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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宗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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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
  四道剑光破开夜空,风在耳边尖啸。
  我脚下的飞剑因为强行催动金丹而微微发颤,左肩的煞伤又崩裂了,像有千百根针扎进骨头里,每呼吸一次就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停。
  禁地方向那点幽蓝火光,在我们御剑升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骤然炸开。
  轰——一声闷响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撞在胸口上,像有人拿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方圆十里的灵气被一股邪异的力量抽干,脚下的山林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鸟兽惊飞四散。
  一道暗红色的煞柱从天而起,粗如水桶,直直插进云层里,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浑浊的紫黑色。
  “秦无炎!”柳寒烟在我左侧,裹着外袍的身子骤然绷直,脸色刷地白了,“是天煞魔宫禁术——噬心血引!他以子母血引为媒,趁宗主闭关未固,强攻禁地,要逼她在行功关键处被心魔反噬!”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噬心血引。
  我听过这个名字,在宗门典籍里看到过——以施术者本命精血为引,借目标至亲之血为媒,强行勾动心魔,专破冰心诀这类封情断欲的心法。
  而秦无炎手里有我的血。
  他之前设下的子母血引阵法,根本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个。
  我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有娘亲留在雪刃上的一缕神识,此刻正剧烈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掌心拼命扑腾翅膀。
  “玄子!”姐姐在背后喊我,声音尖锐,“你的煞伤——不可硬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肩。
  黑煞已经从肩膀蔓延到锁骨,几道漆黑的纹路像毒蛇的信子,正往心口的方向爬。
  丹田里的金丹疯狂转动,灵气不要命地灌进脚下的飞剑。
  “抓紧。”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猛地压低剑身,整个人几乎贴着山脊俯冲下去。
  身后三道剑光紧紧跟上,风声里传来白露急促的惊呼和姐姐咬牙切齿的咒骂。
  我不管。
  我眼里的世界只剩禁地入口那根冲天煞柱,还有煞柱底下那道紧闭的石门。
  石门背后,是娘亲。
  禁地外已经乱成一团。
  赵无咎一身玄色道袍猎猎作响,手持长剑站在最前头,身后是二十余名宗门弟子结成的防御剑阵。
  云九微高束马尾,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此刻被煞气映得发黑,她掌心扣着三道金光符箓,死死顶住煞柱溢出的赤黑魔气。
  两人身后,剑阵里已经有三名弟子嘴角渗血、摇摇欲坠,还有两个倒在同门怀里,面如金纸。
  “撑住!不能让煞气破阵!”赵无咎的吼声嘶哑,剑光挥舞间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可每一次煞柱波动,剑幕就裂开一道口子。
  他抬头看见从天而降的四道剑光时,国字脸上先是一愣,旋即暴喝,“林玄!不可靠近!这是噬心血引,沾上一丝便勾动心魔——你有煞伤根本受不住!”
  我没有理他。
  飞剑在距离地面三丈处猛然刹住,我翻身落地,膝盖微微一弯,踩在焦枯的草皮上,脚下发出嘎吱的脆响。
  姐姐从我背上滑下来,白露与柳寒烟落在左右,四人裹着撕裂的外袍,里头空空荡荡,风从袍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可没有人顾得上这个。
  “赵师叔,”我握紧雪刃短剑,剑柄灵石上的幽光与煞柱互相辉映,“我娘亲呢?”
  赵无咎绷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自责,还有某种我从未在这位耿直长老脸上见过的恐惧。
  “她在里面,”他最终说,声音低沉,“噬心血引冲击禁地的第一波,你娘亲她……没有断阵,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我的心沉到了脚底。
  “没有动静是什么意思?”我往前踏了一步,赵无咎的长剑下意识抬起,横在我身前。
  “没有动静,就是不知生死。”他咬着牙说,“禁地隔绝法阵被煞柱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的神识探不进去,也不敢强行破门——门内的煞气比外面浓百倍,进去就是死。”
  “那就让我去死。”
  我抬手推开他的剑身,大步越过他。
  云九微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如鹰的眼里竟然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玄子——”姐姐伸手拽我衣袖,声音发颤,“你肩上还有煞伤,里面的煞气会让你……”
  “姐姐,”我回过头,看着她那张与娘亲相似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不舍,那一刻我忽然很平静,“娘亲在里面。我没有第二条路。”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咬紧嘴唇,一把松开我的袖子,退后两步,说:“去吧。姐姐在这里等你。若你不出来,我便进去寻你。”
  白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用手背使劲擦眼泪,拼命点头。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得要命,终于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我转过身,面对那道禁地石门。
  石门古朴厚重,门面上刻满了太虚剑宗的护山禁制纹路,可此刻那些纹路被赤黑色的煞气浸染得面目全非,像一张被毒药腐蚀的脸。
  缝隙里渗出的气息阴冷刺骨,与娘亲留在雪刃灵石上的那一缕神识彼此撕扯,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嗡鸣。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金丹,左肩的煞伤应声剧痛,黑煞又往心口蔓延了一寸。
  不管它。
  我举起雪刃,剑尖对准门缝,灵力灌注——剑光暴涨,像一道银白闪电劈入石门缝隙,硬生生将沉重石门撬开一条可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
  煞柱在这一瞬间猛然震颤,一道暗红血光从煞柱上剥离,像活物一样朝我扑来。
  我头也不回,雪刃往身后一划,冰心诀的残劲从剑身爆发,将那道血光斩成两截。
  然后我侧身,钻进雾气弥漫的禁地。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部的声音——赵无咎的怒吼、姐姐的叫声、柳寒烟拔剑的锐响——全被切断。
  剩下的只有绝对的寂静,还有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
  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左肩煞气侵蚀经脉时发出的咕嘟声,像烧开的水。
  我从未进过禁地。
  宗门规矩写得很清楚——禁地是历代宗主闭死关之所,除宗主本人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我小时候曾经在后山远远看过这道石门,那时候只是好奇,没想到第一次推开它,是来赴一条命。
  雾太浓了,伸手不见五指。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雪刃灵石,微弱的淡蓝光芒只能照出三尺开外。
  脚下的地面是粗粝的青石,散落着不知哪年哪月积下的灰尘,石缝里偶尔有几根枯死的藤蔓。
  我举着灵石,一步一步往前摸索,嘴里喊出了那个字:“娘亲——”
  没有回应。
  “娘亲!”
  回声在空旷的禁地深处荡了几圈,又被雾气吞掉。
  越往里走,雾越浓。
  不是自然雾气,是煞气与灵气互相绞杀炸出来的残余,浓得几乎能尝到血腥味。
  灵石的光芒被压缩到只剩两尺,我的影子在雾里扭曲成模糊的一团,像随时会被吞没。
  然后是第一道冲击。
  深浓的雾气忽然翻涌,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苏醒过来,一股凶煞之气毫无征兆地挤出雾气,直直撞在我胸口。
  我来不及催动灵气护体,整个人被击得倒飞出去,脊背撞在石壁上,骨头咯吱作响,喉咙里腥甜翻涌,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在灵石微光下暗红得刺目。
  疼。胸口像被人用手捏住了心脏,使劲拧。我撑着石壁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往深处迈了一步。
  还没找到娘亲。我不能停。
  第二道煞气从左侧袭来,我这次有了准备,侧身让开半步,雪刃横削,冰心诀残劲将煞气剖成两半。
  可煞气这东西不比剑气,剖开了照样扑来,残劲从剑身传上手臂,像被寒冰和烈火同时灼伤。
  我又吐了一口血,描金的袖口已被染红。
  越往里,凶煞之气越重,不是从某个方向来,而是四面八方的雾都在挤压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进碾碎的刀片。
  我数不清自己吐了多少口血,只知道嘴里已经麻木,舌头尝不出别的味道,全是铁锈味。
  灵力也在流逝,左肩的煞伤趁我虚弱,蔓延得更快,黑煞已经爬到锁骨上方,再进一寸便是颈脉。
  我走不动了。
  我靠在石壁上,拼命喘息,两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灵石。
  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传出来,是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娘感应到你。”然后就断了。
  娘亲答应过我,三个月后出关,把她自己剩下的部分还给我。
  娘亲还说,她不怕,因为知道我会来。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你在哪里……玄儿来了……你不要怕……”
  没有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咳出嘴角的血沫,硬撑着离开石壁,继续往深处走。
  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差点摔下去,我只是踉跄了一下,又稳住了。
  不能倒。
  倒在这里,就没人去救娘亲了。
  她最喜欢、最疼爱、最在乎我这个儿子。我也只有她一个娘。
  往前走。不准停。
  眼前的雾气忽然淡了一些,灵石的光芒终于能照到五尺开外。我看到了一抹白色。
  白色的衣袍,背对着我,跪坐在禁地深处一座石台前。
  石台上刻满了冰心诀的阵纹,那些阵纹此刻已经被赤黑色的煞气腐蚀得残缺不全,像一面被人打碎又被脏手抹过的镜子。
  那个背影——发髻、肩线、直挺的脊背——我不会认错,死都不会。
  “娘亲!”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过去,脚下却在最后几步失控,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像碎了一样。
  可这点疼算什么,我抬起头,伸手去抓那抹白衣——摸到了。
  衣料冰凉,沾着露水似的湿气,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拼命抓着娘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掰转过来。
  然后我看见了娘亲的脸。
  她睁着眼睛,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哭红的,不是血丝布满的那种红,而是瞳仁本身变成了妖冶的殷红,像被血浸泡过的琉璃,冷冰冰地倒映出灵石微光。
  娘亲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取了魂魄的玉雕,就那么看着我——不,她不是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空的,穿透了我,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娘亲……”我的声音在发抖。
  娘亲没有反应。
  我伸手抚摸娘亲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像摸着一块冰。
  我颤着手指探她的鼻息——有,微弱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
  娘亲还活着。
  可她像完全不认识我了。
  “娘亲,我是玄儿。”我把灵石塞进她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儿子。娘亲——”
  那双红瞳茫然地映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怎么办。
  煞气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溢,每一次溢出都像有人从她体内抽走一丝生机。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逼她在行功关头硬接了心魔反噬,她现在不是重伤——她的神识被困在心魔最深处,身体像一具空壳,如果唤不回来,就只能烂在这里,烂到死。
  怎么唤。
  打她吗?
  她教过我,冰心诀封情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
  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那个能穿透冰心诀,让她情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
  是我。
  是她儿子。
  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赤裸裸的恐慌和急迫。
  素白道袍下,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乳头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颜色淡淡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等着谁来含暖它。
  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衣袍胡乱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肉棒,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快硬起来。
  快点。快点硬起来。娘亲等不起了。
  这根东西平日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头。
  我咬着牙,手上加力,撸得皮肤发红发痛,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
  它缓慢地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膨胀到能看见青筋,再膨胀到血脉偾张、热得发烫。
  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白发散开,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
  我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道蜜穴口。
  干燥的。
  不是干燥,是冷。
  娘亲的整个身体都是冷的,那里也是冷的,干涩的花唇贴在一起,我试着往里顶,才进去半个龟头,紧得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命根,夹得我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疼,很疼,没有前戏、没有润泽,就这么生生挤进去。
  可我顾不得了。
  我咬着牙,按着娘亲的胯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体内塞进去。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是我,是玄儿在要你,你看看我!”
  煞气从她胸腹之间溢出,直扑我面门。
  我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杵捅穿,一口鲜血喷在她雪白的胸乳上,血珠子从乳沟滚落,淌进青石板的纹路里。
  我没停。
  我把肉棒整根顶进去,穴肉干涩地夹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磨得生疼,好像不是在交合,是在用最鲁莽的方式撕开一堵心墙。
  娘亲的身体随着我耸动微微摇晃,那对大奶子晃起一点弧度,乳尖的梅花在血污里半隐半现——可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娘亲!你看看我!”我俯下身,抓住她一只乳峰,使劲揉捏。
  乳肉又冷又软,在我手掌里变形,乳首被我拇指碾得立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拼命扫弄它,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只不过反过来了——现在是玄儿在哄娘亲醒来。
  没有用。
  我松开乳峰,捧住娘亲的脸,低头吻下去。
  娘亲的嘴唇冷得像两块薄冰,我用唇舌使劲撬开她的齿关,往里顶,舌头扫过她冰冷的舌尖,尝到的只有煞气的腥甜和一丝极淡的药香。
  我疯了似地吻娘亲,把她的舌含在自己嘴里温暖,呼吸交错,鼻尖相抵——可娘亲依然睁着那双红瞳,不动,不应。
  没有回吻,没有反应,像个被抽走魂魄的人偶。
  身体里的灵力快耗尽了。
  左肩的黑煞已经爬上颈侧,我每一次耸动都要停下喘两口气,腰腹抽搐着使劲,手上死死按紧她的腰身。
  血一口一口往外吐,红的溅在白袍上,溅在她小腹上,溅在两个人交合处那丛尚未苏醒的湿软密林上。
  冷风灌进禁地深处,将我汗湿的头发冻成冰丝,贴在后颈上。
  我不冷。
  我只怕娘亲醒不来。
  我把娘亲翻过来,让她伏在石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娘亲最喜欢的,每次我从后面进去,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咬着嘴唇闷哼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往后送。
  可现在,娘亲只是瘫软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石面,红瞳盯着某处虚空纹丝不动。
  我疯了一样挺腰,肉棒在干涩紧窄的蜜穴里反复碾压,龟头撞上子宫口时传来钝痛——不是她痛,是我痛,夹得太紧了,进都进不去。
  “娘亲……”我又吐出一口血,血丝顺着下巴淌到她背上,在那身白袍上画出扭曲的红痕,“不要玄儿了么?”
  不要了么。
  那个说过要把自己剩下的全还给我的娘亲。
  那个在荒云泽水潭边,浑身湿透,却把我按在身下,说“玄儿不怕,娘亲在”的娘亲。
  那个在闭关前为我披上外袍,手指一寸一寸抚过我的脸,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的娘亲。
  她不要我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不是哭,是眼前发黑——失血太多,灵力枯竭,金丹转得快要裂开。
  我看着娘亲苍白如纸的脸,她眼睛还是红的,像妖女的瞳,像秦无炎那道噬心血引还在她体内咬着她心脉不放。
  我趴在她胸口喘气,每一下都像最后一次。
  然后我把胸贴上去。
  不是姿势,是心贴着心。
  我把脸埋进娘亲颈窝,嘴唇贴着她肩上那道被煞气腐蚀出来的暗纹,紧紧抱住她。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可我已经没力气再动了。
  我只是抱着娘亲,听她的心跳——微弱,却还在跳。
  像那只在我掌心扑腾的蝴蝶,不肯死。
  “娘亲……”我的嘴唇贴着她皮肤,声音轻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水,“你醒来。玄儿要你。玄儿只要你一个。你如果不醒,玄儿就在这儿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眼皮越来越重。四壁的冷雾往里压过来,手边的灵石光芒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萤火。我要死了吧。也好。至少死在娘亲怀里。死在她身体里面。
  我闭上眼睛。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触及娘亲皮肤的瞬间,被一股炽烈到近乎暴虐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是某种比两者都更古老、更凶猛的意志,从我胸口与她胸口交贴的位置炸开,像沉睡万年的火山终于等到了一滴滚烫的血。
  煞气从娘亲身上喷涌而出,赤黑色的气柱撞上禁地穹顶,却在这一刹猛然绕开了我——像一片黑海被无形的剑剖开,水流分向两边。
  我被震得重新睁开眼,看见的是漫天赤煞如怒海翻涌,而在那片怒海的中央,一个红色护罩正在浮现,不是结界,不是阵法,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与我的心脏一同跳动——咚、咚、咚,在禁地的寂静里,像从远古传下来的战鼓声。
  娘亲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那红不再空洞了——妖冶的殷红如同烧熔的琉璃,滚烫地、愤怒地、疯狂地,只倒映出我的脸。
  娘亲的嘴唇在变红,不是血色恢复,是极致的嫣红,像有人把花瓣汁液直接揉进她的唇肉里。
  指甲也在变红,从指尖根部蔓延到尖端的绯色,像淬过千万遍的桃花瓣。
  然后她动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散开的白发堆里抬起来,五指张开,每根指尖红得刺目,一掌拍在我的后脑上——不是打,是抓,是护,是恨不能将这一整个人的骨血魂魄全箍进自己肋骨里。
  力道大得我半边脸撞上她的颈窝,鼻梁挤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暗纹,肺里全是她身上的体香,还有一丝刚苏醒的体温。
  娘亲把我死死按在怀中,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挤压着裹住我半边脸,柔软的触感里包裹着比什么都硬的决绝。
  我听见她胸腔里的心跳从微弱变得狂猛,像冰封百年的剑,在最深的鞘里“嗡”地一声出鞘。
  煞气不再溢出——全被那个红色护罩隔绝在外,在光膜上撞出噼啪声响,却一丝也透不进来。
  “娘——”我的声音被乳肉堵得模糊不清。
  头顶上,娘亲呼吸尚未稳,气息里还缠着未散尽的心魔余毒。
  她低头,下巴抵住我的发旋,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不是喊,是撕破喉咙的嘶哑,是被困在最黑的梦底终于听见玄儿叫她才挣破冰面的第一声。
  “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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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6章 冰心碎裂,欲情成魔?
  那个字从娘亲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捏碎了又拼回去。
  娘亲的手还死死按在我后脑上,五指张开,每一根绯红的指甲都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头皮。
  她的心跳隔着那对挤压变形的乳肉传过来——咚、咚、咚——不再是冰心诀运转时那种清冷如剑鸣的节奏,而是狂猛的、炽烈的、像有人把一整座火山塞进了娘亲的胸腔。
  我试着抬头,娘亲不肯松手,反而把我摁得更紧,鼻梁完全陷进她锁骨下方的软肉里,体香混着她刚苏醒的体温,热烘烘地裹住我整张脸。
  “玄儿没事就好。”
  娘亲的声音落下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尾音还往上翘了一下,像六岁女童撒娇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语调。
  我猛地僵住。
  这不是娘亲说话的方式——不是那个执掌太虚剑宗百年、一字一句都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的林雪。
  我用力挣开娘亲的手,抬起头看她。
  娘亲低着头看我,白发从肩头滑落,铺在红色护罩映出的光影里,像一匹被夕阳染透的雪。
  那双眼睛还是殷红的,但不再是空洞的妖冶——它们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血里捞出来的玛瑙珠子,正专注地、天真地、带着点委屈地盯着我的脸。
  娘亲的眉毛也红了,不是血色恢复,是眉尾处像被人用胭脂一笔勾过,绯色从眉峰蔓延到鬓角。
  嘴唇更是红得不讲道理,饱满得像吸饱了花汁,微微嘟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泪痕。
  “娘?”我试着唤了一声,声音发哑。
  娘亲眨了眨眼,歪着头看我,白发堆里那张绝艳的脸露出一个懵懵懂懂的表情。
  然后她凑上来——不是靠近,是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蹭过来,脸颊贴上我的脸颊,柔软的、滚烫的,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嘴唇擦过我的嘴角,带着一点湿意和温热。
  “玄儿,”娘亲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软了,像糖化在水里,“娘这里好热。”
  娘亲抓住我的右手,十指扣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
  那对H罩杯的大乳本就因为挤压变了形,现在被她自己的手带着我的手按上去,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底下是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红色护罩的光膜上噼啪作响,赤黑煞气还在外面撞着,但一丝也透不进来——这护罩不是娘亲刻意运转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像一层从她骨血里长出来的壳。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左肩的煞伤还在隐隐作痛,肋下的刀伤也没好透,但此刻所有疼痛都被另一种更尖锐的惊惶压了下去。
  “娘亲,你的灵力——”我试着探出一缕神识触碰娘亲体内,刚碰到边缘就被一股赤黑色的气劲弹了回来,不是抗拒,是那股力量太暴戾了,像一头盘踞在娘亲经脉里的凶兽,根本不容外物靠近。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两者完全熔炼在一起,赤黑交融,黏稠得像熔岩,在她经脉里奔涌。
  而那股力量的中心——丹田处——原本应该凝结着冰心诀清冷如霜的灵力漩涡,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赤黑色火焰,旋转着,吞吐着,每一次跳动都跟她心脏的搏动同步。
  化神。
  娘亲的境界确确实实攀升到了化神期。
  但这不是冰心诀化神该有的模样——冰心诀破境时应当是周身冰晶凝结、天地灵气倒灌、识海清明如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发红眉红眼红指甲,整个人像一朵被血浇透的桃花,从骨子里透出妖冶来。
  “冰心诀被反向催成了什么……”我喃喃出声,话还没说完,娘亲又不高兴了。
  她松开扣着我手指的手,两只手一起伸过来捧住我的脸,绯红的指尖戳着我的颧骨,嘟着嘴,眼眶里那两颗红玛瑙忽然就泛起了水光。
  “玄儿不跟娘说话。”
  那语气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软糯糯的,尾音打着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娘亲已经把嘴唇贴了上来——不是吻,是小孩子亲大人那样,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后又碰一下,再碰一下,最后索性整个人蜷进我怀里,白发铺了我满身,脸埋在我颈窝里,热热的呼吸打在锁骨的伤口上,又痒又麻。
  “娘热,”她闷闷地说,手指抓着我的衣襟,“玄儿摸摸。”
  我的右手还被娘亲按在胸口上,现在她整个人缩进来,那只手就被夹在我俩身体之间,掌心底下是她乳肉的绵软和心脏的狂跳。
  我低头看娘亲,只能看见白发堆里露出的一截绯红耳尖,还有她后颈上那道暗纹——原本是冰心诀运转时浮现的淡蓝色纹路,现在变成了极淡的赤色,像一条细小的血线,从发际线往下没入衣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肺里全是娘亲的味道——不是以前那种清冷的体香,而是更浓烈、更甜腻的,像合欢花被揉碎了混进血液里,腥甜的,滚烫的。
  “娘亲,”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体内的灵力——”
  “不是灵力了。”
  娘亲忽然抬起头,那双红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的天真没退,但底下更深的地方闪过了什么——太快了,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她歪着头,像在努力回忆一个很复杂的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吐出一句:“是欲情血剑诀。玄儿,娘这里——”她又拉着我的手按了按胸口,“——好热。好多东西在烧。”
  欲情血剑诀。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光从字面就能猜到七八分——冰心诀讲的是封情绝欲、心如冰镜,而娘亲被秦无炎的噬心血引强行打断闭关,魔煞反噬叠加合欢花粉余毒,再加上我闯进来时那场濒死的交合,所有这些搅在一起,硬生生把她修炼百年的冰心诀从根基上拧反了。
  封情绝欲变成了欲情合一,心如冰镜碎成了血焰滔天。
  “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哑着嗓子问。
  娘亲没回答。因为她正在专心致志地舔我的下巴。
  不是挑逗,是舔——像小猫舔毛那样,舌尖湿湿热热地划过我下巴上的伤口血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娘亲停下来,皱起绯红的眉头,看着那道伤口,眼眶又红了。
  “玄儿疼不疼?”娘亲伸出指尖碰了碰血痂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娘给玄儿吹吹。”
  娘亲真的鼓起嘴,对着那道不到半寸的小伤口“呼呼”吹了两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她指尖亮起一点红光——不是灵力运转时那种有意识的催动,是那红光自己冒出来的,在娘亲指腹上跳了跳,然后我的伤口就不疼了。
  不,不只是不疼。血痂底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像新肉正在疯长。几息之后,血痂自己脱落,露出底下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我愣住了。
  娘亲显然也愣住了。
  她盯着自己绯红的指尖看了三息,然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把那只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娘厉害!”
  是厉害。
  但娘亲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那股力量不是她有意识催动的,是她身体本能反应,就像心跳、呼吸、眨眼一样自然而然。
  而这意味着,欲情血剑诀已经彻底跟娘亲融为了一体,不再是功法,而是本能。
  我搂紧娘亲,下巴抵住她的发旋。
  红色护罩外面,赤黑煞气已经不再撞击光膜了——它们正在消散,被护罩的红光一点点逼退,在禁地穹顶上方缩成几团越来越淡的黑雾。
  而更远处,禁地入口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剑鸣与人的喊声。
  “——禁地方向!快!”
  “——宗主还在里面!”
  “——秦无炎的人从东侧绕过去了,截住他们!”
