苏月——她正在低头假装看书,耳尖烧得通红。她翻了一页数学书,发现翻多了,又往回翻,动作比平时慌乱了一倍还多。
  “刚才——你耳朵红了。”林乐乐小声说。
  “闭嘴。”
  “你之前说以后我流鼻血你帮我捏——我以为是开玩笑的。”
  “现在也是开玩笑的。”苏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后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又直又干脆的辅助线,比他画过的任何一条都漂亮。她的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那颗痣,笔杆在灯光下轻快地转动。那条辅助线的末端被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草稿纸边缘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她刚才趁他低头擦血的时候写下来的。
  林乐乐把练习册从腿上挪开一点,歪着头去看那行字。
  字迹很轻,铅笔写的,有几个笔画被橡皮擦过的痕迹弄得有点模糊。但能看清。
  “下次不许再流了。笨。”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那张草稿纸沿着虚线撕下来,叠好,塞进自己的课本里。课本合上的时候,纸页间夹着那行字,夹着橘子皮,还夹着一点点草莓橡皮的甜香。
  【骚哥,你课本现在价值连城了。里面有定情橘子皮,有傲娇纸条,还有你擦鼻血的湿纸巾……等等,湿纸巾你塞哪了?】
  “……闭嘴。”
  前排在传卷子。后排有人在小声讨论选择题答案。日光灯还在嗡嗡响,花露水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油墨味和他们俩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橘子酸甜。林乐乐握着笔要在卷子上写名字,手指还有点抖。他写了三个字——写错了名字,把第二个字写成了她的姓,又慌忙涂掉。
  苏月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有笑话他,只是弯起眼睛,从作业纸上撕下一个小角,写了几个字,推到他手边。
  纸条上写着:专心做题。再偷看,戳瞎你。
  他把那张纸条也叠好,塞进课本里,跟草稿纸和橘子皮放在一起。窗户玻璃上映着他们俩并排坐在角落里的影子,两道影子靠得很近,她的影子的头微微偏向他的方向,他的影子一动不动,像怕她一偏头,影子就会弹开。
  苏月伸手拿过他面前的练习册,翻到他要写的那道题,用笔杆在上面点了点:“这道题我刚才帮你问过老师了,直接用换元法,第一步设未知数,第二步代进去——”
  “因、因为这样能简化计算。”林乐乐结结巴巴地接话,手指在草稿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你看,把这个未知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苏月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她的手指圈在他手腕上,拇指正好按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她的手很小,握不住他整个手腕,只能圈住大半圈,指尖微微陷进他的皮肤。他低头去看她的手指,却正好对上她抬头看他的眼神。
  苏月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像是藏着一汪清泉,倒映着日光灯的白色光点,睫毛扑闪间带着少女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可能是嘴干,可能是习惯,但那个动作精准地击中了林乐乐的大脑皮层。
  “你心跳好快。”她说。
  林乐乐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狡辩,系统又蹦了出来:【骚哥,告诉她,心跳快是因为你刚跑完八百米……啊不对,你刚流完鼻血。算了编不下去了,你就承认吧,你沦陷了。】
  “我、我那是……”林乐乐舌头打结。
  “是什么。”苏月歪头,拇指在他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是看到你,心跳才快的。”
  苏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又飞快松开。她垂下眼睫,耳尖刚褪下去的红又烧了起来。她松开他的手腕,转回去坐正,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划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油嘴滑舌。做题。”
  【骚哥!绝杀!辅助点+10!这波血赚!建议以后每天流一次鼻血,讲一句骚话,稳赚不赔!】
  林乐乐低头看着草稿纸上那条漂亮的辅助线,又看了看课本里夹着的纸条和橘子皮,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教室的灯亮得像白天。他拿起笔,在苏月刚才画的那条辅助线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纸面空白处。
  那里多了一行字,是他写的:
  “下次我教你,怎么让辅助线不歪。”
  苏月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练习册往他那边又推了推,肩膀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手臂。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但课桌底下,她的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一触即分。
  “你心跳好快。”
  林乐乐张了张嘴,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蹭过的温度。那股冰凉像印在了皮肉上,烧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我能不心跳快吗——”
  “我不是说这个。”苏月低下头,手指从他手腕上慢慢滑开,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才收回去。她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公式,字迹比刚才乱了一倍,数字写得歪歪扭扭,“我是说——你教我换元法的时候心跳也很快。为什么。”
  林乐乐脑子里的骚话储备库全面崩溃。统子灌输的那些“直接上”“壁咚她”“说你喜欢她”全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团浆糊。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苏月侧过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因为靠太近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就把头埋下去,耳根烧得和苏月一个色号。
  苏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那支笔在她手里转了三圈,纸上一个字都没落。她无意识地绞着卫衣袖口,卷起来又放下去,忽然轻声嘟囔:“那我也靠很近啊。我心跳又没你快。”
  话刚出口她就僵住了。
  林乐乐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他把椅子又往她那边蹭了半厘米,膝盖差点撞上她的腿,压低声音凑过去:“你刚才也心跳加速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天气太干。”
  “那是我的词。”
  苏月把笔往桌上一拍,转头瞪他。那双眼睛瞪得很用力,但撑了不到两秒就溃败了。她把脸扭回去,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侧脸和后脑勺。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着,发带松了,几缕碎发落在脖子后面,发根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笔帽,盯着练习册上那行公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握他手腕时,他脉搏跳动的频率,还有他手腕烫人的温度。
  林乐乐在桌子底下猛掐自己大腿,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她承认了!她说她靠很近!她说她心跳不快——这是在说反话对吧!她心跳肯定比我快对吧!”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停止在大腿上掐淤青。她心率一百三,比你快十个点。但本系统还得提醒你——你鼻孔里还塞着团纸巾,现在跟她深情对视的样子,蠢得像只流鼻涕的哈士奇。】
  林乐乐猛地把脸转回去,手忙脚乱地从鼻孔里抠出那团染血的纸巾。苏月用余光瞥见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嘴角翘了起来。
  她把纸巾扔进桌洞,重新拿起笔。练习册上的公式他一个都看不懂,但他还是在草稿纸上瞎划拉。写了几个字又涂掉,涂了又写。最后他在角落画了个小人——扎着马尾,手里抱着数学练习册,头顶标了三个字:苏月亮。
  苏月偷瞄了一眼,看清那个火柴人,手里的笔差点甩出去。她伸手抢过草稿纸,随手在火柴人旁边又画了一个——比她矮,头上顶着三根翘毛,鼻孔画得巨大,旁边画了几滴小水珠,标了个“鼻血”。然后把纸塞进桌洞,用力按了按,像在销毁犯罪证据。
  林乐乐低头看见自己的练习册上,苏月写公式那一页最底下,她用铅笔极轻地写了几个字。他想凑近去看,她伸手过来要抢,手掌盖住了那行字。但手指没盖全——他从指缝间看到了:
  “就你话多。做题。”
  他把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排,总觉得她的意思是“话虽然多,但心跳快不是因为嫌你烦”。
  窗外有人经过,手电筒的光扫过窗帘,在墙上晃了一下。
  林乐乐借着那道光看了一眼苏月的侧脸。她正托着腮,另一只手的笔在卷子上划着选择题,卫衣领口拉好了,但她靠过来的姿势没变。
  他的胳膊肘和她的胳膊肘之间只剩一层校服布料的厚度。隔着那点薄薄的布,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他不敢再靠近了,但他也不想退开。
  【骚哥,本系统帮你复盘:苏月双手捧你的头,你的脸埋在她胸口至少五秒,你的嘴蹭到了她的乳头,她全身都在抖但没松手。这在女生行为学里代表什么?代表她宁愿自己社死也要帮你止血。这不叫同班情谊,这叫——】
  “你闭嘴。”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耳根烫得能煎蛋。
  他把桌上那团沾满鼻血的纸巾又团了团,塞进桌洞最深处,和苏月刚才擦过他手的湿纸巾放在一起。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
  苏月站起来收拾书包,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她把课本往书包里塞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但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转过身,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走回来拍在他课桌上。
  “明天别又流了。”她说完就走了,马尾在肩头甩了一下。
  林乐乐低头看那包纸巾。
  粉色的包装,上面印着草莓图案,和她橡皮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拆开包装抽出一张,纸巾边缘压着一行极小的字——她用铅笔写的,字迹很轻:
  再流鼻血就别坐我旁边了。
  他把那包纸巾揣进校服口袋里,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桌上的橘子皮和那张画着两个火柴人的草稿纸一并收好。出门的时候裤裆还在校服裤子里鼓着一个尴尬的弧度,他用课本挡着,侧身挤出教室门。
  林乐乐宿舍。
  “统子。”他在心里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又轻又抖,“你刚才检测到的那个数据——她说‘我就喜欢丑的’的时候心跳飙升到多少来着?”
  【一百二十七。比你看她奶子的时候还高三个点。本系统友情提示,你刚才在自习室把那张纸巾揣兜里的时候,你在傻笑。唐昊起来上厕所看了你一眼,说你笑得像个刚偷完鸡的黄鼠狼。】
  “放屁,他才没说,他睡得跟死猪似的。”林乐乐嘴上怼着系统,手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张草稿纸。纸被他叠成了小方块,边角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微微发皱。他小心地展开,用拇指把折痕按平——那行铅笔字还在,字尾的句号戳得特别用力,戳出了一个小坑。
  “下次不许再流了。笨。”
  他把屏幕光调暗,盯着那个“笨”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嚎。
  【骚哥,你现在这个状态,本系统定义为“发情期雄性智人的典型巢穴翻滚行为”。你的心率在刚才十秒内飙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因为脑子里重播了某个固定画面——本系统猜猜,是不是她握你手腕那段?还是她捏你鼻梁那段?还是她俯身的时候领口那段——】
  “全都有。”林乐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坦白得毫无心理负担,“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从头到尾,高马尾、米色卫衣、橘子、草莓纸巾——每一个画面都他妈在重播。还有她把我头按在她——”他顿了一下,把“胸”字咽了回去,改成:“按在她身上的时候。”
  【按在她奶上的时候。骚哥,你要学会正视自己的欲望。本系统都敢直说,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她当时把你头按在胸口至少五秒,你的嘴唇蹭到了她的乳头,隔着卫衣布料,但她心跳飙到一百三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松手。】
  林乐乐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耳朵红得能在黑暗中发光。
  他瞪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脑子里全是苏月那双眼睛——仰着脸看他的时候睫毛扑闪的样子。
  她握他手腕的时候,拇指按在他脉搏上,她说的那句话:“你心跳好快。”
  “她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旁边叠好的那件校服外套。
  【本系统帮你分析。一个女生,半夜打你电话帮你占座位,给你橘子,夸你帅,捏你鼻子帮你止血,发现你在看她领口,不但没躲,还故意俯身靠得更近——这叫不叫撩,你自己说。】
  “那她怎么不直接——”
  【因为她也在等。她在等你主动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你以为她不怕?她手指都是抖的。但她今天迈了整整五步——打电话、占座、橘子、捏鼻子、忍你偷看。你现在要是退缩,本系统就把你鼻孔里塞纸巾的画面打印成海报贴在脑子里天天给你回放。】
  林乐乐一个翻身坐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上铺。他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草稿纸,又看看枕头旁边那包草莓纸巾——纸巾已经拆开了,最上面那张被她用铅笔写了字。他把纸巾抽出来,在黑暗里摸索着把它夹进床头那本数学课本里,和草稿纸、橘子皮放在同一页。
  “我没打算退缩。”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自己都有点意外,“我就是——挺高兴的。特别高兴。高兴到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好像是傻的。”
  【是傻的。本系统刚才截了一张你面部表情的模拟图——嘴角咧到耳朵根了,眼睛眯成两条缝,眉毛还挑着。你这张脸现在要是被苏月看到,她大概会说——】
  “说我什么?”
  【说你笑得像上次在食堂捡到五块钱那次。】
  林乐乐笑了一声,把被子重新裹回身上,侧躺下来。他掏出手机,在聊天列表里找到苏月的头像——头像是她自己画的,一个扎马尾的火柴人,旁边蹲着另一个火柴人,头顶三根翘毛,鼻子上挂着两条波浪线,旁边标了俩字:“鼻血。”他把头像放大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关上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明天借我笔记。她亲口说的。”他对着枕头嘟囔,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棉花里,“而且她说我的笔记虽然丑但是详细。”
  【那是苏氏第一定律。她临时编的。】
  “我没说不是。”
  【而且你笔记一点都不详细,你数学笔记本上画满了火柴人。】
  “我知道。”
  【那你还乐什么。】
  “因为她说她就喜欢丑的。”林乐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漏了嘴,说完就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后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把脸翻出来,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嘴唇张了好几次,最后在脑子里问了一句声音小到系统都差点没捕捉到的话:“统子。你说——我能跟她在一起吗。”
  系统安静了整整三秒。
  【骚哥,你今天一共在她面前社死了四次,被篮球砸一次,被松紧带弹一次,流鼻血一次,鼻孔里塞纸巾被她看见一次。】
  【换任何一个女生,早就绕着你走了。但她给你橘子,捏你鼻子,撕小纸条写字推到你手边。你说能不能。】
  林乐乐没有回答。他翻了个身,把被角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宿舍里唐昊翻了个身,床板吱嘎响了一声,走廊里巡逻老师的手电筒光从门缝闪了一下,然后又归于黑暗。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维持着那个极其标准的傻笑弧度,呼吸越来越平稳,攥着被角的拳头渐渐松开。窗外有蝉在叫,声音和自习室窗外是同一群。
  【辅助点刚才又跳了一下。你睡着了嘴角还在翘。本系统只好帮你记录——无意识状态下的好感度被动收益,零点三次,来源:她在梦里也朝你笑。】
  林乐乐迷迷糊糊间,一个激灵蹬开被子,腾地坐了起来。床板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巨大的嘎吱声,下铺的唐昊翻了个身骂了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我操这不是梦——”
  【本系统不是梦。重复一遍——你的小女友即将面临危险。还记得她身上那朵会发光的樱花吗?触发紧急任务:今晚十二点前抵达学校后山,保护苏月!完成奖励五十点辅助点,失败将公开播放你刚才在被窝里练习口诀的视频。】
  “等等等等——”林乐乐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拼命揉眼睛,“后山?苏月?大半夜的她在后山干嘛?还有樱花是什么——噢,她背上那个!”
  脑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运转,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他从床上翻下来,裤腿套反了一次又退出来重穿,袜子只找到一只,另一只从枕头底下扯出来还沾着橘子汁的甜味。他把脚塞进运动鞋里,鞋带没系就踩了下去。
  下铺传来唐昊迷迷糊糊的声音:“乐乐你又在烙煎饼——不是,你他妈穿鞋干什么,大半夜的——”
  “拉肚子。厕所。别管我。”林乐乐压着嗓子回了一句,然后推开门钻了出去。
  宿舍楼道里昏暗安静,声控灯坏了一盏,另一盏断断续续闪烁着惨淡的白光。他踩着鞋带在地上蹭了两下,蹲下来胡乱打了个结,然后一边往楼梯口跑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
  “统子你给我说清楚——是危险还是绑架还是她梦游还是什么别的?几级危险?有没有敌人?我现在连掌心雷口诀都念不顺你让我去救人?”
  【危险等级不明。敌人数量不明。出场方式不明。本系统只知道一件事——三分钟前检测到苏月体内的奇怪波动异常活跃,而且正在向学校后山移动。一个普通高中生大半夜在后山释放灵脉波动,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她自己去的还是被人引过去的?”
  【不能确定。但波动强度在持续上升,不像被动触发,更像是——有人逼她用了灵力。】
  林乐乐听到这一句,脚步猛地在楼梯转角停住了。声控灯闪了一下,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他骤然变沉的脸色。苏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用过灵力——甚至从来没提过她有任何特殊能力。她只是个普通的同桌,会给他橘子,会借他笔记。但系统说她身上很特殊。那不是普通的东西。
  他握紧拳头,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推开宿舍楼的后门,夜风裹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月亮很亮,把操场上的跑道照成一条灰白色的带子。
  他沿着跑道边缘往后山的方向跑,鞋带散了,踩在脚底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操场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在草地上歪歪扭扭地飞奔,像只脱缰的野狗。
  “后山——后山她会在哪儿——那个实验室还是凉亭还是围墙边——”
  【往北偏西方向跑。本系统帮你精确定位。不过骚哥,本系统提醒你一件事——你现在赤手空拳,唯一的技能是掌心雷,口诀还念得结结巴巴。你打算拿什么保护她。】
  “拿什么?拿我今天赚的五十多点辅助点。”林乐乐咬着牙,一边跑一边喘,“你给我全兑换了。剩多少?”
  【五十三点。能换的东西不多——一个一次性护身符十点,一把低级桃木剑十五点,三张基础符咒打包十二点。你自己算。】
  “护身符、三张符、剩下的换桃木剑。剑有了,今天体育课被体育老师没收的扫帚柄也算一把,先对付着。”他跳过花坛边缘,踩歪了一个瓶盖差点滑倒,手臂在空中划了好几个圈才稳住,“快点,统子,直接兑换。”
  【兑换完成。护身符已存入上衣口袋,三张基础符咒已存入裤兜,桃木剑——骚哥,桃木剑不是剑,是把二手的桃木短刀。本系统库存有限,你将就着用。】
  “桃木刀也行——妈的,能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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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 8 章 菊花残,满地伤,女鬼的手和除臭剂瓶子都很冰凉
  林乐乐在后山找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把实验室的每扇门都推开看了一遍,把凉亭的石凳底下都拿手机闪光灯照过了,甚至爬到围墙边那棵歪脖子树上往校外张望了半天。别说苏月了,连只野猫都没见着。
  唯一会动的东西是垃圾桶旁边被风吹得打转的塑料袋。
  “统子。”他蹲在凉亭台阶上,声音闷闷的,“你确定刚才检测到的信号是苏月?”
