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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淫乱密室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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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

195、沐浴(微h)
  顾慎行打开莲蓬头,调试好水温,只给自己冲了把脸,便把唐柠拉去了花洒下面。
  “我衣服……唔。”唐柠一张口,就有混着面粉的水淌进嘴里,迫使她闭嘴。
  “都脏了,肯定要洗的,先湿后湿而已。”顾慎行等她衣服浸湿了温水,才开始着手帮忙脱去,确保唐柠不至于受凉。
  清澈的水流冲刷而下,将满头的面粉糊成一团,最后变成米白的面粉水淌过脸颊,显得唐柠分外狼狈。
  顾慎行站在她面前帮忙把外套拉链拉下来,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只觉可爱得发紧。
  “是不是丑死了?”唐柠瘪着嘴问道。
  “没有,妹妹哪样子都好看。”顾慎行笑着,拭去她脸上挂着的一块面糊糊。
  “哗啦”一声,外套被扔进了一旁的面盆,露出里面因沾了水,而紧紧贴合身材的灯芯绒衬衫。
  顾慎行将水量调小了些,径直走去唐柠背后,一只手继续帮着解衬衫扣子,另一只手则托在椒乳下方,隔着布料掂量了一把,逗弄道:“妹妹胸好像变大不少啊,一只手都要握不住了。”
  唐柠被他揉得身体发软,有些害羞的往后退了退,结果反倒把自己整个人都送去了顾慎行怀里。
  “妹妹是在投怀送抱吗?”
  顾慎行已经把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柔香软玉主动入怀,再客气就是圣人了。
  “不是。”唐柠浑身酥软的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
  顾慎行强有力地拥着她,轻而易举就将她身上的衬衫褪去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既限制了手臂的行动,又将半掩的酥胸极好的暴露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
  “喜欢我这样揉你奶子吗?”
  大掌已经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唐柠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他将它们缓缓从胸衣里剥了出来,粗粝的中指更是压在硬硬的乳尖上打着转。
  “嗯……”唐柠蹙眉,忍不住轻哼出声。
  “妹妹下面是不是也已经湿了啊?”顾慎行环住唐柠细腰,手指沿着光滑细腻的小腹游走,准备解开她裤子。
  就在此时,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拍响。
  雪奈隔着门,气呼呼的咆吼道:“顾慎行!你窝里面干什么?我们阁楼还没检查啊。”
  理智回笼,拨散欲望,唐柠瞬间清醒过来,二话不说就挣开了顾慎行的怀抱,拉过一旁的浴袍迅速披上。
  “阁楼,我们还没查……”她尽量平缓下语气提醒道。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能去查阁楼吗?”顾慎行哭笑不得的张开手臂,展示现状。
  只见他身上的衣服既沾着面粉,又被水淋湿了大半,胯间更是支了个鼓囊囊的小帐篷。要是就这样走出去,他脸往哪搁?
  “呃…这个……”
  “妹妹,这可都是你害的啊。”顾慎行假意卖惨,一步步的逼近唐柠。
  “我我……我不是,我没有。”唐柠一边后退,一边底气不足的抗议。
  “顾慎行?你在不在里面啊?吱个声!”雪奈再度嚷嚷起来。
  时间这么短,她笃定顾慎行应该还没来得及和唐柠发生什么,至于是不是处在预谋阶段,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了。
  前面在逼,后面在催,唐柠遭逢两面夹击,一时间进退两难。
  顾慎行一副打死不出浴室的架势,同时还暗戳戳地想收买唐柠与他同流合污。
  “妹妹,你帮我打发走她,待会给你个小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你先告诉我。”唐柠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你确定现在就要听?”顾慎行挠挠头,表情痞坏痞坏的。
  “对,我确定。”
  “让你体验一下我的嘴上功夫。”
  “?”唐柠一脸懵逼,完全没懂。
  顾慎行大步一跨,捉住了唐柠肩膀,几乎贴着她耳垂地说道:“信不信我能把你舔吹出来。”
  “……!”唐柠一怔,紧接着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瞳孔放大。
  顾慎行笑的一脸欠揍,想着,这个礼物够有诚意了吧。谁知下一秒,唐柠就朝着门外喊道:“雪奈,他衣服湿了,要出去换一下,你能不能去房间外面等等啊?”
  “oK,顾慎行你换快点,我等你五分钟,时间一到就进门拿人啊。”雪奈得了满意的答复,宽容地交代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唐柠听着外面响起关门声,立即把顾慎行撵出了浴室,然后还不忘隔着门给他报时:“300s倒计时开始,299,298,297……”
  顾慎行:“……”
  我哪做错了?
  报时报到还剩60s时,顾慎行勉强收拾停当,出门跟着雪奈去检查阁楼了。
  危机暂时解除,唐柠这才放心脱下浴袍,重新开始沐浴。
  乳尖因为之前撩拨,依旧硬着,手掌蹭过时就会带起细微的痒意。
  胸变大了吗?
  唐柠想起顾慎行刚才的调侃,将信将疑,便自己上手掂了掂,没啥特别的感觉,就挺软的。
  “男人好像大多都喜欢胸大的女人。”唐柠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知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几次欢爱过程中,顾慎行伏在她胸前,将乳头吮得又红又肿的情形。
  顿时,脸颊红霞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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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

196、礼物(上)(h)
  寂月皎皎,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温柔流淌。
  唐柠透过窗帘缝隙看着窗外高高悬着的圆月,只觉讽刺的厉害。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每个密室游戏都不知见证了多少悲伤与离别,可它们空中悬着的,却始终是这样一轮象征圆满团圆的圆月。
  总不可能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建造者经费不够,做不来弯月吧。
  唐柠想事情想的出神,梳理头发也梳的心不在焉,结果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了,于是乎,七八根被面疙瘩缠住的发丝也一并被梳子给梳了下来。
  “嘶……痛痛痛!”
  唐柠回过神来,赶紧捂住脑袋,揉了揉那处的头皮。
  都怪顾慎行!
  就因为刚才和他僵持,头上没洗干净的面糊糊直接凝结成了面疙瘩,把发丝全黏住了,就算抹了两遍洗发水,也只是清了些小块的,那些大块面疙瘩必须亲自动手。
  吃了教训,唐柠不敢再分神,专心致志的摸索着脑袋。
  时间滴答滴答的溜走,指针逐渐向着八点逼近,也不知过去多久,唐柠终于长舒一口气,关了花洒,拿起毛巾擦干净身体。
  擦完后,她正准备捞浴袍披上,忽然想起,浴袍刚才就被她披过,已经脏了。
  没办法,只能出去再拿一条了。
  很快,浴室门悄咪咪的咧开了一道缝,唐柠隔着门缝往外瞧了瞧。很好,没有人,顾慎行还没回来。
  她拿毛巾捂住胸口,光着脚丫子迅速从浴室里溜了出去。然而,刚走没几步,顾慎行的声音就像惊雷般的在耳边炸响。
  “妹妹?”!!!
  唐柠得意的小表情瞬间凝滞在脸上,她动作僵硬的把头转向声源处,就看到顾慎行正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梳妆台面前,而那处位置,恰好是浴室门的视线盲区。
  “你怎么……”
  她还没问完,顾慎行已经飞快的冲去了床边,一把掀起被子,然后把她裹了进去。
  “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顾慎行一边问着,一边将她从头到脚的裹好,直接公主抱抱起。
  “我,我浴袍脏了,出来重新拿一件。”
  “你直接喊我不就行了。”
  “我不知道你在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顾慎行把唐柠抱去了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子侧躺上去。
  唐柠伸出指尖捏住被缘,往被子里蜷了蜷,紧张道:“他们还在翻书,我们要不去帮帮忙?”。
  “都快休息了,不差我们两个。”
  “那……那个面粉盆的事还没跟他们说呢,现在去讨论讨论?”
  “雪奈已经说过了,他们也去检查过了,是人为的简易机关,经常用来恶作剧的那种。”
  “……”
  顾慎行见招拆招,目标明确,唐柠顾虑太多,自然不是他对手。
  “妹妹,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要送你礼物吗?”
  “……”唐柠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差不多快变成鸵鸟了。
  “要不,你放我进去取取暖,这个礼物我就不送了。”顾慎行拉住被子一边,笑着同她谈条件。
  其实,就算他现在强行扯开被子,唐柠应该也会半推半就的答应他,不过他要的是她从身到心的彻底放开,那就不得不多费点功夫了。
  唐柠听了条件,果不其然,态度有所松动。
  她抬眼去瞄顾慎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妖孽艳丽的五官配着狭长的狐狸眼,让他看上去总是那么不正经。
  可不知为何,唐柠心中却是一动,像是有暖流涓涓淌过,沁人心脾,漫出丝丝甜意。
  “你说的,不准骗人啊。”她慢慢松开了揪住被子的手。
  顾慎行见计谋得逞,嘴角一扬,笑得很是得意。
  他猛一拉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带着一身寒气贴住唐柠光裸的肌肤,冷得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冷吗?”顾慎行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还没脱衣服。
  于是他又出了被窝,三下五除二,用尽平生最快速度,把衣裤脱了个干净,再重新钻回去。
  这回,紧贴唐柠的,是结实火热的胸膛,以及炙热勃发的欲望。
  “顾慎行。”唐柠喊他名字。
  顾慎行没应,反倒捏了捏她鼻子,吃醋道:“你喊我哥都叫谨言了,怎么喊我还是全名啊?区别对待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我什么时候喊你哥谨言了?”
  “就几个小时前,你帮我哥朝望月解释的时候。”顾慎行记得可清楚了,当时听唐柠喊完,心里那个酸劲,飘荡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去。
  经他这么一提醒,唐柠自然也回想起来了,这下,她无言以对,闷了一会,才道:“那我喊你慎行?”
