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八章 在母婴店调情后被带进VIP影厅,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贴身秘书竟然被我的手指玩到连续高潮失控!
盛夏七月中旬的午后,外头骄阳似火,滚烫的热浪将街道两侧的绿植炙烤得萎靡不振。一辆加长版黑色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出林家庄园厚重典雅的铁艺大门,顺着清幽的林荫大道,一路平稳地朝着市中心最繁华的万象城驶去。
坐在前排驾驶座上的专职女司机陆晨歌今年不过24岁,早年曾是林家慈善基金资助过的贫困生,成年受训后被挑入内宅安保车队,日常主要负责接送林逸。她生得极为白皙秀美,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干净小巧,未施半点粉黛,柔顺乌黑的青丝在脑后利落地束成一条低马尾。上身那件剪裁得体、修身至极的黑色西装短外套,勾勒出她柔韧单薄的骨架,内搭的翻领白衬衫服帖地穿在身上;下身齐膝的黑色包臀职业西装短裙下,是一双极其修长曼妙、笔直匀称的极品美腿,在薄透肉色丝袜的紧致包裹下泛着细腻动人的光泽。
她因先天失语而无法开口说话,平日里向来只用手势、打字或者顺从的颔首传达讯息,性子安静柔顺到了骨子里。车厢内弥漫着极淡的车载雪松冷香与少女身上那股温凉的体香,即便后排坐着主家少爷,陆晨歌也始终目不斜视,两只雪白修长的小手沉稳有力地搭在真皮方向盘上,稳如磐石,连半丝轻晃都不曾有过。
后排那宽大舒适的真皮软椅上,沈菡正动作轻柔地替身旁的林雨棠抚平裙角褶皱。她今日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领口系带挽成蝴蝶结,下身搭配浅灰色修身一步裙,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贯的从容温婉。
商务车轻巧平滑地驶入商场一层宽阔的专属落客区缓缓刹停。陆晨歌顺从地微微侧过那张精致清秀的俏脸,朝着后排低眉颔首致意,一双小手仍旧规规矩矩地扣在方向盘上未动分毫。
沈菡领着林逸与林雨棠下了车,穿过挑高中庭,径直乘电梯来到四层的室内真冰滑冰场。林雨棠坐在换鞋凳上换好冰鞋,乖巧地仰起小脸跟沈菡知会了一声。沈菡满眼慈爱地伸出手,理了理小丫头额前被细汗微湿的刘海,柔声叮嘱着:“在冰上滑得稳当些,渴了休息台那边有温水。两个小时后我和你哥准时回来接你。”
雨棠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踩上冰刀鞋,身形如灵巧的小燕一般滑入了冰场中央。
林逸与沈菡并肩倚靠在雪白的防护围栏边。少年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目光在冰面上巡视,掠过几名训练的学员,落在场地边缘一名身穿紧身滑冰服的女教练身上。那女教练借着单腿转弯滑至护栏边缘时,视线冷不丁与场边的林逸撞了个正着。
林逸目光毫不闪躲,眼神深邃平静,带着一股青年男人独有的压迫感直直注视着她。女教练被他那深沉灼热的目光盯得心头微慌,竟有些招架不住这名高大少年身上散发出的迫人气势,俏脸上悄然浮起一抹娇羞的绯红,连忙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蹬起冰刀滑回了场地深处。
站在一旁的沈菡侧过脸,含情的眸子落在林逸脸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柔声打趣道:“刚才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教练打量,胆子倒是真长开了。前些日子在庄园走廊里,被你大姐她们瞧上一眼都得面红耳赤地躲开,如今反倒能把外头阅历不浅的成熟女人看得手足无措了。”
林逸收回目光,侧头对上沈菡的美眸,嘴角微扬,语气坦然:“哪有,就是顺眼瞧了瞧罢了。”
沈菡凝视了他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成熟女子独有的了然与纵容。她并未继续深究,只轻声转开话头:“走吧,正事要紧,先去楼下把那些小物件采买妥当。”
此时的陆晨歌已依照车队惯例,将商务车稳稳停驻在阴凉静谧的地下车库专属车位上,独自静坐在密闭的车厢内温顺待命。
两人乘着扶手电梯下至三层的高端母婴专区。宽敞静谧的店堂内陈列着各类昂贵奢华的婴儿用具,此番主要是为庄园内有孕在身的季云舒与燕玲珑预备下新生儿出生后所需的衣被软物。沈菡轻推着金属推车走在前方,林逸闲适地伴在她身侧,两人缓步在整齐成排的货架间穿行。
行至悬挂成排新生儿柔软连体衣的展架前,林逸随手取下一套粉白相间的初生软棉衣衫递过去。就在沈菡伸手接过的刹那,林逸修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顺着沈菡细腻的指缝寸寸擦过。肌肤相触,沈菡身躯微颤,抬眸轻嗔地睨了他一眼,手顿在半空,却终究没有缩回去。
两人转步来到摆放贴身寝具的高大货架深处,周遭视线被高耸的柜台完全隔绝。林逸欺身凑到她身侧微微俯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透红的耳垂上:“菡姐,这套小被褥的尺寸,会不会买大了些?”