  【本系统确定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波形与苏月之前——】
  “之前什么?之前她什么时候展现过灵力?”林乐乐抬起头,“她就是个普通女生,连体育课跑八百米都喘,你跟我说她大半夜跑后山来放灵力?”
  系统顿了一下。
  【骚哥,本系统只是检测到一股灵力波动出现在后山方向。波形特征——坦白说,本系统现在的扫描精度还没法精确到具体是谁。但大半夜的,学校里出现灵力波动,除了你还有谁?本系统推算大概率跟苏月有关,毕竟你白天刚在她面前——】
  “所以你他妈是猜的?!”
  【是合理推测。】
  林乐乐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他想起刚才一路狂奔的英姿——跳过花坛、撞歪垃圾桶、被树枝刮掉半只袜子、还踩到水坑溅了自己一裤腿泥——结果这一切都是他家系统“推测”出来的。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三遍英雄救美成功后苏月扑进他怀里的场景。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但本系统现在真的检测到另一处异常。不是灵力波动,是鬼气。很浓的鬼气。就在离后山不远的地方——】
  “不去。”
  【女浴室。】
  林乐乐把手从脸上移开,盯着地上那片枯树叶发了好一会儿呆。上次他去女浴室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被一群女生追着从三楼打到一楼,蹲在男厕所隔间里躲了大半节课,最后还被体育老师拎着后领拽出来。那张写着“此人是变态”的纸条现在大概还贴在公告栏上。
  “打死不去。”他把头埋进膝盖里,“上次的阴影还没散。再来一次我就真成学校永久备案的变态了。”
  【那只鬼身上检测到很奇怪的残留气息。】系统的语气忽然正经起来,【跟白天操场附近检测到的异常波动有点像——就是篮球砸到你脑袋之前,本系统曾经短暂捕捉到的那股鬼气。也就是说,这鬼白天可能在操场附近活动过。】
  林乐乐抬起头。白天操场发生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篮球莫名其妙飞过来砸到他脑袋,然后苏月跑过来帮他看伤,然后他裤腰的松紧带弹开了。整个过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巧合感。
  “你是说——我白天社死可能跟这鬼有关?”
  【不确定。但时间线对得上。】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把左脚鞋带系好,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就这一次。要是再被抓,你就自己想办法给自己充电。”
  【本系统没有格式化功能。但本系统可以帮你放BGM壮胆——上次那首《孤勇者》效果不错吧?】
  “别跟我提上次。”
  午夜的女浴室,月光从狭小的窗户缝隙挤进来,在瓷砖地面上切出几道惨白的光带。
  淋浴喷头隔几秒滴一滴水,“嗒——嗒——”,节奏像葬礼上的丧钟。
  林乐乐猫着腰推开门,手里攥着刚兑换的二手桃木短刀,刀刃上刻歪歪扭扭的符文,有一画刻串行了。他右脚刚踩上湿滑瓷砖——
  【骚哥,往左三步,洗手台底下!这回绝对不是推测,精确扫描,鬼气浓度爆表,就是白天操场那股残留气息的源头!】
  “白天的操场——”林乐乐手一抖,桃木刀差点脱手,“你是说那个让我社死的——”话没说完,脚下突然踩到一团滑溜溜的东西,整个人重心瞬间后仰,双臂在空中抡了三圈,“扑通”一声四仰八叉摔进积水里。
  后脑勺磕在地砖上,眼前直冒金星。他挣扎着翻过身,手掌按在刚踩到的东西上——一团泡得发胀的泡泡浴球,还在往外冒彩色泡沫。
  【骚哥你看,跟白天操场上那个瓶盖一样,都是圆的,都是滑的,都是你踩上去就摔的——本系统建议以后走路低头看路】
  “你给我闭嘴——”
  排水孔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
  青灰色的脸,湿漉漉的头发糊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几根卷曲的毛发,头顶还顶着半片橘子皮。她眨了眨眼,甩了甩卡在排水孔里的肩膀,破口大骂:“哪个缺德鬼往排水口倒护发素!本姑娘的新美甲——你看!全刮花了!”
  她伸出青灰色手指,指甲盖上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但刮得一道一道的,像被猫挠过的沙发。
  林乐乐还趴在地上,桃木刀指过去的手臂僵在半空。这声音——白天那个女鬼?
  “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拉一把!这破下水道修得跟紧箍咒似的——”
  林乐乐下意识伸手去拽她胳膊,女鬼“啵”的一声弹了出来,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两人滚成一团撞翻旁边的拖把桶。拖把杆“哐当”砸在他后背上,脏水溅了他一脸。
  “咳咳咳——”林乐乐推开女鬼,抹了把脸上的脏水,“你——你不是白天被我用掌心雷劈散了吗?!”
  女鬼坐在地上揉屁股,头发蓬得像蒲公英:“散个屁!本姑娘只是被传送走了!话说你小子下手真狠啊,劈我屁股那一下到现在还疼——”她扭头试图看自己后腰,“都紫了!你赔本姑娘医药费!”
  “你一个鬼要什么医药费!”
  “鬼就没有鬼权吗!你歧视鬼!”
  林乐乐张口结舌,桃木刀差点掉地上。
  【骚哥,确认了。这个残魂身上的鬼气波动,和白天操场检测到的异常信号完全吻合。也就是说——白天篮球砸你脑袋的时候,她极大概率就在附近】
  林乐乐握刀的手僵住了。白天那个直角漂移的篮球——砸中乌鸦——乌鸦叼来瓶盖——他踩上去滑倒——扑倒苏月——松紧带被扯开——肉棒暴露——松紧带弹回去爆鸡——所有连环社死的起源,是那颗篮球。
  “是你?”他盯着女鬼,声音发颤,“操场上的篮球——是你搞的鬼?”
  女鬼捂嘴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呀,被发现了。本姑娘就是想看戏嘛,谁知道你们那么精彩——那个小姑娘盯着你裤裆看了好久诶,你们人类都这么纯情的吗?”
  “你——”
  “别生气别生气!”女鬼连忙摆手,“本姑娘也不是白看戏的,我给你助攻了呀!要不是本姑娘弄飞那个瓶盖,你能扑倒她?你能跟她——嗯哼——零距离接触?”
  林乐乐从地上爬起来,桃木刀指着女鬼:“我要替我的社死报仇雪恨!”
  他右脚往前跨一步,左脚还没来得及跟上——踩在刚才打翻的沐浴露上,“滋溜”一下整个人往前铲出去,桃木刀脱手飞进拖把桶里,自己则以标准铲球姿势冲向洗手台边缘。
  “哎哎哎——!”
  “小心!”
  女鬼一把抓住他后领,力道没控制好,两人一起栽进洗手台下面的空隙。林乐乐的脸撞进一团冰凉柔软的触感里——整个人埋在女鬼胸口,鼻尖抵着她锁骨的凹陷。
  女鬼闷哼一声,后背撞上排水管。林乐乐慌忙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她肩头,大腿压着她膝盖。两人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女鬼的眼睛是灰绿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细纹,睫毛上还挂着下水道带出来的水珠。
  空气凝固了两秒。
  女鬼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喂。你身上有股樱花味。”
  林乐乐脑子还没从“脸埋进女鬼胸口的触感”里回过神来:“啊?”
  “昨天那个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樱花的。”女鬼鼻翼翕动,青灰色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她送你的东西?护手霜?”
  林乐乐下意识往裤兜摸——苏月给他的那支樱花护手霜,一直揣在兜里没舍得用。手指刚碰到管身,女鬼眼睛忽然亮了,灰绿色瞳孔里的淡金色细纹猛地扩散,像猫看见猫薄荷时瞳孔放大的样子。
  “就是这个味道!”女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不小心在他虎口处刮出一道白印,“给本姑娘闻闻!就闻一下!”
  “你放手——你一个鬼要护手霜干嘛——”
  “本姑娘生前最喜欢樱花味的护肤品!你看我指甲油都是樱花粉——”女鬼伸出十指在他眼前晃,指甲盖上确实是粉色珠光,但大部分被下水道污渍糊得看不清原色,“死了以后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刚才在你身上闻到这个——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青灰色脸上浮起极淡的红晕。
  林乐乐趁机往后缩,后背撞上洗手台边缘。女鬼紧跟着往前凑,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鼻尖从他胸口一路闻到他脖子,留下冰凉的触感。
  “别、别闻了——痒——”
  “就一下!再让本姑娘闻一下!”
  女鬼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青灰色嘴唇不小心蹭到他锁骨。林乐乐一哆嗦,手忙脚乱去推她,手掌无意间按在她腰侧——凉的,滑腻的,像摸到一块被溪水冲刷多年的鹅卵石。
  女鬼身子一僵,低头看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灰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哟,胆子不小嘛。昨天偷看女生洗澡,今天上手摸女鬼?”
  “我不是——我手滑——”
  “手滑?那你另外一只手怎么也‘滑’在本姑娘腿上?”
  林乐乐低头一看,自己另一只手确实正撑在她大腿上——青灰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指尖陷进触感里,又凉又软。他触电般缩手,但女鬼膝盖往前一顶,正好卡进他两腿之间。
  “唔——!”
  膝盖骨刚好顶上他腿间那团软肉。林乐乐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整个人僵成一尊雕塑。
  “咦?”女鬼歪了歪头,青灰色手指点着自己下巴,“本姑娘是不是碰到什么了?”
  她膝盖又往前压了半寸,故意蹭了蹭。
  “没、没有——你腿拿开——”林乐乐声音劈叉了,从男中音劈成鸭子叫。
  “没有你抖什么?”女鬼嘴角翘起来,“让本姑娘猜猜——碰到这里了?”
  她膝盖用力往前一碾。
  林乐乐裤裆里那团软肉被膝盖骨结结实实压住,一股麻意从会阴窜上腰椎,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在这种挤压下,居然开始慢慢变硬。
  “哦?”女鬼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处正在隆起的弧度,露出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有反应了?”
  “没有——你他妈——”
  “骂人的时候先把腿夹紧——你这儿都鼓起来了呀,小哥。”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裤裆鼓起的位置,指甲盖隔着布料轻轻刮了一下,“青春期?控制不住?还是说——你喜欢被压着?”
  林乐乐脸红到脖子根,拼命夹紧双腿,但她膝盖就卡在那里,越夹反而越把她腿往裆部挤。鼓包的顶端从校服裤子拉链位置顶出来,隔着布料都能看清龟头的轮廓。
  【骚哥!辅助点+5!你稳住啊!颜面值已经是负数了!再这样下去本系统只能给你开通“社死贷”——预支未来的羞耻值来抵扣当前!】
  “你给我闭嘴——!”
  他顾不上系统,双手抓住女鬼膝盖想把那条腿从自己裆部挪开。但女鬼顺势往前一压,膝盖狠狠碾过他龟头,“唔——!”林乐乐手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咚”撞在洗手台侧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就在这时,置物架上摇摇欲坠的除臭剂瓶子终于承受不住震动,“啪嗒”掉下来,精准砸进林乐乐裤裆里,冰凉的金属瓶身顺着裤腰滑进去,贴着内裤边缘一路往下滚,瓶身挤压着半硬的龟头滚动,金属外壳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
  “嘶——操操操——!”
  他整个人虾米一样弓起来,手忙脚乱去掏裤裆里那个该死的瓶子。但越慌越乱,手指反而把瓶子往更深的地方捅去,瓶身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挤开包皮边缘,跟冠状沟来了个亲密接触。
  林乐乐整个人猛地一抖,手指僵在裤裆里,喉咙里挤出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骚哥,检测到宿主裆部被异物持续接触中,累计接触时长已达到触发性接触标准——叮!辅助点+3】
  【不是,骚哥,你还要继续蹭那个瓶子吗?本系统都不好意思往下报了】
  “我没有——是瓶子它自己——操——”
  他手忙脚乱想把裤子里的瓶子掏出来,但女鬼的膝盖还卡在他腿间,他每动一下龟头就被膝盖和瓶身夹在中间碾,快感像失控的电流从下体一层一层往头皮蹿。他不敢动了。手指还插在裤腰里,指尖搭在瓶身上,但不敢往外抽——因为瓶子棱角正好卡在冠状沟最敏感那一点上,稍微动一下他就得漏出声音来。
  女鬼低头看看他裤裆处乱七八糟的景象,又看看他脸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她手从膝盖上移开,五根青灰色手指直接按在他裤裆鼓包上,指尖隔着裤子精准捏住龟头顶端,轻轻一拧。
  “——呀啊!!”
  林乐乐终于没忍住,惨叫从嗓子眼里弹出来,在空旷浴室里来回撞墙,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整个人从洗手台下面弹起来,后脑勺“咚”撞在上方水管上又弹回来,裤裆里瓶子随着动作狠狠碾过龟头,又一波快感激得他大腿根差点抽筋。
  【检测到宿主遭受生理羞辱,触发被动任务:“含羞之怒”——若能在羞耻状态下爆发反击,奖励辅助点+10】
  “我不要这种任务啊!!!”他在心里怒吼,结果下体却不争气地更翘了一点。
  女鬼变回人形从黑雾里凝实,手指还停留在刚才捏他龟头的位置,看到校服裤子裆部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鼓起形状,挑了挑眉。
  “本姑娘见过害羞的,没见过害羞了还能硬得这么快的。”她用手背拍了拍他裤裆鼓起的那团,“青春期小钢炮?”
  林乐乐弓着腰抄起掉在地上的桃木短刀,刀刃上歪歪扭扭的符文在月光下看不出半点神异,刀柄被沐浴露泡得滑不留手:“我要替我的肉棒——不对,替我的社死报仇——操,也不是——反正你给我看招!”
  第一个“招”字出口,他左脚踩进泡沫堆,鞋底打了滑,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桃木刀脱手钉进天花板,双手在空中乱抓时扯掉了淋浴喷头的水管,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落地时正好骑在女鬼刚才坐的拖把桶上,桶翻了,拖把杆弹起来精准敲中他后脑勺。
  “就这?”女鬼蹲在他面前,手指戳了戳他通红脸颊,“昨天那个掌心雷呢?你倒是使啊!”
  林乐乐趴在地上,右手在积水里摸索桃木刀。指尖刚碰到刀柄,女鬼忽然化作黑雾从他后背钻进去,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下游走——从后腰到臀缝到大腿内侧,最后集中在他两腿之间那个鼓包上。
  黑雾在他裤裆里凝成一只手。
  五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从囊袋底部往上慢慢划过去,指甲轻轻刮过会阴——阴囊——阴茎根部——最后停在龟头正下方,指腹抵着冠状沟最敏感那个点,轻轻打圈。
  “唔——!”
  林乐乐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腰背剧烈颤抖。裤裆里那只冰凉的手还在揉,拇指压着龟头顶端马眼位置,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两侧,缓缓往上捋。他低头能看到自己校服裤子裆部鼓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包,顶端有深色水渍在布料上洇开。
  “硬度不错啊,小哥。”女鬼的声音从他裤裆位置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回音,“龟头挺圆的。马眼在流水——本姑娘手指感觉到了,热热的——是你分泌的润滑液?”
  “你——你别——别说了——”
  “这液是透明的,还有点黏——正常情况没有前列腺炎。”她手指又往顶端挤了挤,一小股透明黏液从马眼渗出来浸透内裤布料,“没气味,正常——你平时自己撸的时候也流这么多?”
  林乐乐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咬着自己袖子。不能叫,不能再叫了。但他妈这只鬼的手太会摸了——人类哪有这种技术——她的手指完全没骨头似的,缠在龟头上能打三个弯。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对着内裤布料磨,每磨一下都有一小股黏液往外渗。
  【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下——你刚才说“不要这种任务”,但你现在的生理数据表明:心率一百三,龟头充血度百分之九十五,前列腺液分泌量比平时你自己撸的时候多一倍。你这叫不要?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统子你给我等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女鬼从他裤裆里“咻”地钻出来,变回人形蹲在他面前。她伸出食指刮了一下他裤裆鼓包顶端——指尖沾上那点透明黏液——在他眼前晃了晃,“喏,这是你流的。本姑娘第一次见到处男流这么多。”
  林乐乐盯着那根粘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嘴唇哆嗦了半天蹦不出半个字。他猛地抬手凝聚掌心雷,紫色电弧在掌心炸开,照亮他狼狈到极点的脸。
  “我要——我要劈了你——!”
  女鬼往后一仰,刚好闪开他歪歪扭扭的掌心雷。“轰”的一声,雷光炸在置物架上,刮毛刀被炸飞,刀片擦着他耳边飞过去钉进墙壁。泡沫洗手液的瓶子被冲击波震得从架子上滚下来,“啪”砸在地上,瓶盖崩飞,白色泡沫喷涌而出淹没整个洗手台区域。
  林乐乐刚站稳就被泡沫淹到膝盖,左脚一滑右脚一蹬,整个人扑进泡沫堆里。女鬼尖叫着被他压在身下,两人在泡沫里滚成一团,头发上脸上校服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
  女鬼的长发缠上林乐乐手腕,青灰色指甲在他校服上抓出几道口子。林乐乐反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凝聚雷光往她后腰拍。女鬼扭腰躲开,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林乐乐闷哼一声手上雷光偏了方向轰在旁边镜子上。
  镜面炸裂,蜘蛛网状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裂开的镜片里倒映出他们扭打的样子——女鬼骑在林乐乐腰上双手掐他脖子,林乐乐扯着她头发往外拽,裤裆帐篷顶着女鬼屁股。
  【骚哥,你们这姿势——从第三人称看,不太像打架,比较像某种需要打码的内容。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回头给苏月看?】
  “你给我闭嘴——!”
