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宗主母亲

阅读进度 · 45 / 45

章节目录

第44章 满足姐姐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44章 满足姐姐
  一只手从身后搭上我肩膀。
  我没回头。那只手顺着肩线滑到我胸口,指尖微凉,隔着衣料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清漪的声音贴着我耳根响起来,气息温热:“玄子,我……”
  我把她拽进门里,一脚踢上房门。
  清漪被我按在门板上,后背撞出闷闷的一声响。她仰着脸看我,眉眼含春,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是烫的。我低头吻上去,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舌头伸进来了——不是被动地被我亲,是主动地缠上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尖,力道很大,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响。清漪的双手从我胸口滑上去,十指插进我发间,拽着我的头发往下压,同时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得更紧。我们的舌头在外面搅在一起,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液,断了,又连上。她的嘴唇被我吮得发红,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变成细细的呜咽。
  “玄子。”她含着我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手从我发间抽出来,去解自己的腰带。外袍滑落,中衣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肚兜——肚兜带子系得松,一对G罩杯巨乳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我伸手扯掉那根肚兜带。两只大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砸在我脸上,乳肉温热柔软,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清漪闷哼一声,挺起胸脯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含住一边乳珠用力一吸,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后背在门板上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我肩头的衣料。
  “啊……玄子……轻、轻点……”她嘴里说着轻点,手却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把整只奶子塞进我嘴里。我换了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叼住乳珠往外扯,她用一声拔高的呻吟回应我,腰肢开始不自觉扭动,小腹隔着裙子蹭我的大腿。
  我伸手探进她裙底。亵裤已经湿透了,潮热的温度隔着布料烫我的手心。我用指腹隔着湿布按住那条缝,清漪立刻咬住嘴唇,但没咬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她双手从肩头滑到我腰侧,手指勾住我的腰带,三两下解开,外袍散开,中衣敞开,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两颗心跳得一样快。
  “等一下。”我哑声说了句,双手抄到她屁股底下,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清漪双腿立刻夹住我的腰,手臂搂住我脖子,下巴搁在我肩头,喘息声就在我耳边。我托着她走到床边,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我压着她,她四肢缠着我,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互相脱衣服的过程很急。我扯掉她的裙子,她拽掉我的裤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夹在喘息里,分不清是谁的衣服先被撕破的。等两个人都赤条条了,清漪的手就握住我的肉棒,五根手指圈不住,她喘着粗气上下撸了两下,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沾了她一手。
  “又大了。”她舔了一下嘴唇,眼睛从睫毛底下看上来,水光潋滟的,“上次在……还没这么……”
  我没让她说完。我翻了个身,把她翻到上面,两个人调了个位置——我仰躺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但头朝着我脚的方向。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肉棒,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蜜穴。她的亵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两条丰腴大腿分开跪在我脑袋两侧,浓密的阴毛底下,那条肉缝已经湿得反光,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挂在阴毛上,一滴一滴往我脸上坠。
  “玄子,别一直盯着看……”清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羞耻的抖。
  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
  清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弓起来,大屁股差点坐到我脸上。我双手扣住她的臀瓣不让她逃,舌头探进穴口,卷起来往里插了一下。淫水的咸涩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穴肉又热又软,一缩一缩地夹我的舌头。
  “啊——玄子!舌头……舌头进来了……”她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小腹上,喘息时的热气喷在我龟头上。然后我感觉到她张嘴了——温热的嘴唇裹住龟头前端,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然后整张嘴慢慢吞下去。我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口腔,撑得她嘴角都绷紧了,喉底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节奏——我舔她一下,她就吐出肉棒呻吟一声。我卷着舌头插进她穴里翻搅,她就含着龟头用舌尖扫铃口。淫水从她穴里往外涌,流了我一下巴,我把嘴贴在穴口用力一吸,清漪腰都软了,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趴在我腿上,脸贴着我的大腿根,大口大口喘气。
  “不行了……玄子……别舔了……再舔姐姐就……”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屁股却还在往我脸上压。我最后用力吸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流,全浇在我脸上。
