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承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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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长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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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长夜未央
  当晚,白承渊从浴房走出来。
  廊下灯笼被夜风吹得轻晃。
  他换了一身干净中衣,头发用布巾绞得半干,散在肩头还带着湿气。
  单若昭跟在后面,赤足踩在石板上,浅紫薄裙贴着身子,发梢滴水,一路留下小小的湿痕。
  进了房,她把门掩上。
  没布下隔音禁制,也没点灯。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榻边。
  白承渊刚转身,单若昭就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抱住他,双臂环过腰,脸埋在他后背,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湿发蹭在他中衣上,洇开一片深色。
  “怎么了?”
  “没怎么。”她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你。”
  他转过身。
  单若昭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锁骨,双手攥着他前襟,指节泛白。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
  白承渊抬手,掌心贴着她后脑,指腹插进半干的发丝间慢慢揉了揉。
  “若昭。”
  她抬起头。
  眼眶有点湿,嘴唇抿着,可那双眼睛亮得很,映着月光,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明日之后,你就要去接受传承了。”她声音很轻,“出了洞府,就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白承渊没有接话。
  洞府之外有白家封山、分家暗藏祸心、落霞镇还有人在等他。
  这些他都没忘。
  可此刻她站在面前,湿着头发,眼眶发红,攥着他衣襟不肯松手,他忽然觉得那些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至少今夜可以放放。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
  贴完没有立刻退开,唇在她眉心停了停,又往下,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单若昭闭了闭眼。
  等他退开些许,她忽然踮起脚,双手从他胸前滑上去环住脖颈,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这一下吻得很急,唇瓣撞上来时甚至有点重,鼻息热热地拂在他脸上,舌尖急急撬开齿关探进去搅了一圈。
  白承渊被她撞得微微后仰,随即伸手揽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吻渐渐慢下来,从急切索取变成一下一下的吮吸。
  她含着他下唇轻轻咬,又松开,再含住上唇,舌尖沿着唇线来回描。
  她吻得很认真,像在用嘴唇一寸一寸确认他的存在。
  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来,她也不擦,反而贴得更紧。
  舌尖往他齿关深处探,勾着他的舌头缠了两圈,才退开一线喘气。
  唇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月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白承渊回应着她,一只手从后腰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臀侧,隔着薄薄裙料贴着。
  单若昭呼吸重了一拍,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胸口压着他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衣清晰地传过来。
  顶端已经微微挺起,蹭在他胸肌上,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点硬。
  “今晚就别运功了。”
  她从他唇边退开一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也不要管什么修行、什么传承。”
  她手指插进他后脑发丝间轻轻攥着。
  “今晚就只有你和我。”
  “嗯。”
  月光下,她脸颊泛着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底那层湿意还没退,却已经浮起了一点笑。
  那笑里带着惯有的狡黠,又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他面前,不再藏了。
  “好。”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退开半步,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薄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有。
  月光照着她的身子。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在微凉的夜气里慢慢挺起来,泛着淡淡的嫣红。
  腰肢收下去,小腹平坦。
  再往下,腿根内侧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道缝隙微微翕合着,湿意从里面洇出来,把腿根内侧的肌肤都润得发亮。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走上前,伸手解开他的中衣系带,把衣襟往两边分开。
  掌心贴上他胸口,顺着胸肌轮廓慢慢滑下去,经过肋缘,停在腰侧。
  然后踮起脚,把唇贴在他锁骨上,舌尖轻轻扫过那截骨头。
  白承渊喉结滚了一下。
  她顺着锁骨往下吻,经过胸口时停了一下,舌尖抵着他胸前那一点碾了碾,听见他呼吸变重才继续往下。
  小腹、肚脐、腹白线,一路吻到裤腰。
  她蹲下去,把裤带解开,褪到膝弯。
  白承渊的性器已经半硬了,从褪下的裤腰里弹出来,柱身还带着方才沐浴后的温热。
  她伸手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很快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湿润,被她拇指抹开,涂得龟头一片湿亮。
  她抬眼看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裹上来,舌尖抵着顶端小孔打转,又顺着柱身吞入,直抵喉口。
  喉头嫩肉裹着一收一放地吮吸。
  她做得不急,一下一下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唧、咕唧”的闷响。
  口水来不及咽,从唇角溢出来,混着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囊袋都弄得湿亮。
  她退出来换气时,唇边牵出的银丝没断,拉长了一截才坠下去,滴在她自己胸口。
  “若昭……”
  她没理他,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咽反射让喉口一阵阵收紧,箍着顶端。
