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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能奴役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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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第37章 百合花开
  “我帮你多开一间房……”CoCo坐在酒店的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开口试探道。
  “少说废话,先说说你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冷声打断她。
  CoCo犹豫了一下,看我不苟言笑的样子,低声回答道:“我是探险直播的主播,之前在香槟大厦不是很多人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吗?我就想蹭一下热度做直播。其实我胆子很小的,不敢午夜直播,所以就早点开播咯。前面都没什么事,谁知道刚刚进九楼突然就没信号了……我都快吓死了,就赶紧往楼下跑。谁知道楼梯有人喊了一声,我就吓晕过去了……醒来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好吧,果然是她。我继续追问:“你也来了那么久了,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吧?想不想回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要告诉我的?”
  “你……你是谁啊?又是做什么的?”CoCo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壮着胆反问我。
  我笑了笑,还好合作者还有点脑子,不是完全白痴。
  于是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就叫祝君安,是香槟大厦老板请来帮他解决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问题的。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真名应该就是林诗涵吧,英文名叫CoCo。”
  CoCo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其他人也被卷进来,我们两个应该就是顶替了当年——哦,就是现在发生的一些事情的当事人了。如果不好好应对的话,一辈子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现在,能告诉我你知道什么了吧?”
  CoCo连连点头,像倒豆子一样事无巨细的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等等,你说萍萍很早开始就没有客人点她了?她的镜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皱起眉头。
  “对啊,她毕竟年纪大了,说话又疯疯癫癫的,开价还那么高……”CoCo看了我一眼,撇撇嘴,“来金宵的客人又不是傻子,除了你这种百无禁忌的……谁会点她啊……Peter其实早就劝她转行了,说还能省点胭脂水粉……”
  “年纪大了?”我喃喃自语,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揉揉额头,“你看她像多大年纪?”
  CoCo似乎很惊讶我这个问题,道:“四十左右吧,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我看她才二十岁左右,而且她的身体、皮肤什么的都是很年轻的样子。”我没有告诉CoCo,萍萍高潮时会变老的事情。
  CoCo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镜子呢?是古镜?”我问道。
  CoCo摇了摇头道:“不是,是那种很普通的、随身携带的镜盒。不过除了小雪,她从来不肯给别人看。”
  “我会想办法让她给我看的,你先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趟。”我站起身来。
  “啊?你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害怕……”CoCo连忙站了起来。
  “酒店还是很安全的,放心吧。而且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多开一间房吗?”
  CoCo纠结起来,我笑了笑继续说:“这件事你暂时不适合参与,我确认了之后再告诉你,说不定很快就有结果了。你真的有空,还不如想想你怎么演好舞女大班不露馅呢。对了,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只能暂时控制身体,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从哪年过来的。”
  CoCo愣了一下,“哦”了一声。
  我回到了莎莎婆婆家,敲了敲门。1968年猫眼还没有普及,倒是给了我方便。
  “谁啊?那么晚……”一把有点熟悉的女声传来,然后没等我回答就打开了门,真的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门后面芳芳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我吓了一跳,想把门关上,但是被我轻松撑住,然后推开。
  我走进屋子关上门,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问:“莎莎呢?是她自己来见我还是我自己去找?”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芳芳紧张道。
  我冷笑道:“那看来只能我自己去找了。”说完就往其中一间卧室走去。
  芳芳见状急了,拉住了我的胳膊,一边被我拖着往前走一边喊道:“你干什么?再这样我喊人了!”
  “好啊,那你喊吧。”我无所谓的说。
  “我在这里,你放了芳芳!”
  卧室里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比芳芳矮了半个头,齐肩的秀发柔顺的散在肩上,宽大素白的睡袍松松垮垮的垂落,堪堪遮住了私密部位,虽然曲线不显却别有一番韵味。
  下身裸露的白皙美腿丰腴笔直,纤纤玉足小巧迷人,整个人显得柔媚弱气,的确是那种男人看了既想蹂躏又想保护的极品。
  芳芳和她的穿着几乎一样,但是对比起来却带着女人少见的英气。
  “你看清楚是谁放开谁?”我把手举起来,芳芳被我吊在半空。
  我的力气让她们都吓了一跳,莎莎结结巴巴的开口道:“芳……芳,放……放手吧……”
  芳芳赶紧松开手,跑过去和莎莎站到一起,被我一起推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
  芳芳和莎莎对视一眼,芳芳开口道:“说……说什么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们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要和我耍花样,不然下次来找你们的人肯定就没我那么好说话了。”我恐吓道。
  芳芳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现在是我问你们问题,不是你们问我。我再给你们一点提示吧,雯雯怎么回事?”
  “雯雯不是我们杀的……”莎莎抢着解释。
  “不是你们杀的?她穿的衣服可是莎莎你的,不想和我说实话,那我干脆把你们都抓回去,你们和法官解释去吧。”我假装就要起身动手。
  “别别别……我说……我说。”莎莎被我吓住了。
  原来,雄哥有特殊癖好,喜欢虐待女人。
  莎莎长期被他折磨,还有了他的孩子。
  莎莎和芳芳是同性恋,平时装成水火不容的样子,其实私底下感情很好。
  雄哥入狱之后,芳芳提议带莎莎一起私奔,但是莎莎怕雄哥神通广大,出狱后会把她们找出来,这样还连累了芳芳。
  结果这个时候两人恰好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雯雯,雯雯临死前告诉她们自己是被雄哥的手下狗强折磨,说完就断气了。
  莎莎想报警,但是芳芳不同意,说香江警察是有牌坏人,信不过,很可能转头就把她们卖了,把消息告诉狗强,这样估计她们死得比雯雯还惨。
  同时芳芳又想到了掉包的计划,因为莎莎和雯雯身形相近,只要把两人的衣服、鞋子、饰品换了,再把尸体扔进水沟,这样尸体被泡烂咬烂之后,没人会认得出是谁来。
  这样莎莎就可以永远摆脱雄哥了。
  莎莎一开始还不敢,怕留下痕迹暴露,谁知道这个时候正好下起了暴雨,芳芳趁机说这是狐仙显灵,给她们的机会,莎莎这才下定决心。
  “你们两个蠢货胆子还挺大的,尸体都敢动。”我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才蠢!”芳芳忍不住反驳。
  “连我都能看出问题,你觉得杀死雯雯的狗强能看不出来?”我不得不感叹,大部分女人做事都不怎么经过大脑的。
  芳芳和莎莎面面相觑。
  “大家都知道雯雯是雄哥的女人,你猜狗强为什么胆子那么大敢杀她?他就不怕雄哥出来找他麻烦?”我继续分析。
  两个傻瓜哑口无言。
  “狗强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要么背后有人撑腰,要么是打算跑路了。折磨雯雯,大概率是逼供。”结合雄哥之前让我盯紧莎莎的举动,我有了一个猜测,“莎莎,你身上有没有雄哥给你的东西?”
  “啊?”莎莎一愣,没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回答了我,“他给了我一个佛牌……”
  我没急着索要佛牌,而是继续说:“你换了雯雯尸体的衣服,狗强肯定知道你的失踪是有问题的。现在你还敢在婆婆家心安理得的呆着?连换洗的衣服也光明正大挂在阳台?不怕狗强来找你吗?”
  莎莎一听慌了:“我……我没想那么多啊,那现在怎么办?”
  “哪怕狗强没找来,万一哪天他和雄哥碰上了,说起这件事,你猜雄哥会不会想到你?”我冷笑。
  芳芳和莎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芳芳也慌了,求助的看着我,“祝Sir,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是要抓人吗?现在莎莎怀孕了,不能有事,你把我抓起来吧……”
  怀孕了甚至还是个优势呢,不过也不能期待这些舞女懂这些。
  “不,芳芳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你要抓就抓我吧!”莎莎也抢着说道。
  “怎么,想在我面前演苦情戏吗?”
  “祝Sir,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之前你都能帮Peter和CoCo姐,这次又陪CoCo姐过来看婆婆……”芳芳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打住,无利不起早,我之前是要追CoCo,但是刚刚CoCo已经被我骗上床了,我为什么还要帮你们?”我故意说道。
  芳芳咬了咬嘴唇,用屈辱的眼神看着我,慢慢的屈膝跪下。
  “芳芳……”莎莎悲呼一声。
  芳芳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把半软的鸡巴释放出来。
  刚刚干完CoCo还没有清理,鸡巴上还留着血丝和一股浓浓的骚味,芳芳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嫌弃,低头就想纳入口中。
  我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制止了她的动作,强迫她抬头看我。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做就可以了吧?还是说你认为自己很值钱吧?”
  芳芳惨笑道:“我……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身体,还有一点钱,你要就都拿去吧……不然我们就只能去跳海了。我知道雄哥和狗强他们有多残忍,到时候我们肯定生不如死,不能让他们抓住的……”
  “这么脆弱还想保护莎莎?真是不自量力,真是可笑。他们找到你们,估计第一个就是奸的你,还想保护自己的女人?”
  我用芳芳的脸擦了擦我勃起的鸡巴,她非常配合的伸长了舌头去舔,将舞女的生存智慧展示得淋漓尽致。
  我的内心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这样做是不对的,真正的高贵来自于自我克制;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说,反正这里很可能只是一场梦,并不是真实发生的,我明明享受这样的事情,何必在梦里都要假装正经当圣母?
  我不知道自己在芳芳和莎莎眼里是怎么样的,但是莎莎也走了过来,跪在我面前和芳芳一起舔舐我的鸡巴。
  莎莎那天生的柔弱感和芳芳眼底的倔强相映成趣,这一对百合夫妻在二十一世纪或许可以活得很精彩,在如今混乱的社会中却连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
  我伸手扯开了两人的睡袍,里面居然不着片缕。
  “哦?你们刚才不会正好在办事吧?”我坏笑道。
  两人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闭上眼睛更努力的清理我的下体。
  百合电影我看过不少,但是有机会近距离观摩让我兴奋不已,我抓住两人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按在一起,命令道:“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啊,现在继续吧。”
  当着我的面,两人似乎有些害羞,扭捏了一会儿,看我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芳芳主动进攻,张嘴含住了莎莎的朱唇。
  我凑到跟前仔细观察,只见两条丁香小舌缠绕交织,不停嘬吸。
  缠绵的激吻令两人娇喘连连,情迷意乱,感受到我靠近呼出的气息后,芳芳突然变得更加激动,不需要我催促,主动抱住莎莎的身体,把莎莎压倒在床上。
  莎莎一声嘤咛,也被吻得春意盎然,浓情横溢。
  两具赤裸香艳的娇躯缠叠在一起,骚软媚肉互相厮磨,四颗肿胀挺立的蓓蕾更是不自觉的黏在一起摩擦挤压。
  看着这淫靡旖旎的一幕,我忍不住伸手在芳芳的翘臀上揉捏把玩起来。芳芳仿佛这才想起我的存在,身体僵硬了一瞬。
  “继续啊,你玩你的老婆,我玩你。”我贴在芳芳耳边说,翘臀上的手伸向了濡湿的股间。
  “嗯……”
  莎莎明显也听到了我的话,但是还在舌吻的两人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真是无能的丈夫呢……”我调侃道,同时掰开芳芳的双腿,把粗大的分身缓缓塞入粉嫩的花穴。
  芳芳闷哼一声,脱离了爱人的唇瓣,娇喘着出声:“啊……不要……太大了……”
  “真的不要吗?那我只能让莎莎帮忙了哦。”我淫笑着威胁,同时继续挺进。
  “哦……不要……”
  “不要什么?”
  芳芳美眸微眯,舒畅的娇吟一声,显然是被下身蜜穴销魂酥麻的快美爽到了,娇躯颤抖着说:“不要……不要肏莎莎……啊……”
  芳芳的肉穴居然异常的深邃,我把整根肉棒全部捅入才堪堪触到花心。芳芳显然没有被人肏得那么深过,亢奋得浑身颤栗,尖声娇啼。
  “哦哦哦……怎么……那么深……”
  “真是自私呢,自己那么享受,居然想独享,你看看你老婆,她明显也想尝尝我的滋味呢。”
  我边说边操,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的时候只留小半个龟头。
  芳芳趴在自己的爱人身上,被我这种肆意的插法激发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叫床声竟是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
  “啊……莎莎……莎莎……真的吗……他……他干得我好爽……哦……怎么可以……这么爽……”
  莎莎神情迷醉,两颊酡红。
  一方面是被爱人的肉体厮磨弄得欲念汹涌,另一方面则是目睹爱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肏得口不择言,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痒从小穴最深处迸发。
  芳芳明显也注意到了莎莎的反应,心底有股酸意,也有种刺激的背德感。她一边承受我的冲撞,一边不停扭动和莎莎厮磨夹蹭。
  “哦哦哦……要到了……哦……”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很快击溃了芳芳,她高亢的媚啼一声,娇躯抽搐,骚穴喷水,然后瘫软下去。
  我抽出湿淋淋的坚硬鸡巴,推开芳芳,把龟头顶在了莎莎的肥嫩淫穴上。莎莎的蜜穴明显是渴望已久了,潮的一塌糊涂。
  “你老公真是不中用呢,只顾着自己爽,你看我都没尽兴。”
  “我……我……我有了宝宝,你轻点……”莎莎娇羞的说,那双媚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勾魂夺魄。
  “雄哥的是吗?那不用管,到时候怀我的。”
  我听到这个欲念更甚,迫不及待的挺身插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莎莎的骚穴格外销魂,勾得我的欲念不停膨胀。
  她的甬道非常浅,鸡巴进去半截就捅到了花心。
  这种骚穴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感,也难怪说她是金宵最红的舞女。
  “呀……”莎莎媚叫一声,淫穴一紧。
  “嘶,当着自己老公的面也这么骚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要说了……”
  我开始收着力道抽插。莎莎早已被芳芳勾起情欲,又贴身感受了我和芳芳的淫靡媾和,很快就被大鸡巴操得溃不成军,开口求饶。
  “呀……慢点……嗯……轻点……呀……”
  “是不是比和你老公做爽多了?”
  极致的快感冲垮了佳人的羞耻和理智,莎莎尽情的挺腰扭胯,努力尝试让身体纳入更多的肉柱。
  子宫口在菇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饥渴的花房渴望着被穿刺、被征服。
  “呀……呀……哦……”
  “你看,莎莎……鸡巴能带给你的快感,女人给不了你的,是不是?”我压低了声音,但是很明显能让芳芳也听到,“小骚逼是不是在渴望肉棒?阴道的高潮,可是比磨镜的高潮爽多了哦……”
  话音刚落,莎莎宫口大开,一股黏稠的热流不受控制的从痉挛的子宫涌出,淋洒在我的龟头上。
  龟头的触感传来,浅浅的淫道底部居然开了个口,像一张无齿的小嘴啃食着光滑的鸡蛋。
  一种猎奇的欲望驱使我努力把龟头抵住那个松开的肉孔,然后慢慢的一点点往里挤。
  “不……等等……求你……不要……”莎莎感受到我的意图,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的推着我结实的胸膛,含泪的双目满是哀求和无助。
  芳芳也贴了过来,焦急的恳求道:“祝Sir,让我来吧……莎莎她受不了的……”
  “可以的……”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恶魔的呢喃。
  鸡巴紧紧顶住小穴,炙热壮硕的龟头不停的开拓花壶的入口,那一圈软肉毫无底线的在我的努力开垦下寸寸退缩。
  这种淫邪的温柔让莎莎无法招架,无法压抑的产生沉沦的快感和臣服的欲望。
  “呀……”
  不再死撑,莎莎淫荡的娇啼一声。
  这回芳芳也听出来声音里销魂蚀骨的欲望了,迟疑的松开了手,莎莎叫完之后羞得满脸通红,扭过脸去不敢看芳芳。
  “怎么了?不敢看老公了吗?那看看我。”
  龟头持续的摩擦子宫口,莎莎急促的喘息着,慢慢睁开了迷离的美眸。
  那情动的样子点燃了我心底邪恶欲望的炸弹引线,我心花怒放,抛开了所有的顾忌,动作逐渐剧烈。
  “唔……嗯……呀……哦……”
  莎莎的呻吟一开始还是矜持的鼻音,随着防线的溃败再也压抑不住,发出淫媚又满足叹息。
  她娇小又丰腴的身体妖异的扭动起来,急促的呼吸推动着迷人的奶子不停颤荡,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我的腰板。
  “呀!”
  莎莎一声淫叫响起,那声音里夹杂了满足、喜悦、渴望、恐惧、担忧和许多许多无法言明的复杂情感。
  因为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梦想中的应许之地。
  感受到了身下这具淫娃的邀请,我大开大合的快速抽动起来。
  菇状的肉伞和绽放的壶口不停刮擦,升仙般的快感在彼此身体最深处迸发。
  我跪坐在床上,十指紧紧掐住莎莎纤细的腰肢,把莎莎下半身举起,不停的送到我的胯下。
  她光滑肥美的屁股彻底悬空,在我强壮有力的冲击下不停颤动。
  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唇被进犯的粗壮巨龙强撑到极限,随着龙躯的抽动无力翻合。
  淫荡花穴的软嫩媚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布满青筋的棒身,体内最深处的花蕊抚慰暴怒的菇头。
  交媾的结合处,原本透明的汁液随着剧烈的摩擦变成了淫靡的乳白,凶狠的撞击让一旁观战的芳芳心惊胆跳,但是爱人的快美呻吟又让她春潮涌动。
  莎莎香汗淋漓,星眸失神,微张的小嘴开始流淌晶莹的津液。芳芳抿了一下嘴唇,看了我一眼,低头伸舌把爱人的唾液舔舐干净。
  这一个动作彻底蒸发了我和莎莎最后的理智,我们像失魂的野兽一般疯狂交媾,粗壮狰狞的鸡巴和粉艳娇嫩的肉穴剧烈碰撞,莎莎原来还未显形的平坦小腹不停的被捅出变形的弧度。
  怀孕之初,普通的宫缩都可能导致流产,现在子宫被我操成这样,还未成型的生命绝对保不住了。
  但是我们三个人没人去思考这个问题。
  “呜……哦……太深了……慢点……哦……”
  莎莎破碎的呻吟微弱而沙哑,却没有半点痛苦。我不管不顾,埋头粗暴的奸淫身下这团淫荡的媚肉,龟头不知疲倦的剐蹭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终于,在莎莎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快感积累到了极限的龟头骤然一麻,射意再也抑制不住,滚烫的浓精如山洪爆发一般冲刷被刮擦到麻木的子宫。
  充盈的欲望和精力随着我的喷射彻底释放了。
  恍惚间,我似乎躺在宽大的白色病床上,头顶是冷白的灯光和苍白的天花板,耳边还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在说着话。
  不过很快我就又回过神来,眼前还是两具赤裸淫靡的娇躯。
  伪人感。
  理智回归,我好像有一种撸完嫌人丑的感觉,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能破开子宫,奸淫怀孕的少妇到流产居然还不流血,甚至都没有痛苦,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诡异,最诡异的是,当事人居然都完全没感觉违和。
  这就是梦,我告诉自己。

评论

第 39 章

第38章 破局
  CoCo、芳芳和莎莎的高潮都没有给我任何反馈,我更加确定萍萍身上有问题。
  在莎莎外婆家睡到天亮,我和芳芳、莎莎交代了一些事情,才回酒店找CoCo。
  “2026。”CoCo似乎还是有点怕我,离我远远的。
  “昨晚睡了吗?”我问道。
  “嗯……睡了一会儿……”CoCo点了点头。
  “那大概后面你不会失控了,放心吧。”
  CoCo舒了一口气,又问道:“你昨晚去了哪?”