  林乐乐翻身把女鬼压回泡沫里,一手锁喉一手凝聚雷光对着她面门。女鬼忽然不挣扎了,鼻子又像刚才那样剧烈翕动,盯着他裤兜位置眼睛发亮——苏月那支樱花护手霜从他裤兜滑出来一半,粉色包装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是——”女鬼伸手去够,“什么牌子的?!”
  林乐乐一把捂住裤兜侧身躲开:“关你什么事!”
  “让本姑娘看看!就看一下!”女鬼整个人扑上来,手指已经摸到护手霜管身,“是这个味道——樱花味的——本姑娘在浴室闻到好几次了——之前那个苏月用的也是这个——”
  “你敢碰试试!”
  林乐乐死死捂着裤兜,女鬼整个人扑上来,两人在泡沫里滚了好几圈。
  她青灰色的手指抠进他指缝,冰凉滑腻像几条泥鳅往他掌心里钻,想把那支护手霜夺过去。
  林乐乐疼得龇牙咧嘴,但五指收得死紧。
  “松手!”女鬼骑在他腰上,头发垂下来扫过他鼻尖,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不就是支破护手霜!”
  “苏月送的!”林乐乐膝盖顶起来想把她掀翻,结果顶到一片绵软冰凉的臀肉,两人同时僵了半秒,“凭、凭什么给你一个鬼!”
  女鬼忽然不挣了。
  她俯下身,灰绿色的瞳孔在月光下缩成一条细线,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林乐乐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深秋凌晨打开冰箱扑面而来的冷气,混着雨后泥土的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
  “你。”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蛊惑,“喜欢她。”
  林乐乐手一抖,护手霜差点滑出去。他张了张嘴想扯两句骚话糊弄过去,但对上那双眼睛——瞳孔边缘淡金色细纹在缓缓流转,像某种古老的符咒——忽然觉得说谎没什么意义。
  “关你一个鬼屁事。”他梗着脖子。
  女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眯起眼,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度越来越大,直接咧到耳根,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
  “本姑娘可是相信爱情的鬼。”
  “……啊?”林乐乐懵了。
  “生前信,死了也信。”女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灰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你那个小女友……身上味道很好闻。樱花味的,甜甜的,嫩嫩的……”她凑近林乐乐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本姑娘每次靠近她,都想一口把她吞下去。从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连骨头带魂,嚼得嘎嘣脆。”
  林乐乐后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寒毛倒竖:“你他妈敢动她——”
  “急什么。”女鬼嗤笑一声,冰凉的手指拍在他脸颊上,“本姑娘现在改吃素的……暂时。不过嘛——”她话锋一转,指甲顺着他下巴往下滑,划过喉结,停在他胸口,“这学校不太平哦。以前可是万人坑,埋了不知道多少具尸骨。你那个小女友身上的香味,在这片地方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多少脏东西闻着味往上凑。你以为就本姑娘一个馋她?”
  林乐乐瞳孔骤缩。
  女鬼趁机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他裤兜里的护手霜,往外一抽——
  “我操!”林乐乐反应极快,另一只手雷光凝聚,紫色电弧噼啪炸响,直接拍向她面门。
  女鬼猛然后仰,头发“唰”地散开如章鱼触手,精准缠住他手腕顺势一拉。林乐乐重心不稳踉跄前冲,情急之下抬膝顶向她小腹。女鬼侧身躲过,趁机用脚勾住他脚踝一扯——
  “砰!”
  两人一起栽进角落的泡脚桶里。桶翻了,花瓣撒了一地,温水泼了满身。林乐乐后腰撞在桶沿,疼得龇牙咧嘴。女鬼摔在他身上,下巴磕在他锁骨上,冰凉柔软的嘴唇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皮肤,激得他一哆嗦。
  “都说了给本姑娘看看。”女鬼撑着他胸口坐起来,屁股正好压在他小腹上。
  她穿了条破烂的睡裙,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林乐乐躺在水里,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她青灰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虽然脸色惨白如鬼,可那截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口两团软肉被湿透的布料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得不像话。再往下的腰肢收得极紧,臀线圆润,大腿笔直修长,青灰色的皮肤摸上去竟是冰凉滑腻,紧致富有弹性,完全没有腐烂浮肿的感觉。
  “看什么?”女鬼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挺了挺胸,湿透的睡裙领口滑落大半,露出半边青灰色的乳肉,顶端一点深色若隐若现,“本姑娘现在还是进阶阶段,脸是鬼了点,但这身材……可是生前班花的底子,一点没走样。”
  她俯下身,湿冷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胸膛,伸出食指沿着他胸口正中线往下滑,划过腹肌,停在他裤腰带上:“要不……咱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林乐乐警惕地盯着她。
  “你把那个苏月叫来,让本姑娘吃了她。”女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灰绿色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她身上那味道可是大补。本姑娘吃了她,立马就能进阶鬼君。到时候啊——”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挑开他校服裤子的松紧带,“皮肤就能变得跟真人一样,暖的,软的,粉的……晚上去你宿舍,钻进你被窝,你摸都摸不出是鬼。本姑娘做你女友,天天晚上让你爽,怎么样?”
  “我爽你大爷——!”林乐乐暴怒,掌心雷不要命地往她胸口拍。
  女鬼“咯咯”笑着化作一团黑雾散开,雷光劈了个空,在墙上炸出一片焦黑。她在两米外重新凝聚身形,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反应这么大?看来你对她是真心的。行吧,那本姑娘暂时不吃她……不过你可得快点变强,不然这万人坑里其他的老鬼可没本姑娘这么好说话。”
  林乐乐从泡脚桶里爬起来,裤裆湿了一片,肉棒被刚才那番话刺激得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狼狈又愤怒。
  【骚哥!紧急播报!检测到与超自然灵体发生高度暧昧肢体接触,辅助点+15!】
  林乐乐脑子一卡:【……连鬼都算?】  【本系统一视同仁,只要产生荷尔蒙波动就算。你刚才被她骑在身上、捏下巴、挑裤腰带的时候,心率128,下体充血指数超标,完全符合暧昧判定标准。骚哥,你这XP范围挺广啊,鬼都不放过?】
  “你他妈——”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在心里咆哮,“我是被迫的!她压着我!”
  【压着你的时候你硬了。本系统有数据。】
  女鬼歪头看他表情变幻莫测,忽然又飘过来,冰凉的手指戳了戳他裤裆里鼓起的帐篷:“喂,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在说话?它是不是在数你心跳?”
  “关你屁事!”林乐乐一把拍开她的手,结果她顺势又缠上来,青灰色的手臂像水蛇一样环住他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两团绵软压着他后背轻轻蹭。
  “本姑娘改主意了。”她在耳边吹气,声音又轻又媚,“不吃她也行。但你得让本姑娘尝尝活人的味道……就一点点。”
  她一只手从他腋下绕到前面,径直探进他湿透的裤裆,冰凉的手指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林乐乐浑身一僵,瞳孔放大。
  女鬼的手很冷,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五指收拢时那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叫出声。她的掌心湿滑,带着泡脚水的潮气,从棒根一路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
  “好烫……好硬……”女鬼歪着头,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而且……在跳呢。”
  她话音刚落,手指又收紧了些,上下套弄了两下。林乐乐咬住后槽牙,腮帮子绷得死紧,差点没忍住射在她手里。
  “你、你他妈——”他声音都变了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松手……”
  “本姑娘生前……可没摸过活男人的这东西。”女鬼没松,反而俯得更低,青灰色的乳肉几乎贴到他手臂上,那股阴冷的樱花香混着鬼气往他鼻腔里钻,“死后的倒是摸过几个……又软又凉,没意思。你这个……”她又撸了一下,龟头在她掌心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活人的,果然不一样。”
  林乐乐仰着头,脖子青筋暴起,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几道水痕。他想聚起掌心雷,但丹田里的灵力被她冰凉的手一刺激,全往下半身涌,雷光在指尖闪了两下就灭了。
  【骚哥!辅助点又+10!你不行了啊!再让她撸两下你要交代在这儿了!建议立刻反击,否则明天苏月闻到你裤裆里的鬼味——】
  “雷、来——!”林乐乐猛地咬牙,左手不顾一切地拍向女鬼胸口。
  “啪!”
  掌心雷结结实实拍在她左乳上,紫色电弧在她青灰色的乳肉上炸开。女鬼“呀”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头发炸成鸟窝,握着林乐乐肉棒的手也松开了。
  “你打本姑娘奶子?!”她捂着胸口,灰绿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卑鄙!”
  “谁让你抓我——”林乐乐趁机翻身想爬起来,结果裤裆滑到膝盖,肉棒弹出来,在月光下翘得老高,龟头还挂着一丝女鬼手上的水渍,亮晶晶的。
  女鬼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声:“还挺……壮观的。”
  “你看个屁!”林乐乐手忙脚乱去提裤子,女鬼却一脚踩在他手背上。
  她赤着脚踩在他手背上,脚趾冰凉,脚底板却软绵绵的。另一只脚顺势踩上他大腿内侧,脚尖在他大腿根轻轻蹭了蹭,离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只有两厘米。
  “本姑娘刚才说可以牵红线,是胡扯的。”女鬼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但本姑娘可以教你点别的……让你以后能保护那个小女友。免得她被这万人坑里的其他东西,吃得连渣都不剩。”
  林乐乐趴在地上,手被她踩着,肉棒垂在裤裆外,狼狈到了极点。但听到“保护苏月”四个字,他动作顿住了。
  “……什么别的。”
  “掌心雷。”女鬼挪开脚,蹲下来,冰凉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你打得稀烂。口诀念错九成,手势也不对,雷光劈出去全是散的。”
  她伸出青灰色的食指,在他掌心画了个圈。指尖划过掌纹时酥酥麻麻,带着鬼气特有的阴凉。
  “从这儿,到这儿。”她的指甲顺着他生命线往虎口滑,“发力时灵力从丹田走,别从手臂硬推。口诀就两个字——‘雷来’。掌心雷是入门法术,被你喊得像禁咒,丢不丢人。”
  林乐乐下意识跟着她的手指在掌心画圈。他低头看她的手指——青灰色,指甲盖上刮花的樱花粉指甲油,关节处有细细的纹路。
  “你生前……是修行者?”
  “算是吧。不太厉害的那种。”女鬼把手缩回去,抱膝坐在泡沫里,“后来死了,什么都忘了,就记得这个……还有,”她顿了顿,灰绿色的眼睛看向窗外,“这学校地下埋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你那个小女友身上的樱花味,对那些东西来说,是大补。你最好快点变强……强到能把她按在身下的时候,还能分心劈死从外面爬进来的东西。”
  林乐乐侧头看她。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洒在她侧脸上,青灰色皮肤泛着冷玉般的微光。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极淡的阴影,脸部轮廓其实生得极美,只是肤色惨白如纸,瞳孔色泽诡异,才显得骇人。但往下看,那截脖颈、那副锁骨、那对饱满的胸脯,确实和活人无异,甚至因为冰凉的触感而更添几分妖异的诱惑。
  “为什么帮我。”他问。
  女鬼沉默了一下,把腿伸直,脚后跟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因为本姑娘相信爱情啊。”她扯了扯嘴角,“蠢死了,对吧?”
  林乐乐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在掌心重新画符,这次按她教的路线走,从虎口到掌心到小指根部,灵力从丹田出发顺着经络往手掌汇聚。他抬手对准对面墙壁——没喊任何口诀,只是把灵力从掌心推出去。
  一道紫色电弧从他掌心窜出,笔直劈在墙砖接缝处。雷光凝实不散,在瓷砖上烧出一道浅浅焦痕。没有炸开,没有偏方向。
  “……我操。”林乐乐盯着自己手掌。
  “还行。”女鬼点了点头,“起码能劈准人了。下次别再炸洗手液瓶子。”
  “那是因为地上太滑——”
  “找什么借口,你就是菜。”
  林乐乐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把手心合上,重新感受丹田里残余灵力流动。刚才那一瞬间,有一股冰凉的东西帮他理顺了经脉里的灵力走向。
  他转头看女鬼。
  女鬼正在低头打理自己被泡脚水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察觉他目光,抬起头露出嫌弃表情:“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去,你那个苏月明天早上要是发现你黑眼圈,又要给你写小纸条。”
  林乐乐站起来,膝盖嘎嘣响了一声。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已经泡得软趴趴的桃木短刀,又伸手把沾满泡沫的除臭剂瓶子从裤裆位置掏出来扔进垃圾桶。
  女鬼在他身后笑了一声。
  走到浴室门口时,林乐乐停下脚步。
  “那个——今天的事你别往外说。尤其是苏月。”
  “本姑娘是鬼,跟谁说去?下水道里的老鼠吗?”女鬼翻了个白眼,忽然又补了一句,“喂。”
  “嗯?”
  “那支护手霜……你攥得那么紧,是怕本姑娘抢走,还是怕本姑娘发现……”她拖长了音调,灰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你其实连她送的东西都不敢用,怕用完了就没了?”
  林乐乐一僵,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支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护手霜。粉色包装被泡沫浸得有点湿,但完好无损。
  他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走廊上,地上拖把桶翻倒的脏水已经干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护手霜——还在,完好无损。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退镜子鬼残魂——虽然打赢是靠她主动松手】
  【当前结算:任务流程未达成标准收容程序,辅助点默认冻结。点数支出15点→预支状态,需重新完成一次完整的除鬼任务才能解锁】
  【技能评估:掌心雷精度从“随机偏转”提升至“有效射程两米内可命中”,近身缠斗时被女鬼摸裆仍能保持攻击意识——评价B+。附加备注:建议以后进浴室先打听有没有护手霜爱好者,以及……骚哥,你裤裆还湿着,回去记得换内裤】
  林乐乐听着系统噼里啪啦的结算,抬手看了看掌心。女鬼指尖画符的冰凉触感还隐约残留在掌纹上,被她理顺经脉的那股凉意窝在丹田深处没有完全消散。
  他攥紧拳头往宿舍楼方向走。
  走了两步,月光照在走廊尽头镜子上,他瞥见自己倒影——头发上还粘着泡脚桶里的玫瑰花瓣,脸上道道泥印子,校服领口歪到锁骨位置,裤裆处湿了一片,而且……裤子拉链没拉好,龟头露出小半个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操——!”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玩意儿塞回去,拉上拉链,疼得直抽气。
  【骚哥,本系统全程目睹了你被女鬼撸棒的经过。需要本系统帮你删除这段记忆吗?收费10个辅助点。】
  “你给我永久删除——不对,你给我刻成光盘——不对,你给我——”林乐乐语无伦次,最后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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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9章:十二支护手霜换一眼小蛮腰,这买卖血赚
  林乐乐几乎是卡着预备铃撞进教室后门的。
  他手里攥着个粉得发慌的礼品盒,包装纸被汗水浸得皱皱巴巴,丝带在顶端打了个死结,死结旁边还粘着半片没撕干净的价签,看上去像是从小卖部垃圾桶里捡出来二次加工的。
  【骚哥,你这包装手艺,是跟楼下收废品大爷学的吧?】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冒出来,【本系统建议你在卡片上写"此物乃龙虎山秘传仙丹",说不定人家还能信一信。】
  "你懂个屁,"林乐乐猫着腰往座位挪,心里回骂,"这叫心意。"
  【心意个鬼,你昨晚对着宿舍墙壁练习了四遍怎么递过去,早上还偷偷撸了一发压惊,本系统都懒得拆穿你。】
  "我那是尿憋的!"
  【尿能从龟头里喷出白色粘稠液体?骚哥,你这泌尿系统有点东西啊。】
  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刚想在心里骂回去,抬头就撞上了苏月的视线。
  苏月已经坐在那儿了,高马尾扎得有点松,几缕碎发软趴趴地垂在耳侧。她正低头转着笔,看到他进来时,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他手里那个粉盒子上。
  "你……"苏月眯起眼睛,笔尖指着盒子,"手里攥着什么违禁品?"
  "给、给你的。"林乐乐把盒子往桌上一拍,动静有点大,前排两个背单词的女生"唰"地回头。
  苏月低头看着那个包装惨不忍睹的盒子,嘴角抽了抽:"炸弹?"
  "护手霜!"林乐乐梗着脖子,"十二支,管够。"
  苏月将信将疑地去解丝带——那死结打了三圈,她越解越紧,最后直接"嗤啦"一声扯断了。盒盖掀开的瞬间,十二支花花绿绿的护手霜整整齐齐躺在里面,草莓味、樱花味、玫瑰味,香气"轰"地炸开,瞬间把他们这片区域腌成了花果山。
  前排女生猛地回头:"卧槽,什么味这么香?"
  "没、没什么!"苏月一把捂住盒子,脸有点红,抬头瞪林乐乐,"你去抢劫小卖部了?"
  "龙虎山发的。"林乐乐鼻孔朝天,"外门弟子福利。"
  "龙虎山还发护手霜?"苏月挑眉,"你们门派业务挺广啊,除魔卫道兼营美妆?"
  "……手容易干裂,懂不懂。"林乐乐硬着头皮胡诌,"画符的时候笔滑,掐诀的时候手糙,门派长老说了,手是修士的第二张脸。"
  苏月"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她拿起那支草莓味的,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弯成月牙:"还挺香。"
  她挤出一点抹在手背上,指腹轻轻揉开。膏体是淡粉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化开,留下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抹的时候指节微微弓起,像某种优雅的小动物在梳理毛发。
  林乐乐盯着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骚哥,你这眼神跟食堂门口那只盯着火腿肠的流浪狗一模一样,收收口水,滴桌上了。】
  "你闭嘴。"林乐乐在心里骂。
  苏月抹完,忽然把手背凑到林乐乐鼻子下面:"你闻闻,甜不甜?"
