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与妈妈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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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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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储藏室
  下午两点多,太阳从西窗斜进来,把客厅的地板照出一块白。老电扇在电视柜边上摇头,摇到最边上卡一下,再转回来,风扫过茶几,报纸角掀起来又落下。
  苏灼坐在沙发里。一条腿曲着踩在沙发沿上,另一条垂着,脚尖点地。浅色的家居裙让这个坐法堆到大腿中段,裙褶贴着肉,底下那一截腿露在外头,皮上一层薄汗,光一照泛着亮。
  这条棉裙子旧了,洗得发白,领口松了一圈。两只巨乳把前襟撑起来,裙面贴着乳往下坠,坠出一份沉。乳沟从松开的领口里露出一段,沟底压着暗影,两边的肉各在领口边鼓出一个弧,弧上的皮让光磨得细。裙腰在腰上堆出一道褶,褶上头那截细腰收得干净,收完往下放开,放开的一圈把沙发坐出两个浅坑。
  苏灼的颈窝里积着一层汗,锁骨窝那一小块亮着。她拿手背在颈侧抹了一下,手上一层水。裙子前襟吸饱了,贴在胸口,两团乳的轮廓压得更实。
  沈放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后脑离苏灼的膝盖半步。沈国栋把报纸摊在膝盖上,翻到体育版,压平。
  「楼上那几箱书堆了两年,今天上去翻一翻,该扔的扔,谁搭把手。」
  「我上去。箱子我一个人搬得动。」
  「妈妈也上去看看,上头还有妈妈以前的东西,一直没翻过。」
  沈国栋把报纸叠成一条,压在茶几角上。
  「那我也上去搭把手,箱子沉,往下递的时候别硬抱,你腰伤过。」
  苏灼把脚从沙发沿上放下来,站起来时把裙子往下拽了一把,又理了理。裙摆落回膝上,那一截腿重新盖住。
  楼道的灯管装在五楼半的顶上,沈国栋伸手按开关,灯管闪两下,白一下又暗,第三下才稳住,光里带一点青。
  「这个灯管该换了,闪得厉害,上去当心脚下,台阶边上缺了角。」
  「知道,妈妈扶着扶手走。」
  苏灼走在中间,扶着扶手往上。灯管的光从头上压下来,把她整条背照成一片白。裙子收在腰上,抬步的时候裙摆跟着起落,抬起来那一下贴住腿后,把臀的形压出来,落下去又松开。后背一整片已经汗透,裙面黏着皮,肩胛中间那道沟和腰窝都印得出来。
  楼梯上堆着几家的杂物。转角那把旧椅子上摞着纸箱,箱口用胶带封着,胶带晒得发黄。沈国栋走在最后,到楼梯口的门前把门往里拉,拉到一半停住,留一条缝,缝里漏进一线光,落在他鞋尖上。
  顶楼那间储藏室的铁门是老式的,门轴涩,推开时响了一声长的。热从门里出来,混着纸和木头晒久了的味道。
  纸箱从墙根摞到顶,有的箱口塌下去,有的让胶带勒出一道深沟。中间只空出一小块地,铺着旧报纸,报纸上有几处虫蛀的洞。光从门里进来,落在半空,灰在光柱里翻。
  沈国栋站在门外,探进半个身子,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
  「箱子在最里面那堆,底下垫了板子,别踩两块中间,踩边上,板子不吃力。」
  苏灼先进去,走到第三步,脚下一块木板响了一声,闷。沈放跟在后头,进门把门带上一半,门和框之间留出一条,外面的光让这一挡就剩了大半。
  梯子是木头的,四根腿,横档上缠过胶带,胶带脱了一半,翘着边。苏灼把它挪到最里面那堆箱子跟前,两手扶着,抬头看。
  「妈妈上去够,你们在底下扶一把,这梯子看着不稳。」
  沈国栋先蹲下去,两只手扣住梯脚,扣在最下面那两档上。沈放站在旁边,一只手压在梯子的立柱上。苏灼把裙子在腰上提了一把,抬脚踩最下面那档,往上爬。
  从底下看上去,裙摆整个敞着。光从门缝里斜进来,正落在她两条腿上。大腿内侧最白,白得干净,皮上一层汗,在光里亮。再高一点是膝弯,后头勒着一圈薄袜的印子,袜子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停住,袜口把肉勒出一道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脚上趿着拖鞋,站到横档上就把鞋脱了,五根脚趾在木头上分开,趾甲那半截深红朝下压着。
