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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宗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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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前言
  天元大陆,也叫苍梧界。
  灵气一年比一年稀薄,天路已断,万年来再无人飞升。
  化神已是传说般的绝巅人物,元婴后期大成,便足以称一方巨擘,笑傲群伦。
  此界正魔并立,正道有太虚剑宗、灵霄阁、合欢门、无极道宫、天衍书院;魔道则有血魔宗、幽冥教、噬魂殿、天煞魔宫、万尸窟。
  其余商帮、散修、盗贼,自成一体,不附正魔。
  太虚剑宗坐拥剑鸣峰,以剑道为尊,立派万年,门规森严。
  宗主林雪,正是我的母亲。
  她执掌剑宗已有百年,元婴后期大成,威震四方,被天下剑修尊为当世剑道第一人。
  我还有个亲姐姐林清漪,早年被姑姑接去天衍书院修行,只偶尔回宗门拜见母亲,与我一直亲厚。
  我叫林玄,太虚剑宗少主。
  我出生那日,剑鸣峰上雷云骤聚,九道天雷接连劈落。
  母亲为护住腹中的我,以冰心诀硬扛雷劫,血染峰顶,几近陨落。
  她产下我后昏迷三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襁褓中的我抱入怀中,以本命精气温养我的经脉。
  这些事是长老们后来告诉我的。
  每听一次,我心底对母亲的依恋便深一分。
  她对旁人冷若冰霜,唯独待我,从无冷色。
  我十二岁那年,情欲初开,肉身骤然增强,下体异常发育。
  那物事跟同龄少年全然不同,还未曾行过人事,便已粗若儿臂,垂在胯间沉甸甸的一团。
  某夜沐浴时被母亲撞见,她只一眼便转过身去,语气波澜不惊:“你已入练气,肉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可那一瞬,我分明看见她耳后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晚霞落在雪上。
  那一年,我正式踏入练气期。
  十五岁,我筑基成功。
  一次随母亲外出任务,战后我在溪中清洗伤口,她来为我敷药,目光掠过我的下身,手指顿了顿,才继续替我包扎。
  那夜她在营火旁静坐许久,终是问我:“玄儿,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我摇头。
  她没再说话,只抬手将我额前湿发拨开。
  火光下,她的眼神比平日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指尖停在我鬓角,很久很久。
  如今我十八岁,金丹已成。
  这份速度放在整个苍梧界,也属天资卓绝。
  可修为越高,我心底那股异样情愫便越压不住——我渴望母亲。
  不是儿子对娘亲的孺慕,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每次她从我身旁经过,那丰腴的腰身、沉甸甸颤动的胸乳、裙摆下挺翘的臀,都像一根无形的钩子,把我往深渊里拽。
  我阳物生来异常,十二岁便粗如成人,十五岁已让医师瞠目,如今十八岁,自己伸手都握不满一圈,茎身青筋盘结,龟头狰狞如菇,晨勃时能把亵裤顶得高高隆起。
  同门师兄弟在山泉边洗澡,有人瞟过一眼,从此再不敢与我同浴。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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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1章 指尖的初探
  黄昏时分,暮霭沉沉,剑鸣峰被金色余晖染成一片苍茫,山风裹着松涛,一波一波拍在崖壁上。
  我刚刚结束每日剑课,浑身汗湿,袍子黏在背上,下体因刚才纵跃腾挪气血未平,把裤裆顶出一团显眼的隆起。
  我正欲回房更衣,忽听身后传来母亲清冷的声音:“玄儿,过来。”
  我转身,见她立于宗主居所门前,一袭素白衣裙,山风拂过,勾勒出丰腴的腰身与挺翘的臀线。
  那对H罩杯的胸脯被衣料紧紧裹着,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将崩未崩的雪山。
  我喉头一紧,快步上前。
  门框狭窄,我推门时衣襟被门边雕花勾住,身形一滞。
  母亲走近,纤纤玉指探来,替我解开勾住的衣襟。
  她离我极近,呼吸间有淡淡的幽兰香气,那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往下腹蹿。
  解到一半,她的手背无意间蹭过我腿间。
  那处本已因剧烈练剑而血脉偾张,又被她指尖一触,登时像要破衣而出,猛地一跳,撞上她手背。
  母亲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与同龄少年截然不同的异常尺寸。
  滚烫,粗长,充满侵略性,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抵在她手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却到底没有弹开。
  她心头一凛,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淡淡道:“你已入金丹,肉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语毕,她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转开话题:“今日剑课,进展如何?”
  “回娘亲,第三式的剑意已能凝出三分。”我压下体内躁动,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喉咙发干,吐出的字都像被火烤过。
  “三分?”她蛾眉微挑,“你出剑时小指太僵,灵炁过腕而不达指尖,所以剑意散而不凝。明日加练一个时辰。”
  “是。”我低头受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母亲转身往殿内走去,腰间玉佩轻响,裙摆下丰臀款摆,每走一步,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便左右一颤,晃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匆匆告退,回到房中连灌了三杯冷茶,仍压不住那股莫名的留恋。
  右手五指无意识地攥紧,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当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胯间那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把亵裤顶得绷成帐篷,马眼处一小片湿痕慢慢晕开。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母亲蹲身替我解衣襟时的模样,她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缝,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两团绵软被挤成深深的凹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我鬼使神差般地起了身,披了件外袍,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往母亲静室的方向摸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脚不听使唤。
  是找个由头去请安,还是说剑课姿势有疑想讨教,我也想不清了。
  静室在廊道尽头,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我屏住呼吸,贴近门边,从一道极窄的缝隙望进去。
  室内一灯如豆,母亲背对着我,盘膝而坐。
  素白衣裙已经解开,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腰窝深陷,臀线如满月般浑圆。
  她呼吸急促,肩头微微颤栗。
  我听见她极轻的声音,像在跟谁说话,又像喃喃自语。
  起初断断续续,我听不真切,只看见她一只手探在身前,臂膀有节奏地耸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五指蜷缩,在青砖上抓出一道道浅淡的划痕。
  忽然我听见她叫了一声,极低,极哑,却清晰得让我浑身血都往头顶冲:“玄儿……”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在门外,呼吸停了半拍,那根东西却胀得更痛,龟头已从亵裤边沿探出半截,一滴前液顺茎身滑下,滴在脚背上。
  我忍不住再把眼贴近些。
  母亲身子向后仰了仰,我能看见她侧面轮廓——那对巨大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荡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右乳,手指陷进绵软乳肉里又松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晃得刺眼。
  她揉得极用力,五指收拢时乳肉被捏得变形,松开时又颤巍巍地弹回来,乳尖挺翘着,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另一只手探在腿间,小臂快速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水声很黏,混着“咕叽咕叽”的响动,在静室中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她口中又溢出几个破碎的字,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啊……玄儿……再深些……”
  她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我看得浑身发烫,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开。
  她的手指在腿间抽插得更快,掌缘撞在腿心,湿响更密。
  她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呻吟,像是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玄儿……唔啊……娘亲好难受……玄儿……进来……进来啊……”
  我差点没站稳,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母亲猛地一顿,整个人僵住。
  我吓得连退两步,赤脚跑回房中,反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挺着,胀得我生疼。
  我撸起亵裤,那根狰狞阳物“啪”地弹出来,茎身青筋暴跳,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一股股前液往外冒。
  我甚至没怎么动,只闭眼回想方才那一幕,母亲雪白的脊背、深陷的腰窝、被手指揉弄的巨乳、湿淋淋的腿心,还有她那句带着哭腔的“玄儿,再深些”——只这一想,小腹一阵抽搐,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出来,一道接一道,足足射了七八股,溅在门板上,又慢慢滑下。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盯着自己的精液从门板上往下淌。
  脑中的情欲褪去后,羞愧和惊惧一起涌上来。
  我竟然去偷看母亲,竟然听着她的声音射出来。
  而更让我害怕的是,母亲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十二岁时她看见我下体,耳后那抹红;十五岁时她盯着我腿间,手指久久不肯离开;方才她手背碰到我,僵住的那一瞬。
  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对我,也有那种心思。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遍我全身,烧得我骨头都在发颤。
  我在黑暗里坐到腿麻,才爬起来擦净门板,又绞了条冷帕子敷在下身,好半天才让它软下去。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软下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我迷迷糊糊入了梦。
  梦里全是母亲。
  她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殷红挺翘,腰肢丰腴,两瓣肥厚的臀肉绷出满月般的弧线。
  她慢慢走近我,蹲下身,玉手握住我怒胀的阳物。
  那握不住的粗度让她指尖都合不拢。
  她仰起脸看我,红唇微张,湿润的舌尖探出来,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
  我浑身一抖,差点泄出来。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发白,涎水顺着茎身往下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含糊地叫:“玄儿……好大……”
  我猛地惊醒,胯间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从亵裤蔓延到腿根。
  射得太多,褥子都洇出一大块水痕。
  我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梦里母亲湿热的唇舌、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还有她眼底的春意,清晰得不像梦。
  少年慌乱中,我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恐惧——不是怕她发现我梦遗,而是怕她发现我梦里的模样,怕她看见我是如何把她揉进那些下作不堪的幻想里的。
  翌日清晨,母亲照例来为我束发。
  我坐在铜镜前,心跳得厉害。
  她推门进来,步履轻稳,一袭淡青色长裙,发髻斜挽,面色平静得很。
  我借着铜镜偷偷看她,她眼下有极淡的青黑,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她走到我身后,拿起象牙梳,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比往常多停了一息。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后颈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别乱动。”她低声说。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一丝极隐晦的颤。
  我抬头,正撞上她垂落的视线。
  镜中二人目光一触,同时移开。
  她的指尖擦过我后颈时,我小腹一紧,昨夜那声“玄儿,再深些”又跳出来,腿间那根东西不安分地一撑,把衣摆顶出一团微弱的隆起。
  我用双手叠在膝上,试图遮住,可遮不住。
  她站在我身后,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象牙梳在我发间缓缓穿梭,她的手指偶尔蹭过我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串火。
  我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香气,混着晨露和昨夜静室里若有若无的腥甜。
  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把衣摆越顶越高,几乎要从衣缝里探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听见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
  “好了。”半晌,她低声道。
  我站起身,故意侧过身,不让她看见我下身。
  她已转身走向殿门,晨光从她身侧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长,落在我脚边。
  我看得出,她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裙下并得极拢,像在忍着什么。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没回头,只轻声说:“夜路湿滑,别乱走。”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了。
  “是。”我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她没再说话,跨出门去。晨光将她整个人勾出一道金边,那挺翘的臀瓣在逆光里依旧清晰,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望着她丰腴的背影,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极荒唐的渴望,想将她抵在窗边,从背后抱住。
  这念头只一瞬,便惊出我一身冷汗。
  昨夜她的手、她的呻吟、她喊我的名字,全在这一刻涌上来,混着晨露和松涛,像一根火线,把我和她之间那道缝隙烧得更宽。
  母亲走后,我站在原地,掌心隐隐发麻。
  那道裂缝裂开时没有声音,我却知道,昨日黄昏那一下触碰,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已经让裂缝两边都渗出水来。
  谁也没有戳破,谁也没有后退。
  从此,母子之间裂开一道心照不宣的缝隙。
  我知道她昨夜在静室里想的念的是我,她也知道我偷听了她的秘密。
  我们再见面时,她还是高冷的宗主、威严的母亲,我还是听话的少主、孝顺的儿子。
  可那道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像春日冰面下的暗流,只待一道裂口,便要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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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2章 夜探宗主阁
  我从后山竹林回来时,月已上中天。
  剑锋上的汗水早就凉透了,贴在背上又冷又黏。
  我在竹林里对着虚空砍了整整两个时辰,砍到手臂发麻、虎口生裂,可脑子里那些东西怎么也砍不掉——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宗主宝座上她仰起脖子时喉间滚动的轻吟、还有今早她替我梳头时指尖擦过我耳廓的温度。
  我把剑往鞘里一送,剑格撞上鞘口发出一声闷响。
  脚下本该往自己房里拐,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宗主阁。
  檐角两盏长明灯还亮着,光晕在夜风里晃了晃,把廊柱的影子拉得一摇一摆。
  整座阁楼静得不太对劲,连虫鸣都压低了。
  我心里一紧,正要抬手叩门,里头突然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不是寻常的咳,又闷又急,像冰碴子刮着肺管子,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挤,压都压不住。
  我推门就进去了。
  娘盘坐在榻上,只着中衣。
  衣领被冷汗洇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锁骨窝里,透出底下玉白的肤色。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惨白的,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梅花瓣,偏偏那口唇之间还断断续续逸着寒气——不是寻常的寒气,是冰心诀反噬时才会有的那种,刺骨砭肤,连烛火都跟着跳了几跳。
  “谁让你进来的?”她抬眼看我,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一丝哑。
  我没答话,几步上前跪在榻边,伸手就搭上她的腕。
  经脉逆乱,灵力在她体内乱窜,像一群困在笼子里的疯蛇,东一头西一头地撞。
  冰心诀的寒劲在丹田里打着转,硬是压不住,反倒把气血逼得逆行。
  我五指扣紧她的腕,将自己的灵力往里一送,循着她运功的路线一寸寸往下导。
  “娘,别说话,顺着我的力走。”我压着嗓子。
  她闭了眼,呼吸渐渐从急到缓。
  可我们离得太近了。
  娘盘坐着,我跪在榻旁,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距。
  她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道弧线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像月下雪山绵延的轮廓。
  她的幽香——那种极淡的寒香,混着一点汗意和体温,钻进我鼻子里——不是花香不是脂粉,就是娘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一根细针,从鼻腔扎进脑子,再从脑子一路往下蹿,蹿到小腹里炸开。
  我手下一颤,灵力的输送偏了半分。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皮微微一掀。
  那道冰冷却漂亮的目光扫过来,把我从上到下剜了个透。
  她看见了。
  不是看见我的脸,是看见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早就硬了,硬得把裤裆顶出一座小帐篷,布料绷得死紧,连龟头的形状都勒得分明。
  我跪着,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指着我自己的小腹,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把裤腰往外顶一下。
  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
  只一瞬。
  可那一瞬里,她的瞳孔缩了缩,睫毛颤了两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声,像冰面下压着一条鱼,翻了个身又沉下去。
  她飞快地别开眼,将涌到喉间的一口逆气硬生生咽了。
  然后我听见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平稳下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乱。
  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中衣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一涌一涌,衣料在乳尖处绷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正一寸一寸地变硬。
  我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不是寒气,不是幽香。
  是娘身上渗出来的,那种只有动情时才会有的、微腥微甜的味道。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她盘坐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并紧了,膝盖互相碾着,大腿根一收一缩,中衣下摆被她夹在腿缝里,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片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布料从浅白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紧紧贴在腿根的嫩肉上。
  我手下的灵力又偏了半分。
  “娘——”我刚开口,她就抬手打断了我。
  “好了。”她吸了口气,声音还是冷,可那冷里夹着一丝压不住的发颤,“扶我躺下。”
  我一只手垫在她颈后,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背,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脊背陷进褥子里,像一截终于被暖化的冰。
  可她的腿没有松开,依旧夹得死紧,膝盖互相碾磨的动作反倒更明显了些。
  我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从她腰间往上掖。
  掖到胸前时,手背不小心擦过了一层柔软。
  那不是寻常的软。
  是隔着薄薄中衣、仍能清楚感受到沉甸甸重量和温度的一团乳肉。
  我的手背就那样贴着乳沿滑过去,筋都跳了一下。
  她的乳肉又大又弹,被我手背这么一蹭,整团软肉晃了晃,中衣底下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珠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娘闷哼了一声——极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却往上扬了半分,生生断在喉间。
  我整个人都僵了。
  可手指不听使唤。
  它们以掖被角的力道,把被子压在她胸上时手掌隔着被面若即若离地抚过去,掌心碾过那团软肉,从乳根推到乳尖,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粒硬硬的乳珠在我掌心下滚了一滚。
  娘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被角在她腿间被绞出一道深深的褶。
  等我拽着被沿上拉时,指尖又擦过她颈侧那一小片肌肤——温热、微湿,带着她心跳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往我指尖上撞。
  “嗯……”她终于没忍住。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低又哑,尾音打着颤往上勾,像一个被扯了一半又吞回去的字。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方才那种病态的潮红,是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情动之色。
  她的嘴唇依旧是白的,可那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怒意,也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冰面下藏着一条不肯冻住的鱼,甩了一下尾巴,激得水面泛起无声的波纹。
  “玄儿。”她闭眼,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可那冷淡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可以了。你先出去。”
  我垂首退出去,脚步比来时沉了十倍。跨过门槛时顺手把门带上,却没能走出三步。
  后背贴在门外墙壁上,我摊开掌心——那片方才碰过她身体的地方还在发烫。
  隔着布料碾过乳沿的触感、颈侧那一寸细腻的温热,像烙铁一样死死烙在肉上。
  我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小半截,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我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它,从裤裆里整根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整根鸡巴胀得通红,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下方,在月色下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蛋上。
  我的手指箍上去时,整根东西又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娘就在门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盆热油浇在我脑子里。
  我开始撸。
  手指箍紧茎身,从根部往上捋,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拇指在马眼上一抹,带出一大股黏水,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指缝里。
  “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在鸡巴上滑得更快。我闭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娘那声“嗯”、她腿间那片洇湿的布料、还有中衣底下那粒硬挺的乳珠。
  “啊……”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鸡巴往自己掌心里操。
  卵蛋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越撸越快,掌心里的黏液被搓出白沫,顺着指缝往下滴,有几滴飞出去溅在门柱上,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娘……娘……”我咬着牙,把她的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可那两个字一出口,整根鸡巴就在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大股黏水。
  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腰一耸一耸地往掌心里操。
  门里头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极轻。
  像是被褥被翻动了一下,又像是脚趾抠在床板上的摩挲声。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呼吸——不是平稳的,是那种被压得极低却仍然急促的喘息,隔着门板传过来,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我的耳朵贴在门缝上,把每一丝声音都吞进去。
  林雪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门外那道身影。
  门是关着的,可月光把门纸照得半透。
  她看得见那道影子——侧身靠在墙上,一只手在前头飞快地动着,动作的幅度大到肩膀都在晃。
  她听得见那声音,“咕叽咕叽”的,裹着黏液和皮肉摩擦的水声,还有他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一条狗伏在月下喘。
  他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娘”,是“娘”那个字被吞了一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可她还是听见了。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自己的胸上。
  隔着中衣,那团乳肉又胀又烫。
  她的手指一碰上去,乳尖就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道凸起。
  她咬着唇,指尖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隔着衣料碾了碾,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劈到小腹,劈得她腰眼一麻,双腿夹得更紧。
  “嗯……”她闷哼了一声,马上咬住被角把声音吞回去。可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滑。
  她的里裤早就湿透了。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阜上时,那团茂盛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的,黏在微微肿胀的肉唇上。
  她的指尖从阴毛里穿过去,准确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啊!”她差点叫出声,整个人弓了一下,腰从床板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淫水从穴口猛地涌出一大股,把里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
  她开始揉。
  手指压在阴蒂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扯开中衣领口,把那对H罩杯的乳肉从衣襟里掏出来。
  月光下,两团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她双手齐下,左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又搓又扯,右手在阴蒂上越揉越快,淫水从穴口不停地往外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
  门外,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门里,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听见他在外面低吼了一声“娘”,嗓音又哑又急,尾音往上挑,像一声被扯到极致的弦突然断了。
  然后她听见“噗”的一声——是精液射出去的声音。
  一股接一股,“噗、噗、噗”,打在门柱上,又稠又响。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他握着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巨物,龟头抵在柱子上,精液一股股地喷出去,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东西她今早梳头时才隔着衣摆偷偷看过,粗得吓人,长度能顶到他自己肚脐眼,龟头胀起来有鸡蛋大小,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白浆。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线,从脑子直烧到她穴里。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从被角里溢出来,又长又哑,尾音颤着往上勾。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另一只手把整团乳肉捏得变形,乳珠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她捏回去。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臀部离开床板,对着虚空一耸一耸,穴口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淫水,把被子浸得透湿。
  她听见门外的喘息又重了——他又硬了,“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又开始撸。
  她咬着被角,手指往穴口探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穴肉就死死咬住不放。
  那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一圈圈地箍着她的手指,往里吸。
  她慢慢地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屈起指节,准确地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狠狠一按。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整具身子开始抽搐,穴里的嫩肉绞着她的手指疯狂收缩,一股水箭从穴口喷出去,透过里裤,射在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潮喷了。
  可门外的喘息还没停。
  他又射了——她听见第二波精液打在柱子上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多更稠,“噗噗噗”连成一片。
  他的低吼从门缝里挤进来,又闷又哑,带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指尖上。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边揉着还在抽搐的阴蒂,一边夹紧双腿,让大腿根互相碾磨。
  那一夜,门外的柱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门里的被褥湿了大半,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到床板上,又从床板缝里渗下去,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汪水渍。
  两人的喘息隔着一扇门,此起彼伏,像两条渴死的鱼,在各自的岸边张着嘴喘。
  她射了三次。
  他射了四次。
  到后来他的精液已经稀了,射出去像水一样清,可他还是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她也好不到哪去,穴里已经被自己抠得红肿,可手指只要一压上阴蒂,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月过中天时,门外的喘息终于停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极沉,像拖着什么东西,一步一步地远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两条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她的手指还搁在阴蒂上,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自己体内涌出的黏液。
  她慢慢抬起那只手,对着月光看了看。
  手指张开时,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断在月光里。
  她闭上眼,把手覆在自己还硬挺的乳尖上,轻轻地、慢慢地,又揉了一下。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
  可今夜,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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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3章 她止不住,他忍不住
  【母亲林雪的视角】
  那一夜真长。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被我的淫水浸透了,翻个身都能听见布料吸饱水之后那种黏腻的声响,就像在提醒我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柱子上那几波精液的味道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往里钻,又腥又稠,混着我自己的气味,整个寝殿像一间发情的密室,连呼吸都带着淫猥的甜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中衣早就散开了,乳肉贴在凉丝丝的被面上,乳尖蹭着布料,硬得发疼。
  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滑下去,指尖碰到穴口——肿了,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热又湿,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外的喘息,他那根东西射精时打在柱子上的声音,他低吼时喊的那声“娘亲”。
  那是我的名字。
  他射精的时候,喊的是我。
  我把枕头咬在嘴里,中指狠狠捅进去,屈起指节,在阴道里搅。
  不够。
  我抽出中指,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塞满了自己,可还是不够。
  我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又掐又碾,腰肢在床上扭得像条发情的蛇,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淌过肛口,滴在被褥上,又在床板上积起一小汪水洼。
  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我翻身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光,走一步就有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凉的地面上,连成一道断断续续的水渍。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月光下,那根柱子还在。
  柱身上的白浆还没干透,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在月色下泛着淫光。
  我的儿子的精液。
  他对着这扇门,对着门缝,想着我,握着他的大肉棒,射了一波又一波。
  我走过去,慢慢蹲下,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脸凑近柱子,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腥膻的,稠厚的,带着他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精液还没完全干涸,黏糊糊地沾在舌尖上,又咸又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舌面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把那层白浆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手指插进穴里,一边舔一边抠,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里往外溢。
  我舔干净那一小块柱面,又换了个地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精液的痕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舔着,然后把手从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自己的淫汁,抹在柱子上,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还不够。
  我站起来,把被褥掀到一边,整个人贴上去。
  肿胀的穴口压在柱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黏滑的触感让我的阴唇滑开,阴蒂直接碾在粗糙的柱面上。
  我夹紧柱子,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挺动腰肢,让穴口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刺耳。
  我的乳头贴着柱子,磨得又红又肿,乳肉挤在柱身上,压出两团白腻的弧度。
  我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不够……玄儿……娘要你……”
  我射了。
  不是潮喷,是尿了。
  高潮来得太猛,尿道口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穴口上方喷出去,打在柱子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
  我趴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具身子都在抽搐,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液。
  我用手把柱子上那些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抹下来,涂在自己身上。
  涂在乳沟里,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涂在还在抽搐的阴阜上。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舌尖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那一夜,我像条发了情的母狗,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儿子射过精的柱子,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穴里被手指抠得几乎没了知觉,阴蒂肿得碰一下都疼,可只要脑子里闪过他的脸、他的喘息、他那根柱子上糊满白浆的样子,骚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可今夜,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我还躺在床上,手指还插在穴里,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液。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晨光像一把刃,刺进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寝殿里。
  我扶着额头坐起来,头发散乱,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全身上下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糊在皮肤上,被风干成一片一片的薄壳,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红肿,阴阜上黏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穴口外翻,阴蒂还硬着,整具身子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想要我的玄儿,想要他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狠狠地操我。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抬手按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冰心诀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又睁开。
  然后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沾了一脚自己昨夜流下的淫水。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晨光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儿子的房间。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很安静。
  没有喘息声,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座空房。
  他在里面吗?
