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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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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卷第一章 明明才刚上初中就被母亲立为全庄园的顶梁柱,姐姐和阿姨们的眼神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顾明远出殡过后没几天,偌大的庄园里依旧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冷清劲儿。四十一岁的顾明远因意外猝然离世。他生前是一家大型科技企业的技术合伙人,所负责的公司日常研发线,如今交由一手栽培的技术副手接管,而公司的实际掌控权与整座庄园的内务,则全落在了他的结发妻子林雅宁肩上。
  夫妻双方的长辈早在多年前便已相继离世,宅门里没有七大姑八大姨指手画脚。顾明远生前留下的,除了一家根基深厚的企业,便是围绕在庄园里的,这一整个由林雅宁亲自掌舵的女性共同体。当年林雅宁在婚后无意间撞破了顾明远与女伴的情事,不仅没有愤怒决裂,反倒彻底唤醒了深藏在心底的窥淫嗜好。自那以后,夫妻二人便达成了外人难以想象的极度默契:由主母林雅宁亲自物色、接纳合拍的女人,由顾明远出面宠幸配合,她自己则隐匿在暗处偷窥取乐。多年下来,这些情人之间非但没有寻常豪门里的争宠与内斗,反倒在林雅宁的统御下亲如姐妹,结成了坚不可摧的利益与情感共同体。
  然而顾明远的猝死,让这架运转了多年的隐秘机器戛然而止,林雅宁赖以宣泄欲望的出口也彻底断绝。整座庄园上下,如今唯一的男性骨血只剩下了刚刚年满十二岁、正处于初一升初二的独子林逸。林逸继承了母亲精致大气的面部轮廓,更承袭了父亲高大健硕的身骨底子。在父系罕见血脉的催化下,少年身量拔节极快,体格已宛如十七八岁的青年,身体里的雄性躁动也随着青春期的提前到来而凶猛爆发。这座豪宅成了林雅宁与遗眷们共同守着林逸的唯一据点。
  清晨,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林清霜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紧紧裹着一条堪堪遮盖到大腿根部的雪白大浴巾,湿漉漉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圆润光洁的香肩上。那张绝美瓜子脸不施半点粉黛,五官生得极其冷艳精致,细长的眉眼间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滑过凸起的一字锁骨,没入浴巾包裹着的那对饱满酥胸之间。常年练习古典舞的她身段修长挺拔如竹,浴巾在胸口上方紧紧勒住,压得雪白娇嫩的肌肤微微鼓起一圈晃眼的软肉,纤细的腰肢凹薄绵软、盈盈一握,浴巾下摆勉强遮住臀肉下沿,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笔直白腻的极品大长腿,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林逸迎面走过来,脚下一停,眼睛直勾勾落在了她身上。林清霜停下脚步,冷着脸抱起胳膊看着他:“看够了没?大清早站在这儿当门神呢,往哪儿瞅呢?”
  林逸半步没退,眼神也没挪开,反问了一句:“姐,你就这么裹着走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么?”
  林清霜被他噎得一滞,白皙小巧的耳垂悄悄泛起一丝薄粉,娇艳的唇瓣抿得死紧,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东西。”说完转身快步回房,“砰”的一声摔上房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比平时重得多的沉闷声响。
  林逸下楼晃悠进了厨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甜甜的糕点香,混着成熟女人天然的温热体香。顾明远生前对吃食考究,林家厨房这套规矩至今未变。沈菡身上套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外披的软衫松松垮垮地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滑腻如脂的白嫩圆肩与修长的颈项。她生得眉眼弯弯、温婉清秀,笑起来眼睛像两弯月牙,浑身透着江南女人独有的水灵与柔媚。此时她正微微弯下细软的腰肢,往玻璃果盘里码着鲜红的草莓和切成小块的哈密瓜。单薄的睡裙顺着曲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对柔顺饱满的胸脯轮廓与圆润挺翘的臀肉线条,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小腿。林逸走过去,目光一路顺着她柔美起伏的身段往下扫。
  另一旁的燕玲珑正站在灶台边掀开冒着滚滚热气的蒸笼,整个人丰腴婀娜到了极点,宛如熟透的蜜桃,透着化不开的明艳风情。她脸颊被蒸汽熏得白里透红,眼含秋水,丰厚红润的唇瓣不点而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极品深D巨乳被围裙带子紧紧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随着手上掀蒸笼的动作微微颤晃,甩出一阵阵耀眼夺目的雪白乳浪。
  燕玲珑转头瞧见林逸,笑吟吟地端着一碟子刚出锅的软糕凑了上来:“醒得挺早呀,肚子饿了吧?来,尝尝这个,刚蒸出来的枣泥糕,小心烫着……张嘴。”
  林逸顺从地张开嘴,燕玲珑捏着软糯的糕点喂进他嘴里,温热丰软的指尖故意在他下唇上轻轻擦蹭了一下,眼波流转地打趣道:“甜不甜?比你姐身上的味儿香吧?”
  沈菡直起身,把果盘端到林逸面前放下,嗔怪地看了燕玲珑一眼:“大清早的,你就逗他。”放下盘子时,细软温热的手指特意在林逸手背上贴着停了一小会儿,指尖轻轻蹭过,才慢悠悠收回去,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多吃两块垫垫肚子,瞧你这两天下巴都瘦了一圈,待会儿正餐还有得忙呢。”
  燕玲珑与沈菡一刚一柔,不仅是林家生意场上的好帮手,也是顾明远生前精心筛选接纳的贴身女眷。两个女人手上的动作不断,身子围着林逸前后转悠,一举一动也都以他为中心,她们都清楚,自从顾明远走后,林逸就是这个家里无可争议的绝对中心。
  中午正餐时分,饭厅的长条餐桌两旁坐得满满当当,全家的女人头一回整整齐齐聚在了一起,满堂环肥燕瘦、各展风姿。
  坐在主位上的林雅宁面若银盘,五官大气精致,一双端庄沉稳的杏眼微微上挑,看似神色自若,侧面看去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成熟媚意;她身上穿着一袭量身裁剪的黛绿色改良真丝旗袍,高挺饱满的一对巍峨雪乳将胸前的缎面撑出紧绷绷的细腻褶皱,腰肢收得极细,宽圆肥美的成熟臀胯更是将主母的丰腴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人端庄得让人心生亵渎邪念。林雅宁神情平静地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牛腩,稳稳放进林逸面前的白瓷碗里:“多吃点肉。你爸走了,往后这个家里指望你立规矩、撑场面,身子骨得结实起来。”
  整张饭桌上顿时鸦雀无声,每个女人都在打量着坐在正中间座位的林逸,没有人出声反对,那是林家多年来养成的绝对默契。
  沈菡体贴地在一旁给季云舒盛了一碗清淡的排骨汤,轻声问起月份。季云舒生就一副极好的古典骨相,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长发挽成松散低髻,有种超然脱俗的书卷气与舞者独有的清冷空灵;怀孕三月有余的她身姿依旧纤长如柳,只是脸上比平日多了几分丰润的母性光彩。她穿一袭浅艾青色的天丝斜襟宽松长衫,领口别着一颗温润的白玉盘扣,胸前那一对雪白乳肉在孕期激素催化下格外饱满挺拔,把轻薄透气的天丝布料撑出圆润鼓胀的轮廓,腰腹间垂落的细褶随性笼住微微隆起、小巧圆润的小腹。她低头喝了一小口汤,神色淡淡地轻声应着:“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月份渐大了,后腰总有点发酸。”
  坐在对面的温静萱则是一身极显身段的修身衬衫与过膝包臀裙,衬衫扣子一路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上一颗,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丰满圆润的熟女身段,胸前饱满高挺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包臀裙下丰硕圆翘的臀部曲线肉感十足;她戴着细框金属眼镜,五官严厉端正,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用教务主任的口吻敲打道:“快开学了,林逸,平时在家里散漫惯了,作息也该收一收,别整天没个正形。”
  林逸转头看了一眼温静萱身旁坐着的双胞胎姐妹:姐姐林初雪戴着细银框眼镜,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温婉安静,刚对上林逸的视线,单薄小巧的耳廓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把脸往饭碗里埋,小声嘀咕着:“哥……你老看我干嘛,吃你自己的……”;而活泼外向的妹妹林初晴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扎着高马尾,小脸像晒足了太阳的蜜橘般红润饱满,浑身散发着长期练习艺术体操造就的朝气与柔韧,少女初具雏形的胸脯和纤细腰肢充满着青春的紧致感。
  旁边十岁的林知夏随了沈菡的柔美底子,眼睛圆亮如水,毫无顾忌地伸手拽住林逸的衣袖晃了晃:“哥哥,今天厨房做的桂花糖藕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这个!”
  年纪最小的林雨棠则头上扎着一对可爱的丸子发髻,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只软乎乎的小猫一样把椅子往林逸身侧拉得死紧:“哥,我今天花滑基本步练得可好了,下午你陪我去冰场看我练嘛!”
  斜对面坐着的苏锦月眉眼深邃英气,五官随了母亲苏青瓷的冷艳,却多了几分常年游泳造就的健康麦色与青涩,穿着常服也掩不住倒三角背肌与结实修长的大腿线条,宽肩细腰,发育良好的胸部在衣服下微微隆起。她客客气气地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林逸:“沾到酱汁了,擦擦吧。”
  坐在她身旁的郁书颜则是典型的学院派美人,清冷内敛,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筷子,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她低着头拨弄碗里的米饭,轻声叮嘱道:“放假前给你列的那几本小说,暑假过半了,下周抽空我要考你的。”
  靠在门边负责安保的江映月身高足有一米七六,一身黑色修身背心与长裤勾勒出矫健的猎豹体态,小麦色的紧致肩背与修长双腿充满力量美感,浑圆挺翘的胸部被布料紧紧包裹。她冷冷扫了眼林逸所坐的主位,嘴角微扯道:“坐正中间挺好,视野开阔,屋里屋外有什么动静,一眼就能瞧周全。”
  而浑身散发着商界女皇凌厉气场的苏青瓷,身着一袭冷艳夺目的深V真丝长裙,胸前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深陷的沟壑若隐若现。她用那标志性的红唇抿了口红酒,修长雪白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高脚杯,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公司那边的大局有雅宁撑着,家里头有林逸坐在当中,这个家就散不了。”
  一桌风情各异的女人各有各的心思。
  下午,林逸闲逛到三楼的专属练功房。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季云舒正挺着三个多月的微隆小腹,在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大镜前耐心地指点林知夏练习芭蕾。季云舒身上套着一件轻薄柔软的烟水灰色交叉V领吊带连体练舞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条同色系的透薄渐变雪纺小练功裙,将她身为舞者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挺拔丰满的胸部与紧窄柔韧的腰腹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单手搭在光滑的把杆上,修长笔直的右腿轻盈地凌空抬起,轻轻松松越过把杆直指天花板,在紧身连体衣的包裹勾勒下,在半空中拉成了一条优美得令人屏息的直线:“知夏,脚背绷直,后背立起来,重心别往下沉。”
  林知夏穿着浅粉色的小练功服,练得细汗涔涔、小身板摇摇晃晃,一扭头看见林逸站在门口,眼睛一亮,立刻松开一只手冲他招手:“哥!你快来帮帮我!我站不住了!”
  林逸走过去,林知夏一把拉起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被紧身服包裹得毫无赘肉的柔软细腰上:“哥你帮我托着这儿,我腰老往后塌。”
  季云舒转过身来纠正动作,见林逸搭手,便随口吩咐道:“小逸,你手掌再往上贴一点,托住她后腰那块骨头,帮她顶着往前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弯下腰伸手去扶林知夏的脚踝。季云舒身上的交叉V领吊带练舞衣领口本就宽松垂坠,这一大幅度下弯,交叠的领口毫无防备地顺着重力彻底荡敞开来,胸前因孕期涨奶而格外丰挺硕大的一对雪白乳肉、滑腻娇嫩的半球弧线以及深不见底的迷人乳沟,毫无遮拦地撞进了林逸近在咫尺的视线里。季云舒却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胸前已经春光大泄一样,唇角带着淡淡的专注微笑,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节拍:“一、二、起,知夏,保持住呼吸。”
  林逸手掌底下是小女孩纤细温软的腰腹,眼前则是成熟孕妇展露无遗的惊人春色,那两团雪白沉甸的丰满乳肉随着她的俯身动作几乎要从衣领里跌落出来,整间练功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滚烫黏稠。
  晚些时候,林逸信步走到后院的室外泳池边。蔚蓝的水花翻动间,苏锦月双臂撑在白色池沿上,利落地从水里一跃而出。深蓝色的连体竞技泳装被池水浸得透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包裹着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健美身躯,宽阔平直的肩背线条流畅有力,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依稀可见淡淡的马甲线,泳装下沿紧紧勒住两瓣圆润紧绷的翘臀,勒出饱满挺拔的肉感弧度,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颈项一路滑进胸前泳衣领口,整个人散发着如出水芙蓉般清爽健美的野性诱惑。
  林逸从一旁的躺椅上抓起一条厚实宽大的干毛巾走上前,递到她面前:“游了挺久吧,擦擦水,起风了别着凉。”
  苏锦月抬手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水珠,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白皙细腻的颈侧,眼眸深邃明亮,有些意外地看了林逸一眼,随后伸手接过毛巾裹住肩膀,又拿起一旁的运动外套拉开拉链穿上,语气依旧客气而带着距离:“谢谢。今天池水温度调得有点低,我先回房洗个热水澡换衣服了。”她说完点了点头,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快步往别墅走,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脚印,没多说半句闲话,神色紧绷得仿佛生怕被看出心底的局促。
  夜色深沉,整座庄园陷入了一片死寂,走廊里的壁灯全熄灭了。林逸放轻脚步经过二楼母亲林雅宁的主卧门口,赫然瞧见那扇厚重的雕花实木大门特意留了一道半指宽的门缝,并未关严。借着走廊尽头极微弱的地灯余光,林逸停在门缝外,看见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
  林雅宁正背对着房门静静坐在床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轻柔的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袍松散地搭在一旁,露出一大片宛若凝脂的丰润美背与圆润雪白的香肩。绸缎睡裙紧紧贴在她饱满丰腴的臀胯上,顺着惊人的臀峰曲线柔顺地铺在床单上,整个人散发着熟透女人极致诱人的沉静风韵。
  林逸站在门外,压着嗓子低低唤了一声:“妈?这么晚了还没歇下?”
  屋里一片沉寂,林雅宁没有转过头来,也没有出声应答,只是身下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垫微微晃动沉陷了一下,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吱闷响,算是回应。
  林逸在门外驻足了片刻,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仰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今天白天撞见林清霜出浴时的清冷娇态与修长大腿、厨房里沈菡的温婉与燕玲珑围裙下颤晃的大奶子、餐桌上诸女环绕的绝色群像、练功房里季云舒俯身走光露出的一对雪白大乳、泳池边苏锦月被湿透泳衣紧裹的健美翘臀,一幕幕如画卷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深夜母亲房门留着的那道缝,绝不是下人粗心或者母亲忘了关,那是母亲故意留给他的试探。她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试探着他敢看到哪一步,更在暗中窥视着这个逐渐接管家里的儿子。这一道半掩的门缝,为母亲心底深藏的窥探欲彻底撕开了一条口子,也为日后帘子后面发生的一切,悄悄铺好了前路。

评论

第 2 章

第一卷第二章 说是严肃正经的男科生理检查,怎么厚隔帘后面还藏着亲生母亲在暗中窥视啊?!
  葬礼过去了一周多,偌大的庄园里那股子沉闷压抑的冷清劲儿还没彻底散干净。下午三点多,家庭医生秦疏影把林雅宁请进了一楼东侧的私人诊疗室,随手将厚重的房门反锁严实。
  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棉球味。36岁的秦疏影身上套着一件挺括雪白的医生大褂,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淡灰色的低领薄羊绒衫,成熟丰润的身段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生了一张圆中带尖的鹅蛋脸,皮肤温润白净,没擦口红的唇瓣透着天然的嫩粉色,整个人透着医者特有的平和从容。
  坐在皮质软椅上的林雅宁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真丝衬衫开衫与同色垂坠长裤,姿态平静端坐。38岁的她神色沉稳端庄,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看似带着不怒自威的主母气派,侧脸看去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深邃媚意。
  秦疏影站在金属办公桌前,修长干净的手指拉开下层抽屉,取出一份整理详尽的健康跟踪记录表,翻开推到了林雅宁面前。
  “雅宁,你先看看这个。”秦疏影嗓音温润平和,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医生口吻,“这是林逸最近这一周的生理监测数据。虽然小逸刚满12岁,但继承了顾哥的高大身板,加上林家父系血脉特殊的发育天赋,他现在的生殖系统已经完全成熟了。每天清晨自然苏醒后,他的阴茎持续勃起时间平均超过四十五分钟,坚硬程度远超同龄男孩的标准,硬得像根烧红的滚烫铁棍。洗手间和卧室垃圾桶里清理出带精纸巾的频率,从两天一次增加到了一天两次甚至三次。更关键的是,他在自慰射精之后的生理不应期极短,基本上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再次彻底充血硬挺、重振雄风。”
  林雅宁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面容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小逸这孩子见天拔个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旺,有这些反应也算寻常吧?”  秦疏影摇了摇头,弯腰从桌下的保密柜里拿出一只消过毒的透明自封袋,轻轻放在了摊开的体检表正中央。透明塑料袋里装着一条林逸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纯棉平角内裤,内裤正前方裆部的一大片布料已经干涸发硬,浸染着大团深浅不一、形状不规则的乳白色精斑。
  “如果是普通男孩子,确实不用大惊小怪。”秦疏影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子微微往前倾,目光直视着林雅宁,“但小逸的生理反应明显比寻常年轻人旺盛得多。顾哥走得突然,家里现在就剩他这一个顶梁柱。你看这内裤上的痕迹,他平时自己躲在被窝里用手硬蹭、偷偷摸摸宣泄,动作没有轻重,不仅极容易损伤生殖器海绵体和尿道黏膜,心理上也容易走偏。与其让他自己整天憋得发慌、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在外头惹出乱子,不如由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长辈,正经帮他把身体的生理阀门打开,做一次系统的性健康引导。”
  林雅宁目光落在密封袋里那片硬邦邦的精斑上,眼神微微动了动。她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抚平大腿上真丝长裤并不存在的褶皱,抬眼反问道:“性健康引导?你说得倒轻巧,这家里上上下下全是女人,哪来的什么合适人选给他做这种事?”
  “由我来办最名正言顺。”秦疏影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清澈而坦然,“我是家里的医生,从小看着他做全套体检,借着常规泌尿和腹股沟淋巴触诊的名义介入,他不会起疑心,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排斥。于公于私,我都是最合适的那道防线。”
  林雅宁沉默了片刻。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小口,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摩挲着,缓缓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女人:“事情交给你办,我没意见。但有一条必须咬死,绝对不能让小逸知道这是我授意的,连半点风声都不能漏给他。在孩子眼里,我这个当妈的威严不能塌。”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知道分寸。”秦疏影点头应下,“全套流程只以常规医学检查的名义进行。”
  林雅宁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她定定地看着秦疏影,搭在膝头真丝裤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诊疗床旁边那道隔帘,平时拉得严实吗?”
  秦疏影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多年来在这个家里,顾明远每次与姐妹们行房,林雅宁在暗中偷看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是如今对象换成了刚刚长成大人的亲生儿子,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更是翻了百倍。秦疏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平静地答道:“帘子是两层厚实的遮光绒布,拉到底能把靠窗的角落挡得严严实实。里头能清楚看见床上的动静,外面躺在诊疗床上的人,只要不特意掀开帘子,什么都发现不了。”
  林雅宁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扫过那张白色的诊疗床,低声问:“隔音呢?里头要是有点什么呼吸声,外头听得真切吗?”
  “诊室里平时就安静,拉上帘子,只要呼吸稍微放沉一点,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秦疏影语气放缓,目光迎着她,“雅宁,你是想……”
  林雅宁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微热的气:“我是他母亲,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不亲眼盯着,心里放不下。今晚开始,到时候我会在帘子后面。”
  秦疏影微微一笑,颔首道:“好,那就定在今晚。”
  两个女人借着母亲照拂儿子和医生履行职责的体面台阶,就此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窥视默契。
  当晚十点整,整栋主楼彻底安静下来。林逸接到秦疏影的通知,穿着一身宽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服敲门走进了诊疗室。
  屋里只开了一盏暖白色的局部检查射灯,柔和的光晕打在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诊疗床上。秦疏影已经脱了白大褂,换上一件略显宽松的墨绿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及膝裙,脚下一双软底平跟鞋,走动间没有半点声响。
  而在房间最内侧通往药品保管间的那道厚重隔帘后头,林雅宁早已侧身隐在阴影里。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深紫色丝绒睡袍,双手紧紧扣在胸前,呼吸压得极低,目光透过布帘拼合处的细微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铺的方向,眼底泛着压抑不住的水汽。
  林逸环顾了四周一眼,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秦姨,这么晚了还叫我下来体检?白天不能看吗?”
