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训练后主动跟体育老师回家的清纯校花
原体育老师到龄退休的消息,是周一早上公布的。
所有体育课并入顾深名下。
第一节课就是林婉所在的班级。
顾深站在操场上点名的时候,晨光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穿着深灰色运动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起伏。点名册翻到林婉的名字时,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了过去。
她站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穿着标准的白色运动服。上衣被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撑得微微紧绷,拉链拉到最顶端,却仍能看见锁骨下方那一点被布料挤压出的弧度。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运动短裤的边缘卡在腿根,把臀线勒得更圆、更翘。她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耳尖却已经漫上一层浅浅的粉。
顾深移开视线,继续往下点名。
可余光还是一次次被拉回去。每一次她因为被点到而轻轻应声,胸前的弧度就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正在缓慢充血,灰色运动裤下一点点鼓起。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队列上,声音依旧平稳,可下腹的胀意已经清晰得几乎发疼。
热身的时候,他站在队伍侧面示范。
林婉跟着做扩胸运动。双臂向后打开的瞬间,胸前的重量被布料更明显地托住,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轻轻挺立,在运动服上顶出两个模糊的小点。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动作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把双臂抱得更紧,像是想把那一点反应藏起来。
顾深移开眼。
可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它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布料束缚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内侧浸出一小块深色。他只能借着纠正其他学生的动作,刻意走到她视线之外,用示范的幅度掩饰自己的状态。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已经硬得几乎走不了路,只能借着整理器材的借口,最后一个离开操场。
第三次带林婉的课时。
林婉在做高抬腿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鞋带把自己绊了一下,整个人往侧面一歪,脚踝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她单脚跳着往后退,表情瞬间皱起,眼眶都红了。
顾深大步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运动后体温的气息。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确认只是轻微扭伤,没有骨裂。然后他站起身,几乎没有犹豫地把她横抱了起来。
一百五十厘米的纤细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没有重量。可当他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的瞬间,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侧。灰色运动裤被顶得变形,龟头隔着布料死死抵着她柔软的臀肉,陌生且炙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
林婉的脸埋在他胸口。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接近三十厘米的巨物正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热度几乎要把她烫穿。每一次他迈步,那根东西就随着动作一下下顶弄她的臀侧,顶端圆钝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呼吸乱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内裤浸得黏腻。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汗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正稳稳托着她,以及那根正对着自己的、灼热的硬度。
顾深的呼吸也乱了。
他抱着她往校医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下下顶着她。她太轻了,轻得他几乎能用一只手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可她胸前的重量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小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已经把裤子内侧弄得湿黏,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她。
校医室里没有人。
顾深用肩膀顶开门,把她放在检查床上。可他没有立刻松开手。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缠。林婉抬起眼,看见他冷峻的眉眼近在咫尺,瞳孔里有压抑的暗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顾深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手指在她腰侧收紧。那一瞬间,空气几乎凝固。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弧度正轻轻起伏,乳尖隔着运动服顶着他的小臂,硬硬的。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细微的热意。
门突然被敲响。
“有人在吗?”