  还在睡吗?
  还是已经起来了?
  更远处,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已经传来,剑鸣峰上的钟声悠悠地敲了三下,惊起几只白鹤。
  我在儿子的门前站了很久。
  晨风从山壁间灌进来,吹干了我身上残余的淫水,吹得散乱的长发拂过面颊,可吹不散我心里那股燥热。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子里全是昨夜柱子上的喘息声、他射精时喊我名字的低吼、他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口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抬起手,犹豫了很久。
  指尖悬在门板上方,离那层木料只有一寸,可那一寸像隔着一道深渊。
  我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儿子。
  我是太虚剑宗的宗主,他是剑宗的少主。
  可我也是个女人,一个被儿子的精液抹了全身、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叩了门。指节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三声。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尽量平淡,尽量像往日里那个威严的宗主。
  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门里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安——他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射了太多,伤了身子?
  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晨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房内的陈设。然后我看见了。
  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被子被踢到一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竖着。
  晨勃。
  好大。
  衣料被撑得绷紧,顶出一道骇人的弧度,像一杆要破衣而出的枪。
  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下那一小片紧实的肌肉,和几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黑色毛发。
  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它粗壮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撑出一个饱满的圆顶,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一抖一抖的,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呼吸。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门框。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我盯着儿子那根隔着裤裆依旧凶猛强横的大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画面塞满——昨夜的柱子,他射在上面的白浆,我舔着那些精液自慰的样子,还有更久以前,我用手指量过他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又滴在房内的地面上。
  我颤抖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淫液从门口延伸过来,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走到床前,低头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清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在做梦。
  我的目光又滑下去,落在他下身。
  那根大肉棒还在跳,裤裆上的布料被顶得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隔着布料,渗出一小片潮湿的印迹。
  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他梦到了什么?梦到了我吗?
  我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悬在那根东西上方,指尖离布料只有一寸。
  它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真想摸一摸。
  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感觉它在掌心里跳动的力量。
  把它含在嘴里,尝一尝它的味道。
  把它塞进我的骚穴里,让它狠狠地捅进来,插穿我那层已经名存实亡的冰心诀。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下,手指按在阴蒂上。
  穴里又湿又滑,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儿子的大肉棒,一边抠着自己的骚穴,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乳尖硬得发疼,把衣襟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的手指在穴里搅着,发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没有停。
  我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那根跳动的巨物,想象它插进我身体里的样子,想象它撑开我的穴口、塞满我的阴道、顶到我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想象他握着我的腰,狠狠地操我,一边操一边喊我娘亲。
  我的手指在穴里疯狂地搅着,另一只手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轻轻地、颤抖地,覆在那根大肉棒上。
  掌心触到它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好烫。
  好硬。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在跳动,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
  它在我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露出红润的顶端,上面沾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死死盯着那滴黏液,手指捏着裤腰,正要往下拉——  他醒了。
  那双眼睛忽然睁开,还带着睡意,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看见他眼里的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震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手——一只手覆在他的大肉棒上,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裙下的骚穴里,手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
  然后他的目光又滑到地上,看见那道从门槛延伸到床边的湿漉漉的脚印,看见我脚下那一小滩还在扩大的水渍。
  “娘……娘亲?”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他叫我的时候,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又探出来一点,那滴黏液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见他的脸“唰”地红了,急忙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下体。
  可那根东西太大,被子也遮不住,还是能看见它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猛地抽回双手,转过身,不敢看他。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抽回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晨光里。
  我把那只手藏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上烧得能煎鸡蛋,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听见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衣物,然后是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平复了很久,把声音压得尽量平淡。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在发抖。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我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红晕和裙子下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
  我扭捏着迈出一步,腿软得差点摔倒。
  然后我加快脚步,从他的房间里逃出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槛外。
  走出去的时候,我闻到了那股气味——说不上的香甜,又腥又膻,混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从他的房间里弥漫出来。
  那是我的气味,也是他的气味。
  昨夜隔着门,今夜只隔着一层衣料。
  我扶着墙走回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裙子下面还在流,穴口还在收缩,阴蒂还硬着。
  我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眼前,手指张开,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在晨光里泛着淫光。
  我闭上眼,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把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咽下去。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
  【回归儿子视角】
  午后的阳光从练功房的窗棂里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剑影。
  我握着木剑,一遍遍地练着太虚剑诀的起手式,可脑子里全是早晨的事。
  母亲站在床边,一只手覆在我的大肉棒上,另一只手插在她裙下的骚穴里,手指还在搅,脚下淌了一地的淫水。
  她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迷离的,贪婪的,像在看一件她想吞下去的东西。
  而她那声“玄儿,还不起床早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底下压着的情欲浓得几乎要从字缝里滴出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可一闭上眼,就是她那只手隔着裤裆覆在我肉棒上的触感。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还有她身上那股香甜的淫水气味,从门槛一直延伸到床边,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湿痕,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我晨勃时那根东西本来就硬得发疼,被她一碰,差点当场射出来。
  “少主,您这一剑偏了。”
  身后传来苏挽月温婉的声音。
  我回过神,发现木剑已经脱手飞出去,斜斜地插在墙上。
  大师姐走过来替我拔下木剑,递还给我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我的下身,耳尖微红,退到了一旁。
  我尴尬地接过剑,又摆起起手式。
  就在这时,天空一阵红光闪现。
  那道红光来得极快,从远方的天际线上掠过来,带起一股灼热的风压,将练功房外的竹林吹得哗哗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一道人影已经冲到我面前,裹着一层暗紫色的魔煞之气,周身血气翻涌,正是秦无炎。
  他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凤眼狭长,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右手五指成爪,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血光,直直地朝我胸口抓来。
  “林玄小儿,你母亲坏了我的好事,今日就拿你开刀!”
  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拔剑。
  我只来得及侧身一让,那记血爪擦过我的左肩,五道血槽齐齐裂开,鲜血飙出去,溅在地面上。
  可那只是外伤。
  真正要命的是伤口里涌进一股黑煞之气,阴冷刺骨,顺着经脉往心脏的方向蔓延,所过之处肌肉发麻、灵力凝滞。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撑着木剑。
  黑煞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鲜血,把地面染成一片黑红。
  秦无炎一击得手,并不收手,反手又是一掌拍向我天灵盖。
  暗紫色的掌风裹着浓烈的魔煞,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
  我咬着牙想举剑格挡,可左肩伤口里那股黑煞已经蔓延到上臂,整条左臂几乎抬不起来。
  就在那掌风即将拍到我头顶的瞬间——  一道白影掠至。
  母亲来了。
  她是从后山的方向飞掠过来的,白衣胜雪,长发在风中散开,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
  她落到我面前,右手捏了个剑诀,一道冰蓝色的剑芒从指尖射出,硬生生对上了秦无炎的暗紫掌风。
  两股力量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向四周炸开,把练功房的窗户全部震碎。
  可母亲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看见了——她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昨夜的放纵、早晨的失态,再加上冰心诀反噬未愈,她的灵力本就不稳。
  硬接秦无炎这一掌,她的经脉必然已经受损。
  可她纹丝不退,挡在我面前,白衣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脊背挺得笔直。
  “秦无炎,”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我儿子,找死。”
  她双手结印,冰心诀最强招式——冰封千里。
  天地间的温度在一瞬间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以母亲为中心,一层又一层地向外扩散。
  秦无炎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在灵力不稳的情况下强行催动这种级别的杀招。
  他向后暴退,可冰晶的速度更快,一道冰棱从地面刺出,穿透他的左腿,将他钉在原地。
  他闷哼一声,身上魔煞之气大盛,一掌拍碎冰棱,转身便要遁走。
  可他在遁走之前,反手甩出一物。
  那是一枚暗紫色的血煞符,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地没入母亲胸口。
  母亲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去,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腥。
  可她硬是没倒,双手死死捏着剑诀,目送秦无炎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际。
  然后她的膝盖才软下来,我冲上去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娘亲——!”
  她的身体好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血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那道血煞符的力量在她经脉里乱窜,和昨夜冰心诀反噬的余波撞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可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不肯松开。
  “玄儿……没……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娘……没事……”
  我抱着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黑煞还在往心脏蔓延,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开她,不能让她有事。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嘶吼吞回去。
  午夜时分,剑冢深处。
  月光从穹顶上那道裂缝里漏下来,洒在插满残剑的坟场上,照得那些锈迹斑斑的剑刃泛着幽幽的银光。
  夜风从石壁间灌进来,吹过那些残剑,发出“呜呜”的剑鸣,低沉绵长,像无数亡魂在低语。
  母亲盘膝坐在蒲团上,白衣胜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闭着眼,运功疗伤,双手捏着冰心诀的法印,指尖有冰蓝色的灵力流转。
  可她的眉头一直锁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我跪坐在她身旁,奉命护法。
  可我的目光就是忍不住落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对饱满的丰盈的轮廓。
  H罩杯的巨乳,即便是盘膝而坐的姿势,依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把白衣撑出两座浑圆的弧度。
  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得更透,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颗凸起的乳珠。
  我吞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开,可过不了多久又不自觉地移回去。
  左肩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敷了药,缠了绷带,可那股黑煞之气还没清干净,还在经脉里盘踞着,隐隐作痛。
  可这点痛算什么。
  母亲替我挡下秦无炎那一击,体内又中了血煞符,她受的伤比我重十倍。
  可她现在坐在这里,脊背挺得笔直,咬着牙自己疗伤,眉头都不肯皱一下。
  我看着她的脸。
  月华照在她脸上,把那层苍白的肤色映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嘴角还留着下午溢血时干涸的血痕。
  她是剑宗宗主,是威震四方的元婴后期大成强者,是太虚剑宗数百年来最强的剑修。
  可她现在坐在我面前,虚弱得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我的肉棒又硬了。
  不合时宜地、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竖起来,把裤子顶出一座帐篷。
  我心里又愧疚又悸动——娘亲伤成这样,我竟然还对她有这种念头。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乳在白衣下微微晃动着,汗水不停地淌,把衣料洇得越来越透。
  我能看见她乳肉上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乳晕透过衣料映出的那一小圈暗色。
  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龟头顶在裤腰上,从裤腰里探出一点。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想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
  帕子触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在月华下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下身那座遮不住的帐篷。
  我僵住了,帕子还贴在她额头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肌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先是睫毛,然后是嘴唇,然后是整副身子。
  那颤不是冷,不是痛,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被忽然点着。
  我看见了——她夹紧了双腿,白衣下摆微微晃动,两只大腿互相碾磨了一下,然后死死夹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对巨乳在白衣下晃荡着,乳珠在湿透的衣料下硬硬地凸起来。
  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肤。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凝滞了。
  剑冢深处那些残剑的鸣叫声忽然变得极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她的——两颗心脏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跳得一样快,一样乱。
  我慢慢靠近她。
  她没躲。
  我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嘴唇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发颤,嘴唇微张,露出一条细缝,里面是湿润的舌尖。
  我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只剩一线——  “玄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清明,“可以了,先出去吧。”
  可那语气软了几分。
  不像命令,倒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得更紧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夹紧的双腿又碾磨了一下。
  我看见她白衣下摆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从大腿根部蔓延出来,在月华下泛着淫光。
  她在流水。
  她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冰心诀压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不退反进。
  我绕过她的后背,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张开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散落的发丝,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她的体香,混着汗味,混着鲜血的甜腥,混着从她裙下渗出来的那股淫水的香甜。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孩儿给您渡灵气。”
  她没有回答。
  可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了,脊背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搁在我肩窝上。
  我调动丹田里的灵力,从掌心渡入她后腰的灵台穴。
  灵力流转间,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看见她的脸颊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脯,全红了。
  她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硬地凸着,顶出两个小点。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大腿根部在不停地碾磨,白衣下摆那片湿痕越来越大,从一小块洇成一大片。
  流水潺潺,她的骚穴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淫水,把裙子都洇透了,渗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没有出声。
  她咬着嘴唇,强装镇定,继续捏着冰心诀的法印。
  只是她的手指在发抖,法印捏得歪歪扭扭,指尖的冰蓝色灵力也忽明忽暗,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隔着衣料抵在她后腰上。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后腰那块肌肉绷紧了又松开,然后又绷紧。
  可她还是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沾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在月华下闪着光。
  剑冢深处,残剑的鸣叫声越来越低,像在替我们守夜。
  窗外月华如水,从穹顶的裂缝里倾泻而下,洒在我们身上,把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映成一幅剪影。
  这一夜,我没有再进一步。
  她也没有。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彼此,心跳叠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体温混在一起。
  可那道缝隙已经裂开了,无声地、不可逆转地,裂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
  它从门缝开始,从柱子上的精液开始,从她站在床边覆在我肉棒上的那只手开始,一直裂到此刻——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我的硬挺抵着她的软肉,我们的心跳在灵力的流转中,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没有回头。可她的手在法印之下,悄悄地、轻轻地,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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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4章 疗伤夜漏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上一刻怀里还抱着娘亲,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心跳叠在一起。
  下一刻醒来,怀里的人儿冰凉得吓人。
  她的身子在抖,像一片被夜风吹透的叶子,贴在我胸口,冷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的脸白得不见血色,眉心拧着一团黑气,嘴唇发紫。
  她体内的魔煞之力正在乱窜,像一条活蛇在她经脉里游走,所过之处,寒气透骨。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缩紧,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冒,白衣被洇得透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剧烈起伏的轮廓。
  “娘亲!”我喊她,她不应,眼睛紧闭着,眉头拧得更深,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胡话。
  我慌了,本能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掌心重新贴住她后腰的灵台穴,将丹田里的灵力尽数往里灌。
  我身怀上古剑魂,剑气比寻常灵力纯正得多,邪不压正,那股煞气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开始慢慢地退。
  她的身子渐渐软下来,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呼吸也慢慢稳了。
  可她忽然哼了一声,身子一颤,整个人往我怀里缩,脸贴在我胸口,蹭了又蹭。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可瞳仁涣散,像是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着别处。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颤:“沧溟……是你吗?”
  我一愣。她把我认成父亲了。
  “沧溟……你终于回来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她靠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膛,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压在我身上,软得像两团水。
  她说这些年她撑得好苦,说剑宗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说冰心诀越练越冷,冷得她夜里睡不着,冷得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女人,是块冰。
  她说到玄儿,声音忽然软了,带着掩不住的骄傲,说玄儿长大了,剑修得比谁都好,性子也像极了你,可倔了,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又甜又涩。
  可说着说着,她的脸忽然红透了,红得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锁骨,烧到那两团被白衣裹着的软肉上。
  她别开脸,声音又羞又颤:“沧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玄儿……我不配做玄儿的母亲……我……”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只手从法印下抽出来,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
  我浑身一僵。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揉,像在确认什么。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嗲得不像她:“他那里真的好大……大得吓人……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每次看到玄儿,我这里就痒得不行……”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腿间,那里隔着湿透的裙子,烫得像一团火。
  “沧溟……我好痒……你摸摸……”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的裤腰,扯开,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
  她的掌心又软又烫,圈着我的茎身,一下一下地撸,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把前液涂得满手都是。
  她仰起脖颈,喉结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沧溟……我要……快给我……我想要了好久了……”
  她的另一只手揉上了自己的胸,隔着湿透的衣料用力地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她捏着捏着,把衣襟扯开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一起跳出来,乳肉又圆又挺,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红艳艳地翘着,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她托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尖往我嘴边送,声音发颤:“沧溟……你舔舔……好痒……玄儿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就喜欢含着我这里……现在他大了,我反倒更痒了……”
  我偏开头。
  我不能。
  可她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撸得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疼,马眼上渗着前液,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她的双腿绞紧了又松开,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裙摆下那片湿痕又洇开一圈。
  她抽出手指,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片茂盛的阴毛。
  她的手指探到自己腿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插进穴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啊……沧溟……好舒服……我要……我要你插进来……你以前最喜欢操我这里的……”她的声音嗲得发腻,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我的裤腿都打湿了。
  她抽出手指,那上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浪,舌尖在指缝间舔来舔去。
  我差一点就顶进去了。
  可我看见她眼角的泪还没干,看见她涣散的瞳仁里没有我,只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她不是清醒的。
  她是我的母亲。
  我不能这样。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娘亲!醒醒!是我,我是玄儿!”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迷离像退潮一样迅速散去。
  她的手指还圈在我的肉棒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可眼神已经清明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光裸的下身,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抽回手,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玄儿!你……”她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羞怒交加。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上还沾着我的前液,亮晶晶的。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换上了一层冷厉。
  她抬起下巴,用宗主的语气说:“林玄,你今夜……你……”可她的声音在抖,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眼底,那里头全是担忧,没有半分轻薄。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层冷厉像薄冰一样裂开了。
  她别过头,声音低下来:“明日去藏经阁,把《太虚剑诀》抄录三遍。今夜之事,不许再提。”
  她说完就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扶着墙往门口走。
  白衣下摆湿透了,贴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印出一道水痕。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裙摆上蹭了又蹭。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夜风从穹顶裂缝里灌进来,吹得我汗湿的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我的肉棒还硬着,上头的温度还没散尽,可怀里空了,只留下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指尖留在我鸡巴上的那种又软又烫的触感。
  我慢慢起身,穿好衣裳,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她的寝殿时,我看见窗纸上映着一点暖黄的灯光。
  我停住了。
  脚步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
  门没关严。一道窄窄的门缝里泻出光来,还有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根细线,缠住我的心脏。我凑近门缝。
  床上的景象几乎让我跪下去。
  娘亲躺在床上,白裙已经褪到了脚踝,浑身赤裸,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搅得穴口一片水光,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湿得发亮。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大奶子,指缝夹着乳尖,捏得那粒红果又肿又翘,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腰肢在床上扭,浪得不像话,嘴里咬着被角,可还是漏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嗯……啊……哈……好痒……里头好痒……”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从一根加到两根,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换了个姿势,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缝的方向。
  我从门缝里看过去,正对她的后穴和骚穴,两个穴口都湿漉漉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腿根上。
  她一只手从身后插进穴里,另一只手揉着奶子,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够……还是不够……手指太细了……好空……好难受……”
  她的屁股扭得越来越浪,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手指在穴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眼睛不时看向门口。
  她知道我在那儿。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舔着嘴角,眼神又媚又渴,像在等着什么。
  我站在门外,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我已经忍不住了,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圈在手里撸。
  我的呼吸粗得不像话,龟头对着门缝,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娘亲……娘亲……”我压着声音喊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得整根鸡巴上都是前液,“咕叽咕叽”地响。
  她听见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插在穴里的手指更深了,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对着门缝扭。
  她偏过头,眼睛半睁着看向门缝,嘴唇微张,声音又软又颤:“玄儿……啊……玄儿……你在看娘亲对不对……娘亲好痒……娘亲想要你……”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撸得更快了,龟头涨得发疼,囊袋绷得紧紧的。
  她的手指在穴里搅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揉着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嘴里喊着:“玄儿……你看娘的奶子……好涨……好想让你吃……”
  “娘亲……你的奶子好大……我想吃……”我对着门缝喘,手里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啊……玄儿……娘给你吃……娘的两只大奶子都是你的……”她托着自己的两只奶子,对着门缝揉,乳尖硬得发亮,“还有娘的骚穴……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我要操你……娘亲……我要操烂你的骚穴……”我撸得快疯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大张着,对着门缝。
  “来啊……进来操娘……娘让你操……啊……玄儿……快……快给我……娘要到了……啊——”她的腰猛地挺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从门缝看过去,亮晶晶的一大片,把床单打得湿透。
  她的身子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玄儿……玄儿……娘到了……娘被你看着就到了……啊……”
  我也到了。
  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门板上,白浊的,黏糊糊的,顺着木纹往下流,积在门缝下头。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可她还是没停。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抽插,另一只手又揉上了奶子,眼睛还看着我这边,声音又颤又媚:“玄儿……你射了好多……娘看见了……娘还要……再来……”
  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腿举得高高的,对着门缝把骚穴掰开给我看。
  阴唇被她用手指撑得大开,里头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股沟流到后穴上,把那里也洇得湿亮。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嘴里喘着:“玄儿……你看娘的穴……还在流水……停不下来……你帮帮娘……”
  我对着门缝又硬了。
  我又圈住鸡巴,对着她的穴口撸,龟头对着门缝,像要隔着门板操进去一样。
  她看着我的龟头,嘴里浪叫得更欢了:“啊……玄儿的大龟头……好大……对着娘的穴……娘感觉到了……好烫……”
  “娘亲……你的骚穴在吸……我看见它在吸……在流水……”我撸着鸡巴,对着门缝喘。
  “它在吸你……它想吸你的大鸡巴……啊……玄儿……快撸……撸给娘看……娘要看你的大鸡巴射精……”她的手指又插进穴里,跟着我撸动的节奏,一进一出,两人隔着门缝,节奏对得整整齐齐。
  “娘亲……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骚穴里……”我的鸡巴涨到了极限,龟头大得像个小拳头。
  “射给娘……全射进娘穴里……啊……娘又要到了……一起……啊——”她的腰又挺起来,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水,这一次喷得比上一次还猛,水柱从穴口飙出来,打在被子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跟着她一起射了,精液喷在门板上,跟之前的混在一起,糊了厚厚的一层。
  我靠在墙上,腿抖得站不住。
  她也瘫在床上,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混着白浆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可她还没停。
  她缓了片刻,又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对着门缝,手指又插进穴里,回头看我,声音又低又哑:“玄儿……再来……娘还能要……”
  我的腿已经软了,可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们又开始了。
  我对着门缝撸,她对着门缝插,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淫水声、撸动声搅在一起,在深夜的寝殿里回荡。
  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把门板上糊满了白浊,精液从门缝流进去,淌到了她的房间地上。
  她的穴里喷了一次又一次,淫水从床上流到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跟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声音从高到低,从低到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玄儿……娘不行了……娘要被你榨干了……可是娘还想要……”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了,精液射空了,肉棒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浊,龟头都撸得发红了。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退回自己的房间。
  身后,她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从门缝里一缕缕地飘出来,像一只不倦的手,缠着我的魂。
  我倒在床上,闭上眼。
  满脑子都是她跪趴在床上的样子,屁股高高翘起,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奶子压在床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还有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淫话,都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这一夜,我不知道她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天快亮时,那声音才渐渐低下去,像潮水一样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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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5章 山道回眸
  我站在院中练剑,天刚破晓。
  剑势收得比平日散。
  晨雾贴着地皮流动,剑鸣峰的松柏在雾里只显出半截影子。
  我的手腕在发抖,不是累,是心静不下来。
  斜前方十步外,她的房门依旧关着,窗纸被雾洇得发潮,像蒙了一层白霜。
  昨晚那些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凿着。
  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奶子压在床褥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嘴里一声声地喊我——那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细锐、嘶哑、发着烫,像一条湿软的舌头,整夜整夜地舔我的耳膜。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倦怠了,还是高潮冲到昏死过去。
  天快亮时声音才退潮一样地低下去,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安静更让我发疯——我脑子里全是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穴口翻涌着白浆,腿根发红,眼睛翻白,手指还埋在里面,像拔不出来一样。
  我收了剑,站在晨雾里喘。胯下那根从半夜硬到现在,没软过。晨风钻进来,冷是冷,可压不住那团从丹田里往上顶的火。
  我不敢再看那扇门。我怕下一眼她就开了门,衣裳不整地探出手来,用昨晚那副嗓子唤我一声“玄儿”。那我就完了。
  我回屋擦了汗,捡起案上她前日留下的批条,提剑去了藏经阁。
  她吩咐过的,把《清虚剑式》抄三遍。
  我抄过不下百遍,每一笔都烂熟于心,可她说心浮气躁就得用笨法子磨。
  藏经阁在西峰半崖,一座独栋的木楼,底下万丈深涧,终年云雾缭绕。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浮尘在窗格里漏进来的光柱中慢慢游着。
  我点了灯,铺开纸,研了墨,提笔蘸足,从第一式“云起太虚”开始抄。
  可笔尖落在纸上的每一撇每一捺,都像在画她。
  她的眉眼是“流风回雪”的走势,她的腰臀是“层云叠嶂”的弧线,她的呻吟是“风入松”的余韵,从耳根那里绕进去,绕着脊骨一路往下淌,淌到尾椎,再淌到会阴。
  我抄到第二遍的时候,裤裆已经顶起来了,硬邦邦的一根,贴着左腿根,龟头压着粗布,又热又胀,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湿。
  我不得不停下笔,握拳抵在桌沿上,强把那根压下去。
  压下去又弹起来,硬得发疼。
  我闷哼了一声,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一团黑。
  我盯着那团黑,忽然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泼了一瓢滚水。
  没回头,可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那声音我太熟了。
  不是风,不是长老,是她——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可每一记都踩在我脊梁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过来。
  比她更先到的是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不是百花,是一股潮湿的、温热的、从身体最深处蒸出来的味道,混着她肌肤上沁出的薄汗,透着一丝又腥又甜的气味。
  像花开了太透,熟过了头,烂在枝头,又像莺啼太腻,腻出了水。
  整个藏经阁瞬间被这股味道灌满了,像有人在阁里打翻了一坛子的淫液香水,又闷又热,稠得我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裤裆。
  已经湿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不听使唤,硬得特别坏,龟头把裤子撑出一个胀鼓鼓的伞形,马眼里渗出的津液已经洇透了布面,顺着一道湿痕往外渗。
  我连忙弓了弯腰,把衣摆扯过来遮住。
  “玄儿。”
  她进来了。
  我侧过身子,去看她。
  一眼就愣了。
  她今天和宗门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和剑冢那夜也不一样。
  她身上只披了一层白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从肩头一路垂下来,遮不住什么。
  晨光从她背后照穿过来,映出纱下那具身子勾魂夺魄的轮廓——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窝那里有一个让人想把手卡进去的弧度,再往上,是那对要命的奶子。
  她没穿亵衣,两颗奶头像要撑破纱衫,高高顶出来,圆鼓鼓、硬挺挺地凸在那层白纱下面,把纱料都撑出两个尖。
  她每走一步,那对奶子就上下荡一下,再左右晃一晃,像两大团盛满了奶的软袋子,把薄纱颠得一起一伏,像要滑下来了。
  我喉头发紧,像有根烧红的铁条横在嗓子眼里。
  裤裆里那根又弹了几下,胀得我发疼。
  她的手抬起来,伸到唇边,食指缠着一缕发梢,中指慢慢地探进嘴里,吸进去,又抽出来,再绕进嘴里,指头在唇舌间一进一出,湿红的小嘴却像含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吸得滋滋响。
  见我瞧来,她眼尾一挑,那目光又媚又粘,像两片裹了蜜的钩子,勾得我胸口发紧。
  这哪还是宗主,哪还是娘亲,哪还是昨夜那个瘫在床上喊着“玄儿”的女人。
  今日的她像是从禁地里走出来的狐狸,踩着一路淫液,要把我这儿子活吃了。
  她款款走到我桌前,把一颗食盒轻轻放下。
  食盒是暖玉做的,碰上桌面只发出很轻的一声。
  可这一声,跟在我鼓胀的胸口上敲了一记闷鼓似的。
  她站在我一步外,垂下眼睫,忽然收起了脸上那副媚态,又变回做娘的样子,温声说:“抄了几遍了?可有用功?”
