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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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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六十二章 蛇妖深喉
  在一片幽暗的深海中,沫千远和白蛇女王柔情蜜意地相拥在一起,身为结丹期,水中憋息这种基础的功法自然不在话下。
  沫千远捧住白蛇女王的脸颊,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凝视她的双眸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白蛇女王脸色绯红,还从未被人这般深情缓缓对待过,竟有种恋爱的感觉,夹住他肉根的膣腔微微蠕动,感受到火热的肉根又胀又硬,腹部泛漾阵阵酥麻,淫水又翻卷几许,不由得浪声轻吟:「嗯……小师父……你的鸡巴好热哦……烫得本王淫水直流……你打算怎么做,要将此事告诉万妖宗吗?」
  沫千远也不想瞒她,毕竟她对自己推心置腹,没理由拿她当外人,便回道:「实不相瞒,我需要获得万妖宗的信任,有心将此事告知他们,你不会怪我吧?」
  他将肉根缓缓抽动,只留有龟头陷入蜜蛤里。
  「无所谓,你想说就说去吧,本王也不想留在阴阳九离教了,不如和你一起投奔万妖宗吧~这样我们就可以频繁地交尾了~嗯……」白蛇女王抚住他的后背,轻轻咬着唇瓣,耻股凑贴他的胯部,把整条粗大的肉根又深深吞了进去,她喜欢这种胀满肉腔的感觉,好想永远和他肉体紧密相连。
  「可你不是说万妖宗没有胜算么,而且我没想投奔万妖宗,只是想要重建宗门而已。」沫千远不断耸动屁股,抽插着美妙的蛇腔,享受着腔内米粒状的肉芽刮磨龟菱的感觉,真是美得要命。
  「啊!啊~啊~本王也没说要为万妖宗卖命,如局势不对,当然是自己逃命要紧~只是小师父怎会想要建立宗门的?」她配合地摆动肉臀,穿着黑皮高跟靴的双腿牢牢缠在他的臀后。
  「我以前是玄羽宗的弟子,只是如今宗门覆灭了,不过目前时机尚不成熟,师父想玩玩奶子~」沫千远淫笑道,可惜她穿的一身甲胄,酥胸被黑色皮革给挡住,贴得紧绷绷的,腋下留的缝隙太少,手掌无法穿入到她的胸部。
  白蛇女王眼眸流转,想了想这甲胄还是不脱,毕竟这里是黑海,容易遇到黑海王母的手下,便说道:「奶子有什么好玩的,本王的蛇舌也不错,你还没尝试过本王吃你鸡巴的滋味呢~」
  闻言,沫千远看着她从嘴里卷出细长的分叉蛇舌,一时瞳孔放大,兴奋至极,点头赞同道:「对,对,此时身处水中,也不会弄脏,快,快来吃我的鸡巴。」
  说着便伸手按住她的香肩往下压。
  白蛇女王顺从地沉下身体,俏脸凑到他的胯间,凝望着如婴臂粗大的肉根,脸上露现淫邪的笑容,就像是瞧见了猎物一样。
  「那么,本王要开始吃小师父的鸡巴了哦~」
  她吐出分叉的蛇舌,粉嫩的细舌先是贴在阴茎上来回舔扫,而后逐渐将舌头缠住肉根,细嫩的蛇舌越伸越长,绕了肉茎一圈又一圈,慢慢地箍住收紧,将其上下撸动起来。
  「滋溜……滋溜……滋溜……」即使在水中也发出了淫糜的响声,软弱无骨的手儿握住他的卵袋,拽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着。
  「啊……徒儿好生厉害……」沫千远尽情享受嫩滑长舌带来的快感,其销魂的滋味与她的蜜腔不相上下,精湛的舌技让人陶醉其中,身心完全被她所俘虏。
  淫荡蠕动的蛇舌紧缠肉根舔弄了一阵,突然她张大红唇,将肉根卷入口腔之中,缓缓吞了进去。
  红润的唇瓣一直滑到肉根的底部,把肉根深深含入其中,令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就像一条蛇吞噬了它的猎物。
  「嗯咕……咕噜……咕噜……」
  蛇舌缠绕着阴茎,她的脑袋画着圈儿晃动起来,口腔粘膜密密包裹着阴茎翻滚着,稚嫩的深喉带给龟头极大的快感。
  「嗯……太舒服了……」过分的快乐令沫千远头晕目眩,阴茎被搅动得好似要融化一般。
  白蛇女王在胯下投来充满期待的眼神,一手捧住他的屁股,一手继续爱抚卵袋,张嘴口齿不清地诉说着什么,沫千远只知傻傻地点头。
  渐渐地,感觉到她的蛇舌扭动起来,一条叉开的舌尖仔细地划过肉冠的菱沟,另一条细细的舌尖滑到龟头敏感的马眼之处,稍微抚弄了一下,而后细尖的蛇舌顺着输精管缓而慢地钻了进去。
  沫千远牙关咬紧,感受到无比销魂的刺激,一股快意涌上背脊,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一般,已有大泄如洪的欲望,极力享受这种强烈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种已经在射精的错觉。
  白蛇女王一直注视着他的表情,生怕他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但见他一脸陶醉的模样,便把蛇舌继续往输精管深处钻弄。
  「嗯……咕……」
  沫千远抱住她的脑袋,无比酥麻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挺动屁股,把粗壮的肉根灌满她的口腔,用力地来回抽插起来。
  望着眼前的少年沉浸在自己得意的舌技之中,又用嘴巴紧紧嗍住肉根,轻轻摇动脑袋配合着他的动作,鼻腔里哼出甜美的呻咛。
  「嗯~嗯~咕咕~唔唔~咕~」
  肉根在软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卵袋一下下拍打着她的下颚,大概插了近百来回,终于一股泄意升起,然而精液却在输精管里被蛇舌堵住,他感到极为难受,不禁涨红了脸,皱起了眉头。
  怎料白蛇女王并没有抽离蛇舌的意思,而是用另一条蛇舌去挠肉根的后筋,将停滞在输精管里的精液不住的挤弄拨动。
  「啊!啊!啊!」沫千远舒服得连连大喊,就连脑髓都似要融化一般,神智恍恍惚惚,身体不停地颤抖,并非难受,而是感受到连翻高潮的刺激,即使不把精液射出体外,也能叫人飘飘欲仙,沉溺极乐巅峰,无法自拔。
  如此持续了有盏茶的时间,她才缓缓将插在输精管里的蛇舌慢慢缩了回来,而她的脸颊扁了下去,朱唇高高撅起,让肉根深深插入喉咙深处,甚至龟头都触碰到了食道里,俏脸都变成了锥子脸的模样,大股精液直接喷入她的喉管里。
  喉咙在不住蠕动,精液顺着食道流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当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完之后,白蛇女王才满意地吐出大条肉根,抿了抿唇,细细回味,幽幽问道:「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只是我的小命差点被你给玩没了……」沫千远气若游丝地回道,憋了许久才射精的感觉酣畅不已,好似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瞬间轻松不少。
  「咯咯~本王一直盯着你看,才舍不得把小师父给玩坏呢~」她又痴痴媚笑道:「如今你可是舒服了,可怜本王的小穴还瘙痒难捱~」
  沫千远拉起她穿着软皮甲胄的柔荑,俩人紧密相拥,身体逐渐下沉,海水深处幽暗无光,他胯间的肉根雄风依旧,硬邦邦地挑在她腿心软嫩之处,即使有海水的冲刷,也能感觉到腿心里滑溜粘稠。
  白蛇女王含笑问道:「唔……刚刚用嘴巴含过你的大肉棒,还介意和我亲嘴吗?」
  她的嘴巴早就被海水冲洗过,一点精液都没有,就算有沫千远也不会嫌弃,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头挑动着她妖异的蛇舌吸吮起来。
  两条舌头打着转儿亲密缠绵,在口腔里不住滚动翻卷。
  白蛇女王被吻得迷离痴醉,娇柔细语地说:「来吧快点,用大鸡巴肏本王~」
  他握住一抖一抖的充血大肉根,搅着滑溜的穴儿插了进去。
  「喔~似乎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粗……本王好生喜欢~」白蛇女王的双腿再次勾住了他的屁股,膣腔享受着大龟头挤开褶肉的酥麻滋味。
  「你们蛇妖都是这般淫骚的吗?」沫千远笑道,双手掐住她的柳腰,肉根在阴道里抽动起来。
  「啊~还不是自从上次一别,本王就没有碰过男人……」蛇形本淫,不过白蛇女王也没必要骗他。
  「那我走后怎么办?」虽和她不过露水夫妻,但也不想她的身体再给别的男人碰。
  「你若走了,本王就另寻他欢~」白蛇女王故意气气他,谁让他不来寻自己,当初送他联络用的竹筒,至今也不见他使用。
  沫千远脸色一沉,眼睛瞪得大大的,捣鼓在嫩穴里的肉根不再动弹。
  白蛇女王见状,噗嗤笑道:「没想到小家伙还挺有占有欲的~不如这样如何,你我结为道侣……时不时与本王相会,也好一解相思之苦。」
  「这还差不多,既然你不想留在阴阳九离教,不如待日后我建立宗门,你给我宗来当护法。」沫千远又重新抽插起来,蜜腔里的汁水似乎更多了,搅动得米粒状的肉褶翻来覆去。
  「嗯……好美哦……谁……谁是宗主……」她扭了扭屁股,颤声问道。
  「柳若眉,她有元婴中期实力。」沫千远重重用力向前猛刺一记。
  「啊……突然这么大力……唔……本王考虑考虑……」白蛇女王的后臀颤抖不已,双腿夹得更紧了,高跟靴的细跟刺在他的后腿肉上。
  「怎么,嫌弃我宗新建宗门过于弱小?」两手抓捏她的两瓣绵软臀肉,把肉根往紧窄的蜜腔深处挤去。
  「倒不是因为这个,啊~大鸡巴又……又顶到子宫了……给你当护法也不是不行……但是……嗯……肏我……用力肏本王……啊……必须……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呀……」浪叫声软糯酣甜。
  「什么条件?」明显感觉到她的膣腔在收紧,沫千远加速挺动腰肢,狠狠地抽插屄穴。
  「啊……啊……就是……嗯唔……就是……本王……啊……本王快要丢了……你快先肏本王嘛……」白蛇女王的后臀抖出阵阵肉浪,为了寻求更加强烈的刺激,她前后扭摆柳腰,长长的马尾和血色披风在水中飘摇不定,身体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加速了腔膣的套弄,使得发骚的肉壶得到阴茎充分的抚慰。
  「不是正在肏吗,一边肏一边说嘛。」
  肉体扑哧扑哧拍撞不已,只是在水中没有发出那种脆响。
  「先肏~啊……小师父快专心肏徒儿的肉穴……」
  「不自称本王了?」沫千远越耸越快,感受到她的阴道异样灼热,看来真的频临高潮绝境。
  「啊啊啊……好舒服……啊……好美……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专心肏穴就好啊……啊……」
  「叫爹爹!」沫千远霸气说道,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爹爹!爹爹!」她将下巴依靠在沫千远的肩头,端庄的鹅蛋型脸庞羞得通红。
  「叫亲爹!」
  「我的个亲爹哟!喔!」
  「乖女儿,爹爹肏得你爽不爽?」沫千远暗自得意。
  「爽……太爽了……爹爹的大鸡巴快把女儿的小穴给肏穿了……」
  「喔,女儿快把爹的鸡巴夹断了~」沫千远没想到白蛇女王什么都敢说,心里泛漾无穷快感,更加卖力地挺动起屁股来。
  白蛇女王浪个不停:「喔……喔……爹爹……女儿要丢了啊……被爹爹肏死了……啊……女儿要丢给爹爹了……」
  「好女儿,爹也要来了,爹要射到女儿的肚子里面!」
  「好……女儿和爹爹一起丢……唔……太美了……嗯……天啦……爹爹的精液好烫……把女儿的子宫都给烫化掉了……」
  俩人抱在一起抽搐不止,同时迎来了高潮巅峰,因为上回射过的缘故,这次沫千远射得并不多,不过也是舒畅至极。
  调息片刻过后,俩人冲出海水,回到了陆地,又继续聊着没说完的话题。
  只是白蛇女王的渎裤不知所踪,甲胄下面空空如也,裙摆又太过短窄了,不敢御剑飞行,害怕春光外泄。
  「怎么样才肯来我宗做护法?」沫千远问道。
  「让宗门帮助本王夺回蛇族王位,也不是说立刻就行动,但是宗门必须以此为宗旨,否则免谈。」白蛇女王回道。
  「对手是何人?」
  「凤玄宫护法,化神期修为腾蛇姬。」
  「好!我答应你,凤玄宫的帐我迟早得找她们算。」沫千远暗想回去后需要和柳若眉商量此事,不过自己有信心能够说服她,毕竟白蛇女王实力不俗,再说了,凤玄宫曾经就屠戮过玄羽宗的弟子,与她们为敌也是理所应当。
  「当真!」白蛇女王的凤目眯成了月牙状,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笑容既迷人,又舒心。
  沫千远想着要赶紧回去,担心蜥蜴妖族的战况,便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现在要早些回去了,下回再联络你。」
  「那小师父联络本王的时候,最好是在深夜。」她意味深长地笑道。
  「嗯,对了,既然你我结为道侣,你可不许再碰别的男人。」
  「没问题,但是小师父需要尽快学一门双修功法,下次见面之时,我们可以双修互补。」
  「喔!这我倒是没有考虑过。」
  「学得双修功法,在交合的时候会更加刺激的~而且也对修为有益,何乐而不为呢~」白蛇女王的蛇瞳暗现红光,兴奋地说着,似乎十分热衷双修之道,那渴望的神情无以言表。
  「是么,那我知道了,回去后我试着寻找此等秘籍。」沫千远若有所思,【太戊摄阴法】并非双修功法,而是种夺取她人阴元的功法,看来只有等回到齐罗城后再去寻找了。
  俩人匆匆告别,沫千远返回打斗之处,发现大部分的蜥蜴妖族已经不在,只有苍炎苍冰和蔚连狄还在此地等候着他。
  「少主,沫大哥,你没受伤吧?」三人见到沫千远归来,匆匆迎上前去。
  「没事,你们情况如何?」
  「六名结丹期修士已被我等斩杀,不过也死伤了不少蜥蜴族人,此地已经暴露,不可久留,也许他们还会派人来此,其他族人已经先行回去了。」蔚连狄回道。
  「嗯,我们也走吧。」
  四人御剑入空,往月影沼泽飞去。
  沫千远一边飞行一边问道:「连狄兄,你有没有办法见到大族长。」
  「见大族长做什么?」蔚连狄好奇问道。
  「我有要事相商,不过此事不便透露。」沫千远并不打算告诉他详情,虽说信得过他,但以他的身份也帮不上什么忙。
  「若是没有特殊原因,不可擅自去见大族长,要不先和我部族长商量一下?」
  「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求见大族长。」沫千远担心消息走漏,而且此等重要机密他族长也做不了主,唯有见到万妖宗四大护法之一的潜龙,方有决策的能力,还有自己也是有私心的,为了蜂妖一族可谓煞费苦心。
  「大族长在沼泽中部的鞍容要塞,如果沫大哥非要见的话,我也可以带你过去,只是大族长秉性暴虐,说话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没问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沫千远认为不可耽搁片刻,仅剩五天的时间,万妖宗需要对此事早做防备。
  鞍容要塞,屹立于沼泽之中,要塞的城墙与塔楼都由木头建成,墙内的营地是一座座圆形的大帐篷。
  天空盘旋着数之不清的秃鹫,白云终日被侵染成血色,要塞外围立有无数尖刺木桩,而木桩上面鲜血淋漓,插满了各异头颅,有魔兽的,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不少头颅已成空洞白骨,其景象甚为骇人。
  一名身高六尺的蜥蜴妖人,正仰头坐在由骨头堆砌而成的虎皮大椅上,他赤身裸体,皮肤遍布绿皮鳞纹,大小疤痕不计其数,背脊绿毛十分粗长旺盛,鸢肩高耸,豺目狰狞,即使他笑意满面,也令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万妖宗的护法,潜龙,而他手中握着三根锁链,锁链的另一端链接着三名人族女修士脖颈的项圈。
  这三名女子皆赤身裸体,脸蛋精致,身材突翘,姿色不俗,只不过早已没了修士的傲气,如三条驯养的母狗围绕在潜龙的身边。
  若淑,她本是阴阳九离教的弟子,在黑海一战时被蜥蜴妖族所擒,长相比较清纯,小家碧玉的模样,长发披肩,刘海斜倾,小巧的琼鼻,尖削的下巴,正跪在潜龙的胯间,吸吮着他的肉茎。
  潜龙的肉茎虽短,却十分粗壮,竟有手臂般大,盘绕的青筋也粗,这东西若插到女子下面,还不把穴儿给撑裂了,若淑只得极力张大那樱桃小嘴,紧皱细眉,艰难地吞吐着粗大无比的肉棒。
  友瑶,她的小腹绣有金色凤凰刺纹,一看便知是凤玄宫的弟子,芳容十分貌美,在同辈弟子中修为拔萃,只因她向来心高气傲,得罪了不少同门师姐妹,在遇到外敌时被同门从背后暗算,所以才被生擒于此。
  她的嘴儿特别诱人,唇缘弧线优美,上唇弯翘,中间小小的凹陷,下唇丰润,说话时露出两颗洁白整齐的贝齿,诱惑得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友瑶翘着美臀,依偎在潜龙的侧旁,两团白腻的乳房夹着他的绿皮臂膀磨蹭,诱人的嘴儿嚼动着食物,却不会将其咽下,而是把双唇凑到潜龙的嘴前,与他一边亲吻,一边将嚼碎的食物渡送入他的嘴里。
  潜龙把头仰靠在骨椅上,享受着用嘴巴接住渡送来的食物,而后嘴巴大大张开,友瑶识趣地移开脑袋,立刻就有几缕白色的奶浆从上方滴入到潜龙的口中,他这才将食物和奶水一同咽下。
  白筠,她的姿容比其他俩位女子稍稍逊色一些,年龄也稍长些,不过风韵优雅,是个美艳的妇人,发髻高挽,圆圆的脸蛋,体态较为丰满,胸部奶白圆大,褐色的乳头流着白色的奶汁。也是阴阳九离教的人,夫妻双双被擒,丈夫还未生亡,只是被关押在此,而她为了夫妻俩的性命,沦为了潜龙的玩物之一。
  她此刻俏立在潜龙的椅后,捧着一对肥硕的大乳,五指挤捏出奶汁,将本是给婴儿吃的奶汁喂入潜龙的嘴里。
  「吃饱了!」潜龙面无神色说道。
  友瑶立刻嘟着粉嫩的嘴儿与潜龙亲吻,而白筠则在旁侧将嫩舌挑弄着他耳孔,若淑依旧卖力地吸吮着他胯下的阴茎。
  潜龙本来十分享受,轻哼连连,突然感觉到龟头被牙齿微微硌了一下,他眉头一皱,猛然抬起一脚,踢开了正在吸吮阴茎的若淑,粗鲁骂道:「他娘的,给老子拖出去砍了!」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两名身着骨甲的蜥蜴妖族大汉迈入帐内。
  若淑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的木板啪啪作响,惶恐至极地颤声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贱婢再也不敢了,贱婢一定好生侍奉大王。」
  白筠见状,一边抚摸潜龙长满毛发的胸膛,一边娇柔欲滴地说道:「大王息怒,贱婢今后会好好教导她的,还请大王留她一条贱命吧~」
  言罢,她立刻俯下身来,张大嘴将潜龙的肉根含住,又用舌尖挑弄着如蘑菇粗大的龟菱,将那肉缝里的污垢都给吞了下去,嘴巴里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嗯~还是我的小白吃得好~对,就是那儿,舌尖挑着缝儿弄,喔……舒服……」潜龙一手揉捏她的肉臀,销魂地说着,转眼斜睨若淑,扬起手掌摆了摆,两名蜥蜴妖人便退了下去,他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舔本王的脚趾,再做不好,你这条母狗可知道后果!」
  翘起一只粗糙长毛的绿皮脚掌,伸至若淑的跟前。
  若淑如获珍宝,连忙双手捧住,乖乖伸出香滑的小舌,钻入他的脚趾缝里,也不嫌弃脚趾的污垢,小心翼翼地为他舔舐着。
  友瑶也不敢闲着,开始去舔他长满毛发的胸膛,翘美的红唇落在他小巧的乳头上,吐出粉舌时而左右舔扫,时而打转,时而如母狗疯狂乱舔。
  潜龙一手抓捏白筠肥硕的肉臀,另一手牵着三根锁链,将一条粗长的蜥蜴尾巴翘入友瑶修长的美腿之间,尾巴尖端顺着白嫩的大腿攀升,悄悄滑入到她的腿心里,逐渐向着她的肉缝钻去,而此时她的股间并没有淫水,但是潜龙可不会怜香惜玉,粗糙的绿皮长尾硬生生破开她的肉缝,缴入她娇嫩的粉穴里去。
  「啊……」友瑶娇呼一声,浑身战栗,感觉到小穴火辣辣的疼。
  潜龙乐此不疲,还笑问道:「舒服么?」
  「嗯,舒服……舒服极了~大王可真厉害~」友瑶口是心非,但也只得阳奉阴违。
  潜龙将长尾一边搅动,一边往阴道深处钻去,活像一条会动的蛇,钻得她的小穴淫水涓涓直流,滴滴哒哒地流淌而下,连阴阜都湿漉一片,腿根内侧更是泥泞不堪。
  「啊!啊!小穴太美了,大王好会弄~」友瑶继续称赞道,还好有淫水滋润,不然只怕屄穴更加难受。
  跪在地上的若淑嗍着他的脚趾,一根一根舔得油光滑亮,舔完了左脚又去舔右脚,漆黑的眸子时而偷瞄潜龙,生怕他有丁点的不满意。
  突然潜龙站了起来,白筠嗍住他的肉根随着一同往上移动,腮帮子圆圆鼓起。
  若淑像条担惊受怕的母狗,继续跪趴在地舔他的脚趾。
  而友瑶识趣地跪到他的身后,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屁股,伸出粉舌去舔弄的后庭,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没有半句怨言,竟然还笑嘻嘻问道:「大王舒服么~」
  「把舌头钻进去点,深点,再深点,喔~不错,小瑶的小嘴很不错~」潜龙感觉到舌头都伸到肛肠里面来了,十分的过瘾。
  友瑶娇嗔道:「嗯~大王你吃了辣椒吗,舌头好辣哦~」
  潜龙哈哈大笑起来,心情一喜,便说道:「小淑不用舔脚趾了,过来舔本王的卵袋。」
  「多谢大王恩赐」若淑乖乖爬到他的两腿之间,昂着脑袋,仰面朝上,张大樱唇,把黝黑的卵袋大口吞入口腔去,而后用软滑的舌头搅着一颗软蛋儿打转。
  此时潜龙的阴茎,后庭,卵袋被三名女修士尽情服侍,除了身体上的快感外,还有种征服人族的满足感,手中三根锁链在握,其实这锁链并无他用,也不是什么法宝,握在手里只是随时提醒自己,自己便是她们的王,人族只配做低贱的奴婢,任由肏弄的母狗!
  顿感小腹阵阵酥麻,肉根在白筠的口腔里频频勃动。
  白筠察言观色,心知大王这是想要插穴的征兆,便吐出肉根,抿了抿唇,把留在口腔里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而后还不忘舔了舔嘴,装作十分美味的样子,妩媚笑道:「大王的鸡巴可真雄壮~不知想要先肏谁的屄穴呢~」
  潜龙勾着白筠的下巴,得意笑道:「自然是小白的了~」
  白筠嫣然一笑,脸颊染上两片红晕,悠悠转过身去,以站姿弯下腰来,垂下两团丰满的乳房,翘起肥硕的大肉臀,自己扒开臀肉,露出早已淫水横流的殷红蜜穴与褐色菊门。
  潜龙咽了口唾沫,胯间粗大的阴茎笔直地翘立,可惜他的身高只有六尺,而白筠身高足有七尺五寸,俩人站在一起的话,他的头顶只到她胸部中间的位置,而此时他从后面站着,阴茎的高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自然是无法插入的。
  友瑶和若淑不再舔弄他的身体,而是仰面躺在他的脚下左右两侧。
  潜龙抬腿踩在二女的乳房上,二女缓缓拱起身体,四肢撑地,一同将他的身体慢慢撑高,他的阴茎逐渐凑到了白筠的股间。
  看这习惯性地动作,想来三女已被调教得极好。
  也不用潜龙多说什么,白筠把肥硕的肉臀对准狰狞的肉根,尽量用手指掰大淫穴,把手臂般粗的肉根缓缓容纳进去。
  「大王的鸡巴好粗呀~啊~美死贱婢了~比贱婢的相公大多了~快些肏贱婢的骚穴吧~贱婢的骚穴就是为了献给大王而生的~」白筠感觉阴道都快被硕大的龟头撑爆了,疼痛自然是难免的,幸好她生过两个孩子,不然怎么承受得住。
  潜龙歪嘴一笑,甚是得意,单手掐住她的柳腰,脚板踩着四只玉乳,开始大力挺动腰肢,巨屌进进出出肏弄着白筠的肉穴。

评论

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 三女侍王
  潜龙脚踩二女拱起的胸部,挥动着如手臂般粗大的巨根,肏弄着身材高挑的美艳妇人。
  白筠向后抓捏自己两瓣绵软的肉臀,将臀肉尽可能的往两边扒开,令小穴更加容易容纳他的巨物,同时又向身后肏弄她的蜥蜴妖人横抛媚眼,显露一副欲仙欲死的浪骚模样。
  她丽靥晕红,朱唇成圈,凤目含水,柳眉高挑,酥胸晃荡不已,伴随着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娇啼吟叫,不得不说她十分懂得讨好男人欢心。
  「大王……喔……贱婢的穴儿快被大王肏裂了……啊……太美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只可惜潜龙的肉根短了些,够不着她的子宫。
  「今儿的淫水很多嘛,是不是早就想着本王的大肉屌了~」潜龙就是喜欢女人夸赞他的雄风,以蜥蜴妖族的巨屌插在人族窄小娇嫩的膣腔里,将腔壁内叠叠肉褶无情的挤压刮磨。
  「贱婢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大王的大鸡巴……啊……啊……满脑子都是大王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穴儿心好麻……啊……」
  白筠浪叫不止,整具肉壶被潜龙的肉屌高高挑起,她只得踮起脚尖来迎合他的肏弄,等他肏弄了数十下后,肉屌的位置又往下移动,她再次调整姿势,修长的双腿往两边稍稍叉开,让阴部的位置稍微降低一些,然而脚尖依然踮立着。
  潜龙的肉屌越插越快,她的臀肉晃荡得十分厉害,一高一矮的身体差距太过明显,有种亵渎长辈的错觉,场景也显得淫乱不堪。
  在插了近百下后,白筠的肉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拢,与潜龙的小腹越贴越近。
  「大王肏得贱婢太舒服了……啊……贱婢……贱婢快要不行……不行了……啊……啊……」
  忽见婉转浪叫的白筠把肉臀紧紧贴住身后潜龙的胯股,绵软的肉臀他的小腹上下抵磨,同时浑身阵阵抽搐,腔膣频频蠕动,大股琼浆玉液从膣腔里分泌而出,暖暖地浇灌着粗大的巨屌。
  潜龙大呼过瘾,而后将巨屌从白筠的腔穴内抽出,扯出大股淫水,弄得她的腿心里湿滑一片,有数缕浊白浓汁顺着修长的雪白美腿流延而下。
  踩在脚下的友瑶低头瞧见地上流满大团白浆,便柔声说道:「再换贱婢来侍奉大王吧~」
  「嗯~」潜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筠高潮过后也不敢歇着,反弓着身体,四肢撑地,任由潜龙踩住她的乳房,与若淑一同将他的身体高高托起。
  友瑶换到前面,由于她没有白筠那么高,便从旁边搬过来一张小桌,自己躺在桌面,抱起两条大腿分开,在桌缘边扭动着美臀,将高高隆起的阴户凑到了潜龙的肉根,把湿漉的肉蛤对准巨屌缓缓吞了进去。
  「啊~」友瑶的肉穴比白筠更窄,也没有生过孩子,吞入巨屌自然是要困难许多,她冷汗直冒,腿根颤栗不止,忍着疼痛,一丝丝将巨屌吞入阴道,同时还表露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娇声颤道:「唔……大王的鸡巴果真巨大……能用来插贱婢的身体……真是贱婢三生修来的福分……唔……」
  潜龙也不说话,欣赏着美人在身下一副生不如死,又不敢反抗,还得一味奉承自己的样子。
  当整根巨屌没入友瑶的嫩穴里,她已是气喘吁吁,遍体流汗,皮肤都染成了粉色,仍然需要翘起高隆的阴户,主动去套弄肉根,为潜龙带去莫大的快感。
  话说沫千远四人,经过半个时辰的御剑飞行,来到了鞍容要塞。
  蔚连狄与蜥蜴守卫一番沟通,又掏出一千灵石,守卫才不耐烦地答应通禀一声。
  守卫来到要塞里一所最大的白色帐篷外,拱手对帐内喊话道:「大族长,外面有一位人族修士,说是有要事求见。」
  「人族!他所为何事?」帐内传来潜龙的嗓音,还有女人娇啼之声:「啊……大王……贱婢……真的受不了……鸡巴太大了……真的插不进去呀……」
  又听有女人劝道:「别担心,忍一忍就好了。」
  守卫回道:「这修士没说,只说事关万妖宗的存亡,所以属下才不敢轻视,不然早就打发他走了。」
  潜龙略感诧异:「哦!那就请进来吧。」
  通报的守卫回来后,众人听他说道:「大族长有请,小友请随我来。」
  四人刚准备踏入要塞之内,却又被蜥蜴守卫给拦下。
  「大族长只说见你一人,其他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沫千远闻言,也没多想,便跟守卫同去。
  苍炎在身后唤道:「少主,你独自一人前去,恐怕有所不妥,万一……」
  蔚连狄之前也一再劝阻过,说大族长杀虐成性,若话不投机,说杀便杀,也劝道:「不如把事情告诉我,我替你去见大族长,好歹我乃蜥蜴一族,就算说错话不会要我性命。」
  沫千远想了想,若是这点胆识都没有,还谈什么替蜂妖一族和解,便执意要亲自去见,回道:「无妨,我相信大族长也不会无缘无故要人性命,你们在此安心等候吧。」
  三人闻言,脸色阴沉,但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沫千远跟随守卫进入要塞内的营地,一路走至要塞内最大的一所白色帐篷前,但见这帐篷两旁立有两根锁链大柱,上面绑了数具尸体,皆是人族女性,赤身裸体,鲜血淋漓,有的连肠子都露在外面,令人见了闻之作呕。
  「回禀大族长,人已带到,是否入帐?」守卫拱手道。
  「进来吧!」
  沫千远听到帐内传来粗犷的嗓音,又听到有女人悲鸣之声:「呜……呜……啊……」
  当他掀开营帐,赫然发现三名人族女子围着一名蜥蜴妖人,正在行那交媾之事。
  此时潜龙依旧站立不动,若淑被白筠和友瑶架在空中,俩人各抱住若淑的一条大腿,将其大大的分开,帮助她把羞耻的阴部往潜龙身前推去,粉红的嫩穴正被一根粗大无比的肉茎插入,穴口边缘不时还有鲜血流出,明显是吃不消他的肉茎,强行硬塞进去的。
  若淑娇啼宛转,哀哀欲绝,浑身汗水淋漓,脑袋向后仰着,不住的摇晃,倒垂的长发也乱蓬蓬甩动,十指抓住二女洁白皓臂,已挠出数道血痕,腿根处颤栗不止,就像是名正在分娩的孕妇,模样极为难受。
  白筠和友瑶都是经历过这种痛苦的,心知想要活命就只能让潜龙满意,否则帐外大柱上挂起的尸体便是她们的下场。
  沫千远见到此景,大感震撼,本以为自己的肉根就够粗大了,没曾想潜龙的肉根更加的惊世骇俗。
  不禁暗自替三位女子深表同情,人族女子怎么受得了潜龙的阳具,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事,若蜥蜴妖族落到人族修士的手里,恐怕也是同样的凄惨命运,此事与自己无关,也不用去问,更不必多想。
  「听闻你有事情告知本王?」潜龙一边说道,一边把腰部往前挺动,肉根徐徐撑开鸡肠般的腔道,见沫千远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甚是春风得意,可又哪里知道,他的肉根虽粗,长度却只有沫千远的一半。
  「啊!啊!啊!肚子被撑爆了……呃……呃……」若淑的小腹明显的鼓了起来,鲜血滴滴哒哒的落在地面。
  沫千远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拱手施了一礼,谨慎言道:「在下沫千远,见过大族长,的确是有要事相商,事关万妖宗的存亡,不知此时说话方不方便。」
  他的意思是想让三名女子退下,但是又不敢直言。
  「那有什么方不方便,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本王快活!」
  潜龙不耐烦地怒道,一手掐住若淑的腰肢,猛然将肉根尽根没入她的小穴中。
  「啊——」若淑尖锐悲鸣一声,娇躯如垂死挣扎的蛇一样奋命扭曲乱拱,而后再也一动不动,毫无声息,也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死了,任由潜龙猛烈肏弄着娇小的身体。