两人瞬间分开。
顾深站直身体,下意识用文件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轮廓。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顶端不断渗出的前液把内侧浸得更湿。林婉低头坐在检查床上,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余光看见他运动裤下那道惊人的凸起,心跳再次失控。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内裤浸得透湿,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校医进来检查后确认只是轻微扭伤,让她休息一天。顾深把她送出校医室后,两人各自沉默。走廊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刻意与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可那根东西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布料被顶得微微变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林婉回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她几乎是摔进门的。书包被扔在沙发上,她直接走进卧室,把运动服剥掉,只剩一件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她爬上床,把脸埋进枕头,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只是一下,腿根就软了。她咬住下唇,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软的穴口。内壁温热而滑腻,一下一下吸吮着她的手指。她一边抽插,一边回想刚才被他抱着时,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触感——又粗、又硬、又烫。每一次回想,穴肉就绞得更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弓起腰,穴口死死绞着自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床单。她哭着喊出了顾深的名字,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生理性的哽咽。高潮过后她没有停,而是把抽屉里那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拿出来,整根推进去。内壁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她轻轻哼出声。她一边抽送,一边把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感受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的起伏。第二次高潮来得更深,她喷得更凶,假阳具被穴肉绞得几乎抽不出来。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哭得眼睛发红。
她把假阳具整根顶在宫口,想象如果是他的那根——更粗、更长、能真正挤开宫口的那根——会是什么感觉。高潮再次涌上来时,她整个人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事后她软在床上,假阳具掉在床边,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同一时间,顾深回到家。
他进门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硬着。他直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却没有立刻脱衣服。他靠在墙上,手隔着运动裤按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巨物。它太长了,即使完全勃起,也沉甸甸地垂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咬着牙,把裤子扯下来,那根接近三十厘米的深色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又圆又钝。
他握住它,上下套弄。可远远不够。他能清晰地回想起刚才把她抱在怀里时,她臀肉隔着布料被自己顶弄的柔软,以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小臂上的重量。他加快了速度,低喘着,想象如果是她的穴——又紧、又热、又能把自己整根吞进去的穴——会是什么感觉。射精的时候他咬着牙,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溅在浴室的瓷砖上。第一次射完,那根东西只是稍微软了一点,很快又硬了起来。他不得不又解决了第二次,射精时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校医室检查床上、从后面整根没入的画面。
精液顺着瓷砖往下淌。
他靠在墙上,呼吸乱了很久。
校运会前一周,各班开始选拔领队。
林婉被选中的时候,教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她站起来,耳尖已经红了,低着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迅速坐下。课桌下,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不完全是因为被选中,而是因为——辅导走姿的老师,是顾深。
整节课她都心不在焉。
每一次低头写字,胸前的重量就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隔着内衣蹭过布料,带来细微的、干燥的摩擦。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一点残余的空虚,却只让内裤更紧地贴在还微微红肿的软肉上。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书包,可手还是微微发抖。
放学后,体育馆侧室的灯亮着。
侧室不大,只有一盏吊灯,光线偏黄,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橡胶垫的气味。林婉穿着校服裙,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她站在镜子前,按照顾深的要求,一步一步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依旧清纯,可耳尖已经红了,呼吸也有点乱。
“腰再直一点。”
顾深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他今天也穿着深灰色运动服,袖口卷到小臂,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起伏。他没有靠太近,可那两百厘米的身高差还是让林婉整个人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有实质的温度。
她挺直了腰,可因为紧张,脚步还是不稳。下一秒,顾深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就在触碰的瞬间,林婉的身体软了很多。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靠。顾深察觉不对,立刻用另一只手护住她。两人重心不稳,一起往下倒。
顾深右手撑地,左手却无意间按在了她胸口。
沉甸甸的巨乳被他整个握住。