  “回了婆婆家,莎莎没死,和芳芳在一起呢,死的是雯雯……”
  接着我把事情完整的告诉了CoCo。
  “怎么样?你要不要见她们?怕不怕穿帮?”我看着CoCo。
  “见!既然你还要留几天埋伏狗强,那我也不想自己回去。”CoCo坚定的说。
  一直蹲到第五天晚上才等来了狗强和他的一个小弟,他们像我预料的一样敲门又不出声,等到芳芳开门之后,大摇大摆、毫无防备的走了进门,被躲在门后的我轻松放倒,绑了起来。
  “祝君安!死差佬!你想怎么样?”狗强梗着脖子,挣扎了两下。
  我冷笑一声道:“风水轮流转,想不到你狗强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原身的记忆碎片里,当初欠雄哥债的时候,被狗强打过一顿。
  “你找死!”狗强大怒,剧烈扭动起来,被我一脚踢在肚子上,开始干呕。
  这种随意折磨人的感觉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
  “雄哥早就看出来你是吃里扒外的反骨仔了,所以让我看着莎莎。想不到真的把你引出来了。”我诈狗强。
  “我呸,你以为雄哥信你?你也就是他的一条狗而已。知道我为什么找雄哥女人吗?”狗强冷笑起来。
  “我不需要知道。”我把声音压低放缓,眼睛盯着狗强,假装自己动了心思。
  “雄哥藏了一大笔钱!至少有十几万!他没告诉你吧!”狗强大笑。
  “那又怎么样?雄哥的钱我可不敢动……”我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
  “那活该你穷一辈子!你好好想想,你不是喜欢来马交赌博吗?要多好的运气才能赢那么多钱?现在雄哥在监狱里,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不如你和我合作,他的位置,他的钱,他的女人,全都是我们的!”狗强诱惑道。
  “你会这么好心和我分?我又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我嗤笑。
  “我正好缺一个警局的帮手,你现在又有我背叛雄哥的把柄。我们出来混的,最重要就是讲义气,你将消息爆出去,那我就完了,没人服我。”狗强继续劝说,不过这些话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我问道。
  “放心吧,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没和其他人说过……”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一脚踹在了狗强的太阳穴上。旁边全程没吭声的小弟吓尿了,徒劳的扭动身体,也被我一脚踢在头上,软倒在地。
  芳芳和莎莎全程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动也不动,仿佛两道幽魂。
  我一手一个把两个男人拖到卫生间,拿起了菜刀,又看了两个女人一眼。
  她们两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地的两人。
  我的手居然有些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把,告诉自己,轻轻一下,很快的。
  这两个人该死,至少雯雯就是他们杀的。
  我蹲了下去,把刀刃对准了狗强的脖颈,压了进去。
  或许是刀刃并不锋利,又或许是皮肤的弹性太好了,居然没出血。
  总不可能是因为我没用力吧?
  我的手明显的颤抖了起来。
  我又转头看向芳芳和莎莎。她们直直的并立着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看不清表情。是我的视觉问题吗?她们怎么那么高?好像飘在空中一样。
  我回过头来,再次深吸一口气,确认了喉咙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就像杀鸡一样,很简单的,我告诉自己。
  不过,我好像连鸡都没杀过呢。
  妈妈的胆子真大啊,还是说习惯了就好?
  对了,说不定我刚才踢的那一脚就已经杀死狗强呢,只是尸体还没冷下来而已。
  我猛的用力一勒,划开了狗强的脖子。
  由于用力过猛,居然把半根脖子都切开了,一些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喷了出来,有一些还溅到了我的手上。
  我挣开眼睛,发现狗强并没有用手去捂脖子,也没有其他动作,但是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四肢也不自然的动了动。
  我又抓起狗强小弟的头,把菜刀摆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抹。果然,第二个就没那么费劲了。
  我站了起来,转头看向芳芳和莎莎。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抱在一起了,瑟瑟发抖的看着我。
  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我没有洗手,走到摇椅那里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平复心情,顺便等血流完。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和破布,摸走两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把他们脖子的伤口裹住,然后把尸体装起来,确认没有血迹渗出,提起麻袋就往外走。
  “你们两个清理干净现场。”我吩咐道,也没等芳芳和莎莎回应就出了门。
  近三百斤的重量在我手上提得并不十分吃力,我突然想起武松掷接石墩的描写,或许我现在真的能试试打老虎了?
  莎莎婆婆的家离海边不到一公里,1968年的濠江并不太平,深夜街上看不到几个人。
  我沿着狭窄的巷道一路向海边走去,幸运的是没遇到巡警,遇到一个更夫也被我提前避开了。
  顺利的把尸体沉进海里,我又从容的返回了莎莎婆婆家。
  芳芳和莎莎居然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爬上床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个什么都没穿等着我。
  不过很遗憾的是,我根本硬不起来也没有半点兴致和欲望,看来电影里那些杀人之后还更兴奋的情节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叮嘱了芳芳和莎莎一些我想到的怎么藏起来不会被雄哥发现的注意事项,又要走了雄哥的佛牌,第二天我就和CoCo回了香江。
  告别的时候,芳芳和莎莎看CoCo的眼神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回到香江,我第一时间去找萍萍讨要镜盒。萍萍很爽快的就把镜盒给了我看,我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第二天我去监狱探雄哥,告诉他莎莎死了,而且雯雯失踪了,有传言说是狗强干的。
  “狗强!”雄哥愤怒的低吼一声,然后很快冷静下来盯着我,“你马上去帮我查一下莎莎的遗物里有没有一块佛牌!”
  “佛牌?”我假装意外,“这个不用查,有的。”
  雄哥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在追CoCo姐吗?有一晚送她回家的时候,刚好碰到她家里进贼了,那个贼把她家翻得乱七八糟,可能是我们回来得太快,那个贼什么都没拿走。我们检查莎莎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佛牌。”
  雄哥大笑道:“好好好!你帮我好好保管那个佛牌。”顿了一下他又补充,“我警告你啊,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我出去之后自然重重有赏!”
  “没问题,雄哥!”我答应下来。
  CoCo直接宣布要退隐,我也懒得管她,整天就黏在萍萍的肚皮上“修炼”,那种远超普通反馈的奇妙提升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最主要的是,每次提升之后,我都有种飘飘欲仙,似乎能脱离这个世界的感觉。
  该不会这是一个操逼就能通关的梦境吧?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萍萍是个疯女人,她居然主动提出让小雪来陪我,吓得我心动不已。
  过了一个多月,雄哥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放出来了,约我到金宵楼顶见面。
  我把佛牌给了他,他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之前说的重重有赏完全没有兑现,真是言而无信啊。
  又过了两天,雄哥再次来找我,说让我帮忙,有好处给我。我直接就拒绝了,他愣了一下,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第二天,郭探长就让我和阿兴晚上陪他去收潮州立的数。
  我马上反应过来,雄哥找我是想干什么了。
  潮州立趁雄哥坐牢的时候把他的生意和地盘都抢了,雄哥大概率是想在今晚的交易中搞破坏。
  我留了个心眼,也提醒阿兴晚上小心点。
  潮州立特意把金宵舞厅包了场,把其他无关的人都赶走了,我们到的时候只剩Peter在旁边陪着他和两个小弟。
  “郭探长,坐……”潮州立热情的招呼郭探长。
  “潮州立,怎么这么无聊啊?一个人喝闷酒。应该叫Peter留两个女人给你。”郭探长笑着坐了下来,我和阿兴站在他身后。
  “女人什么时候玩都行,今晚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嘛,下次,我包两个女人,和你一起玩!”潮州立赔着笑道。
  “那两位大哥慢慢喝,今晚金宵是你们的了。”Peter点头哈腰,连忙告退。
  潮州立挥了挥手,等到Peter离开关好门,对着郭探长举起酒杯说:“来!大探长,我敬你一杯!”郭探长和他碰了碰杯,潮州立接着说:“尖沙咀警区有你照看,我的生意很放心啊!”
  郭探长哈哈一笑道:“最重要是阿立你长赚长有,你好,我也好。”
  潮州立转头示意手下拿过来一个皮箱,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片数,你点点看。”
  郭探长转头对阿兴说:“点点数。”
  阿兴点了点头回答“是,头儿”,然后拿起皮箱到了旁边的桌子。潮州立的手下也跟了过去,在旁边看着阿兴点数。
  我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环境和潮州立的两个手下身上。
  “对了,探长,我想在你的警区,再开十个分摊,你能全部都照看吗?”潮州立问道。
  郭探长吸了口烟,点了点头说:“可以,不过规矩照旧,逐摊计算。”
  “一言为定!哈哈,这次真是值得庆贺!干杯!”潮州立大笑,把大家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他再次举杯,和郭探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郭探长也干了杯,笑道:“好酒!”
  很快阿兴就点完了数,提着钱箱走回郭探长身边,把箱子放在桌上。郭探长问:“怎么样?数目对吗?”
  阿兴凑到郭探长耳边报了个数字,郭探长笑脸一僵,对着潮州立沉声道:“潮州立,你耍花样吗?数目不对呢,你的钱都是一张当两张花的吗?”
  潮州立也变了脸,亲自打开皮箱数了一遍,脸色铁青的用拿着香烟的手指着郭探长,怒道:“不对,是不是你们狡猾,动过手脚?”
  郭探长也怒了起来,坐直了身子,针锋相对的反驳道:“你的小弟都看着我的伙计点钱的,怎么动手脚呢?明摆着是你想骗我!”
  我也好奇起来,难道雄哥买通了潮州立的人?
  “你冤枉我……”潮州立没说完,阿兴举起枪对准他的额头就是一枪。
  我吓了一大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阿兴对着潮州立的两个小弟也开了枪。
  “你疯啦?你怎么杀了……”郭探长转过头问阿兴,明显也不知道阿兴为什么这么做,但是阿兴没理他直接对着他的脑袋又是一枪。
  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下意识的去抓阿兴的手。
  阿兴正好把枪转过来对准我,被我推高,打中了吊灯。
  吊灯砸了下来,我反应快往后跳开了,阿兴没躲开,被砸了个正着。
  我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雄哥看我没答应帮忙,转头收买了阿兴。
  这混乱的局面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警方来查的话我该怎么解释?难道我要跑路了?跑了的话不是坐实了我的嫌疑吗?
  这个时候突然舞厅的门被推开了,雄哥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看到只剩我一个也愣了一下。
  不过他反应很快,没有废话,举起手里的枪对着我直接就是一枪。
  我避开了枪口,也下意识掏出腰间的点三八左轮,对着门口连续射了六枪,把子弹打光。
  对面倒下了两个人,雄哥也好像把子弹打光了,退到小弟后面。
  雄哥的小弟们看到我没了子弹也冲了上来,最前面的是个高高瘦瘦的,样子和年老的武镇南有点像。
  我抡着拳头就向武镇南打去,他伸手格挡,没想到我直接把他整根手臂直接砸断,然后对准他的胸口把他打飞了出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担心雄哥还会换子弹,扑到人群里抓住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头直接歪到了背后。
  剩下的人四散逃跑,我追上去一拳一个,也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
  等我站定,我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快速消退,熟悉的嗜睡感袭来,很快就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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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第39章 真实的历史
  “君安要醒了。”
  陈香莲的声音响起,我睁开了眼睛。妈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姐姐、两只狐狸、秀兰和许子珊也都在,第一时间围了过来。
  这是一间豪华的私人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极淡,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我坐起身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梦里增长的力量全消失了,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君安,你没事吧?”妈妈担心的问。
  “没事,只是感觉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我反握住妈妈的手,笑着安慰她。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好担心……”
  妈妈眼眶红红的,我求助地看向姐姐。
  姐姐翻了个白眼,没理我。
  我只好对着陈香莲猛使眼色,继续安慰道:“真的没事啦,这是我师傅陈香莲,金花庙的,她教了我很多东西呢。”
  陈香莲笑着说:“我和她们都说过啦,不过你妈妈担心也是正常的,以后注意点。”
  虽然不知道陈香莲是怎么说的,我还是赶紧附和:“就是就是,妈,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
  妈妈看到大家都看着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我紧紧抓着不放松。
  我担心妈妈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赶紧又问:“我怎么在这里的?”
  林洁开口道:“一个主播在直播的时候失联了,粉丝报的警,出警的时候刚好发现了你。警察将你送到医院之后,我担心那些狗仔队乱报道,就联系了妈妈,由她出面和医院还有警察沟通,把你转到这里来了。”
  秀兰补充道:“我也被鬼打墙困住了,脱困之后看到警察来了,就去通知洁姐。”
  “哦,那我昏迷了多久?还有其他事情吗?”
  “现在是第三天晚上了。何珊珊还有一个叫武承业的男人找过你,被我打发走了。”还是林洁回答。
  我点了点头。
  病房里安静下来,几个女人都没有走的意思。我觉得场面有点尴尬,试探着说:“其实我没什么事,不如办理出院手续吧?”
  “叫医生来检查一下吧,还要通知警方。”姐姐说。
  “嗯。对了,我都醒了,就不用这么多人守着啦,不如大家都回去吧?”我劝道。
  看没人出声,林洁很懂事的吩咐道:“小涵,你先陪师傅和子珊回去吧,我留下来帮忙办一下手续。”
  “哦……”
  王小涵回答得不情不愿,不过还是听话的拉起了许子珊的手。许子珊看我点头示意,也恋恋不舍的和我们道别。
  陈香莲则主动和我说:“我现在也住进林洁那了,明天你来找一下我,我有事和你说。”
  “哦,好的,师傅。”我赶紧答应下来。
  等医生检查完,确认我没事可以出院了,上次让我协助调查的李嘉雯居然过来了。
  “李Madam好。”妈妈和姐姐和李嘉雯打招呼,看来之前已经见过了。
  “Madam好,这么晚还过来,真是敬业。”我笑着说。
  “祝先生好本事。”李嘉雯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林洁,意有所指,“上次警局你和我说的话我还记得呢,想不到才一个月就又见面了。”
  妈妈闻言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叹了一口气,耸耸肩无奈道:“没办法,人生无常,世事难料,赚钱不容易啊,想不到我还是得吃这碗饭。”
  李嘉雯冷哼一声,没接我的话,拿出一支录音笔说:“我现在会进行录音。”然后又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直接转入正题道:“请问,祝先生周四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香槟大厦B座?”
  “我接了客户武承业的委托,帮他考察一下楼盘的情况。”我回答。
  “有合同或者其他书面协议吗?通话记录或者聊天信息也可以。”
  “没有,熟人介绍的,还没来得及签合同,不过你可以找他核实。”
  “我会的。”李嘉雯皱了皱眉,又接着问:“考察楼盘为什么不选白天?”
  “白天去过了,武先生不满意,让我晚上再去看看。我们这些做服务业的,客户满意最重要啊。”我感叹道。
  “当天晚上你在那里见过其他人吗?”
  “没有。”
  “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吗?”
  “不知道。”
  “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假装回忆了一下,说:“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走到二楼,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闻到奇怪的气味或者身体不适吗?”
  “没有。”
  “以上所说全部属实吗?有没有隐瞒信息?”
  “属实,没有隐瞒。”
  “好的,如果想起任何新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的。”
  李嘉雯把东西都收拾好,站起来又看了林洁一眼,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个Madam挺多管闲事的,那天还问我和君安什么关系。我就直接说是君安女朋友咯,妈,这个没问题吧?”林洁笑着对妈妈说,走过去挽住了妈妈的胳膊。
  “没……没问题……”妈妈应该还不习惯林洁的称呼,毕竟在她眼里,王小涵和我差不多大,也就是说林洁和她也差不多年龄。
  林洁得意的朝我眨了眨眼,不过被姐姐发现了。姐姐故意对我说:“君安,你之前不是说,想进我们家的人,得过我那关才行吗?”
  林洁也是能屈能伸,马上娇嗲又亲热的喊了一声“姐”,然后说:“君安还没答应让我进门呢,就是在等你同意。”
  我满头大汗,连忙问:“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林洁点点头道:“可以了,你们先回家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
  “对了,你帮我查一个人,我等下把知道的信息发给你。”我想看看能不能查到萍萍和小雪的下落。
  “嗯,好。”
  回家的路上,我给何珊珊和武承业回了电话,告诉他们我没事了,又要来了武振南的电话。
  到家之后,我没有避开姐姐和妈妈,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武振南的手机。
  “武伯父好,我是祝君安。”
  “祝师傅好,我听承业说了你的事情,辛苦祝师傅了。”
  “客气了,我也不客套了,这么晚打扰你,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的。”
  手机那边安静了一下,才再次传出声音,“你问吧。”
  “1968年,金宵舞厅的舞女大班,除了露比妈,另外一个是谁?”