  林乐乐下意识吸了口气,草莓的甜香混着她皮肤上的温度直往鼻腔里钻。他脑子一懵,脱口而出:"甜,跟你一样。"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僵住。
  苏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猛地缩回手,声音都拔高了:"你……你说什么呢!"  【骚哥,可以啊,情话技能无师自通,虽然土得掉渣,但辅助点+2,对方羞耻度正在飙升。】
  林乐乐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手忙脚乱地比划:"不是,我的意思是草莓甜,不是你甜——也不对,你也甜——"
  "闭嘴!"苏月抓起英语课本挡在面前,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好好上你的早读!"
  林乐乐讪讪地转回身,屁股还没坐热,苏月的声音又从课本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对了,昨晚的事……谢谢你啊。"
  "昨晚?"林乐乐装傻。
  "女浴室呀,"苏月把课本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耳尖还红着,"我表姐说,是你一个人把镜子鬼收拾了?"
  "那当然,"林乐乐腰板一挺,"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跟你闹呢?那女鬼被我打得嗷嗷叫,哭着求我饶命,说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真的假的?"苏月眼睛发亮。
  "假的。"林乐乐突然泄气,"她主要是自己卡镜子里了,我顺手补了一刀。"
  苏月愣了两秒,然后笑得趴在桌上,马尾辫甩来甩去,衬衫被胳膊肘挤得往前绷,勾勒出背部柔软的曲线。
  林乐乐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到她腰侧——
  苏月今天穿的衬衫式校服,衣摆扎在百褶裙里。因为刚才趴在桌上动作太大,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小截,深蓝色百褶裙的上缘往上一指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粉白色的皮肤。
  那上面有一朵花纹。
  像樱花。
  林乐乐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腰上……"他下意识伸出手,指着那片皮肤,"那是什么?"
  苏月猛地直起身,低头一看,脸"腾"地爆红。
  "别看!"
  她一把按住腰侧,动作太猛,手肘"哐当"一声撞翻了笔袋,圆珠笔、橡皮、尺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后排正在睡觉的男生惊醒:"地震了?"
  "没震!她笔袋炸了!"林乐乐疯狂摆手。
  苏月又羞又恼,一只手死死按着腰,另一只手去塞衬衫下摆。但她越慌越塞不好,裙子被扯得歪到一边,衬衫下摆反而卷得更高,把那朵胎记露得更多。
  林乐乐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
  那朵胎记完全露出来了,就在她左侧腰际,粉白色的纹路细腻如丝,花瓣有五片,每一片的边缘都泛着淡淡的金色。在教室里白炽灯的照射下,那金色光晕像是活的,随着苏月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一闪一闪。
  "还会发光?"林乐乐喃喃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屁股离开椅子,脸几乎要贴到她腰上,"让我再看看……"
  "看个屁!"苏月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但字字带刀,"转过去!"
  "我就看一眼——"
  "林乐乐!"苏月急得眼圈都红了,手按着腰,身体往后缩,后背抵在椅背上发出"嘎吱"一声,"你再这样我……我就告诉老师你偷看我腰!"
  "老师只会问我为什么偷看,"林乐乐死皮赖脸地往前又凑了半寸,"不会问我看到了什么。到时候我就描述一遍,说看到一朵粉白色的花,在左边腰上,还会一闪一闪发光,可好看了——"
  "你敢!"苏月瞪着他,嘴唇微微发抖,但按着腰的手因为紧张松了半分。
  就这一瞬间,林乐乐的右手食指突然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腰侧胎记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呀!"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往后缩,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巨响。她浑身一颤,腿根瞬间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才稳住。
  全班再次看过来。
  "没事没事!"林乐乐再次摆手,脸不红心不跳,"她椅子漏电!"
  "林乐乐!"苏月捂着腰,脸涨得通红,声音都颤了,"你……你变态!"
  "我就轻轻碰一下——"
  "那也叫轻轻?!"苏月低头看着自己腰侧,那块皮肤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你手指跟火烧似的!"
  【骚哥,辅助点+3!亲密接触触发!碰一下腰就抖成这样,以后摸别的地方岂不是要上天?】
  "你他妈给我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咆哮。
  苏月还在瞪他,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交加。她捂着腰侧,指尖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摸了摸鼻子:"那什么……作为赔罪,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苏月警惕地往后缩,双手抱胸:"谁要看你的大宝贝!"
  "不是那个!"林乐乐老脸一红,伸出右手,"是这个!"
  他闭上眼睛,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往掌心汇聚。一道紫色电弧"滋啦"一声从他掌心窜出来,凝实笔直,在空气中噼啪作响,比昨天那团散乱的电火花漂亮多了。
  苏月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她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要贴到林乐乐手掌上,眼睛瞪得溜圆:"哇!比昨天亮多了!"
  "那是,"林乐乐得意地挑眉,"专业级——"
  他的目光顺着苏月的脖颈往下滑,掠过锁骨,又不受控制地飘到她腰侧。衬衫虽然塞好了,但还能隐约看到那抹粉白色的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苏月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直起身,抓起英语课本"啪"地拍在他脑门上:"还看!"
  "我没看——"
  "你眼珠子都快掉我裙子里了!"苏月气得用书角戳他肩膀,"专业级个鬼!色狼级!"
  周围几个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乐乐捂着脑袋,讪讪地收回手,掌心的雷光也灭了。
  苏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假装认真看书。但她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肩膀还在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偷笑。
  林乐乐挠挠头,从左裤兜里掏出那支粉色的护手霜——苏月之前送他的那支,瓶身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莓香。
  他把护手霜轻轻放在苏月桌角,推过去。
  "干嘛?"苏月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赔罪的,"林乐乐说,"草莓味,专门给你留的。之前那支我用过了,这支是新的。"
  苏月顿了两秒。
  然后她以极慢的速度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支护手霜。
  "你这个人……"她小声嘀咕,"刚才还欺负我,现在又送这个。"
  "我哪欺负你了……"
  "你摸我腰!"
  "我就轻轻划了一下——"
  "那也是摸!"
  林乐乐举手投降。
  苏月一把夺过护手霜,动作很快,但力道很轻。她把瓶子攥在手心里,指尖在瓶身上摩挲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但很快又压下去,故意板着脸:"下不为例。"
  "保证没有下次——"
  "下次要看提前说。"苏月打断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就猛地转过身,把脸埋进课本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林乐乐愣在原地,脑子过了三遍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骚哥,辅助点+2!本系统怎么觉得……她这是在邀请你?】
  "邀请个屁!"林乐乐在心里骂,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屁股刚坐稳,系统的声音又冒出来,这次难得带了点正经:
  【骚哥,刚才那胎记……在发光啊。】
  "我知道,我看到了。"
  【不是普通的光。本系统检测到一股很奇怪的能量波动,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跟你体内的灵力走得不是同一条路。建议你多摸几下收集数据——】
  "收集你大爷!"
  【本系统没有大爷,但本系统可以帮你分析。要是你不好意思摸,可以让她自己掀起来给你看,你就说"龙虎山秘传望气术,需肉眼直视"——】
  "滚!"
  林乐乐刚在心里骂完,苏月忽然从课本后面偏过头,半张脸埋在书页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你……刚才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啊?"林乐乐一愣,"草莓味?"
  "不是,"苏月皱了皱鼻子,"我身上……好像有股樱花味。你闻到了吗?"
  林乐乐下意识摸向左裤兜——那支苏月送的护手霜还揣在里面,塑料瓶身被体温捂得温热。但他突然意识到,苏月说的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护手霜的味道。
  "闻到了,"他老老实实点头,"挺好闻的。"
  苏月"哦"了一声,把脸缩回课本后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胎记的味呢。"
  林乐乐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指尖上还残留着触碰她皮肤时的温热触感,像摸到了一块被捂暖的玉。
  【骚哥,别回味了,你裤裆鼓起来了。】
  "……你他妈。"
  林乐乐突然开口:“苏月。”
  “嗯?”苏月回头,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你这胎记……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
  苏月愣了一下:“天生就有啊。怎么了?”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镜子里的自己会动?”
  苏月歪着头想了想,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没有啊……”她摇摇头,“我小时候挺正常的,就是这胎记有时候会……嗯,怎么说呢,会有点痒。特别是月圆的时候。”
  “月圆的时候?”林乐乐追问。
  “对啊。”苏月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侧,“就是那种……微微发热,还有点痒的感觉。不过很轻微,不注意的话都感觉不到。”
  林乐乐若有所思。
  镜子鬼、樱花胎记、月圆之夜发痒……
  这些线索在他脑子里打转。
  “对了,”苏月忽然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好奇。”林乐乐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对了,放学后天台见?”
  “干嘛?”
  “研究一下你这胎记呗。”林乐乐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我觉得它不简单。万一跟镜子鬼有什么关系呢?我可是龙虎山传人,有责任调查清楚。”
  苏月脸又红了。
  她看看周围——早读课已经开始了,语文课代表在前面领读《赤壁赋》,大部分同学都在跟着念,没人注意这边。
  “就……就看一下。”她小小声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不许做别的!”
  “成交!”林乐乐立刻答应,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狼。
  苏月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后悔。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她转回身,把护手霜塞进书包侧袋,然后翻开语文课本,假装认真跟读。但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
  林乐乐也在看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朵樱花胎记。
  粉白色的花瓣,金色的光晕,温热的触感……
  还有苏月刚才脸红的样子。
  【骚哥,你现在这个状态,很像发情期的公猫。建议冷静一下,不然待会儿升旗仪式你裤裆鼓起来,全校师生都能看见】
  “滚!”
  林乐乐几乎是踩着放学铃撞开天台铁门的。
  “哐当——”
  锈迹斑斑的铁门弹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探头往楼梯间瞅,确认没人跟上来,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
  【骚哥,你急什么?】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冒出来,【下面插了火箭?还是裤裆里藏了指南针,自动导航到苏月身边?】
  “你懂个屁,这叫学术精神。”林乐乐梗着脖子往天台中央走,风吹得他刘海乱飞,“研究懂不懂?正经事。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亲自出马,勘验异常灵力波动。”
  【哦——】系统拉了个长音,【本系统怎么检测到某人从刚才起,裤裆里的“学术精神”就一直抬头挺胸,拒不趴下呢?】
  林乐乐下意识捂了一下:“……那是皮带扣。”
  【你家皮带扣长前面?还会一跳一跳打拍子?】
  “你再跳一个试试?”
  【哟,威胁我?】系统乐了,【本系统这就给你脑内循环播放《威风堂堂》,配你现在的生理节奏,绝对卡点。】
  “你丫……”林乐乐刚想回怼,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铁门被推开。
  苏月扶着门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马尾彻底散了,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她抬眼看到林乐乐,张了张嘴,先弯腰喘了两声:“你……你跑真快……属狗的?”
  “为了学术。”林乐乐一本正经。
  “看什么?”
  “看你腰。”
  苏月脸一红,直起身瞪他:“能不能委婉点?”
  “看你腰上的学术样本。”林乐乐立刻改口,眼神却已经往她裙腰上飘,“就那个……会闪的。”
  苏月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转过身去。
  她两只手捏住校服衬衫的下摆,往上掀。
  动作很慢,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深蓝色的百褶裙上缘,再往上,是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下午的自然光下泛着暖玉似的光泽。
  然后那朵胎记露了出来。
  粉白色的,五片花瓣,边缘流淌着极淡的金色纹路,像有人拿荧光笔细细描过。
  林乐乐的呼吸停了半拍。
  “还真在闪啊……”他喃喃着,不由自主地往前凑,脸几乎要贴上去,“跟LED灯带似的。”
  “你……你离远点看!”苏月的声音发紧,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别喘气……痒……”
  “我就看看。”
  林乐乐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悬在那朵胎记上方两厘米处,比划了两下,然后轻轻地——戳了下去。
  “呀!”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一缩,腰往后弹,差点撞到栏杆。她一只手死死按住腰侧,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拍林乐乐的脑袋:“你干嘛!!”
  “研究啊。”林乐乐捂着脑袋,眼睛却更亮了,“软的?还会弹?”
  “废话!皮当然是软的!”苏月又羞又恼,耳尖红得能滴血,“你再戳……再戳我喊人了啊!”
  【骚哥,】系统适时插嘴,【你这叫研究?本系统看这叫借科研之名行调戏之实。建议下次戴个白大褂,再拿个记录本,写《关于校花腰肢弹性与神经敏感度的初步探索》——】
  “你行你上。”林乐乐在心里回怼,“你没实体,你也就嘴炮。”
  【本系统要是有实体,现在早就帮你按着她的手了,哪还轮得到你在这儿一根手指瞎比划。】
  “你丫闭嘴吧。”
  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发抖的膝盖,小声嘀咕:“……看够没?”
  “没。”林乐乐老实摇头,目光黏在那朵胎记上,“它还会变色?早上看是粉的,现在怎么有点……金了?”
  他说着,又伸出指头,这次换成了中指和食指并拢,在胎记最中心的花瓣上轻轻划了一下。
  “唔……”
  苏月闷哼一声,腿猛地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水泥地上。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死死按着腰,肩膀微微发抖:“你……你轻点……这地方……怪怪的……”
  “怪?”林乐乐蹲下来,跟她平视,“疼?”
  “不……不是疼……”苏月偏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你一碰,它就发热……然后……然后往下……”
  她没说完,但林乐乐看到她裙子边缘的大腿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且那股香味更浓了。
  林乐乐鼻子动了动,往前凑了凑,几乎把脸埋进她腰侧:“有香味。”
  “哪有……”苏月慌乱地闻自己肩膀,“就洗发水……”
  “不是,从你腰上飘出来的。”他又深吸一口,鼻尖几乎蹭到那朵胎记的花瓣边缘,“樱花味?还有点……甜?”
  苏月低头看他。
  林乐乐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垂着,鼻尖都快贴到她皮肤上了。温热的呼吸一股一股喷在腰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烫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起开……”她伸手去推他肩膀。
  “再闻一下。”林乐乐往前又凑了半寸,嘴唇无意识地在胎记边缘擦过,“就一下——”
  苏月浑身一颤,猛地转身想逃。
  但她跪得太久,膝盖发麻,一起身就往前栽。林乐乐下意识去扶,脚底下正好踩到一个不知谁扔的矿泉水瓶——
  “我操——”
  “呀!”
  两人一起倒。
  林乐乐后背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还没等他叫出声,一团温软就砸在了他身上。
  苏月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脖子里,头发扫得他下巴发痒。
  “……疼不疼?”林乐乐闷声问。
  “你……你先让我起来……”苏月撑着地面想抬头。
  结果她膝盖一滑,手肘软了一下,整个人又坐了回去。
  这次坐得极准。
  她直接骑在了林乐乐的小腹上,臀部严丝合缝地压下来,而林乐乐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被这么一坐,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了她大腿根最柔软的三角区。
  两人同时僵住。
  苏月眨了眨眼,下意识往后蹭了蹭,想调整姿势。
  那一蹭,正好让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在她腿根碾了一下。
  “别……别动……”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额头青筋直跳,“你……你坐着我了……”
  苏月也感觉到了。
  屁股下面那个硬邦邦、热乎乎、还会一跳一跳的东西,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顶着她。
  “你……你口袋里……”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藏什么了?”
  “没藏……”林乐乐仰着头,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它自己……精神焕发。”
  【骚哥,】系统幽幽地冒出来,【本系统建议你现在解释一下,什么叫“精神焕发”。另外,检测到苏月当前羞耻值正在爆表,但身体没躲——她大腿内侧肌肉放松了,这是接纳信号啊。】
  “你消停会儿!”林乐乐在心里骂,“再哔哔我给你脑内禁言!”
  【哟,还禁言?你当本系统是智能音箱啊?要不我给你放段《动物世界》解说词?“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天台上的少男少女也到了——”】
  “你大爷!”
  苏月没听见系统的骚话,她正低着头,看着林乐乐的裤裆。那里支起的帐篷极其明显,布料被撑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你……你变态……”她小声骂,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我也不想啊……”林乐乐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你腰上那玩意儿太香了……我控制不住……”
  “还赖我?!”苏月扬起手要捶他。
  林乐乐往旁边一躲,她想稳住平衡,身体往前倾。这一倾,让林乐乐原本撑在地上的右手,顺着她滑动的动作,直接滑进了她百褶裙的裙摆里。
  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濡湿的皮肤。
  而且不是普通的湿——是带着黏腻感的、滑溜溜的湿意,集中在一小块布料覆盖不到的边缘。
  两人再次僵住。
  林乐乐的手指停在那片湿热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苏月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
  “你……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意外……”林乐乐也懵了,“我……我挪……”
  他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想抽出来。
  可那一蜷,指尖正好刮过那道湿缝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碾到了一粒微微凸起的小核。
  “嗯……!”苏月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颤音,双腿本能地夹紧——
  却把林乐乐的手夹得更深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这意外挺深啊。本系统建议你别动了,再动她该喷水了。】
  “你丫……”林乐乐脑子里一团浆糊,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又在那片湿热上轻轻蹭了一下。
  苏月“唔”了一声,整个人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两人头发缠在一起。
  林乐乐侧过头,看着苏月近在咫尺的侧脸。她睫毛在抖,嘴唇抿得发白,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的手指还卡在她腿间,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布料已经湿透,指尖能描摹出阴唇的轮廓。
  “苏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她闷闷地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林乐乐慢慢抬起头,嘴唇靠近她的耳垂,然后滑向她发烫的脸颊。
  苏月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相距不到一厘米。
  就在要碰上的瞬间——
  “哐当!!”