  “不行,太敷衍了,你再想一个,要好听点的,听起来更亲密些的。”顾慎行要求颇高。
  “小行?小慎?”
  “你和小字杠上了是吧。”顾慎行知道她是在故意气他,干脆伸出手去挠起了她咯吱窝,痒得唐柠哈哈笑着直求饶。
  “哈哈……饶命…哈哈哈…我受不了……”
  “所以你想好喊什么没?”顾慎行总算大发慈悲的松了手。
  唐柠舔舔嘴唇,清了清嗓子,在唇齿间酝酿了一下,道:“阿慎。”
  “再喊。”顾慎行有所意动,抚住唐柠下巴,贴近了些。
  “阿慎。”
  “再喊。”
  “阿慎,唔……”
  他瞬间撷住了她的唇瓣,拉着被子往上一扯,就把两人都罩了进去。
  周围彻底陷入黑暗之际,灵活的舌头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勾动檀舌搅弄吸吮,唾液交缠间发出啧啧声响。
  被窝里燥热又拥挤,迸发出的激情与欲望都被限制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迅速发酵着。
  宽厚的大掌沿着曲线游走,在各个敏感地带煽风点火,带起一片颤栗。
  身体的感受变得陌生起来,燥的难受,痒得要死,唐柠嘴边溢出嘤咛,两手紧紧攀着顾慎行肩膀,吻得十分投入,几乎无条件的配合他各种要求。
  “来,放松点。”火热的大掌揉捏起唐柠软嫩的臀肉,缓缓下滑,将她大腿抬起。
  此时,又有一条腿趁机顶入了并拢着的两腿之间,强势分开它们,然后继续向上提,直至勾住男人劲腰。
  “嗯……”唐柠喘了一声。
  现在这个姿势不可谓不妙,因为昂扬的肉棒,恰好顶着幽闭的桃花源。
  一想到那个庞然巨物即将顶开花唇闯进来攻城略地,开疆拓土,带给人极致的欢愉,唐柠便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身下春水更是潺潺,一小滩一小滩的往外吐露着。
  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腰,可顾慎行却没着急插入,龟头直接错开了花唇,只用柱身紧贴花缝,不断耸腰蹭着。
  “咕叽,咕叽……”交合处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怎么湿的这么厉害啊,想我插你想多久了。”顾慎行松开了唐柠的樱唇,一边问一边辗转在脖颈处吻着。
  “才没有……嗯…”
  “没有吗?”顾慎行轻笑,故意伸出手去将她绵软的椒乳揉捏成圆锥状,凸显出硬挺的奶尖后,他突然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啊……”唐柠浑身一颤,小穴涌出了更多的春水,把两人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有好几下,肉棒刚贴合好花缝,还没开始蹭,转眼又滑脱了。
  快感汹涌,欲壑难填。
  “嗯…好痒……”
  唐柠蹙着眉,目光迷离的喃喃着,声音又酥又媚。她两手柔若无骨的攀附着顾慎行的肩膀,随着他吞吐乳珠的动作,指尖游走在他背后的肩胛骨上面,轻轻的滑动,像是一条条欲蛇。
  “忍忍,马上就不痒了。”
  这一回,顾慎行一反常态的没有光盯着乳头吸吮,只把两边都照顾一番后,便放开了那两颗红肿的小茱萸。
  缠绵不断的亲吻再度转向腹部,等他亲完小腹还想再往下时,唐柠才终于意识到,他究竟想做什么。
  “阿慎,你不要——啊!”她赶紧并拢腿想阻止,可惜四肢发软,完全使不上劲,话还没说完,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就已经被温暖的唇舌给包裹住了。
  “啊……”羞耻感伴随着快感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刺激,淫液顿时泛滥成灾。
  顾慎行含住她肿胀的花核,先是灵巧的舌尖绕着它打转,最后再用力吸了几下。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唐柠紧紧揪住枕头,身体扭作一团,踩在床单上的脚趾不断张开收紧,蹬出一个个的印子。
  她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的尖叫求饶道:“阿慎,阿慎,顾慎行……别吸了…啊……”
  可回应她的,却是顾慎行更为卖力的舔弄吸吮。
  舌尖开始沿着湿漉漉的花缝舔舐,之后再探入小穴中不断搅动,卷着流淌出的蜜汁吸入嘴中,吞咽下去。
  顾慎行含糊不清的感叹:“妹妹水真多啊,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唐柠呜咽着咬住指骨,根本答不上来。
  “放心,还有更舒服的呢。”顾慎行邪气一笑,抹去下巴上的水渍,再次抿住发硬的花核,重重吮吸起来,同时还掰过唐柠大张着的两条腿,让它们踩上了自己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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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

197、礼物(下)(H)
  快感顺着脊骨直直窜入大脑,唐柠浑身战栗着,克制不住的并拢了腿,踩着顾慎行的背,夹住他脑袋,好让他匍匐在自己腿间,更有力的用唇舌伺候着。
  “妹妹是不是很喜欢啊?”顾慎行闷声询问,话语间伴着清晰的水渍声。
  唐柠知道,那是他舌尖正沿着花缝,上上下下迅速舔弄发出的声音。
  “嗯…嗯啊……”她侧着头轻咬指骨,呜咽两声,嗓音软的发颤。
  顾慎行抱着唐柠两腿,一点也不介意被它们夹着脑袋,探入花穴的舌头在里面灵活的打着转,粗粝的舌面碾着甬道柔软的皱襞,将其撑一一开,再用力研磨。
  唐柠迷离着眼,喘息急促,被顾慎行舔的不住抬腰挣扎,花穴更是不自主的翕合舒缩,想绞住体内乱动的事物。但舌头毕竟不是粗大的阳物,花穴的绞紧对它而言,不过是无用功,甚至说,还更有利于它继续往里试探。
  “小逼真会吸,连舌头都不放过。”
  “啊啊……啊…不行了……啊…”感受到体内湿软之物还在深入,唐柠尖叫着攥紧了被子,身体绷直得像根弦,双腿挣扎着打开又收拢,就连大腿内侧肌肉都开始微微抽搐。
  没几秒,她就攀上了高潮。
  甬道里迅速泌出更多的蜜液,沾了顾慎行满嘴,又被他用舌头卷着悉数吞了进去。
  将蜜液舔舐吞吃干净后,顾慎行放下唐柠两腿,抬起头擦了擦嘴,便拥着她从被窝里冒出头来。
  灯光有些刺眼,面前俊美帅气的男子更是让唐柠羞到难以面对,她伸手虚虚捂住了眼,想逃避顾慎行的目光。
  “妹妹真甜,哪都甜。”顾慎行握住她掩面的手,又低头吻了吻她潮红的脸庞。
  “顾慎行。”唐柠闭着眼唤道。
  “我在。”顾慎行把她的手拉开了几分,轻轻吻去她眼角泛着的泪花。
  “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不舒服吗?”
  唐柠深吸口气,抿着唇,憋了几秒,才低声道:“……脏…”
  听她说完,顾慎行直接“噗”一声笑了出来,像是没料到她抗拒的原因会是这个。他开玩笑似的问道:“哪里脏了?情趣懂不懂,你都可以帮我舔,我怎么就不能帮你舔了?”