柔软、饱满、沉得几乎要从掌心里溢出来。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已经硬了,正顶着他的手心。雪白乳肉隔着衣服被他用力一捏,立刻留下淡淡的指痕。他下意识收紧手指,乳尖被指腹碾过的瞬间,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腰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穴口瞬间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浸得透湿。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呼吸乱得厉害,胸前的重量还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快感来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那一下揉弄送上了高潮。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空气,腿根细细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往外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断渗出,把内裤浸得更湿,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顾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对雪乳还在发烫,乳尖硬硬地顶着他,每一次她细微的呼吸都会让乳肉在他手心里轻轻起伏。他想抽手,却在看见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时,手指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乳肉在他掌心里继续变形,乳尖被他用指腹碾过,她又轻轻哼了一声,穴口随之收缩,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的腥甜气味。
林婉缓过神后,没有推开他。只是挪了一下位置。
她侧靠着顾深,那对巨乳自然地夹住他的侧腰。声音还有些喘,带着清纯却羞涩的请求:
“你……摸了我的……我也要摸一下你的……”
顾深僵硬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睫毛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湿意,眼神却不敢完全抬起来。那双白净的手一点点伸向他运动裤的前端。手指先是犹豫地碰了碰被顶得变形的布料,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一点,随即又重新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握住。
几乎握不住。
接近三十厘米的深色巨根在布料下胀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大量前液,把灰色运动裤浸出一小块深色。她的手指甚至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先是上下轻轻摩挲,动作生涩得像在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布料被顶得变形,热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掌心。她能清楚感觉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圆钝,正一下下在她掌心里跳动。
林婉的呼吸乱了。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手指还是没有松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比她先前偷偷想象过的更夸张。她偷偷加快了一点速度,又立刻放慢,像是怕自己显得太主动。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刚才被揉弄过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却被一种更清晰的空虚取代。她有点期待它真正露出来的样子,又有点害怕自己会不会后悔。
顾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学生。
林婉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一点潮红的侧脸。那张在校园里被称作“清纯校花”的脸,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乖巧的认真,笨拙地套弄着他的东西。她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却连一半都握不住。每一次上下滑动,布料都会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前液不断渗出,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更深,她的掌心也跟着湿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维持着那种生涩的、近乎小心翼翼的节奏。偶尔会因为太滑而差点松开,又立刻重新握住。顾深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学生、那个平时话少、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女孩,正用她那双只适合写字的手,生涩地、羞赧地触碰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这种反差几乎要把他仅剩的理智撕碎。
“林婉……”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没有停。
她把脸埋得更低,呼吸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细微的热意。手指继续上下套弄,偶尔用指腹蹭过顶端被布料包裹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硬又烫,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她的掌心。她的心里乱成一团——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再摸清楚一点。隔着布料始终不够真实。
她咬了咬下唇,耳尖红得发烫,终于下定某种决心。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耳尖红得更厉害。手指犹豫着拉开他的裤腰。布料被扯开的瞬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出来,沉甸甸地打在她手腕上,带起一声极轻的、皮肉相撞的闷响。热气几乎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她整个人愣住了。
又圆又钝的龟头几乎有鹅蛋大,颜色深暗,顶端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青筋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青筋盘结,皮肤紧绷得发亮。它太长了,即使完全勃起,也沉甸甸地垂着,热度几乎要烫到她的脸。
林婉看得发呆。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茎身,像是被那硬度烫到,又迅速缩回去一点。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滚烫的触感,以及前液留下的黏腻。随即她重新伸出手,尝试直接握住。可她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却连一半都握不住。她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上下轻轻滑动。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热度更直接,也更烫。前液把一切都弄得更滑,她的掌心很快就湿漉漉的,每一次上下都会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滋溜滋溜”。
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比想象中更大、更烫、也更有存在感。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觉得不真实。手指被它的热度烫得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她偷偷看了一眼顾深的表情,又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动作依旧生涩,却比刚才更认真了一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
顾深低头看着这一幕。