  潜龙淫笑道:「小淑的肉穴果真紧实~」
  白筠奉承道:「还不是因为大王的鸡巴太过壮实,比人族可要强上百倍~」
  说话时还不忘斜睨一眼沫千远,故意以此言讥讽他,来衬托潜龙的威风。
  友瑶也附和道:「嘻嘻,就是,就是,大王刚才把贱婢插得连泄三回,人族怎么可能办到呢~」
  「哈哈哈哈——」潜龙狂笑不止,腰部也狂抽不止。
  沫千远怎会因为她们的三言两语而感到烦恼,心知她们也是言不由衷,不然脖颈也不会都被锁链锁住,看来已成为潜龙的阶下囚,想必即使她们听了也没有办法走漏消息的,便说道:「在下得到确切消息,五日之后,两派将会佯攻黑海水域,而实际却是大举攻向千鹤雪峰,还请大族长早做防备。」
  他并不想将两派的秘密一次性全盘脱出,毕竟还不清楚潜龙的想法的。
  潜龙眉头微皱,冷声问道:「此消息从何而来呀?」
  沫千远并不想透露白蛇女王的身份,毕竟她还身在阴阳九离教,若身份暴露可能会危急她的性命,便回道:「在下截杀一名阴阳九离教的弟子,从他的口中得知此事的。」
  「哦,是么,小瑶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潜龙看向一旁赤身裸体的友瑶。
  友瑶的眼眸子滴溜溜转动,暗想不管是真是假,都得让潜龙把这人杀了,若是真的,那么杀掉此人,情报就未泄密,若是假的,此人杀了便就杀了,她也毫不介意,便爱抚着潜龙的胸膛,笑意盈盈道:「自然是假的了,此等要密之事,怎可能被他区区一介结丹期的修士截获,定是谎骗大王的~」
  白筠瞟了一眼沫千远,凑在潜龙的耳边,娇媚无限地说道:「大王,贱婢看此人定是两派的细作,该杀~」杀字的声音拖得十分悠长。
  沫千远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说道:「大族长,在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如若不信,五日之后便可见真假,到时候大族长再杀在下也不迟。」
  白筠见潜龙愣了一下,连忙接词道:「大王自有夺断,怎能听你妖言惑众,大王~你说是不是呀~」她温柔地舔着潜龙的耳垂,渐渐把舌头钻入他的耳孔里挑弄,潜龙的蜥蜴耳朵十分敏感,白筠也深谙其道,要不多久他便会射精。
  潜龙已涌来一丝泄意,插在若淑身体里的巨屌勃动不已,如今也不管沫千远的说辞是真是假,只想让他别烦自己,不烦自己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杀了此人,这样,他就能闭嘴了,猛然大声喝道:「来人呐!把这小子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沫千远暗骂该死,刚才还有点同情三女,看来她们活该遭此下场,焦急唤道:「大族长,还请切勿听信小人谗言,在下与两派有深仇大恨,绝非他们的细作——」
  本还想多说些什么,可两名蜥蜴侍卫已经持刀入帐,一左一右将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潜龙依然不为所动,专注肏弄着胯间一动不动如同死尸的若淑,突闻之前那名蜥蜴守卫慌张来报:「大族长,尤皇和琉苏洞主前来商议换防一事,已入要塞,正前往帐中行来。」
  「他娘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你在外头给本王挡住一阵,本王马上就来。」
  「属下遵命!」
  沫千远听到尤皇的名字,想起三年前与他曾有一面之缘,还赠予过一副他母亲的画像,想来也许他能救自己一命,此时只有老实跟着两名侍卫出去,看看能不能遇见尤皇,之后再做逃生的打算。
  三年过去了,尤皇依然是十岁男童的模样,稚嫩的脸蛋没有半点变化,身穿纹龙锦服,头戴冕旒,身后竖起一条三尺龙形长尾,另有一名浑身镶金红甲的牛首妖人紧随其后。
  而琉苏洞主与尤皇同行,此时她背后的蝠翼翅膀折叠收拢,身穿单薄的肉色霓裳,身姿前凸后翘,胸前饱满的肉球形状被薄薄的柔纱勾勒紧束,雪白的乳肌裸露大半,柔纱边缘甚至可见粉嫩的乳晕,走路时扭动着圆润的后臀,两条玉腿在裙摆下交叠浮现,吸引了无数蜥蜴守卫的目光,都看得他们口水直流,当真是位骚气十足的性感妖女。
  两名蜥蜴侍卫架着沫千远的脖子,准备将他押往要塞外面处决,而后将他的头颅挂在尖刺木桩之上。
  沫千远低着头,被迫往前走着,忽见对面行来三人,他斜眼一瞥,果真是尤皇,知道时机稍纵即逝,突然运转灵力,将两名蜥蜴侍卫的大刀震开,从空间袋幻出一物,顿时金芒闪耀,正是三年前尤皇所赠的玉符,同时大声喊道:「在下沫千远,尤皇可还记得此物!」
  牛首妖人生怕此人要伤尤皇,强壮的身躯挡在尤皇的身前,又从背后取下一红一紫两柄大刀,警惕地握在双手。
  两名蜥蜴侍卫拥有结丹期后期实力,见这小子震开架在脖前的宝兵,妖脸暴怒,双双舞动宝兵,便要在此了结他的性命。
  沫千远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手中捏着耀眼的玉符,左右躲闪蜥蜴二妖攻来的杀招。
  尤皇躲在牛首妖人身后,从他的腋下探望沫千远手中的玉符,连忙稚声唤道:「勾明将军,速速救下此人!」
  勾明将军,元婴初期实力,乃尤皇的贴身侍卫,深得尤皇信任,基本上只要尤皇外出,就会将他带在身边护驾。
  「末将领命!」声消影散,勾明将军飞腾窜前,只在一刹那,他健壮高大的牛首人形身躯已笼罩住沫千远,二色刀影横竖怒斩无数。
  蜥蜴二妖只得以宝兵抵挡攻势,毫无还手的余地,顷刻之间,他们身上包裹的各处骨甲皆数碎裂,但是身体又未伤分毫,不得不佩服牛首妖人实力强横,可他俩不过是听从潜龙大族长的命令,若无法施行,左右也是一死。
  一名蜥蜴侍卫扔掉手中断裂的宝兵,指着沫千远说道:「他是大族长的犯人,还请尤皇不要插手。」
  「本皇若非要救他呢!」尤皇向沫千远迈步而去,既然已经出手了,便不会临阵退缩,不然有损皇族威严。
  「那便是与我蜥蜴部族为敌,此地乃我族鞍容要塞,难道你们还真敢杀我不成!」言罢,立刻有不少蜥蜴妖族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相,杀意腾腾。
  「看来末将今日要大开杀戒!」面对众多蜥蜴妖人,勾明将军毫无畏惧之意,牛眼圆目怒瞪,牛鼻孔喷出浓浓白色鼻息,背后另外三柄大刀浮漂于空。
  正当双方僵持之际,忽见琉苏洞主发出勾魂般诱人的嗓音:「咯咯~这不是沫沫么~许久未见~公子可有想念姐姐~」她扭臀走至沫千远的身前,一根猩红指甲的葱白玉指,勾起了沫千远的下巴,她粉嫩的香舌卷舔红唇,舌苔上镶嵌一颗银色耀眼的舌钉,尖锐的虎牙也特别的醒目。
  沫千远定睛瞧着妖娆艳丽的妖女,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是何许人也,不禁问道:「大姐姐你是……」
  琉苏洞主柔柔地推了沫千远的胸口一把,娇滴滴地嗔道:「好你个薄情寡义之人,连姐姐都给忘了,人家小名苏苏~」说话之时斜耸香肩,微挤丰乳,血红色的眼瞳抛去媚眼,神情魅惑至极。
  周围的蜥蜴妖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个别定力不足的甚至掏出肉根,盯着妖女香艳的肉体当众撸动起来。
  沫千远身怀【太戊摄阴法】,并未着她的魅惑之术,只是猛然回想起来,当还在御丹阁时候,有一个风黑月高的晚上,遇到了一名骚浪十足的采花妖女,险些被她掠去,不正是此人么,失声惊讶道:「原来是你!」
  「公子总算想起来了~姐姐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公子呢~公子有没有想念姐姐呀~」苏苏再度逼近沫千远,娇躯作势便要依入他怀中。
  沫千远猛然摇头,落在她的手里一样也是死,慌张向后倒退数步。
  尤皇见琉苏洞主和他相识,想必是他的好友,如此一来,蜥蜴妖族必定不敢发生冲突,便笑道:「苏姐姐,你也认得小哥哥?」
  「当然认识呀,只不过嘛~苏姐姐要一口一口吸干他的血液,美美地饱餐一顿呢~咯咯咯咯~哈哈哈哈~」苏苏银铃的笑声逐渐变得邪狞。
  她缓缓展开一对漆黑的蝠翼翅膀,灵动的眼眸紧紧盯着猎物,淫邪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呀,公子~」
  其余蜥蜴妖族也跟着苏苏哈哈大笑,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是知道今天沫千远非死不可,尤皇也护不了他,毕竟苏苏的修为可是元婴后期,实力比勾明将军还要强上不少。
  虽然潜龙嗜杀成性,也是个昏庸无道之徒,但是自己人在他的领地内讧,这是万万不能发生的,何况如今大敌当前,他绝不会置之不理,刚才沫千远出去后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抱起若淑软瘫如绵的娇躯,猛然奋力抽插她的肉穴,终于把大股浓浆喷入她的体内。
  苏苏扇动蝠翼翅膀,悬浮于空,三千墨蓝发丝长长飘逸,一袭肉色霓裳若蛾飞扬,细长黑尾如灵蛇探头,五指化作尖尖蝠爪,肉眼可见数道血色雾气被吸入掌心,一团血色光球在她的掌心中逐渐变得精纯。
  勾明将军的五把大刀链接在一起,形成五角菱形,在他身前飞速旋转,他可不管是非对错,只要尤皇没有改变主意,就得遵从他的命令,准备以此来挡住苏苏的血色光球。
  就当彼此一触即发之际,沫千远却走上前来,挡在勾明将军身前,叹气言道:「哎~罢了,此事因我而起,尤皇不必受此牵连,苏苏是吧,我跟你走。」他寻思落在妖女的手中,总好过被潜龙的手下杀掉,她也不会立刻要了自己的性命,尚有逃生的机会。
  尤皇心知今日难保他性命,可又心有不甘,轻声唤道:「小哥哥……」
  苏苏嘴角邪笑,掌心的血色光球也随之消散,从空中扇动翅膀飘下,落在沫千远的跟前,鲜润的红唇凑至他的耳畔,轻轻呵了口气,细声妙语道:「放心吧,姐姐不会一下就吸干公子的~」
  沫千远近距离嗅到一股浓浓的桃花体香,正在刺激他的中枢神经,想必定是这妖女作怪,他极力抑制住兴奋,只不过肉根还是微微勃起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挺有胆识!」嗓音洪亮粗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穿戴霸气骨甲的潜龙阔步走来,蜥蜴族皆拱手低头示敬:「大族长!」
  潜龙本想在二妖出招的时候现身,以一己之力抵挡二妖的招式,如此来彰显自己神威,没料到沫千远竟然主动制止了二者斗法,看来他并非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也许他之前所言非虚,不过自己下达过斩杀令,不能这般轻易饶他,若想保全这小子性命,便只有一法。
  「本王营中常有对决,两位护法可赌输赢,谁押到胜者,这小子就跟谁走,如何?」蜥蜴族善勇好斗,以决斗解决问题,也是他们一贯的做派。
  尤皇认为沫千远还有一半的生机,快语应承道:「好,就按潜龙护法说的办。」
  苏苏柳眉微蹙,倒是有些不乐意,不过也不想因此和尤皇结怨,柔荑环抱酥胸,皱起眉头撅着嘴儿,不情愿地回道:「那好吧,就这么办。」
  潜龙笑问沫千远:「你是自己上擂台,还是另选一位代替你?」
  沫千远问道:「我自己上擂台的话,对手是谁?」
  「自然会挑选一位与你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沫千远当然想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拳头紧握,目光郑重回道:「我自己上。」
  「好!那么……」潜龙扫视部下众妖。
  突然苏苏笑道:「且慢!此人本护法亲自挑选。」
  她环顾蜥蜴众多妖人,见到一名手持毒蛇软藤枪,肌肉健壮如牛,背毛如刺的蜥蜴妖人,见他有结丹期巅峰实力,胯间包裹的三角白布高高隆起,只怕肉屌也是十分粗壮,看上去相当满意。
  猩红指尖朝他一指:「就是他了!」
  潜龙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皱眉道:「我族对决向来讲究公正,绝不偏私,不然有违声望名誉,他乃结丹后期巅峰,实力相差甚远,琉苏洞主还是另选一人吧。」
  苏苏娇喝道:「同为结丹期,实力又能相差多少,难道潜龙护法想要反悔不成?」
  沫千远自然也瞧见了这位凶悍的蜥蜴妖人,不过自己的实力也有结丹初期巅峰,虽然对决不能用法宝,但没说不能用阵法,起码还是有几分胜算的,便化出虫剑,眼神坚定回道:「我沫千远应下此战!」
  「咚,咚,咚,咚——」
  擂鼓之声响起,天空血色无云,掠过嗖嗖冷风,要塞前空旷的沼泽地里,沫千远和蜥蜴妖人各立一方。
  鼓声停息,二人即刻御动宝兵,一剑一枪凌空飞驰,在空中激烈碰撞,闪耀出如雨点般的火花。
  「剑来!」沫千远收回飞空虫剑,稳稳握在手中,使出【缠蛇剑法】,剑芒叠影重重,数条火蛇缠绕他的身形,随同缭乱的剑影向前窜动。
  蜥蜴妖人轻蔑一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蛇形功法,蛇起!」
  只见长枪遥指苍穹,无数绿色藤蔓交织汇成一条巨型大蟒,蟒蛇顺着长枪盘旋而起,蛇瞳射出绿色异光,张开的狰狞蛇口足以吞象,瞄准沫千远晃动的身形,猛然一口扑咬下去,准确无误击中猎物。
  场面静止了,沫千远的身躯被巨大的藤蛇吞没,再未听到他的声音,甚至连惨叫都没有,灵力也就察觉不到。
  场外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言道:「什么!一招就没了?」
  「这沫千远也太没有用了吧!」
  「哎,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我可是赌了他一千灵石呀!」
  「哈哈,那你可真够蠢的。」
  「买他赔十倍,当然想碰碰运气了,未曾想他实力如此不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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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 双修功法
  沫千远的身躯被巨蛇藤蔓吞没,众人以为他就此挫败,怎料蛇形藤蔓节节断裂,一连串的白色蚕丝从蛇躯内部狂喷乱涌而出。
  「怎么回事!」场外众人震惊。
  就在沫千远将要承受致命一击时,突觉浑身灵力被虫剑抽干,剑柄上的异眼缓缓睁开。
  手中虫剑直射蜥蜴妖人,剑身蚕丝喷涌而出,破开节节巨蛇藤蔓,此招正是与剑身融为一体的魔兽重虫所使的绝技。
  来得太过突然,蜥蜴妖人腾空飞升,却仍然被蚕丝缠住脚裸,拖拽至地,身体粘得一动不动,手脚被缠了个结结实实,任他如何挣扎,仍是无济于事,就像是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沫千远握住浮空的长剑,缓步走了过去,剑刃指着蜥蜴妖人淡淡言道:「你败了。」
  场外众人纷纷惊诧不已:「什么!一招就没了?」同样的话,又如数奉还给自己。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小子不过结丹初期呀!」
  众人并不知道是虫剑在作祟,还以为他学了哪门子高深莫测的功法。
  「天啦,我可是赢了十倍灵石!早知多买一些!」
  沫千远将虫剑收起,蚕丝也随之消散,暗道:「此招太过消耗灵力,若之后继续应敌,自己便与凡人无异。」
  蜥蜴妖人狼狈地爬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紧皱的眉头都挤到了一块,手持长枪,朝他大步走去。
  沫千远连退数步,以为他不守道义,还要对自己痛下杀手,怎料他只是走了过来,伸出手掌示意与他握手。
  沫千远笑了笑,暗道是自己太过多虑了,便握住了伸来的蜥蜴手掌。
  要塞寨门前的潜龙对尤皇笑道:「如此一来,那么这小子的命就是尤皇的了。」
  尤皇拱手回道:「多谢潜龙护法成全。」
  苏苏自然是不服气的,不过想到这小子还在万妖宗,自己总归有机会逮到他。
  潜龙见沫千远走近前来,便对他说道:「随本王一同去营帐吧,把你之前所言,再与我们三位护法重说一遍。」
  沫千远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同前往营帐。
  来到营帐内,已不见三女身影,这回沫千远将详情全盘托出,唯独隐瞒了是从白蛇女王口中得到的消息。
  「哦,若果真如此,这两派的作风也实在太过阴损了些。」潜龙陷入了沉思。
  「此事还是及早通禀宗主的好。」尤皇心系千鹤雪峰数十万妖族凡人的性命。
  「急什么,本护法派人一探便知,只要知晓近段时间内,是否有人大批量购买避毒之类的宝物,便能一辨真伪。」苏苏的媚眼瞟向沫千远,仍怀有疑心。
  「对,大姐姐说得极是,可以先派人去查探一番。」沫千远笑着对苏苏说道。
  苏苏却冷哼一声,血红的凤眸瞥向他处,颀长的脖颈扭出迷人的弧线,镂空流苏耳环摇晃不已。
  「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小子叫沫千远对吧,先出去,我们要商议其他要事。」潜龙说道。
  沫千远拱手施了一礼:「好的,那么在下告辞。」
  见他转身欲走,苏苏娇声说道:「等一下,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你人还不能走,必须留在万妖宗,以免你走漏消息,又或者是谎骗我等。」
  「呵呵,还是琉苏洞主想得周全。」潜龙笑道。
  尤皇接词说道:「不如让小哥哥随本皇去天陵城,本皇定会叫人看紧他的。」
  「如此也好!」潜龙回道,而后朝沫千远摆了摆手,他便走出了营帐。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勾明将军随同尤皇来到鞍容要塞门前,瞧见了沫千远一行四人。
  沫千远四人一同拱手施礼:「之前多谢尤皇搭救!」
  「小哥哥无需客套,他们三人是?」尤皇问道。
  沫千远一一介绍道:「这是苍炎苍冰,是我的随从,这是蔚连狄,是我在蜥蜴族认识的道友,此时正借住他的府中。」
  「哦,那么小哥哥就随本皇前往天陵城吧,这蜥蜴族时常打打杀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沫千远问道:「那苍炎苍冰能否跟我一同前往?」
  「他们既然是你的随从,自然可以随你同去。」
  沫千远对蔚连狄施了一礼:「近日来多谢连狄兄的照顾,暂时告辞,后会有期。」
  「恩公多加保重!」
  众人御剑飞行,离开了鞍容要塞,前往了天陵城。
  天陵城是一座屹立千年之久的古城,岌岌可危的旧城墙,长满苔藓的青石板路,七弯八拐的老巷子,就连皇城大殿都年久失修,琉璃瓦片失去原本的光泽,红色的墙体早已泛白,西宫又因长久没有人居住,已然倒塌数间厢房,也没人去管过,毕竟尤皇年龄还小,妃子什么的以后再考虑。
  城池不大,街上也不如齐罗城繁华,虽然各式店铺应有尽有,但是人们都相当冷漠,见不到吆喝声,都是一副爱答不理,愿者上钩的模样。
  沫千远入城之时,已是戌时一刻,天色刚刚暗了下来。
  苍炎苍冰安排在皇城外的客栈住下,而沫千远住在勾明将军的府邸中。
  尤皇则入了皇城,说好让沫千远明天去宫中寻他,毕竟皇家重地,没办法让他住在皇城里面。
  第二日,沫千远早早起床,这一晚睡得还算踏实,而勾明将军还在睡懒觉,沫千远在屋外喊了他几声,怎料招惹来他的一通怒骂:「一大早你叫魂啊叫!自个玩去!」
  沫千远一愣,不是说好要看紧他的吗,这勾明将军也太缺乏警惕心了吧,还好自己不是奸细,不然这会的工夫就逃之夭夭了,罢了,肚子正咕咕叫呢,先出去找个地方吃早膳。
  出了府邸,左拐右拐,好不容易瞧见一处卖面食的小摊子,摊子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位客人,他笑着坐在一位妖族老头的对面,准备向他打听一些城里的情况,怎料还没等开口,这妖族老头就端着碗走开了,独自一人坐在了旁边一桌,和其他人都相隔甚远。
  沫千远不明所以,扫视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和他对视的,感觉这里的人好生古怪,难道因为自己是人族,所以都讨厌他这个外乡人,也不对呀,他们自己都不说话的,只好无趣地招手喊道:「店家,来碗面。」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皇宫金銮宝殿之上,尤皇高坐龙椅。
  大殿内百官上朝,右边是武将,左边是文臣,如今武将多数在外杀敌,殿内大多为文臣。
  「臣有本上奏!」说话的是一名面黄肌瘦的人面妖首龟老头。
  「龟爱卿今日有何要事?」尤皇皱着眉头,斜着眼睛眯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老臣的黑猫丢了有三日又,又,又……」他掰了掰苍老的手指,最后竖起四根,「又四个时辰了,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安排人手,替老臣把黑猫寻来,老臣膝下无子,它可是老臣唯一的命根子啊,哎……」
  尤皇扫视殿中武将,而后淡淡说道:「嗯,贲青爱将,此事交由你去办。」
  「末将领命!」一名蛇首妖人拱手回道。
  众臣齐齐拱手道:「陛下英明!」
  「老臣也有本要奏!」
  「说!」
  「何老他欠老臣一千灵石,已经拖欠一年有余,至今未还,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哦!何爱卿可有此事!」
  「呃……确,确有此事,不过老臣如今生活窘迫,是一个子都没有了,只有等下个月领了俸禄,再还给他。」
  「嗯,那好吧,何爱卿可要说话算数!」
  「老臣的人品陛下是最清楚不过的,绝不会赖账耍混的。」
  「嗯,本皇相信你,各位爱卿还有其他要事吗?」
  「咳咳咳咳!臣有重要大事奏禀吾皇!」一位肥头大耳的猪妖脸色凝重说道。
  「哦!是什么重要大事呢?」尤皇惊讶问道,一时来了兴致。
  「三蛤将军的二舅的四表姐的堂弟的儿媳妇偷了野汉子!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定夺!」
  「哦!本皇早就听闻三蛤将军的二舅的四表姐的堂弟的儿媳妇行为不检点,如今证据确凿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哈哈哈哈——」朝堂众人纷纷配合尤皇大笑。
  沫千远用罢早膳,又在街上四处逛了逛,发觉这里的人似乎都特别懒散,谁都瞧不起谁,不过生意照旧,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到了午时,已是和尤皇约定的时辰,他拿着腰牌,独自一人入了皇宫。
  尤皇命人引他到文华殿,这是尤皇日常习文舞墨的宫殿。
  「尤皇小友!」沫千远施礼道,他并未拿尤皇当皇帝看待,毕竟前朝早已覆灭,如今的天下主要以四大宗门为首,也就当他是一位比较有权势的小道友。
  「小哥哥!」尤皇也向沫千远施了一礼,而后遣退众多奴婢,说道:「勾明将军正四处寻你呢,你没和他在一起吗?」
  「哦,是么,在下今日起得早,就自己出去逛了逛。」沫千远装作不知,本来昨日约好午时与他一同来参见尤皇的,既然他早晨无故骂人,那就由他自己去了。
  他看向四周环境,发现宫殿墙壁上有一副十分眼熟的彩画,正是当年暂借给尤皇的画卷,画卷上美艳妇人依然神采奕奕,犹记当初画卷落款处还有五个黑字,怎么现在没了。
  正若有所思,忽闻尤皇说道:「小哥哥,本皇实在舍不得五万灵石,墙上的这副画是本皇找人临摹的,本皇可以把原画还给你。」
  「昨日若非尤皇小友解围,只怕在下命已休矣,此物尤皇小友还是留着吧,全当是在下答谢小友的。」
  「不可不可,君子怎能夺人所好,而且昨日也是小哥哥自己解的围,本皇实际并没能帮上什么。」只见尤皇从书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长条锦盒。
  「那这玉符也还给你。」沫千远从空间袋中化现一枚金芒闪耀的玉符。
  俩人相互交换物品,尤皇接过玉符,笑着说道:「小哥哥可知此玉符的作用?」
  「不知」
  沫千远一边回道,一边打开锦盒,缓缓展开画卷,见到画卷左下角落款的五个黑字,清晰可见,正是【阴阳心轮决】。
  「此玉符乃先皇所留,可调动我族四位龙将军。」尤皇虽然只见过沫千远两面,但是认为他是个胸怀坦荡的侠义修士,便将玉符的用处告知与他,而且自己另有私心。
  「哦!竟如此珍贵?」沫千远诧异问道。
  「只不过前朝覆灭之时,四位龙将军战至最后一刻,早已尸骨无存。」
  「那此玉符岂不是没有用了?」
  「也并非无用,龙将军的后裔依然会遵从此玉符号令,历代先皇已寻得三位,都已入朝为将,只是还差一位至今了无音讯。」
  「尤皇小友的意思是?」沫千远已有猜到尤皇的想法。
  尤皇果然重新把玉符递到沫千远的手里,郑重说道:「还请小哥哥替本皇寻得最后一位龙将军!」
  「可是这玉符太过贵重,给了我的话,尤皇小友怎么号令龙将军。」
  「本皇有龙族皇室血脉,无需玉符他们也会听命于本皇的。」
  「为何尤皇小友不亲自去寻?」沫千远对此也是有些困惑。
  「哎~本皇乃蛟龙一族,和人族的寿命不同,十岁才相当于人族的一岁,所以三年不见,本皇依然是十岁孩童的模样,还需再过七十年,才能入得修仙道。」
  「原来如此……那么我便答应尤皇小友吧,待寻得最后一位龙将军,便将此玉符一并归还。」沫千远认为是可以答应他的要求,毕竟他也帮过自己。
  「那太好了,若遇到龙将军的后裔,此玉符会绽放红色光芒,到时候不论你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沫千远收下玉符,问道:「只是在下尚有一事不解,这天陵城的人都好生古怪,怎么都爱答不理的。」
  尤皇回道:「我们当地人的确都是如此。」
  「哦!这是为何?」
  「小哥哥有所不知,天陵城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赚取的灵石都需要交纳五成给国库,再由国库平分给当地百姓,所以国库一直空虚,这规矩乃先皇所定,数千年传承至今,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族人不用做什么事情也能温饱,懒散的闲人非常之多,好处是没了攀比和妒忌,穷的不穷,富的也不会太富,个个心高气傲的。」
  沫千远一听,暗呼怪不得他堂堂尤皇连五万灵石都不舍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虽说贵为皇者之尊,福禄却与族人同享。
  俩人相聊甚欢,沫千远又在皇城吃罢晚饭,才跟随勾明将军回到府邸。
  步入卧房,沫千远将画卷展开挂在墙上,只因这画卷无法收入到空间袋里,左右又瞧不出什么门道来。
  夜渐渐深了,子时三刻,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沫千远依然站在画卷前面,傻傻地凝望着画中的女子。
  忽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画中女子竟然从画卷之中走了出来,其身姿缥缈虚无,却又活灵活现。
  美艳妇人头戴耀眼的凤珠翠冠,皓臂香肩透过轻柔红纱若隐若现,优雅地扭动柳腰缓迈莲步而出,开叉的裙摆下显露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只不过如此娇媚美人,冷峻的眼神配上她眉心的朱红砂,犹如一股寒芒刺来,令人心生畏惧。
  而沫千远却傻愣愣地盯着她看,他实在不明白为何画卷中的女子能够活了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吧,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肘,哎哟!疼,不是梦。
  美艳妇人怒声娇喝:「大胆刁民!见到本妃还不下跪!」
  沫千远左右瞧了瞧,四处无人啊,难道刁民是指他自己么,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跪,如今四大宗门的天下,前朝的那些旧规矩早就没有了。
  不禁问道:「你是谁,我为何要跪?」
  「本妃乃紫玥王妃,是龙帝陛下的第十七位妃子。」
  「哦,不过你说的龙帝陛下那应该是数万年前的事了,前朝早已不复存在。」
  「你说什么!」紫玥王妃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成了圈,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沫千远深知她不相信,便简单地把阴九大陆历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这尤皇也不过是万妖宗的护法,并无实力复兴皇朝。」
  「应该是这样子吧。」沫千远实事如是回道。
  紫玥王妃凤眸斜睨,心生一计:「喂,你小子愿不愿意和本妃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在前朝还未覆灭之际,本妃被一名贱女人污蔑陷害,龙帝陛下一怒之下,将本妃的元神封入此卷之中,而本妃的肉体冰封在一处秘境,这秘境的入口埋藏在地底深处,又有阵法掩护,极难察觉。」
  「然后呢?」
  「你需要带着画卷寻找到我的冰封肉身,助我元神归体,你可愿意?」
  「不愿意,这等秘境上万年都没有被人发掘,其中定是危险重重,在下有心无力呀。」
  沫千远暗道,你不先给我尝点甜头,我才不帮你呢。
  「本妃见你已入结丹期修为,作为回报,可以教你一门男女交合双修功法,便是这画卷中原本的【阴阳轮回诀】」
  「我凭什么相信你呀,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万一你想陷害我怎么办!」
  紫玥王妃暗道,看来这小子也不傻,便放下王妃的架子,屈膝施了一礼,柔声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晚辈沫千远,见过紫玥王妃。」
  「沫千远,你只有结丹初期实力,现在还太弱了,最少也要元婴期才能助本妃达成所愿,这期间本妃可以先教你一部分【阴阳轮回诀】,这可是门绝世仅有的双修功法。」
  沫千远感觉这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本想拒绝,可又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肠一软,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哦,有多绝世仅有?」
  「唯有九阶以上阳元之人,才能修炼此双修功法,也正是你有此资质,才唤醒了本妃的元神,而此功法可以缓慢提升你的阳元品阶,最终令你升至十阶,所以说,你想要飞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与你双修的女子,阴元品阶也会有所提升。」
  「你所言当真!竟有如此妙用!」沫千远不敢相信,世间哪里会有能够提升阴阳元的功法,可又想起阳九叔本是二阶阳元,却也步入了结丹期,看来提升阳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她所言非虚,那么萧姨岂不是可以提升至结丹境,还有简媚珠多年苦苦以丹药续命,若是此法行得通,岂不是能够逆天改命!