  我喉咙发堵,声音又哑又低:“……第二遍。”
  “才第二遍。”她浅淡地弯了弯嘴角,不是笑,更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伸过手来翻我抄好的那页。
  指腹划过纸面,又慢又轻,像在摸我的脸。
  目光一行行看过去,看似认真,可她挨得近,近得我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往她那边倾。
  那对奶尖就悬在纸页上方,离我垂下的眼最近时不过半尺,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薄纱下完整的两团,连奶晕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深红,熟得发暗。
  我死死低着头,额角渗汗,裤裆那根已经硬到快挤破裤子,顶着衣摆,一跳,一跳,像一条被踩在石板底下的蛇,拼命想钻出来透气。
  “写是没写错,”她说,声音还是温的,可尾音里夹着一丝气音,像喘,“就是心太浮,笔力散乱。”
  她说着,绕过桌角,走到我身后。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根满弓。
  凳子上只剩我半个人,衣摆死死压着裤裆,可背上根本挡不住。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就贴着我后颈。
  然后她向前一倾。
  两大团又软又沉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白。
  隔着一层薄纱,她的奶子就贴在我后背上。
  不是虚虚地挨着,是整个人压了上来,软肉从肩胛骨两侧往外溢,两大团又宽又厚,像两块最软的绸子,又裹着一层薄纱,烫得惊人。
  奶头顶着我后背的筋肉,清清楚楚,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慢慢地碾,转着圈地碾。
  她的下巴跟着搁在我右肩上,脸颊贴着我耳朵,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湿,一股股地往我耳洞里钻。
  “玄儿,你热不热?”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得只剩气音,那“热”字吐出半个舌头,像舔了我耳垂一口。
  我整个人一激灵,裤裆里那根剧烈地跳了几下,马眼大张,像要射出来,可又被裤裆缝压着,只渗出几缕水,湿了更大一片。
  “娘……”我牙关有点打颤,想说“娘亲请自重”,可张开嘴只有半声,连自己都觉得不是拒绝。
  她没应,只把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一下,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按在我胸口上。
  五根手指,隔着衣料,指尖陷进我胸肌里,一下一下地揉,像猫踩奶。
  那手又软又热,贴着心脏,我的心脏擂得太响,响到她掌心都跟着震动。
  她的呼吸在后颈处乱得细碎,嘴唇时有时无地擦过我耳廓后头那一小块皮肤,湿亮亮的。
  可她的声音居然还是那副家常语调:“午后我还得去议事,上午得空,过来看看你……你近日饮食可好?睡得可好?”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听见另一只手动了。
  不是动在我身上。
  是动在她自己身上。
  起初是衣料摩擦的细小声响,像纱摆被撩了起来。
  然后她的呼吸一沉,后背靠在我肩上的身子慢慢扭起来,胯骨小幅度地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蹭什么。
  接着,我听见了水声。
  “啪、啪、啪……”
  不响,却密。
  是她指尖搅动春水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又黏又滑,每一下都像一条湿泞的小鱼在水草里钻。
  她的喘息声压不住了,从嗓子里溢出来,是半张着嘴喘的,每喘一口气,就漏出半截呻吟,短而腻,像断了的弦。
  她那只按在我胸上的手突然停住,五根指头像被电到似的收紧,抓着我衣襟,指节发白。
  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弓着腰,两条腿再站不稳似的大大分开。
  我偏过头去,只一眼,就瞧见薄纱底下那一大片黝黑的阴毛,又密又浓,被水浸透了,粘成乱糟糟的一团,正对着椅子后面的地板,像一口熟烂的泉眼。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想转身,又不敢,可那团火已经烧穿了理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裤裆里的大家伙硬得贴着肚皮,一跳一跳,马眼里的水吸饱了布料,顺着裤缝漏下去,滴到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只插在穴里的手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响,她的身子在我背上扭得越来越急,奶子压得越来越实,两颗奶头碾着我后背的肉,硬得跟火炭一样。
  “玄儿……你回头……看看娘……”她的话碎了,断成几截,每个字都裹着湿淋淋的喘,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回了头。
  只一眼——她那张脸就在我肩头,近得没有距离。
  眼睛半睁半闭,眼尾全红了,嘴角湿亮,半截舌头没缩回去,就抵在下唇上。
  她的额发被汗黏在眉骨上,整张脸又艳又脏,像在极乐里被折腾了几天几夜。
  她看见我回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低吟,整个身子猛地一抖,手指插得更深,一声又急又尖的吟叫从她嘴里泻出来:“玄儿……娘要……要到了……”
  我那根肉茎再压不住了。
  不是射,是喷。
  我甚至没来得及去解裤带,一股又一股滚热的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薄而出,打在裤裆里,又湿又热,像把整条裤衩都灌满了。
  我整个人弓成虾子,双手扣在桌沿上,指节咔咔作响,肉棒在裤子里突突直跳,精液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裤料吸饱之后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和她的水声搅在一起。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尖叫。
  不是“娘亲”这个词,而是更本能的声音,又高又尖,像一把在风里被吹散的笛音。
  她整个身子攀在我背上,两腿分到最大,胯骨后顶,腰折出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薄纱早就掀到大腿根上,露出两条白腿,腿根中间的阴户大敞着,黑毛中间鲜红的肉洞猛一张一缩,几股清亮的水柱从里面直直地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像要把这副身子里的水全喷干净。
  水柱打在地板上,溅到我的脚边,还有几滴飞到了纸页上,和我的墨迹一起晕开。
  我脑子里只剩白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感觉不到身体了,只剩那一根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射到后来出来的是稀薄的淡浆,再后来就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跳着,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听见她还在喷,腿根发抖,每喷一下人就痉挛一回,几近哭出来似的喘着:“玄儿……玄儿……玄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魂才慢慢回来了。
  先回来的是触觉。
  我的裤衩湿透了,精液从裆部一直淌到膝盖,粘稠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腥,地板上一片湿痕。
  我撑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也软软地半趴在我背上,整个人都虚脱了,只有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奶子压在我背上,随着呼吸一下松一下紧。
  我闻见满屋子都是味道。
  精液的,淫液的,我自己的,她的。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不脏,反而腥甜得让人还想再沉进去。
  我偏过头想说点什么。她的嘴唇先凑了上来。
  她吻住了我。
  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我嘴里一圈一圈地绕,卷着我的舌根往深处吸,吸得滋滋作响。
  她的唇又软又热,贴着我半张的嘴,一丝缝隙都不留。
  我尝到她嘴里的甜腥,像花瓣捣成浆后酿出的味。
  她吻得太用力,像要把我整张脸都吞进去。
  口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也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悲鸣似的鼻音,又像哭又像笑,像终于从火里捞出来的飞蛾,只管往更烫的地方扑。
  我被她含着的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反而刺激得我裤裆里又开始发胀。
  我闭上了眼,有片刻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亲下去,把她压在这张堆满剑谱的桌上。
  可下一瞬,她下体的抽动传过来了。
  不是水声,是痉挛——她两条腿绞着,阴户还在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都带出半声干涸的抽噎。
  她已经没水了,只剩那处还在盲目地高潮着,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摆着尾,快意过去了,还在被余韵凌迟。
  我睁大了眼。
  我猛地推开她,动作是冲动的,也是用尽全力地。
  她被我推得退了半步,红唇微张,还迷蒙地望着我。
  两人嘴唇分开时,一条细亮的口涎拉了出来,颤巍巍地对折又落下,黏在我下巴上。
  我的心还在乱跳,可魂终于回笼了。
  “娘,我是你儿子……”我的声音很低,哑得像沙纸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不是冷,是烫的,烫得我嘴唇都在抖。
  她的眼睛像被一巴掌抽醒了。
  那里面浮着的情欲还没散尽,却已经涌上一层清明,又一涌而上的,是羞耻。
  她肩头一颤,像被我的话说中要害。
  她喉头滚了一下,眼睫快速抖了几下,终于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对挺出来的奶尖在薄纱下还硬着,两颗奶头还顶着,可她的脊背却一寸寸挺直了。
  只一瞬,她身上那股勾人的媚劲儿就全收了。
  她的脸恢复成往日淡淡的样子,只有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扯了扯滑下肩头的薄纱,把胸口遮住些,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淡淡道:“……我知道。”
  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轻轻揉着。
  动作是母亲的样子,可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垂下眼,尽量放平了声音:“那玄儿,你记得把饭吃了。我还得去议事处,先走了。”
  她没再解释什么。也没再碰我。可尽头几根手指离开我额头时,在我眉心多停了一瞬。像最后一点舍不得,终于被她整只手收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说不出话。
  她走出藏经阁时,腰臀轻轻摆着,不似来时那样放荡,可那副被薄纱裹住的大屁股,还是一颤一颤的,湿淋淋的。
  她把食盒留在了我桌上。
  我甚至没力气去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脚步消失在石梯下以后,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跌坐回椅子里。
  可我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握住自己。
  我低头看去,那根刚射空的东西又硬了,龟头上还挂着我自己的白浊,马眼小张着,像条被折磨的蛇,又颤颤地抬了头。
  掌心拢上去时,粗糙的茧子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急而重,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藏经阁里异常地响。
  我的脑袋里全是她。
  不是母亲,是刚才那个贴在我背上、大奶子压着我、手插在自己穴里、嘴里喊着我名字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唇角还挂着她留下的一丝口涎,就这么在写满剑谱的纸页上,又射了出来。
  精液喷到纸面上,把墨字全糊了,一行行“清虚剑式”被泡得发皱,字迹化成一团一团的蓝黑色,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趴在桌上,左手攥着湿掉的纸,右手还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一下一下地捋,直到动不了了才停下。满屋子都是味道。满眼睛都是她的影。
  当夜,我瘫在藏书阁的椅子上,天已黑透。
  我没有点灯。
  山里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满桌的纸页沙沙响,那些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剑谱在黑暗里根本看不见。
  我睁着眼,看窗外黑黢黢的树影,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承认,我脑子里都是她。
  她的身子,她的声音,她今天高潮时喷出来的水,还有她贴着我耳朵一声声叫“玄儿”的模样。
  可那是娘亲。
  生我养我的娘亲。
  不是我的女人。
  这道坎我跨不过去。
  我不能再留了。
  决心一下,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把满是污渍的桌子清理干净。纸页收了,烧了,灰也扬了。然后我重新点起灯,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写信。
  我写了去处,写了打算,写了请娘亲放宽心。
  我说会去荒云泽一带历练,若遇危难会传讯回来。
  我写得很细,像从前出门游历前一样,不敢写半点夜里的事,也不敢提今天在藏经阁里发生的那场荒唐。
  最后写上:等过一段时日,自会归来。
  折好信,我没有犹豫,用自己的章子押了印。
  连禁足令也无所谓了。
  我拿了信,穿过夜雾走下山道,进了她寝殿的院门,把信放到门缝下。
  屋里没点灯,却有声音从里面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呻吟,像水声,又像床板轻晃的响。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她在里面,又在做那件事了。
  我的名字从她喉腔里漏出来,像细丝,一圈一圈缠着我。
  “玄儿……快些进来……”
  我的脚像被钉死在地上。
  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我听见她喊到沙哑,喊到只剩下喘气声。
  我咬破了嘴唇,没有推门,没有出声,转身就走。
  夜风很凉。凉得我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可我没有回头。
  回房后我收拾细软,把能带的东西都塞进储物袋里。
  没有睡。
  一夜没睡。
  天亮之前,我把雪刃匣子摆在案头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带上——娘亲没有说让我带,我不敢私拿。
  我把信压在门缝下的那一幕又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眼前全是她白日里从藏经阁走出去的背影。
  晨光刚露头,我背起行囊,推开了房门。
  天还没全亮。
  雾大,整座剑鸣峰都浸在白茫茫里。
  我站在院中,远远望着娘的寝殿。
  窗子依旧闭着。
  我抬起手,想挥一下,最后只是把肩上的行囊带子提了提,转身朝外走。
  步子很慢。
  脚底踩着湿漉漉的石阶,一步,一步。
  像在等什么人。
  走到半山,路边的树影忽然动了。
  我猛地驻足,抬头望去。
  娘亲站在道旁,一袭白衣,和晨雾融为一体。
  她不是从山下走来的。
  她是从路旁青松间无声无息地现身的,发梢沾着雾气,面上看不出情绪。
  她走到我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手很凉,又很温柔,跟今天夜里那些声音里的手,完全是两个女人。
  她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我面前。那柄短剑我认得,雪刃,她早年御用的贴身灵器。剑柄末端的淡蓝灵石在雾里若隐若现地亮着光。
  “带在身上。”她的语气很淡,像风从松枝上吹下来的声音,“里面有个印记,能感应到你。”
  我伸手去接。手指握住剑鞘的瞬间,擦过了她的掌心。
  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了一下,像要把我抓住,又像只是没来得及缩回。
  我也没有松。  剑鞘被两只手同时握着,像一节烙铁,把我们焊死在这半山道上。
  她的手很凉,只有掌心中央有一点温,像冰层下还活着的一尾鱼。
  我喉头发紧要松手,又怕先放的是她。
  最后,还是我往前半步,把她拥进怀里。
  很轻。
  轻得稍一用力就会碎。
  我把下巴抵在她额角,一手仍握着剑,另一只手臂环绕在她腰后,却没有收得太紧。
  她的手也抬起来,按在我后心,只虚虚地按着,像给这个拥抱一个不能言说的形状。
  “昨日之事,不必放心上。”她开口,声音绷紧了,像珠粒滚在弦上,“你已结丹,本就该出去走一走。我不拦你。”
  她说这话时,脸埋在我颈侧,呼吸一下下地扫着我颈窝。
  我身前是她柔软的胸乳,正压在我胸口。
  晨雾湿了薄衫,那两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玉,温热莫名。
  我的肉棒又隐约有了抬头之势,却被我死死压着。
  我不该。
  这个时刻,我绝不能那样想她。
  我深吸一口气,闷声应了句:“是。”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剑鞘已经在我手里,她松开了。
  可在我转身的刹那,衣角被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那一下太轻了,像风把衣摆带起来,又像她真的伸手捏了一瞬。
  我回头。
  她已经站回青松下。雾从她裙角漫过去,她在蒙蒙白光里仰着脸,上前半步,踮起脚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那唇薄薄的,凉凉的,却烫在我眉心。
  “小心些。”她说。
  然后她转身,白衣拂过青松,没入雾里。
  我站在原地,握着雪刃,掌心全是汗。
  她的气息还留在我脸上,像霜又像火。
  我闭上眼,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再睁开时,山下的雾已经散开一些了。
  我把雪刃系在腰间最贴身的位置。剑鞘贴着丹田,灵石在衣袂下轻轻一闪,像另一颗心脏。
  我往下走。脚步快了起来,像要逃开这半山的雾,又像生怕自己慢下来就真的折回去。走了约莫百余步,我回头望。
  她还在。
  松树下,一身白衣,面朝我。
  晨光把她的身形勾成一道霜白的影,孤零零的,像要化在光里。
  我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却没有再往回走一步。
  我看见她动了动唇,好像想笑一下,可连嘴角都没能抬起来。
  我正要狠下心转头,山风从下面卷上来,把她的声音送进我耳里。
  “玄儿……娘亲等你回来。”
  声音很轻,被风拂得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可我听清了。一字不落。
  那语气里干干净净,只装着一句等待,像她在风里站了很久,终于把心里最重的那块东西,换成了这三个字。
  我把雪刃握在胸口,剑柄抵着心口,灵石隔着衣料突突地跳,一下,两下,三下。我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再挥一次手。不敢。
  我怕手放下来时,就再也迈不开脚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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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6章 迷瘴夜
  我在落霞城只歇了一夜。
  客栈的木板床硬得硌骨头,窗外骡马铃铛响了一宿,天没亮我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雪刃在跳。
  灵石的光透过剑鞘一明一暗,频率比昨晚快了两分,像是在催我。
  娘亲说过这剑能感应我的气息,反过来,我也能隐隐触到她那头的情绪。
  不是话,不是念头,是一种很模糊的牵引,像一根绷紧的弦被谁拨了一下。
  娘亲没有出事——我感觉得出来——但她在担心。
  担心什么,我不知道。
  我翻身坐起来,握住剑柄,灵石的光慢慢稳下来。
  我对着剑鞘低低说了句“娘亲,我没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但光彻底稳了,温温热地贴着我掌心,像是娘亲嗯了一声。
  辰时不到,我结了房钱下楼。
  大堂里几张桌子坐着散修和行商,有个断了左臂的老修士正唾沫横飞地讲荒云泽的事。
  他说最近两个月泽里不太平,魔修出没得比以前勤,已经有三队采药的散修折在里面,尸首都找不全。
  旁边有人问魔修跑到荒云泽做什么,那地方除了灵药就是瘴气,又没灵石矿。
  老修士压低嗓子说了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就闭了嘴,拿筷子蘸酒在桌上画了个圈,谁也不敢接话。
  我站在楼梯口听完了,把包袱带子往肩上紧了紧,推门出去。
  落霞城往西两日山道才到荒云泽边缘。
  我不是没想过危险——金丹期的剑修可以越阶一战,但荒云泽的魔修什么境界没人说得清,单枪匹马闯进去,娘亲知道了怕是要骂我。
  可雪刃在腰侧轻轻晃着,灵石一闪一闪,像在替我壮胆。
  我拍了拍剑柄,心想:我出来历练就是为了变强,躲着魔修走,算什么剑宗少主。
  山路比来时更荒。
  第二日午后,林子密得连阳光都透不下来,空气里开始浮着一层薄薄的灰雾——不是瘴气,是死气。
  我放慢了步子,把雪刃抽出三寸,剑锋上的寒光在雾里切开一道白线。
  又走了半个时辰,路边开始出现血迹。
  不多,几滴,溅在枯叶上,还没干透。
  我蹲下去看了一眼,血迹往西延伸,拖拽的痕迹很新。
  我压低身形顺着痕迹摸过去,翻过一道矮坡,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坡下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首,看穿着是散修,两个男的三个女的,年纪都不大,最小的那个姑娘看着跟我差不多。
  他们的伤口全是漆黑的手印,皮肉塌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吸干了精气。
  魔修的手法。血魔宗还是噬魂殿的,我分不清,但那股残留的魔煞之气让雪刃的剑锋嗡嗡作响。
  我正要下去检查,忽然听见最远处那具尸体底下传来一声极细的呻吟。
  我几步掠过去,翻开尸体,下面压着一个少年,十七八岁,脸上全是血,胸口被掌力打得凹进去一块,但还有气。
  我把他扶起来,渡了一口灵力过去,他眼睛猛地睁开,抓着我的袖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迷瘴…森林…他们…在找…阵法…旧的……”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
  我把他放下,合上他的眼睛,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然后我抬头望向西边——荒云泽深处,迷瘴森林的方向,灰雾浓得像一堵墙。
  他们在找旧阵法?