自己的学生正跪在他两腿之间,清纯的侧脸几乎贴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她的刘海被汗浸得有些贴在额角,耳尖红得几乎透明。那双平时只适合握笔的手,此刻正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套弄着他。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熟练——偶尔会因为太滑而差点松开,又立刻重新握住;偶尔会用指腹轻轻蹭过某一根暴起的青筋,像在确认它的形状。每一次这样的触碰,都能感觉到血管在她指腹下跳动,热意透过皮肤直接传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维持着那种生涩的节奏,没有加快,也没有停下。偶尔会把脸凑近一点,呼吸喷在龟头上,带着细微的热意。前液不断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弄得她整个掌心、甚至手腕内侧都湿了。黏液在她指缝间拉出极细的丝,丝断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硬又烫,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她的掌心。她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空虚感越来越明显,可她还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的动作上。
顾深的手慢慢落在她后脑。
他没有用力,只是指尖插进她的发丝,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幅度。发丝被汗浸得有些湿,贴在他指缝间。他能清晰地看见:清纯的校花、自己的学生,正用她那双白净的手,笨拙地取悦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强烈。她的每一次停顿、每一次重新握住、每一次因为太滑而轻轻“啊”一声又继续,都像在一点点拆掉他仅剩的理智。前液的腥甜气味渐渐弥漫开来,混着灰尘与运动后的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
又过了几分钟。
林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把脸贴上去,侧脸轻轻靠着茎身,用舌头舔着那道敏感的系带。舌头温热而柔软,每一次舔过,都能带起细微的、湿滑的触感。唾液混着前液,弄得她下巴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上,留下凉凉的痕迹。每一次舔弄,那根东西就在她脸上轻轻跳动,像是在无意识地顶弄,热度几乎要把她的脸颊烫红。她能闻到它的味道——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着前液的腥甜,近距离下几乎要钻进鼻腔。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上下套弄,偶尔用拇指指腹轻轻碾过顶端的马眼,动作轻得像在试探,却每一次都让他呼吸一滞。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
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舌头尝到的味道让她耳尖更红,可她没有躲开。手指继续动作,偶尔因为太滑而停顿,又立刻重新握住。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在自己脸上跳动,热意几乎要把她融化。穴口收缩得更频繁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
顾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学生。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东西,睫毛因为近距离而微微颤动,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动作依旧笨拙,却正因为笨拙,才更让他难以忍受。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十五分钟。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一次次被他压下去,又一次次涌上来。她的手指、她的舌头、她潮红的侧脸、她因为生涩而偶尔停顿又重新开始的动作——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仅剩的理智彻底烧尽。前液的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自己情动时淡淡的腥甜,在狭小的侧室里交织成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腰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手指插在她发丝里的力度也微微加重。射精的感觉已经压到极限,却还在被她生涩却持续的动作一点点往上推。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侧脸贴着自己,白净的手指勉强握着自己,舌头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地方——这一幕太过清晰,也太过刺激。
终于,他大力按住她的脑袋,紫红的龟头狠狠戳在那张娇嫩艳红的小脸上。
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第一股就打在她脸上,滚烫的触感让她睫毛一颤;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大得几乎溢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嘴角、下巴、甚至锁骨上都挂着白浊。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精液又多又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几乎要烫到她,却又带着一种被标记的、羞耻的满足感。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再继续往下滑,留下湿亮的痕迹。空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混着之前前液的腥甜,把整个侧室都染上了情欲的气味。
射精结束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精液滴落在橡胶垫上的细微声响。精液还在往下淌,滴在她锁骨、胸前,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顾深先缓过神,从旁边抽出纸巾,动作有些生硬地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精液。纸巾擦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湿黏的触感。林婉也红着脸,用纸巾擦掉手上和锁骨上残留的白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纸巾摩擦的细微声响。侧室里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道,混着灰尘与运动后的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还在发烫,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那根东西顶着的感觉,却又觉得远远不够。
顾深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地上收拾了一下,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门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布料拉扯声。
林婉扯住了他的衣角。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老师。”
顾深停下,回头看她。
她清纯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眼神却羞涩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求不满的期待。那对巨乳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整个人看起来既干净又色情。那双白得反光的肉腿难以察觉的用力并在一起,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那根东西顶着的感觉,却又觉得远远不够。
顾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低声问:
“去我家?”