  「本妃还能谎骗你小子不成,如若不信,等你学会后在你道侣的身上一试便知。」
  其实紫玥王妃还是有所隐瞒,她得到的【阴阳轮回诀】也只是残本,还差两句真言,没有这两句真言,沫千远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十阶阳元的。
  沫千远兴奋说道:「紫玥王妃,那你快快教我~」
  「由于本妃的肉体不在,这阴阳轮回诀只能以口述的形式教你,至于能领悟多少,就全看你自己的造诣了。」
  「嗯,你说吧,我听着。」沫千远开始静下心来,认真地听着紫玥王妃的一言一句。
  「沫千远!沫千远!沫千远!!!」
  沫千远猛然睁开双眼,急忙望向墙壁上的画卷,见那画像的女子一动不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晚的一切不过都是虚幻梦境。
  勾明将军在屋外大声喊道:「沫千远!你小子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沉,都已经日晒三竿了!」
  「这就来!」
  千鹤雪峰,蚀皇洞内,曲清娘娘刚刚从温泉里起身,光溜溜的娇躯布满滴滴露珠,雪白的肌肤泛漾粉红色泽,赤裸玉足迈步之时,一条长长银色狐尾从水里拖出。
  六名狐妖婢女前来伺候更衣,两名婢女替她擦拭着身体,还有两名婢女将她的长长狐尾托起,掌心中施展风系法术,替她吹干湿漉的绒毛,身后一名婢女早已将备好的裙裳大大敞开,高提两只云袖只待她伸手来穿,另有一名蹲在她的脚下,替她迷人的玉足裹上性感的白色丝袜。
  苏苏妙步生风,肉色裙摆向后飘摇,猩红指甲的赤裸玉足迈入蚀皇洞内,倩姿俏立在远处拱手言道:「启禀宗主,事情已经查明,的确有人在暗中大批购买避毒宝物。」
  曲清娘娘展开柔若无骨的玉手,皓臂套上水蓝色的柔薄衣裳,淡然回道:「如此说来,那小子所言非虚。」乍听嗓音如鸢啼凤鸣,柔中带着几分妖,妖中又带几分媚。
  「应该没错,宗主打算如何决断。」
  身后的狐妖婢女替曲清娘娘撩开银色白发,梳成蓬松一束,再将发簪由内扎紧,发尾顺肩倾垂而下,令其有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曲清娘娘狐媚的眸子斜睨婢女递来的珠宝托盘,兰花般的葱白玉指捻起一只鎏金珍珠耳环,立刻有婢女双手捧来接住,她柔声回道:「不急,此事不可草率应对,万一中了敌人的圈套,万妖宗可就万劫不复。」
  「那依宗主的意思……」苏苏想了想,只剩三日时间,万妖宗还需及早应对。
  「你去把那小子带来见本宗吧,本宗要亲自一验真假。」曲清娘娘嘴角浅浅一笑,沫千远的名字她三年就听说过,当初听说此人有九阶阳元,黑海王母的手下却通禀只有二阶,如今正好,又是这小子,刚好一并探明虚实。
  苏苏惊讶道:「难道宗主打算——」
  「正有此意!」曲清娘娘打断她的言辞。
  「好吧,属下亲自去请此人。」
  「嗯!」曲清娘娘微启嫩唇,轻轻含住一抹薄薄的胭脂花片,松开时唇瓣艳红,格外诱人。
  沫千远正陪同尤皇,在皇宫的一处凉亭享用糕点,虽说宫殿处处陈旧,但是越老越有古色风情,美景无处不在。
  苏苏扇动蝠翼翅膀,妖娆的身姿从空中倾俯而下。
  尤皇连忙起身,笑着对落地之后的苏苏言道:「苏姐姐,今日怎会有空来此。」
  苏苏袅袅婷婷的身姿朝沫千远走去,逼近他的身前,玉指柔柔滑过他的胸膛,血色异瞳肆意在他身体各处打量,一脸媚态言道:「苏姐姐今日奉了宗主的命令,要请公子走一趟,随我去见曲清娘娘吧。」
  「曲清娘娘要见在下!」沫千远一愣,早闻万妖宗宗主大名,是只拥有炼虚境后期修为的狐妖,想必也是为了两派进犯一事。
  苏苏迈动两条白嫩嫩的玉足,缓缓移步绕在他的身后,斜睨的眼眸始终不离他的身体,视线落在他的后臀,淡淡说道:「怎么,你小子不想去?」
  「既然曲清娘娘指名要见在下,在下怎敢不从,劳烦苏姐姐带路,在下随你一同前去。」
  “啪——”
  「咯咯~那么走吧~」苏苏娇笑的同时,伸手重重拍了沫千远的臀部一下。
  沫千远顿觉羞愧难当,堂堂七尺男儿被她当众调戏,而尤皇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傻愣着干什么~难道公子被姐姐的身姿给迷住了~」苏苏飞飘入空,却见他没有跟来,便回首翘望。
  沫千远慌忙御动飞剑,踏足入空,只是脸颊阵阵发热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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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 迎刃而解
  千鹤雪峰,山峰处有两尊百丈高的巨型雕像,雕像之下有两列手持长戟,身着甲胄,威严肃穆的妖族侍卫。
  沫千远跟随苏苏经过此处的妖族侍卫,入得巨型石门之内,见识到了万妖宗繁华的景象,无数妖族居住于此,这偌大的雪山洞内就是一个掏空的巨型城池。
  「宗主,沫千远带到!」苏苏带着沫千远行过城池街巷,又前往一处冰峰山脉里,来到一处巨大冰窟之中。
  「见过曲清娘娘!」沫千远拱手施礼。
  冰窟内还有不少妖族长老在此,而曲清娘娘高高坐在水晶雕刻而成的宝座之上。
  她两腿交叠而坐,翘起一只银色镶珠的高跟鞋,单手撑着扶手,慵懒枕着下颚,另只手儿接过婢女递来的酒杯,杯口凑近薄薄的红唇,轻轻抿了小口,闭目冥神道:「嗯,你们先下去吧,本宗要单独和这位小道友聊聊。」
  「属下告退。」众多妖族长老纷纷退出冰窟,而苏苏也远远的退到洞外,只留沫千远和曲清娘娘单独在此。
  「你便是沫千远?」曲清娘娘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靴从水晶阶梯缓步而下,脚下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虽然二者身份天差地别,但是她的目光并未显露轻蔑之意,凤目紧紧凝视着沫千远。
  「正是在下,不知曲清娘娘有何事相商?」沫千远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但见她头顶一对尖尖的雪白狐耳,银丝白发托衬她娇艳俏脸,身穿一袭水蓝色的雾纱裙,胸部高高鼓起,丰乳遮得严实,但是木瓜形状的乳房也裹得紧实,圆溜溜地紧绷呈现出来。
  曲清娘娘见他毫无怯意,狐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脚步逐渐与他越来越近,身后长长的狐尾从水晶阶梯寸寸滑下。
  沫千远不知怎的,心跳逐渐加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压笼罩而来,可是眼神却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像是被她浑身散发的妖娆气息给牢牢吸引住了。
  曲清娘娘停在他的身前,俩人身高相差无几,相隔仅有三寸之遥,双唇都快贴在一起,几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手负于身后,掌心里化现一颗黑耀晶石,另只手儿高举玉杯,将印有唇印的杯口对着他,柔声道:「喝下这杯酒,再和小道友谈正事~」
  说话的同时,只见她身体化现淡淡红色雾气,倏然一只狐形飞影窜入沫千远的脑海天门之中。
  沫千远凝望她勾魂的双眸,渐渐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双瞳变得空洞无神,嘴里喃喃念道:「酒,酒……」
  原来曲清娘娘为了探明沫千远的秘密,使用了禁忌之法【幽狐搜魂决】。
  此功法可探得人的一切过往,除了梦境和他心中所想,其他一切在身上发生过的事迹皆无所遁形。
  一只九尾狐妖侵入沫千远的灵识,她遁入一片无边无际的苍茫大海,蔚蓝的天空连一片浮云都没有,海水也是静止不动。
  她在海面凌空飞翔,内心暗道:「没想到这小子心胸如此宽广,他就没有一点邪性吗!」
  狐身又钻入海底,发现扔是空洞一片,他的心中毫无杂垢,过往无处可寻,不禁叹道:「哎~这小道友还颇有道心,反而让本宗更加好奇了,【幽狐搜魂决】乃至上功法,但是对于心胸广阔之人功效甚微,不过若使用太古炼元石加持功法,定能挖掘出他内心深处的世界。」
  忽见曲清娘娘掌心里的黑耀晶石消失无踪,在沫千远灵识的九尾狐妖变得异常巨大。
  天空飘零无数桃花,海面荡漾阵阵涟漪。
  曲清娘娘消耗掉的黑耀晶石便是太古炼元石,整个阴九大陆也不过一千枚,自太古时期传流至今,是一种十分珍贵的物品,常有人用此物交换各种上品灵宝仙具,而灵石虽然可以用来提升修为,但是其本质的价值是比不过此物的,更是无法以灵石的价值来衡量此物。
  每位修仙者突破到元婴期后,便可将太古炼元石融入体内,以此重炼肉身,但是当修仙者死后,这太古炼元石也不会消散,可再从死者体内取出,所以这太古炼元石也是一种硬通货币,可谓十分珍贵。
  没曾想为了得知沫千远的过往,曲清娘娘会不惜消耗此物。
  桃花落入海中,飘浮在水面之上,荡漾的水波浮现沫千远经历过的种种画面。
  九尾狐妖噗嗤娇笑:「臭小子命里犯桃花,原来是个风流种,果真是好色之徒~」
  曲清娘娘琥珀色的眼瞳逐渐变得又细又尖,各种女性声音萦绕在她耳畔。
  「这小子还真是九阶阳元!」
  「哎……只可惜被顾卿仙夺走一部分原始阳元……」
  「看来只有等他和生母再行乱伦之事了!」
  「咯咯~他母亲也太下贱了~」
  「狐妖一族倒是对禁忌交欢无所顾忌,没想到他们母子还有这个小秘密~嘻嘻~」
  「你们就不能关心点正事!」
  「本姑娘正看着呢,这白蛇女王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
  「看来此事不假!」
  「这小子连白蛇护法的骚穴都肏了~」
  「不如清清也尝尝这小家伙的大鸡巴吧~」
  「我呸!曲清是何等身份,怎能因为肉欲与这小子行欢。」
  「说得对,待他获得九阶阳元之后也不迟。」
  「必须看紧此人,不可让他落入外敌之手。」
  「言之有理,九阶阳元可助曲清突破修为,这比万妖宗的存亡更为重要。」
  「我有一计,既不让外人知晓,又可随时监视他~」
  「你这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说来听听……」
  沫千远逐渐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切再次变得清晰,视线落在葱白指尖捻住的酒杯,酒杯上的唇印清晰可见,想不起来刚才发生过什么,只见曲清娘娘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推托道:「在下身份卑微,不敢享用曲清娘娘的美酒。」
  曲清娘娘笑道:「难道你担心这酒里有毒?」
  「绝无此意,曲清娘娘若要杀在下,就如同捏死蝼蚁一样简单,又怎会下毒,在下只是怕弄脏了娘娘的酒杯,别无他意。」沫千远认为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毕竟第一次与她见面,又无交集,轻易赐来美酒,定是心怀不轨。
  曲清娘娘斜嘴一笑,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俏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清香,淡淡言道:「琉苏洞主已与本宗说过两派进犯之事,只是不知此事你从何处得知的呀?」她明知故问。
  「这个,这个,唔……」沫千远支支吾吾,并不想交代白蛇女王,担心她有危险。
  「这么不方便说吗?」曲清娘娘缓步迈向水晶宝座,正背对着沫千远抿唇偷笑。
  「的确不方便,在下也担心万妖宗里有两派的奸细,万一将此人供出,怕会导致她面临险境之地。」
  「原来如此,那好吧,本宗也不逼问你,只是两派来犯,你可愿意与我万妖宗共存亡。」
  「这是自然,我早已与两派结下深仇大恨,愿尽绵薄之力。」
  曲清娘娘重新坐回宝座,交叉着双腿,腿缝间留有一抹春色,正色言道:「如此甚好,那你可愿入我万妖宗!」
  「她也知道沫千远有心重建玄羽宗,但还是忍不住想将他留在身边,毕竟他可是身怀九阶阳元。
  沫千远拱手回道:「此事在下恕难从命,我今生只入玄羽宗,还请曲清娘娘谅解。」
  「嗯,知道了。」曲清娘娘也不恼怒,继续言道:「三日后的战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安心在天陵城候命吧,待此事过后,我再唤你前来,若情报准确无误,本宗定论功行赏,若是谎报,本宗可要将你斩颅祭天。」
  「知道了,在下告退。」
  沫千远内心狂喜不已,若是这次万妖宗获胜,那么他可以跟曲清娘娘提出要求,蜂妖和解一事定然迎刃而解,只是心里不明白为何安排他留守在天陵城,却不知曲清娘娘别有用心,担心三宗混战之际会伤他性命,毕竟他修为尚浅,还是安分守己老实修炼的好。
  三日过后,黑海四处遭受袭击,只不过来犯之人都是一些筑基期或炼气期的修士,鲜少见到结丹期以上的修士。
  而小铃铛和朱雀娘娘率领教派众多高手秘密潜入紫虚森林。
  潜龙和苏苏还有尤皇的众多属下早已严阵以待,这三天在紫虚森林边缘之地秘密布置许多应敌阵法,就等着两派来袭。
  朱雀娘娘刚刚率领众人出了毒气重重的森林,忽见铺天盖地的飞剑如绵绵细雨袭来,地面轰声阵阵如雷,一道道火炬从地底冲天喷发而起,不少弟子被烧得魂飞魄散,惨叫之声连绵不绝。
  潜龙一个泰山压顶震地而来,轮起板斧怒声巨吼:「给本王杀光这群杂碎!」
  无数蜥蜴族人手持刀芒利器,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杀喊声如汹涌洪水袭卷而来。
  曲清娘娘身怀仙具,隐去身形,幻化成风,停滞于空,观察着整场战局,但见一条虚影若幻的玉手缓缓扬起,一道金色光芒直破云霄,忽见数之不清的蝠翼妖女从天而降,如天女散花一般的烈焰火球抛散向森林之中,顿时火光四起,浓烟滚滚,不少仍在森林中的修士浑身燃烧火焰,惶恐至极地胡冲乱撞,如受惊的蚊蝇四散飞窜。
  小铃铛暗呼不妙,已然中了万妖宗的埋伏的,慌乱之余对朱雀娘娘说道:「如今局面不利,不如走为上策。」
  朱雀娘娘挥动九尺火芒长剑,斩断数名蜥蜴人的躯体,娇声怒斥道:「今日之事极为隐秘,只有你我和几位护法知晓,为何万妖宗会在此截杀我等!」
  「其中原由本教也不知晓,如今也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再不撤,只怕损失更加惨重。」
  朱雀娘娘心有不甘,为了此事可是谋划了近半年有余,手中长剑变化成一百零八根凤凰羽刃,杀意凛凛道:「若不斩杀他们一些修士,叫本宫如何心安!」
  「那本座先走一步,恕不奉陪!」小铃铛脚踏飞饶,密音传遍教派弟子「阴阳九离教的弟子听令,速速撤离此地!」
  朱雀娘娘倍感无奈,将一百零八根凤凰羽刃朝天空飞翔的蝠翼妖女射去,顿时空中鲜血溅洒连天,一具具尸体坠落而下,又见万妖宗的修士越聚越多,而凤玄宫的弟子方寸大乱,皆各自为战,连连败退,根本没有凝聚反攻的可能,只得召唤出火焰凤凰,骑上它直冲苍穹,震天娇喝一声:「撤——」
  倘若两派拼死一搏,万妖宗也没有必胜的可能,因此曲清娘娘并不想跟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等待敌方修士撤离过半,又见她玉手扬起,一道笔直的绿色光芒贯穿天际。
  赫然听到森林边缘两侧吼声四起,冲出近百余名修士,他们个个身披银光闪闪的金芒盔甲,犹如下凡的天兵天将,这群英勇神武的修士乃尤皇的部下,如同狂风疾雷飞掠而来,将仍未撤离的敌方修士从侧翼包抄,其白芒闪耀的身影飞掠过后,只见地面徒增尸骨无数,血流成片。
  朱雀娘娘驾着火焰凤凰追上了小铃铛,她愤然言道:「今日我等大败而归,日后再也没有脸面并列四大宗门!」
  小铃铛有些灰头土脸,底气不足地说道:「本教怀疑是有人泄密,走漏了消息。」
  朱雀娘娘怒斥道:「若真出了叛徒,本宫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不过本教有个想法,泄密之事你我暂时假装不知,待查出此人,再商议下一步计划。」
  「但是这口闷气本宫实在咽不下去!」
  「为了灭掉万妖宗,只能先忍上一忍了。」
  千鹤雪峰的一处冰窟之中,曲清娘娘高坐水晶宝座,万妖宗四位护法和众多长老们齐聚于此,而沫千远也陪同尤皇来此议事。
  潜龙哈哈大笑道:「今日杀得当真痛快,想必两派再也不敢来犯,只要宗主一声令下,我等即刻杀到震北城去,定将阴阳九离教连根拔起。」
  苏苏白了他一眼,接话道:「你呀,也太得意忘形了些。」
  「你这小娘们懂什么,不趁胜追击,难道等他们恢复元气不成!」
  黑海王母挺着老大的肚子,将黑纱衣裳撑得紧绷,只怕是又快要生了,却依然来参加仪事,此时身高九尺的孕妇更显娇艳,两只西瓜大乳涨得十分饱满,盈满的奶水足可喂饱两三个人,她沉思道:「虽然经此一役,两派损失数百名修士,但其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宝座上的曲清娘娘言道:「嗯,王母说得极是,他们还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若本宗再来一次大胜,也许就能开始反攻。」
  「宗主,本王今日可是立了头功,该是论功行赏了吧。」潜龙厚着脸皮笑道。
  「的确如此,潜龙护法功不可没,犒赏你部族将士灵石三百万。」
  「才三百万!是不是少了点,本王的弟兄们可是冲锋在第一阵线。」
  「三百万灵石已经不少了。」曲清娘娘瞥了他一眼,潜龙私下捕获不少人族女修士,按规矩这些人族俘虏理当问斩,但是他却私藏起来,让蜥蜴部族糟践她们的肉体,已经是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潜龙满心不悦,吐了口吐沫,歪头拱手,没好气地言道:「多谢宗主。」
  曲清娘娘也不恼怒,见惯了潜龙豪横的样子,而后将各位护法一一封赏,连出谋划策的长老们都有赏赐,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沫千远的身上,浮现一丝狡黠的目光,淡淡说道:「沫千远,此战若不是你提供情报,只怕我万妖宗不会这般轻易取胜,本宗赏赐你灵石五十万。」
  沫千远连忙拱手回道:「曲清娘娘,在下可不可以不要赏赐。」
  「哦!五十万灵石你都不要?」曲清娘娘故装诧异,其实早已猜到他心中所想。
  「你小子不要的话就送给本王吧。」潜龙嘿嘿笑道。
  「其实在下前来万妖宗,是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曲清娘娘成全。」沫千远暗想,蜂妖和解一事还是倚仗曲清娘娘才行,虽说蜥蜴族才是其根本原因,但是潜龙性格暴虐,就算私下与他谈妥,也难保日后不会反悔。
  苏苏媚笑道:「我就说嘛,你小子定是心怀不轨,主意都打到我万妖宗的头上来了!」
  潜龙大怒道:「本王最恨你们这种心机叵测之人,来人呐,将此人拖出去砍了!」
  「放肆!你当此处是鞍容要塞,你说杀便杀?」曲清娘娘将手中酒杯怒摔在地,长长的狐尾在她身后如一条白蟒巨蛇弯旋盘起。
  众人难得见宗主火冒三丈的神情,皆低头沉默不语,平常宗主都是客客气气的,都不明白她为何发这么大火气,潜龙见状也只得眉头频频搐动,瞥头怒瞪沫千远,不再言语。
  曲清娘娘自然是觊觎沫千远的九阶阳元体质,有心与他拉近关系,待众人沉默良久后,她才心平气和道:「有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在下和蜂妖一族交好,想替他们求个情,能不能让蜥蜴一族与蜂妖一族冰释前嫌,不再刀戈相向。」
  「你做他娘的白日梦!」潜龙怒气汹汹道:「我蜥蜴一族与蜂妖一族世代为仇,历代不少族人惨死蜂妖之手,如今他们没有万妖宗的庇护,这才开始逐渐衰败,若换做往日他时,你以为他们会来求和不成!此事本王断然不会答应!」
  曲清娘娘说道:「本宗也知晓两族历代恩怨,此事确实难办。」
  沫千远脸色难堪,暗想此事莫不是要化为泡影。
  曲清娘娘瞥了他一眼,不经意间嘴角上扬,转而说道:「不过如今万妖宗要独自对抗两大宗门,不宜再竖外敌,万一蜂妖一族借此机会加入阴阳九离教,对我宗实属不利之举,潜龙护法你认为是这个道理吗?」
  黑海王母接话道:「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们躲在流沙峡谷之中,不足为患!」潜龙回道。
  「但终究是个祸端,不可不防,若是能让他们并入我万妖宗,也不失一门幸事。」黑海王母反驳道。
  「我呸!蜂妖一族若加入万妖宗,我蜥蜴一族便退出万妖宗,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们自己看着办。」潜龙双手抱胸,一副的心高气傲的样子,暗想蜂妖一族早已衰败,万妖宗如今也离不开他蜥蜴一族。
  「潜龙护法,你这又是何必呢……」黑海王母巨乳微颤,轻声劝道。
  沫千远并未想蜂妖一族加入万妖宗,连忙道:「大家可能误会在下的意思了,蜂妖一族并不想加入万妖宗,只是想和蜥蜴一族和解而已,别无他求。」
  「哦,原来是这样。」曲清娘娘说道:「潜龙护法,如今天下局势对本宗不利,你就宽宏大量,命部族不要再与蜂妖为敌,如何?」
  苏苏言道:「就是,蜂妖一族都已经快频临灭种了,何必将他们赶尽杀绝。」
  潜龙脸色难堪,见都帮着蜂妖一族说话,只好拱手回道:「既然宗主都这么说了,本王也只好——」
  「慢!」黑海王母打断了潜龙的言辞,说道:「要和解也不是不可以,蜂妖一族不入本宗也行,但是如今万妖宗有劫难,他们必须听命于本宗,若再有战事,必须做到召之即来,否则此事免谈!」
  众多长老议论纷纷:「对对对,王母说得极是。」
  潜龙也笑道:「还是王母有见解。」
  曲清娘娘见众人都是这种想法,定然是无法改变的,便问道:「沫千远,你能代表蜂妖一族应下此事吗?」
  沫千远寻思着,蜂妖一族若想强大,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若是蜂后不答应,那么也不能怪我办事不力,天下战乱,谁又能置身世外,便拱手应道:「没问题,在下代表蜂妖一族答应此事。」
  「好!小道友不但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情报,还给本宗带来外援,理当敬你一杯,来人呐,赐酒!」
  曲清娘娘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一名婢女端着托盘送来美酒,递到沫千远的跟前。
  沫千远拿起酒杯正欲饮下时,却又想到另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禁搁下酒杯,言道:「宗主,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潜龙不耐烦地怒道:「你小子那来这么多废话!」
  「咯咯~宗主赏赐的美酒,可不容公子不喝呀~」苏苏朝他妙步走去,翘起的长尾在她身后来回摆动,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勾唇笑道:「原来沫沫公子是想要姐姐喂你呀~好坏的心思~」
  未待沫千远回话,苏苏便仰头将美酒喝下,而后嘟着红润润的翘唇儿,便要来亲自喂他。
  沫千远始料未及,在场众人竟然无一人出言劝阻,看来对苏苏大胆的行为举止早已见怪不怪,一时腰肢竟被她的长尾给勾缠住,他只得怯怯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丰润的朱唇还是吻住了他的嘴,一条软滑的香舌钻入他的口腔里去,把甘甜的美酒顺着滑溜香舌渡送入唇。
  苏苏血色的瞳孔痴痴凝视着他,忽然眼眸里闪过一丝异光,小巧而尖的虎牙轻轻咬破他的下唇,一缕新鲜的血液嗍入嘴里,只觉太过美味,浑身血液沸腾,就连私处小穴都涌来阵阵酥麻热意,只得颤抖地紧夹双腿,好想要剥光这小家伙的衣物,将他就地推倒,疯狂淫乐一番。
  沫千远感觉到痛意,忙吞酒入腹,用力推开妖女,皱眉怒道:「你做什么!」
  苏苏媚目如丝,脸颊晕红,不住地抿唇舔舌,一脸痴迷说道:「好美味的血液~公子再让姐姐吃一口吧~就吃一口~」
  说话时她尖尖的猩红十指便要去抓沫千远,然而沫千远吓得仓惶避开,冰窟里其余众人只笑呵呵地在看热闹,纷纷避而远之。
  曲清娘娘打断了疯闹的苏苏,正色言道:「行了,苏苏就放过小道友吧。」
  苏苏不追了,沫千远也不逃了,又听曲清娘娘说道:「小道友,你还有何事呀?」
  沫千远稍稍喘息,而后拱手言道:「在下有一位道侣,名唤水妙仙,是万妖宗的弟子,她此刻正在万妖圣陵受罚,还请曲清娘娘能够网开一面,还她自由。」
  「哦!水妙仙是何人的弟子呀?」曲清娘娘扫视众人,目光在黑海王母的身上稍作停留。
  「回禀宗主,是属下的弟子。」黑海王母也不隐瞒,只是胸口闷出点点汁水,使得黑纱衣裳黏住了肌肤,隐约可见她胸前褐色的大团乳晕,还有那高高勃起如枣的两点乳尖儿。
  「她所犯何罪?」
  黑海王母寻思着,此事不能让宗主深究,否则说自己以权谋私,众多长老也在此,自己颜面挂不住,便回道:「也没什么大事,她所犯下的罪责需守陵三年,如今三年已满,正准备放她归来呢。」
  「哦!是么。」曲清娘娘自然知道事情原委,不过并不想深究,便道:「既然如此,那么这桩事也已了结,小道友对此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多谢曲清娘娘,多谢黑海王母。」沫千远一一躬身施礼。
  「若无其他事的话,沫沫公子就陪苏苏去喝上一杯吧~」苏苏抱住他一条胳膊,贴在自己丰满半裸的酥胸,再也不肯松手。
  沫千远忽觉肩头被一只粗大的绿色手臂搭住,竟然是潜龙,刚才还对自己凶巴巴的,如今又换了另一副嘴脸,他笑呵呵道:「既然小道友请客,本王便要去大吃一顿。」
  潜龙和苏苏一左一右,架着沫千远走出冰窟,尤皇在后面也跟上前去:「小哥哥,苏姐姐,等等本皇。」
  三天后,水妙仙得知自己重获自由,而这一切竟然是因为沫千远的关系,心中激动无比,匆匆赶往了天陵城,去见那位朝思暮想的少年。
  万妖宗的事情已经办妥,而沫千远一直留在天陵城没有走,为的就是等水妙仙。
  天陵城的北城城门之前,快步走来一位袅袅婷婷的妙龄少女,身着一袭浅绿荷瓣束腰绢裙,透薄的轻纱呈现纤柔皓臂,飘动的裙摆轻抚迷人美腿,银丝绑带高跟靴衬托俏丽风情,娇美的芳容未施半点粉黛,额前垂下一缕弯弯碎乱的刘海,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期盼之情。
  沫千远步若流星,将宛若出水芙蓉的女子紧紧抱入怀里,轻声哽咽唤了一句:「水姐……」
  水妙仙眼眸浮泪,柔荑环住他的脖子,嫩唇微微轻颤:「臭小子怎么才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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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 醉酒迷情
  沫千远和水妙仙在天陵城滞留了数日,俩人鸳梦重温,尽情释放欲望。
  「水姐,我打算明日回流沙大峡谷向蜂后复命。」沫千远抱紧怀里软香温玉的水妙仙,此时俩人赤身裸体,在床榻里缠绵相拥。
  「明日就要走了么,何不多留几日。」水妙仙静静地把头枕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出来已经有些时日,而且也不知道娘亲近况如何,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沫千远摸了摸她酥滑的香肩。
  「哦……」水妙仙有些失落,将他的身躯又抱紧了几分,两团柔韧的圆乳紧紧挤在他的胸侧。
  「水姐先在天陵城待些时日,待玄羽宗建立之后,我便领你加入宗门。」沫千远已和她讲过前来万妖宗的经历。
  「那我明日就脱离万妖宗吧,免得黑海王母又给我安排任务。」
  「嗯,但愿她不会再刁难你,放你离开宗门。」
  「有什么好担心的,本姑娘如今又没犯事,她凭什么不让本姑娘走。」
  见水妙仙满脸的不悦,沫千远便转移话题。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与萧姨重归于好了吗?」
  「哎~此事以后再说吧,待我脱离万妖宗后,再过个几年,萧姐也许能够冰释前嫌。」
  「萧姨心肠很软的,回去后我好好劝她,最好让你们俩个住在一起,这样我又可以享受比翼双飞的滋味了~」沫千远说着,回忆起二女一男交媾的场景,下体的肉根又胀大了起来。
  水妙仙抬起一条白嫩美腿,用膝盖窝夹住他的庞然巨物,红着脸柔情似水道:「明日你又不在了,今晚可要好好陪陪水姐~」
  沫千远摸到她泥泞不堪的屄穴,淫笑道:「这还用水姐交代么,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一根手指悄悄勾入到她绵软滑溜的嫩蛤里去,她眉头微蹙,星眸迷离,娇声腻道:「人家想要更大的东西~」
  沫千远翻身压到她的身上,握着挺拔粗壮的肉根,温柔地插入到她的屄穴里去。
  顿时,房间里不断响起男女交媾的声音,两具白乎乎的肉体持续缠绵了一宿,只是水妙仙逐渐感觉体力不支,几年未见,沫千远肏女人的本事倒是越发强悍了。
  万妖宗的地域离流沙大峡谷比较近,沫千远独自一人回谷复命去了,将苍炎苍冰安排去了齐罗城。
  在蜂王大殿之中,蜂后丰腴的娇躯横卧在金缕床上,殿内四壁还留有不少蜂妖侍卫,侍卫们也皆是雌性。
  沫千远不敢太过近前,因为抬眼便能瞧见蜂后饱满色欲的肉体,他已将万妖宗的要求告知蜂后,就等着蜂后的态度。
  蜂后慵懒地枕着额首,闭目沉思良久,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缓缓回道:「我族实力单薄,若参与两派斗争,对局势而言,也毫无助益,去了不过白白送死罢了,此事恐怕不能应予。」
  沫千远早知蜂后不会轻易答应,便劝道:「在下也知道天下三宗纷争,在此时臣服万妖宗,的确不是良机,但若机会错过,只怕日后蜂妖一族再无崛起的可能。」
  「可我蜂族弟子大多都在炼气巅峰,哪能参与三宗争斗。」
  蜂后摆腿扭臀,从凤榻上坐了起来,又嘤咛地伸了个懒腰,把肥硕的丰乳挺得更加饱满鼓胀,薄如蝉翼的纱裙里,褐色的乳头飙射两缕奶汁,滴得圆润的大腿上莹润一片,她小声碎了一句:「这该死的奶水~」
  声音虽小,可沫千远仍然听到奶水二字,不禁好奇偷瞥了一眼。
  只见蜂后单手紧紧捂住胸前,浅金色的鬓发里,伸出的两根细长触角弯曲折下,白色的乳汁从她的指缝里溢出。
  沫千远抑制住内心的好奇,正定说道:「万妖宗又岂能不知,想必他们定会给予蜂族充足的准备时间,倘若真要去支援,在下愿意率领部分蜂妖弟子,代表蜂妖一族前去参战。」
  蜂后顿感诧异,口直心快说道:「哦!沫少侠为何这般好心,莫不是打着什么主意?」
  沫千远把滴奶的艳色瞧了个真切,只见蜂后斜睨了他一眼,不禁吓得慌张瞟向他处,不敢再看,只不过耳根子莫名其妙通红一片,迟疑片刻才道:「不瞒蜂后,在下的确有私心,不过这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蜂后讪媚一笑:「你且说来听听~」
  「在下正在筹备重建玄羽宗一事,不知蜂后有没有兴趣率领族人加入宗门。」
  「是吗,难道是你母亲做宗主?」蜂后暗想,若是顾卿仙做宗主,自然毫不犹豫就加入宗门。
  「非也,而是玄羽宗原宗主柳若眉。」
  「那你母亲呢,她不过问宗门的事情吗?」
  「我母亲另有其他要事,暂时不会参与宗门之事。」
  「这样啊……」蜂后大失所望,她也知道,柳若眉虽然有元婴中期实力,但比起顾卿仙还是差得太远,倘若加入玄羽宗,自然是能更快一步提升蜂妖一族的修为,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毕竟入了宗门,就要遵守宗门的规矩,她这个蜂后的地位可就下降不少。
  沫千远见蜂后有些动容,捂住肥硕丰乳的玉手放了下来,硕大的乳房在轻轻颤动,继续劝道:「副宗主可由蜂后担当,至于长老护法们,蜂后也可挑选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
  「那你自己呢?」
  「我资质低微,不过是宗门一名普通弟子罢了,也不想操太多闲心,毕竟我个人修炼要紧。」
  「嗯……且容本后考虑考虑,三日后再给你答复,毕竟事关蜂族的未来,需要和蜂族的长老们商量一下。」其实何须什么商量,她一人便可做主,长老们不过都是些摆设,她就是不想加入玄羽宗,只是以这般说词先打发沫千远罢了。
  「也好,在下静候佳音。」当沫千远准备告退时,又说道:「只是既然已和蜥蜴一族和解,这入谷的方法是否能告知在下,不然我母亲也无法入谷。」
  「我命一名蜂族弟子随你出谷吧,事后他也无需自杀,让他引领你和母亲入谷,至于方法嘛,若是本族决定加入玄羽宗,再告诉你也不迟。」
  「好,那么在下先行告辞,三日后再来拜访。」
  沫千远拜别蜂后,匆匆来到了齐罗城,步入萧姨的住处,没曾想遇到了母亲,虽说早年母亲和萧姨相识,不过她俩似乎相处得并不融洽,交谈也甚少。
  茶余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沫千远将前往万妖宗的经历说与二人听,而母亲也告知了她此番前往紫惊谷的收获。
  原来舅舅留下的紫色晶石,与岛上的一模一样,想必岛上定有祖母的线索,只是以她目前的实力不敢在岛上久留,而后在外兜转数日,为的探查顾长英真正的死因,只是毫无收获,又没遇到什么仙缘,最近几日才来到齐罗城。
  顾卿仙凝望杯中的茶水,陷入沉思,以她对蜂后的了解,想必十有八九她是不会加入宗门的,儿子又一心想要光复玄羽宗,想着自己是否能为他做些什么,毕竟我儿乃九阶阳元,此等天赋,勤加修炼之后必登大道,不可让他为了宗门执念阻碍修行,以前不在他的身边,无法给他关爱,此时当然要设法相助了。
  而且待我儿九阶阳元恢复,自己也能借助他的阳元突破修为,又想到过不了多久,会在他身上施展容嫡之法,和他再行母子逆伦之举,不由得心神一荡,穴儿麻酥酥的。
  想回正事,让自己做玄羽宗的宗主是万万不能的,否则就相当于背叛百谷修仙派,日后就算本身实力再强,也没有借口再言夺回掌门之位。
  乍然间,顾卿仙脑子里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让蜂后变成儿子的女人,这不就顺理成章,一通百通了么,蜂后每隔十年才与雄峰交配一次,只因需要控制产卵的数量,所以无法随心所欲与雄峰交媾,自然是十分饥渴的了。
  而自己在流沙峡谷的这些时日,时常和蜂后饮酒聊天,每当提及一些人类交媾的事情,她总是没完没了,追根刨地询问,可想而知,她其实骨子里浪骚得很,想来只需暗中推助儿子一把,定能促成此事。
  还有,自从上回品尝过蜂皇玉浆后,修为就有突破的征兆,但是蜂后太过小气,死活不肯给,若是她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岂有不给的道理,暗叹自己真乃聪明绝顶,不由得傻笑出声:「咯咯,咯咯~」。
  沫千远和萧姨正聊着水妙仙的事,但萧姨始终有些芥蒂,不愿和水姐和好,也就不好多劝,莫名其妙听到顾卿仙的笑声,双双呆愣地凝望着她。
  顾卿仙咳嗽了两嗓子,恢复一脸严肃的神情,缓缓才道:「嗯……我儿明日随为娘回流沙峡谷吧,为娘有些事情要和蜂后谈谈。」
  「明日就走吗?我才刚来呀。」沫千远问道,同时瞥了一眼萧姨,还打算找个机会和萧姨温存一番呢,只是母亲在这里,不好与她发生暧昧关系,母亲可不是柳笙香,若暗中偷情,定然会被她察觉。
  「是的,此事耽搁不得,你若想要蜂妖一族加入玄羽宗,明日就随为娘回谷拜见蜂后。」
  「哦,那好吧。」
  听娘亲这么一说,沫千远就此打消了偷腥的念头。
  这一晚,他老实地睡了个懒觉。第二天一大早,母子俩在一名蜂妖的引领之下,返回了流沙大峡谷。
  蜂后得知顾卿仙来访,立刻命令族人备好了酒宴,蜂王殿中,只剩下了她和顾卿仙母子。
  顾卿仙举起酒杯,豪言道:「数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蜂后笑道:「既然姐姐有如此雅兴,蜂妹自当奉陪到底。」
  沫千远见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自己又搭不上话,只是娘亲总拉着自己陪蜂后喝酒,之前明明说过要来和蜂后谈正事的,怎反倒越喝越上头了,实在是纳闷不解。
  「姐姐此番外出,可有什么奇遇?」蜂后抿了小口美酒,柔声问道。
  「奇遇倒是没什么,不过姐姐给蜂妹带来了礼物。」
  「喔~什么样的礼物?」
  「喏~一盒唇脂,我觉得这颜色特别适合蜂妹,给你试试。」
  「咯咯~是么~」