  最上头是那条浅色的棉内裤,洗得很软,包着臀。臀肉从两侧溢到内裤外面,一边各鼓出一块。裆那一片贴在两腿中间,颜色比边上深,深的那一小片散开,边缘不齐。
  沈国栋仰着头,眼睛落在那上头,没有挪,也没有说话。下巴上刮过的那一层青皮绷着,喉结动了一下,落回去。沈放站在他侧后方,把父亲仰着的头、把横档上越扣越紧的两只手,都看了个完整。
  苏灼在梯子上够到最上面那箱,指头抠住箱角往回拖,箱子沉,只挪了半个指节。
  「这箱子怎么这么重,妈妈拖都拖不动。」
  「里面全是书。你拖到边上,递给我就行,别抱着往下走。」
  她又往上踩了一档,横档在脚底下响了一下。整个人跟着一扭,腰侧在梯子上蹭过去,扭完把重心稳住,手改成抓箱子两个角。
  这一扭,裙摆甩开半边。整条腿从胯根到脚踝都露在光里,一条在上面绷着,一条在下面蹬着横档。绷着的那条,大腿上那层肉让踩踏的力提起来,皮面紧得能看出底下的形;蹬着的那条,小腿肚鼓成一道弧,踝骨上头那片薄皮撑得发亮。胯根先起了一层汗,淌到大腿内侧最细的地方汇成一道,到膝弯上头让袜口截住,袜子吸饱了,深下去一块。
  沈国栋那两只手还扣在梯脚上,扣死,指节抵着木头。视线跟着那道水痕走,到袜口停一停,再走,停在内裤勒出来的那条沟上。
  裙子一路被带上去,堆在腰上。臀整个露在外头,两瓣让内裤的边勒出一道浅沟,松紧陷在沟里。后腰的汗淌到臀尖,全让内裤吃了。她一动,臀尖那块肉塌下去,又弹回来。
  沈国栋的手没动。沈放站在侧后方,一个字也没说。
  沈国栋松开梯脚,直起腰,从口袋里摸出手电按亮,照到墙上一块。沈放弯下腰,两只手扣回梯脚原来的位置。
  「里头暗,我给照着,你把箱子拖到边上就行。」
  光在墙上晃了一下,停在一摞箱子上。那摞箱子的侧面用马克笔写着年份,字很重,笔道压进纸板里,一横一竖都板正。光从字上滑过去,滑到一只箱角上停住。
  没有人搭话,光就一直照着那只箱子。
  沈国栋站在门框里,举了一会儿,把眼镜摘下来,从兜里摸出眼镜布擦两下。手电搁在门边那摞箱子上,光横着打进屋里,墙上照出一圈圆。
  「这光照久了眼睛花,我站门口歇一歇,你们慢慢弄。」
  他退了两步,退到门框外头,脚步停住,人就没有再走。门外那一线光里,落下他半截影子。
  苏灼在梯子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写着年份的箱子。
  「这箱是你的,上头是你自己写的字。」
  「这箱是我的。早忘了里头记着什么,翻出来再说。」
  沈放从梯子底下站起来,两手掐住苏灼的腰,把人抱下来。苏灼光着的脚在半空蹬了一下,五根脚趾一缩,脚背上那条筋绷起来。
  抱下来的时候两只巨乳压在他肩上,压得摊开,乳肉从肩头两侧挤出去,挤到他脑后。乳尖在那片皮上蹭过去,蹭得立起来,隔着裙子顶出两个点。苏灼抬手在胸口按一把,按回去又弹出来一点。
  他抱着人往最里面那堆箱子后头走。那一小块地方只够两个人站着,箱子和墙中间隔着一步不到。
  苏灼的后背撞上墙。墙皮上那层灰蹭了一背,肩胛上落下两道白。裙子往上撩,撩到腰上停住,棉内裤拨到一侧,仍旧挂在胯上,松紧勒进臀侧。
  沈放把一条膝盖从她两腿中间挤进去,顶开。前襟一路挤到胸口,裙边卡在乳下,两只乳托出来,乳下缘那一圈让裙边勒着,肉从领口边溢出来,薄薄一层,光透过去,连底下的青都露出来一点。乳下的汗顺着腰淌,把堆在腰上那一圈裙子浸透。
  鸡巴抵在肉唇中间蹭了两下,蹭开一道,肉唇往外翻,缝里的水被蹭出来,粘在龟头上。送进去很慢,进到一半停一下,再往里,一直顶到底。
  苏灼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脚跟离地,脚趾踩在纸箱的角上。她一只手反过来捂住沈放的嘴,捂得紧,指头压在他脸上。
  沈放把她的手拿开,按在自己腰上。
  「别捂着。妈妈自己看门那边。」
  苏灼的眼睛就落到门框外头那半截影子上。影子肩膀一高一低,是擦眼镜的动作,擦完抬了一下,又低回去。
  沈放的胯往后撤,撤出去大半,只留着顶在里面,再压回来。慢,每一下都退得干净,再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整根埋进去,埋住停半秒。