  天台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唐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老子今天倒了八辈子霉”的绝望飘进来:“操!这破天台终于没锁——呃。”
  他僵在门口。
  手里还夹着半根没点着的烟,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他的视线从林乐乐的脸上,缓缓下移到苏月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再移到林乐乐那只明显塞在苏月裙子里的右手,最后落在苏月腰侧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还泛着粉光的皮肤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月缓缓回头。
  她看看唐昊,又低头看看林乐乐的手——那只手还埋在她裙子里,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保持着刚才“意外”的姿势。
  “啊——!!!”
  苏月的尖叫声差点把天台顶棚掀翻。
  她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裙子。慌乱中她没发现,自己起来时大腿根蹭过林乐乐的裤裆,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压得又弹了一下,林乐乐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我们……我们在研究!”苏月语无伦次,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裙子歪到一边,“胎记!他看胎记!学术……学术交流!”
  唐昊的目光落在林乐乐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下午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亮晶晶的。
  唐昊沉默了两秒,表情复杂:“研究……需要把手蘸湿了研究?”
  “我——”苏月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
  她连鞋子都没顾上捡,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门口冲,经过唐昊身边时狠狠撞了他一下。唐昊踉跄着扶住门框,看着苏月光着一只脚、衣衫不整地消失在楼梯间,脚步声慌得像逃命。
  天台上只剩下两个男生。
  风呼呼地吹。
  林乐乐还躺在地上,右手举在半空,两根手指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尖的湿痕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唐昊。
  唐昊咽了口唾沫,把烟塞回口袋,举起双手:“……我如果说,我是上来抽根烟的,你信吗?”
  林乐乐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抄起地上的扫帚就冲了过去。
  “我信你大爷——!”
  “卧槽你来真的!”唐昊抱头鼠窜,“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在天台搞人体实验!”
  “你丫会敲门吗!”林乐乐一扫帚抽过去,唐昊灵活地跳开,扫帚头砸在铁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天台门就没锁!我哪知道你们在这儿拍片!”唐昊绕着天台跑,边跑边回头喊,“兄弟!手感怎么样?湿不湿?”
  林乐乐脸黑得像锅底,追了两圈没追上,撑着膝盖喘气:“你……你给我等着……”
  唐昊凑过来,一脸贱笑:“说真的,她腿软成那样,你手指是不是已经——”
  “滚!”
  林乐乐一脚踹过去,唐昊笑着躲开。两人闹了一阵,林乐乐靠着栏杆坐下来,心脏还在狂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上,残留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慢慢变凉。但诡异的是,指根处沾着一点淡淡的金粉色粉末,像是胎记上的光蹭下来了,搓了两下,竟然搓不掉,反而在皮肤纹理里越嵌越深,微微发亮。
  【骚哥,】系统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你好像……被盖了个戳。】
  “什么戳?”
  【洗不掉的樱花印。刚才你碰她胎记的时候,那玩意儿好像往你皮眼里钻了点儿。】
  林乐乐愣愣地看着手指。
  那抹金粉色在日光下并不明显,但他对着阴影处一看,确实在微微泛光。
  “造孽啊……”他喃喃道。
  【造什么孽,】系统又恢复了贱兮兮的语调,【这叫盖章签收。人家跑那么急,连袜子都跑掉一只,你捡不捡?】
  林乐乐一愣,低头看向楼梯口。
  那里躺着一只白色的棉袜,袜口还有一道淡粉色的边,是苏月今天穿的。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那只袜子捡起来。
  袜子上还残留着一点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樱花香。
  他把袜子揣进校服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唐昊在旁边挤眉弄眼:“捡什么宝贝呢?定情信物?”
  “你再多嘴,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扔啊,扔完你明天就得给我守寡。”
  两人骂骂咧咧地往楼梯间走。林乐乐落在后面,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那抹樱花色的光,还在。
  而且,隐隐约约地,他感觉丹田里那股灵力,好像跟着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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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0章:我该怎么解释摸你才能变强这件事
  学校食堂,傍晚六点半。
  打饭窗口前的队伍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来得晚的学生端着空盘在窗口张望。空气里飘着晚饭的余味——糖醋里脊的酸甜、炒豆芽的焦香、紫菜蛋花汤的咸鲜,混着消毒柜残留的臭氧,又闷又稠。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嗡嗡轻响,有几根已经开始频闪,把食堂照得一明一暗。
  靠窗角落一张四人桌前,林乐乐坐着。
  准确地说,是“瘫”着。
  他右手手肘拄在桌面上,拇指托住下巴,食指和中指并拢,直直地戳在自己鼻子底下。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那块被无数届学生刻满“到此一游”的桌面,嘴唇抿得死紧。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在思考人生终极哲学问题”的深沉气场。
  唐昊端着两个不锈钢餐盘从打饭窗口那边挤过来,嘴里叼着两双一次性筷子,一路“让让让让”地穿过稀稀拉拉的人群,屁股顶开挡路的一个男生,侧身闪过端空碗往回走的胖子,一脚踩上不知谁掉的鸡骨头差点滑倒,骂骂咧咧地稳住身形,终于把两个餐盘“咣当”一声砸在桌上。
  “你丫倒是会享福,”唐昊一屁股坐下,把其中一盘推到林乐乐面前,筷子从嘴里拿下来插在米饭上,“老子排队排了十五分钟,前面那女的打了八个菜!八个!她一个人吃八个菜!后面全在骂娘——诶?”
  他拿筷子在林乐乐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唐昊凑近一看——林乐乐那两根手指戳在鼻子底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空洞得像是刚被邪教洗了脑。整个人一动不动,连眼珠都不转。
  “喂,干嘛呢?”唐昊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餐盘边缘,“叫你三声了,聋了?”
  没反应。
  “林乐乐?”唐昊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地球呼叫火星,收到请回答。”
  林乐乐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下,瞥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去了。继续盯着那块刻满字的桌面,继续维持着“思想者”的姿势,手指继续戳在鼻子底下。
  唐昊愣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花了十八块五打的饭——红烧肉、鱼香肉丝、炒青菜,还特意给林乐乐多加了根鸡腿,作为补偿刚才天台破坏好事的赔罪。结果这货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唐昊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跟我装什么深沉呢?刚才的事我认错还不行?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在天台上搞人体研究——再说了,你后来不是追着我打了三圈吗?扯平了行不行?”
  林乐乐又极其缓慢地瞥了他一眼。
  还是没说话。鼻腔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吸了一下气。
  唐昊彻底懵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他伸手去拽林乐乐戳在鼻子底下的手,“是不是刚才被苏月骂了?还是——”
  他拽了一下。没拽动。
  林乐乐的手指像焊在了鼻子底下,纹丝不动。
  “你手怎么了?”唐昊更疑惑了,“受伤了?抽筋了?被苏月咬了?”
  他凑过去,想看清林乐乐到底在干嘛。但林乐乐猛地往后一仰,手指终于从鼻子底下移开了半寸,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
  “没怎么。”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没怎么你戳着鼻子干嘛?”唐昊狐疑地看着他,“思考人生?”
  “……嗯。”
  “思考什么?”
  “……哲学。”
  唐昊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哲学?”
  林乐乐沉默了两秒:“……现象学。”
  “噗——”唐昊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你?现象学?你上次哲学课睡到打呼噜被老师叫起来,问你‘存在先于本质’什么意思,你说‘存在就是活着,本质就是干饭’——你现在跟我说你在食堂思考现象学?!”
  林乐乐没接话。他的手指又极其缓慢地、极其自然地,滑回了鼻子底下。
  唐昊盯着他,眼睛越眯越细。
  不对劲。这货平时话多得能把死人吵活,今天安静得像个闷葫芦。而且那个手势——两根手指并拢,指腹朝上,正好放在鼻孔下方。这他妈是什么奇怪的思考姿势?
  “你是不是感冒了?”唐昊试探性地问,“鼻子不通气?”
  “……没有。”
  “鼻炎犯了?”
  “……没有。”
  “那你老戳着鼻子干嘛?闻什么呢?”
  林乐乐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就一下,大概零点几秒,但唐昊捕捉到了。
  “没闻什么。”林乐乐的声音比刚才又紧了一点。
  唐昊放下筷子,双手抱胸,往后一靠,用一种审讯犯人的眼神盯着他。他决定换个策略:“行,你不说拉倒。吃饭。”
  他自顾自地扒了两口饭,故意嚼得很大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林乐乐。林乐乐还是没动筷子,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鼻腔又极其轻微地吸了一下。
  唐昊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突然开口:“刚才苏月从天台跑下来的时候,少了一只袜子。”
  林乐乐的手指猛地一僵。
  “然后我刚才看到你枕头底下露出一截白色的东西,带粉边的。”唐昊的语气轻描淡写,“不会是人家的袜子吧?”
  林乐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那是——那是她掉的!我只是捡起来!还没还!”
  “哦——”唐昊拉了个长音,嘴角翘起来,“捡起来放枕头底下?你是怕袜子半夜冷?”
  “你丫——”
  【骚哥。】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在林乐乐脑子里冒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无奈。
  【别装了。不就是苏月的水嘛,至于闻了一整路加一顿饭?从下天台到现在,你手指就没从鼻子底下拿开过。本系统检测到你的鼻腔黏膜已经对该气味产生了条件反射性充血反应——说人话就是,你再闻下去,鼻子该怀孕了。】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水能让鼻子怀孕!!!”
  这一嗓子音量极大,隔壁桌几个正在扒饭的男生齐刷刷抬头,嘴里含着饭看向这边。打饭窗口前排队的学生也回头了好几个,连食堂阿姨都从窗口探出脑袋张望。
  唐昊被吼得筷子差点掉地上,但他没顾上捡,因为他看到了更精彩的东西——林乐乐的脸。那张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色变成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介于猪肝和茄子之间的诡异色调。
  “什么水?”唐昊的眼睛亮了,“什么闻了一整路?什么鼻子怀孕?”
  “没有!什么都没有!”林乐乐手忙脚乱地把那两根手指从鼻子底下拿开,又不知道该往哪放,在空中划了好几圈,最后僵硬地拍在桌上。拍得太用力,餐盘里的紫菜蛋花汤晃出来半碗。
  【骚哥,你慌什么。】系统悠悠地说,【本系统又没说是什么水。你自己对号入座,怪谁?】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咆哮。
  【不闭。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张脸——比刚才盘里那块红烧肉的酱色还深。唐昊已经在怀疑了,你再慌下去,他该猜到了。】
  林乐乐猛地把脸转向唐昊。
  唐昊正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那表情活像一只看到老鼠的猫。
  “什么水啊?”唐昊重复了一遍,语气甜得发腻,“乐乐?什么水?谁的水?你闻了一整路?”
  “口水!”林乐乐脱口而出,“我自己的口水!我手指上沾了我自己的口水!怎么了!犯法吗!”
  唐昊的笑容更深了。
  “你自己的口水。”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自己的口水,你闻了一整路加一顿饭。还闻得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废寝忘食。”
  他咽下去,拿筷子指着林乐乐:“你当我是傻逼吗?”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骚哥,本系统给你个建议。】系统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你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低头,吃饭。一个字都别说。因为你每说一个字,唐昊就能从里面揪出三个漏洞。你现在的心率已经一百二了,再说下去该心梗了。】
  林乐乐难得听了系统的话。他低下头,抓起筷子,把脸埋进餐盘里,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极其专注的方式扒饭。每一口都嚼二十下以上,眼睛死死盯着米饭,仿佛那粒米上刻着明天数学考试的答案。
  唐昊没放过他。
  “是不是苏月的?”唐昊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发小之间特有的贱兮兮的八卦感,“你手指上沾了苏月的水?什么水?眼泪?汗?还是——别的?”
  林乐乐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扒得更快了。
  “哦——”唐昊从这一顿里读出了全部答案,往后一靠,双臂张开搭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种“老子全懂了”的满足笑容,“兄弟,可以啊。天台那一跤没白摔。手指都沾上了——沾了多少?什么颜色的?什么味道?”
  “你丫能不能闭嘴!”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耳根烧得能煎鸡蛋。
  “不能。”唐昊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餐盘边缘,“老子今天花了十八块五请你吃饭,作为破坏你好事的赔罪。结果你呢?坐在这儿闻手指闻了十分钟,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这颗小心脏,拔凉拔凉的。”
  林乐乐终于抬起头,看着唐昊,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点点对发小的愧疚。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闷闷的,“是不是见不得我脱单?”
  唐昊一愣:“什么?”
  “刚才,天台。”林乐乐拿筷子戳着盘里的鸡腿,戳出一个洞,又戳一个洞,“我刚要亲上去,你一脚踹开门。现在吃个饭,你又在这儿刨根问底。你是不是我发小?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唐昊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冤屈。
  “我见不得你好?!”他指着自己鼻子,“我为了给你赔罪,排了十五分钟队,花了十八块五,还特意多加了根鸡腿!你闻手指闻得入迷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反过来怪我?!”
  “那刚才呢?”
  “刚才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在天台搞那种事!我上去的时候门又没锁!我还被你们吓了一跳呢——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我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差点以为你们在拍那种——那种——”
  “哪种?”
  “就那种!两个人叠在一起、女生裙子掀起来、男生手塞在裙子里的那种!”
  林乐乐的脸又红了。
  隔壁桌几个男生已经彻底不吃饭了,端着碗往这边看,耳朵竖得老高。
  唐昊意识到音量太大,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后来追着我打了三圈,扫帚都打散架了,还不够解气?”
  林乐乐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把刚才到现在的所有尴尬、羞耻、郁闷全吐了出来。
  “算了。”他闷声道,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原谅你了。”
  “这就对了嘛。”唐昊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那——说真的,刚才到底什么进度?你手指——是不是摸到那里了?”
  林乐乐差点被鸡腿噎死。
  “咳咳咳——你丫能不能——”
  “好奇嘛!纯学术探讨!”唐昊理直气壮,“作为你最好的兄弟,我有责任有义务了解你的感情进展。万一你搞砸了,我还能帮你出主意。”
  “你出主意?”林乐乐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上次给我出的主意是‘直接壁咚’,结果我差点被苏月一个膝撞废了。”
  “那是你壁咚的姿势不对!壁咚要侧身,不能正面顶上去,不然人家本能反应就是踹裆——我后来查了教程的!”
  “你还查教程?”
  “废话!为了你的幸福,我操碎了心!”唐昊拍着胸脯,“怎么样?要不要听听我的新方案?”
  林乐乐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我不信任你但我也没别的办法”。
  “……说。”
  唐昊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开始传授他的“恋爱秘籍”:“首先,你得制造偶遇。不是刻意的偶遇,是那种看起来很自然的偶遇——比如她路过的时候你正好在看书,她抬头的时候你正好在看她——”
  “这不就是蹲点吗?”
  “不是蹲点!是偶遇!有技巧的偶遇!”唐昊急了,“你听我说完——其次,你要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你的可靠。比如她遇到麻烦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三两下解决。这样她就会觉得你很有安全感——”
  “我上次在女浴室帮她打鬼,还不够有安全感?”
  “那次不算!那次你被三个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形象全毁了!”
  林乐乐无语。
  唐昊继续滔滔不绝:“第三,你要学会说情话。不是那种土味情话,是那种——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让她捉摸不透的高级情话。比如你可以说‘今天的云很像你’,她问哪里像,你就说‘都很飘忽不定’——”
  “然后她就会觉得我在说她善变?”
  “呃……”
  “然后她就会生气。”
  “呃……”
  “然后我就又凉了。”
  唐昊挠了挠头,陷入沉思。
  系统在林乐乐脑子里笑出了声:【骚哥,你这发小的恋爱水平,大概停留在小学三年级。他的方案本系统总结一下:蹲点、装逼、说废话。你要真照做,苏月能直接把你拉黑。】
  “你行你来。”林乐乐在心里回怼。
  【本系统当然行。听好了——第一,不要刻意。她已经对你动心了,你越刻意她越紧张。第二,保持现在的状态。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不要脸加真诚,这个组合对苏月这种性格的女生杀伤力极大。第三——】
  系统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第三,不要急着把关系推进到终点。现在这种“差一点就亲到”的状态,比真的亲到了还有杀伤力。她会一直想着你,一直回味那个没完成的吻。这叫——留白。留白是最好的春药。】
  林乐乐筷子停在半空。
  “留白?”
  【对。你刚才要是真亲上去了,明天她可能还会躲着你。但你偏偏没亲到——被唐昊打断了。所以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你。她会一直想:如果唐昊没来,会怎样?你的嘴唇碰到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系统嘿嘿一笑:【这比亲上去还让她上头。懂了吗?】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不得不承认——系统说得有道理。虽然这货平时满嘴跑火车,但在这种问题上,它确实比他懂。
  “行吧。”他在心里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你先把你那两根手指从鼻子底下拿开。从下天台到现在,你闻了至少半小时了。再闻下去,本系统该给你报工伤了。】
  林乐乐猛地把手指拍到桌上。
  唐昊从“恋爱秘籍”的沉思中回过神,看到林乐乐突然拍桌子,吓了一跳:“你干嘛?”
  “不干嘛。”林乐乐拿起筷子继续扒饭,嘴角却翘了起来,“吃饭。”
  唐昊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货刚才发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他也没追问,拿起筷子继续扒饭。
  两人各自吃着,气氛从刚才的八卦热络变成了日常安静。
  过了大概两分钟,唐昊突然开口:“对了,刚才苏月那只袜子。”
  林乐乐的筷子又顿了一下。
  “你带了吗?”唐昊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睛在笑。
  “……带了。”
  “放哪儿了?”
  “……口袋。”
  “准备什么时候还?”