  是宗门弟子。
  他们察觉到了禁地的异动,正在赶来。
  剑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灵力碰撞的爆响和几声惨叫——不止是太虚剑宗的人,还有魔修的气息。
  秦无炎虽然被娘亲苏醒时爆发的煞气震退了,但他留在宗门附近的爪牙显然还没撤干净。
  我动了动,试图起身。至少得去禁地入口看一下情况,如果秦无炎的人已经渗透到后山,娘亲现在这个状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五根绯红的指甲攥得死紧,骨节泛白。我低头,看见娘亲仰着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抖着,喉头上下滚了一下,挤出两个字。
  “不要走。”
  不是命令。
  是哀求。
  是六岁女童被丢在黑暗里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等到有人推开门那一瞬间的哀求。
  娘亲把我的衣角攥得那么紧,指甲尖刺穿了布料,扎进她自己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仰着脸看我,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她绯红的眉尾滑进白发里。
  “不走,”我重新把娘亲搂进怀里,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哪儿也不去。”
  娘亲“呜”了一声,整个人又缩回我怀里,这次连腿也蜷起来了,脚踝蹭着我的小腿,白发铺了满石台,那对H罩杯的大乳压在我肋侧的伤口上,有点疼,但我没动。
  外面的剑鸣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喊“结阵”,有人在喊“护住禁地入口”,还有一道熟悉的清喝——是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的锐响,显然正在跟什么人对拼。
  接着又是一声更尖锐的破空声,柳寒烟的玄色剑气,我认得那个音色。
  她们都在外面打。
  而我怀里抱着一个痴傻的娘亲,坐在禁地最深处,被红色护罩裹着,像坐在一座小小的血红色孤岛上。
  我看着娘亲的脸。
  白发铺散,红眉微蹙,嘴唇还嘟着,泪痕没干,但表情已经安稳了——因为我说不走,她就信了。
  那对殷红的眸子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护罩的红光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玛瑙。
  娘亲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角,力道松了些,但还是不肯放开。
  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膝盖顶着我的小腹,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呼吸慢慢地平下来,热热地拂在我锁骨上。
  我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至少娘亲还在。
  至少娘亲还活着,还在我怀里,还能叫我的名字,还会因为我说不走就安下心来。
  至于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诡异攀升到化神、心智倒退到六岁——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
  只要娘亲还活着。
  一颗眼泪砸在娘亲额头上。
  我没忍住。
  那颗泪珠落在娘亲绯红的眉尾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娘亲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睁开眼,仰起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但她伸出手,用指尖笨拙地蹭我的眼角,把眼泪抹掉,然后又蹭一下,再蹭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玄儿不哭,娘在呢。”
  她说“娘在呢”的时候,语气还是六岁女童的天真软糯。
  但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从前那个冷艳威严的宗主母亲最常对我说的话——每一次我受伤、每一次我犯错、每一次我害怕,她都会用冰心诀压住所有表情,只淡淡说一句“娘在呢”。
  那时候娘亲的声音是冷的,眼神是静的,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跟现在一样滚烫。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小孩子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吻。
  是真正的吻——嘴唇压上嘴唇,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缝,尝到了眼泪的咸和她口腔里那股甜腻的甜香。
  娘亲“唔”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了,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五根绯红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不会回吻——不是拒绝,是不会,是心智倒退之后忘了怎么接吻,只能张着嘴任我侵入,舌尖笨拙地迎上来,像小猫第一次舔到糖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舔、吸、吞。
  “嗯……”娘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尾音向上飘。
  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红透了——不是羞红,是情动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绯色,和她眉毛、嘴唇、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白发铺散在石台上,衬着那层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
  我离开娘亲的嘴唇,扯开自己的衣襟。
  左肩的煞伤还在渗血,肋下的刀伤也崩裂了,血迹洇透了半边里衣,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娘亲看见那些伤口,红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嘴唇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玄儿……”娘亲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那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疼,”我说,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娘亲摸摸就好。”
  娘亲的手贴上我胸口的瞬间,红光又亮了。
  不是她刻意催动的——那红光自己从她掌心冒出来,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复上我肋下的刀伤,然后伤口就不疼了。
  不是愈合,是疼被抽走了,被那股赤黑交融的力量吞掉了。
  新肉在疯长,血管在重新接通,骨头在密合。
  我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在几息之内变成一道淡粉色的疤,然后连疤也在褪去。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把眼泪憋回去,憋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娘亲的衣袍早在煞气爆发时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肩上和腰间,大半身体都裸露着。
  那对H罩杯的大乳在红色护罩的光里白得耀眼,乳峰顶端两粒乳珠因为刚才那一吻已经硬挺起来,绯红色的——跟她眉毛、嘴唇、指甲一样的绯红。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歪着头想了两息,然后抓起我的手,重新按在她左乳上,用那种天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玄儿摸摸。娘这里最热。”
  掌心里的乳肉绵软滚烫,她的心脏在肋骨底下狂跳。
  我五指收紧,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刮过硬挺的乳珠,她立刻“啊”了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绯红的嘴唇张开着,喘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嗯——玄儿……”
  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刻意扭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仅剩的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红色护罩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还是那个林雪。
  身体记得一切——记得怎么敏感,怎么出水,怎么高潮,怎么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
  心智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比什么都诚实。
  我扯掉娘亲肩头最后一片残布,又扯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小腹,在娘亲肚脐上方留下一道湿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红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性器——握不住,太粗了,她纤细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娘亲用那种天真的、好奇的、又带着点惊喜的语气,软软地说:“玄儿好大。”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绯红的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光,歪着头,嘴角翘起来,说:“娘喜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娘亲按倒在石台上,白发铺了满地。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膝盖弯挂在我肩头,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还是那么旺盛,黑亮的一大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耻骨上。
  阴唇是绯红色的,肥厚柔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粒小豆子,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颤动。
  “玄儿——”娘亲伸出手抓我的手臂,绯红的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娘要玄儿——”
  我把龟头顶在娘亲穴口上。
  那个小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糊满了整个会阴,龟头刚碰上,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穴口自己翕动着,像张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尖端。
  我沉腰,一插到底。
  “嗯——!”
  娘亲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白发铺散的石台上,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这一下顶得剧烈晃荡,乳波还没停下,我已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娘亲叫得声音都碎了——不再是六岁女童那种软糯的语调,而是女人在最深的情欲里被操开的、本能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啊——啊——嗯——玄、玄儿——嗯——!”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禁地里回荡,和娘亲的呻吟、我的喘息搅在一起,又被红色护罩的穹顶反弹回来,混成一片黏腻的声浪。
  娘亲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带出来,白浆一样糊在两人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石台上,落在她散开的白发上,落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
  娘亲高潮来得很快。
  我插了不到百下,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起来,膝盖夹紧了我的脖子,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白发堆里那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没停。
  我把娘亲从石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插得格外深,她被我顶得膝盖在石台上直打滑,两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白发,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玄儿玄儿”,每叫一声穴道就绞紧一下,绞得我头皮发麻。
  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侧卧,是娘亲跨坐在我腰上,是我把她抵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从正面操进去。
  每换一个体位,她的高潮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娘亲全身一直在发光。
  不是刻意的运功——她根本没那个意识。
  是那层红光自己在流转,从她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交合处渡进我体内。
  我左肩的煞伤开始发痒,不是恶化的那种痒,是愈合的痒,黑煞被红光一点点逼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肋下的刀伤也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积压的暗伤、经脉里残留的煞气、被影傀匕首划伤时留下的阴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娘亲在治愈我。
  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用欲情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潮时爆发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我搂紧娘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眸里倒映出我的脸。
  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指尖还是绯红的,但不再烫了——那股暴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交合,也许只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她的玄儿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娘亲,”我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射在里面好不好?”
  娘亲眨了眨眼,用那种天真软糯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玄儿的,都要。”
  我在娘亲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穴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软,像只睡着了的猫。
  石台上全是精液与淫水。
  白浆糊满了两人身下的石面,夹杂着她被我操出来的白沫,还有我射进去后又倒流出来的浓稠白液,在红色护罩的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合欢花残余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花香。
  禁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剑鸣声更近了,有人在喊“守住”,有人在喊“别让他们靠近禁地”,还有姐姐一声清喝之后紧跟着的灵力爆响——她显然还在跟人交手。
  柳寒烟的玄色剑气破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高潮太多累得昏睡过去了。
  白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红眉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绯红的指甲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松松的,但没放开。
  我轻轻拨开娘亲脸上的白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不管她醒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六岁的心智,不管欲情血剑诀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体内的赤黑魔气不再暴走,而是稳稳地流转着,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这就够了。
  我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破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唔”了一声,脸往我胸口蹭了蹭,没醒。
  禁地入口的方向,石门紧闭。
  但从石门的缝隙里,我能看见外面的火光——不是普通火焰的橘红色,而是灵力碰撞时爆出的蓝白闪光,以及魔修煞气特有的幽绿色。
  剑鸣声、喊杀声、法术破空的锐响,混成一片。
  然后我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穿透了石门。
  “——谁也别想越过这里一步!”
  接着是白露的声音,比她平时的嗓音高了整整八度,显然是急坏了:“清漪姐你后面!”
  然后是柳寒烟,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底下压着某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情绪:“给我滚出来——秦无炎!”
  秦无炎。我拳头拽得紧紧的。
  我抱紧怀里的娘亲,深吸一口气。
  她的体温隔着外袍传过来,稳定而炽烈。
  那层红色护罩随着她入睡已经缩小了,但没消失——它化成一层极淡的红光贴在她皮肤表面,像第二层皮肤,跟她的心跳一起微微脉动。
  石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被人从外面攻击——是从里面。
  从禁地本身。
  我低头,看见娘亲胸口那层红光正在变亮,越来越亮,从淡红变成绯红,再从绯红变成炽烈的血红。
  光芒蔓延到她全身,又沿着她攥住我衣角的那只手渡到我身上,把我整个人也裹了进去。
  石门上的禁制纹路开始发光——不是宗门设下的封印,是更深层的、连我都从未见过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石门的四角蔓延开来,像血管一样爬满整扇门,然后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没醒,但她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忽然松开了,五根绯红指甲在空中轻轻一划——不是刻意的动作,是梦呓般的、无意识的、像小孩子在梦里抓蝴蝶那样的轻轻一划。
  石门上的纹路齐齐亮起,然后轰然洞开。
  外面是火光冲天的后山。
  姐姐持剑站在最前方,衣袍上全是血——有她的,更多是别人的。
  白露蹲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地上维持着一个防御阵,阵法的光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柳寒烟站在半空中,玄色劲装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血痕,她手中那柄玄色长剑上煞气缭绕,剑尖直指对面。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暗紫长袍,凤眼狭长,面色苍白如死尸,周身萦绕着阴冷的幽绿煞气。
  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十个魔修,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金丹期足有七八个,两个元婴期。
  秦无炎。
  他看见石门打开的那一刻,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但那一丝狂喜在看清从门里走出来的人影时,瞬间凝固了。
  两道人影,从缓缓洞开的石门里走出来。
  一个是我——浑身赤裸,只腰间草草围了一片破布,身上全是交合后的痕迹,精液与淫水的味道浓得连山风都吹不散。
  另一个是娘亲——白发披散,被我的外袍裹着,整个人被我横抱在怀中,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白到发光的长发和袍摆下露出的那双绯红指甲的玉足,已经足够让人认出她是谁。
  全场寂静。
  太虚剑宗的弟子们僵在原地,有的人手中的剑都差点掉了。
  姐姐回过头,看见我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露“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
  柳寒烟在半空中身形一晃,玄色长剑差点脱手,那张清丽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愤怒、嫉妒、担忧,全部搅在一起。
  而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上。
  恐惧。
  他怕的不是我。他怕的是我怀里那个白发红甲的、沉睡的女人——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噬心血引彻底废掉的、太虚剑宗宗主林雪。
  我抱着娘亲,赤脚踩在禁地门前的石阶上,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后山寂静的夜空里。
  “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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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7章 母子同心共御魔威
  山风裹着浓重的血腥气灌进后山的每一道石缝。
  我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阶上,怀里抱着娘亲,目光从秦无炎脸上扫过,又扫过他身后那三十多个魔修。
  他们的刀在发抖——我看见了,最前排那个筑基后期的胖子,刀柄上的铁环磕得叮叮响。
  他旁边的金丹初期,脚步往后挪了半寸。
  秦无炎没退。他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我怀里的人,恐惧和贪婪在他脸上交替翻涌,像两条争食的蛇。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出声。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很轻,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在拱主人的手臂。我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两排长长的、沾着细碎水珠的睫毛,抖了几下,然后缓缓掀开。
  红色。
  干净透亮的红色,像山间初融的雪水映着朝霞,没有半分妖冶,没有半分杂质。
  她眨了眨眼,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脸,然后是漫天的火光,然后是漫山遍野的人。
  娘亲从我的外袍里挣出一只手,白得发光的指尖探向我的脸,碰了碰我的下巴。
  “玄儿。”
  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然后娘亲开始往下滑。
  我收紧手臂想抱紧她,但她像一尾鱼一样从我怀里溜了出去——外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她赤着足踩在石阶上,白发披散到腰际,绯红的里衣从袍缝里露出来,被山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的轮廓。
  娘亲低头看自己的脚。石阶很冷,她的脚趾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她好像觉得踩在凉石头上这件事很有趣,来回踩了两下,然后——
  娘亲看见了石缝里那朵花。
  那是后山最常见的野菊,浅紫色,被刚才的剑气震落了大半花瓣,只剩最后几片歪歪扭扭地挂在花萼上。
  娘亲蹲了下去,白发垂落在地,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花茎,用力一拔——没拔动。
  她又拔了一下,还是没动。
  她皱了皱鼻子,第三下才把花拔出来,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坐倒在石阶上。
  娘亲捧着那朵残花站起来,转过身,踮起脚尖。
  她的手够不到我的耳畔。
  她又踮高了一点,身子晃了晃,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只手笨拙地把花茎往我耳朵后面塞。
  第一次没塞住,花掉了,她“哎呀”一声接住,又塞了一次。
  第二次花茎歪歪扭扭地卡在了我耳后的发丝间,要掉不掉地挂着。
  娘亲退后一步,歪着头端详了一下,然后拍手笑了。
  “玄儿最好看了。”
  她的笑声清脆得像玉珠落进银盘,在后山的寂静里弹开。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听见了一声脆响——是某个太虚剑宗弟子手里的长剑掉在了地上。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赵无咎站在人群最前面,那张国字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虎目里涌上一层水光。
  他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冰心诀反噬——”
  “魔煞入脑——”
  “宗主她、她这是——”
  窃窃私语像蝗虫过境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石阶上那个蹲在地上、白发红衣、笑得像孩童的女人身上。
  姐姐冲了过来。
  姐姐的衣袍上全是血,脸上也是血,眼角还有一道没干的血痕。她踉跄着跑上石阶,膝盖磕在石棱上,顾不上疼,一把抓住娘亲的手。
  “娘!”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娘,你看看我——我是清漪,我是你女儿——你认得我吗?”
  娘亲被她抓着手,歪过头。
  红色的瞳孔认真地看着姐姐的脸,看了很久。
  久到姐姐的眼泪已经从下巴滴到了石阶上,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抽回来。
  然后娘亲摇头。
  “我是玄儿的娘亲。”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不是你娘亲。”
  娘亲转身钻回我怀里,两只手攥住我的衣襟——攥得那么紧,指节都泛了白——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不认识她。”
  姐姐僵在原地。
  她的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中,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眼泪从她眼眶里无声地滑下来,冲开了脸上的血污,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我一手搂住娘亲的肩,一手伸过去握住姐姐的手。她的手指冰凉。
  “姐姐,”我压低声音,“娘亲她现在……只认得我一个。她是我姐姐。”后半句是对娘亲说的。
  娘亲从我怀里抬起头,红色的眼睛困惑地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她的眉头皱起来,像是在解一道很难的题。
  半晌,她才小声说:“玄儿的姐姐就是姐姐。”
  说完,娘亲把脸重新埋回我胸口,不再看任何人。
  “哈。”
  一声笑。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最后变成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秦无炎笑得弯了腰,暗紫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石阶上的我们,凤眼里全是癫狂的光。
  “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化神之下第一人——”他的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铁板,“变成傻子了!变成傻子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壁间回荡,他身后的魔修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得底气不足——最前排那个胖子的刀还在抖。
  秦无炎笑够了,直起身,凤眼里的癫狂收敛成阴冷的杀意。
  “全军听令——”他抬起右手,幽绿的煞气在指尖凝聚,“给我杀。林玄的人头,本座亲自取。”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娘亲从我怀里退了出去。
  不是溜出去,不是滑出去——是退出去。她的身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我的怀抱,白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娘亲的眼睛变了。
  红色还是红色,但不再是初雪映朝霞的那种干净透亮——是深渊。
  是万丈深渊底部翻涌的岩浆,是天地初开时第一滴血的颜色。
  那双眼睛里的懵懂与天真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杀意。
  白发无风自动。
  娘亲反手把我拉到身后——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上,用力往后推,把我整个人推到石阶上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秦无炎和那三十多个魔修。
  护崽的姿态。
  娘亲站得很直,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白发在身后翻涌如雪浪,绯红里衣被山风灌满,裹着她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
  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臀部圆润丰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两条长腿笔直地踩在石头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只有孩童心智的女人——站在三十多个魔修面前,把她的儿子护在身后。
  秦无炎的笑容还没收尽,僵在脸上。
  然后他看见了。
  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
  娘亲头顶的夜空中,凝出了一道绯红的剑影。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千余道绯红血剑凭空而生,剑尖齐刷刷地指向秦无炎的方向。
  每一道剑都只有三寸长,细如柳叶,但剑身上缠绕的煞气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煞气与剑意交织在一起,压下来。
  空气凝成了实质。
  我的肩膀像被一座山压住,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寸。
  石阶两侧的古松被压得树冠伏地,松针簌簌掉落。
  后山的山壁上裂开了细密的纹路,碎石滚落。
  金丹期的魔修直接跪了。
  不是单膝,是双膝——膝盖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筑基期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像被拍扁的虫子。
  赵无咎连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国字脸上血色全无,牙关咬得咯吱响。
  林清漪被剑气推得往后滑了半丈,剑尖插入石阶才勉强停住。
  秦无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飞了,只剩下一片惨白。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化……神……”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娘亲踏出一步。
  赤足落在石阶上,地面裂了。
  裂纹像蛛网一样从她的脚底往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暗红色的光——不是血,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东西。
  山石在哀鸣,脚下的整座后山都在微微颤抖。
  娘亲回头看我。
  杀意在一瞬间化开,像冰雪消融。那双深渊般的红眼弯成了月牙,眉眼间全是软绵绵的笑意。她张开双臂,朝我撒娇。
  “玄儿,抱抱。”
  声音又甜又软,和刚才那个踏碎山石、凝出千道血剑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我的手臂环过去还能再空出一截。
  她的身体很凉,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像活人的温度,倒像是某种冷玉。
  但她靠进我怀里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往我身上蹭,找最舒服的姿势,像一只在窝里拱来拱去的猫。
  我贴着娘亲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娘亲的睫毛颤了颤,乖巧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重新转过头,面对秦无炎。
  笑容收净。深渊重现。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上绯红的指甲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手指轻划——动作优雅得像在琴弦上拨出一个泛音。
  千道血剑动了。
  不是飞,是落。
  像一场绯红的雨,从夜空倒灌而下,密密麻麻地砸向魔修的阵列。
  剑太快了,快到我只能看见一道道红色的残影,快到我听见的第一声惨叫还没落地,第二波剑已经到了。
  魔修们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最前排那个胖子被三道血剑同时贯穿——胸口、小腹、大腿——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嘴里涌出一股血沫,眼睛瞪得滚圆,死得悄无声息。
  他旁边的金丹初期反应快一些,祭出了一面黑色的护盾,但那面盾在血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剑洞穿,两剑碎盾,三剑穿喉。
  三十多个魔修,在三个呼吸之间,倒下了大半。
  秦无炎暴退。
  他周身炸开一层幽绿的煞气,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厚实的煞气墙。
  血剑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绿色的煞气被一层层削掉,像剥洋葱一样。
  秦无炎一边退一边往煞气墙里灌注灵力,幽绿的光越来越暗,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三道血剑破开了煞气墙的最后一层防御。
  第一剑穿过他的右肩。
  第二剑穿过他的左胸,偏开心脏一寸。
  第三剑从他的小腹贯入,从后背穿出,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后山的山壁上。
  暗紫长袍瞬间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往下滴血。
  秦无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血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血剑上,被剑身上的煞气瞬间蒸发成红色的雾气。
  娘亲歪过头,看着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虫子。她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回头看我,红色的眼睛里重新浮上那种天真懵懂的光。
  “他欺负你了吗?”
  声音软软糯糯,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嗯。”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轻轻点了一下。
  娘亲的红眼里火光跳了一下。她转回头,五根手指轻轻一握——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随意,像小孩子攥住一颗糖。
  三柄血剑同时往里进了一寸。
  秦无炎的身体在山壁上弹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凤眼里全是血丝。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
  “欺负玄儿的人,”娘亲的声音软甜得像在哼一首童谣,“都要死。”
  她松开手指,然后翻转手腕,五指张开。
  剩下的数百道血剑齐齐调转剑尖,像一片绯红的森林,剑尖从四面八方指向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剑身上的煞气翻涌如沸水,把山壁上的碎石震得簌簌往下掉。
  秦无炎的凤眼里只剩下了恐惧。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连带着被血剑贯穿的身体都在抖。
  他修炼魔功百年,杀人无数,噬魂夺魄从不眨眼——但此刻,面对这个白发红瞳、笑得像孩童的女人,他怕了。
  我从身后收紧手臂,把娘亲箍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峰压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团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柔软得惊人。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她的白发很凉,带着一股极淡的清香,是禁地深处那种不知名的野花的味道。
  娘亲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屁股蹭过我的裆部,我感觉到自己硬了——刚才在禁地里和她交合了那么多次,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她只是蹭了一下,我的阴茎就迅速充血膨胀,顶在她的臀缝里。
  她没有躲。她反而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更紧地贴在她的臀肉上。然后她仰起脸,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刚才的游戏娘亲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拉丝,“还想要。”
  她说的“游戏”,是在禁地石室里我压着她、从后面进入她、射在她子宫里的那件事。
  她现在的心智只有六·岁,不懂什么是“做爱”,不懂什么是“交合”,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舒服——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嘴里喊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晚点奖励你。”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等把坏人都赶走。”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转回头去。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腹。
  绯红里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上那枚子宫状的纹路——此刻正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纹路跳动着,和她头顶那些血剑的煞气频率完全一致,像是同一颗心脏在跳动。
  秦无炎被钉在山壁上,看着我们。
  他看见了娘亲在我怀里扭动撒娇,看见了我的手从娘亲的腰滑到小腹,看见了娘亲仰头时那双红眼里翻涌的欲望——不是魔煞入脑的疯狂,不是冰心诀反噬的失控,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女人对男人的渴求。
  他的凤眼里最后一丝贪婪也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你竟然——你们竟然——”
  他没说完。血从他的喉咙里涌上来,把后半句话淹掉了。
  血光漫天。山风呼啸。
  数百道血剑悬在半空中,剑尖齐齐指着山壁上那个被钉穿的男人。
  剑身上的红光映在后山的石壁上,映在满地的尸体上,映在太虚剑宗弟子们苍白的脸上,映在赵无咎泛红的虎目里,映在姐姐泪痕未干的脸上。
  而我站在石阶最高处,怀里抱着这个白发红瞳、杀意与天真并存的女人。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的臀峰压着我的勃起,她的白发被山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她小腹上的纹路隔着布料烫着我的手心。
  娘亲在我怀里又扭了一下。
  这次不是撒娇。
  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头顶那些血剑的煞气——小腹上的纹路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不是血。是她的淫水。
  她湿了。在操控千道血剑、屠灭三十魔修、把秦无炎钉在山壁上的同时——她湿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听得见的喘息。
  “玄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娘亲好热……”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忍着。等回去,我给你。”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红到耳根,那片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
  她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睛,再次看向山壁上那个男人。
  杀意重新填满了那双红瞳。干净、纯粹、毫不遮掩的杀意——和刚才撒娇讨抱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却又判若两人。
  娘亲重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数百道血剑同时嗡鸣,剑身上的煞气暴涨,把整面山壁都映成了绯红色。
  “欺负玄儿的人,”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软得像在唱摇篮曲,“都要死。”
  五指收拢。血剑纷纷涌向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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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8章 大殿之上
  山道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娘亲挥向秦无炎的血剑。
  白露提着裙摆飞奔而来,鹅黄的衣裙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双丫髻歪了一边,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身后跟着赵无咎和七八个护法长老,个个面色凝重,衣袍上都是激战后的痕迹。
  白露冲到石阶下,一眼看见我赤身抱着娘亲,脸腾地红了,但马上别开视线,喘着气说:“少主!山门那边——陆沉渊的人已经到了,说是听闻剑宗有魔修作乱,要进山门‘协助’除魔!”