林婉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上车。
一路无言,只有发动机的低鸣。林婉坐在副驾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顾深开车时偶尔用余光扫她,目光沉沉,像在压抑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坐一下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期待被那根东西真正填满。
到了小区,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顾深把她按在角落。摄像头被他高大的身体完全挡住。他一只手狠狠揉着她圆翘的臀,把那两瓣软肉捏得变形,指尖陷入肉里,留下明显的指痕;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扣子,直接握住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乳尖被他用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被他用力一捏,立刻留下清晰的指痕。
林婉靠在他胸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内裤浸得透湿。她能感觉到他运动裤下那根东西再次硬起,沉甸甸地顶着自己的小腹。每一次揉弄,她就忍不住轻轻哼一声,穴口随之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
电梯到了。
顾深松开她,声音低哑:
“进去。”
进门后,顾深带她去了最大的卧室,把浴室的水温调好,让她去洗澡。
林婉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花洒打开的瞬间,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她站在水流里,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胸口剧烈起伏。侧卧里那根东西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掌心,电梯里被他揉弄乳房的力道也还在皮肤上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尖因为热水和回想已经完全挺立,小腹以下更是一片泥泞。
她原本只是想洗干净。
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先是隔着水流轻轻按上阴蒂,只是浅浅地划了几个来回,腿根就软了。她咬住下唇,把背靠得更紧,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里面又热又软,立刻绞了上来。她慢慢抽送,拇指同时碾着阴蒂,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和腿根。快感堆积得很快,却并不尖锐,像一层层温热的潮水往上涌。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痉挛,穴肉一下一下收缩,温热的液体混着热水往下淌。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缓缓抽出手指,膝盖发软。
洗完后,她裹了条浴巾。
浴巾偏小,勉勉强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她站在镜子前擦头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锁骨和胸口还残留着被他捏过的浅指痕。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顾深已经在别的房间洗完回来了。
他只穿了条深色家居裤,坐在床沿。灯光落在他身上,肩背的线条很硬,腹肌的阴影清晰。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视线先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再慢慢往下,扫过浴巾勒出的胸口弧度、细腰,最后停在被浴巾下摆遮住的腿根。那眼神很沉,像在看什么终于可以被碰的东西。
他缓缓站起来,却像是巨兽苏醒了。
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走到她面前时,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的距离。他伸手,不是先碰她,而是先抓住浴巾在胸口交叠的地方。指节收紧,布料被拉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浴巾滑落,堆在她脚边。
空气瞬间凉了。
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在胸前,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下一秒,整个人被横抱起来。一米五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不像话,可胸前的重量和臀肉的柔软却真实地压在他手臂上。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
后背陷进床单的瞬间,他已经单膝跪上床,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按过头顶,固定在枕头上方。
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两只手腕完全握住。她下意识想挣,却只是让自己的手指更紧地扣进床单。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胸口到小腹的起伏照得很清楚。乳尖因为紧张和情动完全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一点,点缀在雪白双峰上,随着呼吸轻轻颤。
他先是低头,用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嘴唇干燥,却带着刚洗完澡后的热意。他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舌尖偶尔扫过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他的呼吸吹干。到了胸口,他没有急着含住乳尖,而是先用脸侧轻轻蹭过乳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向两边微微散开,乳晕颜色浅红,乳尖已经硬得翘起。他先用嘴唇含住左边,力度不重,只是含着,用舌尖缓慢地打转。另一只手同时覆上右边,掌心完全包住,五指用力,把乳肉揉得变形。
林婉的呼吸一瞬间就乱掉了。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直到两边乳尖都又红又肿,她的哼声已经带上细碎的哭腔,他才把手往下移。
他略带点粗糙纹理的手指先在小腹上缓慢滑动。
绕过肚脐,最后停在腿根。他用指背轻轻蹭过阴唇外侧,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软肉微微张开,中间亮晶晶的,灯光下能看见细小的水光。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顺着缝隙上下磨,偶尔按上阴蒂,却立刻离开。她难耐地抬腰去追,他却偏偏躲开。每一次躲开,她的腰就软一点,哼声就急一点。小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轻抽动,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顾老师……”
她的声音有点哑了。
他终于把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入口。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指腹按着,缓慢地画圈。等她的腰彻底软下来,才一点点推进去。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细小的褶皱正努力包裹他的手指。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曲起指节,在里面慢慢按压那块最软的地方。林婉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蜷紧,脚跟在床单上磨出细小的褶皱。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闷又长。