  “……找机会。”
  “哦。”唐昊点点头,夹了块鱼香肉丝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你可得赶紧还。不然人家该以为你留着当纪念品了。”
  林乐乐的脸又红了。他低头扒饭,扒得飞快,耳朵根烧得像着了火。
  系统在他脑子里轻轻笑了一声:【骚哥,你发小虽然恋爱智商为零,但八卦嗅觉倒是挺灵的。他说得对——你确实留着当纪念品了。不然早就该扔洗衣机了。】
  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反驳。
  因为他确实没扔。那只袜子现在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校服口袋里,和之前苏月给他的那支护手霜放在一起。刚才在宿舍他拿出来看了好几遍——白色的棉袜,袜口有一道淡粉色的边,脚底的位置磨得有点薄,透出一点点皮肤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控制不住。
  两人吃完饭,端着空盘去回收处。唐昊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他的“恋爱秘籍”,林乐乐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嗯”一声敷衍了事。走出食堂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回宿舍的路上,唐昊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诶,说真的。”
  “嗯?”
  “苏月挺好的。”唐昊看着前面的路,语气难得正经,“你别搞砸了。”
  林乐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知道。”
  两人并肩走进宿舍楼。
  女生宿舍,同一时间。
  苏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图案,边缘被她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久到室友李娟从上铺探下头看了她好几眼。
  “月月?你没事吧?”李娟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回来就趴着,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苏月闷闷地回了一句,声音被枕头过滤得软绵绵的。
  “真没事?”
  “真没事。”
  李娟没再追问,缩回上铺继续刷手机。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苏月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全是天台上的画面。
  林乐乐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在她腰上。
  他的嘴唇离她只有——
  苏月猛地又把脸埋回枕头里,两条腿在床上蹬了两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尖叫。
  李娟又探下头:“月月?你刚才是不是叫了?”
  “没有!”
  “我明明听到——”
  “你听错了!”
  李娟缩回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的”。
  苏月把枕头死死按在脸上。
  她脑子里像装了一台坏掉的投影仪,不停循环播放同一个画面:林乐乐的手指在她腰侧胎记上轻轻划过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然后他另一只手滑进了她裙子下面——
  “唔——!”
  她又蹬了两下腿。
  这次蹬得太用力,脚后跟撞在床尾的铁栏杆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抱着脚蜷成一团。
  疼归疼,但至少把脑子里的画面打断了。
  她松开脚,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在心里骂林乐乐。
  不要脸。流氓。变态。说好了只是看胎记,结果手往哪摸?还——还把手指伸进去——虽然只是边缘——但那也是——
  她深吸一口气,把枕头蒙在脸上。
  但她没在生气。
  这才是最让她崩溃的。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愤怒。应该明天见了他就扇他一巴掌。但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天台上的场景,得出的结论却是——她当时没推开他。
  不是推不开。
  是没想推。
  甚至在他手指碰到那片皮肤的时候,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他在占我便宜”,而是“他的手好烫”。
  苏月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瞪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月你完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什么完了?”李娟又探下头。
  “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老自言自语——”
  “我在背单词!”
  “背单词说‘苏月你完了’?”
  “……那是例句。”
  李娟的表情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但她也懒得追问,缩回上铺继续刷手机。
  苏月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然后她脑子里又冒出一个画面——林乐乐趴在她身上,嘴唇慢慢靠近,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然后门被踹开了。
  唐昊。
  苏月咬牙切齿地把枕头揉成一团。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就亲到了。结果被唐昊一脚踹飞。她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冲到男生宿舍把唐昊从床上拽下来暴打一顿。
  但她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遗憾。
  遗憾没亲到。
  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充满自我嫌弃的叹息。
  “完了。”她闷闷地说。
  这次李娟没探头,大概是懒得理她了。
  苏月闭上眼睛。
  那股淡淡的樱花香又飘了起来——从她腰侧的胎记上,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这股味道了,尤其是在情绪波动的时候,胎记就会微微发热,然后那股樱花香就飘出来。
  她伸手按住腰侧。
  皮肤是温热的。
  她想起林乐乐把鼻子凑到她腰上闻的时候,那个认真的、专注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表情。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樱花味。甜甜的,还有一点点阳光的味道。”
  苏月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她立刻把嘴角压下去,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睡觉。”她对自己说。
  但闭上眼睛,满脑子还是那个画面。
  第二天一早,男生宿舍。
  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灰蒙蒙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几个早起洗漱的脚步声。林乐乐闭着眼睛从上铺翻下来,脚踩在凉拖鞋上,凭着肌肉记忆往厕所方向飘。
  他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残留着昨晚的梦——梦里苏月穿着那件米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那朵发光的樱花胎记。他正要凑过去闻,胎记突然说话了,声音跟系统一模一样:【骚哥,别闻了,再闻该流鼻血了。】
  然后他就醒了。
  “造孽啊……”林乐乐嘟囔着,推开厕所门,眯着眼睛摸到小便池前,拉开裤腰,掏出还在晨勃状态的肉棒,对准了开始放水。
  “哗——”
  尿液撞击陶瓷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林乐乐仰着头,眼睛半闭,打了个哈欠,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统子,你说人为什么会做梦?”
  【因为你昨天闻了半个多小时的妹子体液,大脑皮层过度兴奋。】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还没睡醒你别吵我”的慵懒,【本系统建议你以后少闻点,不然该做春梦了。】
  “我昨晚就做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苏月——”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肉棒一凉。
  不是尿完了那种凉。是有什么东西——某种冰凉的、滑腻的、绝对不是他身体一部分的东西——贴在了他正在放水的肉棒上。
  林乐乐猛地睁开眼。
  低头。
  一只青灰色的手,五指分明,指甲泛着淡淡的幽光,正从他两腿之间伸出来,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稳稳地握住了他还在撒尿的肉棒。
  准确地说——是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往上掰了一点。
  对准小便池。
  尿液继续“哗哗”地冲击陶瓷,一滴都没溅到外面。
  林乐乐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极其复杂的运算过程:
  第一步:我手里没有握着自己的鸡巴。第二步:那握着我鸡巴的是什么。第三步:那是手。第四步:那是青灰色的手。第五步:那是从墙里伸出来的青灰色的手。第六步:有东西在帮我扶着鸡巴撒尿。
  第七步——
  “我操——!!!”
  林乐乐整个人往后弹了半米,肉棒从那只手里滑出来,尿液在空中划了一道极其不规则的弧线,溅到了墙上、地上、他自己的拖鞋上。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晨勃状态缩成了受惊状态,软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别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墙里传来,带着几分不满,“撒一半就跑,尿得到处都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你他妈——你他妈——”林乐乐提着裤子往后又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厕所门框上,声音都劈叉了,“你他妈在干嘛!!!”
  “帮你扶一下啊。”那声音理直气壮,“你刚才那角度太偏了,差点尿到外面。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搭把手。”
  “谁要你搭把手!!!”
  墙上的瓷砖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然后,一张脸从瓷砖表面浮了出来。
  瓜子脸,丹凤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老娘就是这么拽”的弧度。头发像海藻一样在墙面上飘散,发尾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青烟。
  正是昨晚浴室里被林乐乐用掌心雷劈了两巴掌的镜子鬼。
  她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头发虽然还是有点炸,但比昨晚那个鸡窝造型强多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早上好啊”的轻松笑容,仿佛她不是从男生厕所墙里冒出来的,而是从隔壁宿舍过来串门的。
  “早上好啊。”镜子鬼冲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尿完了没?尿完了赶紧冲水。你这尿颜色有点黄,上火了吧?多喝点菊花茶。”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露在外面的、已经彻底吓软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张笑眯眯的鬼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尿的肉棒,再抬头看了看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青灰色鬼手。
  他默默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
  然后深吸一口气。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把隔壁几个还在睡觉的宿舍全惊醒了。床上传来“咚”的一声,大概是谁从上铺弹起来撞到了天花板。
  【骚哥,】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一种“我早就醒了但我就是想看戏”的幸灾乐祸,【本系统刚才就想提醒你,但你撒尿撒得太投入,没听见。另外——你刚才弹开那一下,尿溅了自己一拖鞋。左脚那只。】
  林乐乐低头一看。
  左脚拖鞋上果然有一小片湿痕。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又从十数回一。
  “你。”他睁开眼,指着墙上那张脸,“叫什么名字。”
  镜子鬼眨了眨眼:“问这个干嘛?”
  “以后好报警。”
  “报警?跟警察说什么?‘同志你好,有个鬼帮我扶鸡巴撒尿’?”镜子鬼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了,“你觉得警察会信吗?”
  “你丫——”
  “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镜子鬼从墙里飘出来半个身子,还是那副半透明的模样,青灰色的衣袍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冷光,“我就是路过。正好看到你在撒尿。正好看到你那角度不对。正好我有手。就帮了一下。你怎么这么不领情?”
  林乐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打滚:【骚哥,本系统要给这只鬼加分。她这套‘正好’三连,比你平时胡扯的水平还高。建议你拜她为师学学怎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镜子鬼从墙里完全飘了出来,盘腿坐在半空中,托着腮看他,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说真的,”她开口,语气随意,“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昨晚劈我两巴掌,今天早上我帮你扶个鸡巴,咱俩扯平了。”
  “扯平个屁!”林乐乐压低声音——他已经听到隔壁宿舍有人在敲门问“谁在喊”了,“你帮我扶——那玩意儿,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当时闭着眼睛,我怎么问?”
  “你不会等我尿完再出来?!”
  “等你尿完还有什么好扶的?”
  林乐乐再次语塞。
  他发现跟这只鬼讲道理,就像跟系统讲道理一样——永远讲不赢。因为她们的逻辑完全自成体系,而且这套体系的核心就是“我怎么方便怎么来”。
  他放弃了。
  “行。”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左脚拖鞋伸到水柱底下冲,“你来找我干嘛?不会就为了帮我扶——那什么吧?”
  “当然不是。”镜子鬼飘到他旁边,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我是来报信的。”
  “报什么信?”
  “关于你那个小女朋友的。”
  林乐乐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镜子鬼的脸。那张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正经的表情。
  “苏月?”他问。
  “对,就是身上有樱花味那个。”镜子鬼点点头,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昨晚我在鬼道里听几个老家伙闲聊,说最近有人在打听她。不是人——是鬼。好几只,都在问‘那个身上有樱花味的女孩在哪’。”
  林乐乐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
  “不知道。”镜子鬼耸耸肩,“但那几个老家伙都不是善茬。有一个是厉鬼级别的,平时很少露面,这次居然亲自出来打听消息。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镜子鬼从镜子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嘴角一翘,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因为你请我吃了一记掌心雷。打得挺疼的。我这人有恩必报——不对,有仇必报。但你这人挺有意思,所以我决定把仇改成恩。扯平了。”
  林乐乐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有幽光流转,看不出真假。
  “……谢谢。”他说。
  “不用谢。”镜子鬼摆摆手,“对了,我叫姜镜。以后叫我镜姐就行。”
  “阿镜。”
  姜镜愣了一下:“什么?”
  “阿镜。”林乐乐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拖鞋上的水,“镜姐太老了,你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阿镜。”
  姜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但确实笑了。
  “行。”她说,“阿镜就阿镜。反正我死了快十几年了,叫姐确实不太合适。”
  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快十几年了?!”
  “对啊。刚建校时期死的。”姜镜掰着手指算了算,“差不多九十几年了吧。具体哪年记不清了,死太久了。”
  林乐乐看着她那张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脸,沉默了。
  “行了,信送到了,我走了。”姜镜的身影开始变淡,像墨滴入水一样慢慢散开,“对了——你那个小女朋友的味道确实很好闻。樱花味的。连我闻了都想咬一口。你可得看紧点。”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镜子里,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余音:“下次撒尿记得对准,别再让我帮你扶了——”
  林乐乐对着空荡荡的镜子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出厕所,回到床边坐下。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那抹极淡的金粉色光还在,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苏月……”他喃喃道。
  【骚哥,】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那只鬼说得没错。苏月的体质确实很特殊。那股樱花味对鬼物来说,就像猫薄荷对猫。本系统建议你尽快搞清楚她那个胎记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
  林乐乐站起来,从校服口袋里摸出那只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袜子,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今天必须全程当好保镖。
  顺便看看哪个鬼不长眼——他可是挂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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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1章:课桌底下摸回去,哥们这波血赚
  五月的太阳从窗户斜着劈进来,把教室切成明一块暗一块。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转,教室里闷着一股粉笔灰混着汗味,后排几个男生趴在桌上补觉,口水把课本洇湿了一小片。
  林乐乐盯着苏月的后颈。
  准确地说,是盯着她校服领口边上那截白生生的皮肤。她今天扎的高马尾,发绳是浅蓝色的,几缕碎头发没扎住,软趴趴地贴在脖子上。领口被书包带勒得有点歪,露出后颈往下一小截脊梁沟,皮肤细细的,覆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绒毛,在日光灯底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他已经盯了整整一节早读课。
  语文课代表在前面领读《赤壁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念了不知道多少遍,他一个字没跟。他所有注意力都钉在前排那个后脑勺上,眼珠跟着她马尾晃动的节奏左右转,活像一只被激光笔逗傻了的猫。
  昨天天台上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傍晚的光线下苏月腰侧那朵发光的樱花胎记,她躺在水泥地上呼吸急促的样子,她腰肢在他掌心下微微发抖的触感。还有他手指滑进她裙摆时碰到的那片湿热,指尖上残留的透明黏液,那股钻进皮眼里洗都洗不掉的樱花味。
  每一个画面都高清无码,随时回放。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桌边缘来回摩挲。桌边被无数届学生的手磨得光滑发亮,有一道不知道谁用小刀刻的“早”字,刻了一半就放弃了。
  “这样下去不行。”他在心里跟自己说。
  他得搞清楚苏月胎记的秘密。但问题是怎么开口?直接说“苏月再让我看看你的腰”?昨天在天台上她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但那是因为摔倒了。今天再主动上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骚哥,你都盯人家后脑勺盯了快一个小时了。】系统的声音懒洋洋地冒出来,【从早读到现在,她马尾甩了多少下你眼珠就跟着转了多少下。你比摇头风扇还准时。】
  “你丫才摇头风扇。”林乐乐在心里回怼,“我这是观察。”
  【观察什么?观察她后颈皮肤纹理?还是观察她领口歪了多少度?】系统的语气无辜又欠揍,【你嘴角那道亮晶晶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刚才喝豆浆漏的。】
  林乐乐猛地把嘴角一抹——干的。
  【骗你的。但你的表情确实跟食堂门口盯着火腿肠的流浪狗一模一样。本系统建议你别装了,反正昨天都摸过了,今天再摸一次也不算什么。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那是意外。”林乐乐在心里嘴硬,“昨天是摔倒了才碰到的。今天再摸就是耍流氓。”
  【哦?】系统拉了个长音,【那昨天你把手指伸进人家裙子里也是摔倒的意外?你摔得还挺有方向感,正好摔到人家大腿根?】
  林乐乐噎住了。
  【行了骚哥,别装了。】系统的语气变成了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你昨天闻手指闻了大半宿,做梦都在喊人家名字,早上起来裤裆顶得比升旗杆还高——你这叫观察?你这叫发情期。本系统建议你正视自己的欲望——】
  “你丫能不能换个词?”林乐乐在心里崩溃道,“什么叫发情期?我那是正常生理反应!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应!”
  【正常生理反应会对着同桌的后颈硬一整节早读课?】系统精准补刀,【不过说真的,昨天她的反应挺有意思的。她推你的力道轻得跟猫挠似的——她其实没那么想推开你。她最后还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给你台阶下。她想知道你的动机。只要你编个合理的借口,她大概率会配合。】
  “什么借口?”
  【你自己想。你不是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吗?你们龙虎山就没有什么需要肢体接触的独门秘术?比如——双修?】
  “那是小说里编的!”
  【你现在就在小说里。编,大胆编。反正她对你那套龙虎山的设定已经半信半疑了,再加点玄幻色彩,她脑子一热就信了。】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不得不承认——系统说得有道理。虽然这货满嘴跑火车,但在忽悠人这件事上,它确实是专家级别。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后排,唐昊正趴在桌上补觉。
  脸埋在胳膊里,口水顺着胳膊肘往下淌,在课桌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呼噜声不大,但节奏极其稳定,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怠速运转。
  林乐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唔——”唐昊迷迷糊糊抬起头,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活像被人用尺子抽了一道。他眨了两下眼,眼神涣散,口水还挂在嘴角,“干嘛?下课了?”
  “手机借我。”
  唐昊打了个哈欠,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声音含含糊糊的:“密码四个六。看什么呢?”
  说完又把脸埋回胳膊里,三秒之内打起了呼噜。
  林乐乐没理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解锁,点开相册。唐昊的相册乱得跟垃圾堆似的——截图、表情包、食堂饭菜、自拍、篮球场偷拍隔壁班女生背影,全混在一起。
  他拇指快速往下滑。
  唐昊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秒。
  然后一颗脑袋从胳膊上慢慢抬起来,眼睛还眯着,但瞳孔已经聚焦了——聚焦在林乐乐手里那部手机上。
  “喂,”唐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开始紧张了,“你翻什么呢?”
  “找照片。”林乐乐头也不抬。
  “什么照片?”
  “天台上的。”
  唐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拿回手机,但林乐乐胳膊肘一抬就挡住了。
  两人在课桌底下无声地过了两招——唐昊的手从左边伸过来,林乐乐胳膊肘往左一挡;唐昊的手从右边绕过去,林乐乐手腕一转,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里。
  动作都很小,前排同学完全没察觉。
  “你丫——”唐昊压低声音,急了,“别乱翻!”
  “心虚什么?”林乐乐斜了他一眼,“手机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
  “那你慌什么?”