  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还握着根部,配合唇舌的动作轻轻撸动,把囊袋也拢在掌心里揉了揉。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后脑,指腹插进发丝间。
  没有按,只是扶着,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单若昭吞吐了一阵,退出来,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她仰头看他,眼底湿漉漉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发肿。
  “抱我去榻上。”她说。
  白承渊弯腰把她抱起来。
  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他腰,双臂环着脖颈,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抱着她走到榻边,俯身把她放下去。
  她背脊刚触到褥面,腿却不肯松开,反而缠得更紧,把他整个人往下带。
  白承渊单手撑在她耳侧,没有压下去。
  “松一松,”他低声说,“我要脱衣服。”
  单若昭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腿松开,却仍仰面躺着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子,胸口起伏着,腿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泛着水光,亮晶晶地挂在腿根内侧。
  白承渊把中衣脱了,俯身覆上去。
  单若昭立刻把腿重新缠上他腰,脚跟抵着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进来,别磨蹭了。”
  她贴着他的耳边说,声音又轻又急。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已经湿透了,顶端一触便滑开,试了两次才对准。
  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只让顶端浅浅地陷进去,停在那里,低头看她。
  单若昭被他看得耳热,偏过脸去。
  “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
  单若昭转回脸来,眼底那层湿意又软了几分。
  她伸手把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一口。
  “快些,我里面空得难受。”
  白承渊这才缓缓沉腰。
  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单若昭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内壁又湿又紧地绞上来,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柱身往里吸。
  他停了两息,等她松了些,才缓缓退出来,只退到一半便重新推入,浅而密,像在一点一点确认她的每一寸。
  每一次退出来,柱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抽离时牵出细丝,再撞进去时被挤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边缘,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单若昭的指甲陷进他肩头皮肉里,呼吸碎成一片。
  他不急着加深,只在浅处反复碾磨,偶尔整根抽离,再慢慢送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
  单若昭的腿根内侧绷了又松,脚趾在褥面上蜷起来。
  “你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白承渊没答话,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勾。
  单若昭整个人一颤,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身下褥子,腿根夹紧了他的腰。
  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去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齿关就往里探,吻得又急又乱,像是要把方才那点被磨出来的痒全还给他。
  白承渊被她吻得一滞,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回吻过去,舌头缠着她的搅了两圈。
  单若昭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腰却往上拱得更凶,内壁一阵一阵地收。
  他这才不再磨蹭,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入最深处。
  单若昭的唇从他嘴上滑下来,偏过头大口喘气,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抵着碾磨,同时腰下动作没停。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脊背弓起来又落回去,腿根夹得他抽了口气。
  他停了两息才重新动。
  她又到了一回,整个人绷紧了,随即软下去,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只剩喘气的力气。
  “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深一点……你深一点……”
  白承渊低头咬住她肩头,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贴着她耳边,声音低而沉。
  “叫出来,这儿没别人。”
  单若昭被那一下咬得整个人一缩,里面跟着猛地一紧,嘴里却不肯服软。
  “你……你让我叫我就叫?”
  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全撞碎了,只剩一声拔高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软。
  白承渊又动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的精液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又弓了一下,腿根夹紧,里面一收一放地绞着。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撑着自己的重量不压疼她。
  过了好一会儿,单若昭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别出来。”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承渊看着她。
  “再待一会儿。”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腿又缠上来松松挂在他腰后,“就一会儿。”
  白承渊没有动。
  他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性器仍留在她体内。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安静了片刻,她的手又开始动了。
  指尖从他胸口滑下去,经过小腹,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到柱身还埋在自己体内,根部沾着湿滑的黏液,便用指尖贴着那里轻轻揉。
  白承渊呼吸沉了一拍。
  “你不是说再待一会儿?”
