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与妈妈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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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后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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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后半程
  太阳爬到头顶偏西,堤面上那层热气厚起来,前头那段路看过去在抖,远处的车把跟着变形。
  苏灼骑在沈放前头两个车位。背上那片布被汗浸透了,从肩胛往下走,走到腰那儿收窄,收成一条。汗顺着后颈淌到领口,被布吸住,吸满了往两侧洇,到腋下那一块颜色最深。
  堤内侧的草被晒得发白,草尖朝一边倒。江面没有风,水亮得刺眼,看久了眼睛就酸。
  骑到堤的一处拐弯,崔广发在前面按铃。短,两下。车头往堤内侧一带,人跟着下了土路。
  土路斜下去二十来步,钻进一片柳树。柳条垂到人肩那么高,车轮过去,枝条从人身上扫开,扫完又垂回去。土被踩得发白,路边堆着几捆麦秸,麦秸上落了一层柳叶。
  土路尽头是一块压平的空地,早先是个打谷场,一半水泥,一半夯土。空地当中有两根枯了的树桩,树桩边上扔着几个空瓶。
  车一辆接一辆靠到柳树底下,车把横成一排。人往空地中间走,走到阴影里就坐下去。
  崔广发把保温杯搁在树桩上,杯盖拧下来,端在手里。
  「后半程之前,把肩按开。这一回换过来,女的给男的按,坐着按,站在后头按不动。」
  崔广发说完自己先往麦秸堆上一坐,两条腿叉开。
  唐甜走过去,往崔广发腿上一坐,坐下去的时候麦秸被压得响了一声。
  苏灼站在水泥地边上,没有动。苏灼看了一眼四周,空地上一对一对都坐好了,没有一个站着的。
  水泥地那一半被晒了一上午,热气从地面翻上来,隔着鞋底往脚心里钻。柳树影子只盖住靠里的一条,别处全是白亮的光。有人把外套铺在水泥上坐,坐不到半分钟又站起来,把外套挪到土上,土软,比水泥凉。
  唐甜坐在崔广发腿上,一只手撑着崔广发的胸口,另一只手往苏灼这边指。
  「头一回都得站着看半天,站完了还是要坐。」
  苏灼笑了一下,手在裤子上按了按,按完往沈放那边走。
  沈放在麦秸捆上坐下,两条腿伸直,人往柳树干上靠。
  苏灼走过来,在沈放跟前停了一下,把两条腿从沈放腿侧跨过去,膝盖跪在沈放大腿两边,人往下落。
  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中间那层布贴到一起,苏灼的手在沈放肩上撑了一把才稳住。人僵了一下,腰往上提着,膝盖使劲,把重心压在自己小腿上。
  「这么坐着怎么按,人一晃就得倒下去。」
  「倒了有我扶着,你就这么坐。」
  苏灼没再挪,把手在沈放肩上放平。柳树底下的光被叶子切碎,落在手背上,一块亮,一块暗。
  苏灼的手掌从沈放肩头往下推,手腕贴着布转半圈,转到肩胛那一块改用掌根压进去,压一下,松开。骑行服底下的肉是硬的,按下去才往下走。
  沈放的眼睛顺着那双手往下走。
  苏灼跪坐着,上身往前倾,领口那一圈布被自重坠下来,坠出一道口。锁骨下面那一整片白从领口里露出来,被汗浸得发亮。两只巨乳的重量全压在领口下沿那条边上,布被压出一道弧,弧底那条缝里积着汗,走到那儿就不往下走了。
  一只的分量一只手托不住,托起来底下的肉从指缝两侧翻出去,翻成两道边淌到腋下那道弧上。两只并起来,乳沟深得能塞进两根并着的指头,沟底压成暗色,汗积在里头,到沟底就停住。布料把两只巨乳往中间挤,挤出一道上宽下窄的缝,最窄的地方只剩一线。
  乳晕被汗浸软了,从布底下透出来两片淡褐的圆,位置偏上,比一枚硬币大一圈,边缘散得毛毛的,散成一圈更浅的纹。乳尖被布磨了一上午,立着,把布顶出两个不太大的尖,尖上那一小块料子绷到发白,透出底下的颜色。