他没有抽出手指,只是持续按着那一点,同时用拇指缓缓碾阴蒂。她的穴肉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用力地想并拢腿,却被膝盖牢牢顶开。前面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他开始缓慢移动手指,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一点。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涌了上来,她哭出了声,手指死死抓住他按着自己手腕的手。穴口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更凶,溅湿了他的小腹。
他依旧不给她休息。
第三次的时候,他换成三指。进入的瞬间她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被更满的胀感淹没。他抽送的速度依旧不快,却又深又重,每一次都越来越深。阴蒂被拇指持续照顾,快感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第三次高潮喷得很凶,液体溅到他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淌。
她已经开始求他:
“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他没停。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他都换着节奏——有时只磨阴蒂,有时只抠里面,有时两者一起。她的穴口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碰就剧烈收缩。到第六次的时候,她开始语无伦次,眼泪不断往下掉,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第七次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绞得他手指都几乎抽不动。第八次的时候,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抖,胸前的巨乳随着痉挛一下下晃动。第九次,他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只留指尖在入口浅浅地刮,逼她自己把腰送上来。第十次高潮来得几乎像崩溃,她喷得到处都是,小腹不停抽搐,连脚趾都在发抖。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抽出手指。
手指上全是她的水,拉出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林婉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肿,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她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可深处那一点空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顾深去拿了水回来,轻轻地顺着她微张的小嘴慢慢喂进去,看着她像脱水的鱼一样不断吞咽。
随后放下水杯,单手撑在她的身侧投下了一片阴影,另一只手去解家居裤的系带。
绳子被拉开的声音很轻。他撑起上身,把裤子连同里面的布料一起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沉甸甸地打在她小腹上,带起一声极轻的、皮肉相撞的闷响。它完全勃起后接近三十厘米,颜色深暗,青筋盘绕,顶端又圆又钝,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热气几乎是扑面而来。他挺着那根耀武扬威般左右晃动的肉根,单手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了枕头上,双膝挤进她的下方,慢慢打开。
林婉平躺在床上,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手已经被他单手按在枕头上方。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下体的颤动完全暴露。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身体卡住。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先用圆厚的龟头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缓慢地磨。每磨过一次,她的腰就轻轻抖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紧。龟头烫得厉害,碾过阴蒂时带起细密的、几乎发痒的快感。那种触感太清楚,像有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正一下下压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低:
“看着我。”
她听话地抬起带着湿气的眼眸。
下一秒,圆钝的顶端抵上入口,开始往里推。
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比任何手指或玩具都粗,也热得多。
她嘴巴微张着,想叫出来,却被那庞大的陌生的感觉逼得忘了说话。身体不停地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迫退让,又如何一层层裹上去的。先是入口那圈软肉被撑开,带着轻微的胀意;紧接着是更里面的一层,再是更深的一层。每进一寸,就有新的软肉被强行拓开,酸胀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在脑海里炸成白色。柔软小腹随着他的进入一点点鼓起,那根东西的形状在皮肤下缓慢显现。
全部没入时,龟头正好抵着花芯。
那一瞬间,林婉整个人轻轻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着他,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外溢。余韵还在往外渗,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触感太过清晰——比任何手指、任何玩具都更深、更满、更无法逃避。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那根东西的炙热和沉重清晰地压在最深处,无处可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像被强行打开,酸胀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受来得太猛、太满。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她的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却还是下意识地把他绞得更紧。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自己小腹上的起伏。每顶进去一次,那块软肉就鼓起来一点;退出去时又缓缓回落。那根东西太长,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里面,把她的肚子顶出明显的形状。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顺着子宫往上窜。她被顶得神志有些模糊,眼泪不停往下掉,却还是下意识抬腰去迎。每一次撞击,穴肉都死死绞着他,发出清晰的湿腻声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比她用过的任何东西都清楚。
他把按在她头顶的手松开,转而把那对随着顶撞晃得发浪的雪白巨乳抓住。
掌心完全包住,五指用力,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白得几乎透明,被他捏出明显的指痕。他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往上提、拧、碾。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瞬间绞紧。那种从胸口直冲而下的刺激太过尖锐,几乎让她再次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又胀又热,乳尖被反复折磨,又麻又胀,可快感却一波波往上涌。那种被大力揉弄的感觉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啊……哈啊……胸、胸口……好过分……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顾深的节奏稳定而沉重,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高潮来得又密又乱,几乎没有完整的间隔。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痕。小腹上的起伏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把她的肚子顶得微微变形。内壁被反复拓开又重新裹紧,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她的腿根细细发抖,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胸口的巨乳被他反复揉弄,形状不断变化,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