  又是一阵沉默,才缓缓传来有点沙哑的声音,“Mary姐,杨玉华。”
  “她有一个当警察的相好,叫什么名字?”
  第三次陷入安静,武镇南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祝师傅果然神通广大……”
  “我还知道当年雄哥设计潮州立和郭探长鬼打鬼,你也在现场呢。”
  “不错,最后还是我杀了雄哥,拿了那笔钱才发的家呢。”武镇南有点感叹,毫不在意地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我不关心这些,我想知道的是Mary姐最后怎么样了。”我故意套话。
  “那个扑街差佬贪心,被雄哥利用。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杀了潮州立和郭探长,拿走了钱,然后和Mary姐跑路。其实啊,他们是在码头被雄哥杀了,当了替死鬼。”
  “难怪你会背叛雄哥。自己喜欢的女人死在面前,又无力阻止,很不甘心吧?”
  第四次沉默降临,手机里开始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问题吗?”
  “芳芳和莎莎是狗强杀的吗?”
  “你连她们都知道?不错,按那个死差佬的说法,她们是被狗强先奸后杀的。”
  “萍萍呢?”
  “谁是萍萍?没什么印象了。”
  我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好问的了,于是直接说:“Mary姐已经走了,香槟大厦可以拆了。”
  手机对面传来深深的吸气声,然后一直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谢……谢谢……她……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她小的时候住在九龙城,最喜欢跑到天台上看星星,她的梦想是长大了可以当空姐,这样就可以免费坐飞机环游世界了。”
  视野右上角弹出一条信息:  【任务完成:灵体契约数量上限+1。】
  【灵体契约数量:4/6】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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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40章 三人同床
  挂了武舔狗的电话,我对姐姐和妈妈说:“妈,姐,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是真有本事的。我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和你们说过,其实这些事情都没什么危险的。”
  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是我不想姐姐和妈妈担心,所以要尽量打消她们的顾虑。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姐姐好奇地问道。她和妈妈不一样,没受过外公的“毒害”,还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嗯。我的师傅很厉害的,金花夫人的嫡系传人,什么都会。”我开始吹嘘,同时把陈香莲教我的东西挑一些有趣的和姐姐、妈妈分享了一遍。
  “好神奇啊……”姐姐感叹道。
  “这些事情不会很危险吗?”妈妈担心地问道。
  “妈,你放心。我现在好歹也是金花夫人的正统传人了,万邪不侵的!那些妖魔鬼怪见了我都要行礼拜见才行,得求我放他们一条生路。”我信誓旦旦地说,同时也是给她们打预防针。
  “你又在忽悠妈?”姐姐怀疑地看着我,毕竟我的说法太夸张了。
  我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忽悠你个头,真的。不信的话改天我抓一个回来给你看。”
  “好了,不说了,也很晚了,快去洗澡吧。”妈妈催促道。
  在香江的传统观念里,医院多病痛,容易沾到“秽气”,出院、探病回家,都要洗澡、换全套衣服。
  讲究一点的还会用柚子叶煮水冲身,寓意洗走晦气,不带回家里。
  不过现在家里没有柚子叶,只能将就了。
  洗完了澡,姐姐往我房间钻。妈妈拉住了她说:“君安刚刚出院,让他休息一下。”
  “我又不干什么……”姐姐不满道。
  “不行,孤男寡女的,你们能忍得住?”妈妈显然不信。
  “哎呀,妈……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君安?”姐姐笑着说。
  “信不过……”
  “还有没有天理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呜呜呜……”姐姐再次戏精上身。
  “不行就是不行!”妈妈态度坚决。
  姐姐眼珠子一转,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那这样,妈你在旁边监督我们。”
  妈妈愣了愣,问道:“什么意思?怎么监督?”
  “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姐姐宣布答案,然后得意洋洋地把妈妈往房间推。
  “不要搞……放手!”妈妈挣扎。
  “君安快来帮忙啊!不然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姐姐夸张地喊道。
  姐姐的提议自然让我心动不已,哪好意思辜负她的一番苦心,也赶紧上前和姐姐一左一右拥着妈妈进了房间。
  “外面还没关灯……”妈妈软倒在床上。
  听这话的意思,妈妈显然是同意了。
  我心花怒放地跑去关灯,看到秀兰还在旁边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朝她挥了挥手。
  秀兰会意一笑,退到我的房间里去了。
  我拿了自己的枕头,把所有的灯都关了,摸黑爬上了妈妈的床。
  妈妈的被窝里有一股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让我鸡巴发硬了。
  妈妈躺在床中间,我学着姐姐的样子,侧身用一边腿压着妈妈的大腿,同时把手搭在妈妈肚子上。
  “要一起睡就好好睡!你们这样我怎么睡啊?”妈妈软软的声音响起。
  “反正明天又不用上班……而且小时候我们不都是这样睡的?”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和我的手在妈妈肚子上纠缠。
  “你也知道是小时候……”妈妈轻声说。
  “在妈妈眼里,我们永远都是小孩子啊。”姐姐撒娇道。
  我的腿肉贴着妈妈的腿肉,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忍不住小幅度上下移动,微微磨蹭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热气喷到了妈妈脸上。
  妈妈僵硬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姐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妈……你怎么热起来啦?”
  “你们两个都挤着我,能不热吗?”妈妈说完转了一下身,把脸朝向姐姐,变成了侧身的睡姿。
  这样一来,妈妈挺翘浑圆的屁股直接就怼到了我硬挺的鸡巴上。
  要知道我从钻进被窝起,肉棒就一直硬着,刚才腿肉的摩擦更是将它刺激得胀痛,薄而松垮的睡裤根本无法压制它的膨胀。
  都说大脑才是真正的性器官,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现在已经开始想象妈妈那完美的球状臀部了。
  想象中的妈妈跪趴在我面前,又圆又大的屁股对着我摇啊摇,薄薄的睡裤根本不是阻碍,反而更衬出妈妈肥美屁股的性感来。
  除了那两瓣诱人的美臀,我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别的东西了,所以我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隔着那仿若不存在的光滑布料,敏感的龟头体验到了充满弹性的肉团。
  在那一瞬间,我只想不顾一切地往前冲锋,和妈妈进行亲密无间的交融。
  “君安,那个林洁到底怎么回事啊?”姐姐的声音打碎了我的狂暴姿态。
  妈妈显然是感受到了我的坚硬和热度,又因为姐姐就在身前,一动都不敢动。
  我也没有动,就让粗长的鸡巴顶在妈妈的屁股上,回了一句:“什么怎么回事?”
  “她真的一点都不会吃醋的吗?连和子珊都相处得那么好……”
  “你要相信你弟弟的调教能力啊,你没看现在子珊不也不介意和她们相处了吗?”我得意地说。
  “屁哦,才认识多久?有那么厉害?”姐姐明显不信我的鬼话。
  看妈妈不敢动,我开始得寸进尺,轻轻地用肥嫩的股肉摩擦龟头,同时也不忘和姐姐说话:“和多久有什么关系,初见口,婚不动啊。”
  “啊?什么意思?”
  “遇到喜欢的,第一次见面就愿意口交;不喜欢的,结了婚都像死鱼一样不会自己动。”
  “切,那和调教能力有什么关系……”
  “有些人就是有奴性的嘛,就像有些人喜欢SM一样,你又不喜欢,肯定无法理解的啦。反正你知道不用对林洁客气就行,要不要下次我让她帮你舔脚?女王陛下……”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还知不知羞了?”妈妈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嘻嘻,我和君安平时就是这样聊天的呀,谁让你非要当电灯胆。不如我和君安走好了,让你好好休息。”姐姐调皮地说。
  “不行!”妈妈脱口而出。
  我愣了一下,我都顶着妈妈的屁股了,她居然没有趁机赶我走,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一下怦怦直跳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的激动,妈妈又一语双关地补了一句:“快睡觉!不要再胡闹了!”
  “妈……”姐姐再次撒娇,“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
  “咦?妈你怎么越来越热了?”姐姐说着,松开了我的手,向妈妈背后摸去,我在她松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下身下意识地往后退开了一点,把鸡巴从妈妈屁股上挪开,但是还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妈妈“唔”了一声,也把姐姐往反方向推,有点慌张地说:“你干嘛!”
  “都是女人,妈你慌啥啊……我就想看看君安有没有占你便宜。”姐姐又往妈妈身边靠了靠。
  “你!你胡说什么……”妈妈有点抗拒,又推了推姐姐。
  “君安你干嘛离妈那么远,是不是起反应了?”姐姐又问。
  “起反应不是很正常吗?我是正常男人啊,妈妈那么漂亮又那么香,谁能忍得住啊?”我硬着头皮,强装毫不在意地回答。
  “妈……你听到了吗?他承认了耶!不如我把君安借给你用一下怎么样?他的技术超——超——超厉害的哦……”姐姐简直就是恶魔……
  “要疯滚一边去!别烦我!”妈妈恼羞成怒了,“君安你回房睡!今晚我和君好睡。”
  “不要……”我和姐姐异口同声地抗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残余的欲望,把手穿过妈妈的脖子,让妈妈把头枕在我的胳膊上。妈妈的身体僵了僵,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姐,我们别闹了。我好久没和妈妈一起睡了,记得小时候都是枕着妈妈的胳膊睡觉的呢,现在可以让妈妈枕着我的胳膊了。”我低声说。
  “哦……”姐姐应了一声,终于安静下来。
  可能是昏迷了太久的原因,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妈妈娇小柔弱的身体就躺在我的臂弯下,安安静静的。
  姿势换了,但是我却知道我们的角色并没有转换过来,她依然还是那个会担心我的妈妈,我也依然还是她眼里需要她关心的儿子。
  我突然无比渴望知道,除了儿子这个身份,妈妈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男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姐突然动了。她轻轻翻过妈妈爬了起来,轻轻巧巧地跨坐到了我身上。
  一米八的床睡三个人刚刚好,但是妈妈睡了中间,两边余下的空间并不多。
  “你没睡吧。”姐姐贴在我耳边用肯定的语气小声地说。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感觉妈妈也没睡着,因为她在姐姐爬过来的时候脖子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
  姐姐摸了摸我的下面,用气声问:“为什么还不硬?”
  “你疯了吗?不要乱来。”我同样用气声回答。
  “好久没做了……我保证不出声就是了……”姐姐的屁股扭来扭去,然后过了一会儿居然就把睡裤褪了下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虽然说妈妈就在旁边,而且还醒着,可年轻的我又不是久经考验的老干部,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啊,二弟瞬间就起立致敬。
  姐姐也不客气,自己握住变得粗长的鸡巴,满意的撸动几下,用已经湿漉漉的花瓣磨蹭肿胀的菇头,确认足够润滑之后慢慢地往里塞。
  我已经顾不得妈妈的感受了,或者说知道妈妈还醒着,我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嗯……”
  一声长长的低吟在寂静的房间响起,姐姐赶紧伸手捂住鼻子,不料这个动作却导致她的蜜臀一下坐实了,底下花穴被我的凶器直没入柄。
  “嗯……”
  姐姐再次发出压抑的绵长呻吟声,花穴瞬间绞紧,花心更是咬住我的龟头吮吸了几下,这反应竟像是已经小丢了一次。
  稍稍歇了一会儿,姐姐就撑直了身子,开始扭腰摆臀。
  我的左手伸到她的睡衣底下,在她火热的娇躯上肆意地抚摸揉捏,重点关照那对娇嫩坚挺的酥胸。
  奶子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我慢慢地加大力度。
  姐姐似乎并不满足,一只手按住我的手示意我加大力气,发出两声鼓励的哼哼声,另一只手居然自己玩弄起自己的奶子来,显然两边的不平衡让她有点欲求不满了。
  于是我有点暴虐地再次发力,同时还捏住了玉峰顶部的凸起。
  姐姐一下就瘫软了下来,彻底趴在我的身上。
  或许是血脉的共鸣吧,我和姐姐的性爱总是分外合拍。
  虽然我的右手还要充当妈妈的枕头,有点别扭,但是妈妈就在旁边,花穴美妙的触感混合着心理上的禁忌感,让我很快就到达了顶峰。
  姐姐也是同样不堪,在我爆发的同时,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我温柔地帮姐姐把嘴里的睡裤拔掉,双唇轻轻地印在姐姐的樱唇上,和姐姐来了一个简短的事后舌吻。
  身下湿透的床单、没有清理的私处、怎么和妈妈解释,这些我们也都懒得去想了,就这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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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第41章 气走妈妈打晨炮
  睡醒的时候发现妈妈的手和脚都搭在我的身上,她诱人的睡姿让我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过这个动作把妈妈和姐姐都弄醒了。
  妈妈没有把手脚挪开,有点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然后抱怨道:“床单都弄湿了也不知道换个地方睡,以后风湿了怎么办?”
  “怕弄醒妈妈你嘛。”我笑着说。
  妈妈又转向姐姐,瞪了她一眼道:“你就一晚都忍不了吗?”
  姐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趴在我身上没有说话。
  “还不快起来,压了君安一晚上了。”妈妈催促道。
  姐姐爬了起来,顶开了被子,我和她赤裸的下身都暴露在妈妈面前。特别是我的肉棒因为晨勃还高高耸立着,妈妈赶紧转过头去。
  姐姐绝对是故意的。我赶紧把裤子穿好,然后说:“没事的,我现在也是修道之人啦,身体强壮得很。”
  我起身把姐姐公主抱起来,轻轻抛了两下,证明我所言非虚。
  “哇哦,那我和妈妈可以学吗?”姐姐兴奋地问。
  好吧,我有点得意忘形了,没想到这一层,硬着头皮说:“我问一下师父。”
  “应该要看机缘和资质的,不要强求。”妈妈笑着说,看得出她为我而高兴。
  昨晚的事情就这样被妈妈略过了,我却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又上床抱住了妈妈说:“对不起,昨晚我没忍住,又和姐姐……”
  妈妈摸着我的头说:“傻瓜,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又不是真的不许你们……那个……”
  “妈你好偏心……整天就向着君安,每次都说我。”姐姐不满道,“君安现在这样只是想占你便宜!”
  “占什么便宜!你还不快点穿好裤子!”妈妈呵斥道。
  姐姐嘻嘻一笑,也爬到妈妈身边撒娇道:“既然你都不反对,那就不用穿啦,正好我们打个晨炮。”
  “你真是没救了……”妈妈无奈道。
  “嘿嘿!妈……你刚才也看到了吧,觉得君安的尺寸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一个同样大小的礼物?”姐姐坏笑道。
  妈妈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起身按住姐姐,对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啊……妈……”姐姐娇呼起来,但是那声音却充满了愉悦和诱惑。
  这一幕看得我血脉贲张,妈妈也意识到姐姐的反应不对劲,咬了咬牙停了下来,也不说话,有点慌张地爬下床走出了房间,还用力把房门摔上了。
  姐姐趴在床上转头看向我,可怜兮兮地说:“君安……不要……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妈的,这个妖精!忍无可忍,我挥起金箍棒,对准她的要害猛地刺去。
  “啊……不要……你好坏……”姐姐的声音如泣如诉。
  昨晚虽然非常敏感,但是其实干得根本不过瘾。
  我欲焰高炽,一边抽插,一边把姐姐的衣服脱光,那凹凸有致、凝脂白雪般的娇媚玉体很快就呈现在我面前。
  现在我终于可以两只手同时上阵了,双龙出海,在姐姐高耸坚挺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同时,我张嘴含住她的耳垂,不停地舔舐和啜咬。
  “啊……你这个坏蛋……放过我吧……不要啊……”姐姐娇喘吁吁,媚体轻颤,却还不忘角色扮演。
  暴戾地肏弄了上百下,看到姐姐快要到高潮了,我停了下来。
  “嗯……怎么停了……”姐姐转过头来,用迷离的双眼不解地看着我。
  “不是你说不要的吗?”我坏笑道,“啵”一声拔出了鸡巴。
  “哦……不要……”姐姐扭着屁股往后顶,想把心爱的肉棒重新纳入花穴,填补空虚饥渴的身体。
  我轻轻扇了几下姐姐那蜜瓜般的肉臀,然后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双手按在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慢慢用力的往上推。
  推至高峰顶部,又折返往下滑,滑到腿心之后双手分开,各按住一条笔直的大腿往外掰。
  姐姐顺从地张开双腿,看到我低头之后又焦急地想夹紧,却被我死死固定住。她慌张地喊道:“不要啊……没洗……真的不行……”
  姐姐死命地挣扎,不过她的力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把鼻子凑到那光洁无毛的花穴前面,一股腥膻的骚香瞬间扑鼻而来。
  我有点好奇,抹了一把姐姐的爱液,闻了一下,似乎并没有那么浓的香味,于是把手放到了姐姐的鼻子前面,问:“你闻闻?感觉这味道怪怪的……”
  姐姐咬着嘴唇,哀怨地看着我,不过还是乖巧的闻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说:“咦?还挺好闻的……”
  “底下更浓……”
  “感觉像是你的精液发酵了……哈哈……”姐姐说着自己就笑了出来。
  我继续趴了回去,这次姐姐没有挣扎了。
  我先是对花穴轻轻吹了一口气,姐姐轻哼一声,张开的玉腿不住地轻颤,雪臀骤然绷紧,急促的呼吸声传来。
  我伸出舌头,没有直攻花穴,而是在腿根轻轻舔舐。
  还没触碰要害,姐姐就已经娇躯发软了。
  随着我的舌头慢慢靠近腿心的花蕊,姐姐全身发麻,身体燥热,身下的小嘴不停的吐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花蜜。
  “啊……”
  等我张口含住整个小穴,姐姐发出一声撩人的娇啼,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始把舌头伸进甬道里,把里面的蜜汁往外勾,同时开始吞食姐姐的花蜜。
  “啊!你疯了,你干嘛……脏死了!快吐出来!”姐姐显然发现了我在干嘛,又开始扭动身体,想摆脱我的口舌。
  我没管姐姐的挣扎,还是埋头猛吸,故意发出淫靡的吮食声来。
  姐姐的抵抗瞬间消失,娇躯一下就软了下来,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我双手轻轻托起姐姐的蜜臀,像是亲吻一样和私处那娇红粉嫩的蜜唇对接,舌头灵巧地探入蜜腔,细心地绕着花穴口动作,温柔地吮吸那娇柔的花穴,不放过任何一滴外溢的花蜜。
  姐姐的花蜜量大得惊人,一波又一波汹涌而出,我的嘴里满是芳香甜美的味道。
  还没开始碰顶端那颗小红豆,姐姐似乎就要到高潮了,我赶紧松开嘴,让姐姐舒缓一下。
  “哦……快插进来……不要折磨我了……”姐姐带着哭腔求我。
  我没有吊着姐姐,趴回她身上,用传教士的姿势慢慢地把粗长的鸡巴插入了敏感多汁的花穴。
  “我很喜欢这样呢,会不会很变态?”我一边慢慢的抽插,一边凑到姐姐耳边说。
  “啊……好胀……你真的是变态死了!那么脏还喝到肚子里,拉肚子怎么办……”姐姐搂住了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动作不停挺腰。
  “姐姐的东西怎么会脏呢?姐姐是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喝了。”我以退为进。
  “不是不喜欢……但是你这样……人家好害羞的啊……”姐姐还是有点扭捏。
  “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还害羞什么?我都把自己那么不见得人的xp都告诉你了。我刚刚还想舔一下你的屁眼呢……”
  姐姐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阴道开始绞紧,我又赶紧停下来。
  “快点动……我不想忍了……我要你粗暴点……”姐姐突然喊道。
  “那你叫我老公。”我深深抽动了一下。
  “哦……老公……”姐姐这次毫不犹豫的开口。
  我的脑子仿佛炸开了,姐姐的称呼让我的禁忌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看着身下那张致美的俏脸露出诱人的媚态,再也按捺不住,腰部开始发力,一次又一次地不停用龟头冲击姐姐那柔软的花心。
  “啊……老公……你顶到我肚子里了……”姐姐开始淫叫。
  “肏死你个骚货!”我开始发狠。
  “哦……要穿了……老公……要……啊……插死老婆了……”
  姐姐闭上眼睛,越来越投入,花穴开始收紧,进入了高潮状态。
  这次我并没有停止,而是像调到了最大档位的电动玩具一样,不知疲倦地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拼命的冲撞。
  “啊……到了……到了……老公……我到了……”姐姐的十指紧紧抓住我的后背,屁股猛地抽动几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等姐姐缓和一下了,但是一股欲罢不能的欲望却让我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埋头耕耘,不停地用膨胀到最粗的肉龙狠狠冲击胯下的柔软的娇躯。
  姐姐说了她想我粗暴一点的。我告诉自己。
  我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敏感的龟头上,掐住姐姐的细腰,没有任何技巧地横冲直撞。
  “哦……等一下……啊……要死了……不……行……啊……太敏感了……要坏掉的……”
  一开始姐姐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很快就在我的冲击下打开了身体的快感开关,开始扭动娇躯。
  “啊!要死了……呜……停……一下……呜……要死了……啊……不要……唔……又来了……要死了……啊……”
  姐姐的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到最后我已经忘记去算姐姐来了多少次高潮了,只知道姐姐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一会儿变得僵硬,一会儿又变得瘫软,最终完全没了声息。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之后,一股微黄的水流从花穴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到了我身上,而且持续不断地喷射了好久。
  一股尿骚味传开。这是真的尿了?姐姐憋了一晚上的尿?