  说着,他又把唐柠往怀里带了带,将她一条腿搁到了自己腿上,手指向上摸去,轻而易举就捻住了颤巍巍挺立着的花核。
  唐柠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的厉害,手指带来的细密快感,很快便把她再次俘获。
  “嗯……”她靠在顾慎行怀里低低呻吟着,被欲望拖拽着沉沦,逐渐软成了一汪水。
  顾慎行趁机拉开了她的手,唐柠湿着眼望向他,眼神朦胧迷离。
  “痒吗?”他故意用指腹碾了碾甬道内的一处小凸起。
  唐柠身体一弹,酥麻入骨的痒意瞬间袭来,转眼又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她无暇口是心非,哭叫着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啊…痒……好痒…阿慎别这样了…啊啊……”
  “妹妹,奶子痒不痒?”顾慎行贴着她的耳畔不断亲吻,呼吸粗重,话语间夹带着浓厚的鼻音。
  “好痒……”
  “那就自己揉揉。”
  “不要…嗯……你揉揉…”唐柠拽住顾慎行得空的那只手,拉着它,将它覆到了自己丰满的乳肉上。
  “真软,妹妹吃什么长大的,奶子这么软。”顾慎行憋的下身都快爆炸了,整个意志力都在对抗欲望,荤话不受控制的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别说了……啊…阿慎…”
  “乖,别急,马上就奖励你。”顾慎行一手用力揉捏着椒乳,将它们挤成各种形状,一手加快速度在小穴里进出着,几乎每一下都会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不要……嗯……慢…慢点……”唐柠脚趾蜷缩着哭叫起来,不断扭动身子,意乱情迷的挣扎着。
  顾慎行知道,她即将再次高潮,手上动作不仅没懈怠,还隐隐加快了几分。
  穴肉再度收紧,疯狂绞住了顾慎行手指,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打湿了整个手掌。
  “啊啊啊……”唐柠急促呼吸着,咿咿呀呀的呻吟止在喉咙口,几乎只能发出气声,她绷直脊背抬起腰,像是鱼打挺一般,肋骨隐隐可见。
  “啵”一声,手指刚从小穴里拔出,一大滩水便控制不住的从小穴里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
  唐柠潮吹了。
  “我送的礼物,妹妹喜欢吗?”顾慎行喉咙哑着问道。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怀中唐柠的脸庞,眼底欲望翻涌,好像随时都能迸发出绿光,饿狼看到肥美小白兔也不过如此。
  唐柠檀口微张的喘息着,力量几乎被抽空般的瘫软在床上,她眼神涣散,浑身痉挛,累到完全不想说话。
  顾慎行理了理她额角汗湿的发丝,没再犹豫,迅速跪坐起来,提着她两条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为了把这份特殊的礼物送出去,他早就硬的要爆炸了,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阿慎,慢点,停一停。”唐柠提不起半点力气反抗,见他还要再来,赶忙开口想阻止,然而话音刚落,顾慎行就已经扶着欲望闯了进来。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花唇,粗壮的硬物在甬道内长驱直入,唐柠只觉身下一涨,眉头刚刚蹙起,肉棒便已经整根没入,毫无保留的填满了小穴。
  层层叠叠的皱襞被悉数撑了开来,媚肉紧贴上去包裹住阳物,哭泣着含吮肉棒的每一处,带来的刺激之大,差点就把顾慎行给吸缴械了。
  还好还好,不然就丢脸丢大发了,顾慎行深吸口气暗暗庆幸。
  随后,他便扣住唐柠盈盈不及一握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撞击了起来,每一下,龟头都狠狠的碾过G点,牢牢压在宫口上。
  “咕叽咕叽……”小穴里淫液满溢,随着肉棒进进出出的捣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
  由于之前有过两次高潮,宫口变软许多,好像随时都能被撞开来一样。龟头每次压上去,宫口的软肉便会紧紧吮吸着铃口,爽的顾慎行尾椎酥麻成一片。
  “啊…啊……”
  快感堆叠,一次比一次强烈,唐柠什么都顾不上了,仰着脖子浪叫着,两手紧紧攀住顾慎行的胳膊,粉嫩的脚趾一会张开一会收紧,像是快承受不住这种撞击了。
  顾慎行眼底发热的望着她胸前那对不断晃悠的红茱萸,只觉口干舌燥,伸出手去揉了揉,依然不够解馋,最终他还是伏下身子,用嘴叼住了其中一颗乳果。
  “嗯啊……”唐柠戛然尖叫了一声。
  顾慎行感受到甬道又一次开始收紧,惊讶于她高潮的速度,但还是赶紧抽出了肉棒,他可不想这么早早的就被缴械投降了。
  肉棒刚一抽出,小穴便再次喷出了一小滩水,全都溅在了顾慎行小腹处。
  唐柠再次潮吹了。
  之前那两次玩弄,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道闸门,几乎每插个几十下,她都能小高潮一回,甚至吹出来。
  顾慎行尽管阅女无数,但这种情况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令他产生了极大的性趣。
  他将唐柠压在身下,乐此不疲地疯狂驰骋在嫩穴里,不断耸动的劲腰像是安了个电动马达,房间里激烈的交合声几乎淹没了粗喘与呻吟。
  龟头撬开了宫口,进入了更为紧致的宝穴,平坦的小腹不断凸起又恢复,一滩又一滩的春水顺着穴口潺潺流出,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等到顾慎行终于抵着子宫壁喷发出来时,唐柠早就累昏过去了,不断的高潮耗去了她大量体力。
  “妹妹。”顾慎行拍拍她脸颊。
  唐柠睫毛轻颤,哼哼着应了一声,累的睁不开眼。
  看着她一副被蹂躏惨的模样,顾慎行心里稍稍升起了几分歉疚,他穿好衣服,先是动作极尽温柔把唐柠抱去卫生间清理了一番,接着又吭哧吭哧的把床上脏了的床单被子啥的全都换了一遍,最后再把已经清洗干净,昏昏欲睡的唐柠抱回了床上。
  事情做完,他熄了灯,轻手轻脚的准备离开房间。
  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哥正靠在门对面的墙上。
  顾谨言低头看了看时间,淡淡道:“还有十分钟到十点,你再不出来,我可能就要冲进去揪人了。”
  “快十点了?那他们人呢?”
  “各回各屋,各做各事。”
  “林静呢?”顾慎行左右张望了一圈。
  “在雪奈屋子里,你去把他喊过来吧。”顾谨言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顾慎行一把拉住他手腕,顿了顿,才道:“妹妹太累了,已经睡了,你今晚别再弄她了。”
  “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顾谨言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看着顾慎行,读了读他的想法,好整以暇的等着他让出些好处。
  吃独食,不是不可以,要么瞒好了,要么就得割舍掉一些利益。
  “……回去以后,妹妹归你一天。”
  “不够。”
  “三天。”
  “不够。”
  “五天,撑死了五天,再多就没商量了。”顾慎行感觉自己心里在滴血。
  “这样吧,出了密室,白天我不独占,但是晚上,她必须睡我那边,你睡你自己房间。”顾谨言一副好商量的语气。
  “多久?”
  “一个月。”顾谨言脚步往房间里挪了挪。
  顾慎行权衡了一下,他们经常下密室,一个月说不定大半时间都在密室里度过,那时候自然不可能他单独睡一间,所以说,这个条件,他稳赚不亏啊。
  “好,可以。”他爽快应下了。
  “忘了说了,我说的一个月,不包含密室时间。”顾谨言微笑着补充完,趁着顾慎行面目狰狞着要扑上来之际,迅速关上门,同时还不忘补刀道:“赶紧去把林静喊过来,马上到时间了。”
  回应他的,是顾慎行气得半死的一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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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

198、矛盾
  唐柠迷迷糊糊的睡着,隐约听到了顾谨言和顾慎行的声音,内容却是一点都没听到。
  过了一会,被窝里又钻进了另一具炽热的身躯,强有力的臂弯横过腹部,紧紧揽住了唐柠腰际。
  “谨言……”唐柠呓语般的喃喃。
  “嗯,是我。”顾谨言吻了吻她额头,轻柔地爱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唐柠感受到身边有比被窝更温暖的地方,下意识的朝着顾谨言怀里钻了钻,顿时,少女曼妙的曲线贴紧了男人结实的胸腹。
  饱满浑圆的椒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隔着衣料似有若无的蹭过,哪怕未用手触碰,顾谨言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它们的形状。
  于是乎,原本沉睡在胯间的欲望,不由自主的,就苏醒了。
  对此,唐柠这个始作俑者依旧毫无察觉,睡的分外香甜。
  顾谨言无奈苦笑,为了不至于今晚一整夜都在想入非非中难以入眠,只得把身体往后挪了挪。
  谁知,下一秒,唐柠就像是甩不掉的连体婴一样,又缠了过来。
  她刚经历过几轮酣战,身上沾染的情欲气息尚未褪去,伴着发间飘散出的清香,宛如上好的催情良药,萦绕在顾谨言鼻尖。
  他想到了刚才在顾慎行脑海里看到的那几幕,不禁呼吸一滞,血气直窜小腹,本就半硬的欲望这下更是硬到不行。
  此时,林静恰好也洗漱完毕出了卫生间,开始在地上静悄悄的铺被子。
  顾谨言从来没觉得时间会像现在这样难熬。
  情敌当前,柔香软玉在怀,胀痛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只能强压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林静熄灯睡下,他额头早已渗出了汗珠。
  今晚,注定难安啊……夜渐渐深了,海面升腾起薄薄的雾气,笼罩了整座孤岛,唯一透出光亮的别墅,随着欢爱结束,云收雨歇,一间间的熄了灯。
  孤岛的夜,悄然无声,万籁俱寂,像是一潭不会波动的死水,只有窸窸窣窣的拖拽声在雾气中蜿蜒响动,好似藏了条匍匐前行的巨蟒。
  不知何处,一声“扑通”骤然响起,被周遭的死寂衬得格外响亮。
  群居树林的寒鸦受了惊扰,纷纷张开翅膀,一波接着一波,飞掠夜幕,“哇哇”声此起彼伏。
  睡梦中的林静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动静,眼皮颤动,好像随时准备睁开。
  可就在此时,一双手悄然覆了上去,再拿开时,他又重新陷入了昏睡。
  ……早上,唐柠是被热醒的,顾谨言怀里暖的跟火炉一样,而她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温度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不热就怪了。
  于是乎,唐柠一睁眼就从顾谨言怀里偷溜了出去,躺去了温度正常些的被窝,典型的用完就扔。
  她点开腕带看了眼时间,刚到六点半,比平时早很多,但也不困。
  林静醒的更早,已经穿戴整齐了,正蹲在那整理床铺,他见唐柠也醒了,便朝她道了声早。
  “你也早。”唐柠揉揉眼睛,回了一句。
  她娇软的声线里还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哑,听起来慵懒又缱绻,有点勾人的意味。
  当然,唐柠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林静也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但耳廓还是忍不住染上了些许红。
  “昨晚阁楼上,你没伤到吧?”
  为了转移注意,他随口问起,语调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却错开了。
  “没,就是一盆面粉,洗把澡就好了。”唐柠打了个哈欠,想起昨晚他是去检查那古怪的枕头了,有些好奇结果,于是问道:“你呢?那个枕头有什么发现吗?”