  顾卿仙盈步款款来到蜂后桌旁,挨着她扭臀坐了下来,手儿递去一个圆扁的精致小木盒。
  蜂后揭开小盒一看,不禁捂唇笑道:「咯咯~怎么是粉色的~我的皮肤有些偏黄,涂这种颜色的唇脂会不会显得太嫩了些……」
  「怕什么,蜂妹本来就水嫩~」
  蜂后本就喝得脸颊红扑扑的,此时更像熟透的苹果,又涂抹上粉色唇脂,更加娇媚动人了,她却羞涩说道:「哎呀,不行不行,会被人笑话的。」
  「谁人敢笑话蜂妹,让他们站出来!」顾卿仙装腔作势,娇喝一声。
  沫千远酒量也还行,但是两壶下去,已是有些晕头晃脑,至于她俩说的悄悄话,自己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此时见母亲和蜂后一同望向自己,不知其所以然,只得傻笑着举杯饮酒。
  蜂后也已有些醉意,但还远没到醉倒的地步,起码还能再饮两壶,她将手捂在唇边,凑近顾卿仙的耳畔低声细语:「姐姐这回出谷,有没有在外面找男人?」
  顾卿仙挑眉蹬眼,暗骂蜂后满脑子就知道男人,不过正如她所愿,此刻撩动她的情欲,儿子才有机可乘,便凑近她细声道:「没有,不过却在客栈里见过一场春戏~」
  「是,是么……是什么样的春戏……说来听听……」蜂后长长的黑睫毛在颤抖,不禁吞咽了口口水,迫切想听顾卿仙所讲的故事。
  而顾卿仙哪里看过什么春戏,只是回想起和儿子交媾的画面,便附耳说道:「是个年纪轻轻的汉子,身体还算健壮,那人的鸡巴特别地长,足有婴儿的小手粗,我偷瞄时吓了一跳。」
  蜂后听得肥硕的大乳房起伏不已,又颤声问道:「女……那个女人呢,女人长什么样子?」
  「唔……和妹妹差不多吧,奶子很大,屁股也很大,腰特别的细,皮肤像是小麦色~」顾卿仙一边扫视蜂后丰腴的诱人身段,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蜂后不禁嘤咛一声,脸特别的红,腿心已有淫水流出,忙饮下一杯酒,润了润发干的喉咙,又瞟了一眼对面桌案的沫千远,好想品尝此少年的身体,可惜她不敢失礼,毕竟他母亲还在这儿。
  沫千远喝得迷迷糊糊的,桌前的他单手枕着额头,已是蠢蠢欲睡,别说她们细声附耳悄悄交谈,就算大声说话也是全然听不明白。
  顾卿仙乃炼虚境的修为,两壶酒还真奈何不了她,她举起酒杯,对眯成细眼的沫千远轻声唤道:「远儿,远儿~」
  沫千远摇了摇头,回过神来,见娘亲示意他喝酒,只好又满上一杯,再度一饮而尽。
  顾卿仙只是小抿一口,对蜂后小声说道:「当晚我就睡在隔壁屋子里,这对男女弄出的动静特别的大,吵得姐姐我整晚都没睡着。」
  蜂后紧紧夹住圆润多肉的蜂纹双腿,幻想着香艳的景色,不禁说道:「姐姐骗我……人类交配怎么可能做一个晚上……」
  「骗你做什么,人类又不是为了交配才做那事的~咯咯~」
  蜂后听得一只手儿插在双腿之间,都忍不住想要抚摸自己发骚的屄穴了。
  顾卿仙自然是察觉到了蜂后的异样,转而又瞟向沫千远,见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便举起酒杯再次唤道:「远儿,远儿~」
  怎料她唤了多次,沫千远没有任何回应,只好对蜂后说道:「罢了,我儿兴许是醉了,来~蜂妹陪姐姐再喝一杯。」
  蜂后捻住杯子的手儿都在颤抖,与顾卿仙轻轻碰了一下杯口,美酒饮入肚中,只觉浑身发烫,手儿捂在唇边,醉意朦胧道:「嗯~姐姐,蜂妹怕是也快要不行了~」
  她并非不能再喝,而是听了顾卿仙的一番私密话语,想要自己去解决性欲问题。
  「我也有些困乏了~」顾卿仙斜睨着沫千远,细眯凤目媚笑道:「只是我儿醉得不省人事,就有劳蜂妹想法子把他弄回去了~」
  蜂后愣了一下,暗想顾卿仙想要带他儿子走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听她这般说,也没多想,只好应承道:「好的,交给蜂妹吧。」
  言罢,顾卿仙就独自走出蜂王殿,留下沫千远和蜂后单独在此。
  当殿门紧闭后,蜂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向仪态端庄的她,此时满眼暗含春情。
  一块肥美的鲜肉留在狼的嘴边,岂有不吃掉他的道理。她迈动穿着长筒高跟靴的蜂腿走了过去,绕在少年的身旁,肆意打量他的身体,甚至还紧挨着他坐了下来,美眸偷瞄他的胯裆。
  奈何少年酩酊大醉,脑袋枕着手肘,趴坐在桌前,毫无察觉之意。
  蜂后试探性地用手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沫少侠,沫少侠~」
  见沫千远依然毫无反应,想来他还是太过年轻了,三壶酒就醉成这样,不由得嘴角浮现一丝邪魅笑意,浅金色的秀发里翘起的两根触角抖动了一下。
  同时守候在蜂王殿外的露儿蜂妖,接收到了蜂后的信息素,触角也抖动两下,蜂后的旨意是让她守住殿门,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
  蜂后脸带淫邪的笑容,笼罩娇躯的轻薄透明白纱,收展到她毛绒绒的坎肩后面,原来这白纱还真是她的一对翅膀。
  只见她捧起自己一只麦色的肥硕乳房,其深褐色的乳首内陷,乳房涨得特别圆肿,正不住滴着白色的奶汁,她悄悄捏住乳房,钻过沫千远的腋下,凑去他的唇边。
  沫千远的嘴巴贴着乳首含了一会儿,起初并没什么感觉,渐渐发觉嘴里渗入一股甘甜如蜜的滋味,便不由自主地吸吮了几口。
  「嗯~」蜂后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咛,内陷的乳头渐渐被吃得勃起。
  只是沫千远吃了几口又不吃了,她便捏着乳房挤压,将奶汁蜜浆喷了他满满一口,怎料他还是不为所动,看来睡得太沉。
  蜂后暗笑,如此也好,便大胆去抚摸他的胯部,一只柔滑的手儿悄悄攀上他的大腿,偷偷摸摸钻入他的衣袍,隔着薄薄的裤裆爱抚着软垂的肉屌。
  虽然沫千远的肉根尚未充血,但其绵软的状态也比蜂妖一族要大得多。
  才来回抚摸了一小会,便见胯部的肉根迅速膨胀起来,高高地撑起了裤头。
  蜂后一颗芳心紧张得不行,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两团大乳房激动得颤抖,奶汁滴答滴答流得更加密集。
  蜂后的玉手套着黑色软皮露指手套,露出的五根葱指紧紧拽住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头感受到它粗壮的尺度,暗叹顾卿仙所言果真没错。
  她摸着摸着,便蹲了下来,身子悄悄钻入他的双腿之间,把脸凑近他的胯前,隔着衣物奸视他勃起的肉根,深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一股腥臊的气味,暗叹道:「啊~阴茎的弧形好漂亮~满满的雄性味道~光是闻了就让人兴奋不已~」
  热热的鼻息轻轻拍打在他的胯间,自己腿心里已是泥泞不堪,不禁滑下一只手儿,隔着黑皮软甲抚摸着自己隆鼓的阴阜。
  「啊……才摸了几下就感觉难受得紧~好想要他的鸡巴~」
  可惜蜂后担心把沫千远惊醒,又想要瞧他的肉根,便挤了一些奶汁在手心里,涂抹在他肿胀的胯裆,隔着衣物的肉根逐渐透现真容。
  红艳艳的菇状龟头撑开包皮,黝黑的阴茎略带些许肉色,一条条青色的筋脉缠绕根身。
  「哇~已经勃起得这么厉害了么~」
  蜂后一脸猥琐地凝望雄赳赳的肉根,颤抖地用手儿爱抚着它,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生殖器,雄峰完全无法与它相比,若将其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不过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她把脸埋在他的胯间,隔着透明的衣物舔舐他的肉根。
  「嗯……」沫千远终于有了反应,沉咛了一声,不过仍未醒来。
  蜂后粉嫩的嘴唇嗍住了半截龟头,滑溜的香舌挑逗着龟冠的肉菱。
  「嗯……嗯……」沫千远反应加大,看来很是舒服。
  蜂后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偷偷将少年腰间的系带扯开,裤头松垮滑落,硕大的肉根蹦跳而出。
  她握住不停乱晃的肉根,微微撅起丰润的粉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卷出软滑的香舌,绕着龟头翻卷,柔软的唇瓣抿住半截油光滑亮的红艳龟头,最后才将整个龟首满满地吞入唇中。
  迷迷糊糊间,沫千远好似梦到一名陌生女子,她正在不住吞含自己的肉根,只是辩不清此人的面容,女子还问自己舒不舒服,他便梦呓回道:「嗯……舒服……」
  蜂后愣了一下,抬起漆黑眼妆的凤眸去仰望他,可他并未睁眼醒来,想来只是梦话,又感觉到阴茎在口腔里大幅度地颤动,只好用嘴巴密密嗍住,同时用玉手稳稳握住阴茎根部,感受到阴茎不但粗壮,而且还特别的热,又十分的有力,真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粉嫩的厚唇把龟头缓缓吐了出来,等龟头的前端滑到唇边,又重新吞了进去,如此反复吞吐,而且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
  来回吞吐数十回后,她双手搂住沫千远的腰肢,做好了深吞入喉的准备,让肉根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里,舌头调拨着肉根底部酥麻的青筋,把整张脸几乎贴在他的胯部,鼻子埋在他旺盛的阴毛里,闻着雄性散发的独特骚味。
  「啊~」
  深插入喉的滋味太过舒服,沫千远叫出声来,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屁股,眼帘半睁,看到一头浅金色秀发的女人,正埋首趴在他的胯间,吞含着他的肉根,虽然没看到她的脸,但是想想也知道是谁,即使她现在蹲着,也能从上面瞧见她胸前两团傲人的肥硕大乳,况且还流着奶汁。
  「蜂后,你这是做什么……」沫千远明知道蜂后在帮自己口交,但还是疑惑问道,又抬首慌张看向四周,发觉娘亲已经不在,而她身为堂堂蜂妖一族的王,不敢相信竟会为了淫欲主动与自己媾合,平日里看到她性感妖娆的身体本就垂涎三尺,如今她主动委身于人,想必是个男人也挡不住这种诱惑。
  蜂后只是向上瞟了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埋首晃脑吞吐他的肉根,喉咙里挤压肉根,搅动出嘈杂的水声:「咕,咕唧,滋滋,唧唧——」
  稚嫩的喉咙密密挤压龟头,软滑的香舌快速挑弄肉根的麻筋,沫千远抱住了她的脑袋,发出愉悦的呻咛:「啊~蜂后……」同时在发丝里摸到她触角的底端,像是两根软中带硬的鞭子。
  蜂后吞含肉茎近百下,却发觉沫千远仍然没有射精的征兆,而自己欲火中烧,淫穴越发骚痒难耐,淫水都已从软皮裤角里流出渗透,奶水也滴滴泌出,实在憋得难受。
  「啵——」地一声,蜂后的口腔里拨出了粗壮的肉根,根身涂染片片粉红唇脂,显得更加诱人夺目。
  她带着放荡的笑容,舔去唇边的淫液,仰望沫千远说道:「沫少侠好生厉害,这么久都没有射~本后的嘴巴都嗍麻了~」
  沫千远感叹蜂后甚至比白蛇女王还要放浪,像个多年来独守空房的寂寞寡妇,饥渴至此,如狼似虎。
  如今身体也被她撩拨得欲罢不能,便大起胆子拉住她的玉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芊芊蜂腰,让她的圆臀坐到自己一条大腿上,目光落在一只滴奶的肥乳上,笑道:「蜂后的身子何其尊贵,既然累了就该好生歇歇,让在下来帮你推拿推拿~」
  蜂后摸着他的脸颊,淫邪笑道:「咯咯~那你可要狠狠地疼本后,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本后的身体里面来推拿推拿~」
  沫千远没想到蜂后如此淫骚,目光在她的丰腴的娇躯上肆意打量:「放心,定让蜂后满意~」
  「本后能不能唤你远儿,这样显得更加亲近些~」蜂后一只手儿握住他勃起的淫滑肉根,五指轻柔地爱抚着。
  「好啊,那我该怎么唤蜂后呢?」沫千远把脸凑近麦色的大乳房,嗅了嗅浓郁的奶香味。
  「随便你~」蜂后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刺激得深褐色的内陷乳首流出更多奶汁。
  「哦,我想想看……」他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舌尖勾着乳首的下方,往上轻轻舔了一下,只觉入口甘甜,如食花蜜。
  肥乳被蜻蜓点水一舔,顿时颤动不已,她娇声道:「嗯~我的好远儿~快含住本后的奶子~」
  「还是蜂后喂给我吃吧~」
  蜂后漆黑的眸子秋水盈盈,捏着一只滴奶的诱人大乳,凑到少年的嘴边,像在教刚出生的婴儿食奶,厚厚的粉唇张成圈,发出长长的「啊——」声。
  沫千远一口含住深褐色的乳首,这对麦色的大乳房在眼前晃动多时,早就想尽情品尝一番,而且这奶水像是饮之不尽,吸吮了几口,没有奶水后只需微微一捏涨满的肥乳,立马就有数缕细细的奶汁从褐色的乳首里喷溅而出。
  当他狠狠地用力吸住,内陷的乳头就会被吸得翘立起来,如颗诱人的大葡萄,莹润透紫发亮,只是停下不吸之后,它又会重新缩了回去,形成如菊花般紧致的褶痕。
  「啾……滋溜滋溜……」
  「啊哈……真乖~」
  蜂后的乳头被他吸得酥麻,身子都软了半截,迫切想要他的大肉根,便将裹着腰腹的软皮黑甲解开,黑甲十分柔软,后面分别有数个环扣,她卸开环扣,微抬屁股,让黑甲从臀后褪下,再从大腿滑落,将整个淫糜的阴部暴露出来。
  沫千远往她胯间一瞄,顿时傻了眼。
  蜂后的阴毛极为旺盛,和头发一样是浅金色,整个饱满的阴阜呈现一大片倒三角状,乱糟糟的又密又长又卷,几乎把肉缝都给遮掩住了,此时的阴毛十分湿漉,粘染了不少淫水,大部分都卷着丝儿贴住阴阜,就连大小阴唇也都湿漉地粘满阴毛,嫩穴依然瞧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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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 邪淫蜂后
  沫千远瞧见蜂后的耻间,异常旺盛的阴毛,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同时好奇地感叹道:「我听说阴毛长的人,性欲特别旺盛,蜂后娘娘也是如此的吗?」
  蜂后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握住他的肉根,另一只手儿捏住自己柔软的大乳房,咯咯笑道:「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么~」
  沫千远目光向下斜睨,中食二指撩拨开她浓密的浅金色阴毛,发觉她的大阴唇特别肥厚,生满了杂乱的阴毛,两片小阴唇向外翻开,像黑木耳一样扭曲的弯皱,内襞殷红,而唇外的颜色较为偏暗,阴蒂小巧,殷红的穴眼里粘稠一片,还有几根湿漉的阴毛卷在蛤口。
  蜂后故意将圆润的大腿叉开,笑道:「别光顾着欣赏,感兴趣的话就来品尝一下吧~」
  从她的言辞便可知晓,蜂后是个较为主动的女人。
  沫千远笑而不答,将成熟丰满的蜂后抱起,让她坐到桌沿边缘,而后自己蹲了下来,双膝跪地,双掌分别按住她的大腿,一股淫骚的气味扑鼻而来,瞧见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液,正从黑黄条纹的黄蜂大腿缓缓流下。
  他把脸凑到在蜂后的两腿之间,嘴唇吻到那缕滴延而下的淫液,吐出舌头,舌苔贴着光滑的大腿,顺着淫液逐渐向大腿内侧划去。
  「嗯……嗯……唔……」蜂后轻轻地喘息,媚目如丝,咬着粉嫩的下唇,感受少年的舌尖带给她的酥滑快意。
  舌尖从大腿内侧掠过,滑入淫糜的耻穴间,挑开茂密的阴毛,落在了向外翻卷的小阴唇上,谁知舌头又缩了回去,两片厚厚的唇含住湿漉充血的小阴唇,而后发出一阵响亮的啜饮声。
  「啾啾~咕~啾啾~」
  「远儿!远儿!啊……」蜂后甜美地呻咛,双手抱抓他的后脑,两团大乳房垂在他头顶,不少乳汁滴落在他的头发里。
  沫千远把脸埋在蜂后的耻股之间,舔舐着她阴户里流出的淫水,只觉也如花蜜一样甜甜的,便把舌尖贴着弯褶的小阴唇,上下滑动起来,只是脸颊会被曲卷的阴毛抚扫,不过一点都没有厌恶感,反倒陶醉其中。
  「喔……远儿软软的舌头在拼命地舔……啊……」她的黄蜂大腿在颤抖,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
  小巧的阴蒂受到了充足的刺激,翻出缠绕的包皮翘立而起,活像颗晶莹剔透的肉色珍珠,十分诱人。
  沫千远在舔弄阴唇的时候,鼻子时而会戳到她的阴蒂。
  「啊……舔舔本后的阴蒂……它真的好麻哦……」蜂后兴奋地捧住他的头,把他的嘴巴按到自己敏感的阴蒂上。
  「吧唧吧唧,咕,嗯,滋滋……」沫千远用双唇含住了勃起的阴蒂,卖力的用舌尖挑逗着它。
  「啊啊!嗯,还不够啊!远儿……嗯~再加把劲……像狗一样舔它……」蜂后的胯股拧夹他的脑袋,把粘稠的淫液蹭得他的口鼻满满皆是。
  沫千远几乎无法呼吸,只好闭气舔弄她的阴蒂,柔软的舌尖抵住勃起的肉豆,转着圈儿来磨动它。
  蜂后果然更加地兴奋,黄蜂大腿抖动不已,淫乱颤道:「啊啊!远儿好棒……啊……啊啊……再把舌头缴入到本后的小穴里去吧……」
  沫千远默默听从她的吩咐,舌头一点点地往湿漉软腻的蛤口里钻去。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面进来一点……嗯……再深一点……」
  舌头缓缓插入淫骚的肉穴里,开始反复舔弄,他有时会把舌尖卷起,向上勾挑敏感的阴道肉壁。
  「啊……远儿好厉害……啊,远儿的嘴巴太棒了……本后要美死掉了……」
  蜂后的阴蒂在频频脉动,阴道里的媚肉蠕动不止,没过多久,只听她颤声娇呼:「啊啊啊啊!」
  蜂后纤柔的十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让舌头完全塞入她淫骚的浪穴里,只觉丹田处奇痒无比,销魂蚀骨的快感直透心房,倏然小腹抽搐不止,浑圆的腿肉来回滚动,腰部的肋骨隐隐突现,胸部大幅地起伏,肥硕的丰乳抖出滴滴乳汁,股间溢出大量淫液。
  沫千远的脸被喷得湿淋淋的,离开她的股间后用手一抹,看着掌心粘稠的淫液,咧嘴笑道:「蜂后好下流哦,哈哈~」
  高潮过后的蜂后微微喘息,望着他也噗嗤笑了起来:「你好性感哦,特别是你这张脸~」说着便帮他把粘在唇边的一根浅金色阴毛拿掉。
  「难道有它性感么,它已经快忍耐不住了~」沫千远站了起来,匆匆脱去衣袍,露出健壮的身躯,握住一柱擎天的狰狞肉根,把粗胖的龟头直指蜂后淫糜的骚穴。
  「来吧,远儿……让它进入本后的身体里面~」蜂后含水的眼眸斜视雄伟的肉根,丰腴的娇躯坐在桌沿,抬起两条黄蜂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黑皮长筒高跟靴踩在桌面,细锥的鞋跟足有六寸之长,显得她的美腿优雅纤长,双手分别稳稳抱住浑圆大腿,尽可能地让泥泞不堪的耻股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只见金毛浓密的耻股间显露一道殷红多褶的肉缝,少许浓白的淫汁在蛤口边缘涓涓流淌,肿大的蛤口不由自主一张一合,里头还散发着薄薄的淫骚雾气。
  沫千远暗叹蜂后果真淫荡,想必她的骚穴极度渴望被插入填满,高涨的淫欲撩动着浑身每一个细胞。
  他激动地扶紧滚烫的肉根,将艳红的龟头前端贴上多汁的蛤口,搅着殷红稚嫩的穴口蘸了少许淫水,把龟头涂抹得油光滑亮,充血的大龟头缓缓缴入湿泞的蛤口里,轻易便将紧张的花瓣撑开,半截龟头埋了进去,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插了进去。
  「啊——」
  蜂后才刚刚迎来过高潮,滑腻娇嫩的肉穴顺利将粗壮的肉根吞没半截,无比烫热的龟头塞得紧窄的阴道饱胀欲裂。
  曲径通幽任君寻,金毛苒苒花浆蜜。
  名穴【曲径】,她的阴道有些弯曲,本就是为了迎合雄峰钩子状的阴茎,如今被却一根笔直坚硬的肉屌硬生生戳入,弯曲的腔道被迫强行拉伸。
  蜂后眉头紧皱,满眼浮泪,粉唇张成大大的圆,软嫩多褶的膣腔被野蛮的异物肏入,浪声惨叫:「好大呀!」却又自主地把淫胯往前凑。
  沫千远本打算全根没入,可惜被柔软的肉壁挡住,肉根恰在里头,进出都不是,吓得大吃一惊,不禁问道:「蜂后,这是怎么回事?」
  蜂后痛苦地颤声道:「喔……慢点儿……你的鸡巴也太大了……本后还没能适应它……喔……要人命的大家伙……」
  「哦……是么。」
  蜂后自然是知晓原因,扭了扭肥嫩的后臀,引导着他的肉根往膣腔上方挑去,让肉根慢慢地往深处滑入。
  「啊,啊……远儿的大鸡巴像条泥鳅一样在本后的肚子里钻……」
  沫千远感觉到肉根被弯曲的膣腔拧绞着,凹凸不平的娇嫩肉褶刮磨得龟首十分舒畅,感叹道:「蜂后的小穴好舒服啊……」
  「嗯……远儿的鸡巴这么的大,竟然还有这么多没插进来……」蜂后低首斜睨交媾之处,浅金色和黑色的阴毛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小半截肉根仍然留在阴户外。
  沫千远只感觉她的膣腔很是新鲜,和以前欢好过的女人都不一样,总感觉有股柔韧的劲道一直掰着他的肉根。
  「远儿怎么不动了,快把鸡巴全部插进来呀~」蜂后抱着她的两腿黄蜂大腿,妖媚冶荡的眼神饱含春意。
  沫千远抱住她丰腴的胴体,让两只滴奶的肥乳贴住他结实的胸肌,小腹向她的耻间抵押,动作缓而慢,十分的温柔。
  当肉根渐渐挤入到膣腔的最深处,龟头触碰到了软嫩的花芯。
  「嗯……嗯,呃……啊,远儿都进来了么……好舒服呀……」蜂后全身颤栗,直把软滑的膣腔紧紧吸住缴入深处的肉根,感觉他的肉根比雄峰的实用多了,轻易便戳到淫穴的最深处,捣鼓得肚子里涨得满满的,把之前喝过的酒水从胃里往上顶涌。
  而沫千远的肉根还有少许未能全部插入,便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粗壮的肉屌撞击着泥泞多汁的肉腔,肏弄出「噗滋,噗滋」的浪声,蜂后高潮过后遗留的琼浆,一缕缕的从蜜腔里溢出,把来回晃荡的阴囊粘得湿淋淋的。
  沫千远感觉到胸膛被两团绵软的肥乳不住磨蹭,流出的乳汁弄得胸口湿哒哒的,不禁暗叹可惜,便低首抓起一只肥乳,一边吸吮奶汁,一边耸动下体。
  蜂后浑身麦色的肌肤晃荡阵阵肉浪,淫叫道:「啊……哈……远儿……这么喜欢吃本后的奶子么……啊……」
  「蜂后的奶子这么大,怎能不喜欢。」他把脸颊重重贴压柔软舒适的乳肉,将内陷的乳头狠狠吸起。
  「嗯哼……嗯……远儿……哦……这样好过瘾……吃得胸口麻麻的……哦……再多吃一点……啊……」蜂后兴奋得把乳房高高挺起。
  他紧紧捏住一只肥乳,手指都陷入大团绵软的乳肉里,整只乳房被捏成了葫芦状,把褐色的乳晕全都吃到嘴巴里去,挤着大股如花蜜般的乳汁饮入喉中。
  蜂后的膣腔缠着火辣辣的肉根,腻滑的阴道粘膜在反复摩擦,她的阴道虽然每隔十年排卵无数,但是遇到沫千远的大肉根仍然显得十分吃力,即使龟头撞到她的花芯,也没能全根吃进肉腔里。
  沫千远每次都很轻易撞到她的子宫媚肉,只是不敢大幅度抽动,担心弯曲的阴道会使他的肉根挺入艰难。
  「啊,呀……插得好深……吸得好美……好生痛快哦……」
  沫千远笑道:「怎么蜂后的奶水都吃不完的。」
  「啊……啊……本后就是这种特殊体质嘛……哦……别停,继续吃本后的奶子……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狠狠地用力吸……」
  「呵呵,有了,不如唤你奶娘得了~」
  「奶娘~咯咯~难道远儿打算一直来吃本后的奶水么~」
  「不行吗?反正蜂后的奶水特别充足,而且吃起来像花蜜一样,白白浪费了多可惜呀。」
  「好贪心的小家伙~说得本后心坎里甜蜜蜜的,不如这样,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本后的寝宫,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好啊,然后顺便肏奶娘的骚穴!」沫千远下体重重用力一顶。
  「啊……本后受不了了~本后要把你推倒在地~狠狠骑你的大鸡巴~」蜂后并非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压住他的身体,将他推倒在蜂巢制成的地面。
  沫千远躺在地上,看到大殿顶部绚丽发光的紫色花朵,还有蜂后淫邪的笑脸,看来在交配时她很喜欢成为主导一方,果真是个浪骚的淫妇。
  蜂后骑坐在他的胯部,双手柔柔撑住上身向前倾斜,眯着媚眼痴痴俯视着他,荡下的浅金色波浪卷发抚扫他的脸颊,两团肥硕乳瓜垂落在他的胸膛,圆润的黄蜂大腿依旧向两侧大大迈开,长筒高跟靴的鞋跟扣在他的腰侧,蜜穴依旧把肉根深深含住。
  「你一直这样看我干嘛?」沫千远感觉有点怪怪的,以前都是他看女人看得入神,没想到如今反过来了。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她粉嫩的嘴角滴下一缕津液,头顶两根触角向下弯曲。
  「你这是要吃我吗,现在把你推开还来得及吗?」
  「咯咯~已经晚了~做好被吃的觉悟吧~」蜂后把脸凑近他,垂下的金发都罩住了他的头,蜂腰像画圈一样扭动,肥满臀肉压住他的胯部磨动,蜜腔包裹着肉茎绞缠起来,无比销魂地浪呼:「啊……这么大一根鸡巴,都戳到人家的肚皮上了~」
  沫千远感受到龟头深深突入娇嫩的子宫媚肉里,把她整具肉壶都向上推起,蜿蜒曲折的阴道紧紧箍住肉茎,整根肉茎已然一点不剩,都插入到了蜜穴之中。
  「啊嗯……远儿的鸡巴在子宫里不住跳动,好热,好麻~」
  骑坐在他胯部的蜂后开始耸动丰腴的胴体,两团软绵肥乳拍打在他胸口,浪荡的呻咛声不断从喉间泄出。
  「啊~啊啊~干我~拼命干本后~本后太喜欢这根大鸡巴了~啊~」
  高高抛甩的肥臀撞击他的胯股,花穴深处不住吞含龟头,即便撑得无比饱胀也远觉不够,热热的淫液不停分泌而出,恨不能将他的巨屌拧断下来,与自己的蜜穴融为一体,永生不再分离。
  沫千远掐住她的两条黄蜂大腿,挺动着屁股,配合她耸动起来。
  蜂后已然陶醉其中,舌头都吐了出来,兴奋得不住娇喘。
  沫千远勾住她的脖子,含住她吐出的粉嫩香舌,不断吃进她的唾液。
  蜂后也努力把舌头往他的嘴里送,软滑的舌尖刮弄着他的口腔粘膜。
  「嗯~啾啾~啊唔~啾啾~啊哼~」
  俩人的肉体紧密地拥抱在了一起,两条舌头相互缠绕,彼此交换着唾液,如胶似漆的肉体有弹性的上下摆动,性器结合之处碰撞出悦耳的响声:「啪,啪,啪,啪——」
  沫千远被她吻得几近窒息,好不容易分开她的唇,正大口地喘息,忽然又被她捏来的肥乳堵住了嘴巴,迫使自己一边吸吮乳头,一边耸动下体。
  「尽情地吸吧,满满的奶汁都挤给你~」蜂后更加用力让乳房按压着他的脸,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每当他的腰部耸动一次,都能感觉阴道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勒紧肉根,给予他很大的快感,只得卖力地吸她的乳头,发狠地肏弄她的骚穴。
  蜂后上下抬动肥满的后臀,骚浪叫道:「远儿……啊……本后好喜欢远儿……果然比雄峰的身体舒服多了……啊,啊啊……第一次这么舒服过……好喜欢被这根大鸡巴肏屄……啊……」
  沫千远被肥乳捂住了口鼻,只得发出呜呜声。
  「啊啊啊……发出那么可怜的声音……啊……明明这么舒服……怎么像本后在做坏事一样……啊嗯……你让本后会更加兴奋了……喔……」蜂后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双手捧住了沫千远的脑袋,充满肉感的后臀甩出叠叠重影,快速拍打着他的胯部,导致又滑又热的蜜腔更为频繁与他的肉根摩擦。
  沫千远被她的骚穴套弄得已有一丝射精的欲望,不过还能忍受的住。
  蜂后套弄了数十下,便娇喘吁吁地坐起身子,媚笑道:「咯咯~呼呼……远儿的鸡巴在本后的小穴里跳动得好生厉害……你是想把精子都射到本后的肚子里面来么~只可惜本后没办法怀上人类的骨肉~不然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咯咯~」
  沫千远的脸终于离开了她的肥硕大乳,正大口喘息着,斜望骑在身上的蜂后,只见她的双手撑在自己胸膛,两条圆润蜂腿勾缠自己的腰部,此时那本就饱胀的阴阜显得特别肥满,高高地隆鼓起来,堪比一只生毛的麦色大馒头。
  而她的蜂腰又特别的细,看起来就像是很容易折断一样,与她丰腴的娇躯大比例地失调,身段弧线过于扭曲,这样特别突显她的肥乳和丰臀,让满满的色欲感无限放大。
  腹部平滑紧致,没有一丝肚腩,每当她上下摆动蜂腰,小腹便会有一团圆状戳起的肿块,隐隐浮现。
  凝视俩人交媾之处,令他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几分,不由得高高挺起屁股,让肉根把她的胴体狠狠穿起,而她紧致窄小的肚皮甚至突显出龟头肉菇的形状。
  蜂后的娇躯在颤抖,使劲儿套着肉根浑身乱扭:「唔唔啊——好,好厉害……远儿的大鸡巴像是要捅到了本后的心肺了……呼呼……」
  她扭动不堪一握的腰肢,让龟头绕着软韧的花芯转磨,美美地享受销魂蚀骨的快感,肥满的肉臀实在是颤抖得厉害,险些再次大泄一回,只好快速耸动娇躯,就像是在骑马儿一样骑着他的身体。
  沫千远抓住她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裸,腰部剧烈而大胆的耸动起来,势必要肏得她再泄阴精。
  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彼此相连的性器也越发炙热。
  「啊啊!啊……远儿还没射么……小穴越来越热了……呃……看来本后必须更加努力才行呀……呼呼……」蜂后柔柔喘息着,眼神迷离若醉,两团肥乳抖出阵阵肉浪,甩得褐色乳首溅洒滴滴乳汁。
  「啊~奶娘~蜂后~」沫千远强忍着快感,坚持不懈地挺动屁股,让肿胀的龟头戳弄阴道的最深处,不断冲击着软软嫩嫩的子宫媚肉。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喜欢本后的小穴吗,和人类女性比起来怎么样~」
  蜂后淫笑着,浅金色的波浪卷发垂落在胸前甩动不已。
  「嗯……蜂后的小穴很不错……」
  「是么……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快把你的精液射给本后吧……本后要感受远儿精液的温暖……」蜂后加重了细腰的力道,吞吐肉根的殷红蛤肉挤出更多的浊白蜜浆。
  「就快要来了……啊……天啦……蜂后的小穴好烫……好烫……」沫千远咬牙回道,又粗又长的肉根反复撑开稚嫩的肉腔,连续撞击着花穴稚嫩处。
  蜂后感觉到酥麻的快感充释整具肉壶,从小腹逐渐扩散到全身,一时间忘我地耸动肥臀,拼命套弄突入膣腔的巨物。
  「实在舒服得不行……不行!不行啊……远儿……本后实在吃不了消了……你……你肏死本后啦……你停,停一下,喔……本后的小穴都要散了……啊啊啊……你再不停……本后……本后要……又要丢给你了……」。蜂后浪声求饶,却从未停止过耸动肥臀。
  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蠕动,收缩。
  蜂后猛然反弓蜂腰,肉臀重重压住他的胯股,金色波浪卷发高高抛向了肩后,柳眉挤成八字,眼白向上翻起,张大厚厚的粉嫩,香舌吐了出来,舌尖上的津液流延到了下巴,头顶两根触角笔直地翘起,背后一对透明的翅膀飞速扇个不停,穴内热热的骚水冲了出来,她终于又一次迎来高潮。
  而这一次的高潮令她的身体产生了异变,只见她的臀后顶着一个大大的蜂囊,蜂囊遍布细细绒毛,形成一横横黑黄相间的条纹,蜂囊的顶部有尖锥子形的毛绒短尾。
  「唔……唔……嗯……嗯……」数个呼吸后,蜂后趴在他的胸膛喘息着,恍惚地眯着媚眼,柔声道:「不敢相信,远儿~你可真厉害~居然把本后肏得大泄两次~以前本后和十来只雄峰交配都没有今日这般痛快~」说话的同时,她的肉穴再次躁动起来。
  沫千远眼睁睁瞧见蜂后的身后异化出的蜂囊,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变重了,蜜腔压得肉根特别得紧实,出于对蜂囊的好奇心,便问道:「蜂后,我可以摸他吗?」
  蜂后笑道:「可以呀,只要你不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平常也见过其他蜂族的蜂囊,每当露儿蜂妖引领他来蜂王殿时,都有种想要摸它一摸的冲动。
  蜂后翘起大肉球般的蜂囊贴到后背,沫千远立马伸手抱着它轻轻爱抚,手感软绵绵的,有点像生满细细绒毛的肥乳,而且还有热热的体温。
  「一般的人类见了当然会害怕,嗯……嗯……」蜂后被他摸得轻轻呻咛。
  「这样摸也会有感觉的吗?」沫千远一边抚摸,一边笑问道。
  「当然啦,这也是本后身体的一部分~」
  「那我这样捏它呢?」沫千远像抓捏乳房一样紧紧捏起蜂囊厚厚的肉皮。
  「唔……自然是没有奶子敏感了,轻轻摸它就好。」
  沫千远昂头瞧着这具充满野性的蜂妖肉体,内心生出一种想要征服她的原始兽欲,当下抱住她的蜂妖娇躯翻了个身,将她的娇躯压在身下,她背后整团蜂囊也被压在地面。
  「啊嗯……」蜂后嘤咛一声,双颊潮红,心知男人是想要狠肏她的肉穴,勾着嘴角笑道:「咯咯~远儿~你好像更兴奋了~大鸡巴涨得本后的小穴更加充实了~」
  沫千远咽下口水,双手抓稳她的蜂囊,下体肉根重重插了一记她的骚穴,以此来回应他的态度。
  「啊……果然很喜欢本后这个样子~你们人类真是变态~这么喜欢玩弄妖族的身体~」蜂后的蜂囊被他压成了圆扁的形状。
  火烫的肉根开始粗暴地抽插弯曲妙穴,淫水在腔内挤压得滋滋作响,一股股热热的白浆满溢而出,粘稠得彼此的腹股不堪入目,耻股开合间拉扯数缕银丝,黑与金色的阴毛互相厮磨,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湿哒哒地缠卷在一块。
  敏感的程度无止境地迅速提升,他粗暴地抓住蜂囊肉皮挤捏出各种形状,又一口叼住了乱颤的肥乳,强力地吸吮舔食着。
  蜂后的腔穴被又巨又热的肉根塞得满满的,暴虐地抽插着……四肢惯性地抱住了肏弄她的男人,一手勾住他的后颈,一手抚住他的阔背,两条蜂腿勒住他的腰肢,长长的细锥鞋跟抵在他的屁股上,咿咿呀呀地发浪淫叫着。
  沫千远每一次都撞击到蜜腔最深处的花穴,而每一次耸动都能感觉到被蜂囊的反弹,直把她的耻阜送来迎合,爽快的感觉异常强烈,奇痒刺骨的快感驱使着他疯狂地肏弄。
  「啊啊……嗯……呃……啊啊啊……」
  蜂后轻咬着他的耳垂,不住淫浪娇喘,只觉他肉根在穴内一阵阵勃动,一大股热热的淫液喷了出来,开始浇灌到她的子宫里面。
  「啊——好烫……好多……远儿要烫化本后了……」
  沫千远把肉根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媚肉,瞬间背脊一阵酥麻,如雷鸣般的强烈快感袭卷全身,舒服得阳精大泄不止,终于美美地在蜂后的骚穴里暴射一通。
  「啊啊啊啊啊啊啊!」蜂后连串娇啼,承受着来自蜂妖以外的人的大量精液不受阻碍地灌入她的子宫当中。
  歇息片刻过后,沫千远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在梦中习得双修功法【阴阳轮回诀】,为何不拿蜂后试试,正巧目光与她炙热对视,看她媚目含春,骚穴蠕动,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想来可以与她一试,便又开始挺动起肉根,享受起新一轮的肉欲之欢。
  与此同时,顾卿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也不知儿子和蜂后怎么样了,竟然有些嫉妒起蜂后,是不是此刻正被儿子肏得死去活来,飘飘欲仙呢,不由得手儿隔着柔软的绸裙,悄悄滑入了下体阴阜,摸到了女性私密的缝穴儿,才轻轻一按,便有一丝淫水从膣腔里分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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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阴阳双修
  沫千远压住蜂后丰腴肉感的娇躯,像头野兽一样再度狠插猛耸近百回,记记重插稚嫩花芯,甚是畅快过瘾,而且没有一丝泄意,直把蜂后肏得虚脱般的呓语呢喃:「嗯……远儿好生勇猛喔……本后快被你肏死了……啊……本后要被你的大鸡巴给肏死了……」
  「呵呵,奶娘的身子被远儿肏坏了可不赔哦~」