  苏灼抬手往上推沈放的肩膀,胸口跟着抬起来,两只巨乳往前送,送到沈放脸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布面上的温度隔着这一尺也压到脸上。
  苏灼的眉毛往上抬了一点,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沈放,瞳仁里那点亮被睫毛压掉一半。嘴角提着,提完又抿了一下,下唇中间那个浅凹陷下去,松开时弹回来,弹回来是湿的。
  「你别这么仰着头,脖子会僵。」
  「我仰着头才看得见你给我按。」
  苏灼在沈放肩上拍了一下,接着按。
  空地那头有人开始不规矩。
  隔着两丛柳树,一对人已经亲上了,没有遮拦,声音在树底下传得很清楚。再往边上,一个女的被人从后面搂着,上衣撩到锁骨上头,两只奶子露在外头,一双手从后头兜着揉,揉得那女的仰起脸笑,脖子上的筋绷出来。
  唐甜坐在崔广发腿上,两手按着崔广发的肩,按着按着低下头去,两个人在说话,说一句笑一句。
  苏灼的眼睛从那边收回来,在沈放肩上停了两秒,又忍不住往空地那头瞟一眼,瞟完再收回来。
  沈放看着面前这张脸。苏灼的眉毛往中间凑,凑出一道竖纹,嘴唇张开着换气,下唇中间那个浅凹里有一点湿。
  苏灼的手掌往下推,力气明显轻了,推到胸口那一带,手指头停在那儿不动。
  「你自己看看,你按的是什么地方。」
  「按肩,按到你胸口了,妈妈的手也要跟着人走。」
  沈放没接话。柳树上蝉叫得很响,头一声还没落,下一声已经压上来,把空地那头的声音盖掉一半。
  苏灼的膝盖在沈放腿边挪了挪,坐得更实。骑行裤那一片压在沈放大腿上,热气隔着布透上来。
  沈放把手抬起来,搭在苏灼小腿外侧。裤边压在膝弯上头,底下一截袜口勒出一道圈,圈口的肉挤出来,挤在裤腿边上,让布挡住一半。
  苏灼往下按沈放的肩,人跟着一沉,小腿在沈放掌心里动了一下。沈放没收手,掌心顺着小腿往上滑,到膝弯停住,掌根贴在那一处薄皮上不动。
  「你按的是肩,手怎么跑到腿上来了。」
  「腿就在我这边,手放上去顺手,抬着反倒累。」
  「顺手也不是这么个顺法。」
  沈放胯下那根鸡巴早就硬起来,硬得把骑行裤前面顶出一个形。
  那根东西粗得一只手圈不住,硬起来整条根往上顶,顶得骑行裤前片拉出一道竖的光,从腰线一直冲到腿根。龟头顶在最上头,把布撑出一个圆鼓的尖,最前面颜色最深,洇出一点湿。布面撑得发亮,底下一道青筋斜着走到中段,让布压平了半截。
  苏灼坐得实,那处一顶上,苏灼整个人就往上一抬。
  抬到一半停住。苏灼的手在沈放脖子里收紧,搂住了,没有下来。
  「你这个人,坐在人跟前也这样。」
  「坐着没动它自己就起来了,压了半路,压不下去。」
  苏灼的眉毛皱了一下,眼睛却亮着。苏灼往四周飞快扫了一圈,那圈人没有一个抬头。
  苏灼又坐回去,这一回坐得慢,落到一半停一停,再落到底。
  沈放的两只手扶到苏灼的腰上。手掌贴住腰侧最细那一圈,从两边往里收。
  「这腰细成这样,按了半天,一点没松。」
  「你别拿这个说事,这腰是妈妈自己养的。」
  沈放的手往下按,把苏灼往自己身上压,胯跟着往上顶了一下。
  苏灼整个人往上一弹,落下来的时候牙咬住下唇,咬得那一块变白。
  「别…这么在人家眼皮底下…妈妈这腿都是软的。」
  「谁在看你,你自己抬头看看,都在忙自己的。」
  苏灼真的抬了一下头。空地那头,一个男的把女伴放倒在麦秸上,女伴一条腿架在男的肩上,两个人都还穿着衣服。唐甜那边早不按肩了,整个人靠进崔广发怀里。
  太阳从柳叶的缝里漏下来,落在苏灼的脸和眼皮上。眼皮透出一层红,眼睫压得更低。脖子上一层汗,从下颌下来,走进领口。
  苏灼的手在沈放肩上停了一会儿,指头收拢,把那一块布抓在手里。眼睛里那点笑收干净了,只剩一层水光,瞳仁底下那点亮一直没移开。
  苏灼把头低回来,抵在沈放的肩上。
  苏灼的额发被汗黏在额头上,分成几缕,贴在皮肤上不动。沈放抬手把那几缕往后拨,拨开了又落回来,落回来带着一点温度。
  空地那头的叫声起了一下,又落下去。隔着两丛柳树,那个被从后面搂着的女的已经转过身来,两条腿盘在男人腰上,上衣还在胸口上头堆着,堆成一圈。有人在旁边看着,站着的那个手里还捏着一瓶水。
  苏灼的眼睛半合着,眼皮抬一下又落下去,眼睫在下眼睑上压出两排影。脸颊上一层红从颧骨走到耳根,到耳垂那儿最深,耳垂被晒得发亮,红透在皮底下。
  苏灼的呼吸就在沈放耳朵边上,一下比一下沉。苏灼的手撑在沈放肩上,五根手指在布面上收拢,收到一半又松开。