  什么阵能值得魔修一队接一队地往里填命?
  我没想太久。
  我拔出雪刃,剑光在雾里划了一道弧,抬脚就往西走。
  两个时辰后,我走进了迷瘴森林。
  瘴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吸入一口,胸口就发闷。
  我运起金丹期的灵力护住经脉,在口鼻外凝了一层薄薄的气膜,继续往里走。
  森林深处没有路,树根盘错,枯枝踩上去咔嚓响,四周静得只剩我自己的脚步声。
  雪刃的灵石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感应娘亲,是感应到前方有阵法的残余波动。
  我握紧剑柄,绕过一棵合抱粗的枯树,脚下忽然踩空了半寸。
  不是坑。是阵纹。
  我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大部分已经断裂风化,但阵基还在——几块拳头大的灵石嵌在腐土里,早已暗淡无光,可灵石周围堆着厚厚一层暗红色的粉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像花,又像麝香,浓得我喉咙发紧。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但来不及了——那些粉末被我一脚踩散,细尘混在瘴气里扑上面门,顺着皮肤、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
  我脑子嗡的一声。
  热。
  从丹田开始,像火烧一样顺着经脉往上蹿,四肢百骸同时被一股滚烫的东西灌满。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雪刃脱手掉在旁边,灵石还在闪,但光已经快得连成一片。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泛红,青筋暴起,手指在发抖。
  那股热气最终全往小腹底下涌,我的阳具在一瞬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疼,硬得撑开裤裆顶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盘绕柱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是情道禁制。
  合欢花的粉末。
  这阵法不是杀阵,是双修类的辅助阵,失效了,但阵基里的药气没散,被瘴气裹着渗进我的经脉——金丹期的灵力挡得住瘴气,挡不住这个。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想把那股药力逼出去,可灵力一运,药力反而散得更快,渗得更深,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脑子里全是破碎的画面——娘亲的腰,娘亲的臀,娘亲解开衣襟时露出的锁骨,她替我束发时指尖擦过我后颈的温度。
  我咬紧牙关,咬得咯咯响,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的阳具,撸了一下,两下,根本停不下来,可怎么撸都泄不出,药力把欲望焊死在身体里,不给我出口。
  我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吼声,像困兽。
  雪刃的灵石忽然亮了——亮得刺眼,整柄剑都在震,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
  我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娘亲感应到了。
  她一定能感应到。
  我的气息乱成这样,体温烫得像烙铁,她那边——  一道剑光从东边的天际劈开灰雾,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眨眼间已落到林间。剑光未散,一条人影已掠到我面前。
  是娘亲。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头发没来得及束,墨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甚至没穿鞋,赤足踩在腐叶上,脚背沾了泥。
  娘亲一定是感应到雪刃的警报,直接从剑鸣峰御剑赶来,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
  娘亲的脸还是那张冷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可她的眼睛——那双平时结了冰的眼睛,此刻全是慌乱。
  “玄儿!”娘亲蹲了下来,手捧住我的脸,冰心诀的寒气从她掌心渡进来,暂时压住了我体内的灼热。
  我清醒了一瞬,看清她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可喉咙干得像砂纸,只挤出两个字:“娘…亲……”
  娘亲没应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过地上的阵纹,扫过那些暗红色的粉末,扫过我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阳具,然后闭了一下眼睛。
  娘亲认出来了。
  她认得这是什么阵,认得这些粉末是什么。
  合欢花。情道双修阵。不泄火,经脉会被欲火烧断。
  娘亲睁开眼,看着我。
  那一眼很长,像过了十息,又像只过了一瞬。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手指在我脸上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后退半步。
  “玄儿,”娘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林间的风吞掉,“娘亲……”
  她没说完。
  说不出口。
  可娘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素白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
  然后是里衣。
  然后是亵裤。
  娘亲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褪下去,动作不快,但手指是稳的。
  衣裙落尽,娘亲赤身站在迷瘴与夜色中,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碎在她身上。
  娘亲的乳房——大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廓饱满得像满月,乳肉白得泛着冷光,乳尖是深深的绛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里微微挺起来。
  娘亲的腰不算细,但弧度极好,从肋下到胯骨是一道丰腴的曲线,两侧有浅浅的凹陷,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能有的痕迹。
  娘亲的臀——我无数次在夜里偷偷想象过的臀——又圆又大,臀肉紧绷,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挤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缝隙。
  小腹底下那丛黑亮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再往下,是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但缝口已经湿了。
  不是汗,是别的什么。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娘”。
  娘亲跪了下来,面对面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她的呼吸也乱了,冰心诀的寒气压不住自己的心跳,我甚至能听到娘亲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别说话。”娘亲闭上眼,睫毛扫在我眉骨上,痒得我浑身一颤。“玄儿,别说话。娘亲……帮你。”
  她的手从我的脸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握住了我那根硬到快要炸开的阳具。
  娘亲的手指凉,握上去的一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没动,只是握着,拇指轻轻按在龟头边缘,感受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然后娘亲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真正地,近距离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那根东西在娘亲手里显得更粗了。
  龟头涨得发亮,比娘亲握剑的手腕还粗上一圈,柱身笔直往上翘,青筋盘绕,囊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
  她的手指合不拢,虎口卡在龟头下沿,指尖只能勉强碰到自己的掌心。
  娘亲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我。
  “玄儿,”她的声音哑了,“你……这里怎么……那么大。”
  我没法回答。
  我连呼吸都困难。
  娘亲也没等我回答——松开手,双手搭上我的肩,把我往后推,让我仰面倒在腐叶堆里。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两侧,沉甸甸的乳房悬在我胸口上方,乳头几乎擦到我的皮肤。
  娘亲伸出一只手,扶住我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瞬间,我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弹了一下。
  娘亲湿了——湿得很厉害,穴口滑腻腻的,龟头只蹭了一下,整条缝就亮晶晶地泛水光。
  可她还是紧,紧得龟头刚挤进去半个,穴口的嫩肉就死死箍住,往里推一寸都费劲。
  她咬着下唇,眉头拧紧,腰往下沉了半寸,龟头挤开阴唇,顶进一个头的深度。
  “啊——!”
  娘亲叫出来了。
  不是疼,是撑。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拔上来,尾音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穿了嗓子眼。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我的皮肉,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只乳房晃得像两团满月碎在水里。
  我比娘亲更受不了。
  龟头被她穴里滚烫的嫩肉裹住的一瞬间,理智就烧干净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娘亲的腰真软,软得手指能陷进去——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往上猛顶,整根阳具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呃啊——玄、玄儿——!”
  娘亲仰起脖子,长发甩到背后,整个上半身往后弯成一道弓。
  那蜜穴被我整根贯穿,龟头直直撞上花心,撞得她小腹猛地一缩,穴肉痉挛似地绞紧,把我夹得眼前发白。
  我不管了。
  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掐着娘亲的腰把她往上提,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往下按,同时腰胯再次上顶——这一下比刚才更重,龟头撞开花心,撞进更深的地方,撞到了一个硬硬的、微微凸起的环。
  子宫口。
  “啊啊——不、不行——那里——!”
  娘亲的声音被撞碎了,断成几截,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我已经又顶了一下。
  她的穴在剧烈收缩,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把腐叶打湿了一大片。
  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娘亲的阴唇被撑得翻开,紧紧箍在我阳具的根部,每次我顶进去,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就被带着往里陷,拔出来时又被翻出来,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亮晶晶地裹着一层白浆。
  “娘亲,娘亲,娘亲——”我嘴里只剩这两个字,反复地叫,声音又低又哑,每叫一声就往上顶一下,每顶一下就撞得娘亲往上弹一寸。
  她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下来,两只乳房压在我胸口,乳肉挤扁,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皮肤。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嘴张着,叫出来的声音全闷在我肩上,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啊、呜…玄…慢…慢一点……”
  慢不了。
  药力还没泄出去,欲火烧得更旺。
  我翻身把娘亲压在底下,阳具从她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溅在她大腿内侧。
  我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重新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捅到底。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撞得娘亲小腹鼓起一条浅浅的棱。
  “玄儿!太、太深——啊!啊——!”
  娘亲的叫声拔高了,嗓子劈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可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肌肉里,不是推,是拽。
  娘亲的腰在往上挺,主动迎我的撞击,穴肉绞得一次比一次紧,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龟头。
  我知道她要到了——娘亲要到了。
  我咬紧牙,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娘亲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
  “娘亲——一起——”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顶进去,龟头冲破子宫口,挤进那个更紧更烫的地方。
  娘亲尖叫了一声,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我松开精关,阳具在子宫里猛跳了几下,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射了十几下还没停,浓精灌满了娘亲的子宫,又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淌到腐叶上。
  我趴在娘亲身上喘,阳具还硬着,堵在她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摊开,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
  娘亲的脸埋在我胸口,喘息又急又浅,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肚子。
  过了很久——我不知道多久——娘亲动了动,手指摸到我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还烧吗?”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药力。
  泄了一次,欲火退了大半,但没全退。
  合欢花的药力太霸道,经脉里还残留着一股低热,阳具在娘亲穴里又硬了几分。
  “……还有一点。”我老实说。
  娘亲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动了——撑着我的胸口坐起来,阳具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摊白浊的混合液。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又看了一眼我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阳具,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整张脸。
  月光落在娘亲脸上,她的眼角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可她的眼睛——那双向来结了冰的眼睛——此刻是化开的。
  娘亲慢慢转过身,跪趴在腐叶上,双手撑着地面,腰塌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臀瓣又圆又大,撅起来时,臀肉绷得紧实,臀沟中间露出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两片阴唇被操得红肿翻卷,嫩肉湿亮亮的,一缩一缩地翕动。
  娘亲回过头,看着我,眼神又软又烫。
  “玄儿,”她说,声音低下去,低到像一声叹息,“再来。”
  我跪起来,双手握住娘亲丰满的臀瓣,拇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两瓣往两边掰开。
  穴口被撑得更大了,里面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挺腰,龟头抵住那张还在翕动的嘴,不再试探,不再犹豫,狠狠往里一顶。
  “嗯——!”
  娘亲的叫声闷在喉咙里,头猛地仰起来,长发甩到光裸的背上。
  我从后面干她——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娘亲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层一层地荡开,两只巨大的乳房悬在身下剧烈摇晃,乳尖擦过地上的腐叶。
  “啊、啊、啊——”娘亲的叫声跟着我的抽插节奏,每顶一下就拔高一个音,又被下一顶撞碎。
  她一只手撑不住,手肘塌下去,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娘亲的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
  手掌根本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乳头硬硬地硌着掌心。
  我一边揉娘亲的胸,一边继续从后面顶,嘴唇贴着娘亲的耳垂,喘着粗气叫她。
  “娘亲…娘亲…你好紧…夹得我好紧……”
  “呜……别、别叫……啊——!”娘亲偏过头躲我的嘴,可我追上去,含住她的耳垂,她整个人就软了,穴肉骤然绞紧。
  “叫大声点,”我咬着娘亲耳朵,低低地命令,“娘亲,叫给我听。”
  “不、不要……嗯啊——!”
  我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更紧的腔道。娘亲终于撑不住了,仰起脖子,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
  “玄儿——!”
  那一声太大了,惊起林间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过树冠。
  我在娘亲子宫里射了第二次。
  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穴肉痉挛着吸紧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抱着娘亲的腰,脸埋在她后颈里,喘息粗重,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灌了不知道多少。
  我们同时倒下去,侧躺在腐叶堆里。
  我的阳具还插在娘亲的穴里,半软的,堵着满穴的精液。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臀贴着我的小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一把合拢的折扇。
  我的手还握着一只乳房,拇指无意识地拨弄乳头。
  娘亲没推开我。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手指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凉凉的,带着冰心诀的寒气。
  “……玄儿。”娘亲哑着嗓子叫我。
  “嗯。”
  “……疼不疼?”她问。不是问她,是问我。问我在林子里跪了多久,问药力烧得难不难受。
  我摇头,下巴蹭着娘亲的发顶。“不疼了。”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收紧,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心口。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乳肉传到我掌心。
  “娘亲,”我低声说,“我——”
  “别说。”娘亲打断我。
  然后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娘亲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还没散尽的情欲,混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拇指擦过我颧骨上蹭的泥。
  “今晚的事,”她说,“出了这片林子,就不许提。”
  我的心沉了一下。可娘亲下一句话,又把我拽上来。
  “但今晚还没过完。”娘亲垂下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片阴影。“药力……还没清干净吧?”
  我感受了一下。欲火确实还没全退,合欢花的药力像埋在经脉里的暗火,随时会再烧起来。
  “……没。”
  娘亲没说话。
  她只是把一条腿搭上我的腰,让穴口重新对准我的阳具,然后收紧了手臂,把我搂进她怀里。
  我那根半软的阳具被她穴里滚烫的淫水一泡,又硬了。
  “那就继续。”娘亲闭上眼,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梦呓。“玄儿……继续。”
  我翻身,再次压上去。
  迷瘴森林的夜很长。
  长到月亮从东边挪到西边,长到树冠间漏下的光从银白变成灰蓝,长到我射了三次、四次——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她的叫声从压抑到失控,从失控到沙哑,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张嘴喘息的力气。
  我只记得她的穴从紧到松、又从松到紧,被我操得合不拢,精液灌满了子宫灌满了阴道,顺着大腿淌成一条白线。
  我只记得娘亲最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玄儿……娘亲……回不去了。”
  我抱紧娘亲,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身体里,嘴唇贴着她的眉心。
  “那就别回去。”我说。
  娘亲没有回答。她的手搭在我后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发根。远处,迷瘴森林的灰雾开始散去,天边露出一线灰白。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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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7章 魔道古阵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我睁开眼,身上盖着一件外袍——是娘亲的,月白色的料子,还带着她身上的冷香。
  林间的雾散了七成,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烟浮在灌木丛间,被午后的光打得像碎银子。
  我撑起身,浑身的筋骨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上,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得发沉。
  小腹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斑,一搓就掉下白屑。
  “娘亲?”
  没人应。
  我拿开外袍站起来,环顾四周。
  昨夜纠缠时压倒的那片草丛还留着两个人形的痕迹,娘亲的发簪掉在一截树根旁边,银色的簪头沾了露水。
  可是她不在。
  我胸口猛地收紧,一种说不清的慌涌上来,抓起外袍就往外走了几步,嗓子发紧,又喊了一声。
  “娘亲!”
  声音在林子里荡开,惊起几只灰羽的鸟。
  没人应。
  我攥着那件外袍,指节捏得发白。
  娘亲不可能丢下我自己走——除非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立刻蹲下去查看地面。
  草地上的足迹只有娘亲一个人的,方向是往林外,步伐不乱,脚印深浅均匀,不像是受伤或者被掳走的样子。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心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走了几步,腰间的雪刃忽然震了一下。
  我低头,剑柄上那颗淡蓝的灵石正一明一灭地闪着,像心跳的节奏。
  我握住剑柄,一缕灵力探进去,娘亲的声音便从灵石里漫出来——不是实时的传音,是她灵力凝成的留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我听得出来的疲惫和软意。
  “玄儿。”
  我整个人松下来,膝盖差点软了,一屁股坐回那堆压塌的草丛上。
  “娘亲先回宗门了。一宗之主,不能在外久留。雪刃的灵石里已注入了万里传音的法阵,若想娘亲,便传音给娘亲。娘亲……听着呢。”
  我听到娘亲顿了顿。
  灵石里的声音安静了两息,才重新响起来,语速快了些,像是要把这一句赶在情绪涌上来之前说完。
  那语气我太熟了——娘亲每次想藏什么事的时候都是这样,说得越快,心里越翻腾。
  “此行探查魔修旧阵线索就好,不要再涉险地。娘亲……等你回来。”
  最后四个字很轻,轻得像昨夜娘亲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
  我把雪刃攥在手心,指腹摩挲着那颗灵石。
  她没有说“娘亲想你”,可灵石里藏一套万里传音法阵,又叮嘱得这么细,分明就是想我——想得跟我想她一样要命。
  娘亲自己回宗门,路上御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昨晚的事?
  是不是也在想我趴在她身上、她搂着我脖子叫我玄儿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娘亲的外袍叠好收进储物袋,发簪也收好。
  压下心里那股想立刻御剑飞回剑鸣峰的冲动。
  魔修的事还没查完。
  我御剑而起,剑光擦着树冠往荒云泽深处掠去。
  暮色四合时,迷瘴林外的白雾翻涌得像一锅煮沸的浓浆,灰白相间,遮天蔽日。
  我压下剑光落在一处石壁前,古藤粗得像人的腰身,缠络着整面山崖,藤皮皴裂,不知道长了多少年。
  我拨开藤蔓往里走,林子深处安静得不正常,连虫鸣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踩在腐叶上,沙沙,沙沙。
  空气里有一股陈腐的甜味,像什么烂了很久的东西被埋在土里,又被雾气翻上来。
  入林后第三天的傍晚,我在一面被藤蔓裹死的石壁上找到了些东西。
  那是一截残破的阵基,埋在青苔和碎石底下,露出来的部分只有三尺见方。
  阵基的石料不是荒云泽本地的青石,是一种暗沉沉的黑石,表面刻满了纹路——不是正道法阵那种规整的灵纹,而是扭曲的、纠缠的,像无数条蛇绞在一起。
  魔纹。
  上古魔纹。
  我蹲下来,指尖悬在纹路上一寸,不敢直接碰。
  剑魂在体内微微震颤,对这些纹路有反应——不是共鸣,是排斥,像一根针在经脉里轻轻扎了一下。
  我正要从储物袋里取拓印的符纸,林外忽然传来人声。
  不止一个。
  我立刻收了手,敛息玉贴身戴着,身形一缩,藏进侧旁一道岩缝里。
  岩缝窄得只能侧身挤进去,藤蔓从头顶垂下来,刚好遮住我的脸。
  三个人从雾里走出来,都穿着暗红滚边的黑袍,腰上挂着噬魂殿的骷髅牌。
  为首那个身形颀长,面色苍白,凤眼狭长——这张脸我见过,秦无炎的弟子,多年前娘亲与其交过手,他就站在秦无炎身后,手里托着一盏魂灯。
  男子身后两人各托着一只罗盘,盘针滴溜溜地转,正对着石壁上的阵基。
  “就是这里。”为首的蹲下身,手法比我有数得多,直接按在魔纹上,注入一缕黑气。
  阵基上的纹路立刻亮了一下,像血管里灌了墨,暗红暗红的,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石壁里渗出来,连我藏身的岩缝都凉了几分。
  “宗主令寻阵眼,取阵心之物。把这东西挖出来,带回去给宗主过目。”
  阵心之物。我在岩缝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三个人围着阵基忙了一刻钟,从阵基正中央挖出一块拳头大的黑晶石,晶石内部封着一缕紫黑的雾气,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煞气息。
  那雾气在晶石里缓缓翻涌,像活的,像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还在挣扎。
  为首的把那东西收进一只黑铁盒里,贴上封符,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
  “走。下一个阵眼在沼泽那边。”
  三个人收起罗盘,身影很快被浓雾吞没。
  我又在岩缝里等了一炷香,确认他们不会再折返,才悄悄退出来。
  脑子转得飞快——噬魂殿、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拼在一起就是一把刀。
  秦无炎要借古阵沟通魔渊来突破到化神,这种消息要立刻让娘亲知道。
  但消息还不够全,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不止一块,秦无炎的完整计划是什么,古阵真启动会怎么样,这些都不清楚。
  我没有跟上去。三个魔修修为都不低,为首那个至少金丹后期,以一敌三不是闹着玩的。娘亲叫我别涉险,这句话我记着呢。
  我等了一阵。
  运气不坏——没过多久,其中一人折返了。
  落了单,是托罗盘的那两个之一,大概奉令回来再扫一遍阵基,怕漏了什么东西。
  他从我藏身的岩缝前走过时,我出手了。
  雪刃出鞘未出锋,剑柄倒撞在那男子后颈的灵台穴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下去。
  我接住他,拖进岩缝深处,毫不客气地搜了魂——噬魂殿的弟子,魂魄里灌满了邪法,搜出来的记忆断断续续,但关键的一句清楚了。
  “宗主令寻阵眼,取阵心之物……沟通上古魔渊,借魔煞之力冲破化神瓶颈。事成之后,太虚剑宗第一个灭门。”
  我搜完魂,掌心灵力一吐,直接震碎了那男子的心脉。他的尸体软在地上,我擦干净手,心里没有半分波动。想灭太虚剑宗?先问我手里的剑。
  我离开那面石壁,在荒云泽深处找了一座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野荆棘遮得严实,里面不大,刚好容一人盘膝。
  我在洞口布了一道简易的遮蔽阵法,钻进洞内,靠坐在石壁上,把雪刃横在膝头。
  洞外天色已彻底黑透,月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几点碎银。
  我指尖在灵石上一点,注入灵力。
  灵石亮了。一闪一闪的淡蓝光,映在洞壁上像一汪会动的水。
  那边接得很快。快得不正常——灵石亮了三下,娘亲的声音就从刃里传出来。
  “玄儿?”