  这个想法仿佛闪电一般劈到了我的肉体上,已经快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彻底炸开,龟头马眼怒睁,滚烫的精液强劲地、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姐姐的子宫深处。
  妈妈应该是知道她的房间里在发生什么,一直没叫我们吃早餐。
  “你到底怎么了?”我温柔地用手指梳理姐姐散乱的秀发。
  “什么怎么了?”姐姐依偎在我怀里懒懒地说。
  “你昨晚和今天早上到底怎么了啊,反正我觉得怪怪的。”
  “哼,你那些说法骗得了妈,骗不了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脑补了什么。
  “姐,你想太多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吧?”我觉得好无语。
  “嗯?难道不是吗?”姐姐抚摸着我的胸肌。
  “当然不是啦,安全,安全,非常安全!不要乱脑补了,我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和你们实话实说。”我又把梳理好的头发再次弄乱。
  “哦……这样啊……”也不知道姐姐信了没有。
  安静了一会儿,我再次开口:“姐,你刚才尿床了……”
  “闭嘴!”
  “还是妈的床……”
  “我!叫!你!闭嘴!”
  “哈哈哈哈哈……”
  “滚啊!”
  我们出房间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在妈妈无奈又哀怨的眼神中,我和姐姐赔着笑把湿透又凌乱的被单和被子扔进洗衣机,分别洗了个澡,才开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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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第42章 能屈能伸的倪红叶
  吃完饭,我想起陈香莲约了我见面,于是出门去找她。妈妈又叮嘱了我要小心,好像舍不得我出门一样。
  走在楼梯间里,突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主人……”
  我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注意到了楼梯里突然出现的一个小人。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的小人,只比我的膝盖稍高一点。
  她一头黑色长发,柔顺地垂到肩膀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露脐背心,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
  背心的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成熟诱人的胸部曲线,背心往下露出平坦紧致的腰腹,隐约可见柔和的肌肉线条;超短线往下则是笔直修长的双腿,裹着黑色的过膝袜,穿着一双红黑相间的战术短靴。
  “卧槽?蒂法?”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嘻嘻,主人喜欢吗?”看到我的反应,小人喜出望外,把蒂法的气质破坏殆尽。
  “倪红叶?”我瞬间猜出了小人是谁。
  “嗯呐。”倪红叶点点头,有点胆怯的看了秀兰一眼。
  “你怎么在这里的?”刚刚问完,我就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她肯定是追着我来的啊。
  “之前在香槟大厦主人晕过去了,后来主人身边又有一个好厉害好厉害的人,我都不敢靠近。昨晚那个厉害的人走了,我才敢跟上来,不过我看还有外人在,就没敢露面……”看得出倪红叶也是个小机灵,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她嘴里那个厉害的人,应该就是陈香莲了。
  “这是你的真实样子吗?”我忍不住问道。
  “嗯呐,我们宅妖化形的时候可以选一个样子,我看很多人都喜欢蒂法,所以就选这个咯。”倪红叶得意地说。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倪红叶身体开始坍塌,瞬间化作一坨白肉,然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白肉又变成一只黑猫跳到了我怀里,小声说:“主人,有人来了。”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邻居李师奶走了上来。
  我和李师奶打过招呼,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我怀里的黑猫,问:“你们家什么时候养猫了?”
  “朋友送的,帮忙照顾几天。”我笑着说,然后和她告别。
  我掏出蓝牙耳机带上,然后边下楼边问:“你的感觉那么灵敏的?”
  “嗯呐,这里还不算什么,如果是在我们的地盘,整栋楼发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
  坐的士的时候我一直在撸猫,那手感简直令人愉悦。
  和倪红叶提前说明之后,我带着她去找陈香莲。现在陈香莲也住进了骆克道唐楼的四楼,这样四楼的三间房全给自己人占了。
  进了陈香莲的房间,她好奇地看着倪红叶,问:“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只宅妖?”
  “嗯,她叫倪红叶。不过之前我们都猜错了……”我把昏迷之后的经历和从武镇南那得来的信息都和陈香莲说了。
  陈香莲听完之后帮我分析:“破解这种比较低级的执念,一般完整经历一次当年的事情就可以了。一般人都是只能当‘观众’,没法自己参与的。你的精神力很强,所以经历比较特别一点。你帮忙杀了狗强,应该会得到了芳芳和莎莎执念的认可,不过有什么用我就不清楚了。至于你说的可以通过做爱增强力量,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可能是一些比较特殊的机制吧,和那块镜子有关系。”
  “那块镜子我根本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我挠了挠头。
  陈香莲笑了:“你觉得能看出什么?这种执念幻境,一般是无法还原有灵性的东西的,除非是那种本来就是由有灵性的东西构建成的执念。”
  “红叶,你知道吗?”我看向了旁边趴着的倪红叶。
  倪红叶摇了摇头道:“我化形之后没发现香槟大厦有什么有灵性的镜子啊。”
  “红叶是怎么可以离开香槟大厦的?”陈香莲好奇地问。
  倪红叶看了一下我,我笑着说:“这是我师傅,不用瞒着她。”
  “跟了主人之后自然而然就可以了啊……”倪红叶理所当然道。
  “主人?”陈香莲又笑着看向我,“看来君安你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
  “肯定都瞒不了师傅。”我恭维道。
  陈香莲没好气道:“别拍我马屁,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不过我倒是恰好知道有一个仪式可以帮宅妖换家,香槟大厦那边要拆了,红叶要不要搬过来这里?”
  “好啊好啊……”倪红叶高兴地说,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可怜巴巴地看向我。
  “看我干什么,想换就换,我又没限制你的自由。”我又没忍住,撸了两下猫。
  “那太好咯……谢谢主人,谢谢师傅……”一只猫嘴里说着人话,感觉还是怪怪的。
  “你把这里当成你的大本营的话,宅妖还是能帮你做很多事的……”陈香莲又开始继续教我灵体的知识。
  “哇,这样的话,那师傅你是不是可以帮我们刷buff?”听陈香莲讲到神灵的知识,我发出感叹。
  “还用你说,见面的时候都刷了啦。不过你也知道我的神职,平时没什么用就是了。”陈香莲笑着说。
  “我觉得身体健康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你最喜欢的应该是姻缘吧?”陈香莲居然污蔑我。
  等陈香莲帮倪红叶换完家,我又带着她去找林洁。
  许子珊不在。
  听林洁说,许子珊其实这段时间都和她们在一起。
  不过今天许子珊一大早就给我发了消息,说她的爸妈叫她回家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这个是新的妹妹吗?好可爱啊……”王小涵看着变回原形的倪红叶,一脸惊讶。
  “姐姐们好……”听完我的介绍,倪红叶也很开心自己有了那么多姐妹。
  “红叶现在肯定很想主人的精液吧?不过你这么小,怎么能接受主人的恩宠啊?”林洁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们帮主人弄出来,然后分一点给红叶?可是我觉得有点舍不得耶……”王小涵有点纠结。
  我满头黑线,这班妖奴每天就关注这个吗?
  “其实……其实我自己服侍主人也是可以的……”倪红叶扭扭捏捏地说。
  这回连秀兰也好奇地望向了倪红叶。我心想,该不会是变成飞机杯吧?
  倪红叶跳到我的手上,我像托着一个四十多厘米高的真人蒂法手办。
  她开始自己脱衣服,脱光了之后坐在我的手上,自己张开了双腿。
  腿心看不到肛门,只有一道细细的粉嫩裂缝。
  和所有的妖奴一样,倪红叶腿心小小的淫穴已经开始流水了。不过我有点不知所措,她的淫穴估计只能插进我的一根手指吧?
  我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在淫穴上滑动了几下。
  “嗯……”倪红叶的呻吟声响起。她看到大家都围着她,脸颊变得羞红,闭上了眼睛,“主人……你来吧……”
  林洁和王小涵帮我把衣服脱了,我双手握持着倪红叶,将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淫穴上。
  她把腿直接搭在了我的鸡巴上,粗长的肉棒比她的腿还要粗得多。
  “是这样吗?直接来?”说实话我有点心动,这又是一次独特的体验吧。
  “嗯呐……主人,不用怜惜我的……肏我……”倪红叶再次发出邀请。
  我挺腰向前,淫穴仿佛裂开一样,随着我的用力不停扩张。
  倪红叶的身体就好像一块有温度的橡皮泥,我算是明白她变形技能描述的“肉体可塑性极强”是什么意思了,真的是“能屈能伸”啊。
  随着肉棒的前进,倪红叶的腰肢开始变形,不过她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肉棒继续前进,她的腹部、胸部,全都胀大了一圈,原本优美的曲线完全变样,但是又有一种怪异的淫靡感。
  她的内脏都到哪里去了?
  不对,她是妖怪啊,有没有内脏都不好说呢,是我狭隘了。
  淫穴的腔道并不是很紧,但是温暖滑腻的感觉让我感觉非常舒服。
  “啊……主人……好胀……请快点动起来……”倪红叶叫起来。
  “红叶妹妹好骚啊……”林洁感叹道。她和王小涵也都脱光了衣服,围在我的左右。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大力握紧了倪红叶。正如我想的那样,甬道变紧了。
  “哦……就是这样……主人太聪明了……”
  我抽插起来,紧紧握住倪红叶的身体,不停地刺激我龟头的冠状沟。
  能根据自己的需要掌握快感,同时又不像自己的手那样没有包裹感,简直是完美。
  她的体内开始颤抖和抽搐,温婉沉静的脸变得充满肉欲。
  “哦……好舒服……主人……啊……好奇怪……怎么……那么舒服……哦……飞起来了……飞了……啊……”倪红叶开始淫叫,很快就到了高潮。
  既然是妖奴,我并不想忍耐。
  针对性的刺激下,很快龟头的快感就积累到了极限,我低吼一声,阴囊收紧,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喷出。
  倪红叶的体内似乎有一种类似于“储精囊”的结构,我射出的精液居然一滴都没有溢出。
  我没用过飞机杯,不过我觉得倪红叶绝对是最好用的“鸡巴套子”了。有温度,不需要上润滑油,不用清洗,最关键的是还有反馈!
  “红叶妹妹好厉害……我还没见过哥哥那么快就射的……”王小涵惊讶地说。
  “嘻嘻,这样正好,不会占用主人太多时间……”林洁欢喜道,帮我把瘫软的倪红叶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自己爬到了我身上。
  “呀,妈,我先来!”王小涵也挤了过来。
  喂饱了四个妖奴,我神清气爽地下到二楼,开始搜索消息。
  狗仔队的消息很灵通,已经有报导探险主播CoCo昨晚苏醒的新闻。
  不过并没有看到香槟大厦的负面新闻,估计是武承业打通了关系。
  我想了想,拨通了武承业的电话。
  “喂,祝师傅吗?”武承业的声音传来,似乎挺高兴的。
  “武总,你好。”
  “家父已经同意了拆迁的事情了,祝师傅还有什么其他建议吗?”
  “没有,不过我希望武总在宣布消息的时候不要提到我。”经过这次事情,我觉得其实钱够花就行,妖奴的事情也并不是很急,所以还是躺平享受比较好。
  “哦?我还想趁机帮祝师傅宣传一下呢。”
  “谢谢武总的好意了,其实我并不想太出名。”
  “能理解,哈哈。对了,家父让我给你转五百万,说是答谢费,不知道怎么给祝师傅比较方便呢?”
  “补签一个合同,然后当是委托费吧。昨晚正好有个Madam问起这个事。”我有点咂舌,看来有钱人是真的不把钱当钱,出手就是五百万,我决定把武舔狗的称号更换为武土豪。
  “好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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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第43章
  挂了电话,我到春心成人用品店找梁语霏。
  从陈香莲刚才教我的知识得知,原来画皮是极其稀有的妖怪,需心爱之人精气滋养,修行极为艰难,否则是要吃人心来续命的。可是现代社会还哪有人心吃啊,铤而走险杀人很快就会被抓了。
  细心观察梁语霏,我才发现她的确比第一次见面时萎靡了一些,现在整张脸看起来毫无血色,异常苍白。按道理说,安稳下来她应该精神状态越来越好才对的。
  “君安,你来啦!”梁语霏看到我高兴地站起来。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每次看到我都很开心。
  “嗯,来看看你。”我笑了笑,走到柜台前坐了下来。
  “啊?看我?”梁语霏还站在柜台后面,有点不知所措。
  “傻站着干嘛?坐啊。”我拉了一下梁语霏的手,然后松开,“其实店里白天没什么客人,你可以不用整天守着的,多出去转转。”
  刚刚坐下的梁语霏又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你……你是要赶我走吗?”
  “当然不是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先坐下来吧。”我哭笑不得。
  “我……我……”梁语霏迟疑地坐了下来。
  “我说过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但是你不出门怎么找人心吃啊?”我开玩笑说。
  梁语霏吓得又想站起来,被我握住了手,红着脸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慌张解释道:“我没有吃过人心,真的!”
  “没听出我在开玩笑吗?服了你了……”
  “对不起……”梁语霏低下头小声道歉。
  “好了好了,开心点啊,不然你再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顿了顿,“那我直接说吧,你不是要精气滋养的吗?老是待在这里怎么找喜欢的人?”
  “我……我喜欢你……”梁语霏突然红着脸直球输出。
  “哦?是被英雄救美感动了?”我笑着问。
  “我不知道……”梁语霏低声道。
  “但是我看你状态好像比之前还差了。”我担心地说。
  “吸你的精气会伤害你的……而且要吸喜欢我的人的才行……”
  “啊?这样的吗?”我皱了皱眉,“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说用其他动物的心脏?”
  “应该可以吧……”梁语霏不确定地说。
  “你没试过吗?”
