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我的宗主母亲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4 章

第13章 娘亲的选择
  石径的尽头是娘亲寝殿那扇雕着冰凤的朱漆大门。
  我用肩膀顶开门,抱着她跨过门槛,殿内烛火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娘亲趴在我肩头,鼻息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我将娘亲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去了偏殿的净室。
  净室角落里摞着几个黄铜大桶,我挑了个最大的,从院中水井提了七八趟,才把桶灌到七分满。
  指尖凝出一缕火灵力探入水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水面便腾起白蒙蒙的热气。
  回到寝殿时,娘亲侧躺在软榻上,那件纱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我走到榻边,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娘亲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方便我动作。
  纱衣褪下,露出里面那具让我痴迷了无数遍的身体。
  娘亲侧躺着,H罩杯的胸乳压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腰肢丰腴却不失曲线,臀丘浑圆饱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殿上那场荒唐的痕迹。
  我弯下腰,一手托住娘亲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做什么?”
  “给娘亲洗洗。”我抱着她走进净室,水汽氤氲中,娘亲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我将娘亲缓缓放入桶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到胸口。
  她头往后仰,靠在桶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水面上,像一匹展开的墨缎。
  热水浸透全身的那一刻,娘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大,却像一根鹅毛刮过我的脊梁骨,我浑身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拿起水瓢,舀了半瓢热水,从娘亲肩头缓缓浇下去。
  水流顺着锁骨滑过乳沟,分成两股绕过乳峰,又在肚脐处汇合。  我伸出手掌,贴上娘亲的后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
  娘亲的肌肤在热水里泡得滑腻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手掌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后停在臀丘上沿,轻轻揉按。
  娘亲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嗲,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净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正要继续舀水,娘亲的手忽然从前面往后伸,准确地勾住我的后颈。
  那只手还带着热水,温温热热的,指尖却微微用力,把我的脸往她白花花的肩头拉。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嗲又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你也进来。娘亲想跟你一起洗。”
  我没说话。起身,褪去衣袍,挺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跨入桶中。
  热水漫出去一大片,哗啦啦浇在地上。
  桶不算小,但两个人挤在一起,还是免不了肌肤紧贴。
  我从背后把娘亲搂进怀里,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娘亲偏过头,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呼吸温热。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贴着娘亲的蜜穴,龟头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那处软肉又湿又热,跟桶里的热水不是一个温度。
  我没动,她也没动,就那么贴着,磨磨蹭蹭。
  不是交合,只是贴着,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
  我拿起搭在桶沿的棉巾,浸透热水,拧到半干,开始给娘亲擦身子。
  先从脖颈开始,棉巾沿着肩膀的弧度慢慢擦过去,擦过锁骨,擦到胸口。
  娘亲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露出水面半寸,被热水蒸得嫣红坚挺。
  棉巾覆上去的时候,娘亲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我隔着棉巾握住娘亲一只乳房,手掌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手心里微微变形。
  棉巾粗糙的纹理摩擦过乳头,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我又握住另一只,左右轮流擦拭,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是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
  “嗯……”娘亲终于没忍住,后脑勺抵在我肩膀上,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棉巾继续往下,擦过娘亲平坦的小腹,擦过肚脐。
  娘亲把手别到脑后,将散落的长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后颈。
  那个动作让她的胸乳挺得更高,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下巴。
  我低头,在娘亲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她缩了缩脖子,却把身体更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嵌进我怀里,仿佛要融进去。
  棉巾擦到双腿之间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还贴着蜜穴,龟头从两片阴唇中间探出小半截,在水里微微抖动。
  水很清,能清楚地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抵着粉嫩的肉缝,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正对着自己的猎物耀武扬威。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棒身贴着阴户,开始慢慢地研磨。
  一左一右,龟头推开阴唇,又滑回去,再推开,再滑回去。
  热水被搅动出滋滋的水声,跟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娘亲终于不压抑了。
  她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愉悦的呻吟。
  那声音比她殿上讲道时威严十倍,比她训诫弟子时冷厉百倍,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嗲得能拧出蜜来。
  她H罩杯的胸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乳波荡开一圈圈涟漪。
  娘亲的手忽然从水下伸过来,覆在我握着肉棒的手上。
  不是推开,是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晃动。
  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白皙,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弹一把无形的琴。
  另一只手绕到我脸侧,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从眉骨摸到颧骨,从颧骨摸到下颌线,再从下颌线摸到耳垂。
  那动作不是母亲抚摸儿子,是女人抚摸她的男人。
  我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抓上娘亲一边奶子。
  手掌张开,五指陷入乳肉,揉了两把,觉得不够,又盯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右一搓,娘亲浑身一颤,水花溅起老高。
  我再捏住,轻轻一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在净室里绕了三圈才落下来。
  那声音太好听了。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哪怕是墙外的夜风。
  我低头,直接封住了娘亲的嘴。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娘亲几乎是立刻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根,娘亲嘤咛一声,舌尖缠上来,跟我的搅在一起。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水面,融进热水里。
  我吮着娘亲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她的上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娘亲呜咽着,双手抱紧我的后颈,把我拉得更深。
  吻够了。
  我双手托住娘亲肉感的臀部,微微抬起,龟头对准蜜穴口。
  那处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汁液。
  我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没入。
  “啊——”
  娘亲直接泄了。
  一股水柱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冲出水面老高,溅在桶沿上,溅在地上,溅在对面的墙壁上。
  娘亲的花心紧紧绞着我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喷,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修长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水柱喷了足有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娘亲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颈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两指。
  该我了。
  我收紧手臂,下身开始挺动。
  肉棒在娘亲还在痉挛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弹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在净室里回荡。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把娘亲从桶里捞起来,翻过身,让娘亲趴在桶沿上,从后面进入。
  娘亲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娘亲淫叫着,声音被压在水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雾。
  我又把娘亲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颠。
  娘亲的奶子拍在我胸口上,啪啪作响。
  侧入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动的姿势,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又从凉变成冷。
  水面被搅出去大半,最后只剩半个手掌深,勉强没过我的小腿。
  娘亲的呻吟从高昂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只剩气声,却还是不肯停。
  外面传来三更钟声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了。
  两个人瘫在桶底,娘亲躺在我怀里,蜜穴还贴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
  桶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温温热热的。
  沉默了很久。
  娘亲先开口了。
  “玄儿。”声音很轻,却很郑重,跟在殿上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嗯。”
  “娘亲已经决定了。明日便将宗主之位暂交你慕容姨代掌。”
  我抱紧她,没说话。
  慕容雪,我娘亲的闺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入宗门,成为长老后一直辅佐宗主,对娘亲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却压抑心底。
  “秦无炎那魔阵,以你我的血缘为引,冰心诀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沿着我肩头那道煞伤的纹路轻轻描画,“唯有突破化神,才能彻底化解。娘亲只需要闭关段时间。”
  “娘亲的煞伤——”
  “冰心诀压得住。”她打断我,“压不住也得压。你只要答应娘亲一件事:闭关期间,把那三块拓片找齐。探子得知,分别在苍梧西麓、断魂原、造化秘境。找齐了,去后山禁地等我。”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娘亲从桶边的小几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剑,塞进我手里。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烫,里面隐隐流动着一缕金色的光。
  “娘亲注入了一缕神识神念。遇险时捏碎灵石,娘亲自会知晓,出关寻你。”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有细密的灵纹流转。
  “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亲了,可以……”娘亲顿住了,脸忽然红了。
  不是情欲上头的那种潮红,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个小姑娘。
  她把照影玉塞进我怀里,别过头去,不肯说完后面的话。
  窗外月色如霜。
  她指尖又抚上我肩头的煞伤,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母亲的不舍,有女人的柔情,还有一种接近决然的坚定。
  娘亲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蜜穴里的软肉又紧了一下,我体内的情欲几乎是本能地再度抬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玄儿,”娘亲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却很稳,“娘亲等你回来。”
  我压下了那股悸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六个字太沉了。我郑重点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还有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热体香。
  ---
  次日午后,软榻上我们才嘤嘤醒转。
  昨晚入睡前,因为即将分开,我们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从净室回到寝殿,从寝殿滚到软榻,缠缠绵绵厮厮磨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睡去。
  娘亲趴在我胸口,长发铺了我一身,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收拾细软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宗主母亲。站在我屋门口,一件一件地往我储物袋里塞东西。
  “玄冥丹带了没有?苍梧山脉夜里冷,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炼的,穿上。还有这个,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挡元婴一击。对了,敛息玉呢?上次给你的那枚还在不在?再拿一枚备着。这个是破障丹,万一遇到瓶颈——”
  “娘亲。”我按住她的手。
  娘亲停住了。手指攥着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够了。”我握住娘亲的手,“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紧。
  ---
  宗门山门前,烈日当空。
  娘亲站在山门石阶的最上层,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长发高束,面容冷艳如常。
  她身后是太虚剑宗巍峨的殿宇群,飞檐翘角刺入碧蓝的天空,万剑朝宗的剑气在剑鸣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虹。
  我御剑而起,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娘亲站在烈日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前,没有招手,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御剑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娘亲没有动。直到那道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袋子里还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给我的一模一样。
  娘亲的嘴唇微微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那句话是:“玄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然后她款款转身,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轰响。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了很久。

评论

第 15 章

第14章 娘亲,等你回来
  我站在落霞城的十字路口,人流像潮水一样从我两侧漫过去。
  头顶烈日炎炎,城里的叫卖声、马嘶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碌碌声搅成一片。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离开宗门还不到一个时辰。
  我低头看着掌心,指尖还留着娘亲扣住我手指时的那点余温。
  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松雪、寒梅,还有昨夜纠缠后残留在彼此皮肤上的温热体香。
  我攥了攥拳,想把那点感觉留住,可风一吹,什么都散了。
  胸口像被人连根拔走了一整块。
  不是痛,是空。
  空得发慌。
  我满脑子都是娘亲。
  想她站在山门石阶最上层的样子,月白袍服被风吹得微微摆动,背脊挺得笔直。
  想她昨夜在软榻上趴在我胸口时睫毛上挂着的半干泪痕。
  想她胸前的重量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想她动情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轻哼的模样,想她腿间湿热的包裹,想她在我耳边低低喊的那声“玄儿”。
  下腹一阵发紧。
  我咬了咬牙,把那股邪火往下压。
  这算什么?
  才分别不到一个时辰,我就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站在异乡的街口,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亲娘。
  马蹄声由远及近,急如骤雨。
  “让开!”
  我猛然回神,一匹枣红马已经到了跟前。
  前蹄高高扬起,马腹的汗味和扬尘扑面而来。
  我侧身一避,剑修的直觉比脑子快,脚下一错便退到三步之外。
  那马擦着我的肩冲过去,车夫回头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心口跳得厉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忽然觉得可笑。
  堂堂太虚剑宗少主,金丹修士,差点被一匹凡马撞翻在街头。
  就因为想娘亲想得失了神。
  三个月。我跟娘亲约好了三个月。可我现在就想回去。
  我抬起头,望向太虚剑宗的方向。
  苍梧山脉在西边起伏如黛,剑鸣峰在群山之间若隐若现。
  日头偏西了。
  如果现在折返,应该还能在娘亲进入后山禁地前赶到。
  我转身,雪刃短剑应念出鞘,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青光。
  我一步踏上去,灵气灌注剑身,破空声在耳边炸开。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规矩、体统、旁人的眼光、陆沉渊会不会撞见——这些念头在青色的风里被撕得粉碎。
  我要见娘亲。至少,我要亲眼看着她走进去。
  剑鸣峰在视野里急速放大。
  山门石阶一层层铺上来,我落在最上层,脚步有些发虚。
  这里就是娘亲一个时辰前站过的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石,仿佛还留着她鞋底踏过的痕迹。
  风从殿宇群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梅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娘亲留下的味道全都吸进肺里。
  “少主?”
  我一僵,转过身去。
  陆沉渊与苏挽月并肩站在山门侧道上。
  陆沉渊一身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温润,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
  苏挽月玄色劲装,长发高束,站得笔直如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腰间那柄雪刃短剑上。
  “宗主闭关在即,少主这是……”苏挽月先开了口。她嘴角没动,话却冷得像冰碴子。
  我“嗯”了一声,没多解释,只道:“去看看。”
  说完便御剑而起,朝后山禁地方向掠去。身后两人的目光像两根钉子追着我的后背,我没有回头。
  后山禁地在剑鸣峰北麓,浓雾常年不散。
  我从剑上落下来,脚尖点在禁地外的青石小径上。
  雾霭翻涌,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游走。
  我拨开一丛低垂的松枝,远远看见禁地入口处立着一个人。
  月白袍服,长发高束,背对着我。
  她正缓步走向禁地深处。
  浓雾已经没过她的脚踝,她的身影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快要散掉的水墨画。
  我看着那道背影,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娘亲!”
  这一声喊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雾更浓了,她的肩膀似乎轻轻一颤。
  “娘亲!”
  我又喊了一声,比第一声更响,更急。这一声撕开了嗓子,也撕开了胸口那层薄薄的克制。我朝她跑过去。
  娘亲终于转过身来。
  隔着浓雾,我看见她的脸。
  冷艳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
  可她的眼睛红了。
  那双从来都如冰似雪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娘亲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看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梦。
  “玄儿,你怎么……”
  娘亲的话没说完。
  我已经到了她跟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手臂环过娘亲的肩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不是昨夜那种带着情欲的纠缠,也不是母子间客套的拥抱。
  我只是想把她填进自己胸膛里那个空出来的洞。
  娘亲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抬起手,回抱住我。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呼出的气息又轻又热。
  “傻孩子。”娘亲笑着说,声音有些发抖,“才走多久,就回来了。”
  我没说话,把脸埋进她发间。松雪和寒梅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进来,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少主当真好兴致。”
  一道温润却带着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松开娘亲,转身。
  陆沉渊从松林中缓步走出,月白儒衫纤尘不染,折扇轻摇。
  苏挽月跟在他身后,玄色劲装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
  陆沉渊走到近前,朝娘亲作了个揖,动作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林宗主,陆某闻知宗主即将闭关,特来相送。正道盟愿以全力护卫太虚剑宗,以解宗主后顾之忧。”
  娘亲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冷艳而疏离。她微微颔首,道:“陆盟主好意,本宗心领。太虚剑宗自有护山大阵,不劳正道盟费心。”
  陆沉渊的笑意不变,目光却沉了一分。
  他转过头来看我,折扇在掌心一合:“世侄不是方才已经离去了么?怎的又折回来了?莫不是——”他目光在我左肩停住,嘴角微弯,“伤势发作了?”
  我心头一凛。左肩的煞伤被娘亲用冰心诀压着,又用袍服遮住,他怎么会知道?
  “无碍。”我强作镇定,面上不露分毫,“多谢陆盟主挂怀。”
  苏挽月在一旁冷声开口:“昨日山门异动,有秦无炎魔煞之气的痕迹。少主孤身犯险,是否当真只是奉命探查?此中可另有隐情?”
  她的话像冰锥一样捅过来。我攥紧了腰间的雪刃短剑。
  “够了。”娘亲的声量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本能低头的威压。
  她站在我身前,月白袖袍轻轻一拂,“林玄奉命追查魔修踪迹,此事本宗早已知悉并在宗门报备。苏长老若有疑虑,尽可来问本宗。”
  苏挽月脸色微变,低下头去:“弟子不敢。”
  陆沉渊笑了笑,目光在我与娘亲之间转了一圈。
  他没再多说,只拱了拱手:“既如此,陆某告退。宗主闭关,若有需要,正道盟随时听候差遣。”
  说完转身离开。苏挽月跟在他身后,临行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狐疑,有防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松林深处。我站在原地,指尖还按在剑柄上,指腹被灵石冰凉的触感激得微微发麻。
  “玄儿。”
  娘亲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
  她伸手覆上我的左肩,指尖灵气探入。
  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冰寒之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像一条冰凉的小蛇,最后停在煞伤的位置。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娘亲放心,煞气已经压住了。”我低声说。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左肩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手。那双手在袖中攥了攥,又松开。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终于问。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过的眼睛,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眉间那点欣喜的神色。我笑了一下,说:“想娘亲了。想来送送娘亲。”
  她的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极轻,像一片雪落在水面上,转瞬就化了。
  “三个月。”她凝视着我,声音很稳,“玄儿,就三个月。娘亲定会破关。”
  我握紧雪刃短剑,剑柄上的灵石闪过一点淡蓝的光。我说:“我会找齐三块拓片。等你。”
  她微微颔首。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胸口,像在确认什么。那一下很轻,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笑了。那个笑很淡,却比她平日里所有的冷艳都动人。她退后一步,从我怀里抽身,转过身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禁地深处。
  浓雾合拢,她的背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月白袍服的一角在雾里一闪,彻底消失不见。
  四周静得厉害。只有山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声,和禁地深处隐隐传来的剑鸣。
  我抬起手,指腹摩挲着剑柄上那颗淡蓝灵石。灵石温温的,像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我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大声说:
  “娘亲,等你回来。”
  声音在雾气里撞来撞去,最后被山风吹散了。没有人回应。可我知道,她听见了。
  我站了很久,直到日头彻底沉下去,暮色从松林深处漫上来。然后我转身,御剑而起,青光破开夜雾,朝苍梧山脉的方向去了。
  剑鸣峰在我身后越来越远。可胸口那个洞,好像没那么空了。
  【待续】