  “白天楼里人来人往,有些涉及青春期男科发育的专项检查不方便做。”秦疏影神色自若地转过身,随手拉过旁边的推车,“把拖鞋脱了,平躺上来,裤腰松一松。常规的腹股沟淋巴结和下腹浅表神经发育排查,别紧张,深呼吸,肌肉放松。”
  林逸脱鞋仰面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搭在小腹两侧:“秦姨,我最近能吃能睡的,感觉身体挺好,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好不好得由检查数据说了算,不是你自己凭感觉。”秦疏影坐在床沿的圆凳上,拧开桌上的医用润肤甘油,在掌心里挤出两滴,两只手掌合在一起轻柔地搓了搓,借着掌温将微凉的药油揉热,“先摸一下腹股沟淋巴,可能会有点凉,肚子别使劲,吸气……呼气。”
  秦疏影伸出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顺着林逸的下腹部平缓地覆了上去,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由肚脐下方缓缓打着圈按压至耻骨联合上方,接着顺着大腿根部向内侧缓缓滑移。
  她的指腹极细腻,带着医用甘油的滑润,指尖一寸一寸抚过林逸大腿内侧敏感幼嫩的皮肤。林逸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就在指尖擦过大腿内侧最深处的瞬间,秦疏影的手腕微微一翻,整个温软的手掌直接隔着棉质家居裤,一把稳稳抓握住了正中间早已充血暴涨、硬挺成一长条的大肉棒。
  林逸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发紧:“秦姨……你这是……”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双肩骤然一抖,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秦疏影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滚烫粗长的轮廓,感受到掌心里剧烈跳动的脉搏,神色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抬眼迎上林逸泛红的视线,语气依旧像在读病历:“充血反应很迅速,海绵体静脉丛阻断良好。不过隔着衣服测不准肌张力,把裤子褪下来。”
  话音刚落,她修长的手指勾住林逸的裤腰与内裤边沿,顺势往下一拉,直接将布料褪到了膝弯处。
  瞬间,那根憋屈已久的硕大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盘绕,暗红色的龟头涨大得像个饱满的成熟蘑菇伞,顶端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清透的先期黏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流淌。
  林逸有些尴尬地想抬手去挡:“秦姨,这……太难为情了,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难为情的。”秦疏影轻声打断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轻轻擦去顶端的黏液,随后往自己右掌心倒了大半管透明的水溶性润滑凝胶,“男孩子到了这个阶段,性冲动和生理充血都是正常的机体反应。你平时自己硬憋着,反而对身体不好。今天秦姨教你怎么正确放松。”
  两手合拢将凝胶化开后,她整只温热的右手直接从根部结结实实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
  “唔……”林逸腰腹猛地一弓,后脑勺深深陷进了枕头里。
  秦疏影的手指拢成一个紧凑湿滑的肉圈,掌心内侧细腻的软肉紧紧贴着肉棒下沿的敏感筋脉,从肉棒最底端开始,以极其缓慢、平稳的节奏向上旋拧推动。每推到龟头顶端,掌心便稍稍停顿两秒,拇指指腹顺着马眼处轻柔地碾磨一圈,将溢出的滑腻黏液彻底揉散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再一寸一寸用力套弄着拉回根部。
  为了让布帘后方的林雅宁看得真切,秦疏影刻意侧过半个身位,把两人交接的核心部位完全暴露在暖白色的灯光下。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秦疏影一边慢悠悠地上下套弄,一边低声询问。她额角滑下一缕柔软的碎发,贴在温润细腻的脸颊上,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颤动。
  林逸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不……不疼,就是……好热,麻麻的……”
  “热就对了,这是前列腺液和精囊充盈的信号。”秦疏影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逸的肚脐周围。她的左手温柔地覆上林逸颤抖的下腹,安抚道:“放松点,小逸,别把精气死憋在腰上,顺着感觉来。”
  她右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湿漉漉的凝胶在掌心和肉棒间飞快摩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帘后,林雅宁死死攥着胸前的丝绒睡袍,身子软软地贴靠在冰冷的墙板上,听着儿子那一声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粗喘,浑身血液发烫,两腿之间瞬间涌起一股酸软潮意,内裤里已是一片湿滑。那张平日里威严雍容的面容上,眼角泛出春水般的薄媚,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微促。
  “秦姨……我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射了……”林逸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射出来,别忍着,都交给姨,全给姨。”秦疏影语气放得极柔,掌心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狠命上下撸动了五六下。
  “啊——!”林逸浑身猛烈痉挛,整个人高高挺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一道道浓白浑浊、滚烫粘稠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打在秦疏影摊开的掌心与指缝间,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浆飞溅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下流淌。
  秦疏影没有抽回手,任由后半截不断涌出的滚烫精水浸润着自己的整只右手。
  良久,林逸脱力般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初次宣泄后的迷茫与余韵。秦疏影抽过消毒湿巾,动作利落地替他擦净下身,帮他拉起裤子穿好并整理整齐,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的排查和疏导很顺利。回房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点温水,早点休息。”
  “谢谢秦姨……那我先上去了。”林逸红着脸起身,脚步有些发飘地拉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反锁的那一刻,秦疏影快步走到洗手池前,却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大片浓稠精液包裹的掌心,掌心中的精液带着异于常人的滚烫温度,甚至散发着一股类似极淡奶香与草木回甘的奇特气味,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腥臊恶臭。她用左手手指抹开掌心的精浆,惊讶地发现被精液覆盖过的右手肌肤,泛着一层细腻平滑的玉质光泽,摸上去软嫩得不可思议。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一把拉开了那道厚重的墨绿色隔帘。
  林雅宁从帘后的阴影里踉跄走出。她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几缕被冷汗浸湿的青丝黏在白腻的腮边,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印子,眼眶通红且水光潋滟,整张端庄威严的脸庞烧得绯红。
  林雅宁扶着桌沿,甚至没去看来不及洗手的秦疏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得变了调:“明天……明天晚上……几点?”
  秦疏影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明晚十点,照旧。”
  林雅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今晚的动静,他没起疑心吧?”
  “没有,他只当是正规检查。”秦疏影轻声安抚,“不过明晚的疏导,程度可就比今晚深多了,你做好了准备再来。”
  林雅宁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第二天夜里十点,诊疗室的门准时被林逸推开。
  今晚秦疏影换上了一件领口极低的深V领黑色细带吊带衫,下身配了一条宽松的及踝棉麻长裙,裙摆底下空空荡荡,没有穿任何内裤,修长温润的双腿在晃动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早已守候在暗处。她换上了一件贴身轻薄的墨绿真丝吊带睡裙,双手抵着身后的冰冷墙壁,耳根滚烫,两条腿紧紧并拢,腿心却早已有了一片滚烫的水渍。
  林逸一进门,看着秦疏影清凉轻便的装束,不由得愣了一下:“秦姨,今晚……也是做检查?”
  “昨晚只是浅表神经的排查和前列腺液的排空,今晚要做更深层的反射耐受引导。”秦疏影招手示意他躺下,声音比昨晚多了一丝微哑的温软,“脱了裤子躺好,今晚教你些新的东西。”
  林逸依言躺下,秦疏影俯下身,顺手扯下了他的长裤与底裤。昨夜刚宣泄过的肉棒此刻在成熟女性温热的体香包围下,短短几秒钟便再次怒张挺拔,青筋毕露,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杵。
  秦疏影这一次没有用手。她双膝跪在诊疗床边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林逸的大腿两侧,微微张开温润的唇瓣,伸出湿软温热的舌尖,顺着肉棒顶端渗出的黏液打着转舔舐了一圈。
  林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紧床单:“秦姨!你……你用嘴?!”
  “别紧张,这也是引导的一部分。”秦疏影含糊不清地低语了一声,随后张开嘴,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深含入了口腔深处。
  “呃啊……”林逸浑身汗毛倒竖,双手死死抓住了床沿两边的金属扶手。
  秦疏影微微闭着眼,喉咙深处发出含混轻柔的吞吐声。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舌面与上颚的软肉,由慢至快地套弄着整根肉柱。湿润的舌尖不断刮过马眼与系带,湿热紧致的口腔将林逸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吸吮得滋滋作响。
  帘后的林雅宁双腿彻底并拢不住。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借着微光看到秦疏影的脑袋在儿子两腿之间卖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吞都能看到秦疏影两腮微微凹陷,随后她又艰难地吐出那根粗长发紫的肉物。那种赤裸裸的侍奉画面,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她作为母亲与主母的神经上。
  林逸只撑了不到五分钟。随着下腹一阵剧烈的麻痒痉挛,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下意识按住了秦疏影的后脑勺,整个人失控地向上挺腰:“秦姨……出来了!快松口!”
  “唔……唔嗯……”秦疏影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张大喉咙,顺着他的抽送一口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大股大股滚烫无比的浓稠精液直接冲破喉关,狂暴地射进了秦疏影的食道与胃囊。秦疏影喉咙不断剧烈收缩吞咽,喉头接连上下滚动了四五次,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吞咽声,硬生生把所有喷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全咽下了肚。
  林逸大口喘息着,惊骇地看着她:“秦姨……你全咽下去了?那脏啊……”
  秦疏影抬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一丝晶亮白浊,双颊泛着潮红,眸子里浮着浓郁的媚态,轻声喘息道:“傻孩子,哪里脏了……暖暖的,一点都不腥。”
  然而林逸那根被浓稠体液浇灌过的肉棒,在完全射精之后,仅仅软缩了不到半分钟,便在残存的刺激下不可思议地重新硬挺胀大,直挺挺地竖在空中。
  秦疏影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炽热。她站起身,当着林逸的面伸手拉下长裙,一把褪到脚踝踢开,露出了底下完全成熟赤裸的身子。她体态匀称丰盈,象牙白的肌肤滑腻温热。两腿之间完全是一片天生打理光洁的无毛白虎,两瓣水润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一线天般的缝隙已被泛滥的情欲黏液浸泡得水淋淋、亮晶晶。
  林逸看直了眼,声音彻底变调:“秦姨……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
  “口头教你,你体会不到真正的阻力和摩擦。”秦疏影跨坐上诊疗床,分开两条白腻修长的大腿,单手扶住林逸滚烫发硬的茎身,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小穴,“小逸,记住这个感觉,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得用身体去记。”
  话音未落,她咬着牙慢慢沉下了腰胯。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沉闷的破水声,坚硬滚烫的肉棒硬生生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穴肉,整根没入,径直顶到了宫颈最深处。
  “啊……嗯……”秦疏影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撑在林逸结实的胸膛上,原本冷静平和的医生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崩裂,胸前饱满圆润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
  “秦姨……你……”林逸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开口。
  “别叫姨……叫疏影……动……快动起来……”秦疏影哪里还能维持得住白天的教条,眼角溢出动情的泪水,腰肢开始失控地大幅度起伏旋转起来,“用腰顶我……小逸……好大……顶得姨好舒服……”
  湿热滚烫的花肉疯狂蠕动吮吸,泥泞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瞬间充斥了整间诊疗室。
  帘子后面,林雅宁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撕得粉碎。听着秦疏影毫不掩饰的呻吟与儿子抽送时粗重的喘息,林雅宁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她再也顾不得体统,右手颤抖着直接从睡裙下摆伸进了腿心深处:那里同样光洁无毛,此刻早已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滚烫水泊。她靠着冰冷的墙板,两根手指顺着湿软肥厚的肉缝抽插,揉弄着肿胀发硬的阴蒂,仰起头无声地张大嘴巴喘气,随着床上两人撞击的节拍,整个人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羞耻的一次高潮。
  床上,林逸在秦疏影放肆的骑乘与深层套弄下彻底爆发,腰胯狠狠向上连顶了十几下,死死抵住花心,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倾泻在秦疏影的子宫最深处。
  良久,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歇。
  秦疏影趴在林逸胸口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在清理两人身上的斑斑痕迹时,她极其敏锐地发现,刚刚吃进胃里的精液不仅没有引起任何消化不适,反而化作一股温润热流在腹中散开,整个人非但没有泄身后的疲惫,反倒容光焕发、双眼清亮;而自己下身被滚烫精液灌注浸润过的娇嫩皮肉,不仅红肿全消,内壁更是紧致温热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林逸穿好衣服,神情还有些恍惚与羞赧:“秦姨……今晚的事,要是被我妈知道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秦疏影温柔地帮他理了理衣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身子骨会更轻快。”
  “嗯……那我回去了。”林逸点了点头,有些依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拉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送走林逸后,秦疏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开一本带密码锁的绝密病历夹,拿起钢笔快速写下了一行工整的记录:
  “精液性状异于常人,色如凝脂微带光泽,气味甘温无腥臭,吞服与内射后均伴有强烈温热效应。接触与吸收部位呈现显著逆龄紧致表征,疑似细胞活性与端粒修复能力得到外源性提升,待长期跟踪化验。”
  写完合上本子,秦疏影抬头看着从帘后扶墙走出来的林雅宁,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隐瞒地低声说道:“雅宁,小逸的精液……效果完全不对劲。他的体质可能异于常人,刚刚那些东西留在身上,能让女人的身体细胞迅速逆龄活化。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该有的特征。”
  林雅宁扶着桌子站稳,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声音喑哑:“……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我咽下去了一整管,又被他内射灌满了子宫。”秦疏影坦然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和面颊,那张成熟温润的鹅蛋脸上透着如熟透蜜桃般的健康红晕,肌肤水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以往这种强度的房事,第二天腰酸腿软少不了。可现在我肚子里像揣着一团温水,浑身关节舒展,连脸上的皮肤都紧致透亮得像刚做完医美。顾哥当年……身上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底子?”
  林雅宁回想起早逝的丈夫顾明远生前某些极微弱的痕迹,眼神变幻莫测,最终低声吐出一句:“顾明远当年确实有些苗头,但远不及小逸这么霸道……这事,你嘴巴给我闭严实了,除了我和你,谁也不许漏出去。”
  “我知道利害。”秦疏影平静点头,“那后续的引导……”
  林雅宁转头看向那张还留着凌乱压痕与水渍的诊疗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主母威严,却带着抹不掉的欲念:“按你的计划接着办。明天晚上,我照样在帘子后头。”
  凌晨一点半,整座庄园万籁俱寂。
  林雅宁独自回到了三楼的主卧,反手锁上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她没有开主灯,整个人力竭般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慢慢滑坐到了地毯上。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低头死死盯着掌心与指缝。指腹和掌根上还残留着大片冰凉黏腻、已经微微拉丝、尚未彻底干涸的湿痕:那是方才躲在帘子后头,亲眼看着儿子插入秦疏影的身体、听着两人的肉体撞击与娇喘浪叫时,自己从腿心深处抠挖出来的水渍。
  自从顾明远撒手人寰,她已经在这座冷冰冰的庄园里枯坐压抑了太久。而就在刚刚那一夜,她竟是通过在暗处窥视亲生儿子的交媾,获得了丈夫在世时都未曾给予过她的极致快感。
  舌尖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林雅宁将沾着体液的右手缓缓覆在自己的面颊上,合上双眼,胸口起伏。
  一旦尝到了甜头,便再也停不下来了。从她点头应允秦疏影安排这场性启蒙的那一刻起,她心底深处那头压抑已久的窥淫野兽就已经被彻底放了出来,她自始至终,就压根没打算只在帘后看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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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一卷第三章 家庭医生当众向全家女眷宣读我的尺寸与超强战力后,阿姨们全都在拼命压抑心底的骚动
  夜色渐浓,庄园二楼的小偏厅里只亮着几盏昏黄柔和的壁灯。
  满屋子飘散着熟透妇人的体香与脂粉气,成熟美艳的女人们各自散坐着,空气里隐隐涌动着一股心照不宣的情欲暗流。
  秦疏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神情带着行医者惯有的沉静与温和,手里捏着几页刚整理出来的体检单,就像平日里向林雅宁汇报寻常指标一样,语气平缓地念了出来:
  “这几天小逸的生理数据我都仔细测过了。肉棒完全勃起后的长度足有十四点五公分,青筋环绕,充血后的硬度极高,硬邦邦的像根烧红的滚烫铁棍;单次射精的分量在七到八毫升,完全是成年雄壮男人才有的峰值水平;更罕见的是射精后的不应期,射完之后基本歇上二十分钟,就能再次充血挺立、硬挺如铁,继续要下一次。”
  念完这几项惊人的基础数字,秦疏影指尖轻轻点了点化验单的下半截,抬眼扫向屋里神色各异的美妇们,继续说道:“再就是精液本身。不管是温度、颜色还是气味,都和普通男人的精液完全不同,滚烫浓稠而且几乎没有腥臊味。最特殊的是做完之后的体表反应……在被他那滚烫浓稠的精水浇灌浸泡过的皮肉上,紧致滑腻的滋养效果至少能维持一天半以上。”
  坐在侧面沙发上的沈菡听到这里,忍不住羞红了俏脸。她双手交叠在膝头,轻声接话道:“秦医生说的这点……我前天夜里也亲自体会过了。被那股浓稠的精水擦过之后,手心和大腿内侧的嫩肉确实滑腻得反常,摸上去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爽滑。”
  秦疏影微微一笑,毫无保留地继续把那些私密露骨的细节当众拆解开来:“而且他年纪虽小,骨子里的雄性本能却强得吓人。用手帮他捋动龟头和系带时,他的腰身就会本能地往前挺动迎合;等真把粗硕的肉棒塞进女人的身子里,抽插的节拍和力道根本不需要教,他完全是顺着身体里的欲望在发狠索取、狂抽猛插。”
  听到这般赤裸露骨的细节,偏厅里顿时一片死寂,女人们呼吸微促,娇躯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燥热,却连一个起身离场避嫌的人都没有。
  燕玲珑整个人慵懒地窝在贵妃榻里,追问道:“十四公分半?这么点大的小雏鹰就长成这柄大杀器了?折腾完射上一大发,真只要二十分钟就能再来一回?”
  话说到兴头上,她正想伸手去端茶几上的红酒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转而给自己倒了半杯温开水,蹙着秀眉小声咕哝:“这两天胃里老是翻江倒海泛酸水,闻着酒气就想吐,还是喝点温水舒服……”
  她扶着榻沿站起身,身子刚动,眼前突然毫无预兆地黑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欲倾。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全被林逸那根早熟硕大的肉棒勾着,谁也没留神这个小小的异常。
  另一边的季云舒下意识抬手轻抚着微隆的腹部,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轻声问道:“这么短的不应期,天天这么被身子底下的邪火顶着,医学上会不会亏了身子底子?别年纪轻轻把元气给耗空了。”说话间,那两只薄而白皙的精致耳垂不知不觉已经羞得通红。
  秦疏影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仅没亏,精气神反而旺盛得吓人,身体代谢更是快得出奇。”
  站在茶水柜旁的温静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听到林逸在床上抽插耸动的细节,这位平日里严厉的女教务主任心头不由得猛烈一颤,端着茶盏的手冷不防跟着一抖,“当啷”一声,杯底重重磕在瓷盘边缘,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在裙摆上。
  温静萱镜片后的凤眸慌乱地闪烁了几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强撑着冷硬的语调撂下一句:“明天学校高三年级还有晨会,我先回了。”说完她便快步朝外走去。可刚跨出门槛,她那双平日里站得笔挺的修长美腿便难耐地一阵阵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了一把实木门框,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
  安保总管江映月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柱旁,英挺的剑眉微微挑起,直截了当地打断道:“秦医生,别净扯那些听不懂的医用词儿,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交个底,被那小子那根东西捅进去,到底是个什么快活滋味?比起当年顾哥伺候咱们的时候又如何?”
  秦疏影迎着她灼灼的目光,语气没有丝毫遮掩:“比顾哥当年更粗,也更烫,捅进最深处的时候,里头娇嫩的穴肉就像是要被活活烫化了一样,爽到骨髓里。”
  站在落地窗前的苏青瓷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加冰洋酒,极为理智地分析道:“既然底子这般雄厚,早些破了身子、把家里的规矩立下来是对的。偌大的产业往后少不了要他顶门立户,只要身子骨扛得住,怎么调教折腾都不为过。”
  大学中文系讲师郁书颜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白皙细嫩的指尖紧紧绞着袖口,局促地小声质疑:“雅宁,还有疏影……小逸他毕竟才12岁啊,长幼尊卑和名分伦理都摆在明面上,咱们做长辈的关起门来合计这些事……是不是太违背纲常人伦了……”
  话音刚落,她怯生生地抬起那双含愁的长眸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周围的女人们神态自若,不仅无人理会她的伦理纲常,反倒一个个眼神热切地盯着秦疏影手里的报告,俨然把共享这个少年的肉体当成了顺理成章的家务事。郁书颜那张清秀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自觉仿佛成了格格不入的异类,当即羞耻得无地自容,低下头落荒而逃:“我……我手头还有几份研究生的开题报告要改,先失陪了……”
  正中主位之上,林雅宁自始至终端坐不语。
  那张看似平静沉稳的端庄面容之下,杏眸深处此时却早已泛起了迷离黏腻的春水。
  看着周围女人们躁动的反应,林雅宁优雅地放下已然微凉的茶盏,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明天的教学,定在什么时候?”