  “有,但不多,就一些零散的画面。”林静一边叠被子一边回答她。
  “跟枕头上的血有关?”唐柠来了兴趣。
  “嗯,我的道具可以循着一定量的血迹探查流血当时的情况,时效七天。”
  “七天!”唐柠一愣,抓着关键复述了一遍,有些不可思议。
  这房子几天前还住着人?怎么可能!她记得清清楚楚,李赫昨天就说过,自从他们队滞留以来,这岛上再没其他人来过。
  “晚上,一个男的枕着那枕头睡觉的时候,被人用锤子捶死了。”林静直截了当地告知了他的发现。
  “锤死的……”这得多大的仇啊。唐柠难以想象那种血肉模糊的画面,只觉瘆得慌。
  这栋别墅,先是餐桌上发现划痕,后是垃圾桶里找到染血的枕头,可见上一批住这儿人,结局怕是凶多吉少。但就不知道,到底是西流他们瞒天过海的撒了谎,还是别墅本身出了问题。
  林静叠被子叠的很快,经年累月的训练下来,不出一分钟,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就新鲜出炉了。
  叠完后,他起身准备离开房间,转头关门时,却见唐柠还冒着个小脑袋在看他。
  她目光淡淡的,没有什么神采,像是在发呆,骤然和林静对视上,四目相对,尴尬不已。
  “哈~”
  唐柠撇开目光,假装打了个哈欠,头一缩,鸵鸟般的钻回了被窝。
  林静停在那,攥着冷冷的门把手顿了几秒,不知怎的,心里强压下去的那股酸溜溜感又重新冒了出来。
  如果她是属于他的,那是不是,现在,她就会以一种温柔依恋的目光,目送他离开房间?而不是这样疏离又冷淡。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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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

199、第二晚(上)
  林静走了,关上门,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唐柠本来是想再睡一会儿的,但经过刚才那番交谈,睡意早被驱了个一干二净。
  既然睡不着,那就起床吧,她迅速做了决定。
  床头架上摆着两人的衣裤,她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胸衣和衬衫,然后通通塞进了被窝,外面太冷了,先捂捂再穿。
  顾及枕边人还没醒,她并不想动静太大,动作都是尽可能的轻拿轻放。
  可正当唐柠掀起睡衣准备换下时,房门突然吱嘎一响,门把手随即转了个半圈。!!!
  我去,谁啊?
  唐柠吓了一跳,赶忙把睡衣重新拉了下来,又匆匆躺回被窝,只冒着个小脑袋在那看着。
  门开了,进来的是顾慎行。
  他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眼底下泛着淡淡的青,头发乱得像蓬草,衣服也没穿好,外套领子半折,同往常帅气利落的形象相去甚远。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反常,唐柠暂时也顾不上打不打扰顾谨言休息了,赶紧披了件衣服下床。
  “放心,我没事。”顾慎行勉强笑笑,努力想表现的轻松些,但没走几步就一阵眩晕感袭来,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步伐缓缓。
  “没睡好?你脸色好差啊。”唐柠想搀扶住他,顾慎行避开了,转而单手拥住了她。
  “做了个噩梦,半夜被吓醒了。”
  “什么噩梦,这么可怕,把你都吓得睡不着?”唐柠回抱住顾慎行,半开玩笑似的问他。
  “梦到妹妹和野男人私奔了。”
  顾慎行语气一如既往的戏谑,跟说着玩似的,丝毫不受气色影响,可他动作里透出的那股小心感却不假,像是真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就在这腻腻歪歪的讨论私奔,是当我睡觉睡厥过去了吗?”
  顾谨言的声音悠悠响起,唐柠回过头去,就看到他正支着个脑袋侧躺在床上,看戏般的盯着她和顾慎行。
  “你醒了啊。”
  “对啊,再不醒,你们不得瞒着我私奔到天涯海角去了。”顾谨言懒洋洋的打趣他们俩。
  “哎呀,没有,那就是阿慎做的一个梦。”唐柠急忙辩解。
  “阿慎?”顾谨言瞬间一挑眉。
  “……”唐柠心里咯噔了一下。
  顾谨言随即招了招手,淡淡道:“唐柠,你过来。”
  他在上个密室的时候就让唐柠以后喊他谨言了,之后硬生生等了有七八天,才等来她昨晚的那一声,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转眼间,胜利果实就被顾慎行给窃取了,而且喊的还不是慎行,是阿慎!
  这小妖精,胆子愈发大了,先是昨晚撩得他欲火难熄,现在又大清早的给人喂醋,不压在床上好好惩治一番,以后还得了。
  “……能不过去吗?”唐柠哭丧着脸,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顾谨言昨晚没碰她,要是现在追究责任补上,再加上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顾慎行,她还不得在房间里躺上大半天。
  “你说呢?”顾谨言靠着枕头微笑,像只危险的笑面虎。
  “走吧,有我在呢。”顾慎行低声安慰了唐柠一句,手依然坚定的环在她腰间。
  唐柠心里惴惴的,正好需要个依靠,也就没注意,顾慎行这反常的亲昵行为。
  但顾谨言不同,他毕竟是和顾慎行一起长大的,两人又在游戏世界里同生共死的呆了这么久。只看着顾慎行走了几步,他就发现,他脚步有些虚浮,表面搂着唐柠,实则却是在暗暗借力。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问道。
  “昨晚没睡好。”顾慎行还是那套说辞,有所不同的是,他这回主动抬头看向了顾谨言,两人目光隔空交汇了片刻。
  紧接着,顾谨言瞳孔巨震,眼神里流露出诧异。
  “嗯?”唐柠一愣,她还不至于迟钝到分不清顾谨言眼神的变化。
  “没事。”顾谨言急忙撇开了目光。
  等到唐柠龟速挪到床边准备上床受罚时,顾慎行突然按住了她,先她一步躺去了床上。?什么情况?^qun-芭⑨唔④三久六⑥⑤^ 唐柠一脸懵逼的躺到了最外侧,有些不适应这个位置,以往都是顾谨言、顾慎行一左一右,她被夹击在中间,今天怎么变了。
  “昨晚没睡好,打算再补补觉。”顾慎行给出解释。
  “确实起早了,平时这个点都还没醒。”顾谨言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见他俩难得的早上就犯困了,唐柠心生一计,赶紧建议道:“那就补个觉吧。”
  “你呢?”顾谨言问她。
  “当然和你们一起啊。”
  唐柠可不敢再在老虎肚皮上乱蹦跶,表现得十分乖巧,说着就要拉过被子盖上。不过由于顾谨言和顾慎行之间隔的距离有点远,空了大半截被子,拉到她这时,就剩个边边角了。
  没办法,她只得伏到顾慎行耳畔,低声提醒道:“顾慎行,你再往里面挪挪。”
  然而,回应她的,是顾慎行绵长的呼吸。
  不是吧,睡这么快!
  唐柠惊了。
  她再度看向顾谨言,眨巴眨巴眼,等待他的意见。
  “你还困吗?不困就起吧。”顾谨言又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起啦。”
  “好。”
  得了顾谨言的同意,唐柠迅速把捂热的胸衣和衬衫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因为没有被子蔽体,她只能在外面速战速决了。
  结果,刚把睡衣脱下,顾谨言又喊住了她:“你胸口上……有东西。”
  “啊?”唐柠随之低下头去。
  只见她缀着几颗小草莓的左乳上,还添了三道细长的刮痕,颜色有点深,但并没有破皮,像是指甲划上去的一样。
  肯定是昨晚玩太嗨了,顾慎行抓出来的!
  想起两人昨夜近乎癫狂的交融,唐柠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她低下头匆匆穿了胸衣,没有多解释,她相信顾谨言懂。
  当然,顾谨言确实秒懂,只不过懂的内容却和唐柠所想相去甚远。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便不再同唐柠搭话耽误她离开,很快就闭上眼假寐起来。
  唐柠以为他们俩都睡了,穿好衣裤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等她洗漱完毕,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后,顾谨言和顾慎行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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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

200、第二晚(下)
  “妹妹走了,起来说吧。”顾慎行单手支着身子,慢悠悠的靠到床头。
  顾谨言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打量了一眼他手臂,开门见山的问道:“几点的事?”
  “2点左右。”
  “雪奈呢?”
  “喊不醒。”
  “她没对付她?”
  “嗯,她只盯着我一个。”
  “有多强?”
  顾慎行想了想,凝重道:“单论能力,她不是我对手,但她b我更熟悉黑暗,漆黑的环境对她的实力有加成。”
  “你败了?”
  “没有。”顾慎行斩钉截铁道。
  顾谨言一挑眉,不太信他话。
  “她打到一半中途跑了,这不就是我赢了吗?”
  “跑了?”顾谨言皱起眉头,追问道:“你打伤她了?”
  “不是这个原因,打到后面我都没法近身了,哪有机会伤她,是她自己突然一开门,然后就没影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你看到了她长什么样子?”
  “肯定不是妹妹本人。”顾慎行立即反驳。
  “你不用和我强调这个,昨晚和她交手的是你,是不是都在你一念之间。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早上见到妹妹,你不告诉她,偏偏要等她走了,再和我讨论?”
  顾谨言偏头盯着顾慎行,目光深邃,探究而又笃定,嘴角依稀噙着一丝笑。
  他总是这样,漫不经意的,问出最直击心灵的话。
  如果顾慎行没有产生怀疑,何必大清早的就跑到他们房间,然后串通他支开唐柠?既然心里已经动摇了,口头上的强调,又有何意义?
  顾慎行轻叹一声,摇摇头,无奈苦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先说说看吧,她和妹妹,除了外貌,还有哪些相似之处。”
  “不多,就三点。”顾慎行清了清嗓子,直白道:“第一点,能力,同样有毒的蛛丝;第二点是脖子上的吻痕;第三点,也是最落实我猜测的一点,就刚刚你看到的,妹妹左x上的三道刮伤。我昨晚同那人交手时,以伤换伤,刮出去三道风刃,伤口应该也在胸前。”
  “慢点,不太对劲。”顾谨言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既然是风刃刮的,伤口怎么可能那么轻?就算用了道具,这么短的时间哪够她恢复?”
  要知道,被顾慎行能力所化的风刃刮到,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刮一下那么简单。
  风刃里蕴含着一股劲道,刮进去后,那股劲道还会存在好一段时间,不断摧残伤口的内外,以至治疗道具根本无法起效。
  顾慎行事先没考虑这点,被问的一愣。
  顾谨言继续猜测:“会不会被避开了?地上有血吗?”