  唐昊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他的耳根开始泛红,眼睛死死盯着林乐乐的手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林乐乐继续往下滑。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没有脸,只有身体——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四五岁的女孩,平躺在某张床上,穿着粉色的小熊睡衣。
  睡衣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很小,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像两颗还没成熟的樱桃,小小的,嫩嫩的,在闪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再往下,睡裤被褪到了膝盖,两腿之间那片还没开始长毛的地方光洁细嫩,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极细的粉色缝隙。
  林乐乐盯着屏幕,瞳孔骤然放大。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骚哥,】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幽幽地冒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的微妙兴奋,【这照片里的身体——从骨骼发育程度、皮肤纹理、乳晕色素沉淀度来看,年龄大概在十四-十五之间。而且——】
  系统顿了一下。
  【而且跟唐糖的匹配度极高。】
  林乐乐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用一种“你给我解释清楚”的眼神盯着唐昊。
  唐昊的脸已经白了。
  “不是——你别误会——”他伸手去抢手机,这次是真急了,动作幅度大了不少,椅子都跟着“嘎吱”响了一声。
  前排同学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同时僵住,林乐乐把手机扣在腿上,唐昊的手悬在半空。等
  那同学转回去,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林乐乐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唐糖的?”
  唐昊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紫,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猪肝和茄子之间的诡异色调上。
  他疯狂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不是不是不是——网上下载的!我的收藏!网上下载的!跟唐糖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网上下载的?”林乐乐的眉毛挑了起来,“网上能下载到穿着小熊睡衣的?”
  “那是——那是cosplay!对!cosplay!网上多的是!”
  “cosplay你妹。”
  “就是我妹——”唐昊脱口而出,然后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但我不想追究”的表情看了唐昊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手机屏幕。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变态妹控——果然偷拍自己妹妹——还拍这种角度——还存手机里——还不设隐藏文件夹——造孽啊。
  但他嘴上没再说,手指继续往下滑。
  唐昊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回椅子上,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林乐乐又滑了几下,手指突然停住。
  找到了。
  屏幕上是一张天台上的照片——傍晚的光线下,苏月躺在地上,他压在她身上。苏月的校服衬衫被掀起来一小截,腰侧那朵樱花胎记露在外面,粉白色的花瓣泛着金色光晕。
  她的脸侧过去,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颊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而他的手——他的右手——正塞在苏月裙子里,手腕被裙摆遮住,只露出半截手臂。
  林乐乐盯着这张照片,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里苏月腰侧胎记的位置,指腹在玻璃屏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斜眼看向唐昊。
  唐昊正心虚地往旁边挪屁股。
  林乐乐没说话,只是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拍——到——了。昨——晚——不——让——我——检——查——手——机。
  唐昊的脸又红了。
  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那个——昨晚你追着我打了三圈扫帚都打散架了我哪敢让你检查——再说了这照片拍得多好啊你看这构图这光线这角度——我拍照技术还可以吧?”
  林乐乐又看了一眼照片。
  “算了。”他把手机翻过来又翻回去,又看了一眼,“拍得不错。以后留纪念。”
  唐昊张了张嘴,想说“你刚才不是还瞪我吗怎么突然就拍得不错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毕竟刚才那张唐糖的照片还没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笔尖划破草稿纸的声响。
  苏月转过身来。
  她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扫过林乐乐发烫的耳尖,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扑面而来。
  林乐乐的反应堪称条件反射——手机“啪”地一声倒扣在桌上,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声音太响,前排那个正在做题的女生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月歪了歪头,目光从林乐乐脸上慢慢移到桌上那个倒扣的手机上,又移回他脸上。
  她的嘴角开始往上翘,翘到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刚才在看什么?”她问,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
  “没看什么。”林乐乐的声音有点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没看什么你把手机扣过来干嘛?”
  “防偷窥。现在科技发达了,有人能从屏幕反光里偷看你手机。”
  苏月“噗嗤”笑了一声,肩膀轻轻抖了抖。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林乐乐的肩膀:“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需要把手机扣过来看?”
  “防偷窥。现在科技发达了,有人能从屏幕反光里偷看你的天气预报。”
  苏月“噗嗤”笑了一声,肩膀轻轻抖了抖。她左右瞟了一眼——前排同学在埋头做题,后排唐昊在打呼噜,没人注意这边。然后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昨天——我回宿舍想了一下。”
  林乐乐的心跳猛地加速:“想什么?”
  “想你。”苏月说完顿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想你说的那些——龙虎山传人什么的。还有你碰到我胎记的时候,确实有东西在发烫。”
  她咬了咬下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你那个——修炼什么的。是真的吗?”
  林乐乐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点:“是真的。昨天碰到你胎记之后,我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直接翻了一倍。你的胎记——可能是一种特殊体质的标志。对修行者来说,这种体质就像——就像——”
  他卡住了。
  【就像猫薄荷对猫。】系统友情提示。
  “就像猫薄荷对猫。”林乐乐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了。
  苏月愣了一下:“猫薄荷?”
  “不是不是不是——”林乐乐手忙脚乱地补救,“我的意思是——你的胎记对灵力有特殊的吸引力。就像——就像磁铁。对,磁铁。你的胎记是磁铁,我体内的灵力是铁钉。一靠近就会被吸过去。”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在判断——判断他这话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瞎编的。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她开口,声音小了很多,眼睛瞟向旁边,“你需要——再碰一下吗?”
  林乐乐的大脑当场宕机。
  【骚哥!她主动问了!她问你要不要再碰一下!】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押对宝了”的兴奋,【本系统刚才说什么来着?她愿意配合!你现在只需要说“要”,然后把手伸过去——】
  “要。”林乐乐脱口而出。
  声音有点大。
  前排一个正在做题的女生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林乐乐的脸“腾”地红了。他压低声音,凑近苏月:“就——就一下。很快的。”
  苏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咬了咬下嘴唇,左右瞟了一眼,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林乐乐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触手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抖抖索索地朝苏月的腰侧探过去。距离还有三厘米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开始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是那种激动得快要抽筋的抖。
  “你……”苏月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靠近,腰肢微微绷紧,但没躲。
  “就一下。”林乐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耳朵根烧得能煎鸡蛋,“很快的。”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她的皮肤了。
  温热。细腻。像被太阳晒暖的丝绸,又比丝绸更软更滑。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不是他在抖,是苏月在抖。她的腰肢轻轻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骚哥,别傻愣着。】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着急,【她的胎记在发光!你没看到吗?右手!右手摸上去!】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右手也颤巍巍地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苏月左侧腰际那朵胎记的边缘。
  花瓣的纹路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不是那种普通皮肤的温热,是一种从深处透出来的、带着微微电流感的热。而且——还有光。那朵胎记真的在发光,粉白色的花瓣边缘流转着极淡的金色光晕,在他手指碰到的时候,光芒明显亮了一下。
  “它……它在发光……”林乐乐喃喃道,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花瓣的纹路轻轻划了一下。
  “呀……”
  苏月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像被电了一下往后缩。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节捏得发白,指甲陷进木头里。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想去按住腰侧的手,但抬到一半又放回去了,只是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
  林乐乐的手指顿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不是胎记的温度,是他自己紧张得手指发烫。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我……我不知道轻重……你……你教教我?”
  苏月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刚才那一颤把她眼泪都抖出来了。她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很小声地说:“就……就顺着纹路摸……不要……不要用太大力……”
  【骚哥,她教你呢。】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来,【照她说的做,顺着纹路摸,轻轻的。你现在就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猫,动作要轻,要柔——】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手指顺着花瓣的纹路慢慢滑了一下。
  “唔……”苏月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抓住裙摆的那只手松开,转而抓住林乐乐的手腕,但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挂着,像是在确认他的位置。
  “这样?”林乐乐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苏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顺着花瓣的纹路滑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胎记在微微发烫,光芒在变亮,而且——那股樱花味更浓了。从胎记的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甜甜的,暖暖的,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骚哥,本系统检测到她的心率在飙升。】系统的声音带着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而且她没有推开你!她的身体正在逐步放松!这是好兆头!】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他的手指已经顺着花瓣滑完了一圈,指尖不知不觉地往上走了两寸——从腰侧滑到了肋骨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是内衣的边缘了。
  他犹豫了一下。
  【骚哥,别停。】系统开始拱火,【她的胎记对你的灵力有反应。你现在应该趁热打铁,继续探索周边组织的反应。这是——这是学术研究!】
  “什么学术研究……”林乐乐在心里嘟囔,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往上探了一点点。指尖触到了内衣的边缘——硬质的蕾丝花边,带着微微的弹性。
  苏月浑身一僵。
  “那里……”她的声音发抖,“不可以……”
  林乐乐的手指顿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滑得快要握不住。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我……我就是想看看……胎记周围的皮肤……有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苏月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有点湿。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
  然后她慢慢松开抓住他手腕的手,转而撑在课桌上,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但轻一点。
  【骚哥!!!】系统的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她允许了!!!她让你继续!!!这波血赚!!!】
  林乐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是凭本能行动——手指继续往上,指尖轻轻按在内衣边缘的布料上。隔着一层校服衬衫和一层内衣,他能感觉到下面那片皮肤的温热。
  然后他的掌心慢慢覆上去。
  完全覆盖。
  掌心下面是柔软的、饱满的、有弹性的触感。那团软肉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大。他的掌心完全包不住,只能包住最下面的一点点边沿。手指无意识地张开,指尖触到了更往上的部分——
  “呀……”
  苏月整个人猛地一抖,腰肢往前挺了一下,又慢慢缩回去。她的一只手还撑在课桌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死死抓住林乐乐胸前校服的布料,指尖陷进去。她把脸偏向另一边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乐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咽了口唾沫,掌心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微微起伏——随着苏月的呼吸,一起一伏。
  “苏月……”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软绵绵的。
  “我……我可以……”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骚哥,你可以个屁你可以。】系统操碎了心,【她的乳头还没碰到!你掌心现在压的是胸部的下缘,你得往上一点点——对,就一点点——】
  林乐乐的手指动了。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往哪摸,完全是凭本能——掌心往上轻轻托了一下,然后手指张开,拇指正好按在那个小小的、硬硬的位置。
  乳头。
  他摸到了。
  那一瞬间,林乐乐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空白。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摸到女生的乳头。
  柔软的乳房包裹着硬硬的小豆豆,触感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不是那种Q弹的感觉,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软。温热的,带着弹性的,他的手指陷进去一点,又能感觉到里面的核。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那粒小豆豆在他指腹下面变硬——
  “呀……!”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她的一只手猛地抓住林乐乐的手腕,指尖陷进他皮肤里。但她没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另一只手的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林乐乐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到发抖。他的掌心开始出汗,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拇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唔……!”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来,膝盖在课桌下不安地摩擦了一下。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揉搓。动作很笨拙,很生疏,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就是这样笨拙的揉搓,反而让苏月的反应更剧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开始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林乐乐的掌心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挤压。
  “林……林乐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你轻点……”
  “我……我不会……”林乐乐的声音也在抖,“我……我第一次……你……你教教我……”
  苏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着林乐乐,眼神里带着羞涩、紧张、还有一点点……纵容。
  “你……你就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从课桌上伸过去,轻轻覆在林乐乐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动了一下,“这样……轻一点……绕着圈……”
  林乐乐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完全是凭本能跟着她的手指动作——拇指绕着乳头轻轻打圈,每绕一圈,那粒小豆豆就变得更硬一点。他的掌心能感觉到整个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快的呼吸。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服了”的敬佩,【本系统现在相信你是第一次了。你这手法——跟揉面团似的。但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推开你。她现在羞耻度应该已经爆表了,但身体没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愿意让你揉。】
  林乐乐没空理系统。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指上——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的拇指继续绕着圈,指尖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一颗小石子。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探过去了。
  从课桌上滑下去,顺着苏月的百褶裙裙摆,滑进她裙摆里面。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苏月感觉到他的手,猛地睁开眼睛,“别……”
  “就……就摸一下……”林乐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胎记……胎记的神经反射……会延伸到……下面……”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苏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慢慢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把脸偏向一边。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的,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更柔软的皮肤,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湿意。
  他的手指顿住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她湿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本系统建议你现在——】
  林乐乐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
  “啪。”
  极轻极轻的一声。
  内裤的松紧带弹了一下。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膝盖“咚”地撞在桌腿上,撞得桌上的笔袋晃了两晃。她猛地把脸从课本里抬起来,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眼角挂着一滴还没滑落的泪珠。
  “你——你说就一下的——”她的声音发颤。
  林乐乐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苏月的脸——通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睫毛,被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有那滴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珠。她的表情不是愤怒,是羞耻。极度的、快要溢出来的羞耻。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按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
  他慢慢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动作很慢,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最后一下。苏月浑身一颤,松开了他的手腕,整个人软在座位上,额头抵在课本上,肩膀微微发抖。
  林乐乐把手从她裙子里也抽出来。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水光。他又闻到了那股樱花味,比之前更浓更甜,像是被体温蒸出来的。
  苏月趴在课本上,呼吸又急又浅。她的马尾散了半边,碎发软软地垂在脖颈上,后颈一片通红。校服衬衫的下摆皱巴巴的,裙摆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大腿外侧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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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2章:以后你再摸她,连借口都不用编了
  林乐乐张了张嘴。
  总不能说“系统让我摸你因为这样能让我变强”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你的胎记——真的很特殊。昨天我碰到它的时候,体内的灵力直接翻了一倍。刚才也是。这不是普通的胎记——它可能跟某种上古体质有关。我——我需要搞清楚。”
  苏月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还很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盯着林乐乐看了很久,眼神从羞愤变成半信半疑,又从半信半疑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你是说——”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你摸我是为了修炼?”
  “对!”林乐乐猛点头,“就是修炼!龙虎山的独门秘术!需要跟有特殊体质的人进行肢体接触才能激活灵力!祖师爷说了,这叫——这叫灵犀共振!”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笑死机了”的颤抖,【灵犀共振——你是要把龙虎山祖师爷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劈你吗?本系统建议你现在就给自己立个碑,上面写“死于嘴炮,葬于骚话”。】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脸上却继续维持着那副“我很正经”的表情。
  苏月盯着他。盯了好几秒。然后她伸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已经从羞愤变成了无语:“你们龙虎山的修炼方法——怎么这么奇怪。”
  林乐乐干笑两声:“是啊是啊,我们龙虎山就是这样,不走寻常路。祖师爷说了,大道三千——呃——”
  他卡住了。
  【摸骨最灵。】系统友情提示。
  “——各有各的道!”林乐乐硬生生改了口,在心里骂了系统一百遍。
  苏月看着他,嘴角极其轻微地翘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小声开口:“那——你修炼完了吗?”
  林乐乐愣了一下:“什么?”
  “刚才。”苏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盯着课桌上的木纹,不敢看他,“够不够?不够的话——”
  她没说完。
  但林乐乐听懂了。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跳得比刚才摸她的时候还快。他张了张嘴,想说“够了”,但嘴巴有自己的想法:“还差一点。”
  苏月的耳尖又红了一个色号。她咬着下嘴唇,手指绞着衣角绞了又松,松了又绞,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下次。下次提前说。别突然——突然摸上来。”
  林乐乐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骚哥,】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冒出来,【她说了“下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你这套“龙虎山摸骨修炼法”的设定。以后你再摸她,连借口都不用编了,直接说“修炼时间到了”就行。】
  林乐乐在心里说:“统子。”
  【嗯?】
  “你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有时候确实挺靠谱的。”
  【那当然。本系统是你最忠实的僚机。不过骚哥——】系统的语气忽然变得微妙,【你刚才摸她的时候,裤裆从头硬到尾。本系统检测到你那个部位的血流量一直处于——】
  “你丫能不能不要在我感动的时候报这种数据!”
  【这是本系统的职责所在。另外——你手指上沾的那些水,本系统建议你下课去洗一下。虽然本系统知道你舍不得洗——】
  “闭嘴!!!”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
  刺耳的铃声把教室里沉闷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水杯碰倒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教室。
  苏月低着头站起来,动作有点慌。她的校服衬衫皱巴巴的,裙摆还有点歪,马尾散了半边。她伸手去拿书包,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林乐乐也站起来。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帮她把歪掉的裙摆拉正。
  苏月浑身一僵,但没有躲。
  “下次——”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板,“下次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说完抓起书包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露出半张还泛着红晕的侧脸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刚才——你说的那些。修炼什么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走廊上的喧闹淹没,“如果是真的——那下次提前说。”
  然后她快步走出教室,马尾在肩头甩出一道轻快的弧线。
  林乐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那层透明的黏液已经半干了,在指腹上留下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还是那股樱花味,更淡了,但还在。
  【骚哥,别闻了。】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了”的无奈,【你从昨天闻到现在,鼻子都快闻出樱花依赖症了。本系统建议你去洗个手——】
  “等会儿再洗。”
  【——然后再把刚才摸她的那只手在枕头上蹭一蹭,好让今晚做梦的时候也能闻到。】
  “你丫——”林乐乐差点骂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后排传来唐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乐乐?你一个人站那儿傻笑什么呢?”