  赵无咎大步上前,国字脸上满是凝重,浓眉拧成一团。
  他看了一眼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白发红眼的娘亲,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少主,宗主她——”
  “化神。”我只说了两个字。
  赵无咎的脸色刷地白了,后退一步。
  另一个护法长老快步上前,拱手道:“少主,秦无炎是天煞魔宫大长老,若此时杀他,魔宫必定倾巢来犯。宗门刚经历此劫,弟子伤亡近半,护山大阵也已损毁,此刻再起战端,恐怕——”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恐怕撑不到援军到来。而且,正道盟的陆沉渊正愁没有由头发难,若——”
  话没说完,娘亲忽然扯住我的袖子,用力拽了拽。
  我低头看娘亲。
  娘亲的红眼里带着委屈和不甘,小嘴抿得紧紧的,指着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声音又软又固执:“玄儿,他欺负你,娘亲要杀了他。”
  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孩子指着踩坏她玩具的坏人,理所当然地要求大人惩罚他。
  只是娘亲头顶那数百柄血剑,在这一刻齐齐发出更加尖锐的嗡鸣,剑尖往前又进了几分。
  山壁上秦无炎发出一声闷哼,更多的血从他胸口涌出来。
  赵无咎的腿都在抖了。
  我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娘亲在我怀里滑下去了一些,她立刻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我的肩头。
  我平视娘亲的眼睛,那双殷红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清澈得像一面镜子。
  “娘亲,”我轻声说,“让他自己死,好不好?”
  她歪了歪头。
  “他脏,”我抬起手,轻轻把娘亲额前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娘亲眉尾那道绯红的痕迹,声音放得很轻很软,“沾了娘亲的剑,玄儿不喜欢。”
  娘亲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
  她看了看秦无炎,又看了看我,红眼里翻涌的杀意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孩子气的认真。
  娘亲想了很久——大概有三四个呼吸那么久——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娘亲说,“那玄儿帮我擦剑。”
  娘亲伸出手,掌心向上,一道红光从她指尖涌出,凝成一柄三尺长的血剑。
  剑身通体殷红,像凝固的血,剑刃上还残留着秦无炎的魔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娘亲把剑递给我,红眼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我接过了那柄剑。
  血剑入手,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剑柄涌进掌心,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更纯粹的东西——像是娘亲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娘亲的体温和心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剑刃上那层暗红色的魔血,又抬起头,冷冷地瞥向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秦无炎的凤眼瞪得滚圆。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胸口的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擦掉他留在剑上的血。
  这就是告诉所有人,他的命,不值得脏我娘亲的剑。
  我抬起袖子——那件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外袍,袖口还算干净——将剑刃上的血,一点一点,从剑尖擦到剑格。
  每擦一下,剑身就亮一分,红光在剑刃上流转,像活物的呼吸。
  魔血染红了我的袖口,深红一片。
  全场死寂。
  赵无咎屏住了呼吸。白露捂住了嘴。那几个护法长老齐齐后退一步。
  秦无炎的凤眼里,恐惧之外,终于浮上了一层灰败的绝望。
  我把擦干净的血剑插在面前的地上,剑身没入石阶三寸。然后重新把娘亲抱起来,她的身体陷在我怀里,白发铺了我满肩。
  娘亲看着我擦剑的过程,红眼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心满意足。她伸手摸了摸我袖口那片被魔血染红的地方,皱了皱小鼻子:“脏了。”
  “回去洗。”我说。
  娘亲点点头,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忽然小声嘟囔:“玄儿,我困了。”
  声音已经带了浓重的倦意,软得几乎听不清字。
  我收紧手臂,一只手托着娘亲的大肉臀——那团丰腴到极致的美肉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娘亲的脸蛋。
  她的脸颊凉凉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变了形状。
  “好,”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娘亲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那宝贝娘亲睡吧睡吧,有好玩的再叫你。”
  娘亲“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什么,双手环上我的腰肢,又紧了一分。
  那力道大得惊人——化神期修士的力气,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也足以把我的腰勒断。
  我闷哼了一声,娘亲迷迷糊糊地松了一点劲儿,但手指还是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泛白,怕我会走一样。
  娘亲缓缓闭上眼睛。
  长长的白发睫毛垂落在她脸上,遮住了那双妖冶的红眼。娘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一起一伏。
  头顶那数百柄血剑,在这一刻忽然停住了嗡鸣。
  剑身上流转的红光像退潮一样褪去,从剑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漫天红芒,像无数只绯红的萤火虫,散入了虚空中。
  满山的血光,散了。
  只剩下娘亲掌心里那枚殷红的印记——她将我的手握在掌心时,那枚印记就印在了我的掌心上。
  我摊开手掌,低头看去。
  那是一道血色的剑痕,细如发丝,却红得惊心动魄,像一条微缩的血脉,正随着我的心跳微微搏动。
  血剑诀留下的契约。
  娘亲将自己的性命,刻在了我的掌心里。
  我合上手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
  半个时辰后,宗门大殿。
  殿内的长老们吵成了一锅粥。
  我站在宗主之位旁边——那个位置,往日是娘亲坐的,背靠整面太虚剑壁,俯瞰殿中群臣。
  此刻那位置空着,我站在位置旁,双手托着娘亲的大肉臀,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娘亲还在安详地睡着。
  白发铺了她满背,垂落在我手臂上。
  绯红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大半截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娘亲的脸埋在我肩窝里,不时蹭一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姿势的猫。
  殿上,十七个长老分成三派,吵得面红耳赤。
  “宗主身上的气息分明就是魔道!”一个灰袍长老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化神期修士,血剑杀人,白发红眼,哪一样不是入魔的征兆?!”
  “放屁!”另一个白须长老腾地站起来,指着灰袍长老的鼻子,“宗主是为了救宗门才逆运冰心诀,若没有她那数百柄血剑,秦无炎早就踏平剑鸣峰了!你倒是说说,哪条宗规写着‘救宗门算入魔’?”
  “冰心诀逆转即为魔道功法,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开派祖师写在太虚剑典里的!”灰袍长老毫不退让,“你们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心智退化到六岁,杀人不眨眼,这不是魔道反噬是什么?”
  “她杀的哪一个不是该杀之人?”白须长老冷笑,“秦无炎带着三十多个魔修围攻剑鸣峰,要不是宗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拍桌子?”
  第三个青袍长老站起来打圆场:“两位师兄息怒,宗主她修为通天、心智退化是不争的事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陆沉渊的人已经在山门外了,若他看到宗主这般模样,必定借‘退魔’的名头发难。我们得先想好说辞。”
  “说辞?”灰袍长老冷笑,“我看不必说辞。既然宗主已入魔,按宗规第九条——入魔者,废修为或封入剑冢!这才是正理!”
  “你疯了!”白须长老怒吼,“没有宗主的化神修为,太虚剑宗凭什么挡住陆沉渊?凭什么镇住天煞魔宫?光凭你那张嘴吗?”
  “那也不能让一个入魔的人坐在宗主之位上!”灰袍长老拍案而起,“此魔不除,剑宗必亡!”
  最后这一声,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动了动。
  娘亲皱起眉,往我怀里缩了缩,红指甲无意识地抓了我衣襟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很轻,但殿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在大殿上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谁再大声,我不保证我娘会不会醒。”
  死一般的寂静。
  灰袍长老的嘴巴还张着,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白须长老的手还指着对面,僵在半空中。青袍长老咽了口唾沫,悄悄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化神期修士的本能,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依然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变成下一批被钉在山壁上的尸体。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娘亲还是醒了。
  娘亲长长的白发睫毛颤了颤,红眼慢慢睁开,迷迷糊糊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却本能地开始寻找——直到看见我的脸就在眼前,她才安静下来,红眼亮晶晶地望着我。
  “玄儿。”娘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在。”我低头看她。
  娘亲眨眨眼,忽然从睡意中彻底醒来,红眼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趴在我肩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H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娘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抓不到。”娘亲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凑近我耳朵,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音,嗲嗲地说,“玄儿,我们再玩玩插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白露站在近处,隐约听见几个字,耳尖倏地红了,低着头没敢抬起来。
  殿上其余长老仍旧吵得不可开交,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我低头看着娘亲那双红眼,那里面的渴望赤裸裸的,没有一丝遮掩——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羞耻,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儿玩那个舒服的游戏。
  我替娘亲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白发,唇角弯了弯,眼里只映着娘亲一个人。
  我抱着娘亲,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
  那位置宽大得很,椅背上刻着太虚剑宗的镇派剑诀,紫檀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坐上去,把娘亲放在腿上,娘亲的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座椅两侧,像一道银白的瀑布。
  “好。”我说。
  故意拖长了尾音,宠溺得毫不掩饰。
  我抬手,拉下了座椅两旁的幕帘。
  厚重的绛紫幕帘落下,将宗主之位与大殿隔成了两个世界。
  幕帘之外,长老们还僵在原地,白露捂着嘴,赵无咎低着头,青袍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幕帘之内,只剩我和娘亲。
  我把娘亲的绯红里衣解开,褪到肩头,露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
  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弹跳出来,在她胸口晃了两晃。
  乳珠是绯红色的——和她现在的眉毛、眼睫、指甲一样——在微光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开,赤裸的胸膛贴上娘亲的胸。
  胸对胸。
  娘亲的乳珠碰到我的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轻轻“嗯”了一声,红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娘亲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发间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
  我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小手立刻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大奶子在我胸口挤成了两团扁扁的肉饼。
  我们隔着幕帘,赤裸地贴在一起。
  胸对胸。
  嘴对嘴。
  我腾出一只手,抚上娘亲的大奶子。
  那团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我从下往上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一捏——娘亲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又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拇指拨弄娘亲的乳头,那颗绯红的乳珠硬挺挺地立着,在我的指腹下滚来滚去。
  我捏住它,轻轻一捻——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我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贴着娘亲的唇低声道:“这个游戏是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娘亲眨眨眼,红眼里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情欲,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发出几声细细的嘤咛。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我的脖颈——温热的舌尖从我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舔回来,像一只小猫在舔自己喜欢的玩具。
  娘亲在用这种方式舒缓那股无法叫出声的快感。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头上画圈,时不时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得越来越厉害,舌尖在我脖颈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
  她另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摸过我的小腹,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娘亲的手指握住它,茫然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她在试图让它进去,但不得其法。
  我低笑了一声,轻轻托起她的大肉臀。
  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我把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娘亲的阴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淫水从娘亲的小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我的手指。
  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阴户上,绯红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我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我的肩头。
  然后,我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手。
  娘亲整个人坐了下来。
  那根异常巨大的肉棒,就这么不费一丝力气地全根没入,直直插进了她淫水潺潺的小穴深处。
  “啊——”
  娘亲仰起头,张嘴就要叫出声。
  我立刻用嘴盖住娘亲的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舌尖在我嘴里疯狂地搅动,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吮吸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
  “啊……好满足……”娘亲的声音从我的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只有我听得见。
  “啊……好舒服……”我也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唇低语。
  娘亲的小穴又湿又紧,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流过囊袋,滴落在座椅上。
  我抱着她的大肉臀,开始轻轻耸动。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娘亲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她只能不停地舔我的脖颈、锁骨,用舌尖描摹我的喉结。
  娘亲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玄儿……玄儿……”娘亲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情欲。
  我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从轻轻地耸动,到她的主动耸动——她开始自己动起来,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肉棒,动作生涩却急切——再到我抓着她的两瓣大肉臀,只控制下身,快速、猛烈地向上顶弄。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
  “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拍回去,在她的小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娘亲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绯红的嫩肉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娘亲的屁股,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声音比殿上长老们的争吵声小,却淫荡得多——幕帘之外的人也许听不真切,但只要仔细听,一定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
  殿上,长老们的辩论还在继续。
  “就算宗主失了心智,也不能轻易废立!”白须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带着怒气。
  “但她身上的魔道气息怎么解释?”灰袍长老反驳。
  “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出来!光知道叫废修为——”
  “好了,都别吵了!”赵无咎的声音插进来,低沉压抑。
  幕帘之内,我把娘亲扣在怀里,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融进我的身体里。
  娘亲也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十分用力,就怕我不见了一样。
  她的红眼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的情欲浓得像实质,和方才看秦无炎时的杀意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她玄儿的女人。
  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向我坐着的位置,又流下地上,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积了一小洼。
  娘亲忽然一口咬住我的肩头,牙齿陷进肉里,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娘亲小穴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片嫩肉。
  娘亲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嗯……嗯……唔……”娘亲咬着我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呻吟。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喘息,“娘亲……”
  我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
  娘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滋……滋滋……”
  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细小的水柱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座椅上。娘亲的小穴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根本停不下来。
  滋了十几二十次后,娘亲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更紧地贴在一起,低下头吻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眉心。
  娘亲回吻我,舌头在我嘴里软软地搅着,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只是,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的小穴里,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娘亲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
  正当下一波即将开始时,幕帘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诸位长老,”姐姐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娘亲刚出关,需要好好静息。事情可以日后再说。”
  殿上安静了一瞬。
  我透过幕帘的缝隙,看见姐姐站在大殿中央,端庄秀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G罩杯的胸脯在衣裙下起伏了一下——只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旁人不会注意,但我看见了姐姐夹紧双腿时,裙摆下方那一闪而过的水光。
  姐姐在幕帘之外察觉到了,听着那些细微的“咕叽”声和“啪啪”声,听着娘亲压抑的嘤咛,听着我的低喘——她什么都知道。
  而姐姐的小穴,大概也湿透了。
  淫水顺着姐姐的大腿流下来,才浸湿了裙摆。
  “林清漪说得对,”大长老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今日之事暂且搁置。宗主需要静养,尔等都退下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反驳。灰袍长老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拂袖而去。白须长老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少主,”大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郑重而缓慢,“经此一役,宗门事务暂由长老会代理,但少主需‘伴宗主起居’,同居宗主寝殿。宗主若有什么……不妥之处,少主须第一时间知会长老会。”
  幕帘之内,我抱着娘亲,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正在缓缓地重新开始耸动。
  “知道了。”我说。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长老们渐渐离去。赵无咎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走到大殿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白露的脚步声轻巧而急促,像在逃跑。
  姐姐的脚步声最后才响起。
  她走到幕帘前,停住了。
  我透过绛紫幕帘的缝隙,看见她的侧脸——端庄秀丽的面容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犹豫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身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轰然关上。
  幕帘之内,只剩下我和娘亲。
  娘亲重新攀上我的脖颈,屁股开始主动上下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刚才那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轮的渴望已经涌上来了。
  “玄儿……”娘亲嗲着嗓子,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还想要。”
  我把娘亲按在怀里,肉棒重新开始猛烈地抽插。
  “好。”我说,“要多少次都给。”
  娘亲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在大殿里回荡——因为已经没有外人了。
  只剩下我和她。
  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啪啪的撞击声,娘亲细细的喘息声,我低沉的闷哼声,还有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曲。
  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也许是一夜。也许是几天几夜。
  反正,她是我的娘亲,我是她的玄儿。
  这就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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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29章 娘亲的晨光
  大殿之内,我与娘亲继续着插入游戏。
  我托着娘亲的蜜桃臀,娘亲像是读懂了我的心思,又或者她自己也等不及了,主动缓缓抬起腰,跨坐在我身上,那双绯红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嘤咛。
  紧接着,娘亲的屁股开始上下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
  我扣住娘亲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小穴——紧致、湿热、裹得死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嗯……玄儿……”娘亲攀着我的脖颈,指甲嵌进我后背的肌肉,两条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还要……还要……”
  我低头含住娘亲一颗绯红色的乳珠,舌尖拨弄着硬挺的珠尖,用力一吸。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这么快就到了?”我松开乳珠,在她耳边低笑。
  “没有……没有到……”娘亲嗲着嗓子,屁股却更卖力地上下耸动,绯红的长发随着动作散开,铺满我整个怀抱,“玄儿不许停……”
  “好,不停。”
  我把娘亲压在大殿的绛紫色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绯红的指甲抠进地毯里,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大殿里没有外人,娘亲的声音不再压抑。
  “啊……啊……玄儿……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我故意停下,龟头抵着花心研磨。
  “动……动一动……”她急得扭屁股,小穴拼命夹我的肉棒,“娘亲要……求玄儿了……”
  “要什么?”
  “要玄儿的肉棒……要玄儿插娘亲……”她那双红眼睛里蓄满泪水,嘴唇嘟起来,像讨糖吃的孩子,“娘亲好难受……玄儿坏……”
  我俯下身吻住娘亲的唇,腰胯重新开始猛烈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的淫水被我的肉棒搅成白沫,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洇湿了一片。
  这一轮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我把娘亲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她那双大奶子压在地毯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绯红的乳珠蹭着粗糙的织物,硬得更厉害了。
  我跪在娘亲身后,掰开她肥厚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被插得红肿的小穴——阴毛浓密乌黑,沾满透明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穴口还在不断翕动,像一朵含露的花。
  “娘亲的小穴还在流水。”我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因为玄儿……还没给够……”娘亲回过头,红眼迷蒙地望着我,嗲着嗓子说,“娘亲还要……”
  我掐着娘亲的腰,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娘亲仰头叫出声,屁股主动往后撞,撞得啪啪响。
  “娘亲真贪吃。”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边抽插一边在娘亲耳边说,“都插了这么久了,还夹得这么紧。”
  “因为玄儿的肉棒太大了……”娘亲喘着气,扭过头来寻我的唇,“娘亲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
  我含住娘亲的唇,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小舌纠缠。
  娘亲的舌头也是滚烫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她体内欲情血剑诀的气息。
  这股气息混着她的体香、汗味、淫水的腥甜,变成一种催情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更硬了。
  娘亲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却还在拼命往后撞。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能撞到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娘亲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松开她的唇,在娘亲耳边轻声问。
  “好……”她乖巧地点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我把娘亲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怀里,双腿盘在我腰上。
  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红光里,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白发散在肩上,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
  “玄儿在看什么?”娘亲歪着头,红眼睛眨了眨。
  “看娘亲。”我托着她的屁股,肉棒缓缓插入,“好看。”
  “玄儿也好看。”娘亲搂住我的脖颈,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嗲着嗓子说,“玄儿是最好看的。”
  我笑了,腰胯用力一顶。
  娘亲又开始呻吟了。
  这个姿势插得深,每次撞击都能让她的奶子上下晃动,绯红的乳珠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娘亲低头含住我胸口的凸起,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我倒吸一口气,扣紧她的屁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啪啪啪。她含着我胸口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娘亲……”我喘着气,“换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娘亲松开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宗主座椅上。”我抱着娘亲站起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步一步走向大殿正中的宗主宝座。
  那柄太虚剑还悬在宝座上方,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
  宝座的扶手雕着云纹,靠背刻着剑诀铭文——这是太虚剑宗历代宗主的座位,代表着无上的威严。
  而现在,我要在这张宝座上,插我的娘亲。
  我抱着娘亲坐下,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娘亲的后背靠着冰凉的剑诀铭文,胸前的奶子正好对着我的脸。
  我张口含住一颗乳珠,用力吸吮,同时腰胯开始向上顶。
  “啊……啊……玄儿……”她抱着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屁股跟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娘亲……娘亲要到了……”
  “到了会怎样?”
  “会喷……会喷好多水……”她喘着气,绯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会把玄儿的肉棒浇湿……”
  “那就喷。”我松开乳珠,抬头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全喷给我。”
  娘亲浑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肉棒往下淌,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滴在宗主宝座的坐垫上。
  娘亲高潮时咬住了我的嘴唇,咬得很轻,像小猫磨牙。我扣紧她的腰,肉棒继续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呜……玄儿……让娘亲歇一歇……”
  “娘亲刚才不是说要不够吗?”
  “可是……可是到了好多回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红眼睛里蓄满泪水。
  “再忍忍。”我亲了亲娘亲的额头,“等天亮了带娘亲去看日出。”
  “日出?”她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说,“所以娘亲要听话,让玄儿再插一会儿。”
  “好……”她乖巧地点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娘亲听话。”
  我抱着她站起来,走到大殿东侧的窗边。窗棂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外面的天色已经由漆黑转为深灰——天快亮了。
  我把娘亲压在窗边的墙上,抬起她一条腿,肉棒重新插入。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绯红的乳珠在昏暗中像两颗小小的火星。
  “玄儿……玄儿……娘亲又……又要到了……”
  “一起。”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胯拼命冲刺。
  娘亲仰头叫出声,小穴再次绞紧。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花心。
  娘亲的小穴贪婪地吸着,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抱着她滑坐到地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她伏在我胸口,绯红的长发散开,盖住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嘟囔,“娘亲好困……”
  “睡吧。”我拍着她的背,“天亮了叫娘亲。”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我靠在墙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手掌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晨雾开始散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娘亲——她睡着时眉头微微皱着,绯红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把娘亲抱起来,让她趴在宗主宝座上继续睡。然后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清理大殿里的痕迹。
  地毯上有三滩水渍,一大两小,混着白浊的精液。
  宗主宝座的坐垫彻底湿透了,我直接把坐垫收进储物袋,回头再洗。
  东边窗台下也有一小滩水迹,是她刚才被我压在墙上时滴的。
  我蹲在窗台边擦地的时候,听见了大殿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脚步声走到殿门外就停住了,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有人靠着门坐了下来。
  我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殿门外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然后是细微的窸窣声——衣物滑落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呻吟被死死咬在喉咙里,但还是漏了出来。
  是姐姐。
  我认得她的声音。
  她靠在殿门外,正在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窸窣声越来越密,夹杂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指插进小穴的声音。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很快又被她咬住。
  然后是啜泣声。
  姐姐哭了。
  哭声很小,被她拼命压着,但隔着殿门还是能听见。
  姐姐一边哭一边自慰,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可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呜……玄子……玄子……”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着哭腔和喘息,像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舔伤口。
  我放下抹布,走到殿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姐姐蹲在殿门外的台阶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她那双G罩杯的大奶子被自己抓得青一块紫一块,乳珠硬得像石子。
  姐姐的手指插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台阶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厉害,嘴唇被咬出了血。
  姐姐盯着大殿里面,眼神是碎的——渴望、嫉妒、委屈、不甘,全搅在一起。
  她的小穴已经肿了,手指插进去时明显有阻力,可她还是不肯停,拼命往里面捅。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娘亲可以……我……我也想要玄子……”
  她哽咽着,手指换成三根,狠狠插进去。
  我收回目光,退回到宗主宝座边,把熟睡的娘亲抱进怀里。
  我知道姐姐想进来。她想推开这扇门,想冲进来抱住我,想让我也插她,想让我也把她按在身下。但她没有。
  因为姐姐知道,里面是我和娘亲的时间。
  所以她只能在门外,一边哭一边自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我的肉棒,用自己的眼泪代替娘亲的呻吟。
  姐姐在等。
  等里面的声音停下来。
  但里面的声音不会停的——因为娘亲醒了。
  她睁开绯红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玄儿”,然后就缠上来,小嘴在我脸上乱亲,屁股蹭着我的大腿。
  “娘亲睡醒了?”我摸着她的脸。
  “嗯……”她嗲着嗓子点头,“又想要了……”
  “好。”
  我让娘亲趴在宗主宝座的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她仰头叫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大更媚,穿透大殿的穹顶,穿透厚重的殿门,传到了门外。
  门外姐姐的哭声,更响了。
  姐姐手指抽插的速度跟着殿内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奶子蹭着冰凉的殿门,乳珠磨得通红。她的眼泪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
  她在外面,听着我和娘亲交合的声音,听着我的低喘,听着娘亲的呻吟,听着肉棒插进小穴的咕叽水声,听着小腹撞击屁股的啪啪声。
  姐姐什么都能听见。
  而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空。
  手指不够。怎么都不够。她把四根手指全塞进去了,还是不够。她需要肉棒,需要我的肉棒,需要我插进去填满她。
  “呜……玄子……姐姐好难受……”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白露一直在远处看着。
  她站在大殿前广场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根石柱,鹅黄衣裙被晨雾打湿了,贴在身上。
  她看着姐姐褪去衣裙,看着姐姐蹲在殿门口自慰,看着姐姐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插自己。
  白露的眼睛也红了。
  她其实很喜欢姐姐。
  那种喜欢不止是姐妹之间的亲近,还有另一种东西——她想抱姐姐,想摸姐姐的奶子,想和姐姐接吻,想用自己的身体慰藉她。
  所以她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但姐姐还是听见了。姐姐猛地回过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她,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没有抽出来。
  “白露……”
  “姐姐。”白露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姐姐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白露没有再说话。
  她解开自己的衣裙,褪去亵裤,露出赤裸的身体。
  她的奶子比林清漪小一些,但也是圆润饱满的,乳珠是淡淡的粉色。
  她的腰很细,腿很长,双腿之间那片阴毛已经湿透了。
  她跪在林清漪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回吻。
  她的舌头探进白露嘴里,勾住她的舌头发了狠地纠缠。
  两人吻得毫无章法,牙齿撞在一起,嘴唇互相啃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白露的手攀上姐姐的奶子,用力揉捏。姐姐闷哼一声,也抓住白露的奶子,两人互相揉着对方的乳肉,指尖掐进乳珠里,掐得发青。
  “姐姐……”白露喘着气,嘴唇移到林清漪的脖颈上,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姐姐难受……我也难受……我们一起……”
  “好……”姐姐哭着点头,“一起……”
  两人倒在殿门前的台阶上,双腿交叉,把彼此的私处紧紧贴合。
  湿透的阴毛互相摩擦,肿胀的阴唇挤在一起,两人的淫水混成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们开始研磨。胯骨压着胯骨,阴蒂蹭着阴蒂,小穴对着小穴——没有肉棒插进去,就用彼此的肉体互相摩擦。
  “啊……啊……白露……再快一点……”姐姐抱着白露的腰,屁股拼命往上顶。
  “姐姐……姐姐……”白露也喘着,一边磨一边低头含住林清漪的乳珠,用力吸吮。
  殿内传来娘亲高亢的呻吟声,紧接着是我的低吼——我又射了,全射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姐姐听见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抖,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白露的阴唇上。
  白露被这股热液一烫,也到了高潮,两人同时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高潮过后,她们没有停。
  因为殿内的声音没有停。娘亲又开始叫了,嗲着嗓子喊“玄儿还要”,然后又是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白露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玉势,是她在合欢门的时候顺手买的。玉势有拇指粗细,通体温润光滑,一头雕成龟头的形状。
  “白露……”姐姐看见那根玉势,眼睛亮了。
  “躺下。”白露哑着嗓子说。
  姐姐顺从地躺在台阶上,分开双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阴唇肿胀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白露握着玉势,对准姐姐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姐姐仰头叫出声,小穴猛地绞紧,夹住了玉势。
  “疼吗?”