评论

第 16 章

第15章 苍梧山偶遇姐姐
  我御剑行了三日,才望见苍梧山脉西麓的影子。
  那是一片绵延百里的险峻山势,峰刃如剑,直插云霄。
  暮色将至,天边烧成一片暗红,把满山嶙峋的崖壁染得像泼了血。
  我压下剑光,落在一处断崖上,山风猎猎,灌进衣袍里,左肩的旧伤被冷风一激,隐隐发酸。
  我按了按肩头,从怀中取出那张拓片对照地形。
  按照从噬魂殿魔修搜魂得来的线索,阵眼应该在西南方向三座鹰嘴崖之间。
  我踩着碎石往下走,每一步都落得极轻,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崖壁。
  崖壁上覆着厚厚一层青苔,掺着某种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刻意掩埋过。
  我伸手刮掉一片青苔,底下果然露出一道暗沉沉的刻痕。
  阵纹。
  我心中一凛,将青苔大片大片剥开,露出一角残缺的阵基。
  阵纹的走势与我从葬魂潭拓下的截然不同,但笔法如出一辙,都是冰心诀封印式反写的路数。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纸和墨锭,正要将阵纹拓下来,后背的汗毛忽然根根竖起。那是剑修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直觉——有杀气。
  三道黑影从崖壁暗处同时扑出。
  我侧身一滚,一道血光擦着耳廓划过,撞在崖壁上炸开一片碎石。
  碎石还没落地,第二道攻击已到面门。
  我拔剑横挡,剑身与一柄乌黑短匕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得虎口发麻。
  第三个人从背后一刀斩来,刀风劈开空气,带着一股腥臭的煞气。
  我拧腰避开刀锋,左手掐诀,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逼退了正面那人。
  三个魔修呈品字形将我围在崖壁前,修为清一色金丹初期,周身煞气翻涌,眼底血红。
  血魔宗的人。
  “太虚剑宗的小崽子。”当中那个高瘦魔修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雪刃短剑上,眼睛一亮,“这把剑不错,老子要了。”
  我没跟他废话,先动了手。
  剑修的命就是先手。
  我脚下一点,身化残影,雪刃在暮色里拉出一道淡蓝弧光,直刺高瘦魔修的咽喉。
  他反应不慢,侧身躲避,剑尖从他锁骨旁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但我的剑势没停,手腕一翻,剑身横拍,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撞在崖壁上闷哼一声。
  左首的魔修趁机一刀砍我后腰。
  我回剑格挡,刀剑相撞的瞬间,右首那人的短匕已刺到左肋。
  我强行拧身,匕首划开了外袍,在肋下擦出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
  我咬着牙,剑势陡然快了三成。太虚剑诀第七式,破云。
  剑光如一道白色闪电,在三人之间炸开。
  左首魔修惨叫一声,握刀的手臂齐肘而断,鲜血喷了我半身。
  我趁他剧痛失神的瞬间,一剑穿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透明窟窿,张了张嘴,倒下去再没动静。
  高瘦魔修从崖壁边爬起来,怒吼着双手结印,一道血煞掌力迎面轰来。
  我横剑硬接,剑身弯出一道弧线,煞气沿剑身往我手臂上窜。
  左肩的旧伤被煞气一激,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去,疼得我眼前一黑。
  我闷哼一声,口里涌上一股腥甜的血沫。
  右首魔修见机一刀劈来,我勉强侧身,刀锋从肩胛骨旁擦过,削掉一片血肉。
  我反手一剑,将他逼退三步。
  高瘦魔修见我已受伤,狞笑着再度结印。我看着他结印的手势,忽然笑了。他愣了一瞬。就这一瞬,我的剑已经脱手飞出。
  御剑术。
  雪刃化作一道蓝光,绕过他的血煞掌力,从侧面贯入他的太阳穴。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轰然倒地。
  飞剑在空中绕了半圈,回到我手中,剑刃上还滴着红白相间的黏稠液体。
  右首魔修见两个同伴都死了,转身就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沫,抬手一道剑气点在他后膝。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挣扎着还要爬。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剑尖抵在他后颈。
  “秦无炎派你们来的?”我问。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懒得等,左手扣住他天灵盖,直接搜魂。
  他的神识在我掌中碎成无数碎片。
  我看见了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看见他站在一处幽暗的大殿里吩咐手下分头行事,看见他手中握着一块墨绿色的拓片——那是真正的阵纹拓片。
  然后看见西麓这处阵眼,从一开始就是个障眼法。
  秦无炎算准了会有人来追查,特意留了假阵基和三枚弃子。
  我松开手,一掌拍碎他心脉。他的尸体软软地瘫在碎石间,像一摊烂泥。
  我拄着剑站起来,山风一吹,整个人晃了两晃,一口血沫终于压不住,喷在脚边的青苔上。
  左肩的旧伤彻底崩裂了,黑煞沿经脉往心脏方向蔓延,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我撕开左肩的衣料,看见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发黑,煞气正在往骨头里钻。
  天色彻底黑了。
  我拖着伤体往崖壁上方走,在离战场百丈远的地方找到一处窄小的崖洞。
  洞口仅容一人侧身挤入,里面倒是稍宽,约莫一丈见方,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枯叶。
  我靠墙坐下,将雪刃横放在膝上。剑柄那枚淡蓝灵石在黑暗里泛着幽幽微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是娘亲给我的。她把神识注进去了,把能传音的东西也留给我了。她说三个月,就三个月。
  我握着剑柄,指腹摩挲灵石温润的表面,把它贴在胸口。
  灵石贴着心口的位置,微微发着热,像娘亲的手按在那里。
  我闭上眼,调息运气,将体内残存的灵气一点一点往左肩逼,试图把蔓延的煞气压回去。
  就在这时,胸口的灵石忽然亮了。
  那光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像一颗慌乱的心跳。
  我猛然睁眼,握住剑柄。
  灵石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娘亲的声音,却不像她平时的沉稳。
  那声音带着焦虑、压抑与急促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拼命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玄……玄儿……你……怎么……伤……”
  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被某种深沉的隔绝之力搅得七零八落。可我听出来了,她在问我。她感觉到了。
  灵石在我掌心越来越烫,烫得几乎灼手。
  那温度顺着手臂窜上来,一直撞进胸腔里,撞得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回她一句“娘亲我没事”,可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灵石的光闪了最后一下,暗了下去。山洞重归漆黑。只有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呜呜地响。
  我靠着石壁,将雪刃紧紧按在胸口。灵石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像娘亲隔着千里按着我的胸口,说——
  别怕,娘亲在。
  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血迹淌进嘴角,又咸又涩。
  千里之外,剑鸣峰后山禁地深处。
  林雪盘膝坐在千年寒玉台上,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冰蓝灵气。
  她双目紧闭,眉心却拧成一道深壑。
  就在方才,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雪刃灵石,感应到的不是儿子的回音,而是一股翻涌的煞气与血腥味。
  那股气息通过灵石与神识的微妙连接,像一根针扎进她心口。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
  体内正运转到关键处的冰心诀真气被这股心绪波动一冲,瞬间岔了道。
  经脉里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疼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紧牙关,想将真气重新压回正轨,可胸口那股血气已经翻涌上来,压不住了。
  一口鲜血喷在寒玉台上,溅开一朵暗红的花。
  她睁开眼,眼底是冰蓝的灵气与血丝交织。
  她不在乎自己吐了多少血,不在乎真气岔道带来的剧痛。
  她只是抖着手从袖中取出那枚通讯灵石,拼命往里面灌入灵气。
  “玄儿!玄儿你回娘亲一句话!”
  灵石毫无反应。
  禁地的隔绝法阵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传讯波动尽数吞没。
  只有在禁地入口处,才能与外界连通。
  这是历代宗主设下的铁律——闭关期间,除非宗门派特定弟子到禁地入口传讯,否则内外隔绝,以防外邪侵扰。
  她试了三次,灵石始终死寂。
  她的手开始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她想站起来,想冲出禁地去苍梧山脉找儿子。
  可她的腿刚动了一下,丹田里岔乱的真气便像一锅沸水般翻腾起来,疼得她弯下腰去,又吐出一口血。
  前功尽弃。
  如果现在出去,这三个月的闭关就全废了。
  化神的瓶颈不会等她,秦无炎的魔阵不会等她,那些觊觎太虚剑宗的势力也不会等她。
  可这些跟她儿子的命比起来,算什么?
  她攥紧灵石,指节发白。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疼,分不清是经脉逆行的伤,还是心在疼。
  然后她忽然僵住了。她留在雪刃上的那缕神识——还在。神识没碎,命牌没裂。
  玄儿还活着。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寒玉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抵着冰冷的玉面,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玉石上,很快被寒气凝成冰珠。
  “没事的……没事的……”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灵石,那动作就像在摸一个孩子的脑袋。
  一遍一遍,从头顶摸到后脑,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娘亲在。”
  她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她方才通过灵石传给玄儿了。
  虽然传讯被法阵阻断,可那缕神识是通的。
  玄儿或许听到了,或许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说了。
  她说了,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通讯灵石贴在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
  那颗心还在跳,还在疼,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慌得快要炸开了。
  她闭上眼,重新盘膝坐好,将岔乱的真气一缕一缕地归拢。
  冰蓝的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眉间的褶皱已经平了。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第一道晨光时,我在崖洞里睁开了眼。
  调息了一整夜,左肩的煞气总算压回了伤口周围,不再往心脏蔓延。
  伤口边缘的黑色退了一些,皮肉开始缓慢愈合。
  我活动了一下左臂,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比昨夜好多了。
  我收起雪刃,正欲御剑离去,忽见天边一道青虹破空而至。
  那青虹飞得极快,剑光纯正,不是魔修的路数。
  我下意识按住剑柄,却在看清那道青光坠落的方向时,手指松了松。
  青虹落在崖洞外十丈处,剑光散去,露出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白裙如雪,长发挽着流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她的身段——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撑出丰腴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裙摆下勾出一道饱满的曲线。
  她站在晨光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第一眼看过去,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娘亲?
  可她明明在禁地闭关——我随即看清了她的脸。
  比娘亲年轻一些,眉眼间少了那份冷厉,多了几分明媚。
  可那份相似的容貌,相似的体态,相似的气息,还是让我有那么一瞬恍了神。
  她也看见了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骤然亮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
  “玄子?”
  她叫出我小名的时候,我终于认出来了。
  姐姐。
  林清漪。
  那个早年被姑姑带走的天灵根姐姐。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
  她的胸乳压在我脸上。
  结结实实地压上来,软得像两团云,却又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股温热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她抱得太紧,我的脸被埋在她乳沟里,左右各转了一下都挣不开。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过来,又快又响。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你都这么大了!姐姐都差点认不出你了!”她一边说一边晃,胸乳在我脸上左左右右地研磨,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终于从她怀里挣出半张脸,闷声叫了句:“姐姐。”
  她松开一点,双手捧着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从眉毛看到眼睛,从鼻梁看到嘴唇,像要把几年没见的份全都看回来。
  她的眼眶有点红,嘴角却翘得老高。
  “你怎么在这?”她问,语气里带着惊喜和疑惑。
  我移开目光,说:“奉命追查魔修踪迹。”
  “奉命?”她眨了眨眼,“奉娘的命?”
  我点头。
  她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身后那个崖洞,又看了看我身上破破烂烂的外袍和左肩的血迹。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巧了。”她笑起来,“姑姑也让我来苍梧山脉调查魔修,说近期异动非常。既然碰上了,咱们姐弟俩一起走?”
  我犹豫了一下。
  不是不想跟姐姐一起,而是我身上藏着拓片的秘密,又带着伤,不想把她卷进来。
  可她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跟娘亲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弯弯的,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点了点头。
  她高兴得又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
  我的脸再次被她的大奶子闷住,这回闷得更彻底,连耳朵都被裹进去了。
  她的体香跟娘亲不一样,多了一点清甜的花香,可那份丰腴温软的触感,与娘亲如出一辙。
  她放下我,忽然皱起眉,目光落在我左肩上。
  “你受伤了?”
  “小伤。”
  “小伤?”她一把扯开我的衣领,看见左肩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黑色煞痕,脸色顿时变了,“这叫小伤?煞气入体叫小伤?”
  姐姐不由分说拽着我回到崖洞里,按着我坐下,双手贴上我后背,一股温热的木系灵气涌入经脉。
  姐姐灵根是木系的,擅疗伤,所以她学过一些治疗之法。
  那股灵气像春水一样流过经脉,左肩的钝痛一点一点地消退,煞气被她的灵气包裹着往伤口外逼。
  “忍着点。”她说。
  我咬着牙没吭声。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收回手,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伤口边缘的黑色已经褪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圈灰痕。
  “谢谢姐姐。”
  她摆摆手,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玄子,”她拖着调子,“你长大了啊。长得这么俊,有没有心上人了?”
  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里浮现的是娘亲的脸。
  她在禁地入口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她咬唇的样子,她在浴桶里靠在我胸口时的温度。
  我垂下眼,说:“有。”
  林清漪的笑意微微一滞。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见。可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酸涩。
  “是谁?”她轻声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能告诉姐姐吗?”
  我抬头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张与娘亲七分相似的脸,那双与娘亲一样漂亮的眼睛,正认真地望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能说。
  不敢说。
  可不说,又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眉毛一挑,忽然站起身。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裆部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裆部上方。
  她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语气又凶又娇:“说不说?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到手呢!”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动身子。
  这一晃,她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起来,衣襟被绷得紧紧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体香,全都跟娘亲太像太像了。
  而我刚刚提到心上人时,脑子里全是娘亲。全是那些缠绵的画面。全是她在我身下咬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我的肉棒硬了。
  猝不及防地,毫无预兆地,在她坐上来晃了两下之后,我的下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根异常庞大的肉棒从裤裆里顶起来,硬邦邦地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狠狠搓进她腿缝深处。
  她晃动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什么东西……”她低头往下看,先是疑惑,然后看见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轮廓惊人的巨物正死死顶在她腿心。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看看它,又看看我。
  我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尖叫一声,从我腿上弹起来,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洞壁。
  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裆部瞟。
  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迷离,像在想象什么不该想象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
  “你你你……”
  我有口难辩,更加不知所措。
  慌乱中我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结果右脚踩到一片枯叶,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想抓什么东西稳住身体,结果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带倒了。
  两个人双双跌在枯叶堆里。
  我在下,她在上。
  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脸——她的嘴唇——刚刚好对着我裆部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
  隔着裤子,她的唇与龟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透过布料渗出来,霸道地灌进她的鼻腔。
  那是汗味,是体味,是男人最原始的性力味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嗅什么让她迷醉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一片羽毛扫过。
  可我感觉到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连滚带爬退到洞壁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坐起来,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洞内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看见她抬起右手,将一根食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咬了咬指尖,最后将整根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像在品尝什么余味。
  她忽然意识到我在看她,猛地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转过身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又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在沉默中慢慢站起来,谁也不敢看谁,谁也不敢先动,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抖,“那个……时候不早了,咱们赶路吧。”
  “嗯。”
  她先出了崖洞,我跟在后面。
  两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晨风从崖壁间穿过,吹起她的裙摆和碎发。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下溜了一瞬,又飞快地收回去。
  “御剑吧。”她说,召出飞剑。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并肩而起,朝苍梧山脉深处飞去。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打在她侧脸上,那轮廓,那眉眼,那挺翘的鼻梁,与娘亲如出一辙。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她的脸又红了。
  我忽然觉得,有姐姐在侧,或许真能掩人耳目。而且,她跟娘亲真的好像。跟她走在一起,恍惚间就像娘亲在身侧。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姐姐。
  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滑过被衣襟绷紧的胸乳曲线,落在她御剑时微微后翘的臀线上。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一僵,却没转头。
  风从前面吹来,把她身上的花香送进我鼻子里。
  我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那颗淡蓝灵石,灵石温温的,像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两道剑光划破晨雾,朝苍梧深处去了。