  林乐乐猛地把手背到身后:“没笑!”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没笑?”唐昊揉了揉眼睛,脸上的红印子还没消,“我刚才好像梦到你跟苏月在课桌底下——算了算了,可能是做梦。”
  林乐乐拎起书包往教室门口走,唐昊跟在后面絮絮叨叨:“诶,中午吃什么?食堂还是外卖?我昨天发现一家新开的麻辣烫——”
  “食堂。”
  “食堂今天周二,周二的红烧肉贼难吃。”
  “那麻辣烫。”
  “麻辣烫配送费三块。”
  “那还是食堂。”
  “你丫能不能有点主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来人往,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块明亮的方格。
  林乐乐走在前面,右手还背在身后,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系统在他脑子里轻轻笑了一声:【骚哥,今天收获不错。最重要的是——她说了“下次”。】
  林乐乐没回答,只是想起姜静的话。
  午休时间,教室里趴倒了一大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边上一道缝,漏进来一线白花花的正午阳光。头顶日光灯管嗡嗡轻响,混着后排几个男生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空气闷着一股食堂红烧肉的酱味。
  林乐乐没睡。
  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隐蔽地戳在鼻子底下。那股樱花味经过一上午的挥发已经变得很淡了,但还在——淡淡的,甜甜的,混着她皮肤上那股特有的暖香。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回放刚才课桌底下的画面。
  苏月腰侧皮肤的触感,她内衣边缘的蕾丝花边,乳头在他指间变硬的感觉,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湿热——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循环播放,高清无码。
  【骚哥,你闻够了没?】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无奈,【从下课到现在,你手指就没从鼻子底下拿开过。食堂吃饭的时候你也是一边扒饭一边闻,唐昊问你为什么用左手拿筷子,你说右手抽筋了。】
  “你丫才抽筋。”林乐乐在心里回怼,但手指还是没从鼻子底下移开。
  【本系统认真问你一个问题。】系统的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你是不是对苏月的味道上瘾了?从昨天天台开始,你闻了她的胎记、闻了她的汗、闻了她那个部位的水——现在连手指上残留的都要反复闻。你知道这在动物行为学里叫什么吗?】
  “叫什么?”
  【气味标记。雄性动物通过反复嗅闻雌性气味来确认对方的生理状态。简单说——你已经在用鼻子谈恋爱了。】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丫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动物行为学来比喻?”
  【那换个说法。你现在这个状态,就像一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把糖纸舔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扔。】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手指上那层已经快要闻不到味道的透明薄膜。他不得不承认——系统说得对。他就是舍不得洗。洗了就没了。那股樱花味是苏月身上特有的,不是护手霜,不是洗发水,是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他这辈子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他舍不得让它消失。
  【行了,别闻了。】系统的语气难得温和了一点,【反正明天还能再沾上。她说了“下次”——你还怕没得闻?】
  林乐乐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手指从鼻子底下拿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鸭子。他看着那只鸭子,脑子里却在想苏月走之前那句“下次提前说”。还有她说这话时通红的耳尖和不敢看他的眼睛。
  【骚哥,】系统的声音忽然冒出来,带着一种“我有正事要说”的严肃,【学校樱花林方向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波形跟上次镜子鬼的有点像,但强度更高。建议前往调查。】
  林乐乐坐直了。
  “又是樱花林?”
  【对。而且这股波动——跟苏月胎记的灵力频率有点像。不是完全相同,但有重合的波段。本系统建议你去看看,说不定能查到她胎记的线索。另外——】系统顿了顿,【你要是能把苏月也带去,就更好了。她的胎记靠近那股波动源的时候可能会有反应,能帮你更快定位。】
  林乐乐听到系统建议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同桌的苏月。
  这妮子正趴在桌面上,脸侧向另一边枕着胳膊,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校服衬衫的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歪向一边,露出一小截后颈的皮肤,在阳光底下白得晃眼。
  她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马尾软软地垂在椅背上,发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林乐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骚哥,收收口水。】系统的声音准时冒出来,【你再盯下去,前排同学该以为你在研究什么人体构造了。】
  “你懂什么。”林乐乐在心里回怼,“我这叫观察敌情。”
  【观察敌情需要盯着人家后颈看五分钟?本系统建议你直接把眼睛贴上去,那样观察得更仔细。】
  林乐乐没理系统。
  他的目光从苏月的后颈慢慢移到她的侧脸——脸颊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平稳。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凑过去。
  就一下。他告诉自己。就摸一下脸,看看她皮肤有多软。
  他的手指慢慢伸出去,悬在苏月脸颊上方两厘米的位置。指尖能感觉到她呼吸带出来的热气,痒痒的。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比昨天摸她腰的时候还快。
  然后他的手指往下落。
  即将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
  苏月猛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林乐乐的手指僵在半空。
  苏月眨了眨眼,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清醒。她盯着悬在自己脸上的那根手指,又慢慢把视线移到林乐乐脸上。
  “你干嘛?”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乐乐的大脑当场死机三秒。
  “我……我……”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圈,最后极其生硬地拐到自己后脑勺上,挠了两下,“我……你头发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下来。”
  苏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没有东西啊?”
  “有……有的。很小很小的那种。”林乐乐硬着头皮胡扯,“比蚂蚁还小。你看不见,我也看不见,但我的感知能力比较强——龙虎山秘传,虚空感知术。”
  苏月盯着他看了两秒。
  “真的?”
  “真的。”
  “那你刚才手指悬在我脸上干嘛?”
  “……我在进行虚空感知。感知那个蚂蚁的位置。”
  苏月又盯了他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抖了抖,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出来:“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林乐乐干笑两声,耳根有点烧。
  【骚哥,】系统在脑子里幸灾乐祸,【虚空感知术——亏你想得出来。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立刻转移话题,不然她该发现你在占便宜了。】
  林乐乐咳嗽了一声,正想说什么,苏月忽然从臂弯里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方向。
  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刚睡醒的迷茫,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眼神焦点像是穿过了窗户,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林乐乐。”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有没有感觉……”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隔着校服衬衫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林乐乐的心里“咯噔”一下。
  “樱花林方向?”
  苏月愣了一下,转回头看他:“你知道?”
  “呃……”林乐乐卡住了。他总不能说“是系统告诉我的”吧?
  【骚哥,别装了。】系统在脑子里悠悠地说,【她都感应到了,你再装傻就太假了。本系统建议你现在顺水推舟,提出带她去调查。】
  林乐乐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那个……我刚才确实感觉到那边有异常灵力波动。正想问你——你想不想去看看?”
  苏月犹豫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位置。
  “感觉……很奇怪。”她小声说,“像是在叫我。又像是在害怕。说不清楚……就是不舒服。”
  林乐乐看着她手指的动作,喉结滚了一下。那截腰肢他刚才摸过——温热的,细腻的,胎记在手指下面发光发烫。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腰上移开。
  “可能跟你胎记有关。”他说,声音压得更低,“我怀疑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呼应你的体质。去不去?”
  苏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行吧。”
  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篮球,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呼喊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通往樱花林的小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地上铺满了落叶,踩上去软软的。
  两人沿着小路往林子深处走。午后的阳光被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一把把细碎的光斑,洒在地上像撒了一地亮片。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青草被晒热后散发的那种懒洋洋的甜腥气。远处操场的喧闹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林子里不知名虫子的嗡鸣。
  走了大概五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林乐乐脚步越来越慢,眉头越皱越紧。他左手掐了个自创的“剑指”——其实就是食指中指并拢,其他三根手指蜷起来,看起来像在抽筋。右手掌心朝前,随时准备拍出掌心雷。整个人的架势活像一个在公园打太极的老头被蜜蜂蛰了屁股。
  又走了三分钟。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一只松鼠从树上窜过去,爪子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掉在他面前。林乐乐差点一掌劈上去。
  【骚哥,你这一路掐着剑指、绷着马步、眼珠子瞪得跟探照灯似的,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有。本系统建议你放松一下面部肌肉,你那表情活像憋了三天屎。】
  “你丫才憋屎。”林乐乐在心里回怼,但手指还是没收回来,“你不是说有异常灵力波动吗?波动呢?”
  【确实有波动。方向没错,距离也没错。但本系统没说波动等于敌人——说不定是樱花林里有什么天材地宝要成熟了,比如千年樱花精,吃了能长生不老那种。】
  “你上次说女浴室有鬼,结果是镜子鬼卡在镜框里出不来。你上上次说后山有异常,结果我在后山喂了半小时蚊子。这次要是再坑我——”
  【这次绝对不坑。本系统以核心代码发誓——前方确实有异常灵力波动。而且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至于为什么还没出现——】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心虚,【可能……大概……也许……对方在午睡?】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系统计较。
  他刚想转身跟苏月说什么,突然发现——苏月不在他身后。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前面去了。脚步很轻,很慢,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下意识地往林子深处走。她的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校服裙摆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像是在听什么声音——某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林乐乐愣了一下,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苏月?”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苏月猛地回过神,像是被从梦里叫醒一样,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啊?怎么了?”
  “你怎么走那么快?我叫你你都没听见。”
  “我……”苏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林子深处,表情有点困惑,“我不知道。就是感觉——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很熟悉。像是我认识的东西。”
  “认识的东西?”
  “嗯。”苏月咬了咬下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腰侧胎记的位置,“就是——暖暖的。不像鬼。像……像亲人?不对,也不是亲人。就是——很熟悉。”
  林乐乐看着她的表情。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满。
  【骚哥,她刚才的状态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潜意识层面牵引着。本系统建议你拉住她,别让她一个人往前走。】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苏月手腕的手。她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能完全圈住,拇指按在她脉搏上,跳得很快。她的皮肤温热,带着那股淡淡的樱花香。
  苏月也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翘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揶揄:“林乐乐,你拉我手干嘛?”
  林乐乐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那个——你刚才走太快了——我怕你摔——”
  “怕我摔?”苏月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从这条路到樱花林全是平的,连个石子都没有。我能摔什么?”  “摔——摔空气。对,空气摔。最近空气质量不好,PM2.5高,容易摔。”
  苏月“噗嗤”笑了一声,肩膀轻轻抖了抖。她看了看被他握着的手腕,又看了看他涨红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笑意:“林乐乐,你要是想拉我的手,直接说就行了。不用编什么PM2.5。”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骚哥,被当场戳穿的感觉怎么样?本系统建议你现在闭嘴,什么都别说。因为你每说一个字,她都能从里面揪出三个漏洞。你现在的心率——算了,不报了,反正你自己能感觉到。】
  林乐乐确实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握着苏月手腕的那只手滑得快要握不住。他想松手,又不想松手。
  苏月没有抽手。她只是低着头,耳尖慢慢变红,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你要是想拉,就拉着吧。反正——反正前面路也不好走。”
  林乐乐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说可以拉。她说反正路不好走。她明明刚才还说这条路全是平的连个石子都没有。
  【骚哥,别愣着。她让你拉你就拉,别光拉手腕——十指相扣会不会?本系统建议你趁热打铁,把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去,扣住她的手指。这样更稳,更不容易“摔”。】
  林乐乐的手指动了动。他的拇指从苏月手腕内侧滑下去,滑过她的掌心,然后——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相扣。
  苏月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她的手指很细很软,指尖有点凉,掌心却温热。她的指腹上有握笔磨出来的薄茧,轻轻蹭过他的指节。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站在林子里。风吹过头顶的树冠,树叶沙沙响。一只鸟从树枝上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拍了几下,消失在树冠深处。
  苏月低着头,耳尖红得能滴血。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走吧。”
  “去哪?”
  “你不是要调查吗?那边。”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林子深处,“我感觉——那个东西在那边。”
  林乐乐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他走得很慢,步子放得很小,不是怕前面有危险,是怕走太快了这段路就结束了。
  【骚哥,你这步子迈得比乌龟还慢。本系统建议你稍微加快一点速度,不然天黑了都走不到。】
  “你懂什么,这叫谨慎。万一前面有陷阱,走太快就踩进去了。”
  【谨慎个屁。你就是想多拉一会儿手。本系统检测到你右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至少四个圈了——你当是搓麻将呢?】
  林乐乐猛地把拇指停住。
  苏月似乎感觉到了,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又转回去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林子里越来越安静,虫鸣声渐渐消失了,连头顶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很轻很轻。空气里那股潮湿的泥土味越来越浓,还混进了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铁锈,又像是烧焦的木头。
  苏月的脚步突然停了。
  “怎么了?”林乐乐问。
  苏月没有回答。她盯着前方,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好奇和不安,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吸引住的、失神的状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林乐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林子深处有一小片空地。十几棵樱花树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生长着——树枝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树干上爬满了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缓缓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皮底下爬行。空地中央的空气在微微扭曲,像夏天柏油路面上的热浪。
  而在那片扭曲的空气中央,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晶体。
  那颗晶体大概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它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周围的空气就扭曲得更厉害一点。地面上,无数细小的暗红色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像血管一样连接着那颗晶体,在缓缓输送着什么。
  林乐乐能感觉到——那颗晶体正在吸收周围的能量。而且那股能量,跟苏月腰上的胎记,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就是那个。”苏月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梦呓,“在叫我。”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林乐乐一把将她拽回来,搂进怀里。
  “别过去。”他压低声音,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那东西不对劲。”
  苏月被他搂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后脑勺正好靠在他肩膀的位置,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那股樱花香更浓了。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只是把手搭在他搂着她腰的手臂上。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有点抖,“就是——它好像在叫我。很亲切。像是我认识的东西。但——但又很害怕。说不清楚。”
  “那就别过去。”林乐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我帮你查清楚。你在我后面待着。”
  苏月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骚哥,搂腰的姿势很标准,本系统给你打九分,扣一分是因为你手臂太僵了,放松点,别把她勒岔气了。另外——那颗晶体,本系统正在扫描——】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颗晶体正在吸收周围的怨气和残魂。它在凝聚怨魂核晶。而且散发出的气息——专门针对苏月这种体质。简单说,它是故意把苏月引过来的。】
  林乐乐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搂着苏月的手又紧了一分,另一只手开始凝聚灵力。紫色电弧在他掌心噼啪作响,在昏暗的林子里格外显眼。
  “喂!”他冲着那颗晶体大喊了一声,声音在林子里回荡,“干嘛呢你!”
  那颗暗红色的晶体猛地停止了旋转。
  周围扭曲的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凝固了。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暗红色丝线也停止了蠕动。
  然后,那颗晶体缓缓转过来。
  林乐乐这才看清——晶体内部有一团更暗的东西。像是一个蜷缩着的人形轮廓,很小,大概只有拳头大小,但确实是人形的。有头,有身体,有四肢。它蜷在晶体里面,像是在胎儿的姿势。
  那团人形轮廓慢慢抬起头。
  晶体表面裂开一道口子。
  一张嘴。
  “哟呵。”一个嘶哑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那道口子里传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上钩了。果然有效果。这饵料没白放。”
  它顿了顿,晶体的角度微微偏转,像是在打量林乐乐。
  “不过——怎么还钓了个男的?”
  林乐乐把苏月往身后又拉了拉,掌心雷光更亮了:“你丫说谁是鱼呢?”
  “说你啊。”那声音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欠揍感,“不然你以为这颗怨魂核晶是给谁准备的?当然是给那个身上有樱花味的小姑娘准备的。结果她带了个男的来——这叫什么?买一送一?”
  “你他妈——”林乐乐刚想骂回去,突然发现周围不对劲。
  空地上那些扭曲的樱花树后面,开始冒出一个个模糊的影子。有的像人,有的像动物,有的干脆就是一团看不清形状的黑雾。它们从树干后面、从地下、从树叶缝隙里钻出来,窸窸窣窣地围拢过来。
  全是鬼。
  大大小小,少说有二三十只。
  但它们的注意力好像不在林乐乐和苏月身上。它们围在樱花鬼的晶体下方,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看着那颗悬浮的晶体。
  一只长得像瘦猴的小鬼从树干后面窜出来,双手合十,声音尖细:“老大!老大!您这招太绝了!放一颗怨魂核晶当饵,那樱花体质的妞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老大英明!老大神武!老大简直是鬼中诸葛亮!”
  另一只胖得像球的小鬼挤开它,不甘示弱:“老大!您这核晶的成色比上次又精纯了不少!这光泽!这裂纹!这气息!简直是艺术品!老大您不当鬼王可惜了!”
  又一只小鬼从地下钻出来,头顶还顶着几片枯叶,声音谄媚得能滴出蜜来:“老大!等您吸了那樱花妞的阴元,突破鬼将指日可待!到时候这方圆百里的鬼都得给您磕头!小的们也跟着沾光!”
  林乐乐听得嘴角直抽。
  这他妈是鬼还是马屁精?
  樱花鬼显然很受用。那颗暗红色晶体在空中得意地转了一圈,表面裂纹里的红光更亮了:“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先把这两个拿下。记住——女的要活的,阴元不能浪费。男的嘛——”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轻佻起来:“男的先打个半死,灵力抽干,然后你们随便玩。”
  话音刚落,那群小鬼齐刷刷转过头来,几十双幽绿色的眼睛同时盯住了林乐乐和苏月。
  苏月吓得整个人缩在林乐乐身后,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校服下摆,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脸埋在他后背上,呼吸又急又浅,身体微微发抖。
  一只尖嘴猴腮的小鬼从鬼群里蹦出来,搓着手,盯着苏月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咧到耳根:“啧啧啧,这妞真嫩。校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老大钓来了。待会儿扒了校服,里面肯定更嫩——”
  另一只小鬼接了话,声音又尖又细:“轮着来!轮着来!老大先吸阴元,吸完了兄弟们轮流上!这么嫩的妞,不多轮几次可惜了!”
  又有一只鬼插嘴,语气猥琐得能拧出油来:“看那腿!看那腰!被校服裹着都这么带劲,脱了还得了?小姑娘别怕,叔叔们很温柔的——”
  “温柔个屁!”尖嘴猴腮的小鬼拍了它一巴掌,“你上次把那个女鬼折腾得魂飞魄散,还温柔?”
  “那是她太脆了!这个有樱花体质,肯定耐操!”
  苏月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林乐乐能感觉到她的额头抵在他后背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腿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是那种被彻底惹毛了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笑。
  “行。”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清清楚楚,“行行行。当着我的面,说要轮我女朋友。你们这帮鬼,胆子是真不小。”
  苏月在他身后猛地抬起头,脸“腾”地红了——他刚才说“我女朋友”。虽然情况紧急,但那三个字还是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心脏。她张了张嘴,想说“谁是你女朋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林乐乐……”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林乐乐没回头,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校服下摆上掰开,然后十指相扣,紧紧握了一下。
  “别怕。”他说,“这帮杂鱼,你男朋友一分钟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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