  秦疏影将报告收回文件夹,迎上主母的视线:“下午三点,医疗室。”
  林雅宁微微颔首,一双美眸深处荡漾着无人察觉的波光:“好,按时办。”
  ……
  第三天下午,医疗室厚重的房门从里面被“咔哒”一声反锁。
  秦疏影转过身,当着林逸的面,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解开扣子,将身上的白大褂连同里头的衣物一起褪了下来,露出那具温润饱满的身段。
  她优雅地坐在铺着雪白床单的诊察床边,伸手拉过林逸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温热滑腻的乳肉上,嗓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小逸,前两天秦姨教了你手交和怎么从正门插进来。今天咱们学点好玩的,叫做乳交。眼睛看仔细了。”
  说罢,秦疏影软下身子倾向前去,伸出两只温软滑嫩的玉手,将自己那对丰硕多汁的乳球用力向中间并拢挤压,把林逸胯下那根早已充血怒张、滚烫如铁的粗硕肉棒完完全全夹在雪白的乳沟正当中。她捧着两团颤巍巍的软肉,顺着肉棒的棱角上下急促揉搓滑动起来:“用乳肉夹紧了,腰部顺着这股挤压的力道前后摆动,不要光使蛮力乱顶。”
  随着两团巨乳的挤压摩擦,胀大发紫的硕大龟头噗嗤一声从雪白的乳沟顶端冒出头来。秦疏影眼神迷离地低垂臻首,微张檀口,伸出温热柔软的粉舌在满是青筋的龟头上打着旋儿舔弄,随后一口将整颗滚烫的伞头深深含入口中,舌尖裹住马眼狠狠吮吸了一大口,发出“哧溜”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媚眼如丝地仰视着林逸:“瞧见没有?肉棒冒头的时候,女人可以这么配合着吃上一口,快感能直接翻上几倍。”
  林逸低头俯视着这位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医生长辈,双手再无顾忌,十指深深陷进她那两团温香软玉的丰腴奶肉里肆意揉搓按压,指腹在两粒硬挺如石的乳头上狠狠捻弄。肉棒被滑腻的乳沟死死挤压,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顺口问道:“秦姨,当年我爸也是这么手把手教你的?你在我爸怀里的时候,也这么伺候他?”
  冷不防被提到当年的旧事,秦疏影身子猛地一僵,象牙白的俏脸唰地飞起两团艳丽的红霞,眼神慌乱地移开:“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大人的陈年旧事!专心体会身子底下的感觉,喘气放匀些。”
  林逸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虽然没有继续追问,可握着软弹乳肉的双手十指却冷不防使劲往中间一掐。
  “呀啊……疼!”秦疏影吃痛,丰腴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啼叫,“坏小子……你轻点……乳头都被你掐肿了……”
  而在距离诊床仅有一米之隔的厚重遮光布帘背后,林雅宁正紧紧贴在冰凉的墙角。
  这位在外说一不二的主母此刻早已春心荡漾,长裙下摆被她自己一把撩到了腰际,两条雪白丰腴的熟妇大腿大敞着,蕾丝内裤早就被泛滥的淫水浸透得能拧出水来。听着帘外儿子揉捏乳肉的水声与喘息,她的右手顺着湿透的布料狠命探进最底下的蜜缝里,两根手指顺着早已泥泞一片的穴肉疯狂抠挖套弄,左手死死扒着帘缝,失神的杏眸死死盯着外面,激动得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教完了乳交,秦疏影喘息着拉着林逸下了诊床。她伏在金属床沿上,塌下细软的腰肢,主动将那一双白嫩肥硕的臀瓣高高撅起。此时她双腿岔开,后庭那处紧致闭合、带着浅粉褶皱的禁忌小孔一览无余。
  秦疏影从铁盘里拿过一大管润滑软膏,挤在自己白皙修长的中指上,反手探入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狭窄后穴,细致耐心地揉按扩张。等里头被抹得黏湿松软,她拉过林逸的手,把厚厚的润滑凝胶涂满了整根狰狞暴涨的硕大肉棒,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叮嘱道:“小逸……现在教你走后门。这里头比前头的正门要紧上十倍,千万不能硬顶,得对准了浅浅地磨,一点点往里挤。”
  滚烫硕大的蘑菇伞顶在了狭窄的粉红褶皱前,借着厚重的润滑剂,粗大的茎身一点点撑开紧缩的肉褶,强行霸道地挤入干涩滚烫的肠道内部。当整根肉棒彻底齐根没入最深处的一瞬间,秦疏影浑身猛地一僵,修长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扯着床单,呼吸足足停滞了数秒钟。她闭紧双眼,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艰难地承受着后穴被硬生生撕裂撑开的剧烈胀痛,带着哭腔呻吟道:“停……先别动……疼……太胀了,让姨缓一缓……身子要被你撑裂了……”
  林逸伏在她滑腻的裸背上,双手死死按着她那一对丰腴肥硕的腰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成熟长辈。一种难以言喻的狂暴征服感在心头疯狂蔓延,远比单纯的射精快感更让人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等后穴里的紧绞痉挛稍微平复,林逸腰胯一沉,由慢至快地在狭窄紧致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起来!
  “啪!啪!啪!”
  健硕的小腹如重炮般狠狠撞击在秦疏影白嫩多汁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皮肉拍击声,肉浪翻飞。秦疏影平时那副沉稳端庄的医生架子瞬间荡然无存,娇躯被粗长的肉棒顶得剧烈乱颤,两团沉甸甸的D杯巨乳在胸前甩出疯狂晃眼的乳浪,喉咙里那些换气放松的指令全变成了不成调的放浪呻吟:“啊……太深了……好烫的肉棒……天哪……要被你捅穿了……小逸……轻点撞……啊啊啊……”
  抽插了数百下,被后穴里无数层叠的肉壁死死绞吮,林逸低吼一声,死死按紧她的翘臀,腰部狠狠一挺,整根彻底顶入后穴最深处,将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喷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烫……好烫的精水……把姨填满了……”秦疏影瘫在床上,任由林逸将满满一腔热精全灌了进去,雪白胴体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泽。
  粗长的肉棒仍齐根埋在狭窄的后穴深处尚未退出。就在这时,旁边那道厚重的隔帘背后,冷不防传来了一声被手掌死死捂住、却依旧泄露出来的极度尖锐的高潮啼叫:“哈啊……嗯啊……!”
  那声黏腻发颤的娇喘熟悉到了骨髓深处。林逸尚未拔出的动作骤然僵在了原地。
  床上的秦疏影神色自若,只是眼波流转,俨然默认了林雅宁全程就在帘后偷看的事实。林逸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就在后头看着自己把长辈的后穴干得汁水横流!强烈的禁忌羞耻感不仅没有让他疲软下来,胯下原本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反而在狭窄的后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疯狂暴涨充血,胀得发烫发紫。他眼底闪过一丝邪火,不仅没有抽身拔出,反而扣住秦疏影的腰身,当着帘后母亲的面,再次狠狠一记凿击顶到了底!
  一番荒唐彻底停当。秦疏影慵懒脱力地半靠在床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大腿内侧与臀部沾染过精水的皮肉,指尖触感细腻如脂。林逸拿毛巾擦拭干净两人身上的残迹,这才开始穿戴衣物。隔着一道垂落的布帘,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林逸扣上金属皮带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帘布下方露出的那一抹藕荷色裙摆,故意扬起声调调侃道:“秦姨,这诊疗室平时就咱们两个人用吗?我怎么总觉得帘子后头跟藏了只发情的小猫似的,喘气声一阵接着一阵呢?”
  秦疏影神态自若地拿起托盘里的金属镊子,在搪瓷盘上磕出清脆的声响,轻巧地替外头的人遮掩:“这老庄园的通风管道年头久了,外头刮过堂风就是这动静。衣服穿戴好,小心着了凉。”
  帘子背后足足沉默了五六秒钟,才传来林雅宁那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浓浓颤音的熟媚嗓音:“小逸……既然检查完了就早些回房去冲个热水澡,别在医疗室耽搁太久。”
  谁也没有亲手扯破那层摇摇欲坠的遮羞布。直到林逸拉开门跨出诊室,穿堂风掀起隔帘一角,隐约能够看见林雅宁脱力地瘫坐在羊毛地毯上,真丝长裙下摆凌乱地掀开堆在小腹,两条丰满雪白的熟妇大腿大喇喇地摊开着,两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底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完全泡透,整个人还在高潮过后的剧烈余韵中微张着红唇急促娇喘。
  林逸走上楼梯,穿过二楼走廊。他身上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外裤前端还蹭着几处来不及擦拭干净的深色水痕。
  刚拐过长廊转角,迎面正撞上练功回来的亲姐姐林清霜。
  林清霜刚练完舞,额角挂着薄汗,身上穿着练功服,深陷的锁骨窝里凝着晶莹的细汗。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整个人散发着幽清甜美的樱花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少女身上温热微酸的汗息。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清霜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顺着林逸敞开的胸口一路向下,最后极其精准地硬生生钉死在他裤裆正前方那一块刺眼至极的深色湿痕上,视线定格了足足两三秒。
  林逸停下脚步,神色如常地随口扯谎:“刚去秦姨那儿做完全套体检,水杯没拿稳,洒在裤子上了。”
  林清霜紧紧抿着苍白的薄唇,一句话也没应,只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侧过肩膀贴着走廊墙壁从他身侧快步擦过。
  林逸迈步走开,耳朵却清晰地听到走廊尽头那原本清脆急促的脚步声猛地顿住,足足停滞了数秒,随后才乱了节奏般快步离去。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摔门巨响,门锁咔哒转动,可锁舌只弹出了一半就卡在门槽边缘,根本没有落到底。
  冰清玉洁的少女心防,到底被裤裆处那抹刺目的痕迹生生震出了一道裂痕。
  时至深夜,林逸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脑海里走马灯般回放着秦疏影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狭窄温热的后穴,以及母亲在帘后失控自慰的动静。小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身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黑暗中再度昂首怒张,硬得像块烙铁。他握住肉茎自己上下飞快套弄,咬牙射出了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然而刚平复了没两分钟,短暂的不应期便已悄然过去,强悍的本能再次显现,肉棒迅速重振雄风,昂首直立。
  而在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卧房里,四下里漆黑一片。
  林清霜整个人紧紧蜷缩在被窝中央,将蚕丝被拉过头顶死死蒙住整张脸,黑暗中只剩下她急促凌乱、快要窒息的粗重喘息。
  薄被之下,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紧紧并拢,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难耐地痉挛蜷曲。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都是走廊里弟弟胯下那块刺眼的深色湿痕。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白天鹅,那向来冷傲坚固的心防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她颤抖着将修长柔嫩的手指顺着纯棉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顺着早已湿透的肉缝急促揉搓抽弄起来,大团晶莹的少女春水顺着腿心溢出。在死寂清冷的深夜里,林清霜紧紧咬着被角,在自己制造的灭顶高潮中,彻底承认了心底深处对亲生弟弟同样难以启齿的深重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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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一卷第四章 借口帮练舞的高冷姐姐压腿顺势攻破防线,门缝外的母亲竟然当场掀起裙子自慰起来?!
  午后的明媚阳光透过三楼练功房高大明净的窗棂,在地胶上斜斜切出一大片亮堂堂的光影。
  厚实的实木房门虚掩着,特意留出了一道足有两指宽的缝隙。空旷宽敞的房间里没有放任何音乐,只有练功时细微轻缓的皮肉摩擦声,以及少女平稳悠长的喘息声在空气里轻轻回荡,呼吸间略带温热。
  在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高大落地镜前,林清霜正独自舒展着柔韧的身段练习古典舞。
  她身上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无袖连体练舞衣,紧绷的布料将胸前挺翘的弧线与纤细腰肢勾勒得严丝合缝,腰线向下收束,包裹住饱满微翘的臀肉;下身套着浅肉粉色的天鹅绒舞蹈连裤袜,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一直绷到脚踝。
  她刚刚完成了一组悬空大劈叉与大开胯控腿,肩颈与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细汗顺着脖颈缓缓滑落,渗入紧绷的领缘。
  这时候,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放轻了的脚步声。林逸正晃悠着从门外经过,透过虚掩的门缝瞧见里头的旖旎动静,下意识地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练功房内的林清霜身子微微一顿。透过落地镜,她看清了门外少年轮廓。往日,她早会沉下脸呵斥。可前天夜里弟弟裤裆上的精斑水痕,以及昨夜自己想着那块湿痕自慰到失神,此刻都烙在心底,让她下腹涌起一阵难耐的酸软。
  林清霜没有避开,反而放缓了肢体律动,单手扶稳把杆,细软的腰肢向侧面舒展,将胸前挺翘的雪乳与紧窄的腰胯转向门缝,把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转过脸,清澈的美眸透过门缝迎上林逸的目光,嗓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娇软:“在门外杵着干什么,进来。”
  林逸推门而入,顺手带上房门,门却依旧心照不宣地虚掩着,门锁没有落到底。
  林清霜一只柔嫩的玉手扶住横木把杆,轻巧地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架在横木上。浅肉粉的袜身被压腿的姿势绷到最紧,微透出底下雪白无瑕的腿肉。她转头示意他:“过来帮我托着后腰,辅助压腿。”
  林逸走上前去,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手稳稳贴上了少女纤细柔韧的后腰。隔着薄薄一层紧身练舞衣,少女腰肢上的软肉滑腻温软到了极点,柔韧得仿佛能任人肆意折叠摆弄。
  借着帮她纠正骨盆体态的由头,林逸手掌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他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少年人霸道的热度,一次比一次往上摸索游移,顺着那滑腻如锦缎的腰肢滑过肋下的软肉,径直覆上了少女胸侧饱满软弹的诱人雪乳。
  林清霜的腰侧和腋下天生最怕人触碰。当那只滚烫的大手结结实实按在最敏感娇嫩的皮肉上时,她雪白柔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清霜猛地仰起白腻修长的天鹅颈,死死闭紧双眼,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声极其黏腻微弱的闷哼。她抓在把杆上的白皙五指猛地收拢攥紧,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可自始至终,她架在横木上的修长雪腿没有挪动半分,更没有伸手推开弟弟在自己胸侧肆意揉捏抚弄的大手,往日里如冰山般高高在上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消融瓦解。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缓的脚步声。林雅宁恰好经过门外,穿着一袭量身裁制的藏青色真丝茶歇裙。她透过那道半指宽的门缝,瞧见屋里姐弟俩贴在一起的亲昵身姿,脚步瞬间僵住。
  那双杏眸深处瞬间被春水淹没。林雅宁没有发出声响,悄无声息地缩在门外阴影里,戴着戒指的玉手缓缓掀起茶歇裙的开衩裙摆,顺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用力揉弄按压起湿软的肉缝,目光死死锁在门缝上,贪婪地窥视着屋内的动静。
  练功房内的林逸感受到了姐姐的顺从,动作愈发大胆蛮横。他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一把揽住林清霜细软无骨的娇躯,带着她顺势坐倒在平整冰凉的地胶上。
  林清霜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起伏。林逸毫不客气地伸手探进她黑色练舞衣紧绷绷的裆部深处,一把将那层单薄滑腻的布料连同底下浅肉粉连裤袜的棉底裆布一同用力拨向一侧,温热粗糙的宽大手掌结结实实覆在了少女完全光洁无毛的温软肉阜上。
  受林家特殊的父系血统影响,林清霜下体天生没有一丝一毫的杂毛,宛如一块浑然天成的无瑕极品白玉。此时那两瓣紧紧闭合的白虎蜜唇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淋漓,粉嫩诱人的肉缝中汩汩溢出晶莹透亮的少女蜜汁,散发着令人发狂的甜腻幽香。
  林逸指尖稍稍用力,熟练地顺着滑腻泥泞的肉缝滑了进去,分开紧致的粉嫩唇瓣,粗糙温热的指腹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娇嫩肉核,快速翻搅研磨、揉捏旋按起来。
  “唔……啊……!”
  难以言喻的灭顶快感如同一道道狂暴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林清霜的四肢百骸。少女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骤然剧烈痉挛蜷曲,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紧绷强弓。
  她那张原本清冷出尘的绝色俏脸彻底涨得如烧红的晚霞一般,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饱满鲜艳的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印,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喉咙里的呻吟声死死锁在齿缝之间。
  然而下体最敏感的肉核被弟弟的手指凶狠地来回揉捏抠挖,大团大团晶莹滚烫的淫水像决堤的春潮般疯狂喷涌而出,将林逸的手掌和地胶打湿了一大片。
  在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刺激下,林清霜到底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喉间终于失控地泄出了半声甜腻入骨、带着哭腔的销魂娇啼。她修长的身子一阵剧烈颤抖抽搐,彻底化作了一滩熟透多汁的软泥,脱力瘫倒在林逸的怀里。
  那一声娇媚入骨的啼叫,清晰无比地穿过门缝荡到了走廊上。
  正怀着身孕的季云舒恰好抱着乐谱走近。她身着一袭象牙白交领及踝长裙,听到门缝里传出林清霜的娇啼,季云舒秀眉微蹙,轻手轻脚地凑上前,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见地胶上,林清霜正双腿大张着瘫坐在林逸怀中,少女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春意,而林逸那只宽大的手掌正从她被拨开的练舞衣底下拉出来,掌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水液。
  季云舒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两条长腿一阵发软。她顺应着体内的燥热,颤抖着将手探入裙摆,隔着底裤急促地按压揉弄起湿热的腿心。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按上了她的肩头。
  季云舒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回头,赫然撞上了林雅宁那张同样春意盎然的雍容面庞。见到是主母,季云舒眼中的惊恐飞快化作了心照不宣的羞涩,探在裙摆底下的手甚至没有抽出来。两位美妇就这么并排缩在门外阴影里,呼吸粗重地看完了屋内荒唐的全程。
  屋内的地胶上,林清霜高潮后的急促娇喘终于渐渐平复。
  林逸低下头,动作轻柔地替她拨开贴在白皙脸颊上的凌乱汗湿发丝,双眼直视着姐姐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语气直接而火热:“姐,我想和你做爱。”
  林清霜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美眸里的春潮尚未退尽。她侧过头避开弟弟灼热逼人的视线,精致小巧的耳廓烧得通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应道:“好,改天你直接来我房间。”
  片刻之后,林清霜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好被扯得凌乱歪斜的练舞衣,整好被拨开的袜裆,将那微湿微凉的布料拉回原处,重新遮住白虎下体。她扶着把杆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伸手一把拉开了练功房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扇打开的刹那,门外并肩站立着的林雅宁与季云舒暴露在明亮的阳光下。
  门里门外的四个人当场打了个照面。
  林清霜面颊上的潮红未褪,僵直地立在门槛处。林逸神色自若地迈前一步打破僵局,笑着打招呼:“妈,季姨。”
  林雅宁面庞上早已看不出失态。她目光在林逸颈侧扫过,从容迈步擦过他的身侧。在两人肩膀交错的瞬间,林雅宁涂着丹蔻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随后带着季云舒神色自若地朝着楼梯走去。
  走下楼梯转过拐角后,季云舒脚步微缓,轻声对林雅宁说道:“雅宁……他们两个可是亲姐弟啊,传出去可是实打实的乱伦了……”
  林雅宁语气平静:“只要他们避孕做严实了,别搞出意外怀孕,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林家的种进林家的门,不出人命随他们去折腾。”
  季云舒双颊微红,抿了抿唇,压低声音坦白道:“我自从怀了身子,底下总是燥热难受……我也想叫小逸过来帮帮忙,排解排解。”
  林雅宁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浅笑:“随你。往后再碰上这种好场面,用不着在门外吹穿堂风,直接推门进屋坐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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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一卷第五章 为了让青涩的姐姐伺候好我,风韵绝佳的母亲亲自跪在地毯上做了全套最顶级的侍奉教学
  夜色渐深,整栋别墅主楼一片死寂,唯有二楼长廊亮着微弱的壁灯。
  林清霜的房门轻掩着,里面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台灯。少女刚在浴室里冲完凉,乌黑顺直的长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散落在光洁的肩上。精致的瓜子脸上未施半点粉黛,锁骨与颈项间蒸腾着刚练完舞未曾散尽的热气。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真丝吊带超短睡裙,裙摆堪堪遮掩住臀肉下沿,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睡裙底下,少女的身段苗条匀称,胸前微隆的弧线与纤细腰肢在单薄的丝绸下一览无遗。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雅宁踩着无声的软底拖鞋走了进来。她身穿一袭量身剪裁的藕荷色真丝旗袍,紧身包裹着成熟丰满的身段,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丰乳将衣襟撑出紧绷的弧度,细腰丰臀,举手投足间荡漾着熟透女人的肉感。
  林雅宁反手带上房门,走到床沿优雅地坐下,伸手抚平旗袍下摆。那双微挑的杏眼里漾着笑意,开门见山地说道:“昨天练功房里你和小逸的事,我跟云舒都看得一清二楚。既然你让他改天进你房间,今晚我得亲自过来教教你,往后怎么在床上伺候好你自己的男人。”
  林清霜坐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偏过绝美的脸庞冷冷顶了一句:“从小到大家里的大事小情你管得还不够宽吗?连这种房里的私事也要特意跑来指手画脚。”
  林雅宁神色自若,没有半分动怒。她顺手拉开床头柜的实木抽屉,只消一眼,便瞧出放在最显眼处的避孕套和水溶性润滑剂早已被翻动过,显然是女儿先前自己偷偷拆开查看过的。
  林雅宁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慢条斯理地将抽屉合上:“嘴上逞能,抽屉里的东西怎么倒提前翻腾好了?林家女儿受你爸的血脉遗传,天生私处白虎光洁,身子熟得早。你心里那点盘算,还想瞒过我这个当妈的眼睛?”