评论

第 17 章

第16章 崖洞晨光姐弟情
  两道剑光在晨雾中并行。风很大,姐姐飞在前面,裙摆被掀起来,露出整条小腿。白得晃眼。
  我落在后面,目光从她脚踝往上爬——小腿肚的弧线,膝弯的浅窝,大腿内侧被风刮得微微泛红。
  她忽然回头,我别开眼,慢了半拍。
  她看见了。
  “玄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被风扯散。
  “嗯?”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转过头去。耳根红了。
  这是第五次了。
  从崖洞出来到现在,她每回开口都说一半。
  她的目光总往我下面飘,飘过来弹开,弹开了又飘回来,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我没点破。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早上就没软过,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风一吹布料贴在身上,轮廓藏不住。
  姐姐看得见,我知道她看得见。
  我心里清楚,我对姐姐的欲望,说到底是因为她太像娘亲了。
  那眉眼,那身段,甚至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都像。
  可娘亲是娘亲,姐姐是姐姐。
  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日头爬到正头顶,姐姐说歇一歇。
  我们在苍梧西麓深处一处断崖顶上落脚。
  崖顶平坦,三面悬空,只有一条石脊连着山体。
  她收了飞剑,在一块青石上坐下,从储物袋里摸出水囊仰头喝了一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过脖颈,没入衣领交叠处。
  两团饱满的弧度被束腰勒得更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坐在对面,目光跟着那道水痕往下走。
  姐姐放下水囊,发现我在看,手顿了顿,却没遮。
  她在想什么?
  从早上在洞里舔我那一下开始,她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她大概也在想——想自己是疯了。
  她是姐姐,我是弟弟,她怎么可以对亲弟弟做那种事。
  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她看我裤裆的眼神,像饿久了的人盯着一块肉。
  “玄子。”姐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左肩的伤,让姐姐看看。”
  我解了外袍,褪下半边衣袖。
  包扎的布条上渗出一小片暗红,是昨天动手时崩裂的。
  姐姐蹲下来,手指按在布条边缘,指尖微微发颤。
  那点颤传到我皮肤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肩头,翅膀还在扑棱。
  姐姐拆了旧布条,从储物袋里取出药膏,挖了一坨在掌心捂热,抹上伤口。
  她的手掌又软又热,在我肩上来回打圈,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姐姐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短又急,喷在我赤裸的肩膀上,烫得我皮肤发紧。
  她大概在犹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靠这么近,呼吸这么乱,心跳这么快——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早上在洞里,她舔我那一下之前,脑子里一定有个声音在喊停,可她没听。
  现在也一样。
  我抬眼。
  姐姐的胸脯就在我眼前,衣襟被撑得绷出两道圆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心跳声我都能听见——太快了,乱得不像话。
  “姐。”我叫了一声。
  她的手停在我肩上,没移开。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她眼睛里有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又低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
  姐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吞了口口水,喉间发出“咕”的一声。
  这一眼里什么都有——羞耻,挣扎,害怕,还有铺天盖地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渴望。
  她知道这一口吞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可她就是渴。
  “玄子。”姐姐的声音在抖,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你……你别动。”
  她俯下身。
  我的裤裆被姐姐隔着裤子舔了一下。
  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的一扫。
  她张开嘴,整条舌头从根部到顶端,隔着布料慢慢地、用力地舔过去,口水洇湿了裤子,贴在我龟头上,透出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盯着那个形状,眼神迷离,像在看什么让她发狂的东西。
  她终于没忍住。
  从早上到现在,她脑子里那根弦绷了整整一上午,在崖洞里舔我那一下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想要。
  想要亲弟弟的鸡巴。
  这个念头让她害怕,让她羞耻,可越是害怕越是羞耻,她就越想要。
  反正早上已经舔过了,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那就这样吧。
  “姐——”
  “说、说了别动。”姐姐声音抖得厉害,手也在抖,但动作没停。
  她伸手解我的裤带,手指碰到那根弹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盯着它,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无声的话。
  那东西太大了,比她隔着裤子估摸的还要大,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姐姐活了二十年,头一回看见男人的东西,是自己亲弟弟的。
  然后她攥住了。攥得紧紧的,像怕它跑了。
  “好大……怎么这么大……”姐姐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低下头,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她不会。
  她没做过这个,不知道怎么含,不知道舌头该往哪放,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从早上憋到现在的、快要把她烧穿的欲望,含了进去。
  “唔——”
  我抓住姐姐的后脑。
  她的头发在我指缝间散开,又滑又凉。
  她的嘴又热又湿,紧得不像话,舌头笨拙地舔着顶端那道沟,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姐姐自己先吓了一跳,缩回去,又含进来。
  她含得很深,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却没松口。
  她心想不行,太大了,含不住,可她又不肯吐出来。
  她怕一松口,自己就没勇气再含进去了。
  “姐,你——”
  姐姐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睛红红的,脸上潮红一片。
  她看着我,眼神又羞又倔:“这下扯平了。”然后不等我回答,又低下头,这回含得更深。
  嘴唇一直套到根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龟头,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衣襟上。
  我抓姐姐头发的手收紧了。
  她“唔”了一声,没挣,反而含得更卖力。
  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一只手攥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搓。
  手法生涩,但急切,像饿久了的人扑在食物上。
  姐姐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亵裤贴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她自己感觉到了,羞得夹紧了腿,可夹腿的动作反而磨到了那颗小豆子,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姐,你慢——”
  “唔、唔唔——”她摇头,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她的眼睛向上看着我,眼眶里蓄着泪,可眼底那层光——那层光我认得。
  娘亲在荒云泽水潭边看我的时候,眼里也是这层光。
  痴的,迷的,像在看一件怎么都要不够的东西。
  姐姐的眉眼,姐姐的轮廓,姐姐含着我时微微翻白的眼神,跟娘亲如出一辙。
  恍惚间我差点叫出“娘亲”两个字,硬生生咬住了。
  我心里清楚身下的人是姐姐,可她的脸、她的喘息、她含我时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往娘亲身上撞。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娘亲。
  娘亲在寝殿床上含我的样子,娘亲在水潭边被我操得仰头尖叫的样子。
  我越想越硬,鸡巴在姐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却没松口。
  我扣住姐姐的后脑,腰往上顶。
  她“唔”了一声,被我顶得往后仰,又被我按回来。
  我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深处,我脑子里每一下撞的都是娘亲。
  她的呜咽声被撞碎,散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啊、唔——唔嗯——嗯、嗯、嗯——”
  姐姐忽然浑身一颤,夹紧了大腿。
  裙摆下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含着我鸡巴,自己先到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她含着弟弟的鸡巴泄了身。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耻,可身体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绞得她腿都软了。
  我拔出来。
  姐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衣襟湿了一大片。
  她抬手擦嘴,手指还在抖,擦了两下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
  她仰头看我,眼神迷离又倔强:“这、这下真的扯平了。”说这话时她心里虚得很——扯不平。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从早上舔那一下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做更过分的事。
  现在做了,她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更饿了。
  我伸手把姐姐拉起来。
  她腿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隔着两层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我胸口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烫又急。
  “姐,你早上在洞里——”
  “不许提。”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许提早上的事。”姐姐不想提,是因为一提她就得面对那个事实——从早上开始她就想要了。
  舔那一下不是意外,是她忍不住。
  “那刚才——”
  “也不许提。”
  我没说话。
  姐姐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她在想该不该说出来。
  说出来就全完了,姐姐的体面,姐姐的尊严,全完了。
  可不说出来,她会被这股火烧死。
  “玄子,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是弟弟。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从早上在洞里开始,我就忍不住。我脑子里全是你那根东西的样子,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越想越想要。”她说出来了。
  说出来之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了,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从心口卸下来。
  姐姐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姐,我怎么可以——”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那块青石上。她“啊”了一声,双手撑着我胸口,眼睛瞪得老大。
  “姐。”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自己说的,不许提。”
  我把她的话还给她,手已经探进她裙底。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亵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我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浑身一抖,叫出声来。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湿——比刚才含弟弟鸡巴时还要湿,湿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别、别按——啊!”
  我扯掉姐姐的亵裤,手指陷进那片湿润里。
  毛很多,跟娘亲一样茂盛,卷曲的毛发蹭着我的指节。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娘亲也是这样的,毛又多又卷,摸上去像一片柔软的水草。
  姐姐的触感跟娘亲几乎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手指往更深处探,脑子里全是娘亲。
  穴口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指尖。
  她夹紧腿,把我的手腕夹在中间,嘴里说“不要”,腰却往上挺,把我的手往更深处送。
  她恨自己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不要脸地迎上去。
  可她控制不了。
  那股火从早上烧到现在,已经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了。
  “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姐姐羞得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牙齿咬着下唇,鼻子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我加了一根手指,她整个人弓起来,腿根痉挛一样地抖,穴肉绞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心里在尖叫——弟弟的手指在自己穴里,弟弟在操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兴奋得快要疯了。
  “玄、玄子——慢、慢一点——啊——!”
  她泄了第二次,喷了我一手。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姐姐眼前晃了晃。
  透明的粘液从指尖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手背上。
  她看着那条银丝,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可她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弟弟手上的东西,她要舔干净。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舔我手指的样子——舌头绕着指节打转,腮帮子轻轻吸吮,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脑子里全是娘亲。
  娘亲在寝殿床上也是这样舔我的,舌头软得像化开的蜜,眼神痴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姐姐的眉眼,姐姐的轮廓,姐姐高潮时微微翻白的眼神,跟娘亲一模一样。
  我盯着她的脸,恍惚间觉得舔我手指的人就是娘亲——一样的微微上挑的眼角,一样的挺翘鼻梁,连舔手指时舌尖先绕一圈再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姐姐舔完,松开嘴,看着我裤裆里还硬着的那根东西,吞了口口水。
  然后她站起来,伸手攥住它,引着它往自己裙摆下面送。
  她的手在抖,穴口也在抖,龟头刚碰到那团湿热的软肉,她就闷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那是弟弟的鸡巴,不能让它进来,进来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可她手上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把它往自己穴口引得更近。
  她想要。
  她就是想要。
  “玄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进来。”
  我扶住姐姐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仰起头,张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太紧了,比娘亲紧得多,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指甲掐进我后背,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她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进来了,弟弟的东西进来了,好大,好烫,撑得她快要裂开了——然后这些念头全碎了,碎成一片白光。
  “啊、啊——太、太大了——慢、慢——”
  “慢不了。”我扣紧她的腰,一挺到底。
  我闭上眼,不敢看她。
  因为一睁眼,看见她的脸,我就会想起娘亲。
  可我不想停——不对,是停不下来。
  她太像娘亲了,连穴里绞紧的节奏都像。
  姐姐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在崖壁间回荡。
  她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含混地呜咽着。
  我抽出来,又撞进去。
  她咬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音。
  “唔——嗯、嗯——太深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缠着我的腰,臀瓣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肉体碰撞声在崖顶上格外清晰。
  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上。
  我脑子里全是娘亲——娘亲在荒云泽水潭边被我操得仰头尖叫的样子,娘亲在寝殿床上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娘亲在浴桶里被我顶得水花四溅的样子。
  每一下抽插,我都想象身下的人是娘亲。
  姐姐的穴跟娘亲一样又紧又热,姐姐的呻吟跟娘亲一样又软又媚,姐姐高潮时穴肉绞紧的节奏跟娘亲一模一样。
  她松开我的肩膀,仰头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可眼底那层光——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她伸手摸着我的脸,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盯着她的眼神,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弟弟看的不是她。
  弟弟看的是另一个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可高潮来得太快,来不及细想就被撞散了。
  我看着姐姐那双眼睛,恍惚间,青石上躺着的人变成了娘亲。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样被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我扣紧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我不再控制,不再收敛,把姐姐当成娘亲来操,把从离开宗门那天起积攒的所有思念、所有渴望、所有快要把我逼疯的想念,全操进她身体里。
  姐姐被我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节,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猛,可她被操得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啊、啊——玄子、玄子——不行了——要、要——”
  她忽然浑身绷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仰头叫出声来。那声音拉得又长又尖,在山崖间来回撞。
  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穴里。
  那一瞬间,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娘亲在寝殿床上被我内射时也是这样浑身抽搐,娘亲也是被我灌得穴里装不下、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被那股铺天盖地的思念攫住了,忘了身下的人是谁,忘了这里是哪里,只有那个刻在骨头里的称呼从喉咙里冲出来——
  “娘亲——”
  我叫出声。
  我自己僵住了。姐姐也僵住了。
  崖顶上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我睁开眼,看见姐姐的脸——不是娘亲。
  是姐姐。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眼里的迷离褪去,清明浮上来,带着困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躺在我身下,大腿还缠着我的腰,穴里还含着我半硬的东西。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
  “玄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你刚才……叫我什么?”语气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我没说话。心里翻江倒海——说漏了。我把最不该说出口的两个字说出来了。不是对着娘亲说的,是对着姐姐说的。姐姐不傻,她一定听清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从我身下挪出来。
  粘稠的白浆从她腿间淌下来,滴在青石上。
  她没去擦,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不傻。
  弟弟高潮时叫的是“娘亲”,不是“姐姐”。
  这两个字的区别,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你和娘……”
  她没有说完。
  她不敢说完。
  因为她一旦说出来,就得面对那个她此刻还无法承受的真相——弟弟和娘亲,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比冷更强烈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弟弟心里装着娘亲,弟弟操她的时候想的是娘亲,弟弟射在她穴里时喊的是娘亲。
  她只是娘亲的影子。
  “姐。”我打断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收拾一下,赶路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两个人沉默着整理衣服。
  她的亵裤被我扯破了,索性不穿了,把裙子放下来遮住。
  她拢好衣领,手指还在抖,扣了两下没扣上。
  我伸手替她扣好,她乖乖站着让我弄,低着头不看我。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弟弟和娘亲。
  母子。
  乱伦。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起娘亲看弟弟的眼神,想起弟弟提起娘亲时脸上那种表情,想起自己刚才舔弟弟鸡巴时心底那点说不出口的念头——她跟娘亲太像了。
  所以弟弟才没推开她。
  所以弟弟才操她操得那么狠。
  因为弟弟操的不是她,是娘亲。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上。不算疼,但酸。酸得她想哭。
  “玄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娘亲?”
  我顿了一下,没答。
  不是不想答,是答不出来。
  我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猜得没错。
  可姐姐刚才在我身下泄了三次,她给我含鸡巴,她引着我插进去,她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落叶——这些也是真的。
  我不想骗她,可说实话只会让她更难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但没哭。
  她咬了咬下唇,挤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算了,不问你了。反正……反正我是你姐,你别想甩掉我。”她说这话时心里在滴血,可她忍住了。
  她是姐姐,她不能在弟弟面前哭。
  她只能把这根针吞下去,装作没事。
  她没猜错,弟弟心里只有娘亲。
  可她不认。
  她是姐姐,她也有资格站在弟弟身边。
  她召出飞剑,踩上去。
  腿还在抖,晃了一下,但站稳了。
  她回过头看我,晨光打在她侧脸上,泛着一层淡金的光。
  那层光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
  “走吧。”她说。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拔地而起,并排穿过云层。风从前面扑过来,把她身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送进我鼻子里。
  飞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转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切成碎片,但我听清了。
  “玄子,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说完她别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对红得透明的耳朵。
  她认了——认了弟弟心里有娘亲,认了自己只是娘亲的影子,认了就算这样她还是要跟在弟弟身边。
  她是姐姐,也是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痛苦,可也让她固执。
  她不信自己永远只能是影子。
  我握紧剑柄,灵石温热。
  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和姐姐刚才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可心里有个角落,被姐姐刚才那句话戳了一下。
  她说不管我喜欢谁,她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她还是认了。
  她明知道自己可能只是个替身,还是认了。
  两道剑光继续朝苍梧深处去了。
  【待续】

