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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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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五十章 群湖秘境
  白蛇女王顿感诧异,这阵法果真不简单,一时对沫千远刮目相看,对方黑巾遮面,竟也想一窥其神秘真容,只是不知这阵法能够维持多久,早知当初,应该事先宰了这布阵的小子,不过她还没到惧怕的地步,毕竟身为结丹后期大圆满,现在言输还为时尚早。
  但见她美艳的蛇躯摇身一晃,身后化现出三条白蟒巨蛇头,娇声吟笑:「咯咯~之前不过跟你们闹着玩玩而已,现在让你们见识下本王的真正实力~」
  言罢,那三只蛇头的双瞳皆冒出暗红的光芒,分别向三人扑咬而去。
  三人虽有金龙护身,但扑咬而来的蛇头太过霸道凶残,承受不住此等蛮横之力,手中刀剑皆被弹开,身体被远远撞飞出去。
  弓鹤轩听到尖啸的鸣响,心知事情败露,必定惊动了城中侍卫,匆匆赶去二夫人的住处,当见到众多修士正在屋外缠斗,又有随后赶来的侍卫想要入屋营救城主,却都被修士挡路截杀,便独自一人提着长剑,大声喝道:「休要伤我家父!」
  双方见是少城主,自然都不会去寻他麻烦,而他提着长剑,趁乱闯入屋内。
  弓鹤轩见到沫千远三人正和一名妖族女子恶斗,而二娘卷缩在床,父亲不知身在何处,便大声怒喝:「尔等贼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夜闯我城主府,侍卫已将此处包围,还不束手就擒。」
  白蛇女王见到少城主独身一人入屋,暗觉此人虽是一介凡人,但是也定有过人的本领,没有多加细想,笑道:「弓城主,还不快快随你儿子逃离此地。」
  弓城主得知儿子拼了性命前来搭救,一时感动不已,没曾想性命攸关之际,还是只有自己的儿子最靠得住,便推开衣柜,钻出肥胖的身体,赤脚踏地,仓惶逃出。
  沫千远也不知弓鹤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到城主从衣柜现身,不由得急忙言道:「不能让他跑了,我们三人倾尽全力一击,一举将妖女拿下。」
  「好!」安白一整个身体,连同三把七环刀,皆燃起蓝色火焰,运转毕身灵力,他已是豁出性命,不管白蛇女王会不会出招伤到自己,准备使出只攻不守的强悍一招,凌厉的目光直视她的项上人头,唯有背水一搏,方有一线生机。
  沫千远浑身笼罩一层血红火焰,如今双持刀剑,可以熟练两用,【缠蛇剑法】和【天煞斩】一并使出,六条手臂使出的招式炫彩夺目。
  景军却心生胆怯之意,即便有灵龙阵加持,三人连手也难以战胜白蛇女王,暗自寻思着,难不成这弓鹤轩打算出卖我等,就算杀了白蛇女王,自己也不一定能够逃脱,还不如趁此混乱之际,府中侍卫尚未全部赶来,独自逃离此地,否则定会丧命于此,打定主意后,眼神忽左右顾盼,瞄到房内左侧窗口,脚跟小退半步。
  「上!」沫千远大喝一声。
  安白一和沫千远同时挥舞宝兵,斩出强力一击,而景军却扭旋脚尖,忽地往左侧跃去。
  白蛇女王斜嘴一笑,若三人倾尽全力同时攻来,就算挡下他们的招式,自己也会相当吃力,又不能避开,毕竟城主还未逃走,不能让们趁机钻了空隙,如今只有二人攻来,应对起来自然要从容许多,双爪银光闪耀,不但是指尖,连同双掌皆覆有银鳞甲片,坚韧的双爪徒手迎接袭来的兵刃。
  但听咣当巨响,白蛇女王周身一丈的石质地板皆已碎裂,震荡起大股尘浪,随后她身后的蛇头猛然想二人扑咬而且。
  沫千远和安白一再次被蛇头远远撞飞在地上,而后她随即蛇躯旋转回扭,一条粗长的乳白蛇尾横扫而出。
  景军刚准备跃出窗外,在飞身逃脱之时,却冷不防被蛇尾扫中,身体硬生生撞回了屋内的墙壁。
  白蛇女王轻笑道:「也太过天真了吧~本王怎会让你等逃脱此处,若被他人知晓,几个筑基期的小毛贼在本王手中逃脱,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沫千远捂住胸口,强忍疼意爬了起来,暗恨景军此人实乃宵小之徒,不可深交。
  弓城主因为刚才发出的巨响,吓得一个踉跄四肢跌地,双膝磕在了弓鹤轩身前,正当他抬头起身之际,却瞧见儿子一脸的邪恶笑意,突感胸口传来剧烈刺痛,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穿胸而入,他至死都不敢相信,亲生儿子竟然要取他性命,惊讶地大张嘴巴,食指僵硬地指着他,颤声道:「你,你,你……呃……」而后嘴角流血,倒地不起,再无动弹。
  弓鹤轩抽出血红的剑刃,转目瞧向刚从床榻起身的二娘,便一步一步朝她迈去。
  城主的二夫人吓得惊呼尖叫,连连退步爬回床榻。
  白蛇女王诧异望向身后,只见城主已然丧命,他的儿子竟敢弑父,不由得大惊失色,怒斥道:「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生,竟敢行此弑父之举!」当下扬起双爪,扭动蛇躯,欲要夺了弓鹤轩的性命。
  沫千远三人见状,大事已成,立刻联手同心,齐齐提起宝兵攻向白蛇女王。
  白蛇女王只得回身来挡住三人的攻势,毕竟自己只是有守护城主的职责,和城主非亲非故,不可能为了杀弓鹤轩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弓鹤轩扬起长剑,身形疾行,一剑刺出,干净利落地抹了二夫人的脖子,转而回身,淡然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城主已死,他给你许若过什么,本少定当加倍奉上。」
  白蛇女王化盾挡住三人攻势,而后双爪运劲将三人推出数丈开,冷笑道:「呵呵,没曾想少城主如此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事已至此,那本王便告诉你,本王乃白蛇女王,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之一,齐罗城的三成利益,都必须奉送给阴阳九离教,你能否办到?」
  弓鹤轩拱手言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四大宗门之首的阴阳九离教,既然贵教保我齐罗城太平,本少主自当从命。」
  「好,此事本王还需回教复命,少城主可莫要生出变故,不然~咯咯~」
  弓鹤轩笑了笑,对白蛇女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蛇女王扭动婀娜性感的半人半妖蛇躯,正当转身离去之际,忽却眼光斜睨沫千远,见他蒙着面巾,饶有兴致地回身,扭动蛇躯朝他行去。
  沫千远不知她心怀何意,事情既然已经谈妥,她总不该心生杀意吧,只好警惕地望着她,将刀剑横于胸前。
  白蛇女王露出妩媚的笑意,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今日本王被你这筑基期的小贼给耍了,着实可恨。」
  沫千远一愣,问道:「前辈这是何意图,难道还想杀我不成?」
  「自然是想杀你~你怕是不怕~」
  闻言,景军和安白一也提起宝兵,不让白蛇女王近身。
  沫千远见状,反而向前迈出一步,拱手回道:「前辈并无杀意,有什么事情,你大可直言。」
  「好小子,本王赐予你个机会,你可愿意追随本王~」白蛇女王再度靠近沫千远,淡黄色的蛇瞳直视着他。
  二人面对面,四目相视,仅隔五寸之遥。
  沫千远嗅到她身体里散发出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却还隐隐暗含一股腥骚的蛇体味。
  知道她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沫千远便想起了笑颜风,不由得恨由心生,直言道:「还是算了吧,鄙人自由自在惯了,不想攀附贵教。」
  听到他这般答复,白蛇女王也没有生气,而是再度靠近他的脸庞,当距离不过两寸之时,鼻子都能嗅到彼此吐出的呼吸,突然间,她大张红润丰唇,一条分叉的细长蛇舌卷了出来,扭曲的舌尖勾下了他的蒙脸黑巾。
  见到沫千远的真容后,白蛇女王浅浅一笑:「小贼,下次见面,本王定会取你性命!」
  沫千远呆呆愣住,眼见她扭臀转身离去,长长的蛇躯蜿蜒行出屋门,而后摇身带领四名结丹期的修士御剑飞去,从此,世间又多了一个劲敌。
  待白蛇女王走后,弓鹤轩连忙说道:「你等也快走,侍卫越来越多,万一惊扰到城主府以外的修士可就麻烦了。」
  沫千远三人也不多言,纷纷逃离此地。
  弓鹤轩一人留在屋内,他望着两具尸首,本是一脸阴森森的笑意,却又性情大变,转而哭丧着脸,扔下手中的长剑,抱住倒地不起的城主,一时泣如雨下,悲痛欲绝,痛哭道:「父亲!父亲!是谁这般狠心杀我父亲!」
  众多侍卫已经陆续赶来,而缠斗的两派修士早已逃之夭夭。
  侍卫们见到城主的死状,一时没了主心骨,也就没了主意,生怕少城主会怪罪他们,皆不敢多舌言语。
  弓鹤轩嚎声大怒:「这帮恶徒杀了城主,我定要为父亲报仇雪恨,你们所有人速速去追,绝不可放过任何一人。」
  「是!所有人听令,随我去追杀贼人!」一名领头的侍卫大声怒喝。
  只不过这些侍卫大多都是无法修仙的凡人,哪里能追得上他们。
  一夜之间,齐罗城变了天,弓鹤轩大办丧事,为了笼络人心,还命令城中赋税减免一年,大赦囚徒。
  三天丧事过后,弓鹤轩又将一众修仙者迎回城主府内,这些替他卖过命的人都分别得了莫大好处,而且还有不少人得了城中要职。
  弓鹤轩花了高价钱,买来一只活捉的二百年修为魔兽,给予了沫千远提炼魔兽内丹,如此一来,他只剩下寻得异果,便可突破到结丹境了。
  沫千远和景军还有安白一三人挨桌而坐,正喝得酩酊大醉时,景军脑子一热,对沫千远言道:「沫兄,有一事说出来你可莫要生气。」
  「何事?」沫千远醺红着脸。
  「其实前些时日,我在城中遇见过柳笙香。」
  沫千远的酒意顿觉清醒几分,忙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
  「那你为何当初不说。」沫千远有些懊恼,暗骂景军这厮胸襟过于狭隘。
  「嘿嘿,当初和沫兄还混得不熟,自然有些芥蒂。」
  「那她如今人在何处?」
  「如今应该早离开了齐罗城,她说……她要和百谷修仙派的几名弟子去洛翔群湖,哪儿出了一座上古秘境,但是那秘境修为不限,任何人都可进入,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这些修仙者,遇到了宝物定是你争我夺,在下不过区区筑基初期,哪敢去秘境跟他们争抢宝物,所以只怕她此行凶多吉少。」
  沫千远暗想,若他早些说出来,自己也许就不会在此逗留数日,更不会参与齐罗城易主之事,心里有些许的不畅,但是好在得知了柳笙香的下落,便起身拱手:「多谢景兄直言相告,事不宜迟,我即刻就动身。」
  安白一也拱手起身:「安某无法陪沫兄一同前去,只因已是出来多日,明儿需要赶回流元宗。」
  「无妨无妨。」
  景军瞅了瞅沫千远,吞吞吐吐道:「要不……我陪沫兄同去……」
  沫千远不想再和这人有过多交集,且不说他修为如何,单是上回三人连手应对白蛇女王之时,他就想临阵脱逃,怎还会跟和他扯上干系,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前去就行。」
  「那好吧,多加保重。」其实景军也本就不想去,说出此话只是为给自己争几分颜面而已。
  沫千远匆匆与蓝婷萧告了辞,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柳笙香的路途。
  白蛇女王回到阴阳九离教,将齐罗城易主之事禀明了掌教小铃铛。
  阴阳九离教的建筑没那么气派,都是一些较为平常的道教宫观,这些道观都屹立在悬空千尺的山石之上。
  一处道观之中,有一名貌若七岁的孩童,正是掌教小铃铛,她正双腿盘坐在太师椅上,听着白蛇女王的一番言辞,也没太大的反应,主要目前最为头疼的是凤玄宫,因为最近时常会听到有弟子被凤玄宫掠去的消息,虽然以前也常有发生,但是没有如今这般猖獗。
  白蛇女王的蛇尾已经化成了人形双腿,与对面的护法笑雁风一样,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水,瞅了一眼小铃铛,轻声问道:「齐罗城一事,掌教打算如何处理?」
  小铃铛回道:「只要利益还在,谁来当齐罗城的城主都无所谓。」
  突有一名猴族妖人遁空飞来,人还未落地,便远远地焦急大呼:「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铃铛匆忙起身,身体轻盈飘出屋外,笑雁风和白蛇女王也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小铃铛见猴族妖人已是遍体鳞伤,不禁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朱雀娘娘亲自率领凤玄宫妖女偷袭我族,灵霄白猴王战死沙场,我猴妖一族皆惨遭毒手。」
  「你说什么!」小铃铛勃然大怒,满脸涨得通红。
  灵霄白猴王乃阴阳九离教的护法,拥有化神中期实力,可谓教派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且手下有五百妖族,常年驻守在灵霄山谷,守护着与凤玄宫相交的边境之地。
  猴妖跪地不起,凄声言道:「还请掌教替我猴妖一族做主,为灵霄白猴王报仇雪恨。」
  白蛇女王暗自窃喜,若是与凤玄宫全面开战,那么自己复仇有望,便怒气凶凶大步上前:「岂有此理,竟敢屠戮我教五百弟子,斩杀我教护法,此仇不共戴天,恳请掌教下令,本王愿意身先士卒,充当前锋,定杀得凤玄宫血流成河。」
  小铃铛岂能不知白蛇女王的心思,眼角斜瞟了她一眼:「凤玄宫此举定是为了激怒我等,此刻只怕早已设伏,万不可中了她们的奸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白蛇女王继续劝道:「就算有埋伏那又如何,我阴阳九离教乃天下第一宗门,难道还怕了她们不成。」
  小铃铛脸色难堪,虽贵为一教之主,但是平常和这些护法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那般高高在上的架势,接话言道:「若就此时杀过去,我担心万妖宗心存歹意,待我教和凤玄宫拼个你死我活之际,被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要知道,万妖宗也得了三宝之一,此刻定然也盘算我们手中的宝贝,到时可谓得不偿失。」
  「那掌教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笑雁风,你去一趟百谷修真派,设法让冷楼山派人前来助我,三年前百谷一派也被凤玄宫偷袭过,想必对她们恨之入骨,我们两大宗派联手,方为上上之策。」
  「好,我这就前去。」笑雁风化出长琴,欲将御器飞空。
  白蛇女王冷笑道:「呵呵,我看冷楼山不可能会来,三年前百谷为争夺宗主之位,门派已是元气大伤,又怎会参与此事。」
  小铃铛满怀不悦:「白蛇护法无需多言,本掌教心意已决,既然齐罗城城主刚刚易主,唯恐城中生变,你可前去护卫他些时日。」
  「本王不想去,本王只想和凤玄宫一战,既然掌教畏首畏尾,不敢迎战,那么本王也没心思履行职责,若有战事,再派人传信与我吧。」
  笑雁风横了她一眼,怒道:「白蛇护法,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遵从掌教命令也就罢了,还敢对掌教品头论足!」
  白蛇女王也不搭理他,径直甩了云袖,化出一柄长剑,独自飞身离去。
  「掌教,你看她不过结丹期,竟敢如此放肆,不如卸了她的护法之位,教中比她修为高的人大有人在!」笑颜风气得咬牙切齿。
  「算了,算了,她还有些用处,你速速前去百谷,不论用何种方法,定要让冷楼山与本教合作。」
  「谨遵掌教之命,雁风定不负所托!」
  白蛇女王此刻满腔的怨气,听闻最近洛翔群湖有一处上古秘境,或许可以去寻寻机遇,抢几个宝贝,杀几名修士,以解心中烦闷。
  经过七个多时辰的飞行,终于来到大陆南方的洛翔群湖,这里群山环绕,群湖相连,形成许多半岛,当瞧见一处散发红色光芒的秘境,倩丽的仙姿御剑从湖面一闪而入。
  白蛇女王刚进入秘境,不到半炷香的时辰,沫千远也赶来此处,见群湖附近四下无人,连一只魔兽都没有发现,暗想也许是被之前来的修士给清理干净了,便也独自闯入秘境之中。
  沫千远刚刚进入秘境,便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山洞之中,这洞里光线充足明亮,入口十分之宽敞,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咯哒咯哒」的响声,警惕地将刀剑化在手中,瞧见几只甲壳虫般的魔兽,正迈着四条黑甲蛛腿扑杀袭来。
  顿时一番手起刀落,将这些低阶魔兽轻松斩杀,肉虽小,可也能换取灵石,匆匆将魔兽尸体收入空间袋中,而后往洞内奔行百余丈,前方出现六道分叉的洞口,这洞口通往六个不同的方向。
  沫千远在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也不知哪一个洞口是正确的道路,正当冥思不解之际,突闻左边第二个洞口,传出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不容他多想,当下踏足钻入其中,不管是不是对的,定是有人遇险求救。
  这洞口倾斜而下,红色的泥土里长满了不知名的细细绒毛,整个环境看起阴森森的。
  当他飞身抵达洞内底部,发现了一名白裙女子,正是前几日与自己恶斗的白蛇女王,只是当初的蛇尾化作了人形双腿。
  洞内四周不断涌现大群密密麻麻的尸蟞小虫,而白蛇女王一顿招式乱舞,幻化的灵蛇将虫子阵阵爆轰,却又一边尖声嚎叫:「啊——太恶心了,这些虫子怎么没完没了。」
  沫千远见虫子开始也向他这里爬来,连忙运转灵力,周身燃起熊熊血光火焰,近身的虫子瞬间被烧焦大片。
  「小贼,怎么是你!」白蛇女王见到沫千远,见虫子纷纷远离火光,不敢向他靠近,像是遇到了大救星,快步向他靠拢。
  沫千远一愣,这女人之前不是说见面便要杀自己么,当下横刀于胸,警惕这女人的招式。
  怎料白蛇女王并未使出任何招式,而是快步来到他的身旁,手儿抓住他的臂膀,像个小女人一样躲在他身后。
  沫千远笑道:「你结丹期修为,区区虫子还对付不了么。」
  「本王平生什么都不怕,唯独最怕这些恶心的虫子,对了,还有老鼠……」
  「蛇怕老鼠么,呵呵~」
  「小贼你笑什么,还不快快替本王开路,这恶心的地方,本王一刻也不想多待。」
  正当二人准备往洞内深处走去,忽然间,虫子全部四散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见一只全身黑甲壳的巨型虫子,从地面猛然钻出,它抖了抖庞大的翅膀,发阵阵嗡嗡之声,如钳子一样的大嘴还滴着绿色的液体,看上去已有百余年修为,是个棘手的强敌。
  沫千远紧握刀剑,准备全力以赴,怎料白蛇女王白嫩的葱指一挥,指尖化出一条巨蛇,巨蛇张开血盆大口,狰狞无比地扑咬而去。
  只听「叽——」的一声,巨型甲虫的身躯被巨蛇咬掉半截,竟然被她一招抹杀。
  沫千远擦了擦额头汗水,这魔兽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年修为吧,被她一招就给收拾了,看来当日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白蛇女王浅笑道。
  「这尸体你不要么?」
  「不要,你要拿就快点,这东西本王才不稀罕。」
  百年魔兽的尸体少说也能卖个上万灵石吧,她竟然不要,那么就便宜自己了,便兴冲冲地将尸体收入空间袋内。
  洞内的光线逐渐有些暗淡,俩人开始小心翼翼往深处前行。
  白蛇女王说道:「你不过筑基期,怎么会来此秘境,连个同伴都没有,就算寻到了宝物,难道就不怕被人截杀么?」
  沫千远不想告诉她说自己是来寻人的,便说道:「我已经是筑基巅峰了,就差两百年的异果可以突破修为了,为了碰碰运气,便自己一人前来。」
  「是么~若是你肯追随本王,本王便帮你寻得异果~」
  「不干」
  「你这小贼,怎么这般不识抬举。」
  「我讨厌阴阳九离教的人。」
  「本王也不喜欢~」
  「可你是他们的护法。」
  「暂时的而已。」
  「休要骗我,我又不傻。」
  「你这小贼,不喜欢阴阳九离教,难道喜欢凤玄宫的妖女不成?」
  「更不喜欢,我曾经被凤玄宫的花蕨子掳去过,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
  「是么~下回见面,我定替你收拾她。」
  「你才结丹期,怎么对付元婴期的修士。」
  「这你就别管,本王活得比她们久,只有应对之策。」
  一番对话过后,白蛇女王不禁对沫千远又多了几分好感,像是多年未见的故人,聊起来十分的投缘。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洞内响起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俩人停止了前行。
  沫千远定睛一瞧,只见从幽暗的洞窟深处,渐渐走出一位年芳双十的妙龄少女,她身穿一袭鹅黄色抹胸襦裙,梳着精心打扮的如云发髻,甜美的脸庞清纯可人,莲步轻移款款,身姿如风,绝美如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柳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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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 错淫蛇女
  「香儿!」
  沫千远激动的大步上前,当走近她半丈之内,便嗅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幽香气味,也不顾有旁人在场,紧紧将妙龄少女拥入怀中。
  「嘻嘻,千远哥~」柳笙香甜甜一笑,芊芊柔荑搭在了少年的颈后。
  白蛇女王揉了揉眼睛,甚感诧异,不禁问道:「小贼,她是谁?」
  沫千远回道:「她是柳笙香,我未过门的妻子。」
  白蛇女王一脸的纳闷,眉头低沉紧蹙,蛇瞳死死盯住柳笙香,冷言道:「小贼,你没弄错吧,你未婚妻怎么会这个样子?」
  沫千远十分不悦:「我未婚妻怎么样与你何干?」
  「你再瞧清楚,确定这就是你未婚妻?」
  沫千远细瞧柳笙香,没什么毛病啊,样貌和三年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柳笙香被他看得脸儿红扑扑的,羞涩地低下头去,手儿拽住裙边一角,撒娇回道:「千远哥~这女人好凶哦,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我和她不熟,香儿可千万不要误会。」
  「不会的千远哥,香儿还能不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么,就算你和她真有些什么,人家也不会介意的~」
  「香儿最是善解人意了~」
  「千远哥随我来,我带你去一处僻静的地方,我们单独聊~」
  「好,好,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你了。」
  白蛇女王见他俩卿卿我我,也不想继续多嘴插话,只是眼看陪伴沫千远离去的女人,实在不敢相信会是他的未婚妻,虽然这女人也有几分姿色,可是她浑身赤裸呀,试问有谁会一丝不挂在这秘境之中随处走动的,而且难道沫千远没看见她没穿任何衣服么,她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么,越想越不对劲,便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悄悄尾随而去。
  沫千远的眼里只有柳笙香,她的一颦一笑皆是那么的美丽动人,牵着她软玉香滑的手儿,来到一处豁然开朗的岩石溶洞之中,溶洞顶部倒挂着许多千奇百怪的钟乳石,而钟乳石附近飞舞点点发亮的荧光小虫,如同一盏盏彩灯,把微暗的溶洞里映照得绚丽多彩。
  俩人坐在一处圆滑的大磐石上,这磐石足有一丈多宽,没有灰尘,十分干净,足够俩人都躺在上面的。
  在漆黑的溶洞一角,有一双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蛇目,白蛇女王正悄悄藏在此处,瞧着溶洞内绮丽的异景,虽说十分赏心悦目,可有一张张白色的东西散落在地,当她仔细瞧去,发现竟然是一张张没有骨头血肉,被吸干了的薄薄人皮,吓得她险些呕吐。
  危险悄然将至,沫千远的眼中只有柳笙香,与她有说有笑,其他浑然不觉,在此情投意合之际,相拥的俩人欲要痴情相吻。
  白蛇女王再也不顾其他,十指化出尖尖的银甲指套,身形疾闪如飞,向那邪祟的女子直扑而去。
  沫千远痴痴凝望柳笙香的红唇,只在刹那之间,忽有一袭白色身影从背后偷袭而来,一爪将柳笙香的身体扑倒在地,凶残的银爪撕裂了她的胸膛。
  柳笙香胸腔的鲜血溅射出来,喷染了白蛇女王半边俏脸,竟然全是绿色的血液。
  眼看心爱的女子惨死当场,沫千远一时悲痛欲绝,破喉嘶吼:「不——」
  白蛇女王匆忙向后退避三丈,真怕沫千远会跟她拼命。
  而沫千远忽觉头痛欲裂,与柳笙香生前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当他再次看向地上的尸体,却发现她并非柳笙香,此人的面目自己从未见过,听到脑后细细的脚步声,便转首回眸翘望,原来柳笙香就在自己身后,慌忙站了起来,快步向她奔去:「香儿,原来你没事,可把我给吓坏了。」
