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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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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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章 美艳厨娘确诊怀上遗腹子求我保密,出尘雅致的怀孕美妇则在午后被我彻底填满
  盛夏晌午,庄园一楼那间宽敞的主厨房内,正弥漫着一股子极其浓郁诱人的高汤香气。
  燕玲珑系着围裙站在大理石中岛台前切配备餐,手里的菜刀才下了两刀,胃里冷不防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也猛地发紧,整个人忍不住剧烈反胃干呕起来。她慌忙把手头的活计扔在一旁,一只手死死撑在光滑冰凉的台面上,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口鼻,胸前剧烈起伏着,身子发软,险些连站都站不稳当。
  林逸恰好迈步晃悠进了厨房,一打眼瞧见这副光景,赶紧折身倒了杯温开水快步递过去,伸出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在她脊背上轻轻抚弄顺气:“玲珑姨,怎么了?胃里不舒服?”
  燕玲珑有些虚弱地转过脸来,额前散落的几缕青丝被渗出来的虚汗打得微湿,软软地贴在白腻透粉的腮边。那双平日里波光流转、含嗔带媚的狐样美眸里,此刻盈盈泛着一层楚楚可怜的水汽,丰厚红润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她伸出玉手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抿着温水,压了压胸口那股翻涌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没事……许是这两天后厨油烟气太冲,呛得肠胃直泛酸水。”
  可她重新握住菜刀刀柄,雪白的右手悬在半空中僵了僵,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到底没能立刻切下去,而是缓缓将冰凉的刀刃平放回了木质砧板上。
  林逸垂眼看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明艳脸蛋,又扫了一眼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放心不下,开口劝道:“脸色都白成这副模样了,可别在这儿硬撑着。走,我陪你去东边诊疗室,让秦姨好好给你瞧瞧。”
  一边说着,林逸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搂着她走出了厨房,径直穿过走廊,来到了一楼东侧的诊疗室。
  秦疏影正坐在实木办公桌前整理健康档案,见林逸扶着燕玲珑进来,神情平和地站起身,随手拉开了检查床前的遮光隔帘。
  燕玲珑解开围裙依言躺上诊疗床,撩起真丝短裙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秦疏影取过彩超探头,挤上耦合剂按在肚脐下方,神情专注地盯着彩超仪器的屏幕,缓缓滑动探查。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下来。秦疏影抽过消毒纸巾,动作利落地替燕玲珑擦净了肚皮上残留的黏液,转过身来,迎着两人的目光,语气平静却郑重地宣布了结论:“怀上了,孕囊发育得很健康,大概五到六周。按日子推算下来……是明远走前留下的骨血。”
  燕玲珑仰躺在白色的诊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她伸手接过秦疏影递过来的B超报告单,指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指腹一遍又一遍在那团模糊不清的小小黑白阴影上摩挲着,那双妩媚的美眸不知不觉间泛起了一层水汽,眼眶微微泛红。
  良久,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两只手撑着诊床边缘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将那张单子仔细叠得整整齐齐,小心翼翼地收进了随身衣兜里。燕玲珑伸出那只温软多肉的玉手,一把按住林逸结实的手臂,压低了嗓音极其严肃地叮嘱道:“小逸,今天这桩事,你先死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跟家里任何人透露,尤其是在几个妹妹跟前,半点风声都不许走漏。雅宁那边,等我过两天挑个合适的当口,我自己去跟她说。”
  林逸迎着她灼灼发烫的目光,认真地点头应道:“玲珑姨你放心,我绝不对外提半个字。”
  燕玲珑是全家最后一个身怀遗腹血脉的女人。而在这间安静私密的诊室里,林逸成了头一个知晓这个天大秘密的人,少年与美妇之间,心照不宣地结下了一段谁也无法轻易打破的隐秘羁绊。
  ……
  午后的明媚阳光斜斜穿透窗棂,漫进了三楼东侧的套房。