评论

第 18 章

第17章 裂纲初张
  两道剑光并排穿过云层,苍梧山脉在脚下铺展成一片墨绿色的海。
  风从西边灌过来,裹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还有姐姐身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从断崖顶出发到现在,已经飞了两个时辰。
  姐姐始终飞在我左前方半个身位的位置,不近不远,刚好让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姐姐高束的长发被风扯成一条黑缎子,和耳根上那层一直没褪干净的淡红。
  姐姐说认了。可认了不代表不疼。
  我握紧雪刃剑柄,灵石贴在掌心,温温的,像娘亲的手指。
  脑子里还转着姐姐在断崖上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看我一模一样。
  可姐姐又说“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
  姐姐还是认了。
  这个“认了”里头有多少分量,我不敢细想。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没回头,声音被风削得有点散,“娘亲给你的方位,应该就在前面那片石林。”
  我顺着姐姐指的方向看过去。
  苍梧西麓的山势到这里忽然塌下去一块,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掏空了,露出一大片灰白色的石林。
  石柱高高低低地戳在地面上,最粗的三四人合抱,最细的跟手臂差不多,风化得厉害,表面全是蜂窝状的孔洞。
  阳光打在上面,投下来的影子乱七八糟的,像一张撕破了的网。
  石林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圈残破的石基,呈八角形,边角上还立着几根断裂的石柱。
  传送阵——废弃的那种。
  但石基周围的纹路不对。
  正常的传送阵阵纹是向内收束的,像水涡;那些纹路却是向外扩散的,像蛛网,而且纹路的刻痕太新了,跟风化了几百年的石基根本不搭。
  “有人动过。”我压低声音。
  姐姐的剑光顿了一下,偏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换上一副紧绷的神色。
  姐姐顺着我的目光扫了一遍石林,眉头慢慢拧起来:“魔修?”
  “八成。”
  我按住剑柄,催动灵力灌入双目。
  石林里的灵气流动轨迹在视野里显形——正常的天地灵气是淡青色的,均匀平缓;可石基附近的灵气被什么东西撕扯得七零八落,丝丝缕缕地往阵纹中心漏,像破了口的布袋。
  还有一股暗红色的煞气,从阵纹的刻痕里渗出来,跟蛆似的在那拱。
  血魔宗的手笔。跟荒云泽那几处阵眼一样的路数。
  “你在上面等我。”我御剑往下沉了两丈。
  “玄子!”姐姐一把拽住我袖子,“你想干什么?”
  “下去看看。”
  “不行。”姐姐攥得死紧,指节都白了,“你左肩的伤还没好,昨晚又、又……”她卡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但没松手,“又耗了那么多体力。要下去也是我下去。”
  “姐姐。”我回头看她,语气放得很平,“你是法修,近身吃亏。我是剑修,越一阶也能打。再说——”我挣开姐姐的手,把雪刃横在身前,“娘亲让我来找拓片,不是让你来替我挡刀。”
  姐姐嘴唇动了动,想说那句“可你心里只有娘亲”,但忍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手,把自己的飞剑按下去:“那我也下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我没再拦姐姐。她那个脾气,拦不住的。
  两道剑光悄无声息地落进石林,踩在碎石地面上。
  一落地,那股煞气就更明显了,像一层黏糊糊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还带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我蹲下身,手指按在一条阵纹上——刻痕里嵌着暗红色的结晶,指甲一刮就碎,粉末沾在指腹上,烧得皮肤微微发麻。
  血晶粉。血魔宗布阵用的东西,用人血和灵石碎末炼的。
  “阵纹还在灌灵。”我擦掉粉末,站起来,“人没走远。”
  话音刚落,石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像琴弦被拨了一下,又像什么东西从地底醒了。
  我一把拽住姐姐的手腕,把她拉到一根石柱后面。
  姐姐没站稳,整个人撞进我怀里,软软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淡青色的袍子,又热又弹。
  姐姐僵了一下,呼吸忽然乱了,仰起脸看我,嘴唇离我下巴只有一寸,眼睛里的光晃得厉害。
  “别出声。”我盯着石基方向,没看她。
  姐姐没动,就那样靠在我怀里,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砰砰砰的,又急又重。
  石基中央的碎石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一股黑烟从缝里冒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两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慢慢凝实,是两个穿暗红长袍的男人,袍角绣着血魔宗的标志——一颗滴血的心脏。
  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修为都在金丹中期上下。
  “阵眼灌满了?”瘦高的那个问。
  “快了。”矮胖的蹲下身,把手按在阵纹上,“再灌三轮血晶粉,就能接上总阵。秦护法说了,这块阵眼是关键,只要这里不出岔子,化神大阵就能在三个月内启动。”
  “三个月?”瘦高的嗤了一声,“秦无炎说三个月,你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灵石照拿。”矮胖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走吧,去那边看看,别让人摸进来。”
  两个人转身往石林另一头走,脚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
  我松开林清漪的手腕,压低声音:“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阵基。”
  “你疯了?”姐姐一把抓住我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胸口,“两个金丹中期!”
  “我不跟他们打,就看一眼。”我掰开姐姐的手,“姐姐,这个阵基跟荒云泽的不一样,它在灌灵——它在往总阵输送灵力。我不看清楚,娘亲那边就白闭关了。”
  姐姐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但她没再拦,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塞进我手里:“金刚符。撑不住就用,别硬扛。”
  我把符箓揣进怀里,猫着腰沿石柱的阴影往石基方向摸。
  脚下的碎石被我踩得极轻,呼吸压到最低。
  离石基还有三丈远时,我蹲下来,借着两根石柱之间的缝隙往里看。
  石基中央的地面被挖开了,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坑,坑底铺满了血晶粉,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阵纹的结构跟荒云泽葬魂潭那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以母子血缘为引。
  但这处的阵纹比葬魂潭的更复杂,纹路里多了一层暗金色的丝线,像是加固过。
  坑中央插着一根手臂粗的铜柱,柱身刻满了符文,顶端镶着一块拳头大的血色晶石,正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阵心。这块阵眼不是障眼法,是真货。
  我摸出拓印符纸,贴在石柱上,灌入灵力。符纸上的纹路开始自动复刻阵纹,一道一道地爬满纸面。快一点,再快一点——
  “嗡——”
  脚下一道暗红色的光圈忽然亮起来。
  糟了。禁制。
  我猛地往后跳,但还是晚了半拍。
  一道煞气凝成的黑箭从光圈里射出来,擦着我左肋穿过去。
  外袍被撕开一道口子,肋下的皮肉被煞气灼得焦黑,疼得我半边身子一麻。
  更要命的是——左肩的旧伤被这股煞气一冲,绷了一整天的灵力封印崩了。
  煞气像开了闸的洪水,沿经脉往心脏猛灌。
  我单膝跪地,一口血喷在碎石上,暗红色的,带着腥甜。雪刃插进地面,撑着没倒。
  “有人!”
  “是那个剑宗少主!”
  两道黑影从石林另一头暴射而来,煞气在他们身后拖成两条暗红色的尾巴。
  瘦高的那个率先赶到,一掌拍过来,掌风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我咬牙拔剑,一道剑气劈出去,把他的掌风削成两半,剑气余势不减,切进他左肩。
  他闷哼一声,倒退了三步。
  但矮胖的那个已经从侧面绕过来了,一脚踹在我后腰上。
  我整个人飞出去,砸在一根石柱上,后背撞得石屑纷飞。
  还没落地,瘦高的又到了,一掌印在我胸腹之间。
  煞气透体而入,跟左肩灌下来的那股煞气撞在一起,在丹田附近炸开。
  我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响,像什么东西裂了。
  疼。疼得眼前发黑。
  但我手里的剑没松。
  雪刃在掌心嗡鸣,灵石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借着坠地的势头一个翻滚,剑气贴着地面扫出去,削断了矮胖的小腿。
  他惨叫着倒地,我扑上去,一剑捅进他心窝。
  剑尖穿透心脏,钉进地面,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瘦高的那个眼睛红了,双手结印,一道血红色的掌印在半空中凝成,足有半人高,朝我当头拍下来。
  “玄子——!”林清漪的声音从后面炸开。
  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匹练擦着我耳朵飞过去,跟血掌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气浪把我掀翻出去,后背在地上搓了三丈远,碎石割得皮开肉绽。
  林清漪闪到我身前,双手结印,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撑开,金刚符的力量把姐姐整个人裹在里面。
  血掌印的余波砸在光罩上,震得光罩剧烈晃动,但她一步没退。
  “走!”姐姐一把拽起我,把我甩到背上,御剑冲天而起。
  瘦高的魔修追了两步,被林清漪反手一道灵光炸在脚下,逼退了。
  剑光擦着石柱顶部穿过云层,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趴在姐姐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
  姐姐的肩膀很窄,背很软,但撑着我一点都不晃。
  姐姐的心跳透过脊背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玄子,你别睡!”姐姐扭头喊,声音在风里散了架,“你听见没有?别睡!”
  我想应姐姐一声,可嘴巴张不开。
  煞气在经脉里乱窜,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搅。
  胸腹间被掌力击中的地方疼得发麻,每次呼吸都像吸进去一把碎玻璃。
  丹田里的灵力被煞气冲得七零八落,护体真元正在一层一层地崩。
  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前面……有个洞……”我挤出几个字,抬手指了指山壁上的一道裂缝。
  姐姐猛地转向,剑光一头扎进裂缝里。
  溶洞不大,三四丈深,两丈来宽,洞壁上全是钟乳石,地面还算平整。
  姐姐把我放下来,靠在洞壁上,伸手撕开我胸前的衣服。
  外袍、内衫全被血浸透了,露出胸腹间一个暗红色的掌印,皮肤下面的血管全变成了黑色,像一张蛛网,正往心脏方向蔓延。
  “煞气入腑……”姐姐嘴唇发白,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稳住了。
  她把我的头枕在她腿上,双手按在我胸口,淡青色的灵力从她掌心灌进来,一点一点地往我经脉里推。
  可煞气太猛了。
  姐姐的灵力一碰到那股暗红色的煞气,就被弹回来大半。
  她咬紧牙关,加大了灵力输出,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
  灵力跟煞气在我经脉里拉锯,每推一寸都像在撕肉。
  疼。疼得我浑身痉挛。
  但我没喊。
  我咬着牙,盯着姐姐的脸。
  她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硬得像石头。
  姐姐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把灵力往我身体里灌,像要把自己掏空了塞给我。
  “娘亲……”我听见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姐姐的手顿了一下。只是极短的一瞬,然后又继续灌灵力。但我看见了——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娘亲在闭关。”姐姐把我的头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娘亲不在。姐姐在。”
  姐姐又往我体内推了一寸灵力,煞气退了一寸。
  可退到丹田边缘时,她的灵力忽然被一股更浓的煞气反冲回来,震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嘴角溢出一丝血。
  “煞气……进丹田了。”姐姐擦掉嘴角的血,声音终于开始抖了。
  姐姐摸出传讯玉简,灌入灵力。玉简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灭了。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还是灭的。禁地封闭,讯号根本穿不透。
  姐姐把玉简收起来,低下头,看着我。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还能看见她——姐姐的脸被洞顶漏下来的天光照得半明半暗,眼眶红透了,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可那副表情硬得像铁,一点都不肯软。
  “没事。”姐姐把我抱起来,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姐姐在。姐姐不走。”
  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又暖又软。
  她的胸脯压在我脸上,隔着袍子,软得像两团棉花,心跳从棉花底下传过来,又快又重。
  我听见姐姐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姐姐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地梳,“你练功岔了气,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娘亲闭关不在,是我守着你。你烧糊涂了,抓着我的手叫娘亲,叫了一整夜。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娘亲就好了。”
  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后来我长大了,我告诉自己,我是你姐,我得照顾你。可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心里都酸。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清漪。可你从来不叫。你从小到大,嘴里只有娘亲。”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今天早上在断崖上,你操我操得那么狠。你从头到尾没叫过我一声。我知道你在操娘亲,不是我。我知道。”姐姐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指节发白,“可我还是让你操了。因为那是你。因为除了你,我这辈子不想要别人。”
  姐姐忽然松开手,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
  “林玄,你要是敢死在这里——”姐姐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去禁地找娘亲,把今天的事全告诉她。告诉她你操了我,告诉她你心里只有她,告诉她——告诉她我不管,我还是要你。”
  姐姐说完这句话,忽然把外袍脱了。
  淡青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白内衫。
  姐姐把内衫也脱了。
  然后是亵裤。
  她脱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拆一个包了很久的包裹。
  脱到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洞顶漏下来的天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淡淡的银白。
  姐姐的奶子很大,比娘亲的小一号,但形状一样好看,挺翘饱满,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的腰很细,胯骨很宽,小腹平坦,肚脐下边开始蔓延出一丛茂密的阴毛,黑得发亮,卷曲柔软,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血痕——是她今早破身时留下的。
  姐姐跪下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想推开姐姐,可手抬不起来。
  “给你暖身子。”姐姐把我的外袍和内衫全脱了,然后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赤裸的胸脯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两条手臂箍住我的后背,把我压在她身上,“煞气怕阳气。你灵力耗干了,只能用体温硬顶。洞外天快黑了,夜里更冷,你撑不住的。”
  姐姐的体温像一团火,从她皮肤上烧过来,烧进我骨头里。
  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乳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肉。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那丛茂密的阴毛蹭在我大腿上,又软又痒。
  她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两条腿缠上来,把我的腿夹在她腿间,脚背勾着我的小腿肚。
  我软着的鸡巴贴在她小腹上,被她那丛阴毛裹着,热得发烫。
  姐姐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皮肤在发烫。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越蹭越硬,姐姐的大腿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嘴唇贴在我耳朵边,呼出来的气烫得吓人。
  “玄子……”姐姐叫了我一声,声音哑了,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水,“你……你……”
  姐姐没说下去。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她的胯骨在轻轻地动,小腹贴着我的鸡巴蹭,那丛阴毛裹着我的软肉,湿湿热热的。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来的淫水润湿,黏糊糊地蹭在我腿上。
  姐姐想要。
  从今早在断崖上被我操过之后,她的身子就开了。
  现在贴着我,闻着我的味儿,她更想要了。
  想要我的大鸡巴。
  想我再操她一次。
  想我像操娘亲那样操她。
  可姐姐没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她奶子上,下巴抵在我头顶,身体在发抖,呼吸在打结,两条腿把我的腿缠得死紧。
  但她没再进一步。
  “你伤成这样……”姐姐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能。你不能。”
  姐姐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我的味儿全吸进肺里存起来。
  然后她开始输送灵力,比刚才更猛。
  她的体温裹着我,灵力裹着我,整个人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把我从骨头缝里往外暖。
  洞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风灌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两条手臂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贴着我的鸡巴,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心跳和呼吸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姐姐在说话。
  “小时候你发烧,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娘亲不在,我给你熬药,你嫌苦不肯喝,我就一口一口喂你。你好了以后跟我说,姐姐最好了。那是你唯一一次夸我。”
  “你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你下头……我当时吓坏了,跑去找娘亲,娘亲说没事,说你是天生异禀。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的能长那么大。可我不敢再看。我怕看了就忘不掉。”
  “后来果然忘不掉。你十五岁筑基,十七岁结丹,越长越好看,宗门里的女弟子都偷偷看你。我每次看见她们看你,心里就堵得慌。我想跟她们说,这是我弟弟,你们别想。可我又没资格说。你是娘亲的,不是我的。”
  姐姐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玄子,你说姐姐是不是很贱?明知道你心里没我,还是贴上来。明知道你是要留给娘亲的,还是忍不住。今早在断崖上,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换药。可你的鸡巴顶在我手上,又粗又烫,我当时脑子就空了。我想,就这一次,就一次。可一次不够。我现在抱着你,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你像操娘亲那样操我,想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想你在里面射给我——”
  姐姐忽然住了嘴。
  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夹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一股湿热的东西从她腿根渗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她泄了——光是想,光是这样抱着我,她就泄了。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我张嘴想说话,可眼皮实在太重了。姐姐的体温和灵力把我裹成一个茧,暖暖的,软软的,把我往黑暗里拽。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洞口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立在洞口逆光处,鹅黄的衣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双丫髻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两只兔子耳朵。
  “林玄哥哥——”白露的声音又尖又急,“清漪姐?你们——”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评论

第 19 章

第18章 暖玉在怀,白露在侧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声音,是温度。
  姐姐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压着我胸口,大腿夹着我腰,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骨头里。
  然后有另一双手——小的,凉的,正按在我左肩伤处,指腹带着灵力探进去,像针扎,又像冰敷。
  我睁不开眼。意识浮浮沉沉的,像泡在温水里,听见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布。
  “清漪姐你别慌,我什么都不会说。”
  是白露。宗门弟子,幼时被林雪所救,视林玄为哥哥,专修医术疗伤,针法狠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坦荡得不像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听见布料窸窣摩挲,姐姐的手臂从我身上松了松,像是要遮什么,又像是要挡什么。
  白露轻轻拨开她的手:“别动,我先看他伤口。”
  姐姐没说话。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贴着我肋骨,心跳隔着两团软肉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一只手覆上我额头。白露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煞气入腑,丹田受损,清漪姐你给他渡了多少灵力?”
  “……我能渡的全渡了。”姐姐的声音哑得像哭过,“他刚才醒了一下,又昏过去了。白露,他会不会——”
  “不会。”白露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林玄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来,这点煞气要不了他的命。你把他抱稳。”
  冰凉的东西贴上我嘴唇——是丹药。
  白露捏着我下巴,指尖抵着舌根把药丸推进喉咙,灵力一引,药力化开,像一股温水从咽喉淌进肚腹。
  苦味冲上来,我倒抽一口气,眼皮动了动。
  “林玄哥哥!”白露的手攥紧我的手。
  但我还是没睁开眼。
  意识卡在清醒与昏迷之间那道细缝里,听得见,感觉得到,却动不了。
  身上的伤像一张网,把我整个捆在地上,连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的手臂收紧了。她的嘴唇贴着我额头,气息抖得厉害:“白露,我……”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忽然放软,软得像哄小孩,“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我都知道。”
  洞中静了一瞬。
  “你知道什么?”姐姐问。
  “我知道你喜欢林玄哥哥。”白露说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每次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他去苍梧西麓那天,你正好回门,我看见你在山门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受伤回来,你比宗主还急。”
  姐姐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僵在我怀里,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关节发白。
  白露继续说,手上替我包扎的动作没停:“不光我知道,宗主也知道。”
  “娘亲她……”姐姐的声音碎了一瞬,“她知道?”
  “宗主早就猜到了。”白露的指尖沾着药膏,沿着我肩头煞伤边缘绕了一圈,灵力灌进去封住外溢的黑气,“但她没拦你。清漪姐,宗主从来就没拦过你。”
  姐姐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水珠滴落的声音——一滴,两滴,砸在我脸颊上。温的,咸的。
  “可他说他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尘埃落地,“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趁他受伤,趁他烧得糊涂,就那样要了他。事后我问他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他没答。他不答,我就知道他心里没我。”
  白露没接话。她的手按在我手腕脉搏上,灵力一丝一缕探进去,仔仔细细地查着。
  “我知道自己贱。”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苦很涩,“明知道他心里没我,还是忍不住。他烧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抱着他,就想——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就这样抱着他死了也行。白露,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不是。”白露说,“你只是太喜欢他了。”
  白露又补了一句:“而且清漪姐,你有没有想过,宗主为什么没拦你?”
  洞中又静了。姐姐的呼吸忽然变沉了,沉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娘亲她……是想让我……”
  “我不知道宗主怎么想的。”白露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带着点不嫌事大的味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林玄哥哥心里不止能装一个人。他那个性子,认定的人就护到底。宗主是第一位,不代表你就没位置。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
  姐姐的身体微微松动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长发垂下来扫过我锁骨,痒痒的。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又落在她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正覆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心口,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她的位置。
  然后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那种苦的、碎的、压抑的呼吸。
  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呼吸,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压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轻轻蜷起来,指尖陷进我胸肌的纹理里,蹭了蹭。
  “白露,谢谢你。”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那股苦味淡了。
  “谢我做什么?”白露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语气还是那副不嫌事大的调调,“我又没做什么。”
  “你跟我说了这些。”姐姐低下头,长发扫过我锁骨,痒得我差点绷不住,“我一直以为……娘亲不会容我。我以为我只是个多余的。小时候娘亲把我送去姑姑那里,我就想,是不是娘亲不要我了。后来回来,看见玄子跟娘亲那样亲近,我更觉得自己是外人。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怕娘亲知道了会恨我。可你说她早就猜到了,她没拦我……”
  她的声音又抖了,但不是哭——是笑。笑得轻了,亮了,像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裂开一道缝,透出光来。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宗主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露说,“她修冰心诀修了一百年,什么话都往心里藏。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乎。清漪姐,你想想,宗主把你送去姑姑那里,是因为姑姑也是天灵根,能教你天衍书院的功法。她要是不在乎你,何必费这个心思?”
  姐姐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脉搏,呼出的气又热又潮,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我锁骨淌进包扎的纱布里。
  “我懂了。”她闷闷地说,“我懂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是刚才那种苦的、碎的、绝望的目光,而是一种新的、烫的、压不住的东西。
  她的指腹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碰上了我的鸡巴。
  我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半硬了。
  “他……”姐姐的声音忽然黏糊起来,像含着什么,“他怎么会……他不是昏迷着吗……”
  白露轻笑了一声:“林玄哥哥的身体可没昏迷哦。”
  姐姐没答话。
  她的手指张开,整个握住了我。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粗得她一只手圈不住,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又紫又涨地翘着。
  她轻轻一撸,包皮滑下去,蘑菇头整个弹出来,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珠。
  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一抹,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在她指腹上,断不了。
  “好烫……”姐姐喃喃说。
  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苦兮兮的姐姐了。
  她的呼吸重了,快了,一下一下喷在我小腹上,热得像蒸汽。
  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整根。
  掌心贴着青筋暴突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再慢慢滑下来,滑到根部的时候,指尖会轻轻蹭一下我两颗卵蛋,蹭得囊袋收紧又松开。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又想了?”
  “……他伤着呢。”姐姐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但手没松。
  不但没松,还握得更紧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撸一下滑一下,撸一下又滑一下,整根鸡巴被她撸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地跳。
  马眼一张一合,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她虎口上。
  “轻一点就行嘛。”白露还是那个语气,不嫌事大,“你现在放手,等会儿他醒了你更没机会。再说了,清漪姐你腿上全是湿的,装什么正人君子。”
  姐姐闷哼了一声,像被戳中了什么。
  然后一团软肉压上了我胸口。
  不是奶子——是奶头。
  姐姐的大奶头隔着衣料贴上我的乳头,蹭一下,又蹭一下。
  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只H罩杯的大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挺翘翘地顶着我的胸。
  她趴在我身上,两只大奶沉甸甸地压着我,乳尖磨着我的乳头划圈,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磨两下,她的腿就夹得更紧,磨到第三下,她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
  姐姐的手开始撸了。
  慢的,轻的,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一抹,把那滴黏液涂开。
  整根鸡巴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龟头发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心全是湿的,撸一下,掌心滑过茎身时发出“咕叽”一声轻响,撸两下,又是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洞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湿手搓丝绸。
  姐姐的呼吸跟着那声音一起一伏,撸快一点,她就喘得急一点,撸慢一点,她的喘息就拉成一条细细的、颤颤的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不敢问出口。
  “嗯……哈啊……”姐姐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半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嘴唇蹭着我的皮肤,牙齿偶尔咬一下,咬得很轻,像小猫叼东西,叼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叼住。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短又急,带着鼻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白露……你别看……”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把我往她那边拽了拽。
  “我忙着呢。”白露语气正经地回了一句,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我在给林玄哥哥续灵力,你们继续。”
  姐姐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牵着我的手往她身下引——不是握着,是牵着,拽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间塞。
  她的外袍下摆早就乱了,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肤又滑又烫,全是湿的。
  我的指尖碰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拖得老长,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什么。
  阴毛茂密。
  我的手指陷进去,被一片湿漉漉的软毛裹住,粗硬的阴毛挂着水珠,蹭过我指节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姐姐的淫水把两片大阴唇浸得水汪汪的,指尖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大阴唇又厚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含着我手指的边缘,一缩一缩地吸。
  她拿不准分寸,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然后自己扭。
  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妩媚之极地扭着腰,阴户贴着我的手掌前后蹭,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淌了我一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
  “嗯……嗯啊……哈……”姐姐的腰越扭越快,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后地磨,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每扭一下,臀浪就从腰窝荡到大腿根,再弹回来。
  阴蒂蹭过我指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绷一瞬,大腿夹得死紧,穴肉在深处绞了几下,一股水喷在我掌心,“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溅得我手腕都湿了。
  泄了一次。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泄了一次。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奶子压着我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还硬着,蹭着我的皮肤划小圈。
  她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又碎又乱,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我。
  我闭着眼,但姐姐不知道——我已经醒了。
  不是刚才那种半昏半醒的醒,是真醒了。
  丹药的药力在丹田化开,白露的灵力顺着经脉一丝一缕灌进来,把那些黑煞逼退了几分。
  意识回笼,四肢还是沉,但感觉得到——什么都感觉得到。
  姐姐的奶头蹭我,她的手撸我,她的穴夹我手指,她泄在我掌心的那一泡水,温的,黏的,顺着我手腕往下淌。
  全感觉得到。
  我装睡。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睁眼。
  睁眼了,就得面对——面对姐姐在我身上扭腰,面对白露在旁边看着,面对这一切。
  可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成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大得像鸭蛋,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铃口边缘湿得发亮。
  她每撸一下,茎身就在她掌心跳一下,跳得又急又沉,像在催她。
  姐姐看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神迷离了,媚眼如丝,眼尾泛红,嘴唇半张着,舌尖偷偷舔了一下上唇。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像是在专心续灵力,嘴角却弯弯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为她没注意,把外袍扯过来,盖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宽大,遮住了从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后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更过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撸硬之后,握着龟头往她腿心引。
  我的鸡巴贴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气音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求什么。
  龟头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被湿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张小嘴,顺着龟头的形状一点一点含进去,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姐姐没插进去。
  她只是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嘴里的喘息压不住了,漏出来一声“啊——”,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
  龟头陷进穴缝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含住冠状沟,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边缘,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外袍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腿根的形状。
  “嗯……嗯……哈啊……玄子……玄子……”姐姐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腰就扭一下,龟头就蹭过她的阴蒂一次,她就泄一点水出来。
  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好烫……你的好烫……”
  姐姐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插进去,只是磨。
  穴口含着龟头顶端,一圈嫩肉嘬着马眼,一缩一缩地吸,像是想把它吞进去又不敢。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扭,大屁股在外袍底下拱来拱去,两瓣臀肉夹得死紧,每扭一下,穴口就吞进龟头半个指节,又赶紧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开瓶塞。
  我装不下去了。
  鸡巴在姐姐手里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整根茎身涨成深红色,龟头发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瞬——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我睁着眼。
  姐姐愣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还贴在她穴口上,龟头还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松手,我不让。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压在我鸡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了。
  “姐。”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红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话终于听到了,又像是怕听到的话终于来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按住她的手,把龟头往她穴口里推了半个指节。
  姐姐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穴口被龟头撑开,一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冠状沟,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上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的黏腻的、湿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说。
  然后我腰一挺。
  整根鸡巴没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
  她的腰反弓起来,大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蹭过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太满了,满得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唔——”,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
  然后姐姐泄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泄。
  是大泄。
  穴肉绞着鸡巴疯狂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又急又密,混着姐姐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她趴在我身上,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抱得死紧死紧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盖着我和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鸡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了,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你……”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腰上的动作没停,一边操她一边说,“你说小时候给我熬药,说我十二岁那年你看见我下头吓坏了,说你想让那些女弟子别看我又没资格说,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还是贴上来——全听见了。”
  姐姐的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我脖子上,烫的。
  “那你还……”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装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怕一睁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没法告诉你——”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在她穴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可她的表情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等着人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来。
  “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成串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穴肉也跟着抖,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玄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湿又哑,“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我搂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轻,很亮,像是压了很多年的石头终于碎了,碎成粉末,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动。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湿,每一下都套到根部,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腰上的动作没停。
  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外袍底下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每一声都像在求什么:“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穴被你插得好满……”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奶子贴在我胸口上,乳尖对着我的乳头,磨。
  两只H罩杯的大奶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沉,乳尖硬得像石子,蹭着我的乳头划圈。
  她一边磨一边套,嘴里咬着我的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磨一下,穴就绞一下,绞得我鸡巴发麻。
  白露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浑身一僵,腰上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向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脸上绷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们继续,”白露说,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我续灵力呢,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皱巴巴的。
  裙摆下面,两条腿在轻轻发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龟头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疯狂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间回荡。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头的肌肉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绞着我鸡巴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
  【待续】