  白蛇女王甚感诧异,娇躯一时被沫千远紧紧抱住,蛇瞳扫视被自己开膛破肚的躯体,只见它还在微微蠕动,看来还并未死透,绿色的血液一直流个不停,想必它也活不了多久。
  暗自寻思着,这小贼应该是中了它的幻术,从种种迹象来判断,它应该是一只虫族魔兽,刚才自己沾染了它的血液,所以幻术便转嫁到自己身上,若是将这魔兽彻底杀死,幻术理应就能解除,只是此时却被这小贼死死搂住,一个劲地还把自己丰满的娇躯往他的怀里挤弄,一时想推都推不开他,看来刚才这一下子,他吓得着实不轻。
  「小贼,你抱错人了,快松开。」
  「香儿,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白蛇女王见他神智尚未清醒,看来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便幻出一柄长剑,二指合拢,御动长剑浮空,准备一剑斩下魔兽的头颅,也就在此时,忽觉腿心一麻,小贼的胯下竟然翘起一条庞然巨物,粗大的肉根子隔着薄薄的裙裳,恰在敏感的股沟缝里,顿时身子软了半截,不禁轻吟一声「嗯~」凌空的长剑掉落在地。
  沫千远抱住眼前柳笙香的娇躯,双手爱抚她的软滑酥背,感觉到她隆鼓的阴阜抵触在自己的腹下,肉根不禁硬硬地挺立起来,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怀中的女人是白蛇女王,却还对她说着些暖心的情话:「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白蛇女王感觉到他的肉根犹如一条又粗又大的驴鞭,挤在腿心里十分的温热,隔着衣裙紧紧贴住蛤口,诱得骚穴传来阵阵麻痒之感,一时芳心怦怦直跳,丝丝情欲涌上心头,甜腻的情话直扣心扉,思绪乱成一团,不想去管正在垂死挣扎的虫族魔兽了。
  蛇性本淫,蛇妖一族并不会把贞洁看得太重,而且白蛇女王本就对沫千远心生好感,虽然明知这小子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但是她并不介意。
  相反的觉得能与这等年轻小辈缠绵一番,还是她自己占得了便宜,若是他清醒过来,也是他中了幻术所致,责任可以都推卸给他,说不定一番销魂过后,他对自己的肉体恋恋不舍,爱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毕竟闺中少女又怎能与熟经床事的妇人相比,还能顺便将这位阵法师收为奴仆,岂不两全其美。
  沫千远本只是单纯地搂住她,与之痴痴对视之际,情愫渐渐浓郁,肉根被她大腿间的嫩肉紧紧压迫着,不禁嘴唇越凑越近,鼻息间嗅到一股百合花的香味,最终忍不住吻住了她柔软的香唇。
  「嗯……啾啾……嗯嗯……啾……」
  两人默契地伸出舌头,钻入到彼此的口腔离去,缠绵的舌头搅拌着湿哒哒的唾液,贪婪的享受着软滑粘膜的快感。
  沫千远瞪得大大的眼睛,只觉对方的舌头异常灵活,而且她的舌头还会分叉,两瓣舌尖可以一上一下,左右相互舔弄,熟练的舌技几乎让整个口腔都变得麻酥酥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身陷梦境之中,而不断涌来的快感打碎了他的思绪考,脑袋里空空的,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只有原始的欲望直窜龟头,巨屌激动得怒昂昂的挺立。
  「嗯……香儿~你的舌头好会舔弄~」
  「嗯呼……小贼的鸡巴变得更硬了~」白蛇女王微微分唇,感觉到夹在腿心里的肉根把紧闭的肉缝给挤成两瓣。
  「没办法,香儿的舌头软软滑滑的,而且口水甜甜的~啾~」沫千远忍不住再次吻住了她。
  白蛇女王托住他的下巴,让舌头向口腔的更深处摸索,施展着自己独特的舌技,将他的齿龈,舌苔正反面,甚至那深处的扁桃体,香滑的蛇舌都能够将其一一勾缠舔舐。
  「嗯……嗯呼……滋滋……滋滋……嗯唔……」
  沫千远承受着香滑软舌的疯狂挑逗,恨不得让它钻入到自己的心窝里去。
  白蛇女王的舌头断断续续分泌出的唾液,流得沫千远的口腔里满满皆是。
  「咕唧……咕唧……咕唧……」
  沫千远积极地吞咽她微甜的口水,全都吃入到肚子里去,一滴都不舍得流出唇外。
  白蛇女王的蛇瞳都有些迷离若醉了,脸颊泛漾红晕,鼻息轻喘,嘴角浅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好吃么~」
  「嗯,好吃……」
  「咯咯~把舌头伸出来~我也要吃吃你的~」
  只见沫千远听话地伸出舌头,白蛇女王眨动长长的睫毛,会心一笑,一口将其含住,勾入到自己的口腔里,吸吮得唧唧有声。
  「嗯……唔……唔……滋滋……呼……滋滋……」
  白蛇女王将他的舌头狠狠吸吮了一番,好一阵子过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俩人的唾液连成长长的丝线,可是当蛇瞳扫视到他嘴唇附近还沾染不少莹润的唾液,便又卷着分叉的艳红蛇舌,将他唇边的唾液都一一舔舐干净。
  「嗯……吧嗒吧嗒……滋滋……滋滋……滋滋……」
  沫千远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紧紧抱住她的纤细软腰,下体的肉根戳入她柔薄的白纱裙里,恰在她软嫩的两腿之间,紧密地贴住耻股私密之处,本能的欲望令其轻缓抽动起来,摩擦得她的蜜穴分泌出缕缕淫水,把陷入腿心里的裙裳弄得湿漉不堪。
  「嗯呼,小贼,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香儿,我下面也是~」
  「叫我女王~」
  「女王~」
  「咯咯~想要肏女王的小穴么~」
  「想~」
  「那还等什么,快些把裤子脱了,让女王见识一下你的宝贝~」
  沫千远早已欲火焚身,快速把衣袍脱了个精光,展露出充满雄性味的健壮身躯,还有好一条雄风纠纠的擎天巨屌。
  白蛇女王见到少年赤裸的身躯,还有此等诱人的阳物,不由得心荡神怡,穴儿反射似的痒中带酸,骚水潺潺细流,染湿了耻间大片阴毛,咕噜咕噜地吞咽大抹口水,看来她果真是个淫骚的荡妇。
  当下便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令她芳心乱颤的大肉棒,手心里感受到它的坚挺粗长,目光再也移之不开,俏脸尽显媚态,随即嘴角斜扬,冶艳的身姿扭腰摆臀,笑意盈盈道:「随本王来~」手儿牵着肉根,引着它款款迈向一旁的厚大磐石。
  沫千远跟随在她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臀部,好似故意而为之,两瓣显眼的臀肉随着柔裙摆动而交替浮现,令人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忍移目,只想捏住她的肉臀好好爱抚蹂躏一番。
  当离磐石仅剩几步之遥时,他终于忍之不住,张开双臂向她扑去,从身后抱住了仙裙翩翩的白蛇女王,魔爪捏住了她的一对丰乳,胯下肉根顶在了她的臀沟里。
  「啊嗯~小贼~这么心急作甚,难道想要强暴本王么~」
  白蛇女王娇声柔嗔,双手撑在光滑的石面,低沉纤细的蛇腰,背脊陷下一道紧致的凹槽,高高撅起的后臀格外晃眼,被白纱薄裙包裹的美臀彰显挺翘、圆润、结实。
  沫千远从后方捏住她的丰乳,即便隔着薄薄的襦裙,手指也深深陷入到绵软的肉团内,用力随意挤揉着,不禁叹道:「好大~」
  白蛇女王早已性欲难耐,胸口被他捏得一阵阵酥麻,内心热潮翻涌,主动地撩起自己的白纱仙裙,露出丰隆的美臀与修长的大白腿。
  她浑身肌肤全都呈现乳白肤色,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细腻,洁白娇嫩,沫千远的皮肤也不算黑,可与她的肤色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腻的臀沟里只单薄地裹着一条细窄的大红罗绡渎裤,而渎裤两边系着大只蝴蝶绳结,她的指尖勾着绳结轻轻一扯,两片薄薄的布料随之轻盈滑脱。
  由于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沫千远可以非常方便的观赏到她的整具阴户。
  只见她的阴阜只生有一小撮白色的柔软阴毛,两侧的大阴唇如鲍鱼一般饱满隆鼓,阴唇附近竟然生有一颗小黑痣,显得她的阴户更舔几分淫荡色欲,小巧的阴蒂也是显而易见,大小阴唇都是乳白的肤色,只有穴内透现一小抹水嫩嫩的粉红,正流淌着透明的淫汁蜜液,两瓣阴唇微微张合,映现出亮晶晶的水润光泽。
  如此肥美多汁的娇艳玉蛤,实在太过魅惑人心。
  沫千远都看得痴了,满脸面露淫猥之色,面对眼皮底下饱含欲情的耻户,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忍不住蹲下身来伸舌去细细品尝。
  白蛇女王始料未及,还以为他会就此提枪捅穴,怎料他热热的粘滑舌头舔上淫穴,好似有股电流从屄穴窜入,美得浑身难以忍受,毕露媚态之相,细眉如八字高高抬起,紧闭双眸,轻咬红唇,颤声连连:「唔……嗯~嗯~喔~嗯~嗯~」
  沫千远嗅到她百合花的体香中还夹杂着一丝蛇腥味儿,正是从她的玉户飘散漫出,充血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犹如大颗珍珠十分诱人。
  白蛇女王兴奋得肉臀阵阵抖动,菊穴一缩一缩,媚目如丝,眼角余光斜睨身后少年,浪声唤道:「小情郎~该用你的大鸡巴插女王的屄穴了吧~你看,都骚气腾腾的了~」
  「这就来了,我尊贵的女王~」
  沫千远像扎马步一样微微下蹲双腿,把胯下昂起的狰狞肉根对准了她的粉红玉蛤,艳红红的龟头贴在湿软娇嫩的蛤口,腰部轻轻挺动,龟首逐渐刨开乳白阴唇,挤入粉红的蜜穴里去。
  「啊……小贼的鸡巴好热啊……啊嗯,比想象中的还要粗大~嗯~也太舒服了……」
  「哇……好紧……我终于和香儿结合了么……」
  「啊~是和女王结合了~」
  名穴【蜜苞】乳白凝肤配粉穴,软褶似米镶蛇腔。
  当沫千远的肉根插入白蛇女王的腔穴中时,这才知晓名穴的奥妙,她腔穴里的肉褶和萧姨的大不相同,萧姨是一圈圈的凹凸不平的褶肉,受力时是四面八方挤压,而她的蛇腔肉褶是密密麻麻的,一粒粒如米牙儿的软嫩长颗粒,受力之时点磨阵阵,尤为的敏感刺激。
  沫千远从未感受过如此特异肉腔的强烈刺激,肉根才插入小半截,酥麻的爽感就欲要令他大泄如洪,正当他销魂呻咛之际,突然脑袋清醒过来,定睛细瞧胯下女人,竟然是白蛇女王,不是柳笙香,吓得一哆嗦,肉根没有之前那么硬邦邦的了,射精的欲望也就停下来,不禁怯怯惊道:「怎么是你!」。
  白蛇女王一愣,眼见一旁的尸体已经停止了蠕动,看来它已经彻底断气,而这小子的幻术想必也解开了,但现在肉欲当头,屄穴也被他的大肉根插得正舒服,怎会就此打住,便回道:「还不是你中了这魔兽的幻术,把本王当成你的香儿,一个劲的要肏本王的身子,本王见你好生可怜,这才许了你~」
  「啊!」沫千远大吃一惊,瞧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只见流淌的是绿色的血液,而且那皮囊只不过是披在尸体上的,根本就没有人类的骨头血肉,只有像虫子一样的软肉,暗想这可不妙,竟然错意肏了妖妇的身子,自己岂不是要惹上天大的麻烦,当下便欲抽离肉根,慌忙说道:「是在下该死,亵渎了前辈的身子,多有冒犯,在下这里抽离出来。」
  「玷污了本王的身子,就想这般一走了之?」白蛇女王冷言怒嗔,突然屄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根,两条修长玉腿化作长长蛇尾,一圈一圈的蛇躯缠绕住他的双腿。
  沫千远吓得不敢动弹,怯怯问道:「前辈这是作甚,这做都做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难道前辈要我以死谢罪吗?」
  「咯咯~这倒是不用,只是正如你所言,这做都做了,你难道就不能做完么~非让本王的身子半痒半麻的,不上不下,岂不好生难受~而且你见了本王的蛇身,也没有过多惧怕,定是之前与其他妖族交合过,可别给本王装什么正经~」
  「这……如此说来,的确是在下的不是……」沫千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仔细欣赏着白蛇女王的身体,又细细体会她穴内的美妙快感,顿觉销魂至极,肉根再度硬挺起来。
  「咯咯~果然是个假正经的大色坯,还不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女王的屄穴~」
  虽然双腿已化作粗长的蛇尾,但是臀部并没有任何改变,两条大腿连成一体,中间有一道深陷的凹缝,圆润的腿根依然性感迷人,大腿下半截开始覆有细细的蛇纹皮肤,膝盖以下合并成一条长长蛇尾,乳白色的蛇躯绕着沫千远的双腿卷了两圈,还有小半截尖长的蛇尾拖在地面。
  「女王!以后都得这般称呼晚辈么……」
  「那是自然,本尊乃白蛇女王,百年之前也是风云一时的人物,只因从炼虚境突破渡劫期时失败,这才导致一身修为散尽,如今重新修炼,所以才只有结丹期的修为。」白蛇女王微微扭动美臀,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快乐。
  「原来如此,那么得罪前辈了,不,是女王,如女王所愿,在下会让女王尽兴为止。」沫千远笑着说道,心知妖妇迫切渴望性欲,便不再多言,只是双腿被她的蛇尾给缠住,只得双手抱住她的肉臀,腰部向前挺去,开始将剩余的半截肉根缓缓插入蛇穴蜜腔之中。
  「嗯啊~小贼的鸡巴都进来了么~」
  「咕唔……女王的小穴可真紧啊……」沫千远赞叹道,火热粗壮的肉根不断将紧窄的蜜腔撑开,逐渐深深插入其中。
  白蛇女王的蛇躯绷紧,牢牢缠住他双腿的蛇尾在不住蠕动:「啊~啊~好,好热,嗯小穴都要融化掉了一般~嗯啊!啊!」
  为了熟悉这陌生的蛇腔淫穴,沫千远积极挺动肉根,不断地尽根没入,把软滑的膣腔撑得更开。
  白蛇女王张大了红唇:「啊~好涨~只是插入而已,身体就这么涨了,好爽~」
  她满腔的肉壁皱褶都是密密的软嫩肉粒,微微插动便感觉整具淫腔在点点扫滑他的肉根,就连龟冠菱缝处,都被其像米粒一样的软肉刮磨着,不时还有尖尖的软肉轻挑极为敏感的马眼,简直太过舒爽透顶,令人飘然欲仙。
  沫千远把肉根顶入蛇穴深处,顿觉膣穴里又暖又紧,媚肉把粗胖圆滑的龟冠紧紧裹住,好生舒服,不禁连脚尖都立了起来,屁股直颤:「啊!女王!你的小穴也太过奇特了,简直要人命哪~喔……」。
  「别,别停,快用你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插本王的骚穴~」
  「知道了,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女王。」已然插枪在穴,沫千远也不怕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黝黑的阴茎在饱满的蜜蛤内进进出出,爱液从小穴里不断溢出,形成水丝滴了下来。每当阴茎抽出之时,都有一圈粉红的腔肉给翻起,而插入进去,又只能看见乳白色的蜜蛤,当然,还有那颗生在隆鼓大阴唇上的小巧黑痣。
  白蛇女王兴奋无比,浪声不绝:「啊!啊啊!小贼的鸡巴插得本王的屄穴满满的,都快撑到肚皮上来了~」
  洞内不断响起肉体交媾的撞击声,「啪啪啪啪——」
  只见白蛇女王乳白色的大肉臀荡漾阵阵肉浪,股间流下的淫水越积越多,由于她的双腿已化作蛇尾,淫水就都顺着腿根流在弯曲的蛇尾,并没有滴落在地面。
  而沫千远不断的挺动下腹,就把淫水又都撞击到了她的腿根上,粘染得她的后臀和大腿后侧湿润一片,彼此的腿根呈现大片亮油油的光泽,都变得黏黏滑滑的,相互触碰起来又觉得好生舒滑。
  沫千远见白蛇女王双手撑地,长长的秀发倒垂而下,乱蓬蓬的铺散磐石,不禁心生怜惜之意,伸手对她说道:「把手给我。」
  白蛇女王侧首向后斜睨,芳容妩媚一笑,嘴角露出甜甜的酒窝,心生浓浓蜜意,向后伸出芊芊柔荑,雪花状的罗绡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沫千远拉住她的双手,将她上半身拉得挺立起来,这样她整具娇躯的体重都落在自己身上,而后开始挺动腰部,插弄蜜腔。
  白蛇女王的胸部高高挺起,被襦裙包裹的两只丰乳晃荡不已,斜倾香肩的长发也随之甩动:「嗯啊啊啊!好,好深!这样子插得好深呀!」
  沫千远渐渐习惯了她的骚穴,逐渐加快力度,不断贯穿满覆米粒软肉的蛇腔蜜穴。
  过分的快感令白蛇女王的娇躯不住痉挛颤抖,看样子她就快要频临高潮,沫千远露出得意的笑容,更是猛插猛耸起来。
  「啊啊啊!你这小贼,好狠心呀,鸡巴这么大,也不管本王受不得了,就这般狠命地肏弄本王的屄穴,你!你!啊!啊!好!好爽!」嘴上这般埋怨,却又故意甩动着蛇腰,直把肉臀往死里挤,本性终究太过淫荡。
  小腹撞击肉臀的声音清脆悦耳,湿哒哒的粘稠爱液迸溅横飞。
  强烈的刺激令白蛇女王发出了悲鸣般的娇喘:「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
  丢……丢了!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大幅仰起,蜜腔把肉根紧紧缠绕起来,蛇尾一圈一圈越发紧缠少年的双腿。
  沫千远把肉根深深插入她的蜜腔,龟头肉冠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媚肉,然后不在动弹,欣赏着蛇躯不断痉挛的香艳美景,享受着蜜腔内不住蠕动的销魂快感。
  白蛇女王浑身痉挛不止,通体乳白色的肌肤变得水红,蜜腔满满溢出灼热的浆液,淡黄的蛇瞳愈发细窄,分叉的蛇舌嘶嘶乱吐,渐渐陷入恍惚的神情,沉醉在高潮的美妙快感当中。
  好一会儿后,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恢复了以往迷人的神态,望向身后默默注视她的沫千远,不禁浅浅笑了起来。
  沫千远笑道:「女王尽兴了吗?」
  「嗯~好生的舒畅~」白蛇女王俏脸绯红地点了点头。
  「那么~女王可否也让在下尽兴~」
  「这还用说么,小贼想怎么弄,本王尽情奉陪~」
  言罢,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骚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果真是个又淫又骚的蛇族妖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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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白蛇淫妇
  「能不能别叫一直叫我小贼,我姓沫,名千远。」
  「谁让第一次见面是你夜袭城主府的,做了贼还不让人叫么,啊!小贼~啊~小贼怎么突然这般使劲~」
  沫千远站在半人半蛇的白蛇女王身后,双手紧扣她的葱白十指,重重挺动腹股,撞击她的乳白翘臀,肉根狠狠肏弄她的蜜腔。
  「啊~啊~啊~哦~哦~小贼……好……好猛……鸡巴又粗又有力……塞得本王的肉穴紧紧的……弄得本王都快透不出气了……啊~啊~」
  白蛇女王半躬娇躯,翘着美臀,低沉蛮腰,怒挺丰乳,双腿化成的蛇尾依旧缠住身后的少年,暖烘烘的屄穴蜜汁横流,承受着他粗壮的肉根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半褪的仙裙连同倾泻的长发晃荡不已,浪声喋喋不休,蛇躯美得销魂阵阵。
  沫千远就这般一个动作反复抽插近百来下,让大肉根充分地享受到她的美妙屄穴,在经过好一番酣畅淋漓的交媾,即使额头不时有汗水流下,即使肉根愈发的肿胀麻热,他依旧不知疲惫,甚至是越插越勇。
  「啊!啊!嗯~小贼!躺下歇会儿吧~再这么下去~本王的屄穴都要被你插肿了~嗯~」
  沫千远放缓速度,大口喘息道:「那就躺下歇会吧。」
  白蛇女王缠住他的蛇尾缓缓松开,蜜腔依旧不舍得离开他的肉根,就这般扭动着妖娆的蛇躯,与他甜蜜地紧紧相拥,双双躺在了磐石上。
  沫千远在插穴的时候还不知,一旦停下便觉手脚有些发酸。
  俩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肉根与屄穴从未分离,俩人的脸凑得很近,可以嗅到彼此的呼吸,聊了些许的闲话。
  白蛇女王问道:「小贼,你何门何派,又师从何人呀?」
  沫千远跟她已是有肉体之欢,也就不想瞒着她,便回道:「如今没有门派,师从莫多多。」
  「怪不得,原来是莫长老的高徒,想必小贼还精通不少阵法吧~」
  「我才学三年,懂得不多。」
  「那也不错了,能否教教本王~」
  「你想学?」
  「嗯~想学~」
  「这得问莫长老才行,此乃独门秘笈,不可外传。」
  「你怎就这般小气!」白蛇女王怨嗔道,蜜穴夹了一下他的肉根。
  「嗯~这是莫老交代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肯拜我为师。」
  沫千远当然知道她心高气傲,又怎可能拜他为师,所以故意这番说词,已打消她的念头。
  「我呸!本王岂能拜你这小贼为师!」
  「那就算了~」
  「小贼你信不信,本王把你掳去后,将你囚禁起来,然后严刑拷问,不信你不老实交代。」
  「我听闻阴阳九离教乃名门正派,又岂能干出这种事情,难不成你们真与那凤玄宫的妖女是一丘之貉。」
  「本王就说是你先亵渎本王身子的!」
  「我才筑基期,你说出去有人会信?」
  「你!你这小贼!看本王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言罢,白蛇女王的蜜腔抽离出肉根,把娇躯面对他转过来,双手高高撑在他肩旁,丰满的圆滑酥胸垂在他的胸前,媚眼眯成弯弯的月牙状,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下半身的蛇尾开始勾住他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将他卷了起来,一直从大腿卷到胸口,让他胯间粗壮的肉根孤独的挺立在两圈蛇尾之间。
  沫千远感觉到她整个蛇躯压住自己的身体,沉重的压力和紧绷的蛇躯让自己几乎喘不过起来,虽说有一点点痛苦,但是她的蛇躯又会让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你,你,你要做什么?」他心生怯意,虽然说也和其他妖族女人欢好过,但是她们的身体构造各不相同,也不知她会使出何种折磨人的方法。
  白蛇女王的蛇腹是一横横的断纹,而蛇尾背部是密集细小的鳞状纹路,乳白色的鳞纹里还夹着点点水粉色,看上去十分的炫彩,像是点缀的绚丽宝石,整具蛇尾表皮又柔软滑润,触摸起来十分的舒适。
  她向下斜睨沫千远的肉根,笑道:「被本王的蛇体无比亲密的缠住,勃起的鸡巴在一跳一跳的,咯咯~你可真个下流的人儿~」
  说着,她翘蛇尾末端,如一条灵活的小蛇,缓缓爬上了孤立傲挺的肉根,从肉根的底部小圈的缠绕起来,而后留出硕圆艳红的大肉冠,再用软滑的蛇尾尖端轻轻抚摸敏感龟头。
  沫千远从未受过这种刺激,软滑的蛇尾就像一根无骨的手指,灵活的爱抚着硕圆的龟头,又同时紧缠肿胀的肉根,加上自己的肉根本就粘滑不堪,蛇尾撸动起来无比舒滑,不禁皱起眉头,美美地轻哼起来:「嗯~嗯~啊~啊~」
  白蛇女王俯视着他一脸难受的表情,像是蛇在玩弄猎物一样,心里产生异样的快感,更是想要进一步地羞辱他:「咯咯~本王都能感觉到小贼的屁股在不住颤抖,难道你被本王的蛇尾玩弄得要射精了么~」
  「嗯~怎……怎么可能~喔~」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给予的快感却是极致的,身体和肉根全都被她紧紧缠住,紧束的感觉让心身都备受温暖,而她的蛇尾尖端还不时挑弄敏感的马眼,肉根也被蛇尾灵巧地上下撸动着,让人真的有股麻舒舒的泄意。
  「咯咯~还没有吗~那么这样呢~」白蛇女王斜嘴媚笑,心生坏意,油滑的蛇尾尖端巧妙地刮磨他的肉冠菱沟。
  「啊~别,别这样~」快感太过强烈,沫千远后臀紧绷,把腰肢高高拱了起来。
  「这就求饶了么~本王还没玩够呢~」白蛇女王伸出长长的分叉蛇舌,钻入沫千远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去,湿润的尖舌缠住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挑弄。
  「嗯,嗯,唔唔~呼~啾啾~」
  蛇尾末端也在把玩着他的肉根,而他的两颗阴囊也被娇软玉滑的手儿抚摸着。
  沫千远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可四肢全都被蛇尾牢牢捆住,几处敏感部位又酥又软,弄得浑身柔弱无力,根本无从抵抗,真的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只得任由白蛇女王玩弄他的身体。
  白蛇女王淡黄色的蛇瞳投来冷艳的目光,一时蛇性大发,冷艳道:「巨蟒就是这样把猎物卷起来,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使其变得虚弱,然后再将其吞掉,小贼怕是不怕~」
  「啊!咕~疼~你这样缠得太紧了!」沫千远感觉到柔软舒滑的蛇躯正在挤压全身,骨头都被缠得开始咯咯作响。
  「这个回答本王不满意,看来还不够紧~」
  「啊!疼,疼,怕……」这是真的疼,他再不服软,只怕骨头都得断裂。
  「多么悲惨的雄性叫声啊~咯咯~那么本王要用这具妖族躯体,开始和人族的小贼交尾了哦~」
  白蛇女王扭动着蛇躯,捆住他身体的蛇尾渐渐旋转收缩,把他的胯部从两大圈蛇尾之间显露出来,而后将蛇腹贴了上去,诱人的人形阴部凑在他的胯前,蜜蛤正滴延着黏糊糊的爱液,热乎乎的爱液粘在了硕圆油滑的龟头上,就这样,被蛇尾折磨得频频勃动的粗大黝黑肉茎,再被缴入到滑溜溜而又紧绷的蜜腔里去。
  「嗯嗯嗯……」沫千远颤声呻咛,只因蛇腔内实在太过软湿温滑,肉根被密实的阴道紧紧包裹起来,被充满弹性的米粒肉褶点点刮磨,膣腔内还在强劲地收缩着,整根阳物享受到甜蜜的快感,这感觉简直像飞升在九霄云外,实在太过刺激。