  “不疼……白露快动……快……”
  白露开始抽插。
  玉势在白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
  姐姐的呻吟声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殿内娘亲的呻吟,在晨雾里回荡。
  “白露也要。”白露把玉势抽出来,塞进自己小穴里,然后重新和姐姐交叉双腿,让玉势同时插进两个人的小穴。
  玉势不够长,只能插进一小截,但够了——两人同时被填满,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们开始一起动。
  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互相摩擦,嘴唇亲吻着,舌头纠缠着。
  玉势在两人的小穴之间来回滑动,每次都能蹭到两人的阴蒂,蹭得她们浑身发抖。
  殿内娘亲换了个姿势——我听见了啪啪啪的声音,是我在从后面插她。
  姐姐立刻也翻过身,让白露从后面磨她的小穴。白露扶着玉势,重新插进林清漪的小穴里。
  “啊——!好粗……”姐姐仰头叫出声,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爽。
  白露学着殿内我的节奏,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姐姐的阴蒂。
  “姐姐……舒服吗?”
  “舒服……还要……再用力……啊……啊……”
  两人的淫水把台阶打湿了一大片,混着晨露,顺着台阶往下淌。
  殿内娘亲被我插到高潮,尖叫着喷水。
  殿外林清漪也被白露插到高潮,哭喊着喷水。
  当然白露也同时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浑身抽搐,小穴同时喷涌,淫水浇在彼此的腿上。
  晨光从东边山脊上射过来,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照在大殿的琉璃瓦上,照在殿前广场的石板上,照在台阶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姐姐仰面躺在台阶上,满脸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是弯的。
  白露伏在她胸口,鹅黄衣裙散落一地,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裹满汗水、泪水和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殿内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抱着昏睡的娘亲,用外袍裹住她的身体,替她系好腰带。
  她的头发乱了,我用手指替她梳理,一绺一绺理顺,然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眼睛眨了眨,看见是我,立刻笑了。
  “玄儿……”
  “娘亲醒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带娘亲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娘亲拍手叫好,脸上是六岁孩童的天真烂漫。
  我替娘亲系好衣襟的带子,动作很轻,怕勒到她。她乖乖站着,让我帮她整理衣裙,红眼睛一直望着我,嘴角翘翘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系腰带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来得毫无征兆——刚才还在嗲着嗓子催我快一点说要看日出,下一秒就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微微僵住,红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玄儿。”她叫我,声音还是嗲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迟缓。
  “怎么了娘亲?”
  “娘亲好像……记得什么。”她说这句话时眉头微微皱起,绯红的睫毛颤了颤,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模糊的碎片,“可是想不起来……就是……就是觉得……”
  她歪着头,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的心猛地一跳。
  “娘亲记得什么?”我压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平静地问,“跟玄儿说说。”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想不起来啦。”她嗲着嗓子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娘亲只想记得玄儿,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嗯!”娘亲
  用力点头,“反正有玄儿在就好啦,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压下心里的疑虑,把娘亲搂紧,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急。她才刚苏醒不久,心智退化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好。”我说,“娘亲只要记得玄儿就行了。”
  “嗯!”她抬起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玄儿快带娘亲去看日出!”
  “走。”
  我牵着她走出大殿。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晨光扑面而来。
  金色的光线穿透山间的薄雾,把整座剑鸣峰染成浅金色。
  远方的山脊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弧形的边缘,橘红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
  殿门旁的台阶上,姐姐和白露正靠在栏杆上,看见我出来,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
  她们的衣裙穿得匆忙,衣襟歪歪斜斜,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裙摆上还沾着明显的湿痕。
  林清漪的脸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潮,眼角红肿,嘴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
  白露比她好一些,但头发散了一绺下来,耳根红得厉害,双腿微微打颤。
  晨光照在她们身上,照见了大腿内侧还没擦干的淫水痕迹——透明的液体顺着膝盖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姐姐,”我开口,语气平常,像什么都不知道,“起这么早?”
  “睡不着。”姐姐的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从我怀里的娘亲身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娘亲她……没事吧?”
  “没事。”我低头看了一眼娘亲,她正靠在我怀里,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姐姐和白露,像在打量两个陌生人,“刚睡醒,要带她去看日出。”
  “看日出?”白露眨了眨眼,“少主,我们去准备……”
  “不用。”我说,“你们也累了,歇着吧。”
  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姐姐的脸腾地红了,白露的耳根也红透了,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
  “那……那我们也回……”姐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裙摆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慌忙拉了拉裙摆,欲盖弥彰,“回……回去换身衣服。”
  “去吧。”我点头。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姐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拉着白露快步消失在广场尽头的回廊里。
  我收回目光,牵着娘亲往后山走。
  晨雾在林间浮动,被晨光染成淡金色,像一层薄薄的纱。
  路边的草叶上挂满露珠,我们的脚步惊动了几只早起的鸟,扑棱棱飞起来,消失在树冠深处。
  娘亲牵着我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话,看见蝴蝶要追,看见野花要摘,看见松鼠蹲在树枝上就拍手叫。
  她蹲在路边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插在自己头上,然后歪头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笑着替娘亲把花扶正,“娘亲最好看。”
  她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走到后山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橘红色的日轮彻底跃出山脊线,光芒万丈,把天空染成金红交织的颜色。
  云海在山谷间翻涌,被日光照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远处的山峰像浮在金色海面上的岛屿。
  “哇——”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好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晨光勾勒出的侧脸。
  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白发被晨风吹起,像一匹银色的绸缎。
  她望着日出的神情,是纯粹的孩子气的新奇和惊叹。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娘亲曾回过头,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神色——很淡,很快,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带着某种了然的目光。
  像一个沉睡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把娘亲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望着眼前的日出。
  “玄儿,”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娘亲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看过日出?”
  “是。”我说,“娘亲以前经常带玄儿来后山看日出。”
  “那娘亲怎么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我抱紧她,“不记得也不要紧。以后玄儿每天都带娘亲来看日出,总会想起来的。”
  娘亲在我怀里转了个身,仰头望着我,红眼睛里映着金色的晨光。
  “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嗲嗲的,“反正玄儿会一直在娘亲身边对不对?”
  “对。”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永远都在。”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看日出。
  晨光越来越亮,云海渐渐散去,露出了山谷里的溪流和树林。远处山道上,已经有弟子开始晨练,剑光在晨光里闪烁,像一群银色的飞鸟。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大殿门口那一幕。
  娘亲回头望向大殿时的那种眼神,虽然只有一瞬,但绝不是孩童会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了然、一种审视、一种隐隐约约的清明,就像一个从漫长的梦里短暂醒来的人,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又沉回梦里。
  她是真的心智退化,还是……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深想。
  不管她是真退化还是假退化,她都是我的娘亲。她需要我装傻,我就装傻。她需要我当真,我就当真。
  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现在,先陪她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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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0章 未醒,未别
  日出看完的时候,云已经散尽了。
  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什么都新鲜。
  晨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在金光里像一幅画。
  娘亲回头看我,嘻嘻一笑,那笑从眼睛弯到嘴角,甜得像蜜一样,直往人心窝子里钻。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想,就算娘亲一辈子都这样,我也认了。
  “玄儿!”娘亲朝我伸出双手,十指张合,像小孩要抱,“抱!”
  我弯腰把娘亲横抱起来。
  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脑袋往我肩窝里一拱,白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娘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味道——以前也有,只是那时候她总是冷冷的,像雪里的梅花,你闻得到却不敢靠近。
  现在这味道暖了,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沿石阶下山。
  娘亲不肯好好走路,从我怀里滑下来,挽着我的手腕,一蹦一跳地踩台阶。
  走几步又蹲下去,捡路边的石子,举起来对着太阳看,红眼睛里全是光。
  “玄儿你看!这个石头会亮!”
  娘亲手心里躺着的是普通的溪石,被晨露打湿了,反着光。
  娘亲说会亮,那就是会亮。
  我蹲下来陪她看,娘亲忽然把石子往我手里一塞,“送给你!”
  我收进袖中,娘亲又嘻嘻笑起来,蹦蹦跳跳往前跑了几步,又蹲下来,这回捡了片落叶,举过头顶,“这个也好看!也给玄儿!”
  一路上走走停停。
  她不催我,我不催她。
  娘亲蹲在路边玩石子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等,风吹过来,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到脸上,娘亲会鼓起腮帮子吹一口气,想把头发吹开,吹不开就扭头看我,嘟着嘴,等我替她别到耳后。
  我替她别了。
  娘亲仰着脸看我,红眼睛从下往上,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就这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站起来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跑。
  我追上去,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娘亲咯咯笑着,仰头倒在我胸口,白发散了我一怀。
  “娘亲跑什么?”
  “不跑玄儿就不抱了。”娘亲说得理直气壮,红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那种神色——不像孩童的、带着算计和了然的神色。
  但它闪得太快,快到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娘亲确实更喜欢让我抱着。
  从半山腰开始她就赖在我怀里不肯下来了。
  娘亲双臂圈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我腰侧,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一对H罩杯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胸口,软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挤压、变形、再弹回来。
  娘亲的蜜穴隔着裙子贴在我不安分的大肉棒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
  她浑然不觉,或者不在乎——她正忙着玩我后领的布料,手指捻来捻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这不是有欲望的时候。
  回到寝殿已经是午后。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金。
  我把娘亲放在软榻上,娘亲立刻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玄儿坐这里!”
  我坐下。娘亲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躺这里!”
  我躺下去,脑袋枕在她大腿上。
  娘亲低头看我,白发垂下来,像一匹银色的瀑布把我罩在下面。
  娘亲的红眼睛里全是满足,伸手摸我的眉毛,一根一根地摸过去,然后是鼻梁、嘴唇、下巴。
  她的指尖凉凉的,像玉,但动作是孩童的,好奇的、反复的、没有章法的。
  “玄儿的眉毛像毛毛虫。”娘亲说。
  “哪里像了?”
  “这里,”娘亲按了按我的眉峰,“鼓鼓的。”然后她忽然低下头,在我眉心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贴了许久才松开。
  到了傍晚,娘亲又不肯好好待在屋里了。
  她拉着我的手跑到寝殿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下。
  台阶被白天的太阳晒过,坐上去还带着余温。
  娘亲靠进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锁骨,仰头看天。
  夜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
  先是最亮的那颗星,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满天都是。
  月亮从东山后面爬上来,弯弯的一钩,清冷冷的,把院子里的石板照得发白。
  “那个!”娘亲伸手指着月亮,“玄儿你看!”
  “那是月亮。”
  “月亮!”娘亲重复了一遍,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然后扭头看我,红眼睛里映着月光,“玄儿能不能把它摘下来?”
  “摘不下来,太远了。”
  娘亲嘟起嘴,不满意这个答案。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别的东西拉走了——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里飞出来,绿莹莹的一点光,飘飘忽忽地在她面前晃。
  娘亲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点光,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
  萤火虫飞走了。娘亲扭回头,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飞了。”
  “明天还会有的。”
  “真的?”
  “真的。”
  她满意了。
  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像要把自己嵌进来似的。
  娘亲跨坐在我腿上,双臂圈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锁骨,两条腿盘在我腰后,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口,软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娘亲的小穴隔着裙子贴在我半硬的大肉棒上,随着她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而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更硬一分。
  娘亲浑然不觉。
  她的手指正绕着我后颈的碎发玩,一圈一圈地缠在指尖,然后松开,再缠。
  嘴巴也不闲着,隔一会儿就抬头在我下巴上亲一口,有时候是嘴角,有时候是喉结,毫无章法,全凭兴致。
  “玄儿,”娘亲忽然仰起脸,红眼睛里全是认真,“星星有多少颗?”
  “很多很多颗。”
  “比玄儿的头发还多吗?”
  “多得多。”
  娘亲“唔”了一声,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重新把脸埋回我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那玄儿会不会数不过来?”
  “数不过来就不数了。”
  “对,”娘亲点头,“不数了。”然后又埋回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对大奶子在我胸口蹭出新的形状,每一次挪动都让蜜穴隔着裙子在我的肉棒上碾过去。
  我是正常的男人,身体不听话,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但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月亮。
  不是时候。就算娘亲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勾引我,我也得忍着。
  娘亲又抬头了。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红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娘亲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又要露出那种不属于孩童的神色了——但她没有。
  她只是笑了笑,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地贴了一下。
  不是舌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小孩子亲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贴了一会儿,松开,又贴了一下。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娘亲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睫毛不颤了。
  手指不动了。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摊温热的绸缎。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娘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暖又湿。
  我低头看她。
  月光照在娘亲脸上,绯红的眉、绯红的睫毛、绯红的嘴唇,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团温热的火。
  娘亲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念头,从早上在观景台上就开始发芽,在这一刻终于长成了。
  娘亲需要我照顾,这没错。
  但照顾不只是陪她看日出、抱她下山、给她梳头发。
  娘亲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场反转——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强行攀升到化神,但心智退化到六岁。
  这里面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冰心诀会反转?
  为什么反转之后会心智退化?
  秦无炎那个噬心血引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她体内残余的魔煞、合欢花粉的余毒、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它们现在在哪里?
  是被血剑诀化掉了,还是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留在宗门里,我永远找不到答案。
  宗门里有权力的漩涡、有长老会的试探、有陆沉渊那个老狐狸在山门外虎视眈眈、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母子。
  在这里我什么都查不了,只能守着她,日复一日地陪她看日出日落,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转机。
  我不能等。
  我要带娘亲走。
  离开宗门,离开这些眼睛,去找能让她恢复神智的方法。
  去查清楚发生在她身上的真相——她的化神修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以前从未显露过,又为什么偏偏在冰心诀反转的那一刻才爆发。
  这些东西,留在宗门里永远查不出来。
  我在娘亲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娘亲,”我低声说,声音很轻,不会吵醒她,“玄儿带你出去,好不好?”
  娘亲没有醒,只是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得更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
  我抱紧她,望着头顶的月亮。
  决定了。明天就走。
  次日清晨。
  娘亲趴在我腿上,让我给她梳头发。
  娘亲的白发很长,散开来能铺满半张床。
  以前她都是自己梳,挽成高高的发髻,插一根玉簪,配她冷冰冰的脸,像一尊不可靠近的玉雕。
  现在她不肯让任何人碰她的头发,除了我。
  我盘腿坐在床边,娘亲横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白发从我膝盖上倾泻下去,垂到地上。
  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白发上,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拿起木梳,从发根梳到发尾。
  娘亲的头发很细很软,梳子穿过去几乎没有阻力。
  梳到发尾的时候,她会轻轻哼一声,然后扭一下腰,把脸往我腿上蹭。
  我梳第二下,她又哼一声。
  梳第三下的时候她不哼了,而是伸手摸住了我的膝盖,拇指在膝盖骨上慢慢画圈。
  娘亲背对着我,安静得像一只猫。
  我手指穿过娘亲的白发,一缕一缕地理。
  梳到耳后的时候,她忽然仰起脸看我。
  从下往上看,红眼睛里映着晨光,距离近得我能一根一根地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伸手摸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在确认我是真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腿上,鼻子抵着我的大腿,呼吸喷在布料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我继续梳。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心疼。
  “娘亲,”我说,声音尽量平稳,“我们离开宗门吧。”
  她没动。
  “玄儿带你去更多好看好玩的地方。去看比后山更高的山、比观景台更漂亮的日出、比院子里更大的月亮。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不好?”
  娘亲一下子从我腿上弹起来。
  白发从梳子里滑出去,她转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红眼睛里全是亮光。
  娘亲蹭过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差点碰到我的鼻尖。
  “好诶!”娘亲喊出来,声音又脆又甜,“可以出去玩了!”
  然后娘亲整个人扑上来,把我撞倒在床上,趴在我胸口上咯咯笑。
  我在娘亲身下笑了,伸手揉她的后脑勺,“那娘亲要听话,路上不能乱跑。”
  “不跑!”她举起右手,像发誓一样,“娘亲听话!”
  “也不能随便打人。”
  娘亲犹豫了一下,歪了歪头,“那坏人也不行吗?”
  “坏人可以。”
  “那行!”娘亲满意了,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又开始绕我的头发玩,“玄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躺在娘亲身下,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娘亲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小穴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腹部,温温热热的。
  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把我的头发往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绕。
  “娘亲,”我说,“我们要收拾东西。”
  “唔。”娘亲不动。
  “要带衣服、带吃的、带丹药,路上要用。”
  “唔。”还是不动。
  “……娘亲。”
  “再抱一会儿嘛。”娘亲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然后娘亲帮玄儿收拾。”
  一会儿过去了。
  娘亲还是没动。
  我叹了口气,笑着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去收拾东西。
  打开柜子,娘亲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着。
  以前她只穿白的,冷得像雪、像冰、像她修的那门冰心诀。
  现在柜子里全换成了红的——绯红的、朱红的、胭脂红的、海棠红的。
  是长老会派人送来的,她现在只喜欢穿红的。
  我把红衣一件一件叠好,收进储物袋。
  亵衣、中衣、外袍、披风,每一件都是红的。
  又装了几瓶丹药、两盒灵茶、一小袋灵石、几块传讯玉简。
  雪刃短剑挂在腰间,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着光,娘亲的神识还在里面,虽然现在禁地法阵断了联系,但出了宗门应该就能重新感应到。
  正收拾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我走到门口一看,是宗门戒律长老云九微带着几个弟子过来了。
  云九微一身玄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她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身后弟子捧着药材和灵丹。
  “师叔。”我迎上去,行了礼。
  云九微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那样锐利,但比从前多了些温度。
  她把锦盒递过来,“千年灵芝三株,玉髓丹二十枚,清心散十剂。长老会让我送来的。”
  我双手接过,“多谢师叔。”
  云九微点点头,目光越过我往殿里看了一眼。
  娘亲正蹲在院子里捡花瓣,把落在地上的海棠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在裙摆上,嘴里念念有词。
  娘亲今天穿的是一件绯红色的裙子,蹲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
  云九微收回目光,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只手很轻,落在我头顶,停了两秒。
  “好孩子。”云九微说。
  她从来不夸人。我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后忽然一阵风。
  娘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身后一拽。
  娘亲站到我面前,挡在我和云九微之间,红眼睛盯着云九微的手,表情从空白变成了不满。
  不是杀气,但也不远。
  云九微愣住了。
  娘亲伸手,把云九微还悬在半空的手拨开。动作不重,但很坚决,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把别人的手从自己的碗边推开。
  “……宗主,我只是摸摸他头。”云九微解释,语气难得地带了一丝无奈。
  娘亲瞪着她。
  “我的。”
  两个字。
  云九微愣了。
  然后她笑了。
  云九微从来不笑。她那张冷硬的脸笑起来,连眉间的剑痕都柔和了几分。
  “好好好,”云九微说,语气像在哄孩子,“你的你的。”
  娘亲这才满意。
  她重新坐回院子里,但不是坐回原来的位置——她把我拉过去,让我坐下,然后自己坐进我怀里,把我两条手臂拉过来圈住她的腰,整个人往我胸前一靠。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前,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红眼睛还在盯着云九微,像在确认她不会再伸手。
  “娘,她是玄儿长辈……”
  “我的。”娘亲低头,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闷闷的但很坚定。
  云九微摇摇头,带着弟子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笑意,也有别的东西——很复杂,但我不需要去分辨。
  我只知道她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我把下巴抵在娘亲发顶上,抱着她,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下午,收拾停当。
  储物袋挂在腰间,里面整整齐齐地装满了红衣。
  娘亲换了一身新的绯红裙子,白发用一根红绳松松地束在脑后,站在我旁边,蹦蹦跳跳地等着出发。
  趁着夕阳落日,我牵着娘亲的手走出寝殿,沿石阶下山,穿过空无一人的练剑场,走向山门。
  一路上没有人拦。
  弟子们远远看见我们,都低头避开,不敢上前。
  山门外的古道上洒满了夕阳的金光。
  大长老带着几名核心长老站在山门内侧,远远相送。
  他们没有上前,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目送我们出山门。
  赵无咎的国字脸上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娘亲在山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红眼睛里没有波动,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娘亲看了一眼那个她曾经执掌多年的宗门,然后转过身,朝我伸出双手。
  “玄儿,抱!”
  我弯腰把娘亲抱起来。娘亲熟练地盘住我的腰,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肩窝里,整个人腻歪在我身上。
  我抱着娘亲,沿古道往前走。
  身后有人在看。我知道。赵无咎、云九微、慕容雪——他们都在看。但我没有回头。
  前路有未知。怎么找人、去哪里找、找谁——我都没有头绪。但怀里有温度,有她均匀的呼吸,有她手指绕着我后颈碎发的小动作,这就够了。
  走出二里地,左侧的山石后面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鹅黄衣裙,双丫髻,圆润的脸蛋上两个酒窝——白露。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笑嘻嘻地走到我旁边,步伐轻快得像是去郊游。
  “少主,”白露说,声音清脆,“我说过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还来不及回答,右侧的树林里又走出一个人。
  青丝如瀑,G罩杯的胸乳撑得衣襟微微绷紧,端庄秀丽的脸庞上带着笑。
  林清漪。
  姐姐也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提着那柄本命灵剑,剑穗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玄子,”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想丢下我。”
  娘亲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看了看左边的白露,又看了看右边的姐姐,红眼睛里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警惕。
  她收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把脸往我肩窝里又拱了拱,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我的。”
  白露先笑了。银铃似的笑声洒在古道上。然后姐姐也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弯下来,端庄的伪装碎了一地。
  我抱着娘亲,左边跟着白露,右边跟着姐姐,四个人沿着古道往前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古道两旁的树叶开始落了,一片一片地飘下来,在晚风里打着旋。
  有一片落在我肩上,娘亲伸手拈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松开手让它继续飘。
  那片叶子翻转着落向地面。
  叶脉上隐约闪过一丝红光——像血,但不邪,温温热热的,像娘亲掌心那个契约烙印的温度。
  那是欲情血剑诀的痕迹。
  它正随着我们一同远行。
  我抱着娘亲继续走,不回头。
  身后是宗门,身前是落日,怀里是余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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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1章 小镇不眠夜
  空气中裹着地上的尘土,从古道尽头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御剑飞行的这几日,我几乎没有松开过怀里的人。娘亲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整日整夜地趴在我胸口,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脸埋在肩窝里,红发蹭得我脖颈发痒。
  她的红眼睛一旦睁开,就死死盯着左边的白露和右边的姐姐林清漪——尤其是她们靠近我三步之内的时候。
  白露每次都不当回事,笑嘻嘻地凑过来想逗娘亲说话。娘亲的反应永远是同一种:收紧手臂,脸拱得更深,闷闷地吐出一个“我的”。后来白露学乖了,隔着两步远的距离跟我说话,手里时不时变出些果子、糖块、不知从哪儿摘的野花,想哄娘亲开心。娘亲收是收了,但从不道谢,红眼睛里的警惕分毫不减。
  姐姐林清漪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始终保持着一个让她觉得“不至于引发冲突”的距离。但我知道她在看,每回娘亲用手环住我脖子、用腿夹紧我腰的时候,我在御剑时因为怕娘亲掉下去而托住她臀部的动作,姐姐林清漪的视线都会落在那上面,停上几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第四日的傍晚,远处出现了广南城的轮廓。这是一座建在古荒芜死地边缘的边陲小城,城墙低矮,城门口的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打哈欠。城外的古道两旁开着几家客栈、几间铺子、一个牲口棚,再往外就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荒原——古荒死地,众多化神修士为了提升境界的机缘而有去无回的地方。
  昨日在茶摊歇脚,旁边两个散修喝高了吹牛,说什么“天渊峡谷回声壁最近半夜发红光,邪门得很,好几年没这动静了”。我记了下来,夜晚翻阅所带的宗门杂录才对上号——回声壁,上古问心阵,能翻出灵魂深处之物。或许对娘亲恢复心智有帮助……
  我们没有进城。
  林清漪指着城外小镇口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说:“先落脚,休整。”
  白露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少主,饿了。”
  娘亲立刻抬起头,红眼睛瞪着白露,嘴巴扁起来。我赶紧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角,低声说:“娘亲也饿了罢?”