评论

第 20 章

第19章 御剑
  我闭着眼,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清清楚楚铺满了整个山洞。
  柳寒烟站在洞口,山风卷着她月白长袍的下摆,袍角翻飞间露出一截银丝滚边。
  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火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先从地上散落的纱布和药瓶上缓缓掠过,又扫过白露按在剑柄上的手,最后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林清漪。”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带着一股阴冷的穿透力,“你不在天衍书院,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听见姐姐的呼吸极稳。她裹着外袍,指尖剑芒未散,身子挺得笔直,冷冷答道:“护送少主疗伤。柳圣女有意见?”
  “疗伤?”柳寒烟缓步进洞,步履轻得几乎无声。
  她将风灯搁在石壁凹处,灯光漫开,驱散一角阴翳。
  她停在我身前两步,袖中探出一只手,指尖凝了一缕幽暗灵力,悬在我左肩半寸处,那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针扎进煞气缠绕的伤口边缘。
  我强忍着不动,呼吸仍维持着昏迷该有的深浅。
  “煞气入腑,经脉受损。”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倒省了我不少力气。”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墨色小瓶,在指尖转了转,瓶口溢出一丝腥甜气息,“这瓶化元散,专克正道灵力。若你们老实告诉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个痛快。”
  林清漪踏前半步,外袍下的身子绷成一道线,剑锋嗡鸣出鞘三分:“柳寒烟,你若敢动少主一根寒毛,剑宗必踏平你魔宫。”
  柳寒烟收回手,目光落在林清漪脸上,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她将墨瓶收回袖中,转身提起风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灯火在她袖间晃了晃,她偏过头,侧脸映着灯光,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怕你剑宗。而是他体内煞气已种,我倒想看看,堂堂剑宗少主,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脚步声出了洞口,渐渐被山风吞没。
  直到她的气息彻底远去,我才睁开眼。
  姐姐和白露同时松了口气。
  我撑坐起来,肩口扯得生疼,煞气在经脉里像细针游走,可脑子已经清明起来。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低声说,“她一定还会折返。我们连夜走,往苍梧西麓深处去。”
  姐姐点头,替我系好外袍。
  白露蹲过来,动作利落地拆下染血的纱布。
  我趁这个空档取出雪刃,指尖按上剑柄那块淡蓝灵石,灵力渡入,一线熟悉的凉意直通剑锋。
  我开口,嗓子还带着伤后的嘶哑:“娘亲,是我。儿子平安。左肩小伤,不碍事。姐姐和白露都在。”
  话一出口,就像开了闸。
  那些话自己往外涌,压都压不住。
  我说我有多想她,说分开的每一刻我都能透过灵石闻到她发丝间那一点清霜味,说我想回到禁地,什么都不管,只想跪在她身边把头埋进她掌心,像小时候那样。
  我说我这一路上碰到的每一次疼,都抵不上想她时胸口那种空落落的胀。
  说着说着,嗓子发紧,心口像被什么攥着,又热又胀。
  白露一直没抬头。她重新敷药,缠上纱布,一圈又一圈,手法很稳。然后她抬起眼,脸颊浮起两个酒窝,眼里却透出一丝促狭。
  “少主,你对你娘还真是能说啊。”白露手上顿了顿,忽然低笑,“对姐姐也这么说么?对着娘亲说想,对着姐姐又进了人家的身子。”
  我偏过头看白露。她没回避,反而倾身靠近,手指顺着纱布往下滑,停在我小腹处,指尖轻轻画圈。
  “我刚才可全听见了,也看到了。”白露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天真,吐字却大胆得不像话,“清漪姐骑在你身上那会儿,少主可没昏呢。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我都替你记着呢。”
  我抓住白露的手腕。她没挣,圆亮眼睛直直望着我。“白露,你——”
  “我也想要你。”白露打断我,目光坦荡,笑容里那点不嫌事大的意味又浮上来,“下面那根大鸡巴,真的好大好长。我听着姐姐叫了一整夜,骚得不行。”她说着,手已挣脱,按上我裆部,掌心滚烫,隔着布料包住了仍在充血的性器,慢慢揉了一把。
  我硬得发疼。
  药性、煞毒、情欲和这些天的压抑一并涌上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挺了下腰。
  白露刚要再动,洞口脚步声一响,林清漪闪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白露的手还覆在我腿间,脸色骤然冷下,像被醋浇了似的冲过来。
  “白露!”姐姐一把拉开白露,自己却因为我半坐半躺的姿势失了准头,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外袍散开,前襟滑落,那对浑圆奶子压在我胸膛上,肌肤甫一相触,她浑身便不可抑止地烫起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磨在我身上,硬挺微颤。
  她想起身,手撑在我胸口,眼神却已经散了几分,唇缝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姐姐?”我哑声叫她。
  姐姐没答,反而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急急扯开我的裤子。
  只一瞬,那根硬挺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泛着水光。
  她倒吸一口气,手已握住,指尖抖得厉害。
  “娘亲会不高兴吗……”姐姐喃喃着,却不是问我,紧接着一翻身跨上来,裤子褪到膝弯,手扶着我,对着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一寸寸坐了下去。
  穴肉滚烫,咬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闷哼一声,她仰起脖子,喉口溢出又媚又颤的一声“啊——”。
  丰臀撞在我大腿上,一下到底,淫水被挤出细细的水声,啪的一下,又脆又响。
  姐姐像被烫到般缩了缩,随即更凶地压下来,嘴唇寻着我的嘴角乱亲,身子开始上下起伏,越动越快。
  囊袋被她臀肉拍得啪啪响,交合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姐姐双手撑在我身侧,大奶子一下一下甩,嘴里嗯嗯啊啊不停,眼神又媚又乱,像怕一松手就被别人抢了去。
  “真的要在这里……”白露看着,吐了吐舌头,退到一旁。
  可她眼睛发亮,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身下。
  她掀起裙摆,褪下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白嫩的像初雪,一滴淫液正顺着腿根下滑。
  她两根手指并拢伸进嘴里,吮得啧啧响,模仿着性器进出唇舌的动作,另一只手已按上自己,指腹来回揉按那颗小小的肉珠,身子软软靠回石壁。
  “看着这么饥渴的姐姐,我也好难受……”白露喃喃,指尖陷进自己穴口,淫水沾湿了手指,“少主……你和姐姐好会……我也看得好想要……”
  林清漪听见,转过头去看她。
  她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一边朝白露不住地挺胸,像是宣示所有权,又像是挑衅。
  汗湿的长发黏在雪白背上,大奶子来回甩,下面的水滴滴答答。
  我双手扶着她不停摇曳的胯,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白露身上——她对着我张开腿,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手指进得扑哧响,脸上潮红一片,又纯又浪。
  “姐,好舒服……”我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林清漪猛地缩紧,像被我这句话点着了,小穴一阵阵紧缩,龟头被绞得发麻。
  她尖叫一声,软倒在我身上,气都喘不匀。
  若非我腰上还有伤,我根本不会放她休息。
  白露也停下手,睁着雾湿的眼睛看我们。
  山洞里全是三人混在一起的喘息和淫水气。
  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爬起来,替我们收拾,低声催:“该走了。再过一阵,柳寒烟怕真会闯回来。”
  姐姐赖在我身上,半晌才退开。
  我们刚披回外袍,她便又攀过来。
  她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我的性器还硬着,顺势又顶进去半截。
  她仰头“嗯”了一声,眼尾发红,咬着我耳朵道:“就这样,抱着我,边走边操……”
  我双手托着她的肉臀,一边走一边听她抽气。
  我们从洞口出来,白露御剑飞起,我抱着林清漪也掠了上去。
  山风刮得外袍鼓起,袍底却是紧贴交缠的下体,进进出出,每走一步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姐姐的腿缠得死紧,小穴随着步伐一缩一缩,咬着我不放。
  “嗯……啊……玄子……好深……”她的呻吟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奶子在我胸口磨蹭,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我托着她的臀,每跨一步就往上顶一下,她整个人便往上颠一颠,又重重落回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尖叫着咬住我肩膀,指甲陷进我后背。
  白露在前方御剑,回头看了一眼,笑得贼兮兮:“你们可别掉下去。这云海之上,掉下去可没人接。”
  我懒得理白露,把姐姐翻过去,让她伏在剑身上。
  她撅起臀,外袍滑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穴口被操得翻开,红艳艳地滴着水。
  我扶着她腰,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尖得能划破云层。
  我挺腰猛干,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奶子悬在剑身两侧,被撞得前后乱甩。
  白露在一旁看得咽口水,手指又不自觉按回腿间。
  “少主……你操得姐姐好大声……”白露喃喃,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我抱着林清漪的臀,抽插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到剑身上,又被风吹散,不知落到哪片草叶上。
  她趴着回头看我,眼波含水,嘴唇张开,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玄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我腰腹一紧,猛地拔出,射在姐姐后腰和臀肉上。
  白热的精液喷上去,她身子一抖,整个人软成一滩。
  我喘着粗气,将她捞回来,她无力地靠在我胸前,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还有力气吗?”我咬着姐姐的耳朵问。
  姐姐没说话,只是扭过脸来亲我,舌头伸进来,又软又热。
  我抱着她,重新把半硬的性器顶进她体内,慢慢抽送。
  她轻哼着,配合我的节奏,像一尾被浪推着走的鱼。
  就在这时,雪刃灵石忽然亮得厉害。
  我腰间一麻,差点没稳住剑光。
  娘亲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又轻又急:“玄儿?玄儿!娘在。娘哪里也不去。”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出来,带着禁地寒风也压不住的颤意。
  我停了一下,手还托着姐姐的臀,鸡巴埋在她穴里。
  林清漪也听到了,身子一僵,抬头看我。
  “娘亲……”我低低应了一声,神识顺着灵石那缕神念探过去。
  我闭上眼,仿佛看见禁地入口处,娘亲独自站在石阶前。
  她穿着雪白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单薄外袍,长发散在肩后,脸色苍白,眼尾却红得厉害。
  她手里攥着那枚传讯玉佩,指节发白,像刚奔跑过,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娘哪里也不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给娘听好了:娘也想你,比你那些混话还肉麻一百倍。”
  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又轻又急。
  我“看”见她靠坐在禁地入口的石壁上,将传讯玉佩贴在心口,另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指尖挑开里衣下摆,探入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碰到那处时,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玄儿……”她低低唤我,手指开始动,动作又急又乱,像压抑了太久突然决堤,“你知不知道,娘一个人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那个地方……”
  娘亲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喘息。
  我听见她手指搅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听见她唤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碎。
  我的鸡巴在姐姐穴里硬得发疼,姐姐也感觉到了,小穴一缩一缩地咬我,她低头看着灵石,眼神又酸又软。
  “娘亲……”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从灵石这头传过去,“儿子也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每天都硬得发疼,只想插进娘亲里面,听娘亲叫我的名字。”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是更急促的喘息,和几声带着哭腔的“啊”。
  我“看”见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手指深深陷进自己体内,另一只手揉着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乳尖被自己拧得红肿。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丰腴的大腿绞在一起,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衣摆。
  “玄儿……啊……娘也想要你……想要你回来,想要你像上次那样……把娘压在地上,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火种落进我心里。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林清漪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姐姐仰起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伏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娘亲在自慰……玄子,你一边和娘亲说话,一边操姐姐,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没否认,挺腰的力度更重了。白露在前面御剑,回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把剑柄一偏,剑光划了个弧线,飞得更稳了些。
  “娘亲,”我贴着灵石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听见了吗?姐姐在我身边。她的小穴正咬着儿子不放,就像上次你在水潭边那样。你们都一样,都想要我。”
  那头传来娘亲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我“看”见她弓起腰,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出来,打湿了整片腿根。
  她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媚:“坏东西……你就知道欺负娘……和清漪在一起,也不忘撩拨娘……”
  “因为你是娘亲。”我说,嗓子哑得厉害,“儿子最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姐姐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小穴绞得死紧。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吸了吸鼻子。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对着灵石说:“娘亲,等儿子回来。回来之后,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柔又懒:“好。娘等你。你给娘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回来。娘什么都……给你。”
  灵石的光渐渐暗下去,可那点喘息和笑声还绕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心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握着雪刃,指节发白,抱着姐姐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子……”姐姐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娘亲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低声说,低头吻住她,同时挺腰,把整根鸡巴重新埋进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
  她的呻吟被吞进吻里,身子软得挂在我身上。
  白露在前面吹了声口哨,剑光骤然加速,朝着远处那点灯火飞去。
  “坐稳了。”白露笑着说,“照你们这架势,今晚怕是到不了村庄。”
  我抱紧林清漪,让她转过来面对我,双腿盘上我的腰。
  她搂着我脖子,小穴主动往我鸡巴上套,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我托着她的臀,在剑光上一边飞一边操,山风猎猎,云气从身侧掠过,我们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被风吹得四散,只有彼此听得见。
  “啊……玄子……好深……顶到里面了……”她仰起脖子,长发在风中乱舞,奶子在我眼前跳,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她尖叫着缩紧小穴,淫水喷了我一腿。
  白露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御剑。
  她的裙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上面还沾着没干的淫液。
  她低声嘟囔:“下次我也要。”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灯火。
  我喘着粗气,最后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姐姐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云层里。
  她软倒在我身上,气若游丝。
  我抱着她,剑光缓缓下落。
  白露收了剑,我们落在一处山坳里。
  姐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半抱着她,寻着灯火走去。
  白露在前头探路,回头朝我们眨眨眼:“今晚先找户人家借宿。你们俩……还能走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清漪靠在我肩上,小穴还在往外渗水,把外袍下摆都浸湿了。
  我搂紧她的腰,一步步往前。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潮气,混着我们身上没散尽的腥甜味。
  娘亲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像一根线,从禁地一路牵到这里。
  我低头看了看雪刃上那枚淡蓝灵石,又抬头望了望天。
  月亮很亮,像娘亲的肌肤,白得晃眼。
  等我。我在心里说。这次一定,把命留好,回到你身边。