  白蛇女王趴伏在他的身上,脸上浮现出优越的笑意,轻轻扭动着蛮腰,摆动着蛇尾,耸动着美臀,灼热的蛇腔充分地吞含肉根,嘴里还发出淫乱的轻吟:「啊……好兴奋,小贼的鸡巴都插到本王的子宫里了~」
  沫千远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感觉到蛇性的可怕,拼命忍住快感,抑制住将要射精的欲望。
  白蛇女王低头望着他,咯咯媚笑,越来越淫糜地扭动着蛮腰,阴道里的媚肉阵阵蠕动,将他带到了高潮巅峰。「嗯~已经撑不住了么~精液全部都要射出来了吗,反正人和妖结合也不会怀孕的,你就全部释放到本王的肉穴里吧~把本王的肚子灌满小贼热腾腾的精液吧~」
  稚嫩的阴道在紧紧收缩,龟头被淫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实在无法忍受阴道里翻滚的快感,终于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处喷了出来,大股大股射入了白蛇女王热热的肉壶里。
  白蛇女王感受到阴道里的波动,细细体会着他释放精液过程,肉根的筋脉颤抖得厉害,不住地脉搏跳动,硕大的肉冠紧紧钻磨子宫媚肉,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冲刷着淫骚的腔膣,体会到这般美妙绝伦的刺激,不禁双目迷离痴醉,津液由嘴角流出,心儿好似融化一般,美滋滋地沉浸其中。
  好一会儿后,见沫千远不再有动静,她又邪邪笑道:「已经射完了吗?但是本王还没有满足啊,本王要把小贼的精液榨干~直到吃饱为止~」
  白蛇女王又开始耸动起肉臀来,肉根再次被阴道夹住缠磨,卷入到甜蜜的快感之中。
  才刚刚射精不久,肉根还未疲软,却又被米粒状的软褶无情蹂躏,沫千远寻思着,这妖妇看起来像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没成想内心会是这般淫荡,不过她没有施展任何的吸精秘术,与她多缠绵一番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四肢都被蛇尾缠住,没有半点的主动权,肏起穴来实在有些憋屈,倒像是在被她逆向强奸。
  「怎么,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又要受不了了吗?又要射精了么~本王的肉穴有那么舒服么~咯咯咯~」
  沫千远扭了扭身体,尝试着挣脱蛇尾。
  白蛇女王继续调侃道:「屈服你的意志吧,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可以立刻就射的哦~本王不会笑话你的~咯咯~」
  这蛇尾实在捆得太紧,沫千远又不想动粗,便好言相劝道:「放,放开我。」
  「本王怎么可能放开你,尽情沉溺在本王的怀抱里吧。」白蛇女王一味耸臀求欢,更是言语刺激,而且细长的蛇尾末端攀爬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脖颈给紧紧勒住。
  沫千远涨得满脸通红,虽说蛇尾还不至于将他勒得窒息,但也是难受得紧,胯部被蛇腹一次次撞击,肉根被蛇腔一次次吞含,身体被蛇尾一圈圈缠住,无比欢愉的同时还需要承受莫大的压迫感,浑身的神经都在紧绷,心头在狂乱的跳动,不知为何,自己竟享受这种受虐的刺激,肉根蠢蠢勃动,即将迎来第二次的射精高潮。
  白蛇女王笑道:「原来你是个受虐狂啊,口味可真变态。」
  「我,我不是!」沫千远咬牙争辩道。
  「咯咯~小贼口是心非,还不老老实实的射精,乖乖屈服于本王~」
  沫千远咬牙坚忍,势必要争几分男人的颜面:「在你二次高潮之前,我绝不会射精!」
  「哎呀!小贼还敢口出狂言,你若没射,本王便拜你为师!」
  「此话当真!」沫千远一听,便来了兴致,身怀【太戊摄阴法】,不可能会败,收服一名结丹后期的妖族女子当手下,为今后光复玄羽宗收纳人才。
  「但是你若早射,便乖乖做本王的奴仆。」白蛇女王成竹在胸,她的秘术都还没有施展,而且心知他已在射精的边缘,认定这小子不可能撑得住。
  「一言为定!」
  言罢,沫千远立刻运转灵力,浑身燃起熊熊烈焰。
  白蛇女王吓得松开捆住他身体的蛇尾,怨声嗔道:「哎呀!小贼这是要把本王烤熟么。」
  「你不松开,我如何能大展神威。」沫千远熄灭了烈焰,猛然翻身在上,将长长蛇尾的人身妖女压在身下。
  「啊嗯~一下子就坐上来了,龟头都戳到本王的子宫了~」白蛇女王故意用骚浪的言语来刺激他,热乎乎柔软的阴道在甜蜜地蠕动着,腔穴深处的子宫媚肉更是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
  「啊……嗯……」享受到她阴道肉褶的波动,缠绕,收紧,沫千远陶醉得扬眉咧嘴。
  「咯咯~本王的子宫很舒服吧~」白蛇女王拱起细腰,缩着修长的脖颈,拢了拢香肩,半眯月牙眼,满脸的妩媚神态,浑身透着一股柔情的女人韵味。
  沫千远只觉肉根一麻,龟头被子宫媚肉团团缠夹,险些被她夹出玄精来,连忙摇了摇头,暗骂妖妇手段卑劣,见她娇媚一笑,胸前抖动的两只乳房十分晃眼,便伸手扯开她白纱襦裙的衣襟。
  光滑的香肩如脱壳的鸡蛋一样剥离出来,露出精致迷人几可盛酒的锁骨窝,两只乳白色的圆滑丰乳蹦弹而出,乳首尖大突翘,像只巨大的洋葱形状,乳头粉嫩娇红,乳晕只有小巧一圈,如此的粉嫩小巧,看来并未生儿育女,这蛇妖拥有成熟美妇的风韵,又不失青春少女的体质,果真是一绝。
  沫千远忍不住张嘴将突翘诱人的乳头含住,牙齿轻轻咬着肥软娇嫩的乳肉。
  「啊嗯~不用这么着急吧~」白蛇女王故作娇嗔,心里却又无比喜悦,高高挺起酥胸,直把乳房敏感处往他的嘴里送去。
  「唧~唧~唧~唧~」
  沫千远一边吸吮她的乳房,一边将她腰间的系带解开。
  很快,白蛇女王紧束腰际的系带给扯掉了,几条细长的绿色流苏随着白纱襦裙荡向两侧,露出一具乳白色的婀娜娇躯,白脂玉肤在暗淡的彩光下映现得油润透亮。
  俩人的交媾之处全都一览无遗,窈窕的纤长蛮腰,平滑紧致的小腹,小撮白色的柔软阴毛显得十分可爱,而阴唇附近又生有一颗小黑痣,果真天生是个清纯与淫荡并存的女子。
  沫千远故意让白纱襦裙就这般凌乱的披在她的腰后,仅剩两只包裹芊芊柔荑的罗绡雪花云袖没有褪去,因为如此欣赏身下半褪半裸的美艳尤物,其身姿更为香艳诱人。
  彼此的性欲都十分高涨,肉根与蜜腔正在火热缠绵,渴求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跨坐白蛇女王的蛇躯,双腿曲跪两侧,双手握住她的蛮腰,嘴巴含住她的左乳,腹部抵住她的耻股,压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肉根深插花芯,屁股有节凑地来回耸动,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进进出出。
  白蛇女王的娇躯被他撞得上下甩动,蛇尾也在摇摆不止,享受着美妙快感的同时,生怕自己要掉下磐石,双手分别摊在两侧,十指大大张开,掌心牢牢贴在石面,歪斜脑袋,大张红唇,露出两颗尖尖的蛇牙,吐出长长分叉的殷红蛇舌,发情地淫叫不休:「啊!啊!啊!唔唔!啊啊!啊!」
  沫千远开始快速突刺起来,卖力地肏弄着她的屄穴,嘴巴大口含住绵软乳房,舌苔厮磨软腻乳肉。
  紧窄的蛇腔被怒缠青筋的肉根狠狠爆插,密密麻麻的米粒状肉褶酣畅淋漓地刮磨根身,蜜穴内热乎乎的粘稠浆水不时被挤得满溢而出,彼此的股间已是湿漉大片,胯股大开大合时总是黏出数缕银丝,无比淫糜的交媾之状不堪直视。
  如此肏弄了近百来下,见沫千远没有半点泄意,白蛇女王暗呼不妙,不行,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本王怕是要受不了,穴儿被小贼肏得麻酥酥的,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会先丢了身子,当下心生邪意,蛇瞳闪耀暗红光芒,运转独门秘术,【媚蛇噬灵】,这功法会让人失去理性,只保留原始天性,与媚药有异曲同工之效,却会认主,一味的只想与施法者交媾,而且会毫无保留地大泄阳元。
  她吐出分叉的蛇舌,细细的殷红舌尖撩拨着他的耳朵,渐渐钻入他的耳腔,不过蛇舌不会太过深入,而是恰到好处的丝丝舔弄着敏感之处,舌尖滴下几滴透明津液,迅速从他的皮肤上消散。
  沫千远只觉耳朵被她弄得湿哒哒的,又麻又痒,快感渐渐麻痹他的神识,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一片空白,腰肢越挺越凶,肉根越肏越猛。
  白蛇女王被肏得不住扭捏肉臀,蛇舌在他的耳腔里快速扫舔,蛇尾从他身后悄悄卷起,慢慢缠上了他的腰肢。
  本以为沫千远将要大泄在即,突然的猛插猛耸不过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殊不知他早已运转功法,抵御着她的秘术。
  沫千远的腰部被蛇尾缠得死死的,仍然没有半点停歇之意,再度狠插近百来下,丝毫不知疲倦,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白蛇女王承受着汹涌的肏弄,蜜壶一下比一下难捱,粗大的肉根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媚肉,蛇舌再也无法钻心去撩拨他的耳朵,反而如泣似哭的呻咛不止。
  「啊!呜呜~小贼~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功法,啊呜~怎么越肏越狠了~喔~本王的身体,都快被你弄坏掉了~呜呜~不,不行,实在太美妙了~啊~啊~呜~本王要受不了~要坏掉了~呜~」
  沫千远大口喘着粗气,自从运转【太戊摄阴法】,就丝毫没有泄精的欲望:「你,你还不是一样,想用媚术诱我泄精。」
  「小贼的鸡巴好粗好硬~每一下都戳到本王的子宫了~呜呜~本王不来了~快~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抽出来~」白蛇女王胡乱扭动着蛇躯。
  「你的子宫正在不停地紧紧吸着我的肉根呢,真的舍得我抽出来吗?」
  「啊~那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都快缴到本王的子宫里头去了~」
  「呵呵,是这样么~」
  沫千远腰部上挺,双手反扣她的香肩下沉,腹部死死贴住她饱满的耻股,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媚肉,一个劲地往里头顶去,龟首粗暴地戳开娇嫩的子宫颈口。
  白蛇女王感觉到身体像是被他整个贯穿了一般,阴道像是被电流刺激,娇躯忍不住一抖一抖,没想到肉根会插得如此之深,从未有过的快感不禁令她尖声大叫:「啊……啊……好,好深,太深了,不行,啊哈,虽然很舒服,但是本王不可以输的呀~」
  沫千远担心她的尖叫会引来外人,便张嘴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蛇舌挑入嘴里发狠地吸吮着。
  「嗯哼~啾啾~啾~嘶~啾~唔唔~啾~」
  白蛇女王被吻得浑身乏力,蛇尾瘫软地脱离了他的腰肢,胡乱地在地上扭来扭去。
  龟头豪不怜香惜玉地顶住她的子宫深处,发狠地使劲研磨,一声声软腻的娇喘声从她的琼鼻哼出。
  「嗯哼~唔~嗯嗯~嗯……」
  花芯深处被磨得酥麻难耐,快感逐渐从阴道扩散至小腹,再袭卷整具娇躯,一时身心俱酥,腰身胡乱地扭动起来。
  沫千远心知她泄意将至,便松开了她的唇,坐直了腰身,俯视着蛇妖的媚态,肉根继续狠狠肏弄她的蜜穴。
  白蛇女王大幅拱起纤长蛮腰,两只丰硕尖乳傲然挺立,柔荑牢牢抓住他的两条大腿,蛇尾再次缠卷他的腰身,修长的脖颈伸得笔直,整个脑袋向后仰去,唇边卷出分叉的蛇舌,三千青丝倒贴磐石倾泻铺散。
  「啊……已经……不……不行了……啊!要,要丢了~小贼不可以吸我阴元,不,不可以!不可以呀!」
  沫千远也没想吸她阴元,只是说道:「我不吸,但你可答应做我徒儿的。」
  「答,答应,本王答应就是了,可千万别,别吸我阴元呀!」白蛇女王强忍高潮泄意,保留最后一丝意识,拼命地求饶。
  「好~」沫千远斜嘴一笑,腰部大力的耸动起来。
  白蛇女王整具乳白色的娇躯持续保持着反躬的状态,被他顶得上下晃荡不已,两瓣肉臀撞击着他大腿内侧,甩出阵阵肉浪,蛇舌更是长长的卷出,淫荡地去舔她自己的粉红嫩乳。
  终于被狂插猛耸十来下后,她小腹一阵颤栗,阴道疯狂蠕动,浑身痉挛不止,阴精大泄一通。
  沫千远本想让她美美沉浸在快感之中,好好享受一番,便停下了肏弄的动作,谁知她却焦急唤道:「别,别停~继续~继续插本王的骚穴~」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黝黑的肉根在软腻的蜜穴里不断抽插,肆无忌惮地冲撞着她最为敏感的子宫媚肉,缕缕淫水挤射而出,溅得磐石到处都是。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令她欲仙欲死,数缕被香汗侵湿的发梢遮抚她的脸庞,红艳艳的唇角流淌着口水,视野逐渐朦胧,整个人近乎陷入恍惚之中。
  沫千远都看傻了眼,没想到蛇妖可以连续高潮,她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不止,已是美得两眼翻白,真担心把她给肏死过去,只好就此停了下来。
  白蛇女王仍旧颤栗了好一阵,之后就四肢发软无力,整个身体瘫软下来,缓缓闭上双眼,再也一动不动。
  沫千远以为她就此昏了过去,硬邦邦的肉根还插在她的蜜穴里呢,难道这一腔欲火就此憋住么。
  怎料她慵懒地柔声回道:「嗯~小贼你快些来吧~本王乏了~要歇会才行~」
  「叫我师父!」
  白蛇女王愿赌服输,而且心知这小子懂得阵法,又身怀夺阴绝技,隐隐觉得他是个非凡之人,说不定日后他可以助自己夺回蛇族王位,认他这个师父也没大不了的,不过在外人面前又放不下颜面,便说道:「认你做师父可以,但是有外人在时,我可不能这般唤你……」
  「好~」沫千远一口答应。
  「嗯……师,师父~」
  「嘿嘿,乖徒儿,为师这就来疼你的屄穴~」
  沫千远满脸淫笑,抱住她娇软的身躯,兴奋的挺动肉根,将蜜壶再次狠狠抽插,细细品味着米粒状的肉褶颗粒。
  「徒儿的屄穴好生奇特,和别的女子有所不同哩~」
  「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家伙,你以后可得教本王阵法~」
  「咦~怎又自称本王了,看来徒儿的身子一点都不乏,我们换个姿势,再好好玩玩~」
  「啊~不,不要~人家真的累了~」
  白蛇女王浑身柔弱无力,像个迷醉了的人儿,被他软软地抱了起来,然后被他压在墙角处,软腻湿滑的蜜腔再次承受狠狠的肏弄。
  终于,沫千远在狂插近百下后,才满足地泄出了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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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第五十三章 青梅相逢
  有七名年轻修士,三女四男,正在乱石横生的山洞里结伴而行,各自提着宝兵,警惕地扫视洞内四周。
  突闻一声虎啸巨吼,一头生有两个头颅的凶悍魔兽窜了出来,左边是一只虎头,右边是一只豹首,满口的利齿獠牙,迈动健壮的四肢,凶猛地朝着众人狂奔而来。
  七人当中有一名身穿黑白相间锦袍的年轻男子,他手摇一柄尖刺折扇,瞧见这头凶猛的百年魔兽,心中毫无畏惧之意,嘴角淡然一笑,手中折扇浮现一层绿色光芒,手掌旋即扭动,折扇脱手飞旋浮空,朝着魔兽划圈斩去。
  但听那魔兽凄厉惨叫,凌空腾起的身体被飞来的折扇撕裂一个偌大的血窟窿,顿时鲜血四下狂喷乱飙。
  锦袍男子向前大迈一步,接住旋空飞回的折扇,而后大开扇面,一字横扫,魔兽溅射而来的鲜血全都倒甩飞溅回去,众人皆是滴血未沾。
  「蓝师兄好俊的手法~」一名持剑的白衣女子奉承道,满脸露出仰慕的神情。
  「咯咯~这还用说,就算是两百年的魔兽,蓝师兄也可一招制敌~」另一名姿色不俗的绿裳女子笑嘻嘻的接话。
  这手持折扇的青年男子正是蓝锋,已入结丹初期巅峰,只见他潇洒地合起折扇,轻轻一摇,微微笑了笑,而眼角却瞟向侧旁一名劲装女子。
  这劲装女子正是柳笙香,她不似别人这般阿谀奉承,手中紧紧握住九节长鞭,担心魔兽并未死透,一双水灵灵的美目盯住地上不停抽搐的尸体。
  如今的柳笙香依旧清纯可人,不过俏脸少了几分稚气,飘逸的长发垂腰,几缕侧发绑着蓝色系带,额鬓斜分的刘海长长斜倾而下,顺滑地悬空至修长脖颈,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却又不失女人的柔媚。
  浅蓝腰巾紧束纤细蛮腰,抹胸包裹一对发育完美的饱满淑乳,紧收的袖臂令她的双臂更加纤柔,七分长的大红裙摆侧边开叉,修长的白皙美腿时隐时现。
  身穿一袭方便腿脚舒展的劲装,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个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少宗主了,穿着打扮上也简约了许多,不过那清澈的眼眸依旧洋溢着自信,并不会因为宗门的覆灭而感到卑微或沮丧。
  蓝锋摇了摇折扇,笑道:「我们继续前往深处,今日定要帮柳笙香寻得异果,助她突破修为,步入结丹期。」
  其余俩名女子似乎满怀不悦,纷纷朝柳笙香投去妒忌的目光,不过也没有多说闲话,可不想让蓝锋觉得她们心胸狭隘,想在他跟前表现得贤淑一些,只因蓝锋是她们的师兄,在这七人当中修为最高,又与他早有肉体关系。
  这七人当中唯有柳笙香不是百谷修仙派的弟子,若不是蓝锋执意邀请柳笙香一道来此秘境寻宝,又怎会和她同行。
  柳笙香和沫千远修为一样,也只差这两百年的异果便可突破修为,本是独自一人在齐罗城歇脚,偶遇蓝锋众人,在一番交谈过后,便答应来此秘境,她并没有太多其他念头,一心只想寻得能够突破修为的异果。
  而蓝锋不同,自己两名师妹姿色也不俗,但是都玩腻了她们的身体,便想尝尝新鲜,眼睛时常偷瞄柳笙香,一路对她款款多情,这心思旁人皆知,弄得柳笙香都些不好意思,多次想独自脱队离去。
  突闻一声尖啸啼鸣,众人皆是一惊,细听远处似乎有打斗之声,众人慌忙寻声奔赴而去。
  行了三十余丈,本是暗淡无光的山洞豁然开朗,来到一片藤茎满覆的树林之中,只见这些树的树杆都是翠绿色,又十分之粗壮,单是叶子就足有一人之大,可谓见所未见,乍看之下还错以为是自己变小了,许多树上结有一个个大白茧子,有一团茧子里闪耀着异彩光芒,想必定是有宝物在内。
  又看到前方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原来是数名妖族修士,正在围攻一头奇异的魔兽。
  魔兽名曰【重虫】,是一头长着红色羽毛的怪鸟,身体各处钻出七条白肉毛虫,看起来十分的恶心,而怪鸟的头顶长有血红鸡冠,鸡冠上生有一颗散发黄色光芒的异果,这异果竟然足有三百余年,但是这凶兽的实力堪比元婴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蓝锋见此异果,贪念油然而生,因为此异果可助他日后突破到元婴期修为,至于柳笙香可以另外替她再寻颗两百年的异果。
  百谷一派本就对妖族嫉恶如仇,蓝锋大喝一声:「先杀了这群妖族修士,再夺异果!」
  师兄妹们齐声响应:「好!」纷纷提起宝兵,杀向正在与魔兽缠斗的几名妖族修士。
  数名妖族修士与魔兽斗至关键时刻,好不容易斩下这魔兽的三颗虫头,突感身后杀气腾腾,只得纷纷放弃围攻魔兽,危情之下回身应敌。
  怪鸟身体里一只虫口大张,吐出一缕白丝,将一名惊慌失措的妖族修士缠住,将他的躯体一寸寸拖了过去,虫身长长扭曲卷出,张开大口突显一圈密密尖牙,猎物接近后就一口咬掉了他半截身体,鲜血泼洒一地,还有半截身子整个成了血人,场面十分之凶残。
  沫千远和白蛇女王交欢过后小歇了片刻,在穿妥衣物后继续深入秘境,当踏入一处乱石横生的洞窟内,就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不过地面血迹不少,想必定有修士在前方开路,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洞内一路畅通无阻,可以快步狂奔。
  二人刚刚寻出洞外,尚不清楚此间形势,忽见一名牛头妖人向他们奔来,他身后有一柄七尺长剑追杀而至,紧接着便见他嘴角流血,健壮的胸膛被利剑贯穿,已是一命呜呼。
  沫千远手持刀剑,扫向众人,首先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蓝锋,而他正御动折扇,在追杀一名蜥蜴妖人。
  这名蜥蜴妖人貌若五十来岁,雄性,绿色皮肤,虽是人形,但脸上五官比较偏兽性,嘴巴尖长,还有一条蜥蜴长尾,身体依然健壮,不过一条大腿似乎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绝望地跌坐在地,也不顾鲜血直流的大腿,拼命地蹬腿仓惶后退。
  见到这名蜥蜴妖人,当下便想起蜂后所托之事,也不管蓝锋为何要杀他,立刻提起刀剑,飞身前去挡下蓝锋夺命的折扇。
  白蛇女王甚感诧异,不明白他为何要搭救一只蜥蜴妖族,见蓝锋有结丹期实力,担心沫千远实力不济,便也紧随其后跟上前去。
  蓝锋接住收回的折扇,定睛一瞧,没曾想来人竟是沫千远,不由得惊呼他的姓名:「沫千远!」
  柳笙香并不想和这些妖族修士恶斗,但是奈何蓝锋众人要对他们刀剑相向,自己一时也没办法,只得掺和其中,正当与妖族还有魔兽混战之际,突然听到沫千远的名字,一时欣喜若狂,匆匆收回长鞭,身姿飘逸腾空,悠然回旋转身,视线扫向刚刚来此的白衣少年,正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雄姿英发的少年郎。
  怎料魔兽【重虫】趁机喷出一缕白丝,射向腾空而起的柳笙香,只因她一时放松警觉,一只脚裸被坚韧的白丝缠住。
  柳笙香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呼道:「千远哥!」
  沫千远一愣,心知这世上只有一人这般称呼他,那便是柳笙香,慌忙寻声望去,见凌空腾起的她正陷入危机,身体被魔兽缠住的白丝猛然回拉,见状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啊——」愤然腾空而起,周身燃烧熊熊烈焰,弃下性命垂危的蜥蜴妖人,运转毕身灵力,刀剑生出血色火光,拼了命地斩向魔兽吐出的白丝。
  蓝锋见状也御动折扇飞旋来斩削白丝,怎料白丝太过坚韧,沫千远的刀剑和蓝锋的折扇都无法将其斩断。
  眼看柳笙香的身体被魔兽一寸寸强行拖拽而去,巨大的鸟身钻出半截蠕动的毛绒白虫,白虫张开大大的尖齿獠口,就欲活吞被不断拉去的柳笙香。
  在此情急之下,沫千远奋不顾身猛然奔袭上前,右手捏成拳头,驱动暗藏的【碎蜂刺】,粗麻手套的背部连射九十九枚毒刺蜂针,射得魔兽一阵嗷嗷鸣啼。
  也许是巨虫感觉到无比痛意,一时缩回到巨鸟的身体里去,吐出的白丝也松开了柳笙香。
  沫千远一边举拳连射,一边快步靠近魔兽,已是离它只剩半丈之遥,自己步入十分危险的境地,但是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有机会救下命悬一线的柳笙香。
  而蓝锋却是远远地御动折扇旋砍魔兽,自己不敢上前半步,眼睁睁看着中意的女人被沫千远搭救,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却又是无可奈何。
  九十九枚毒针全部射完,沫千远飞快搂住跌坐在的地柳笙香,正当他抱住柳笙香转身逃离之际,脚步还未跃出三丈之遥,突觉后颈发凉,瞬间浑身汗毛倒竖,一缕白丝从后方粘住了他的脖颈。
  白蛇女王御空飞扑而来,银光闪闪的利爪将粘住沫千远颈后的白丝斩断,挑眉怒道:「小贼,你不要命了!」
  「多谢!」
  沫千远见白蛇女王前来搭救,便匆匆道了句谢,脚下飞腾而起,逃离了此凶险之地,奔向了来时的洞窟之中。
  蓝锋心情很是不爽,被沫千远来了一回英雄救美,而蜥蜴妖人也已不知所踪,又见这白蛇妖女实力不俗,自己砍不断的白丝她却能斩断,恐怕单打独斗也不是她的对手,只好先和同门斩杀其他妖族,之后再来考虑对付这白蛇妖女。
  沫千远横抱着柳笙香的娇躯,而她一双柔荑正紧紧搂住自己的脖子,回到洞窟中后便一脸焦急问道:「香儿,你没事吧?」
  「嘻嘻,没事~」柳笙香本就无事,而且也不愿下来,就想这么一直被他抱在怀里。
  「还笑!」沫千远皱眉怒道。
  「数年未见,人家笑笑都不行啊~」
  「数年未见,一见面你就置身险境,是不是想把我给吓死。」
  「哼!你这是在责怪香儿咯!」
  「不怪,不怪,你没事就好。」
  「嘻嘻~就知道千远哥最是心疼香儿了~来~亲一个,唔~」
  柳笙香嘟着红润润的嘴儿,勾住沫千远的脖子,渐渐把他的头往下拉。
  就在俩人将要双唇相贴之时,突闻洞内不远处传来几声吃痛的低吟声。
  柳笙香美目流转,瞅见一名奄奄一息的蜥蜴妖人正半躺在洞窟角落里,吓得她连忙从沫千远的身上跳了下来,低沉红扑扑的脸儿,好不羞人。
  「适才多谢少侠搭救……」蜥蜴妖人捂住大腿处流血不止的伤口,语气虚弱地说道。
  沫千远回道:「举手之劳而已,我这儿有止血的丹药,你且服下。」说着他便从空间袋里幻出枚红色药丸,而后朝蜥蜴妖人走去,将丹药递给了他。
  蜥蜴妖人接过丹药,也没多想,便将其服下,立刻就感觉到腿部的伤口止住了鲜血,一时拱手连连道谢。
  此时白蛇女王也步入洞窟中,扫了一眼柳笙香,笑道:「小贼,这便你的未婚妻?」
  「正是!」沫千远回道。
  而柳笙香警惕地望着白蛇女王,手儿紧紧挽住沫千远的胳膊,对他轻声问道:「这位姐姐是谁呀?」
  「她是……」
  「咳咳——」白蛇女王故意咳嗽两声,可不想让他说成自己是他徒儿,插嘴说道:「我们在此秘境相遇,结伴而行,也就刚认识不久而已。」