  她歪头想了想,点头。
  客栈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在柜后拨算盘。见我们四人进门,他习惯性抬头,目光从我身上的月白色剑宗正装扫到怀里的红衣红发女子,再从姐姐林清漪的本命灵剑扫到白露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最后落在娘亲那双妖冶的绯红眼睛上。他的手停在算盘上,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广南城这地方,虽然偏,但不缺奇人异士。常年有散修、亡命徒、寻机缘的疯子在这里歇脚,然后一头扎进古荒死地的迷雾。掌柜见过的怪人比正派修士多。但一个剑宗打扮的青年,抱着一个一身绯红、气息深不可测的女修,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弟子——这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张开嘴,大概是打算说:“客满。”
  白露没给他机会。
  一袋灵石拍在柜上,布袋口松开,滚出几颗中品灵石,在昏黄油灯下闪着温润的光。
  掌柜的犹豫当场蒸发。他换上一张笑脸,动作麻利地收走灵石,从墙上取下两把钥匙递过来:“天字一号、天字二号,最好的上房,热水马上送到。”
  白露接过钥匙,转手递给我一把。她的食指在我掌心划了一下,不重不轻,嘴角翘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掺了蜜。
  我面不改色地接过钥匙,抱着娘亲上楼。
  身后传来白露清脆的声音,她在跟掌柜的吩咐饭菜热水的事,还有姐姐林清漪沉稳的脚步跟在最后面。
  上楼的时候娘亲忽然动了一下。娘亲从我肩窝里探出脸,红眼睛看了看后面的白露和林清漪,然后凑到我耳朵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今晚不跟她们睡。”
  “嗯。”
  “也不准她们进来。”
  “好。”
  娘亲满意了,重新把脸埋回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落在锁骨上方。
  我心里苦笑。
  这几日来一直是这样。白日赶路,娘亲挂在我身上,白露林清漪隔着距离跟在两旁。夜宿客栈或野地,娘亲必然独占我——她不准白露进房间,不准林清漪上床榻,甚至连她们送来的吃食都要我先尝过才肯动。白露倒是不在意,拉着林清漪回自己房间,笑嘻嘻说:“清漪姐,我们去睡。”林清漪也没表示不满,只是每回走之前看向我的那道目光,深得让我不敢对望。
  但真正苦的是我自己。
  怀里这个人,是我亲娘。她的身体我熟得不能再熟。娘亲每寸皮肤的触感、每道弧线的起伏、每回呼吸的节律,都刻在我魂里。可这几日来,娘亲就这么挂着——软软的乳房贴在胸前、两条腿夹着腰侧,小腹紧压着我随时可能抬头的巨物。娘亲心智虽退了,身体的本能还在。有时候她睡着了,身体自己动——扭腰、蹭腿,唇里无意溢出哼声。
  每到这时我都咬紧了牙,默念清净诀念到灵脉发僵。
  白露和林清漪就在隔壁。我若跟她们有什么,娘亲必然发疯。可娘亲现在的心智……我若主动要,算不算趁机不义?
  所以只能忍。
  天字一号房很大。一张梨花木大床靠墙摆着,窗下是方桌,屏风后放着大木澡桶。热水已经送来了,腾着白色水雾。
  娘亲看见澡桶就皱鼻子:“洗澡。”
  “好,洗。”
  娘亲从我身上滑下来,站到地上,开始解我腰间的玄色玉带。娘亲的手指还很笨——心智退化,精细的动作也变得笨拙。解了两下没解开,娘亲眉头皱得更紧,干脆不碰玉扣,直接抓住我袍摆往上掀。
  我由着娘亲。
  外袍被扒下来,落在脚踝。内衬被掀开,露出腰带。娘亲蹲下身,双手抓住我裤腰往下拉。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以前那个冷艳威仪的宗主娘亲——她现在蹲着的姿态,跟那时在后山冷泉里替我擦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裤腰拉下去的时候,我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早就硬了。这整个下午,娘亲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时候,它就在硬。现在没了束缚,一下弹出,差点打到娘亲的脸。
  娘亲愣住了。
  红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巨物。它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顶端的圆头涨成紫红,微微跳动着。娘亲的脸被那股热力烘得泛上两团红云。
  然后娘亲伸出手。
  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绯红的手指,环住了根部。圈不过来,只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那跳动的青筋。
  “玄儿,”娘亲抬头看我,红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种含混不清的渴求,“它好大。”
  声音稚气,语调天真,但说出来的话……
  我从嗓子底挤出一声回应:“嗯。”
  “它动了。”
  “……嗯。”
  “它想吃么?”
  娘亲张了嘴,比了比,又看了看巨物的尺寸,眉头皱起来,“放不进去。”
  我整个人都在烧。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白露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少主!饭菜在楼下热着,我们先下去吃了?”
  我清清喉咙:“你们先去。娘亲……要先洗澡。”
  “知道啦!”白露的脚步蹦跳着远去,伴随着林清漪鞋子轻轻踩在木楼板上的闷响。脚步渐渐远了,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娘亲对敲门声全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我的巨物上,手指从根部挪到顶端,食指按住马眼,看着那滴透明的前液从缝里渗出来。
  “它流水了,”娘亲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新发现,“热的。”
  然后娘亲低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前液。
  我抓住娘亲的手一下收紧。她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红眼睛里全是无辜,“咸的。”
  “……娘亲。”
  “玄儿,”娘亲松开巨物,双手往上举,做出要抱的姿势,红唇吐出的字让我血涌一冲,“想玩那个游戏。”
  那个游戏。娘亲是这么叫的。那夜在禁地、在大殿里,娘亲都这么叫——想跟玄儿玩游戏。娘亲不懂这叫性交、叫欢合、叫鱼水之欢。娘亲只记住了一件事:做这个的时候,身体会很舒服,玄儿会一直抱着她,她可以叫得大声也不会被说。
  “确定?”我蹲下身,跟娘亲平视。我的声音在发紧,“今晚可能会做很久。比前几次都久。”
  娘亲用力点头,红头发在灯下一晃一晃的,“要很久。”
  然后娘亲补了句,让我彻底崩了弦的那句:“这几天睡觉都被它硬硬的顶着,不舒服,要玩游戏。”
  我伸手把娘亲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娘亲两步蹬掉鞋,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已经练得不能再熟。
  “先在桶里,”我咬着娘亲耳朵说,“洗完澡出去再做,嗯?”
  娘亲咯咯笑起来,红眼睛里水光一片。
  澡桶里的水是热的。两个人挤进去,水漫出来,淌在地板上,打湿了我刚才踩过的脚迹。娘亲跨坐在我腰上,赤身贴在我的心口,娘亲的乳房压在我胸前——H罩杯的巨乳被水浮着,软软地变形,两颗绯红乳头在热水里涨成豆大,一碰就硬立。
  我双手托住娘亲的臀——蜜桃般的圆润臀部,肉从五指间溢出,紧绷又有弹力。娘亲伏下身,嘴里叼着我耳垂,咬一下,松开,又咬一下,像在尝味。我的手从娘亲臀往腰上游,手掌裹覆住两侧软肉,慢慢收紧。
  水声淹没了呼吸以外的杂音。
  娘亲忽然直起身,双手撑着我肩,往下看了眼。
  水下面,我的巨物正抵在娘亲小腹上,青筋贴着娘亲肚皮跳。娘亲伸手下去,握住它,对着自己两腿间,手在发抖。好几回没对准,顶端滑过去,撞在她阴蒂上。娘亲每撞一下就哼一声,红眼睛里开始蒙上水雾。
  “玄儿——”娘亲的声音带了哭腔,“放不进去——”
  我深吸口气,托住娘亲臀的手往上一抬,自己另一手扶住根部,让顶端对准娘亲穴口的那个小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不止是水。热黏的液从那紧闭的缝里渗出来,拉成丝,滴在我腿根上。
  腰一沉,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后颈绷成一条直线。喉里发出呃的一声,然后是大口喘气。穴口那块嫩肉被巨物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套着肿胀顶端的冠状沟。
  “进来了——”娘亲的声音发着抖,然后下身猛往下一落。
  整根吞了进去。
  水花溅起来,泼在两个人脸上。娘亲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夹紧我腰侧,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湿湿热热地含着我整根巨物。那里面每道皱褶我都熟。它还是会自己吸——娘亲修为心智虽然乱了,但她蜜穴的记忆还在。那些软肉本能地蠕动、收紧、吸动、挤绞,像章鱼的吸盘,密密地附在柱身上。
  娘亲趴在肩上大口喘气,指甲掐进我背里。
  “玄儿——动——”娘亲的声音又哑又急,“不舒服——要动——”
  我托住了娘亲的臀往上一提,巨物抽出到只剩顶头还嵌在穴口,然后再度狠狠顶了回去。这一下整入整出,水面被撞得哗啦响,桶里的水雾被震散。娘亲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尖叫,仰起的脸上眉毛皱成一团,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红眼睛里翻起了白眼。
  然后娘亲就再也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我从桶里抄起娘亲,水哗哗地飞泼出去,灰砖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水渍。
  娘亲背抵着桶壁,屁股被我托在半空,全部的体重落在两个支撑点上——我的巨物,和我抓着她臀部的手。每下顶入娘亲都飞起来,每下拔出,娘亲穴里红嫩的肉都跟着翻出小半圈,又被紧接着的深顶撞回进去,挤出大片白浆。水下的交合声又沉又闷,噗噗噗噗地连成一片,伴着娘亲每次被顶进时从喉咙底榨出的啊啊短叫。
  “玄儿——啊——太深了——啊——啊啊——”
  娘亲的红发散在水中浮开,像片绯红的丝绸。隐隐有红色淫纹在小腹下闪着微光,母子都没注意。娘亲双手乱抓,最后抓住桶边,五指掐进木壁,指节发白。
  娘亲潮吹了。体内的软肉一阵疯绞,大股热液从宫口涌出,浇在我顶头上。娘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喊,浑身弯成弓,又猛地弹直,整个人痉挛着在我怀里倾泻。
  我没停。
  娘亲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我抱着从桶里站起来。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打湿了大片地板。我跨出桶,每往前走一步,巨物就在娘亲穴里抽插一下。娘亲挂在我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整个人软得像湿了水的面筋,只有嘴唇还在动,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我分不清是还要或是不行了的词。
  床是梨木的,铺着厚褥。
  我把娘亲压在床沿上。娘亲趴着,脸侧贴在褥上,圆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娘亲最喜欢的——我记得,娘亲心智正常时,有几回娘亲也会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摆出这个姿势,然后就红着脸收回去。现在娘亲不需要收了。
  娘亲只是撅着臀儿蹭着,嘴里糊糊地催:“进——进来——”
  我掰开娘亲臀瓣。那中间的穴口已经操得红肿,绯红的嫩肉外翻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浆正从中股股地流出来,顺着娘亲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弯。但那里还在蠕缩,像张嘴一样,动个不停。
  巨物重新顶进去时,娘亲发出闷在褥里的一声呜。
  这回我慢慢来。紫红的顶头在穴口碾磨,碾开阴唇,碾住阴蒂,看着那粒绯红的小豆被压扁又弹起。然后我再推进去,一点一点,让娘亲清楚感到每道皱褶被巨大的茎身撑开、碾平的过程。我要让娘亲感受到,让娘亲知道,她的里面正在怎么样被我一点不留地占满。
  “玄儿的——都、都是玄儿的——”娘亲的脸埋在褥里,声音发着抖,像哭又像笑,“全都给玄儿——”
  我压住娘亲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抽送。床吱呀呀地响应着节拍。每下进入,娘亲的臀波就泛开层涟漪,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摇晃不已。我的囊袋拍打在娘亲穴口的红肿嫩肉上,沾满了那些黏糊的混合液,拉出细细银白的丝,牵成网。
  这夜不知道第几回让娘亲高潮了。娘亲高潮时穴口会箍得死紧,然后一阵急速的蠕绞,像千百张小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每一处。并且娘亲的宫口会咬住我顶头那张嘴,紧紧咬合,热液一涌,浇透。
  然后我就射给了娘亲。
  第一泡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娘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H罩杯的巨乳下连着纤腰,纤腰下那平滑的小腹泛着红,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的涨意。我突然看见娘亲小腹下的淫纹痕迹,疑惑着放到一边,现在更急迫的是与娘亲的交欢,娘亲还在痉挛中就又开始迎合我的顶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玄儿。
  从床上到屏风后。从屏风后到桌边。从桌边到窗台。房间各处都留下了湿嗒嗒的水迹。
  我坐在椅上的时候娘亲面对着我跨坐着,自己主动耸动。但娘亲的体力毕竟有限,动了几下就腿软,然后变成挂在我身上蹭动。我托着娘亲的臀部上下猛顶,娘亲仰头啊啊地喊叫,叫声在房间里撞得回音成网。娘亲的乳在我脸前跳弹,绯红的乳珠一次一次擦过我唇边。我低头含住,舌尖裹卷,像婴儿吮奶一样啜吸。娘亲全身过电一样颤抖,穴里又是一阵狂绞。
  到后半夜,房间地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干净地方了。我们的体液溅了一地,混着从澡桶里带出的水迹,在灰砖地上汇成浅浅一层。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腥甜、咸涩、还有娘亲身上独特的体香。每吸口气都像在吸入春药。
  娘亲累极了,但她不停。
  “还要——”娘亲红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还在说,“还要——”
  娘亲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后面是怎么到走廊上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挣脱,赤脚跳到地板上,拉着我的手往门走。
  “去外面,”娘亲回头看我,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脸上全是红潮,红嘴唇肿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门推开,走廊里一片沉静。墙上的灯火早灭了,只有窗口透进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轮廓。楼下的厅堂熄了灯,只余一盏油灯枯黄地照着空荡的桌椅。整个客栈都在沉睡。
  娘亲就穿着件贴身的内衬——那还是我的——宽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遮到大腿根。娘亲赤着脚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体还在轻颤,回头看我时,红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嘘——”娘亲把食指点在唇上。
  然后她走到走廊的栏边,双手扶住木栏,弯腰,撅起了臀。
  衣摆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臀腿和腿间还在往外流白液的穴口。娘亲回过头看我,脸上是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嘴里的字却不是:“这样也可以进的嘛?站着进。”
  我整个人都被火烧透。
  从娘亲身后顶进去的时候,娘亲闷哼出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我让娘亲双手扣住栏杆,不紧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以及交合处那微小的、湿润的、无法遮掩的噗噗水声。
  “走,”娘亲忽然说,“边走边——玄儿边走边要——”
  我抱紧娘亲的腰,保持着在娘亲体内的姿势,推着娘亲往前迈步。每一步,巨物都在娘亲穴里顶入拔出,娘亲被撞得身子一冲一冲,死死捂住嘴,闷闷的声响从手指缝间泄出。
  我们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关闭的木门,走过窗下的月光,走过二楼尽头的拐角。每经过一道门,每靠近一道窗,娘亲都兴奋得全身颤抖,穴里面绞得更紧。这种偷偷的、不能出声的、在别人门前行淫的禁忌快感,让娘亲这个心智退化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成瘾。
  拐过走廊尽头,我们到了天字二号的房门前。
  然后我们都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被木门隔着,闷闷的,但不难辨别——是女人的叫声。压抑的、柔软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来的那种叫声。
  还有别的声音。类似水声,但不是水。是黏黏腻腻的、啪叽啪叽的撞击水声。隔着一道木门,清晰可闻。
  娘亲从我怀里挣了些,侧过头,红眼睛看着那道门。
  “有声音,”娘亲小声说,语气像发现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认得那个声线。
  林清漪。
  门板的木头微微有些失水龟裂,中间有一条细窄的缝。从缝里看进去,能看清整间天字二号房的全貌。
  烛火亮着。不是桌上那盏,是地上的——白露不知从哪找出几根红烛,散在周围点着,烛光昏暗又温暖,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床铺仍是整的,但地上就完全不是。衣袍从床边散落一地,黄的、青的,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人,就在那堆衣袍中间。
  白露在下面。她鹅黄色的中衣还挂着半边,半边臂膀光裸。白露的腿分开,腿间跪着林清漪。林清漪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里,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涨满的乳肉白得耀眼,在烛光中泛着细密汗光的微光。两颗深红色的乳珠立得笔直,随着她身体节奏晃荡成圈。
  她们的腿,交叉在一起。
  林清漪的右腿插进白露左腿下,白露的左腿架在林清漪右腿上,两人的蜜穴就这样交错着贴在一起。我惊奇地想看得更清楚——她们穴里插着东西。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玉势,两头一般粗细,一头插在白露的蜜穴里,另一头插在林清漪的穴里。两人每往中间压近一分,玉势就往各自的深处冲入一分。于是她们就这样互相顶着腰、磨着穴,你来我往地抽送。
  白露仰躺在地上,双手抓住林清漪的腰,挺腰迎进。白露的小腹上全是汗,平平的肚皮随着每次顶弄绷起又松。两个酒窝陷在一起,嘴张着,呵啊地喊出成串的吟哦。林清漪则伏着身,嘴在白露耳边喘着,端庄的脸庞早已崩盘,眼睛迷离成线,嘴张着,唇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液。
  她们在互相操。用那根玉势连着,两人同时被操。
  “啊啊啊——清漪姐——啊——顶到、顶到底了——啊——又要到了——!”
  白露忽然尖叫起来,腰猛地往上挺,臀部离地,浑身发抽地颤。林清漪也被她这一波带得不行,闷哼出声,双手滑下去掐住白露的臀,自己往下死劲一压。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白露的腿夹着林清漪的腰剧烈抽缩,林清漪的乳压在白露胸上被挤成扁圆。她们抱在一起,无声地张着嘴,身体一股一股地倾泻。
  等这一波余韵稍过,林清漪撑起上身,低头看白露。她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露脸上。
  “再来。”她说,声音沙沙的,“……不够。”
  她们换了个姿势。这次林清漪趴在床沿,臀部翘起,白露跪在她身后,手持着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往她穴里徐徐推入。林清漪在咬床单,闷声的呜呜啊啊被吞进棉布里。白露挺腰操她,模仿着真正的交合动作,腰部一前一后地挺送,把玉势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去。
  “啊——白露——啊——再深——再深一点——!”
  然后白露开始喊别的东西。
  “少主——你看——啊——我在操清漪姐——哦——把她的骚穴操烂——”
  门外的世界安静了一瞬。
  白露在叫我。她以为我不在,但她在这种时候喊我。
  就像林清漪接下来喊的——
  林清漪趴在床沿,脸侧在褥上,对着空气,对着某个只有她看得到的幻想,呻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
  “玄子——玄子——不——不要停——啊——姐姐的骚穴是你的——全——啊——全都是你的——操我——玄子操我——啊啊啊——!”
  她在喊我的名字挨操。
  娘亲在我怀里猛地一震。
  “玄子——玄子——好深——姐姐里面——要被玄子操坏掉了——”
  林清漪还在叫,声音高亢而含混,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告白,“我爱你——爱你——玄子——爱了好多年——”
  “我的。”
  这个声音不是我的。
  这声音又冰又冷,带着不可思议的嫉妒和愤怒。我低下头,看见娘亲的脸色彻底变了。
  红眼睛里的天真无邪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要溢出的醋意和占有欲。娘亲咬紧嘴唇,赤红的指甲掐进我袖子里,整个人都在微抖。
  “我的。”
  娘亲又说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些,不像孩童的撒娇,倒更像是野兽低沉的宣示,“玄儿是我的,不是她的。”
  娘亲抓住我的手,拉我后退几步,离开了那道门缝。
  “娘亲,”我压下声音,试图安抚她,“姐姐她只是——”
  “不是姐姐,”娘亲斩钉截铁地说,“抢玄儿的人。”
  然后娘亲忽然把我推到墙上。她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化神期的修为虽然意识不能掌控,本能还在。我后背撞上木墙,闷哼一声。娘亲不等我反应,自己掀开衣摆,扶着我的巨物找准位置,一沉腰又吞了进去。
  “我的,”娘亲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颈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每重复一次就动腰一下,“我的、我的、我的——玄儿是我的、玄儿只能跟娘亲玩游戏、不能跟别人——不能跟不能跟——”
  我抱着娘亲在走廊的墙上肏。娘亲双腿盘在我腰上,背撞着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每次冲入时娘亲都咬住我肩膀,不是调情的那种轻咬,是真的用牙齿用力咬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我被娘亲咬得倒抽气,肩头皮肉又痛又麻,却也因着这份疼痛血涌得更烈。
  娘亲的醋意是真实的。直白、蛮横、毫不讲理,就是要把我里里外外都涂满她的味道才肯罢休。娘亲在我脖子上吸出印子,在我下巴上咬出牙印,把我整张脸舔得湿淋淋。嘴里嗯嗯啊啊地喊着“我的”“全是我的”“不给别人”“玄儿是娘亲的”。
  墙那头,木门后面,林清漪的叫声还在此起彼伏。她会喊我名字,用最媚的声音、最湿的语调,要我肏她、要我占她、说她等我等了那么多年。
  两边的声响交混在一起,穿透薄木墙——这边娘亲压着声音的宣示,那边姐姐毫不压抑的渴求——全都灌进我耳里。我的理智被这两股声音扯成了细末,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腰胯猛力冲撞,把怀里这个红眼女人肏得一次次抖颤。
  最后娘亲在这次高潮中彻底软了下来。她脱力地趴在我怀里,手却还是不松开我后背,死死捏着我的衣料,连昏过去都不肯放手。
  然后那边的门开了。
  白露抱着林清漪走了出来。
  两个人浑身是汗,胴体上裹着薄薄的内衬,什么也遮不住。林清漪闭着眼,像是昏了,又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愿醒来。白露托着姐姐的臀,两人腿间那根玉势还没拔出,仍然连作一体。白露每走一步,胯就先一顶一送,玉势在两人的穴里同时一滑,林清漪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鸣。
  她们停在我面前。
  月光从走廊窗口斜入,照亮了四人静止的一瞬。
  白露看着地上母子二人,瞧了眼我怀里昏睡的娘亲,又看着我还坚挺地插在娘亲蜜穴中的巨物。她眨眨眼,酒窝笑起来。
  “外面好热闹,”白露说,语调完全不怕事大,“少主好了没?还是再换一轮?”