沈菡耳根瞬间染上一层惹眼的绯红,红晕迅速沿着脖颈蔓延开来。她微乱地轻吸了一口气,稳住娇软的嗓音低声答道:“初生婴儿见风就长,宽松些才不至于拘束着皮肉……”
行至两排货架拐角处推车转向的一瞬,轮子微微一顿,林逸趁势自沈菡身后贴覆了上来。他宽阔高大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贴在女人背脊之上,单薄的衬衫根本阻隔不住彼此烫人的温度。
沈菡浑身蓦地一僵,感受着身后少年充满侵略意味的紧贴,转过半张羞红的娇靥,压低了嗓音急促嗔怪道:“小逸……别闹!商场头顶到处都是探头,你……你规矩些……”
待到在收银台前结账核单时,林逸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寸步不离地贴着她身侧而立。收银员利落地打出长长的小票,将账单与签字笔递过:“女士,请您在这边签个字确认。”
沈菡指尖微颤,签下名字的笔画间带着几分慌促。签罢,她微侧过身回眸看向身后的少年,美眸中水汽氤氲,不仅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大着胆子悄悄探出温软的手掌,主动覆在林逸搭着推车把手的大掌上,用力攥握了一下他的手心,而后才抽回手,与他并肩踏上了直通顶层的观光扶梯。
采办妥当后,沈菡看了眼腕表,侧首对林逸软声提议道:“距离雨棠下课还有一个多钟头呢,顶楼正巧有一间私密VIP影厅,左右无事,要不顺便上去看场电影歇歇脚?”
林逸点头应允,两人随后走进了幽暗深邃的顶层VIP放映厅。
厅内空间极为宽绰奢华,除了他们并无其他观众,正中只摆设着一张毫无扶手阻隔的深色连体真皮沙发。待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紧紧闭合,大银幕上幽暗的光影伴随着低沉的音效铺开,整间放映厅瞬间沦为一座将外界彻底阻隔的私密温床。
在昏沉明灭的荧幕光线照耀下,林逸侧过身,探手捉住了沈菡搁在膝上的小手,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指缝长驱直入,五指死死相扣。沈菡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娇息,顺从地任由少年精悍的手臂环住自己腰肢,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向林逸温热宽阔的怀抱。
林逸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一路探上,指掌隔着丝滑薄透的肉色丝袜,抚摸着沈菡丰润的大腿内侧,一路顺着柔嫩的腿根摩挲而上,探入了一步裙深处。
指尖拨开那已然湿热一片的内裤蕾丝边,触碰到了最为敏感娇嫩的幽秘腿心。花唇早已泥泞不堪,被湿漉漉的春水浸润得一塌糊涂,林逸并起手指,顺着紧窄温润的肉缝长驱直入刺进蜜穴深处,指腹极具技巧地在柔嫩肉褶与敏感花蒂上放肆研磨抽动。
在幽暗晃荡的光影里,平日里端庄的温婉秘书被少年强硬熟稔的指尖玩弄得彻底丢盔弃甲,前后一连迎来了三轮剧烈的高潮。
第一轮快感汹涌泛滥之时,沈菡仅存的理智还在拼死挣扎。她满面酡红,美眸半阖,一只软绵无力的手勉强抵在林逸小臂上,银牙紧咬着红唇,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颤抖的娇喘:“小逸……别……别在这儿……门都没反锁……嗯啊……你轻一些……别弄得这么深……”
然而少年的攻势愈发凶狠狂暴,指尖如狂风暴雨般在那紧致温热的穴心捣弄揉抠。到了第二轮高潮,穴内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痉挛收缩,死死吮咬住林逸的手指不放,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噗嗤作响。沈菡已然无法自持地仰起白皙脖颈,那张温婉秀丽的俏脸满是动情春色,唇瓣微张,喉中只能溢出凌乱单薄的字音:“慢点……啊……嗯……逸……受不住了……”
及至第三轮极致的快感在体内轰然引爆,沈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真皮沙发之中。她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十指死死抠抓进沙发皮垫的褶皱内,脸上布满了潮红与细汗,咽喉里唯剩下一连串急促黏腻的细微哀吟,整座湿软的花房不住地往外喷洒着温热粘稠的蜜浆,连半个成型的字句都吐不出来了。
良久,银幕上的影片已然行至演职员名单的滚动阶段。沈菡伏在沙发上,胸口急促的起伏这才一点点归于平缓。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正,微颤着双手将掀高的裙摆仔细抚平拉顺,将真丝衬衫胸口扯乱的纽扣自下而上一丝不苟地尽数扣好。随后,她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湿纸巾,先是递了一张给林逸擦拭沾满晶莹春水的手指,自己亦动作娴雅地垂首将底下的狼藉细细擦净。