  被当场点破心思,林清霜原本清冷出尘的俏脸唰地一下染上了晚霞般的诱人绯红,白皙薄透的耳廓烧得通红。她贝齿紧紧咬住粉润娇艳的下唇,偏过头去,再没能挤出半句反驳。
  叩门声轻轻响了两下,林逸推门而入。少年身形高大英挺,穿着宽松的深色棉质短袖与长裤,进门后神色沉稳地低唤了一声:“妈,姐。”
  林雅宁优雅地站起身,伸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示意他在床沿前的地毯上站定。她转头看向坐在床尾的女儿,收敛了笑意,语气平静而严肃:“平时你在练功房练舞身段软,但到了床上光身子骨软不管用,嘴上和手里的功夫也得学透。看好了。”
  林清霜两手抓紧了膝头的睡裙边沿,别扭地低声喃喃:“用得着……当着我的面……”
  林雅宁撩开旗袍高开衩的下摆,径直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她伸出双手,从容拉下林逸的裤腰与内裤。刹那间,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狰狞暴涨的粗硕肉棒弹跳了出来,青筋密布,顶端紫红的龟头泛着水光;她将整根肉物稳稳托在掌心,肆意把玩。
  林雅宁微微仰头,张开丰润的檀口,将紫红硕大的龟头慢慢含了进去。温热潮湿的口腔顺滑地吞吐套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水声。她抬起眼帘,那双氤氲着春水的杏眼自始至终直勾勾盯着林清霜的眼睛,没有丝毫退避。
  片刻之后,林雅宁吐出肉棒,晶莹的银丝顺着唇角牵落。她优雅地拭去唇边津液,低声提点道:“看清了没有?舌头要裹紧,喉咙要往下顺,别光靠嘴唇蹭。过来,你来试试。”
  林清霜坐在床尾,十指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她揪出一道道紧绷的褶皱,手背骨节因用力抓紧而煞白。她胸口剧烈起伏,咬了咬牙:“我……我没弄过这个。”
  “没弄过才让你现在学,光干坐着能学会?”林雅宁的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林清霜迟疑了数秒,终于挪动身子走下床铺,顺从地跪倒在地毯上。两条雪白的长腿叠在身下,单薄的睡裙滑落到大腿根部。她伸出微颤的双手扶住林逸的大腿内侧,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含上了那颗滚烫坚硬的龟头。
  少女完全没有经验,动作显得生涩笨拙。张嘴尝试吸吮的那一刻,上齿不慎在坚硬的柱身上刮碰了两次。林逸下腹微绷,喉间忍不住漏出一声闷哼。
  林雅宁在身侧弯下腰,伸手托住女儿小巧的下巴,贴着她的耳侧低语纠正:“牙齿收紧,用唇肉里头包住,舌头顶住系带,别刮疼了他。”
  林清霜身子微顿,默默收紧了唇瓣,将牙齿藏在软肉后面,温热的舌尖试探着贴上肉柱,重新深含下去。顺直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林逸腿侧。
  林逸低头看着亲姐姐跪在胯下吞吐的模样,又抬眼与身旁神色从容的母亲对视了一眼。下身先在母亲嘴里过了一遭,又在亲姐姐唇齿间过了一轮,初次尝到母女二人轮流侍奉的滋味,他胯下那根肉棒愈发胀硬滚烫。
  口交示范完毕,林雅宁起身褪去旗袍,翻身仰躺在大床正中。成熟丰腴的胴体展露无遗,白腻的皮肉泛着光泽,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微微摊开,顶端蓓蕾高高挺立。小腹平滑微温,丰硕的臀肉贴合着床单。她拉过林逸的大手按在自己的锁骨与乳峰上,引着儿子的指腹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过肋下,一路探向小腹与大腿内侧,转头看着床边的女儿:“男人手重,但他们喜欢贴着皮肉的温软。像这样,顺着肋骨往下推,他想要的是摸上去有迎有送的肉感,手上不能硬邦邦地抗拒。”
  随后,林雅宁拍了拍身侧的床铺:“清霜,你也躺上来。”
  林清霜顺从地褪去了身上的睡裙,躺在母亲身侧。她身段纤长匀称,腰肢细软柔韧,胸前两团青涩的小乳鸽娇挺粉嫩,两腿之间紧闭如一线天的白虎嫩穴娇嫩剔透。林雅宁伸出双手在女儿身上示范抚摸的动作与力道,轻声教导着:“别光顾着自己受着,手要主动顺着他的后颈和背肌往下揉。”
  到了后半段,林逸宽厚滚烫的大手与林雅宁丰润温热的手掌,在林清霜身上交叠游移起来。指尖拂过敏感微颤的颈侧,滑过柔韧平滑的腰肢与紧致的小腹,大手肆意揉弄着挺翘的少女乳鸽,指腹擦过光洁平坦的白虎肉阜,原本纯粹的教学触碰渐渐化作了毫无隔阂的情欲抚弄。林逸低声唤了句“姐”,林清霜在那四只手的抚弄揉捏下,雪白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胭脂薄粉,紧闭的肉缝里也悄悄渗出丝丝缕缕晶亮黏稠的爱液。她原本一直紧紧绷着的双肩终于缓缓松弛下来,整个人彻底陷进了柔软的床铺深处。
  紧接着,林雅宁翻身跨坐到林逸的腰腹之上。熟妇两瓣白皙丰硕的臀肉分开,她将泥泞湿滑的熟女蜜穴对准坚挺的肉棒,缓缓沉腰坐下,咕滋一声将硕大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从容完成了女上位。
  为了让身侧的林清霜看仔细,林雅宁刻意放慢了腰肢起伏与摇晃的节拍,收腹、提腰、再稳稳压到底,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形摆动荡出雪白的肉浪,两腿交合处的爱液被肉棒带进带出,发出湿润的水声。林雅宁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平稳地教导着:“男人躺在底下的时候,你得会自己找力道。腰别晃得太碎,往下沉到底,用深处含住他。”
  林雅宁一边压着腰胯缓缓起伏,一边微喘着轻叹出一句:“你爸当年最爱这个姿势。”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拍,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起伏摇曳,迎着女儿发怔的目光补了一句:“当年我能坐得稳,往后这个位置,你也坐得上来。”
  林清霜屏住呼吸看完全程。当快感攀至巅峰时,林雅宁仰起优美的脖颈,双眸失神,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大口喘着热气。这位端庄主母甚至没有闭上双眼,刻意把高潮时熟穴绞紧、浑身痉挛抽搐的失态展现在儿子与女儿面前。
  余韵渐退,林雅宁从林逸身上抽身退开,带出一股浓郁的水液,拉过林清霜的皓腕:“换你上去,自己坐下去试试。”
  林清霜深吸一口气,踩上床单跨坐到林逸身上。两瓣纤巧的臀肉大张,当粗硬的肉棒顶开紧窄的一线天、生硬撑开未开发的白虎肉径时,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太胀了……”
  林清霜身子僵硬生涩,不知道该怎么下压。林逸适时抬起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与紧翘的臀瓣,轻声安抚着:“姐,别怕,慢慢往下坐,我托着你。”
  等骑乘的动作逐渐平稳,林雅宁不再多做言语指导。她退到床头一侧,伸手轻轻拂开女儿额前汗湿的碎发,低声说了句:“剩下的,你们自己来吧。”
  林逸将林清霜放倒在床铺正中。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只避孕套,沿着撕口撕开包装熟练戴好,随即分开少女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架在自己腰侧,将那处早已溢出点点晶莹爱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挺起腰胯,对准那狭窄的花唇狠狠贯穿了进去。
  这是亲姐弟俩的初夜。当粗硬的肉棒彻底将少女从未开发过的紧窄花径狠狠撑开填满、噗嗤一声捅破深处的阻碍时,灭顶的胀痛与陌生的酥麻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林清霜整个人绷紧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高傲冷艳的长姐面具再也维持不住,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林逸结实的手臂,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发颤的哭音:“小逸……慢点……好胀……”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扑簌簌滚落,浸湿了大片枕巾。
  林雅宁自始至终半跪在床头一侧,伸出一只修长温润的手,与女儿被冷汗浸透的玉手十指紧扣,口中轻声安抚,目光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儿子一下下粗暴挺进女儿那具柔韧青涩的身体,看着眼前翻飞的雪白肉浪,耳中听着皮肉拍打在少女臀蛋上的啪啪脆响。
  一番云雨收歇,整座宅院重归死寂。
  林雅宁独自穿过二楼昏暗的走廊回到主卧。她随手关好房门,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那部屏幕微亮的私人手机,点开了方才在林清霜房内隐蔽角落架设设备录制的高清视频。
  她原本以为自己录下这一切,只是为了留下一份教导女儿的记录。可当她坐在床边翻看回放时,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按下了暂停键。屏幕里的画面被定格在林清霜骑乘的那一刻:林逸正越过姐姐柔弱起伏的肩头,目光火热而深沉地望向自己。
  林雅宁端详着定格画面中自己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潮红熟媚的面容,以及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灼灼目光,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她在心底彻底确认,在儿子眼中,自己早已不仅仅是一位端庄高贵的母亲。她之所以一遍遍翻看这些录像,只是为了不断求证并确认那个心照不宣的事实:这个承继了家族血脉的年轻男人,同样深深渴望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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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一卷第六章 美艳厨娘确诊怀上遗腹子求我保密,出尘雅致的怀孕美妇则在午后被我彻底填满
  盛夏晌午,庄园一楼那间宽敞的主厨房内,正弥漫着一股子极其浓郁诱人的高汤香气。
  燕玲珑系着围裙站在大理石中岛台前切配备餐,手里的菜刀才下了两刀,胃里冷不防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也猛地发紧,整个人忍不住剧烈反胃干呕起来。她慌忙把手头的活计扔在一旁,一只手死死撑在光滑冰凉的台面上,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口鼻,胸前剧烈起伏着,身子发软,险些连站都站不稳当。
  林逸恰好迈步晃悠进了厨房,一打眼瞧见这副光景,赶紧折身倒了杯温开水快步递过去,伸出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在她脊背上轻轻抚弄顺气:“玲珑姨,怎么了?胃里不舒服?”
  燕玲珑有些虚弱地转过脸来,额前散落的几缕青丝被渗出来的虚汗打得微湿,软软地贴在白腻透粉的腮边。那双平日里波光流转、含嗔带媚的狐样美眸里,此刻盈盈泛着一层楚楚可怜的水汽,丰厚红润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她伸出玉手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抿着温水,压了压胸口那股翻涌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没事……许是这两天后厨油烟气太冲,呛得肠胃直泛酸水。”
  可她重新握住菜刀刀柄,雪白的右手悬在半空中僵了僵,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到底没能立刻切下去,而是缓缓将冰凉的刀刃平放回了木质砧板上。
  林逸垂眼看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明艳脸蛋,又扫了一眼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放心不下,开口劝道:“脸色都白成这副模样了,可别在这儿硬撑着。走,我陪你去东边诊疗室,让秦姨好好给你瞧瞧。”
  一边说着,林逸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搂着她走出了厨房,径直穿过走廊,来到了一楼东侧的诊疗室。
  秦疏影正坐在实木办公桌前整理健康档案,见林逸扶着燕玲珑进来,神情平和地站起身,随手拉开了检查床前的遮光隔帘。
  燕玲珑解开围裙依言躺上诊疗床,撩起真丝短裙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秦疏影取过彩超探头,挤上耦合剂按在肚脐下方,神情专注地盯着彩超仪器的屏幕,缓缓滑动探查。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下来。秦疏影抽过消毒纸巾,动作利落地替燕玲珑擦净了肚皮上残留的黏液,转过身来,迎着两人的目光,语气平静却郑重地宣布了结论:“怀上了,孕囊发育得很健康,大概五到六周。按日子推算下来……是明远走前留下的骨血。”
  燕玲珑仰躺在白色的诊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她伸手接过秦疏影递过来的B超报告单,指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指腹一遍又一遍在那团模糊不清的小小黑白阴影上摩挲着,那双妩媚的美眸不知不觉间泛起了一层水汽,眼眶微微泛红。
  良久,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两只手撑着诊床边缘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将那张单子仔细叠得整整齐齐,小心翼翼地收进了随身衣兜里。燕玲珑伸出那只温软多肉的玉手,一把按住林逸结实的手臂,压低了嗓音极其严肃地叮嘱道:“小逸,今天这桩事,你先死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跟家里任何人透露,尤其是在几个妹妹跟前,半点风声都不许走漏。雅宁那边,等我过两天挑个合适的当口,我自己去跟她说。”
  林逸迎着她灼灼发烫的目光,认真地点头应道:“玲珑姨你放心,我绝不对外提半个字。”
  燕玲珑是全家最后一个身怀遗腹血脉的女人。而在这间安静私密的诊室里,林逸成了头一个知晓这个天大秘密的人,少年与美妇之间,心照不宣地结下了一段谁也无法轻易打破的隐秘羁绊。
  ……
  午后的明媚阳光斜斜穿透窗棂,漫进了三楼东侧的套房。
  季云舒正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身上套着一袭宽松清雅的黛色天丝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丝麻开衫。正怀着四个月身孕的她身子沉重,隆起的小腹与沉甸硕大的胸乳将裙料撑出明显的饱满轮廓,平添了几分熟媚韵味。
  套间内连着铺满隔音地胶的专属琴房与练功小厅,门扇紧紧闭合着,四下里静谧得落针可闻。
  “小逸,过来坐。”季云舒伸手解开外罩开衫的系带,微蹙着秀眉轻声唤他,“月份一天比一天大了,这两天从后腰连着尾椎骨,一路酸胀到小腿肚,难受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快过来替季姨好好揉揉,松松筋骨。”
  林逸应声走上前去,脱掉鞋袜坐上榻沿,示意她翻身侧趴在柔软的锦枕上。少年的大手宽厚而滚烫,他曲起指关节,自颈椎两侧顺着那道深深的脊柱沟,寸寸下压推进揉按。
  “季姨,这力道合适么?”林逸低声问了一句。
  “嗯……正好,手劲大得很……”季云舒把大半张俏脸埋在锦枕里,鼻腔深处溢出一声细碎发颤的娇哼,“再往下使点劲……腰窝那块地方酸得最厉害……呼……”
  林逸的大掌顺着脊椎一路滑按到后腰凹陷的腰窝处。滚烫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贴身单衣,将惊人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揉进熟软的皮肉里。季云舒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弓起,常年跳舞练就的极佳柔韧度,让她的细腰与饱满肥美的臀胯绷出了一条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呼吸声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粗重起来,喷出的香甜鼻息也愈发炽热。
  林逸的大手顺着肋骨边缘继续缓缓往上推拿摸索,指尖与掌缘冷不防抵在了她后背那件牙白色纯棉哺乳胸衣的无骨排扣边沿上。
  那一瞬间,两人的动作骤然凝固。
  空旷安静的卧房里刹那间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黏稠起来,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季云舒长长舒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反手死死扣住林逸覆在自己后背上的大手,手腕稍稍一使劲,径直将他的大手拉到身前,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团饱满胀挺、沉甸甸的极品乳肉上。
  她转过半张泛着浓浓春情的绝色俏脸,原本清冷出尘的脸庞上早就飞起了大片大片诱人的酡红,那双明澈的秋水美眸此刻水汪汪的一片。她轻咬着娇艳的下唇,低声啐道:“傻愣着干什么……既然都上手按了,还跟季姨在这儿见外?”
  按腰舒筋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前两次撞见别人欢好时,她只能躲在门缝后头偷窥,甚至只能伸手探入裙底自抚抠弄,那种压抑已久的饥渴与燥热,在这一刻化作了亲自下场承欢的放纵。
  季云舒顺手褪去了底下的内裤,侧身蜷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柔和的光线下一览无余,泛着温润圣洁的玉色,两条滑嫩多肉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粉嫩的小肉缝湿淋淋的,水色晶莹。
  林逸三两下褪下裤子贴上前去。那处早就泛滥成灾的花径温热紧致到了极点,泥泞不堪。他伸手扶着那根充血怒张的粗硕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肉缝,自后方贴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肉,一挺腰身,噗嗤一声直插到底,将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分身整根没入最深处。
  “啊……哈啊……”敏感万分的花心被粗大肉棒瞬间占有,季云舒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了锦缎枕套,仰起修长柔嫩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娇啼。
  林逸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细腻滑润的侧肋绕到了身前,五指完全摊平,稳稳当当地覆在了她那团微胀隆起的小腹上。随着他在后方大开大合地挺腰抽送,宽厚的手掌顺着饱满圆润的肚皮来回肆意抚弄摩挲,掌心底下温热的皮肉与饱满的胎腹,在每一次重炮般激烈的撞击下一颤一颤。
  季云舒从身后被粗暴地撞击了数十下,体内炸开的汹涌快感逼得她娇喘连连、浪叫不迭。她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撑着榻沿翻过身来,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直接跨坐在了林逸健硕的腰腹之上,换成了居高临下的骑乘体位。
  身为顶尖舞者,她的腰胯灵活到了极点,即便肚子里怀着四个月的骨肉,那起伏下沉的律动依旧稳当自如。她一双玉手按在林逸结实的双肩上,收缩着紧窄滚烫的肉壁,主动大口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那团白嫩圆润的孕肚,与胸前那一对在重力作用下晃荡起伏的雪白大乳,在林逸眼皮子底下一颠一颤;沉甸甸的极品乳肉翻飞甩出一圈圈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肉浪。
  整场欢好皆由季云舒主动掌握着节奏,可怀着身孕的身子骨本就敏感娇嫩到了极致,哪里经得住少年这般蛮横生猛的征伐?没过多久,她便被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溃不成军,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趴在林逸坚实的胸膛上,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一阵阵剧烈痉挛抽搐,喉咙里溢出一声声不成调子的黏腻娇吟。这位平日里出尘脱俗的高岭之花,在肉欲的狂潮里彻底化成了一滩熟透多汁的软泥。
  察觉到底下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粗大滚烫,季云舒双手捧起林逸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庞,气喘吁吁地将炽热的唇瓣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催促着:“直接往里灌……别拔出去……反正季姨肚子里早就怀上了,用不着避孕……放心,伤不着肚子里的孩子……”
  林逸下腹猛烈收缩绷紧,在最后即将泄身的关头,到底咬着牙将肉棒抽拔出来,腰胯猛地一挺,将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雄精,噗噗噗尽数喷射浇灌在她那白皙滑腻、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浓白灼热的精水顺着温润的孕腹缓缓滑落,黏稠地挂在她圆润饱满的肚脐边缘,显得极度淫靡惹眼。
  待到剧烈的余韵慢慢散去,季云舒整个人脱力般软绵绵地瘫在林逸怀里,雪白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动人的粉红光泽。她抬起纤细修长的手指随手抹了一把肚皮上的黏稠白浆,转过头来,那双春意盎然的眸子直直迎着林逸的目光,发自肺腑地轻声感叹道:“小逸……你比起你爸当年,可厉害太多了。他那会儿哪有你身上这股子横冲直撞的蛮横狠劲。”
  林逸低低唤了一声:“季姨。”
  季云舒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妩媚的浅笑,伸出温软的手掌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轻声许诺道:“行了,先歇会儿吧。过两天得空了,来琴房一趟,季姨给你看点别样的新鲜排舞,包管你以前从没见过。”
  ……
  深夜十一点半,整栋偌大的庄园主楼彻底归于一片死寂。
  林逸从三楼套间迈步走下楼梯,刚穿过二楼的长廊拐角,冷不防迎面撞见了正立在暖黄色壁灯底下的林雅宁。
  林雅宁身上披着一袭深紫色的暗花真丝长睡袍,系带松松一挽,领口随意交叠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她神态从容,主母气度沉稳如山。
  庄园内部这群女眷的医案底账向来瞒不过她的眼睛,早在今天下午,秦疏影便将燕玲珑确诊怀有顾明远骨血的报告送到了主卧的书桌上。
  林雅宁目光如炬,视线在林逸微敞的领口处那一抹未干透的深色湿痕上稍稍停顿了一瞬。她那张雍容端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神色自若地开口:“这么晚了,才从三楼下来?”