  柳笙香的直觉告诉她,这白蛇妖女和沫千远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但是她也不想多问,此刻有沫千远陪在她的身边,那么自己便是开心的,一点醋意都没有,反而调侃他道:「你怎么到处和别人说香儿是你的未婚妻呀~人家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
  「我已入筑基期巅峰,只差这两百年的异果就可突破修为,待我入了结丹期,你娘亲定然会同意这门婚事。」
  「当真!可是你不是才——」
  沫千远回首猛眨左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以前只有二阶阳元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蛇女王嫣然一笑,言道:「咯咯~小友不必担心,今日本王便替你达成所愿~」
  沫千远一愣,不知她所言何意,就算她有结丹期巅峰实力,但是异果也不是说寻就能寻到的,这还得看机缘造化。
  白蛇女王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此刻洞外,不就有一颗现成的异果么~」
  「那颗异果可足有三百余年,给我用岂不太过可惜……而且是蓝锋几人前来此地,我和他也算是半个亲人,不可强夺。」
  半躺在一旁的蜥蜴妖人插嘴言道:「是我妖族一行先寻得此异果的,已和这魔兽缠斗了有大半个时辰,那几人无端偷袭我等,见面就杀,毫无道义可言,少侠若有实力,理应取之。」
  「好一个理应取之!」
  众人闻声望去,蓝锋同几位师兄妹子步入洞内,见几人的宝兵还滴着鲜血,想必洞外几名妖族修士都已丧命,不过又听洞外有鸣叫之声,看来并未斩获魔兽。
  担心蓝锋几人心怀不轨,白蛇女王向沫千远靠近了几步,而柳笙香紧握长鞭,靠在沫千远身旁。
  蓝锋摇扇笑道:「这是作甚,沫千远好歹与我也有多年的兄弟情分,又怎会刀剑相向,沫兄你说对吧~」
  沫千远大步上前,拱手笑道:「自然自然,蓝锋兄别来无恙。」当他经过白蛇女王身旁时,却被她一手拉住胳膊,只好止步不再前行,与蓝锋众人保持有丈余距离。
  蓝锋冷笑一声:「看来沫兄和这些妖族很是亲近,与我人族同胞,反倒是疏远了。」
  沫千远回道:「这位妖族是我的朋友,蓝锋兄也是我的朋友,没有亲近疏远一说。」
  「哦,是么~那么他呢!也是你朋友吗!」蓝锋指着沫千远身后靠在墙角的蜥蜴妖人,大声怒喝。
  「他,哎,蓝锋兄何苦赶尽杀绝,你与他又无仇无怨,能否给在下一份薄面,饶他一命。」
  「无仇无怨!我云倾宗被万妖宗的妖人全宗灭门,你跟我说和妖族无仇无怨?」
  「蓝师兄,跟他们废话这么多甚,不如一并杀之!」蓝锋身后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说道。
  「哦~是么,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有多大能耐~」白蛇女王拦在沫千远身前,慢悠悠地抬起纤柔玉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五根银甲尖指,视线落在中指的一枚蛇形戒指上,对蓝锋众人却是不屑一顾。
  蓝锋也知道这白蛇女王不好对付,便对沫千远说道:「只要你交出身后的妖人,我们便还是兄弟!」
  「这恐怕有些为难……」沫千远不想交,有白蛇女王在此,蓝锋众人应该也讨不到便宜,好不容易和蜥蜴族人攀上关系,日后哪里还有这等缘分。
  柳笙香甩出长鞭,娇声怒道:「哼!我千远哥不想交,你们要战便战!」
  「柳笙香!亏我们还带你来此秘境寻找异果,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蓝锋身后的女子怒道。
  「这一路走来,本姑娘可有拿过你们半点好处,就说洞外那三百年的异果,你们打算杀了魔兽,然后双手奉送给本姑娘吗?」
  「你也配!那三百年异果自然要给蓝师兄,你又没入结丹期,自然不能给你。」
  「看吧,我就说嘛,到头来本姑娘什么都没有,我忘的什么恩,又负的哪门子义!」
  白蛇女王咯咯笑道:「姑娘好一口伶牙俐齿,本王很是喜欢~小友倒是讨了个好媳妇~」
  沫千远寻思着,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闲情说这些,难不成真要为了一名蜥蜴妖人和蓝锋闹僵么。
  蜥蜴妖人见双方已成剑拔弩张之势,便说道:「少侠,我看算了把,你我非亲非故,不必为我如此,我这条老命估计也活不了多久,让他们过来取吧,只是与少侠相逢恨晚,下辈子,定投胎与你做兄弟,呵呵。」
  蓝锋见蜥蜴妖人言罢,而沫千远却还是不肯松口,倘若真和他们一战也没有必胜的把握,突然改口说道:「罢了,我今日卖你这个人情,不过洞外的魔兽有些难缠,沫兄可否助我杀之?」
  沫千远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回道:「蓝锋兄果真大度,我定会全力以赴,助你诛杀此凶兽。」
  「好!哈哈,我们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顾及兄弟情分呢。」蓝锋笑着转身,带领六位同门出了洞窟。
  待蓝锋等人走后,沫千远又化出一枚丹药,递给了蜥蜴妖人,言道:「这枚丹药可助你疗伤,你腿脚不便,先在此调息,待斩杀魔兽后我便救你出去。」
  「多谢少侠,少侠要留心蓝锋,我看此人眼神暗含凶光,不像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嗯,我知道了。」
  言罢,三人便一同出了洞窟。
  走远后,柳笙香说道:「千远哥,你为何对他这么好,那丹药价值不菲,就这么交给一陌生人,是不是太过浪费了些。」
  白蛇女王笑道:「你千远哥自有他的道理,你说为何其他妖族他都不救,偏偏只救那蜥蜴妖人。」
  「千远哥,你是不是藏有什么私心,外头认识了某个蜥蜴妖女?」
  「你瞎说什么呢,这丹药我多的是,你若想要,便给你几颗。」
  「我又没受伤,要来作甚。」
  「没关系,喏,拿去,我可以再炼。」
  「莫多多的高徒,自然会炼制丹药了。」白蛇女王插嘴言道。
  「什么,怎么我不知道你拜莫多多为师,连一个刚结识的陌生女子都知道,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你那些见不得的人的事都说给香儿听!」柳笙香娇声怒嗔。
  「好,好,好……」沫千远好生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哎~怪我多嘴。」白蛇女王小声碎道。
  百谷修仙派有一种秘术,无需借助传信宝物,十丈之内便可以心术传递信息。
  蓝锋以心术与几人沟通:「待会与魔兽交锋,你们等我指示,待到关键时刻,先斩杀了那名蛇族妖女,其他人就容易对付了。」
  「她不过结丹后期,我们六人齐力定能将其斩杀。」
  「那沫千远和柳笙香我也看着不爽,不如一并杀之。」
  「柳笙香不许动,沫千远可以留他一命,不过要废了他的修为。」
  「哎,蓝师兄就是怜香惜玉。」
  「也好,都听蓝师兄的。」
  重虫魔兽正在啃食地上的尸体,忽见众多修士身影,立刻发出刺耳尖啸,挥动着鸟羽飞翅便向众人扑闪袭去,在一路迈腿奔跑的同时,身体里还钻出数条肉虫吐出缕缕白丝。
  沫千远刀剑在手,舞得火芒四射,时而借机斩出刀刃,不敢太过靠近魔兽。  柳笙香的九节长鞭甩出阵阵飞叶,以驱动飞叶攻向魔兽。
  白蛇女王始终与沫千远保持着一丈的距离,肩后化出三条巨蟒蛇头,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出手便是狠狠的重击。
  蓝锋六人之中有三人已是筑基初期修为,三人远远的驱动宝兵,离魔兽足有五丈之遥。
  另外三人显得有些吃力,有一人还是短兵匕首,未入结丹期,只得近身与魔兽周旋,还好他身形够快,只是几次险些被虫口吞咬。
  众人差不多围攻了有小半个时辰,魔兽原本还剩四颗虫头又被砍去三颗,如今只剩一颗虫头,又被缠斗许久,实力明显逐渐不济,斩杀是迟早的事情。
  蓝锋心觉时机成熟,以心术传递同门:「伍师弟,你将魔兽引向沫千远,其他人准备一同围杀蛇妖!」
  「明白!」
  手持匕首的修士急速斩向巨鸟,只见几根红羽脱落,他的身形再度回闪,朝着沫千远飞驰跃去。
  其余几人则纷纷退避数丈,巨鸟趁机追向手持匕首的修士,唯一的虫头朝他吐出白丝。
  而他故意以身形挡住沫千远的视线,待魔兽吐出白丝之时,则飞身迅速错开,任由白丝朝着沫千远笔直射去。
  还好沫千远反应及时,以【嗜刃刀】挡下吐来的白丝,怎料手持匕首的修士旋转身姿,从背后朝他突刺匕首。
  白蛇女王嘴角斜笑,暗道:「终于要动手么。」肩后三颗巨蟒蛇头一齐向偷袭沫千远的人扑咬而去。
  蓝锋众人迅速朝白蛇女王围去,各自宝兵一同招呼,势必要杀她个措手不及。
  白蛇女王逼退偷袭沫千远的修士,而后以灵力化盾,周身形成一团无形光盾,抵御着从各处飞射来的宝兵。
  蓝锋见状得意笑道:「她的灵力抵挡不了多久,速速一同奋力猛攻。」
  沫千远见蓝锋众人起了歹意,立刻扔掉了被虫丝缠住的【嗜刃刀】,扬起长剑朝他刺去:「蓝锋,你为何不守道义!」
  蓝锋笑道:「跟妖族何须讲什么道义。」
  沫千远与他近身兵刃相交,怒道:「妖族也分善恶!」
  「只要是妖族,就都得死!」
  沫千远明显灵力不济,身体被他的折扇推飞出去。
  蓝锋敞开折扇,轻轻摇了摇,轻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柳笙香见状也不管奄奄一息的魔兽,飞身前来相助,落至沫千远的身旁,关心问道:「千远哥,你没事吧。」
  「无碍,这蓝锋要杀白蛇女王,我不可坐视不管,只是此间情形不妙,不如香儿先行退走。」
  「香儿不走,香儿不管谁对谁错,千远哥的敌人,那便是香儿的敌人。」
  沫千远心头一暖,却又暗呼不妙:「刚才【碎蜂刺】已经用来对付魔兽了,没有留后手,看来只能布置阵法,但是对付蓝锋六人,怕是只有不到三层的胜算,倒是还有可以短暂提升实力的丹药可用。」
  蓝锋见他俩卿卿我我,实则恼羞成怒,折扇飞旋而出,掌心化现杀招,身形朝着沫千远奔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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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 步入结丹
  沫千远和柳笙香并不畏惧结丹期的蓝锋,俩人合力抵挡,倒也让他无从讨得半点便宜。
  远处的白蛇女王被五名修士围攻,她周身所化现的光盾越来越弱,美艳的俏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嘴角更是斜斜上扬。
  她暗中以尖尖的指甲划破手指,鲜血染红了中指蛇形戒指,突见戒指闪耀紫色光芒,光芒从戒指里飞窜入空,化作一条白蟒巨蛇,其蛇躯足有十丈之长,犹如飞龙在天,盘旋于空,发出震耳蛇鸣,其庞大扭曲的蛇躯遮蔽了众人眼前的天空,单是这恐怖的气势便吓得众人腿脚发软。
  此法宝名曰【蛇王戒】,乃历代蛇妖王族的传承至宝,可召唤出历代蛇妖先祖,然而也只有蛇妖王族血亲一脉可使用此物。
  「九世蛇王第一式!蛇皇摧灵毒!」白蛇女王娇声历喝。
  但见天空的巨蛇双目红光大盛,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獠牙,朝地面喷出一串浓浓的紫色雾气,围攻她的修士吓得纷纷屏住呼吸,可惜的是仍然大意了,数人皆身中剧毒,软瘫倒地不起。
  白蛇女王笑道:「咯咯~这毒雾的滋味如何~,凡人闻了立刻丧命,修士闻了体虚无力,若敢强行驱动灵力,即刻便会暴毙身亡,你们闭气也没用,毒雾会渗透你们的皮肤,除非你乃蛇妖一族,倒是不用惧怕此毒。」
  「咳咳咳……卑鄙妖人……就会使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手持匕首的修士骂道。
  「此毒只会令人感到虚弱,半个时辰之后自然解除,不过听你这意思,是不想活命了,那么本王可以成全你!」
  言罢,白蛇女王飞飘他的身前,五指罩住他的头颅,只听颈骨清脆断裂的响声,此人的头颅被扭到颈后,爆瞪大大的眼珠子,已然一招毙命。
  沫千远也感觉不妙,与她相隔十来丈之遥,却也中了此毒,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此毒太过霸道,连自己人都会误伤,只得捂住胸口,剑刃插地,半跪下来,又见柳笙香和蓝锋亦是如此。
  天空的巨蛇已消散无踪,众人皆中了的毒气,倒是那魔兽还在不住蠕动。
  白蛇女王见状,也不顾倒地不起的众人,缓步走向那魔兽,二指灵化出一条巨牙蟒蛇,将巨鸟的头颅给撕咬下来。
  却见那鸟身里钻出一条多腿的大白肉虫,缓缓爬向旁边一名妖族尸体,然后咬碎胸口钻了进去,这尸体立刻像是活了过来,颤颤巍巍的走起路来,竟然是打算逃走。
  白蛇女王咧嘴皱眉:「咦~真是条恶心的虫子,本王可不想脏了手,沫千远,解药在此,服下后速速去诛杀此物。」
  沫千远接过一枚紫色丹药,立刻将其服下,使出一招【天煞斩】,了结了此魔兽,绿色的液体喷了一地,还好没有沾到衣袍。
  当他转身之际,却瞧见白蛇女王的手中拿着一颗散发黄芒的异果。
  她言语简约而强硬:「吞了它!」
  沫千远接住异果,看了看柳笙香,问道:「能不能——」
  「不能!」白蛇女王斩荆芥铁,打断了他的言辞,心里只想着让沫千远炼化异果,而那小妮子由她自己日后去想法子去。
  沫千远本想让给柳笙香,但是看她语气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将异果吞入肚中。
  白蛇女王这才满意笑道:「本王帮你护法,你速速炼化异果,沫千远你给我记住,这世上谁的话都不可轻信,就算是至亲,也是如此,本王可是深受其害。」
  沫千远吞下异果,并没有急着将其炼化,首先想到的是柳笙香的安危,连忙过去抱扶软绵无力的她,一脸愁容问道:「能否先帮香儿解毒?」
  「我就一颗解毒的丹药,你也不必担心,半个时辰之后她自然会恢复的。」
  「你真没骗我?」沫千远对白蛇女王的话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白蛇女王满脸不悦,她当然是有解药的,但是她的经历令造就了她这种多疑的性格。
  柳笙香半依在他怀里,气虚无力地说道:「我没事,千远哥快炼化异果,若是有其他修士来此,唯恐多生变故。」
  「好吧,香儿,你先歇会儿,若是身体有异,便告知于我。」
  「嗯……」
  他搀扶柳笙香盘腿坐起,转而看了一眼蓝锋,便对白蛇女王说道:「你留蓝锋一命吧,毕竟他也算我半个亲人。」
  软瘫在地上的蓝锋却嘴硬道:「本少不需妖人怜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蛇女王眉头紧皱,蛇目怒瞪:「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本王无情了!」
  沫千远终究不想愧对萧姨,毕竟蓝锋是她的侄儿,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便先白蛇女王一步,径直走至他的身旁,连点他周身几处穴道,蓝锋就此一动不动,再无言语,只剩一脸的恨意。
  「也罢,就且留他一命,不过其余几人,本王必须杀之!」
  言罢,白蛇女王目露凶光,身姿飞飘而去,但听几声凄厉惨叫,她的银鳞双爪已沾满了鲜血。
  沫千远也不再多言,毕竟那几人心怀恶意,若白蛇女王落在他们的手里,也许会死得更惨,立刻盘腿而坐,闭目运转灵力,开始炼化异果。
  白蛇女王来此秘境一遭,不可能就此空手而归,趁着沫千远炼化异果的时候,抬头瞧向倒垂在树上的一处大白茧子,这丝茧足有九尺来大,里头透着七彩斑斓的异光,定是有宝物在内。
  她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柄长剑,竖起二指,以灵力驱动长剑。
  只见长剑飞射而去,白茧被轻松破开,里头掉出七八柄各异宝兵。
  她大喜过望,飞身前去将宝兵一并收入空间袋中,只不过有一柄长剑掉在了魔兽【重虫】的尸体上,怎料那黏糊糊的魔兽尸体逐渐被融于剑中,最后只留下一滩绿色的血液。
  看起来这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宝兵,当融入魔兽的尸体后竟然产生了异变,其剑身只有半边锋利的剑刃,而另外一半倒像是白虫的尸体,更奇怪的是剑柄之下无端生出一只闭着的眼睛,看上去格外诡异。
  白蛇女王并不想碰这柄长剑,哪怕是收入空间袋中也嫌它恶心,她又逐个去破开其他白茧,怎料全是一具具修士的尸体,再也没寻得其他宝物。
  半个时辰过后,沫千远周身被一层黄色光芒笼罩,终于顺利突破修为到结丹初期。
  睁眼之际,便见柳笙香正一脸兴奋地盯着他看:「千远哥,你真的突破到结丹期了,快试试看能不能御动宝兵~」
  沫千远以灵力赋予剑身,以念力御之,怎料长剑一动不动,一时急得额头大汗直冒,暗想难不成我突破失败了,不应该呀,明明感觉到灵力大增,是哪儿出了问题么。
  白蛇女王咯咯娇笑:「你需让宝兵认主,才可御器,不然什么人都可以御动你的宝兵,岂不乱套了。」
  「哦,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沫千远轻轻咬破手指,将鲜血滴于剑身,再次御动长剑,长剑却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白蛇女王也是纳闷,不禁问道:「你这长剑从何而来?」
  「这柄【风影剑】是我父亲的。」
  「怪不得,想必已经认主,只有回炉重铸,方可重新认主。」
  「还好,我还有【嗜刃刀】。」
  「你看看地上那柄长剑如何?」
  沫千远顺着白蛇女王的视线扫去,只见一大滩绿色的血液当中,正静静躺着一柄长剑,他好奇地走上前去查探,暗叹这长剑好生古怪,半剑半虫,生有一眼,不知有何妙用。
  白蛇女王心知他有所疑惑,便说道:「这柄长剑是刚才从茧丝里掉下来的,你若不想要,那本王可以另外分你一柄宝兵。」
  「不必,前辈已助我寻得异果,若再拿宝兵,岂不太过贪心,我且试试此乃何物吧。」
  言罢,沫千远便将长剑捡了起来,而后滴血于剑身之中,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剑柄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而且死死盯着沫千远看,吓得他汗毛倒数,将长剑「咣当」扔落在地。
  柳笙香斜睨地上长剑,皱眉言道:「千远哥,这柄长剑好生邪门,不如不要了吧,我们另外去买便是。」
  沫千远看着地上长剑却又有些不舍:「我且试试看能不能御动此剑。」
  他二指一横,凭空指向远处大树,长剑「嗖」地一声,稳稳插入树杆之中。
  「不错,真的可以御剑了,快些回去见我娘亲,告诉她你以入结丹期的好消息~」柳笙香好一阵欣喜若狂,就差点双腿蹦起了。
  沫千远问道:「你不寻异果了?」
  「还寻什么异果呀,以后再寻,先跟香儿回去见娘亲要紧。」柳笙香拉着沫千远的胳膊,脸儿羞答答地言道。
  「不可,不可,理应帮你先寻得异果,突破到结丹期,方能离开。」沫千远想的是如今有白蛇女王相助,寻得异果的机会也大些,也多个得力的强者为其护法。
  「不用了,异果也不是说一时就可寻得的,以后时间多的是,千远哥再陪香儿来寻便是。」
  「这……香儿真的不寻了?」沫千远看了看柳笙香,眼神又瞄向白蛇女王。
  柳笙香也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仍然摇了摇头,心中更加迫切和沫千远去见娘亲,毕竟多年未见,又有外人在场,只想和他单独暧昧一番。
  沫千远的目的也已达到,本就是为了来寻柳笙香的,秘境还有什么宝物,自己并不是太过在乎。
  「那好吧,我们就此出去。」
  「既然如此,本王也随你们一同出去吧,来此秘境一遭,收获颇丰~」
  白蛇女王话中有话,媚眼斜瞟沫千远。
  沫千远收起古怪长剑,四下环顾,早已没有蓝锋的身影,而后进入洞窟,那蜥蜴妖人也不知所踪,想必是担心蓝锋寻他麻烦,也已是早早离去,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他。
  三人一道原路返回,没再遇到其他意外。
  当出了秘境之后,白蛇女王瞧见远处一束冲天红光,红光之中暗显阴阳九离教的召集符文,想来是教中出了大事,情急之下也没想着立马离去,而是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枚附有暗淡金光的竹筒,将其递给了沫千远,言道:「门中出了要事,就不再陪小友了,此物小友先拿着,若遇到麻烦,只需打开竹筒,本王自会前来寻你。」
  「好,后会有期。」沫千远接过竹筒。
  「后会有期。」白蛇女王与俩人告辞,便匆匆只身御剑离去。
  柳笙香瞧着白蛇女王遁空远去的身影,欣然笑道:「千远哥,快御动飞剑,带我前往东边飞行。」
  「可是我刚刚步入结丹期,御器的本事不是那么熟练,再带上你的话只怕有些困难,要不还是步行吧……」
  「你又没试,怎知不能带我,快点,快点!」柳笙香嘟着粉嫩的翘嘴儿。
  「好吧,若是掉下来了,可不能怪我。」
  「嗯嗯,不怪,不怪。」
  柳笙香紧紧抱住了沫千远,依入他宽阔的胸膛,心里美滋滋的,嘴儿轻柔说道:「走吧~」
  沫千远只好化出【嗜刃刀】,毕竟这把刀还是比长剑要宽大些,脚步也容易站稳,便这般抱住她的娇躯,摇摇晃晃的御刀入空,缓缓朝着东方沿海之地飞去。
  数日前笑雁风前往百谷修仙派,怎料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别说支援他阴阳九离教,就连人都不肯相见,一口将他拒之门外。
  其根本原因还是简媚珠不受控制了,三年前,简媚珠暗中提供丹药给阴阳九离教,而交换条件是小铃铛有一法宝,可助他提升二阶阴元的根基,因此她一直和阴阳九离保持密切往来,所以后来笑雁风才会背叛顾长英。
  如今三年过去了,而这件法宝似乎并没有作用,她始终只有筑基巅峰修为,便将此事告知了冷楼山,冷楼山一时大怒,责怪她背着自己私下与他派密谋,俩人的感情也因此出现裂隙。
  如今笑雁风再次前来,他冷楼山恨不能杀之后快,又岂会派人支援阴阳九离教,再说他们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争夺天外三宝,没必将门派卷入其中,可谓弊大于利。
  阴阳九离教无法和百谷修仙派联手,而凤玄宫一再掠夺教派之人,教派弟子忍无可忍,小铃铛也是方寸大乱,一向稳重行事的她也是气得暴躁如雷。
  一声令下,率领众多弟子前往凤玄宫的地域,一把火烧了大半个雌霓森林,与凤玄宫的妖女恶斗三天三夜,两派修士死伤无数。
  万妖宗,千鹤雪峰之巅,五条石龙头顶分别屹立一人,宗主与四大护法齐聚于此。
  曲清娘娘甩了甩长长狐尾,将附着在绒裘披风上的雪花抖去,俏媚凤目斜睨四大护法,淡然言道:「如今阴阳九离教与凤玄宫全面开战,诸位护法可有什么想法?」
  蜥蜴妖族的首领潜龙洪声喝道:「我万妖宗可趁此良机,偷袭阴阳九离教,如此他们将两面受敌,不消多日,定可覆灭他整个教派,事后我宗再与凤玄宫一战,定能夺取剩下二宝。」
  悬浮半空的蝠翼妖女苏苏柔声言道:「如此明目张胆,也太过鲁莽了些,依苏苏看,应当徐徐图之,先破其各处分舵,再夺取震北城的掌控之权,方为稳妥。」
  「王母如何看待此事?」曲清娘娘问向未开口说话的黑海王母。
  黑海王母的肚皮微微圆鼓,像是又怀有身孕,她振振有词说道:「我万妖宗近百余年保持中立,如今三宝降世,我宗也获得其中一宝,若想继续保持中立,那么就只有交出此宝,但是如此一来,我宗实力得不到提升,日后定被他派所灭,此乃事实所迫,所以必须去争他一争,该是让世人见识一下我万妖宗的实力。」
  苏苏应道:「对,对,该是如此。」
  潜龙笑道:「我万妖宗养精蓄锐百余来年,论实力根本不惧他阴阳九离教。」
  一向对会议没有兴致的尤皇也精神抖擞起来,连连说道:「宗主早做安排,本皇即刻就吩咐手下将领出战。」
  曲清娘娘说道:「既然四大护法一致主战,那么本宗便召集其余各大长老,一同来谋划个万全的应敌之策。」
  正当众人准备散去之时,突见黑海王母的女儿墨九娘从漆黑的崖低飞飘而来。
  「母亲!大事不妙,黑海遭遇外敌侵入,快快回海支援。」
  「什么?来了多少人?」
  「数之不清,最少近千修士,像是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的人。」
  曲清娘娘眉头微皱:「他们两派不是远在雌霓森林恶斗么,怎会突然犯我黑海水域。」
  「属下不知,属下句句属实,宗主派人前去一看便知。」墨九娘焦急回道,语气甚为慌张。
  「胆敢犯我黑海水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潜龙不怒反笑,双目涌现凶光,面露暴戾杀气。
  「莫慌莫慌,想必他们两派已达成协议,想要先夺取我万妖宗的天外至宝,十玄心灯的灯油,速速召集属下弟子,与本宗前去抵御外敌。」面对两派强敌,曲清娘娘并未显露丝毫惊慌之色。
  「那么诸位先行告辞,本护法先回二十四洞召集属下,随后就率领族人赶至黑海。」苏苏言罢便扇动翅膀飞天而去,由下往上瞧去,那浑圆光滑的美臀十分之性感。
  尤皇和潜龙也相继离去,而曲清娘娘率领万妖宗五百余名妖族修士,与黑海王母率先一道赶往黑海水域。
  当曲清娘娘来到水底三千丈之下,扫视来犯外敌,还果真是凤玄宫的妖女和阴阳九离教的修士。
  敌方修士正在围攻水晶宫殿,宫殿外围飘浮不少妖族尸体,不过宫殿之内设有结界,众多妖族正在盘腿施法,结界的光芒已经十分暗淡,不消多时便会被攻破。
  「尔等为何无故犯我万妖宗!」曲清娘娘独自一人率先冲入敌方修士当中,身姿飞舞旋转,银色狐尾无限延伸,将数丈内的修士一同笼罩捆卷,当狐尾收缩之际,只听惨叫连连,一招连斩数人。