  单若昭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潮意,却已经浮起那点惯常的笑。
  “我说的是……就一会儿。”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顺着下巴亲到嘴角,舌尖在他唇缝上轻轻一舔,“现在一会儿过了。”
  她翻了个身,把他从身上放下来,随即跨坐上去。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腿根内侧淌下去。
  她没有急着扶,只抬腰贴上来,蹭了两下才陷进去,慢慢坐到底。
  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单若昭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起伏。
  这一次她在上面,节奏由她来定。
  她坐得很慢,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内,停一息,再猛地坐回去。
  坐下去时,交合处被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抬起来时,那些液体又被带出来,拉成细丝,断在腿根。
  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每一下都带出“啪”的一声脆响,底下是更闷的“咕唧”水声。
  单若昭的长发散下来,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胸前两团柔软上下起伏,顶端在月光里泛着水光。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湿润而密集的声响。
  白承渊伸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坐下时他便抬腰迎上去,让他进得更深。
  单若昭的声音很快连成一片,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里面也绞得越来越紧。
  她忽然伏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脸凑到他面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你顶到我最里面了……你别动,我自己来……今晚我说了算……”
  她说完就吻下来,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头吸。
  腰还在动,吻也没停,呼吸全乱在一起,口水从唇角溢出来也顾不上。
  白承渊扣着她腰的手松了松,真就躺着没动,看她自己起伏。
  单若昭得了逞,腰摆得更欢,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噼啪作响。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发软,节奏乱了,撑在他胸口的手也开始打滑,嘴上还硬着。
  “你别……别顶着那儿……我受不了了……”
  白承渊这才翻身把她压回榻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低头堵住她的嘴,用一记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撞碎在喉咙里。
  等她喘不上气了才松开,贴着她耳边,声音低而沉:
  “今晚谁说了算?”
  单若昭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话都说不利索。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那点被反压回去的恼意混着快感,脸更红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却软得使不上力。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来吗……你耍赖……”
  白承渊没答话,扣着她的手腕又深顶了一下。
  “我那是……让你自己动,没让你……啊……”
  白承渊没有轻轻来。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小腹拍在她腿根上,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拍击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手指攥着褥子,攥得褥面起了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你慢点,我腿软……”
  白承渊低头含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呜咽堵了回去。
  腰下动作却没停。
  单若昭先到了,里面一阵剧烈地绞,绞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才翻身从她体内抽出来,泄在她小腹上。
  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肚脐周围和腿根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大口喘着气。
  白承渊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肩窝,呼吸粗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
  单若昭伸手把他拉下来,让他侧躺在自己身边,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别走。”她闷声道。
  “我没走。”
  “今晚都别走。”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头发散了一枕,脸上还带着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人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渐渐沉下去。
  他抬手替她把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好,我不走。”
  单若昭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房里安静了一阵。
  白承渊以为她睡着了,可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沾着两人方才的湿滑。
  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
  白承渊呼吸一沉。
  她没睁眼,手上动作却没停,唇角已经弯了起来。
  白承渊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不是平日里那个爱笑爱闹的单若昭,也不是修炼时那个认真专注的单若昭,就是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却还攥着他不放的单若昭。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就别睡了。”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本来也没打算睡。”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往他胯间送了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缓缓推入,贴着她后颈,舌尖抵着那截颈椎缓缓往下扫。
  单若昭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耸动,里面一阵一阵地绞上来,声音被枕头吞了大半。
  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半边脸来,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找什么。
  白承渊会意,俯身贴过去,她立刻仰起脸迎上来,舌尖探进他口中急急地搅,腰也跟着往后送,把他的抽送节奏都打乱了半拍。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喘着气把脸埋回枕头里。
  “明天……你还去不去传承了?”她闷声问。
  白承渊的动作没停,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唇贴在她耳后。
  “去。但今日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去。”
  他扣着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把她刚要出口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单若昭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颤着,半天才闷出一句:
  “那你今晚……别停……”
  白承渊没有停。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闷在枕头里,一阵接一阵,手指攥着枕角。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单若昭连动都不想动了。
  她趴在榻上,腿还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出了洞府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她贴着他的胸口问。
  白承渊沉默了一息。
  “能。”
  单若昭抬起头看他。
  “你不骗我?”