  清漪撑起身子转过来,面对着我。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唇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眉眼间全是情欲蒸出来的水汽。她跨坐在我腰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玄子。”她低下头看我,眼神迷离又认真,“看好了。姐姐自己来。”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吞进去,穴肉收紧箍着肉棒的每一道棱筋,那种被温热紧致层层包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清漪听见我哼,得意地弯了弯嘴角,然后猛地往下一坐——一整根全进去了。
  “啊——!”她仰起脖子,黑色长发甩到身后,两个大奶子跟着身体弹跳了一下。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十指张开,指甲轻轻掐进我皮肤里,然后开始上下耸动。屁股抬起来,肉棒带着一圈粉红穴肉翻出来;屁股沉下去,穴口严丝合缝地吞回整根。她骑得又快又猛,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玄子……好深……顶到了……花心被你顶到了……”她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两只手同时揉,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珠被拇指反复碾磨。她仰着脸,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不擦。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在她往下坐的时候胯部用力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清漪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我胸口上,两条大腿剧烈发抖。
  “别停。”她咬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顶我……快一点顶我……姐姐还要……”
  我搂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在上面扭着屁股配合,两个人厮磨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肉棒流到我小腹上,黏黏腻腻的。抽插了几百下后,清漪突然撑起身子,肉棒还插在穴里,她直接转了个身——穴肉绞着龟头转了半圈,两个人都被这磨人的快感激得倒吸一口气。转完后她面对着我,俯身下来跟我湿吻。舌头搅在一起的同时,下体还在继续套弄,她的屁股一上一下,我的胯部一顶一收。
  “抱我起来。”她贴着我的嘴唇说,“抱姐姐起来操。在房间里走。”
  我托着她的屁股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站起来。清漪双腿夹紧我的腰,手臂搂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站在床前,托着她的大屁股往上颠了两下——肉棒随着颠动在她穴里狠狠戳了两下,她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脸埋在我肩窝里,牙齿轻轻咬我的肩头。
  我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颠一下。她夹得很紧,穴肉缩着不放,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从床前走到窗前,从窗前走到桌边,从桌边走到门后,再走回来。清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压着嗓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混着啪啪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走到不知道第几圈的时候,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抱住我的头,额头抵着额头,眼神已经涣散了,嘴唇抖得厉害:“玄子……姐姐要到了……一起……跟姐姐一起……”
  我加快脚步,大步走到窗前,把她按在窗台上——后背贴着微凉的窗棂,屁股坐在窗台上,双腿还夹着我的腰。从这个角度,我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户上,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清漪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脖子仰到极致,十个脚趾都蜷起来。
  “来了——!啊啊啊——玄子——!”她高潮的瞬间,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我龟头上。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灌满了,从穴口缝隙挤出来,白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我们俩就这样面对面喘了许久。她抱着我的头,我埋在她胸口,两颗心跳得又重又快。窗外的夜市灯火透过窗纸映进来,把她的脸染成暖黄色。夜风吹开一条窗缝,楼下传来皮影戏的锣鼓声,还有小孩举着灯跑过的笑声。
  “玄子。”清漪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嘴角沾着的她的淫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够。”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撅起大屁股。那对蜜桃臀上全是汗,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她扭头看我,眼睛从垂散的长发缝隙里露出来,满是还没燃尽的情欲:“再来。姐姐还要。”
  我握住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还在抽搐的穴口,一捅到底。
  站立后入式。我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清漪的叫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我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她立刻含住,舌头缠上来舔我的指节,样子淫荡极了。我把手指抽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了一下——全是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稚气的声音。
  “玄儿!姐姐!看这里!我有好多好吃的!”
  娘亲的声音。
  我和清漪同时僵住。从窗户往外看,娘亲站在楼下街边,手里举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另一只胳膊弯里抱着一堆油纸包——糖炒栗子、糯米藕、糖葫芦,还有一包烤鸡腿。她仰着脸冲楼上挥手,螭龙灯挂在手腕上晃来晃去,银铃叮叮当当响。白发在灯火里格外显眼,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
  “看这里!”她又喊了一声,跳着脚,“桂花糕!热的!白露说趁热吃!”
  清漪穴肉猛地夹紧了。我低头看她,她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娘亲。我缓缓抽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手在窗台上攥成拳头,却还是强撑着冲楼下笑了笑:“看、看到了——娘亲买了好多……”
  我继续抽插。速度比刚才还快。啪啪啪的声音夹在夜市的喧闹里,楼下也许听不见,但清漪的喘息声已经压不住了。她眼神逐渐迷离,穴肉越夹越紧,整个人趴在窗台上,只有屁股还撅着被我操。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姐姐喜欢被娘亲看着?”