  朱雀娘娘浮游水中飘摇而来,身穿一袭威风凛凛的凤羽鳞甲,手持九尺羽刃长剑,即使身陷水中,剑刃冒出的火焰依然不息不灭。
  貌若七岁孩童的小铃铛也应声前来,三具飞饶法宝浮游身后,童声历斥道:「交出天外至宝,否则定将这黑海之水,染成滔天血海。」
  「废话这么多作甚,你我连手,一并杀光便是!」朱雀娘娘杀意凛然,周身火光大盛,附近海水沸腾,冒出滚滚气泡,身姿逐渐逼近曲清娘娘。
  大敌当前,曲清娘娘丝毫不惧,身姿化现成九具狐妖分身,要说分身,其实又不然,每具分身的装束与姿容各不相同,而且各有各的独特风情。
  其中有一名妖娆至极的狐妖美妇,一袭长长飘荡的水袖凤尾裙,腰后卷出三条火红狐尾,手持一柄白玉烟杆,其妆容妩媚艳丽,斜睨狐媚眼眸,冷冷说道:「如此说来,你阴阳九离教打算不顾骂名,是要与邪派联手了吗?」
  朱雀娘娘接话道:「什么邪派正派,还不都是为了修仙飞升,不过是手段不同罢了。」
  曲清娘娘也没想到两大炼虚境高手会同时来此,为了等待属下支援,也不急着和她俩过招,有意拖延时间。
  另一名娇小玲珑,白发白尾,生有狐耳,穿着绣花百蝶裙的狐妖,唤出银铃般的嗓音,浅浅笑道:「若我交出十玄心灯的灯油至宝,你们二人打算先由谁突破到渡劫期呢~」
  俩人一愣,没料到她有心主动交出至宝,便不急着动手,只是被这么一问,她们还真没商量过,当初只说先联手夺取至宝,而后三宝合一,由笑雁风手持至宝,化身十阶阳元,再助她们突破修为。
  小铃铛说道:「自然是本尊先突破修为,毕竟灵霄山谷一役,我教元气大伤,朱雀娘娘你说对吧。」
  朱雀娘娘眼波流转,回道:「此事可以稍后再议,当下应该先拿到至宝,至于灵霄白猴王的死,本宫可以补偿灵石,或者以其他宝物丹药赔偿给贵教。」
  小铃铛甚感不悦,但是大敌当前,也不好就此翻脸:「也罢,此事过后再议。
  曲清娘娘,还请交出天外至宝,我等就此撤出黑海。「
  「若我真的交出,你们能够保证日后不会犯我万妖宗?」这名说话的狐妖身姿袅娜窈窕,胴体充满兽性,浑身覆盖银色狐毛,唯有蛮腰与大腿处显露冰肌玉肤,一对尖长的绒毛狐耳格外醒目,一对饱满酥胸的乳头儿竟然穿有两个亮晃晃的银环。
  「这是自然!」小铃铛大喜过望,满口应承。
  「如何保证?」这名开口说话的狐妖身体只有家猫般大小,不过身姿却是丰腴有致,被浑身覆盖狐毛的狐妖像只布偶一样抱在怀里。
  「我等可在此歃血立誓!」朱雀娘娘回道。
  「不行,口说无凭,最好能写一纸契约。」声音沙哑中略带阴森,也不知到底出自于哪个狐妖分身之口,叫人不寒而栗。
  小铃铛和朱雀娘娘对视了一眼,见朱雀娘娘点头应承,而后她便化出一张蚕丝白帛,以灵力聚集指尖,书写出金芒字迹。
  当她写完条约,将蚕丝白帛飘浮至曲清娘娘身前,突闻一道魅惑至极的女声幽幽传来:「万妖宗护法苏苏率领三百蝠翼妖族前来支援!」
  紧接着又听到正气凛然之声:「末将遵从尤皇之命,率领诸位将士前来相助!」
  「胆敢犯我万妖宗者,定斩不饶,给我杀他个片甲不留!」潜龙不论战况如何,谁是谁非,轮起两柄大板斧,率领众多蜥蜴妖族,奋勇冲杀而来。
  小铃铛焦急大喊:「统统住手,本教已与万妖宗达成协议!」
  朱雀娘娘提剑怒指曲清娘娘:「还不命令属下停手?」
  众人纷纷望向九具狐妖分身的曲清娘娘,只见九具分身的十指皆化现尖尖妖爪,白帛在她们面前被摧毁成灰,齐声冷冷喝道:「给本宗杀!」
  一声令下,顿时杀声四起,无数妖族冲向来犯的修士。
  万妖宗仅凭一宗之力独自抵抗两大宗门,这黑海毕竟是妖族地盘,黑海王母的属下熟知水性,斗起法来甚是游刃有余。
  凤玄宫和阴阳九离教虽然联手,但是两派各怀鬼胎,并未倾尽全力对付万妖宗,已至此双方势均力敌,甚至一度且战且退,仅酣战一个时辰,就被万妖宗的门人驱逐出黑海水域。
  自此,一向中立的万妖宗,再也无法坐山观虎斗,不得不为了三宝之争与两派结下仇怨。
  而百谷修仙派趁此大肆扩展势力,收服一个又一个的小宗门。
  沫千远陪同柳笙香,来到了东海岸的灵汐村,此处民风纯朴,地处偏僻,村子也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些普通渔民,鲜少有修仙者,此地离流沙大峡谷倒是不远,也就百余里路程。
  沫千远右手搂着柳笙香,御剑浮空而下,在经过数个时辰的飞行,已是掌握诀窍,落下的身姿十分的稳当潇洒。
  俩人落在一处木屋旁,柳笙香拉着他的手,快步走到门前,连敲数声,娇声喊道:「娘亲,祖母,香儿回来了,快些开门~」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靴脚步声,屋门缓缓敞开,走出个一袭黑纱雾裙的美艳妇人。
  沫千远异常紧张,此人正是柳若眉,不知怎的,见到她就心儿跳动得厉害,多年不见,她绝美的风姿依然高贵优雅,严肃的冷艳俏脸气质逼人,令人不敢直视她的一双狭长丹凤目,连忙拱手躬身施礼,低着头,视线落在她一条从裙侧露出的黑丝美腿,毕恭毕敬言道:「见过宗主。」
  柳若眉一怔,抬起长筒黑纱手袖的纤柔玉手,从门的边框柔柔放下,微微皱眉道:「怎么是你?」
  柳笙香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娘亲,千远哥现在是结丹期了哦~」
  柳若眉似有不信,凤目又从下往上打量了沫千远一番,这才言道:「你不过二阶阳元,还真的步入了结丹期?」
  「弟子不敢撒谎,的确如此。」沫千远回道。
  「千远哥没让娘亲失望吧~嘻嘻~」柳笙香的脸儿泛漾红晕,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花痴相。
  柳若眉朝女儿横了一眼,也不答话,冷冰冰的说道:「先随我进屋吧,以后不必唤我宗主,玄羽宗早已不复存在,我也不是什么宗主了。」
  「那晚辈该如何称呼?」沫千远跟在她的身后,入了屋内。
  「唤我柳前辈即可。」
  「不行不行,太过生疏了!」柳笙香插嘴说道。
  柳若眉没搭理女儿,径直走到桌边,翘起葱白兰指,捏着茶壶弯耳,自己倒了杯凉茶水,而后扭转丰满的美臀,软绵的臀肉满满地压坐在太师椅子上,两腿习惯性地交叠起来,黑雾裙摆下挑出一只金丝细锥高跟靴,轻轻抿唇喝水的样子透着股优雅的风韵,依旧冷冰冰言道:「那依香儿的意思,应该如何唤我呢?」
  「唤主母!」
  阴九大陆本就阴盛阳衰,女尊男卑,所以一般当家的也都是女性,称其为主母也不为过,不过只有成为一家人才会这般称呼。
  「噗——咳咳咳……」柳若眉失态地喷出一口茶水,而后连连捂住起伏不已的饱满胸口,狭长丹凤目狠狠瞥了柳笙香一眼,恨不能敲她几下脑瓜子。
  沫千远慌忙说道:「香儿不要瞎说,这主母怎么可以乱叫的……」
  「怕什么,千远哥和香儿就快要成亲了,叫我娘亲主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柳笙香强词夺理说道。
  柳若眉缓过起气来,怒气凶凶言道:「你们还没成亲呢,我又何时答应你们这门亲事了!」
  「娘亲难道想食言!」柳若眉嘟着嘴儿,怒目瞪着娘亲。
  柳若眉只好郑重其事问道:「沫千远,你真的想娶柳笙香?」
  沫千远眼神坚定:「是的,我俩早已私定终身,绝不后悔。」
  「你想娶我女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检查你的阳元品阶。」
  「这……」沫千远寻思,看来这阳元之事是瞒她不住,不过她应该不会对自己心存歹意。
  「怎么,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我这就脱了手套给你看。」
  「不必了,当初朱雀娘娘和小铃铛都看走了眼,难道凭我元婴期的境界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那柳前辈的意思是?」
  「正巧我多年未曾双修了,你与我双修一回,我自然心中有数。」
  沫千远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瞅向了一旁的柳笙香。
  柳笙香自然是没有意见,她也想知道沫千远的阳元品阶到底如何,欣然笑道:「还不快些答应,只是掌对掌双修而已,娘亲又不会吃了你~」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如此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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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终成眷属
  日落西沉,黄昏过半,沫千远和柳氏母女围桌而坐,正在享用饭食。
  柳笙香边吃边道:「娘亲,祖母怎么又外出了,她可有说几时回来?」
  柳若眉眉头微蹙:「怎么,嫌弃娘亲做的饭菜难吃?」
  「不是,不是,香儿就随口问问而已……」
  「为娘也不知她几时回来,她向来行踪不定,应该是外出会好友去了,过些时日自然会回来的。」
  沫千远说道:「原来香儿还有祖母,以前怎从未听你说起过。」
  柳笙香挨着身旁的沫千远,搁下筷子,附耳小声说道:「娘亲不让说,我祖母结丹期巅峰,因为只有三阶阴元,所以再也无法突破修为,平常喜欢四处云游。」
  柳若眉见俩人十分暧昧,这要是成亲后岂不更加放肆,满怀不悦说道:「快吃你的饭,少说废话。」
  沫千远生怕惹柳若眉生气,便不再言语,提心吊胆的默默吃着饭菜。
  用罢晚膳,柳笙香便被她娘亲单独叫到屋里去了,将她近些时日出去的一些历练与娘亲一一说道。
  而沫千远就在屋外练习剑法,虽说这长剑的品相有些古怪,但毕竟是滴血认主的宝兵,暂时还不知有何妙用,但是握在手里,总感觉比父亲留下的【风影剑】要趁手不少。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但听柳笙香在屋内娇声唤道:「千远哥,娘亲唤你进屋~」
  沫千远拭去额头汗水,收罢长剑,独自走入屋内。
  木屋共有三间卧房,另有厨房和客厅,柳若眉和柳笙香的卧房仅有一墙之隔,都是靠在北边,而东侧的卧房是祖母的,再没有其他人居住,离得最近的邻舍也相隔三十来丈远。
  进入柳若眉的房间,立刻嗅到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麝香味,只见母女俩都在屋内,柳若眉坐在梳妆台旁的椅子上,俏脸冷若冰霜,而柳笙香俏立在床沿旁边,笑嘻嘻地望着他。
  他顺手掩上了屋门,拱手言道:「柳前辈,可是要开始双修了?」
  「嗯」柳若眉面无表情,轻声应道。
  亭亭玉立的柳笙香双腿并拢,俯下上身,翘着美臀,长发从她的腰后滑落至胸前,手儿拍了拍床铺,柔声笑道:「千远哥快坐到床上来~」
  以沫千远的视线,一眼便可瞧见柳笙香抹胸里一对侧漏的淑乳,虽然没有她娘亲这般丰满,但是其品相极好,白里透红,娇嫩翘挺,饱满的弧状充释着青春的活力。
  「你可以出去了。」柳若眉淡淡道。
  「什么,千远哥刚进来就要撵他出去啊?」柳笙香一脸天真问道。
  「我说的是你,你给我出去。」柳若眉瞪着女儿凶道。
  「我不,我要在屋里陪着千远哥。」
  柳笙香扫向沫千远,然而沫千远不敢开口接话,只能看着母女俩争执。
  「那你俩不用成亲了,都给我出去。」
  「为什么呀,女儿在屋里又不会打扰到你们双修。」
  「为娘有些话需要单独问他,你不方便听。」
  「有什么话连女儿都不能听的?」
  「你到底出不出去!」
  「哼!」柳笙香只得气呼呼地摔门而去,没走出几步远,又转身回来说道:「千远哥,若是娘亲敢对你有所图谋,你就大声喊香儿,听到没!」
  「听,听到了……」沫千远额头冷汗直冒,暗想这母女俩谁都不好惹,日后估计有得自己受的。
  只听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想必是柳笙香在屋外练习鞭法。
  「把门栓好。」柳若眉轻启艳红朱唇,冷冷言道。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关上门后,俩人便脱了鞋子,上了床榻,面对面盘腿而坐。
  俩人独处一室,沫千远独自面对昔日的宗主,心中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更加地不敢直视柳若眉的双眼,视线从她冷艳的俏脸往下移动。
  只见她胸前一对傲人丰乳,呈现椭圆的木瓜形状,颈口下的黑衣对襟处是一片黑色网状雾纱,深邃的乳沟透过黑纱清晰可见,而雪白的浑圆乳肌在纱网之下彰显出诱人的色欲感。
  近距离凝望她的下盘时,两条黑丝美腿在黑纱雾裙之中隐隐而显。
  其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至腿根,将那腿部的曲线展现得圆润纤长,没有一丝皱褶,修饰得十分完美,朦胧的黑丝美感体现出美妇的风韵,而腿根的勒痕又显露出成熟的肉欲,其性感诱人的腿部魅力实在令人眩目,勾得一颗心儿甚至紧张到颤动。
  「沫千远!看什么呢!」柳若眉已伸直纤柔双臂,两条罗绡黑纱手袖也是魅惑十足,十指纤纤葱白,尖长的指甲染以深红色,掌心温润如玉,正当准备与他贴掌双修,怎料这小子傻傻愣住,不由得怒声娇叱。
  「啊!没,没什么。」沫千远吓得猛然回神,慌忙贴住她的掌心,紧紧闭上了双眼,只觉她的双手娇嫩舒滑,诱人浮想联翩,导致心神不宁,灵气运转不畅,生怕她会再次责怪自己。
  不过柳若眉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过了片刻之后,才感觉到沫千远的灵力自掌心传出,而后与自己的灵力融合,逐渐体会到他的灵力十分之精纯,可谓生平仅见。
  柳若眉只是想要探查沫千远阳元的品质,并未想着与他双修能够获得什么收益,因为在结丹期过后,普通的双修就没有太多效果,可谓助益了胜于无,还在采用双修之法的修士,会以阴阳交合之法来进行双修,一般只有夫妻或者道侣才会行此亲密之举,但是也有不少人唾弃此法,因为其他修行之法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双修不可。
  然而处于元婴中期瓶颈的她,竟然隐隐感觉有一丝突破的征兆,窃喜之下便不再多想,宁神闭目与他静心双修。
  柳笙香练了半个多时辰的鞭法,而后悄悄去母亲房间偷听,怎料里头十分之安静,便贴着门隙,偷瞄里头的情景,只见俩人只是对掌双修,好久都不曾动弹,她只好无趣地回屋歇息去了。
  直到天色微亮,公鸡啼鸣,俩人方收掌歇罢。
  沫千远感觉双修过后收获良多,灵力也是有明显的提升。
  柳若眉依然紧闭美目,虽说有一丝突破的迹象,但是仍然未能成功,也许以阴阳交合之法能够突破,但是这小子是女儿的情郎,日后便是自己的女婿,岂能行此背德人伦之举,只得打消此等念头。
  在调息片刻过后,她才缓缓问道:「沫千远,你这阳元品阶最少在六阶以上,可为何你掌心只呈现三阶黄色印记?」
  「这个说来话长……」
  「你若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只是此事有多少人知晓?」
  「只有我母亲。」
  「哦?顾卿仙么,原来百谷一战过后,你就随她而去了。」
  当初百谷一战,外人只知顾卿仙战败,而其中交战的经过只有寥寥几人在场,也就鲜为人知。
  「是的,我失踪的这几年,一直和母亲在一起。」
  「嗯,知道了,你母亲的行踪我也不便多问,你阳元品阶的确不凡,只需多加勤奋修炼,日后定能有所成就,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柳前辈请说。」
  柳若眉脸色凝重问道:「天下四大宗门,你打算日后投身那一派?难不成真以为一介散修,背后毫无势力,可以护得了我女儿周全?」
  「晚辈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四大宗门我都没有意愿投靠,晚辈有心重建玄羽宗,仍然认柳前辈为宗主,不知柳前辈意下如何?」
  柳若眉一愣,美眸死死顶住他的双眼,暗想这小子该不会为了娶到自己的女儿,故意讨好自己,才会这般浮夸说词吧。
  沫千远见她没有应答,心知她并不相信自己,便竖起右手三指,正色说道:「晚辈沫千远在此立誓,今生只入玄羽宗,若投靠其他宗门,甘愿承受雷火天刑!」
  「好!本宗相信你!」柳若眉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难得面露喜悦之色,没曾想在自己最为落魄的时候,还能有个忠心不二的弟子。虽说玄羽宗覆灭,但是她早就做好了退路的打算,私下藏有一批宝兵和灵石,已备日后东山再起之用。
  她继续言道:「我也看得出来,你与柳笙香情投意合,因此,我可以把女儿许配给你,望你今后好生待她。」
  闻言,沫千远欣喜若狂,却不太敢在她面前表露出来,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拱手言道:「多谢柳前辈成全,日后定不负香儿。」
  「嗯,去吧,香儿这丫头性子不够沉稳,阳元品阶之事也不必告诉她,今后你可要多管着她些,莫让她到处惹是生非。」
  「好的,晚辈谨记在心。」
  正待沫千远转身离去之时,柳若眉又想起一事,说道:「你俩暂时不可生育小孩,毕竟你俩的阴阳元品阶不凡,修为还有很大可以提升空间,不可让这些凡尘俗世给束缚住,修仙之人还是要以修仙为主,待日后你俩再也无法提升修为了,再考虑这种事情吧,想当初,我也是只能止步于元婴期后,才考虑生的香儿。」
  「嗯,晚辈也明白此事。」
  而后,沫千远快步来到柳笙香的闺房,将她娘亲所言告知与她,柳笙香也是满口的应承,至于受孕一事,可以在俩人风雨过后将体内的精液炼化即可。
  没过几日,俩人便顺理成章地结成夫妻,由于玄羽宗覆灭,柳若眉将女儿的婚事处理得十分低调,没有邀请亲朋好友,生母顾卿仙在流沙峡谷闭关,一时也无法来此,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整个灵汐村的村人全都前来道贺,也算是有个旁证。
  酒宴过后,村人纷纷散去,沫千远身穿红袍,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步入柳笙香的闺房之中。
  栓好门后,只见柳笙香头盖红巾,端端正正地坐在榻前,手儿拧拽一处衣角,手指不停地打着转儿,显得分外紧张。
  沫千远迈步走上前去,揭开了她的红头巾,笑道:「好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柳笙香头戴凤冠,肩披霞帔,桃腮粉脸,眉儿弯弯,樱唇艳红,描有淡淡的棕色眼影,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俏丽芳容清纯脱俗,美若不染红尘的仙子。
  她一时不知所措,芳心如小鹿乱撞,粉脸饱含羞涩,眉目低垂,眼波流转,红唇轻抿,不敢抬头望向拜过堂的相公。
  沫千远勾起娘子的下颚,痴痴凝望她润泽的鲜艳红唇,渐渐俯下身来,凑近她的俏脸,吻住了她柔软的薄唇。
  柳笙香顺从地闭上美目,伸出两条芊芊柔荑,环绕到他的肩后,勾住了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吻。
  「嗯……唔……唔……」
  沫千远抱住她柔软的娇躯,与她一同渐渐倒入床榻之中。
  柳笙香紧张得身体在微微颤抖,越发用力地紧紧抱住他健壮的身躯。
  由于太过紧密,俩人的身体密密贴在了一起。
  沫千远胯间的肉根变得热热的,隔着衣裙,挤压在了娘子的腿根处。
  柳笙香暗自也察觉到相公胯间的异样巨物,却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只知痴痴与他亲吻,只不过身体开始变得火热,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沫千远毕竟有不少床笫经验,略微分开她的唇,鼻间摄取着她呼出的香甜兰气,从容说道:「娘子,我帮你脱衣服吧~」
  「啊?哦……」柳笙香俏脸绯红,心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沫千远从她的高领颈口处,顺着胸口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衣襟盘扣,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如雪如玉,大片逐渐裸露出来,而她胸口还系有一件火红的凤纹柔丝肚兜,圆润的淑乳鼓鼓地傲然挺立,薄薄的布料被两点尖尖的撑起。
  柳笙香闭着双眼,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手儿柔柔搭放在胸口两侧,本想去遮掩胸部,但又不想让相公觉得她太过矫情,只得羞涩言道:「能不能把蜡烛吹灭了。」
  「不妥,这样我就欣赏不到娘子香喷喷的身体了。」沫千远一脸淫相。
  「可是……人家很难为情……」
  「没关系的,放松些,娘子的身子娇艳如花,不给看实在太过可惜了。」
  「那……那好吧……」
  沫千远替她脱去华丽的刺绣锦衣,只留那柔滑的轻薄肚兜,肚兜紧贴纤柔柳腰,勒出道道斜痕,裹得腰肢曼妙紧致,又把隆鼓的淑乳衬托更为饱满。
  他俯身在少女胸前,凑近嗅了嗅她的胸口,闻到一股淡淡的处子体香,不禁浑身血液沸腾,暗自赞叹:「嗯~好香~」
  柳笙香困惑相公一时没了动静,便悄悄睁开杏目,偷偷斜睨俯身在胸口的相公,怎料正巧与他四目对视,一时羞得用娇嫩的玉手捂住脸颊,不敢再看他。
  沫千远笑了笑,暗想这丫头平时活泼开朗,没想到这种时候如此的害臊,不过她毕竟是第一次,这也难怪。
  虽说胯间肉根变得坚硬,但是他也不敢急于求成,必须一步一步慢慢的来,轻轻扯下她肚兜侧边的系带,小心翼翼地揭开肚兜边缘的布料,眼见凝脂光滑的乳肌一点一点裸露出来,圆润淑乳紧绷地翘立着,乳尖儿是淡淡的粉红色,好似吹一吹,弹一弹,就会弄破似的,果真细嫩非常。
  沫千远伸出手指,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淑乳,但听她细细嘤咛一声:「嗯……」
  在暗淡的烛光照耀之下,雪白的乳肌瞬间浮现出一片细腻的小疙瘩,令沫千远内心泛漾一种原始的兽欲,只想将淑乳狠狠的揉捏,可是他必须压抑这种冲动,要像是在把玩珍宝一样,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它,细细享受它的娇嫩与舒滑。
  柳笙香只觉得胸口被他摸得酥痒难耐,呼吸变得紊乱不堪,芳心跳动得更加激烈。
  「好漂亮~」沫千远赞叹道,视线落在粉红色的乳尖儿上,像是有股魔力吸引着他把脸凑上前去,而后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舔勃起的乳头。
  柳笙香只觉胸口一麻,浑身哆嗦:「啊……千远哥~,好,好痒……」
  「别怕,一会儿就习惯了,还有,今后要唤我相公~」
  「相,相公……」
  「嗯,我的好娘子~」
  言罢,他立刻捏住一只坚韧紧绷的淑乳,挤得乳尖儿高高突起,缓缓将其含入唇中,持续地咂舌吸吮起来。
  「吱……吱……啾……」
  「嗯……哼……唔……唔……」
  柳笙香的双手不再遮掩脸庞,只是嘴儿忍不住轻声呻咛,便把一只手儿捂住红唇,生怕那细小的淫声被远在隔壁房间的母亲听见。
  欲火一点点从敏感的乳尖儿传遍胸口,像是被他舔得要融化了一般,裙下两条玉腿时合时分,互相厮磨,柔声唤道:「嗯……不要……嗯……感觉有点想尿尿,嗯……怪怪的……好难受……」
  沫千远自然是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尿,想必是穴儿发痒了,需要他的肉根来疼爱,便松开了她的乳房,将她的一双绣花鞋给脱掉,虽说她的小脚不似蓝婷萧那般的三寸金莲,但也是十分地小巧可爱,握在手心里,感觉还没有手掌大。
  再将她的长裙褪去,只见两条纤纤赤裸玉腿紧紧闭拢,小巧的玉足呈八字内弯,真乃窈窕淑女,楚楚动人。
  此时她身上仅剩一条红绸渎裤,渎裤包裹隆鼓的耻丘,绣有一只巧夺天工的金丝凤凰,凤凰的尾羽垂落在耻股腿心之间,乍看还以为是阴毛,显得十分的有色欲感,一时不舍得褪去渎裤,便让其留在股间。
  沫千远用了些力气,将她的两腿轻轻掰开,手掌从脚裸一直往上,摸至光滑大腿,指尖顺着渎裤边缘处,扯开缝隙,钻入到舒滑的耻股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她的私密之处,她的身体一时紧绷了起来,紧闭的肉缝里流出一小抹蜜汁,侵染在食指上面。
  沫千远就靠着这一小抹蜜汁,将其涂抹在她的阴唇间,使其变得滑不溜丢,再开始用手指打着转儿,玩弄着紧闭的肉缝,逐渐让那娇嫩的私处软肉变得松弛了些许。
  柳笙香被他弄得欲火高涨,红唇轻轻咬住一根手指,极力地承受着相公的挑逗。
  两瓣阴唇被指尖微微剥开,敏感的肉缝被指尖来回拨弄,穴儿透出阵阵热气,丝丝淫水被越抠越多,酥麻的快感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腻人的娇喘声。
  「啊嗯……唔唔……好,好舒服……为什么……这儿被手指摸了会这么舒服……唔……」
  沫千远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纤柔细腰,另一只手掌心紧紧贴住她的耻股,把一根食指钻入她湿滑的小穴里去,食指在小穴里来回抽动的同时,掌心和其余四指贴住她的阴阜和阴唇,一边抽动一边爱抚私处的敏感部位。
  她的耻间承受着男人手掌的爱抚,享受到无比愉悦的快感,腰肢逐渐拱了起来,蛤口流出的蜜汁染湿了数根手指,一直顺着腿心里粘稠的流落下来,把渎裤侵湿了一个个小小的斑点。
  沫千远瞧见一只白嫩的淑乳在眼前晃动不已,便一口将其含住吸吮,又觉得她的小穴在一张一合轻咬手指,不由得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唔唔……啊唔……相公~」
  柳笙香自己以前也摸过穴儿,可并未觉得会有这般的舒服,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膣腔热得像是要沸腾一般,美臀逐渐晃动得厉害,穴儿含着手指也搅动得更加厉害。