  苏灼开始动了。
  本来是按肩,两只手撑在沈放肩上往下使劲,后来手上不使劲了,改腰在动。腰往前送一下,人往上抬一点,抬到一半再落回去,两个人中间那一片贴得死紧。
  沈放的手一直没离开苏灼的腰,往下按,往上送,跟着苏灼对着使劲。
  骑行裤的布薄,两层布贴到一处,磨出一声黏的响,被蝉叫盖掉大半。沈放的鸡巴被压在中间,被苏灼的胯碾过来,碾得整根发胀,马眼那一片湿了,湿出来一点,把里层的布黏住。
  两瓣肉臀整个压在沈放大腿上,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摊,摊出两片软的边,边从大腿两侧溢出来,随着苏灼起落跟着弹。臀尖那道缝挤得深,布咬进去,腰一动,沟就换一回深浅。
  苏灼的细腰在沈放手掌里拧。腰往前送,腰椎那一串骨节浮起来,从背后看是一条浅沟,沟里全是汗,让沈放的手推上去,推成一块亮。
  两只巨乳跟着苏灼起落,起的时候往上送,落下来往下沉,沉到底再弹回来。布把两只乳肉挤在一处,最窄的地方挤得没有一丝缝。人一起一落,那道沟一开一合,开到最大的时候能看见沟底那一片被磨红的皮。
  苏灼的呼吸变了。先是鼻子出气,出得很急,后来嘴也张开,气从嘴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一点声。
  「嗯…你慢一点…妈妈这个姿势使不上劲…」
  「你不用使劲,扶着我就行。」
  苏灼的额头抵在沈放肩上,牙咬住沈放骑行服的领口,咬住了不放。沈放的手从苏灼背后绕过去,绕到下面,掌根隔着布压在那处,往里按。
  苏灼的腰一下塌下去,塌成一道弯。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压完自己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往四周看。
  四周还是没有人抬头。
  「你手别按那儿…这儿一亮出来,谁都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也没人多问一句,这个会里没人管别人。」
  「妈妈不管别人,妈妈管自己这张脸。」
  苏灼说着把牙松开,松开来又去咬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那块皮被咬出一圈白。苏灼的眉毛挤在一处,挤出一道深纹,眼睛往上看,看着柳树的叶子,瞳仁里那点亮晃得厉害。
  「嗯…骚屄都让你磨热了…这一路磨下来,妈妈这裤子一天没干过…」
  「骚妈妈,刚才自己往下坐的是谁,这会儿又怪起我来了。」
  沈放的手没挪开。掌根贴着那一处,跟着苏灼上下动,一下比一下压得实。布面很快就湿了,湿的那一块颜色深,深得能看出里外两层。
  苏灼的两条腿跪在麦秸上,麦秸被压得往下塌,塌出一个凹,凹的边上支出来几根断口。脚跟贴着自己的臀,脚趾在鞋里蜷着,蜷成一小团,鞋面被顶出几个尖。
  苏灼的腰在沈放手里细得过分。沈放两只手掌从两侧往里一收,收出来的那一圈还是空的,剩的那点空隙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汗从后腰顺着脊梁沟往下走,走到裤腰那一圈,被布吸住。
  柳树底下起了风,风把柳条往一边带,带得叶子翻过来,翻过来的那一面发白。
  苏灼的膝盖在麦秸上磨出了声,磨一下响一下。两只手从沈放肩上滑到胳膊,又滑回肩头,抓着袖口,抓得布都皱了。
  「嗯…坏儿子…你顶得妈妈心口发慌…」
  「慌就靠着,我扶着你,掉不下去。」
  「不是那个慌…妈妈这身上全乱了…」
  苏灼的声音压在沈放耳边,气喷在沈放耳朵上,喷得那一块发烫。沈放抬头,从苏灼肩膀边上往前看。前面那一对人已经不动了,女的趴在麦秸上,男的坐在旁边喝水。更远处有人在收拾车。
  沈放把手从苏灼背后收回来,两手掐住苏灼的胯,往下按得比刚才重。
  苏灼整个人往前塌。额头撞在沈放肩膀上,撞完就不抬起来了。腰在抖,抖得骑行裤的边跟着颤。
  「要来了…妈妈要来了…你别停…」
  「那就来,别咬着,咬着更难受。」
  「不行…在这儿来,一会儿站都站不起来…」
  苏灼说完自己往下坐,坐得比刚才狠。沈放往上顶,顶到最上头,两个人的布面被压得没有一丝缝。