  她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急促。我愣了一下,但没多想,直接开口:“娘亲,我找到魔修的阵眼了——”
  我把今晚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魔修在找阵眼、秦无炎要借上古魔阵沟通魔渊突破化神、阵心之物已被取走一块、让他们提前防范。
  我说话的时候,娘亲一直安静听着。
  偶尔“嗯”一声,声音短而轻,像在压着什么。
  那“嗯”不像是平日里她听我禀报时那种沉稳的回应,而是更像——更像喉咙里含着什么,嘴唇咬着什么,怕一张嘴就漏出不该漏的声音。
  我说完了,顿了顿,补了一句:“娘亲,我打算继续深入,找到阵心之物就及时破坏。你放心,我不会——”
  话没说完,灵石那边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娘亲的声音。
  是另一种。
  是那晚在迷瘴森林里,娘亲被操到失控之前,喉咙里漏出来的那种——压抑到极限、终于压不住的呻吟。
  短促,湿热,像一根羽毛从耳根刮到尾椎,又像一滴滚烫的烛泪掉在小腹上。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娘亲?”
  那边突然静了。
  静得太突然,连呼吸声都没了。
  可那种静不是真的静——灵石还亮着,传音法阵还在运转,我能听见极细微的窸窣声,是纱料摩擦的声音,是身体在榻上挪动的声音,是手指慌乱地去捂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在山洞里握着雪刃,死死盯着那颗灵石。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得洞壁上的石纹像活了一样扭曲。
  然后我听到第二个声音——不是喘息,是水声。
  极轻极细,黏黏的,像手指搅进湿透了的地方,进出时带出来的那种水响。
  咕叽,咕叽。
  一下一下的,慢,但是不停。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两个地方——脑子和下面。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把雪刃放在膝头,背靠石壁,闭上眼睛。
  灵石的蓝光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晕成一片海。
  那片海里有娘亲的脸——月白的脸,胭红的眼角,被我操得说不出话时张嘴喘气的模样。
  而此刻,在那片海的另一边,在剑鸣峰宗主寝殿的深闺里,娘亲的身体正在干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寝殿内未燃灯烛,唯我居所那头,尚余一豆摇曳的烛光。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在檀木大床上。
  娘亲侧躺在锦被堆里,身上只裹了一层薄纱——说是裹,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薄纱是月白色的,半透明,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胸前H罩杯的乳肉轮廓勾得一清二楚。
  纱料太薄,两颗乳头撑起的凸点明晃晃地顶着纱面,绯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娘亲没有穿亵裤,下身光裸着,阴毛浓密地铺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的腿大张着,一只脚蹬在床沿,另一只蜷在身侧,膝盖微微打颤。
  娘亲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
  不是一根——是三根。
  食指和中指没入穴口,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搅出了满手的黏液。
  她的淫水太多,顺着指缝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身下的锦被上,已经把被面洇湿了好大一片。
  可她不够。
  不够。
  手指再长也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让自己发疯的地方。
  娘亲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黏丝一样挂在她指尖和穴口之间。
  娘亲翻身去摸床头的储物袋。
  袋口一开,她先拽出来的是一根玉势——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阳具的形状,粗度大约只有我的一半。
  娘亲把它塞进去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穴口被撑开,玉势一寸寸没入,凉意激得她小腹一缩。
  她咬着嘴唇,握着玉势的尾端开始抽插,进进出出,插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可是越插娘亲的眉头皱得越紧。
  凉。
  不够。
  玉是死的,不会跳,不会胀,不会在她里面烫得像要化掉。
  娘亲把玉势抽出来,丢在一边,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拿出来的东西更多——一根带凸棱的木杵,一颗串珠,还有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把木杵塞进去,凸棱刮过肉壁时娘亲仰头叫了一声,可插了十几下又觉得不够。
  她把木杵抽出来换上串珠,一颗两颗三颗塞进去,穴口被珠子撑得一缩一缩,拔出来时珠子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淫水喷了她一手。
  娘亲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满足。
  她想塞银针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银针是凉的。细。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娘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床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发颤。
  月光照在娘亲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情欲浇铸的玉像——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里全是汗,乳头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大腿内侧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
  娘亲的手指重新回到穴里,四根一起塞进去,拇指揉着阴蒂,揉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发亮。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儿……”
  娘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我的味道——几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还是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枕芯里干花的陈香。
  娘亲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啪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在空旷的儿子房间里回荡。
  娘亲高潮了一次——穴肉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清液,溅在锦被上,溅在她大腿上,她全身痉挛了十几下,可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更大的空虚就涌上来。
  娘亲睁开眼,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挂着泪,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伸手又去摸储物袋,这次摸出来的不是玉势不是木杵,是一个小瓷瓶。
  白瓷的,瓶口封着一道灵力符印。
  娘亲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
  里面是精液。我的精液。
  昨夜在迷瘴森林,我射在娘亲穴里、射在娘亲小腹上、射在娘亲乳沟里的精液,娘亲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一点点刮下来,装进这个瓶子里,用术法封住,让它不干不凝,保持着刚从马眼里喷出来时的温度和浓稠。
  瓶塞一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就冲出来——是我的味道,是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冲鼻的、微微发苦的、像生铁又像生栗子的气味。
  娘亲把瓶口贴在人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只一口,她全身就抖了起来。
  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灌进脑子,灌进每一条经脉。
  娘亲的大腿根猛地一抽,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喷了足足三下,溅在床单上,溅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溅得娘亲小腹下面的阴毛全湿透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把五脏六腑都拽了出来。
  “嗯——啊啊——玄儿——玄儿的味道——”
  娘亲把瓶口凑到嘴边,仰头,把精液倒进去。
  浓稠的白浆落在她的舌面上,厚厚的一层,盖住了她整个舌头。
  娘亲没有马上咽,含着,闭上眼,舌尖在精液里慢慢地搅,像品尝什么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腥。
  咸。
  微微的苦。
  还有一点甜——不是真的甜,是她舌头自己品出来的甜,因为她太想要了,想要到味觉都叛变了。
  娘亲把精液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咽下去。
  咽完了,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舔着嘴唇上残留的白丝,再舔瓶口,把瓶口那一圈干涸的精斑也舔干净。
  她的舌头又软又红,在白瓷瓶口上一圈一圈地转,像小猫舔奶碗。
  “不够……玄儿……不够……”
  娘亲又把瓶口朝下倒了倒,已经空了。
  她皱着眉,把瓶底在手心里磕了两下,又倒,还是没有。
  她把空瓶子丢开,翻身躺回床上,把剩下的几滴精液从瓶口抹下来,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手指绕着乳晕画圈,把乳头涂得亮晶晶的,然后捏住自己的乳头,像捏什么开关似的,一捏,穴里就跟着一缩。
  娘亲又把精液抹在脸上——脸颊、额头、下巴、嘴唇,抹完了双手合十搓开,从脖子抹到锁骨,从锁骨抹到乳沟,从乳沟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最后双手一起插进穴里,把掌心里最后一点残余推进去。
  娘亲的全身都被我的精液涂满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漉漉的光。
  娘亲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精液浸透的玩偶,双腿大张,手指在穴里不停地抽插,黏糊糊的白浆在穴口进进出出,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娘亲的眼睛翻白,瞳孔上只剩一圈眼白,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嘴角却勾着,像是在笑——是那种彻底放弃理智、彻底沉进欲望里去的笑。
  “玄儿……操娘亲……操娘亲啊……”
  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呓语,整个寝殿都是她淫水的气味。
  娘亲又高潮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穴口像决了堤一样喷水,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肉眼可见。
  可高潮一过,空虚又来了。
  她的穴还在张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怎么也喂不饱。
  娘亲趴在床上哭了出来——不是大哭,是那种喘不上气的抽噎,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枕头上。
  “不够……怎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玉势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要玄儿的……那根……那么粗……那么烫……把娘亲里面塞得满满的……操得娘亲说不出话……操得娘亲只会叫……玄儿……玄儿你在哪……”
  娘亲翻身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摸出来的是我的外袍——就是儿子离宗前,她偷偷留了一件刚穿过的。
  月白色的料子,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味。
  娘亲把外袍团成一团,塞在两腿之间,双腿夹紧,像夹着一个人。
  然后她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外袍里,深深地吸气。
  外袍上有我的味道——汗味、泥土味、还有昨夜残留的精液味。
  娘亲闻着闻着,身体又开始扭,大腿夹着外袍蹭,穴口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床头的雪刃灵石亮了。
  一闪一闪的淡蓝光,在昏暗的寝殿里像一颗落进深潭的星星。
  娘亲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大腿还夹着我的外袍,脸上还糊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她看着那颗一明一灭的灵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擦脸,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什么?
  传音而已,玄儿又看不见她。
  娘亲深吸一口气,把外袍丢到床角,把玉势木杵串珠银针统统扫进储物袋,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锦被翻了个面。
  可她没有穿亵裤,也没有穿内衣。
  身上那层薄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透得什么都遮不住,乳头还硬着,顶着纱面,穴口还湿着,往下滴着水。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内衣的系带上——然后放下来。
  算了。反正玄儿看不见。
  娘亲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压下喉咙里还没散的喘息,另一只手掐了个诀,灵力注入灵石。
  “玄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尾音上扬,带着不自然的急促。
  娘亲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听儿子说。
  儿子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魔修、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秦无炎要突破化神——可她听进去的不是这些。
  娘亲听进去的是他的声音。
  低沉,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中气,隔着万里传音法阵传过来,像一只手,从耳朵伸进去,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骨。
  他的声音让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他趴在她耳边说“那就别回去”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声线。
  娘亲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
  她咬着嘴唇,一边听儿子说话,一边用手指揉着阴蒂。
  她的阴蒂已经肿得不像话,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灵。
  娘亲揉得很轻,很慢,怕揉出水声被儿子听见。
  可越轻越痒,越慢越想要,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手指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床单上。
  娘亲把通讯灵石放在枕边,侧过身,另一只手捂住嘴,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
  儿子的声音还在响,低沉磁性的,说魔修的事说阵眼的事,她听着听着就把那声音当成了催情药,插得越来越用力,掌心撞在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娘亲,你放心,我不会——”
  不会什么?
  林雪没听清。
  因为她正好插到了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指腹压上去的瞬间,一股酥麻从脊椎尾骨炸开,一直炸到后脑勺。
  她咬着嘴唇咬得牙根发酸,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去——短促的,湿热的,像被挤出来的。
  “嗯……”
  灵石那边瞬间安静了。
  林雪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动。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
  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她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
  说娘亲在摸自己?
  说娘亲听着你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说娘亲现在穴里塞着四根手指,满脑子都是你昨晚操娘亲的样子?
  “娘亲?”
  儿子的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一点犹豫,还有一种她听得出来的东西——不是怀疑,是明白了。是那种听出来了,但没有戳破的默契。
  林雪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反正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什么都做过了,反正玄儿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慢慢地、小心地把手指从穴里退出来,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赶紧用被子捂住下身,清了清嗓子。
  “嗯。娘亲……听着呢。你说。”
  娘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飘的,尾音打着颤,听起来嗲得不像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得想咬舌头,可身体不争气——穴里又开始痒了,手指刚抽出来,空虚就涌上来。
  她咬着被子,把手指重新塞回去,这次只塞了两根,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出声。
  可不出声就不过瘾,出不了那股劲,她的穴要的是狠的、猛的、不留余地的,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挠痒。
  儿子又开始说了。
  说他会继续深入探查,说他会找到阵心之物就及时破坏,说他不会涉险让她放心。
  林雪听着听着,手指又加快了。
  她被儿子操过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满”——儿子的阳具塞进去的时候,会把她的穴撑到极限,每一道青筋都会刮着她的肉壁,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了位。
  那种满,是手指永远给不了的。
  越这么想,她的手指就插得越狠,越狠就越不够,她咬着枕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玄儿。要玄儿。要玄儿操娘亲。
  她听见儿子的声音忽然停了一下,然后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说正事时的呼吸,是另一种——急促了,重了,像是在做什么费体力的事。
  然后灵石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让她全身血液都烧起来的声音——啪嗒。
  是裤腰被扯开的声音。
  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声音。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林雪脑子里。
  她的手猛地停住,眼睛瞪着灵石,嘴唇发抖。
  儿子知道她在自慰。
  儿子知道她听着他的声音在插自己。
  但儿子没有戳破,没有说“娘亲你在干什么”,他只是——脱了裤子。
  灵石那边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然后是手掌握住什么柱状物的声音,黏黏的,滑滑的,开始上下套弄。
  林雪太熟悉那个声音了——昨晚在迷瘴森林里,她握着儿子的阳具帮他撸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他的马眼湿了,前精流出来当了润滑,手掌裹着龟头转圈时会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雪把手指抽出来,双手捂住脸,全身都在发抖。
  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把她整个人烧成一锅滚水。
  儿子在那边撸,他听着她的声音撸,他想着她的样子撸。
  她应该关掉传音,应该停下来,应该维持住宗主和娘亲的体面——可她动不了。
  她的手指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重新滑回穴里,这次不是两根,是四根,拇指揉着阴蒂,其余四指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水声大得娘亲自己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
  “嗯……玄儿……玄儿……”
  娘亲不再压着声音了。
  压不住了。
  她对着灵石叫,声音嗲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拖着哭腔往上飘,飘到一半被插穴的水声打断,又接上,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揉碎的淫词艳曲。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后面插进穴里,手指进出的角度正好顶到那块嫩肉,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乳房垂下来,H罩杯的乳肉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随着她插穴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头蹭着床单,蹭得又红又肿。
  “玄儿……操娘亲……娘亲要你……要你的大肉棒……要你插进来……把娘亲的小穴操烂……啊啊……对……就是这样……顶那里……顶娘亲的花心……玄儿……玄儿的肉棒好烫……好粗……塞得娘亲满满的……”
  娘亲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她只知道灵石那边儿子的喘息越来越重,手里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听见他掌根撞在小腹上的声音——啪啪啪,跟她手指插穴的节奏正好合在一起,像两个隔着万里的人,在同一个节拍里一起冲。
  —————————  我在山洞里握着阳具,靠在土墙上,对着灵石撸。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着我手里那根青筋暴突的东西。
  马眼湿得一塌糊涂,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指缝里,让手掌滑得更顺畅。
  我闭上眼睛,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漏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的喘息,是放开了一切之后的淫叫——嗲的,糯的,拖着哭腔的,每一声都像她趴在我耳边叫的,每一声都让我手里那根东西胀得更硬。
  “玄儿……娘亲的小穴好痒……好空……手指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的肉棒……要玄儿的大肉棒塞进来……”
  我听见娘亲那边啪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密,她的手指一定插得飞快。
  我甚至能想象出来娘亲的样子——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从后面用手指操自己,乳房晃得像两只兔子,阴唇被手指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她的脸埋在我那件外袍里,闻着我的味道,嘴里含混不清地喊我的名字。
  这个画面让我头皮发麻,我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掌根撞在小腹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娘亲,儿子在操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肉棒在操你的小穴,操你的花心,操你的子宫。娘亲,你夹得好紧,里面好烫,好多水——”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些话从我嘴里冒出来,每一句都像从最深的欲望里直接捞出来的。
  灵石那边娘亲的回应更疯了——她哭了出来,是爽到极点的哭,一边哭一边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感觉到了……娘亲感觉到了……玄儿在操娘亲……玄儿的肉棒好大……把娘亲操穿了……啊啊……娘亲要到了……要到了……玄儿射给娘亲……射进娘亲的子宫里……娘亲要给玄儿生孩子……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又长又尖,然后是一串急促的痉挛声——不是水声,是身体在床上失控弹跳的声音,是娘亲大腿夹着被子抽搐的声音。
  她高潮了。
  隔着万里传音,我听见娘亲高潮时穴口喷水的声音——滋滋的,一股一股的,打在床单上,打在锦被上。
  她呜咽着,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剩张嘴喘息的份。
  我也到了。
  娘亲的高潮声把我推过了那道线。
  我闷哼一声,阳具在手里猛地胀大一圈,马眼一开,一股浓精喷出来,射在面前的土墙上。
  白的,浓的,啪地一声打在土面上,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土墙上溅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土壁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洞里的气味浓得呛人,全是精液的那股生铁味。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只有娘亲绵长的喘息,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然后她的声音又响了,哑的,软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一点撒娇的尾音。
  “玄儿……娘亲……泄了好多次……床都湿透了……”
  我的手还握在半软不硬的阳具上,小腹上全是干了的精斑,裤子褪到膝盖。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土墙上,对着灵石说:“娘亲,儿子也射了好多。这面土墙都被儿子射满了。”
  娘亲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平日里那种端着的笑,是软绵绵的,带着困意的,像一个吃饱了的孩子。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越来越轻。
  “玄儿……娘亲困了……别关传音……让娘亲听着你的呼吸睡……”
  “好。不关。”
  我把雪刃放在枕边——其实就是一个铺了干草的石窝——侧过身,对着灵石。
  灵石的蓝光还在一明一灭地闪,映得洞壁上的精斑泛着诡异的光。
  我听着灵石那边娘亲的呼吸渐渐变慢、变匀,偶尔还翻个身,嘟囔一声“玄儿”,然后重新沉进梦里。
  我也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闭上眼,手搭在雪刃上,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  “娘亲,等我回去。”
  灵石亮了最后一下。
  洞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的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土墙上那一片黏糊糊的精斑上,照在我闭着眼睛的脸上。
  灵石那边,娘亲的呼吸绵长而安稳,偶尔夹着一声模糊的呢喃。
  “……玄儿……”
  然后两个人都沉进了同一个梦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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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8章 迷瘴深处剑鸣起
  我是被灵石烫醒的。
  不是那种烧灼的热,是温温热,像娘亲的掌心贴在皮肤上。
  我睁开眼,刺目的午后日光从荆棘缝隙里劈下来,正正打在脸上,毒辣得像一盆火泼过来。
  洞外不知道什么鸟扯着嗓子叫,蝉也嘶鸣得不要命,吵成一片。
  洞里的土墙上还残留着昨晚那一片片干涸的白浆痕迹,空气里腥膻味没散尽,混着干草和尘土的气味,闷得人头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褪在膝盖下,那根东西直挺挺杵在小腹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半干的黏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
  然后灵石响了。
  娘亲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端着的清冷调子,是软的,糯的,银铃似的笑声一串串往外荡,好听得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酥麻。
  “玄儿——太阳都晒到屁股啦,还不起?嗯?”她拖了个长音,尾调微微上扬,带着昨晚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味道,“娘亲可是醒了老半天了,就听着你打呼噜。小猪似的。”
  我闭上眼。
  脑子里立刻浮出娘亲现在的样子——散着长发侧躺在榻上,月白寝衣领口微敞,锁骨窝里还留着昨晚她自己指尖掐出来的红印子,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配对的传音灵石,嘴唇凑得极近,近到我隔着万里都能感觉到娘亲吐息的热气。
  她眼角定是含着笑的,那种只给一个人看的、湿漉漉的笑。
  娘亲这一觉应该是最安稳最舒服最好的一觉,因为有我在灵石这边守着她入梦。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响了,这回带着点娇嗔,“醒了没呀?娘亲一个人说话好没趣。”
  我睁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喉咙:“醒了。”
  “呀——真醒了!”娘亲笑出声来,清脆得像玉珠落盘,“娘亲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昨晚……累着了?”
  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压低了半寸,唇一定是贴着灵石说的,热气往石缝里钻。
  我小腹一紧,裆下那根本来就硬着的东西猛地胀了一圈,龟头涨得生疼,马眼自己张开又闭合,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淌下去,淌进乱糟糟的阴毛里。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发烫,指节收紧,上下撸了一把。
  茎身被自己的手握住时它又跳了一下,青筋贴着掌心肌肤鼓动的触感清晰得像另一颗心脏。
  我想起昨夜她高潮时穴里喷水的声音,滋滋的,一股一股打在床单上。
  我闭上眼,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黏液碾散,抹在龟头沟里,掌心顺着茎身往下撸,手指裹住卵囊底端揉了一把。
  “娘亲,”我声音压得很低,对着灵石说话,手底下没停,“昨晚睡得好?”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锦被窸窸窣窣,夹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息,像是她翻身时腿根碰到自己私处时泄出的那一声。
  “好得很……难得睡得这么舒服。就是……”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羽毛尖儿,“就是早上醒来,觉得……空落落的。”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两分。
  掌心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龟头沟撸到卵囊底端,指腹紧贴茎身绕圈碾磨,捏出噗嗤噗嗤的细响。
  洞里的蝉鸣和鸟叫忽然变得好远,近的只有灵石里她轻软的呼吸和手底下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发出的湿润水声。
  “怎么个空落落法?”我明知故问,声音带着笑意。
  “臭小子——”娘亲娇嗔一声,音调里那股子娇嗔和羞恼缠在一起,好听得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心里清楚。还问。”
  “儿不清楚。”我哄着娘亲多说话,手底下的动作慢下来,故意吊着她,“娘亲不说,儿怎么知道?”
  灵石那头安静了两息。
  然后娘亲的声音又来了,这回带着些微的、咬着下唇才能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鼻音:“就是……就是那里空落落的嘛。昨晚塞得那么满,早上醒来什么都没有,热热的,湿湿的,但是……不够。手指不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亲的话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丹田,从脊柱尾骨往上窜,窜进脑袋里,烧得我眼前发白。
  我握紧自己那根还在不停淌水的东西,上下撸了三四把,指缝间滑腻腻的全是马眼里挤出来的透明黏液。
  我闭上眼想象娘亲侧躺在榻上跟我说话的样子——一手捏灵石,一手夹在腿间。
  娘亲说话时指腹一定在拨自己阴蒂,借着说话的遮掩偷偷揉,以为我听不出来。
  可是我听出来了。她气息不稳了几个字,尾音里有一个极细微的颤。
  “娘亲,”我喘着气,对着灵石说,“你现在手放在哪里?”
  “……臭小子!”娘亲这声叫得又高又急,带着被抓包的羞恼,然后声音又软下去,软成一丝丝水,“你管娘亲手放在哪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我明知故问,偏偏加了几分力道,掌心肌肤蹭过茎身上最敏感的那条筋,挤出噗呲一声带了水音的响。
  “那个——那个滑溜溜的声音!”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呼吸乱了,急促得像跑了一段长路,“玄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在……”
  “是。”我干脆应了,喘着粗气,手上撸得更快,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的节奏和心跳同步加快,“娘亲昨晚塞得那么满,儿可惨了——听着娘亲泄身的水声全射在土墙上,早上醒来这东西又硬得放不回去。娘亲说怎么办?”