  忽觉一阵甜美的快感在身体里急速膨胀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的,羞耻感和快感混杂交错,四肢都变得酥麻不堪,美眸浮现朦胧泪光,颤抖的湿滑蜜穴夹住手指,不住地胡乱画圈转动,发出腻人的娇呼声:「啊……不要……啊……手指别再插了,讨,讨厌……好像,要,要尿了,哼……唔唔唔……」
  沫千远停止了动作,心知她高潮来临,瞧见她的腰肢高高拱起,整具娇躯不住痉挛抽搐,头顶凤冠的珍珠晃得耀眼,数根发钗垂吊的金链一同晃动,衬托得如白玉的娇躯艳美无比。
  柳笙香僵硬的挺起腰肢,双目变得涣散无神,战战兢兢地晃动娇躯,美美地享受了好一阵子后才放松下来,软软地躺在床上。
  「舒服吗?」沫千远问道。
  柳笙香脸儿染得通红,试图掩饰胯间横流的蜜液,两腿紧紧闭拢在一起,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只是这样子也太丢脸了……」
  沫千远笑了笑,把小鸟依人的娘子抱在怀里,一条硬邦邦的肉根隔着裤头顶在她的肚皮上。
  柳笙香也心知和男人交欢的事情,需要把那条肉根插入到自己的小穴里去,肚皮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尺度,一时心儿慌乱不已,不过既然已成为他的妻子,那便要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便颤抖着手儿去触摸那根藏在裤头里的巨屌。
  「啊!」三年前也摸过它,如今再次感受到巨屌的尺度,仍然是无比的惊讶,不过她并没有胆怯,手儿紧紧地捏住肉根的前端,柔声说道:「相公,你的鸡巴……好硬……好大哦……」
  沫千远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娘子把手伸到裤子里来摸~」
  柳笙香听话地把软滑的玉手钻入他的裤头里去,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胸口不由得阵阵悸动,暗叹这么一大条家伙,待会真的要插到人家的小穴里去么……
  她想起了三年前就帮他手交的情形,便将粗壮的大肉根紧紧勒住,拇指和中指捻成一个圆形,小指头弯弯的翘起,开始轻轻上下套动起来,柔软的指尖摩擦着龟头肉冠的菱角处,不断给肉根带来酥麻的快感。
  「嗯~娘子,你的手儿真软真滑~」沫千远赞叹道。
  柳笙香再次帮他用手撸动肉根,较比之前要娴熟了些,套弄的节凑感十分的平稳,速度恰到好处,软滑的玉手柔若无骨,肉根在她的手心里一下一下抖动得厉害,挤得马眼处流出了丝丝的透明粘液,都粘到了她的手指上。
  浓浓的淫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彼此呼吸难当,欲火逐渐升腾,身体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柳笙香含情脉脉,痴痴问道:「相公舒服么~」
  沫千远凝视她的俏脸,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樱唇,手掌在她的美臀上轻轻捏了一把,喘着粗气激动说道:「我想要肏娘子的穴儿。」
  柳笙香俏脸绯红,害羞地别过脸去,贝齿轻咬红唇,没有答话,不过手儿依旧紧紧握牢他的肉根。
  沫千远再也忍受不住娘子这般欲拒还迎的挑逗,当即把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了健壮的身躯,掰开她紧闭的两条大腿,跪坐在她淫糜的耻股间。
  扯下她湿透的红绸渎裤,瞧见了粉红色的稚嫩小穴,还有乌黑一片的细细阴毛。扶住胯间怒缠青筋的巨屌,把红艳艳的硕圆肉冠抵触在淫水横流的蜜蛤口里。
  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温柔地说道:「娘子,我要进去了哦。」
  躺在床上的柳笙香轻轻点了点头,两条白皙美腿被大大的抬起分开,美眸凝望跪坐在两腿之间的男人,膣腔紧张地不住收缩,粉红的阴唇在一张一合,缕缕蜜汁顺着肉缝流淌溢出。
  沫千远小心翼翼地扶住肉根,眼看着龟头逐渐破开粉嫩湿滑的肉洞,一边用手配合根身,一边腰部缓缓挺进。
  「嗯……呜唔唔……」柳笙香发出轻微的痛楚呻吟,两腿不住颤抖,眉头紧蹙,美眸紧闭,贝齿紧咬,强忍着硕大如婴儿手臂的龟头缓缓侵入紧窄的阴道里。
  沫千远感觉她的膣腔箍得太紧,虽然淫水已经足够湿润,可也不敢继续深入,停下动作关心问道:「娘子没事吧,很痛吗?」
  柳笙香勉强挤出一丝甜甜的笑意:「没,没事的……相公继续吧……我不疼……」
  沫千远明知她口是心非,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和她结为正式夫妻,这一步也是必须要经历的,又把她的腿儿再度掰开一些,令蜜腔更为容易容纳他的粗壮肉根。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腰部再度向前推进。
  「嗯……咕唔……唔……」柳笙香尽力地忍住疼痛,蜜壶没有丝毫的退缩,咬紧的樱唇在颤颤发抖。
  「娘子!」
  「不,不痛,快,快捅进来……唔……」
  蜜腔发狠地紧密缠住肉根,沫千远咬牙把整条肉根戳入了半截,龟头顶到了一层柔柔的壁膜。
  「啊!我……我没事……一点都,都……不痛……」柳笙香感觉身体像是在被撕裂,五指紧紧揉抓床单,抬起的脚心紧绷成弓状,眼角浮现泪花,全身陷入高度紧张的状态。
  沫千远吓得冷汗直冒,只好再度停了下来,可又听柳笙香颤声哀求:「求……求你了……快点插进来呀!」
  但听「滋溜」一声,沫千远下定决心,狠狠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啊——」
  随着柳笙香一声尖叫,细腰成弓形高高的拱了起来,圆圆长大的红唇都失去了血色,几欲昏厥过去,一丝鲜血顺着肉根从蜜腔里流了出来。
  沫千远托住她的腰肢,身体再度僵住,插在鸡肠般的阴道里的肉根仿佛静止了一般。
  过了一小会后,见柳笙香不再有痛苦的神色,俏脸再度泛漾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这才问道:「还痛么?」
  「呼唔……不疼了,千远哥终于进入香儿的身体里了~像是在做梦一样~嘻嘻~好开心哦~」柳笙香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夹住肉根的穴儿微微蠕动起来,看来是真的不疼了。
  凝望着如此可爱的女人,沫千远感到心头暖暖的,下意识地轻轻动了起来,肉根在阴道里缓缓抽插。
  柳笙香感觉到身体无比的充实,蜜腔内渐渐泛漾麻酥酥的快感,从来不知道和男人交欢会这么的舒服,不禁大胆地伸出芊芊柔荑,想要沫千远抱紧她的身体,用大肉根狠狠抽插她的蜜腔,娇滴滴的说道:「相公~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插我的小穴喔~」
  听到这种甜言蜜语,沫千远怎么忍得住不深深插她的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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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第五十六章 洞房花烛
  沫千远俯下身去,健壮的身躯压住柳笙香娇弱的胴体,后背立刻被她的纤纤柔荑给环抱住。
  硕大的龟头深深插在娇嫩的小穴里,被紧窄的膣腔挤得都变了形。
  「唔……嗯……啊……相公~好大呀~」柳笙香由原本的痛苦脸色,开始变得享受起来,眉头舒展开来,嘴儿发出甜美的轻吟声。
  「什么好大?」沫千远嘴角明知故问,用力顶弄到蜜穴深处。
  「啊嗯……鸡,鸡巴好大~」柳笙香哼着长长的鼻音,柔软的葱白玉指弯成月牙状,轻轻地压住他的肩膀。
  肉根与阴道摩擦的触感非常的强烈,里面娇嫩的粉肉层层叠叠的缠绕着根身,细小的肉粒紧密的排列在一起,狭窄的膣腔带来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扑哧……扑哧……扑哧……
  「啊……唔……啊……啊……唔……啊……啊……啊……」
  沫千远分别捏住她大大分开的玉腿,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些:「娘子要是还痛的话就告诉我。」
  「啊……啊……一点……一点……也不痛了……我不是说了嘛,相公可以随意插人家的小穴哦……」
  柳笙香为了证明没有痛意,主动迎合他的肏弄,把美臀往上挺去,饱满丰隆的耻阜一下一下承受着他小腹的撞击。
  她的小穴并非独特的名器,但是生涩而真实,根本不敢相信能够吞纳如此粗壮的巨屌,好在她忍住疼痛坚持了下来,而且渐渐也学会享受美妙绝伦的交媾滋味。
  「娘子的小穴好紧~」沫千远发自内心的感叹道,本想再度加快肏弄的速度,可惜狭小的膣腔不允许他这么做,若强行加快速度的话,又担心把那娇嫩的褶肉给弄疼了。
  躺在男人身下的她投来怯怯的眼神,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不是,娘子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小穴紧一些才好。」
  「真的……嗯……嘻嘻,那……那太好了了……啊……不用担心香儿哦,啊……啊……啊……可以在用力一些的……啊……」柳笙香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嗯,如你所愿,我会会好好享受娘子的肉体的。」面对这种暴露情感的要求,沫千远只好放下她的双腿,吻住她柔软的樱唇,搂住她纤弱的细腰,小腹狠狠撞击她的耻阜,肉根在蜜腔里溜滑的肏弄着。
  「唔……唔……啊……不行……好像啊……好像又要尿了啊……快……快把鸡巴拔出来……啊……人家想尿……」柳笙香被肏得酥麻阵阵,腔膣变得异常火热,两条皓臂缠得更紧了,主要还是未曾和男人交合过,难免更容易迎来高潮的快感。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尽管泄出来就行了,会很舒服的,适才不是来了一次么~」沫千远并未停下,心想这小妮子对床事一知半解,不由得心头想笑,却又不敢笑,只是把肉根不客气地在她的阴道里搅拌着。
  「喔……可是……可是……喔……相公不会嫌人家脏么……」
  「不会的,来吧~」
  沫千远趁机快速抽动,记记都把肉根插入湿滑膣腔的最深处,龟头不断叩击她敏感娇嫩的花芯媚肉。
  「啊……啊……啊啊啊!」葱白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肩头,两条白腻玉足笔直的紧绷。
  「怎么样,相公的鸡巴很厉害吧~」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我知道……又硬……又大……嗯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啊……」
  柳笙香兴奋得背脊猛然颤抖,红润润的小嘴大大的张开,潮水般的快感从小腹升腾,忍耐到极限的她终于再一次丢了身子。
  虽然和柳笙香交媾很是舒服,但是沫千远仍然没有一丝的泄意,并非她的肉体无法令自己满足,而是感觉自从上回与白蛇女王交欢,运转了【太戊摄阴法】,持久的能力比以前更为强悍,今晚又是她的初夜,实在有些怜香惜玉,不忍心狠插猛耸她的娇嫩蜜穴,担心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也不必急在一时。
  柳笙香第二次高潮过后就软瘫在床,浑身再也没有一丝劲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沫千远只是把肉根硬硬地插在她湿滑温暖的蜜穴里,抱住她纤柔的娇躯翻了身,让她一对充满弹性的淑乳压住自己结实的胸肌,抚摸着她的俏脸,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就让她这般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陪着她香甜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柳笙香早早醒来,察觉到小穴里还插着相公的肉根,心知昨晚他还未曾射精,便兴致勃勃地坐起了身子,轻轻扭动着美臀,把热乎乎的蜜腔套弄他依旧硬挺的肉根。
  沫千远睁开眼帘,只见心爱的柳笙香正骑坐在自己身上,金灿灿的凤冠给摘掉了,三千青丝墨云流泻倾散开来,少缕发丝垂在饱满翘挺的胸前,湿漉漉的粉穴吞含着肿胀的肉根。
  她媚眼如丝,轻咬樱唇,手儿撑在男人的胸膛,不住摇晃着赤裸的香艳娇躯,胸前的淑乳随之左右摆动,生涩地扭动着肉臀。
  沫千远把双手抱在脑后,高高枕起,欣赏她红晕涩涩的俏脸与柳弱袅袅的娇躯,打趣笑道:「香儿~就不怕娘亲来敲门么~」
  柳笙香并未停止扭动的动作,嘟着嘴儿嗔道:「不是说要唤我娘子的么。」
  「娘子~」沫千远伸出双手,捏住她胸前一对晃荡不已的淑乳,指缝间挤出道道腻白的乳痕。
  「嗯……怕什么……反正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她管不着……啊……」
  「娘子说得极是~」
  「相……相公……你倒是也动呀……」
  「我想看着你动。」
  「可是,你不动的话,怎么能舒服呢,而且……昨晚只有我一个人舒服了……」她一脸委屈的样子,生怕满足不了男人的欲望。
  沫千远只好配合地挺了挺腰肢,肉根挤开层层蜜肉,龟头深深地戳到了她的娇嫩花芯。
  「嗯!嗯!啊!啊!」柳笙香轻吟连连,芊芊手儿柔柔地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两条粉腿腿大大骑坐的娇躯被顶得晃动不已。
  「娘子想要相公怎样肏你?」沫千远逐渐快速挺动腰肢。
  「嗯……嗯……唔……啊!」
  「刚才不是娘子说让我动的吗,不说的话,相公就不动了哦~」
  「啊!不要!」柳笙香大腿紧紧夹住他臀部两侧,羞涩说道:「要相公狠狠地用力肏我……」
  「用什么狠狠地肏你?」沫千远得寸进尺,结实的屁股抖动得更快了。
  「用……用相公的大鸡巴!嗯嗯……狠狠地肏香儿的小穴……」这声音应该连隔壁都能听到。
  「嗯~这还差不多~」沫千远满意地邪笑,而后猛然坐了起身来,以正面抱坐的姿势,双手掐住她的软绵细腰,好似把她的娇躯当做一具淫器,掌控着她的蜜腔上下顺畅地套弄自己的肉根。
  「啊!啊!啊!相公真坏……」
  「还不是娘子一大早要吃相公的大鸡巴~」
  「啊!啊……相公才是……鸡巴一整晚都插在人家的肚子里……嗯……唔唔……」
  沫千远还真担心她的声音会被隔壁屋的主母听见,便吻住了她的香甜红唇,紧紧拥抱她软腻的娇躯,下体扑哧扑哧地抽插她的粉嫩蜜穴。
  床榻在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三千及腰青丝荡漾不已。
  柳笙香搂住他的脖子,把丁香小舌渡送入他的嘴里去。以这种坐姿交媾,感觉相公粗壮的肉根每一次都会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蜜腔里,顶在娇嫩的花芯深处,子宫媚肉有点像是要裂开的感觉,虽然有些许的痛意,但是却又无比的舒服,一颗芳心被顶得飘飘欲醉。
  「嗯~嗯~啾啾~啾~咕咕~」
  好一阵缠吻过后,俩人才稍稍分开双唇,额头抵着额头,互相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柳笙香的俏脸满是迷离若醉的痴媚神态,莹润的嘴儿吐出粉红小舌,拉出数缕弧状银丝,娇喘吁吁道:「呼呼~相公……你再不来的话……娘子又要丢身子了……」
  「再坚持半刻,应该就快要了。」沫千远把巨屌插在她湿漉的小穴一晚上,如今感觉抽插的速度可以稍稍快些,酥麻的快感也更加刺激一些。
  「香儿!该出来吃早饭了!」柳若眉在屋外喊道,语气略有不满。
  柳笙香丝毫没有想松开男人身体的意思,压制住内心的兴奋,强装镇定回道:「女儿还不饿……待会来吃……嗯……」
  在她回话的时候,沫千远故意将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子宫媚肉,挑得她的整具娇躯微微提升,刺激得她小腹一阵轻颤,害她险些浪啼失声。
  柳笙香白了他一眼,低声娇嗔道:「干嘛……会被娘亲发现的……啊……」
  怎料沫千远却不怕,使坏的把那龟头肉冠抵住她的子宫媚肉磨转起来,害得她只得用手儿捂住红唇,粉腿哆哆嗦嗦地紧夹他的腰肢。
  柳若眉早已被女儿的浪声给惊醒,没想到这小两口子一大早就行此人伦之欢,也不怕害臊,完全不在意她这个当家的主母,不由得怒声呵斥道:「按照凡人的新婚习俗,你俩得早早备好茶水,敬我这个主母一杯,这才第一天而已,就这般没了规矩,眼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我这个主母!」
  沫千远一听,吓得心慌慌的,原本有些一丝泄意,如今哪里还有和娘子缠绵的心思,不禁说道:「香儿,我们先穿妥衣物出去,不可失了礼数,惹你娘亲生气。」
  「我不~」柳笙香扭着肉臀,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地不肯挪动赤裸身躯。
  「小婿这就来了!」沫千远侧首朝着屋外大声回道,而后从床上将她抱起,小声哄道:「吃罢早饭,我们再回房便是,相公接着肏娘子的小穴儿,好不好~」
  柳笙香如一只树袋熊一样抱挂在他的身上,蜜腔又美美地套弄了数回,而后才娇滴滴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绝不敢欺骗娘子。」
  柳笙香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的身体,粗大肿胀的肉根「啵」地一声从湿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腿心里流出的淫水特别的多,不少浓浓的白浆都滴落在地上。
  俩人匆匆擦拭淫水,忍着难受的欲火,穿妥衣服出屋拜见主母柳若眉。
  给主母敬茶过后,柳笙香便离开片刻去洗漱了一番,而后三人才围桌用膳。
  柳若眉一直就没给这对新人好眼色看,边吃边道:「吃罢饭后,我要去小镇一趟,置垢些生活用具,一会便回来,你俩规矩点,勤加修炼功法,大白天的就不要在家里胡闹了!」
  「主母请放心,小婿自有分寸。」沫千远见她如此警告,虽然意思不太明确,但显然是暗指交合之事,看来俩人早晨偷欢定是被她知晓,便只得顺着她的心意应承。
  「哎呀~筷子掉了,相公快些帮人家捡一下~」柳笙香紧挨着沫千远的而坐,不知怎么的,她的筷子掉落在地,又用腿膝碰了碰他的侧腿。
  沫千远不明所以,瞅了她调皮的俏脸一眼,而后也只得弯腰低头去拾取掉落地的筷子,怎料见她突然把裙角拉了起来,露出一双包裹白色丝袜的美腿,纤细的腿型诱惑可人,腿根处的罗绡绣花显露半截,不由得一时热血沸腾,险些流出鼻血来。
  柳若眉像是发现了些什么似的,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匆匆吃罢早膳后就独自出门离开了。
  待严肃的主母一走,柳笙香立刻就搁下筷子,饭也不吃了,碎步小跑到门前,像做贼似的探出脑袋左顾右盼,而后紧紧拴上了大门。
  沫千远吞了口口水,肉根已是硬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朝她走去,从身后抱住了她纤柔的腰肢。
  柳笙香转过身来,后背抵住木门,浑身燥热的她捧住相公的脸庞,美眸含春流盼,小小的樱唇大大的张开,口腔里粘拉数缕银丝,卷出粉舌钻去相公宽厚的嘴巴里去。
  沫千远含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伸手将她的裙摆撩起,往她的白丝美腿摸去,手感果真是舒滑无比,摸到大腿根部,竟然在丝袜的边缘处还有一条弹性的吊带,吊带一直延伸至束腰的罗绡软巾,而那裆部的小裤是细窄的三角状,两边附有栩栩如生的蝴蝶装饰,裤角边缘处绣有罗绡花边,几根乱蓬蓬的阴毛从罗绡的孔洞里钻了出来。
  如此淫荡的装束,单是想想便觉欲火焚身,边吻边道:「啾啾~呼~娘子,啾~你这丝袜哪儿来的,咕唧~以前怎从未见你穿过。」
  柳笙香把软滑的舌头在他口腔搅拌着,口齿不清说道:「嗯~啾啾~唔唔~以前买的……一直不敢穿……都说穿丝袜的女人比较骚气……所以只能穿给相公看……」
  此言一出,沫千远顿觉肉根又肿大了一圈,已是胀得极为难受,当真是爱煞这俏皮的小娘子,当下便帮她把衣裙脱掉,剥出一具冰肌玉肤的婀娜娇躯。
  柳笙香很是懂事,不似昨晚那般害羞,身上仅保留了白色丝袜和罗绡小裤,只是单手抱臂遮住了一对翘挺淑乳。
  沫千远低头往下瞄去,只见白丝美腿香艳撩人,丝袜边缘处的罗绡花边紧紧勒住腿根,挤出一圈丰腴白腻的腿肉,诱人垂涎三尺,喉咙不住上下蠕动。
  不禁伸手轻轻从腿膝抚摸而上,指尖滑至她私密的腿心里,然后勾住她的罗绡小裤,将其从腿根处扯了下来,悬在了腿膝间,立刻嗅到一股淫糜的腥味儿,没想到她的穴儿仍然是湿漉漉的,透着晶莹欲滴的水光,粉嫩的蛤口正热乎乎地喷往外喷散着淫骚的白气,想来她早已做好随时迎接肉根的准备。
  时不我待,当即便掏出一大条膨胀不已的狰狞巨屌,龟头油光滑亮,冒着腾腾热气,其根身黝黑中带着肉色,有数条青筋缠绕,粗胖的程度如婴儿的手腕,尺度近乎八寸,十分之雄伟了得,一般女子见状只怕会吓得腿脚发软。
  然而柳笙香心知此巨物的美妙,主动踮起脚尖,凑来流水的蜜蛤,将红艳艳的龟头缓缓含入进去。
  沫千远笑道:「娘子流了这么多水,难道早就期待着相公来肏你的穴儿了么~」逐渐把整个龟头缴入到蜜蛤之中。
  「啊~你明明都知道的……还问……嗯……」她主动把一条腿儿钻出小裤,而后将另一条白丝美腿高高抬起,腿肘勾住他的后臀,任由罗绡小裤单独挂在一条大腿上。
  「难道不是娘子的原因吗,吃饭的时候还故意勾引相公,也不怕你娘亲知道。」
  龟头破开层层娇嫩肉褶,整具肉根贯穿半截在蜜腔之中。
  「唔~人家忍不住嘛……谁让你答应娘亲安分守己的。」柳笙香单独一条白丝美腿婷婷俏立着,娇躯背靠木门,一条手儿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扶住门框。
  「娘子~你这个样子好生淫乱哦~」沫千远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抱住她高高抬起的白丝吊带大腿,低头顺着挺翘的雪白淑乳往下看去,注视着俩人淫糜的交媾之处,肉根正徐徐尽根没入紧窄如鸡肠的阴道之中。
  柳笙香见沫千远一脸猥琐的笑意,耻股轻轻向前挺去,腿心间颤抖地吞进大根粗壮的阴茎:「喔……都……都要插进来了……你才是下流的相公呢……明明很喜欢人家这个样子的吧……嗯……大鸡巴都快插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啪,啪,啪,啪——」沫千远开始持续挺动腰肢,肉根肏弄着湿滑多汁的蜜腔,腹部拍打她的耻阜,彼此乱蓬的乌黑阴毛反复交织厮磨。
  「嗯~我感觉到娘子的小穴正在不断缠夹我的肉根,你这样子也很淫荡哦~」
  「啊啊啊……人家才不是呢!都是因为相公的大鸡巴……喔!都怪你!」
  她的臀部被不断往后推送,一下一下叩击在门上,响起有节凑「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啊……啊……不要……啊……不要弄出喔……这么大动静呀……嗯……会……会被路过的村里人听到的……喔……」柳笙香脸色潮红,虽说有此般担心外人,但其白丝美腿却用力牢牢勾住他屁股,没有一丝想要松开的迹象。
  「可是娘子抱得我这么紧,相公我想松都松不开呢,你是故意想让外人听到的吧~」沫千远一边插着肉穴,一边继续调侃道。
  「啊哈……谁让你的鸡巴肏得人家这么舒服啊……啊啊……人家不舍得松开……只想继续被相公的鸡巴插……喔……继续喔~」
  「去那边!」美美地肏弄了数十来下,撞击到门的声音越发清脆响亮,还真怕惊扰到邻舍,沫千远只好拔出肉根,拉着她软玉嫩滑手儿,引领到吃饭的桌前。
  四方的红漆木桌,桌上四蝶小菜,碗筷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柳笙香被他的手按压住香肩,她便双手撑在木桌边缘,顺从地斜倾身子,俏立着两条笔直的白丝粉腿,高高撅起圆滑的香臀,其粉红阴唇的肉瓣紧紧闭合,散发着无比迷人的色泽……
  沫千远从身后欣赏穿着吊带丝袜的妙龄少女,两条有弹性的吊带从腿部一直勒至腰际,把白嫩绵软的臀肉挤压出两瓣肉感十足的勒痕,还有腿袜边缘与腰际的白纱绣花罗绡,把中间裸露的一截粉腿衬托的无比性感,像是会勾人心魄,惹人情不自禁地的去爱抚舒滑的香肌。
  性欲可谓一时激发到了顶峰,胯间怒挺的大条肉根频频勃动不已,肉根骚痒的感觉近乎令他心头发狂,扶住那狰狞巨屌,一口气贯入娇艳欲滴的蜜穴之中,猛然一插到底,可谓舒畅十足。
  柳笙香满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桌角边缘,紧窄的蜜腔被灼热的肉根满满撑爆,一阵热辣辣的快感直透花芯子宫,颤抖的尖声娇啼:「啊——太太太大了……」
  沫千远双手抱住她的香臀,忘我的奋力抽插蜜腔,阵阵麻酥酥的快感令他不受控制,唯有尽情享受屄穴里的柔腻湿滑,满盈温暖,紧窄密箍之感。
  「啊!啊!啊!呀!呀!呃!呃!」柳笙香被肏得浪呼连连,撅起的雪白香臀泛漾片片红晕,脸颊坨红若醉,美眸迷离如雾,汗珠沾凝点点,发丝细细散乱,迷醉在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之中。