  “没有,不仅没她的血,也没我的血,就连那些被劈开掀翻的家具都恢复了原样,要不是我手还伤着,我可能会以为我做了一场梦。”
  这回,倒是顾谨言听愣了,因为他有些理解不了,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场景转换。
  顾慎行猜到了他的困惑,随即撸了把头发,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交汇,一幅幅的画面也随之传递到了顾谨言脑海。
  黑暗中,伴随着房门发出清脆的“咔”一响,刺眼的光芒瞬间撕碎了笼罩一切的黑幕,伫立在门边的身影一闪而过,下一秒,房间就被彻底照亮了。
  干干净净,一切如初,除了,那条血淋淋的,伤可见骨的手臂。
  顾谨言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瞳孔骤缩,他立即按住顾慎行肩膀,惊道:“你伤的很重!”
  虽然先前就已经通过读心术知道顾慎行受伤了,但他一直以为,以他能力,应该就是个小伤,没想到居然伤得那么重。
  “没事,已经用过道具,恢复的差不多了。”顾慎行笑着,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是吗?”顾谨言眉峰一扬,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他冷冷反问道:“那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你用过右手?”
  顾慎行的笑凝在了嘴边。
  “让我看看。”顾谨言坐近了些,没敢碰他手臂,而是动作极近放缓把他右手衣袖缓缓卷了上去。
  愈合的伤疤起始于腕部,纤细光滑的几圈深红,可以想象,最初受伤时,那几圈蛛丝必然勒进了骨肉。
  顾谨言动作顿了顿,五指不自主的收紧,握成了拳。
  他问:“痛吗?”
  “不痛,当时打在兴头上,肾上腺素狂飙,我连什么时候受伤的都没注意。”顾慎行挠了挠头,嬉皮笑脸没个正经,让顾谨言颇有种好心被喂狗的挫败感。
  他继续埋头把衣袖往上卷去,紧接着,盘桓在手臂上的伤口也暴露了出来。
  肘窝上下各一圈,皮肉豁得极开,像是要把整条手臂从中截开来一般,伤口到现在都还结着痂,愈合的远不如手腕处。
  难怪一直不能动,这伤恐怕是把手臂里的诸多神经都截断了吧。
  顾谨言颤着嘴唇深吸了几口气,忍了又忍,才压抑住几近喷发的怒火。
  他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看清楚顾慎行手臂状态后,带来的震撼依旧轻而易举地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慎行有多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半年?一年?
  应该有很久了,因为他已经快记不清,他上次受重伤,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握紧的拳头攥了又攥,清明的双目也渐渐染上了赤红,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几道碍眼的伤疤转移到自己胳膊上。
  “哥,哥,哥!”顾慎行挥着手,唤了好几声,才把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顾谨言拽出来。
  “昨天那人,会是妹妹吗?”
  顾谨言顿了顿,垂下眼帘,回避道:“我不知道。”
  一边是唐柠,一边是顾慎行,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种情况下,不管做哪个决定,都有可能变成情感的支配物。
  “那就说说你的感觉,这总可以吧。”顾慎行注视着他。
  尽管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但他还是想听听他哥的说法。论直觉,他自认b不过顾谨言。
  “我觉得……应该不是。”
  绷紧的弦得到了刹那的放松,顾慎行长抒一口气,嘴角绽开笑意,心情大好。
  他跟着道:“我也觉得不是。”
  “你伤口还要再来点治疗道具了吗?”顾谨言迅速转移了话题。
  “不用了,这伤用哪个道具都不可能立即痊愈的,今天休息休息就好了。”顾慎行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困了。
  自昨晚遇袭后,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的死死的,躺回被窝后也了无睡意,脑子里徘徊的,全是交手的一幕幕。
  现在想法得了顾谨言的肯定,弦一松,失血过多再加上睡眠不足造成的困意瞬间反扑,如果不是能力者的体质还在强撑着,他说不定早昏过去了。
  “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外面的事我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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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201、矛盾
  唐柠迷迷糊糊的睡着,隐约听到了顾谨言和顾慎行的声音,内容却是一点都没听到。
  过了一会,被窝里又钻进了另一具炽热的身躯,强有力的臂弯横过腹部,紧紧揽住了唐柠腰际。
  “谨言……”唐柠呓语般的喃喃。
  “嗯,是我。”顾谨言吻了吻她额头,轻柔地爱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唐柠感受到身边有b被窝更温暖的地方,下意识的朝着顾谨言怀里钻了钻,顿时,少女曼妙的曲线贴紧了男人结实的x腹。
  饱满浑圆的j1a0ru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隔着衣料似有若无的蹭过,哪怕未用手触碰,顾谨言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它们的形状。
  于是乎,原本沉睡在胯间的欲望,不由自主的,就苏醒了。
  对此,唐柠这个始作俑者依旧毫无察觉,睡的分外香甜。
  顾谨言无奈苦笑,为了不至于今晚一整夜都在想入非非中难以入眠,只得把身体往后挪了挪。
  谁知,下一秒,唐柠就像是甩不掉的连体婴一样,又缠了过来。
  她刚经历过几轮酣战,身上沾染的情欲气息尚未褪去,伴着发间飘散出的清香,宛如上好的催情良药,萦绕在顾谨言鼻尖。
  他想到了刚才在顾慎行脑海里看到的那几幕,不禁呼吸一滞,血气直窜小腹,本就半硬的欲望这下更是y到不行。
  此时,林静恰好也洗漱完毕出了卫生间,开始在地上静悄悄的铺被子。
  顾谨言从来没觉得时间会像现在这样难熬。
  情敌当前,柔香软玉在怀,胀痛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只能强压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林静熄灯睡下,他额头早已渗出了汗珠。
  今晚,注定难安啊……
  夜渐渐深了,海面升腾起薄薄的雾气,笼罩了整座孤岛,唯一透出光亮的别墅,随着欢爱结束,云收雨歇,一间间的熄了灯。
  孤岛的夜,悄然无声,万籁俱寂,像是一潭不会波动的死水,只有窸窸窣窣的拖拽声在雾气中蜿蜒响动,好似藏了条匍匐前行的巨蟒。
  不知何处,一声“扑通”骤然响起,被周遭的死寂衬得格外响亮。
  群居树林的寒鸦受了惊扰,纷纷张开翅膀,一波接着一波,飞掠夜幕,“哇哇”声此起彼伏。
  睡梦中的林静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动静,眼皮颤动,好像随时准备睁开。
  可就在此时,一双手悄然覆了上去,再拿开时,他又重新陷入了昏睡。
  ……
  早上,唐柠是被热醒的,顾谨言怀里暖的跟火炉一样,而她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温度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不热就怪了。
  于是乎,唐柠一睁眼就从顾谨言怀里偷溜了出去,躺去了温度正常些的被窝,典型的用完就扔。
  她点开腕带看了眼时间,刚到六点半,比平时早很多,但也不困。
  林静醒的更早,已经穿戴整齐了,正蹲在那整理床铺,他见唐柠也醒了,便朝她道了声早。
  “你也早。”唐柠肉肉眼睛,回了一句。
  她娇软的声线里还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哑,听起来慵懒又缱绻,有点勾人的意味。
  当然,唐柠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林静也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但耳廓还是忍不住染上了些许红。
  “昨晚阁楼上,你没伤到吧?”
  为了转移注意,他随口问起,语调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却错开了。
  “没,就是一盆面粉,洗把澡就好了。”唐柠打了个哈欠,想起昨晚他是去检查那古怪的枕头了,有些好奇结果,于是问道:“你呢?那个枕头有什么发现吗?”
  “有,但不多,就一些零散的画面。”林静一边叠被子一边回答她。
  “跟枕头上的血有关?”唐柠来了兴趣。
  “嗯,我的道具可以循着一定量的血迹探查流血当时的情况,时效七天。”
  “七天!”唐柠一愣,抓着关键复述了一遍,有些不可思议。
  这房子几天前还住着人?怎么可能!她记得清清楚楚,李赫昨天就说过,自从他们队滞留以来,这岛上再没其他人来过。
  “晚上,一个男的枕着那枕头睡觉的时候,被人用锤子捶死了。”林静直截了当地告知了他的发现。
  “锤死的……”这得多大的仇啊。唐柠难以想象那种血肉模糊的画面,只觉瘆得慌。
  这栋别墅,先是餐桌上发现划痕,后是垃圾桶里找到染血的枕头,可见上一批住这儿人,结局怕是凶多吉少。但就不知道,到底是西流他们瞒天过海的撒了谎,还是别墅本身出了问题。
  林静叠被子叠的很快,经年累月的训练下来,不出一分钟,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就新鲜出炉了。
  叠完后,他起身准备离开房间,转头关门时,却见唐柠还冒着个小脑袋在看他。
  她目光淡淡的,没有什么神采,像是在发呆,骤然和林静对视上,四目相对,尴尬不已。
  “哈~”
  唐柠撇开目光,假装打了个哈欠,头一缩,鸵鸟般的钻回了被窝。
  林静停在那,攥着冷冷的门把手顿了几秒,不知怎的,心里强压下去的那股酸溜溜感又重新冒了出来。
  如果她是属于他的,那是不是,现在,她就会以一种温柔依恋的目光,目送他离开房间?而不是这样疏离又冷淡。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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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章

202、新的发现
  唐柠今天难得起了个大早,队里其余人除了林静外,都还没出房间。
  她顺着楼梯往下看,倒是看见西流他们队已经全部起了,正坐在客厅里吃早饭。
  林静有晨练的习惯,想必已经出去了。至于楼下的那些人,她连脸都没认全,下去就是尬聊,真的没必要。
  唐柠想了想,转头去了书房。
  结果刚一推开门,她就看见林静正端坐在书房中央的办公桌前,低着头,不知在研读些什么。
  开门声太响,已然惊动了他,避也来不及了,唐柠干脆大大方方的同他打了声招呼:“早啊。”
  “早。”
  “你今天怎么没去晨练啊?”