  林逸脚步停住,迎着母亲深邃的视线,神色坦然地应道:“季姨腰酸得厉害,叫我上去帮着按了按。”
  林雅宁眼底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并没有当面拆穿,也没有多加盘问,只是抬起那只修长白皙的玉手,朝走廊尽头的房间指了指,淡淡吩咐道:“知道了。快回自己屋里冲个热水澡歇下吧,别整天熬到后半夜。”
  “好,妈你也早点歇着。”林逸沉稳地应了一声,母子二人擦肩而过。
  待走回主卧反锁上房门,林雅宁独自一人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静静伫立,搭在窗台上的五指微微收紧,良久之后,才缓缓抬手,将那幅厚重严实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拢。
  在这一整日之内,她既坐实了燕玲珑肚子里怀着顾明远遗腹女的确切消息,又亲眼撞见了林逸带着情事后的淫靡痕迹从怀有身孕的女人屋里走出来。虽说林逸只是借着孕妇的身子行欢,并未打破庄园里“不出人命”的铁规,但压在她心头的私密重担,却实打实地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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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一卷第七章 全家和睦照料怀孕美厨娘,琴房里姐姐与孕妇贴身排练被妹妹撞破,诊所甚至证实了我的特殊能力!
  盛夏时节,燥热的蝉鸣被厚实的隔音玻璃隔绝在窗外。晌午时分,一楼宽敞明亮的餐厅长桌两旁,全家女眷已然整整齐齐聚齐。
  坐在下首的燕玲珑轻轻将手中的银筷搁在温润的白瓷碗沿上,两只手收回膝头交叠放好,抬起美眸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众人。她神色格外坦然,轻启红唇,直接说道:“跟大伙儿说个事。上午我去诊疗室看过了,我肚子里也怀上了,是明远的孩子。”
  坐在斜对面的秦疏影放下手中的汤匙,优雅地抽出一角餐巾轻轻按了按唇角,以医生的平和口吻从容证实道:“我亲自给她做过排查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胚胎发育良好,大概五到六周。按受孕的日子倒推,确实是明远留下的骨血。”
  就在燕玲珑话音刚落、满桌目光聚过去的当口,林逸很自然地伸出手,将燕玲珑手边那只泛着凉气的冰茶玻璃杯稳稳挪开,顺势把自己面前盛着温水的白瓷杯推到了她跟前,贴近她耳侧低声叮嘱了一句:“玲珑姨,喝温水。”
  燕玲珑垂下美眸看着少年递过来的瓷杯,指尖轻轻贴在那温热的杯壁上,心尖微微一荡,低头朝他抿嘴浅浅一笑,白腻娇嫩的腮边顿时飞起一层薄薄的浅红。
  长桌主位之上,林雅宁正端然而坐。主母神色如常,桌上的女人们毫无芥蒂地自然接纳了这件事。
  坐在右侧的沈菡转过脸看着燕玲珑,温声软语地揽下了差事:“这是天大的喜事。婴儿房腾挪打扫交给我来办,至于小家伙出生要用的一应小衣服、小被褥等物件,我下午就列单子去采买,回头玲珑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同桌的小孩子闻言好奇地探起小脑袋正想开口追问,沈菡用银筷夹起一块炖得软烂鲜嫩的菜心,稳稳送进孩子面前的小碗里,柔声截住了话头:“先乖乖吃饭,大人说话小孩子别跟着插嘴,多吃点青菜。”
  一旁的季云舒单手温柔地护着小腹,侧过身微笑着说:“我前阵子刚订了几套不同月份的托腹带,料子极贴身软和。过些日子你月份大起来腰身容易发沉发酸,回头我挑两套新的给你送过去。”
  戴着细金丝眼镜的教务主任温静萱推了推镜架,放下水杯,认真推算起日子:“五六周的话,预产期大概在明年春天三四月间?后厨的温补汤水和日常作息得提前排好表,半点马虎不得。”
  坐在下首的江映月提起公筷,熟练地挑了一块最鲜嫩清淡的清蒸鱼肚肉放进燕玲珑碗中,嗓音清脆爽利地叮嘱道:“往后出门少自己握方向盘,去哪随时叫晨歌或者我开车。”
  另一侧的苏青瓷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一叩,随口应承道:“后续的建档、大排畸产检,直接走我那边投资的私立妇产医院,不用去公立医院挤着排队,随时去随时都有专职团队对接。”
  燕玲珑两只软滑白嫩的玉手捧着那只白瓷温水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融融暖意,低头连连向两旁的众女柔声道谢:“哎,多谢大伙儿,让你们跟着费心了。”
  ……
  一连几个炎热的下午,三楼季云舒套间内的琴房木门都关得严严实实。铺着厚重柔软地毯的走廊尽头,房间内隐隐约约传出清脆灵动的琴声与阵阵急促沉重的舞步踏地声。
  季云舒过去教过家里的孩子习琴,这次特意叫来了学校钢琴社弹古典钢琴的初雪来伴奏。刚满12岁的林初雪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黑色百褶裙,完美继承了母亲温静萱那清秀绝俗的好底子,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架着一副细巧的银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格外文静乖巧。她端坐在黑色三角大钢琴前,纤细稚嫩的小腰挺得笔直,十根修长白净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灵巧起落翻飞。少女那双清澈的眸子安安静静落在乐谱上,透光的单薄耳廓被房里的热气蒸得泛起淡淡粉红。她翻过一页琴谱,轻声细语地问:“云舒阿姨,还是从第二段慢板接着进吗?”
  房间宽敞明亮的落地大镜前,季云舒和林清霜两人都换上了贴身的黑色芭蕾练功衣。季云舒怀着四个月身孕,身前小腹明显圆润隆起;一旁的林清霜身段高挑纤直,薄汗涔涔附着在脖颈与锁骨上,肌肤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浅粉。
  季云舒站在落地大镜前,微微喘息着指导:“对,就从慢板开始,节奏再放缓一点。清霜,刚才转身那一下你的手臂动作太急了,留两拍。注意看屏幕,我的重心现在前移,你从后侧贴近扶腰的时候,掌心要稳稳托在我下腹两侧,借着我小腹的弧度带你做向后仰身的动作。”
  林清霜额角渗出汗珠,胸口微微起伏,点头低声应道:“明白。转过来的时候步子收小半步,手掌落在你小腹前侧对齐,视线压低顺着动作走。我再顺一遍这段衔接。”
  季云舒轻声纠正着:“很好,就是这个发力点,腰部完全放松靠过来。初雪,再来一次。”
  初雪头也不回,细声应了一句,纤细的十指便再次按下黑白琴键,如泉水般低缓流淌的琴声回荡开来。矮柜上的屏幕正无声循环播放着参考画面,季云舒和林清霜一遍遍对着屏幕调整着步伐与体态。
  两具被紧身衣包裹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蹭在一处,双腿随舞步相互蹭擦交叠,手掌顺着彼此温热的腰侧寸寸抚过,薄汗让布料与肌肤紧紧贴合。两人对照着画面不断压低身形,反复磨合着贴身纠缠的古怪动作。
  就在这时,林知夏悄无声息地溜到门前,单膝微弯,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扒着门缝,将小脑袋凑上去往里瞅了一眼。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望进去,初雪正背对着门专心弹琴,而落地镜前,挺着微隆孕肚的季云舒竟和林清霜紧紧抱在一处,两具身躯死死贴合纠缠,舞步与身姿黏稠古怪到了极点,神态更是与平日判若两人。
  林知夏年纪尚小,根本看不懂那些成年女子之间肢体极度纠缠贴蹭的具体含义,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黏稠而异样的画面瞬间狠狠扎进了她心里。小丫头吓得猛地缩回手,小脸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两只小手死死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慌不择路地扭头逃跑。
  ……
  其实早些时候,林逸就曾来敲过这扇门。他屈起修长的指节在门板上叩响了两声,在门外扬声问道:“大姐?季姨?你们在里面练什么呢,怎么大白天门关得这么死?”
  门锁咔哒轻响,房门仅仅拉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狭缝。林清霜侧着身子横在门缝中间,瓜子脸上冷若冰霜,额角挂着亮晶晶的诱人汗珠,被香汗打湿的乌黑碎发凌乱地贴在娇艳绯红的颊边。她单手死死扣着门把手,神态倨傲、语气清冷地回绝道:“排舞蹈社下阶段的合练。没弄完之前谁都不准看,赶紧下楼去,别在这儿晃荡。”
  根本不等林逸接话,她便毫不客气地反手将门合死,反锁保险随之咔哒一声扣紧。
  晚饭过后,林逸特意又独自绕回了三楼。走廊尽头,那扇实木门缝底下依旧透出暖黄的灯光,但里头那激烈的踏地声和喘息声却已彻底停歇了下来。林逸停在门前,屈起食指悬在厚重的门板前半寸处停顿了片刻,眼神微凝,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顺势插进长裤口袋里准备转身离开。
  正要迈步,林知夏低着小脑袋神色慌张地疾步从楼梯拐角冲出来,迎面结结实实一头撞进了林逸宽阔的怀抱里。
  林逸抬手扶住她单薄温软的小肩膀,低头看着小丫头两颊滚烫绯红、大眼睛慌乱闪烁的模样,不由得失笑问道:“跑这么急干什么?知夏,你这小脸怎么红成这样?”
  林知夏娇小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就像是被滚水烫到了一样,用力一把推开林逸的手,结结巴巴、心虚地嚷了一句:“没……没有!我回屋赶着写作业去!”
  扔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野兔似的贴着楼梯扶手,蹬蹬蹬踩着拖鞋慌不择路地逃下了楼。林逸独自站在走廊昏暗的光影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慌乱逃窜的小背影,又侧头扫了一眼那扇紧闭反锁的琴房门,心里已然无比笃定,她们肯定瞒着自己折腾出了非同寻常的大动静。
  跑回房间的林知夏扯过薄被死死蒙住脑袋,可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两具身着黑色紧身衣、相互纠缠贴蹭的惹火身躯。她烦躁地一把掀开被子,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暗影,翻来覆去彻底失眠了。
  ……
  与此同时,一楼深处的私人诊疗室内。
  秦疏影反手将厚重的实木门死死关紧,顺手拨平了百叶窗的叶片,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她随手脱下外罩的白大褂搭在宽大的转椅靠背上,拉开红木办公桌底层的抽屉,取出那只厚重的硬皮文件夹,推到了端坐在对面的林雅宁眼前,开门见山地沉声说道:“雅宁,特意叫你过来,是有些体检的硬底单,必须当面跟你彻底交个底。”
  秦疏影修长白净的指尖重重按在纸页边缘,神色严肃地总结林逸精液展现出的四条确凿无疑的奇异效用:
  “调阅了接连几组实测数据,再加上这阵子真切的身体反应对比,已经彻底证实了四件事。第一条,外敷能显著地紧肤美白,让肌肤变得白嫩紧致,而且药效极强,能足足维持二十四小时,沈菡身上还有我自己脸上,全都有实打实的痕迹;第二条,完事之后身子不仅没有疲惫虚脱,反而极其顶饿提神,整个人精气神格外充沛;第三条是拔除病痛,云舒前些天因为怀孕腰酸背痛得整夜睡不着觉,折腾完之后腰背的沉重酸痛立刻全消了;至于第四条,也是最要紧的一条,只要跟他碰过之后,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哪怕脑子里清清楚楚明白身份伦常,可身体最本能的欲望会替脑子做决定,总会主动想要贴上去找他。”
  说到此处,秦疏影伸手直接翻开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只泛着微黄的旧档案袋,将最近三年以来的连续体检曲线表平铺在昏黄的台灯光晕下。只见红笔勾勒出的各项生理代谢机能与衰老指标走势图上,两人的数据竟然诡异至极地呈现为一条笔直的水平线。
  秦疏影压低了嗓音,目光凝重地补充道:“还有一件谁都没弄明白的怪事。当年明远身上其实也隐隐出现过极其微弱的苗头,而咱们俩最近三年的体检指标几乎全卡在原位不动,根本找不出半点随年龄衰退老化的痕迹……这股力量在小逸身上,显然要霸道剧烈得多。”
  林雅宁双手按在摊开的体检报告正中,掌心死死压住纸面。她抬起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杏眸,直直盯视着秦疏影,干脆利落地追问了一句:“第四条……你所说的这种身体替脑子做决定,私底下到底已经波及到了几个人?”
  秦疏影神色严肃地迎着她锐利的视线,语气没有丝毫遮掩,平静地答道:“身体是最诚实的。碰过的几个,私底下都在主动往回找。”
  至于那份身体机能诡异停在原位三年不衰退的惊人数据,秦疏影没有草率地下定论,林雅宁也没有继续追问半句。林雅宁的掌心在泛黄的报告纸面上重重压了良久,这桩惊世骇俗的隐秘,便在两个成熟女人的视线交汇与默契中悬置了下来。
  秦疏影伸手将桌上的纸页整整齐齐码好,重新塞回硬皮文件夹里推入抽屉深处,反手转动黄铜钥匙,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锁簧声,将所有的秘密再度彻底封存在了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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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一卷第八章 在母婴店调情后被带进VIP影厅,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贴身秘书竟然被我的手指玩到连续高潮失控!
  盛夏七月中旬的午后,外头骄阳似火,滚烫的热浪将街道两侧的绿植炙烤得萎靡不振。一辆加长版黑色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出林家庄园厚重典雅的铁艺大门,顺着清幽的林荫大道,一路平稳地朝着市中心最繁华的万象城驶去。
  坐在前排驾驶座上的专职女司机陆晨歌今年不过24岁,早年曾是林家慈善基金资助过的贫困生,成年受训后被挑入内宅安保车队,日常主要负责接送林逸。她生得极为白皙秀美,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干净小巧,未施半点粉黛,柔顺乌黑的青丝在脑后利落地束成一条低马尾。上身那件剪裁得体、修身至极的黑色西装短外套,勾勒出她柔韧单薄的骨架,内搭的翻领白衬衫服帖地穿在身上;下身齐膝的黑色包臀职业西装短裙下,是一双极其修长曼妙、笔直匀称的极品美腿,在薄透肉色丝袜的紧致包裹下泛着细腻动人的光泽。
  她因先天失语而无法开口说话,平日里向来只用手势、打字或者顺从的颔首传达讯息,性子安静柔顺到了骨子里。车厢内弥漫着极淡的车载雪松冷香与少女身上那股温凉的体香,即便后排坐着主家少爷,陆晨歌也始终目不斜视,两只雪白修长的小手沉稳有力地搭在真皮方向盘上,稳如磐石,连半丝轻晃都不曾有过。
  后排那宽大舒适的真皮软椅上,沈菡正动作轻柔地替身旁的林雨棠抚平裙角褶皱。她今日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领口系带挽成蝴蝶结,下身搭配浅灰色修身一步裙,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贯的从容温婉。
  商务车轻巧平滑地驶入商场一层宽阔的专属落客区缓缓刹停。陆晨歌顺从地微微侧过那张精致清秀的俏脸,朝着后排低眉颔首致意,一双小手仍旧规规矩矩地扣在方向盘上未动分毫。
  沈菡领着林逸与林雨棠下了车,穿过挑高中庭,径直乘电梯来到四层的室内真冰滑冰场。林雨棠坐在换鞋凳上换好冰鞋,乖巧地仰起小脸跟沈菡知会了一声。沈菡满眼慈爱地伸出手,理了理小丫头额前被细汗微湿的刘海,柔声叮嘱着:“在冰上滑得稳当些,渴了休息台那边有温水。两个小时后我和你哥准时回来接你。”
  雨棠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踩上冰刀鞋,身形如灵巧的小燕一般滑入了冰场中央。
  林逸与沈菡并肩倚靠在雪白的防护围栏边。少年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目光在冰面上巡视,掠过几名训练的学员,落在场地边缘一名身穿紧身滑冰服的女教练身上。那女教练借着单腿转弯滑至护栏边缘时,视线冷不丁与场边的林逸撞了个正着。
  林逸目光毫不闪躲,眼神深邃平静,带着一股青年男人独有的压迫感直直注视着她。女教练被他那深沉灼热的目光盯得心头微慌,竟有些招架不住这名高大少年身上散发出的迫人气势,俏脸上悄然浮起一抹娇羞的绯红,连忙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蹬起冰刀滑回了场地深处。
  站在一旁的沈菡侧过脸,含情的眸子落在林逸脸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柔声打趣道:“刚才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教练打量,胆子倒是真长开了。前些日子在庄园走廊里,被你大姐她们瞧上一眼都得面红耳赤地躲开,如今反倒能把外头阅历不浅的成熟女人看得手足无措了。”
  林逸收回目光,侧头对上沈菡的美眸,嘴角微扬,语气坦然:“哪有,就是顺眼瞧了瞧罢了。”
  沈菡凝视了他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成熟女子独有的了然与纵容。她并未继续深究,只轻声转开话头:“走吧,正事要紧,先去楼下把那些小物件采买妥当。”
  此时的陆晨歌已依照车队惯例,将商务车稳稳停驻在阴凉静谧的地下车库专属车位上,独自静坐在密闭的车厢内温顺待命。
  两人乘着扶手电梯下至三层的高端母婴专区。宽敞静谧的店堂内陈列着各类昂贵奢华的婴儿用具,此番主要是为庄园内有孕在身的季云舒与燕玲珑预备下新生儿出生后所需的衣被软物。沈菡轻推着金属推车走在前方,林逸闲适地伴在她身侧,两人缓步在整齐成排的货架间穿行。
  行至悬挂成排新生儿柔软连体衣的展架前,林逸随手取下一套粉白相间的初生软棉衣衫递过去。就在沈菡伸手接过的刹那,林逸修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顺着沈菡细腻的指缝寸寸擦过。肌肤相触,沈菡身躯微颤,抬眸轻嗔地睨了他一眼,手顿在半空,却终究没有缩回去。
  两人转步来到摆放贴身寝具的高大货架深处,周遭视线被高耸的柜台完全隔绝。林逸欺身凑到她身侧微微俯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透红的耳垂上:“菡姐,这套小被褥的尺寸,会不会买大了些?”
  沈菡耳根瞬间染上一层惹眼的绯红,红晕迅速沿着脖颈蔓延开来。她微乱地轻吸了一口气,稳住娇软的嗓音低声答道:“初生婴儿见风就长,宽松些才不至于拘束着皮肉……”
  行至两排货架拐角处推车转向的一瞬,轮子微微一顿,林逸趁势自沈菡身后贴覆了上来。他宽阔高大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贴在女人背脊之上,单薄的衬衫根本阻隔不住彼此烫人的温度。
  沈菡浑身蓦地一僵,感受着身后少年充满侵略意味的紧贴,转过半张羞红的娇靥,压低了嗓音急促嗔怪道:“小逸……别闹!商场头顶到处都是探头,你……你规矩些……”
  待到在收银台前结账核单时,林逸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寸步不离地贴着她身侧而立。收银员利落地打出长长的小票,将账单与签字笔递过:“女士,请您在这边签个字确认。”
  沈菡指尖微颤,签下名字的笔画间带着几分慌促。签罢,她微侧过身回眸看向身后的少年,美眸中水汽氤氲,不仅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大着胆子悄悄探出温软的手掌,主动覆在林逸搭着推车把手的大掌上,用力攥握了一下他的手心,而后才抽回手,与他并肩踏上了直通顶层的观光扶梯。
  采办妥当后,沈菡看了眼腕表,侧首对林逸软声提议道:“距离雨棠下课还有一个多钟头呢,顶楼正巧有一间私密VIP影厅,左右无事,要不顺便上去看场电影歇歇脚?”