  柳树的影子从两个人身上挪过去一截,从苏灼的膝头挪到麦秸上。空地那头的人走了一半,剩下几个还坐在树底下,谁也不往这边看。
  苏灼的腿绷起来,膝盖在麦秸上往两边滑开。指甲抠进沈放的肩,抠过那一层布,抠到布底下的肉。
  苏灼伏在沈放身上待了一阵,背上的汗把衣服整个浸透,透出底下那一条脊梁沟。柳条扫过来,扫在苏灼后颈上,人也不动。
  空地那头的影子也挪了。有人在远处按车铃,两声,按完就没动静了。
  沈放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布面上洇出一片,从里头透出来,把那一片布浸成深色。
  苏灼还在动,动得慢了,动了两下才停住。苏灼低头看,看了一会儿,把手伸下去,在自己裤子上抹了一把。
  抹不掉。那一层布已经透了,抹过去只是把那片湿摊得更开。
  「你这…弄成这样,一会儿怎么骑。」
  「骑起来风一吹就干了,没人看得出来。」
  苏灼把手在麦秸上蹭了两下,蹭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空地那头安静下来。苏灼这才抬起头,往四周看。
  柳树底下空空的。车还横在那里,一排车把对着空地,人一个都没有了。麦秸上留着几处被压扁的痕,痕边上扔着一个空瓶。
  「人呢?刚才还坐了一地,怎么一个都不剩。」
  「都往后头林子去了,你没听见?」
  苏灼侧过耳朵。柳树外头,坡下那片林子里的声音正往上走。有笑声,有说话声,还有一种被压着的叫声,叫声断断续续,从一个方向起来,另一个方向又跟上。
  苏灼的手停在麦秸上,没有动。
  「走吧,人都往底下去了,我们也下去看一眼。」
  「看什么,人家在办人家的事,我们下去算怎么回事。」
  沈放站起来,把两个人的车都推过来,一辆递到苏灼手里。
  「都到这儿了,不去看看,这一趟白骑。」
  苏灼接过车把,站着没动。苏灼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一片湿还没干,颜色深得显眼。苏灼把上衣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到胯上盖住一半。
  坡下的土路窄,草长到小腿。两个人推着车往下走,车轮在草里压出两道弯。
  林子里的光是碎的,从叶子缝里漏下来,落到地上就散了,亮的地方亮着,别的地方全是影。走了几十步,前头一棵树底下,一辆车还立着,车撑没有放,一个人趴在车把上,人在动,车跟着晃,车铃响了一声。
  再往里,草上摊着一件外套,外套边上扔着一条裤子。左边树后头有喘气的声音,右边也有,分不清谁是谁。
  苏灼的脚步慢下来,慢了两步,又加快。
  「我们别往里走了,走到这儿就行了。」
  「这边人少,再往那边走几步。」
  「就到这儿。妈妈说到这儿,就到这儿。」
  沈放把车靠到树边,把苏灼的车也接过去,两辆车并排立在一棵树后头。
  树很粗,两个人并起来抱不住。树皮是裂的,裂口里嵌着干了的松脂。
  沈放把苏灼带到树后,按在树干上,先亲。
  苏灼的两只手在沈放背后抓着,抓得很紧,指甲压进布里去。苏灼仰起脸,把这个吻接得很实,接完又自己凑上去。
  树后头的草被两个人的鞋踩平了一小块。阳光斜着照进来,照在苏灼半边脸上,另外半边在影里。嘴唇被亲得有点肿,下唇中间那一点被牙压出来的浅凹比平时深。
  沈放的手从苏灼上衣下摆往里进。布被带上去,卡在胸口下面,进不去了。沈放从下面绕,绕过那一圈边,整个握住一只巨乳。
  手里那分量压得掌心发沉。沈放捏了一下,指头陷进去,陷到底,松开的时候那块肉慢慢回弹。拇指在乳尖上碾,碾过去,乳尖立起来,硬得顶在指腹上。
  沈放把苏灼的上衣往上推,推到锁骨上头,推到卡住为止。两只巨乳从布底下滚出来,没了兜着的那一层,往下坠了半指,坠成两个沉的圆,乳沟在当中被挤得只剩一条。乳晕是淡褐的,比布底下透出来的颜色更实,圆圈上那一粒一粒的小颗粒立着,被汗泡得发软。
  苏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就抬起来,把脸偏到一边。苏灼抬手想把衣服拉下来,手抬到一半被沈放握住,按在树皮上。
  「外面有人…你听那边草一直在响…」
  「隔着两丛树,看不见人,草又被风压着动,谁分得清是风还是人。」
  苏灼咬着牙,喉咙里还是漏出声音。苏灼把头往树皮上抵,抵住不放。