方才在高潮中失神娇啼的娇态,转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眨眼间她便又变回了那位在林家庄园里处事得体、滴水不漏的温婉管事。
她垂下眼眸,神态从容地扫了一眼腕间的手表,嗓音带着情事后微哑的软糯,语气却平淡自然得如在谈论天气:“四点二十了,雨棠这时候差不多也该练完下冰了,咱们这就下去接她吧。”
她神情泰然自若,竟将方才那场在黑暗中翻云覆雨的荒唐偷情掩得不见痕迹,只凭这么一句平实自然的交代,便将整场惊心动魄的肉欲暗涌悄然揭了过去。
两人搭乘直梯下到静谧昏暗的地下二层停车场。沈菡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在前方,将几袋沉甸甸的母婴衣物轻轻放进宽敞的后备箱,随后移步至后排车门边安静站立。林逸向前迈出半步,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地径直欺到她近前。沈菡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双足立在原地未退半分,只微扬起那张依旧残存着薄薄春潮的清丽面庞。
林逸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用粗糙温暖的拇指指腹,极为亲昵地揩拭过她微肿湿润的娇嫩唇角,俯身低语:“菡姐,口红擦花了。”
沈菡娇躯轻轻一颤,雪肤间再度腾起一抹娇羞的浅红,抿紧唇瓣轻声应道:“……知道了,规矩点,快上车吧。”
林逸嘴角勾起笑意,转身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内,陆晨歌这具极为特殊敏感的娇躯早已不堪重负。她本就天生多水敏感,随车出行时向来不穿内裤,驾驶座的真皮软椅上常年暗中垫着一块厚实的暗色吸水座垫。此时此刻,沈菡拉开后门坐进车厢的刹那,前排的陆晨歌正用两只柔荑死死撑在方向盘两侧,急促剧烈地喘息着,短裙下一双白皙修长、裹着薄丝的美腿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整个人软若无骨,几乎无法从座椅上挺直腰肢。
林逸坐在副驾微微侧过眼眸,借着车内顶灯散发的微光扫去,只见陆晨歌身下那块黑色的吸水厚垫四周,早已被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彻底湿透,边缘溢出一大圈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黑色湿痕,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湿热的动情体香。
察觉到少爷落在自己大腿与座垫上的直白凝视,不能言语的陆晨歌羞不可抑,那对小巧玲珑的透明耳垂瞬间红得娇艳欲滴,连白皙的玉颈都泛起了羞耻的粉浪。她惊慌失措地强撑着瘫软的身子,朝着副驾的林逸与后座的沈菡温顺地连连点头致意,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吸了一大口气,这才勉强压制住双腿骨髓里的酸软,颤抖着踩下油门起步。
商务车稳健地绕回一层落客平台,接上了刚结束冰上训练、换上一身清爽便服的林雨棠。小丫头一钻进舒适的后排,便欢喜地依偎进沈菡香气扑鼻的软怀里。沈菡眼中满是慈爱,伸出软嫩的玉手轻轻梳理着雨棠的发丝,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温声关切地询问她练习累不累,车厢里再度洋溢起寻常豪门家庭天伦之乐的温馨氛围。
返回庄园之际,夕阳的余晖已然染红了半边天际。几人拎着大小购物袋穿过典雅的中庭跨入豪宅玄关。在脱鞋更衣时,面对迎上前来的几名女仆与女眷,沈菡随手将购物袋递了过去,面色从容淡雅、语气平静自如地随口提道:“下午去万象城采办完那些婴儿物件,见时间还宽裕得很,顺道就在楼上看了场电影歇了歇。”
她嗓音温雅平和,神色泰然,这番话听上去宛如一句最普通寻常的行程汇报,任谁也听不出半点破绽。
交代完毕,沈菡独自提着装满柔软婴儿衣物的手提袋,穿过漫长的走廊步入一楼安静的洗衣房。她动作极其细致耐心,将每一件小巧柔软的新衣拆去外封、剪去标签,逐一投进光洁的滚筒洗衣机内。随着清洗启动键被按下的清脆蜂鸣与轻微水声响起,洗衣机滚筒缓缓转动,翻滚起白色的泡沫。
在这间空无一人的狭小空间里,这位平日里八面玲珑、温婉持重的美人,就这么静静地环抱着双膝,孤零零地蹲在洗衣机旁,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水润眼眸定定地盯着透明玻璃门内旋转不休的衣物,整个人怔怔出神地看了整整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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