评论

第 21 章

第20章 暗潮涌动
  我搂着姐姐往灯火处走,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热一阵凉一阵,像山风从她身子里漏出来。
  我紧了紧手臂,她的腰软得几乎要折下去,小穴里先前没流尽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白露在前面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扫路上的碎石。
  她忽然停住,回头望了我一眼,又抬头看远处那几盏黄澄澄的灯火,低声道:“是个小村,黑得挺早,就村口一家还亮着。”
  “去问问。”我说。嗓子有些哑,一路风灌的。
  姐姐没说话,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两条胳膊把我脖子缠得更紧,像怕一松手就是万丈崖底。
  我索性托着她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轻哼一声,眼皮掀了掀,又合上。
  月光从她眉骨滑到鼻梁,再滑到唇角,白得不像真人。
  我心里猛地一抽,想起娘亲——这眉眼,原就是从一个模子里拓下来的。
  村口那家是间破旧客栈,招牌半挂,木门虚掩,里头一盏油灯跳着,柜台后一个老头支着下巴打瞌睡。
  白露叩了两下门板,老头惊坐起来,眯着眼把我们三个来回打量。
  “一间房。”白露说,“有没有?”
  “有倒是有……”老头挠了挠头皮,从墙上一大串钥匙里摘下一把,锈得发红,“后头西厢最末一间,床小,原是堆杂物的。这辰光,旁的全空着,可没铺盖。”
  “就它。”我抱着姐姐跨过门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眼神迷蒙地扫过那老头,又把脸埋回去。
  白露接过钥匙,又摸出几块下品灵石丢在柜上。
  老头眼睛直了,连声说好,弓着腰引路。
  西厢最末一间,推开竹门,一股霉味和旧木气扑面而来。
  屋里一张床,窄得厉害,我目测一下,约莫四尺宽,藏蓝薄被卷在床尾,床头地上搁着个缺口木盆。
  白露把窗推开一条缝透气,回头看了看那床,噗嗤笑出来:“这床还没你人长呢,玄子哥。”
  我没理她,先扶姐姐在床沿坐下。
  她坐不稳,上身往前倾,我单膝跪下去,接住她的肩。
  她的眼帘半垂,睫毛尖上沾着泪,不知是先前爽出来的,还是风吹的。
  我解开她外袍系带,她抖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抓住我手腕。
  “别走。”她哑着嗓子。
  “不走。”我低声说,把那件半湿的外袍从她肩上褪下来,又反手把门掩上。
  白露从床尾抽了薄被,抖开,抖出一蓬细尘,呛得她连咳几声,干脆把被子甩到床头,自己脱了鞋爬进里侧,面朝墙蜷了下去,声音模模糊糊:“我不看,你们慢慢来。我睡了。”
  姐姐抬眼看我,眼里湿得能滴出水。
  我把她拉到床边躺下,又去门口拎了木盆。
  墙角有只破瓦罐,盛着半罐冷水。
  我拎起来,倒了小半盆,撕了一截自己还算干净的袍角浸进去。
  水有些凉,浸到手背,我皱了皱眉,把湿布拧到半干,攥在手里坐回床头。
  姐姐的外袍已经被我褪了大半,只剩里衣半挂在肩头,胸前的饱满被汗和先前没擦净的淫水弄得一片晶亮。
  我掀开里衣,把湿布贴上去,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她猛地吸了口气,身子跟着颤,乳尖在布下慢慢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凉吗。”我问。
  “不……不凉。”姐姐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手,比凉水热多了。”
  我低头继续擦,从乳侧擦到小腹,顺着肚脐眼轻轻打过旋。
  姐姐的小腹抽了两下,腿不自觉地并拢。
  我握住她一边脚踝,把一条腿从里裤里褪出来,拿湿布擦她大腿内侧。
  她“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蹬在我胸口。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她一条腿白生生的,像从泉水里刚捞出来。
  “玄子……”姐姐叫我,声音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在剑上,差点就……就死过去了。”
  “死什么。”我抓住姐姐乱蹬的脚,把布塞进她脚趾缝里,逗得她缩着脖子直笑,笑出几滴眼泪。
  我抬头看她,正色道,“有我在,你敢死一个试试。”
  “凶死了。”姐姐抽回脚,扯着我衣领往下一拉,我整个人压下去。
  她两条腿顺势盘住我的腰,湿热的阴户贴着我小腹,像枚刚剥了壳的蚌肉,一跳一跳地抵着。
  她仰起脸,要我亲她。
  我没犹豫,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头顶进去,裹着一股山风都化不开的甜味。
  她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哽声,手插进我发间,抓得又狠又急。
  “别闹。”我咬着姐姐的耳朵说,“白露还在。”
  姐姐一口咬在我肩上,虎牙嵌进皮肉,不重,像猫磨牙。
  她喘着气扒我衣裳,一边亲我耳后一边说:“我现在,只想赖你身上……一刻都不松开。娘亲有娘亲的好,我也不差。玄子,我不比谁差。”
  我按住姐姐的手,低声道了句:“是,你不差。”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红得厉害。
  她仰面倒下去,拽着我不放,最后我们俩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姐姐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裙子全堆在腰间,里面的淫水把我袍子前襟洇透了一小片。
  “今夜就这儿。”我说,“哪儿也不去。”
  姐姐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
  只是贴着我下腹那处,始终又热又软,像随时会化开。
  我扯过薄被盖住她,她像只猫似的往我怀里钻。
  我抬头望窗外那几颗寡淡的星子,忽然又想起娘亲。
  她的手一定还按在雪刃上。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雪刃不在,方才进门时被我解下来,搁在了床头。
  那枚淡蓝灵石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白露在里侧翻了个身,声音含含糊糊:“你们俩就像……两只泥鳅,扭个没完。”
  我低低笑了一声,把姐姐往上托了托。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气息渐渐绵长起来。
  我睁着眼,听外面起风,听瓦罐里剩水轻晃,听怀里女人的心跳,对自己说:娘亲,我抱着姐姐,可心里那一线,从来系在你指上,没断过。
  后半夜,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一阵异响。
  细碎,湿腻,像猫舔水,又混着几声极轻极轻的鼻音,断断续续,被压得极低。
  我眼皮沉得厉害,以为在做梦,小腹却一阵阵发紧,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顶起来,把薄被撑出个歪斜的尖。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月光斜着从窗缝切进来,把半间屋子泡成灰蓝色。姐姐还伏在我胸口,呼吸匀细,几缕发丝黏在她半张的唇缝间。
  我先看到姐姐的背。
  月光下白得发青,脊线一路陷进被窝里。
  然后我才往下看——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卧在我和姐姐身下那一方逼仄空隙里。
  她的鹅黄裙子已经脱了,只剩一件贴身小衣,前襟大敞。
  她一手握着我硬挺的肉棒,小指若有若无地蹭着马眼,另一只手撑开了姐姐一条腿,舌头正从姐姐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舔,舔到大腿根时停住,缩回去,换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层潮乎乎的软肉。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那根东西上。
  白露察觉了,含着笑抬头,半张脸从姐姐腿间露出来,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又亮又野。
  她没说话,只用舌尖在我龟头上一蹭,像舔舐蜜浆,随后整张小嘴圈上来,慢慢往下吞。
  唇肉紧紧裹着柱身,吸得“啵”一声轻响,爽得我后脊梁一麻,脚趾都蜷起来。
  “白露……”我哑声叫她,怕吵醒姐姐,声音压得极低。
  白露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手指仍套弄着,仰起脸,笑得一脸无辜:“好吃嘛。”说完又埋下去,这一回吞得更深。
  姐姐的大腿半条横在我腰上,被白露一拨一拨地舔开,私处那两片唇肉微微翕动着,正对着我。
  白露吃我肉棒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自己腿心,三根指头并着,在阴户上揉来揉去。
  我听见她吸气的颤抖声,像饿极的人对着热汤。
  “你这是要……把姐姐弄醒了。”我低喘着说。
  白露含着肉棒摇了摇,腮帮吸得凹进去,喉咙里闷出两声笑。
  她没有停,反倒吞得更凶,舌头贴着茎身转圈,时不时滑下去,把两颗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
  房里一时全是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吮舐声,像极甜的蜜被翻来覆去地搅。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顶得喉间“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不躲,反倒把嘴张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头已从阴唇间滑进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声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露两条腿绞紧,又突地一抖,下体喷出一股清液来,洒在我脚背上,热得惊人。
  她仰起脸,半张着嘴,口水拉成丝,眼里全是雾。
  “你还说我不行……”白露喘笑着,又低下头去,这回简直是报复似的,深喉、转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骚又软。
  我咬紧牙,忍了又忍,可那阵麻意从会阴一路窜到精囊,脑子里有什么在“嗡”一声烧断了。
  “白露,松……”话没说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脸上。
  她眼睛半闭着,任精液从眉梢滑进嘴角,还有几滴溅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头,把唇边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进去,对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气壮。
  “真好喝。”白露轻声说,爬起身,跪着往前挪了几寸,把还在跳动的肉棒重新贴到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开熟透的果肉。
  她没敢全坐下去,只就着我的手,前前后后地磨,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姐姐,动不了。
  她的手分明还环着我的腰,睡颜安安静静。
  可她被白露拨开的那条腿,已经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白露没看见。
  她越磨越急,胸前两团肉在月光里跳,阴唇摩擦龟头根部,发出“啪啪”的黏响。
  她自己先泄了,腿一软,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贯进去,白露闷哼一声,手撑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后仰去。
  那里面紧得发烫,吸得我又硬了几分。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顺着腹股沟滴下去。
  她说得越发没遮拦,小声,却句句往耳膜里钻:“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撑满了……唔,现在,到我里面,更满……好胀……”
  姐姐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从我腰侧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烫。
  她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盯着我和白露那处交合的地方,脸色白了又红。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盖上来,牙齿磕着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乱。
  她的阴毛蹭着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顺势往后仰,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湿得滴水的阴户。
  白露低低笑起来,俯下身,张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压在身下,却见她仰着脸,手指插进白露发间,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一边舔她,一边仍不住地往我鸡巴上坐,腰臀起落,溅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又喷了出来,把白露的骚穴填得满出来。
  肉棒从她那里抽离时“啵”地弹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头,又落在姐姐背上,沿着姐姐挺翘的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浊,床板上一片濡湿的印子。
  我眼里的血还没退,翻身把姐姐从白露身上抱起来,面对着我,架起她两条腿,站到床边。
  月光从她背后浇下来,把她照得像一尊从雾里走出来的淫神。
  我揉了两下姐姐的臀,龟头抵住那口不停翕动的肉穴,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姐姐高声叫出来,仰着脖子,穴肉剧烈地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干,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
  姐姐满脸是泪,嘴角却翘着,两团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头咬她乳尖,她尖叫着,下体喷了我一腿。
  那水又热又急,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脚边,仰着脸,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样,把姐姐喷出的淫液咽下去,又凑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阴唇间来回地舔。
  我被三面夹着,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姐姐的一只脚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随着我冲撞不自觉乱蹬。
  满屋子只剩下了这些声响,肉穴被捣出的“噗叽噗叽”声,精液和淫水被卷起的“咕啾”声,姐姐拔高的吟叫,还有白露舔吃时那一声声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让姐姐翻过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势。
  她手刚按上床沿,白露已经爬过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搁在床沿,回头看我。
  我扫了她们一眼,两个屁股叠在一处,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个毛发茂密,一个嫩白无毛,都泛着湿亮。
  我跪到她们中间,低头舔上姐姐那处被水打湿的肉壶。
  她浑身一哆嗦,淫水又涌出来,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两根手指插进去,立时被她的骚穴吸得“啵”地响。
  她半闭着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连声求饶,又猛地直起身,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她湿透的穴里。
  白露伸着脑袋挤过来,用舌尖刮过我的阴囊和姐姐的阴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浊液被搅得泡沫四溅。
  姐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面朝下陷进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变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乱,舌头一会儿在我囊上,一会儿卷住姐姐的阴蒂,一会儿又吞咽着流下来的浆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头没进去,疯了似的抽送。
  我架着姐姐的腰,一连几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缩得死紧,一大股水喷出来,从我们交合处挤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脸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张着嘴迎上去,像等待许久的信徒。
  我脑中白光一闪,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满了姐姐的穴,又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一股股溢出来。
  白露凑上去,用舌头把那些东西全卷进嘴里。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满脸,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厉害,单膝跪在床边,怀里的姐姐软成一滩水,几乎要滑下去。
  我揽住她,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
  白露把下巴搁在我大腿上,小声问:“玄子哥,你说姐姐和宗主,谁更让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答。
  窗外风又起了,像要把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侧,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灵石还是温的,不知是我的体温,还是娘亲留在里头的那缕神识,在暗里发出一星极细极淡的蓝光。
  我望着它,在心里轻声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灵石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浮上来,断断续续,带着些喘:“玄儿……娘感应到你……”
  我猛地攥紧雪刃。那声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归寂静。白露翻了个身,含糊道:“谁……”
  “没什么。”我低声说,把姐姐搂紧了些,眼睛却死死盯着灵石,再也合不上。
  【待续】

评论

第 22 章

第21章 暗夜余温
  灵石那点蓝光暗下去之后,我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合眼。
  怀里姐姐已经睡熟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贴在我胸前的后背微微起伏。
  白露在床外侧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小臂上。
  我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句“娘感应到你”,像是有人拿指甲在我心尖上慢慢划,不疼,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低头看姐姐。
  薄被只盖到她腰下,露出来的肩颈上还印着几处红痕,是被我亲出来的。
  她睡颜安静,眼尾还沁着一点残泪,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伸手把姐姐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她像只猫似地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就这么一点小动作,竟让我半软的肉棒又慢慢胀了起来,顶在她臀后,越来越硬。
  姐姐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贴着我的那部分更紧了。
  我忍了忍,没动。
  可肉棒不听话,硬得发疼,龟头陷进她股缝里,被两团软肉夹得舒服得厉害。
  她的手还搭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像在做什么梦。
  “姐姐。”我声音很轻,怕吵醒白露。
  可姐姐没醒,只把脸又往我脖子里拱了拱。
  我呼了口气,撑起半身,望了望窗外。
  天还是黑的,月亮被云压着,只漏出一层薄薄的灰白光。
  风又起了,吹得窗纸鼓起来又瘪下去,像这屋里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气。
  我实在胀得受不住,又怕乱动弄醒她们,便只把肉棒从她股缝里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回去,借着还没干的液滑来滑去。
  姐姐这时的身子就像块软豆腐,穴口虽没被我插着,可两片阴唇早被先前的精液淫水糊得黏滑。
  我这么磨着,她居然也没醒,只在梦里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
  这让我更硬了,硬得每一条青筋都突出来。
  我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一手从姐姐腿下穿过,把她一条大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她被这动作弄醒了几分,眼睛没睁,嗓子眼里冒出一点软绵绵的声:“玄子……?”
  “别动。”我贴着姐姐耳朵说,肉棒已经抵在她穴口,就着满处都是的湿液,一点点往里挤。
  姐姐醒了大半,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手反过去抓住我的胳膊。
  她穴里还热得很,一塌糊涂,全是我的东西,又滑又黏。
  我整根没入时,我们同时从喉间发出声来。
  姐姐的声音更高些,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像哭又像笑。
  我停在里面,感受她穴肉一缩一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受不了似地夹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浇在肉棒上,热得我后腰一麻。
  “怎么……怎么又……”姐姐偏过头,半睁的眼睛里汪着水光,唇离我只有一寸,“玄子……你、你还要……”
  “姐姐刚才睡那么香,不是在等我么。”我咬着姐姐的下唇,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身子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我松开她的腿,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把她在床上拖成跪趴的姿势。
  姐姐软得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腰塌下去,那条细窄的腰像随时会折断。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刚退出来的肉棒,油亮亮地挺着,柱身上全是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再插进去的时候,一下到底,小腹撞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地脆响。
  姐姐整个身子往前一冲,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得跑了调:“啊——!”我不给姐姐一点缓冲,扣着她两瓣臀肉,立刻快速挺动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引子,把我身体里憋了半宿的那股火全勾了出来。
  我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把她拖回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字全散着:“玄、玄子……啊……太、太深了……唔啊……啊!”白露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先眯着眼,茫然地撑起一只胳膊,等看清我们在床尾的样子,眼里那点困意一下就变成了火。
  她没说话,只慢慢地爬过来,像条小蛇似地滑到我们交合处下方。
  我低头看白露一眼,她仰着脸,两颊还红着,嘴角沾着半干的精斑,冲我笑得又乖又淫。
  我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没样子。
  白露伸出舌头,第一下就落在我抽送时露出来的肉棒根部。
  我只觉一截湿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像条活鱼沿着我的囊袋往上刮。
  林清漪也受不住,两腿开始打摆,穴里水声被撞得扑哧扑哧响。
  白露见状,把嘴凑得更近,舌头从我的囊上一路舔到姐姐的阴唇,又卷上去,把两人交合处搅出的白沫全勾进嘴里,吞下去时喉间发出响亮的“咕”一声。
  白露一边吞,一边抬起头看我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蜜。
  “白露……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啊!”姐姐带着哭腔叫。
  白露反而不停,舌头卷住阴核,裹在嘴里又吸又吮。
  姐姐突然全身一抽,穴里一股水喷出来,淋了白露满脸。
  白露张着嘴迎上去,鼻梁、眼睫上全挂了浆,还伸出舌头追着我肉棒上滴下来的汁水舔。
  我看白露这副痴态,操得更猛。
  姐姐被我们上下夹攻,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我操了约莫百来下,把姐姐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着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姐姐穴口夹得更紧,我插进去时,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笔直。
  白露爬过来,先是在我身后跪着,用胸脯贴我的后背,两团软肉压得我背上黏湿一片。
  她又偏过身,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舔得极入迷,舌头一会儿勾我的囊,一会儿戳姐姐被撑开的阴唇边。
  她的手指又滑到自己腿间,三根指头插进去,进出的水声比我们交合处还大。
  姐姐侧过脸,正好对上白露仰起来的眼睛。
  白露冲她笑,舌头还伸着,上面沾满白沫。
  姐姐也痴痴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白露的脸,把她脸上的浆水抹到她唇上。
  白露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吱吱”响。
  “白露,坐我脸上来。”我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露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竟真的跨过我头顶,把她那泛着甜荤气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舌头顶进去,白露叫出来:“啊……!玄子哥……舌头……好烫……!”我一边插着姐姐,一边给白露口交。
  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腰摆个不停,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巴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股水喷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阴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穴里抽出来,肉棒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穴口一缩一缩,白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头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乳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肉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那穴又湿又亮,阴唇粉嫩,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操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头里,只把屁股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臀瓣上啪啪地响,湿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操着白露,一边偏头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评论