  “不骗你。”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餍足,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那我可记着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呼吸渐渐沉下去,睫毛不再颤了,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轻轻把她从身上挪开,起身下榻。
  可此时单若昭却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去哪儿……”
  “浴房。”
  他弯腰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去洗一下。”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腿松松地挂在他腰侧,嘟囔了一声。
  “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
  浴房里的水还温着。
  白承渊把她放进池子里,单若昭整个人沉下去,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白承渊也跨进池中坐在她旁边,掬起水浇在她肩头,把汗和泪痕冲掉。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不够似的,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才退开。
  “我们这样……像不像俩小夫妻在过日子?”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靠在池边,整个人懒洋洋的,眼底却亮得很。
  “像。”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肩头。
  “那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慢下来。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单若昭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搭在他腿根内侧。
  指尖沿着那道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上,经过囊袋,停在半软的性器上。
  白承渊呼吸一沉。
  “光洗个澡可不够。”
  她睁开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困意,却已经浮起那点熟悉的狡黠。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把整间浴房笼在一片朦胧里。
  她靠在池边,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手却在水下攥着他不放。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低头看他,唇角弯着。
  “这回我来。”她说。
  白承渊没有争。
  他靠在池边,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凭感觉往下坐。
  第一次偏了,顶端擦着腿根滑过去,她皱了下眉。
  第二次才对准,慢慢坐下去。
  温水随着进入被挤入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
  那种又滑又涨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她闷哼了一声,停了一息才开始动。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
  水下的浮力让动作变得轻飘飘的,她每次抬起都几乎要浮起来,再缓缓坐下去,让柱身一寸寸没入。
  温水在两人之间被反复搅动,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混进池水里,在两人腿根间拉出半透明的丝,一断就散在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仰头看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在水面上起伏,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水声渐渐响起来。
  “你躺着……别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动。
  “我自己来……我想看你忍着的样子……”
  白承渊扶着她的腰,在她又坐下来时又往上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把她的话撞断。
  单若昭闷哼一声,撑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光。
  “我是帮你。”他说。
  “你……”
  她咬了下唇,腰却动得更欢了。
  “你故意的……在水里……你顶得我好奇怪……水都进来了……”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洒在池边青石上。
  单若昭的声音连成一片,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着池沿。
  她低下头吻他,吻得又湿又急,腰还在动,舌头在他口中搅着,水声和接吻的声响混在一起。
  白承渊直起身,把她抵在池边,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荡。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池壁,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
  她先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腰眼一麻。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弓了一下,腿根夹紧。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用布巾裹住。
  单若昭靠在他怀里,腿还微微发软。
  “回去吧……”她嘟囔道。
  白承渊把她抱回房放到榻上。
  单若昭裹着布巾在榻上滚了一圈,把布巾滚散了,赤条条地趴在褥子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白承渊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沉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以为她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单若昭又一次故技重施。
  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
  白承渊低头看她。
  单若昭没睁眼,嘴唇却弯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都别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又一次往他胯间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几乎只是在里面偶尔碾一下,大半时间只埋着不动。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声音闷在枕头里。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塌下去又抬起来,偶尔自己往后送一送。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好久。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单若昭的声音越来越密,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手指攥着枕角,指尖掐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亮了……”
  她偏过头来,脸上全是泪和汗。
  额发湿透贴在颊侧,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汗淌到下巴。
  “你还……你还不停……”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低头去吻她,尝到咸的、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舍不得你。”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
  “舍不得也不行。天亮了……”
  白承渊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两个人都绷紧了,她哭出来,他趴在她肩上喘。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
  交合处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他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窗外天光大亮。
  单若昭闭着眼,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亮得很。
  “是有点。”
  “那你还由着我。”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抬手把她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单若昭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窗外的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榻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单若昭。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的手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想起王采苓内照之后说的话:
  “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闭上眼,眼前又一次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晃过听雨楼里那道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睁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单若昭。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了些。
  单若昭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缠了缠,手也重新搭回他腰侧。
  白承渊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也慢慢合上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了过去。
  等单若昭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黄昏了。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体内还含着东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白承渊。
  白承渊已经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
  “醒了?”
  单若昭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都睡着了。”
  “这也能怪我?”
  “那你怎么还在我里边硬着?”
  白承渊笑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别走吗?”
  单若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
  “那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那我现在出来?”
  单若昭沉默了一息,腿却悄悄缠上他的腰。
  “不要。”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耳尖泛着红,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手却在他腰侧轻轻划着。
  他伸手把她往上带了带,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单若昭闷哼一声,抬起头瞪他。
  “你……”
  “是你先咬我的。”
  “我那是……”
  她没说完,因为白承渊已经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手攥着他的肩头,攥得他肩头起了褶。
  “天都快黑了……”她喘着气道,“你……你还要……”
  “嗯。”
  “能不能……再晚一日?”