  林静愣了一下,没料到唐柠居然知晓他有晨练的习惯,于是解释道:“进密室后,我一般不晨练。”
  “嗖嘎…”唐柠点点头。
  好吧,是她自己想多了。
  “你也准备来看书吗?”林静问她。
  “呃……对。”唐柠本来是想拒绝的,可话到嘴边,绕着舌尖囫囵滚了几圈,又被她咽回肚子,改了说辞。
  没什么好躲的,晚上睡都睡一个房间了,白天再想着避嫌,反倒显得她跟林静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般。
  “一起来看吧。”
  “诶?”唐柠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我刚在抽屉里发现的。”林静把面前摊着的那张纸拿了起来。
  “那是什么?”
  “应该是游戏规则。”
  what?!
  唐柠一惊,忙道:“让我看看。”
  她迅速小跑至林静身边,接过他手中的纸,细细研读起来。
  纸的正面是一艘游艇的彩印图,看起来和封锁在海岸边的那艘几乎别无二样。她又翻转到纸张背面,那上面标注了一大串英文,顶端的标题尤为醒目——“rulesofheartisland”。
  还真是游戏规则!
  唐柠捻捻手指,不禁心跳加速,难掩激动之情,深吸几口气后,她才稍稍平静些,继续往下看去。
  标题旁边有一首用红笔写成的小诗,《当你老了》,也算是耳熟能详,不过摆在这里,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唐柠匆匆扫了一眼小诗,来不及多想,目光就被标题下方的规则牢牢吸引住了。  no1:旅客们请根据抽到的卡牌序号进入对应的房间休息。
  no2:游艇封锁十天,十天里,旅客们可以通过寻找到隐藏在心之岛的船票登上游艇。
  no3:海中有未知危险,旅客们请勿下海玩耍。
  祝诸位旅客在心之岛玩得愉快。
  ——【无名】
  唐柠回忆了一下昨天西流他们队透露出的信息,再与面前的规则b对过后,她肯定道:“看来他们的确没骗我们。”
  闻言,林静没有立即赞同,而是说出了他的疑惑:“你不觉得,线索来的太容易些了吗?这张纸就放在抽屉的最上面,一打开就能看到,好像生怕我们错过一样。”
  “那昨晚在书房翻书的时候,他们有查过抽屉吗?”
  “不清楚,但昨晚我没听说,他们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这样啊……”
  刚冒出来的丝丝欣喜,转眼间全被掐断。
  唐柠捏着纸缘略一沉y,心中便有了决断,她不无遗憾地把纸放回了桌面,不再看它。
  如果昨晚有人查过抽屉了,这张纸的出现极有可能是人为,可要是昨晚没人查过,这纸的情况就难说了。
  在这种关键信息方面,98%的不确定x和50%的不确定x,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差,反正都是不可信的。
  “要是对面肯把他们的线索拿出来就好了。”
  “他们肯定会拿出来的。”林静劝慰道。
  “嗯,我知道,希望快点吧,时间不等人。”唐柠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两个队伍现在正处在相互试探的阶段,谁也不敢轻信了谁,可这种情况下造成的消息不对等,真是挠得人心里直痒痒。
  “其他抽屉你看过了吗?”唐柠转换了话题。
  “还没。”
  “那继续瞧瞧吧。”
  “好。”林静应下。
  两人一左一右地蹲下身去,依次拉开了办公桌两旁的几个小抽屉,唐柠这边很空,没两眼就搜刮完毕,她拍拍手站起来,刚要问林静情况,就看到他手里正拿着一本口袋书。
  “这书不是被我们拆了吗?”唐柠自言自语地一问,接着又猛然醒悟过来。
  这不是旧的那本,这是林静在抽屉里新找着的一本!
  她赶忙问道:“和之前那本一样吗?”
  “好像不一样。”
  林静拿出自己保管的那部分口袋书,再把手中那本翻到相同的页数,放大镜一照,两个截然不同的页面便呈现在两人面前,从头至尾没几个单词能对上。
  “咚咚咚”
  书房门突然被敲响,把屋内专注的两人吓了一跳。
  “有人在吗?”西流刻意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唐柠和林静对视一眼,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林静静悄悄地把桌上的纸和口袋书都收进了衣兜,唐柠猫着步子准备找个位置躲躲。
  奈何这书房到处摆着书,四周委实拥挤,不管是蹲是躬,空间都不够施展。
  门把手开始转动,西流眼看着就要进来了。
  唐柠实在来不及躲了,她手忙脚乱地打着腹稿准备待会朝西流解释。
  可就在此时,林静一把扯过她,把她拉到了角落,漆黑的斗篷一扬,两个人就被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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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

203、得来全不费工夫
  门开了,西流迅速潜入书房。
  他先是狐疑地张望了一圈,确保四周无人后,又快步走到办公桌旁,拉开中央的抽屉,塞了一张纸进去。
  角落里躲着的两人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生怕露了马脚,被他察觉。
  隐身斗篷大小有限,藏林静一个人那是绰绰有余,可再把唐柠加进去,就开始捉襟见肘了。为此,林静不得不猫着腰,以一种暧昧不清的姿势把唐柠圈禁在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彼此的呼吸都倾洒在对方脖颈处,温热、潮湿、带着痒意。
  唐柠不敢多想,全神贯注地盯好了西流的一举一动,但她依然能察觉到,那处沾染鼻息的皮肤,冒了一小层鸡皮疙瘩。
  西流来得快,去得也快,合上抽屉后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林静背对着书房,看不见他的举动,但对能力者而言,听见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看见”。
  可不知林静是没听清楚,还是没好好留意,西流走后,他依然保持着圈禁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
  怦、怦、怦……心跳快得可怕,声音敲击着鼓膜,好像随时都能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唐柠按上心口,捂住心跳,推了推林静肩膀,提醒道:“他走了,把斗篷收起来吧。”
  林静这才回过神来。
  “嗯,好。”
  他直起腰,斗篷从身上滑落,显露出两人的身影。
  “呀!”一声惊呼乍响。
  “谁!”林静下意识地护住唐柠,转头看去。
  只见望月正站在书房门口,捂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
  “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望月一口气说完,立即关上门。
  唐柠傻眼了,忙从林静怀里挣扎出去,扑到门口,重新打开门,拉着望月的手,急切解释道:“望月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西流突然闯进来,书房没地方躲,我们才……”
  “扑哧~”
  望月抿着嘴,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唐柠懵了。
  “哎呀,逗你的啦,我怎么可能误会你和林静的关系呀。”望月笑弯了眼。
  且不说唐柠现在和顾谨言、顾慎行组了固定搭档,就林静那锯嘴葫芦样,望月都不觉得他能和唐柠擦出什么火花来。
  “你们是在西流进书房前,就呆在里面的吗?”望月说起了正事。
  “嗯。”
  “那太好了,省了不少麻烦。”
  “你是跟着他过来的?”林静问起。
  “对,刚才出卧室的时候,我一开门就看到西流偷偷摸摸地从书房溜了出来,所以就想来一探究竟。”
  “你们有看到他做什么吗?”望月双手合拢,诚恳地询问。
  “往抽屉里塞了一张纸。”唐柠如实相告。
  “纸?”
  望月眉目一敛,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唐柠随即朝办公桌走去,准备把纸拿出来,可林静却抢先一步,把纸拿出,摊开到桌面上。
  熟悉的游艇彩印图映入眼帘,唐柠不禁眉心一跳,低声喃喃道:“怎么…还有一张?”
  林静又把自己衣兜里的那份也拿了出来,同样摊开。
  两幅一模一样的图片,展现在三人面前。
  不过这两幅图也不是完全没差,林静拿出的那份还算崭新,折痕什么都不明显,而西流拿出的那份,折叠处的印痕已经把图画本身都磨得泛白了,可见是多次打开,后又叠回。
  望月一指第二张,疑惑道:“这是?”
  “我先前在抽屉里发现的。”林静解释。
  唐柠趁机问她:“你们昨晚有检查抽屉吗?”
  望月摇摇头,回道:“没,我们就盯着翻书了。”
  “好吧。”唐柠耷拉下脑袋,她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
  “纸的背面是什么?”望月继续追问。
  “游戏规则。”林静把两张纸同时翻转过来。
  唐柠本以为会看到相同的内容,就像前面的彩印图那般,但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
  西流拿出的那张纸上,不仅少了首小诗,还多了条游戏规则。  No4:偶尔路过的小船请旅客们不要在意,风险与机遇往往是并行的。
  “这就是第二种离开方法?”望月很快联想到西流他们队昨天的抢船行动。
  “为什么我们的规则纸上没有啊?难不成两队的通关条件不一样?”唐柠同样满肚子疑惑。
  “很难说,这种情况我们以前从来没碰到过。”望月不信邪地提起了两张纸,拿到窗户旁,想借着阳光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线索。
  “要不等他们醒了再一起讨论吧。林静建议道。
  “也行,那我们再把其他抽屉查一查?”
  “已经查过了。”唐柠回道。
  “怎样?”
  “又找着一本。”林静把口袋书也拿了出来。
  “故事一样吗?”
  “还没细看,应该不同。”
  望月放下纸,接过口袋书翻了翻,不禁扶额,无奈道:“这密室的线索,藏的也太走心了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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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204、阴谋
  唐柠同望月、林静三人下楼时,客厅已然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西流队里的人都出去了,唐柠估摸着,应该是去找瑞德遗体去了。
  望月和林静转头就进了厨房,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去向,密室游戏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亡和失踪,操心都操心不过来,只能说习惯就好。
  唯独唐柠仍有些唏嘘。
  没有人可以做到彻底地感同身受,大家现在能够冷静地置身事外,自然是因为厄运只是降临在了别的队伍。
  可这样的置身事外又能维持几时呢?