  林逸点头应允,两人随后走进了幽暗深邃的顶层VIP放映厅。
  厅内空间极为宽绰奢华,除了他们并无其他观众,正中只摆设着一张毫无扶手阻隔的深色连体真皮沙发。待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紧紧闭合,大银幕上幽暗的光影伴随着低沉的音效铺开,整间放映厅瞬间沦为一座将外界彻底阻隔的私密温床。
  在昏沉明灭的荧幕光线照耀下,林逸侧过身,探手捉住了沈菡搁在膝上的小手,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指缝长驱直入,五指死死相扣。沈菡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娇息,顺从地任由少年精悍的手臂环住自己腰肢,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向林逸温热宽阔的怀抱。
  林逸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一路探上,指掌隔着丝滑薄透的肉色丝袜,抚摸着沈菡丰润的大腿内侧,一路顺着柔嫩的腿根摩挲而上,探入了一步裙深处。
  指尖拨开那已然湿热一片的内裤蕾丝边,触碰到了最为敏感娇嫩的幽秘腿心。花唇早已泥泞不堪,被湿漉漉的春水浸润得一塌糊涂,林逸并起手指,顺着紧窄温润的肉缝长驱直入刺进蜜穴深处,指腹极具技巧地在柔嫩肉褶与敏感花蒂上放肆研磨抽动。
  在幽暗晃荡的光影里,平日里端庄的温婉秘书被少年强硬熟稔的指尖玩弄得彻底丢盔弃甲,前后一连迎来了三轮剧烈的高潮。
  第一轮快感汹涌泛滥之时,沈菡仅存的理智还在拼死挣扎。她满面酡红,美眸半阖,一只软绵无力的手勉强抵在林逸小臂上,银牙紧咬着红唇,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颤抖的娇喘:“小逸……别……别在这儿……门都没反锁……嗯啊……你轻一些……别弄得这么深……”
  然而少年的攻势愈发凶狠狂暴,指尖如狂风暴雨般在那紧致温热的穴心捣弄揉抠。到了第二轮高潮,穴内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痉挛收缩,死死吮咬住林逸的手指不放,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噗嗤作响。沈菡已然无法自持地仰起白皙脖颈,那张温婉秀丽的俏脸满是动情春色,唇瓣微张,喉中只能溢出凌乱单薄的字音:“慢点……啊……嗯……逸……受不住了……”
  及至第三轮极致的快感在体内轰然引爆,沈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真皮沙发之中。她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十指死死抠抓进沙发皮垫的褶皱内,脸上布满了潮红与细汗,咽喉里唯剩下一连串急促黏腻的细微哀吟,整座湿软的花房不住地往外喷洒着温热粘稠的蜜浆,连半个成型的字句都吐不出来了。
  良久,银幕上的影片已然行至演职员名单的滚动阶段。沈菡伏在沙发上,胸口急促的起伏这才一点点归于平缓。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正,微颤着双手将掀高的裙摆仔细抚平拉顺,将真丝衬衫胸口扯乱的纽扣自下而上一丝不苟地尽数扣好。随后,她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湿纸巾,先是递了一张给林逸擦拭沾满晶莹春水的手指,自己亦动作娴雅地垂首将底下的狼藉细细擦净。
  方才在高潮中失神娇啼的娇态,转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眨眼间她便又变回了那位在林家庄园里处事得体、滴水不漏的温婉管事。
  她垂下眼眸,神态从容地扫了一眼腕间的手表,嗓音带着情事后微哑的软糯,语气却平淡自然得如在谈论天气:“四点二十了,雨棠这时候差不多也该练完下冰了,咱们这就下去接她吧。”
  她神情泰然自若,竟将方才那场在黑暗中翻云覆雨的荒唐偷情掩得不见痕迹,只凭这么一句平实自然的交代,便将整场惊心动魄的肉欲暗涌悄然揭了过去。
  两人搭乘直梯下到静谧昏暗的地下二层停车场。沈菡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在前方,将几袋沉甸甸的母婴衣物轻轻放进宽敞的后备箱,随后移步至后排车门边安静站立。林逸向前迈出半步,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地径直欺到她近前。沈菡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双足立在原地未退半分,只微扬起那张依旧残存着薄薄春潮的清丽面庞。
  林逸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用粗糙温暖的拇指指腹,极为亲昵地揩拭过她微肿湿润的娇嫩唇角,俯身低语:“菡姐,口红擦花了。”
  沈菡娇躯轻轻一颤,雪肤间再度腾起一抹娇羞的浅红,抿紧唇瓣轻声应道:“……知道了,规矩点,快上车吧。”
  林逸嘴角勾起笑意,转身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内,陆晨歌这具极为特殊敏感的娇躯早已不堪重负。她本就天生多水敏感,随车出行时向来不穿内裤,驾驶座的真皮软椅上常年暗中垫着一块厚实的暗色吸水座垫。此时此刻,沈菡拉开后门坐进车厢的刹那,前排的陆晨歌正用两只柔荑死死撑在方向盘两侧,急促剧烈地喘息着,短裙下一双白皙修长、裹着薄丝的美腿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整个人软若无骨,几乎无法从座椅上挺直腰肢。
  林逸坐在副驾微微侧过眼眸,借着车内顶灯散发的微光扫去,只见陆晨歌身下那块黑色的吸水厚垫四周,早已被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彻底湿透,边缘溢出一大圈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黑色湿痕,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湿热的动情体香。
  察觉到少爷落在自己大腿与座垫上的直白凝视,不能言语的陆晨歌羞不可抑,那对小巧玲珑的透明耳垂瞬间红得娇艳欲滴,连白皙的玉颈都泛起了羞耻的粉浪。她惊慌失措地强撑着瘫软的身子,朝着副驾的林逸与后座的沈菡温顺地连连点头致意,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吸了一大口气,这才勉强压制住双腿骨髓里的酸软,颤抖着踩下油门起步。
  商务车稳健地绕回一层落客平台,接上了刚结束冰上训练、换上一身清爽便服的林雨棠。小丫头一钻进舒适的后排,便欢喜地依偎进沈菡香气扑鼻的软怀里。沈菡眼中满是慈爱,伸出软嫩的玉手轻轻梳理着雨棠的发丝,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温声关切地询问她练习累不累,车厢里再度洋溢起寻常豪门家庭天伦之乐的温馨氛围。
  返回庄园之际,夕阳的余晖已然染红了半边天际。几人拎着大小购物袋穿过典雅的中庭跨入豪宅玄关。在脱鞋更衣时,面对迎上前来的几名女仆与女眷,沈菡随手将购物袋递了过去,面色从容淡雅、语气平静自如地随口提道:“下午去万象城采办完那些婴儿物件,见时间还宽裕得很,顺道就在楼上看了场电影歇了歇。”
  她嗓音温雅平和,神色泰然,这番话听上去宛如一句最普通寻常的行程汇报,任谁也听不出半点破绽。
  交代完毕,沈菡独自提着装满柔软婴儿衣物的手提袋,穿过漫长的走廊步入一楼安静的洗衣房。她动作极其细致耐心,将每一件小巧柔软的新衣拆去外封、剪去标签,逐一投进光洁的滚筒洗衣机内。随着清洗启动键被按下的清脆蜂鸣与轻微水声响起,洗衣机滚筒缓缓转动,翻滚起白色的泡沫。
  在这间空无一人的狭小空间里,这位平日里八面玲珑、温婉持重的美人,就这么静静地环抱着双膝,孤零零地蹲在洗衣机旁,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水润眼眸定定地盯着透明玻璃门内旋转不休的衣物,整个人怔怔出神地看了整整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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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一卷第九章 闭门排练一周的双人舞竟然只跳给我一个人看,甚至顺理成章演变成了与姐姐和怀孕老师的三人狂欢!
  七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晚饭过后,走廊里的光线渐渐昏暗下来。
  林清霜在二楼拐角处叫住了正要下楼的林逸:“跟我上楼。”
  她转身上了三楼,林逸迈步跟在她身后。少女身姿修长挺拔如竹,乌黑顺直的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随着走动在脑后轻晃,露出一大截白腻如玉的后颈与平整精致的直角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练舞少女独有的青春朝气。来到西侧练功房门前,林清霜伸手握住门把手,转动钥匙打开了锁了一整周的房门,侧身示意他:“进来吧,今天让你看。”
  屋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只亮着顶上一排暖白色的射灯。季云舒正背对着门口,静静站在整面宽大的落地镜前舒展着柔韧的身段。她身上穿着一袭哑光黑色深U领无袖连体练舞衣,将怀胎四月的熟美身段勾勒出来:胸前那一对雪乳在孕期越发胀大高耸,轻薄弹性的布料被撑得鼓囊囊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前的小腹更是已经圆润隆起成饱满的温软孕肚,衬着底下两条裹在肉色舞袜里修长笔直的玉腿,清冷仙气中透出成熟浓郁的母性风韵。
  林清霜反手将厚重的房门严丝合缝地彻底反锁,顺手扯了一张方凳摆在墙边,伸手按住林逸的肩膀让他坐下:“老老实实坐这儿看着,跳完前不许乱动。”
  季云舒在落地镜前缓缓转过身来,微红的唇角勾起一抹优雅柔和的浅笑,一双美眸凝视着林逸,温声开口道:“排了一整周,总算能跳给你瞧瞧了。”
  音响里的配乐悠悠流淌开来,两个人正式起舞。林清霜先独自滑步向前,踩着节拍旋身滑到季云舒身前,伸出纤细微凉的右手,掌心稳稳覆在季云舒隆起温软的孕肚上。季云舒顺势后仰借力,两具曼妙火热的身躯随即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到了一处。
  林清霜转到季云舒身后环抱住她,两只手顺着柔韧纤细的腰身一路往上滑,直接覆在季云舒那将练舞衣撑得极满、温软胀挺的丰满胸侧;季云舒踩着步子旋身转胯,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直接蹭过林清霜紧绷的裆部布料;紧接着两人正面相对,一青涩一丰腴的两副胯骨完全贴合在一块儿,两片敏感地带贴着对方前后左右细细研磨,一浅粉一肉色两双裹着舞袜的修长玉腿随动作相互厮磨,袜面沁着排练出的薄汗。跳舞的全程,季云舒一直合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细腻的面颊上投下一片轻颤的阴影;林清霜微挑着清冷凤眸,始终死死盯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晶莹的细汗从雪白的天鹅颈滑进领口,她一次都没有往林逸坐的方向看。
  整支舞在落地镜前的一个紧贴定格动作中收尾。两具极品胴体紧紧相拥,两人身上都沁出了一层诱人的薄汗,呼吸急促,胸前高耸的雪乳剧烈起伏颤动,空气里弥漫着两具娇躯蒸腾出来的甜腻体香。
  音乐停下后,林逸从方凳上站起来,故意转身抬脚往房门方向走去。林清霜在背后直接开口叫住了他:“站住,看完了就想这么走?”
  林逸刚回过身,林清霜已经迎上来扑进他怀里。少女那张平日里精致冷艳的瓜子脸上泛着剧烈运动后诱人无比的酡红。她抬起两条白嫩如藕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来,温热柔软的香舌主动探入,勾着他吮吸纠缠。林逸伸手将她连体练舞衣底下的裆部布料,连同被汗浸得微潮的浅肉粉连裤袜袜裆一同扯向一侧,粗糙的手指一碰,就发现她下体早就在跳舞时被刺激得泛滥成灾,两瓣雪白稚嫩的花唇泥泞不堪,流出的蜜汁把滑腻的腿心浸得湿淋淋的。
  林逸感受着胯下因强烈性欲而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低声笑着调侃:“姐,跳个舞也能湿成这样?”
  林清霜眼角泛着情欲的水雾,贝齿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下,薄薄的耳垂红得滴血,微喘着道:“少废话……还不是跳给你看的。”
  林逸顺势将她按在光滑的横木把杆前,先把那条浅肉粉的连裤袜褪到膝弯,这才扯下裤子,掏出那根狰狞挺立的青筋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花径,直接从身后一挺腰身,噗嗤一声狠狠贯穿到底!
  “啊……嗯哈!”
  初经人事的紧窄肉壁瞬间被粗大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林清霜仰起白腻优美的天鹅颈,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啼,修长的身子一阵阵发紧痉挛。林逸低头咬在她汗湿滑腻的香肩上,大手掐着她柔韧不盈一握的纤腰,下身发狠抽插撞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清脆响亮。林清霜被身后狂暴凶狠的冲撞顶得娇喘连连,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挞伐,扭过身子急促喘息道:“换过来……转过来看着我做……嗯啊……”
  她转过娇躯,顺势将连裤袜褪至脚踝,抬起那双修长无瑕的极品大长腿跨坐到林逸身上,浅粉色的袜身松松堆在雪白的脚踝上,改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少女身子微微后仰,饱满娇挺的胸乳随着一次次起伏冲顶剧烈颠颤,晃出耀眼的白腻乳浪。
  这时,季云舒也赤着双足从身后走了上来,肉色舞袜早已翻卷到脚踝。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温存地环住林逸的脖颈,那张温润清丽、泛着迷离春潮的绝美俏脸轻轻贴在林逸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笑道:“小逸,瞧你姐急成什么样了……”
  林逸抬起左手覆在林清霜搭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上,季云舒那只戴着素木指环、滑嫩温软的白皙玉手也跟着叠了上来,三只手紧紧交叠扣在一起。林清霜垂下眼帘,看着季云舒覆上来的玉手,美眸水汽氤氲,微喘着轻声道:“云舒姐也别光干看着……”
  林逸随后从林清霜紧窄湿热的体内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他转过身子,林清霜面色潮红、浑身发软地靠在把杆旁看着。林逸扶着季云舒温热丰腴的身子,让她侧躺在平整的地板上,将她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架起,在林清霜泛着情欲的注视下,挺起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噗嗤一声长驱直入,直插进她深邃泥泞的蜜穴深处!
  “呜……啊……”
  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熟软的花心,季云舒发出一声舒爽到骨子里的柔媚呻吟,修长紧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绷紧。林清霜侧过身子凑近过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季云舒微微张开喘息的娇艳唇瓣,接着一路抚摸到她泛着香汗的优美玉颈。季云舒眼波盈盈地迎上她的目光,两颊飞红,露出妩媚动人的笑意。
  接着三个人换了几个姿势继续肆意纠缠欢好。季云舒仰面平躺在地上,身为顶尖舞者,她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雪白笔直的大长腿横向大张,轻松劈成近乎完美的一字马;随着林逸欺身而上,她顺势收拢长腿,娇嫩滑腻的脚踝稳稳勾缠在林逸结实的腰后,迎接着林逸一次比一次更深、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粗长的肉棒在湿烂泥泞的花径中疯狂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粘稠的咕唧水声。
  随后两人换成侧卧后入,林逸在身后压着季云舒肥美雪白的臀肉大力撞击;林清霜则侧躺在她正对面,迎上去动情地吻住她温热湿软的唇舌,两人香舌勾缠吮吸;而那圆滚滚隆起、白嫩饱满的温软孕肚,正好嵌在两具滚烫的身躯中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顶撞微微颤动。
  到了最后一次,季云舒主动翻身跨坐到林逸身上,转成了女上位的骑乘姿势。她双手撑在林逸结实的胸膛上,摆动着柔韧的腰肢带动身子大幅度起伏吞吐,胸前那对熟透胀满的巍峨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翻飞,挺立圆润的孕肚随着每一次上下起伏,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研磨,带来极致的官能刺激。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壶深处肆意摩擦,被子宫口紧紧吮吸咬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季云舒整个人被快感逼得溃不成军,娇躯剧烈痉挛抽搐,大口喘着热气俯下身来,任由汗湿的秀发散落,唇瓣贴着林逸的耳垂,带着哭腔与无尽浪意娇啼着催促:“直接射进来……好小逸……别拔出去……肚子里的宝宝也正一起感受着呢……快灌满我……啊哈!”
  被怀中孕妇这般动情至极的索精娇啼一刺激,林逸再也无法忍耐,双臂死死扣住季云舒丰腴肥美的翘臀,腰腹猛地向上一顶,坚硬滚烫的肉棒彻底顶死在子宫口上,将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噗噗噗狠狠喷射浇灌进她最深处的宫颈之中!
  “啊——!……”
  季云舒仰起修长的脖颈,在被炽热精液灌满的极致高潮中剧烈颤抖,雪白如玉的娇躯绷紧成弓形,大腿内侧一阵阵抽搐,花穴紧紧绞裹着肉棒,直到将最后一滴滚烫精浆全部榨干吞尽。
  等到狂暴的情欲彻底平息下来,季云舒脱力般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汪温软融融的春水般瘫软在林逸身上,娇躯大片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汗珠与迷人的粉光。她稍稍挪动身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原本眼底残存的失神瞬间化作了掩饰不住的惊喜,诧异地赞叹道:“真神了……这几天后腰酸得直不起身,现在被你这么一灌,居然一点都不酸了。”
  折腾到了深夜,整间练功房里弥漫着散不去的浓郁欢爱气味。
  宽大的落地镜前,三个人并排躺在冰凉平整的地板上,镜中倒映着三人高潮过后衣衫凌乱的身影。林逸左手臂弯里紧紧搂着高挑冷艳的林清霜,她脸上潮红未褪,微闭着凤眸温顺地贴在他怀里;他的右手则平平覆在季云舒温热而圆润饱满的孕肚上。
  林清霜缓过劲来,微微侧过俏脸瞪了林逸一眼,狭长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丝遮掩不住的嗔怪与柔意,低声数落道:“下回别再让人等这么久……云舒姐原本自己定好了三天不来就不跳了,结果硬生生被你晾了六天,还不是乖乖等着你。”
  季云舒在身旁听着,古典出尘的绝美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温婉满足的从容浅笑,任由林逸的大手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摩挲,没有出言反驳。
  休息了半晌,高潮后的慵懒与酥软渐渐退去,季云舒撑着手臂坐起身来,将身上那件微湿凌乱的黑色练功衣与翻卷的肉色舞袜仔细拉整归位,遮掩住丰满惹火的春光,迈步走到了房门边。
  林逸单手撑起半边身子,看着她的背影开口问了一句:“季姨,我送你回房?”
  季云舒将纤细玉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回过头来。她那张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俏脸上还染着淡淡的欢好酡红,美眸流转,朝他们莞尔一笑,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沙哑:“不用送,你们姐弟俩接着歇吧。”
  说完,她轻轻拉开房门迈步出去,随手带上了门,独自带着一身被浇灌滋润透了的温润余韵回了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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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一卷第十章 知性女学者带队的四天三夜沿海游学,为什么刚到第一天所有女孩子就为了争夺我暗暗较劲?
  盛夏七月底的一个清晨,薄薄的晨雾还没从林家庄园的草坪间完全散尽。
  一楼的书房内,郁书颜将手中的平板电脑平放在宽大的红木长桌上,纤细皓白的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逐张展示着提前踩点拍下的沿海路线与住宿环境照片,介绍道:“这次游学一共四天,路线我前阵子实地走过一遍,沿海公路路况很好,落脚的民宿也清静。第一天先去老校区看建筑,第二天上海岛,后面两天的历史街区游览行程我也都排妥了。”
  郁书颜一身温婉素雅的装束,素净的鹅蛋脸上皮肤净白柔嫩,未施半分浓妆,金丝眼镜衬得她眉眼清丽绝伦,那一头柔顺乌黑的青丝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的雪颈,整个人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成熟学者独有的恬淡书卷气与知性诱惑。林逸坐在长桌旁,目光落在那只皓白纤细、白腻如凝脂白玉般的手上,忽然开口:“书颜姐,你的手比照片好看。”
  郁书颜滑动屏幕的手指蓦地顿住,抬起眼眸迎上他的视线。她那双含着书香诗韵的迷人长眸微微颤动,耳根与白嫩的雪颈处悄然泛起一层诱人动情的绯红。轻声把话拉回来时,她的语气明显不同于平日授课时的严肃庄重:“……别闹,看屏幕,正跟你说正经安排呢。”
  这时房门被推开,林雅宁迈步走入书房。她身穿一件米白色的微修身薄羊绒针织衫,搭配深灰色的高腰包臀半裙,姿态端庄而从容,举手投足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她目光扫过书桌两侧相对而坐的两人,停步问道:“行程和车次都定好了?”