有时他专门碾宫口,有时故意只在浅处磨,有时又突然整根没入。她被磨得受不了,主动把腰抬高,想吞得更深。某一次痉挛来得特别凶,穴肉绞得几乎让他抽不动,紧跟着又是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断被带出又重新涂抹在那根东西上,让每一次进出都更滑,内部的吸吮却愈发清晰。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眉毛皱着,眼睛半睁半闭,眼泪不断往下掉。胸口被揉得发烫,乳尖每一次被拧都会让穴肉猛地收缩。
“顾老师……慢、慢一点……乳尖……嗯啊……好麻……”
破碎的请求从喉咙里溢出来,却没有被理会。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深动作逐渐加快。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她被操得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连续的痉挛几乎叠在一起,她喷得到处都是。终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口附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来,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流动。射了很久,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被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轻轻发抖,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些东西全部留住。胸口还残留着被大力揉弄后的胀热与指痕。
他低喘着,声音贴着她耳边,带着未尽的满足。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缓慢地又顶了十几下,把精液更深地送进去。直到那根东西再次勃起得发疼,他才慢慢地拔出来。精液立刻跟着往外流,把床单浸得更湿。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腿还在细细发抖,眼睛红肿,呼吸乱得厉害。
他抽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林婉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力。被翻过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喘,脸埋进枕头,双手下意识抓紧床单。臀被抬高,双腿被他膝盖顶得更开。刚被进入过的穴口还在轻轻张合,混着精液和淫水往外吐。从背后看去,她的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臀却圆翘得过分,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吐着白浊。背脊的线条清晰,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从后面抵上来,紫红发黑的龟头在入口处蹭了蹭,随即不讲道理的整根没入。
“啊……太快了……你……你慢一点……”
只是一瞬间,龟头冠肉凶猛顶开肉壁的感觉,狠狠顶到花芯的压迫感,直接把她撞得头脑发白,浑身发颤,穴肉紧紧地绞住体内的那根东西。
这一次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每一次都直接顶在宫口上,发出清晰的湿腻声响。他的双手紧握住她的细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了狠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移,又被他拽回来。臀肉被他撞得发红,乳尖一下下蹭着床单。他腾出一只手,大力揉抓她的臀,把那两瓣软肉捏得变形,指痕清晰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
后入的节奏比面对面更重,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高潮来得又快又密,几乎没有完整的间隔。她被顶得神志不清,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呜咽。小腹因为持续的深入而被顶出明显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块软肉被顶得变形。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哈啊……后面……太深了……腰……好紧……嗯啊……”
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小块。
某一次痉挛特别剧烈,穴肉绞得几乎抽不动,紧跟着又是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内壁被反复拓开又重新裹紧,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太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她的背脊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一下下颤动。臀肉被他反复揉抓,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动作再次加快。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她被操得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连续的痉挛几乎叠在一起,她喷得到处都是。终于,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来,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流动。射了很久,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被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的声音低哑:
“小妖精……”
这一次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退了出来。精液立刻跟着往外流,把床单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腿根还在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他伸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和胸口,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
林婉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被捞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喘。双脚离开床单,所有的重量瞬间悬空。他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臂横过她胸前,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的双腿分开,悬在空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贴着自己的后背,还有那根像是越来越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腿间。
圆钝的龟头先在入口处蹭了蹭,沾满了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随即他往上顶,重新进入她的小穴。