  接着白露俯身,连带让怀里的林清漪也跟着俯低,将两人的交合处,那根进出抽送的玉势和两瓣红肿的穴口,凑到了我脸前。
  我看着那根玉势在湿亮的穴口里进出、拉出白浊的牵丝。淫水沿着玉势淌下来,落在我的下巴上,落在嘴角里。
  咸的,微甜的。
  我张开嘴,统统喝下。
  巨物插在娘亲蜜穴里,陶醉的恍惚中又挺了一挺。娘亲在昏睡中哼了一声。林清漪睁开迷离的眼,看到我的面孔近在咫尺,还没等露出惊喜或羞涩的神情,就被白露下一记挺腰撞散了呼吸,啊啊地仰头长吟。
  我把手从娘亲爆乳上挪开,手臂伸长,五指拢住了两人交合处。掌心压在白露露在外面的阴蒂上,指腹按着林清漪裹着玉势的穴口。两根手指分不清谁的淫水,同时没入了她们挤在一起的湿热里。没有办法,她们同时叫出声来——林清漪浊重深沉,白露清脆急促——两人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滴答。然后她们的骚穴同时剧烈抽缩,一股水柱从我手边的缝隙里喷出来,又急又多,直直浇在我的脸上。
  甜甜腥腥的水雾淋进我的眼睛、鼻息、口腔。我喝着,喉结滚动,一咽一咽。脸上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下面肏着的娘亲在这时又被我的巨棒顶了顶,无意识地缩了一下,淫水从小穴的缝隙里挤出,顺着我的睾丸滴到地上。
  “啊啊啊——少、少主——清漪姐……我又要——”
  白露的声儿像银铃急摇,林清漪已经只张嘴不出声了,两个人同时泄得浑身紧绷僵硬,潮吹的水柱混着尿液一同淋在我的头发和额角。整个走廊都是淫液雨点打在木板地上发出的滴答声。
  二女终于倒了。白露先软了膝盖,两人一起无力地跌坐下来。噗的一声,玉势从红肿的穴里滑脱出来,带出一团浆液,噼嗒砸在我的身侧。林清漪落在最上面,她的骚穴恰好盖住我的嘴,大量余韵的淫水滑进我的口腔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咽完,她已经强撑着支起上半身,双膝跪夹住我的头,两手颤巍巍地撑着母亲光滑的后背,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在我唇上研磨。
  “玄子……”姐姐还在不停地漏着液,“再舔一舔姐姐……”
  白露在她身后喘粗气,望着我们,手指插在自己还抽搐的肉穴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尖,从姐姐肿胀的阴蒂根部往上舔到尿道口,再用舌尖顶开还在收缩的阴唇。胯下巨棒同时向上重重顶了顶熟睡中娘亲的小穴。一轮新的攻势又开始了,走廊里隐隐回荡着淫靡之音。
  又是一个长长的无眠夜。
  晨光从格窗的窗纸透进来,在木桌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天字二号房里,白露已经抱着半条被子趴在床上睡熟了,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干涸水痕。
  我坐在木桌边,没穿衣物,赤裸全身。
  我低头看看怀里,娘亲腿盘着我的腰,蜜穴还插着我的巨物,睡得正沉,像只倦极的小猫。娘亲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匀长,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含混地咕哝一声:“玄儿。”手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长时间攥着而泛白。我动都不敢动,怕惊醒娘亲。
  桌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快要燃尽了。
  林清漪从床边扭着大屁股走到桌下。
  她跪在我双腿间,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巨物根部没入娘亲穴口的部位往上一路舔。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尝一道极珍贵的甜点。舌尖划过青筋的每处跳动脉络,划过娘亲翻在外的红肿嫩肉,再收回嘴,含住一侧睾丸,轻轻用嘴唇磨。
  然后姐姐抬眼看我。
  那个端庄的、温柔的、被外称作“才女”的大小姐,现在满眼含春,嘴间含着我的睾丸,嘴唇润红微肿。
  “玄子,”姐姐吐出来,声音还有些哑,“娘亲这个样子……我们接下来往哪去?”
  我低头看看怀里均匀呼吸的娘亲,又看看林清漪被情欲濡湿的眼。
  “往古荒芜死地边缘的天渊峡谷。”
  林清漪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她低下头,扶着肉棒从娘亲的蜜穴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翻出红肿的嫩肉,紧跟着涌出一股白浊,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姐姐含住巨物的上半截,嘴唇裹紧,开始缓慢地吸动。她的舌头在龟头沟冠处绕圈,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嘴唇裹住,开始缓慢地吸动。
  我倒吸一口气。
  窗外晨光侵入屋内,照在林清漪跪着的膝盖上。她膝盖已经跪红了,印着木地板的纹理。
  “你去哪儿,我都陪你。”林清漪吐出肉棒,用脸颊贴着巨物侧面,眼睛看着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木头里。
  怀里有娘亲均匀的呼声,桌下有姐姐灼热的唇。我伸手,一手摸着母亲的发丝,一手也贴上林清漪后脑的发丝,怜爱地轻轻摩挲。
  这一路还很长,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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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2章 这样的游戏也不错
  古荒芜死地上方的雾,从未散过,越接近越清晰。
  而天渊峡谷就横在死地边缘,像大地被劈出的一道伤口,深不见底。谷底的雾比死地里淡些——是溢出来的,不是生出来的。淡归淡,沾久了照样烧心。
  传说,峡谷最深处,贴着岩壁有一面石壁。散修都叫它回声壁。是上古剑修留下的问心阵,能翻出人灵魂最深处压着的东西——最渴的念,最怕的梦,以幻象呈现。
  我想知道,能不能通过石壁,唤醒娘亲灵魂深处的东西,来让娘亲恢复心智。
  我正思索着,床上传来一声迷糊的哼唧。
  白露翻了个身。
  她抱着半条被子,圆脸从被窝里拱出来,眼睛还没睁开,手先往旁边摸——摸了个空。白露揉揉眼,迷迷糊糊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她眨眨眼,看清楚桌下景象的瞬间,两个酒窝立刻浮了出来。
  “呀,”白露笑着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鹅黄色的肚兜歪歪扭扭挂在身上,一根系带已经松了,“你们俩偷吃,不叫我。”
  她爬到我脚边,跪在林清漪身旁,歪头看看姐姐含着的巨物,又看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让我也舔舔嘛。”
  白露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尖比姐姐更软,更湿,像猫舔水一样,沿着青筋跳动的脉络一路往上,舔到姐姐嘴唇含住的部位也不停,直接挤进去,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碰在一起。
  姐姐林清漪唔了一声,没松嘴,反而含得更紧。白露也不退,舌头在龟头侧面反复舔舐,偶尔勾一下姐姐的嘴唇。二女就这么跪在我双腿间,争相舔着同一根巨物,口水沿着肉棒往下淌,滴在我大腿根,又顺着股沟流下去。
  我手掌按在姐姐后脑,指腹揉着她的发旋。
  姐姐突然吐出肉棒。
  她盯着娘亲暴露在晨光下的蜜穴——穴口还翻着红肿的嫩肉,白浊正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滴在我大腿上。娘亲的阴毛又黑又密,被精液和淫水打成绺,贴在耻骨上。
  姐姐的眼睛眯起来。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娘亲的阴唇。里面嫩肉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张着,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姐姐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几日,娘亲可真把玄子占得死死的。”
  姐姐说完,附嘴而上。
  姐姐的嘴唇贴上娘亲的阴蒂,舌尖在那颗红肿的肉珠上轻轻一挑。
  怀里的娘亲立刻发出一声娇喘。
  那声喘息又细又软,像猫被摸了肚皮。娘亲在我怀里扭了下腰,蜜穴往姐姐嘴上贴得更紧,但眼睛还闭着,没醒。姐姐受到鼓励似的,舌头从阴蒂往下舔,划过尿道口,在阴道口绕了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娘亲的整个阴户。
  白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也不争了,转而低头含住我的睾丸,舌头在囊袋上打圈。
  姐姐舔得很仔细。她的舌尖钻进娘亲阴道,勾出更多白浊,然后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娘亲的阴唇,用嘴唇轻轻抿住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含在嘴里磨。她的鼻尖顶在娘亲的阴蒂上,每次舌头往里钻,鼻尖就跟着蹭。
  娘亲的娇喘越来越密。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往上挺,蜜穴追着姐姐的嘴,手抓着我的衣角更紧了。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张开,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嗯……玄……玄儿……”
  娘亲在睡梦中喊我的名字。
  我低头看,娘亲小腹下的皮肤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我愣了下,定睛看去——那是隐约的红色痕迹,像某种纹路,类似子宫的形状,周围环绕着看不懂的符号。痕迹闪了几下,又消失了,仿佛只是晨光折射的错觉。
  我皱眉,指尖轻轻触上去。
  娘亲在睡梦中立刻扭动起来。她的腰往上弹了下,蜜穴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姐姐嘴里。呻吟声拔高了半度,手从我衣角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
  “啊……!”
  姐姐被那股淫水浇了满脸,却笑得更深。姐姐从娘亲蜜穴上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湿的,鼻尖挂着白浊,她伸出舌头舔舔嘴角。
  “娘亲的水真甜。”
  白露从睾丸上抬起脸,咯咯笑起来:“姐姐你好坏。”
  林清漪没理白露,又低头含住娘亲的阴蒂,用力一吸。
  娘亲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凤眼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瞳孔是妖冶的绯红色,睫毛颤了好几下才聚焦。娘亲低头,看见姐姐的脸埋在自己双腿间,嘴唇含着自己的阴蒂,舌头正快速舔舐。娘亲张嘴,想说什么,但姐姐的舌尖刚好在那时钻进尿道口,轻轻一勾。
  “咿呀——!”
  娘亲的疑问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尖的呻吟。她在我怀里撑起来,腰本能地往前挺,蜜穴追着林清漪的嘴,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那对H罩杯的爆乳随着动作在我脸上蹭过去——乳肉又软又热,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从额头滚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
  “你在……干……干什么……呀……!”
  娘亲的话被快感切得支离破碎。她想推开姐姐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就软了,反而不受控制地按在姐姐后脑,把她往自己蜜穴上压。姐姐配合得更卖力,舌头整根钻进阴道,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露含着我一侧睾丸,手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圆脸上全是兴奋。
  我张嘴,含住娘亲送到嘴边的乳珠。
  舌尖在乳晕上绕圈,然后用力一吸——娘亲的腰立刻弹起来,蜜穴喷出一小股水,浇在姐姐下巴上。我左手揉捏另一侧巨乳,五指陷进乳肉,掌心磨着硬挺的乳珠。右手按在娘亲后腰,指腹沿着脊椎往下滑,滑到尾骨,再往下,摸到后庭口。
  娘亲在我怀里乱扭,呻吟声碎成一片。
  “玄儿……玄儿……那里……啊……姐姐……你……你舔……舔得好……好奇怪……啊……!”
  姐姐从她蜜穴上抬起脸,嘴唇红肿,下巴滴着水。
  姐姐看着娘亲,笑得温柔又玩味:“娘亲,女儿只是想让您舒服。”
  说完又低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后庭,在菊穴口绕了一圈。
  娘亲的呻吟拔得更高,蜜穴涌出更多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说什么,但姐姐的舌尖已经钻进后庭,她的话又碎成了咿咿呀呀的呻吟。
  这淫靡画面持续了快半个时辰。
  我含咬娘亲的乳珠,手揉着她的臀肉。白露舔着睾丸和肉棒根部,偶尔张嘴含住龟头吸几下。姐姐的舌头在娘亲穴里和后庭间来回扫荡,舌尖钻进阴道深处勾弄,又退出来舔阴蒂。娘亲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蜜穴不断涌出淫水,浇得姐姐满脸都是。
  最后,我闷哼一声,肉棒在白露嘴里跳动,精液喷涌而出。
  白露唔了一声,嘴被撑满,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姐姐凑过来,张嘴接住从白露嘴边溢出的精液,然后二女嘴对嘴,把精液分着咽下去。娘亲也在同时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蜜穴喷出的淫水淋在三人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四个人浑身都是黏糊糊的体液。
  姐姐先站起来,伸手拉起白露。姐姐擦擦嘴角,低头看还瘫在我怀里喘息的娘亲,眼睛里有醋意,但更多的是玩味。
  “我和白露先去洗漱。”林清漪拉着白露往屋角的浴桶走,白露边走边回头冲我吐舌头,两个酒窝深得能盛酒。
  我低头看娘亲。
  她还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绯红的凤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娘亲的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珠被吸得红肿挺立。蜜穴还在往外淌水,混着精液,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但娘亲的表情不是羞愤。
  娘亲舔舔嘴唇,眼睛转了好几下,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是孩童般的,天真里带着好奇,好奇里又带着一丝刚刚萌芽的愉悦。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蜜穴,又看看桌下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地板,然后抬头看我。
  “玄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刚才那个……好舒服。”
  我愣了下。
  娘亲歪歪头,认真想了想,又说:“比昨晚还舒服。姐姐舔得……舔得好痒,但是好舒服。”
  她顿了顿,看看在屋角洗漱的林清漪和白露,声音放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重大的新发现:“原来……原来这样也可以呀。”
  然后她用力点头,下了结论:“这样的游戏更好玩。”
  我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娘亲看我笑,也跟着笑起来,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表情严肃了些。她用手指戳着我胸口,一字一顿地说:“但是,玄儿还是我的。”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能……只能分一点点给她们。像刚才那样。就一点点。”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缝隙。
  我还没回答,娘亲突然双手推我胸口。
  我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倒在地上,背脊撞上木地板。娘亲骑上来,双腿跨在我腰两侧,手扶着我的肉棒——它刚才射过一次,这会儿半软不硬,但被娘亲的手一握,立刻充血挺立起来。娘亲低头,对准自己的蜜穴,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阴道口,整根没入。
  “嗯——!”
  娘亲仰头呻吟一声,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笨拙,但至少能自己找到角度了。她的腰一上一下,蜜穴吞吐着肉棒,每次下落都整根吞到底,宫颈口撞上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娘亲低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来。
  “玄儿你看!你看!”她声音里全是得意,“我比昨晚棒了对不对?我……我自己能插进去了!不用玄儿扶着!”
  她说完,更卖力地上下骑弄,那对爆乳跟着上下跳,乳肉拍在胸口,发出啪啪的声音。娘亲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胸肌,嘴唇抿着,额头上渗出细汗,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任务。
  我双手扶住娘亲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娘亲被顶得乱颤,呻吟声碎成片段,但还是坚持要自己控制节奏,嘴里断断续续说着:
  “我……我自己……可以的……玄儿……看……看娘亲……啊……!”
  不远处,林清漪和白露已经洗漱完毕,穿了件薄衫,坐在床边。二女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母子二人在地板上纠缠,嘴角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白露歪歪头:“宗主学得好快。”
  姐姐眼睛眯起来:“娘亲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白露噗嗤笑出声:“姐姐你吃醋了。”
  姐姐哼了一声,但眼睛没离开交合的两人:“一点点。”
  娘亲在快感中听到二女的对话,扭过头,冲她们扬了扬下巴,表情像只护食的小猫。她的腰动得更卖力了,蜜穴夹得更紧,好像在宣示——看,玄儿是我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
  母子二人在房间内又纠缠至日上三竿。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夜无眠,连番战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躺在地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木头,手还搭在娘亲后腰,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娘亲骑在我身上,还插着肉棒,低头看我已经睡着了,嘟起嘴。
  “玄儿不陪娘亲了……”
  她嗔怪地咕哝两声,但很快嘴就软下来。她趴在我胸口,耳朵贴着心脏,听着心跳声,手摸我的脸。手指从我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在描一幅画像。
  然后娘亲乖乖闭上眼睛,蜜穴还插着肉棒,就这么趴在我身上,跟着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扫在我胸口,又轻又暖。
  午后,我醒来。
  阳光从西窗斜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娘亲还趴在我胸口,但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她看到我还躺在身下,眼睛立刻亮了,嘴巴一扁,张开双臂扑上来。
  “玄儿!抱抱!”
  我被娘亲扑得闷哼一声,但还是伸手接住她,把她抱紧。娘亲的脸埋在我颈窝,使劲蹭,头发蹭了我满嘴。
  姐姐单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白露坐在她旁边,双手托腮,两个酒窝明晃晃的。二女已经穿好了衣裳,不知道等了多久,表情就像在看一出期待已久的好戏。
  姐姐的嘴角翘着,声音温温柔柔的:“醒了?”
  白露跟着点头,酒窝更深了:“我们看了好久了。”
  我抱着娘亲坐起来,才发现我和娘亲还赤裸着,身上全是一夜恩爱的痕迹。我的胸口印着娘亲的指甲痕,肩膀上好几个咬痕。娘亲的脖颈、乳房、小腹全是被吸出来的红印,大腿根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姐姐的目光在我和娘亲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和白露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终于确认了什么的了然,有迟来的后知后觉,有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意。
  姐姐先开口。她身体前倾,手撑在膝盖上,盯着我:“玄子。”
  “嗯。”
  “你和娘亲……”她顿了顿,斟酌措辞,“早就……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怀里还在撒娇的娘亲,点点头。
  白露深吸一口气,两个酒窝更深了。她用手肘捅捅林清漪,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我就说吧!我就说吧!那个早上,在宗主寝殿——”
  “哪个早上?”姐姐立刻追问。
  白露捂嘴,眼睛弯成月牙:“不能说不能说。”
  林清漪瞪她一眼,又转头看我。姐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些:“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还没回答,怀里的娘亲突然扭了扭,不满地咕哝:“你们在说什么呀?玄儿,我饿了。”
  林清漪被娘亲打断,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她的笑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点自嘲。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娘亲黏在我怀里的样子,眼睛里的醋意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温柔。
  “我有什么资格问你呢。”林清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是你姐姐。”
  白露在旁边添柴加火,拍拍林清漪的肩膀,正经八百地说:“是呀是呀。姐姐也是姐弟乱伦嘛。”
  林清漪脸刷地红了,一把拍开白露的手:“你——!”
  白露咯咯笑着往后躲,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我看着她们打闹,低头看看怀里的娘亲——她还懵懵懂懂,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看到林清漪和白露笑了,她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质。
  我抱紧娘亲,抬头望向窗外。
  南方天际,古荒芜死地的迷雾一如既往地笼罩着地平线。那灰白色的雾气翻涌着,像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天渊峡谷就在那片迷雾的最外缘——传说那里有块回声壁,能读取进入者内心最深处灵魂的渴望与恐惧。
  “我爱娘亲,”我轻声说,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到了,“娘亲也爱我。”
  林清漪愣住。
  白露不笑了。
  娘亲在我怀里仰起脸,看着我,绯红的凤眼里有光。
  我抱着娘亲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林清漪身边时,我停了下,低头看她。姐姐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水光。
  “走吧,该进城了。”
  林清漪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抱着娘亲走出房门,身后传来林清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又怕谁听不见。
  “我也爱你呀。”
  白露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拍林清漪的肩膀,学着她的语调:“我也爱你呀。”
  然后三人都笑了。
  林清漪笑了,白露笑了,连我怀里的娘亲——她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笑了。她的笑声最大,最响,最没心没肺,把整个走廊都填满了。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阳光从廊窗洒进来,照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
  四人收拾好行李,走出客栈大门。
  阳光斜照街道,在地上拉了四条长短不一的影子。我回头看客栈招牌——“不错客栈”四个字,刻在木匾上,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了。我笑笑,抱着娘亲转身朝城里走去。
  广南城是边陲重镇,街道两旁挤满了小摊。卖灵符的、卖丹药的、卖灵兽的,还有卖凡人吃食衣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煎饼的焦香和灵药的清苦味。
  林清漪和白露秒变两个小姑娘。她们一左一右围着娘亲,四只手同时指着街边的冰糖葫芦摊,又同时指向旁边的拉丝糖摊,脑袋转来转去,眼睛发亮。
  “娘亲娘亲,吃这个!”林清漪举着一串冰糖葫芦,糖壳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宗主宗主,这个更好吃!”白露举着一团拉丝糖,糖丝拉得老长,缠在她手指上。
  娘亲被二女夹在中间,左右看看,表情又懵又好奇。她先张嘴咬了一口林清漪递过来的冰糖葫芦,腮帮子鼓起,嚼了两下,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然后她转头咬白露手里的拉丝糖,糖丝黏在嘴角,她伸出舌头去舔,舌头够不着,急得直拉姐姐袖子。
  林清漪笑着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的糖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三人的背影。林清漪还在给娘亲擦嘴角,白露又跑去旁边的衣裳摊,举着件水蓝色的衣裙冲娘亲挥手。娘亲左手抓着冰糖葫芦,右手攥着拉丝糖,嘴角还残着糖渍,但笑得比正午的太阳还亮。
  昨天她还抗拒林清漪和白露靠近,现在却任由二女牵着她的手,在摊子间穿梭。
  “娘亲,姐姐,白露,”我开口,“你们先逛,我去灵市看看。城门见。”
  娘亲立刻转头,嘴巴一扁:“玄儿!我也要——”
  林清漪和白露一人一边拉住她的胳膊。林清漪指指旁边的衣裳摊,白露举起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在娘亲面前晃了晃。娘亲的目光被那件裙子吸引了一瞬,但马上又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舍。
  我笑着冲她招招手,转身朝灵市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白露的声音:“宗主这件好看!穿上去玄哥哥肯定看呆!”
  然后是娘亲犹疑的声音:“真的吗……”
  再然后,声音被街市的喧嚣吞没了。
  灵市在广南城西头,专门买卖修士物品。一条窄街,两旁摆满了摊位,摊主们或蹲或坐,身前铺着兽皮或粗布,上面摆着灵符、丹药、法器,还有几枚眼熟的阵盘。空气里灵气驳杂,各种属性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像一锅乱炖的杂烩汤。
  我花了一个多时辰,买了几张遁光符、一瓶破瘴丹、两枚金刚符。在街尾的摊位前,我蹲下身,拿起一枚泛黄的玉简,里面刻着古荒芜死地外围的简易地图。摊主是个干瘦老头,眼珠浑浊但精光暗藏,他打量我一眼,报了个价。我没还价,付了灵石就走。
  黄昏时分,我走向城门。
  落日余晖把整个广南城染成金色。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街道上,像一道黑色的河。城门还没关,守卫靠在墙边打哈欠。
  远远地,我看见三道人影贴在城门口。
  林清漪和白露并肩站着,正有说有笑。两人不时侧过头,对中间那人说着什么。白露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林清漪,林清漪就抿嘴笑,眼睛弯弯的。
  然后我叫了一声。
  “娘亲!”
  中间那人猛地转身。
  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红的边。白衣覆肩,红裙披落,冰蚕丝的料子薄得贴出削肩窄腰的弧线。腰肢被束带收紧,盈盈一握,衬得胯骨和臀线的弧度愈发惊心动魄。裙摆只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薄纱的小腿,赤足踩在尘土里,脚踝上系了根红绳,红绳上坠着颗小银铃。
  她转过身时,裙摆扬起,红白相间的料子在落日里翻飞,像火,又像雪。
  冷的是雪,烧的是火。
  她的脸还是那张绝世的脸,凤眼狭长,眉目清冷。但此刻那双绯红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嘴角翘着,朝我飞奔而来。
  “玄儿——!”
  娘亲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盘上我的腰。她身上有刚换的新衣裳的气味,冰蚕丝的料子又薄又滑,贴着皮肤,透着微凉。但她的体温是滚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我抱着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林清漪和白露慢慢走过来,站在三步外。林清漪双手抱胸,嘴角翘得压不住。白露捂嘴偷笑,两个酒窝深得能装酒。她们的表情分明在说——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这件衣裳……”我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姐姐挑的!”娘亲从我怀里仰起脸,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袖子,“白露说……说玄儿看了会喜欢。玄儿喜欢吗?”
  她认真地看着我,等答案。
  我低头看她。夕阳从娘亲背后透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染成金色。冰蚕丝的白衣在光里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红裙贴着腰肢的弧线,顺滑地展开,裙摆停在小腿处,露出裹着薄纱的赤足和脚踝上的红绳银铃。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太好看了。”
  娘亲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在我怀里扭了扭,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衣裳,又抬头看我,表情又得意又不好意思。
  “那……那以后娘亲都穿这样。”
  娘亲说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鼻尖蹭我脖子。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我抱紧娘亲,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冰蚕丝的薄料,能感受到腰肢的弧度和体温。我低头,鼻尖埋进她的发顶。发丝里混着新换的桂花头油的香气,还有她本身的气息,又甜又暖。
  “玄儿,”娘亲在我怀里嘟囔,“我好想你。”
  我笑了。明明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也想你。”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林清漪在旁边清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天快黑了。”
  白露附和:“城门要关了。”
  我抬头看看天色。落日已经沉到城墙后面,天边的云被烧成深红色,又慢慢褪成紫灰。城门的守卫正抬头看天色,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我抱紧娘亲,转身朝城门走去。
  林清漪和白露跟上。四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拖在身后的尘土路上。
  出了城门,前方的路往南延伸,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地平线里。更远处,古荒芜死地的迷雾在暮色中翻涌,灰白色的雾墙沉默而巨大,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
  娘亲在我怀里抬起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南方。她歪歪头,问:“玄儿,我们要去那里吗?”