  「你轻一点…这儿离大路不远,有人过来就看见了。」
  「有人过来也就看一眼,这个林子里谁都在干这个。」
  沈放的手换到另一只,托着往上抬,抬完再往下压。苏灼的腰跟着沈放的手走,往前走一点,又退回树皮上。
  沈放的手往下,摸到苏灼的裤腰,抓住那道边,往下带。
  苏灼的手按住了沈放的手。
  按得很实,五根手指压在沈放手背上,压得那一片皮都紧了。苏灼的手臂还在抖,抖得袖子跟着动。
  「就这样吧,再往下不合适。」
  沈放停住,抬头看苏灼。
  「妈妈今天不是不给,是这地方不行。林子里这么多人,妈妈这个岁数,做不出来。」
  「行,那就不往下,你说到哪儿就到哪儿。」
  沈放没有恼,手从裤腰上收回来,重新进到衣服里。头低下去,从苏灼的脖子开始,往下吻。吻到锁骨,吻到肩膀,吻到那一片被布勒出浅痕的地方。
  苏灼的头往后仰,仰到抵住树皮。手从沈放背后滑到沈放的后颈,按在那儿。
  蝉在头顶叫,叫一阵停一阵。远处有人在笑,笑完就没声了。
  沈放的手一直在苏灼衣服里。托着,揉着,指头在乳尖上转。苏灼的腿开始并不住,膝盖往里收,收完又松开。
  「嗯…你别这么弄…妈妈站不住了…」
  「乖女儿,站不住就往我身上靠,反正这会儿没人管我们怎么站。」
  苏灼真的靠过来。额头抵在沈放肩上,两只手抓着沈放的胳膊,抓得骨节都白了。
  沈放的手指在乳尖上捏了一下,捏得重。苏灼整个人一弓,弓起来的时候骑行裤前面那一片被撑紧,撑得能看出形来。
  「啊…那儿不行…妈妈那儿一碰就…」
  话没说完。腰先塌下去,塌到底,膝盖往中间一夹,把沈放的手夹在腿间,夹得死紧。
  沈放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涨,隔着两层布顶在苏灼腿根,顶得骑行裤前片鼓出一块。苏灼往下一坐,那处就顺着腿根滑过去,滑到腿间,被布挡在口外。
  「嗯…你这根东西…隔着布顶得妈妈腿都软了…」
  「软了还站得这么直,你这嘴比腿硬。」
  「妈妈嘴硬…妈妈这底下可比嘴软多了…」
  苏灼的指甲往树皮里抠,抠下来一点碎屑,碎屑落在自己的鞋面上。整个人挂在沈放身上,挂了一会儿,一动没动。
  苏灼的下巴抬到最高,颈子上那两条筋绷起来。喉咙里那一声拖得很长,拖到一半断了,断成几口短气。汗从鬓角往下走,走过耳后,走进头发里。
  那一下过去的时候,苏灼的膝盖先软,软得整个人往地上坠。沈放揽住那条腰,把人捞在怀里,一只手还留在衣服里,贴在那只巨乳上没动。乳肉在掌心里绞得厉害,绞得手背上的筋都跟着绷。
  缓过来的时候苏灼先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
  「这一路上尽在野地里,就没有一回是在屋里的。」
  沈放把手从苏灼衣服里抽出来。手上有汗,还有一点从苏灼身上带出来的热气。
  「回去就有了,家里那间浴室等你一整天了。」
  苏灼把衣服往下拉平,拉到腰上,抬手把头发从脸上拨开。苏灼看了沈放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去推车。
  出林子的时候太阳已经斜过去,坡上的草被照得发黄。
  苏灼推着车走在前面,走得比来的时候快。走到坡顶,苏灼把车停了一下,回头看沈放有没有跟上来,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回程的路骑得慢。苏灼的腿明显没什么劲,上坡的时候整个人站起来蹬,蹬到一半就坐下来,坐在座子上喘。
  「你这一路别跟太紧,妈妈这腿抬不起来。」
  「那就慢点,反正天黑之前到得了家。」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路上已经有下班的人。苏灼把头盔摘下来,头发全压在额头上,用手往后拢了两把,拢不整齐,索性就那么散着。
  楼道里没有开灯,光从楼道口照进来一段。苏灼把车靠在墙上,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这一身,回家得先洗个澡,不然没法见人。」
  「你先上去,把水放了,两辆车我一个人搬得上来。」
  苏灼上了两级台阶,回过头。
  楼道口那点光正好落在苏灼脸上。脸上还有一层没退的红,从颧骨一直走到耳朵。苏灼看了沈放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上去了。