  “之前试了一下,可以勉强维持,不过现在我没钱了……”
  我拍了一下额头,好吧,我不在意的话,估计林洁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我先给你转点,你以后直接在店里拿就行。不好意思我忘记交代了。”我道歉。
  “不用不用……”梁语霏连忙摇头,看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改口道,“哦……”
  “自信一点,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妖怪啊,又那么漂亮,已经比普通人强多了,到时候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弄到一个正式的身份。”
  梁语霏眼睛一亮,脸色更红润了,但是看起来有点妖异,像是回光返照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记得和我说,别憋在心里。”我松开梁语霏的手,摸了摸她的头,“走啦,我要回家吃饭了。”
  打开家门的瞬间,御灵系统的提示突然弹了出来。
  【蛇妖·成年雌性:5级,可捕捉,成功率:51%。
  技能:恐惧。更容易使其他个体心生恐惧。
  捕获可获得技能:化龙。永久提升自身资质,多次叠加后可肉身成龙。
  捕获可获得技能:灵敏提升。永久提升少许敏捷及反应能力。是否捕捉?是/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点是,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青青,停了下来。
  李青青是个成熟性感的大美女,也是妈妈的老板和唯一的闺蜜,和我们一家的关系都很好。妈妈这么多年来能抚养我们姐弟长大,又没什么人骚扰,少不了她的帮忙。
  只是想不到她居然是蛇妖,我心里百感交集。只是有点奇怪的是,我没看到她的妖怪特征。
  “怎么啦?君安,看到我不敢进门了?”李青青笑着说。
  说实话刚刚进入青春期,略懂男女之事的时候,我心里也曾经意淫过把李青青压在身下的场景。现在这个机会摆在眼前,我却反而犹豫起来了。
  祝君安,你是人,不是禽兽!我终于下定决心,点了否。
  “没有,只是没想到青姨你突然上门……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变换鞋变笑着说。
  “这次怎么回事?身体没事了吧?都把你妈吓坏了。”李青青没回答我,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有点疑惑得看着我,“昨天医院看你还没感觉,今天怎么觉得你变高了还变帅了?”
  “我不是一直都那么帅吗?嘿嘿。”我赶紧绕过李青青去洗手,企图蒙混过关。
  李青青跟着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明显没打算放过我。姐姐在房间里备课,妈妈在厨房做饭,看来没人能帮我了。
  洗完手,李青青双手掐住了我的脸,拧来拧去,过足了手瘾才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昨天没看到我师傅吗?”我试探着问。
  李青青露出疑惑的表情:“师傅?什么师傅?”
  “我拜了坪洲金花庙的主持陈香莲为师,跟她学本事呢。”
  “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了一家公司,帮人解决一些奇怪的事情咯。这次就是没准备好,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李青青把我压到门边,凑到我面前盯着我看,那姿势实在是有点暧昧撩人,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
  李青青挑了挑眉,我赶紧趁机推开她,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女施主,请自重!”
  李青青“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好啦,青青,别逗君安了。”
  “你呀,就宠着你的宝贝儿子吧,都惯坏了,不知道哪天又惹出什么麻烦事来。”李青青大声道。
  “冤枉啊!从小到大我都很乖的好不好?”我委屈道。
  “就是这种人才容易出问题,年纪轻轻就不务正业,学人家招摇撞骗?”李青青没好气道。
  你一个蛇精说我招摇撞骗?我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说,只是继续解释道:“金花庙可是名门正派,下次你见到我师傅就知道了……”
  见了陈香莲不吓死你!哼!
  “你妈很担心你。”李青青突兀地转了话题。
  “嗯,我知道的。”我只好附和。
  “你知道个屁!”李青青骂道,退了一步,扫了我一眼,转身自顾自打开妈妈的房门走了进去,一点外人的自觉都没有,“咦?被子呢?怎么突然洗被子的?”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妈妈才开口道:“中午不小心到了一杯水在床上,就顺便洗了。”
  “那我今晚睡哪里啊?”
  “被子多的是,等一下我就铺。准备吃饭了,君好来端菜。”
  我赶紧跑去厨房帮忙,姐姐抱怨道:“又叫我,我在备课呢,君安什么事都不用做,闲着呢……”
  李青青也走出妈妈的房间,进了厨房,很自然地帮忙。
  蒜蓉粉丝蒸生蚝,韭菜炒鸡蛋,白切鸡,白切猪肉,蒜蓉空心菜,猪头骨莲藕汤。李青青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好吃,还是小雪的手艺好。君安多吃点生蚝,好好补一补。”
  “好吃就少说话,多吃点!”妈妈没好气道,脸有点红。
  “你真的决定辞职?”李青青突然问道。
  “嗯,我打算去帮君安的忙。”妈妈点点头。
  “你那公司真能赚钱?”李青青疑惑地问道。
  “嗯,新开张两单都是过百万的。”我说。
  李青青惊讶地看着我:“真的假的?”
  “骗谁都不会骗你啊……”
  “那会不会很危险?”李青青皱了皱眉。
  “放心好了,有危险的我不接就是了。”
  “小雪那么漂亮,这些年我可是帮她挡了不少狂蜂浪蝶,你注意点,不要让她受委屈。”
  “青姨,这是我妈……”我无奈道。
  “不行,祝天佑那混蛋如果还来骚扰你,你记得来找我,我怕君安不敢管。”李青青转头又对妈妈说。
  我和姐姐都大吃一惊,看向妈妈。
  “怎么回事?”我脱口而出。
  “哼,你们不知道吗?他一直以来都想一脚踏两船,让小雪当他的地下情人呢。特别是最近两年李美玲那贱人出国了,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李青青冷笑,愤愤不平地说。
  “好了,青青,不要和孩子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妈妈制止道。
  听到妈妈这样说,我心中莫名一紧。
  “他们都多大啦?还有什么好瞒的?”李青青转头看向妈妈,语气软了下来,“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你就好好享福,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着。”
  “是啊,妈。”我附和道。
  “妈,你小心点,不要又让他骗了。”姐姐直接把担心的话说了出来。
  “我没那么傻!”妈妈没好气道。
  “你不会对他余情未了吧?”姐姐继续追问着我关心的问题。
  “那倒不会,小雪现在和我一样是独身主义者,我只是担心那个混蛋会用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而已。”李青青在旁边帮忙说。
  “我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妈妈的!”我斩钉截铁地说,妈妈笑着看着我。
  “你行不行啊?”李青青怀疑地瞥着我。
  “以后我就当妈妈的护花使者,寸步不离……”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哦,那些坏人很阴险的。”李青青提醒我。
  “我知道的,谢谢青姨。”我诚恳道。
  “反正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李青青叮嘱道。
  “嗯。”我答应下来。
  “青姨,你不会和我妈是那个吧?”姐姐突然问。
  李青青秒懂,伸手拍了一下姐姐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呢!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姐姐吐了吐舌头,调皮道:“不是就好好说嘛,干嘛那么凶……”
  李青青在家里过夜,我和姐姐自然只能回自己的房间了。不过她穿着妈妈明显小一号的睡裙走来走去,倒是给我发了不少福利。
  睡觉前才看到许子珊给我发了消息。
  “老公老公,完蛋了,我爹妈给我安排了相亲……”——许子珊。
  “那看上没?”——我。
  “怎么可能!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许子珊好像一直在等着,马上回了消息。
  “那不就行了?”——我。
  “他们不满意,说我敷衍他们……”——许子珊。
  我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是谁和他们说了,我又和你在一起了……”——许子珊。
  “真的不是我说的啊!!!”——许子珊。
  “无辜表情*3”——许子珊。
  “你说的也没事啊”——我。
  “真的吗?”——许子珊。
  “高兴表情”——许子珊。
  “老公最好了!!!”——许子珊。
  “他们让我明天约你出来喝茶,我拒绝了,但是我担心他们直接找你……”——许子珊。
  “没事,那就和他们说清楚咯。”——我。
  “得意表情”——我。
  “说你给我当小三了”——我。
  “委屈表情”——许子珊。
  “哭泣表情”——许子珊。
  “老公大坏蛋!”——许子珊。
  “好了,不说了,明天见咯,老公晚安么么哒~”——许子珊。
  “老婆晚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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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第44章 袒露心扉
  第二天一大早姐姐就和李青青一起走了。
  我又帮妈妈收拾碗筷,妈妈看了我一眼,很高兴的样子。
  “妈,谢谢你。”我站在厨房门口诚恳地说。
  “什么?”妈妈疑惑地转过头。
  “谢谢你辞职来帮我忙啊……”
  “什么帮你,你不是说很清闲吗?我就是去盯着你,不让你乱来的……”妈妈笑着说,又继续洗碗。
  “嗯嗯,清闲得很,不去上班也行。”我笑着说。
  “等下带我去公司看看吧。”
  “好。”
  妈妈洗完碗,又拿起拖把。我赶紧把拖把抢过来,放到一边,然后顺手把她的围裙解了。妈妈愣了一下,缩了一下脖子,看着我把围裙挂好。
  我拉住妈妈的手,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认真地问:“妈……你和他……没什么吧?”
  妈妈又愣了一下才笑了出来,红润的脸蛋上冒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傻猪,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该不会是憋了一个晚上吧?”
  我小时候很胖,妈妈喜欢叫我小猪崽,和猪宝宝、傻猪这些称呼混着用。
  等上了初中,猛长个子,不胖了,才开始叫我安安。
  再到后来我比妈妈高了整整一个头,又把称呼改成了君安。
  妈妈左手一直那我牵着,用空着的右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又继续说:“我和他能有什么?我心里啊,一直就只有你……和君好。”
  我一直盯着妈妈的眼睛,她也没有躲开,就笑眯眯地看着我。听她说完,我才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霸道地说:“不准骗我!”
  “怎么?还吃醋了?”妈妈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对,我就是吃醋了。妈妈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妈妈只是你的。”妈妈笑得更开心了,手从我的脸往上移,揉了揉我的头。
  一种母子间独有的温馨气息弥漫开来,我不由自主地靠在妈妈身上,把她压倒在沙发,脑袋贴着她硕大且挺翘的乳房,一股熟悉的、从小闻到大的幽香往鼻子里钻。
  妈妈没有推开,只轻轻地“哎”了一声,把手搭在我后脑上。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我听着妈妈的心跳,发现“砰砰砰”的声音越来越快。
  “快起来,安安,你好重……压得妈妈都喘不过气了……”妈妈突然呼吸急促地开口。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和妈妈的姿势有多暧昧。诱人的丰盈果实就在眼前,成熟妇人独有的奶香味一阵阵灌入鼻中,让我感觉整个人都醉醺醺的。
  我并没有直接起身,而是微微抬了抬身子,但是整个人还是贴在妈妈身上。
  我用脑袋蹭了蹭我压着的高耸山峰,隔着衣服感受那傲人的轮廓,只是偏偏有一层文胸碍事,让我觉得有点不爽。
  “乱动什么……快起来……”妈妈娇嗔。
  “不起来。”
  “那我要生气了啊……”
  妈妈的话软绵绵的,一点威胁的意思都没有,不过我还是爬了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眼睛带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微嘟着,温热的香甜气息直喷在我的脸上。
  被我压过的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酥胸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眼前的俏脸对我有种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就像一块磁石吸引着铁块,如果不加控制,很自然就会“啪”地一声粘到一起。
  偏偏我又不想控制自己,于是两张脸的距离便慢慢缩短。
  想象中的挣扎和抗拒并没有出现,妈妈看着我越来越近的眼睛,急促的呼吸居然停了一拍,然后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该死,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这个时候闭上眼睛意味着什么吗?
  妈妈没有拒绝!
  妈妈没有拒绝!!
  妈妈没有拒绝!!!
  一个激动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反复回荡,我的狂喜满溢而出。
  不需要挑逗,不需要煽情,妈妈一个简单的闭眼动作就把我的心撩拨得剧烈跳动起来。她的长睫微颤,分明就是在期待着我的亲吻。
  我轻轻地把嘴唇贴在了妈妈的嘴角,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连带着她的嘴唇和我的心也在一起颤抖。
  我也闭上了眼睛,凭着唇尖的触感贴着妈妈的唇线缓缓移动,耐心细致地描摹着两片娇嫩柔软的轮廓。
  我记得有人写过一种吻,像法庭见证人宣誓时用嘴唇去碰《圣经》,又或是像信女们虔诚地亲吻西藏活佛的大脚趾。
  妈妈大概就是我的神明吧,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吻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因为我的二弟很乖巧地没有乱动。
  我不记得妈妈小时候有没有吻过我的嘴唇,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吻过妈妈的嘴唇,但是有记忆之后肯定是没有的——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初吻了。
  我和妈妈的吻在我的幻想里出现过无数次,每次看母子题材的小说我都会把自己代入进去,但是那都是剧烈又狂热的舌吻,只为追求感官的刺激。
  等我真的把嘴唇贴上妈妈嘴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想象终究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
  我们悄无声息地对着嘴唇,我们完全看不到彼此的脸。妈妈的嘴唇像是刚刚拨开的橘子,但是味道却是薄荷味的——那是我们家牙膏的味道。
  我贴着两片微颤的温软厮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终于,虔诚的信徒忍不住起了亵渎之心,我张嘴含住妈妈的下唇吮了一下,妈妈的鼻息便瞬间粗重起来,于是我得寸进尺,把两片唇瓣一起包裹住。
  感恩褪去,本性回归,二弟欢呼雀跃,蓄势待发。
  我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妈妈的嘴唇,同时把手移到妈妈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和厚厚的文胸握住了妈妈的奶子。
  “嗯……”
  似乎袭胸动作拨动了某根琴弦,妈妈按捺不住发出了轻声的低吟。这声低吟打破了温馨的氛围,蠢蠢欲动的鸡巴顶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轻轻推了一下我。
  我一直都在留意妈妈的反应,马上收回嘴唇和魔爪,退开半个身位去看妈妈。
  妈妈喘着粗气,粉脸红像一朵美艳的娇花。我注意到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瞬间心疼起来。
  “好啦?”妈妈问。
  “没好……”
  “快点,还要去你的公司呢。”
  “不急……”
  我摸上了妈妈温润滑腻的大屁股,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传到我的手心。
  “别闹……”妈妈嗔怪道。
  我松开手,抚上了妈妈的脸,痴痴地看着她:“妈,我爱你……”
  “哼,不用哄我开心,你个小色狼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妈妈瞥了一眼我胯下的大帐篷,轻蔑地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这又不冲突!对心爱的人起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你对君好也是这么说的吧。”妈妈用肯定的语气道。
  我不敢接这个话题,只好换个方向:“妈你都没反抗……”
  “我反抗有用吗?”妈妈幽幽道。
  “当然有用啊,我那么乖,怎么会强迫你呢?我是妈妈的护花使者啊。”我嬉皮笑脸地说。
  “监守自盗的护花使者吗?”妈妈白了我一眼。
  “自己家的花,能算盗吗?”我反驳道。
  “那你现在起来,我要换衣服了。”
  “哦……”我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
  妈妈抿了抿嘴唇,轻轻推了一下我,说:“快点,你也去换衣服,别磨磨蹭蹭的。”然后才走进了房间。
  我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妈妈却在房间里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出来。
  她还是穿着平时上班那件薄薄的奶白色针织上衣和深灰西装料直筒中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妈妈平时根本没有给自己买什么衣服。
  不过妈妈罕见地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那精致绝美的样子让我眼前一亮。
  “怎么啦?没见过啊?”妈妈笑着说。
  我连忙点头道:“妈,你去参加选美的话,其他人都别想拿冠军了!”
  “就你嘴甜……”妈妈娇嗔道,主动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走吧。”
  到了骆克道,我先带妈妈去春心成人用品店。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进去,我解释了这是林洁开的店,她才松了口气。
  把妈妈介绍给拘谨的梁语霏认识,我才把她领上了二楼。
  二楼也是三家店,中间是书店,听林洁说已经打算关门不续租了。君安咨询公司在边上,另外一边则是美甲店。
  妈妈进了门,打量了一圈店里的布置,摸了摸边上的深灰色布艺双人沙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装修还不错啊。”
  “都是林洁帮忙弄的,她不缺钱。”我把门关上,笑着说。
  妈妈往隔开的独立小房间走去,我跟在身后,看着那微微扭动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轻轻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声响起,Q弹柔软的肥美玉臀不停颤动。妈妈没想到我会突然袭击,娇呼一声,捂住屁股转过身来,羞恼地瞪着我。
  “干嘛打我……”
  “妈妈的屁股太好看了,没忍住……”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坏死了,也不看看场合!给人看到了怎么办?”妈妈嗔怪道。
  我心中一阵火热,上前搂住妈妈的细腰,脱口说道:“那是不是没人看到就可以……”
  “不要这样……”妈妈微微挣扎,眼睛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我拥着妈妈走进隔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会有人的……”
  “那也不行……你说过要听话的……”妈妈使出杀手锏。
  “哦,好吧……”清楚了妈妈的心意,我也不着急,把妈妈按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妈,接下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我吓到了哦,我叫一个小妖怪出来给你看看。”
  “啊?”妈妈吃惊地看着我,“小妖怪?”
  “嗯,做好准备了吗?”
  妈妈迟疑地点点头,我敲了敲办公桌,说:“红叶,出来一下。”
  倪红叶应声出现桌子上,妈妈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主人好,妈妈好!”倪红叶乖巧地打招呼。
  “这……这……”妈妈看着眼前的小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之前说过的宅妖,她叫倪红叶,相当于这栋楼的守护者。她很厉害的,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我解释道。
  “嗯呐,妈妈,你有什么事叫我就行啦!”倪红叶甜甜地说。
  “哦哦,好的……谢谢……”妈妈伸出手指,想碰一下倪红叶,倪红叶主动迎了上去,抱住妈妈的手蹭了蹭。
  “都是真的啊……”妈妈喃喃道。
  “当然是真的,所以妈妈你放心好了。对了,师傅和林洁她们住四楼,无聊的话也可以去找她们。”
  “好……”
  拉着还有点精神恍惚的妈妈从唐楼出来,我拉着她的手往时代广场走。
  “去哪啊?”妈妈问。
  “去给你买衣服。”我咧嘴笑了。
  “啊?不用了……”妈妈拒绝。
  “拒绝无效!”我霸道地宣布。
  星期一上午的时代广场人不多,商场也是刚刚开门没多久。妈妈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慢慢地边走边看,但是什么都没买。
  “妈……你喜欢什么就买啊……”我忍不住催促道。
  “要慢慢看啊,陪妈妈逛街都那么没有耐心……哼!我就知道你想敷衍我!”妈妈抱怨。
  “没有没有,我错啦……”我赶紧认错。
  于是我和妈妈就这样慢悠悠地、没有目的地瞎逛。
  仔细想想,从记事开始,还真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工作日逛过街。
  马上就要暑假了,是不是应该和姐姐也来逛一下?