  蜂后的骚穴承受肉根肏弄之时,也把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柔荑环住他的脖子,肥硕的大乳房抵住他的胸口,欲仙欲死的享受如此猛烈的销魂快感。
  「啊!你!你好讨厌……说得本后又想要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吃你的大鸡巴~」
  她嘴上这般说,心中也是这般想,因为她向来喜好作为主导的一方,这样就可以自如地操控快感,谁让她是蜂妖一族的王呢。
  当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她的中枢神经,妖性本能渐渐显现出来,嘴角浮现一抹邪魅笑意,背后被压在地面的蜂囊猛然发力,双臂抱住沫千远的身体腾空弹起,浪声求欢道:「真的要疯了……本后受不了了……本后要奸淫小家伙的身体……」
  正当沫千远酣畅淋漓地爆插蜂后的骚穴,忽觉抱住她的身体一同凌空飞起,又瞧见她背后透明的四翼翅膀完全展开,近乎八尺有余,嗡嗡扇个不停。
  俩人的身体不断飘浮上升,他觉得甚是有趣,笑道:「原来蜂后喜欢空中交媾,那么就如你所愿~」他继续卖力挥动着腰部,将蜂后的蜜腔猛烈插个不停。
  「啊……啊……喔……」蜂后浪叫不已,额鬓发丝湿漉大片,肥乳像水嫩的豆腐一样抖动着,然而心里已有其他盘算,暗道:「看本后不把你奸得乖乖求饶!」
  俩人的身体一直往蜂王殿的顶部飞升,而顶部有许多奇异发光的紫色花朵。
  沫千远不知不觉身体陷入花丛之中,后背抵在了宫殿顶部,肉根被她的子宫颈口深深抵住咬紧,竟然一时动弹不得,整个身体像是被她牢牢钉在墙面上。
  蜂后扇动的翅膀模糊不清,只能够听到很大的嗡嗡声,无需驱动灵力,便可撑起俩人身体的重量,半边侧脸被紫色微光照耀得淫邪妖媚,像个蛇蝎荡妇,得意娇笑:「轮到本后来欺负远儿了哦~尽情享受被本后玩弄的乐趣吧~咯咯~」
  沫千远只得粗暴地喘息着,暗想反正也有些累了,就让你疯狂个够,索性抓住她胸前两只肥乳,把两只内陷的乳首一同挤入自己的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内陷的乳尖儿渐渐勃起,甜蜜蜜的乳汁喷在口腔之中。
  「啊!嗯……又袭击本后的胸部……怪不得要唤本后做奶娘……嗯……」蜂后美艳的侧脸,被花丛散发的荧光照映得格外妖娆,甚至有一种邪恶的气息。
  由于重心向下,沫千远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往下面垂着,而两只脚裸却被蜂后的手儿抓住,将其高高抬起,不由得屁股朝着蜂后的耻股高高翘了起来。
  虽然蜂后在下方,却像彼此颠倒过来了一样,她满脸尽是淫邪痴媚,娇躯将他的身体笼罩,玉手捏住他的腿大大分开,高跟鞋踩在宫殿顶部,眼皮底下便是贪婪吃奶的精壮少年,她迫不及待地挺动肥满的肉臀,令淫水横流的肉穴套弄火辣辣的巨屌。
  「唔……唔唔……」沫千远一边吃奶,一边轻声闷哼,阴茎被紧窄的阴道套弄得颤栗不止。
  「咯咯~舒服吗~舒服的话就尽情地喊出来吧~」
  「舒……唔……服……」埋首在肥乳里的沫千远艰难说道。
  「千万别动……都交给本后吧……你只需尽情享受,还有尽情叫床就可以了~咯咯~啊~调皮~又咬本后的乳头~」
  蜂后敏感的乳尖儿被咬,胸口麻酥酥的,一时放荡形骸,控制不住兽欲,把他的双腿提得更高,肥美的肉臀跨坐他的屁股,肉臀耸动起来更加激烈,身后垂下的蜂囊也在疯狂摆动着,背后的翅膀扑扇出阵阵凉风。
  「呵呵~这个体位是不是很棒,被本后顶在墙壁上逆奸的感受如何,除了本后没人和你这般欢好过吧~」
  蜂后已然熟悉这根人类的阴茎,即使她的肉腔有些弯曲,也能够娴熟地套弄它,给它留下深刻的印记,令它永生难忘自己的蜜穴是如何与它缠绵入骨的。
  沫千远深深感叹这种性器交媾,水乳交融的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要化掉一样,不禁吐出殷红乳尖儿,咽下唇中甜蜜奶浆,喘气说道:「咕~唔~蜂后……我还想要更刺激一点……用力夹我的鸡巴……」
  「嗯……你好贪心喔……不过本后就是喜欢贪心的男人……」
  蜂后倒挂宫殿顶部,淫水如泼洒的豆汁从臀缝后面流下,媚笑着收紧阴道,密密的肉褶颗粒把肉根紧紧包裹,后臀抖出阵阵肉浪,拧推而上,蜂腰如蛇一样波形扭摆,结合之处「扑哧扑哧」拍打出悦耳的声响。
  沫千远暗觉不妙,下腹涌来丝丝泄意,不禁满口吃入绵软的肥乳,用力抓捏她摇摆不定的肉臀,极力压抑射精的欲望。
  随着敏感的龟头被子宫颈口一次一次吞含,已然是无法承受如此淫乐的快感,身体开始阵阵抖动起来。
  他断断续续闷哼:「呃,唔,唔,嗯!」
  「呼,呼,你就是喜欢本后这样吃你的大鸡巴~对吧~」蜂后继续甩动着肉臀,无与伦比的雌性蜂妖性器,玩弄着年轻人类的阴茎。
  沫千远美得不行,大口喘息的时候唇角流下唾液,而蜂后在下面张唇吐舌,把落下的唾液全部吃入嘴里。
  「啊,不行,我快要射了!」他的肉根勃动得厉害,实在坚忍不住,又猛然想起要施展双修功法,也不知梦中习得的【阴阳轮回诀】有没有效,但是担心单方面吸取蜂后的阴元,会有损她的道行,不禁问道:「蜂后,你有没有习过双修之法?」
  「为何要问这个……你想射的话,就射在本后的肚子里就是了,反正又不会怀孕~」蜂后也即将频临高潮,嫩穴儿越套越麻,越套越酸,已在盼望他喷出热乎乎的精液,浇灌到她的骚穴里,引领她一同登临极乐之境。
  「我最近偶然习得一门双修功法,蜂后可愿与我一试。」
  蜂后乃元婴初期,曾经自然是修习过双修之法,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道侣与她双修,蜂妖一族极少几个结丹期的,还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骨头都快散了,床事自然不行,更别提双修了,而年轻一辈大多都是炼气期巅峰修为,所以双修对她并无大用。
  想来这沫千远身为结丹初期,模样倒也顺眼,最主要的是大肉棒实在讨人喜欢,只是担心顾卿仙介意,毕竟单纯的肉体交欢只是贪图享乐罢了,但若进行双修之法,这就涉及到吸取对方的阳元,可得小心谨慎应对。
  她笑道:「本后也曾习得蜂族双修之法,只是不曾使用过,你这小家伙怎么想和本后双修,本后又不是你的道侣,而且不知你娘亲答不答应~」
  所谓双修功法,需要男女双方习得,彼此互为炉鼎,进行阴阳元互采互补,但是若一方不曾习得,又或者如凤玄宫所修的邪门吸精功法,便会成为单方面的采补,另一方会折损阴阳元,严重的甚至可能被掏空吸干,成为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我想双修关我娘亲何事,再说了,虽然你不是我的道侣,但你是我的奶娘呀,好奶娘~你就答应远儿吧~」沫千远抓紧她的肥乳,生怕她一个不愿意,便脱身离去。
  「咯咯~是远儿求着本后的喔,若你娘亲怪罪起来,你可得护着本后。」
  蜂后也想与他双修,也不说吸得太过,可以小尝一点阳元试试,毕竟双修的时候那种美妙的感觉会令人醉生梦死。
  「嗯嗯,一定的,奶娘对我真好,我再忍一忍,奶娘快些摆动你的大屁股,在快泄身的时候你我一同施展双修功法。」
  「知道了~远儿也快肏本后的小骚穴……」
  「啪啪啪啪——」
  沫千远与发疯似的挺动屁股,撞击得她丰腴的娇躯十分响亮。
  「呼……奶娘的骚穴在紧紧缠着我的鸡巴……」
  他的阴囊饱胀得几欲裂开,肉根缠绕的青筋狰狞凸显,小腹越发麻痒骚热,已然随时都可以射精,若不是身怀【太戊摄阴法】,会不断延后射精,只怕早已大泄如洪。
  蜂后云鬓乱坠,遍体流动薄薄香汗,浑身感官全部集中于阴户一点,又酥又麻的快感放大数倍,感受着娇嫩的腔膣被粗大的肉根凶猛爆插,蓦然间花穴奇痒无比,不断阵阵律动,娇躯也随之一抖一抖,她心知这便是要丢出阴精的预兆,于是慌忙运转蜂妖一族特有的双修玄术。
  「啊!啊……要……丢了……远……儿……」蜂后咬文嚼字,细眉拧在一起,媚脸绯红如火,体内的阴精在腹内乱撞。
  彼此停住了动作,紧密叠臀交股,肥美的膣腔从四面八方挤压深深刺入的肉屌,稚嫩的子宫媚肉已吞入半截硕圆的大龟头,两具肉体如胶似漆地粘合在一起,犹如融为一体。
  沫千远感受着蜂后的子宫媚肉,就像一张玲珑小嘴在轻轻吸吮龟头,顿时美得骨头欲酥欲化,拼命咬紧牙关,脚心向内弯曲,十个趾头绷得奇紧,心知蜂后已运作双修功法,他也连忙运作【阴阳轮回诀】。
  而蜂后感觉到他的龟头马眼儿生出一道吸力,直透子宫花芯深处,若按修为来说,她本不该先丢阴精,但遇到的是大有来历的【阴阳轮回诀】,忍不住肉臀一抖,腔内蜜浆涌动,被他吸得小丢了一股阴元。
  在双修之时,阴元只有通过泄精的方式被对方吸噬而出,平常丢精是不会丢阴元的。
  「嗯……」沫千远吸到小股阴元,透过马眼儿吞纳丹田之内,已然感觉到阵阵麻痒蚀骨的爽快感,同时又觉腹部暖烘烘的,整个人像是飘入云山雾海之中,那小股阴元与灵力汇合,如同太极阳中有的一点阴,在体内进行小周天循环,逐渐将其炼化归为己身。
  「远儿~别光顾自己修炼,快丢阳精给本后,丢给奶娘~奶娘要远儿的阳精,越多越好~」蜂后扭臀磨股,娇声腻腻说道。
  沫千远冥神闭目,炼化阴元的同时不再固守本命阳元,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直接灌得蜂后的子宫里满满当当,几欲装之不下,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胀。
  蜂后两眼一翻,麦色的饱满阴阜被压得扁扁的,长而蓬乱的金色阴毛夹在彼此腿心间,厚厚的粉唇张成圆,迷离若醉地浪声高呼:「啊……我的个好人儿哟……怎么丢这么多……啊……本后的肚子都快被你这小冤家给射爆了……」
  她当然不会只顾肉体上的享受,花芯深处一直在吸取沫千远的阳元,只是花房内被他灼热如火的阳精烫得厉害,忍不住也随之大泄阴精,后臀猛然抖动,把浓浓的阴元一汩汩的喷出,顺着马眼儿喂入他的体内。
  沫千远尽情吸采,以阳元与蜂后交换阴元,持续将其炼化,骤然发觉体内灵力越发的充沛,修炼的速度竟比平常打坐吐纳要强上数倍不止,暗叹此双修功法玄妙至极,而且泄精的滋味比平常更为美妙,浑身气血翻腾,每个毛孔都被快感冲刷,每飙射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气被不断吸走,身体由内而外美得死去活来。
  蜂后丢得半昏半死,捏住他脚裸的手儿也使不上劲,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粉唇吸得他的嘴巴滋滋有声,两条蜂腿勾住了他的后臀,像个树袋熊一样悬挂在他身上,而蜂后透明的翅膀猛烈扇个不停,不然俩人非从宫殿顶部坠落不可。
  彼此高潮痉挛的时间远比平常要来得持久,极其销魂的滋味令人久久无法忘怀,阵阵余韵回味绵长,结合之处仍有淫水滴滴哒哒,飘散落下。
  「我的好远儿,你的大鸡巴把本后的小骚穴肏得实在过瘾,本后好想再来一次~」蜂后抱紧了他,声细如蚊,气若游丝,媚目含春,痴痴说着,显然仍是意犹未尽。
  俩人已经获得彼此的阴阳元,不过将其炼化尚需些时辰,不可为了贪图一时淫乐而忘了固守道心,沫千远回道:「我们先将体内吸收的阴阳元炼化吧,不然浪费了可是会损道行的。」
  「嗯,本后抱你下去~」蜂后抱着沫千远飞翩而下,俩人落到殿内的凤榻金缕床上。
  沫千远保持双腿盘膝的姿势静静坐定,抱着蜂后丰腴的娇躯坐到自己怀里,而肉茎依旧紧紧抵住她的花芯深处,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为了打坐入定方便,蜂后就把臀后的蜂囊给幻化隐藏掉了,她的双腿勾在沫千远的腰后,肉臀坐到他的胯部,蜜穴紧箍肉根,手儿分别搁在自己的膝盖,美目悠悠闭合,开始调息运气,将摄入丹田内的阳元一点点炼化。
  彼此保持这种男女交合的坐姿,足足坐定了近两个时辰。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目,喜逐颜开,因为体内灵力再度扩张,已然达到结丹中期,没想到第一次双修就能有如此成效,而且【太戊摄阴法】也较之前有所大成,如今精关固守不在话下,一般妖女还真奈何不了他。
  蜂后先他一步失声惊呼:「天啦!本后竟然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他也兴奋说道:「我也突破到了结丹中期,这双修的法子果真奇妙!」
  蜂后寻思着,沫千远还真是个宝贝,自己的修为停滞不前已近百年之久,没曾想和他双修一回就有所突破,这事绝非偶然,想必与他阳元品阶和所修的双修功法有关,不过自己一时也琢磨不透,他的阳元品阶明明只有中品三阶,却又异常的精纯。
  其中原由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当下自然是多多索取,好继续助她提升修为,便把两只芊芊手儿勾住沫千远的脖子,美眸满含春水,勾魂的漆黑眼影分外妖娆,粉嫩的嘴儿柔柔说道:「远儿~本后还想要~你瞧~本后的小骚穴情不自禁的动起来了~」
  沫千远的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头,自然感觉到阴道内肥美的软肉不住蠕动,不过此时他没有那么高涨的性欲,因为刚刚突破到结丹中期,精元尚需加以巩固,便推托道:「今日和蜂后娘娘已然十分快活,而且天都快亮了,也该是回去的时辰了。」
  蜂后想想也对,若天亮后顾卿仙寻他不着,必会来到此处,到时候还在和他肉体缠绵,定是会被捉奸在床,只好依依不舍地说道:「那好吧……但是本后以后还想和远儿双修,你可不能拒绝哟……」
  没想到云雨过后她还会这般饥渴,又想起昨日请求她加入玄羽宗一事,便故意笑道:「不行喔,你又不是我夫人,也并非我道侣,怎可能说要双修就双修的。」
  「这个嘛……那就和你结为道侣吧,你看可好?」蜂后贪恋他的肉根,又贪图他的阳元,虽然她身为元婴期,屈尊与一介结丹期修士结为道侣,的确是有些折损身份地位,不过想想为了突破修为,也就不用在意那么多。
  怎料沫千远仍不答应,回道:「恐怕不太方便哦,我日后是要建立玄羽宗的,就算双修道侣也得从宗门里挑选。」
  言罢他便轻轻推蜂后的身子,作势便要起身离去,不过蜂后可不答应,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蜜蛤死死夹住他的肉根,根本就不让他有松开的可能。
  「本后不是说过,三日后会给你答复的么。」
  「我的好奶娘,你就别三日了,现在告诉我吧,免得我日思夜想的,你说是也不是。」沫千远轻轻捏了捏她肥美的肉臀。
  蜂后轻咬粉唇,美眸流转,做了一番权衡利弊,虽然沫千远的阳元看似只有中品三阶,但如此年少已然达到结丹中期,几乎如同逆天的存在,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又猜想也许是顾卿仙施展某种秘法,帮她儿子隐藏了阳元实际品质,说不定假以时日,修为甚至能超过顾卿仙,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至尊强者。
  若待他强大之后,蜂妖一族再想攀附,只怕比登天还难,倒不如趁他尚且弱小之际跟随他,待他日后成长起来,也许会带领蜂妖一族成为天下第一宗门,就算不能,自己也能与他长期双修,他那精纯的阳元实在太过滋补,叫人无法拒绝呀。
  「到底行不行!」沫千远见她久无反应,便重重耸动腰肢,把肉根深深抵住她的娇嫩的花芯钻磨。
  「啊!」蜂后香肩微缩,娇躯抖颤,面露淫色,痴声道:「那本后还要再来一次~」
  沫千远瞪大了眼珠子:「你这是算答应了!」
  「还能不答应么,你这大鸡巴尝过之后就忘不掉了,早知道就不该碰它的,不过既然要加入玄羽宗,本后可就不想做你的道侣……」
  沫千远满心不悦,暗想蜂后竟然还瞧不上自己,不过答应了加入玄羽宗,也算是达成所愿,只是回话时显得与她的关系生分许多:「那好吧,多谢蜂后应承此事,解决我心头一大难事。」
  蜂后看出他不高兴,噗嗤笑道:「本后要做你的枕边人,与你夫妻双修~」
  沫千远一时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这,会不会有点不妥,有点突然啊……」
  「怎么,嫌弃本后已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这回轮到蜂后不高兴了,硕大的肉臀一扭,作势便要从他身上起来。
  「当然配得上!当然配得上!是在下高攀了,若蜂后不嫌弃,咋们择日便成婚。」沫千远死死把她抱住,绝不会让她从怀里脱身。
  「咯咯~这还差不多。」蜂后捧住他的脸颊,痴痴凝望她未来的夫君。
  「只是蜂后你也知道的,我还有一位原配夫人,需向她说清楚娶你之事,不然就显得有些唐突了。」
  「哟~没想到你还担心夫人争风吃醋,不过没关系,本后也能够理解。」
  「那在你成为我的夫人之后,这蜂后之位……」沫千远没有明说,他早就听闻蜂后除了控制整个蜂妖一族,每隔一段年份还会受精产卵,这也是她身为蜂后的职责。
  「自然是退位让贤了,再培养另一位蜂后,本后看露儿就相当不错。」
  原来蜂后说要做他的夫人,便早已想好了退路。
  「那退位之后,我是不是就吃不到奶娘的奶水了?」
  「最近几年还一直会有的,只是以后就真没有了,不过还有个法子,就是吃些蜂皇玉浆,会滋生奶水的,只是此物极其珍贵,不做蜂后之后只怕也难以享用咯。」
  「蜂皇玉浆!」沫千远想到之前得来的乳汁再生丹方,炼丹的时候尝试过多次都失败了,若是用此物做药引想必定能炼成丹药,便笑嘻嘻道:「蜂后能不能给我弄些蜂皇玉浆。」
  「你要来作甚,莫不是孝敬你母亲,本后上回请她饮酒,分她一些浅尝,定是知晓此物的妙处,咯咯~」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其他妙用~」沫千远缓缓耸动下体,再度搅到了她稚嫩的花芯处。
  「嗯……好吧……但是只能一小盅喔……因为要培养露儿成为蜂后,不可多给……」
  「好,嘿嘿~」
  「远儿这根大鸡巴插得本后好生舒服……」蜂后眯着媚眼,骑坐在他的身上,摇晃着肉感十足的胴体。
  「骚浪蹄子,怎还敢自称本后?」沫千远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肉臀。
  「啊!远儿~妾身知错了~不过就算加入玄羽宗,妾身也不想带领族人去别的地方生活。」
  「不去别的地方,就在此地,以后这流沙大峡谷,就是玄羽宗!」
  「好哇!原来远儿早就打着妾身的小算盘!」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小坏蛋!妾身又想把你推倒在下面~狠狠欺负你的大鸡巴~」
  「不行,这回我非要在上面插得你求饶不可!」
  俩人再度开始疯狂交媾,然而蜂后始终喜欢占据主导地位,再次将沫千远压在身下,畅快无比地逆奸他的身体。
  一番云雨过后,沫千远离开蜂王殿,回到峡谷里自己居住的蜂巢小屋,在床上盘腿打坐,巩固精元。
  顾卿仙一大早便来到沫千远的住处,感应了儿子竟然突破到了结丹中期,要知道她悟性极高,资质不凡,当年突破到结丹中期也用了十年之久,不曾想儿子仅入道修炼四年就能有如此成就,果真是天赋异禀,不禁揭开房帘,闯入屋内,定要亲眼所见。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瞧见美艳动人的生母莲步轻移,盈盈走来,不由心中悸动,微笑道:「娘亲,你来啦~」
  她今儿穿了一袭暗紫色罗烟吊肩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柚子状的肥乳包裹得严实,胸部两侧紧勒出数道折痕,显得酥胸特别饱满,嫣红的肚兜领口从襟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系有肚兜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想要窥探胸部春色。
  云鬓雾发洒脱地倾斜肩头,发髻侧旁扎有一朵猩红妖艳的彼岸花,长串紫玉吊链耳环悬落在锁骨间,光滑细腻的香肩半裸,云袖单独绑系在纤柔的藕臂间,走动之时如翩翩飞蝶,随风摇摆,腰部紧束不堪一握,罗裙把臀部包裹得紧实,葫芦状的身形突显臀部丰满异常。
  顾卿仙来到床前,一双桃花美目肆意打量他的身体,不可置信问道:「远儿,你这是突破了?」
  「对呀,昨晚突破的~」沫千远沾沾自喜回道。
  「昨晚!」可昨晚明明将他留在蜂王殿,难道他没和蜂后发生肉戏关系,不由得十分纳闷,抽了抽鼻子,嗅到一股女人特有的奶香味,定是与蜂后通奸无疑了。
  「对了,娘亲,儿子要和你说个事。」
  「何事?」
  「儿子要收蜂后为二夫人,娘亲没意见吧?」
  「什么!」顾卿仙没料到事情发展如此迅速,儿子竟然只用一夜便征服了蜂后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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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第六十九章 睡奸爱母
  沫千远以为娘亲没听清楚,再次说道:「儿子打算迎娶蜂后,我已和她行过周公之礼,而且还和她阴阳双修过了,所以昨晚才能意外突破的。」
  「你学了双修功法?怎未曾听我儿提起过。」
  「说来也奇怪,儿子是在梦中所学,此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听梦里的女子说,还能帮助双修的女人提升阴元品阶,哦,对了,有一幅画,我拿给娘亲来看。」沫千远起身,取来搁置在柜头的锦盒。
  顾卿仙仔细瞧过画卷,葱白嫩指划过纸皮表面,寇红指甲更显玉手芊芊,左腕蓝水玉镯随之轻晃,衬托得手儿软香如玉,肌肤凝霜赛雪,好似吹弹可破,只是她并未发现任何特异之处,对儿子的话将信将疑。
  沫千远见娘亲不信,便说道:「儿子认为,只要继续和蜂后双修,相信很快便能突破到结丹后期,而且昨晚双修过后,蜂后也突破到元婴中期!」
  「是吗!」顾卿仙芳心悸动不已,脸颊泛起两片红晕,因为只要儿子达到结丹后期,那么就该与他进行第二次夺取原始阳元的赌约了,想想很快就能名正言顺与儿子欢好,不由得穴儿麻麻痒痒的。
  想来昨晚可是自渎了一回,即便手儿再怎么柔滑娇嫩,也没有男人的肉棒子来得好使,听到儿子此番言论,性欲又愈发地高涨似火,恨不能当下与爱儿缠绵,但是做母亲的需要显得矜持些,这才在他面前举止端庄。
  沫千远不知母亲的想法,只见她时而斜睨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随时等候着被母亲训斥。
  「既然如此,那么为娘相信你,不反对你娶蜂后,但是在没有突破到结丹后期,是不可以出谷历练的。」顾卿仙故意如此说,就是想限制他的行动,不想他外出涉险,当然这其中也是夹带有私心的。
  「啊!可是儿子好久没有见过柳笙香了,还答应去见她的呢。」沫千远时常会用鸳鸯戒与娘子闲聊,所以一些经历她都十分清楚。
  「待我儿突破到结丹后期,为娘与你一同去见她,想必蜂后已经答应加入玄羽宗,日后你也可以把柳笙香接来流沙峡谷同住。」
  「那……好吧,一切听从娘亲吩咐。」沫千远坚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只要这些日子找蜂后频繁双修即可,不过看母亲脸色泛红,难不成她是想着等到了结丹后期进行第二次赌约,不由得心神一荡,在母亲凹凸有致的丰腴娇躯上多看了几眼,眼神也变得炙热无比,口舌也有些干燥发涩。
  顾卿仙凤目怒横,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呵斥道:「看什么看!我是你亲娘!」
  沫千远只得低下头去,摸了摸生疼的脑壳,只是视线落母亲的胸部,隐约透过罗烟紫裙,瞧见她的丰满酥胸起伏得厉害,看来是被自己给气的,虽然与母亲有过肉体之欢,但母子身份还是不敢轻易僭越。
  听闻王城遗迹附近又现上古秘境,而蓝锋与一众师兄弟们聚集在齐罗城,准备一同前往秘境寻得仙缘。
  如今弓鹤轩身为一城之主,时常会为了一些琐事,与身为商会会长的蓝婷萧商讨。
  而弓鹤轩与她在闲聊中得知,原来一向敬仰的蓝锋是她的侄儿,此时就在齐罗城中,不由得求她帮忙引荐结识。
  蓝婷萧也有心让侄儿与弓鹤轩结交,这对蓝锋今后的成长必然是有所助益的。
  蓝锋却不屑一顾,更是口出狂语:「城主又如何,区区一介凡夫俗子,难道还要我去巴结奉承,若不是承继他祖上的权力,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见不见,不配与我修仙一辈为伍。」
  蓝婷萧心知侄儿心高气傲,听此一言,也只得作罢,只回复城主说他侄儿近些时日繁忙,无暇拜访。
  过了几日,蓝锋前往上古秘境,在秘境中遇到了云梦楼的楼主符绮宣,见她正与一头凶残的魔兽恶战,便毅然出手相助,只因她芳容惊艳,姿色不俗,不过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实际乃凤玄宫的妖女,否则早就刀剑相向。
  符绮宣什么人物没见识过,纵使蓝锋玉树临风又如何,见他和别的男人一样,看她的眼神色眯眯的,她早就对这种轻浮的男子习以为常,简单言谢几句,便独自离去了。
  蓝锋对此女却是念念不忘,当出了秘境,回到齐罗城,才得知符绮宣乃云梦楼的楼主,便时常前往云梦楼听曲消遣。
  符绮宣是弓鹤轩的心上人,此事齐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即便弓鹤轩坐上了这城主之位,却依然不肯委身于他,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乃一介凡人,无法入道修仙,就算在一起又能厮守几度春秋。
  因为城主的原因,在这齐罗城内没有人敢碰符绮宣半个手指头,更别谈和她亲近了。
  但是蓝锋不同,他乃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以前又是云倾宗的少宗主,如今在年轻一辈也算是小有名气,修为已是结丹中期,阳元五阶精纯,不知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和他结为双修道侣,而他看中了符绮宣,反倒认为是这女人的福气。
  符绮宣本来也没把他当回事,当得知他经常斩杀凤玄宫的妖族女弟子,这态度就不一样了,变得和他越发亲近了,所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她打算借刀杀人。
  时而会陪他喝点小茶,弹琴作画,甚至在五彩池中卖弄舞姿的时候,当众对他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好生羡煞旁人。
  弓鹤轩自从接管城主之位,事物较为繁忙,极少有空去云梦楼快活,符绮宣与蓝锋的暧昧关系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只是冷冷一笑,心中已有盘算。
  「城主,要不属下替你除去此人?」旁坐一位结丹期的中年修士说道。
  「不可,他毕竟是蓝会长的侄儿,你们若是动手,没办法保证蓝会长不知晓此事,再说了,若是引来他的同门师兄弟,这百谷修仙派,我更是得罪不起。」弓鹤轩右手翻阅书册,左手托着茶杯,轻轻嗍了一口,甚是从容淡定的样子。
  「那不如连蓝会长一并除去,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这些年她挣得盆满钵满,还不知足,还要抢老夫的生意。」另一名尖嘴猴腮的筑基期老者愤然说道,他也是当年帮助弓鹤轩夺取城主之位中的功臣,近些年来在城中开有数家店铺,早就盼望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
  弓鹤轩吐出一抹茶叶嫩芽,皱眉道:「别忘了,蓝会长还有个老相好,难道杀了她,坐等沫千远来寻仇不成,再说了,我和沫千远也算是过命交情,这种在背后重创自家兄弟的言论,以后就不许再提了。」
  「城主说得极是,老朽愚钝了。」
  老者躬腰拱手后不敢再言,屋内其他人也未敢言语,良久过后,弓鹤轩搁下手中账薄,淡淡说道:「拨五十万灵石,送去鬼煞狱,此事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城主放心,属下明白。」结丹期的中年修士拱手言道,心知主子是要出钱买凶,只是有些心疼这五十万灵石。
  三个月后……
  流沙大峡谷中,蜂妖一族为顾卿仙建造的住处竣工了,历时半年时间,占地近约十亩,坐北朝南,外围砌有两丈高的围墙,又挖来不少高大翠竹,以遮挡烈日阳光的暴晒。
  南面是出入的大门,紧靠大门的西侧为单层瓦房的平屋,主要是堂屋和厨房,还有三间留给丫鬟的厢房。
  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竹屋阁楼,此地作为顾卿仙起居的卧房,高楼之上设有露台,可纵览星月,又可见东北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温泉旁边建有凉亭,四周移来不少奇花异草,景色可谓十分惬意。
  而北面还有一处正方形的空荡大屋,屋前有一道厚厚的石门,屋内皆由玉石铺成,以便集聚四方灵气,只是屋内再无开窗,道家讲究天圆地方,所以此处建得四平八稳,屋内的空间也是方方正正,如此以便阴阳之气流动调和,此屋是留给她今后闭关之用。
  这三个月来,沫千远常去蜂王殿与蜂后阴阳双修,再加上一些丹药的辅助,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已然达到结丹后期境界,刚好顾卿仙的住处竣工,母子俩人首次在此堂屋共桌用膳,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肴,以表庆祝之意。
  本来蜂后要给顾卿仙安排几位雌性蜂族的下人,但顾卿仙清静惯了,又有洁癖,只说暂时不用。
  顾卿仙夹了一片煎成酥黄的鱼肉,送入朱唇细嚼,只道:「我儿厨艺不错,以后搬来和为娘同住吧。」
  沫千远从小就烧过饭,对厨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说不是烧得那么美味,不过至少是还能吃得惯的,想来娘亲一人居住在此处,估计也是有些孤独寂寞,以前娘亲不在身旁,母子间的感情也是近几年才建立的,又因各自修行的关系,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便咽下口中饭食,满口应承道:「好好,吃完饭后我去蜂巢小屋收拾些衣物。」
  他倒是没有太多衣物需要收拾,不过那副阴阳轮回诀的画卷无法收入空间袋中,所以还是要拿过来的。
  俩人吃着菜肴,不知是否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顾卿仙紫色薄裙包裹的丰胸处,那突起的乳尖儿两点有些发暗,发湿。
  沫千远给娘亲夹菜的时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由得多瞟了两眼,不过嘴上没说什么,也不好提醒娘亲。
  殊不知这是顾卿仙之前食用过蜂皇玉浆的缘故,虽然好几个月过去了,但是一整天下来,乳头总是会分泌几滴奶水,导致她的肚兜常常湿漉两团,有时候一天会换几次肚兜,她总是为此感到心烦意乱,直到问过蜂后才知晓原由,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小半年,因此她才改穿肚兜和吊肩裙,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肉欲。
  「娘亲,那柳笙香来后也和我住在此处吗?」沫千远问道。
  顾卿仙想了想,回道:「为娘还不知这丫头品性如何,到时候再看吧。」
  「她很乖的,一定和娘亲处得来。」沫千远为了不和娘亲分开居住,也只得拼命为娘子说好话。
  「喔——可是为娘听你萧姨说这丫头泼辣得很。」
  「哪有,那是她性格开朗,一点都不泼辣。」
  「你倒是挺会向着她说话的。」
  「若有人说娘亲的不是,我也会向着娘亲说话。」
  「咯咯~我儿什么时候嘴巴也变得这么甜了~」
  母子俩又闲聊了会,说起将要协助柳若眉创建玄羽宗一事,其侃侃而谈,滔滔不绝,欣慰儿子是个十分有担当,在面对各种问题上会想方设法去解决的男人。
  用膳过后,顾卿仙便独自上竹楼歇息去了,又将此竹楼开启了禁制,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此处,因此蛇虫蚁兽也驱之在外,而且不论里头有何动静,即便身在隔壁墙外,也无从探得住宅内半点虚实。
  沫千远收拾好碗筷,便匆匆赶去了蜂巢小屋,收拾自己的行囊搬来和母亲同住。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沫千远重返此处,默念几句母亲教给他的法决,便顺利步入母亲居住的竹屋阁楼,一层一层都不见母亲身影,直到迈上顶楼,在延伸出丈余宽的空中露台,才瞧见母亲慵懒地睡在躺椅之上。
  而在这露台一角,还有只白瓷大坛,坛中有一株梨树,在建造此地的时候,顾卿仙便特别强调过此事,看来她很喜欢观赏梨树绽放的雪白花朵。
  圆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成熟美妇玉体横陈,借由倾洒的月光,尽显妩媚娇美之态,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脸颊,细腻的蓝水玉镯落在腕间,紫玉耳链耀眼生辉,一条粉腻玉腿从裙裾裸露半截,横卧的肉臀更显紧实高翘,窈窕柳腰又衬曲线玲珑。
  顾卿仙早已察觉儿子来此,只是美目微紧,放松心态,脸颊残留淡淡的醉人红晕,静静享受夜晚凉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虫儿低声细语,缕缕梨花清香,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憩息在辟心谷的小亭子里,真叫人心旷神怡。
  沫千远一时看得愣住,只轻轻道了一声:「娘亲……」
  顾卿仙未曾睁眼,手中不知从何处捻来的酒杯,懒懒地柔声道:「过来,陪为娘喝会小酒,说会儿话。」
  沫千远瞧见旁处还有一张空着的躺椅,便脱了鞋子,躺在上面,望着天空璀璨的星辰,顺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酒盅,轻轻抿了小口,感叹人生岁月如梦,尘世繁华如烟,不知些许年后,母亲是否还会与自己共赏明月,也许今时今刻,才最是令人难以忘怀。
  俩人静静凝望天空,品着香醇小酒,渐渐昏昏睡去。
  直到夜间子时一刻,沫千远被一股尿意憋醒,便起身飞下楼阁,给绽放的野花洒水浇肥。
  而沫千远再次躺卧躺椅,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侧着首,静静凝视母亲风情万种的睡姿,她的一只手儿轻拢,抬起搁在枕边,显露的白嫩腋窝特别诱人。丰满的酥胸随着每次呼吸上下轻晃,两粒乳尖儿始终傲然挺立,湿漉的两块水印格外明显,真想剥开来一探究竟。
  想起三个月前,娘亲曾答应过他,待他突破到结丹后期后,会给予他第二次夺回阳元的机会,不由得色心大起,鼓起勇气轻轻唤了一声「娘亲~」,见她并没有醒过来,看来睡得很沉,
  他壮着胆儿,走进前去,嗅到一股母性雌肉的香气,瞬间激发了心底的兽欲。
  按住她圆润的香肩,轻轻摇了摇,见她依然无动于衷,于是放在她香肩上的手掌,就再也不舍得缩回去了,只因娘亲的玉体柔软温热,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指尖在娘亲酥滑的香肩轻轻滑过,就像在撩动自己的内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顺着裙袍松起的肩口,颤抖地探入到饱满的酥胸上,隔着柔丝肚兜,抚摸起来,手感异常绵软酥滑。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娘亲的俏脸,担心她随时会醒转过来,掌心的爱抚依然未停,细听娘亲吐息如兰的呼吸声,似乎她毫无察觉之意。
  手指触碰在她肚兜湿漉之处,正有一颗勃起的小肉粒,二指轻轻一捏,只听娘亲嘤咛一声,吓得做贼心虚的他慌忙缩回手掌,再次躺回了躺椅上。