  苏灼两只手往后撑,撑在身后的箱子上,纸板让手一压就折出棱角。腰塌下去半寸,塌完自己又挺起来,臀往后送。脚跟离了地,全身的分量压在两个脚尖上,脚背绷出一条筋。
  「嗯…坏儿子…你慢些…墙皮一蹭就是一道灰…」
  「灰蹭上了我给你拍。妈妈把腿再开一点。」
  「开不了…嗯啊…这地方就这么宽,妈妈的膝盖顶到箱子了…」
  沈放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胯上。腿一抬,胯就敞开了,鸡巴进得更深,顶到最里头,顶得苏灼的脚跟从纸箱上滑下去,一下踩空,让他搂住腰捞回来。
  苏灼咬住自己的手腕,牙压进皮里,压出一道深印。眼睛睁着,一直看着门外。
  屋里闷,热从铁皮顶上压下来。她皮上先出汗,汗顺着颈子流进胸口那道沟,把沟填满,满了再溢出来。两只巨乳压在他胸口和墙之间,压得整片摊开,乳肉从两侧溢到腋下。乳头在粗糙的墙皮上蹭过去,蹭得立起来,硬得顶在墙上,压得往一边歪。
  肉唇跟着鸡巴往里翻,翻进去包住棒身,翻出一圈红。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水从接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全让袜口接住,薄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嗯哦…大鸡巴儿子…这一下顶得妈妈腰都软了…」
  「软了就靠着箱子。妈妈自己数着,数到门外面那半截影子动一下。」
  苏灼没数,把嘴唇咬住,咬得发白。两只手在箱子上撑得更开,指节都压平了。
  「妈妈不敢出声…嗯…爸爸就在门外面站着,隔一层门板…」
  「他自己要站在那儿的。妈妈夹这么紧做什么。」
  门外那半截影子一直没动。清了一回嗓子,声音在门外那块地方响。
  「箱子上的灰别扑了,呛人,这里头不通风。」
  沈放应了一声,说知道。声音出去的时候,苏灼的里头绞了一下,绞得死紧。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抽出来,绕到前面,从底下兜住一只乳,指头往里收,收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边揉,一边往里头送,送得比刚才急,胯撞在臀肉上,撞出一记闷响,闷在箱子里头,出不去。
  苏灼的里头连着收了几回,收得他停了一停,等那股劲过去才接着动。最后几下送得急,撤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挂在龟头上拉长了才断。
  射在臀缝上。白的一股落在臀尖,稠,顺着缝淌到腿根,让内裤的边挡下来,内裤上洇开一片。
  苏灼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往里并,并到一半又分开。臀上那一整片泛着红,红得不匀,深的是掐出来的指印,浅的是撞出来的。后腰那层汗里混着箱子的灰,抹开是一道脏印。
  她伸手在腿根抹了一把,抹两下,抹开。两瓣肉臀往里一收,收出中间那道沟,内裤底下已经透了一整片。手收回来,指头上是白的,她在裙子内侧擦了两下。裙摆放下来,落到膝上,把那一整片盖住。
  苏灼从纸箱后头出来的时候,头发压歪了,一边贴在脸上,脸上一层红。裙子后头印着箱子棱压出来的一道折痕。
  沈国栋把眼镜戴回去,扶了扶鼻梁,眼睛在屋里扫一圈,落在最里面那堆箱子上。
  「箱子在最里面那堆,慢慢搬,别赶,天黑前搬两趟就够。」
  沈放把梯子往后挪半步,让它靠稳。苏灼弯腰去捡地上的两只拖鞋,一只一只拾起来,扶着墙把脚伸进去。
  沈国栋把门口那几只空箱子摞起来,抱在怀里。
  「这几只空的我捎下去,垃圾房就在楼底下,顺手的事。」
  门开着,他抱着箱子出去,脚落在楼梯上,声音慢慢变轻。到转角那里顿了一下,又往下走,最后听不见。
  储藏室的门还开着一条缝,从缝里能看见楼梯拐角那盏灯,灯罩上落着一层灰,光从灰底下透出来,昏黄。
  苏灼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抓着门框,指头扣在门板边。她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沈放一眼。