  “这里是男装店啊……”回过神来,妈妈已经把我带进了二楼的伊苏专卖店。
  “先帮你买两件。”妈妈很自然地说着,拿起一件复古polo衫在我身上比了比。
  “林洁给我买了很多了……”其实我对穿着并不在意。
  “那是她挑的,又不是我挑的。”妈妈把我当成了衣架,似乎这样就是她逛街最大的乐趣了。
  我有点心酸,不过马上就有了新想法。
  我不会逛街,但是我会抄啊!
  按着林洁上次带我逛街的流程走一遍不就行了?
  吃饭还不到点,那就先带妈妈去弄个头发。
  “妈,跟我来!”我兴奋地拖着妈妈就走。
  “干嘛呀?”
  “来你就知道了。”
  然后我就遭到了现实的毒打——高端美发店要么还没开门,要么需要提前预约。
  妈妈乐呵呵地跟着我跑了一圈,高兴得不得了。
  “有什么好笑的,看到自己儿子出丑很爽吗?”我没好气道。
  “没有,就觉得安安你好可爱……”
  “算了,还是去看你的衣服吧。”我放弃挣扎。
  “好啦好啦,妈妈知道你的心意……我家的安安长大了,有出息了,想妈妈过好日子,妈妈都知道的。”妈妈笑着说。
  “知道的话,就别让我难做。”
  “那就准备好帮我拿东西咯……”
  妈妈也不跟我客气,一路逛过去选了一大堆衣服,换着试穿,让我大饱眼福。
  换衣服的时候,我想起了成人小说里经常看到的更衣室亲密情节,不过最终还是没敢乱来。
  “好咯,今天先买这些吧……”妈妈满意地说道。
  我提着八个袋子,想了想问:“要不要买个包包?”
  “包包这种上网买就可以啦,傻猪。”总感觉妈妈逛完街心态都年轻了好几岁。
  这个时间段人不多,我们很容易就找了个自助储物柜放东西,然后我带着妈妈去上次林洁带我去的餐厅吃牛排。
  刚刚坐下来,电话突然就震动起来。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你好。”
  “喂,君安吗?”一把有点熟悉的男声传来。
  “哦,是啊,许伯父好。”是许子珊的爸爸。
  “晚上有空吗,出来坐坐吧。”许父开门见山。
  我看了一眼妈妈,笑着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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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第45章 我居然是霸道总裁?
  和许父约的晚饭,在九龙的百乐酒楼。
  卡着点进了包厢,发现除了已经嫁人的许子彤,许家其他人都在,包括许子茵。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不过还没开始吃。
  打过招呼,我在唯一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知道伯父找我有什么事?”
  许父还没说话,许母就大声道:“你不用装不知道,我就直接说了,你以后不要再联系子珊了。”
  “妈!你说什么呢?”许子珊先急了,许子茵倒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君安,既然毕业的时候你和子珊分手了,没必要现在还来纠缠子珊吧?大家好聚好散……”许父沉声道。
  “爸!我都说了,我们没分手!”许子珊赶紧打断许父的话。
  “我是这么教你们的吗?长辈说话的时候插什么嘴!”许父怒道,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许子珊委屈地低下了头。
  “祝君安,我警告你,既然都分手了,就不要再来往,现在子珊已经有了婚约,再让我发现你纠缠她,别怪我不客气!”许母厉声道。
  “我什么时候有婚约?你胡说八道!”许子珊也怒了,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啊!许子珊!你还敢顶嘴!翅膀硬了是不是?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这样对我说话?”许母气得浑身发抖,也站了起来。
  “够了!都坐下!像什么样!”许父呵斥道。
  许母和许子珊不情愿地坐了下来,许子珊看着我摇了摇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伯父叫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看这些吗?”
  “子珊的确要订婚了,请你……”许父继续沉声道。
  “好了,如果你说的是这件事,那还是我来说吧。”我打断了许父的话,“钱家过大礼,台面礼金38888,不过嘛,私下另给88万,酒席也是钱家全包了。”
  我觉得林洁越来越厉害了,这些事情居然都能轻松查到,也就一个白天的功夫。
  “你……”许父脸色变得铁青。
  “你乱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这样卖女儿!”许母色厉内荏地反驳。
  “你们怎么能这样……”许子珊委屈得眼都红了。
  “伯父伯母该不会觉得钱家会用心帮你们保密吧?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一直在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许子杰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许家的人都这么喜欢拍桌子的吗?
  “祝君安你别太过分!”许子杰怒道。
  “哦?我怎么过分了?”我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你大学浪费了我姐四年青春,现在又拖着她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许子杰冷笑。
  “我是什么心思?我还真的想知道。”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别装了,你就是看我姐姐耳根子软,好欺负,拖到年纪大了嫁不出去,只能嫁给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也想娶我姐?”许子杰倒是自己脑补了不少东西。
  我笑了:“首先,你也太看不起你姐了,她没有你拖累着的话,年纪大了也一堆人抢。然后,我的条件啊,总比欠了一屁股债的某人强吧。”
  许子杰脸色一下子变了,满脸愤怒地向我冲来,伸手就要推我。我直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房间里所有的许家人都愣住了。
  “你他妈敢打我!”
  许子杰话音未落,再次被我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晃了起来。
  “你干什么!”许父终于反应过来,站了起来。
  许母赶紧走到许子杰身边扶住了他。
  许子珊身子猛地一震,看着许子杰红肿的脸颊,又望向我,最后竟是松了一口气。
  许子茵则完全一副解气的样子,甚至巴不得我多扇几巴掌才好。
  “你问我吗?没看到是你儿子想先动手的?”我冷笑。
  许父不出声了,倒是许子杰缓过神来,不服气地又想上前。我冷着脸举起手来,他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有本事打死我!”许子杰吼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难道是被追债的打傻了?
  我懒得理他,直接对许父说:“88万也不够还他的债,总共还欠110万是吧?我可以帮忙还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许家的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君安……/姐夫?”许子珊和许子茵同时开口。
  我没管两姐妹,继续说:“当然我也有条件,子杰必须给我写欠条。没有利息,没有还款期限,欠条我也会放在子珊那里保管。”
  许父看着我,没有说话。
  虽然看不起许家父母,但我还记得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我把语气放软,给许父留了个台阶:“伯父,你是明事理的人,我相信有得选,你也不会牺牲女儿的幸福。”接着又给他施压,“何况连我都能查到这些事,你确定外面会没有什么风言风语吗?真的传出去,许家在香江义安人里面的名声……”
  “好,我答应你。”许父叹了口气,“你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清楚吧。”
  “伯父有点小看我了,我没有别的要求。”我笑着说。
  许子杰一脸茫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摸着红肿的脸,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这饭自然是吃不成了,把手续办完,许子茵没管其他人的反应,陪着我走出包厢,许子珊收好了欠条也跟着跑了出来。
  “姐夫!你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许子茵好奇地问。
  “其实我是豪门继承人,不过装穷体验生活而已,你没看今晚不就装逼打脸了吗?”我开玩笑道。
  【技能恶作剧(捕获倪红叶时获得,开玩笑有几率成真)触发成功!】
  【随机选取无继承人的豪门,修改相关人员认知。】
  什么鬼?这也行?
  “屁哦,快说!”许子茵不依不饶。
  我站定了,神情古怪地看着她。
  许子茵被我看得不明所以,小声嘀咕:“不肯说就不说嘛,这样看着我干嘛……”
  “没有,子茵你真的是超级无敌天才美少女,是我的大福星啊,谢谢你。”我由衷感慨道,看来以后要多开玩笑才行。
  “嘿嘿,那必须的!不过你谢谢我干嘛?”许子茵被我夸得飘飘然。
  “老公,谢谢你……”许子珊搂住我的胳膊,有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再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都饿了。”我说。
  吃完饭,我们先把许子茵送回学校。到了骆克道,许子珊非要拉我下车。
  “老公,来嘛,我有事跟你说……”许子珊撒娇道,我只好在司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跟着许子珊上了楼。
  “我最近每晚都要回家,不然我妈肯定不放过我……”其实是我想妈妈了。
  我现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看到她,和她粘在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的妈妈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
  她是真的接受我了吗?
  “现在还早啊……不如我等一下跟你回家吧……”
  我还是第一次进许子珊的新房。
  房间布局和陈香莲的一样,有独立的厨房、客厅和卫生间,家具一应俱全。
  闺房里占了最大空间的是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还特意准备了两个枕头。
  进门的时候我还想开灯,许子珊拉住了我的手,用脚踢上了门,在黑暗中直接就抱住了我。
  “老公……”
  许子珊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探索着我的唇。
  我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她柔软的奶子紧紧压住我的胸口,柔软而温热唇舌主动出击,伸进我的口腔,缠上了我的粗舌。
  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身体发热瘫软,整个人吊在我的身上。
  我一边享受着怀中女孩的热情,一边将魔手伸入她的衣服里,感受她充满活力的娇嫩肌肤。
  感受着我不停游走的粗糙大手,许子珊胸口不停起伏,坚挺的奶子不停地在我胸前蹭了蹭去。
  我伸手到她背后轻松解开了文胸的扣子,把活蹦乱跳的两只小兔子释放出来。
  许子珊一边把舌头拼命往我嘴里送,勾引我的吮吸,一边抬起一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腿在我的大腿上不停摩擦。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抚上了细腻光滑的织料。
  丝袜的触感虽然很好,但是远不如真人柔软的肌肤,我顺着她大腿的妙曼曲线往上探索,很快指尖就感受到了袜口蕾丝花边的凹凸。
  精致的花边轻轻勒在娇嫩的腿肉上,我用手指轻轻勾起蕾丝,突然猛地一撕。
  “嘶……”
  “嗯……”
  撕裂声和轻哼声同时响起,许子珊松开了我的嘴,双腿也不自觉的夹紧了一些。
  “讨厌……洁姐刚刚送我的……”许子珊娇嗔道。
  我没有说话,继续在黑暗中探索女人隐私处最为敏感的地方。
  蕾丝底裤一样的光滑,我的手指直接探入布料底下,许子珊的腿心不出意料的已经渗出了蜜汁。
  我没有继续深入,把手抽出来,用手背开了灯。
  “干嘛开灯啊……”许子珊眯着双眼,不满意我的半途而废。
  “注意点卫生,我先去洗手。”我松开许子珊,自顾自往洗手间走去。
  洗完手进房间的时候,许子珊已经关了客厅的灯,打开了房间昏黄的床头灯。
  她把我按到床上,然后开始跪着自己脱衣服,脱光了自己的又来脱我的。
  我欣赏着眼前熟悉的妖娆美女,享受着她的服务。
  粗长炙热的肉棒被释放出来,许子珊眼神瞬间迷离,她深深的吸食鸡巴散发出来的浓烈雄性气息,陶醉得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我张开双腿,她卖力地俯首深入我的下体,认认真真地从阴囊开始舔弄,吃力又温柔地把卵蛋含入嘴里。
  等我抓住她的头发示意,她又把目标转移到胀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后用舌尖细心地清理冠状沟的每一处角落。
  再三确认已经没有多少气味残留了,许子珊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趴到我身上来。
  “老公,我想要了……”
  “小骚逼今天怎么了?”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许子珊已经硬起来的大乳头。
  “嗯……老公今天好man……我受不了了……”许子珊的身体不停地扭动。
  “原来小骚逼喜欢霸道总裁啊?”
  我扶着满脸潮红的许子珊的细腰,把她的身体摆正,龟头顶到了滑腻的入口,然后双手从腰肢推到了乳根,握住了两只随着主人急促呼吸不停弹跳的奶子。
  许子珊迫不及待地张开下面的小嘴,艰难地把粗大的菇头纳入花穴。
  随着鸡巴的深入,身上娇媚少妇的表情越来越怪,似笑似哭,鼻腔哼出压抑的靡靡之音。
  感受到异物的深入,她的花穴开始自发地夹紧抽搐,紧致的缠绕感包裹住了鸡巴,仿佛害怕鸡巴下一秒就会抽走。
  可是花径却连绵不断地分泌着润滑的爱液,方便入侵者的进出。
  “我只喜欢老公……”许子珊闭目呢喃。
  龟头陷入了温热油润的嫩脂当中,触底后感受到了一张贪吃的小嘴。小嘴不停亲吻着龟头的马眼,想从中榨取雄性的精华。
  我开始抽动。
  明显比茎身粗了一圈的菇头反复刮擦花径的褶皱嫩肉,许子珊的身体瘫软酥麻,烂泥一般伏在我的身上,两颗硬挺的葡萄不停摩擦我健壮的胸肌,迷人的呻吟声反复回荡。
  被不停杵撞的花心持续吐出滑腻的春浆,满溢的汁液沿着穴口流到我的腿上,随后浸湿底下的床单。
  “啊!”
  许子珊终于忍受不住了,失声娇啼。这一声彻底破开了她心中的禁忌,淫言乱语决堤般涌出。
  “啊……老公……我爱你……爱死你了……啊……肏死……小骚逼吧……哦……好深……哦……”
  许子珊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直起身子,忘情地浪叫。
  她胸前两只顶着赤色葡萄的奶子被我顶得上下翻飞,像在一波波奶白的乳浪中有两艘摇摆不定的红色小船。
  我尝试轻轻抓住跳动的小兔子,拇指稍微用力,摩擦兔头。
  “啊啊啊啊啊!”身子最敏感的部位受袭,许子珊的身体簌簌发抖,花蕊喷出一小股甜腻的汁水。
  “老婆,我把咪咪掐爆好不好?”我的拇指加大了力度,鸡巴也猛地抽送几下。
  “啊啊啊……老公……嗯……我怕……哦……”
  我停止抽动,硕大的狰狞巨物抵住了花心,等许子珊缓和一下,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两颗膨胀成紫红色的葡萄,开始温柔地揉捏。
  许子珊娇嫩的身子止不住地像美女蛇一样扭动起来。
  “不怕,试一下……看看它会不会喷奶……”
  我鸡巴抽出,再猛地刺入,同时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啊!”
  撩人的哀吟声响起,许子珊按住我的双手,仰首把秀发甩起,那姿态美得动人心弦。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更多是鼓励而非抗拒,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指尖淫肉能承受的极限。许子珊像疯了一样撅压雪臀,摇动娇躯,迎合着我的耸动。
  骚言淫语消失,但是“啪啪啪”的声音却响彻整个房间。
  我腰肢大力猛冲,手指却依然保持着适度的控制力,确保身上的娇娃不适时能及时停止。
  许子珊放开了自己的身心,全心投入地享受这水乳交融的性爱。
  “哦……老公……”
  许子珊突然出声,蜜穴的嫩肉一阵痉挛,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了。
  我松开乳尖,把她整个人都揉按入怀里,不再忍耐,全力冲刺,尽情抽插。
  两片充血的肉唇快速开合,酥软的身子开始绷紧,两个人的身子都筛抖起来。
  “到了!老公!到了!啊!”
  “射死你!”
  酥麻的快感随着我们最后的碰撞散播到全身,极度的快感吞噬了我们所有的感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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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第46章 把姐姐的教导用到妈妈身上
  “老公,好爱好爱你……”许子珊动情地趴在我身上呢喃。
  “看来是把你喂饱了。”我坏笑道,同时温柔地抚摸着许子珊汗湿的屁股。每次高潮的时候她的屁股肌肤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摸起来的感觉和平时的光滑完全不一样。
  “你都不信人家……”许子珊撒娇。
  “那以后不肏你了,看看还有没有那么爱。嗯,让我想想啊,我记得有人上次还说要去找别的男人……”
  我的鸡巴慢慢变软,被收紧的小穴慢慢挤了出来。
  “不要!我只给老公肏……”
  “和别人结婚,就叫别人老公了哦。”
  “不要不要不要……我的老公就你一个!”许子珊在我身上扭来扭去,被汗水浸湿的滑腻娇躯又开始撩动我的神经,“老公,你刚才把人家的肚子都灌满了……今天排卵期哦,我给你生个宝宝吧……”
  这句话搞得我的兄弟再次蠢蠢欲动,不过想到还要回家,还是按捺下来。
  “想当单亲妈妈啦?我可不吃奉子成婚那套哦。”我调侃道。
  “哼,讨厌,我自己养!”许子珊嘟着嘴嗔道。
  从床上爬起来洗过澡,我拒绝了许子珊要跟我一起回家的请求,自己打车回了家。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姐姐和妈妈居然都还没睡。看到我回来,妈妈叮嘱我早点休息,才回了房间。
  “你明天要上课啊……不用等我的……”我带着歉意对姐姐说。
  “哼!真的心疼我就早点回来。”姐姐白了我一眼。
  “我对天发誓啊,我也想早点回来的,是子珊非要拉着我不给我走……”我拥着姐姐进房间。
  “然后你就答应了是吧。啧……还洗过澡了,大情圣。”姐姐没好气道。
  我换了睡裤,关好灯爬上床,搂住姐姐哄道:“我错了嘛,老婆大人,下次不敢了,快点睡吧。”
  “那骚蹄子把你榨干啦?”
  “没有没有,别小看你老公嘛,我是怕你休息不好……”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继续传来姐姐的声音:“不要老是顺着她的意思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你迷得死死的,跑不了的了。这种女人就要吊着她,懂吗?”
  我当然知道,不过还是顺着姐姐的话说:“嗯,知道了,老婆真好……”
  “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让她主动主动再主动,这样才有意思,知道吗?”
  姐,你是不知道子珊私下的多主动啊。我心想,不过嘴里说的却是另一套:“大学的时候你就教过我啦,放心吧,我都记着呢……”
  “有的时候你要让她多付出一点,沉没成本,这样她才会更珍惜。”
  “好,不过我舍不得让你付出太多啊,怎么办?”我笑道。
  “我是教你对付别的女人,不是用来对付我的!”姐姐按住了我伸进衣服里作怪的爪子,娇嗔道。
  “但是我也想姐姐对我死心塌地啊……”我握住了姐姐软软的奶子,轻轻揉捏。
  “嗯……别乱搞,等一下真的睡不着了……啊!怎么那么快又硬了……”
  “你还没告诉我呢……我也想姐姐对我死心塌地……”
  “小坏蛋,姐姐早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啊……别摸那里……妈说要让你缓缓的……”
  “湿了哦,你什么时候那么听妈的话啦?”