  季云舒正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身上套着一袭宽松清雅的黛色天丝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丝麻开衫。正怀着四个月身孕的她身子沉重,隆起的小腹与沉甸硕大的胸乳将裙料撑出明显的饱满轮廓,平添了几分熟媚韵味。
  套间内连着铺满隔音地胶的专属琴房与练功小厅,门扇紧紧闭合着,四下里静谧得落针可闻。
  “小逸,过来坐。”季云舒伸手解开外罩开衫的系带,微蹙着秀眉轻声唤他,“月份一天比一天大了,这两天从后腰连着尾椎骨,一路酸胀到小腿肚,难受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快过来替季姨好好揉揉,松松筋骨。”
  林逸应声走上前去,脱掉鞋袜坐上榻沿,示意她翻身侧趴在柔软的锦枕上。少年的大手宽厚而滚烫,他曲起指关节,自颈椎两侧顺着那道深深的脊柱沟,寸寸下压推进揉按。
  “季姨,这力道合适么?”林逸低声问了一句。
  “嗯……正好,手劲大得很……”季云舒把大半张俏脸埋在锦枕里,鼻腔深处溢出一声细碎发颤的娇哼,“再往下使点劲……腰窝那块地方酸得最厉害……呼……”
  林逸的大掌顺着脊椎一路滑按到后腰凹陷的腰窝处。滚烫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贴身单衣,将惊人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揉进熟软的皮肉里。季云舒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弓起,常年跳舞练就的极佳柔韧度,让她的细腰与饱满肥美的臀胯绷出了一条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呼吸声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粗重起来,喷出的香甜鼻息也愈发炽热。
  林逸的大手顺着肋骨边缘继续缓缓往上推拿摸索,指尖与掌缘冷不防抵在了她后背那件牙白色纯棉哺乳胸衣的无骨排扣边沿上。
  那一瞬间,两人的动作骤然凝固。
  空旷安静的卧房里刹那间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黏稠起来,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季云舒长长舒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反手死死扣住林逸覆在自己后背上的大手,手腕稍稍一使劲,径直将他的大手拉到身前,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团饱满胀挺、沉甸甸的极品乳肉上。
  她转过半张泛着浓浓春情的绝色俏脸,原本清冷出尘的脸庞上早就飞起了大片大片诱人的酡红,那双明澈的秋水美眸此刻水汪汪的一片。她轻咬着娇艳的下唇,低声啐道:“傻愣着干什么……既然都上手按了,还跟季姨在这儿见外?”
  按腰舒筋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前两次撞见别人欢好时,她只能躲在门缝后头偷窥,甚至只能伸手探入裙底自抚抠弄,那种压抑已久的饥渴与燥热,在这一刻化作了亲自下场承欢的放纵。
  季云舒顺手褪去了底下的内裤,侧身蜷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柔和的光线下一览无余,泛着温润圣洁的玉色,两条滑嫩多肉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粉嫩的小肉缝湿淋淋的,水色晶莹。
  林逸三两下褪下裤子贴上前去。那处早就泛滥成灾的花径温热紧致到了极点,泥泞不堪。他伸手扶着那根充血怒张的粗硕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肉缝,自后方贴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肉,一挺腰身,噗嗤一声直插到底,将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分身整根没入最深处。
  “啊……哈啊……”敏感万分的花心被粗大肉棒瞬间占有,季云舒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了锦缎枕套,仰起修长柔嫩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娇啼。
  林逸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细腻滑润的侧肋绕到了身前,五指完全摊平,稳稳当当地覆在了她那团微胀隆起的小腹上。随着他在后方大开大合地挺腰抽送,宽厚的手掌顺着饱满圆润的肚皮来回肆意抚弄摩挲,掌心底下温热的皮肉与饱满的胎腹,在每一次重炮般激烈的撞击下一颤一颤。
  季云舒从身后被粗暴地撞击了数十下,体内炸开的汹涌快感逼得她娇喘连连、浪叫不迭。她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撑着榻沿翻过身来,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直接跨坐在了林逸健硕的腰腹之上,换成了居高临下的骑乘体位。