第 23 章

第22章 雾隐深林血藤缠
  天光透进藤隙时,我仍睁着眼。
  雪刃贴在掌心,已不烫了,却像从肉里长出来似的,移不开。
  白露整夜没睡,背对我拨着火,肩胛骨在晨光里一动一动,像只警惕的雀。
  雾散得很快。
  洞口外一片青白,鸟鸣从谷底浮上来,清冷得像水。
  我低头看姐姐,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眼望我,不说话。
  外袍从肩头滑下半截,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锁骨,昨夜三人纠缠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伸手替她拢了拢,哑声道:“姐姐,该走了。”
  白露一听,利索地踩灭了火,拍拍手回身。
  晨光打在她圆润的脸颊上,酒窝浅浅一现:“玄子哥,往哪边走?”我起身,把姐姐半扶半抱地带起来,她站立时腿还软,靠着我喘,几缕长发黏在颊边,嘴唇肿得发亮。
  我抬袖替她擦去唇角一点干涸的痕迹,心里像被羽毛刮过。
  我们沿崖壁下的碎石小径折入西麓深处。
  姐姐缓过劲来,跟在我身侧,脚步轻得听不见。
  白露在前头拨草开路,鹅黄衣裙被露水打得半透,贴在腰臀上。
  三人默不作声地走着,只有草叶擦过衣料与靴底踩碎枯枝的细响。
  我一手握雪刃。
  灵石仍旧暗着,娘亲那一句“娘撑得住”像根烧红的细针,深深扎在脑子里。
  禁地隔绝法阵一日不开,这声音就一日传不出来。
  我不敢多想,怕一想,脚就迈不动。
  可越不敢想,越有东西往心上涌。
  那种无力感,比煞气入腑还要难熬。
  林子越走越暗。
  起初还有天光从叶间漏下,后头连鸟鸣都稀了,像钻进什么巨兽的喉咙。
  树根虬结成网,每踩一步都有湿腐气漫上来。
  白露停住,回头冲我打手势。
  我凝神一听,前方风里有极轻的“沙沙”声,像无数细鳞在石上摩擦。
  空气里浮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血引藤。”姐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我点头,这玩意儿不稀奇,魔道惯用来巡山。
  喜血气,感肉味,一旦被它缠上,不把你拖到死物堆里绝不罢休。
  可我分明没看到藤。
  那“沙沙”声从石壁里渗出来,密密麻麻。
  我牵着姐姐慢慢后退,给白露递了个眼色。
  白露会意,不再拨草,改用脚尖点着裸根走。
  我们想往南坡绕。
  然而刚退了三步,身后“嗡”地一声闷响,像绷断的琴弦。
  我猛地回头,只见来时路已经被一片暗红盖满,藤身从地下大片大片地拱起,扭曲、绞缠,把树干都挤得歪倒。
  “来不及了。”我低声说,反手把姐姐护到身后,右手已经摸上火符。白露也靠过来,袖里捏着一道符,眼神却稳。
  下一刻,地动。
  无数藤条破土而出,腥风劈面。
  姐姐一剑斩落近前几根,断口喷出暗红汁液,腥得呛人。
  白露灵剑连挥,黄衣翻飞,可藤太多,潮水一般涌来。
  我火符还在掌心未燃,脚踝骤然一紧,人已被倒提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姐姐的腰被两根粗藤环住,白露双腕被反缠在头顶,整个人被吊离地面。
  三人谁都没喊,只有兵刃脱手的“铛铛”声在林中回荡。
  那藤在动。贴着皮肉,一收一缩。
  我的外袍下摆被扯裂,几股小藤像舌头般钻进来,顺着腿根游走。
  我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东西滑腻、温热,带着倒刺般细小的绒毛,蹭过皮肤时激起一阵蛮横的痒。
  更粗的一根明目张胆地顶到裆下,猛地一绞,我闷哼出声。
  娘给我做的内衫被勒得“嗤啦”作响,肉棒隔着布料都感到那绞缠的力道,像被人一口含住,还在往里吸。
  姐姐先受不住,“啊”地叫出来,尾音打颤。
  她被两根藤架着跪起来,外袍早不知去向,赤裸的胸乳全暴露在幽绿林光里。
  G罩杯的乳肉被藤从下往上一托,挤得花瓣似的鼓出来。
  一条细藤攀上她乳尖,绕了两圈,猛地一抽。
  她身子弓起来,连连抽气,乳尖肉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液。
  我咬牙切齿想挣,可腕上腿上缠得死紧,越挣越往里绞。
  “姐姐!”
  “我……没事……啊……玄子……”她话不成句,两条藤已经钻进她亵裤,撑得布片“嘶啦”碎裂。
  大腿被迫分开,那从娘亲那儿继承来的茂盛阴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液一淋,湿得发光。
  一条藤在她阴唇外来回磨,尖梢颤巍巍地拨开,往那颗肉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头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乳弹出来,乳肉白得像羊脂,乳尖又小又嫩。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乳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乳根,把一对奶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阴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头瞧得血全往腹下冲。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口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肉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夹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钻了她被撑得半开的小穴口,不是插入,只进去一小截,却被湿滑的逼肉裹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淫水,喷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弄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一直在……磨那、那里……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穴被藤条压得凹陷,阴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肉棒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口,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穴“噗噗”喷出清亮淫水,整个人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白露也哭着泄了,爱液混着一线潮喷,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潮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爆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乱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逼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爆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乳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干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女身上全是藤液淫水混成一片,领口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乳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液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人先走。”
  白露点头,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精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乳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头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白露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起来,还挂着泪:“我知姐弟情深。那我先走。城里见,记得啊。”她捏碎一枚匿息符,拍在胸口,身形一轻,像只黄鹤似的投进藤影里,转瞬不见。
  林清漪没追,只轻轻说:“玄子,背我,走。”我俯身,她伏上来,两只手环住我脖子,胸脯压着我的背又烫又软。
  “我们一起,困一起,死一起。”我咬紧火符,往前一掷。
  火焰翻涌,“啪啪”烧出一条焦黑通道。
  血藤在火里发出婴儿般尖细的嚎叫,纷纷向两侧退去。
  我背着姐姐,脚踏着焦灰和碎藤奔行,口中腥甜,左肩像被火钳反复烫烙。
  可我不敢慢。
  不知跑了多久,火油符燃尽。前方豁然一亮。
  我抬头。
  密林尽处,一座青黑石台孤零零立着,四角铁索垂地,台面刻满回旋纹路,像要把天光都吞进去。
  石台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林清漪在我背上一把收紧手指,低声道:“阵法拓片……”
  两人对望一眼,心跳都淡下去,又重重地鼓起来。

评论

第 24 章

第23章 娘亲的传讯
  娘亲。
  她就在我面前。
  不是幻影,不是灵石传讯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真真切切的娘亲。
  她站在剑鸣峰后山禁地的石门前,一身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绷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化成了水,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轻启,叫了一声:“玄儿。”
  我的腿就软了。
  “娘亲——”我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娘亲胸口。
  她没推开我,反而一把将我搂紧,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发颤:“玄儿,娘出关了。娘想你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低下头来,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额角,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我的呼吸全乱了。
  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娘亲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胯往前一送,隔着衣料蹭了我一下。
  我闷哼出声,手上便失了分寸,一把扯开娘亲衣襟。
  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石子。
  “玄儿想娘亲的奶子?”她捧起自己双乳,往我嘴边送。
  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乳尖时娘亲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厉威严的剑宗宗主。
  我用力吸吮,左手揉捏她另一只乳,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裙底。
  娘亲裙下什么也没穿。
  手指拨开茂密的阴毛,触到一片湿热黏腻。
  娘亲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淫水便淌了我一手。
  “娘亲好湿。”我哑声说。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眼里却直勾勾盯着我:“湿了一百年了。从你十二岁那年娘亲第一次发现你下头那根东西不对劲,娘亲就湿了。整整七年,娘亲每晚想着你自慰,冰心诀都压不住。”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一把将娘亲抵在石门上,扯下裤子,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更急促了,伸手握住,手指合不拢,只勉强圈住棒身。
  娘亲轻轻套弄两下,马眼便渗出透明黏液,拉成银丝挂在指间。
  “进来。”她说,声音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托起娘亲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住穴口。
  那里阴毛浓密,淫水把毛发打得湿亮,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那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娘亲肥硕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压在石门上,开始猛干。
  “啊……啊……玄儿……好深……顶到娘亲花心了……啊……”娘亲失态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我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尽根捅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肏成白沫顺着娘亲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大奶子在我胸前剧烈晃荡,乳尖蹭过我的衣襟,留下一道道水痕。
  “娘亲,玄儿肏得你舒服吗?”我咬着娘亲耳垂问。
  “舒服……舒服死了……玄儿的大鸡巴把娘亲肏上天了……啊……再快些……再狠些……娘亲还要……”她语无伦次,胯却拼命迎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耻骨相撞,酥麻像电一样窜遍全身。
  我换了个姿势,让娘亲转过身去趴在石门上,翘起肥臀。
  她顺从地伏低上身,双手撑着石门,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又高又圆。
  我掰开娘亲两瓣臀肉,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挤进子宫里。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浑身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娘亲被肏到潮吹了?”我红着眼,掐住娘亲
  屁股疯狂抽送。臀肉被我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是……是玄儿肏的……玄儿的鸡巴太厉害了……娘亲受不住……啊……又要来了……啊——”娘亲浑身绷紧,穴里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我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才抵在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娘亲体内,烫得她又泄了一回。
  我们跌坐在石门前,气喘吁吁。
  娘亲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又轻又软:“玄儿,娘不想当什么宗主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好不好?日日这般,夜夜这般,你肏娘亲,娘亲给你生个孩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顶。
  娘亲绝不会说这种话。
  她是太虚剑宗宗主,执掌宗门百年,肩上扛着整座剑鸣峰。她宁可自己道基受损也要护宗门周全,怎么可能说出“不想当宗主”这种话?
  我猛地推开娘亲,站起身。她跌在地上,仰起脸来,眼里蓄满泪水:“玄儿?你怎么了?”
  “你不是娘亲。”
  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都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石门、山谷、跪在地上的女人,全部碎成无数块碎片,向我砸来。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仍站在青黑石台前,浑身冷汗,裤裆湿了一片。
  左肩的煞伤正在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摁在那里。
  是幻阵。迷情幻阵。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剧痛让我彻底清醒。然后我看见姐姐。
  姐姐站在石台另一侧,半只脚已经跨上了台面,手中握着那柄本命灵剑,剑刃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姐姐双眼紧闭,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在和什么人争吵。
  她的手在发抖,剑锋已经割破了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姐姐!”我扑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剑,攥着她的肩膀猛摇,“醒醒!这是幻阵!不是真的!”
  姐姐睁开眼,瞳孔涣散,还没从幻境里完全脱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玄子……你不要姐姐了……你只要娘亲……姐姐比不上娘亲……姐姐不配……”
  我心脏像被人捏碎了似的疼。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一把将姐姐拽进怀里,死死抱住。
  她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在我怀里剧烈发抖。
  我拍着姐姐的背,一遍遍说:“姐姐,那都是假的。幻阵是拿你心里最怕的事来骗你。你看见的都不是真的。我要你。玄子要你。你不是说过吗,困一起,死一起。”
  姐姐僵在我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双臂缓缓抬起来环住我的腰,越收越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声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的手按在姐姐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传过来,又急又乱。
  “玄子……我看到你和娘亲……”姐姐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往我怀里更深地埋。
  我抚着她的头发,没追问。
  幻阵里的东西,不必再让她复述一遍。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等姐姐的哭声渐渐平息,我松开她,撕下衣角替她擦脸上的泪。
  她脖颈上那道血痕不深,已经凝住了,但看着还是刺眼。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用手指蘸了,仔细涂在伤口上。
  她安静地任我处理,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滚烫。
  “阵中阵。”我转头看向那座青黑石台,低声道,“魔修在真正的阵法外面套了一层迷情幻阵。谁碰阵纹谁中招。”
  姐姐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收剑入鞘。
  她声音还哑着:“我方才……差点就……”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差点的事不算数。现在咱们两人都醒着,幻阵已经破了。你替我护法,我来拓印。”
  姐姐点头,退后三步,手按剑柄,目光扫向四周密林。
  风吹过,藤影摇晃,但没有血引藤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拓印用的兽皮和朱砂墨,蹲在石台前,开始仔细描摹台面上的回旋纹路。
  这纹路和之前在水潭老榕抱石处见过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
  每一道弧线都是倒转的,每一个节点都在不该在的位置。
  我画得很慢,手很稳,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秦无炎。这老狗用母子血缘为引布阵,把娘亲的冰心诀封印式倒过来写,意图沟通魔渊突破化神。每多拓一块阵纹,就离破他的局近一步。
  兽皮上墨迹渐满。我画完最后一笔,吹干墨痕,将拓片小心收入储物袋。三块阵纹拓片,这是第一块。还剩两块。
  “成了。”我直起腰,转身看向姐姐。
  姐姐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笑。
  那笑容很干净,像雨后的天光,一下子把方才幻境里的阴翳全驱散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我也抱住她。
  两个人像劫后余生的孩子一样紧紧相拥,在石台前蹦了两下。
  “第一块!”她喊道。
  “第一块!”我也喊。
  然后我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姐姐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
  是实实在在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和一点血腥气,舌尖撬开我牙关探进来。
  我搂紧姐姐的腰,把姐姐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身上,吻回去。
  我们像两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互相索取,互相吞咽,呼吸全搅在一起,牙齿磕碰也不觉得疼。
  姐姐的手从我衣领里摸进去,指尖划过我锁骨。
  我的手也从她袍子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腰侧滑腻的肌肤。
  姐姐轻轻哼了一声,胯不自觉地往前贴。
  我硬了。
  她也感觉到了,腿根夹住我大腿,蹭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
  然后同时推开对方,各自退后一步。
  “……还在幻阵里?”姐姐红着脸,气还没喘匀。
  “不知道。”我老实说,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觉得不是。”
  姐姐低头看了眼自己袍子底下被顶起的弧度,又看了眼我裤裆,脸更红了,红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把被扯开的领口拉拢,声音小得像蚊子:“先干正事。”
  “嗯。”我把衣襟理好,也觉得耳根发烫。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敢先看谁,最后还是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跟着笑,方才那点尴尬才散了些。
  我们沿着来路退出苍梧西麓。
  走的是白露留下的标记——每隔一段树干上刻的剑宗暗记,一个圆圈里画只歪歪扭扭的小鸟。
  姐姐一路走一路把标记抹掉,指尖灵力一拂,树皮上的刻痕便平复如初。
  出了西麓密林,天色已近黄昏。
  我们没歇脚,御剑直奔最近的城镇。
  剑光掠过头顶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西麓深处那片墨绿,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但神识扫过去,什么也没有。
  在城里找到白露时,她正蹲在城门口一个馄饨摊前,端着一碗馄饨吃得满头大汗。
  看见我们,白露放下碗就跑了过来,鹅黄衣裙沾满尘土,双丫髻歪了一边,脸上却笑得露出两个酒窝:“玄子哥!清漪姐!你们可算来了!我担心死了!那血引藤追我没追上,我在林子里绕了三圈才甩掉,进城等了你们整整一天——”
  白露话还没说完,我腰间的雪刃短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发烫、断断续续的震动。
  是整柄短剑都在跳,剑鞘磕在我腰侧骨头上“咔咔”作响,剑柄上那颗淡蓝灵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像一颗小太阳。
  我一把拔出雪刃。
  灵石里传出娘亲林雪的声音。
  那声音虚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却急促得每个字都叠着下一个字:“玄儿……禁地被破……秦无炎设计打断为娘闭关……魔煞反噬加重……速回剑鸣峰……速回——”
  声音戛然而止。灵石的光芒暗下去,但不是熄灭,而是变成一种不安的微弱闪烁,像将灭未灭的烛火。
  我的手在发抖。
  姐姐一把抓住我手腕,她的手指冰凉但有力:“走。现在就走。”她转头看向白露,“白露,能御剑吗?”
  白露已经把馄饨碗扔了,抹了把嘴,剑已出鞘:“能!我灵力恢复七成了!”
  三柄飞剑在暮色中冲天而起,直刺东南方向。剑鸣峰。
  我站在剑上,攥紧雪刃,指节捏得发白。
  灵石还在微弱闪烁,像娘亲的脉搏,细弱却还在跳。
  我试着往里渡入一缕灵力,灵石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断断续续传来几个字:“……勿要……冒进……等娘……三日……”
  三日。
  什么三日?
  她的意思是她还能撑三日,还是让我三日内赶到,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雪刃贴在额头上,闭眼拼命感应那缕娘亲注入的神识。
  隔得太远了,中间还隔着禁地的隔绝法阵,神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只能感受到极微弱的一点波动,冰冷却真实。
  她还活着。
  “玄子。”姐姐的剑靠了过来,和我并排飞行。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姐姐侧过脸看我,脖颈上那道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她伸出手,握住我攥雪刃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娘亲不会有事。她是元婴后期剑修,天下能伤她的人没几个。秦无炎那老狗只敢趁她闭关时使阴招,正面交锋他连娘亲一剑都接不住。”
  姐姐的话说得笃定,但她握着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白露从另一侧靠过来,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那件鹅黄外袍脱下来披在姐姐肩上。
  姐姐自己的袍子早就在血引藤林里毁了,身上穿的是我的男子外袍,领口太大,风一吹就露出大片锁骨。
  白露的外袍虽也破了几道口子,好歹能多挡一层风。
  “谢谢。”姐姐低声说,把袍子拢紧。
  白露摇摇头,忽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拆开来是两块芝麻糖饼,一人一块塞到我和姐姐手里。
  “城门口买的。你们肯定一天没吃东西了。”她自己嘴里也叼着一块,含糊不清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我咬了一口糖饼,芝麻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甜的。
  我这才想起来,从清晨被血引藤攻击到现在,我和姐姐什么都没吃过。
  姐姐也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忽然眼眶又红了。
  “怎么了?”我问。
  “这饼……小时候娘亲带我们下山赶集,总会买这个。”她咽下那口饼,声音发哽,“那时候玄子才到我腰那么高,牵着娘亲的手,一路嚷着要三块。”
  我没接话。因为再说下去我也会红了眼。
  飞剑在夜空中划出三道流光,掠过苍梧山脉的层层峰峦。
  下方山林由密转疏,再转成起伏的丘陵。
  远处隐约可见青冥关的灯火,像一串嵌在大地上的明珠,那是正道门户所在。
  行至苍梧山腰时,雪刃灵石再度亮起。
  这次光芒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娘亲的声音还是虚,但多了一丝极力压制的温柔,那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她在训斥后总会偷偷给我塞丹药时的语气:“玄儿……娘方才所言,你记着,勿要冒进。秦无炎已潜入宗门附近,意在趁娘虚弱时强取冰心诀。你……你莫要正面与他对上。等娘三日。三日后,娘出关亲自了结他。”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娘感应到你了。你在赶路。飞慢些。”
  灵石光芒渐暗,却未熄灭,维持着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晕,像娘亲隔着千里之遥,把手搭在我腕上。
  我把灵石贴在唇边,低声道:“娘亲,玄儿知道。玄儿会等你。你也要等玄儿。”灵石没有回应,但光晕跳了一下,像心跳。
  姐姐的手覆上来,盖在我握着雪刃的手背上。
  她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是握剑的手,此刻却格外柔软。
  “娘亲说了三日,便是三日。剑修修士的承诺,比天道誓言还重。”
  我点头。
  白露忽然“咦”了一声,剑身一顿,回头望向身后那片沉沉夜色。
  “怎么了?”姐姐的手立刻按上剑柄。
  “我方才……好像感应到一点魔气。”白露皱眉,又凝神感应了片刻,摇摇头,“又没了。可能是我太紧张。”
  我和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也感应到了——不是白露的错觉。
  在我们身后大约三里处,有一丝极淡的魔气波动,若有若无,像贴在夜色边缘的影子。
  不是秦无炎。
  秦无炎的魔气绝不可能这么淡。
  但也不是善类。
  “别停。”我低声道,“全速飞行。只要它不靠近,我们不动手。”
  三柄飞剑骤然加速,剑光在夜空中拉成三道银线。身后那缕魔气也跟着加速,不逼近,也不退走,就像一个不紧不慢的尾巴。
  我攥紧雪刃,左手按住腰间剑柄。
  姐姐的灵剑已半出鞘,剑刃映着月光,寒芒流转。
  白露收起平日嬉笑的神色,右手掐诀,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灵光。
  夜色如墨,剑鸣峰还在千里之外。
  而身后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
  【待续】