  沈放走过去,把门推开一半,先出去,站在那半层台阶上,伸手把她拉出来。台阶窄,两个人一站就占了整段。
  她转过身去,两只手撑着楼梯扶手。扶手是铁的,漆掉了一半,露出来的地方生了锈,锈蹭了她一掌心。裙子推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绷在那一段,勒出一条浅印。
  沈放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送进去。里头还是湿的,进去没费事,一路到底。
  苏灼的背整个塌下去,额头抵着横杆。臀翘起来,两瓣肉臀上的皮绷得平,臀尖让灯照着,亮。汗顺着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被撑开的地方掺进底下的水里,一起流到大腿内侧。
  裙子在腰上堆成一团,一边高一边低。腰以下整个露在外头,腰上最细那一圈让裙腰勒出一道痕,痕下面往两边放开,放到胯,胯上那片皮带一点汗,白得发腻。两条腿在台阶上分开,一条踩在下面两级,膝盖弯着,另一条站在原处,脚背绷起来,小腿肚绷出一道弧,灯光落在弧顶上,往下到膝弯就暗了。
  臀被撞得一直在动,往里去的那一下塌一块,弹回来的时候整片晃,晃到腰才停。臀尖那两团白肉拍得泛红,红得也不匀,深在两边,浅在中间那条沟上。
  三样声音叠在一起:胯撞上来的闷响,楼梯间把它弹回来的那一下,还有底下那只纸箱被压得吱一声。她听着,脸热起来。
  「嗯…妈妈这腰都塌了…你扶一把…」
  「扶着了。妈妈自己把背挺起来一点。」
  沈放的手从后腰移到胯上,扣住往上一提,把塌下去的那截腰提起来。苏灼的背就直了,直起来胸往前挺,两只乳坠得更沉,随着每一下来去在裙子底下荡,荡到底再撞回去。
  「嗯…你倒是轻点…这楼里有回声,楼下听得见…」
  「听得见就让人听。妈妈自己别叫得太响。」
  苏灼把额头在横杆上抵得更紧,抵得那片皮都压平。栏杆上的一层锈蹭在她额角,蹭出一道红黄。
  「妈妈忍不住…啊…你这一下顶得妈妈腰都直不起来…」
  两层之间那段没有窗,光到那里就断了,只有拐角那盏灯从下面递上来一点。台阶上垫了纸箱,是刚搬下来的那几只,垫了两层,踩上去软,也脏。
  苏灼的背贴着墙,一只脚踩在下一级台阶,另一只踩在纸箱上。人只能侧着,两个人在那一小块地方挤着,动作放不开,只能浅浅地送,送到一半就停。
  墙皮潮了,苏灼的肩胛一蹭就留下一道灰印,印子边上还有一片更浅的痕。那面墙上原本贴过什么,撕掉了,留下一块颜色不同的方框。
  裙子的上半截推到锁骨上头,堆成一圈。两只巨乳露在外头,让灯从下面照上来,乳下压着一道很重的阴影。汗出在乳沟里,沿着小腹淌开,把那一层薄汗连成一片。
  沈放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墙上,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抬到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进去得深,进得她脚跟从纸箱上滑了一下,滑下去又垫回来。
  楼梯间里有回音。皮肉碰在一起的那点响出来,撞在墙上,回来的时候拖了一点尾。
  苏灼咬着沈放的肩膀,牙关收着,不敢松口。沈放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胯往前压,压到最里头停住,停了一会儿才退。
  肩膀那一处留着两排牙印,压得深,边上泛白,中间慢慢回血,回成一层红。她的嘴没松,喉咙里那点声音全堵在牙关后头,只有气从鼻子里冲出来,落在他颈侧。两条胳膊绕在他背上,抓得紧,指甲隔着皮压下去,排出几道白痕,白痕里慢慢渗出一点红。
  两只巨乳挂在外头,被托着的那条腿一抬,乳也跟着往上提,提完又坠下去,坠成两道沉的弧。乳尖让拐角的灯从下面照上来,颜色压得深,晕上那一圈细纹摊平。汗从乳沟里渗出来,把乳下那道折痕填满,满了就往小腹淌,淌到被顶开的地方,掺进底下的水,从接缝里挤出来。
  「嗯…别停在那儿…妈妈这腿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抱着我。妈妈两只手绕上来。」
  苏灼两只手绕到沈放背后,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里。沈放把她的腰往上一托,让她两只脚离了地,背抵着墙,从上往下按。