  “嗯。”
  “那里好玩吗?”
  “不知道,”我说,“但去了才知道。”
  娘亲想了想,点头:“那好。”
  她说完,又趴回我肩膀,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
  身后,林清漪和白露并肩走着。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林清漪伸手,帮白露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二女的影子也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落日彻底沉下去了。天边最后一抹红被灰蓝色吞没,头顶亮起第一颗星。
  我抱着娘亲,四人六条腿,朝着天渊峡谷的方向,在渐浓的暮色里,渐行渐远。
  刚进城时,听城里散修说峡谷入口夜里雾气形态不同,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我才临时决定当天出城赶路,打算天黑后到外围先踩个点。
  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清脆,细小,像某个刚刚开始的故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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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3章 疼姐姐
  暮色彻底沉下去之后,官道两侧的树影就融成了一片。
  我抱着娘亲走在最前面。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暖又湿。每走一步,她脚踝上的银铃就响一声,叮叮当当的,在寂静的夜路上格外清脆。
  林清漪走在右侧,白露在左侧。月光刚冒头,照得官道上的碎石泛着青白的光。
  “娘亲,”林清漪忽然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娘亲的脸蛋,“你今天吃了几串糖葫芦?”
  娘亲从我颈窝里抬起脸,迷迷糊糊地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四串!”白露在左边笑出声,“牙不酸吗?”
  “不酸。”娘亲认真摇头,又把脸埋回去。
  林清漪不依不饶,又戳了一下:“那桂花糕呢?”
  娘亲没抬头,闷闷地说了句“三块”,声音里已经带了困意。
  “还有芝麻糖、核桃酥、蜜渍梅子……”白露掰着手指数,越数越笑,“娘亲你今天是把整个广南城的零嘴都尝了一遍吧?”
  娘亲不理她了,把脸更深地往我脖子里拱。
  林清漪伸手捏住娘亲脚踝上的银铃,轻轻摇了一下:“这个呢?谁给你买的?”
  “玄儿买的。”娘亲立刻抬头,语气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那红裙子呢?”
  “姐姐买的。”
  “鞋子呢?”
  “白露买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二女一左一右凑过来,在白露伸手挠娘亲的腰、林清漪去亲她脸颊的瞬间,笑声碎在夜风里。娘亲被我横抱在怀,躲不掉,只能扭着身子咯咯笑,脚踝上的银铃响成一串。
  “别闹别闹——”娘亲笑得喘不上气,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另一只手去推白露的脸,“玄儿救命——姐姐坏——白露坏——”
  我没有阻止。娘亲虽然嘴上喊救命,但攥着我衣襟的手一点都没用力推开她们。
  二女闹够了才收手。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笑得直喘。她的碎发被风吹得乱飞,林清漪伸手替她别到耳后。娘亲重新趴回我肩膀,嘟着嘴,嘟囔了句“坏人”,但嘴角是翘着的。
  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荡开,被夜风带出去老远。头顶的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银河横亘在天幕正中,像一条碎裂的玉带。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困了?”我问。
  娘亲摇头,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林清漪从须弥戒里取出水囊,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白露从另一侧递过来一块干粮,我摇头表示不饿。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树林逐渐稀疏,前方地势开始起伏。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湿气渐重,隐约有水流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前面有条溪。”我停下脚步,转头对二女说,“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林清漪点头,白露已经跑出去探路了。
  片刻后白露回来,说前面百步外有片草地,旁边就是溪流,地势开阔,适合扎营。
  我抱着已经彻底睡着的娘亲,跟着白露走过去。
  溪流不宽,三四丈的样子,水声哗哗的。溪边的草地平整柔软,长着矮矮的野草,踩上去沙沙响。我让林清漪从须弥戒里取出干草铺在地上,再盖上两层厚毯。一切妥帖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娘亲放上去。
  她的身体一沾干草就蜷缩起来,像只小猫。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匀。
  今天确实玩疯了——上午性事下午吃喝玩乐,被林清漪和白露拉着逛街、买衣裳、吃零嘴不停。
  我蹲在旁边,把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她动了动,嘟囔了句什么,我凑近听,是“玄儿别走”。
  心口一软。
  “不走。”我低声说,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林清漪在溪边洗了手回来,蹲在我身边。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娘亲一会儿,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我转头看姐姐。月光下,林清漪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没等我回答,站起身,朝溪流下游走去。
  我看了看干草堆上的娘亲,又看了看守在旁边的白露。白露冲我摆摆手,无声地做口型:“去吧。”
  我起身跟上林清漪。
  溪流在下游三十丈处拐了个弯,被一片矮树林遮住。林清漪站在水边,背对着我,月白色的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线条和臀部丰腴的弧度。
  我走到她身后三步的地方停下。
  林清漪转过身来。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衣带。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不是撩拨,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
  “玄子,”姐姐说,声音在抖,“你最近眼睛里只有娘亲。”
  我没说话。
  衣带松开了。外衫从姐姐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草地上。中衣、亵衣,一件接一件,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倔强。月光一寸一寸照出她的身体——锁骨、双乳、腰肢、小腹、胯间浓密的阴毛,最后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姐姐赤裸地站在溪水边,月光把她全身镀成银白色。G罩杯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乳珠已经硬得发紫。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但眼神是执拗的。
  “我要是也跟娘亲一样失去心智就好了。”她说,声音哑了,“那样你也会天天抱着我、背着我、疼我、爱我。”
  姐姐往前迈了一步。
  “我也要。”
  又一步。
  “我也要弟弟疼我。”
  姐姐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整个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双腿分开,夹住我的腰,胯间浓密的阴毛蹭在我的衣袍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热度。
  从她脱去第一件外衫开始,我的阳具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我伸手托住姐姐的臀。她的臀肉又软又厚,手指陷进去能碰到尾骨。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已经开始泛红。
  “姐姐,”我说,“你知道我——”
  “我知道。”她打断我,双手捧着我的脸,“我知道你心里有娘亲。我不争。但你心里,也得有我。”
  姐姐说完,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姐姐的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我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提,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我一边回吻她,一边解自己的腰带。衣袍松开,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阳具弹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林清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穴口已经充血肿胀,阴唇翻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进来。”她说,声音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托着姐姐的臀往下按。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双腿夹得更紧了。
  “慢——慢点——”
  我没听。腰一挺,整根没入。
  林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她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已经高潮了。
  “才刚进去。”我说。
  姐姐喘得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嘴唇落在我的额头、眉心、鼻尖、嘴角,亲得毫无章法。
  “再多一点,”她在我嘴唇上说,“再多一点。”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的呻吟声碎成一片,随着我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在溪流的水声里翻滚。我一边操她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袍落在脚边,然后是中衣、里衣,直到全身赤裸。
  “顺便洗个澡。”我说,托着她的臀往溪流里走。
  溪水冰凉,漫过脚踝、膝盖、大腿。她穴里却烫得像着了火。
  每走一步,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顶一下,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时,她又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抖得像片叶子。
  “玄子……玄子……”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叫,“弟弟……我的弟弟……”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她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尾骨,然后是两瓣浑圆的臀肉。她的阴唇被我操得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我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林清漪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太深了——太深——弟弟——啊——啊——”
  姐姐的淫叫越来越语无伦次。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阳具的进出。
  “姐姐,”我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叫得比娘亲还大声。”
  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收紧,又高潮了。
  这一回她直接哭出来,不是委屈的哭,是太多快感积压之后的崩溃。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石头上,但她扭过头来找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
  “我还要,”姐姐在我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要。”
  我把姐姐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全靠我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硬挺的乳珠蹭着我的皮肤。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声又湿又烫。
  “玄子,”姐姐忽然说,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从几岁起就想这样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放慢了节奏,变成浅浅的研磨。她哼了一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十二岁。”她自问自答,“从十二岁起。每天晚上都想。想了八年。”
  她抬起脸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睛亮得惊人。
  “现在我终于在这里了。”她说,“在你怀里。在你身体里面。”
  我托着她的臀,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抖起来。
  “你早就在这里了。”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再说一遍。”
  “你早就在这里了,姐姐。”
  她哭着笑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身体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起一伏。月光、溪流、夜风、蝉鸣,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一刻只有她的喘息、她的体温、她穴里紧致湿热的触感,和她在我耳边一遍一遍重复的“弟弟”。
  我们在溪水里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她后来恢复了些力气,主动跪在水里给我口交,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又含又吮,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她干呕了好几次但死活不松口,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邀功——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
  后来我又把她压在草地上、石头上、溪水里,从后面、侧面、正面,一次又一次。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但她一直不肯让我拔出来,每次我要退她就用腿夹紧,用胳膊搂住,用穴肉死死绞住。
  直到月过中天,她才终于瘫软在溪边的草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够了……很够了……”
  我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侧过头,在我掌心蹭了蹭。
  安静了一会儿。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娘亲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纹路,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
  姐姐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睛,往我怀里缩了缩。
  又安静了一会儿。
  姐姐从须弥戒里摸出毛巾,挣扎着坐起来给我擦身子。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经半软的阳具。擦到那里时她停了一下,低头亲了亲龟头,然后用毛巾裹住,轻轻擦干净。
  “回去吧,”姐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娘亲醒了会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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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4章 再遇柳寒烟
  我们回到营地时,篝火已经烧到了第二堆木柴。
  白露坐在火堆旁,怀里抱着娘亲。
  准确地说,是娘亲枕在白露腿上,睡得正沉。她的外袍还是好好盖在娘亲身上。
  白露抬头看见我们,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了然的笑来。她冲我挤挤眼,压低声音说:“姐姐的腿都在抖。”
  林清漪脸一红,伸手去掐白露的耳朵。白露笑着躲,动作大了些,腿上的娘亲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两人立刻僵住,屏住呼吸。娘亲又哼了一声,没醒。
  白露无声地拍拍胸口,做了个“好险”的口型。
  林清漪在火堆对面坐下,接过白露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大半袋。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红痕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白露的目光在我和林清漪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娘亲。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娘亲的脑袋,把腿抽出来,换成干草枕。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自己先走到篝火照不到的暗处去。
  我起身跟过去,在离篝火十来步的一棵老树下停住。白露转过来,背靠着树干,月光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她咬着下唇,呼吸有点急,胸脯起伏得比平时快。
  “少主,”她声音压得极低,“我也要。”
  她顿了顿,又说:“上次在客栈,姐姐们都……”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全是紧张,但没有退缩。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整个人僵在树干上,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
  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豁出去的狠劲,和方才溪边姐姐的眼神如出一辙。
  “回去守着娘亲,”我说,“今晚先记着。”
  白露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她重重点头,转身小跑回篝火旁,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林清漪已经躺在干草堆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我看着她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没睡着,但也没睁眼。
  白露重新坐回娘亲身边。她的目光落在娘亲脸上,看着那张和林清漪有七分相似、却更添一分稚气、天真无邪的睡颜,眼神渐渐变得柔软。
  她伸手帮娘亲掖了掖外袍的边角,指尖在娘亲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缩回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朝林清漪那边看了一眼。林清漪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熟了。
  白露又转回头看娘亲。
  她咬了咬下唇。
  她的目光从娘亲的脸往下移,移过脖颈、锁骨,落在被外袍遮住的身体曲线上。
  今天早上在客栈里,姐姐跪在娘亲腿间舔舐的样子忽然浮上来——那种痴迷的、近乎虔诚的神情,和娘亲在睡梦中绯红着脸呻吟的细软声线。
  白露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指尖捏住了外袍的下摆。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上掀。
  月光照在娘亲的小腿上。冰蚕丝的裙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腿肚子。
  脚踝上的红绳银铃在夜风中轻轻晃了一下,没响。
  白露的呼吸重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篝火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瞳孔里全是犹疑和渴望搅在一起的暗火。我坐在火堆对面,没说话,也没拦她。
  白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转回头,把外袍掀到娘亲腰际,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外袍隆起来一团。
  起初很安静,只有篝火噼啪的声响和溪流远处的哗哗声。
  然后——
  “咻。”
  一声湿润的吮吸。
  外袍底下的那团动了动,像只小兽在拱。
  “咻……啧……”
  水声越来越密。舔舐的声响细碎而黏腻,混着偶尔一声轻轻的嘬吸。白露的身体在外袍下起伏,脑袋的位置正好在娘亲腿间。
  外袍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露出娘亲一小截大腿内侧的嫩肉。
  娘亲在睡梦中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轻很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往上翘,带着疑惑和某种本能的舒服。她的腿动了动,无意识地分开了些。
  白露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卖力了。外袍下的吮吸声变得急促,舌头舔过软肉的湿响连篝火都盖不住。
  娘亲的脸开始泛红。从耳根到颧骨,一层薄薄的绯色在月光下漫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眉毛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表情在困惑和愉悦之间来回摇摆。
  “嗯……”
  又一声。比刚才更长,更软,尾音往下坠。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无意识地蜷缩,抓住几根草茎。
  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腿部的细微颤动,终于响了一声——叮。
  “玄……儿……”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在梦里。
  声音含混不清,舌头打结,但两个字是清楚的。
  她的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着外袍下白露的舌头。阴唇被舔得充血肿胀的快感大概穿透了梦境,让她在沉睡中也被情欲的潮水托起来。
  白露听到那声“玄儿”,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吸了一下。
  “嗯啊——”
  娘亲这一声比前两声都高,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离开干草堆,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软软地落回去。
  她的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白露的下巴和外袍的内衬。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腿根不停颤抖,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了好几声。白露从外袍里钻出来,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邀功,有满足,还有一丝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
  我冲她点点头。她笑了,酒窝深深嵌在脸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帮娘亲重新盖好外袍,退回自己的位置。
  篝火烧到第三堆木柴时,娘亲醒了。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喊:“玄儿?”
  干草堆旁边只有白露。白露刚伸出手要去安抚她,娘亲已经看到了——白露的脸,不是林玄。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玄儿——”这一声带上了哭腔,声音尖细,穿透了整片营地,
  “玄儿不见了——玄儿——”
  白露赶紧凑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连声说:“在的在的,少主在的,他没走——”
  娘亲根本听不进去。她推开白露的手,从干草堆上翻身下来,四肢着地,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猫一样往篝火的方向爬。
  她的手和膝盖撑在草地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玄儿玄儿玄儿”。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急促地响着,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像某种求救的信号。
  我和姐姐去溪边打水回来,听到声音就快步走过去。
  娘亲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扑了上来。她不是走过来的,是爬着扑过来的,
  双手抓住我的衣袍下摆,脸直接埋进我的小腹。她的手指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全身都在抖。
  “玄儿别走,”她把脸埋在我衣服里,声音闷闷的、湿湿的,“娘亲听话。娘亲再也不吃那么多糖葫芦了。娘亲听话。玄儿别走。”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
  我蹲下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小,在我的臂弯里抖得像片落叶。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往胸口压。
  “没走,”我低声说,“我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她抽噎着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用两只手捧住我的脸,像在确认我是真的。她的拇指擦过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又轻又慌,好像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是真的玄儿。”她小声说,眼泪哗地流下来。
  “是真的。”我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不会走。永远都不会。”
  她抽了抽鼻子,又往我怀里拱了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只终于回到窝里的幼兽。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余颤还在轻轻响着,一声接一声,渐渐慢下来。
  林清漪已经坐起来了,抱着膝盖看着这边,眼睛里全是柔软的光。白露跪在旁边,嘴唇抿着,眼眶也有点红。
  我抱着娘亲坐到篝火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耳朵正好压在我心跳的位置。
  心跳声大概让她安心了,身体渐渐不再抖,呼吸也慢下来。
  篝火烧得很旺。火舌舔着干柴,噼噼啪啪地响。
  火星从火焰顶端飞起来,飘上去,消失在头顶的黑暗里。橘红色的光跳在娘亲脸上,给她绯红的嘴唇和睫毛镀了一层暖光。
  我开始轻轻拍她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有律动的节奏。手掌落在她后背正中位置,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点往下按的力道,像在帮她呼吸。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但嘴角已经不再往下撇了。
  火光在她的脸上跳动。
  我看着那团跳动的光,忽然想起另一团光——禁地石柱上的篆文符号,在欲情血剑诀的红光映照下,也是这样跳动的。
  那些符号。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隔着衣料落在她小腹上。红色子宫状纹路的位置。
  隔着冰蚕丝,我感觉不到纹路的凹凸,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它浮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记得很清楚——像一朵半开的莲花,又像某种上古篆文的变形。禁地石柱上的那些符号,也是这样的。不是完全一样,但笔画的走势、转折的角度、那种介于文字和图案之间的诡异美感,太像了。
  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是以上古魔阵为根基的。娘亲的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和那个魔阵有没有关系?她小腹上的红色纹路,是功法的印记,还是别的什么?
  她现在心智退化,问不出答案。但如果这纹路和禁地石柱上的篆文有关,那破解的关键,也许就在天渊峡谷——古荒芜死地的边缘,秦无炎口中的“阵心”所在。
  “玄儿。”
  娘亲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没睁眼,但她的手从我的衣襟上移到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小,只能盖住我半个手背。
  她把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按住,不让移开。
  “暖暖的。”她嘟囔。
  我低头看。我的掌心贴着她的纹路,红光从指缝间漏出来,很淡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在夜里根本看不见。
  掌心的温度确实升高了。
  我保持着手掌的位置,继续拍她后背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脸上的潮红退下去,嘴唇重新合上,终于又睡着了。
  白露悄悄挪过来,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少主,刚才那个红光——”
  “看到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又退回去。
  林清漪也看到了,但她只是冲我摇摇头,用口型说“先睡”。
  我朝二女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抱娘亲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横躺在我怀里。
  就在这时。
  破风声。
  从北往南,由远及近,速度极快。不是御剑飞行的平稳嗡鸣,而是某种失控的、断断续续的破空声,像一只翅膀被打穿的鸟。
  我抬起头。林清漪和白露同时起身,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一道玄色身影撞破溪流对岸的林梢,枝叶碎裂的声音炸开,
  然后那道身影翻转着坠下来,重重砸在溪边的浅水里。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碎成银白色的一片。
  玄色劲装。长发散开,浸在水里,像一团墨。
  柳寒烟。
  她挣扎着从溪水里站起来,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被溪水稀释成淡红色,顺着胳膊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擦伤和淤青,嘴唇发白,但眼神还是那股子硬气——哪怕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她踉跄着朝篝火的方向奔过来。
  身后,五道黑气掠出林梢,在夜空中划出五条弧线,直直朝这边坠下来。为首的那道黑气最浓,煞气凝成实质,像一块烧黑的铁。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掩饰地碾过来,草地上的野草被压得贴在地面上。
  我单手抱紧娘亲,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柳寒烟撞进营地。她踉跄了两步,目光扫过林清漪和白露,最后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敌意,也不是求助,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寻找。
  她朝我伸出手。
  不是剑。是手。
  手指抓住我的袖角,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她整个人蜷缩着往我身侧靠,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肩膀抵着我的肩膀,左肩的伤口正好压在我上臂上,血液渗过来,烫得惊人。
  林清漪的剑已经出鞘三寸。白露的法诀掐到一半,顿住了。
  二女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柳寒烟。
  “她……”白露犹豫着开口,“她这是……”
  柳寒烟忽然浑身一抖。
  她的身体接触到我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战栗从她脊柱底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她的手指从袖角移到了我的手腕上,攥得死紧死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贴着我的身侧蹭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就软了。一股热液从她腿间涌出来,浸透了玄色劲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嘴唇张开又合上,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就这样,在林清漪和白露的注视下,柳寒烟只是靠着我的肩膀,隔着衣服蹭了一下,就无声无息地高潮了。
  林清漪的眉头皱起来。白露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圆。
  柳寒烟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句她刚到时本能喊出的话,还悬在夜风里,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林玄——”
  不是“林少主”。不是“林玄道友”。是“林玄”。
  两个字,喊得又急又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合欢阵法。她体内的合欢阵法控制还没完全解除。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追兵的煞气已经到了头顶。
  我单手结印,金刚符从袖中飞出,在半空中炸成一片金光,把整片营地罩住。同时剑气从剑鞘中涌出,太虚剑诀化作青色剑芒,在金刚符的光罩之外再布一层剑罡。
  林清漪的剑彻底出鞘。她的本命灵剑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寒光,剑尖斜指地面,左手已经掐起了剑诀。方才在溪边腿软得走不动路的样子全不见了,此刻站在篝火前的,是天衍书院的顶尖天才。
  白露闪身到娘亲面前,双手各扣了一枚阵盘。她虽然平时笑嘻嘻的,但布阵的手法又快又稳,阵盘落地生根,两道光柱从草地上升起,与金刚符的光罩交织在一起。
  追兵落地。
  六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袍老者,干瘦得像一把骨头架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瞳孔里燃烧着两团暗绿色的鬼火。天煞魔宫执法长老,金丹后期。他身后五个人,全是金丹初期的魔修,煞气连成一片,黑压压地朝营地碾过来。
  “交出柳寒烟,”执法长老开口,声音像铁片刮石头,“此乃天煞魔宫内部事务,与太虚剑宗无关。”
  我没动。
  “她在我这里,”我说,“就是我的事。”
  执法长老的绿眼眯起来。“林少主,老夫敬你是剑宗少主才先礼后兵。此女是魔宫圣女,叛逃魔宫,宫主点名要活的。你若执意护她——”
  “要活的,”我打断他,“然后呢?”