  过了片刻,沫千远见娘亲仍未醒来,只不过她胸口湿漉大片,原来刚才她的乳尖儿被捏得飙射一缕奶汁,侵湿了胸口大片肚兜,而沫千远不明所以,不明白娘亲为何会流奶水,只是看着诱人的胸部,更加没有一丝睡意,反倒胯间肉根迅速肿胀勃起,他想亵渎娘亲的肉体,已然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记得小时候母亲奶水的滋味了,好想再次品尝试试,强烈的欲念驱使他再度起身,这回他悄无声息地扯下娘亲裙袍的两侧吊肩,露出胸口大片白腻的香肌玉肤,那精致的锁骨窝几可盛酒,嫣红的肚兜被双峰高高隆起,肚兜上绣着艳丽的粉红莲花,乳首的突起处有一团团的水渍,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禁咽下流到嘴角的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唇舌,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再把那柔丝肚兜向上掀起,两只柚子状的肥乳暴露无遗,艳红的乳晕周围还渗透点点莹润奶珠,嫩白的乳肉肌肤,可见其涨奶导致的隐隐而显的青筋。
  他在娘亲躺椅旁蹲了下来,脸庞离娘亲的胸部越来越近,不知不觉,鼻尖靠近了白白嫩嫩的硕大肥乳,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充斥鼻腔,慢慢扩散至他的心房,成熟爱母的味道在冲击他的大脑神经,兴奋得满脸涨红如鸡血。
  只是他一直盯着大粒殷红如葡萄般诱人的乳头,不敢再进一步冒犯娘亲,害怕她醒来后会责怪自己。
  其实顾卿仙早就醒了,就连儿子下去撒了泡尿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回来后抚摸她的身体也没有抗拒,她早就想和儿子再行肌肤之亲,但是不敢主动开口,担心儿子认为她是个淫娃荡妇,有损在儿子心目中的母亲形象,便一直装作熟睡,只待他主动来袭。
  沫千远犹豫不决,内心几番挣扎过后,最终暗自道:「只轻轻尝一口就作罢……」
  他伸出颤抖的舌头,舌尖轻轻绕着娘亲泌奶的乳晕舔了舔,只觉有股奇妙的腥味,忍不住又用嘴巴含住她的奶头,吸吮出新鲜的奶水,又觉是淡淡的甜味,还夹杂着母亲温热的体温,估计之前分泌的奶汁时间久了些,所以才会有腥味。
  母亲的奶水与蜂后的有所不同,不似蜂后那般甜如花蜜,不过入喉后却特别滋润丝滑,让人情不自禁会含住奶水,将其流淌在口腔里,在各个角落充分细细品味。
  「嗯……」顾卿仙轻吟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娇躯还僵直了一下。
  娘亲似乎稍稍有了反应,不知是不是她睡着了也会有感觉,不过见她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嘴巴仍然不舍得离开她的乳头,继续如婴儿吃奶,「吧唧吧唧」吸个不停。
  顾卿仙嗅到一股腥腥的气味,悄悄眯开一丝儿眼帘,原来儿子掏出了他的大肉根,正一边吃着她的奶水,一边用手套弄肉根自渎……
  沫千远吸吮了好一阵子,直把一只柚子状的乳房吸得难以再流奶汁,又换到另一边去,继续吃另外一只肥美乳房,贪婪地吸吮着。
  顾卿仙一动不动,任由儿子亵渎她的玉体,只是两只乳房被吃得又酥又麻,浑身软弱无力,自己的欲望开始逐渐增大,遍体如火中烧,小穴越发骚痒,又不敢夹腿厮磨,可谓十分苦恼。
  他弯腰含着母亲绵软的乳首,又飞速撸动阴茎近百来下,却根本解决不了性欲,一丝射精的征兆的都没有,甚至越撸越难受,便自欺欺人想着:「娘亲应该不会醒来吧,我都用这么大力吸她的奶子了。」
  他放开胆子,抓住娘亲的玉手,把下体阴茎贴到她娇嫩软滑的手心里,又帮助其寇红指甲的葱白五指,紧紧箍住肉根,急不可耐地挺动起屁股,握住娘亲的玉手,间接地替自己套弄肉根。
  「哇……娘亲的手儿好软~」
  顾卿仙握住烫如火杵的肉根,极度渴望它能肏入自己发痒的骚穴里去,没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给儿子手淫,又暗自骂道:「坏孩子……你倒是摸摸娘亲的下面呀……唔……娘亲的下面已经有水流出来了……」
  月色之下,娘亲的芳容更为惊艳,细长秀美的柳叶眉,似醉非醉的桃花目,笔直高挺的小琼鼻,朱润微翘的嫩檀唇,再配上菱形俏脸,又有耀眼的紫玉耳链衬托,显得她孤傲高冷,气质逼人。
  「嗯……」顾卿仙再度轻吟,诱人的檀唇微启,呼出热热的气息。
  「娘亲真好看……」沫千远一时看得痴了,突然脑子一热,涌现一个邪恶的想法,嘴巴松开了娘亲的乳房,阴茎也从她的玉手里抽离出来。
  顾卿仙以为儿子不再玩弄她的身体,谁知一股腥腥的气味扑鼻迎来,原来儿子把肉根凑到她的唇前,准备插入她的朱润翘唇里,这可如何是好。
  想想被他插进来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小子刚刚还撒了泡尿,都没有洗过的呀……本来自己就有洁癖,平生不喜近人,难道任由儿子胡作非为么……可是……可是……还是好想要他的大鸡巴……
  沫千远一手握住缠绕青筋的狰狞肉根,把剥开了包皮的红艳肉菇凑到生母的唇前,凝望母亲圣洁的红檀翘唇,又感受到她鼻间里喷出的热气,激动得肉根频频勃动,马眼处溢出一滴淫水,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一点点把龟头凑近她的红唇。
  顾卿仙的内心还在挣扎,想着要不要立刻醒来,把儿子臭骂一顿,但是儿子阴茎散发的腥糜气味,就像一股催情迷药,流动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让她浑身醺然欲醉,春心荡漾难平,一边暗呼不要,一边却不敢拒绝。
  「不要,不要过来……儿子的鸡巴好脏的……不可以插到为娘的小嘴里……要插就插为娘的小穴……唔……咸咸的……涩涩的……还是被我儿把鸡巴插进嘴巴里来了……」
  沫千远把龟头前端贴到母亲柔软的红唇,慢慢地缴入到她的唇里,感受到大半个龟头被唇瓣紧紧包裹住,他扭动屁股,把龟首转动,撬开了她的皓齿,立刻感觉到龟头被热热的唾液浸泡,龟头底部还有软软滑滑的香舌垫着。
  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屁股微微抖动,聚精会神体会母亲口腔粘膜包裹肉根的绝妙滋味,暗自想道:「嗯……我轻微动一动……娘亲应该不会醒来的吧……娘亲的小嘴好温暖……好湿滑……小舌头好像抵到了敏感的马眼儿……好想插得更深一些……」
  顾卿仙只觉得儿子的肉根又粗又壮,把口腔塞得满满的,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暗道他真是坏透了,但不知为何,心里又感到高兴,多年没尝过儿子鸡巴的味道了,想起来还是四年夺取他原始阳元的夜晚,哎……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怎会和儿子做这种世俗不被允许的禁忌之事……
  只因侧首而卧的母亲一动不动,他只好挺动屁股,将肉根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抽动起来,刚开始很是小心翼翼的,渐渐地便搅得口腔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
  而且她晕红的脸颊被肉根戳得鼓起,似乎还听到她发出小小的娇喘,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微妙,不断刺激着沫千远的大脑,显然让人异常兴奋,虽然心里有一丝犹豫,不过还是加快了肉根摩擦口腔的速度。
  装睡的顾卿仙暗道:「唔唔……儿子的大鸡巴都快插到为娘的喉咙里来了……嘴巴里蓄满了唾液和儿子分泌的咸涩淫水……人家实在不想吞下去呀……呜……还是让其顺着嘴角流掉吧……」
  只是沫千远为了追求快感,屁股挺动得越发厉害,而且肉根也插得越来越深,一缕缕口水从她的红唇里满溢而出。
  顾卿仙再也坚忍不住,只感觉儿子要把口腔的淫水都快速捣入到她的喉管里,而且插得这么用力,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娇嫩的喉头,就算是个普通凡人也该被他惊醒了吧,若再不醒来,傻子也知道她是在装睡的。
  她缓缓睁开朦胧含星美眸,柳眉微蹙,闷声哼唧:「呜,呜呜……嗯哼……呜……」
  螓首乱摇,使足了劲儿才把儿子推开,大肉棒总算吐了出来,大口娇喘吁吁,瞪着他娇叱:「你做什么!」
  「娘亲不是答应过我,等儿子到了结丹后期后,可以夺回第二次原始阳元吗?」沫千远的语态略含埋怨,好似在责问娘亲:「只不过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咳咳……呸呸……那也不可以如此胡来……为娘又没说不还给你。」她用柔柔的手背擦拭唇边残留的粘稠唾液。
  「娘亲别生气,大不了儿子帮你舔下面好了。」沫千远一时思绪混乱,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谁要你舔了,不害臊!」顾卿仙凤目怒横,气不过又重重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良久后才碎骂道:「还傻愣着干什么!难道要为娘帮你脱衣服不成!」
  沫千远眉开眼笑,一边脱去衣物,一边厚着脸皮笑道:「嘿嘿~就知道娘亲最疼儿子了~」

评论

第 70 章

第七十章 狡诈爱母
  沫千远脱光了衣物,露出健壮的身躯,皮肤白里偏黄,胸肌结实宽阔,腹部马甲线隐隐而显,其雄性气息逼人,男儿英姿勃发,较比三年之前,似乎更具有成熟味道。
  虽说胯间肉根仍有六寸,但这还只是垂软的状态,面对美艳性感的生母,绝非她魅力不够,而是生母意外醒转,做贼心虚的他吓得一哆嗦,肉根被打回原形。
  顾卿仙曲腿坐在躺椅上,凤目斜睨儿子软绵绵的肉根,前半截根身油光滑亮,软塌皱起的包皮还滴着透亮液体,暗自道:「兴许刚才语气重了些,吓着这孩子了,反正嘴巴已经被他弄脏了,不如再替他亲一会儿,哎……我真是作践自己……」
  她如此找个借口,殊不知,这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淫荡在作祟,欲火烧得遍体发软发酥,骚穴蜜汁横流,纯粹就只是想吃儿子的肉屌,助其快些肏弄自己发骚的肉穴罢了。
  沫千远靠近母亲,准备将她的娇躯按倒,剥去她的衣裙,双双肉体相连,怎料动手时却被她按住双手。
  「我儿别动……」听母亲如此说道,他也只好顿住不动。
  顾卿仙含水的朦胧星眸,始终在扫视儿子的大肉根,抬起软滑玉手,透薄的紫纱云袖滑脱,露出半截凝霜皓腕,翘起兰花玉指,温柔地将肉根握住。
  另只手儿又托住他的两只饱胀的卵袋,染以寇红的葱白嫩指,轻轻捏住龟首,将前端包皮缓缓剥开,一股腥糜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她小声嫌弃了一句:「好臭!」却又低下云鬓螓首,红润润的小嘴儿,将肉根满满含住。
  「啊~娘亲~」沫千远双手紧握成拳,不可置信,亲生母亲竟然主动含他的阳具,感受到已被凉风吹冷的肉屌,融入到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而且阴囊也被她握在温热的手心把玩,顿时舒爽无比,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感受到无限的温暖,心里也是暖意绵绵。
  胯间肉根很是争气,一下子就在顾卿仙的小嘴里膨胀开来,撑得口腔满满的,龟首再次顶住了她娇嫩的喉头,她只得勾挑软滑香舌,卷贴肉根的底部,带给儿子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儿子感受到了甜蜜的母爱,站得笔直的他,美得屁股直颤,把肉根在母亲的口腔里抽动起来,赞叹道:「啊~我的好娘亲~舔得儿子好爽啊……娘亲的小嘴可真舒服……」
  顾卿仙端坐在躺椅边缘,烟罗紫裙包裹的肉臀撅得肥满圆润,左手握住儿子的卵袋温柔地揉捏,少许乱蓬的阴毛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右手张大葱白五指,按住他的屁股,寇红指甲掐出数道凹陷肉痕,生怕他从眼前逃掉似的。
  红檀艳口嗍住坚挺巨硕的肉根,反复地吞吐着,「咕叽咕叽」的响声不绝于耳,发髻旁侧的彼岸花频频乱颤,紫玉耳链也晃得耀眼,额鬓缕缕青丝总是随着她的脑袋晃荡而散落下来,她不厌其烦地几度撩至耳后。
  身为爱母的她,对儿子做着如此淫秽的行为,却又满怀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好似心不甘,情不愿。
  沫千远只是把心理话吐露出来,见母亲投来严肃的目光,只好抿嘴不再言语,就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直待母亲替他收拾残局。
  顾卿仙觉得,儿子的肉根在口腔里肿胀得厉害,而且自己的小穴又麻痒难耐,几次都情不自禁欲要伸手去爱抚它,想来也该是满足它的时候,便吐出油光滑亮的肉根,「噗……」她再次吐出粘稠拉丝的口水。
  沫千远美美地长舒了一口气,但见母亲站了起来,玉手滑里裙底,扯下一条罗绡黑色小渎裤,任其挂在白皙的腿弯处,而后转身伏趴在躺椅上,扭着圆润阔臀,朝向自己,又伸手向后撩起裙裾。
  他瞧见母亲露出的性感下体,心里激动得不行,玉足下的落花纱网高跟靴,优雅地悬在躺椅边缘,两瓣雪白圆润的大肉腚,高高地撅起的,腿根处两条对称的弧形半圆,衬托得臀形完美无暇,色欲满满。
  耻间诱人的大阴唇,如鼓肿的肥美鲍鱼,周围丛生一圈细短的乌黑阴毛,殷红的狭窄肉缝里,正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不时还喷出阵阵热热的雾气,白色的泡沫星子,垂挂在肉蛤边缘,褐色的小菊穴,一颤一颤。
  顾卿仙羞涩地侧首翘望臀后的爱儿,只淡淡说了一句:「来吧……」语气十分生硬,却又充满无尽诱惑。
  沫千远看到如此淫艳的美景,早已欲火焚身,肉根子胀得生疼,特别想狠狠爆插母亲的淫骚屄穴,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因为母亲好像是迫不得已的,是因为儿子想要夺回原始阳元的缘故,才委曲求全的,勉强迁就自己的,就这般肏她的身子,又有什么意思。
  一滴汗珠从肥美的圆臀上滚落下来,顾卿仙有些急了,阴道里阵阵蠕动,媚肉越发的骚痒,迫切渴望儿子的大肉根来填满它,穿透它,抚慰它。
  看着母亲的身体轻微颤抖,明显是在期待肏弄她的骚屄,但是沫千远偏偏不这样做,猛然扑向母亲的大肉臀,双手稳稳抓住肥软臀肉,把脑袋贴到臀瓣中间,脸庞陷入了臀沟缝里,嗅到一股浓厚的女性发情气味,情迷意乱之余,便把舌头勾了出来,舔在了娇艳欲滴的肉缝里。
  「呀!不,不要……远儿……不要舔……为娘今天还未曾沐浴……下面很脏的……」顾卿仙的反应相当强烈,肉乎乎的肥臀不停抖动,如软嫩的豆腐,晃荡出耀眼的肉浪,她原以为儿子会提枪来肏,谁知会来舔她的骚穴,不由得把屁股扭来扭去。
  沫千远充耳不闻,看不惯母亲冶艳骚荡的身体,却又装作自恃清高的模样,十指紧紧抓捏扭动的绵软臀肉,继续把舌头往母亲的骚穴里钻,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使劲地钻,疯狂地钻。
  「啊啊……能不能别舔了……唔唔……呃……」顾卿仙感受到儿子的舌头在阴道里挑弄,甚至还用手指扒开她的骚穴,敞露殷红的腔肉,让舌头更加地往深处挤,她只得咬住葱白嫩指,发出凌乱的娇喘声,可惜没坚持多久,又淫乱的叫了出来。
  「呜呜……啊……不要,不要啊……远儿……里面好痒……你再胡闹……为娘可是要生气的……啊……」
  沫千远感觉娘亲的腔穴搐动得厉害,知道她饥渴难当,便把舌头抽离她的肉穴,舌尖勾挑出长长透明的银丝,口鼻更是粘满了湿漉的淫水,他淫笑道:「那你说,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为娘的骚屄。」
  母亲本来蜜汁横流的骚穴,如今已是洪水泛滥,淫水噗噗的往外涌出,白色的泡沫星子越冒越多,就像螃蟹在吐泡泡似的。
  顾卿仙顿觉羞涩难当,仍然不肯对儿子说出这般淫骚的话语,娇呼道:「我儿别闹,为娘还不清楚你的能耐么……待会儿为娘舒服了……自然什么淫话都说得出口……」
  「不行,娘亲现在就说。」沫千远十分固执,像只小狗一样,长吐舌头,舔舐娘亲两片肥肿充血的阴唇,只因受不惯她孤傲高冷的模样,既然不肯说,那就证明自己的口活还不够好,需多加磨炼才行。
  「嗯……远儿……痒……好痒……」顾卿仙白嫩的双腿在颤抖,腿心里分泌缕缕淫水,顺着丰腴浑圆的大腿流淌而下,已有些许滴落在躺椅翠绿的横条上。
  「娘亲不说的话,儿子就继续舔。」他像个倔强的小孩,卷起舌头,钻入泥滑多汁的蜜穴里肆虐,舌苔磨滑着凹凸不平的皱褶,舌尖往上勾挑,触碰在肉壁最为敏感之处,同时还用手指按压充血的小巧阴蒂,夹住它尽情摩擦。
  「啊……啊……不,不行了……为娘要疯了……啊……」顾卿仙不甘承受这般折磨,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原始的性欲不断冲刷中枢神经,逐渐把她推向理智崩溃的边缘。
  刚准备回应儿子淫邪的欲念,说出想要他鸡巴的肉麻情话,倏然感觉到,小腹处数条筋脉从一直窜麻到背脊,阴道与子宫花芯处,涌现肌肉猛烈收缩和舒张。
  沫千远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连忙把舌头抽离出她的阴道,习武之人反应最为灵敏,下意识地歪头一偏,但见数缕淫水从穴腔里飞洒飙出,掠过他的耳畔。
  母亲丰腴的身姿千娇百媚,频频抽搐,抑制不住地放纵尖呼:「啊——」
  也许是她太久没有发泄性欲,又或者是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水,再来由于特殊体质的原因,总之在她高潮的时候潮喷了,阴道膣腔内喷涌出大量浑浊浓白的液体,如同漏尿失禁一般,其间还夹杂着星碎的泡沫,稀稀疏疏地飞飘零落。
  绝美娇靥羞得绯红,眉目间尽含淫艳春情,青丝云鬓摇晃乱坠,遮住了半边俏脸,纤纤玉手拽得特别的紧,寇红的指甲刺疼了掌心,紧夹的美腿抖动得厉害,随同肉感的浑圆美臀,漾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饱含春潮的玉户,阵发性地喷洒液体,胴体各处尽显媚态。
  在锐声尖叫过后,便开始间歇性地婉转娇啼,如嘤似泣:「哼哼唔……啊……唔啊……」每一次嗓音由低到高,都会诱发一次潮水喷涌。
  沫千远看得傻了,虽然避开了第一次喷溅的液体,但后面几次还是被淋了一身。
  顾卿仙气喘吁吁,美得不行,撅着美臀,软软地跪趴在躺椅上,喷过潮水的娇躯仍有轻微的搐动。
  「娘亲,你尿了?」沫千远傻傻问道。
  顾卿仙深吸了一口气,悠悠嗔道:「你才尿了!」
  「那这是什么?」沫千远在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淫水。
  顾卿仙羞于与他争论:「要你管!你到底来不来,不来为娘可要去沐浴了,弄得一身脏,真是的!」
  「娘亲别生气,儿子只是不明白,所以才有此一问。」沫千远怎舍得母亲离去,当即抱住她光滑无暇的大肉臀,把硬邦邦的肉根贴到她流淌着泡沫星子的腿心里。
  怎料顾卿仙只是被儿子轻微碰触,火热的龟首划过臀缝,凑到她微微张合的玉蛤前,她却显得异常紧张,骚穴一痒,腿心微颤,滴延泡沫的屄户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潮水。
  「该死……唔唔……」她害羞的抿住红唇,琼鼻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沫千远凝视着母亲淫糜的屄穴,都已经湿得不成样了,空气中骚气浓郁,连梨花的香气也无法遮盖,耻阜间的乌黑阴毛粘聚成一簇,大阴唇边缘的阴毛形成了一个心形,甚至让人联想到绽放的花朵,鲜艳中沾满滴滴雨露,好不迷人。
  又见殷红的肉缝里有淫水喷射,一缕接一缕,看得尤为激动,诱人兽欲膨胀,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两瓣肥满的大肉臀,大拇指扒开她殷红的肉穴,笔直的肉根就着喷水的屄穴,直接插进到母亲的阴道里,挤得数缕淫汁向两旁飙射而开,淋湿了彼此的双腿。
  「唔唔唔唔啊!」顾卿仙感受到儿子久违的肉根插入体内,比深刻的记忆中更加强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咛声。
  沫千远挺动肉根,迎着喷流的淫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入温暖滑溜的膣腔之中,母体狭窄的阴道特别柔软,内壁也很厚实,压迫得肉根十分紧密,深处更是有绝妙的吸吮感。
  「喔……娘亲的小穴好紧……暖烘烘的……像个煮熟了的蜜罐子……」
  顾卿仙的骚穴终于不再喷水,只是阴道里头仍然蠕动不止,儿子粗大的肉根插满了腔穴,刺激着肉壁每一处敏感部位,每戳弄一下,都使得娇躯酥软大片,臀肉摇晃,娇呼腻腻:「啊……我的儿……被你插得好深呀……嗯……」
  沫千远抓紧母亲绵软的肥臀,下体温柔地抽送着,细细品味龟头刨开滑嫩膣腔的快感。
  「娘亲~除了父亲和儿子外,再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的身子吧~」
  「没,没有……啊……突然问这个干嘛……」她想到背着死去的丈夫,和儿子进行不道德的行为,内心更加的兴奋了,直把肥臀往后送,让密密的褶肉刮磨冠状龟首,就像是用在它给蜜腔挠痒一样。
  「因为儿子日后还想继续和娘亲行房,不如就让我做娘亲的男人吧~」
  沫千远从小缺失母爱,知道此事为世人所不耻,但是为了寻回更多的母爱,甘愿承受世人的唾骂。
  「不,不可以,娘亲只是为了把原始阳元还给你,才给你三次机会的,平常绝对不可以。」顾卿仙口是心非,虽然孤独的内心也渴望儿子多加慰藉,但是身为母亲,还是不愿与儿子行此乱伦之举,可谓相当矛盾。
  沫千远低下头,凝望母子性器交媾之处,只见母亲原本狭窄细小的肉缝,此刻被肉根撑得扩张成圆,随着肉根不断抽送,不时会往外翻出殷红的蛤肉,带出丝丝粘滑的淫水,便笑道:「可是娘亲的小穴,咬得儿子的鸡巴好紧,明明就是很喜欢的样子呀~」
  「可恶!你再说,为娘撕烂你的嘴!啊!啊!啊!」
  沫千远嘿嘿坏笑,然后抱紧母亲的肥臀,屁股一顿猛耸,肏得她娇啼连连,躺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顾卿仙嘴上说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沉溺于性爱之中,撅起的肥臀没有半点想要逃离的意思,更是前摇后晃,迎合儿子的肉根插入到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呼……我儿啊……你太好色了可不行……连为娘的身子都想占有……日后指不定被哪个妖女勾了魂,榨了精,到时候可别怪为娘没提醒你。」
  「妖女儿子倒是见识过几个,但是都没有娘亲的肉体这般勾魂~」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顾卿仙知道说他无用,不禁碎骂道:「哼,还敢犟嘴,看来非给你些苦头吃不可,待会定不会让你轻易获得阳元,你小子就哭去吧!」
  沫千远眉头微皱,怒气横生,不服输道:「儿子定要肏得娘亲大泄阴元,同时还要把原始阳元还给我!」
  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里,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媾之声连绵不绝。
  沫千远疯狂地抽插母亲的肉体,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地挺动屁股,腹部撞得母亲的肥臀时扁时圆,他想要永远占据母亲的身体,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母爱,绝不会和其他的男人分享,连这种念想都不可以有,只愿母子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顾卿仙感觉到无比地畅快,儿子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到蜜腔的最深处,龟首重重叩击在花芯里,把之前的骚痒难受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欲仙欲死的快感,对儿子没有了言语上的讥讽,尽是柔情蜜意的母爱,发春地浪呼着:「我儿好棒……啊……鸡巴都插到为娘的子宫里来了……」
  在一阵狂插猛耸后,沫千远稍作停顿,俯下身来,贴上了母亲的酥背,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娇躯,作祟的双手滑入到她的肚兜里去,捏住两只柚子状的饱满肥乳,轻轻揉搓,便会听她嘤咛如诉,侧首后望,投来满含春情的目光,像是在责问儿子,为何要停下来。
  见母亲发髻侧旁的彼岸花,还有耳垂吊下长长的紫玉吊链,无不衬托她的芳容绝美,秀色风韵。
  沫千远看得痴迷,不禁吻住了母亲的红唇。
  她被儿子吻得迷离若醉,也伸出了香舌去舔他的唇,还柔声说道:「我还要~」
  沫千远的屁股又耸动起来,嘴巴含着母亲的香舌,双手还揉捏她的肥乳,感觉到两缕奶汁被挤了出来,侵湿在指缝里,不由得笑道:「娘亲,儿子想吃你的奶水~」
  「噗嗤~你抱为娘起来~」顾卿仙浅笑道,想来儿子还是襁褓时喂他吃过,这回正好有奶水,可以让他吃个够,以慰藉多年来对他亏欠的母爱。
  沫千远从身后抱起母亲轻盈的娇躯,而怒挺的肉根,始终未从她的屄穴里抽离,他抱着母亲坐在了躺椅边缘,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腰间。
  顾卿仙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背靠着儿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母子交媾之处清晰可见,彼此性器相连,爱液滚滚滴落,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肥肿的阴唇紧箍黝黑中略带肉色的大屌,在穴口下方,只留下被淋得粘稠透亮的阴囊。
  顾卿仙扯开衣襟,掀起裹胸的肚兜,一条芊芊柔荑向后勾住儿子的脖子,扭着窈窕细腰,微微向后斜倾身子,手儿抓住胸前流有白色奶汁的肥乳,把肿胀如紫色葡萄的乳尖粒儿,凑到了儿子的唇边,面露慈爱的笑容,柔声道:「吃吧~娘亲喂你~」
  沫千远毫不客气,大口一张,将尖翘隆肿的乳首,连同艳红的乳晕,还有勃起的乳头,一起吃入嘴里。
  「吱吱~吱吱~」
  听到儿子吸得吧唧吧唧的响,她紧紧抿住红唇,娇躯微微颤抖,胸口麻酥酥的,穴儿更加的敏感了,她主动的扭动肉臀,把子宫媚肉研磨儿子的硕圆肉冠。
  「啊!别,别磨,娘亲!」
  沫千远哀声大叫,嘴角还流着浓浓的白色奶汁,肉根在母亲的膣腔里勃动不已。
  只因母亲拥有名穴【蕊芯】,子宫口犹如密集绽放的花芯,肥美的媚肉天生就有细密的肉粒,研磨起来如同一把刷子,在刷那敏感的龟首,常人怎能消受得了,还好沫千远及时运转【太戊摄阴法】,否则早就一泄如注。
  顾卿仙清晰感受到儿子肉根的脉动,便停了下来,媚笑道:「怎么,我儿这是要射了吗~」
  「谁要射了,还早呢。」沫千远缓了口气,感觉好多了,持续运转【太戊摄阴法】,继续贪吃母亲的奶水。
  「咯咯~是么,为娘的奶水好吃吗?」
  「好,好吃~感觉甜甜的,热热的,都暖到心窝里来了~」
  「儿子的鸡巴这样插在为娘的小穴里,为娘也感觉非常温暖~」本来这话是藏在心里的,却兴奋得说出了口,一时脸色晕红,避开儿子投来的猥琐目光,看来和儿子的性行为会让她变得淫荡。
  沫千远见母亲有些难为情,便吐出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说道:「没关系哦,娘亲舒服的话可以尽情说出来。」言罢,他便大力地顶着母亲的子宫媚肉。
  「啊啊啊~」顾卿仙紧张得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感觉子宫的颈口都快被龟首戳开,一颗心儿吊在了嗓子眼。
  「娘亲的子宫紧紧吸吮我的鸡巴,是想把儿子的精液吸入你的子宫里面吗~」
  「你射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嘿嘿,儿子才不上你的当呢,不然阳元可夺不回来了。」说着,他一手探入母亲的耻间,指尖摸索到她小巧的阴核,不停地揉搓着,同时再度含住她的乳首,发狠地吸吮着,又耸动下体,肉根疯狂地冲击子宫媚肉,势必要把龟头撬开紧闭的子宫颈口。
  顾卿仙被儿子玩弄得不停地摇头,渐渐地失去了理智,终究归于淫荡本性,发出了淫乱的呼喊声:「啊啊~感觉真舒服,好爽~儿子的鸡巴好棒啊~」
  快感不断澎湃涌来,儿子每肏弄一下,她的肉臀便会快速抖动一下,甚至期盼儿子的肉根,更能够挤开她的子宫颈口,直穿子宫体内,在里面尽情喷发精液。
  肉根反复冲击子宫媚肉,每一次都会深入一丝,把一环稚嫩紧箍的软肉,逐渐叩击得松动,已然有大半个龟首可以缴入颈口其中。
  「唔……好过分呀……儿子的鸡巴挤到子宫里来了……」顾卿仙扭捏着肥圆的肉臀,像个磨豆汁的磨盘一样,压住儿子的双腿,不住地转啊转,磨啊磨,让销魂的子宫媚肉,研磨着儿子敏感的龟首。
  沫千远也是美得不行,龟首抵住母亲的媚肉,不停地在往深处钻,两腿开始微微颤抖,屁股一颠一颠,已然有射精的冲动。
  「好爽啊娘亲,要不和儿子一起高潮吧~」
  「嗯……快……快射给娘亲……娘亲也快丢了……」
  阴茎回拔到子宫颈口,再度发力深深戳入进去,带动子宫周围嫩肉,不断里外翻弄。
  阵阵晕眩般的快感冲击着顾卿仙的体内,刺激感一浪高过一浪,美得几欲窒息,红唇张成大大的圆圈,下巴流淌着津液,嘴上喊不出半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娇躯失控般颤栗起来。
  沫千远知道母亲即将濒临高潮,便用肉根不停地抽插蜜腔,而且放松心态,运转【太戊摄阴法】,等待母亲反哺原始阳元给他。
  「娘亲……儿子要丢了……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面来了……」再快速几番冲刺之后,他的屁股抖动得厉害,马眼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温暖的母体之中。
  频频射精的时候,只觉母亲的膣腔紧紧缠夹他火热的肉根,反复地收缩紧夹,好似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弄出来。
  顾卿仙勾着儿子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浑身如泥鳅般扭动,浪声唤道:「啊~好烫~儿子的精液好浓厚~射得为娘的肚子里满满的~」
  沫千远本以为母亲会丢身子,当他体内精液喷完,这才恍然若失,惊呼道:「娘亲!你不是答应过和我一起高潮的吗!」
  顾卿仙的蜜腔已将儿子的精液稀疏吸完,媚笑道:「为娘何曾答应过你~」
  「你!你明明嗯了一声!」
  「嗯一声是表示很舒服,不是答应你。」
  「你,你使诈!」
  「是你自己浪费了第二次机会,怪不得为娘。」说罢,顾卿仙便要从儿子的腿上起来。
  「不行,这次不算,儿子还要再来一次。」沫千远紧紧抱住母亲的身体,不让她走。
  「你给我松开,不然为娘可要生气了!」顾卿仙暗道:「世间险诈多恶,先晾他几天再说,之后再给他尝些甜头,不然怎么涨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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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第七十一章 母子双修
  沫千远气急败坏,宁死不肯松开母亲香软的娇躯,更是怒气汹汹道:「除非娘亲再丢一次身子,不然儿子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顾卿仙怒皱柳叶细眉,在儿子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呵斥道:「叫你不听为娘的话!看你疼不疼!」
  沫千远咬牙忍住,倔强回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身为母亲的顾卿仙拿儿子没辙,又不能真下手打他,只得软声细语道:「我儿松开,娘亲要去洗洗,身上脏兮兮的,你闻闻,都发臭发酸了。」
  「哪有,娘亲身上香得很哩~」他的脖子本来就伸在母亲腋下,张开嘴巴,便含住了胸前渗出奶珠的乳首,舌头和上颚夹住软中带硬的乳尖儿,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微甜的奶水。
  「嗯……我儿听话……待清洗过后,再和你欢好一次……」顾卿仙终究犟不过儿子,而且胸口也被他吃得酥麻,膣腔里感觉到儿子的肉根正在迅速勃起,粗暴地撑开狭窄多褶的阴道,塞得肚子里胀鼓鼓的,只好松了口,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当真?娘亲不会又使诈吧……」沫千远吐出被吸得滑亮的紫色乳尖儿,怔怔地望着母亲美艳的芳容。
  顾卿仙白了他一眼,嗔道:「娘亲答应过的事,又怎会食言。」
  沫千远面露狐疑之色,一脸不信的样子,再次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浓浓的奶水流入口里,尽数吞入腹中。
  「嗯……远儿……乖……这回娘亲不骗你……」顾卿仙抚摸儿子的头发,眼眸里尽是母性的温柔。
  「那儿子就这样,抱着娘亲飞到温泉里去。」沫千远不肯抽离肉根,生怕母亲反悔。
  「好,都依你。」顾卿仙双手环住他的头,翘起落花高跟靴,抬起修长美腿,蜜腔夹着肉根扭了半个圈,侧身扭臀压坐在他的腿上。
  沫千远的肉根本就胀得厉害,龟首抵在花心处,被娘亲的子宫媚肉扭旋摩擦,顿时舒爽不已,横着斜插蜜腔的滋味略有不同,龟头好像膈住一团有韧性的嫩肉,软腻中略带僵硬,其实是子宫颈口的一圈软肉,只不过侧着龟头,戳在了软肉的旁边外侧。
  「喔……娘亲,不如就这样来吧,感觉好生舒服~」他趁机挺动腹部,重重顶了娘亲肥臀数回。
  适才欢好良久,但是子宫颈口旁侧的部位,却是从未被龟头所触及,一时舒服透顶,情欲再度流遍全身,顾卿仙张着红檀翘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啊……我儿的鸡巴滑到侧边了……这样可不行哦……没有插对花芯的位置……」
  「没关系,儿子就喜欢这个感觉……」
  「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都戳到为娘肉腔的顶部了,不对准位置的话,为娘的腹部会有点疼……」
  「哦……这样啊,那就按照娘亲喜欢的样子来吧。」
  言罢,沫千远手臂揽住母亲的细腰,手掌勾到了一只肥乳,另一手抱住她两条并拢的美腿,抬起她的肥臀,略微往上移了些,然后让笔直的肉根正中插入蜜腔,龟头再度紧紧地挤入花芯媚肉里。
  「啊啊~好长……好硬……」顾卿仙发出甜美的声音,感受到儿子粗壮的肉根插到深处,阴道不禁微微收缩,含水美眸凝望他的唇,低首与他痴痴吻住。
  彼此的舌头旋转缠绵,互相交换着唾液,搅拌出阵阵水声。
  龟头紧贴稚嫩宫口,密密的花芯像是在按摩一样,慢慢地摩擦紧扣。
  「啊,娘亲的小穴怎么会这样舒服……好像又要把儿子的精液给榨出来一样。」
  「我儿的鸡巴不是也在摩擦为娘的小穴么~」
  沫千远刚想说娘亲的小穴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是怕她生气,便忍住了,只是兴奋地把肉根往子宫颈口推送。
  「唔啊……儿子又要撬开为娘的花芯么……感觉太美了……」
  每当冠状肉菇往狭窄的媚肉里顶,她褐色的菊穴都激动得张合收缩。
  「啊,啊……我儿还是用力插为娘的小穴吧,不然龟头都要戳到子宫体内来了……」
  「可是,我就是想把鸡巴深深地戳到娘亲的子宫体内,让娘亲的小穴每一寸都烙下儿子的痕迹~」沫千远粗声粗气说道。
  「你就这么喜欢折磨为娘……」
  「娘亲的表情这般销魂,也很是享受的吧~」
  「多嘴~啊唔……那你再加把劲~就快插到为娘的深处了~」
  沫千远挺着肉根慢慢地挤压子宫,龟首将颈口深处一丝丝挤开,紧窄的穴口包裹着大龟头,一吸一吮,无比柔韧。