  进门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沙发上一条毯子叠在扶手上,茶几上一杯水还冒着气,玄关的拖鞋少了一双。
  苏灼没有在客厅停,直接上了楼。楼梯上的脚步一路响上去,走到顶上就没了。
  沈放把车搬进楼道,两辆车并排靠好,进门换了拖鞋,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水喝到一半,楼上有人叫沈放的名字。
  沈放上楼。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缝里全是白气,气顺着门缝往外淌。
  「外头那件干净衣服给我拿进来,我忘了拿。」
  沈放从柜子里抽了一件,走到门口,把衣服从缝里递进去。
  那只手接了衣服,没有缩回去。手反过来,抓住沈放的手腕,往里一带。
  沈放整个人被拉进门里。门在身后撞上,撞得门框响了一声。
  浴室里全是热气。镜子糊了一层,什么也照不出来。花洒还开着,水打在地砖上,声音很满,把别的声音都盖住。
  苏灼头发贴着脖子,水从发梢往下走,走到肩窝,走到胸口。苏灼把沈放推到墙边,自己蹲下去,两手去解沈放的裤子。
  解到一半,苏灼的手停住,仰起脸。
  「骑了一整天,到这会儿才明白这身衣服是干什么用的。」
  沈放把手按在苏灼后脑上。苏灼笑了一下,站起来,转过去,两只手撑到洗手台上。
  沈放从后面抓住骑行裤的腰,往下扒。布贴着腿,被汗浸了一天,扒下来的时候卡着肉走,走一段要松一下,慢慢才落到腿弯。
  扒到腿弯,那一整条丝袜也就露出来了。膝弯底下那一圈袜口勒出来的浅痕还在,痕上的肉被勒得鼓着,鼓成一圈软的。袜料被汗浸得透,贴在皮肤上,把小腿肚那一块弧裹得光滑,把皮底下的青筋裹成一层很浅的走向,从脚踝走到膝弯。
  苏灼把两条腿分开一点,让那块布落下去。布落到腿弯,小腿绷住,脚背绷得拱起来,五根脚趾在瓷砖上抓了一下,抓出一声很轻的滑响。
  脚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水泡软了,边上起了一点卷。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出一线,贴着大脚趾的内侧,小趾那一根歪着,往里扣。脚心凹进去的那一块贴着地砖,地砖是凉的白瓷,皮肤上被凉气逼出一小片细的疙瘩。
  垫裆那一块布已经透了,颜色深得发黑。沈放把那一条往边上一挤,指头先碰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阴唇的形被挤出布外,两片肉唇贴着布往两边翻,翻开的那一道缝里全是水,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手掌上,淌到手腕上。
  沈放用两根指头撑着那一道,把阴唇分开。里面那两片比外头的小,颜色深一层,被撑开的时候一起一合,合上就咬住指头,咬得指节都陷进去半寸。最上头那一粒阴蒂从包着的皮里顶出来,硬的,比周围深红,一碰就往里缩。
  苏灼的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深弯。两只手撑在台沿上,指头分开,按实了。
  「你倒是进来…别在外头磨…」
  沈放扶着鸡巴,对着那处送进去。
  龟头先顶在那道口上。那根东西粗得把口撑成一片白,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过去,翻到上头那一片,停在那儿不动。第一下只进了半截。苏灼整个人往前一塌,手肘撞在台面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
  「楼下电视还开着,你爸就在底下坐着。」
  「电视开得这么响,他听不见,你自己别叫出声。」
  沈放扶住苏灼的腰,把人往后拉,再往里送。送到最里头就停住。
  那根东西整根进去,进去的时候把里头撑开,撑得满满当当。底下那一下顶得实在,顶到最里头那一处软的地方,苏灼的腰跟着一抽,整条脊背绷起来。小腹上浮起一道浅浅的凸,从肚脐底下往上走,走到一半停住,沈放一退,那道凸就跟着下去。