  娘亲没应。
  灵石里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飘出来,哑得不像话,软得像刚泡过热水的绸缎:“那……那玄儿想……要娘亲怎么帮你?”
  “想要娘亲的嘴。”我咬着牙根,喘着气,手上动作快得生风,龟头次次撞进掌根虎口缝里,“想娘亲趴在儿两腿间,头发散在儿子小腹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娘亲,你含过没?这么大一根含进去,嘴角要撑得发红,腮帮子撞起来一鼓一鼓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不是恼怒,是那种被撩拨到极处时泄出来的惊喘,“你、你这孩子说什么浑话——呜——!”
  最后那声呜咽是被娘亲自己捂住了嘴漏出来的。
  我听见锦被的窸窣声,她翻身夹紧腿,腿根蹭过布料的声音清清楚楚。
  然后是她一口咬住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咬住了被角。
  “娘亲,”我声音低沉下来,手上动作不停,龟头涨到极限,卵囊缩紧往上提,“儿想射你嘴里。灌满你喉咙里,让你咽下去,然后舔干净龟头上剩下的——”
  “呜——呜——!”
  灵石那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夹着布料被揪紧的窸窣声和娘亲腿根并拢摩擦时带出来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她泄了。
  我听得出来——那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猛地屏住呼吸之后骤然泄了力气的绵长喘息,还有娘亲指尖来不及捂住灵石时泄出来的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叫。
  “玄儿——娘亲没忍住——啊——!”
  我也到了。
  听着娘亲泄身的声响,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噗地一声射出去,打在土墙上那块还没剥落的旧精斑上,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多,白的浓浆铺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土墙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洞里的腥膻味浓得呛人。
  握雪刃的那只手还攥着灵石,手背青筋暴突。我把灵石压在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能听见对面她也在喘,两个人隔着万里传音,喘成一个频率。
  过了好久。
  “……臭小子。”娘亲声音哑了,软得拉丝,“坏死了。”
  “娘亲自己先泄的。”我咧嘴笑,一边笑一边喘。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然后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轻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够。”
  我一愣。
  “撩了就想跑?”娘亲声音里带着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坠,“娘亲还没够呢——你倒好,射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亲了——”
  灵石那头又传来锦被的窸窣声,以及指腹探进湿润穴口时带出的吧唧一声轻响。娘亲还在摸自己。
  我喉结滚了一下。
  想再说点什么,但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偏了,瘴林深处的事还没完。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外袍胡乱擦干净小腹上干掉的精斑,提起裤子系好,对着灵石说:“娘亲,天快黑了,儿得去深处再查查。”
  “诶?”娘亲声音里那股撒娇味更浓了,夹着一点委屈和没散尽的餍足,“这就去?娘亲还没——”
  “回来再给你。”我压低声音,把雪刃贴在额上,像贴着娘亲眉心,“憋着。等儿回来。”
  “……坏蛋。”她闷闷应了一声,然后灵石里又是锦被卷紧的声音和一声咬着被角的呜咽。她还在摸。
  我狠心断了通讯。
  把雪刃插回腰间剑鞘,撩开荆棘钻出山洞。
  瘴气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惨绿色,古树枝干间黑蜂还在嗡嗡振翅。
  我按了按左肩上的旧伤——没裂,药效还行——然后辨认了方向,压低身子,往迷瘴森林最深处摸去。
  一个时辰后,林间的瘴气浓到剑锋劈开时都要费半分灵力。
  灰绿色的雾从腐叶堆底下翻涌上来,裹着腐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吸一口舌根就发麻。
  我把雪刃祭在身前三尺开路,淡蓝灵光在瘴气里割出一条窄缝,人贴树影走,不漏半点声息。
  古榕、老藤、石壁上挂的黑蜂巢——这些东西飞快往后退,我眼里只盯着西南方。
  葬魂潭。
  走到靠近沼泽边缘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瘴林里的暮色比外面沉得快,灰蒙蒙的暗光里水面浮着一层灰白色泡沫,翻起来时的咕嘟声听着像有人在水底打鼾。
  我踩着湿滑的石块摸过去,右脚踏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时——前面一声惨叫。
  短促的,被闷住了的,像有人被掐着喉咙往水里摁。
  我贴着树干伏低身子,拨开垂下来的寄生藤。
  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榕树下,三个黑衣魔修围着一个灰袍老人。
  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胸口凹陷下去,煞气掌力从后背穿透前胸,黑血混着碎骨淌了一地。
  剩下三个正把老人往树根底下拖,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柄骨刀,刀尖上勾着血淋淋的一块——是刚从老人小腿上剐下来的肉。
  噬魂殿。衣襟上绣的骷髅纹在昏光里泛着惨白。
  灰袍老人背靠树根,七窍渗血,左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手里攥着一张裂了边的金符,符纸上的灵光已经细得像丝线,随时要断。
  三个魔修里领头那个蹲下来,骨刀在他腿上来回比划,笑得阴恻恻。
  “老东西,别挣扎了。拿你当祭品是看得起你,这一身骨血灌进阵眼里,将来魔尊大业成了,赏你一道残魂入幡,也算条出路。”
  “呸——”老头咳出一口血沫,嘶哑着嗓子吼,“老夫宁可自爆丹田也不给你们当活祭品!”
  骨刀抬起来,对准他另一条小腿。
  我拔剑。
  雪刃出鞘的剑鸣清越如鹤唳,淡蓝剑光在暮色里劈开一道银虹。
  人随剑走,三步掠到树下,第一剑斜劈——剑锋正中领头魔修的脖子,骨头咔嚓一声切进去,脑袋斜斜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滚进水坑。
  剩下两个连转身都来不及,我反手横斩,剑刃切进左边那人的后脊骨,从肩胛劈到腰侧,骨头断成两截的闷响和皮肉撕裂的湿响叠在一起。
  第三个勉强转过来抬起右手要掐诀,我的第三剑捅进他腋下,剑尖从对侧锁骨穿出来,咔嚓一声撬断了什么。
  三具尸体倒在沼泽泥水里。血溅在我袖口和侧脸,热辣辣的,凉得很快。
  老头撑着树干大口大口喘气,浑浊的老眼盯着我手里还在滴血的雪刃,又看看我的脸,忽然亮了——“太虚剑气?您是剑宗的人?”
  “剑宗林玄。”我收了剑式,蹲下来看他的伤。
  小腿上剐掉了一块肉,血还在流,但没伤到骨头。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止血散和两粒培元丹递过去,“能走?”
  “能。能。”他颤着手接药,嚼碎了咽下去,又往腿伤上撒了止血散,“散修周老瘸,谢小公子救命之恩——”话说到一半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重伤的人,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公子莫往深处去!噬魂殿在葬魂潭边上挖出了旧阵,拿活人血祭激活阵纹,老朽几个就是被他们抓去当祭品的,拼了命才逃出来。那阵邪得很——不是魔道的手段!倒像是正道功法反着写的,老朽活了八十多年没见过那种符文!”
  “阵眼在什么位置?”
  “葬魂潭西南——老榕抱石处!”
  我把他扶到树后一处干燥的石缝里藏好,又留了一瓶丹药和一道护身符,让他自行歇息,等天亮再走。然后折向西南。
  天黑透的时候瘴气反而薄了。
  满月挂上去,月光照进沼泽深处,水面浮着的灰白色泡沫里偶尔翻出来一根白骨。
  我找到了周老瘸说的那棵老榕树——气根从枝干垂进水潭里,密得像一道灰色的帘子。
  帘子后面,一块两人高的青黑巨石半埋在淤泥里,石面上被人清理过,露出底下一层层叠起来的刻痕。
  我从枯草里伏低身子,祭雪刃敛了灵光,悄悄潜进灌木丛底下。
  地穴入口就在老榕树根系下方,一扇半崩塌的石拱门,石阶往下延伸,透出幽绿色的光。
  我贴着石壁溜下去。
  地穴不大,但阵台占了整整半间屋子。
  台基是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八面各嵌一枚拳头大的魂石——石心里囚着扭曲的人脸,眼睛和嘴洞开,无声地哀嚎。
  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层套一层,每一条凹槽里都填满暗红色的膏,是凝固的血。
  踩近了能闻到那股黏稠的腥甜,像屠宰场的地板。
  我蹲下来看最上层那一圈核心符文。一看之下,后背汗毛全竖起来。
  冰心诀。封印式。反着写的。
  那些符文结构我太熟了——从小跟在娘亲身边修习剑法,她运冰心诀时周身萦绕的灵光纹路就是这副结构。
  但这里的刻痕被倒转了,封印变成了激发,压制变成了反冲。
  秦无炎要的不止是沟通魔渊——他要借魔渊之力反冲修习冰心诀的修士,以母子血缘为引,打通魔煞反噬的通道。
  娘亲修的就是冰心诀。我就是那条血脉引子。
  那日秦无炎打伤娘亲时种进她体内的魔煞之力,不是意外。是序曲。
  我压下翻涌的杀念,取出拓印帛铺在阵台上,一缕丹火顺着符文沟槽烧过去。
  墨迹在帛上逐寸显现,那些反写的封印式、血祭阵纹、沟通魔渊的空间破界纹——一层层全烙进帛布。
  拓片完成时我数了数,还差三块。
  我把拓片收入储物袋,转身欲走。
  洞口站着一个人。
  紫袍,瘦削,脸藏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
  男子手里拎着一串黑铁念珠,珠子在幽绿光线下泛着冷光,碰撞声叮叮叮叮,像碎骨头互相敲。
  “太虚剑气。”他开口,声音尖细像锈铁刮瓷,“少主殿下——东西留下,可以少吃些苦。”
  我拔出雪刃,剑尖直指他咽喉。
  男子先动了。
  念珠脱手飞出,在半空炸成七十二枚黑钉,钉尖淬着墨绿色的煞火,封死我所有退路。
  我横剑挡下第一波,剑身震得虎口开裂,黑钉撞在剑刃上的力道像一整座山压过来——不是金丹期。
  元婴初期,比我高一整个大阶。
  我咬牙不退,剑势陡变。
  太虚九剑第一式——惊鸿。
  剑光在狭窄地穴里拉成一道银虹,劈开七枚反击的黑钉,剑尖撞在男子护体煞罡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退,黑钉重新聚合化回念珠,其中一颗裂了条缝。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缝,抬起头时兜帽滑落一半,露出半边脸上的扭曲魔纹和左眼被魔煞反噬成的白翳。
  “剑修果然能越阶。”男子咧嘴笑,牙齿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血垢,“可惜。”
  念珠再化钉阵——这一次多了一倍。
  一百零八枚黑钉织成网从天盖下来,煞火在每一枚钉尖上跳动,空气被烧得噼啪响。
  我双手握剑,把灵力提到极致,金丹剑域展开——三尺之内剑气如涡。
  黑钉撞进剑域边缘,一根根被搅成铁粉,但剑域每搅碎一根,丹田里的灵力就被抽走一分。
  撑不住。
  我咬牙撤域,以雪刃为引发动灵器特技——冰封。
  剑柄灵石大亮,一股母气从石心里涌出来,化成三尺厚的冰墙裹在我身前。
  黑钉扎进冰墙,冰面裂成蛛网,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但没穿。
  趁着这个间隙,我人剑合一穿进他护体煞罡崩开的裂口——雪刃从他右肋捅进去,斜向上挑,穿透肺叶。
  他咳出一口血,反手一掌拍在我左肩。
  掌力不重,但煞气像无数钢针钻进去,钻进旧伤的疤痕底下。
  我拔剑后跃,半空中旋身劈出最后一剑,剑光砸在黑钉阵的主体上,一百零八枚全碎。
  男子单膝跪地,捂肋下伤口,抬脸看着我,咧开嘴,血从齿缝里渗出来。
  “拓片在你身上。”他喘着气,“你跑不掉的。”
  我没回话。
  转身冲出地穴,左脚在石阶上一蹬,踏雪刃飞离沼泽。
  夜风灌进嘴里,带着血腥味和瘴气的甜腥。
  左肩的煞伤在扩散,旧伤崩裂,新煞顺着经脉往里钻,半边身子开始发麻。
  飞了不到三里,灵力枯竭的眩晕感撞上来。
  内府金丹还在转,但经脉已经开始抽搐,雪刃底下的灵光闪了又暗。
  我收剑落入一处密林,踉踉跄跄跌进水潭边的乱石堆里。
  水潭不大,满月悬在头顶,银光铺在潭面上。
  潭水黑沉沉的,偶尔泛起一两个气泡,散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我靠着石头坐下,扯开衣襟——左肩上两个掌印叠在一起。
  旧的乌青还没散尽,新的煞伤又复上去,皮肤底下经络暴突,像一条条黑蛇。
  肋下还有一道匕首划过的血口,是刚才近身时被他左手暗算的。
  我从储物袋里翻出疗伤丹药,干咽了两粒,又取了外敷的药膏往肩伤和肋伤处抹。
  药力渗进去,剧痛从骨缝里炸开,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和肉之间反复刮。
  我咬紧牙没出声,额上青筋暴跳,指甲抠进石缝里抠出血来。
  等痛劲缓过去,浑身汗透,喘着气靠在石头上。
  月亮已经爬到天顶,银光从枝叶缝隙里筛下来,照在掌心紧握的雪刃灵石上。
  灵石微微发着光,一闪一闪的,像娘亲睡着时睫毛颤动。
  我忽然又想起娘亲今早泄身时叫我的那一声。
  哑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
  想起她说“不够”,想起她嗲嗲埋怨的那句“撩了就跑了”——娘亲现在是不是还在榻上夹着被子?
  是不是又用手指塞自己,一边塞一边对着灵石骂我坏蛋?
  裤裆又撑起来了。
  我垂下眼。
  受伤之后灵力亏空,气血本就翻涌乱窜,偏偏这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么灵力都不耗,自顾自硬得发疼,顶得裆下布料绷紧一道弧形。
  我骂了自己一声,伸手想把它按下去,指尖隔着布料碰到茎身时它又弹了一下,马眼往外挤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
  “……娘亲。”我闭上眼,咬着牙根,声音从齿缝里压出来。
  灵石忽然烫了一瞬。
  不是神识传音那种主动送来的神念,而是道侣双修之后才会有的血脉共振——她没传话,但她的身体在想我。
  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乳尖或许正在衣料底下变硬,阴蒂或许正自己跳动着往外突。
  我把灵石握在掌心里,死死握住,指节发白。
  远处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震得潭面起了一层细密涟漪。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一群什么东西从南面沼泽方向往这边移动。
  我侧耳听了一阵,脚步声和爪子刨泥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至少三五只,在往西北去。
  不是冲我来的。
  等兽吼声远了,潭边的芦苇丛里有什么小东西窸窸窣窣涉水而过,惊起一串水泡。
  我靠着石头调息。
  肩上的煞气被药力压下去一半,剩下的缠在经脉里耗着,等灵力恢复后逼散。
  丹田里金丹还在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凝出一缕灵气注入枯竭的脉络,像干涸的河床重新沁出一点点水。
  我低头看雪刃灵石。
  掌心里的蓝光静静亮着,淡蓝的,清冷的,像娘亲平日坐在大殿高位上垂眼看我时眼底那一层冷意底下藏着的温度。
  拇指无意识地蹭着石面,像蹭她手背。
  “……娘亲,”我声音很轻,但很沉,“儿不管那阵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来动你,儿就杀谁。”
  灵石亮了很久没灭。
  而同一个月亮底下,太虚剑宗山巅之上,宗主寝殿前的石桌边,一个女人披着月白的长袍,赤足踩在青石地上,两手托着腮,仰头望着那轮满月。
  长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袍角被夜风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肚。
  林雪。太虚剑宗宗主。元婴后期大成修士。此刻坐在这里,像个等着谁回家的女人。
  她托着腮,一双眼望着月亮,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念着念着忽然蹙起眉心,左手按住胸口——不是魔煞发作,是那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不是痛,比痛更难受,是牵挂。
  是下午听着儿子喘着气射出来时胸口涌上的那股又甜又酸的涨满感,一直没散。
  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杯罩的乳肉被手臂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乳珠硬硬地挺着,蹭着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阵,麻得奶孔自己收缩。
  她夹紧双腿,腿根蹭过的地方湿了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时流出来的淫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是她用瓷瓶细心保存好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不是别人的。
  “……玄儿。”她低声念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软软的,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得受不了的小媳妇,“啥时候回来啊。娘亲想你想得紧。想要你……”
  她收紧外袍,裹住自己。
  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着,阴毛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微肿的阴唇上。
  指腹隔着袍子压在阴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渐重,呼吸开口化成一团团白雾。
  该死。
  这身子从那一夜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想到他,奶子和蜜穴就自己发麻出水,怎么挨都挨不住。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指尖拨开打湿的阴毛,摸到阴唇——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泄了太多次,穴口到现在都没完全拢回去,一个指节宽的缝还开着,湿热湿热的往里吸着气。
  手指正打算插进去时,她猛地停住了。
  心头一悸。
  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灵石。
  雪刃是她亲手炼制的本命灵器,里头封了一缕她的神念。
  灵石现在在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她感应得到他经脉里冲撞的煞气,感应得到他灵力的亏虚,甚至能大概感应到他在往水潭方向移动。
  胸口那股牵挂骤然收紧,紧得她呼吸一滞。
  不行。待不下去了。
  娘亲站起来。
  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和赤足。
  她在石桌前原地踱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什么等待,什么宗主,都放一边去。
  儿子在荒云泽一伤再伤,她再坐在这山巅上对着月亮自慰,算个什么娘亲。
  “傻孩子。又伤了……娘亲来了。娘亲这就来了。”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山门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娘亲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月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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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9章 月下奔,水中游
  月下无人。
  林雪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前迈了两步,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人已不见。
  御剑破空的声音在夜云之上炸开。
  林雪赤足踏在本命剑“镇雪”身上,月白长袍被高空罡风压得紧贴身躯,勾勒出胸前两团丰硕的轮廓和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风灌进袍摆,大腿内侧冰凉的——那里还湿着,淫水没擦,被风吹得发凉。
  她不管。
  她只管催动灵力往雪刃灵石感应的方向飞。
  千里。
  林雪感应得到。
  灵石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经脉里冲撞着煞气,灵力亏虚得厉害,气息在一点一点往下掉。
  “再快一点。”林雪咬着牙催动灵力,脚下雪刃剑光暴涨,在夜云中拉出一道白虹,“再快一点。娘亲来了。别怕。别怕。”
  荒云泽密林上空,她放出神识往下扫。
  一遍,没有。
  两遍,没有。
  林雪的手开始抖,不是累的,是怕。
  怕慢了半步。
  怕找到了也来不及。
  第三遍神识扫过时,她猛地睁大眼——西南方向,水潭边,一缕熟悉的灵力波动,微弱的,但还活着。
  林雪一头扎下去。
  密林里野兽被她的气息惊动,一头通体漆黑的铁骨蟒从树冠间窜出来,张口咬向她咽喉。
  林雪看都没看,冰心诀灵力随手一甩,寒光掠过,蟒身断成数截砸在地上,血都没来得及喷。
  她不停。
  脚下不停。
  又一头暗影豹从侧边扑来,林雪抬手一指点出,剑气贯穿豹头,尸体还没落地她已掠过十丈。
  靠近水潭,又遇到一些魔修探哨。
  两个金丹期的挡在前头,刚张嘴要喊,林雪剑已出鞘。
  一剑。
  两颗头颅飞起来。
  血溅在她袍摆上,她踩过尸体继续往前。
  “挡我者死。”林雪嘴唇翕动,声音很轻,眼神却狠得像护崽的母狼。
  水潭边。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照在一个人影身上。
  林雪降落在水潭边时,远远看见林玄正靠着石头调息。
  他嘴唇发白,左肩黑煞蜿蜒如蛇,从肩头蔓延到胸口,煞气像活物一样蠕动,吞噬着他残存的灵力。
  林玄闭着眼,眉心紧皱,呼吸浅而急促,每喘一口气都像在跟煞气争抢地盘。
  林雪二话不说跪坐到他身前,掌心按上他左肩伤口。
  指尖触及林玄滚烫皮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别动。”林雪哑着嗓子说,冰心诀灵力从掌心灌进去,纯白的灵光与黑煞撞在一起,嗤嗤作响。
  煞气凶狠,反噬过来,她手腕一抖,硬是压回去。
  —————————  我睁开眼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月光底下,娘亲跪在我身前,一只手按在我左肩上,冰心诀的灵力正往我经脉里灌。
  她散着头发,没梳髻,只披了一件月白外袍,袍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腰身的曲线,全看得见。
  娘亲赤着脚,脚背上有细小的划伤,渗着血珠。
  袍摆上溅着血,不是她的。
  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娘亲……你怎么来了?”我捉住娘亲手腕。她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灵力的脉动却在掌心烫得吓人。
  她别过脸去,不看我的眼睛。“灵石烫得我睡不着。”
  就这一句。声音哑哑的,鼻腔里闷闷的,像是在压着什么。娘亲不敢看我。我知道她不敢看我——她怕一看我,绷着的那根弦就断了。
  冰心诀的灵力一波一波往我经脉里灌,左肩的煞气被逼得往外退,黑煞从伤口里挤出来,像被挤出来的毒液,滴在石头上嗤嗤冒烟。
  我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但一声没吭。
  然后我注意到娘亲的手也在抖。
  不是累的。
  是另一种抖。
  她的呼吸在变乱,鼻息越来越重,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按在我肩上的手指从推变成抓,指腹陷进我皮肉里,指甲刮过锁骨。
  “娘亲?”
  娘亲身子一软,跌进我怀里。
  脸颊贴在我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呼出的气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搂住她腰身,感觉她浑身都在颤。
  合欢花粉的余毒——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娘亲肯定是一路催动灵力飞了千里,又强行运功替我驱煞,灵力冲激之下,体内残余的合欢花粉被引动了。
  “玄儿。”娘亲抬起手,指尖抚过我下颌,指腹粗糙的,带着剑茧,却在发抖,“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仰头吻上来。
  嘴唇很软,不像拿剑的手,不像杀人的手。
  吻得很急,像怕下一秒就没机会了。
  牙齿磕在我下唇上,舌头笨拙地探进来,带着一股清冷的甜。
  我的手从娘亲腰身上滑下去,摸到她袍子底下光裸的臀,臀肉饱满得手指陷进去。
  灵石从娘亲腰间滑落,跌在地上,灵光未灭。
  她骑跨到我身上时,袍子从肩头滑下去,月光照在娘亲身上,照得那两团丰硕的奶子泛着莹白的光。
  乳尖已经硬了,绯红色的,翘起来,蹭过我的胸膛时她闷哼了一声。
  阴毛浓密的一丛贴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湿了,黏成一绺绺的,蹭在我小腹上又热又痒。
  娘亲扶着我的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那条湿热的缝,她身子就软了半截,额头抵在我肩上,喘得话都说不囫囵。
  “啊……玄儿……娘亲想你想得……唔——!”