评论

第 25 章

第24章 夜路追兵
  飞了约莫一炷香,身后那缕魔气仍不远不近地缀着,三里,不多不少。
  我以神识裹着雪刃探向后方,心头一凛:那气息虚浮似烟,却又隐隐带着一缕熟悉的煞意,不是活人,是影傀。
  天煞魔宫惯用的追踪傀儡,以人皮炼形,内藏一道分魂,被它盯上,任你飞过千里,它都如附骨之疽。
  “不是活人。”我压低声音,剑光略缓,“是影傀。有人把眼睛架到我们后颈上了。”
  姐姐半跪在我身后的剑光里,身子贴着我背脊,闻言手指一紧:“柳寒烟。”
  白露咬了咬下唇,剑身一偏,与我并排:“林玄哥哥,它若跟到山门,后山禁地就全暴露了。不能让它过去。”
  我点头,目光扫过下方苍茫山势,瞧见一座半塌的哨塔孤零零立在崖边,塔身残破,正好藏人。
  我以神识传音二女:“落下去,就在那里做了它。”三柄飞剑如流星下坠,稳稳落在哨塔前碎石地上。
  夜风呜呜,塔内空无一人,只余断壁残垣。
  姐姐二话不说,盘膝坐定,双手结印,周身灵光涌动,化作几缕细如丝线的光芒,在地面勾出阵眼的轮廓。
  我知她是在模拟那青黑石台上的阵纹波动,引影傀前来。
  白露则取出数枚灵石,围着哨塔疾步走了一圈,指尖连点,布下一层敛息阵。
  她一边布阵一边回头看我,忽然笑得古怪:“林玄哥哥,你站到塔西那块青石上去,别动。”
  我一怔:“为何是我?”
  白露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翘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却不肯解释:“我们不适合。姐姐有伤,我更不适合。你最合适。”
  姐姐睁开眼,皱了眉:“什么阵非要阵眼站人?你布的究竟是什么阵?”
  白露一吐舌头,别过脸去:“反正能制住她,你们信我。”她布阵手法极快,我连她埋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几道淡粉色的光芒便没入地下,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我虽满腹疑惑,可追兵在后,也只能照做,纵身跃上塔西的青石。
  刚一站定,我便觉脚下一暖,似有看不见的丝线攀上脚踝,顺腿而上,在丹田处轻轻一勾。
  那感觉极轻,却让我的身体深处像被投了一粒火种。
  我还未来得及细察,姐姐忽然清叱一声,剑光暴涨,几道阵纹在地面猛地一亮,像是往夜色里投了一块石子。
  那三里外的魔气波动骤然急促起来,如嗅到血腥的鱼,直直朝哨塔扑来。
  影傀来得极快。
  那东西全身裹在灰白的人皮里,五官模糊如烟,四肢以一种活人无法做到的角度扭曲着滑行。
  它一入敛息阵,白露立刻合阵,数道金光从地底弹起,将它困在中央。
  那影傀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啸,姐姐指尖灵光暴起,剑光如银蛇直刺它眉心。
  我趁势拔剑斩出,三道剑气封锁退路,那影傀被逼得无路可逃,终于被姐姐一剑钉在地上。
  我跃下青石,手掌覆在它头顶,神识如锥刺入。
  魂印反抗极烈,一股阴煞之力顺我掌心直冲丹田,左肩旧伤陡然一疼,但我以剑魂之气硬压下去,将这分魂一寸寸拔出来看。
  那魂印里的画面破碎,只残余一道指令——不是监视林玄,而是“锁定剑鸣峰后山禁地”。
  柳寒烟真正的目标,是娘亲闭关之处。
  我心下一片冰凉,掌心剑气一吐,将这影傀震成齑粉。
  灰白碎片被夜风吹散,再无痕迹。
  姐姐脸色也变了:“柳寒烟的目标是娘?”我点头,目光阴沉:“那就更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白露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影傀一碎,柳寒烟那边立时便知。她一定会赶过来查看。不如就在这里设个局,引她进来。”
  我冷笑,手按剑柄:“追了我们这么久,也该还她一份大礼。你有没有能困死柳寒烟的阵法?”
  白露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有有有,我在宗门里偷偷学过一套阵法,最适合这种心高气傲的。”说着她又开始绕塔疾走,这次手法更加繁复,不少几道阵旗被她插入地下,几道淡粉灵光在地面游走,又隐入夜色。
  姐姐越看越狐疑:“这阵怎么透着一股合欢门的味道?”白露头也不回,声音里憋着笑:“姐姐你不懂,这阵最是克制天煞魔宫的煞气。”
  姐姐便不说话了,可我看白露那笑里头分明藏着狐狸尾巴。
  此刻也不好多问,便道:“阵眼怎么办?我站哪里?”白露跳到我面前,仰起脸,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还是你。这阵的阵眼,得是最能勾动入阵者心火的人。我们不适合。”我皱眉:“你越说越玄。”白露笑得更加不怀好意:“林玄哥哥,你信我。等会她来了,你自会明白。”说着她把我推回青石上,又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在我脚下拍下一枚温润玉佩,那粉光一闪而没。
  一切就绪。
  姐姐与白露各自隐入塔后暗处。
  我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只以神识留意四周。
  约莫半盏茶功夫,东南方向便有几道破空声传来。
  我睁眼,看见夜色里一点玄色光芒急速放大,柳寒烟御剑而来,身后还随着三名女修,修为皆在金丹中后期。
  柳寒烟仍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剑,长发高束,英气逼人。
  她远远瞧见我,眼中寒光一闪,戾气逼人:“林玄,你竟敢杀我影傀。今日便让你知道,天煞魔宫的东西动不得。”
  我坐在青石上不动,冷笑:“圣女好兴致,追了半个苍梧山,就为了给一具傀儡收尸?”
  柳寒烟身形未落,那三名女修已四散下坠,要在四面包抄。
  姐姐忽然从塔后掠出,剑光如银龙翻卷,与白露一左一右将三名女修拦住。
  白露回头朝我挤了挤眼,口型无声:“我们引走她们。”我立时会意。
  姐姐佯作带伤逃遁,清叱道:“魔宫弟子,可敢来追!”那三名女修对视一眼,果然追了出去。
  柳寒烟冷哼一声,倒也不拦,只飘飘然落在哨塔前,凤眸微眯,一步步朝我走来:“自己留下来送死,倒省了我的事。”
  柳寒烟一步踏入塔前空地,地面登时泛起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如水面被轻风拂过。
  柳寒烟脸色微变,周身煞气翻涌欲起,可那粉色涟漪已如活物般缠上她的双腿。
  她冷哼一声,脚下用力,似乎要强行破阵:“区区幻阵——”话到一半,她的声调陡然一软,尾音像被什么东西绞住,变得黏腻绵长。
  她身子晃了晃,一手撑着额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冷意正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飞快吞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柳寒烟的声音发颤,呼吸乱得像被搅碎的湖面,玄色劲装下的身子起伏得厉害。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清冷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情潮。
  我在青石上只觉丹田里那点火种也“轰”地烧了起来,下身涨得发疼,内心暗骂:白露这丫头,竟然是这种阵。
  柳寒烟望着我,眼里已没了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醉。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去解自己襟扣,声音又软又哑:“林玄……你这混账……我该杀了你……”话说着,她终于扯开了衣襟。
  那对挺翘的奶子从玄色劲装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极度的情欲硬成两粒红果。
  她一边脱一边朝我走,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枝,裤子被完全扯落,茂密的阴毛下,那口早已湿透的肉穴正往下滴着黏亮的淫水。
  她毫不遮掩,反而挺着胸、叉开腿,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把自己展示给我看。
  “林玄……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柳寒烟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一捏,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嗯……你硬了吧?你都在喘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裤子里已硬得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我咬牙退后半步,后背撞上残垣:“柳寒烟!你中了阵,别——”话没说完,柳寒烟已经扑到我身上。
  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眼翻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噗”地喷在我小腹上。
  她竟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便直接潮吹了。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我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阵火烧成了灰,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拽,低头就吻了下去。
  柳寒烟的唇又软又烫,舌头像蛇一样缠上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全数哺入我口中。
  我们彼此撕扯着衣物,布帛破裂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不到片刻,两人便已一丝不挂。
  柳寒烟比我矮半头,此刻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奶子紧贴着我的胸,下腹那丛茂密的阴毛磨蹭着我硬得发疼的肉棒。
  我掰开她一条腿,肉棒抵上那湿得不像话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柳寒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上哭腔的尖叫:“啊……!太……太深了……林玄……你、你轻点……嗯啊……”她嘴里说轻点,腰却已经疯狂地向上挺动,穴里的嫩肉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茎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残塔间回响,混合着水声与她的呻吟,在寂静的山夜里传得极远。
  我掐着柳寒烟的下巴,逼她看我:“圣女不是要杀我么?现在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死在你里面?”她眼神迷蒙,眼角全是情欲的泪,嘴硬着:“你……混账……啊……!”我一挺腰,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顿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嗬嗬”地喘,奶子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上下狂跳。
  我把柳寒烟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踮着脚尖,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我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天煞魔宫圣女是怎么在我身底下发浪的。”柳寒烟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瞪我,嘴里却发出毫不掩饰的浪叫:“嗯啊……好深……林玄……操我……操死我……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柳寒烟又高潮了,穴肉剧烈痉挛,热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一下没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抖得厉害,嘴里含含混混地骂着“混蛋”,小穴却死死绞着我不放。
  可这夜还长。
  我拔出半软的肉棒,将柳寒烟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柳寒烟自己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还在流精的穴口,咬着下唇缓缓坐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好满……”紧接着,她便骑着我疯狂地起伏,奶子上下甩动,她自己揉着奶子,腰肢画着圈,每一次坐下都让我顶到她最深处。
  我掐着柳寒烟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像被抛起来又重重落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林玄……玄……我……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正战到酣处,远处两道剑光掠回。
  是姐姐和白露甩脱了那三名女修,回来了。
  剑光一落地,姐姐便愣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到我的肉棒还插在柳寒烟穴里,两人身上沾满了汗水与淫液,柳寒烟还骑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嘴里一句接一句地叫着我的名字。
  白露在一旁捂着嘴,眼睛亮得吓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哎呀……成了呢。”
  姐姐咬牙切齿,脸色涨红,羞愤之下与对弟弟刻骨的欲望一同涌上来:“这贱人……!”她猛地掷下剑,几步冲过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那对丰满的大奶子直直撞在我脸上。
  她揪着柳寒烟的头发把她从我身上拽开,柳寒烟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姐姐已经跨坐上来,以更疯狂的姿态把我刚硬起来的肉棒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里。
  “玄子……谁都可以,姐姐也可以!”她红着眼,声音又娇又狠,扭着腰在我身上起伏,“你这没良心的……我就在旁边拼命,你在这边快活。”我叫了一声姐姐,伸手去捧她的脸,她眼泪簌簌地掉,却更用力地夹紧我。
  一旁柳寒烟回过神来,眼里还泛着情欲的迷蒙,也不甘示弱地挤过来,把奶子贴到我胸口。
  白露看得满脸通红,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随即也脱了衣裳,赤条条地钻进这团肉体的旋涡。
  那一夜,哨塔残垣之内,肉浪翻腾,淫声不绝。
  一男战三女,我竟不落下风。
  我将柳寒烟按在石墙上,从侧入与她交合,身下的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姐姐从背后抱住我,奶子压着我背脊磨蹭,白露则跪在我面前,含着我沾满蜜液的肉棒,又去舔柳寒烟的阴蒂。
  三女此起彼伏地叫着,我的名字与姐妹们互相穿插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夜色里酿成一锅淫靡滚烫的甜战。
  后来,我分不清是谁骑在谁身上,也数不清泄了多少回。
  精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三女从头到脚无一处不黏腻,白露的发丝糊在脸上,姐姐的小穴里流着我射进去的浓精,柳寒烟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沾满了白浊。
  三人都瘫软在地,只有我在欲望的余韵里撑起身子,把外袍撕成数块,一一扔给她们。
  三人裹上外袍,内里空空荡荡。
  最终,姐姐乖乖伏在我背上,双腿夹着我腰;柳寒烟贴在左侧,右手还勾着我的臂弯;白露在右,脑袋靠在我肩上。三女目光都不离我。
  “走。”我低声道。四道剑光破空而起,直指剑鸣峰。身后再无追影。
  可当我抬眼远眺,剑鸣峰后山禁地的方向,已亮起一点幽蓝火光,久久不散,像娘亲在闭死关中点燃的一盏孤灯。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