  「啊啊……子宫被撬开了……好胀……停……停一下啊……」顾卿仙浑身颤抖,胸前半裸的白嫩肥乳震动出肉浪,夹住龟头的内腔灼热无比,遍体如电流乱窜,太过销魂。
  「怎么了?」沫千远一时愣住。
  顾卿仙已然有一丝泄意,寇红指甲刺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儿捏住他的大腿,心有悔意,不该让儿子的鸡巴插得这么深的,喘息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这样有点累……」
  「儿子不觉得累~」
  沫千远感觉到母亲的骚屄夹住肉根不住收缩,已然看出些端倪,连忙运转【太戊摄阴法】,继续把肉根往媚肉深处插弄,原本狭窄笔直的子宫颈管,硬生生被撑成容纳龟头的形状。
  「啊!」顾卿仙可不想就此丢了身子,免得被儿子吸了原始阳元,只好两腿交叠而坐,肉壶更为紧密夹住他的肉根,让他难以继续插入。
  沫千远感觉到软腻媚肉的压迫感,满脸尽是陶醉的神情,挺动肉根又进半寸,舒爽地叹道:「喔~娘亲,你的骚屄夹得好紧啊,儿子的鸡巴被娘亲夹得麻死了~」
  顾卿仙被儿子的肉根插得脸色苍白,桃花美目浮现淡淡薄雾,浑圆肉臀紧张到绷起,嘴儿发出悠扬的浪声:「啊……不行了……不可以再进来了……再插就到为娘的肚子里面来了……」
  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屄穴里,就算他有心也无法再入分毫。
  沫千远暂时缓了口气,看到娘亲额鬓的发丝都被汗水卷湿,便关心说道:「娘亲,你流了好多汗水。」
  顾卿仙悠长地喘息:「呼呼……还不都怨你……」
  「那我帮娘亲擦擦」说着便抽出抱她双腿的手,替她把额头前的汗水拭去。
  只是他的手才松开,娘亲的娇躯更没了支撑,肉臀整个挤压下来,龟头再度深入半分。
  「唔……」顾卿仙紧咬红唇,腿心颤抖得厉害,眼角余光瞟向儿子,嗔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沫千远心怀善意,怎料被母亲误解,那就怨不得儿子作恶了,当下摸到她光滑圆润的大腿,重重用力往下一按,菇状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滑入到了子宫腔内。
  只感觉腔内特别宽敞,灌满了浓浓的热液,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融化一般,近乎登临极乐仙境。
  顾卿仙感觉身体像是被肉根整个贯穿了一样,向上仰头,翻起白眼,浑身颤栗紧绷,十指刺在他的肌肤上,掐出道道指痕,碎语骂道:「啊!住手!孽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大条鸡巴哟……整个都插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
  沫千远也不恼怒,踮起脚尖,挺直腰杆,抬起屁股,龟头挑着整具肉壶,进进出出,使子宫内腔一次又一次地夹弄龟冠菱角,只为发泄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
  顾卿仙此时侧着身子,肉臀横坐儿子的胯间,翘着二郎腿,右脚上一只落花纱网高跟靴已成半脱的状态,悬吊在足尖上,随着儿子的动作,高跟靴在晃荡,云鬓秀发在摇摆,紫玉耳坠在甩动。
  这副衣裙半褪半裸的姿态,既显尊容高雅,又显淫荡风流,特别的迷人。
  「啊!啊啊……不要啊……自私的家伙……一直插为娘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鸡巴……会被插到不行的啦……」
  沫千远听到母亲的淫叫声,并不认为她会不舒服,反而见她扭臀来坐,渴望自己还能更加猛烈一些,不由得愈发兴奋,当下兽欲发作,扯开母亲本已凌乱的衣襟,嘴巴含住一只摇晃流奶的饱满肥乳,牙齿轻轻嚼着勃起的乳尖儿,猛地大口吸吮起来。
  顾卿仙已然将要大泄,娇喘吁吁地唤道:「我的儿哟……子宫又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是用来孕育小孩的,你再这样下去,娘亲的身体迟早会被你弄坏的……」
  沫千远听到孕育小孩几个字,反应更加强烈了,因为母亲的子宫,曾经就是孕育他的地方,一时肉根子肿胀得惊人,淫笑道:「但是……娘亲的子宫每次被戳弄的时候,都会不住的收缩,想必娘亲也很舒服的吧~」
  「胡,胡说……一点都不舒服……」
  「儿子知道娘亲想要丢了,就别强忍着了,快点来吧,泄身的滋味会很舒服的~」
  沫千远说完话,又继续含住母亲嫩白的肥乳,卖力地挺动着硬邦邦的肉根。
  顾卿仙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阴道紧紧缠住肉根,每当肉根抽插之时,爱液都会不住地往外溢出,导致彼此结合的部位,都沾满了白色泡沫,显得淫糜不堪。
  为了得偿所愿,沫千远不单只是在肥腻的媚肉里插弄,开始把肉根从韧肉里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多褶的阴道中部,此时空气趁隙而入,而肉根整个又重新推入膣腔深处,一直戳到已被撬松的子宫颈口里,挤出阴道里的空气,发出「噗~」的响声。
  「啊~」她酥滑的香肩微耸,搂住儿子脖颈的柔荑又勒紧几分。
  听到母亲销魂的呻咛,肉根重重插在她的蜜腔之中,开始反反复复,不断大抽大送。
  屄穴再度被肏弄数十记后,顾卿仙泄精的欲望已然涌上心头,腰腹都快扭得酸麻,终究是无法脱离儿子的怀抱。
  「嗯哼……啊!太深了……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不行了……为娘要丢了……我儿和为娘一起丢吧……」
  也许是早早运转功法【太戊摄阴法】的缘故,沫千远还未曾有泄意,只回了一声:「嗯……」
  顾卿仙只觉身体飘飘欲仙,恍若坠入梦境,媚眼半眯半睁,视线朦胧迷离,半裸的肌肤泛漾淫糜般的红韵,小腹几度狂热紧绷,子宫之内热浪翻腾,禁不住放浪娇啼:「啊啊啊——」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巅峰,肉臀死死挤压儿子的胯股,子宫内腔不住吞咽龟头,结合之处溢出大量淫水,娇躯一颤一颤,痉挛不休。
  当母亲玉户大开之际,沫千远趁机运转【太戊摄阴法】,从她的体内吸出缕缕原始阳元,由于龟头插入在玉宫深处,马眼处能够更好地摄取,而且他的功法大成,吸力比以往更加强盛。
  顾卿仙美得忘乎所以,被儿子吸了近乎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神来,慌忙运功阻止他继续摄取,不然体内的原始阳元非被他吸干不可,往后可就没有再与他欢好的借口了。
  沫千远骤然停止功法,已然感觉体内阳元充沛,而掌心之中的印记,已由橙转变为绿,竟然达成五阶精纯阳元!
  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他痴痴凝望着高潮过后的娘亲,眼眸里尽显绵绵爱意,伸长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慵懒无力的顾卿仙却投来责备的目光:「不许这么看为娘……为娘又不是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娘亲,别弄错了辈分……」
  「哦,知道了。」
  「你怎么还没有泄身。」
  「儿子还想继续肏娘亲的屄穴。」
  「不行,娘亲是为了还你阳元才和你欢好的,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儿子的鸡巴还这么硬,难道娘亲忍心让儿子自渎吗?」
  「找蜂后发泄去。」
  「可是,儿子觉得还是娘亲的身体肏起来舒服些~」
  「为娘说了,不可以!」
  「对了,不如娘亲试试和我双修吧,蜂后和儿子双修之后,修为大涨,娘亲为何不试试看呢,说不定可以突破到炼虚中期。」
  顾卿仙倒是学过双修之法,但是与沫安空成婚之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而沐安空厌恶此道,所以也未曾与他双修,如今儿子如此说道,想来也许可以和他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发生,便回道:「嗯……我儿似乎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娘亲只是为了和你双修,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嗯,儿子明白的,嘿嘿~」
  沫千远抱住母亲的娇躯,再度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顾卿仙又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还用手背擦掉儿子留在脸颊的口水,起身抽离了他的肉根,屄穴里流出大股淫水,顺着白腻大腿,一直流淌到木制的地板上,她瞪着儿子,皱眉道:「你看,都是你弄的,脏死了!」
  「娘亲莫怪,去温泉里洗一洗就好!」
  顾卿仙不再理会他,径直从楼阁天台飞身飘空,朝着地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飞去。
  沫千远幻化出飞剑,赤身裸体,踏剑御空,紧随其后。
  顾卿仙来到泉水池边,缓缓将衣裳脱去,唯留下一条嫣红的柔丝肚兜裹在胸前,肚兜中间绣有一束粉红莲花,极细的红绳吊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系带有个精致的蝴蝶结,由于她的胸部过于丰满,把肚兜高高撑起,导致遮掩肚皮的布料悬空挂着,任风一吹,衣诀荡漾阵阵涟漪。
  而此时沫千远从身后赶来,他从后面瞧见母亲丰满的肉体,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泉水反射的波纹下,肉体尽显熟妇韵味。
  圆润的香肩散发白皙光泽,纤纤皓臂轻盈柔美,光滑的酥背洁白无瑕,白乎乎的肥臀宛若满月,深邃的臀沟里漆黑神秘,两瓣大阴唇间垂落萋萋芳草,还滴滴哒哒流落着淫液,修长的玉腿性感迷人,赤裸的美妇与周围的小亭、泉水、花草、映辉成画。
  儿子看得胯下肉根频频勃动,浑身热血沸腾,大步阔前,便要从后面抱住母亲香艳的肉体,肏弄她淫骚的蜜穴。
  顾卿仙心知儿子从身后赶来,将要被他擒住之际,抿嘴浅笑间,玉足轻轻点跃,娇躯飘然离去,踏入了泉水之中,泉水不深,只淹没她的膝盖。
  沫千远失手擒空,性感的母亲已入池中,瞧见她回眸投来媚笑,连忙也步入泉水里,心急如焚地唤道:「娘亲……别走……」
  「你先别过来,为娘要清洗一下身子。」她转过身来,见儿子朝他逼近,不得已连连倒退。
  而沫千远像失了魂一般,不顾母亲拒绝的言语,脚步践踏着水花,径直朝她奔去。
  由于这汪温泉并不算大,也就五丈来宽,顾卿仙还是没能逃离儿子的魔爪,她娇嗔道:「嗯……等一下,为娘的小穴里很脏的,先坐下来洗洗……」
  沫千远抱住母亲丰满的肉体,肉根子戳在她白嫩的大腿间乱窜,嘴巴轻咬住一只晃荡的吊链紫玉耳环,淫声说道:「我帮娘亲洗~」
  「谁要你洗啦,也不害臊!」顾卿仙听得耳根子通红。
  「儿子用鸡巴帮娘亲洗~」沫千远捉住母亲的细腰,与她一同坐入泉水里,用力把她抱到自己的胯股间。
  顾卿仙柔声道:「真是的,这么心急做什么……」
  沫千远握住一柱擎天的巨屌,淫液都已混入泉水之中,不过手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肉根滑溜的触感,他把硕大的龟头凑到母亲流汁的蛤口处,就着水中来回磨了磨,龟首缓缓陷入滑溜蛤穴,推送着温热的泉水,灌插道她热烘烘的屄穴里去。
  肉根挤开层层软滑的肉褶,贯穿到母体的成熟的腔穴之内,为了把肉根全部插到到阴道内,彼此密密地贴合着。
  「啊!我儿又把大鸡巴插进来了!还是这么的硬!鸡巴脉动得好厉害呀!」顾卿仙浪声淫叫。
  「哦,好舒服~娘亲的阴道好暖和……吸得紧紧的……」沫千远浑身打颤。
  冒着丝丝白气的水面,刚巧没过他的胸口,水中清澈见底,底部都是打磨过的石块,坐在泉水之中,在尽享淫乐肏穴的同时,也感觉到神清气爽,惬意悠然。
  顾卿仙被迫骑坐在儿子的股间,美腿向两侧跨张开来,柔荑搭在儿子的双肩,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当子宫媚肉的粘膜密密包裹肉根,开始主动摆动柳腰,肉臀在水中快速沉浮,裹在肚兜里的圆滚丰乳时而拍打着水面。
  「娘亲,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顾卿仙咬着红唇,没有理会他,只一个劲地晃动肉臀,享受甜美的快感。
  彼此晃动身体,不断甩出水花,性器相互摩擦,腔内的爱液与泉水混合在一起,已经达到了清洗身体的目的。
  沫千远满满地长大手掌,抱住娘亲两瓣肥臀,指缝里挤出数道丰腴的嫩白臀肉,丰满女性的肉体,搂抱的触感太过充实,恨不得竭尽全力,把母亲的娇躯又揉又捏,这种弹性十足,又绵软无比的触感,瘦弱的女性根本无法比拟。
  「啊唔~我儿手指太粗暴了……」顾卿仙淫乱地扭动着肥臀,肩后的秀发都散开来飘在水里。
  他掀开母亲的肚兜,便见数缕白色奶汁甩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到母亲的胸口,嘴巴含住乱晃的丰乳,再度吸吮着的奶水,口齿不清的说道:「滋滋……唔……没办法,娘亲的屁股这么大,滋滋……不捏的话……吧唧……儿子心里痒得慌。」
  「嗯……那也不可以用这么大力捏为娘的屁股呀……啊……又咬为娘的乳头……还有鸡巴也碰到了为娘的子宫……一同刺激为娘的身体……真是不像话……啊……」
  沫千远使劲揉搓母亲的肥臀,把绵软的臀肉往中间起,感觉抽插在她膣腔里的肉根更加的密实了,不禁叹道:「娘亲丰满的屁股肉,间接的挤得鸡巴可真舒服~」
  享受到儿子的肉根在阴道里起起伏伏,不断的冲击她的子宫媚肉,丰乳和肥臀也被他同时玩弄,顿时她的呼吸变得粗暴,眼角浮现泪珠,嘴边挂着唾液,满脸销魂荡魄,渐渐地理性也消失了。
  沫千远疯狂地往上顶这个淫荡好色的母亲,巨根顶得她婉转娇啼,浪语成篇。
  「啊……嗯……娘的好儿子……啊……太会插娘的骚穴了……插得好舒服……插死为娘了……啊……一直插在为娘最为敏感的地方……我儿的鸡巴……简直就像是为了为娘而存在的呀……不……不对……这根大鸡巴本就是为娘的东西……实在好美……啊……你明明是娘的亲生骨肉……却被你肏弄着孕育你的地方……」
  虽然浪语断断续续,但沫千远可是听得真切,看来母亲的内心是个极度渴望性欲的淫妇,只不过平日里装得一脸严肃高傲的样子。
  她抱紧儿子钻在肚兜里的脑袋,双腿勾住他的腰肢,娇躯扭曲的样子显得非常淫荡,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
  沫千远吐出勃起的乳尖儿,从肚兜里探出头来,一手探入母亲的背后,扯下蝴蝶绑带,再将肚兜从她的脖颈上取下,露出两团柚子状的涨奶肥乳,自顾欣赏着母亲骑坐在身上晃动的模样。
  顾卿仙见儿子一时不动,便也停下动作,娇喘吁吁道:「呼呼……我儿怎么了……快动呀……为娘就快要丢精给你了……」
  趁此母亲淫性大发之际,他厚着脸皮说道:「娘亲,不如你喂儿子吃奶吧~」
  「你不是正在吃么……」
  「想要娘亲抓住自己的奶子喂给儿子吃~」
  「真是的,吃吧,大色坯!」
  顾卿仙抓住自己一只涨奶右乳,勾着儿子的脖子,便要来喂他。
  怎料沫千远却向后缩着脖子,坏笑道:「娘亲挤奶水给我就好,我会张嘴接住的。」
  「你!爱吃不吃!」顾卿仙顿觉有些羞耻,便拒绝了儿子的要求,可是经不住儿子又挺动屁股,温柔地肏弄着她的骚穴,心神荡漾间,手儿一紧,挤出一缕白色奶浆,准确无误地朝着儿子大张的嘴巴射去。
  沫千远伸长舌头,接住奶水,不过仍有少许飙射到了他的脸上,贪婪吞咽奶水的同时,还不忘抽插母亲的蜜穴。
  顾卿仙被插得娇躯乱晃,只是奶水有点射不准儿子的口腔,只得两只奶子同时捏住,一起朝着儿子的脸庞胡乱喷射。
  猛插数十记后,沫千远被奶水糊了一脸,嘴巴、眼睛、鼻子、甚至连耳朵都遭受到母亲奶水的侵染,整个脸庞白浊一片,面目全非,虽然没吃到多少,但是看到母亲如此淫骚的模样,内心已经十分地满足,已然有射精的欲望,肉根开始跳动得厉害。
  顾卿仙也已濒临绝境,如此渴求道:「要射精的话……就把鸡巴贴住为娘的子宫口射出来……」
  沫千远再次含住了母亲的肥乳,抱紧了她丰满的娇躯,肉根在蜜腔里越插越快,终于在最后一下,死死抵住她深处的子宫,龟头磨滑着密密颗粒状的媚肉,射出大量浓浓阳精。
  「啊啊……鸡巴摩擦着花芯……啊……好棒……好旺盛的精液……射得子宫满满的……啊,烫,好烫,不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啊,要,要去了……啊……远儿,吻我……娘亲要丢给你了……我们一起双修……」
  沫千远吐出含得紫红的乳头,吻住母亲朱润红唇,只听她琼鼻里细细闷哼:「呜呜呜呜……」
  感觉母亲的阴道勒得好紧,像是在绞缠肉根一样,软腻的宫口里也喷出了热热的淫液,浇灌着颤抖的肉根。
  母子彼此阴阳融合,同时运转双修之法,保持着静坐交媾的姿势,互相摄取彼此体内的阴阳元,良久过后,仍是不肯分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
  沫千远再一次开发了母亲的肉穴,甚是洋洋得意,暗想今后看能不能再找机会,在不摄取原始阳元的赌约之下,与母亲再度风雨一番。
  顾卿仙暗道:「丈夫以前都没有让我这般舒服过,只有儿子才能满足我,感觉已经有点迷恋他的鸡巴了,以后只有一次和他再度欢好的机会,可怎么办哟……」
  转念又一想:「我怎么能对儿子有这种想法呢,真是个罪孽深重的龌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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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七十二章 创建宗门
  自从蜂后答应加入玄羽宗,便撤除了流沙峡谷的禁制,禁制一经撤出,峡谷外围的流沙陷阱也随之消失,如今哪怕是外人,都可以进出自如。
  近三个月来,蜂后率领众多蜂族弟子,开始在沙漠之中猎杀魔兽,获取内丹,收集突破用的异果,为族中弟子提升修为。
  露儿已经开始服用蜂皇玉浆,准备接替蜂后的王位,她的身体逐渐地起了变化,双乳变得异常膨胀,后臀也越发肥大。
  蔚蓝的天空,有一红一黄,两道光芒掠过天际,原来是得道修仙之人,一男一女,踏剑而行,缥缈的身姿如展翅的飞鸟,漫过茫茫云层。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袭黑纹白袍,盘髻清爽挽起,横插一根银质镶红宝石的簪子,留有两条长长系带,飞空之时,系带随风飘荡,咧咧作响。
  鼻梁高而直,嘴唇阔而不肥,眼睛清澈和善,整体看上去,容貌不算出众,不过倒是一脸的英姿正气,身材健壮,算不得魁梧,袖袍里裸出的肌肉隐隐而显。
  若处于人群之中,也许他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物。
  而女子就不一样了,约莫三十多的美艳妇人,一袭绸红裙裳,如蝶翩翩飘飞,丰满的娇躯,被劲风吹拂得凹凸有致,芳容足以倾国倾城,若处于人群之中,定是万众瞩目。
  「娘亲,不远处就是灵汐村了。」男子原来是沫千远,他指着靠近海岸处的小渔村说道。
  顾卿仙抬起柔若无骨,弯如月牙的嫩手,遮在桃花美目前,挡住刺眼的阳光,美眸翘望远处,妙声回道:「嗯,这村子的景色倒是迷人。」
  沫千远已入结丹后期,获得第二次原始阳元,而母亲也答应过和他一同前往灵汐村,看望柳笙香,这个从未见过的儿媳妇。
  二人远远便瞧见,柳氏母女在院外的露台处等候着他们。
  沫千远飞飘而下,躬身拱手言道:「小婿见过主母。」
  柳若眉依然一脸的严肃,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以此回应他。
  柳笙香笑盈盈地迈下露台的阶梯,面朝飘下的顾卿仙,大方地施了一礼:「儿媳见过娘亲大人,娘亲万福。」
  「儿媳倒是生得落落大方,配我儿子绰绰有余,且过来让为娘好好瞧瞧。」
  顾卿仙脚下的落花高跟靴率先着地,踏出一抹尘埃,笑着对柳笙香招了招手。
  柳笙香碎步莲莲,一袭粉纱襦裙随之飘动,近前去拉着顾卿仙的玉手,清纯无邪的脸庞总是那么明艳动人,讨人喜爱,灵动的眼眸子眨了眨,柔声说道:「早听夫君说过,娘亲是个大美人,如今一见,比想象中还要惊艳几分。」
  「咯咯~既然儿媳唤我一声娘,那为娘也不能让你白叫。」
  顾卿仙对这儿媳甚为满意,心中喜悦,手儿一翻,从空间袋中化出一物,是一只火红色的发钗,钗身雕刻回首凤鸟,末端垂下火红七尾。
  说道:「此物名唤离火凤钗,是具中品灵宝,可御离火应敌,乃为娘祖上所传,如今你既做我儿媳,理当传于你手。」
  柳笙香凝望递来的凤钗,连连摆手道:「这灵宝会不会太贵重了些,儿媳不能收。」
  「怎么,嫌弃为娘所赐之物?」
  「不是这个意思,儿媳喜欢得紧……」听顾卿仙的言辞,柳笙香便不敢拒绝,将其捧于手心,再度施了一礼,微笑道:「多谢娘亲大人~」
  此时柳若眉脚踏细锥高跟鞋,黑丝美腿在雾纱裙摆中交错迈动,摇曳着曼妙婀娜的身姿,轻盈曼妙步来,朝顾卿仙拱手道:「多年不见,顾仙家容颜不改,芳华依旧。」
  顾卿仙当得起仙家称呼,毕竟已入炼虚境,也常有外人如此尊称,她回礼道:「亲家主母谬赞了,还要多谢这些年来你对远儿的照顾。」
  「哪里,哪里,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没尽到什么责任,倒是小女自幼陪他成长,相濡以沫。」
  「早就听闻柳笙香生得小家碧玉,清丽娇俏,如今一见,果真甚得我意。」
  「只是小女被宠溺惯了,性子骄横,日后还劳远儿多加担待。」
  「既是二人两情相悦,又心生喜欢,不管是苦还是甜,那都是他们的人生经历,我们这老一辈的,就不去操那些闲心了。」
  「顾仙家说得极是,屋内略备薄酒,不如我们进屋去聊。」
  「也好,未能参加儿子的婚事,甚是遗憾,理当陪儿媳和亲家主母小酌几杯。」
  言罢,四人双双步入屋内。
  顾卿仙陪着柳氏母女闲聊了一上午,说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当吃罢午饭,她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说是要继续探查顾长英身亡一事。
  当顾卿仙一走,柳笙香便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沫千远。
  沫千远不知所措,忙问道:「娘子,怎么了?」
  柳笙香不解问道:「才数月不见,相公是如何就达到结丹后期的?要知道,我还一直是结丹初期呢!」
  「这个,这个,唔……」沫千远想了想,认为和蜂后双修一事只能老实交代,便回道:「娘子,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你可莫要生气……」
  「娘子不生气,你且说说看~」
  「我无意中得到一门双修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在流沙峡谷中,与那蜂后阴阳双修,受益匪浅……」说话的同时,他一直盯着柳笙香的俏脸看,生怕她生气。
  「与蜂后阴阳双修,受益匪浅……」柳笙香喃喃自语念道,普通双修她自然明白,不过是掌对掌罢了,但是说到阴阳双修,突然意识到是需要肉体交媾,以身体互为炉鼎,这才惊讶道:「啊!相公是说!」
  「确实如此,我与蜂后已有那男女之欢……」
  对于修仙的夫妻来说,若男方高于女方的道行,向来会是妻妾成群,多收备以双修的伴侣,又或者是女方为尊的,便会有三夫四侍,此事人们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极少才会有一夫一妻的。
  柳笙香闻言,并未生气,笑着说道:「相公既然有喜欢的人,那就迎娶过门吧,只不过香儿还是大夫人,以后叫二夫人给我提鞋,嘻嘻~」
  沫千远顿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娘子,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不介意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相公,不过相公喜欢,就不能让相公伤心,而且她能帮助相公提升修为,自然是不可多得好事。」
  「娘子~」沫千远听到柳笙香此番言辞,喜得将她的娇躯抱入怀里,便要去吻她的小嘴唇。
  「咳咳——」
  柳若眉故作咳嗽,吓得小两口连忙分开,她坐在椅上,品着茶水,板着脸,满心不悦,斥责道:「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娶第二位夫人,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些,亏我香儿一心一意对你,你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也太不像话了!」
  向来阴九大陆女尊男卑,她都还未曾替女儿另招夫婿,反倒被这小子迎来妻妾,自然是懊恼沫千远的做法。
  沫千远也不恼怒,只怯怯回道:「主母说得是,那此事就暂且作罢。」
  「刚才你娘亲还说了,不管是苦还是甜,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柳笙香无视母亲,一屁股便坐到沫千远的腿上,温柔地搂着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眼睛。
  「你这单纯的傻丫头,日后定是要吃大亏的!」柳若眉瞪着女儿,气得把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沫千远不敢太过放肆,连忙起身,扶柳笙香坐回原位,拱手言道:「其实迎娶蜂后,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柳若眉也不问什么原因,只是心生怒意,冷冷横了他一眼。
  沫千远继续说道:「蜂后答应小婿,率领蜂妖一族加入我玄羽宗,仍奉主母为宗主,而且可以在流沙大峡谷内建立宗门。」
  「我就说吧,相公和那女人欢好,定然是另有目的的。」柳笙香插嘴说道。
  柳若眉一愣,暗自寻思着,若得到蜂妖一族的加入,相信玄羽宗定能快速崛起,儿女情长这些琐事就显得微不足道,毕竟修仙之人当然是以修炼为首要目的。
  之所以要成为宗主,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再者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免得日后遭晚辈们议论,必须玄羽宗毁在我柳若眉的手中,背后讥笑嘲讽的人不计其数,毕竟身为修仙之人,时日何其漫长,总不能背负骂名而苟且于世。
  她虽能理解沫千远的一片苦心,但也没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仍然严肃说道:「就算是如此,那你也应该先和香儿商量,怎可随意招蜂引蝶的。」
  「是小婿的不是,还请主母见谅。」沫千远知道柳若眉还在气头上,便顺着她的心意说话。
  「娘亲,你就别责怪相公了,相公为了重建宗门一事,也是累得心力憔悴,瞧瞧,相公比以前都瘦了不少。」柳笙香摸着沫千远的脸颊,柔情似水地说道。
  「算了,此事暂且不提,待我见过这妖女,再做决断。」
  听到主母松口,知道她也只是想找个台阶下,沫千远赶忙回道:「如此也好,一切听从主母安排,主母若说不行,小婿一定不敢纳妾。」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之前说与蜂后阴阳双修,所以才修炼神速的?」柳若眉重新端起茶杯,再度小抿一口。
  「嗯,小婿修炼的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据说长期修炼,可令对方女子提升阴元品阶。」
  柳若眉闻言,呛了口茶水,「咳咳……」提升阴阳元品阶的功法,可谓世间罕有,据典籍记载,还是前朝时期出现过类似的功法,如今早已失传,嫩白的手儿抚了抚胸口,敞开的黑纱襟口处,半裸的丰满酥胸随之颤抖,不可置信问道:「此话当真?」
  「小婿无意中得到一副卷画,画中的女子托梦给我,确实是这样交代的,还是说她是前朝的什么妃子。」
  「是么,那蜂后与你阴阳双修过后,她可有提升阴元?」柳若眉美眸中精光闪烁,暗想若果真如此,也许自己也能够和小婿阴阳双修试试……毕竟谁不想羽化成仙呢,这世俗的伦理枷锁,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而且相信女儿也是能够理解自己的。
  「她还未曾提升,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吧。」
  「哦……」柳若眉原本有些失落,突然眼眸流动,视线落在女儿身上,说道:「香儿最近修为停滞不前,你们夫妻二人理应阴阳双修,帮助她提升下修为。」
  「主母说得极是,只是香儿还未曾习得双修功法,不如我陪香儿去趟齐罗城,看看能不能替她寻本秘籍。」柳笙香学过什么功法,沫千远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不必了,我私藏的宝库中就有双修功法,取来便可。」
  「可是娘亲向来不屑修习此等功法,还嗤之以鼻,教育女儿,说只有道心不稳的人,才会修习此等下三滥的……」柳笙香只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但见娘亲的脸色越发难堪,便紧闭樱唇,不再言语。
  「你相公都已经修习了此法,难道你打算让他日后与别的女人阴阳双修!」
  柳若眉怒嗔道,真不知女儿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如今不但教导女儿要修习此法,而且自己都打算修习,当然,和不和小婿阴阳双修,这个另说,先要看女儿身上的成效,再做决断,毕竟可不能随意乱了心性。
  「女儿学就是了,干嘛吼人家。」柳笙香嘟着红润润的唇儿,满脸的委屈。
  沫千远拉住柳笙香的嫩手,俩人小半年未见,你情我浓,爱意绵绵。
  柳若眉实在看不下去,便起身道:「建立玄羽宗迫在眉睫,我去取来私藏宝库,随后便一同前往流沙大峡谷吧。」
  「好嘞~娘亲慢走~」柳笙香笑嘻嘻地说道,娘亲还未出门,眼角就已经斜瞟相公散发雄性气味的身体。
  待柳若眉出门,夫妻俩便紧密搂抱在了一起,吻得不可开交,逐步移到闺房之内,倒在香气扑鼻的软塌里,享受夫妻间的鱼水之欢。
  第二日,三人离开了灵汐村,入得流沙大峡谷,只因宗门的宫殿还在建造,母女俩暂时居住在以前沫千远住过的蜂巢小屋里。
  柳若眉为了建立宗门,也是毫不吝啬,取出百万灵石,命蜂妖一族的属下在附近村落发布告示,招收劳作的普通凡人,对于能够修仙之人,更是不问出身,不问来历,来者皆可加入玄羽宗。
  沫千远更是以建立宗门为己任,四处奔走,而且当下有三件事情急需去办,一是白蛇女王答应过他,可以来宗门做护法,二是水姐还在万妖宗,也可以邀来宗门做执事长老之类的,毕竟她只有筑基后期修为,三是该去齐罗城找蓝婷萧,获得财物的支持。
  深夜子时,在齐罗城的东南方,一处偏僻的破庙里,沫千远独自坐在残破的屋檐上,望着天际一轮皎白圆月,拿出当初白蛇女王送他的竹筒,抽开榫头,便听一声震耳尖啸,竹筒里射出一枚耀眼的蛇形红色火芒,照亮了正片漆黑夜空。
  然后他开始闭目养神,打坐修炼,静候白蛇女王来此寻他。
  不到半个时辰,但觉一袭凉风吹过,飘来一股百合花的香味,一名身姿妖娆的美妇,悠然落到沫千远的身后,柔软玉指轻捻他的双肩,妖媚玉首探在他的耳畔,饱满莹润的红唇微启,吐出的香气吹入他的耳孔,发出魅惑醉人的嗓音:「小道友~深夜唤本王前来,是馋本王的身子了么~」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深深吸了口香气,但觉神清气爽,美妇的体香甚是好闻,调侃她道:「你好骚哦,不会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吧。」
  白蛇女王的俏脸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微眯淡黄色的蛇目瞳,媚笑道:「咯咯~既然小道友深知我意,那还不快些与本王快活~」
  言罢,她便从身后将饱满的双峰挤压在少年的背后,白嫩的玉手探入他的衣襟里,肆意爱抚他宽阔的胸膛。蛇形本淫,可她听从沫千远的吩咐,已禁欲数月之久,早已饥渴若狂。
  沫千远回道:「此处是屋檐,难道你要在这里快活?」
  「就是因为没有在屋檐之上快活过,所以才觉新鲜嘛~再说这荒郊野外的,也不会被人瞧见,更觉刺激呀~」
  「呵呵,好,那我便来尝尝这新鲜刺激的滋味。」
  沫千远转过身去,抱住了白蛇女王柔软的娇躯,吻住了她莹润的红唇,双手剥开她白色的交领襦裙。
  白蛇女王也不甘示弱,迫不及待帮他脱去衣袍,握住了他肿胀的大肉根,腿心里早已淫水四溢,玉手紧拽肉根,便捣入到骚痒的屄穴里去。
  沫千远开始缓缓抽弄,只不过担心这破败的屋檐,随时会有塌陷的可能。
  没肏弄几下,白蛇女王便将双腿化成蛇尾,粗长的蛇尾缠绕屋檐一角,盘成一圈,柔声道:「尽管狠狠肏本王的小穴,这屋子不会榻的。」
  沫千远闻言,便兽欲满满地肏弄着半人半蛇的香艳娇躯。
  除了享受肉欲外,沫千远也开始与白蛇女王聊起了正事,屁股重重一挺,肉菇摩擦骚穴,问道:「当初你答应来玄羽宗做护法,如今怎么说?」
  白蛇女王俏脸坨红,阴道紧箍肥胀肉根,迷离若醉地回道:「本王现在还不能走,自从上次泄露了教派情报,原以为你在万妖宗无足轻重,不会有人相信你,谁知因为此事,导致教派大败,本王感觉已经被人怀疑了,现在若走,定会给你带去祸端。」
  「哦,这样啊……」沫千远顿了顿,想想也是,若她此时加入玄羽宗,一旦泄露军情的事迹败露,定是会惹祸上身。
  「嗯……小道友怎么不动了~」白蛇女王扭了扭半覆蛇鳞的美臀,盘缠的蛇尾也随之蠕动。
  沫千远重重戳了一记收缩不止的骚穴,说道:「只是感觉有些遗憾罢了,即将创建玄羽宗,正缺能够执事的道友。」
  「啊!有什么好遗憾的,不如本王再告诉小道友一个军情,若是万妖宗再度挫败两派,兴许本王也能够脱离苦海,加入玄羽宗了。」
  「哦,说来听听。」
  「三个月后,也就是六月初七,两派将大举进犯黑海水域。」
  「之前不是进攻黑海水域,也没讨得什么便宜吗?怎还会再度来犯?」
  「小道友有所不知,这回教派中准备了大量的御水符箓,水中作战,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行动受阻。」
  沫千远想了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就算有大量的御水符箓,若再度强攻黑海,也是一场相当艰难的战役,毕竟黑海乃万妖宗的天险屏障,多数妖族熟悉水中斗法,还不如再度从紫虚森林杀入万妖宗。
  见沫千远不说话,白蛇女王想起一事,问道:「本王曾经告诉过小道友,双修之法妙处无穷,交媾时更是快活无比,你可有习得此法?」
  沫千远暗想,这妖女还真是的,三句话离不开淫骚儿字,便回道:「当然有,待会便让你享受双修功法的妙处,绝不会让骚货道友失望的。」
  白蛇女王的蛇瞳暗现红光,兴奋地抓捏他的两瓣屁股,蛇尾渐渐缠上他的双腿,柔嗔道:「真是的,小道友说话越来越粗鲁了~就算本王是骚货,也不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嘛~」
  「呵呵,那我就用大鸡巴,肏得你说自己是骚货为止!」沫千远踮起脚尖,粗壮的肉根把她整具又痒又骚的肉壶都给挑了起来。
  「啊!好猛~本王最喜欢小道友这个样子了~」
  彼此吻住了双唇,在屋檐上尽情淫乱纵欲,各种姿势换了个遍,双修之法也持续了数了时辰,肉欲之欢直至天明方休。
  沫千远与白蛇女王刚刚分离,只见一名面貌俊俏,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从树林之中缓步迈出,此人竟然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笑雁风!