  “等一下又要折腾好久……讨厌死了,子珊没有喂饱你吗?”
  “看到姐姐就忍不住了……姐,你好骚啊……”
  “嗯……真不行……你还没恢复呢,搞坏身体了怎么办?先歇一晚,明天不准再碰其他女人了,等我晚上回来收拾你……”
  “姐姐刚刚教的,不能顺着女人的意思来哦……你看小君安都那么硬了,安慰一下它吧……”
  “不来了,让你欺负别人,你老是欺负我……”
  “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永远不会嫌弃我啊……”还有妈妈,我心里默默补充。
  “傻瓜,都是女人,你把对付我的心思用在别人身上也一样的……”
  “只有姐姐值得我动心思……”
  “嗯……老公,别磨了,我受不了了……明晚,明晚嘛……哦……怎么进来了……好涨……”
  “不小心的……我想试试这样睡一晚。”
  “讨厌……你坏死了……再进去一点……嗯……好舒服……还要再深一点……哦……好棒……好像顶到肚子里了……”
  “嗯,那就这样睡吧,老婆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不过很快姐姐就开始扭动了。
  “老公,这样不舒服……”
  “那怎么办?我拔出来?”
  “不要!”
  “那让你舒服一点好不好?”
  “坏蛋老公,就知道欺负我……快动一下……”
  “因为我发现姐姐很喜欢被我欺负呢……”
  “嗯……讨厌……可以快一点……哦……流了好多水出来……明天又要给妈说了……”
  听到姐姐这样说,我突然想了一个主意,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姐姐整个人抱起来下了床,站着抽插。
  “啊……怎么突然……哦……要穿了……嗯……嗯……嗯……哦……好像……哦……在飞一样……”
  姐姐在我怀里不停被抛飞,感谢御灵系统,这样高难度的性爱姿势,我现在却能很轻易地驾驭。
  “哦……不行了……要到了……到了……老公……哦……”
  我停下动作,等着怀中的爱人平复。
  “嗯……老公,这样你累吗?”
  “还敢小看我吗?都说了我身体没事了。”
  “不敢了……老公好壮……嗯……老婆好没用,老公硬邦邦的大鸡巴还没射呢……怎么办?”
  我把姐姐翻了个身,让她正面对着我,重新插入了她。
  “哦……还来啊……小逼会被干坏掉的……明天还要上课呢……不如你去找妈吧……”
  我的气息瞬间粗重起来。
  “哦……怎么又胀大了……”
  “安安……坏儿子,不要啊,我是你妈,我们这样不行的……”
  操,姐姐简直就是魅魔!本来还胜券在握的我一下子红了眼,龟头仿佛要爆炸一样。
  “啊……好儿子……哦……饶了妈妈吧……妈妈的骚逼……二十几年没被人肏过了……你温柔点……”
  “哦……儿子好粗鲁……好强壮……肏得妈妈好爽……”
  “哦……大鸡巴儿子……把妈妈肏飞了……”
  姐姐异常地投入,到最后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神志不清时还不停地喊着“安安”。
  我的精液就在妈妈熟悉的一声声叫唤中激喷而出。
  “要死了,你在子珊那没射出来吗?怎么还那么多……”姐姐蹲在卫生间里,用花洒清洗下阴。
  “修道之人,别的不多,就精气多。”我得意地说。
  “那纵欲会不会影响你修行啊……”听得我这么说,姐姐有点担心。
  我有点晕,这是被肏到降智商了吗?
  “姐,我开玩笑的啊,清醒点……精液的成分早就分析清楚了好不好。”
  “修道本来就不科学……”姐姐嘟囔道。
  也是。
  我把姐姐抱回床上,精疲力尽的我们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照常被姐姐的闹钟吵醒,姐姐迷迷糊糊地爬起床,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今晚不准和君安睡了!”妈妈的声音传来。
  “呜呜呜……老巫婆要棒打鸳鸯……”姐姐哀嚎。
  “要知道节制……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是你的宝贝儿子勾引我!我明明都拒绝他了!”
  “都一样,控制不了就分开睡,每周最多两次!”
  “一周两次?修仙吗?君安说他一晚就可以七次!”
  “……”
  我赶紧爬起床,一边殷勤地帮妈妈准备早餐,一边示意姐姐不要再说了。
  “你去刷牙吧,不用帮我。”妈妈推了推我。
  “妈,你小心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姐姐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即奸又盗,行了吧……”我无奈道。
  妈妈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我想回抱的时候被她扭身躲开了。我心虚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没敢继续动手。
  好不容易等姐姐出了门,我迫不及待地抱住妈妈。
  “干嘛?快放手……”妈妈装模作样地挣扎。
  “妈……我想你了……”我当然是死皮赖脸不肯放手。
  “安安,你都有了君好了……”妈妈停止反抗,叹了口气。
  “我很贪心的……”我小声说。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我不管!”
  我再次把妈妈压在沙发上,探索她的唇。这次我直接伸出了舌头,同时也把手放到了妈妈的胸前。妈妈今天没有穿文胸,薄薄的睡衣根本无法阻挡柔若凝脂的美妙触感,无法掌控的嫩肉在指间颤动。
  “嗯……”
  妈妈发出低吟。她嘴唇微张,牙齿也并没有闭紧,被我轻易撬开了。不过她的舌头并没有回应,只是被动而僵硬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的疑问,妈妈真的接受我了吗?还是只是为了迁就我而勉强自己?
  当我想到这里,满腔火热的欲望仿佛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人的思想真的很神奇,明明昨天我还觉得妈妈一定是和我两情相悦了,今天改变了想法,突然就觉得一切不过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意淫。
  我松开了手和嘴唇,看着妈妈有点迷茫地睁开眼睛,然后很认真地问:“妈妈,你爱我吗?”
  “傻猪,妈妈当然爱你啊……”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呢?你还爱我吗?”我紧张地盯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有点茫然,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失落地惨笑,凄声道:“我知道了,对不起,妈妈……”
  “安安……你怎么了……我不是……”
  我站起身来,妈妈担忧地拉住了我的手。
  “没事,是我想错了,妈,对不起……”我哭丧着脸。
  妈妈轻轻拍了我一巴掌,嗔道:“你不是我儿子的话,我正眼都不看你一下!”
  “嗯。”我点点头,不过没有多余的动作。外公教过,要骗人,首先要连自己都相信才行。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没有再尝试和妈妈亲热,我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我昏迷之前。
  我每天的正事就是规规矩矩地跟着陈香莲学习,然后和几个妖奴“交流感情”。也不知道是本身的天赋比较好,还是因为我的灌溉之功,王小涵升级为2级灵体了,不过表面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准时回家,和许子珊倒是有点像周末夫妻的样子。
  期间我和姐姐第一次试用了避孕套,结果姐姐异常抗拒,于是我们就把妈妈的警告丢一边去了。
  林洁找的律师帮我和武承业签了合同,没多久妈妈就告诉我君安咨询公司收到了两笔转账。除了武承业的五百万,另外一笔五十万居然是霍咏芝的,我都快忘记她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霍咏芝,她和何珊珊刚好在一起。何珊珊抱怨我没良心,从来都不主动联系她。我只好敷衍说怕霍咏芝吃醋,结果霍咏芝居然说正好三个人一起玩3P。真是看不出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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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第47章 姐姐准备去宿营
  “语霏,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动物的心脏没有用吗?”我有点担心地看着柜台后面的画皮。
  梁语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只能延缓一下……”
  陈香莲说我精气充盈,可惜我对梁语霏只有最基本的好感,说喜欢那就是骗人了,实在帮不了她。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一个固定电话,我有点疑惑地接通了。
  “你好,请问是祝君安先生吗?”一把好听的女声传来。
  “是的。”
  “祝先生,午安。我是慕白律师行的律师,姓李。我们受一位陈老先生委托,致电联络你。”
  “哦?”我更加疑惑了,怎么突然会有律师找我?
  “是这样的,有一件关于无偿赠与的法律事项,委托人昨天已经签署了相关的赠与契据,指定你作为受赠人。按香江法律,赠与需要取得受赠人的接纳,所以委托人吩咐我联系你,约时间到我们律师楼面谈,向你讲解整套文件、资产详情以及法律后果。电话里不方便讲清楚资产细节,而且相关文件、资产清单也需要当面出示给你。所以想问问你,这几天什么时间方便过来我们中环的律师楼吗?大概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的时间。”
  “这是什么赠与?我想我并不认识这位陈老先生吧。”我猜到了大概是和豪门继承人有关的,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问道。
  “我能明白你的疑惑。面谈的时候,我会出示委托人的授权文件,向你解释整件事情。你可以先了解,听完所有内容之后,再决定接纳或者拒绝这份赠与,你完全有选择权。”
  “好的,那就后天吧,下午四点。”
  “没问题,我记下。后天下午四点,麻烦你带身份证过来。另外提醒你,你也可以带其他人过来。如果之后要改时间,直接回拨这个号码找我就可以了。祝先生,再见。”
  挂了电话,又和梁语霏聊了一会儿,我走出了成人用品店。
  【狼妖·成年雄性:1级,不可捕捉。】
  【狼妖·成年雄性:3级,不可捕捉。】
  两个提示框弹了出来,我愣了一下。上次来买套的光头狼妖和一个身材结实、有点小帅的短发年轻人走了过来。
  光头狼妖笑着朝我点了点头,推开了店门走了进去,1级狼妖的提示框慢慢隐去。
  短发年轻人应该就是3级狼妖了,不过他身上完全看不到狼妖的特征。结合李青青的情况,我猜应该是3级以上的妖怪都可以把这些残留的动物特征都去掉。真是有点可惜啊。
  短发狼妖看我盯着他,对我点头示意,我才回过神来,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叫了辆的士回家。
  还没到六点,姐姐居然已经在家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今天这么早的?”我边换鞋边问。
  “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我……今天学校考完试啦,放假了好不好……”姐姐头都没抬。
  “恭喜恭喜,一个半月假哦……”
  “明天还要带队去西贡宿营呢,三天,烦死了!”
  我皱了皱眉,姐姐不是班主任,以前暑假的宿营她都不用随行的,怎么今年突然就要去了?
  “以前不是一般都不用你去的吗?”
  “去年就让我去了,说是见习,不过我推了。今年说我一定要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听盈盈说是刘校长那个死咸湿佬点的名。”姐姐丢了手机,扭了扭脖子,张开手要我抱抱。
  我走过去抱住姐姐,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问:“这样的事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这些事情哪里没有啊,我注意点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姐姐小声道。
  “人心险恶啊,你没听青姨说吗?”我双手捧着姐姐的脸,固定住,然后严肃地说。
  “嗯,知道啦,以后都和你说……”姐姐笑意盈盈。
  “秀兰,这次你跟着姐姐去,照顾好她。”我没有回头,直接吩咐道。
  “是,主人。”秀兰答应下来。
  “啊?什么意思?谁是秀兰?”姐姐愣住了,没明白我在和谁说话。
  “我现在会法术的啊,秀兰是我的守护灵,你看不到的。”怕直接说是女鬼吓到姐姐,我换了个说法。
  “啊?”姐姐一脸懵逼,然后又变得惨白,“那我们的事不是……”
  我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姐姐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姐弟乱伦的事暴露了,这说明她其实平时一直都在担心这个问题,不由得有点心疼。我把她搂得更紧,温柔地说:“相信我好吗?没事的,无论怎么样我会保护你的。”
  “嗯!”姐姐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妈妈见过另外一个小家伙呢,我之前介绍过的宅妖,在骆克道的唐楼那边。和蒂法一模一样的哦,你宿营回来我带你去看。”
  “嗯。”
  吃过晚饭,姐姐推着我去洗澡,然后把我拉进房间。妈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咋啦?那么急。”我怜爱地摸着姐姐的秀发。
  “今晚你要把我喂饱了。”姐姐直接就骑在我身上,“我看小说里好多都写了,欲求不满特别容易被人乘虚而入。你把我喂饱了,这样碰到下药什么的,我就能撑到你来救我了。”
  我哑然失笑道:“没那么夸张的啦,不是很多人都科普过春药那些都是假的。”
  “不能这么说啊,现在连妖怪都是真的,万一那些什么合欢功啊,催眠之类的也是真的呢?”姐姐一脸正经地分析。
  我想了想两只狐狸的技能,感觉姐姐说得好有道理,担心地说:“那不如还是不去了……”
  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呀,还说我不清醒……你不是说安排了那个什么……秀兰跟着我吗?还担心什么?”
  我也笑了出来,关心则乱,其实我可以随时切换到秀兰的视角看姐姐的情况的。
  “她还在吗?”姐姐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背后。
  “放心吧,我们亲热的时候我肯定让她在外面守着嘛。”
  “你再和我说说妖怪的事……”
  我耐心地和姐姐说起秀兰的事,不过姐姐貌似没有认真在听,有点欲求不满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喂,注意一下你的咸猪手……”我没好气道。
  “嘻嘻,摸自己老公怎么能算咸猪手呢?”姐姐撑起了身子。
  我也不说话了,隔着衣服,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捻起姐姐的两粒乳头,不停的揉动。棉质睡衣的触感本来就很好,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很快就让姐姐发出愉悦的声音。
  姐姐洗完澡之后只在外面套了一件我的大T恤,只是简单的前戏居然就让她分泌出了大量蜜汁,直接流到了我的腰上。
  “怎么那么敏感?”我好奇地问。
  “别问我……”姐姐呢喃,抬起腰用我的龟头摩擦腿心的裂隙,“这样在外面磨也好舒服……”
  “真的吗?你之前不是说喜欢粗暴点?”我坏笑道。
  姐姐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就软了下去:“不行,最近你要温柔点,过了这段时间,我陪你玩SM……”
  “又是空头支票,上次说的肛交都还没兑现呢……”我没听完整姐姐话里的意思。
  姐姐似乎有点生气:“上次我都说了可以,是你自己不要,哼,不要就不要!”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其实能和姐在一起我就感觉很幸福了……其他都没所谓的……”我温柔的爱抚着身上的诱人娇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别的地方吃饱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呢……”姐姐停止了动作,重新趴到我胸前。
  “天地良心啊……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了……”
  “你就是知道我只能找你解决问题,所以每次都要我主动!”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主动点……”
  “你是男人啊,为什么不能强势点!上次我说戴套不舒服,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吗?”姐姐掐住了我的乳头,作势要拧,我吓得全身绷紧。
  “别别别……下次我强势点……”
  “下次下次下次,每次都是下次……”
  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居然有点想哭的样子,我赶紧使出浑身解数,才把她重新哄开心了。
  “没用的东西,一吓就软了。”姐姐撸着湿漉漉但是软绵绵的粗长肉蛇。
  “姐,你再这样来几次,我估计我都要阳痿了……”我无奈道。
  “快点硬起来,我要用它了。”姐姐霸道地说。
  “等等,姐,玩SM的时候你是S还是M?”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说呢?”姐姐把手移到我的阴囊上,握住一个大卵蛋稍微发力。
  我心中一惊,但是二弟却不争气地开始充血。
  “嗯?”姐姐疑惑地看着快速变硬的鸡巴,意识到这是勃起后吃惊地张大了小嘴,“你不会是……”
  “姐!你听我解释……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着急地解释道。
  “我这就去告诉妈……”
  我不再说话,翻身压住了姐姐,没注意到她下意识伸手护住了小腹。
  “你个妖精,看我三棒把你打出原形!”我恶狠狠道。
  “我好怕哦……”姐姐阴阳怪气道。
  我也不管姐姐是不是动情了,杵着硬起来的鸡巴就往花穴里挤。花穴里的汁液明显比平时要少,不过却另有一番滋味。姐姐应该是不太适应的,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声忍耐的哼声。
  “是不是喜欢这样粗暴点?”
  “哼,小样,这样就算粗暴吗?”姐姐反而自己挺了几下腰,把肉龙吞得更深。
  我不再说话,埋头苦干。姐姐似乎异常敏感,没抽插几下阴道就开始收紧。我想到了论坛看到的一个“鞭打”的玩法,直接把整根鸡巴都拔了出来。
  “啊!干嘛……”姐姐叫了一声。
  我跪在姐姐腿间,握着鸡巴,用龟头用力敲打姐姐的白虎小穴。姐姐不耐地乱扭,龟头有的时候敲在穴口,有的时候敲在大腿根部,有的时候则直接敲中顶部那颗蚌珠。
  “啊!不要……”
  我没有留力,肉鞭击中花穴打得汁液乱飞,“啪啪”作响。打了二三十次之后又慢慢把鸡巴插入蜜穴,缓缓抽送。姐姐想主动挺腰,被我压住,完全抽出鸡巴,又开始鞭打。
  “不要……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姐姐的神色有些狂乱,赤裸的身体不停的左摇右摆。
  “啊……不要这样……求求你……这样……会打坏的……”
  “但是我看姐姐你好兴奋……”我重复着插入和拔出鞭打的操作。
  “啊……哦……不行了……啊……”
  “真是骚啊……”
  “啊!快给我!祝君安!你想死了是不是!”姐姐突然凶我。
  “嗯?还想造反?”
  这次我干脆不插了,直接把鸡巴拔出来不停地在花穴外面甩动。
  “不……啊……不要……再这样了……哦……真的……受不了了……”
  姐姐诚实地扭动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敲打,仿佛我一不小心就会把肉棒送进小穴一样。她的眼神迷乱失神,却又被欲火点燃,一副骚浪的姿态。
  “想要吗?”
  “哦……想……”
  “你是不是骚货?”
  “是……啊……”
  “自己说!”