  肉屌抽插得越来越急促,而且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深深扎入膣腔尽头,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媚肉,来回晃动的卵袋拍打着耻阜,肉根与粉穴的结合处溅射出缕缕淫汁,弄得彼此的胯股间满满皆是。
  「呼呼……娘子的屄穴又温暖又顺滑,根本不想停下来呀~」
  听到相公这般言辞,不禁阴道紧紧收缩,密实地夹着阴茎,膣腔里的褶肉还沿着茎身起伏,香臀也不由自主扭动起来。
  「嗯啊……呃呃……相公还没有射吗……再不来的话……人家又要丢给你了……」她只觉小穴被鸡巴灌得满满的,小腹里窜起一团销魂的酥麻快感。
  沫千远在身后抬起她的一条粉腿,让淫糜的耻股大大敞开,准备开始奋力肏弄她的肉穴。
  「呀!总感觉这个样子……好羞耻哦……」柳笙香被迫身体再度向桌前倾斜,手儿不小心打翻了一碟小菜,垂下的发绡都落在了盘蝶里。单条白丝美腿俏立,另一条白丝美腿高高迈开,保持着这种如母狗撒尿般的姿势,令粉嫩的蜜穴更加方便身后男人的抽插。
  沫千远掐住她的细腰,屁股不停往前挺动,肉根在她的紧窄蜜腔里开始疯狂地插送起来。
  「啊啊啊!啊!相公的鸡巴……真的要人命呀……」柳笙香再次高声浪啼,娇躯阵阵晃荡不已,扶住的桌子也被身体撞得连连震动。
  桌子正不断地往一个方向推移,碟碗不时「咣当咣当」摔碎在地,然而二人只顾一味肉体交媾,对其他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哪怕此刻主母回来也不会分开彼此。
  沫千远抱紧她的一条白丝美腿,猛如恶虎般狠狠肏弄着她的蜜穴,挥汗如雨,如胶似漆,绝不会因为往前挪移而放缓抽插的速度。
  桌子终于被推到了墙边,柳笙香的娇躯再也无法往前推送,被死死抵押在了桌前,承受着男人凶猛的肏弄,显露一脸的不堪,娇躯收缩频频,娇吟之声此起彼伏,爽得浑身酥软不已。
  蜜腔再度挨了近百来下后,快感逐渐从小腹散扩至四肢百骸,美美地涌来了强烈的高潮,花穴深处喷出一股又热又浓的琼浆,神识全无,近乎魂飞魄散。
  「啊啊!啊!要……要丢……丢了——」
  沫千远感受到肉根被灼热的琼浆浇灌,一时浑身紧绷,胸前的肌肉阵阵颤动,龟头顶住娇嫩的花芯,把精液全都灌入了她的蜜腔之中,终于射得如痴如醉……
  近些时日,俩人几乎夜夜缠绵,呻咛之声直至三更方休,而且就算大白天里,一逮到独处的机会就卿卿我我,家里四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媾的痕迹,就连主母的房间里也未能幸免。
  柳若眉可谓每夜都无法安心睡个好觉,当看到女儿走路时双腿都是往外扩张的,心知她的下体定是被肏得红肿了,果真不出当初所想的那样,沫千远的肉根太过粗大,性欲又这般旺盛,只怕女儿一人应付不来,不禁心生怜惜,可又看女儿一脸甜蜜的笑容,自己也就没法多说什么。
  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帮女儿分担一点……呸!呸!呸!想什么呢!他可是自己的女婿,就算丈夫终寿好多年了,身子确实有些寂寞,但也不可妄想如此背德人伦之事。
  而柳笙香心里也是明白,短时间还受得住,若长此以往下去,自己的身体很定是吃不消的,日后恐怕要给相公另寻其他女人,但是有一点,她这个妻子必需在他心里占据最首要的位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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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第五十七章 携妻拜母
  沫千远和柳笙香成亲也有一个月了,每日白天修炼,晚上共赴巫山,远离了世间的种种险恶,生活在这偏僻的灵汐村里,相处得十分的融洽,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虽然岳母娘偶尔会唠叨几句,但是毕竟俩人成亲不久,也就放任小两口体验一段世俗无争的凡人生活。
  数日后的晚上,夫妻二人酣畅淋漓地欢爱过后,浑身汗水密布,白乎乎的肉体紧密相连,肉根软绵绵地插在蜜穴里,盖上了被褥,甜蜜地相拥而眠。
  沫千远久久无法入眠,近些日子过得太过安逸,满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
  自从从流沙大峡谷出来,已是快两个月了,不知娘亲还在不在闭关,蜂后交代的事情本来有些着落,可如今又不知那蜥蜴妖人身在何处。
  听闻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结盟了,这一正一邪,让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两派为了争夺万妖宗的至宝,可以冰释前嫌,强者为了突破至渡劫期,可以不择手段,什么善与恶,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过万妖宗倒是能耐,独自抵抗两大宗门,黑海一役过后,没有再发生大规模的对抗,但是已与两派结下深仇大恨,地域交界之处纷乱不断。
  不少凡人远走避祸,纷纷前往未参战的百谷修真派等南方地域,而百谷一派又四处收服众多小宗门,可谓逐渐有一派独大的苗头,其余三大宗门为争夺至宝也无暇顾及。
  沫千远暗想,也许此时正是复兴玄羽宗的好时机,不如明日问问岳母娘,看她是怎么想的。
  第二日清晨,三人围桌而坐,吃着早膳。
  沫千远想着昨晚之事,瞅了眼正在把菜肴送入红唇的柳笙香,见她投来甜甜的微笑,创建宗门一事她也有权知道,也就不避讳她,直入主题说道:「主母,不知你对重建玄羽宗一事如何看待?」
  柳笙香蹙着眉头,嘴儿咬着筷子,愣了愣,见娘亲与相公对视,气氛有些深沉,她便先开口纳闷地问道:「相公,怎么我不知这事……」
  「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吗。」沫千远怕她生气,笑着脸回道。
  「哼!怎么什么事人家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相公以后要些早点告诉我。」
  「好好好」
  柳若眉搁下筷子,用帕巾擦了擦油润的红唇,心想小婿对重建宗门一事如此上心,日后定要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心腹,这女儿嫁给他倒是不亏,不禁想问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缓缓才反问道:「为何有此一问?」
  「三大宗门正斗得不可开交,小婿觉得此时正是创建宗门的好时机,收纳从其他宗门逃难过来的流民。」
  宗门的实力虽说以修仙之士为主,不过吃穿住行这些琐事还是需要依靠凡人来做。
  「但是创建宗门,哪有嘴上说的那么容易,需要不少财力物力,还得有些志同道合的道友,总不能说收的弟子们,都由我一人亲自去教导他们修炼吧。」
  「嗯,说的是,灵石的话我养母,就是蓝婷萧,她如今是齐罗城的商会会长,应该能资助些。」
  「哦~是么。」柳若眉目光闪动,没有想到他养母会成为商会会长,其中缘由也不想过多追问,既然她肯帮忙,自然是欣然自乐的。
  「不知以前玄羽宗的长老们,主母还有没有联系。」
  「这群墙头草就别提了,就算有心归顺,我也不想再用,灵石的话,也不隐瞒小婿,的确是私藏了些,至于多少就不便透露。」并非说她不信任沫千远,主要是有些事情没必要全盘拖出,若真到了创建宗门的时候,自然会告知他的。
  「如此说来,志同道合的道友才是最难得的了。」沫千远想了想,自己游走江湖的日子不算多,能够生死相依的道友也没几个,自从被逐出玄羽宗,就是在御丹阁呆了大半年,而后就随母亲一直在流沙大峡谷修炼。
  「确实如此。」柳若眉这三年一直隐居在灵汐村,也鲜少在江湖中走动,昔日虽说有些道友,但大多是利益关系,没办法,人的地位一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与周围好友的关系就开始变味,更别说她如今落魄了。
  柳笙香插嘴说道:「要不,咱们学百谷修真派,去除掉几个小宗门,抓些人来做玄羽宗的弟子和管事长老。」
  俩人都没搭理她,这事很定是行不通的,太过张扬了些,还落下个不好的名声,说不定日后就被某个不知名的门派,以匡扶正义为由,再次导致宗门覆灭。
  沫千远陷入了沉思,筷子捏在手里,久久未动,最终想到了蜂妖一族,蜂妖一族就有不少可以修炼的妖族弟子,只是他们苦于没有机会修炼,受制于天敌蜥蜴一族,不敢冒然出谷,若是能招纳他们成为玄羽宗的弟子,也许有极大复兴玄羽宗的可能,但是事先必须与蜥蜴一族达成和解,否则就是空口白谈,一旦峡谷禁制除去,等待他们的也许就是死期。
  「别想那么多,小婿能有此心就行。如今天下三宗争斗,不会就此轻易平息,局势也尚不明朗,小婿只需勤加修炼,日后定会有崛起的机会。」柳若眉望着愣住失神的沫千远说道。
  沫千远回过神来:「嗯,主母说的极是,小婿来此也有不少时日,也该是出去历练一番了,多交往些道友,说不定日后能为玄羽宗所用。不如明日小婿便陪娘子外出寻找异果吧,也好助她早日突破到结丹期修为。」
  「啊!可是人家还不想外出呢,相公都还没见过祖母呢……」柳笙香嘟着嘴儿,心想何必要和相公外出呢,哪怕一辈子呆在这穷山僻壤的小村子里,过着怡然自得的修仙生活,不是惬意得很么。
  听此一言,柳若眉暗自窃喜,这些天真是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强行抑制住内心的喜悦,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凛然道:「如此甚好,香儿也该外出历练了,有小婿陪着,我这个做娘亲的也放心些。」
  柳笙香灵动的大眼狠狠瞪着沫千远,还用脚踩着他的脚尖,想要他改变主意。
  沫千远哪里肯惯着她,当着岳母娘的面告状:「哎呦~娘子,你踩我脚了!」
  「哪有!人家明明踩的是鞋!」柳笙香任性地狡辩道。
  柳若眉对她俩打情骂俏早已见怪不怪,也不愿介于其中,只是搁下筷子,从空间袋里幻出一对戒指,放在了桌上。
  「这对【鸳鸯戒】可以千里传音,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有此功效,你俩一人戴一只,宝石颜色的鲜艳程度,代表生命的状态,若其中一人性命垂危,另一枚戒指上的宝石颜色会逐渐淡化,生命迹象越是微弱,颜色就越是暗淡,若是死亡,会变成透明无色。」
  柳笙香瞧见这对戒指格外精致,好生喜欢,便欣喜地戴在了无名指上,纤柔的弯弯葱指在沫千远眼前晃了晃,打趣笑道:「相公,妾身这戒指好看么~」
  「嗯,挺不错的。」
  沫千远听出她自称妾身的言外之意,意思是戴上这戒指就表示是有家室的妇人了,今后当着外人的面,她再以妾身自称,倒是把夫妻俩的关系高调地公之于众。
  第二日,俩人拜别了柳若眉,打算先去齐罗城探探消息,看看有没有现世的秘境,再来决定去何处寻找异果。
  还有一个原因,俩人成婚一事,也该是把这个消息告知蓝婷萧,毕竟她是沫千远的养母,至于生母顾卿仙,只有等到回谷以后才能告诉她了。
  自从齐罗城易主,蓝婷萧本就混得风生水起的商会会长,现今可谓更加的如鱼得水,其主要原因是沫千远帮助过弓鹤轩。
  如今的弓鹤轩已是不同往日,乃堂堂齐罗城的一城之主,深知蓝婷萧和沫千远的关系,对她的生意也是照顾有加,在这情义方面可谓做足了功夫,就是要让跟随他的人都知晓,只要对他有过恩情的人,那便会加倍报答,让身边的这群修士都忠心耿耿为他一介凡人卖命。
  在齐罗城的中心临街的地段,有一座名曰【云倾轩】的三层楼阁,店内从宝兵到秘籍,甚至各种符箓,可谓应有尽有。
  店内上下三层,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光是忙前忙后的伙计就有十来余人。
  蓝婷萧正独自一人在一间账房里,翻阅着一沓厚厚的账薄,突闻「咚咚咚」的敲门声,但听屋外伙计说道:「蓝会长,有位沫千远的少侠前来求见。」
  账薄正查阅到紧要处,听到敲门声一时心烦意乱,刚准备呵斥下人,却又听到沫千远的名字,当下就搁下账薄,理了理兴奋的情绪,心想着也许能和他在这店内里风雨一番,便悠悠回道:「嗯,知道了,带他进来寻我吧。」
  「就只带他一人吗?」伙计问道。
  蓝婷萧不耐烦地问道:「怎么,难道还有其他人?」
  「他身旁还跟了位年轻的姑娘,需要一同引进来吗?」
  蓝婷萧一愣,暗自笑道,看来这小子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只怕日后与他缠绵的日子少了,真是个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没辙,谁让他是位翩翩年少呢。
  「把俩位都请进来吧。」她抚了抚高盘的发髻,整了整衣襟,身姿端庄坐正,毕竟长辈就得有个做长辈的样子。
  不多时,沫千远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柳笙香,俩人毕恭毕敬施了一礼:「见过萧姨。」
  蓝婷萧惊讶万分,没想到沫千远带来的女人竟然是柳笙香,连忙起身相迎,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近前去拉住她的手儿,高兴笑道:「香儿,怎么是你,多年未见,过得可好,你母亲现在如何,自从玄羽宗覆灭,你母女俩下落不明,萧姨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时激动所至,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
  柳笙香被她拉着手儿坐在一旁,没完没了的说着些闲话,把沫千远当成了空气,晾在了一边。
  沫千远笑了笑,走到一旁倒了两杯茶水,而后递给柳笙香一杯,说道:「娘子,我们一同给养母奉茶。」
  柳笙香接过茶水,陪同沫千远双膝跪下,双手持杯,递在蓝婷萧跟前。
  沫千远先开口说道:「养母,请喝茶。」
  蓝婷萧一时愣住:「你们这是?」
  「我和柳笙香已结为夫妻,岳母娘建议不要太过声张,她身处之地不想让他人知晓,所以未能请来养母见证我俩的婚事,还望养母谅解。」
  听到二人成亲的消息,蓝婷萧笑逐颜开,早就盼着沫千远能够成亲,如今终于随了她的心愿,日后自己和养子的禁忌关系也能够进一步的发展,虽说是他的长辈,但是修仙之人的寿命本就与凡人不同,无需太过墨守成规,日后和他结为道侣,又或者嫁给他做妾,这种逾越常伦之事也都是有可能的。
  她接过沫千远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无妨,柳宗主做得对,本就不该张扬,免得引来仇家。不过我这做养母的一时也没准备挚礼,不如这样,三楼新到了一批秘籍,你俩去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尽管去拿。」
  「那太好了,刚好我已步入结丹期,需要学习新的招式。」若不是柳笙香在这儿,恨不能抱住养母狠狠亲吻一番。
  「是,是么。」蓝婷萧语气有些停顿,对沫千远步入结丹期的消息并不感到意外,原因是前些时日侄儿蓝锋来过,还把他和沫千远的遭遇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不过她当然不会只听侄儿一面之词,心知沫千远定有他的难处,之后单独找他细问此事。
  俩人敬完茶后,沫千远独自一人离开了,留她俩继续在屋里闲聊。
  步入三楼,选了本高阶的火系内功和身法,至于外功招式太过眼花缭乱,翻阅了好几个时辰,一本中意的也没有,辛亏蓝婷萧给店里的伙计交代过了,否则若换成他人早就被轰出去了,最后只好随便挑了本还算入得了眼的,总不能都入了结丹期,还不修炼对应的招式。
  【赤炎七剑】在御动飞剑之时,以灵力凭空额外化现七把火系飞剑,围绕本体飞剑一同斩出,威力不俗,适合远距离御器交战。
  当天晚上,俩人陪同蓝婷萧来到她的宅院里,这宅院是座四合院,北房为客厅,东西为厢房,两侧各有三间卧房,外围有围墙,庭院内百花齐放。蓝婷萧自己住在东厢房第一个屋子里,一人住得心慌慌的,便买了两个使唤的凡人丫鬟,平日里给自己端茶倒水,做做饭食什么的,两个丫鬟就安排住在西厢房。
  「主母,这菜都上齐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三人围桌而坐,两位丫鬟端来精致的菜肴,足有满满一大桌子,看得直流口水。
  「嗯,你俩先下去吧,这里就不用你们伺候了。」蓝婷萧表情端庄严肃,待两名丫鬟一走,紧绷的脸立刻就放松下来,拿起筷子夹着菜肴,见二人愣住,不禁问道:「小远,香儿,你们怎么不吃呀?」。
  沫千远笑道:「这不是等萧姨先动筷子么。」
  「你们还跟我客气什么,又不是外人。」
  「萧姨,你当这商会会长是不是很累呀?」柳笙香左脸的腮帮子鼓鼓的,嘴儿一边嚼一边说。
  「那是当然,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去修炼,不过也没事,萧姨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中期瓶颈,怕是再难突破了,不修也罢。」
  沫千远寻思,自己有三年多未曾和萧姨双修了,上回来齐罗城,只顾和她快活,把双修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也许和她双修能再次助她突破修为,不过此事还是要征求一下柳笙香的意见,毕竟如今她可是自己的妻子,便问道:「娘子,我想今晚和萧姨双修,试试看能不能助她突破修为,娘子你看行不行?」
  柳笙香慌忙大口吞咽口中的菜肴,连连应承,险些噎着:「好!太好了,唔唔……相公今晚陪萧姨双修吧,不用管妾身的。」
  之所以她会这么说,是因为沫千远每晚都要与她求欢做爱,下面的阴唇都肿得发紫了,每次相公摸她的身子,即便身子再难受也不会拒绝,而且相公每次最少都得来两个时辰才能射精,如今好不容易得空调息一晚,真的是谢天谢地,菩萨显灵了。
  蓝婷萧的心儿怦怦直跳,没想到这小妮子答应得这么爽快,自己的相公轻易送到别的女人房间里去,虽说自己身份是他的养母,可这也太随意了些,莫非他俩成亲才一个月就出现了感情问题?不应该呀,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懒得多想,待沫千远晚上来了单独问他便是。
  晚饭过后,三人细品着热腾腾的茶水,又闲聊了起来,直至戌时三刻,丫鬟才来门前唤道:「主母,温水已经备好,该是沐浴的时辰了。」
  蓝婷萧斜睨柳笙香一眼,把她先支走,屋里就只剩下她和沫千远俩人,而这小色鬼定会寻机与自己暧昧一番,悠悠道:「香儿随这丫鬟去沐浴吧。」
  「啊,这多不好意思,热水是给萧姨准备的。」柳笙香推托道。
  「我今晚要和沫千远双修,暂时就不用沐浴了,不然修炼完后又是一身的汗水。」
  「那……好吧,香儿就却之不恭了。」柳笙香思想单纯,起身施了一礼,而后莲步款款,与那丫鬟同去。
  听到妻子与丫鬟远去的脚步声,沫千远立刻胆子大了起来,一改卑谦的晚辈姿态,拉住蓝婷萧的手儿,将她丰腴的身子拽了过来。
  蓝婷萧被迫扭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压低嗓音,神色慌张说道:「小远,你干什么呢……小心被你妻子发现……」
  哪怕隔着纱裙,沫千远也能够感觉到养母后臀软绵的肉感,正密密实实地挤压在他的腿上。
  「若是被发现的话,大不了娶你便是,我相信香儿不会介意的。而且你曾经也说过,若想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就得我先娶妻,如今香儿也娶了,你该是我的第二个夫人了吧~」
  说着,沫千远便一头扎进她圆滚肥硕的乳房里,深深地嗅了嗅她的乳香味,叹道:「嗯~好大好软,养母的奶子比妻子的大多了~」
  蓝婷萧也不躲开,享受他的双手抚摸自己的娇躯,只不过一直透过窗户瞧着屋外,生怕柳笙香折返回屋,声如温玉道:「你怎知她不会介意~」
  「要不,我这就去问问她?」沫千远当然了解自己的妻子,和她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怎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虽然在外人眼里她像个任性的大小姐,但和自己独处时就显得特别的温顺。
  「还……还是不要问了,此事以后再说吧……嗯……」蓝婷萧的乳房被他隔着胸兜捏住,还被轻轻地揉着乳尖儿,又察觉到他裆部的肉根硬挺起来,火热地戳在自己的腿心里。
  「那就待日后再说吧,不过今晚你我可要行夫妻之实哦~」沫千远指尖捏着的乳头开始肿胀勃起,其实心里也知道,现在她贵为商会会长,俩人关系还不太好公之于众,不然会招来闲言碎语,自己倒无所谓,但是对她不利于生意场上行事。
  蓝婷萧提心吊胆地抱住他的头,想要低头去亲吻他的嘴,但是又害怕至极,如今他是有妻室的人了,与他背地里偷欢,总感觉比以前更加刺激,而且还是以养母的身份,心情变得十分的紧张,小穴痒痒的,不禁分泌出一丝蜜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沫千远也感觉到坐在他腿上的肉臀烫热得厉害,又嗅到一股不易察觉的腥骚味儿,心知养母春情涌动,便坏笑道:「萧姨,你这是想要养子的大鸡巴了吗~」
  「你羞不羞人……」蓝婷萧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甜蜜蜜的,肉臀微微一扭,立刻感觉到他的肉根快速肿胀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的腿缝里,一时羞得俏脸绯红,骚穴像是蜂王浆巢一般,轻轻一挤,便再度流出蜜汁来。
  「脱掉渎裤吧,我们先在这儿舒服一下。」沫千远把手探入她的裙下。
  「别,别这样……回屋去吧……反正说好要双修的……有这个理由打掩护,你娘子也不好怀疑什么……」蓝婷萧紧紧捂住纱裙,若真在这厅堂里偷欢,定要被柳笙香抓个正着。
  「嘿嘿,那好吧,听二夫人的。」
  「谁是你二夫人,也不害臊……」
  浴桶里一汪乳白色的汁水,散发着袅袅蒸腾的热气,水面洒满了樱色的花瓣,柳笙香赤身裸体,在浴桶中闭目静泡养神,浑身感觉惬意无比,下体红肿的穴儿好似都没那么痛了,十分地享受。身旁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每隔片刻就会重新加入温热的奶水,真想一直这么泡着。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悠悠哈了口气,懒懒地伸了个腰,不禁暗道,蓝婷萧还真是会享受,能过上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好生让人羡慕。
  她刚从浴桶里起身,两个丫鬟立刻一左一右伺候着替她擦拭身体,待替她换上干净的寝衣,丫鬟才回自己的屋子里歇息去了。
  柳笙香从西厢房第三间屋子里走出来,发现北屋厅堂的烛光还亮着,暗道:「难道相公和萧姨还在闲聊么。」便好奇地往北屋走去,怎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是在萧姨的房间里双修去了吧。
  她出了北屋,准备往东厢房第三间卧房走去,这是事先给夫妻二人收拾出来的卧房,可是当她经过萧姨住的第一间卧房时,好似听到了奇怪的轻吟声,一时顿住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然而只有夜风在呼呼吹,树叶在沙沙响,还有蟋蟀吱吱叫个不停,并无其他异样。
  不知怎么的,她一时想入非非,适才听到的轻吟声太过熟悉,自己每晚每夜都和相公缠绵,经常会发出那种悦耳的轻吟,暗想难不成相公和萧姨有暧昧关系,不会吧,虽然不反对相公有其他的女人,但一想到是他的养母,整整相差一个辈分,这也太有违人伦了些。
  她并不想撞破相公的丑事,但是实在太想知道实情,便悄悄地走到门旁,把耳朵贴在门房上,静静听着屋内的一切,心儿在狂跳不已。
  屋里很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暗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却又鬼使神差的移步到窗口,用口水捅破薄薄的窗户纸,一只眼睛偷偷瞄向漆黑一片的屋内。
  只见床榻的帐纱放了下来,看不清帐纱里头的景色,还好月光透过窗户散在屋内,俩人的身姿映现在帐纱上,的确是盘腿而坐,双掌对着双掌,似乎没其他异样,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萧姨的身姿也太过丰满了些,胸前两团圆滚的弧状乳房映现在帐纱上面,其形状太过傲人,真是自愧不如,若是相公伸手去捏,怕是也得用两只手才能捧住一只乳房吧。
  柳笙香暗自感叹了一阵,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只好独自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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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第五十八章 瞒妻偷欢
  听到柳笙香关门入屋的声音,蓝婷萧长吁一口气:「呼~吓死我了,这丫头好奇心也忒重了。」
  此时床榻帐纱里的二人都已经脱光了衣服,呈现两具白乎乎的肉体,而且彼此胯间都已淫水汨汨,湿润一片,适才正行鱼水交欢之乐,不曾想听到了柳笙香的脚步声,吓得慌忙分离了身体,装作正在双修的姿势,这才瞒过了她。