  郁书颜坐直身子回道:“都定好了,雅宁。包了辆大车,九个人坐正好,晨歌开车,映月开着保障车跟在后头。”
  林雅宁听过安排,神色从容地点了点头:“行,既然准备妥当,那就按规矩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
  出发时,一行人齐聚在宅门前。江映月一身修身利落的黑色便服,体态矫健挺拔;她站在车旁逐一清点人数,伸手拉了拉车门卡扣:“全员到齐,门锁和安全带都没问题。”陆晨歌则穿着一身齐整妥帖的黑色职业套裙,巴掌大的清秀鹅蛋脸素净温顺,包臀短裙下一双长腿裹在薄透黑色丝袜里。她绕车仔细查看了一圈轮胎胎压,回到驾驶座核对中控导航,朝江映月顺从地颔首示意。
  车门拉开,林初晴先一步登上车厢。高马尾随着走动在脑后俏皮甩动,蜜橘般透着健康红润的小脸满是青春活力;她径直坐到最后一排长椅靠左的窗边位置,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初雪,这边。”
  双胞胎姐姐林初雪跟着上来,戴着一副细银框眼镜,小脸白净秀气,薄薄的耳廓泛着淡淡粉意,周身透着安静乖巧的书卷气息;她特意隔开一个空档坐下,小声说:“你坐过去点,中间留给哥。”
  林知夏和林清霜在第二排两个独立座椅上坐下。林清霜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与平整的一字锁骨;苏锦月则迈步坐进第三排左侧,肩背线条开阔流畅,呈漂亮的倒三角轮廓,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衬得整个人英姿飒爽。林雨棠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瞧见后排正中空着,刚要钻过去,林清霜在前面伸手拉了她一把:“雨棠,坐第三排,别往后头挤。”雨棠只得乖乖坐到苏锦月身旁。
  林逸从车厢另一侧上去,顺势在初晴与初雪中间坐下。郁书颜换了一条淡雅收腰的浅色连衣裙,最后走出宅门锁好大门。轻薄的裙摆随风微拂,腰间束着细带,身姿曼妙柔美。她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抬眼扫向车内后视镜,瞧见后排被两个同龄娇美妹妹紧挨着夹在正中间的林逸,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后排倒是热闹得很,挤得连条缝都没了。”
  陆晨歌双手稳稳扣紧方向盘,发动引擎驶出庄园,江映月则开着保障车紧跟其后。
  车子平稳驶上高速公路,车厢内嘈杂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郁书颜转过半边身子朝后排叮嘱:“大概要开两个半小时,路上要是有人晕车提前跟我说。”
  初晴靠在后头,笑嘻嘻接了一句:“书颜姐,放假出门就别像在书房辅导功课那么严肃了,我们知道啦。”郁书颜无奈地笑了一下,转回身去不再多言。
  不多时,林知夏靠着椅背睡熟过去,林清霜戴着降噪耳机转头看向窗外,苏锦月偶尔抬眼看向车内后视镜,林雨棠整个人趴在车窗玻璃上望着掠过的海面。
  后排三人长椅上,初晴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侧身蜷坐过来,一双弹性十足、细腻光洁的白嫩玉腿毫无芥蒂地叠搭在林逸的大腿上,初雪温软娇小的半边身子则紧紧贴挨在林逸另一侧肩臂处,车厢内瞬间弥漫着少女们清甜鲜活的体香。车速平稳下来后,林逸两只手分别搭向身旁两侧。初晴抬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哥,你刚才手先往初雪那边放的,偏心。”
  紧接着,她在林逸耳畔压低嗓音飞快地耳语了一句。林逸顺势探手撩开初晴宽松的衣摆伸了进去,触碰到她那毫无赘肉、温热细腻而又柔韧万分的小蛮腰;初雪察觉到动静,羞得垂下眼帘不敢对视,却也主动牵过林逸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膝头,引着他的掌心按向自己裙摆下白皙滑腻的大腿内侧,任由他感受着那一抹软嫩惊人的细腻触感。后排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与少女们压抑难耐的轻微喘息声断断续续传向前方。
  开车的陆晨歌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清秀白皙的俏脸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羞耻至极的潮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紊乱,短裙下一双裹着薄透丝袜的绝美长腿酸软得不住颤抖痉挛,身下早已被动情分泌的大股滚烫淫水浸得湿淋淋一片,底裤更是泥泞不堪。两个多小时后,商务车驶入高速服务区,停车熄火。后排三人几乎同时坐直身子整理弄乱的衣角。郁书颜从前排拿了矿泉水递向后座,正好看见三人闭眼靠在一起的模样。江映月停好保障车,在路边巡查。陆晨歌独自留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喘息,下半身瘫软无力,大腿根部的酸软让她久久无法迈步下车。
  车队抵达的目的地,是一座面朝大海、带宽敞露台的三层民宿。郁书颜到前台办理入住,江映月则上下巡视,仔细检查了全楼的安全通道。
  房间分配确定下来:郁书颜住在三楼带观海露台的单间,江映月住在一楼紧挨楼梯的房间,二楼的两间双床房,一间安排给初雪与初晴,另一间安排给清霜、知夏和雨棠同住。
  林雨棠拽着林逸的衣角吵着:“哥,我想跟你睡一个屋!”林清霜在旁冷着脸一口回绝:“不行,多大姑娘了还胡闹,老老实实回屋待着。”郁书颜走上前拉过雨棠的手,温声哄道:“听姐姐的话,晚上要是睡不着,书颜姐带你上顶楼露台吹风看海。”
  三楼林逸单间的隔壁房间,排给了苏锦月。江映月检查完楼梯走下楼,英气逼人的眉眼间带着一抹淡然,经过林逸身侧时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地开口:“房间在三楼尽头,采光最好。”说完,她看着林逸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又补了一句:“隔壁住的是锦月,夜里别走错门了。”
  下午一行人前往当地大学校园。走进大学校门,郁书颜彻底放松下来,步子迈得轻快,整个人透着知性优雅的神采,指着一栋老建筑的红砖外墙与挑高拱券说道:“这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保留下来的折衷主义风格建筑,屋顶沿用了传统庑殿顶的重檐做法,但立柱和门廊全采用西洋比例,国内少见。”
  林逸走在她身侧听着,开口道:“书颜姐,听你讲这些挺有意思的。”
  郁书颜转过头展颜一笑,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波光流转,两颊泛着淡淡红晕,显得格外温婉、娇媚动人,轻声笑道:“是么?等回了庄园,下次换你来给我讲。”
  几步之外的初雪举起手机拍下了长廊的照片,小跑着过来递到林逸面前,仰着白嫩小巧的俏脸,镜片后的黑眸水灵剔透,轻声问道:“哥,你看我这个角度拍得好看么?”林逸低头看了一眼,夸赞道:“好看,构图很正。”初雪红着脸抿嘴笑起来,薄薄的耳廓红如胭脂,把手机仔细收进包里。
  傍晚时分,大家沿着沿海步道步行去餐馆吃晚饭,一行人逐渐拉开了距离。苏锦月放慢了脚步,那一双被运动短裤衬托得修长匀称、极富弹性的健美长腿迈着从容的步伐,落到林逸身侧与他并肩;海风吹拂着她乌黑的发丝,露出她棱角分明又透着少女青涩的冷艳侧颜。她侧过头低声问:“明天上岛出海,你有人陪着么?”
  林逸摇头:“还没定呢。”
  苏锦月直截了当地拍板:“那就跟我一组,就这么定了。”
  走到前方拐角处时,郁书颜停下脚步回过身。裙摆随风拂动,成熟曼妙的腰肢曲线展露无遗。她目光扫过并肩走来的两人,扬声喊道:“锦月,林逸,前头要过马路了,走快两步,别掉队。”
  苏锦月应道:“知道了,这就来。”说完依然不慌不忙陪着林逸走完最后几步石阶,才迈步走到前头去。
  吃过晚饭返回民宿,林逸回房休整片刻后,下楼来到院子里。院子四周没开大灯,江映月独自坐在水泥台阶的一角,修长结实的小麦色长腿随意屈起,手边放着半瓶矿泉水,膝头上摊开着翻到一半的岛屿导览小册子,手里捏着铅笔核对路线,整个人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冷冽与矫健。
  林逸走过去,挨着她在同一级台阶上坐下。江映月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挪开,开口交代道:“明天岛上地形开阔,游客也多,你别光顾着自己玩,帮我盯着点后排那几个年纪小的妹妹。明早出发前我给你配一台对讲机,频道调在二组,有什么动静随时叫我。”
  林逸应承道:“好,我帮你看着。”
  江映月合上手里的导览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行了,早点上楼歇着。”迈步上台阶前,她脚步一顿,转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再提醒你一遍,隔壁是苏锦月,大晚上的别弄出动静来。”说完转身踏上楼梯。
  深夜十一点左右,林逸感到腹中饥饿,下楼在厨房冰箱里找出一罐冰可乐,又顺手将一盒鲜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加热,端着热牛奶走上三楼顶层露台。
  郁书颜正独自站在栏杆边面朝夜海,轻薄的连衣裙在湿凉海风吹拂下紧紧贴在她那成熟曼妙的娇躯上,将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与柔润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空气中隐隐飘散着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金丝眼镜在月色下映着微光。看清林逸手里的东西后,她微微一怔:“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逸把冒热气的水杯递过去:“下楼找水喝,顺手给你热了一杯。”
  郁书颜伸手接过了那杯热牛奶,吹了吹热气,一口一口慢慢喝尽,将空杯递还给他时,微凉温软的纤纤玉指轻轻蹭过林逸的掌心,轻声道:“谢谢,正好有点冷。”
  两人并排靠在露台栏杆上吹着海风看了一会儿夜色。郁书颜站直身子轻声道:“起风了,早点睡吧,晚安。”
  林逸也道了晚安。郁书颜迈步走到房门口,拉开门前又回过头补了一句:“对了,明天岛上海风烈,日头大,出门记得套上防晒衣,免得晒脱皮。”
  林逸拿着杯子和易拉罐回房,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走廊上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轻缓脚步声,最终在隔壁房间门前停下,传来锁芯转动的轻响。
  林逸拿着喝完的可乐罐下楼扔垃圾,走到二楼楼梯转角处,迎面碰上了换上一身宽松家居服、刚从院子里进来的苏锦月。洗去白日尘埃的少女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清新沐浴香气,家居服下摆露出一双笔直白皙、丰腴润腻的健康大长腿。
  林逸先开口:“还没睡?”
  苏锦月停下脚步看着他,深邃明亮的眼眸中带着独有的纯粹,认真说道:“刚才去院子里透了透风。你明天别睡过头,说好了跟我一组的。”
  林逸笑笑:“忘不了,定闹钟了。”
  苏锦月点了下头,侧身迈步上楼,轻声说道:“那我上去了,晚安。”
  一楼院门处跟着传来关门锁门的声响,江映月也巡查完毕熄灯回屋。林逸扔完垃圾重新走上二楼走廊,走廊尽头房间的房门忽然拉开一道缝隙,林清霜穿着一身月白色丝绸吊带睡裙站在门口,细细的肩带搭在圆润白腻的香肩上,露出大片宛如凝脂白玉般的光滑美背与精致锁骨。那双冷艳的凤眸带着一丝慵懒与审视,她看着走廊上的林逸,冷声问道:“大半夜在楼道里晃荡什么呢,还不回房睡觉?”
  林逸回道:“这就回去了,清霜姐也早点睡。”
  林清霜轻哼了一声,微扬起精致雪白的下巴,斥道:“少贫嘴。”说完随手关严了房门。游学第一天的行程至此全部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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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一卷第十一章 在包场海滩帮全家美人擦拭后背防晒霜之后,晚上的大通间国王游戏指令竟然越来越放肆了!
  盛夏七月底,游学第二天的清晨,潮湿的海风裹挟着细碎的咸味,漫过了民宿的院墙。
  九点钟声一响,一行人鱼贯而出准备出发去海滩。郁书颜理了理鬓角几缕湿润的碎发,转过身朝着众人交代行程:“提前包好了场,位置在岛西侧,路程大概半小时。”江映月单手握着对讲机,干练利落地与后方跟进的保障车核对指令,伸手拉紧车门卡扣,提醒车里的人系好安全带。陆晨歌坐在驾驶座上,黑色包臀短裙下,一双被薄透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下泛着光泽。发动车子前,她回头安静地清点着车内人数,朝郁书颜顺从地颔首致意。
  座次安排得井然有序。后排三人长椅上,林初晴先占了靠窗的位子,把中间空出来,拍了拍坐垫朝初雪招手:“姐,坐这儿。”初晴早起在院里压过腿,小脸透着朝气,短裤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带着柔韧的紧致感;林初雪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薄薄的耳廓微红,坐进中间,紧挨着林逸。
  车子平稳行驶在沿海公路上,初晴犯困,歪着头枕在初雪肩上睡了过去,发丝掠过初雪如玉般的颈侧;初雪划着手机翻看前一天拍的照片,挑出一张递给林逸看,凑到他耳边低语:“哥,这张照片角度选得真好,等会儿发你。”
  苏锦月坐在第二排,肩背线条流畅有力,小麦色肌肤衬得整个人利落精神;她转过头越过椅背跟林逸对上视线,深邃明亮的眼眸轻轻眨了一下,唇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才转回头去。
  林清霜坐在第二排另一侧靠窗的位置,身姿挺拔,一头乌黑长发束在脑后,侧过脸去露出一大截白腻的后颈与平整的一字锁骨;她低头绕着耳机线,顺手推开半扇车窗,任由碎发在海风中轻扬。
  林知夏趴在雨棠的腿上,雨棠手指分着发缕,认认真真地给她编着小辫,两个小姑娘挨在一块儿分外乖巧。
  郁书颜再次回头确认全员的情况,陆晨歌稳稳把控着方向盘,商务车一路平稳驶向海滩。
  到了包场海滩,细软的白沙在烈日下泛着微光。遮阳伞撑开,防水毯铺好,空气中弥漫着防晒霜的淡淡清香。
  林逸被围在中间,成了给众人涂防晒霜的主力。林雨棠第一个跑过来拉住林逸的胳膊:“哥,先给我抹!”小姑娘自己伸手把罩衣往下拽,露出整个粉嫩平滑的小后背,林逸挤出防晒霜,手掌顺着她后颈轻推,一路滑过那条柔韧可爱的背脊,抹到纤细的腰线。林知夏跟着凑过来:“我也要抹。”说着拨开肩膀上的背心带子让他涂,刚抹匀,她就欢快地跑向了沙滩。
  苏锦月做完拉伸走过来拍了下林逸的肩膀:“转过去,我先帮你弄。”她先挤了防晒霜替林逸抹后背,手掌带着游泳运动员特有的匀称力度,涂匀后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胛骨;接着她侧过身,撩起脑后乌黑的长发,露出那段光洁的后颈与开阔的背肌:“轮到你了,帮我补一下。”林逸的手掌贴上她后颈时,她吸了口气,身子顺势往后靠,那份从少女肌理间透出的滑嫩触感,直抵林逸指尖。
  郁书颜坐在伞下,被雨棠拉过来后,伸手将衬衫后领微微拉低,露出那段修长的颈项和肩胛骨上沿,耳根微微泛红:“林逸,帮我也顺带涂一点。”她皮肤净白,帮她涂完后,她回到伞下招手:“过来坐会儿,喝口水。”顺手递了杯温水。
  江映月换好了一身黑色连体泳衣,站在水边的礁石阴影里,那一身浅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紧致发亮,贴身的泳衣勾勒出挺翘的胸乳与腰臀线条。林逸拿防晒霜走过去,江映月先摆手推了一下:“不用,我晒惯了。”顿了顿,她看着林逸手里的瓶子,还是接了过去,直接转身背对着他:“算了,后背顺手抹两下吧。”林逸的手掌贴上去时,她背部的紧实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那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富有韧性的肌肤,涂完后她转回头交代:“下水注意脚下,别往深水区去。”
  另一边,林初晴拉着初雪和清霜互相涂抹防晒霜。初晴先帮初雪把后背抹匀,又把清霜叫过来:“清霜姐,过来我帮你抹。”最后转过身让清霜帮自己把后背仔细涂好。
  涂抹完毕,苏锦月第一个跳进水里,舒展着矫健身姿游向深处,在海浪间带起雪白的水花。初晴带着知夏和雨棠在浅水区踢水嬉戏,初雪站在没过腰部的海水里看着,皮肤在水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清霜则抱膝坐在水边的干爽处,任由细碎浪花漫过脚踝。郁书颜在岸边被大家连声喊着邀请,推脱不过,便把裤腿卷到膝盖上方迈进海里,一直走到海水齐腰深的位置停下,弯腰把湿了的裤腿拧了拧水,朝深水区方向挥了挥手示意,随后微笑着迈步回到岸上,轻薄的衣摆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温润的线条。江映月始终站在礁石的阴影里,手握对讲机,确认众人的安全。
  午后,大家围坐在长桌旁一起吃了饭。随后初晴拉着林逸到阴凉处检查后背晒红的情况,细嫩手指按在泳衣勒出的白印边上:“你看都晒红了,说好明天换你帮我涂,不许推。”知夏玩累了睡着了,清霜小心地把她抱到伞下。下午三点半,一行人收拾东西返程。
  回程路上大家都累得睡着了。回到民宿吃过晚饭,清霜在走廊里拦下林逸,神情透着一丝慵懒:“晚上有什么打算?待会儿别跟她们闹太晚,明天还有行程。”
  晚上六点多,初晴张罗所有人聚到二楼最大的房间,把中间的隔断门全部推开连成了一个大通间。初晴拿出一副牌宣布:“今晚玩国王游戏,抽到国王的说了算!”清霜在床尾坐下,苏锦月坐在林逸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毯上,初雪背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知夏和雨棠在旁边兴致最高。
  游戏前后玩了七轮,中间几个人轮流回房冲凉换衣服。
  第一轮,知夏和雨棠被抽中换位子,清霜顺势催她俩:“行了,换完赶紧去洗澡睡觉。”两个小姑娘换上卡通睡裙,没一会儿就在大床上挨着睡熟了。
  第二轮初晴当国王,指令:“抽到对应牌的,在林逸耳边说一句今天在岛上没说的话。”苏锦月站出来,凑过去贴着他耳朵低语,退开时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别人好奇追问,她只是笑笑。
  第三轮清霜当国王,指令:“林逸闭上眼睛躺平,抽到对应牌的人躺到他身边,让他猜是谁。”初雪被抽中,躺下后伸手碰了碰林逸的手指,林逸反手握住那只温软柔嫩的小手:“初雪吧。”
  第四轮初晴当国王,指令:“让初雪坐到林逸腿上,他从后头环抱着亲她一下。”初雪红着脸坐上去,林逸偏头在她泛红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
  第五轮林逸当国王,要求初晴拿一件她自己的衣服给清霜换上;清霜微蹙着眉头,换上了初晴平时穿的宽松大T恤走回来。
  第六轮初雪当国王,指令要求林逸平躺,由下一轮的国王指定一人在他脸上方悬空撑十秒;苏锦月抽中成了国王,指了初晴:“初晴去撑。”初晴双手撑在林逸脑袋两侧的地板上,身体悬空伏在他上方,靠着核心力量稳稳撑足了十秒,纹丝不动。
  第七轮清霜当国王,冷着脸下指令:“让抽到的人在林逸脖子上留个印子。”苏锦月翻开底牌,俯下身贴上他的右侧颈项,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力吸了一下,抬头确认留下了一块发红的深色吻痕。
  大家在游戏期间轮流洗漱。初晴洗完换了一件露腰短背心和短裤,发梢还带着水珠,平坦紧致的小腹与柔韧腰线完全露在外头;初雪头上裹着干发帽回屋;清霜最后洗;苏锦月大约在九点去冲凉,洗完换了一件领口宽松的短袖T恤,精致分明的一字锁骨和胸口上部露在外面,锁骨窝处还积着几滴未干的水珠,她走回林逸身边坐下梳理着乌黑湿发,顺手找林逸借了耳机。
  游戏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半方才散场。
  林逸拿着水杯下楼倒水,穿过院子时,看到江映月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夜风吹拂着她身上的黑色便服。江映月转头看了他一眼:“楼上闹腾完了?”目光随即落在他颈侧那道清晰显眼的暗红吻痕上,微微挑眉:“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明天出门最好换件高领衣服遮一下。”
  站起身从他身边迈步走过时,江映月抬手,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顺势在那个吻痕的边缘用力按了一下,唇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低声自语了句:“手劲还不小。”
  说完,她拍了拍裤腿,转身迈步进了屋。游学第二天的夜晚就此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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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一卷第十二章 平日里严谨优雅的金丝眼镜女学者,深夜在海景客房里竟然主动褪去衬衫任由我把玩?!
  游学第三天的早晨,晨光刚漫过沿海民宿的窗棂,在木地板上洒下一片斑驳光晕。
  林逸挑了一件领口宽松的深色短袖T恤换上。走出房门下楼前,他特意抬手将右侧的衣领往下拉了拉,让昨夜苏锦月在他脖颈侧面吸吮留下的那道暗红色吻痕,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外头。
  一楼餐厅的长桌旁,几个容貌身段各具风情的女眷已经坐齐。雨棠小口咬着半只花卷,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尖地瞧见了林逸走过来时脖颈上的痕迹。小姑娘从椅子上滑下来,颠颠地小跑上前,伸出一根嫩生生的小指头,好奇地戳了戳那处暗红色的印子,脆生生问:“哥,你脖子这块怎么红了一大片呀?”
  知夏正捧着小碗喝粥,抬起小脸看了一眼,圆亮的眸子弯了弯,随口帮着圆场:“那还用问,海边潮气大,肯定是被大蚊子给叮了个大包。”
  初晴刚在院子里活动完筋骨,额角还带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短裤下一双紧致修长、充满弹性的腿满是朝气。她听了这话,当场把手里的瓷勺往碗沿上一搁,转过头笑嘻嘻地望向斜对面的苏锦月,调侃道:“这蚊子嘴劲可真够狠的,满屋子人都不叮,偏偏就照着哥的脖子死死咬了一大口。”
  初雪端坐在桌边,细银框眼镜后的眸子温顺清澈,薄薄的耳廓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粉意。她低着头喝豆浆,冷不丁轻声点破道:“哪是什么蚊子咬的,分明是有人故意留个印子给人看的。”
  林清霜端坐在一侧,身姿挺拔,及腰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白腻的后颈与平整的一字锁骨。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微微扬起下巴端详了一瞬,端出大姐管事的架子敲打道:“大清早的,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把领子扯正了再坐下吃饭。”
  郁书颜坐在长桌另一头,一身素雅衣衫,金丝细框眼镜衬得面容温婉恬淡。她抬起清眸淡淡扫了一眼,神情从容,语气平静地说了声:“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赶紧吃饭吧。”
  苏锦月一身浅麦色肌肤在晨光下透着利落精神,匀称的大腿修长结实。她大大方方地迎上桌上众人的目光,挑了挑眉梢,半点不避讳地直接承认:“是我留的。昨晚国王游戏我翻到了牌,愿赌服输罢了。”
  江映月一身黑色修身便服包裹着高挑矫健的身段,线条利落。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平淡地接过话头收尾:“行了,颜色看着比昨晚淡了不少。抓紧吃完,今天老城区路程长,有的走呢。”
  众女这才各自收回视线,低头把剩下的早饭吃完。
  吃过早饭,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林逸在楼梯转角处叫住了初晴:“昨天在海滩上不是约好了今天换我帮你涂防晒么,东西拿来没有?”