  娘亲自己坐下去的。
  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我头皮发麻。
  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拔出来,拔到最高处又颤着往下跌。
  娘亲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屁股开始上下颠动。
  每一次起落都坐到最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又软又浪,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疯了的小媳妇。
  “啊、啊……好深……玄儿的鸡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娘亲的奶子在她动的时候上下晃,晃得我眼花。我伸手握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搓揉,她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绞得更紧了。
  “别、别捏那里……啊——不行、娘亲要——”
  “要什么?”我挺腰往上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糙肉,娘亲整个人弹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要、要玄儿操我……啊、啊……狠狠操娘亲……操娘亲的骚穴……唔——”
  娘亲的话被撞断了。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速度越来越快。
  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娘亲浑身痉挛。
  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潭面上荡开。
  娘亲俯下身来,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尖擦过我的皮肤,嘴唇贴在我耳边喘。
  “玄儿……玄儿……啊、娘亲好舒服……啊——又要、又要泄了……”
  她穴肉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又烫又急。娘亲身子软下来,趴在我胸口喘,但屁股还在扭,还在把穴往我鸡巴上套。
  我翻身把娘亲压在石头上。
  拔出来,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
  她跪在石头上,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在石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她叫得破了音。
  “啊——太深了、太深了——娘亲受不住——啊、啊、啊——”
  我掐着娘亲的臀肉,指印印在白嫩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她臀浪翻涌,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急。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神却媚得像能滴出水来。
  “操死娘亲了……啊……玄儿要把娘亲操死了……”
  我把娘亲抱起来,面对面抱着操。
  她双腿盘在我腰上,手臂搂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鸡巴还插在穴里,走一步顶一下,她在我耳边嗯嗯啊啊地叫,叫得断断续续的,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里走。
  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
  娘亲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墨一样铺开。
  水底下,我的鸡巴还在她穴里抽插,水的阻力让动作变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沉更重。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在水里漂浮,一小团一小团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玄儿……啊、在水里、在水里操娘亲……啊——”娘亲仰头往后倒,脖子拉出一道白腻的弧线,水波在她胸前荡开,乳尖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我托着娘亲的蜜桃臀,在水里从下往上顶。她搂紧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喉结上,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
  “玄儿……娘亲这次是……啊……是自己想来的……嗯——一刻看不到你……就好想你……”
  “想我什么?”我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碾磨。
  “啊——想、想玄儿操我……想玄儿的鸡巴……唔——想得娘亲……自己用手怎么弄都不够……啊、啊——”她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咬得很轻,牙印浅浅的,“娘亲坏掉了……玄儿把娘亲弄坏了……”
  我们在水里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面对面抱着操,换成她从后面扶着潭边的石头被我操,再换成她骑在我身上在水里起伏。
  水花四溅,啪啪啪的声音被水面放大,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这片密林深处回荡。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还在继续。
  娘亲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呻吟声越来越小,但身体还在迎合。
  我躺在石头上,她骑在我身上,动作已经慢下来,不是不想快,是没力气快了。
  娘亲的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磨,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根打得精湿。
  “玄儿……娘亲不行了……”娘亲伏在我胸前,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一句话能喘上三次,“可是……可是娘亲还想要……啊啊——不想、不想停……”
  我扯过旁边的薄纱披在娘亲背上。薄纱是之前从她袍子上撕下来的,现在盖在她肩头,遮住她背上的吻痕。
  “遮什么……”她闷闷地说,“又没人看。”
  “有也不行。”我又往她穴里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一声,“娘亲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娘亲笑了,笑得很轻,嘴唇贴在我胸口,呼出的气热热的。“小醋坛子。”
  天亮了。
  光线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照在娘亲背上,照在薄纱上,照在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液体上。
  水潭边的石头上到处都是交合过的痕迹——衣物散落一地,石头缝里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水面上漂浮着一小层白浊,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
  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被她穴肉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夹着。
  娘亲伏在我胸前,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呼吸均匀——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
  我也差不多。
  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灵力也耗得七七八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我还不想拔出来。娘亲也还不想让我拔出来。
  天光大亮,两人就这样瘫在石头上,性器相连,喘息未平。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野兽。不是风声。是脚步声。还有魔煞之力的波动——不止一个,七八个,正从东南方向这片水潭靠近。
  “娘亲。”我低声喊。
  娘亲猛地睁开眼。
  只一瞬间,她的眼神从迷蒙变回锐利,但身体还是软的,灵力也枯竭了。
  我们俩都清楚——一夜的交欢加上驱煞,灵力和体力全被榨干了,现在连御剑都做不到,更别说跟一群魔修动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衣服。”娘亲哑着嗓子说。
  我伸手一抓,把散落在石头边的衣物全收进储物袋。
  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里。
  碧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裹住两人。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深处沉下去。
  水没过胸口,没过肩膀,没过头顶。
  碧光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泡,隔绝了潭水。
  但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在水底下缓缓地动——不是不想停,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肌肉记忆还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娘亲闷哼出声,声音在水底气泡里闷闷的。
  上面的人更近了。
  透过水面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潭边走动,有人在说话,声音被水层隔得含混不清。
  一个人影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搅到了那一层漂浮的白浊液体。
  “……什么玩意儿?”声音隐约传下来。
  另一个声音说:“别管了。搜那边。”
  我捂住娘亲的嘴。
  但鸡巴还在她穴里动,缓缓的,深深的,每一次顶进去娘亲身子就绷一下,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被我掌心堵住,只剩下呜呜的气音。
  娘亲瞪我。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不是在生气,是在忍着不叫出声。
  我吻住娘亲嘴唇。
  舌头探进去,娘亲的呻吟全被我吞进嘴里,只剩下嗯嗯呜呜的闷音,在水底气泡里轻轻荡开。
  她的腿盘紧我的腰,穴肉夹得死紧,身子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不是怕,是爽的。
  在这种情况下,娘亲的身体还在渴望我。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
  从站立抱着操换成坐在水底石头上,面对面抱着操。
  她骑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
  每一下顶入她都闷哼一声,声音全部被我吞下去,只有水底的暗流被搅动,在两人身周打着旋。
  上面的人还在转悠。脚步声来来回回,有人在骂骂咧咧,有人在翻石头缝。某一刻,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那边!”有人喊了一声。
  脚步声呼啦啦往远处去了。
  但我们没停。
  停不下来。
  娘亲的屁股还在扭,我的鸡巴还在顶。
  水底暗流涌动,避水珠的碧光在两人交合的身躯周围明明灭灭。
  娘亲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牙齿咬着我下唇,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
  “呜……呜嗯——”娘亲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拔高了,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也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娘亲子宫里,她身子一弓,整个人僵在我怀里,脚趾蜷起来,腿根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贴紧我的大腿。
  两人在水底一起泄了。
  避水珠的碧光闪了闪,维持着气泡不散。
  我们瘫在水底的石头上,性器还连在一起。她的头歪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唇翕动,没出声,但口型我看得懂——“玄儿”。
  水面上,天又黑了。
  不是刚才那个白天。
  是又过了一整天。
  从昨晚娘亲飞到水潭边,到我们在水里交欢,再到魔修追过来又离开,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
  现在天又黑了,月光重新洒下来,穿过水面,照在娘亲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没睁开眼。娘亲已经昏睡过去了。
  我也闭上眼睛。鸡巴还在娘亲穴里挺着,她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我,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放。
  水潭边的石头上,到处都是我们交合过的痕迹。
  石缝里淌着精液和淫水,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还没散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衣服散在石头缝里,薄纱挂在树枝上,灵石还在地上,灵光微弱的,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水面波动了一下。
  安静的。只有水声,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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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0章 晨光余迹
  天光从密林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潭上碎成一片淡金色。
  我先醒了。
  娘亲还在我怀里,呼吸匀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昨夜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泪。
  我低头看她的脸——睡着的时候没有宗主的威严,也没有母亲的克制,就是个累极了的女人,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我的牙印。
  我的左臂还环着她的腰,右臂在她颈下枕了一整夜,早就麻透了,但我不想动。
  更不想动的,是胯下那个还埋在娘亲里面的东西。
  一夜没分开过。
  我半软的时候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水里,醒了之后就渐渐硬了回去。
  娘亲穴肉本能地含着我,每一下不自觉的收缩都像在用内壁轻轻地吸。
  我咬牙忍了忍,没动。
  娘亲醒得毫无预兆。
  睫毛先抖了两下,然后是眉头——先是舒服地舒展开,紧接着僵住,像同时意识到了三件事:自己浑身赤裸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穴里含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周围碎石地上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娘亲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
  “……”
  她没说话。
  脸先红了。
  不是昨夜水底下那种被情欲熬出来的潮红,是羞的,从耳根烧到锁骨,一路往胸口蔓延。
  娘亲想撑起身子,手刚按上我胸口,穴肉随姿势变化夹了一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发出一声极短的“啊”,又立刻咬住下唇。
  “娘亲。”我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娘亲把脸偏开,不敢看我,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出的气息烫烫地喷在我锁骨上。“……玄儿,我们……几时了?”
  “天亮了。”我朝林子那头看了一眼,“应该刚到辰时。”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该回去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是这么做的。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反而趴着又停了片刻。
  我感觉到娘亲穴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挽留。
  我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忍住。娘亲听见了,抬起头瞪我一眼:“笑什么。”
  “娘亲还没够?”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然我们继续?”
  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巴掌拍在我肩上。“胡说——”
  后半句被我堵在了嘴里。
  我吻上去的时候娘亲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我,手撑在我胸口上,但没真的用力。
  我含着她下唇慢慢吸吮,舌尖抵开她牙关,娘亲喉咙里发出“唔”一声,手从胸口滑到了我肩上,又从我肩上滑到我后颈,最后勾住我脖子,没再推。
  吻到快喘不过气来娘亲才别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被我吮得又红又肿。
  她说:“玄儿,宗门那边——”话没说完,我抽了一半出来,又顶回去。
  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一声被顶散了的气音:“啊……!”
  “这就走。”我亲了亲娘亲嘴角,“先帮你洗一下。”
  我没等娘亲说好或不好,托着她屁股站起身,让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抱着她往水潭走去。
  晨间的溪水比夜里凉了几度,漫过她脚踝时她倒吸了一口气,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我走进齐腰深的水里才停下,掬了一捧水往她肩头浇,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她饱满的乳房,在两颗还硬着的乳尖上分了岔,再汇到她小腹,最后滴进水面。
  娘亲低着头,任我帮她洗。
  我用手指拢起娘亲那一头散乱的长发,从发根慢慢捋到发尾,水顺着发梢往下淌,黑亮亮地贴在她白皙的背上。
  我洗到哪儿娘亲都不躲,唯独洗到腿根的时候,她忽地夹紧了腿,也夹紧了我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的那截。
  “……我自己来。”娘亲声音发紧。
  “娘亲腿都在抖,站得住吗?”
  娘亲不说话了。我笑了笑,没再逗她,把她腿心的泥和黏糊糊的痕迹都洗干净了,才托着她屁股往岸上走。
  上了岸我把娘亲放下来,她脚刚踩上碎石就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我怀里。我一把扶住娘亲,她双手攀着我的胳膊,低着头喘了好几息才站稳。
  “站不直别硬撑。”我说。
  娘亲没吭声。
  我扯过掉落在一旁的外袍,用雪刃割掉脏了的下摆和袖子,剩下还算干净的一大块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娘亲比我要娇小许多,衣袍裹上去把整个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着的脚。
  我把衣襟往娘亲胸前拢了拢,袍角盖住了大腿,但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还是把布料撑出两道丰满的弧度,两颗乳珠顶起两颗明显的凸起。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衬早就被我昨天撕烂了。那些碎布片现在还挂在溪边的灌木枝上,彻底没法穿了。
  “……这般模样如何回去。”娘亲咬着下唇,声音里有几分羞恼。
  “御剑到宗门后山再落地。”我把雪刃插回腰间,“娘亲是宗主,后山那片禁地谁敢进去?”
  娘亲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
  我背对着娘亲蹲下身,偏头看她。
  娘亲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犹豫了不到一息,就把双手搭上我肩膀,身子软软地贴上来。
  我托住她两条大腿,那层薄薄的衣袍根本挡不住她腿心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贴在我后腰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
  娘亲把手环在我脖子上,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扫着我耳廓。
  我御起雪刃,剑身嗡鸣着拔地而起。
  晨风从脚下掠过,整个迷瘴森林在下方越来越小,变成墨绿色的一片,水潭变成一颗反光的珠子。
  娘亲在我背上没说话,但搂我脖子的手比来的时候紧了。
  飞了一段,我感觉到娘亲的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
  “玄儿。”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去。
  “嗯?”
  “真好。”
  我胸口被她贴着的那个位置,心跳撞得特别重。我没回头,但脚下雪刃微微晃了一下。
  “娘亲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把脸埋进我后颈里,闷声说:“……没说什么。”
  从荒云泽到剑鸣峰,飞了小半天。
  我在后山的竹海深处落了剑,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亲没人能进来。
  密密的青竹把整个山谷遮得严严实实,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把娘亲放下来,她拢了拢那件袍子,光着脚踩在竹叶上站了片刻,腿还是有些软,但勉强能走了。
  从后山穿过回廊往宗主居所走的路不算长,但娘亲的寝殿在主峰另一侧。
  我才意识到她这样子没办法穿过整个主峰——从剑坪到讲道台,从讲道台到藏剑阁,到处都可能遇到弟子和长老。
  按剑宗的规矩,卯时剑坪有晨练,辰时钟楼有早课,现在快巳时了,弟子们该在广场上列阵修习太虚剑诀的基础剑式。
  娘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步。
  她停在回廊拐角,往广场方向瞥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袍——袍子里什么都没有,风吹来的时候衣料贴上身子,整个身体曲线无所遁形。
  “走侧廊。”娘亲低声说,“绕过丹房,从演武场的——”
  话没说完,广场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剑刃出鞘声。上万柄长剑同时出鞘,金属嗡鸣汇成一道洪流,震得廊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然后我就听到了赵无咎的声音,洪亮得像一口铜钟:“太虚剑宗——列阵!”
  娘亲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一个值日弟子的脚步声已经从回廊另一头传过来。
  那弟子跑得急,拐过转角迎面撞上我们,差点跌个跟头,抬头一看是娘亲,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见过宗主!赵长老命弟子来请宗主——今日是月初大讲,弟子们已列阵多时,长老们都在等着。”
  “知道了,退下。”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淡的冷,和她方才趴在我背上说“真好”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弟子低着头退了下去,从头到尾没敢多看一眼。
  “娘亲。”我压低声音,“宗门大讲——你光着身子去?”
  娘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去给我取一套衣裙来。从后殿绕过去,避着人。”
  我也想去。
  但现在再绕回去,剑坪上那上万人等上一个时辰,长老那边没法解释。
  更何况娘亲这宗主从来不曾无故缺席大讲,临时推脱反而更引人怀疑。
  “……来不及了。”娘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认命的意味。
  她拢了拢衣襟,迈步往广场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跟在我身后。”
  我跟了上去。
  广场上确实有上万人。
  天剑峰前的剑坪铺出去十里,此刻排满了白衣执剑的弟子,从筑基期的内门真传到刚入门的杂役弟子,层层叠叠地列成方阵,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剑锋映着晨光,气势磅礴得叫人不敢高声说话。
  广场正前方的石台上,赵无咎和几位长老已经候在那儿,见娘亲过来,齐齐抱拳行了剑礼。
  “宗主。”
  娘亲微微颔首,从长老们面前走过,踏上了石台前那道通往讲道楼的阶梯。我紧跟着她,离她不过三步远。
  石台高约一丈,台前有半人高的石质围栏。
  娘亲站在围栏后,广场上的弟子只能看到她腰以上——胸口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欲裂,两颗乳头轮廓鲜明地凸着,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但从台下看过来,只要她身体不往前倾、衣领不松散,一般人只会觉得宗主今天衣着朴素,看不出里面空无一物。
  娘亲身后的部分只有我看得见。
  那件袍子的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中段,遮住了小半个屁股。
  娘亲站定后,一阵山风从侧面吹过来,袍角被掀起一角,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腻的肉和腿心深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风一过,袍角落下,又把娘亲遮得严严实实。
  但我看见了。
  我喉咙发干。
  “太虚之道,不在剑,在心——”
  娘亲开口了。声音清冷平静,像千丈冰峰上一滴没结成冰的水,落在广场上每一个弟子的天灵盖上,让那上万人安静得像是同时屏住了呼吸。
  我从侧面看着娘亲的脸。
  那是全天下剑修都熟悉的宗主脸孔——眉目清冷,唇线平直,目光扫过台下时不带任何情绪。
  冰心诀百年修下来,这张脸早就冻成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可我知道捏住娘亲腰肢她会怎样喘。
  我知道娘亲后腰靠尾骨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
  我知道娘亲那对巨乳上每一寸皮肤被亲过去的时候,她会咬着手指不叫出声。
  我站在娘亲侧后方,心里那点压抑了一夜的火又烧了起来。
  我不能做什么。台下万人,左右几位长老不过十步之遥,赵无咎就站在石台左侧,目光如鹰,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但我还是往前挪了一步。
  再一步。
  娘亲正讲到“剑意在心不在形”,语速均匀,声调平稳,一身白衣在晨光里被镀上一层淡金的光。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衣袖几乎碰到她后背了。
  我的手从袍子下摆伸了进去。
  先是手指,然后是整只手掌,贴上了娘亲后腰。
  她腰上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烫。
  我指尖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她尾骨的时候,娘亲讲道的语速慢了半拍,像是在某个字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没有回头。没有躲。
  我的手继续往下,掌心托住了娘亲右臀。
  那臀肉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我轻轻一握,满掌都是温软弹腻。
  她臀缝夹得很紧,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摸到了她后庭那一圈细嫩紧缩的褶皱。
  娘亲腰微微僵了一下。讲道的声调依然平稳。
  我用拇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袍子后摆整个撩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娘亲雪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臀缝深处是那朵浅褐色的后庭,再往下是饱满鼓胀的阴户——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中间那条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我单膝跪了下去。
  双手扒开娘亲两瓣臀肉,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尖抵上了她后庭。
  她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和后庭同时收缩了一下,但她只清清嗓子,把声音提高了一点点,继续讲:“——故而剑道至境,不在杀伐,而在自守。”
  台下上万弟子齐声应道:“弟子谨记!”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宗主正站在半身高的石围栏后面,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儿子舔着屁眼。
  我的舌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慢慢往下移,滑过会阴,抵上了娘亲的阴唇。
  两片肉唇又肥又软,被我舌头一碰就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嫩红的阴蒂。
  我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吸——
  “唔——轻一点。”娘亲咬着牙,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屁股往后顶了一下,不是躲,是迎。
  我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娘亲两瓣大屁股,拇指往两边掰开,把她整个阴户完全展露出来。
  舌尖从阴蒂往下舔,顺着大小阴唇的缝隙一路舔到底又卷上来,最后用力吸住她阴蒂不松嘴。
  娘亲握着石围栏的手指节发白。讲道声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若遇心魔,当……”
  我的心魔此刻正骑在我的舌头上,抖个不停。
  娘亲阴唇被我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了出来,充血发亮像一颗小珍珠。
  淫水从穴口里溢出来,沿着会阴淌过屁眼,滴在我的裤子上。
  她两条大腿抖得厉害,但腰以上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个高冷威严的剑宗宗主。
  舔到后面我的脖子都酸了。
  我把舌头从娘亲穴口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从她两腿间钻过去,脸朝上仰着重新含住她阴户。
  娘亲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头,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坐在了我脸上,穴肉贴着我嘴唇磨蹭,自己动着腰往我舌头上送。
  “嗯……”娘亲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借着讲道的停顿硬生生咽了回去。台下弟子只以为宗主在停顿换气。
  淫水流了我一脸。娘亲的高潮来了又退了,又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阴蒂在发抖,穴口在收缩,她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
  “……故心者,剑之君也。”娘亲最后一句讲完的时候,声音终于破了音,那个“也”字末尾微微上扬了一下。
  台下没有人注意到,但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她嗓子眼里压着的哭腔。
  长老们以为讲道结束。赵无咎抱拳行礼,正准备宣布晨练继续。
  娘亲忽然出声拦住:“诸位长老且慢。今日讲道尚有后篇,请诸位移步剑阁先行议事,待本座补完后篇再来会合。”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没敢多问,抱拳退下了石台。
  赵无咎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娘亲是宗主,他没说话,转身往剑阁方向去了。
  长老们一走,石台上只剩下娘亲和跪在她身后的我。
  娘亲扶着石围栏的手抖成了筛子,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小又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玄儿——玄儿,我要你。”
  “娘亲要我什么?”我站起来,贴上她后背,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
  “别、别问了……插进来……里面好痒……”娘亲把额头抵在石围栏上,屁股往后拱,臀缝隔着裤子蹭着我的硬物,蹭得毫无章法,“快点……”
  我没有再让娘亲求第三遍。
  我半蹲下去,解开裤带,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拍在娘亲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冒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我扶着茎身对准娘亲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在石台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龟头刚顶开两片阴唇,娘亲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后瘫。
  我顺着她后倒的力道,一捅到底。
  “呃——!”
  娘亲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头猛地往后仰,那双眼睛翻出了大片眼白。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太紧,我几乎拔不出来。
  台下上万人还在等着“后篇”。
  我搂着娘亲的腰,咬着她耳垂开始动。
  第一下就用了全力,龟头撞上宫口把娘亲整个人往前顶,她双手扒着石栏稳住自己,牙咬得死死的,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声:
  “啊啊……慢、慢……别顶那么——嗯!”
  我把她顶得脚尖都踮起来了。娘亲一对巨乳在衣袍里弹跳了两下,两颗乳头把衣料顶出两道起伏的弧线,乳沟在白布下面一夹一夹地泛着粉红。
  插了有七八十下,娘亲忽然往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袖子里,声音又碎又尖:“要、要——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娘亲穴肉骤然收紧,像一张小嘴咬住了我不放,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上来,淋在我龟头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趴在石栏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没停。
  把娘亲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里,面对面捅进去。
  娘亲双手攀着我的肩膀,被我一下一下往上顶,两条腿盘在我腰后面打颤,脚尖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
  “娘亲,台下等着呢。”我贴着她耳朵说话,“后篇还讲不讲了?”
  “你——”
  我狠狠顶了一下宫口。娘亲后面的话全碎了:“啊、啊啊——玄、啊——死你、死你——”
  我拍了一下娘亲屁股,声音清脆得在石台上来回弹。她咬着唇嗯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
  “叫大点儿声娘亲——底下听不见。”
  “不、不行——啊——!”
  我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
  娘亲屁股上浮起两道淡红的指印,她跟着每一下拍击都缩得更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鸵鸟一样咬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骑在我跨上被我肏得一颠一颠,喉咙里呜呜地叫。
  我从正面顶娘亲的时候能看到她的脸——那个让正道魔道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冰霜宗主,此刻眼睛半阖,嘴唇外翻,额头上一片粉红,被干得口齿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玄、玄儿……玄儿……我要……还要……再深——!啊啊——!”