  身为顶尖舞者,她的腰胯灵活到了极点,即便肚子里怀着四个月的骨肉,那起伏下沉的律动依旧稳当自如。她一双玉手按在林逸结实的双肩上,收缩着紧窄滚烫的肉壁,主动大口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那团白嫩圆润的孕肚,与胸前那一对在重力作用下晃荡起伏的雪白大乳,在林逸眼皮子底下一颠一颤;沉甸甸的极品乳肉翻飞甩出一圈圈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肉浪。
  整场欢好皆由季云舒主动掌握着节奏,可怀着身孕的身子骨本就敏感娇嫩到了极致,哪里经得住少年这般蛮横生猛的征伐?没过多久,她便被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溃不成军,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趴在林逸坚实的胸膛上,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一阵阵剧烈痉挛抽搐,喉咙里溢出一声声不成调子的黏腻娇吟。这位平日里出尘脱俗的高岭之花,在肉欲的狂潮里彻底化成了一滩熟透多汁的软泥。
  察觉到底下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粗大滚烫,季云舒双手捧起林逸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庞,气喘吁吁地将炽热的唇瓣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催促着:“直接往里灌……别拔出去……反正季姨肚子里早就怀上了,用不着避孕……放心,伤不着肚子里的孩子……”
  林逸下腹猛烈收缩绷紧,在最后即将泄身的关头,到底咬着牙将肉棒抽拔出来,腰胯猛地一挺,将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雄精,噗噗噗尽数喷射浇灌在她那白皙滑腻、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浓白灼热的精水顺着温润的孕腹缓缓滑落,黏稠地挂在她圆润饱满的肚脐边缘,显得极度淫靡惹眼。
  待到剧烈的余韵慢慢散去,季云舒整个人脱力般软绵绵地瘫在林逸怀里,雪白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动人的粉红光泽。她抬起纤细修长的手指随手抹了一把肚皮上的黏稠白浆,转过头来,那双春意盎然的眸子直直迎着林逸的目光,发自肺腑地轻声感叹道:“小逸……你比起你爸当年,可厉害太多了。他那会儿哪有你身上这股子横冲直撞的蛮横狠劲。”
  林逸低低唤了一声:“季姨。”
  季云舒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妩媚的浅笑,伸出温软的手掌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轻声许诺道:“行了,先歇会儿吧。过两天得空了,来琴房一趟,季姨给你看点别样的新鲜排舞,包管你以前从没见过。”
  ……
  深夜十一点半,整栋偌大的庄园主楼彻底归于一片死寂。
  林逸从三楼套间迈步走下楼梯,刚穿过二楼的长廊拐角,冷不防迎面撞见了正立在暖黄色壁灯底下的林雅宁。
  林雅宁身上披着一袭深紫色的暗花真丝长睡袍,系带松松一挽,领口随意交叠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她神态从容,主母气度沉稳如山。
  庄园内部这群女眷的医案底账向来瞒不过她的眼睛,早在今天下午,秦疏影便将燕玲珑确诊怀有顾明远骨血的报告送到了主卧的书桌上。
  林雅宁目光如炬,视线在林逸微敞的领口处那一抹未干透的深色湿痕上稍稍停顿了一瞬。她那张雍容端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神色自若地开口:“这么晚了,才从三楼下来?”
  林逸脚步停住,迎着母亲深邃的视线,神色坦然地应道:“季姨腰酸得厉害,叫我上去帮着按了按。”
  林雅宁眼底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并没有当面拆穿,也没有多加盘问,只是抬起那只修长白皙的玉手,朝走廊尽头的房间指了指,淡淡吩咐道:“知道了。快回自己屋里冲个热水澡歇下吧,别整天熬到后半夜。”
  “好,妈你也早点歇着。”林逸沉稳地应了一声,母子二人擦肩而过。
  待走回主卧反锁上房门,林雅宁独自一人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静静伫立,搭在窗台上的五指微微收紧,良久之后,才缓缓抬手,将那幅厚重严实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拢。
  在这一整日之内,她既坐实了燕玲珑肚子里怀着顾明远遗腹女的确切消息,又亲眼撞见了林逸带着情事后的淫靡痕迹从怀有身孕的女人屋里走出来。虽说林逸只是借着孕妇的身子行欢,并未打破庄园里“不出人命”的铁规,但压在她心头的私密重担,却实打实地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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