  执法长老的脸色变了。
  柳寒烟在我身侧又抖了一下。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袖角,攥得关节发白。她抬起脸看向我,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娘亲醒了。
  她从干草堆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场面。火光、剑光、煞气、六个黑衣人站在营地外面——她的眉毛皱起来,嘟起了嘴。
  “吵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起床气。
  然后她看到了柳寒烟。
  准确地说,她看到了柳寒烟抓着我的袖角,蜷缩在我身侧,手指攥得死紧。
  娘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蹭地站起来,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蹬蹬蹬走过来。她伸手,啪地拍在柳寒烟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我的袖角上掰开。
  “走开。”她说,语气又凶又委屈,“玄儿是我的。”
  柳寒烟被她拍得一愣。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软中,被掰开手指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但她硬是咬住了牙,撑住了。
  娘亲把柳寒烟的手拍掉之后,自己钻进了我的怀里。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腿夹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用后背对着柳寒烟,像只护食的小兽。
  “玄儿是我的。”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嘟囔着说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
  执法长老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他看着一个心智退化成孩童的化神期修士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点什么场面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但他身后的五个魔修已经开始往后退了——他们不傻,化神期修士就算心智退化,修为可没退化。
  “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执法长老拱了拱手,转身化作一道黑虹冲天而起。五个魔修紧随其后,六道黑气眨眼间消失在夜空中。
  柳寒烟撑着地站起来。她的左肩还在渗血,脸色白得吓人,但她硬是站直了,看向我,又看向挂在我身上的娘亲,再看向林清漪和白露。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无处可去。”
  林清漪收剑入鞘,看了我一眼。白露收起阵盘,也看了我一眼。
  娘亲从我肩膀上抬起脸,瞪着柳寒烟。柳寒烟也看着她,没有退让的意思。我单手托着娘亲的臀,另一只手朝柳寒烟伸出去,掌心朝上。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脸,然后把手放上来。掌心冰凉,全是血和汗,但手指握住我的力道是稳的。娘亲从我的肩膀上看着柳寒烟,嘟着嘴,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把柳寒烟的手指掰开。但她没有再说“走开”。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句:“只能分一点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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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5章 天渊峡谷
  接下来数日,五人同行,继续往天渊峡谷的方向走。古荒芜死地的外围是一片半戈壁的荒原,碎石遍地,灌木稀疏,天空永远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云还是雾。白天赶路的时候,柳寒烟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她的左肩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林清漪用剑宗的灵药给她敷上,白露撕了自己的旧裙子当绷带。她的伤好得很快,金丹修士的自愈能力摆在那里,两天就结了痂。但她还是沉默,偶尔用那双英气的眼睛越过白露和林清漪,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是恨,不是怒,是某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合欢阵法的控制像一根断在肉里的刺,外表看不出,一动就疼。
  娘亲仍然挂在我身上。她不肯下来走路,理由很充分——“地上有石头,硌脚。”我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白露新买的绣鞋,鞋底比我的靴子还厚,但我没说破,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走。
  林清漪和白露走在两侧。白露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柳寒烟,然后凑到林清漪耳边嘀咕。林清漪点头或摇头,表情始终淡淡的。有一次白露说了一句什么,林清漪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白露笑出声来,笑声在荒原上传出去老远。柳寒烟在后面听见了,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
  第一夜,我们在古荒芜死地外围的一处废弃矿洞里扎营。矿洞不深,但足够遮风。白露在洞口布了阵法,林清漪在洞内铺好干草和厚毯。娘亲一沾草堆就睡着了,今天走了太多路,虽然全程是我抱着她走的,但晒太阳也晒累了。
  柳寒烟缩在矿洞最里面,背靠着石壁,抱着膝盖,眼睛直直盯着洞口的篝火。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她的表情很空,像一潭被冻住的湖水。
  我坐在篝火旁,娘亲躺在我腿上。她的脸贴着我的大腿根,呼吸又轻又匀。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咂一下嘴,大概是梦到在吃什么东西。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她的长发,指腹擦过头皮,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林清漪从矿洞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洗干净的野兔。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腿上的娘亲,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她把野兔架在篝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地响,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矿洞。
  白露坐到柳寒烟旁边,递给她一块干粮。柳寒烟接过,低头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白露看着她,忽然伸手帮她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柳寒烟僵了一瞬,然后继续咀嚼,没有躲开。
  吃完饭之后,娘亲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篝火,看了看矿洞,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柳寒烟。她歪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转身爬到我身上,分开腿跨坐在我腰上。
  “玄儿,”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玩游戏。”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我的腰带。
  “娘亲,”林清漪在篝火对面清了清嗓子,“有人在。”
  娘亲转头看了一眼柳寒烟,又转回来,理直气壮地说:“她可以看。”
  柳寒烟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但她的耳朵还露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
  娘亲才不管她。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把衣袍往两边推开。我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下巴。她低头看着,眼睛亮起来,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龟头顶端的小孔。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她抬起手,在篝火下看着那根晶莹的丝线,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咸的。”她说,皱了皱鼻子。
  然后她扶着我的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来。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寸一寸吞没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下坐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
  篝火噼啪。林清漪翻着烤兔,目光却落在娘亲起伏的腰肢上。白露托着腮帮子看,嘴角翘着。柳寒烟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但捂不严实。娘亲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漏进去,她又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娘亲开始上下骑乘,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长发散在背后,发尾扫在我的膝盖上。她的乳房在冰蚕丝衣料下晃荡,乳珠硬挺,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含混不清的淫话——“玄儿好大”“顶到肚子里了”“娘亲好舒服”——每一声都又软又嗲,像撒娇,又像发情。
  白露站起身,走到林清漪旁边,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清漪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来,把烤兔从篝火上移开,放在一边的石头上。然后她伸手揽住白露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二女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白露的手指解开了林清漪的衣带,林清漪的手探进了白露的裙底。很快,二女赤裸的身体在篝火旁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和娘亲的淫叫声混成一片。
  柳寒烟的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炭。她死死捂着耳朵,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肩膀在微微发抖,腿根夹得更紧了。她在忍。忍什么,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
  第二夜也差不多。第三夜也是。只是第三夜,白露在完事后光着脚走到角落里,蹲在柳寒烟面前,歪着头看她。柳寒烟抬起脸,月光从矿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框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别的什么。
  白露什么都没说。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柳寒烟的手腕。柳寒烟僵住了,但没有抽手。白露牵着她的手,把她从角落里拉起来,一步一步拉到篝火旁。林清漪跪坐起来,伸手接住了柳寒烟的另一只手。二女一左一右,把柳寒烟夹在中间。
  “别忍了。”白露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柔。
  柳寒烟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划过脸上的擦伤,滴在赤裸的膝盖上。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清漪吻掉了她眼角的泪。白露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夜之后,柳寒烟不再缩在角落里了。她不再依赖我——合欢阵法的残余影响还在,但被白露和林清漪一点一点地稀释掉了。白露教她怎么用舌头,林清漪教她怎么用手指,二女把在彼此身上练出来的本事全用在了她身上。起初柳寒烟只是被动承受,咬着嘴唇不出声,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后来某一天夜里,白露趴在她腿间舔舐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白露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呻吟。林清漪在旁边笑了,把自己的一只手覆上柳寒烟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白露从柳寒烟腿间抬起脸,嘴唇上全是水光,冲我挤挤眼,比了个口型——“她终于不装了”。
  娘亲每次看到柳寒烟靠近我,还是会嘟着嘴把她的手拍开,还是会挂在身上宣告“玄儿是我的”。但她没有再驱赶柳寒烟。有一次,四人完事后躺在干草堆上,娘亲枕着我的胳膊,林清漪枕着我的腿,白露趴在林清漪身上,柳寒烟独自躺在最外侧。娘亲忽然从我身上爬过去,越过白露,越过林清漪,爬到柳寒烟旁边。柳寒烟睁开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她。娘亲歪头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说:“你乖的话,可以分你一点点。”
  柳寒烟愣住了,半天没动。然后她笑了。那是她入队之后第一次笑,嘴角往上弯,眼角的英气被火光柔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好看。“谢谢娘亲。”她说。娘亲哼了一声,又爬回来,重新枕上我的胳膊,嘟囔着:“但还是我的。”
  ********************
  第五日傍晚,雾墙到了。
  我们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上扎了营。篝火生起来,林清漪和白露在准备晚饭,娘亲坐在我腿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柳寒烟坐在篝火对面,抱着膝盖,望着雾墙深处翻涌的白雾。
  吃完饭,娘亲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干草堆上,盖好外袍。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
  柳寒烟还坐在篝火旁。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脑袋慢慢地偏过来,靠在我肩上。
  “困了?”我问。
  她摇头。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左肩的伤疤在衣领边缘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新肉。她的睫毛很长,在火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比白天放松了很多。
  白露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把一条毯子盖在柳寒烟身上。她看了一眼柳寒烟靠在我肩上的脑袋,冲我挤挤眼,又轻手轻脚地退回去。
  林清漪坐在篝火对面,用一根树枝拨着火堆。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在我和柳寒烟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弯起嘴角,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拨火。
  我揽着柳寒烟的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然后抬头,看向前方。
  天渊峡谷横亘在营地百步之外。
  裂谷,像大地被一柄巨剑劈开的一道伤口。宽逾千丈,深不见底。雾从谷底翻上来,贴着岩壁爬,白得发灰。风灌出来,凉得渗骨头。更远处的雾墙沉默而巨大,灰白色的雾气翻涌不休,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风从峡谷深处灌上来,穿过雾墙,穿过碎石地,穿过篝火,带着某种古老的、腐朽的气息。
  我望着那道裂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寒烟肩头的毯子边缘。
  天渊峡谷。古荒芜死地的边缘。娘亲的心智恢复,小腹上的红色纹路,也许答案就在那道裂谷深处。
  脚踝上的银铃响了一声。
  娘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玄儿”,又沉沉睡去。
  篝火烧到最后一堆木柴。头顶的银河横亘在天幕正中,星光落在每个人身上。
  柳寒烟在我肩上换了个姿势,鼻尖蹭了蹭我的衣领,呼吸平稳而绵长。白露靠在林清漪肩上,二女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娘亲蜷缩在干草堆上,嘴角翘着,大概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着她们,又看向那道裂谷。
  明天,进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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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6章 一夜温柔
  天光顺着岩壁爬下来,灰白色的一道边。篝火已经熄了,剩下一小堆暗红的炭,被清晨的风一吹,忽明忽灭。
  我在娘亲翻身的动静里睁开眼。柳寒烟还靠在我肩上,不过已经醒了,正把脸从我颈窝里挪开。她耳根有一点红,迅速坐直了,动作里带着点故作镇定的僵硬。我低头,毯子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左肩那截淡粉色的新肉。
  “醒了?”我问。
  她没应,手指捏着毯子一角,好一会才低低“嗯”了一声。
  白露揉着眼睛坐起来,脸上还压着几道草席印子。林清漪已经起身,正在把披散的长发重新绾起,露出修长白净的后颈。她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在我和柳寒烟之间停了一瞬,轻轻勾了下嘴角,没说话,转头把包袱带子系紧了。
  娘亲还窝在干草堆里,外袍裹得只露半张脸,红裙下摆里伸出一只赤足,白皙的脚背上沾着两片细碎的枯叶。我走过去,蹲下,把那只脚托起来,轻轻拍掉叶子,又替她把外袍拢紧。
  娘亲被我碰醒了,绯红色的眼睛睁开一半,迷迷糊糊地看见我,立刻伸出两条胳膊,奶声奶气地叫:“玄儿抱。”
  我弯腰把娘亲整个抱起来,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像只找到窝的幼猫。银铃随着我的动作响了一下,清脆,在寂静的峡谷前显得格外突兀。
  “天亮了。”我低声说,“我们往入口走。”
  一行人沿着碎石滩朝东侧入口去。越往前走,风越冷。谷口的寒气从地底翻上来,贴着石头缝往外渗,鞋底踩在上面,像踩在冰水里。雾从裂谷深处一缕一缕漫上来,灰白色,黏稠得仿佛能抓住人的脚跟。娘亲在我怀里缩得愈发厉害,两只小手攥着我的衣襟,骨节泛白,脸死死埋在我颈侧,怎么也不肯抬起来看谷口。
  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她的身子在抖,像被那呜呜咽咽的风声吓着了。
  这一走便是好几个时辰。日头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天光渐渐软下来,岩壁的影子越拉越长,像墨迹在碎石滩上洇开。
  入口处是一片被风磨平的碎石滩,正中斜插着一块青黑色的石碑,半截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被风化得坑坑洼洼。碑上“禁入”两个古字只剩模糊的边角,底下的几行小字早就化成了灰白的痕迹。再往下,各门各派刻下的记号叠在一起,横七竖八,像一道道溃烂的旧伤,旧的被新的压着,新的又被风锉得残破。
  林清漪在碑前停下,背靠着石碑,眼睛望着雾墙深处,不知在想什么。柳寒烟伸手摸了一下碑面上的刻痕,指尖沿着某道最深的凹槽划下去,又飞快缩回。白露蹲在前面,朝裂谷边缘探了探头,小脸刷地白了,缩回来时踉跄了半步,被林清漪伸手扶住。
  “好深的谷。”白露的声音有点虚,眼睛不敢再看,“这地方,怪得很。”
  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抬起脸。她整个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谷口方向的雾墙。绯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片翻涌的灰白,瞳孔缩成两点暗红的光,小脸绷得没有一丝表情。
  “好多人……在哭。”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雾墙还是那样,白茫茫一片。可是风从谷底卷上来,贴着石壁,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确实像极远了的地方有许多人在哭。那声音忽远忽近,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又像贴着人耳膜刮过去的。
  白露先打了个寒噤,退到我身后,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我的衣角。林清漪按住剑柄。柳寒烟侧身挡住白露,袖中手指已经捏住了符纸。
  “这地方,煞气太重。”林清漪开口,声音不大,但稳稳的,像在风里钉下一根桩,“谷底阴气上涌,现在进去,天若在再黑,风险不可控。”她顿了顿,抬眼看我,“要进,也得等天亮。”
  “我也反对现在进。”白露摇头,表情难得地强硬起来,那双圆眼睛亮得吓人,又是害怕又是倔强,“这里煞气外溢,雾里像有什么活的东西,风里还有怪声。宗主现在这样,进了谷,万一有个闪失,我……”她咬住下唇,没再说下去,只用力抓着我的衣摆,指节发白。
  柳寒烟没说话,只看着我。她的脸被风吹得泛白,左肩的伤处似乎隐隐在疼,她说话时皱了下眉:“你拿主意。”
  我望着谷口,雾墙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转,灰白色的雾气贴着岩壁回旋。风灌出来,凉得人连骨头缝里都发麻。我低头看怀里的娘亲,她的脸又埋回了我胸口,但那句“好多人……在哭”还像根细针,扎在我太阳穴里,突突地跳。
  对秦无炎的憎恨又深了几分。攥紧了拳头。又想着娘亲小腹上的红色纹路,像一根引线,一头攥在我心口,一头垂进雾里。拖不得。
  可现在进,天将暗,带着娘亲,不智。
  “先扎营。”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咬得实,“休整一晚,天亮再进。”
  白露松了一口气,手还揪着我衣摆。林清漪没动,靠在石碑上,垂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她走到我旁边时,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低低说了一句:“你去我就去。”
  我回头看姐姐。她没看我,只望着谷口那片白雾,手指在剑柄上一点点收紧,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沾在唇边。我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她的肩。她的肩很绷,像一张拉满的弓,被我按住后才慢慢软下来。
  营地在入口西南侧十几丈外,一块内凹的岩壁下面,背风,也背光。柳寒烟帮着白露把驱煞符贴在岩壁两侧,符纸被风吹得猎猎直翻。林清漪生火,打火石碰了好几下才擦出火星,枯草慢慢烧起来,暖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歪。
  我抱着娘亲坐在岩壁最深处。她整个人都缩在我怀里,红裙铺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我一手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把她稳稳固定在胸前。她的心口跳得很快,贴着我,像只因受惊而缩成球的小动物。
  “玄儿……”她小声叫,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像是叫一叫就安心了。
  “在。”我低声应,脸贴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混着皂角和夜风的气味。她的身子渐渐暖起来,不再那么抖了。
  入夜后,风更大,谷口方向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零散的呜咽,而是整片风从谷底直冲而上,灌进岩壁凹处时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远处叹息。篝火被吹得东倒西歪,火舌舔着石壁,发出呼呼的响声。没有人说话。柴火偶尔爆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岩壁间荡来荡去,很久才散尽。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她那双红眼睛水汪汪的,映着火光,像被暖意烘化了那点惊惧。她小声问我:“玄儿,天什么时候才亮呀?”
  “很快。”我低笑,摩挲着她的后颈,“再睡一会,醒来天就亮了。”
  娘亲“哦”了一声,又把脸贴回我的胸口。我的手从她后颈慢慢往下滑,顺着脊柱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抚。这身子太软了,靠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可我不安分,手下意识地往娘亲腰侧滑,拇指在腰窝里按了按,然后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娘亲没躲,只在我怀里拱了拱,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猫。我的呼吸却慢慢重了。手从腰窝往上一滑,指尖隔着冰蚕丝里衣擦过她的肋侧,然后覆在了那团鼓鼓囊囊的绵软上。
  娘亲的身子微微一颤,仰起脸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刚生出来的水汽,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我低头,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好好记住今晚,怕进谷后……”我没敢往下说。
  娘亲愣了愣,小嘴微张,像要说什么,却被我的手掌隔着衣料一揉,整个人都软了,“嗬”地喘出一声,两只手抓紧了我的袖口。
  我掌心裹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慢慢地揉,隔着薄薄的衣料,娘亲的乳肉热得烫手,又软又滑,像揣了两团刚蒸出来的嫩豆腐,稍微一用力就顺着指缝满出来。顶端的乳珠已经硬了,硬硬地抵在我掌心,我曲起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一捻,她便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坏人……”娘亲小声骂,声音里却全是黏糊糊的湿意,两条腿夹紧了,又不自觉地磨,鼻尖冒着细汗,“玄儿……坏人……”
  我低低笑起来,没理她的骂,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探进裙摆。腿根处已经一片黏滑,蜜穴像是被蒸开了,热乎乎地吐着水。我用指腹在穴口慢慢打圈,湿滑的软肉嘬着我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缩。娘亲急得扭身子,大屁股一挺一挺地往我手上撞,带着哭腔叫:“要……要进去……”
  “不进去。”我咬着她耳朵,声音像砂纸擦在细软的肉上,“进去了,明日你该走不动道了。”
  娘亲听了更急,小手从袖口挪到我手腕上,抓着,想拉到更深处去。我不让,只把手指在穴口反反复复地蹭,画着圈,偶尔翻开那两片滑腻的软肉,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再用指节轻轻一顶,又退开。她失了力气,连胳膊都软了,脖颈向后仰,靠在我肩上,整张脸红得要滴血,嘴唇张开着,一下一下喘,喘出来的气扑在我颈侧,烫得厉害。
  “玄儿……娘亲……求求你……”她终于受不住,哭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撒娇和甘愿沉沦的甜腻,“娘亲……要玄儿……”
  我下身硬得发痛,那根东西早已醒透了。我动了动身子,让娘亲更方便地靠在我怀里,另一只手解了玉带,将粗壮肉棒放出来。龟头刚触及她的腿肉,娘亲便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下面涌出一大股热液,淋在我腿上,又滑又稠。
  我托起娘亲的蜜桃臀,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只贴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慢慢地顶,慢慢地磨。那里像一张饥渴的嘴,不住地开合,想把我吞进去。每一下,龟头都从穴口的前端碾到后端,挤开软肉,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红珠,再退回来,反复不休。那条缝里淌出来的水越积越多,把我们的交合处打得透湿,黏腻的水声被风裹着,断断续续地传开。
  娘亲仰着脸,眼神都散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前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脚背绷得笔直,银铃乱响。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娘亲叫得急了,话语也碎:“玄儿……玄儿……给我……”
  “给你什么。”我低笑,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一顶,又退,只进了半个头不到,又滑开,“你说明白,玄儿才给。”
  “要玄儿……进来……”她哭得又娇又嗲,整个人往上拱,奶子在我胸前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红唇乱蹭我的下巴,“都给你……都吃进去……娘好饿……”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了,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小舌,慢慢地吮。同一时间,我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下一带,肉棒沉沉地送进去。极紧,极热,软得像要把我整个人绞进去。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我的肩窝,小腹剧烈地抽动,喉咙里“呜呜”地叫,却又一次都不逃,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往里收,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送。
  这一回我没有用力。每一下都送得慢,却送得深,退到几乎要出来,又慢慢顶回去,把每一寸都细细碾过她体内褶皱。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热得惊人,又湿又软,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千万张小舌同时吸吮。我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唇,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滑到嘴角,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香。
  “别离开我。”她忽然睁开眼,这双红眼睛晶晶亮,语调软软的,却掺着一丝不像孩童的清明,“玄儿,去哪里都好,别不要我。”
  “去哪里都牵着。”我咬着她的下唇,下身慢慢往最深处一顶,停在那里,小腹抵着她花丘,感受着她从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我走到哪,就把你抱到哪,把你藏在我影子里。”
  娘亲眼里那点清明被这点力道撞得四散,红唇微张,半是呻吟半是叹息地叫了声“玄儿”,脚踝上的银铃哑了,又响,响得断断续续,像在替她喊我。
  对面篝火那侧,白露早把脸埋进了自己膝头,露出的后颈红得像三月的桃花。林清漪还在拨火,手却很慢,眼睛也垂着,睫毛遮得严严实实。柳寒烟背对这边,后颈绷成一条线,耳尖在火光里红得发亮。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着我,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胸前的爆乳压住我的胸膛,两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她整个人都趴在我怀里,下巴搁在我肩窝,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往里吸。这个姿势使得两具身子几乎没有缝隙,腿缠着腿,腹贴着腹,胸口挤着胸口,连脸上细小的汗珠都融在一起。我收紧手臂,她低低吟着,穴肉又是一阵痉挛,把我咬得死紧。
  “玄儿,我好像快……化掉了……”她软软地说,声音甜得发腻,脸在我颈边拱来拱去,像撒娇,又像确认我的存在。
  “那就化在我怀里。”我哑声说,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顶起来,混合着抽送、辗转、厮磨,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闷闷的响,又插又搅,把穴肉操得“咕叽咕叽”直叫。
  对面的火光映过来,照在娘亲汗湿的背脊上。她太白了,像新雪,此时又覆了一层薄汗,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半透的里衣早已滑到臂弯,两团奶子挤在我胸口,红红的乳珠硬硬地刮着我的衣料。我探手下去,捏住她一边乳肉,揉着,再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珠,用牙轻轻磨,把她逼得浑身乱颤,指甲掐进我的肩。
  “坏人……坏人……”娘亲哭着,话都说不全了,穴里却咬得一次比一次紧,花心像个小嘴,拼命地嘬我的龟头。
  我抽送得仍然温柔,浅出深入,九浅一深,捣弄到底时又碾着她的花心慢慢转。这温柔比任何粗暴都磨人,她仰脸,泪珠从眼角滑到耳朵,又湿又亮。我用唇去接,舌头一卷,把那滴泪卷进嘴里。
  这样抱着,我竟有些不愿结束。我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说:“娘亲,别怕。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姐姐也好,白露也好,寒烟也好。可你是我命里第一个。若真只能到此处,那前头十八年人世间冷热,能换来今日这样抱着你,我已觉得够本。”
  娘亲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忽然小小声说:“不够本。还要玄儿天天抱。”她说着,下面的穴肉咬得更紧了,像要证明这句霸道的话,把我整根都吞到最深处,连两个囊袋都被她的水淋得透湿。
  我低笑起来,不再说话,只专心抱她。两人像交颈的鸳鸯,在这谷口前的寒夜里严丝合缝地连成一体,下身在慢慢厮磨,上身紧紧相拥。后来我射进去时,她浑身像过了电,弓着身子,牙齿咬住我的肩,又松开,喉咙里嘶嘶地喘,穴肉疯了一样痉挛,像要把我榨干。我把脸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闻着她身上暖烘烘的汗气,觉得骨头都要在这极乐里熔了。
  对面忽然传来白露低低的抽泣声。我抬眼看去,白露已经躺进了林清漪怀里,脸贴在林清漪胸前的衣襟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林清漪一手环着她的背,轻轻拍,像哄孩子,低头吻她的发顶。柳寒烟被林清漪另一只手握住,没挣扎,只有后颈还红着。三人很快也叠在那处,细碎的喘声压抑着,像怕惊了这谷口的风。火光把她们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层层叠叠,分不清谁是谁。几声啜泣和轻吟混在风里,又被风绞碎了,落到地,便化了。
  我抱着娘亲靠回岩壁。她已经累极了,红唇微张,眉眼弯弯,嘴角还翘着,梦呓似的小声笑,一只手还抓着我胸口,不肯松开。我拢拢外袍,把她的肚子盖住,就让她赤裸着坐在我怀里,感受到自己的东西,半硬不软的,还留在她那里面。我不急着出来。这样连在一起,才觉得这长夜再深,也没什么可怖。
  后来三女也枕成了歪斜的一团。白露枕着林清漪的大腿,林清漪半靠着岩壁,柳寒烟侧卧在她旁边,脸微偏,睡得很浅。风把篝火苗子摇得忽明忽暗,整个凹地像被圈在一个暖橘色的气泡里。我望着怀里的娘亲,心跳渐渐平下来。外头的雾墙仍在翻涌,灰白,巨大。我把娘亲往怀里按了按,低声道:“睡吧。有玄儿在。”
  娘亲“唔”了一声,鼻息温热,喷在我心口。
  夜到尽头,极深的谷底忽然响起极轻的一声剑鸣,像有谁在万丈之下曲指一弹,剑身嗡响;又像古老的某种兽在雾里翻身,胸腔里滚出一道铜音的呜咽。那声音穿过千仞石壁,穿过冷雾,贴着地面传来,余韵拖得很长。
  林清漪先醒了,手已按在剑柄上。柳寒烟也坐起,侧耳朝向谷口。白露惊得支起半个身子,哑着嗓子问:“什么声音?”
  那阵动静已经消失了。风仍灌进岩穴,发出低而长的呜咽。火光舔不到更远的黑暗,只能看见灰白雾墙的边缘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林清漪听了很久,慢慢松开剑柄,低声说:“不是剑。是风。”
  白露松了口气,拍拍胸脯,又倒回去。柳寒烟没说什么,只合上眼,呼吸缓缓沉下去。
  我歪过头,望了一眼谷口。就在众人放松的刹那,极远极远的雾墙深处,有一点红芒一闪,短得像是眼睛里的幻影。我当自己看错了,没有声张。可怀里的娘亲忽然仰起了脸,慢慢地,转向雾墙的方向,眉尖轻轻蹙起,绯红色的瞳仁在夜色里幽幽地亮起来,像两粒深处有火在烧的琉璃。
  “娘亲?”我低声叫她,手轻拍她的背,“不怕,睡吧。”
  她没有答话,只盯着那方向,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脸转回来,埋进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又不动了。
  我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很久。那皮肤白得像凝脂,因为熬了一夜,又有些潮热。我的心又软又痛,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松开时只剩一阵阵发麻。
  谁家的孩子长大了,会不想疼自己的娘亲呢。我只想以后夜夜这样守着她,亲她的脸,替她盖好滑下去的外袍。不管明日进谷后碰上什么,想到今晚此刻的温情温柔,也不悔了。
  我把她圈回怀里,背靠岩壁,慢慢闭眼。风吹了一夜,谷口更深处的雾气一次也没有散。
  今夜,再无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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