被再次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刚才已经被进入过数次的穴肉依旧敏感,软肉立刻层层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紧致的包裹,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往里吞。林婉的手指死死扣进他的小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哈啊……又、又进来了……嗯……”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没有急着往最深处顶,而是先在小穴里缓慢抽送了几下。每一次进入,软肉都紧紧绞着他;每一次退出,又依依不舍地吸吮着柱身。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娇软的媚肉正努力包裹、吞吐自己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林婉被顶得轻轻发抖,乳尖在他手指的揉弄下硬得发疼,小腹因为残留的敏感而一下下抽动。
等她稍微适应一点,他才调整角度,开始往上顶。
圆钝的龟头抵上了宫口。
那一点被顶住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酸、胀、还有一种快要被强行打开的陌生感。宫口像一圈紧闭的软肉,正努力抗拒着入侵。他没有硬来,只是用龟头一下下地顶、磨、压。每顶一下,林婉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穴肉绞得更紧,像是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却反而吸得更死。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按揉她的阴蒂。指腹用力碾过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又快又重。里面被填满剐蹭、宫口被持续顶弄、阴蒂被狠狠按揉——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几乎瞬间就到了极限。
“不、不行……那里……进不去的……会坏掉的……阴蒂……不要按……嗯啊……”
破碎的拒绝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剧烈收缩。
可宫口还是在持续的顶弄下一点点松动。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正强行撬开最隐秘的入口。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圈软肉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的——先是边缘被圆钝的顶端慢慢压平,接着中心最紧的地方被一点点挤开,带着清晰的、几乎有些胀的阻力。陌生却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阴蒂被持续按揉的刺激太过尖锐,让她再次高潮。
终于,那圈紧闭的软肉被完全撑开。
圆钝的龟头带着明显的力道挤了进去。先是最宽的一圈卡在宫口,随即整颗龟头被软肉裹住,滑进了更里面的花芯。进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痉挛,潮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小腹上。子宫内壁被龟头一下下碾过的触感太过清晰,酸麻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花芯里缓慢推进,把最深处彻底打开。被真正进入花芯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最隐秘的地方。阴蒂还在被他狠狠按揉,她的头脑开始发白,身体止不住地抽动。
“啊……!进、进来了……哈啊……阴蒂……太过分了……嗯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发抖,穴口不停收缩。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
而是先把龟头埋在花芯最深处,感受那层娇软的媚肉正拼命吸吮着自己。花芯里的软肉比小穴更热、更紧,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他缓慢地往外抽了一点,再重新顶回去。每进出一次,宫口都会被再次撑开,带来清晰的、几乎有些胀的阻力。龟冠那圈稍硬的边缘刮过子宫内壁时,带来一种细密的、几乎令人发颤的刺激。那一点刮擦感太过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下碾过最深处的软肉,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林婉被顶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哭。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声——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被那根东西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羞耻得几乎要蜷起来,却被抱得更紧。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承受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每一次顶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那根东西。她的腿在空中细细发抖,脚趾蜷得死紧。
“顾老师……太、太深了……里面……里面要被顶坏了……阴蒂……不要再按了……嗯啊……”
破碎的求饶从喉咙里溢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因为多重刺激而不断痉挛,淫水混着失禁的液体不断往下淌。龟冠一次次刮过内壁,那细密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高潮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顶进花芯,身体就剧烈地抖;每一次退出一点再重新顶入,就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失禁的液体混着淫水不断往下淌,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她被操得几乎虚脱,却还是被抱着,双脚悬空,只能靠那根东西支撑。花芯被反复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酸胀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紧紧裹住,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触感清晰得几乎令人害怕。阴蒂被持续按揉的刺激让高潮来得又密又凶,她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在喷水。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把那里浸湿了一小块。
“顾深……太、太满了……嗯……”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哭腔。
终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里面。烫得她无力地张开小嘴,双腿有气无力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明显鼓起来,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滚动。射了很久,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被灌得轻轻发抖,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些东西全部留住。被彻底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阴蒂还残留着被狠狠按揉后的余韵,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事后。
两人倒在彻底湿透的床单上。林婉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穴口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顾深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哑:
“后悔吗?”
她轻轻摇头。
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手臂收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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