  苏灼低下头,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走,落到瓷砖上。
  骑行裤被挂在腿弯,两条腿绷着,小腿上的水光被灯照得亮。膝盖往里收了一点,收完又放开,把那条还挂着的裤腿撑得绷紧。
  「嗯…儿子…你这一下顶到妈妈心口去了…」
  「你自己往后退,退到最里头就顶不着了。」
  「妈妈退不了…妈妈这腰就剩这么长…」
  沈放的两只手扣住苏灼的胯,节奏不快,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退出来只退一半。
  两瓣肉臀在沈放手里被掰开。臀肉饱满,被指头压下去,压出五个浅坑,松开来那五个坑慢慢弹平。肉臀上还有座子压出来的两道横印,印子从臀尖横过去,被沈放一掐,那两道印子中间的肉就往上挤。
  苏灼的腰细得两只手能圈住大半。腰往下一塌,脊梁沟露出来,沟里的汗被灯照成一道亮。腰塌到最底,臀就抬到最高,那道沟绷直。
  苏灼把头往后转了一半,鼻子抵在自己小臂上,眼睛从湿头发底下抬起来看沈放。眼皮红着,眼白里沁着一点血丝,瞳仁湿得发亮。嘴唇张开,呼出来的气把挡在脸前的湿头发吹开一线。
  退出来的时候那处把鸡巴咬得紧,咬得整根发麻。退到一半就退不动了,肉唇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圈红的,皮被撑开又缩回去。再送进去,路上带出一声噗滋,进去的路比刚才顺,顺着送到底,底下一撞,苏灼的腰就往前塌半寸,塌完又被拉回来。
  露在外面那半截是湿的,整根都亮着,青筋一根根浮出来,被灯照得清楚。阴囊贴在下面,随着动作拍在苏灼腿根上,啪的一声,闷在瓷砖中间。
  浴室里的热气在灯下是白的,往房顶上翻,翻到顶就散开。瓷砖缝里全是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齐腰那么高就断了。苏灼那只没抬起来的脚在地上打滑,滑出两道亮痕。
  沈放低头看。两个人的腿在灯下贴着,一个是白的,一个晒得深。苏灼脚踝上那条细链还在,灯照上去亮了一下,链子底下那一圈皮比别处浅。
  沈放把人从台面上拉起来,翻过身,按到墙上。
  苏灼的背贴上瓷砖,凉得肩膀一缩,缩完又松开。沈放把苏灼一条腿抬起来,抬到自己胯侧,腿弯挂在臂弯里。那条腿一抬,膝盖以下那一截丝袜绷直,袜料从膝弯贴到脚背,脚背上那五根趾头并得整齐,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灯下是湿的。
  沈放再进去。这一回进得比在台面上深,苏灼的背在瓷砖上往上滑了一寸,脚趾在沈放臂弯外头绷起来,大脚趾翘着,其余四根往下扣。苏灼两只手抓在沈放肩上,抓不住,滑下来,改成按在自己胸口上。
  苏灼的巨乳被自己的手臂挤着,从上头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圆,晃起来撞在自己小臂上。乳沟被压得浅了,沟底那一线汗被灯照着,淌到肋骨上就散。
  「嗯…这么站着…妈妈一条腿使不上力…」
  「使不上就靠着墙,墙替你撑着。」
  「墙是凉的…凉得妈妈这背都麻了…」
  「麻一会儿就不觉得了,这会儿你自己摸摸底下,是不是又流出来了。」
  「嗯啊…大鸡巴儿子…你别在这儿磨…妈妈这条腿架着,磨得里头都酸了…」
  沈放把苏灼那条腿又往上抬了一截,抬得更高。鸡巴整根退到口上,再整根送回去,送得比刚才快。苏灼的背在瓷砖上一寸一寸往上蹭,蹭出一片被压红的水痕。脚趾在沈放臂弯外面绷成五根,趾甲那点深红挤在一处。
  沈放往里送得缓,送到最里头,苏灼的腿就在臂弯里抖一下。脚踝上那圈浅痕跟着一绷一松,脚背上的筋浮出来。
  苏灼低头看见自己那截腿挂在沈放臂弯里,抬起手背压住自己的嘴。压了一会儿压不住,脸从手背后头偏开,眼睛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眼白。
  沈放把那条腿放下来。苏灼两只脚落地,脚底板在瓷砖上一滑,滑开半寸。沈放把人转过去,按回台面上,两只手撑住胯,俯身压上去。
  洗手台边上那一排东西被撞得响。牙刷筒先晃,晃了两下倒下去,滚到地上,滚到墙角,谁也没有去捡。