  人整个离了地,身上没一处能借力。两只巨乳贴在他胸口,挤得往上走,乳肉从肩膀上方冒出来一小截,汗把那片皮糊得亮。腰在两只手里,腰上那层薄肉掐起一道,一道松下去又换一道。臀往下坠,两瓣沉下来,缝被拉得更开,底下的水顺着缝流到臀尖,滴在台阶上。
  苏灼的脸朝上仰,下巴抬得高,颈子拉成一条,喉头一收一放。眉毛挤到中间,眉心压着两道浅纹,眼睛半睁,眼里那点水没有落下来,糊在睫毛上。嘴唇张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泛着白,白里透出一点红。
  「嗯…妈妈这腿都挂不住了…你托稳一点…」
  「托着呢。妈妈自己把腰圈紧。」
  整个人挂在墙上。脚踝在他腰后勾紧,脚趾蜷起来,脚跟磕在墙上,磕一下就滑一下,滑下去再磕上来。臀让两只手托着,托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出来的几块在灯下泛亮。
  鸡巴从下面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抬,抬完又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里头绞紧,绞得很死。苏灼的叫声压在喉咙里,让牙关磨碎,只剩一点气音。
  「啊…亲爸爸…妈妈这底下都让你顶开了…你慢些…」
  「乖女儿,腿夹紧,别掉下去。」
  苏灼的脚踝在他腰后收得更紧,脚背绷直,五根脚趾蜷成一团。
  楼下有门响。单元门,铁皮的,开的时候带出一声长的吱呀,随后碰回去,闷响一声。
  两个人都停了。沈放没退出来,就那么停着。苏灼的里头一直在收,收得他整根都被裹住。
  门关上以后,楼道里静下来。楼下有人说话,声音传不上来,只听出一点动静。
  苏灼把嘴凑到沈放耳边,气喷在他耳后。
  「快点。爸爸倒完垃圾就上来了。」
  沈放这才接着动,动得比刚才快。胯撞上去,撞得她的后背在墙上蹭,肩膀上的灰印蹭开一片。脚跟磕在墙上,磕出声,磕了两下就磕不准,脚整个软下来。
  「嗯啊…快点…妈妈要到了…就这几下…」
  沈放把她往上又托了一点,托得整个人悬着,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狠。
  苏灼到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得很紧,随后从里到外慢慢软下去。两只手从沈放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排。
  沈放射得早,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白的一股落在她小腹上,落在裙腰上,裙子洇开一片。
  苏灼的腿一软,坐到台阶上的纸箱上。纸箱塌下去一块,她伸手扶住扶手,喘了两下。
  「明天再说吧,这地方不行,箱子一坐就塌。」
  「好。妈妈把腿抬起来一点,裙子我给你拉平。」
  苏灼扶着扶手站起来,把裙子放下去,裙摆上的灰拍了拍,拍不掉。她顺着扶手往上挪,挪到上面那半层,进了储藏室。
  沈放跟在后头,把纸箱从台阶上踢到墙角。
  苏灼站在最里面那堆箱子前面,拿袖子擦箱子上的灰,擦了两下,停下来把头发从脸侧拨开。头发压在一边,压出一道弯,她把皮筋解开,重新扎了一遍。
  楼梯上有脚步上来,走得不快,到楼梯口停住。
  沈国栋站在门口,手里什么也没提,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一眼苏灼。
  「垃圾房锁了,明天再倒。箱子今天先搬两趟就行。」
  「那这几箱先搁着,明天妈妈自己下来搬。」
  沈国栋没答,弯腰把最外头那只箱子抱起来,抱得稳,转身走进客厅,搁在茶几边上,放的时候还往里推了推,推齐。
  「到时候这些书挑一挑,别全留着,占地方。」
  苏灼拿手背在颈侧抹了一下,走进自己屋里,把门掩上。屋里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随后是裙子侧边的拉链拉下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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