  初晴停下步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从随身小包里掏出防晒霜递给他,顺手扯着林逸的短袖衣角,将他一把拉到了没人经过的走廊拐角。她利落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定,抬手将脑后的高马尾撩到肩前,露出一段白嫩滑腻的后颈和毫无赘肉的柔韧肩背,催促道:“算你脑子灵光没忘干净。赶紧抹,动作麻利点,别耽搁出发。”
  林逸拧开盖子把乳液挤在掌心搓揉化开,温热粗糙的掌心贴上她柔滑温软的娇嫩肌肤,顺着颈后一路推抹到肩胛骨与整条纤细的小臂,在细腻紧致的皮肉上来回推平抹匀了两遍,掌心下传来少女充满生机与弹性的肉感。抹匀之后,初晴转回身,额角沁着薄汗,周身散发着微热的馨香,反手在林逸的小臂上轻轻拍了一记,娇嗔道:“手艺还行,算你过关。”
  初雪正好背着双肩包从走廊另一头转过来,那张秀气文静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隔着几步远开口笑道:“初晴,你还真一大早就拉着哥躲在拐角抹上了。”
  一行人抵达老城区,青石板路两侧皆是错落的历史宅院与古朴深巷。街巷曲折幽深,九个人走着走着便拉开了前后的距离。郁书颜走在队伍最前方带路,轻薄的裙摆随风摇曳,勾勒出曼妙窈窕的腰臀线条,她嗓音轻柔清越、不急不缓,沿路指着砖雕门楼和飞檐斗拱给大家讲解着建筑沿革;江映月则稳稳缀在队尾,警觉地扫视着四周动静。
  走到一处十字路口转角时,旁边一条侧巷里忽然涌出了一整支戴着统一遮阳帽的旅行团,喧闹嘈杂的人潮眨眼间将狭窄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林逸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扣住了走在身旁的郁书颜那纤细柔嫩的手腕,只觉触感如丝缎般微凉软滑,顺势拉着她侧身避进了身旁一条僻静的侧巷里。
  两人紧贴着青砖院墙站着,等到喧闹的人潮彻底通过,探身往主街一瞧,前头的初晴、清霜她们早就随着人流拐进了另一处岔口,整条青石街面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郁书颜站在巷口摸出手机想看导航定位,林逸抬手指了指左手边一条幽静少人的石板小巷:“别看手机了,跟我走吧,这边近,穿过去就能绕回茶楼。”
  郁书颜收起手机,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林逸顺着那条窄巷前行,两人脚步轻缓,穿过一道半掩的垂花门,误打误撞拐进了一处静谧无人的老民居天井小院。
  天井四周高墙合拢,将外头市井的嘈杂尽数隔绝在石墙之外。林逸靠在走廊的一根红漆廊柱上,朝郁书颜招了招手:“书颜姐,过来坐会儿歇歇脚吧。”
  郁书颜依言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纤细的手指却又下意识地去翻包里的手机。林逸伸手过去,直接将她的手机拿开搁在身侧的石阶上,看着她微笑道:“每次心里一紧张就爱摸手机,这毛病你到现在还没改呢。”
  郁书颜身子微僵,素净端庄的鹅蛋脸上泛起一层动人的薄红,没有去拿回手机,只是低声回道:“我……哪有紧张。”
  林逸抬手,轻柔地将她颊侧滑落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温热的指尖顺着柔嫩的耳廓滑落到柔软小巧的耳垂上,细细揉弄研磨。郁书颜轻颤了一下,双手攥住了林逸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林逸顺势俯下身,低头吻住了她柔软湿润的唇瓣。郁书颜起初有些生涩局促,随即双臂慢慢滑向他的颈后,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贴合上来,两人的双唇贴在一处深吻,舌尖试探着纠缠吮吸,压抑已久的相思在此刻化作了唇齿间旖旎的水声。
  正吻得动情之际,院门外幽长的巷子里忽然响起了江映月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林逸?书颜?你们在里面吗?”
  郁书颜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快步从廊柱下走出来。经过林逸身侧时,她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嗓音飞快地丢下一句话:“晚上回了民宿,上三楼房间找我。”
  两人走出垂花门,江映月正站在门前打量着他们,目光落在郁书颜泛着红晕的娇靥和微肿水润的双唇上,语气平淡地点破:“总算找着了。书颜,嘴上的口红都蹭没了。”
  郁书颜低头借着擦汗掩饰:“刚才走路喝水蹭掉了。”江映月没再多问一句,转身领着两人前去汇合。
  中午全员在一家古朴的老茶楼二楼包间聚齐。郁书颜特意拉开林逸身旁的竹椅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声给身边人解释了一句:“靠过道那个通风口一直吹冷风,我坐这边避避风。”
  雨棠捧着一小块刚蒸出来的软糯米糕,小跑着凑到林逸身边,踮着脚尖直接塞进林逸嘴里,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哥,你尝尝这个,可甜了!”
  林清霜端起茶盅拂了拂浮沫,冷艳的眼眸扫过林逸,试探着问了一句:“刚才跟书颜在后头老巷子里逛,里面好看吗?”
  苏锦月咬着吸管,懒洋洋地接茬:“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些民国时期的老柜台和青砖旧瓦,看两眼就腻了。”
  初雪伸手把一碟剥好的酥脆花生米推到林逸面前,温声道:“哥,吃点花生垫垫底。”
  初晴则托着腮打量着林逸脖颈上的吻痕,笑嘻嘻打趣道:“哥,你脖子上那块印子,怎么过了一上午看着反倒像是又让人给描了一层颜色似的?”
  郁书颜垂下纤长的睫毛,端起茶盏遮挡住微红的容颜,没有出声搭腔,藏在宽大垂落的桌布底下的一条修长白腿却悄无声息地贴靠过去,圆润的膝盖在林逸的大腿外侧轻轻碰了碰。
  下午四点半,一行人收拾好随身物品坐车返回民宿。吃完晚饭,林清霜主动站起身来,朝几个小的招手安排:“今晚镇上的广场放露天老电影,初晴、知夏、雨棠,都带上水杯跟我看电影去。”
  几个小姑娘欢呼着跟林清霜出了门,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郁书颜坐在餐桌旁只挑青菜随意夹了两筷子便搁下了碗筷,起身离席。走过林逸的座椅背后时,她的手指在林逸宽厚的肩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留下一句:“我有些累,先上楼歇着了。”
  苏锦月两腿交叠,整个人懒散地倚在靠背上,修长曼妙的健美身段舒展着,歪着头看着林逸,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直接开口问:“小的都被清霜带走了,林逸,你今晚还打算下楼吗?”
  林逸笑笑没答,等苏锦月也回了房,他才动身走上三楼。
  夜色渐浓,海风微凉。郁书颜早已褪去白日的束缚,穿了一件质地轻软宽松的米白棉麻衬衫,摘了发圈,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削肩上,独自一人凭栏立在三楼露台上吹风。海风吹拂间,宽松的衬衫紧紧贴在她纤细而曼妙的娇躯上,勾勒出柔韧凹陷的细腰与挺翘的臀线。
  听到身后推开露台玻璃门的动静,郁书颜回过身来,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温软如水,波光流转,轻声问道:“这么准时上来了。是特意上来看夜景的,还是来看我的?”
  林逸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将她清瘦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当然是来看你的。”
  两人在清冷的月光下再次拥吻在一处,唇舌热烈纠缠,舌尖勾弄着彼此口腔中的甘露,吸吮声啧啧作响。良久,郁书颜有些气喘地抬手推了推林逸坚实的胸膛,两颊绯红如醉,眸子里浮起一层迷离春潮,低声催促道:“别在外头……露台上容易被人撞见,进屋。”
  她拉着林逸的手腕快步退进卧室,反手带上房门,利落地反拧上了门锁。进到静谧昏黄的房间内,林逸伸手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郁书颜里面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蕾丝软杯文胸,衬得周身肌肤白皙胜雪、宛如凝脂白玉。她自己抬起手,顺从地将衬衫褪下香肩,又主动将胸前那层轻薄的蕾丝文胸往上推开,让那对小巧玲珑、俏挺如初春雪桃般的乳肉完全展露在林逸眼前。那两颗嫣红小巧的乳头在微凉空气中悄然充血挺立,如同初生的小荷才冒出尖尖角,乳晕散发着樱花般粉嫩诱人的光泽,她仰起通红的面颊,低声呢喃道:“想看就看个清楚。”
  林逸俯身吻了下去,温热的双唇顺着修长白皙的颈项滑过精致的锁骨,细细吮吻着那两团娇嫩挺立的雪肉,将那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辗转厮磨,大手覆上柔嫩的乳房肆意把玩揉弄,入手酥软绵柔,极尽销魂。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探入她松软的裤腰,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抚摸而下,直接探入了那处湿软温热的隐秘深处。粗糙的指尖抚过外翻微肿的娇嫩花唇,钻入那紧致狭窄的花径深处肆意翻搅。
  “啊……嗯哈……”
  最敏感之处被肆意玩弄侵犯,郁书颜身子猛地一颤,顺从地分开双腿迎合着他的动作,仰起颈项发出难耐的娇啼。内里软腻如脂的肉壁痴缠密裹,随着指尖的进出翻搅,滚烫粘稠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汨汨流出,将两瓣粉嫩的花唇浸润得水光淋漓。高潮的快感如触电般席卷全身,她眼角泛起情动的水汽,紧紧搂着林逸的后颈,娇躯微颤着轻声低笑道:“别折腾得太厉害了……要是明早腿酸走不动路,你得背着我。”
  纠缠温存许久,情潮方才缓缓平歇。薄汗涔涔的两具肉体紧紧依偎在一处,郁书颜伏在林逸的肩头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整个人温软得如同一汪化开的春水,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粉红的迷人光泽,微肿的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吐着余浆,她轻声叮咛道:“等这趟游学结束回了庄园,往后你再想上楼找我,不用非等我开口叫你,你自己直接上来就是。”
  林逸穿好衣服准备回房,郁书颜拥着薄被靠在床头,露出半截光洁白腻的圆肩与精致锁骨,美眸流转,温声提醒他:“一楼厨房冰箱里还有盒鲜牛奶,回房前记着喝了,别留到大半夜让锦月给偷喝了去。”
  林逸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回到自己房间,仰躺在床上。刚躺下没多会儿,搁在床头的手机微震了一声,屏幕亮起,跳出郁书颜发来的一条消息:“牛奶要是凉了就别喝了,早点睡。”
  林逸看着屏幕,指尖敲出一个“嗯”字回了过去。伴随着院外此起彼伏的海浪声,老城游学的第三个夜晚彻底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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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一卷第十三章 守身三十七年的知性女学者借酒吐露暗恋心声,当晚破处四连发后第二天连楼梯都走不稳了!
  游学第四天,也是行程的最后一天。
  上午的游览安排在老城外围一处荒芜临海的古老遗迹。海风卷着咸涩的水汽掠过残破的石砖矮墙,一行九人走得格外松散,三三两两各逛各的。
  苏锦月今天穿了一件合身背心搭配浅色运动短裤,修长双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她沿着临海步道快步走了一段,扶着石护栏转过身朝林逸用力挥了挥手:“林逸,快过来看,这边的视野最好,海景最美!”
  林逸刚要迈步,身旁却悄无声息地贴上来一具曼妙温软的娇躯。
  郁书颜身着一袭素雅轻薄的浅灰棉麻长裙,柔韧的细腰在海风吹拂下被勾勒得清晰分明。她金丝细框眼镜后的清眸泛着盈盈水光,白皙如玉的香肩主动靠紧了林逸的手臂,微微偏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纤手微抬,软嫩微凉的指尖在林逸温热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收了回去。
  跟在后头几步远的江映月将这一幕瞧得一清二楚。
  她一身纯黑色修身便服,包裹着矫健修长的身段,线条利落紧绷。江映月迈开长腿走上前,目光在郁书颜泛起薄红的耳根上扫过,面无表情地挑明:“书颜,你今天碰他的次数可比平时多不少。”
  郁书颜眼睫微颤,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掩饰尴尬,白皙的颊侧微热,收回视线没有接话。
  傍晚时分,大家围坐在海边露天餐厅的长桌旁吃晚餐。
  暮色低垂,海浪拍岸,桌上的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明天返程以及回庄园以后的琐碎打算。初晴和初雪叽叽喳喳商量着暑假后半段的计划,知夏和雨棠吃得满嘴酱汁,清霜在一旁细心地替小妹擦嘴。
  郁书颜在桌尾只吃了大半碗便搁下了筷子。海风拂乱了她松挽的长发,几缕青丝黏在她修长白腻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的书卷风情。她离席起身往回走,经过林逸身后时脚步略微一顿,微凉的柔荑轻抬,看似不轻不重,却清晰有力地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按了一下,随后径直朝着民宿小楼走去。
  坐在对面的苏锦月正咬着竹筷,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小动作,纳闷地眨了眨眼,随口嘀咕了一句:“书颜姐今晚怎么看着不太一样?”
  林逸笑了笑没吭声,低头继续吃着手里的饭菜。
  夜幕笼罩小岛,整栋三层民宿在海浪声中逐渐归于沉寂。
  林逸踩着木楼梯走上三楼,走廊尽头郁书颜的房门正虚掩着,留出一道细缝,里头隐约透出暖黄暗淡的夜灯光线,飘出一股淡淡的红酒醇香。
  林逸伸手轻轻推门而入。
  屋里的郁书颜摘下了平时戴着的金丝细框眼镜,光着一双白嫩细瘦的玉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她身上只套着一件当年属于顾明远的旧白衬衫,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骨肉匀称的美腿,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影下显得格外纤弱单薄。茶几上放着一只高脚杯,旁边的一瓶红酒已经空了大半。
  听到开门声,郁书颜扶着桌沿回过头来。平日里在大学讲台上那份从容斯文的学者模样已荡然无存,此刻她一张白腻秀气的鹅蛋脸上泛着微醺的动人酡红,长眸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水汽与感伤。
  酒精在胸膛里翻涌,郁书颜积压了整整二十年的隐秘心事,终于在这座海岛的最后一夜决堤而出:“我16岁那年在高中校园里第一次见你父亲……为此我念了他读过的大学,选了他当年的中文专业,后来被雅宁接到庄园,一住就是十年。我守在他身边这么久,可他甚至从来不知道我喜欢过他……”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长发凌乱地垂在削肩上,抬起雾蒙蒙的醉眼定定看着站在眼前的林逸:“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次在书房里备课、批改作业,心里真正想等、想看的人,全变成你了。”
  说到深处,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她发烫的颊侧滑落下来。这个在顾明远身边守了多年却从未被碰过身子的女人,上前两步紧紧揪住了林逸胸前的衣襟,薄唇颤抖着,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轻声开口:“林逸……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林逸没有多问一句,伸手稳稳揽住她单薄轻颤的肩背,将她抱到床上轻柔放下,俯身吻了吻她微凉光洁的额头:“好,我不走,就在这陪你。”
  郁书颜醉意汹涌,眼皮沉沉地阖上。林逸没有趁人之危掀她的衣裳,只是替她盖好身上的薄被,自己隔着被子在她身旁平躺下来守着。郁书颜的手指在睡梦中依然死死攥着林逸腰侧的衬衫衣料。中途她迷迷糊糊惊醒过一次,慌忙翻过身,摸到身边实实在在躺着的温热身躯,沙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你还在吗?”
  “在呢,睡吧。”林逸反握住她微凉的手心。
  郁书颜这才彻底放下悬着的心,重重舒了口气,沉沉睡去。
  约莫一个多小时过去,午夜的海风吹拂着窗纱,郁书颜彻底醒了酒。
  她睁开清明而湿润的双眸,侧过头便看见林逸依然规规矩矩隔着被子平躺在她身侧,裤裆处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早已高高撑起,显然他已经隐忍了许久。
  郁书颜怔了怔,翻身面对着他,低声轻问:“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林逸侧过脸,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对上她的目光:“等你真正清醒过来。”
  郁书颜心头最坚硬的防线在这一瞬彻底崩塌溃散。她不再有任何退缩与迟疑,伸手一把掀开两人之间的薄被,主动拉着林逸覆上自己这具温软柔滑的身躯。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扯开,那具深藏在保守衣衫下整整三十七年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只见在那肤腻胜雪的玉体上,一对小巧挺拔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轻颤,峰顶两点樱粉的乳头因情动而悄然充血挺立,整具娇躯散发着熟女独有的诱人体香。
  林逸握住她那双修长雪腻的美腿,向两侧大大掰开,只见两腿交汇处,一道从未有人光顾过的粉嫩细缝跃然入眼。他将那狰狞坚挺的粗大肉棒对准水嫩的蜜穴,硕大的龟头挺进那两瓣腻脂之中,两片薄薄的花唇随之翻开,湿淋淋的蜜肉瞬间显露出来,死死咬住了龟头。
  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一鼓作气冲了进去,突破了那一层完好的处女膜,顶开层层柔软紧仄的肉褶,尽根没入了两瓣软肉之中!
  “啊……唔……”
  处子之身被粗暴贯穿的撕裂剧痛让郁书颜眉头紧蹙,纤腰猛地上拱,大腿根部的韧筋不由自主地绷紧,整个人疼得不住轻颤。可她那双纤长的手臂却死死环住林逸的脖颈,指节用力到泛白,咬着下唇催促:“没事……别停……继续……”
  林逸托着她的粉嫩翘臀,挺动劲瘦有力的腰身,在紧仄温暖的蜜穴中抽插冲撞起来。那膣内软腻如脂的肉壁痴缠密裹,层层叠叠紧咬着肉棒不放,随着剧烈的进出抽送,剧痛迅速被汹涌而来的麻痒与快感吞没,穴内泛滥成灾,汩汩涌出滚烫粘稠的蜜液。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硕大的龟头重重顶撞在子宫颈的嫩肉上,郁书颜仰起雪颈,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尖细娇啼,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攀上了欲仙欲死的云端。
  初次云收雨歇,两具薄汗涔涔的肉体紧紧相贴。郁书颜整个人像被抽尽了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在林逸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喘息着轻哼道:“你……比热牛奶还要烫。”
  海岛长夜漫漫,两人这一夜前后折腾了整整四次。
  第二次时郁书颜已经彻底适应,合着林逸抽插的节奏娇媚呻吟,小穴一张一缩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到了第三次,食髓知味的她甚至主动抬起雪白纤细的柔韧腰身迎合撞击,仰起满是春潮水汽的酡红娇靥,随后伏在林逸耳边娇声轻颤着问:“你每次……都能顶到这么深么……”快要攀上顶峰的刹那,郁书颜将发烫的面颊深埋在林逸的颈窝里,带着无尽的释怀与迷恋软声喃喃:“她们说得没错,你比你爸还……”剩下那半句羞人的字眼被她尽数咽回喉中,淹没在两人温热相贴的颈窝间,林逸腰身急速发力,在销魂的蜜穴中猛烈挞伐,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宫口前,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番淋漓尽致的宣泄过后,郁书颜的娇躯还在微微抽搐,雪白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粉红的光泽。待肉棒缓缓拔出,那被肏开的紧致小穴还在依依不舍地一张一合,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大股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流淌而出,淫靡不堪。当天色泛起鱼肚白,第四次欢好才在晨曦中渐渐停歇。
  清晨六点半,林逸轻手轻脚拉开郁书颜的房门走出来,迎面正撞见在走廊宽阔处压腿晨练的江映月。
  江映月只穿了一件灰色工字运动背心和一条黑色紧身短裤,一条修长结实、线条紧绷的长腿架在木栏杆上拉伸,晨汗顺着麦色细腻的颈项滑落,身形矫健利落。看见林逸神清气爽地从走廊那头出来,江映月收回长腿,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黑咖啡,迈开双腿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林逸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平淡地吐出一句:“那你挺会挑时间的。”
  不等林逸回答,江映月喝了口咖啡,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楼下的牛奶还有,回去记得喝。”说完,她利落转身走回栏杆旁继续压腿。
  早晨全员下楼退房准备返程。
  郁书颜最后一个顺着楼梯缓缓走下。初承雨露的她,素雅的面庞上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娇艳与倦意。被粗大肉棒蹂躏了一整夜的身子酸软无力,下楼梯时双腿微颤,一只白细的手紧紧扶着实木扶手。
  苏锦月眼尖,快步上前替她接过手里沉重的提包。江映月从门外走过,面色平静地随口提醒道:“回去泡个热水澡会好很多。”郁书颜垂着眼帘,羞涩而温顺地轻声应下。
  院门外,陆晨歌早已将商务专车打理妥当,正立在车前恭敬待命。车座恢复了出发时的布局,陆晨歌启动车辆,平稳地驶离了海岛小镇。
  匀速前行的专车内,林逸兜里的手机忽然微震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滑开屏幕,微信里是坐在前排副驾的郁书颜发来的一条消息:
  “冰箱里那盒牛奶还在,等回了庄园,我热给你喝。”
  林逸抬眼望向车内后视镜,镜中正映着郁书颜那双饱含柔情与依恋的明眸。他唇角微扬,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好”字回了过去。老城游学在此刻画上了句号,而回到庄园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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