  他人的不幸就像是悬在自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千钧一发、摇摇欲坠,一旦落下,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唐柠,你会做早饭吗?”望月的呼唤暂时打断了唐柠的思绪。
  “会一点。”
  “那就够了!能过来帮帮忙吗?我们俩快来不及做了。”
  “可以啊,马上来。”唐柠应下,随之也进了厨房。
  七点过后,队里其余人陆续起床,等他们到楼下时,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寿司、三明治、煎饺……一应俱全。
  望月借着吃早饭的空当,把刚才在书房的发现说了出来,林静也把那两张纸和口袋书摆上桌。
  雪奈瞪大眼,不敢置信地敲了敲桌子,再度确认道:“这两样东西就塞在抽屉里,一打开就能找着?”
  望月啜着牛奶,点点头,给予肯定答复。
  “怎么这么好找啊!”乔治一口吞下两块寿司,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地感慨。
  “没天理了,白浪费一个晚上!”雪奈想想自己昨晚激情昂扬地鼓动众人查书房,结果却偏偏漏了最显眼的办公桌,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李秀元拍拍雪奈手背,忙给她顺毛道:“能找着就行啦,计较那么多干嘛。”
  “诶,你们说,那个西流干嘛偷偷摸摸地把这张纸塞过来?会不会有诈啊?”经由昨天的调虎离山之计,斯蒂夫可不敢轻易相信,对方会有这个好心。
  林静摩挲着纸张表面毛糙的折痕,迟疑片刻,否定道:“不像有诈。”
  “人之初,性本善,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李秀元往斯蒂夫身上一倒,拧了他胳膊一把。
  顾谨言刚吃完唐柠手作的畸形三明治,慢条斯理地拿了张湿巾擦嘴,继而分析道:“这应该只是他个人的决定,和他队友没关系,所以不得不悄悄送过来,以防队友知晓。”
  “这倒是有可能,他们队那个丽卡,难缠的很,根本没法沟通。”李秀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可为什么这两张纸上的规则不一样啊?”唐柠两手撑着下巴,眼巴巴地看向顾谨言。
  “你以为呢?”
  “两队的通关条件不同!”
  “你再想想我们上个游乐园密室,lying和truth的通关条件有差吗?”顾谨言没着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循循善诱地引着她思考。
  “emm……好像没…”
  “那多出来这条游戏规则,能有什么影响?”
  “当然是多个方法,多条希望啦。”唐柠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好像没听明白我的意思。”顾谨言摇头一笑,继续解释道:“即便没有这条规则,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们难道不会铤而走险地尝试抢船吗?”
  “呃……应该会的吧。”
  “所以说,游戏规则里加上这么一条,完全是多此一举,不管有没有它,对我们的影响都不是很大。”顾谨言点到即止,不过多输出观点。
  有了这番点拨,两张纸上的游戏规则又在唐柠脑袋里过了几遍,细微的灵感在一点点放大。
  等她终于醒悟过来时,不由诧异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纠结我们的纸上为什么没有这条规则,而应该多想想,西流他们的纸上为什么多了这么一条规则?”
  顾谨言伸出手去捏了捏唐柠脸颊,甚感欣慰道:“孺子可教也。”
  得了他的肯定,唐柠思路愈发清晰,她侃侃分析道:“我之前觉得,多一条规则就是多一种通关方法,多一点希望,但现在看来,这条规则应该不是什么希望,而是纯粹的警告吧。”
  “警告什么?”贝拉听唐柠的分析听得正入神,见她突然在关键处停顿下来,忍不住出声追问。
  “……慢点慢点,我好像想岔了。”唐柠托着脑门,眉头紧锁,直接陷入了沉思,像是被什么难题给绊住了。
  按照她的推断,这条规则的存在就是为了警告玩家们不要妄图通过抢夺其他船只离开密室。可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西流他们岂不是没有离开的法子了?玩家们能在密室世界长久且正常地存活下去?他们真的是玩家而不是NPC?……
  疑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顾谨言适时开导道:“你再设想一下,如果这首诗是逃脱密室的关键呢?”
  如果诗是关键线索,没有诗就不可能找到逃脱之法,逃不出去就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
  与此同时,看似一线生机的第四条游戏规则,实则却暗藏杀机。
  这还怎么密室逃脱!?
  唐柠被震撼到了,她不禁喃喃道:“这简直……是阴谋啊!”
  暗藏的陷阱一环扣一环,并且从源头处坏起,正常情况下,哪个玩家会去怀疑密室给出的游戏规则啊?
  如果不是今天发现了新的游戏规则,恐怕所有人都会被蒙在鼓里吧。
  顾谨言拉过唐柠的手,握住她发凉的手心,安慰道:“别太担心了,这只是最坏的推断而已,或许事情远没我们想的那么复杂呢。”
  唐柠回握他的手,勾动嘴角,勉强微笑。
  如果真相确实如此,那可真就太令人窒息了。
  “不好!”望月突然猛一拍桌子,迅速吩咐道:“快把东西收起来,有人回来了!”
  林静立即行动。
  他前脚刚把三样东西揣回衣兜,后脚西流就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大门。
  “栀子回来了吗?你们有看到她吗?”
  西流焦急问完,等不及回应,便冲着屋内大喊起来:“栀子!栀子!你回来了吗?”
  望月急忙迎上去解释:“对不起,西流先生,我们没看到夏栀子小姐,她不应该和你们一起出去了吗?”
  “是一起出去了,但我们中途分散了一小会儿,然后就找不着她了。”西流急得满头大汗,瑞德的死不见尸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你有联系队里其他人吗?”
  “刚问过李赫和嘉丽,他们俩没见过她。”
  “你先别急,她说不定是碰上其他队友,和他们一起走了。”望月不清楚具体经过,只能先稳住他的情绪。
  西流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深呼吸几口,迫切想平静下来。
  “我去洗把脸。”他转身往厨房走去。
  结果脚步还没迈进去,整个人就僵在了厨房门口。
  “怎么了吗?”望月有所觉察地跟了过去,在看清厨房景象后,同样僵在原地。
  雪奈一直在默默观察他俩的动静,见此情形,顿时脸色一变,沉声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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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205、合作
  “咱们出门的时候,栀子还是好好的,这才过去多久?一小时都没有!栀子就没了,西流,你到底是怎么保护她的,你算什么男人啊!”丽卡歇斯底里的尖叫震耳欲聋。
  斥责完还不够,还得再把对方人格贬低一番。
  好似装了永动机关枪,突突地扫个不停。
  西流颓唐地坐在沙发上,低垂着脑袋,神情恍惚。嘉丽则伏在李赫怀里,声音哽咽,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他们整个队伍,除了喋喋不休的丽卡,其余人皆是一副沮丧萎靡的样子。
  夏栀子死得太过突然了,朝夕相处的同伴以这种方式被迫画上生命的休止符,任谁都接受不了。
  唐柠被顾谨言揽着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们一脸沉痛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血液四处喷溅,凌乱得像是不要钱的颜料,染红了整个厨房,夏栀子就静悄悄地躺在厨房中央的空地上,身首异处,衣衫褴褛。
  裸露的肌肤无一处完好,宛如凌迟至死。
  “怕吗?”顾谨言低声问她。
  “怕也没用,总是要面对的。”经历了这么多密室,唐柠自然成长不少,逃避已经不再是她的第一选项了。
  “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唐柠握住顾谨言的手,蹭了蹭他肩膀。
  此时,丽卡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切入点,开启了新一轮的斥责加羞辱。
  林静悄无声息地出了厨房,坐回雪奈身边,因着能力的特殊性,西流他们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静。
  “怎么样,有发现吗?”雪奈偷问他。
  林静摇摇头,保持沉默。
  “嗯?你的道具不是可以循着血液查到临死前的情况吗?”
  “看不到画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是吧,这可就麻烦了。”雪奈托着下巴叹道。
  林静却是瞥过面前或站或坐的八个人,若有所思。
  丽卡骂人骂累了,喝口水润过嗓子后,突然话锋一转,夹枪带棒地冲着望月嚷了起来。
  “栀子出事的时候,肯定不是一击毙命,你们这些人就在楼下吃早饭,怎么会没听到动静?”
  望月是个好脾气,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没火上浇油,只淡淡道:“我也正为此事疑惑。”
  “是嘛。”丽卡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雪奈最受不了有人仗着望月性子温顺胡乱蹦跶,干脆回呛道:“拜托,我们在是我们这边的客厅吃早饭的,她是在你们那边的厨房被杀的,如果凶手用了隔音道具,哪会有什么动静?”
  “呵,凶手?”丽卡嗤笑着反问一句。
  她现在怒火中烧,正缺一个发泄口,再加上本就团队意识薄弱,受了刺激后竟打算直接不管不顾地撕破脸。
  “丽卡,不要吵了!”西流察觉出她的意图,骤然起身喝止,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丽卡跳将起来,咄咄逼人地问道:“这个岛,我们呆了四个月,之前从没出过被袭击的事情。可自从你们上岛后,先是瑞德失踪,后是栀子出事,这凶手藏在哪,你们心里难道没点数?”
  雪奈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女人不安好心,原来是想把凶手身份套他们头上。
  “首先,密室规则明令禁止玩家互相残杀;其次,对你们动手有什么好处吗;最后,你声音能不能小点,我耳朵都快聋了。”
  “万一你们是想独占船票呢?至于密室规则,用道具不就行了。”丽卡振振有词地反驳。
  “那你可真看得起我们。”雪奈差点就被气笑了。
  贝拉帮她回击道:“你们自己找了四个月,没发现一张船票,现在我们才过来两天不到,你就开始怀疑我们独吞船票,还要不要脸啊?”