  两只巨乳压在台面上,被台面挤得往两侧溢,溢出来的那一块被压扁,底下的边从台沿底下探出来。乳尖蹭着瓷面,蹭一下就缩一下,缩完又顶回去。
  水池边沿那一圈水被苏灼的胳膊压开,压出一道弯,弯边上凝着水珠,水珠被热气一烘,慢慢往下走。洗手台上那只玻璃杯倒着放,杯口里积了一点水,水面上浮着一小层泡沫。
  沈放从下面兜住一只,托起来,捏。指头夹着乳尖碾了半圈。
  苏灼的声音断成三四截,嗓子哑了一半,腰往下塌得更深。
  「啊…亲爸爸…轻一点…妈妈这奶子都要让你捏化了…」
  「乖女儿,自己把腰塌好,别乱扭。」
  「妈妈没扭…妈妈是站不住…」
  沈放一手扶着胯,一手按到后颈上,把人往下按住。苏灼的脸几乎贴到镜面上,气在糊住的镜面上冲出一小块,冲开又合上。
  苏灼的脚尖被顶得往前滑,鞋底在湿地上踩不实,踩住了又滑开。
  苏灼的眉毛皱起来,皱成一道弯,眉心拧出一小块褶。眼睫全垂着,垂成两排湿的影。下巴被顶得往上抬,抬起来的时候颈子那条线绷出来,喉头跟着一动,把一声咽回去。
  苏灼的嘴一直没合上过,下唇被自己的牙磨得发红,红得比上唇深一层。舌头在口腔里抵了一下上颚,抵完又落下去,唇间那点口水被顶得发亮,从嘴角淌出一线,走到下巴上被自己抬手抹掉。
  抹完那只手没放下来,指头张开,撑在镜面上。镜面上那层雾被苏灼的手掌推开一小块,底下照出半张脸,眼睫湿成一束一束,颧骨那一块红得最实。
  「嗯哦…你顶得妈妈整个人都散了…这腿不听话了…」
  「散不了,我扶着呢,你腿软就往我身上挂。」
  「你扶着妈妈也散…妈妈这腰底下空了半截…」
  花洒的水一直在响。水声把皮肉撞在一起的响盖掉大半,剩下的那点从水面底下透出来,闷在瓷砖之间。
  苏灼到的时候,两条腿先抖。抖起来的时候膝盖往里一合,合到一半使不上劲,人顺着台面往下滑。
  沈放拦腰把苏灼捞住,捞起来,退出来。苏灼的手还撑在台面上,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落在沈放胳膊上。
  沈放把人转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苏灼坐得很软,背靠在那片胸口上,头往后仰,仰进肩窝里。
  鸡巴在苏灼腿间蹭了两下,射出来。白的一股落在苏灼的胸口和小腹上,落在湿皮肤上,被水汽焐着,亮得发白。第二股射得更远,落到锁骨上,顺着锁骨那条弧往脖子走,走到颈窝里积住。
  苏灼低着头看。苏灼伸手指抹了一下,抹开了,抹成一片。指头上那点白被水冲开,冲淡,顺着指缝走了。
  苏灼的胸口一起一伏,乳肉上被水汽焐着的那片白慢慢往下淌,淌到肋下就淡了。乳尖还立着,颜色比刚才深,周围的乳晕收了,收得皱起来。
  「这一趟骑回来,腿是软的,人也是软的。」
  「那就都软着,反正到家里了。」
  沈放把苏灼抱到浴缸边上坐着,伸手把花洒拿下来,水冲在苏灼身上,把那一片白冲开,冲成几道往下流。
  苏灼把脸埋在沈放肩窝里,埋了一会儿。
  「下回别在外头磨那么久,妈妈这一整天绷着,到家里才松下来。」
  「在外头是你自己要的,回家又都推到我头上。」
  「妈妈没说要那么久,妈妈说的是别在外头,到家里来,门一关就是自己的地方。」
  水关了以后浴室里静下来。热气还在,镜子上那层雾慢慢往下淌,淌出几道竖着的亮痕。
  沈放先出来,把身上的水擦干,换了衣服。走廊那头,楼下的电视还在响,声音一直没变过。
  苏灼过了一会儿才出来。头发湿着,拿毛巾裹在头上,身上换了一身家居服,衣摆宽,垂到胯下。苏灼走到沈放面前停下。
  「这一趟,妈妈算是知道这衣服为什么这么穿了。」
  苏灼说完把毛巾从头上解下来,头发落回肩上,水把肩头那一片布洇湿。苏灼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一只手扶着栏杆。
  「晚饭想吃什么,妈妈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苏灼下了两级台阶,停下来,回头。
  「那你把车擦一擦,链条上点油,明天早上还得骑。」
  楼下那杯水已经不冒气了。客厅的电视还在响,声音压得很低,从客厅那头一直送到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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