  “已经推迟了一日,不能再推迟了。”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耳边。
  “明日一早,我必须过去主殿祠堂。”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动得很缓,像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回了,不急着结束,也不刻意拖长,只是顺着彼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来。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被顶得深了,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咽回去。
  “你深一点……”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的。
  “对……就那里……”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些,退到入口,停一停,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才停。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搭在他背上,指尖松松地扣着,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来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探进去,吻得很慢,很软,和身下逐渐加快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白承渊回吻着她,腰下却没停。
  单若昭的吻很快被撞散了,唇还贴着他的唇,呼吸却全乱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唇角漏出来,混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
  “我不想让你走……”
  她贴着他的唇说。
  “但你还是去吧……我在殿外等你……”
  白承渊没应声,扣紧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贴着她耳边说:
  “别想这么多了……”
  单若昭被顶得闷哼一声,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不想了……”
  “等我回来,由着你玩。”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单若昭被顶得说不出话,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今晚……别走……”
  白承渊没停。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扣着她的腰,又一下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趴在榻上,脸埋在枕中,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往后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尖扣进去,攥得死紧。
  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屋里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呼吸。
  单若昭忽然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手攥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白承渊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便没再动,就这么埋在里面,等她慢慢缓过去。
  她的呼吸在枕头里乱了一阵,才一点点平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别的。
  暮色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已经暗成了夜色。
  单若昭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半天没动。
  白承渊抬手替她把散在面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单若昭抬起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明日一早我去主殿祠堂,你跟采苓在外面等我。”
  “上次只是写名字点香,这次是正式接受传承,我怕不允许外人在场。”
  “嗯。”
  “等我出来,我们就准备出洞府。”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落霞镇,之后回去白家处理分家的事。”
  单若昭没再追问,只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夜色彻底沉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白承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单若昭闭着眼,嘴角还翘着。
  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三天早上,单若昭先醒过来。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腿根还泛着酸软,起身时膝弯打了个颤,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昨夜的痕迹还没完全干,腿根内侧凝着一层薄薄的干涸白浊,小腹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啧”了一声,也没急着擦,先扯过中衣套上,又拿了条干净亵裤穿上,动作间腿根内侧磨得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慢在榻边坐下。
  白承渊也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服。
  单若昭系好衣带,坐在榻边看他穿外袍,手指在腰间的带子上停了一下,没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之前说,出了洞府,要回落霞镇。”
  “那那位柳大家……你打算怎么交代?”
  白承渊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息,才开口:“等出去再说。”
  “我要跟你一起回白家。”
  单若昭这才转过脸来,歪了歪头。
  “你想好让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掌心包住她的手。
  “你想以什么身份都行,想好了告诉我。”
  单若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捶他,也没有笑骂,只低头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系好,手指在结上按了按,才慢慢抬起眼。
  “你倒会推。”
  白承渊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总得尊重你的意见。”
  “道侣怎么样?”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的、认真起来的神色。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我还是再想会儿。”
  “好。”
  两人收拾好以后,叫上了在自己房间盘膝打坐的王采苓。
  三人一起出了白宅。
  王采苓走在前面,单若昭跟在白承渊身侧,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到主殿祠堂外的石阶前才停下。
  王采苓抬手布下护法禁制,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我们在外面等。以免打扰到你接受代理家主传承。”
  “若有不对,立刻叫出来。”
  “我们进来救你。”
  白承渊点头,推门进了主殿祠堂。
  殿外石阶上,单若昭站了一会儿,耳根还泛着红。
  王采苓看着单若昭这副样子,淡淡开口:
  “昨夜闹到几时?”
  单若昭小声说:
  “师姐不是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
  王采苓看着祠堂的门,有些无语。
  “你隔音禁制都不设,不就是要我听见嘛。”
  “要不是提前讲好了,我就过来看了。”
  “别说你叫的还真大声。”
  单若昭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谢谢师姐。”
  “谢什么,都一家人。”
  说完,王采苓把目光收回到主殿祠堂门上。
  “你现在与其担忧白承渊,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出去后,是肯定要向师尊交代此事的。”
  “就师尊那爱操心的性子,知道了怕是要亲自给你做主。”
  “你不如想想突破金丹后,要跟白承渊有几个孩子。”
  单若昭耳根又红了一层,低头没再说话。
  “行了,专心护法吧。”王采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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