  “闭嘴……”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但穴肉却夹得更紧了——嘴硬,身体比谁都诚实。
  白露站在娘亲旁边,一手扶着柳寒烟,另一只手拎着两只烧鸡。
  她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看见清漪露在窗台上的肩头在不停耸动,又看见我压在清漪身后的轮廓,脸唰地红了。
  她立刻把烧鸡往柳寒烟怀里一塞,拽着娘亲的袖子往街另一头拉:“宗主,我们再去那边看看!那边有糖画!画龙的!”
  “可是玄儿还没看到……”娘亲被拽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冲楼上挥桂花糕。
  “一会儿回来再给少主看!”白露走得飞快,柳寒烟抱着烧鸡踉踉跄跄跟在后面,三个人很快被夜市的人潮吞没了。
  清漪看着她们越走越远,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下来,然后快感像决了堤一样涌上来。她发出一声压了很久的呻吟,穴肉剧烈痉挛,又高潮了。我跟着她一起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地上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还没完。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像两只不餍足的兽,在房间里换了无数个姿势。桌子上——我把她按在桌面上后入,桌腿咯吱咯吱响,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白印。门口——她背靠着门板,一条腿架在我肩上,我站着操她,门板被撞得砰砰响。房柱——她抱着柱子,我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往里顶,她咬着柱子上挂的帘布抑制叫声。床上——传统体位,我压着她,她双腿盘着我腰,我们面对面,一边接吻一边研磨花心。
  射了一发又一发。金丹期的肉身恢复力强得惊人,每次射完不到片刻就又硬了。清漪也一样,高潮了几次已经数不清了,床单被淫水和精液浸透,拧一把能拧出水来。她的嗓子叫哑了,到后面只能发出气声,但嘴唇还在动——在叫我的名字。
  最后回到床上,已经是后半夜了。夜市依旧璀璨,灯火通明。我压在她身上慢慢挺动,她四肢缠着我,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们都累了,只是还舍不得分开。
  “玄子。”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那个玉简。”
  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挺动。从储物袋里取出慕渊给的地图玉简,递到她手里。玉简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弱的青光,边缘那枚东冥印记——像两条蛇缠绕权杖的纹样——在青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清漪指尖触上去的瞬间,玉简边缘的印记突然发烫。一道暗红色的光从纹路深处亮起来,像脉搏一样跳了一下。清漪的指尖被烫得缩回去,脸色唰地白了。
  “这印记……”她下身猛地夹紧,我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她又松开了,喘着气说,“我在天衍书院禁书阁见过类似的纹样。不是刻上去的,是活的。”
  活的。
  我把玉简翻过来看。那枚印记在红光消退后又恢复了青黑色,安安静静伏在玉简边缘,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脉动,我和清漪都感受到了。
  “禁书阁里有一卷残简。”清漪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语气已经认真起来,“记载的是一种上古封印术。施术者把自己的一缕神念嵌入器物中,只要器物不毁,神念不灭。印记就是那缕神念的‘壳’。东冥印记——那个纹样跟残简上画的一模一样。”
  “慕渊说的正本心法在死地古碑,”我把玉简搁在枕边,继续慢慢操她,“你信不信?”
  清漪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上来,十指插进我汗湿的发间,轻轻摩挲着。“慕渊说的大部分是真话,”她最终说,“但真话不全等于实话。娘亲的娘亲把他封印在那里,总有原因。他指的路,我不敢全信。”
  “所以正本心法——”我顶了一下花心。
  她闷哼一声,缓了缓才说完:“可能在死地古碑,也可能不在。去了才知道。但玉简上的印记是活的,说明慕渊的神念嵌在里面。他看得见我们在干嘛,也听得见我们在说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玉简。青黑色的纹路在昏暗中一动不动,但我现在知道,那里面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
  清漪把我的脸扳回来,拇指抚过我的眉骨,眼神又软下来。“不管慕渊打的什么算盘,”她轻声说,“姐姐跟你一起趟。天渊峡谷趟过去了,死地也趟过去。他在玉简里看着,就让他看。反正——”
  她仰起脖子,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我。
  “反正姐姐是你的人。他看就看。”
  新一轮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时,房门被砰地撞开了。
  白露站在门口,头发散了,鹅黄衫子扯破了一只袖子,脸上全是汗。她大口喘着气,眼睛红彤彤的,看见我们——看见我还压在清漪身上,肉棒还插在清漪穴里——也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只是用发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少主,娘亲被人抓走了。”
  【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