  丽卡头脑发热,思维混乱,根本没想到这茬,顿时一噎。
  贝拉乘胜追击,翻旧账道:“昨天上午我们上楼后,你们在楼下做了什么,要我现在说出来吗?我们没追究,可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没……”
  丽卡张嘴就想否认,话没说完,西流就打断了她,向贝拉诚恳道歉道:“昨天的事很抱歉,是我们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了。”
  “喂,西流,你干嘛!道屁个歉啊。”丽卡没有半点对队长的尊重,嚣张得像是她才是这个队的老大。
  昨天西流把望月他们带上楼后,她见其他人都帮着凯西,自己讨不到好,便找了调虎离山的借口,把一切解释为自己的用心良苦,等西流下楼时,其他人早已赞同搜查另一栋别墅。
  所以西流现在的道歉对丽卡而言,并不是无关痛痒,而是一番啪啪打脸。
  “咱们现在应该抓紧的是去找凶手或者是死亡条件!还和他们扯什么扯?”
  丽卡两手插兜,转身要走。
  雪奈脸色不愉,指关节爆出脆响。
  她算是看明白了,有丽卡这根搅屎棍在,两队想达成合作,根本是痴人说梦。
  但就在此时,一直不动声色的望月突然一翻手,凭空拿出一块笏板,纳于振袖中轻轻一挥。
  霎时间,丽卡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没走几步就两腿一软,倒向沙发,栽在凯西腿上。
  “丽卡!丽卡!”
  她的队友赶忙围了上去。
  “她没事,昏过去而已,应该是喊累了。”凯西对丽卡本就有怨,如此天赐良机,她怎么可能放过。
  “卡姆,你把她扶上去睡一会吧。”西流趁机支开了队里另一个麻烦精。
  聒噪的人一走,客厅顿时陷入一片静默。
  望月适时开口询问:“西流先生,要不要再谈谈?”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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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章

206、巧合?
  搅屎棍不在,西流也为了他们队昨天的鲁莽道了歉。
  望月大度地表示原谅,两队总算能开诚布公地进行合作了。
  西流告知,他们先是在游艇上找到了一本口袋书,然后又在别墅客厅的装饰画里发现了一张规则纸,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至于昨天偷翻客厅,目的也是为了找找另一个客厅的装饰画里藏没藏规则纸,可惜没有发现。
  雪奈一听,不由心下大定。
  毕竟以西流他们现在的处境,骗人也讨不着好,如果还想出去,就应该清楚,合作即共赢。
  她随后便从林静那拿来另一张规则纸,大大方方地摊开到桌面上,任对方观察,同时表示,他们手上可不止一本口袋书。
  最终,两队交换了双方在游艇发现的那本口袋书,一齐翻阅起来。
  唐柠被分到的,是口袋书的第一部分。
  她起初以为,会读到一个全新的故事,可刚翻译完,她就发现,比起他们之前那本,说不上完全一样,但起码主体框架没变。
  同样是一个老富翁和他的十个子女,同样是老富翁暴毙,子女们前往心之岛夺财。
  如果再忽略掉其中零零碎碎无关紧要的闲扯,能算得上较大差异的,也就只有那些子女的性格及彼此间关系了。
  先前的口袋书里,十个继承人之间的不和,几乎完全摆到了明面上。
  而现在这本口袋书里,老富翁的十个子女似乎关系还不错,上岛后便一直有说有笑,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都读完了吗?”望月放下放大镜,揉揉眼问道。
  “嗯。”“差不多了。”“可以了。”……
  “OK。”望月点点头,看向唐柠道:“你开始讲吧。”
  “好。”
  唐柠尽量简洁地把她读的那部分内容阐述了一番,顾谨言接下去,随后是斯蒂夫、李秀元、雪奈……
  随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叙述,故事彻底展开。
  十个继承人上岛后的第一天,就有一人意外身亡,第二天,又死了一个。
  剩余八人又惊又怕,哪敢内讧,全靠紧紧抱团,才又安然度过七天。
  期间,甚至有两人,因相伴同行,患难见真情,竟打破世间伦理走到一起。
  到了第十天,八个幸存者为了纪念彼此间患难与共结下的深厚情谊,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备受诅咒的遗产,最终安然离去。
  乔治拿的是口袋书的最后一部分,唐柠听他讲完结局,当场就懵了。
  她以为自己猜中了故事的走向,但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贝拉的疑惑不比唐柠少,她直接发牢骚道:“这两本书,都什么鬼啊?一本悬疑,一本言情?啥意思?”
  斯蒂夫连连点头,跟着应和:“就是,连类型都不一样了。”
  “你们先别急,等把我们那本拿回来了,再仔细比较比较。”望月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好似队里的一颗定心丸。
  她接着又道:“照目前情况来看,这书肯定算得上是重要线索,既然我们已经找着三本了,想必书之间定是有什么联系在等着我们发掘。”
  “对啊对啊,你们俩急什么。”雪奈作为望月忠实的拥蹙者,立即捣头如蒜地赞同。
  唐柠转头看向顾谨言,想听听他的看法。
  顾谨言不语,沉默片刻后,反倒向斯蒂夫和乔治借了他们俩手里的那部分口袋书,重新翻阅起来。
  唐柠知道,他这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于是不再打扰,继续与别人讨论起来。
  没过多久,西流他们也看完了。
  李赫揉着鼻梁,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这本讲的故事还真有些恐怖啊,最后居然全军覆没了。”
  西流也有些眼睛发涩,用力眨了好几下后,方道:“这两本书,除了开头有点像外,似乎就没其他相像之处了。”
  “那怎么办!”嘉丽的焦急溢于言表。
  “还有一本……”西流欲言又止。
  规则纸和口袋书都已拿出,他们已经没有可交换的情报了,如果还想让对方拿出第三本口袋书,恐怕不是件易事。
  就不知,对方会索要多少经验点,或是道具。
  “你们也看完了吗?”望月观察很是敏锐。
  “嗯。”
  “那第三本?”
  西流咬咬牙,毅然道:“你们开条件吧。”
  望月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雪奈赶忙凑去她耳畔,提醒道:“他以为要拿出些好处,我们才会把书给他看。”
  “这样啊。”
  望月小声一嘀咕,随后嘴角微扬,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就不必了,都说要合作了,情报线索自然会共享,没必要再开什么条件。”
  西流此刻正盘算着该怎么讨价还价,还没反应过来望月说了什么,就下意识地接话:“五百经……”
  话没说完,他猛的一顿,愕然惊道:“什么?”
  望月利落地把书撕成两部分,扔了一半到西流手里:“这书是我们早上刚找着的,还没来得及看,先这样,你们看一半,我们看一半,待会再交换。”???
  就这样?
  西流木讷得像是被狂喜砸昏了脑袋。
  “哦,好的,谢谢!”凯西及时帮忙接住了话。
  “看吧。”望月理理裙裾,复又坐下。
  口袋书略薄,分成十份差不多就是极限了,再分说不定得散架,所以望月选择把书交给乔治、贝拉这几个母语就是英语的。
  西流依样画葫芦。
  约瑟夫生于英国,自然分到了一部分,他拿着放大镜翻开书,越看眉头越皱,一页还没翻完,他便合上书,果断道:“这本内容和我们那本一样。”
  “真的假的!”李秀元有些惊讶。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就去比较一下,内容绝对一致。”
  约瑟夫语气肯笃定,言之凿凿。
  英语是他的母语,再加上四个月里他不知把他们那本口袋书翻了多少回,就算做不到倒背如流,也能把具体内容记个七七八八。
  “woc!真的欸,一模一样!”贝拉已经翻开相同的页数比较起来。
  两本一样?
  唐柠感觉自己脑子快不够使了。
  如果说,口袋书是这个密室不变的线索,那西流他们肯定还有一本没找着的,内容同样复制的口袋书。
  但如果,林静之前的猜测成立,这栋别墅几天前住着的,也是一队玩家,那找着的第三本口袋书和规则纸应该就是他们遗留下来的线索。同时,这还意味着,每队玩家应该都有一份对应的规则纸和口袋书。
  可为什么只有两本口袋书的内容相同,以及属于他们队的规则纸究竟藏在哪,却又是伤脑筋的问题。
  此时,顾谨言刚验证完自己的猜想,见唐柠苦着脸发呆,于是逗她玩似的弹了下她脑门。
  “在想什么呢?”
  “我太难了,一堆糟心问题。你呢?看完后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发现的发现。”
  唐柠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她忙坐直身子,期盼道:“那你说说,我们可以再讨论。”
  顾谨言点点头,随手把书扔去了茶几上,揽着唐柠往沙发上一靠。
  “这两本书,看内容,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用词和语法习惯几乎如出一辙。可再看看故事框架和发展过程,又会觉得,不可能是同一人,因为写作手法太过优劣分明了。我们先前那本,情节诡异又突兀,但现在这本,情节十分流畅,几个转折点都处理得特别自然,没有违背常理之处。”
  唐柠捏着下巴,略作思索,娓娓分析道:“用词和语法习惯不可控,写作手法却是可控的,作者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可她为什么要把我们这本写得这么垃圾啊?”
  “这就不得而知了?”顾谨言无奈摊手,他暂时还没想到合理的解释。
  “那你说的几处转折是指哪里啊?我也去翻翻。”唐柠决定自己去发掘一下答案。
  “继承人尸体被发现后,众人的表现,以及书的大结局。”
  “OK,让我来康康……”唐柠伸手去捞茶几上的小薄本,同时继续问道:“对了,我们那本书里,那些继承人都是怎么死的来着?”
  顾谨言稍作回忆,答道:“第一个毒死,第二个死因未提及,第三个毒死,第四个砸死……”
  “慢点!”唐柠突然打断了他,满脸困惑地反问了一句:“第二个继承人的死,不是有提到吗?”
  顾谨言随即补充道:“没说死因,只说死在厨房,死相惨烈。”
  说到这,他忽然语气一沉。
  厨房!死相惨烈!
  这不就是夏栀子的死法吗?
  唐柠也瞬间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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