  他嘴角上扬,阴邪冷笑:「若不是留你小子有用,定然让你死无全尸,不过也不急于一时,用不了多久,终究会落在本尊的手掌心里。」
  白蛇女王回到齐罗城的住宅,躺在软榻里,刚歇息个把时辰,便有数位修士将宅邸围了起来。
  笑雁风率领数位修士推门而入,大手一挥,对尚未起床的白蛇女王大声喝道:「抓起来,禁锢在震北城的大牢里。」
  白蛇女王不明所以,刚想反抗,却已被一条金芒绳索给牢牢捆住,身体动弹不得,被一名修士扯住头发,从床榻里粗鲁地拽起来,只得娇声怒喝:「你们这是作甚!本护法所犯何事?」
  笑雁风讥笑道:「呵呵,所犯何事,难道你心中不知!」
  白蛇女王一愣,暗道,难不成,泄露教派从紫虚森林进攻万妖宗一事,已经败露了,不过她嘴上仍是说道:「不知,本护法要见掌教!」
  「呵呵,昨晚你对沫千远那小子说的骚话,要不要本护法重述一遍?」
  「你!你竟敢跟踪本护法!不入流的狗东西,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白蛇女王心知无从辩解,只得放声怒骂。
  笑雁风重重扇了白蛇女王一耳光,骂道:「臭婊子,竟敢辱我!你这千人骑,万人压,乱人入的贱母狗!就该剥皮抽筋,挫骨扬灰,给本尊押下去!」
  白蛇女王暗自叫惨,被关押在震北的地牢,只怕这辈子都无从再见天日。
  沫千远御剑飞行,前往万妖宗,当受到万妖宗的弟子拦截时,听闻他的名号,皆以礼相待,一路畅通无阻,想来是曲清娘娘特意交代过族人的原因。
  来到千鹤雪峰,见到曲清娘娘,说出白蛇女王告知军情一事,三个月后,六月初七,两派将会大举进犯黑海水域。
  曲清娘娘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要硬攻黑海水域,这岂不是要两败俱伤。」
  「在下认为,此事不会这么简单,不可轻信,若要硬攻,还不如直接从紫虚森林杀入,反正他们早已准备好避毒宝具,何必进犯天险之地。」沫千远回道。
  「嗯,小道友言之有理,不过也不可不防,这样吧,事后本宗派人去查探一番,看看虚实再做打算。」
  「也好,那没有事的话,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小道友这么急着走作甚,何不陪本宗喝上一盅,今日特意前来告知军情,理当奉为上宾才是。」曲清娘娘甩动银色狐尾,饶有兴致地盯着沫千远的脸颊。
  「多谢娘娘美意,只是在下想先去天陵城,看望故人。」
  「哦~原来是去私会心上人,那好吧,本宗就不强留了,小道友慢走。」
  沫千远回到天陵城,与尤皇寒暄了一番,便去城中客栈与水妙仙相会,俩人小别胜新婚,刚见面二话不说,直接亲密拥吻。
  月色撩人的夜晚,相爱的人最终会缠绵在一起,除此之外,也会有孤独静寂的身影,俏立在屋檐之上,潜伏于黑夜之中,任凛凛冷风吹拂,漆黑的衣裙咧咧作响,一双包裹黑色丝袜的美腿时而隐现,极细的软剑在月色下反射出阴冷寒光。
  郁菱芳身为鬼煞狱的杀手,最近接到一桩任务,便是要刺杀一名百谷修仙派的弟子,名唤蓝锋,若此事成功,她便可晋升为堂主,在此之前,已经执行过上百次危险任务,死于她剑的亡魂不计其数。
  她早已探得蓝锋,此人最近常居住在齐罗城的云梦楼里,所住的房间也了如指掌,甚至对他的生活习性都已查明,此人最是喜欢子时与女子欢好,到了丑时一刻方开始入睡。
  彼此都是结丹初期,心知正面斗勇讨不到便宜,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杀他自然要趁其精疲力竭之时,欲将入睡之际,最是容易得手。
  她俏丽的身姿一动不动,头戴幕篱斗笠,帽檐垂下的朦胧雾纱之中,隐约有一双狭长的狐媚眼,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远处的窗台,即便男女在屋内交合,她的内心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就像是尊没有呼吸的死侍,静待时机一到,便会让人猝不及防,取其项上人头,只在一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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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第七十三章 主母偷窥
  近些时日,蓝锋一直在云梦楼里花天酒地,晚上陪寝的妓女都会换着花样来玩弄,而且每晚的女子都会不同,有时兴起,甚至招来数名女子共同陪寝,至于花销用的灵石,用完了便去找姑姑蓝婷萧索要,可谓一掷千金,挥霍无度。
  蓝婷萧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就这么一个侄儿,多次劝说也无济于事,只好由着他的性子来。
  郁菱芳俏立在的屋檐之巅,紧盯远处楼阁中的窗台,瞧见蓝锋赤身裸体,与一名妓女相拥而眠,约莫睡下一炷香的时间,她随意挥动【陵白】软剑,幻化出无形虚影的荆棘,环绕在自身四周,二指滑过剑刃,泛现一层绿光,手儿一翻,掌心中化出一只金甲魔蝎,爬上她的左侧肩头,悄悄隐藏了起来。
  手中再化一副恶鬼面具,遮住了幕篱斗笠下的冷艳俏脸,高跟鞋踏上银白飞剑,紧闭周身气息,鬼魅般的身姿,融入漆黑的夜里,悄然朝着蓝锋所在的窗口飘去。
  蓝锋睡得正酣,突闻窗门碎裂,一名黑衣女子持剑袭来,细长的软剑伴随数道荆棘藤蔓,刺向他周身数处要害,绿芒剑尖更是直逼他的喉咙。
  还好他反应及时,一手擒住了刺来的剑身,剑尖离喉结仅差了半寸,但是身体各处遭受荆棘划伤,疼得凄厉惨叫,猛然运起掌心,一掌拍在女子胸口,将她身体拍飞出去,撞碎了屋里的案桌。
  同床而眠的妓女尖叫一声,赤身裸体,连滚带爬,下了床榻。
  郁菱芳一击未能得手,也不去管爬下床的妓女,高跟靴踩碎地板,纤柔的身姿旋转飞跃,再度挥剑朝蓝锋刺去。
  蓝锋从床榻站起,化出折扇,击偏刺来的软剑,另使出傍身法宝,名唤【八卦炁玄镜】,铜镜悬空飞转,在郁菱芳身后一丈处停了下来,倏地射出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映出一个「炁」字。
  郁菱芳手腕扭转,软剑如灵蛇摆舞,追寻他的胸口挑去。
  蓝锋转动折扇,顺着袭来的软剑回旋飞绕,大声喝道:「给我死!」
  只见浮空的【八卦炁玄镜】,射出的「炁」字,映在她的腰后,瞬间烧然了她的黑衣。
  郁菱芳感觉到腰后传来剧烈疼痛,如烧红的热铁,烙上了娇嫩的肌肤,她坚韧的忍耐力远超常人,硬是咬紧牙关,不躲不避,继续挥剑近身刺去,将蓝锋死死逼入墙角。
  蓝锋汗如雨下,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敌人,忽见她左肩窜出一物,一只金甲魔蝎甩出蝎尾,冷不防间,便刺中了他的左眼。
  顿时惨痛如猿猴嚎叫,当下失了分寸,喉咙一凉,鲜血喷涌而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目,跪了下来,噗通倒在床榻里。
  郁菱芳一经得手,便拍灭了腰后燃起的火星,收回了金甲魔蝎,重重甩动软剑,剑身抛出一连串的血珠,溅洒到了墙面上,就像是嫌弃此人的鲜血,玷污了她手中的【陵白】宝剑。
  而蓝锋的宝兵她都弃之不要,立刻跃入窗外,踏剑远去,遁入黑暗之中。
  发生的这一幕,不过只在数个呼吸之间,当其他人赶到时,早已没了杀手的踪影。
  蓝婷萧听到半夜有人敲门,便遣丫鬟去问,才得知侄儿蓝锋的死讯,慌忙穿妥衣物,赶去云梦楼。
  可是当见到侄儿的尸首,已然溶解过半,尸身绽放朵朵雏菊,面容都已模糊不清,惨状不堪入目,想到万妖宗灭她宗门,如今连唯一的血亲也尸骨无存,不禁嚎啕大哭,内心凄寒无比。
  沫千远本想陪水妙仙去见蓝婷萧的,但是水妙仙知道她痛恨对万妖宗,还是放之不下,便拒绝了沫千远的好意,一同回到了流沙大峡谷。
  柳氏母女听闻是沫千远结识多年的道侣,与她相处倒是融洽,没有像蜂后那么排斥,便给她安排好了住处,交代了一些创建宗门的琐事。
  而沫千远独自一人,前往齐罗城去寻蓝婷萧了。
  刚来到蓝婷萧的宅邸,便听到院子里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心中倍感焦虑,也就懒得敲门,直接翻墙跃入院中,只见蓝婷萧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两名丫鬟杵立在她身后,一人端着洗漱用的脸盆,一人托盘里放着一碗米粥和几蝶小菜,丫鬟说道:「主母,粥又凉了,奴婢重新给你做一份吧。」
  蓝婷萧未回话,突然听到有人翻墙而入,落下重重的脚步声,抬头寻声望去,原来是沫千远,便不顾在场的丫鬟,起身向他奔去,一把紧紧扑入他的怀里。
  沫千远抱紧她的娇躯,感觉到肩头有泪水滴落,便关心问道:「萧姨,你这是怎么了?」
  蓝婷萧嘴唇颤抖,哽咽回道:「呜……侄儿……侄儿蓝锋……昨晚……遭受鬼煞狱的杀手……已经命丧黄泉……」
  「什么!鬼煞狱!难道是有人出钱买凶,可知他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沫千远倍感震惊,要知道,蓝锋可是萧姨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之人,如今遇害,真担心萧姨悲伤过度,一夜白头,定是要好生安慰她。
  「不知……可怜我苦命的侄儿……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呜呜……」
  「萧姨不要太过伤心,此事我一定替你查明真凶。」沫千远摸了摸她的头发,又瞅了两个丫鬟一眼,对她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把手里的东西搁在桌上。」
  「奴婢遵命。」两名丫鬟不敢多言,心知沫千远和蓝婷萧的关系非同寻常,放下东西,就各自回了房间。
  沫千远拉着蓝婷萧的玉手,坐到院子里的石椅旁,见她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甚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叫人心疼,便拧了一条毛巾,替她擦拭布满泪痕的俏脸,关心问道:「萧姨,你还一直没吃东西吧。」
  「吃不下」蓝婷萧受到他的关爱,顿觉心里舒坦许多,声音没再哽咽。
  「我喂给你吃。」沫千远端起米粥,捏着勺子,喂到她的唇边。
  蓝婷萧只好张开樱唇,吃掉勺里的米粥,见沫千远痴痴凝望着她,想到身为长辈,竟被养子喂食,顿觉有些羞愧难当,便从他手里接过碗勺,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对了,你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沫千远见萧姨有此一问,却不敢说明来意,只回道:「没事,就是想萧姨了,来看看你。」
  蓝婷萧咽下口中米粥,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口,也不去追问他,只像个小女人一样,低声说道:「那你可不许走,要好好陪陪萧姨。」
  「嗯,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萧姨。」
  蓝婷萧浅浅一笑,便把米粥喝完,然后扭臀起身,侧着丰腴的娇躯,坐在了沫千远的大腿上,把头枕靠在他的肩头,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搂住他。
  半晌过后,沫千远才问道:「既知是鬼煞狱的杀手,可还有什么线索?」
  「听云梦楼的人说,那人使的是一柄三尺软剑,剑身有小朵白色雏菊,而蓝锋中剑过后,不到一个时辰,身体就被剑上的毒液给溶解了。」
  沫千远愣了一下,以此特征,想到一人,暗道:「鬼煞狱的人,三尺软剑,剑身附有雏菊,难道是师姐郁菱芳!」
  他没有说出口,想着只有等寻到郁菱芳,当面问个清楚,才能知道背后买凶之人,又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师姐舍身犯险救过自己一命,不知后来有没有受到宗门的惩罚,现如今又过得如何了,等宗门的事情忙完,也该找个机会,去六合城寻她。
  蓝婷萧松开他的脖子,从空间袋里化出一物,是一面八卦铜镜,乃下品灵宝,说道:「那杀手被蓝锋的【八卦炁玄镜】射中后腰,身体定会留下一个」炁「字伤疤,此灵宝你就先留着,日后若遇到此人,也好替萧姨手刃仇敌。」
  沫千远接过八卦铜镜,仔细看了看,回道:「好的,日后我定当留意。」
  由于蓝婷萧心情低落,往后的半个月里,沫千远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就算宗门创建在即,也都暂时搁置。
  俩人足不出户,白天阴阳双修,夜晚肉体缠绵,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蓝婷萧的修为已然达到筑基巅峰,而且原本只有三阶中品阴元的她,竟然提升到了四阶上品,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修炼至元婴期,原本一些不敢想的事情,如今也开始转变观念,甚至萌生了替云倾宗复仇的想法。
  一日,蓝婷萧说道:「远儿,如今我已达到筑基巅峰,不如陪我去寻异果吧,萧姨想要突破到结丹期。」
  沫千远二话不说,回道:「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俩人前往不星谷,一直深入谷中,斩杀魔兽,搜寻异果。
  沫千远正陪蓝婷萧斩杀魔兽的时候,突然听到鸳鸯戒传来柳笙香的声音:「相公,宗门的建筑已然快要竣工了,不知相公何时归来?」
  沫千远纳闷问道:「哦,怎么这么快。」
  「最近招收了近千劳作的凡人,都在帮忙建造宫殿,所以才比较快,萧姨她还好吧?」
  「她最近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巅峰,心情很好,我正陪她在寻找突破用的异果,应该很快就能回去。」沫千远一剑便斩掉了一颗魔兽的头颅。
  「那就好,相公可要早些归来,对了,娘亲去了齐罗城,也许会去拜访萧姨。」
  「主母来做什么?」
  「还不是想看你为何这么久都没归来,而且你说萧姨可以给宗门资助些资源,却一直没有下文,之前宝库里的灵石已经消耗不少,她心里急得慌,便说要亲自去拜访萧姨。」
  「是,是么……」沫千远望了不远处的蓝婷萧一眼。
  她将地上魔兽的尸体收入空间袋中,夫妻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等他们传音结束,才笑着对沫千远说道:「你有事找萧姨,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不高兴,毕竟蓝锋一事……」
  「先不提他,萧姨早就答应过你,会给你备妥创建宗门的资源,回去就拿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沫千远见萧姨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想找柳若眉要一颗太古炼元石。」蓝婷萧笃定,柳若眉一定私藏有太古炼元石,毕竟做了玄羽宗多年宗主,历代死去的宗主也会留有太古炼元石。
  「你要来作甚,难道打算等入了元婴期,重炼肉身所用?」沫千远倍感惊讶。
  「不是的,我想等入了结丹期,去震北城开店做生意。」
  震北城属于阴阳九离教的地盘,城里的营收都直接归于教派,但是教派也定了个规矩,若上交一枚太古炼元石,就可以让外人在城里开店,而此物极难获得,就算有灵石也不一定能买到。
  沫千远疑惑不解,问道:「萧姨在齐罗城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何要去震北城?」
  「震北城比齐罗城可要繁华不少,再说了,萧姨在震北城做生意,也容易给玄羽宗探来一些有利的情报,全当是给宗门安插在震北城的暗桩,等日后生意做起来,也会源源不断资助玄羽宗的,虽说萧姨人不在玄羽宗,但是我的心还是向着宗门的。」
  蓝婷萧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其实心里另有打算,认为只有在震北城立稳脚跟,和阴阳九离教拉近关系,也许日后,可以筹谋对万妖宗复仇的计划,毕竟如今两宗水火不容,何不加以利用。
  「既然萧姨有此打算,远儿也会由衷地支持你,只是日后相见,怕是要困难许多呀……」沫千远感觉有些心酸。
  「远儿,萧姨的心,永远都在你的身上,绝不会移情别恋的。」
  「我知道的,萧姨,我并非是担心这个,只是你孤身一人,没有个亲人朋友陪伴,若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个人可以照顾你。」
  蓝婷萧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膀,强忍住欲要流出的泪水,笑着说道:「别担心,萧姨不会有什么事的,去了震北城,多收几个丫鬟就好。」
  「哎……那好吧,到时候我亲自护送你去震北城。」沫千远知道,多劝无益,只好尽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她。
  俩人今日未能寻得异果,快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到齐罗城的宅邸,却见柳若眉早已坐在厅堂等候,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开始说起资助创建宗门一事。
  柳若眉虽是有求于人,但姿态却一点都没有低声下气的样子,她习惯性地双腿交错,开叉的裙裾下翘出半截黑丝美腿,悠闲地品着茶水,淡然说道:「宗门复兴在即,若是萧妹不弃,可给你在宗门里安排个客卿长老的职位,日后每月俸禄照领,若遇到难事,也可以随意调遣宗门弟子。」
  身坐主位的蓝婷萧浅浅一笑,取下腰间的空间袋,搁在手旁的茶几上,回道:「多谢柳宗主的好意,萧妹心领了,此空间袋中,有灵石三百万,秘籍两百余册,宝兵百十来件,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柳宗主能否答应。」
  柳若眉一愣,瞟了一眼坐在对立面的沫千远,此事和他之前所言不太一样,美眸回望蓝婷萧,问道:「什么事,萧妹且说说看。」
  「萧妹想去震北城行商,柳宗主也是知道阴阳九离教的规矩,需要交纳一颗太古炼元石,不知能否答应萧妹这个请求?」
  太古炼元石极为珍贵,柳若眉的手里也就只剩一颗,是准备日后等女儿柳笙香突破到元婴境,给她重炼肉身所用,若以此物换取空间袋里的资源,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
  虽说柳若眉满心不悦,但也没表露在脸上,依然淡定说道:「喔,那齐罗城的店铺打算怎么处理,萧妹还是商会会长,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呀。」
  蓝婷萧回道:「只好先关闭云倾阁,因为暂时也没有个信得过的人可以接手。」
  柳若眉眼眸流转,说道:「萧妹你看这样可好,不如将云倾阁交给宗门来接管,我看水妙仙此人不错,也懂经商,听说之前和萧妹还有些交情,若由她来执掌云倾阁,对宗门也是一桩好事,不但能获得营收,还能在这齐罗城里有个探查情报的暗桩。」
  蓝婷萧笑了笑:「如此也好,掌柜和伙计我都给宗门留着,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尽管来问。」
  柳若眉搁下茶杯,玉手一翻,掌心里化现一颗黑耀晶石,正色言道:「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也不能白占萧妹便宜,此物你且拿去吧。」言毕,掌心中的太古炼元石便飘去了蓝婷萧的手中。
  蓝婷萧满心欢喜,双手虔诚地接住飘来的太古炼元石,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袖口,然后起身把空间袋递给了柳若眉,又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柳宗主如若不嫌弃,可在寒舍将就一宿。」
  「不了,本宗还有事物缠身,需要尽早回去。」柳若眉起身,准备告辞。
  「那就在此用罢晚膳,再行归去如何,柳宗主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吧~」
  蓝婷萧笑着说道。
  「嗯,如此也好,多谢萧妹盛情款待,本宗多有叨扰。」
  「柳宗主客气。」
  三人一同用膳,边吃边聊。
  期间沫千远告知柳若眉,说先要帮助蓝婷萧寻得异果,之后才能回到流沙大峡谷。
  柳若眉知道他们母子情深,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过不了些时日,蓝婷萧就要去震北城,天高路远,只怕日后很少相见,虽说御剑飞行也就数个时辰,但是沫千远帮助过万妖宗对抗阴阳九离教,去了只怕会惹祸上身。
  蓝婷萧得到太古炼元石,心情愉悦,原以为柳若眉不会这么容易给她,不然还得另寻它法,在饭桌上,不免多尽地主之谊,殷勤地给柳若眉夹菜斟酒。
  而柳若眉这顿饭吃得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当蓝婷萧给她夹菜之时,发现了她的掌心原本是三阶中品阴元的印记,如今成了四阶上品。
  暗自寻思着,绝对不会记错,之前在玄羽宗的时候,蓝婷萧就是三阶中品阴元,之前小婿说过,与他阴阳双修可以令女子提升阴元品阶,莫不是这母子俩有不可告人的奸情,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也不应该做出此等背德人伦之事。
  想到他们母子在床上肉体交媾的场景,不由得芳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按理说应该为女儿感到愤怒不平才对,可不知为何,却十分兴奋,像个思春少女一般,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蓝婷萧笑道:「柳宗主的脸蛋好红呀,难道就喝醉了吗?」
  柳若眉回过神来,假装笑了笑,没有答话,想着今晚暂时不回流沙峡谷,先去客栈落脚,到了深夜来此一探虚实,匆匆吃罢几口饭菜,便离桌告辞了。
  到了深夜子时,沫千远如往常一样,正与蓝婷萧肉体缠绵。
  蓝婷萧被养子骑坐在胯下,仅穿着单薄网格状的黑纱抹胸与渎裤,那抹胸兜着两团圆滚的肥硕大乳,将白腻的乳肌挤出无数小格的臃肿肉块,浅褐色的乳头也从网格中钻了出来。
  透薄渎裤包裹的饱满耻丘,透明见底,如若无物,中间系着蝴蝶结的地方,还开了一道缝儿,乌黑的阴毛从缝隙中蓬乱冒出,一直蔓延至菊穴周围,就像是穿的开裆绔,方便人随时肏屄。
  乍眼瞧去,美艳妇人的装束十分之冶荡,甚至比没有穿衣物还要勾魂动魄。
  美妇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分别被养子握住,掰向两侧,浑圆的丰臀被高高撅起,养子的屁股随之沉坐下来,淫糜的耻穴饱受青筋缠绕的肉根贯插,嘴里咿咿呀呀浪叫不已。
  「啊~好舒服~小远插得萧姨的小穴舒服得不行~啊~」
  沫千远赤身裸体,看着萧姨销魂的表情,心里感到十分满足,狰狞的巨屌卖力地肏弄她发骚的屄穴。
  而柳若眉趁着夜深人静之时,隐藏气息,飘然而至,靠近蓝婷萧的卧房,藏在了窗户旁边,听到屋里男女交媾的淫声,便知所猜不假,他母子二人果真有逆伦奸情,本想一走了之,却又忍不住探头窥望,定要眼见为实,方能感同身受。
  只是这一望,便再也挪不开眼,往里日小婿和女儿同房的时候,也经常弄出些让人心烦意乱的动静,但是不会去偷窥他们的床事,如今亲眼目睹小婿与他养母的奸情,而且还是以这种极为淫荡的姿势,蓝婷萧又穿着特别下流的装束,以此思索,想必他们这种不正当的禁忌关系,时日甚是久矣。
  蓝婷萧的叫床声特别放荡,根本就不怕外面的丫鬟听到:「远儿的大鸡巴……插在姨的小肥屄里……奸淫着姨的花心儿……不行唉……舒服死了……好热……感觉又快要升天了……」
  沫千远用力顶住她的花心,感觉到她的阴道不断地收紧,坏笑道:「你个小骚货,今晚是第三次丢身子了吧~」
  蓝婷萧浑身直颤,肥乳前摇后摆,浪语喋喋:「臭小子,又叫人家小骚货,人家可是你的养母,哎哟……好美~大龟头顶到花穴深处了……」
  「就叫你小骚货,又不是第一次这般叫你。」
  「坏人儿,竟占姨的便宜,唔,啾啾~把舌头伸出来,让小骚货好好舔你的舌头~」
  沫千远吐出舌头,挑入萧姨润滑粘稠的口腔里,下体也不忘继续抽送。
  俩人密密缠吻,十指紧扣,骚话连篇,性器交媾,好不快活。
  柳若眉看得入迷,暗自替女儿碎骂了一句:「不要脸的骚货!」
  只是浑身燥热难耐,情不自禁间,一条裹着罗绡黑纱的玉手,悄然滑向了耻股私密处,纤长深红的指尖,停在发痒发骚的穴缝口,轻轻一按,便觉骚穴里有一缕淫汁溢出,湿漉了腿心间。
  「啊——」身体窜来一股电流,不禁失声娇呼,吓得抿紧红唇,缩回脑袋,呼吸紊乱,后背依靠墙壁,曲起一条黑丝美腿,细锥高跟鞋的金缕靴跟磕在了墙面上。
  暗自说道:「不行了,再看下去,只怕我身体受不了,太折磨人了,自从香儿的父亲离世,已经多年来未曾与男人欢好,当初玄羽宗还在之时,畏忌南门觅波的淫威,也一直未曾找个男人,如今看到这一幕,多年来的情欲难以压制,就像即将喷涌而出的洪水,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屋内的俩人肉体碰撞得厉害,根本没有发觉柳若眉在窗外偷窥。
  然而柳若眉内心几度挣扎,想走又不肯走,当再度透过窗户偷瞄,发觉俩人又换了个姿势。
  蓝婷萧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撅起白乎乎的大肉腚,错开的细窄渎裤勒在左边肉臀上,把臀肉挤出丰腴的肉感,淫糜流汁的耻股饱览无遗,连那小菊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沫千远正趴在她的臀后,用舌头舔弄刚刚肏过屄的淫穴。
  蓝婷萧的指尖紧抓床单,阴道不住蠕动,腰肢颤抖得厉害,发出甜美的呻咛。
  「嗯呼……远儿……把舌头伸进来一些……啊……哪儿被舔得好麻呀……」
  「小骚货,又流了这么多水。」
  「啊嗯……还不都怨你……都是你弄的……下流的养子……大鸡巴肏了人家的小穴……又用舌头来舔……也不嫌脏……」
  「嘿嘿,小骚货刚才不也舔了养子的鸡巴吗,彼此彼此~」
  「快别说了,说得小骚货又想要了,快来嘛,穴儿又开始发痒了。」
  「啪——」沫千远在她的肉臀上重重拍了一下,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红红的掌印,邪笑道:「求我!」
  蓝婷萧腰肢抖颤,扭了扭臀,回眸翘望臀后的男人,星眸朦胧说道:「小骚货想要远儿的大鸡巴,就算肏死小骚货也心甘情愿~」
  「嘿嘿~就来,就来~」
  沫千远粗鲁地抓住她高高撅起的丰臀,把龟头贴在湿漉滴汁的肉蛤,缓缓插了进去,体会层层叠叠褶肉挤压的快感,甚为舒畅。
  「啊~」蓝婷萧承受着养子滚烫的阴茎挤开穴口,不禁发出甜甜的娇喘。
  屋内俩人再度性器结合,而窗外的柳若眉看得迷离若醉,直至的俩人疯狂交媾后大泄如洪,她的腿心里也跟着颤抖不止,流出一股多年积蓄的浓郁淫水,渐渐湿漉了渎裤,透亮的淫汁从腿心间滑落,如泼洒的豆汁一般侵染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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