  我的龟头撞开了娘亲宫颈,大半截冠缘卡进了子宫口。
  她面前的白光大盛,脊柱绷成一根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穴肉剧烈收缩了足有十几轮。
  我在她第十三轮收缩的时候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娘亲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她的穴口,把所有精液都堵在她里面。
  娘亲子宫里又酸又胀,微微隆起了一道不明显的小弧度。
  远处剑阁方向传来人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从娘亲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穴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
  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
  “娘亲,剑阁还去不去?”
  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
  “……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
  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液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
  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
  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
  快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头看了我一眼。
  “玄儿。”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
  “……回来了就好。”
  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
  她没拒绝。
  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头,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稳地喷在我胸口。
  晨光从廊檐上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安静又倦怠。
  今夜还会有今夜的事。但此刻,我只想把这个女人抱回去,帮她把身上的污迹洗干净,然后让她好好睡一觉。
  远处剑坪上传来赵无咎的声音,洪亮依旧,正在招呼弟子们自行修习。我推开寝殿的门,把外面的阳光和他人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娘亲在我怀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是如释重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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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1章 情丝缠剑
  黄昏的天色从廊檐外透进来,红得像淬了火的剑刃。
  我一路扶着娘亲穿过回廊,她腿根还在打颤,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裹了件外衫。
  从石台到寝殿这段路,她腿心里滴出来的东西在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被夕阳一照,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所有人看的证据。
  进了内门,我索性把她横抱起来。
  她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腰,那处湿软肥嫩的穴口正好压在我胯间鼓起的那坨上。
  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穴口上,随着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
  她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把我裤裆洇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
  “玄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两条手臂挂在我脖子上,“娘亲累了。”
  “我知道。”我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鸡巴隔着裤子更深地顶进她腿心里那道湿缝,“不动你,就想贴着。”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推开寝殿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窗棂外漏进来几缕残阳。
  我抱着她直接上了床,自己跟着躺下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贴在她腿心里,茎身挤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被穴口渗出来的湿意浸得滑腻腻的。
  龟头蹭开阴唇,抵在穴口上,不往里塞,就那么挨着,感受她穴口嫩肉一紧一松地咬着我龟头前端。
  她侧过身来,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那张平日里冷得让满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口上,嘴角弯着一道傻傻的弧度,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褪尽的潮红。
  别人可看不到这样的娘亲。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碰了碰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蹭了蹭。
  她双手捧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沿着我的眉骨滑下来,然后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怀里拽,像怕我会跑了一样,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上,软得让人脑子发昏。
  “玄儿。”她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嗯?”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了。”
  我笑了一声。“娘亲不是追上来了吗。”
  “那不一样。”她往我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上我的腰,穴口直接压在茎身上,湿漉漉的阴唇贴着青筋突突跳的柱身,“万一……万一娘亲没赶上的话……”
  “赶上了。”我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握住她肥厚的臀肉揉了一把,“娘亲每次都赶上了。每次我硬得不行的时候,娘亲就到了。”
  她被我揉得闷哼一声,抬起脸瞪了我一眼,眼角湿漉漉的,那眼神又羞又恼,却让我的鸡巴在她腿心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穴口下意识地夹了夹,脸上那层薄怒一下子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小混蛋。”她咬着嘴唇,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小话。
  我说在荒云泽碰到的那个周老瘸,说他瘸了一条腿还跑得比兔子快;说那个婴变期魔修被我斩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她被我逗得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那笑声软绵绵的,跟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剑宗宗主判若两人。
  “你还笑,”她抬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那不是给娘亲长脸了吗。”我握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抽了口气,没抽回手,只是看着我,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几道银白的细线。
  她的手从我嘴里抽出来,重新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拽下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
  “娘亲不要脸,要你。”
  我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头和我缠在一起,闷闷地“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在床褥里。
  我把她的外衫扯开,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
  我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奶子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软肉。
  “啊……玄儿……”她仰起脖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一边吸奶一边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
  那处早就湿透了,龟头刚蹭上去就滑进去半个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
  我腰一沉,整根茎身直接捅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里面。
  “啊——!”她叫了一声,嗓子还带着之前的沙哑,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死死压在我尾椎上。
  我压着她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波荡得我眼花。
  我一把掐住她一只奶子,指缝夹住硬挺的奶头,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娘亲,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
  “啊……啊、别、别说了……嗯——!”
  “就说。”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每操一下说一句,“娘亲的穴,又湿、又紧、又热。儿子操了一整夜,还在流水。是不是欠操?”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溢出一串拉长的呻吟,双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
  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龟头不放。
  “啊——要、要到了——!”
  她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浇在我龟头上,整个人弓起背抽搐了好几下。我没停,继续操,把那阵痉挛操散,又操出新的一轮痉挛。
  “不行、不行了——玄儿、停、停一下——”
  “不停。”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中间,穴口被操得还没合拢,留着一个红艳艳的小洞,白沫和淫水糊了一圈。
  我握着鸡巴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呜——!”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脸埋进被褥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后入式操起来最深。
  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里面。
  我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茎身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圈嫩肉,又跟着捅回去。
  她那片茂密得不像话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肥厚的阴唇上,每次抽插都拉出黏糊糊的丝。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她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娘亲,你的大屁股操起来真爽。”
  “啊……别、别说了……嗯——!”
  我俯下身,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乱晃的奶子,右手转过她的脸。
  她嘴角淌着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我低头吻上去,把她嘴里的口水全吸过来咽下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她被我从后面操着,嘴又被我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屁股却主动往后耸,和我的撞击碰到一起。
  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举着。
  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走路的步伐一顶一顶的。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边走边操,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木桌上——我把她仰面按在桌面上,站在桌边操,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响。
  太师椅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耸动,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我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她仰着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
  窗台前——她趴在窗棂上,月光照在她汗涔涔的后背上,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怕被巡夜的弟子听见。
  门框边——她背靠着门板,一条腿被我架在肩上,站着操,门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淫水的骚甜味、精液的腥咸味、汗味,还有她奶子里渗出来的那股奶香。
  桌角、椅面、窗台、门框,到处都溅着亮晶晶的淫水和浊白的精液,月光一照,满室狼藉。
  我们不知疲倦地干着。
  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她穴里绞紧的时候我都不停下来,继续顶着那阵痉挛往里操。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最后只能发出气声,嘴唇张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痴态。
  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我终于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啊——”。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穴口,把所有精液都锁在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子宫被精液撑得又酸又胀。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浊白的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褥上。
  我把她抱起来,从柜子里抽了条干净帕子帮她擦身上的污迹。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弄,时不时闷哼一声。
  擦到腿心的时候,又有浊白的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我顺手又擦了一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娘亲,抱你去院子里坐坐?外面日出了。”
  她点了点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
  我抱起她走到院落里,在石凳上坐下。
  她双腿环着我的腰,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天边的朝霞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红橙相间,煞是好看。
  晨风吹过来,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她散乱的长发被风吹起来,拂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玄儿。”她哑着嗓子低声叫我,声音轻得像风里的柳絮。
  “嗯?”
  “噬魂殿那个阵眼……你拓回来了?”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凝神细看,眉头渐渐皱起来,指尖沿着阵纹的走势慢慢滑动,神色越来越凝重。
  晨光照在泛黄的拓片上,那些扭曲的阵纹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她指尖下游走。
  “这个阵纹……”她沉吟着,手指停在阵纹中段一个转折处,“暗含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与娘亲所修的冰心诀同源。”
  我心里一沉。
  “同源?”
  她点头,又看了几遍,手指最后落在阵纹最核心的封印式上。
  那个反写的冰心诀封印式,笔笔都透着邪性,却偏偏和正道功法一脉相承。
  她抬起头,眼底的疲惫被冷意替代。
  “能写出这种阵纹的人,必须对太虚剑宗的秘传功法有极深的了解。”她的声音恢复了宗主该有的冷静和锐利,“周老瘸说得对——这阵纹不像魔道,倒像正道功法反着写。它本就是正道的东西,是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
  “谁会这种东西?”
  “除了娘亲,”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只有一个人。”
  “谁?”
  “前任宗主——沈凝霜。娘亲的师姐。”
  话音未落,石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云九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急促而压抑:“宗主!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
  娘亲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拢好衣襟,脸上那副冷艳威严的神情重新覆了上来。她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把拓片收回储物袋。
  “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却稳。
  云九微推门而入,一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风尘,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因为眉头紧锁而更深了几分。
  她单膝跪地,目光在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和娘亲散乱的长发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极低。
  “宗主,前哨弟子来报——苍梧山脉方向发现魔道异动,血魔宗与噬魂殿的人马正在集结,为首之人……”她抬起头,眼神锐利,“是秦无炎。”
  娘亲的手指在石桌边缘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还有,”云九微的声音更低了一层,“灵石传讯台截获了一道暗讯,发信者自称沈凝霜,收信方……是秦无炎。”
  院落里的晨风忽然冷了下来。
  我握住娘亲的手,她的手心冰凉,但指尖稳稳地扣住了我的手指,用力握紧。
  “知道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衣襟,晨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握着我手的那只手,扣得越来越紧,“传令下去,全宗戒备。”
  云九微领命退下,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我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她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不是如释重负的那种,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口深呼吸。
  “娘亲。”
  “嗯。”
  “不管来的是谁,”我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都在。”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决然,也有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只有我能看见的柔软。
  “娘亲知道。”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冰心诀特有的微凉,“因为你已经回来了。”
  晨光从东方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把整个剑鸣峰染成金色。
  远处剑坪上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剑啸声,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在喊口令。
  更远的地方,苍梧山脉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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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2章 宗门会议
  云九微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石阶尽头,娘亲便从我怀里挣了出去。
  她拢好衣襟,束好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发髻间穿梭了几下,便恢复了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宗主模样。
  只有耳根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尽,被晨光照得透亮。
  “去穿衣裳。”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语气已经是宗主对弟子下令的口吻,“一盏茶后,宗门大殿议事。”
  我捞起地上的外袍披上,系腰带时手指还带着昨夜留在她体内的余温。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了一步,侧过脸来。
  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H罩杯的胸乳轮廓勾在薄纱里,挺翘的臀部线条因为站姿而绷得更紧。
  “玄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今日殿上,你站到幕帘后面来。”
  我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幕帘——那是宗主大位后方垂下的玄色纱幕,历代宗主议事时,贴身侍从或继任者会站在那后面,以示不逾矩。
  但今日她要我站进去,绝不是为了规矩。
  “是,我的宗主娘亲。”我应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点笑意。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警告,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然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晨风灌进来,吹得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散了大半。
  ---
  一盏茶后,宗门大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我掀开幕帘走进去时,殿内嘈杂的议论声像被刀切过一样,齐刷刷地停了一瞬。
  幕帘之后光线昏暗,玄色纱幕从殿顶垂到地面,把殿内的灯火滤成一层柔和的暗影。
  我站在娘亲大位后方不到三尺的地方,透过纱幕能看清殿内每一张脸,但外面的人看进来,最多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娘亲端坐在宗主大位上,一身月白宗主袍服,衣襟交领严丝合缝地拢到颈下,发髻高束,簪着一根简单的银簪。
  她的坐姿端正如剑,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凉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开——冰心诀运转时的寒气,把整座大殿的温度都压低了三分。
  “诸位,”她的声音清冷平稳,像一把出鞘的剑,“云长老方才禀报的军情,想必诸位已有耳闻。苍梧山脉魔道集结,为首者是秦无炎。另有一条暗讯——沈凝霜,还活着,而且已经与秦无炎勾连。”
  殿内炸开了锅。
  慕容雪第一个站起来,她今日穿了件紫色长裙,肤白胜雪的面容上满是寒霜:“沈凝霜?当年走火入魔被逐出宗门,她竟然还活着?还敢勾结魔道?”
  “岂止是勾结。”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压过了众人,他国字脸上浓眉紧锁,腰佩长剑的气势沉稳如铁,“灵石传讯台截获的暗讯内容,老夫已看过。沈凝霜以当年所知宗门禁地布局与防御阵法为筹码,向秦无炎换取魔煞灌顶,助她突破元婴瓶颈。”
  这话一出,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
  有长老拍案而起,怒斥沈凝霜叛宗通魔,罪该万死;有弟子低声议论禁地防御是否该重新布置;还有人质疑云九微截获的暗讯是否可靠。
  我在幕帘后面听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娘亲的后背上。
  她端坐不动,脊背挺直如剑,宗主袍服下那道优美的脊柱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收束在腰窝处,再往下是那对挺翘饱满的臀部,压在硬木大位上,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着。
  我往前挪了半步。幕帘的纱从肩膀擦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娘亲的肩胛骨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暗讯可靠。”云九微从殿侧站了出来,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剑,眉间那道剑痕因为肃然的神色而更深,“属下已用搜魂术验证过发信方的灵力残余,确为冰心诀一脉。而冰心诀,当年除了宗主之外,唯有沈凝霜修习过。”
  她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停留的时间比别人稍长了一瞬。
  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她大概猜到幕帘后面站的是谁,但她什么都没说。
  “既如此,”陆沉渊的声音从殿门方向传来,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俊朗,只是眼神深处那层偏执愈发明显,“林宗主,秦无炎此番集结魔道,又得沈凝霜为内应,来势汹汹。太虚剑宗虽为天下大宗,但以一宗之力独抗血魔宗与噬魂殿联手,恐怕力有不逮。在下以为,正道联盟应当出兵相助——”
  “陆盟主的好意本宗心领。”娘亲的声音不冷不热,截断了他的话,“但太虚剑宗的事,不劳联盟插手。”
  陆沉渊合上折扇,笑容不变,眼神却沉了沉:“林宗主何必如此见外?沧溟兄与我相交多年,若是他在——”
  “沧溟闭关未出。”娘亲的语气更冷了一层,想想,其实我也从未见过我父亲,娘亲也少有提及。“陆盟主若无其他军事要议,请坐。”
  陆沉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下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幕帘的方向,我感觉到那道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殿内辩论越发激烈。
  赵无咎主张主动出击,率精锐弟子在苍梧山脉西麓设伏,打魔道一个措手不及;慕容雪则认为应当固守宗门,以剑鸣峰护山大阵为依托,先化解沈凝霜泄露禁地布局的危机再图反击;苏挽月站在慕容雪身侧,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幕帘,眼里的嫉妒几乎压不住。
  娘亲自如地应对着每一个人的质询。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如冰面,条理清晰,将各方意见一一拆解、回应、定夺。
  赵无咎的伏击之策被她以“敌暗我明,不宜轻出”驳回;慕容雪的固守之议被她以“秦无炎意在魔阵而非山门,固守正中其计”点破;陆沉渊再度提出联盟出兵时,她只说了三个字——“不必了。”
  没有人能动摇她。
  但我站在幕帘之后,看着她耳根上那层薄红从刚才起就没褪下去过。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冰心诀的寒气从她身上不断溢出,但那不是她在释放威压——那是在压制什么。
  压制我。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幕帘的纱拂过我的脸,我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宗主袍服,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殿内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觉。但我知道,她知道。
  我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那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臀瓣在硬木大位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袍服绷得微微发紧。
  我把手掌复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衣料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慢极稳,像是只是为了回应赵无咎的某个论点而做的停顿。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赵长老所虑不无道理,但伏击之地不宜选在苍梧山脉西麓。九微,将前哨探报再念一遍。”
  云九微应声而出,展开玉简念了起来。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趁机蹲下身,双手从袍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娘亲的腰。
  她的腰肢丰腴柔韧,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与冰心诀外散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她往大位边缘拖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随即用一声轻咳盖了过去。
  “宗主?”慕容雪敏锐地抬起头。
  “无妨。”娘亲摆了摆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继续。”
  云九微继续念探报。
  我把娘亲的袍服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
  她的亵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我隔着亵裤用拇指按住那道缝隙,来回揉搓。
  她的双腿在袍服下微微颤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扣紧了扶手,指节白得发青。
  “血魔宗在苍梧山脉西麓集结弟子约三千,其中金丹期以上者至少二三百人。”云九微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幕帘,“噬魂殿人马在断魂原方向,数量不明,但已确认秦无炎本人就在其中。”
  “三百金丹期以上。”赵无咎沉声道,“这股力量若是正面攻山,以宗门护山大阵与弟子精锐,尚可一战。但若是秦无炎另有图谋——”
  “他当然另有图谋。”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随即又迅速压了回去,恢复了清冷平稳的调子,“秦无炎要的不是攻下山门,他要的是——是魔阵。”
  那个停顿只有我听得懂。
  因为在她拔高声音的那一瞬,我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在幕帘后面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湿痕。
  “魔阵?”慕容雪皱起眉头,“什么魔阵?”
  娘亲正要回答,我却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话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被压成叹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
  “宗主可是身体不适?”陆沉渊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若是旧伤未愈,不如暂且休会——”
  “不必。”娘亲放下手,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本宗的伤,本宗自己清楚。”
  她说完,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
  “至于沈凝霜——”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本宗会亲自处理。”
  话音刚落,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只有半步,但足够让她的臀部贴上我的脸。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站起身,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臀缝间。
  她穿着宗主袍服,从背后看去端庄威严,台下数十位长老弟子无人能看见——袍服下摆被我撩起来堆在腰际,亵裤已经被拉到膝盖,那对挺翘的肥臀赤裸裸地暴露在幕帘之后的暗影里,臀缝间水光潋滟。
  我扶着娘亲的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殿内重新响起的议论声盖得严严实实,只有我听见了。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我的肉棒,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
  我整根没入时,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撑着扶手,硬是稳住了。
  “宗主,弟子以为——”苏挽月从侧面走上前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娘亲的脸,眼里藏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炽热,“沈凝霜既已叛宗,便不再是宗门之人。弟子请令,率戒律堂弟子追杀此獠。”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已经踏上了通往大位的台阶。
  娘亲猛地转过头,一道冰冷的目光像剑一样钉在苏挽月脚下。
  “退下。”她的声音冷厉如刃,冰心诀的寒气从她周身爆发出来,把殿内的温度压得骤降,“本宗说了,沈凝霜之事,本宗亲自处理。谁也不准插手。”
  苏挽月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咬着下唇退回了原位。
  她退下时,目光又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眼里的嫉妒和怀疑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看不见。
  幕帘遮住了一切——遮住了娘亲袍服下赤裸的臀部,遮住了那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粗长肉棒,遮住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淫水。
  我双手握住娘亲的腰肢,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
  但她始终站得笔直,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像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被我撞得狠了,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用清冷的话音盖过去。
  “还有一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在每个句子的间隙里,多了一些微不可闻的喘息,“秦无炎此番集结,意在魔阵。魔阵之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已被噬魂殿取走一块。剩余三块拓片,本宗已派人前往搜寻。”
  “派人?”陆沉渊又站了起来,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不知林宗主派的是何人?这等机密之事,若是泄露——”
  “本宗自有安排。”娘亲截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
  她说话时,我正狠狠顶进她蜜穴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进子宫口。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随即被她用一声冷斥盖了过去:“陆盟主若无事,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陆沉渊的脸色沉了沉,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殿。
  他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幕帘的方向,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众长老弟子纷纷起身告退。
  赵无咎领着剑坪弟子率先离去,洪亮的嗓音在大殿外响起,重新整队操练。
  慕容雪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娘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苏挽月最后一个走。
  她站在殿中央,仰头望着大位上的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娘亲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挽月最终低下头,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的声音沉闷地响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臀瓣高高翘起,终于发出了那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呻吟——绵长、颤抖、带着哭腔。
  “玄儿——啊——”
  我掀开幕帘,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刚才在殿上压抑了太久,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力度,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石桌上,H罩杯的胸乳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
  “娘亲好威风。”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声音低沉,“在那么多人面前,一边挨操一边发号施令,嗯?”
  “你——你这个——逆子——”她咬牙切齿地骂着,臀部却拼命往后挺,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要不是你——在幕帘后面——啊——轻点——”
  “轻?”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春情,“娘亲刚才可没叫我轻。我抽得越快,娘亲的指令下得越稳,是不是?”
  她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蜜穴痉挛似的收缩着,淫水喷在我龟头上,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她趴在石桌上,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把她从石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柱子上,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
  她双手撑着柱子,臀瓣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交合处的水声响得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嗯——啊——玄儿——不行了——娘亲——娘亲站不住了——”
  她的小腿打着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我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肥臀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被我顶在柱子上一下一下地操。
  她的宗主袍服还挂在身上,衣襟敞开,H罩杯的胸乳从抹胸里跳出来,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浪。
  “外面——外面会不会听到——”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听到又怎样?”我咬住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说,“反正云九微已经猜到了,慕容雪也猜到了。娘亲以为她们是傻子?”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在柱子上操了一轮,又在长老们的座位上操了一轮——她趴在苏挽月刚才站过的位置旁边,臀瓣高高翘起,被我后入抽插得连连求饶。
  最后我抱着她滚到大殿中央的织锦大毯上,她骑在我身上,肥臀上下起伏,自己扭着腰吞着我的肉棒,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短短的声音。
  “嗯——啊——啊啊——”
  叫声在大殿里回荡,撞在穹顶上又落下来,层层叠叠的,分不清哪一声是刚才的,哪一声是现在的。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身体痉挛似的颤抖着,蜜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我的精液也在同一瞬间喷发,全部射在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哭又叫,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殿外的天空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黄昏的金黄,又从金黄变成了夜幕的深蓝。
  我抱着她,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来。
  她趴在我怀里,浑身酥软,披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遮住胸前和下身的重要部位,脸上又是疲惫又是满足。
  “回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娘亲走不动了。”
  我托着她的肥臀站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花心上碾一下,碾得她趴在我肩膀上直哼哼。
  推开殿门,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
  夜风裹着松涛声吹过来,把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吹散在夜色里。
  我抱着她,沿着后山的石径慢慢往回走。
  她的寝殿在后山禁地深处,石径两侧是参天的古松,月光从树冠缝隙间筛下来,在她白皙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日殿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埋在我颈窝里,闷闷的,“陆沉渊看幕帘那一眼,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我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了些,“他不瞎。”
  “他当然不瞎。”她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他只是不愿信。”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苏挽月也起疑了。”
  “起疑就起疑。”我的声音平静,“娘亲,你还撑得住么?魔道来势汹汹。”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疲惫和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柔软。
  “能。”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微凉,“只要娘亲能突破化神。”
  我把她抱得更紧,脚下的石径在月光下蜿蜒向前,延伸进禁地深处那片墨色的松林。夜风从苍梧山脉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隐隐的雷声。
  她趴在我肩膀上,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是释然的笑,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口深呼吸。
  “玄儿。”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娘亲明白。”
  我顿住脚步。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脸上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疲惓的、决然的、柔软的。
  “娘亲也一直在。”她说。
  远处,苍梧山脉上空的乌云越聚越厚,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把整个剑鸣峰照得如同白昼。
  我把她抱紧,继续往寝殿走去。她趴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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