  “哦……我是骚货……快肏死我……”
  “要说名字。”
  “嗯……不要啦……”
  “说了我就插进去。”
  “哦……祝君好是骚货……是弟弟的肉便器……”
  我也不再忍耐,直接对准花穴中心一捅到底,然后如狂风暴雨一般猛挺快抽。姐姐的湿滑蜜穴骤然收紧,积累的无边情欲让她疯狂哭喊,过度的兴奋冲击让她向上翻着白眼。
  在我猛烈的冲击下,姐姐发出一声欢喜的娇啼,花房猛张,吐出一大股滑腻的热流,攀上了舒爽的绝顶高潮。我也快速冲刺几下,身体一抖,精关大开,将浓稠的精华注入花宫。
  “好暖……”
  激情过后,姐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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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第48章 姐姐暂离的日子
  第二天我把姐姐送到学校,让秀兰确认一遍,没有异常才离开。
  回到骆克道,居然发现春心成人用品店里居然来了两个穿着普通休闲服的男人。他们回头看了一眼推开门的我,又转过头去,其中一个有点发胖的中年人故意大声说:“行街纸人士,未获入境处处长批准,无论有薪无薪,都不可以在这里工作。你继续聘用,是严重的刑事罪行……”
  梁语霏有点紧张地站在一旁,林洁和王小涵则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看到我进门之后笑得更甜了。
  “是吗?”林洁说,看着那说话的中年人,眼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让我都有点恍惚。
  “喂!”王小涵也出声喊了一声剩下的那个男人,眼睛同样变得诡异,“你扇旁边这个死咸湿佬几下耳光。”
  男人毫不犹豫地“piapiapia”打了中年男人几巴掌,中年男人居然也不躲不闪。
  “好了,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不要再来了。”林洁挥挥手,中年男人沉默地往外走。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走吧。”王小涵也发号施令。
  梁语霏目瞪口呆,看着这怪异的一幕,忍不住开口问:“洁姐,小涵……你们这样对普通人……不怕天谴吗……”
  “这就是有主人的好处咯,你不懂的啦……”王小涵走过来搂住我,得意地炫耀。
  梁语霏羡慕地看着两只狐狸,欲言又止。
  “没弄到正式身份证还是麻烦,得想个办法。”我走到柜台前,坐到林洁换过来的新椅子上。
  “涉及的人太多了,有催眠也不好弄。”林洁走到我身后帮我捏起肩膀来。
  “嗯。”我想了一下,又问:“之前让你调查小雪的事情怎么样了?”
  “信息太少了,好难查……”
  “哦?上次我看你查子珊那边的事情不是很快吗?”
  “都知道是子珊的爸爸,我出马直接催眠,他就什么都说了……这个要查几十年前的老住户,还是租房的,好麻烦的……不过也有线索了,我等一下就去……”
  “不急,我就随口问一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摆了摆手。
  “主人……那不如我们回房……”林洁把手伸到我的胸肌上按揉。
  “前天不是才喂饱你了吗?我先去跟师傅学习了。”我站了起来。
  “嘻嘻,天天吃都吃不够呢……”
  晚上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打过招呼,我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
  “君好那边没什么事吧?”妈妈问。
  “没事,刚才还和她发信息了呢,我有办法直接看到那边的,放心吧。”
  我回到房间,按陈香莲的推荐,查阅那些和镜子有关的传说。
  吃饭的时候只有两个人,我还有点不习惯,毕竟姐姐是从来不会在外面吃饭的。我突然想到,如果哪天我不回家,吃饭的人就只剩下姐姐和妈妈了,也不知道只有她们两个吃饭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君安,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妈妈突然问。
  “啊?”我回过神来,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妈妈问的是什么。
  “那天之后……你都没抱过我了……”妈妈有点委屈地说。
  我这才明白妈妈的意思,起身走过去轻轻抱了一下妈妈,柔声说:“没有啊,不过我想明白了而已。”
  “好敷衍……”妈妈嘟囔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洗过澡,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通过秀兰的五感来确认姐姐的安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技能特别消耗精神力,没坚持多久我就觉得很困了,赶紧停下来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后,房门打开,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爬了上床。
  “安安?安安?”
  “嗯?”我有点迷糊地睁开眼睛,反应过来是妈妈,“妈,怎么了?”
  “我刚才叫你,看你都没反应,没事吧?怎么今天睡的那么早?”
  妈妈没有开灯,房间里没有什么光线,妈妈身上浓郁的成熟女人香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没事,刚才试了一下看姐姐那边的情况,好像消耗有点大。不小心就睡着了。”
  “那还说没事……你不是说派了秀兰去吗?想知道情况,打电话问清楚不就行了。”妈妈把手移到我太阳穴上,帮我轻轻的按摩。
  这姿势有点暧昧,黑暗中有两只摇摆的水球轮廓在我眼前晃动,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只是看一下没什么事的,我刚才是一直看……”
  房间里安静下来,不过妈妈的按摩没停止,我的欲望也在上涨。
  “妈……”
  “安安……”
  我们两个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住嘴。
  还没等我们两个继续说话,我的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妈妈仿佛被吓了一跳,松开了按摩的双手,坐直了身体。
  我看是姐姐的电话,马上接通了。
  “姐……”
  “君安……”
  “怎么啦?”
  “哼,你都没给我打电话,还要我主动给你打!”
  “刚刚施法看了一下你那边的情况,精力消耗太多,睡着了……”我卖惨。
  “啊?不用啊,我随便说说而已,我这边没事的,你不用老是看我。”
  “没事,我也是想试试效果,下次就知道了。”
  “有没有想我?”
  “早上才见过面呢……”
  “那到底想没想?”
  “想啊,刚刚睡着了都在想……”
  “骗人,睡着了怎么想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已经修炼成身体本能了。”
  ……
  我和姐姐煲了快半个小时的电话粥,妈妈居然一直在旁边耐心地听着,没有离开。不过她也没有出声打断我们。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于是转头对妈妈说:“妈,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安安,你是赶我走吗?”妈妈幽幽道。
  我愣了一下道:“啊?不是啊……”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看我没有要动作的意思,妈妈居然主动靠过来,低声道:“抱抱妈妈……”
  我不由自主地张手接住投怀送抱的温香软玉,喊了一声“妈”。
  “不要不理妈妈好不好?”
  “我没有不理啊……”
  “你冷淡了好多……”
  “我……”
  妈妈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自顾自道:“妈妈也喜欢安安和我亲热,抱着我,亲我……”然后她的手松开了我的嘴,一路往下移,抚过我裸露的胸肌和腹肌,直接搭到了勃起的雄性象征上,“和用这根坏东西……顶着我……”
  我的脑子突然就轰的一声炸开了,全身像触电一样,异样的电流从下体的凸起蔓延至全身,刺激着每一个流经的细胞。这种感觉和射精的高潮完全不一样,完全是精神层面的升华。我觉得自己被拿捏了,紧紧搂住怀里有点娇小玲珑的香躯。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妈妈没有再说话,我也没等待她的回答,把手移到她的脑后,五指插入秀发里,带点命令的意味,让妈妈抬头看我。妈妈抬起头,被御灵系统改善过的视力也无法在黑暗中完全看清她的脸,但是那双流淌着动人情意的眼珠却特别显眼。
  我俯身堵住了妈妈的嘴,妈妈也轻启樱唇,一条香软嫩甜的小舌主动伸了出来,让我心中狂喜。我勾住那根有点稚嫩呆滞的小舌,霸道地吸吮,把妈妈舌上的香唾刮扫一空,然后再细细品尝那根有点颤抖的珍馐美味。
  不过妈妈只坚持了一会儿,小舌就缩了回去。我的粗舌立刻跟进,强势闯入了妈妈的口腔。我的舌尖先去扫荡妈妈的贝齿,妈妈有点不知所措地用小舌勾引我,似乎在示意我搞错了地点。我的粗舌不为所动,把每颗牙齿都舔舐一遍后才勾住那条期待已久的小舌开始缠绵。
  确认小舌已经休息够了,我再吸着小舌引入自己的口腔。小舌入侵后,居然抛开缠绕的粗舌,学着我的动作,在我的牙齿和口腔中扫荡,然后尽情掠夺我的口水,让我甚至都有些口干舌燥了。我们就这样有来有往,两根舌头在互通的口腔里追逐嬉戏,肆意地探索和享受这水乳交融的舌吻快感。
  直到妈妈鼻息粗重,胸口急促起伏,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这美妙的香舌,动情道:“妈,我爱你……”
  “安安……妈妈也爱你……”
  妈妈还在喘着粗气,小小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我扯下碍事的睡裤,让好兄弟出来透气,然后说:“妈,你好热啊,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妈妈没有回答,不过娇躯轻扭,方便我撩起她的睡衣,褪下她的内裤。很快妈妈就被我剥成了光猪,整个过程顺利得我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
  “妈……我是在做梦吗?”我轻声低喃,把心中所想直接说了出来。
  我把妈妈抱在怀里,摆成最舒适的姿势,让她的背贴在我的胸口,粗长的肉棒从她的股心穿过。母子两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肉贴肉地黏在一起,给我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我嗅着妈妈散发的成熟媚香,大手试探着托起两只硕大的乳房,妈妈并不抗拒,反而还伸手去触碰腿心冒出的龟头,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两只奶子的乳肉柔软地在我指间溢出,乳尖两颗性感的凸起被饱满的凝脂拱了起来。
  “妈,我开灯好不好?”我实在不愿意这美好被黑暗掩埋。
  “随……随你了……小坏蛋……”
  妈妈软软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有一种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奉献最深的怜爱。看着任我轻薄的妈妈,虽然欲火越烧越旺,我还是继续问道:“那妈妈希望我开灯吗?”
  “我……我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那就不开了……妈妈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你坏死了……不要问……”
  “妈……我想知道……”我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喜……喜欢……”
  “妈……我好爱好爱你……”
  妈妈没有说话,不过颤抖的娇躯就是最好的回答。虽然我对掌中那双无法包裹的柔嫩腴滑恋恋不舍,但是我知道妈妈的全身都在期待我的临幸。我简直恨不得我可以长出六只手,不,最好可以长出一堆触手来,无死角地宠爱妈妈每一寸敏感的肉体。
  我松开了饱满的奶子,双手向下抚摸到妈妈平坦的小腹。指尖触碰到一个小小的凹陷,我忍不住轻轻搔动起来。
  “嗯……哎……痒……痒……小坏蛋……老是喜欢作怪……”
  妈妈不耐地扭动着身体,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逗她。
  “妈……你还防着我,书上说痒其实是很轻微的痛,如果对一个人彻底信任就不会觉得痒的。”
  “我……我没有……我都让你这样了……”妈妈的身体变得僵硬,焦急地解释。
  察觉到玩过火了,我连忙安抚妈妈道:“对不起,我乱说的……”
  “你真是坏死了!”妈妈生气的握紧了一下我的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
  “没事吧?”妈妈担忧地问,抚摸的力度重新变得温柔。
  “嗯……”
  我握住妈妈的手,然后慢慢滑到妈妈光洁无毛的小穴上。妈妈和姐姐一样是个白虎,看来这是遗传的。毫无疑问,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看来妈妈的身体敏感的很。又或许,那是因为我?这个想法让我产生一种飘飘然的征服感。
  “嗯……安安……”
  妈妈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动人的呻吟,那奶猫般的叫声瞬间点燃了我的勉强压抑住的熊熊欲火。我两手扶住妈妈已经张开的大腿,掰得更开一些,再把妈妈捂在龟头上的手拿开,然后托起妈妈圆润挺翘的屁股,把分泌了很多前列腺液的杵尖移到小穴口上。
  “妈……怕吗?”
  “有……有点怕……”
  胀大到极致的菇头沿着柔软的裂隙来回滑动了几次,缓解一下快要倾泻而出的欲望,然后我把妈妈的屁股放了下来,让肉棒重新穿过腿心。
  “嗯……”妈妈再次发出销魂的娇吟。
  我的魔手重新开始在妈妈的娇躯上游离,从脚掌到香肩,在黑暗中探索着诱人的媚肉玉肌。
  “妈……告诉我,你最喜欢我玩你哪里啊?”
  “我……我不知道……”
  “说嘛……”我继续撒娇,双手移到浑圆的玉臀上,轻轻的揉捏,“是这里吗?”
  “嗯……都喜欢……”
  “好敷衍……”我抱怨道。
  既然妈妈不说,我的双手回到最初的地点,尽情揉捏把玩那对绵软高耸的乳球。妈妈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凌乱,细碎的呻吟声不停溢出。我逐渐加大摩挲的力度,而且开始捻动酥胸顶部的凸起。妈妈的娇躯变得酥软,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布满青筋的肉棒茎身感受到有一张痴缠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咬。
  “妈……舒服吗?”
  “嗯……舒服……好舒服……”
  得到鼓励,我再次加大力度,肆无忌惮地将两只豪乳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妈……是不是最喜欢我玩你的奶子?”我凑到妈妈耳边说。
  “哦……是……”妈妈娇喘着发出婉转动听的声音。
  “那这里呢?”
  我松开一个乳球,把手移到妈妈身上最隐秘的地方,在花瓣上来回拨弄。
  “嗯……也喜欢……”
  于是我将指尖轻轻捅进了蜜汁泛滥的花穴中,在入口处缓缓转动。
  “啊……”
  “妈……我又想亲你了……”
  妈妈乖巧地转过头,小嘴微张,等待我的宠幸。
  “先把舌头伸出来……”我命令道。
  妈妈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截舌尖,我低头含住。我轻轻吮食着丁香小舌上的甜美香津,心神一阵恍惚。妈妈这样子就仿佛我相爱多年的恋人,这真的不是梦吗?
  我们如同相濡以沫的夫妻,热切而激烈地热吻。同时我一手揉胸,一手插穴。妈妈全身发软,但是小手却抚上了我肿胀的龟头,轻轻旋转撸动。就在这样的淫戏互动中,妈妈终于主动抬起了屁股,自己把小穴放到了我的粗长肉棒之上。
  我松开了妈妈的嘴唇,双手再次同时掌控两只活泼的玉兔,尽情亵玩。
  妈妈已经变成了蹲在我身上的姿势,一边忍受着我的侵犯挑逗,一边起伏玉胯尝试吞入我的龟头。通过刚才的指奸,我已经发现妈妈的蜜穴如同处女一般紧致,连手指的插入都有点勉强。
  “妈,你在干嘛啊?”我故意问。
  “嗯……安安……”妈妈的声音哀羞婉转,在向我求助。
  “是想我插进去吗?”
  “嗯……”
  我将妈妈的身体翻过来面向我,然后一起躺了下来。妈妈伏在我的身上,又被我擒住了小嘴,将主动探出的香舌裹入口中尽情吮食。两只嫩乳压在我的胸前,两粒硬挺来回厮磨,而我的手则很自然地抚上了妈妈的肥美丰臀,感受和嫩乳完全不同的美妙手感。
  这个姿势太方便妈妈的小穴厮磨了,滑腻多汁的裂隙死死顶住我的龟头,时而快速滑动,时而试探着吞食。妈妈的唇舌乱动,变得毫无章法。
  于是我放开嘴唇,暂别依依不舍的朱唇,移到了硕大的豪乳上。美妙媚肉如此巨大,我只能专注于乳峰的凸起,用舌头扫舔这奶香媚肉。
  这个动作仿佛让妈妈放弃了一切矜持,她握住了我的炙热肉龙,顶住小小的入口,慢慢把翘起的屁股往下落。
  “啊!”
  销魂的娇啼响起,粗大浑圆的龟头终于进入了湿滑不堪的蜜穴甬道,紧致的肉洞被撑得严丝合缝,不留空隙。二十三年前我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今天我又再次回到了我降临的地方。有了粗壮的龙头开路,龙身巨根缓慢却又坚定地侵入多年无人踏足的幽深肉洞。身上丰盈熟美的娇躯本该很熟悉这一套流程,可是妈妈的表现却好像初次经历一般生涩。
  “哦……”
  妈妈再次发出淫靡的舒爽浪叫,蜜穴软嫩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把我的巨龙死死缠住。妈妈似乎已经不敢再往下坐了,于是我往上用力一顶,蛟龙入渊,直探渊底,抢夺最深处那娇嫩的龙珠。
  “啊……穿了……”
  “妈……我肏上你了……”
  我们的生殖器仿佛天造地设的宝剑和剑鞘,为了迎接亲子回归,处女般的蜜穴疯狂涌出甜腻的爱液。我再也无法按捺心底澎湃的欲望,耸动腰部,将骑跨在我身上的美妇抛飞。妈妈咬着嘴唇,趴在我身上承受我猛烈的冲击。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紧致的腔道被拓宽得极为顺滑,但是阴道口却依然死死箍着我的肉棒不放,生怕巨龙彻底离开。
  黑暗中,成熟女人的躯体不断被抛起又落下,几乎要融入一片漆黑的秀发在空中飞舞,“噗呲”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细碎的淫叫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最动人的交响曲,男女间最原始的荷尔蒙气味充斥整个房间。还未射精,我却感觉自己要升仙了。
  “啊……安安……太深了……哦……怎么这样……啊……”
  “妈……我喜欢你骚点……”
  “啊……安安……我不知道……哦……怎么……啊……”
  我从未想过自己在床上也有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龟头熟悉的膨胀和激射感开始汇聚,我慌张地想到妈妈还没有高潮,却无论如何也没能忍住冲刺的欲望,脑子一片空白,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入妈妈的体内。
  等我回过神来,才感受到妈妈的蜜穴也在不停地收缩痉挛,终于松了一口气。
  感受着妈妈瘫软成泥的娇躯,抚摸着妈妈汗水淋漓的玉背,我喃喃道:“妈……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傻猪,你是妈妈的儿子啊,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有点太好了……”
  “安安这是嫌弃妈妈了吗……”妈妈委屈道。
  “不是不是……”我连忙否认,“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好像做梦一样……妈,你咬我一口试试。”
  妈妈把雪齿印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弄得我痒痒的,连疲软的分身都挣扎了两下。
  “啊……妈,我射进去了……你是安全期吗?”我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做的时候又不想,现在才问!”妈妈娇嗔道。
  “嗯……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嘛……”我讪笑。
  “放心吧,妈妈已经不能生了。”
  “啊?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还不都是因为你……”
  难道是生我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伤到子宫了?我赶紧道歉:“妈……对不起……”
  “傻猪,这是妈妈心甘情愿的……”
  我更加怜爱地抱紧了怀中最爱的女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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