  沫千元已到结丹修为,十丈之内就算对方屏住气息,结丹期修士也是能够感知到的,之前萧姨还在怀中索吻,当察觉到妻子的气息后立即示意分离,辛亏妻子还只是筑基期,否则定被她发现端倪。
  待柳笙香走远,他如恶狼般扑入蓝婷萧的怀里,将她压倒在床,胯间垂着粗壮的狰狞巨屌,滴着淫水的龟首滑过她的乌黑阴毛,红艳艳的大龟头垂在饱满的阴阜上,淫笑道:「别担心~我娘子已经上床入睡了~」
  「你别压着我,还是以坐着的姿势来吧,万一这丫头再次起床,我俩也好以双修的由头作为掩护。」蓝婷萧有此担心也是正常的,刚被少年扑倒在床,又抱住他的身体重新坐了起来。
  「嘿嘿,原来萧姨喜欢观音坐莲的姿势~」沫千远打趣笑道,双手抱起她的娇躯,令其分开两腿,跨坐在自己的股间,把粗壮的肉根凑在她湿漉漉的蛤口前。
  蓝婷萧充满肉感的双腿大大迈开,微微提高圆润的肥臀,粉嫩的蛤缝里正冒出一丝热气,小穴已经是瘙痒难耐,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
  右手握住如婴儿手臂粗的巨屌,左手以中食二指掰开自己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
  微微掰开的小阴唇贴住油光滑亮的龟头,那龟头上还有一点白色的污迹,应该是刚才从骚穴里拔出时粘上的,彼此性器相贴,菊穴一缕淫水顺着肉根滑落下来。
  她俏脸绯红,轻咬红唇,媚目如丝,细眉挑成了八字,丰满的肉臀缓缓往下压去,两瓣肥肿的阴唇被龟头挤开,享受着穴口一点点将硕圆的龟头吞入,吞入得越多,她的嘴儿便咬得越紧,直到泛滥多汁的蜜蛤将整个龟头吞入,她才失声嘤咛:「嗯……」
  沫千远感受到龟首传来一阵热热的暖意,湿滑的穴口紧紧包裹着整个龟头,粗壮的肉根逐渐破开层层叠叠的褶肉,一直深深缴入她的子宫颈口,触碰到了一圈软中带硬的媚肉。
  「嗯……有些日子没来了,萧姨有没有想我的鸡巴~」
  「想……当然想……几乎每晚都会想小远的大鸡巴……小远的鸡巴插得好深……又那么的热……」
  蓝婷萧她环抱养子的肩膀,把绵软的肉臀上下拍打着他的大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养子偷情了,发浪的情话张口就来。
  「啪——啪——啪——啪——」肥嘟嘟的肉臀甩出叠叠重影,性器交媾之处不时抽弄出黏糊糊的淫水。
  由于娇躯疯狂地上下晃动,两团雪白的肥臀也随之抛甩不已,呼吸变得急促难当,原本轻咬的红唇大大张开喘息,嘴角流延出一抹津液。
  「小远呢……有没有想萧姨……这些日子和香儿同房舒不舒服……有和萧姨舒服么?」
  「嗯……舒服,都舒服。」沫千远谁都不想得罪,只得如此应承。
  「嗯哼……骗,骗人……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舒服法……」
  「萧姨的小穴滑溜溜的,里面缠得还很紧,越到深处,就缠得越紧,舒服极了。」
  「啊~真的么~香儿的小穴呢,她不能像姨这样吧……」
  「她的小穴比较稚嫩,不过不能像你的小穴这样在深处缠得很紧。」
  「是……是么……」
  「萧姨,你今天有点骚哦~」
  「啊嗯……骚……一点不好么喔……」蓝婷萧把肉臀重重压了下来,抵住他的胯部扭坐着,令子宫媚肉贴住敏感的龟头磨了磨,引得浑身阵阵发颤。
  「啊~萧姨,我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快感,好舒服~」沫千远也呻咛起来,感叹熟妇的滋味果真与众不同,见她丰硕的肥乳凑在了眼前,便用鼻尖轻轻挑了挑浅褐色的乳头,绵软的乳头像颗葡萄一样翘立着,他忍不住便将其一口含入嘴里。
  「唔……小远……」蓝婷萧美美地呻咛,肥臀重新啪啪地甩动起来。
  「等,等一下啊,萧姨,太激烈了,你这样子声音有点大,怕是会惊动我家娘子的。」
  「可是只有这样激烈的动作,才能让小远射精的吧,而且你刚才都还说过不怕的,谁让你要偷吃姨的豆腐~」
  床榻在吱吖吱吖作响,甩动的肥软肉臀愈加剧烈,丰腴的大阴唇含住肉根来回吞吐,殷红的小阴唇夹住肉根环成小小一圈,每每抬臀之际,只留硕大的龟头在蜜腔里面,而后再将整个粗胖肉根深深吞了进去。
  柳笙香离萧姨的房间还隔了一间屋子,躺在床上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非常确定,暗想也许是西厢房的奴婢在自渎吧,也就没太当回事,沐浴过后身子十分舒爽,很快就陷入了梦乡,只是刚入睡没多久,就梦到了相公正在和一名陌生女子交欢,而她只是站在一旁傻傻看着他们,竟然没有半点争风吃醋的想法,也许是近些时日与相公性事太过频繁,身子也需要歇歇的缘故。
  此时沫千远已经换了个姿势,既然萧姨春情泛滥,自己也就不再畏手畏脚了,若是真被娘子发现,大不了就坦诚相待,一边这般想着,一边发觉和养母偷情愈发刺激。
  「啊!比起刚才,插得更深了啊~」蓝婷萧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大饱满绵软如雪的大肉腚,任由身后的少年肏弄她泛滥多汁的淫骚屄穴。
  龟头深深插入膣腔之中,硕大的龟首顶住了子宫媚肉,把一圈媚肉戳得往颈口内翘,改变了其原本的形状。
  「啊!都顶到姨的子宫里面了啊!」蓝婷萧发浪地媚呼着。
  「嗯……萧姨,你的私处里好像一直在吸住我的鸡巴……」
  「还不是小远的鸡巴太壮实了,插得姨都快要高潮了~」
  沫千远的腰不受控制的耸动着,双手捧住她的蜜桃肉臀,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之中,两边的大拇指靠近她的菊穴,指尖微微向两边扳开,便瞧那褐色的菊穴一缩一缩,好不诱人,心情一阵悸动,便说道:「萧姨,你这屁眼我还没用过,不如让我享受下其中滋味~」
  「啊!啊!啊!使,使不得,脏死了,姨今天还没有沐浴……」
  「嘿嘿,没关系,等下再去洗便是了。」说着,沫千远便拔出了粘满蜜汁的大肉根。
  「不,不要……姨还从未试过……」蓝婷萧慌乱地向后把手儿遮住菊穴。
  闻言,沫千远更加兴奋了:「没试过才要试呀,你的处子之身没有给我,这菊穴的第一次理当给我吧~」
  蓝婷萧一听,觉得言之有理,虽然和阳九还是夫妻关系的时候,他也有过想要菊穴的想法,但是自己一口就回绝了那个男人。不过沫千远不同,毕竟和他是两情相悦,以后人都是他的了,既然他想要,那便给他吧,免得他日后一直惦记,便怯怯说道:「那,那你可要轻点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上会给娘子开苞,我也很温柔的。」沫千远淫笑道。
  「噗嗤~你还真不怕羞,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却这般子骚气。」
  「萧姨还不是喜欢得紧~」
  「就你贫嘴~」
  见萧姨把手儿拿开,他兴奋的连忙扶住肉根,把滑溜溜的红艳龟头贴在她的菊穴上蹭来蹭去,觉得淫水还不够多,又用手在她的蜜蛤粘了些,再涂到紧致的菊穴口上。
  龟头对准那菊瓣状的褐色穴口,挤开细窄的菊洞,缓缓挺根而入,竟然感觉比当初给娘子开苞还要紧致万分,菊穴的一圈紧肉死死箍住龟头,当整个龟头没入其中,肉冠菱角之处便被穴口猛然一个蹭刮,只觉一阵酥麻,险些泄了阳精。
  「喔……小远……你的鸡巴太大了……感觉要进不来……」蓝婷萧的肥臀颤颤巍巍,极力地忍受着他的庞然巨物突入。
  「萧姨别怕,马上就要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插入菊穴之后,就感觉比腔穴要较为宽松许多,只是那紧密的穴口太过紧致,箍得肉根牢牢实实,在肉根逐渐往肠道深处挺入之时,马眼便被挤出缕缕淫丝来。
  蓝婷萧感觉肚子里火辣辣的温暖,肉臀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使得肉根在菊穴里缓缓抽动起来,身体里有种无比充实的感觉,好像比插在小穴里还要满足,而且可以任由他的巨屌插入身体的最深处。
  沫千远笑道:「怎么样,萧姨,肏你的屁眼舒不舒服~」
  蓝婷萧的被肏得肠道都在蠕动一般,引得丰腴的娇躯阵阵发颤:「唔……这样子也不错……姨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你……」
  感觉到她的菊穴适应了之后,沫千远开始快速抽动肉根,腿部健壮的肌肉与她绵软的肥臀相撞,不断发出肉体清脆的撞击声,而他的卵袋也在一下一下拍打着她淫水横流的蜜蛤。
  在一顿疯狂的肏弄之后,蓝婷萧终于达到高潮,蜜蛤里流出大股浓白的琼浆,染得床单湿漉大片。
  「啊!啊!啊!啊!啊!」
  沫千远停了下来,把肉根深深插入在肠道里,任由她销魂地舒爽尖叫,约莫过了数个呼吸,又开始挺动腰肢,这回是菊穴和蜜穴来回肏弄。
  「啊!嗯!啊……小远……你还没想要射么……」
  「还早呢,萧姨就美美地享受好了。」
  「小远,你也太生猛了些,香儿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可怎能经受得住你的大鸡巴哦……」
  「嘿嘿,所以才要萧姨帮忙分担些嘛~」
  「嗯……姨的后庭穴也被你插得这么舒服,以后你不在的日子里,两个穴都要想你的大鸡巴……想想都难受得紧……」
  「嘿嘿,萧姨可不许偷男人哦,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
  「啊!啊……这还用你说么……喔……又插这么重力~」
  这一晚,沫千远与养母蓝婷萧偷欢近两个时辰,而后才美美地把阳精射入她的体内。
  蓝婷萧和养子交媾多次,却一直没有怀孕,并不是不想怀沫千远的孩子,而是以为自己无法再怀身孕,毕竟和阳九多年的夫妻,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身体出现了状况,想怀又怀不上,而炼化精液对修为上还有所助益,所以每次都把射入体内的精液给炼化了,此种方式乃女修常用之法,彼此也毫不介怀。
  俩人交欢过后,小歇了片刻,躺在床上闲聊起来。
  蓝婷萧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你和妖族道友走得太近,这一点姨也不反对,这毕竟是你的修仙之途,只不过前些时日,听闻你和蓝锋因为一名妖族修士而起了冲突,可有此事?」
  「是有这么回事。」沫千远坦诚回道,然后把具体经过与她细说了一遍。
  「哎……如此说来,是我这侄儿行事偏激了些,也多谢你能放他一马,日后他若再来云倾轩,我定当好好教导他一番。」
  「他对妖族恨之入骨,只怕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思想。」
  「你怨恨他?」
  「这倒是没有,我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只是担心日后与他相遇,可能会再次刀剑相向。」
  「不如我派人请侄儿前来,萧姨做东摆桌酒席,替你俩化解此间恩怨。」
  「不必了萧姨,这样也许适得其反,日后我见到他,多让着他便是。」沫千远深知蓝锋的秉性,此事万万不可,也许还会让萧姨和她侄儿产生介隙。
  「既然如此,我也只得作罢,日后若无法避免与他发冲突,你也不必谦让他,蓝锋虽是我的血亲,可你毕竟是我的男人,日后终究是与你过日子的……」蓝婷萧的心思终究是放在沫千远的身上,说着说着脸儿又红了。
  沫千远闻言心头甚是满意,萧姨能如此明白事理,便歪嘴坏笑道:「二夫人,我又想要了~」
  「别摸了,时辰不早了,还要双修呢……」蓝婷萧拍开他攀上乳房的手掌,柔声嗔道。
  沫千远只得作罢,俩人开始盘腿而坐,掌对掌双修起来。
  第二天,沫千远携娇妻在齐罗城打探了一番,并没有听闻何处有适合的秘境,也没有任何的探宝队伍,俩人便决定前往王城遗迹附近一带搜寻异果。
  之所以在王城遗迹附近,其主要原因是天下三宗争斗,而只有南方这片净土没有波及。
  夫妻俩人双宿双飞,形影不离,十分恩爱,不过沫千远偶尔还会和蓝婷萧偷情,此事一直都没有被柳笙香发觉,而蓝婷萧也因为与沫千远连续数日的双修,修为竟然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这一个多月以来,夫妻俩人一直在搜寻异果,可惜运气不佳,终究未能得偿所愿。
  沫千远感觉【赤炎七剑】已是大有所成,这一日早早起床,独自一人来到【云倾轩】,打算再寻本外功招式。
  刚踏入云倾轩,便有伙计躬身相迎,笑呵呵道:「少东家,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在外人面前沫千远的身份就是蓝婷萧的养子,称呼少东家也是理所应当,他边走边道:「最近可有新货?我要去三楼看看秘籍。」
  「秘籍倒是没有新货,不过宝兵有新到一批,少东家要不要瞧瞧。」
  闻言,他便在一楼随意扫了几眼,回道:「不用了,我还是去三楼吧。」正当他迈上楼梯,眼角余光却扫视到一件极为熟悉的宝兵,一时眼球给牢牢吸引住了,又转身步下楼梯,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朝着那件摆放的宝兵走了过去。
  这宝兵是两把四尺长的金刚锏,和舅舅顾长英的一模一样,便急冲冲地朝刚才的伙计招手:「你过来一下。」
  伙计兴冲冲的前来,陪笑道:「少东家有何吩咐?」
  沫千远指着货架上的双锏,问道:「此物也是新打造的宝兵吗?」
  「这几排货架的宝兵不是的,是有人寄卖在这里的。」
  沫千远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难不成舅舅遇险了,忙问道:「何人寄卖的?」
  「这个……只有去问蓝掌柜,寄卖之人她都会记录在册。」
  沫千远取下宝兵,说道:「此物我先拿去。」
  伙计有些为难,忙道:「少东家,此物是他人寄卖,标价七万灵石,不是自家货物,若有人前来要账,我该如何交代。」
  「拿去!」沫千远二话不说,也不想为难下人,从空间袋中化出一袋灵石,扔给了伙计。
  而后便神色慌张地快步奔入账房,找到蓝婷萧,将双锏搁在桌上,焦急问道:「萧姨,快帮我查查看是谁在寄卖此物。」
  蓝婷萧见状,也是一愣,问道:「小远你这是怎么了,额头流了好多汗水。」
  「无妨,账本在何处,快翻开来替我查阅一下。」
  「别急,我找找看,你这是在第几排的货架上拿的?。」
  「应该是三排第五样货物。」
  蓝婷萧转身在书柜上查阅着,而后指尖在柜子第二排划过一本蓝色封皮的账薄,将之抽了出来,搁在桌上一页一页翻开来看。
  「在这呢,三月十六,寄卖之物,金刚锏一对,寄卖之人……只留有姓氏,姓异。」
  「姓异!」沫千远想到姓异之人,只有异万心这个狠毒的老头,当初御丹阁的长老,和顾长英也算是主仆关系,难不成舅舅当真遇害了,舅舅可是化神期修为,这异老头不过结丹期而已,不应该的呀,如今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好又问萧姨:「此人什么时候会来取灵石?」
  「一般都是在月末,还差七天,不过一旦宝兵从货架拿走,人也有可能提前来此。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给萧姨听听。」蓝婷萧见他神色焦虑,也是颇为担心。
  此事也没必要瞒着萧姨,他便说道:「是这样的,此物乃我舅舅顾长英所使用的宝兵,我怀疑这寄卖之人与我舅舅有所些关联。」
  「原来如此……那你有何想法?」
  「我必须拿下此人,问出舅舅下落。」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花些灵石,雇几名好手前来助你。」
  「不可不可,此人定还在齐罗城里,若是消息走漏,唯恐打草惊蛇,为灵石卖命的人,就不必雇佣了,这异万心乃结丹后期,我尚且能够一战。」
  「结丹后期!这实力不俗呀,你一人怎么可能应付得来,若不请外人,那我和香儿一同助你,毕竟多两个筑基后期的帮手,还是能够多一些胜算的。」
  沫千远想了想,此事她们两个参与也不是不行,不算太过凶险,便应承道:「如此也好,这些时日萧姨就和香儿待在店里的账房之中,我便装扮成店里的伙计,等着这异万心上钩。」
  「嗯,就这么办。」
  没过几日,一名头戴斗笠,背着竹篓的老者步入店里,此人一副凡夫俗子的樵夫模样。
  沫千远一袭跑堂的粗麻缁衣,混在伙计当中一点都不显眼,他正暗中观察着这樵夫的一举一动,这老者鹰鼻鹞眼,身材消瘦,他一眼便认出来正是异万心。
  异万心瞅了一眼当初摆放双锏的货架,而后从空间袋里取出票据,来到柜台旁言道:「掌柜的,老夫寄卖的宝兵已经售出,帮忙兑换下票据。」
  掌柜接过票据,而后取出了一袋灵石搁在柜台前:「六万五千枚灵石,客官且清点一下。」
  异万心垫了垫分量,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把灵石收入空间袋中,一刻都未曾多留,转身便往店外走去。
  沫千远连忙跟了上去,始终和他保持十来丈的距离,一边走一边抬起左手,对着中指上的鸳鸯戒说道:「娘子,人来了,我正跟着他往南街走,你俩别跟我太近,免得生疑。」
  「相公,你可千万别擅自出手,等我和萧姨。」戒指里传来柳笙香的声音。
  「嗯,知道的。」
  这异万心一直顺着大道行走,明明是结丹后期,竟然不御器飞行,这也难怪,他当初杀了秋堂主,应该是顾忌御丹阁的追杀令。
  见他直接走出了南城门,而后又行了半里路左右,这才四下张望,来到一处茂密的竹林之中,脱掉了樵夫的粗麻布衣,露出一袭黑袍,化出一柄飞剑,正准备御剑离去。
  出了城门,沫千远就没有跟得太近,直到他步入竹林,才化现飞剑,御器当空追上前去。
  异万心刚御剑飞出竹林,便瞧见了等候他的沫千远,他也不急着离去,笑道:「哟~三年不见,你竟然入了结丹期,老夫正愁寻你不着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沫千远从空间袋化现出顾长英的双锏,冷冷问道:「此乃我舅舅的宝兵,他人现在在何处?」
  「呵呵,既然宝兵离手,自然是身亡命殒了,何须多此一问~」
  沫千远化现【嗜刃刀】,双手紧握刀柄,怒声言道:「你不过结丹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异万心歪嘴一笑,也不惧他,化现出带着锁链的鹰爪镰勾:「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老夫也不怕告诉你,他是被冷楼山所杀。」
  「信口雌黄,若被他所杀,宝兵怎能落入你的手中!」沫千远握紧的大刀冒出血色火焰,目露凶光,看来只有拿下此人,才能逼他说出实情。
  「信不信由你,老夫倒要瞧瞧你这小崽子能有什么本事。」
  言罢,沫千远御剑飞空斩出一击【天煞斩】,刀刃劈出长龙烈焰,朝着异万心横劈而去。
  异万心甩动锁链,鹰爪镰勾飞速旋转,锁链之中化现出一头雄鹰幻影,展开数丈长的翅膀,朝着沫千远展翅扑咬。
  沫千远丝毫不惧,以刀刃硬斩幻兽,最终与他的鹰爪镰勾兵刃相交,发出咣当巨响,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异万心虽然灵气充沛,但身子骨终究廋弱,不与这小子硬碰硬,飞身退后半丈,甩出鹰爪镰勾从划出一道橙色光芒,欲要以镰勾取他项上头颅。
  沫千远以刀刃劈开飞来的镰勾,忽然又见两只巨大鹰爪合击来擒,连忙御剑加速向前飞窜,身形如一道红光直追异万心。
  异万心脚下御动橙芒飞剑再度闪开,俩人如两道电芒相互追逐,在空中斗了不下十多个回合。
  沫千远感觉讨不到便宜,便开始改用虫剑,脚下以【嗜刃刀】御空,长剑直指苍穹,使出【赤炎七剑】,剑身幻出七柄火剑,剑尖皆对准异万心的身躯,但听他大喝一声,扬指一挥:「去!」七柄火焰长剑「嗖嗖嗖——」地破空疾飞而出。
  异万心见状,心知无从躲避,但论灵力雄厚,怎么与他结丹后期相比,便以灵力化作橙芒光盾,直接挡下七柄灵气化成的火剑,怎料火光太盛,一时没有注意这小子的宝兵也一同飞来,当真防不胜防,险急之下,侧过身子,可惜肩头挨了一剑,不过还好,也就擦破点皮。
  却也惹他勃然大怒:「小崽子!找死是吧!让你见识一下结丹后期真正的实力!」
  沫千远故意激他:「你连我都敌不过,又怎能是舅舅顾长英的对手。」
  异万心摸了下肩头的血液,而后涂抹在鹰爪镰勾上,阴森森地邪笑道:「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日老夫要将你五马分尸!」
  言罢,忽见他周围化现出五头野兽幻影,分别是鹰,豹,狼,蛇,熊,他身形往前飘来,五头幻兽如影随形,皆是张牙舞爪,兽面狰狞,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沫千远不敢轻敌,下意识的往后飘离数丈。
  异万心将鹰爪镰勾抛入空中,竖起二指,浮空的宝兵嗡嗡作响,五兽同时发出怒吼,从不同方位接连袭去,鹰啄,蛇腾,狼咬,豹扑,熊爪,五兽皆是凶狠杀招。
  沫千远避无可避,只得以灵力化成光盾,硬接袭来的招式,前三兽还勉强能撑住,第四式豹扑来后便觉内脏疼痛难捱,第五式熊爪更是直接击破他的光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向后撞飞数丈之遥。
  「呵呵~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你不过结丹前期,今日注定要落入老夫的手里。」异万心狞笑道。
  沫千远再次飞身站稳,抹去嘴角血迹,突闻戒指里传来细微的声音,听到柳笙香言道:「相公,妾身和萧姨藏在竹林之中,你引他下来。」
  由于她二人未入结丹期,目前也只能从地面支援。
  沫千远扫了脚下茂密的竹林一眼,暗想只有下到地面才能布置阵法,不然没有半点胜算,故意诈败退走,转身往下方竹林飘去:「老东西,咱们来日再战!」
  「呵呵,想跑!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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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第五十九章 蜂后真颜
  沫千远从高空飞身飘入竹林之下,在落地之后,匆忙从空间袋中化现五枚秘纹石,石子抛向地面五行方位,开始布置【灵龙阵法】。
  异万心提着鹰爪镰勾紧随而至,在穿入茂密的竹林时,忽见一鞭一剑双双向他袭来,他早已感应到俩人气息,五头幻兽环身飞速旋绕,直接将蓝婷萧和柳笙香给震退数丈。
  俩人脚踏翠竹竿身,借助巧劲落地,未曾受伤,但听沫千远高声唤道:「速速入阵。」
  二人立刻飞跃倩丽身姿,入得灵龙阵法之中,三人周身皆化现一条七尺长的四爪金龙,环绕周身浮游于空。
  异万心呵呵笑道:「看来是有备而来,不过你们终究低估了老夫的实力,看招!」
  只见五头幻兽呼啸怒吼,再度朝着沫千远奔袭而去。
  沫千远一人当前,化现光盾,金龙护身,将五头幻兽皆数挡下,这一回倒是应对从容,未伤及分毫,再度大声唤道:「化出符箓,以血染之!」
  言罢,三人的身体皆额外幻现四条手臂,手握宝兵,严阵以待。
  异万心顿感诧异,没料到这小子还懂阵法,便试探性地御动鹰爪链勾,斩向阵内三人。
  「来得好!香儿,快快捆住他的法宝!」沫千远疾声高呼。
  只见柳笙香甩出五条九节长鞭,引来漫天飞叶袭卷成团,将凌空飞来的鹰爪链勾给牢牢锁住。
  异万心暗呼不妙,运转浑身灵力,奈何只见宝兵嗡嗡震动,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
  沫千远趁机使出【赤炎七剑】,再度朝异万心乱斩而去。
  异万心没了宝兵,五兽也不听使唤,面对射来的七把火焰飞剑,一时大惊失色,只得化盾抵挡。
  沫千远心知胜算在握,飞出阵法,舞出眼花缭乱的【缠蛇剑法】,逼近再攻,决计定要将他一举擒下。
  怎料异万心化现一件满覆碧绿鳞片的法衣,将其披在身上,此乃下品灵宝,【水遁麒麟衣】,由凶兽水麒麟的外皮炼化制成,遁入水中可隐秘踪迹,顺着水流可以急速遁行。
  法宝分为灵宝(大多由凶兽材料制成),邪器(以鲜血白骨又或活人炉鼎之类养成),仙具(吸收天地精华灵气养成),各分上中下三个品阶。
  他不与沫千远缠斗,即刻转身而去,御剑坠入一处河流之中,身形与水流融为一体,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沫千远御剑追至消失之处,眼观清澈的河流可见其低,却不看见异万心的踪影,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忽见水里一道黑影划过,顺着水流朝南方遁去,他匆忙御剑飞至,紧追不舍。
  追出数里开外,忽闻鸳鸯戒传来柳笙香的声音:「相公,你那怎么样了,要不要妾身前去帮你。」
  沫千远回道:「不用,他没了法宝,不是我的对手,你俩不要走出法阵,我担心他会声东击西,若有异样,定要告知于我。」
  「好吧,相公你也要小心些。」
  沫千远御剑追逐水流里的黑影,一直顺着河流,再遁入江河,追了近两个时辰,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南边的海岸,只见黑影靠着海边,遁入一处极为隐秘的海下洞窟之中。
  也只好收起飞剑,潜入海水之中,顺着洞窟游去,当穿越海底洞窟,浮出水面时,发现身处一处十分敞亮的石窟之内,洞中的岩石都是六角的柱体形状,而洞窟中还有不少照明的宝石,其中景物一目了然,床柜座椅一应俱全,看来是他的栖身藏身之处,只是石洞向内幽暗延伸,也不知是否还有他人居住在此。
  异万心脱去【水遁麒麟衣】,朝浮出水面的沫千远瞅了一眼,惊慌失措般言道:「你小子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沫千远一跃而起,踏出水面,手持虫剑,却不敢上前,担心有诈,只是冷冷说道:「告诉我顾长英的下落,我可饶你不死!」
  异万心突然脸色一变,狞声狂笑:「哈哈哈哈——老夫故意引你追来此地,你还真以为凭你的本事,能够追到老夫?苍炎!苍冰!还不速速现身!」
  沫千远看向石洞之内,果不其然,走出两名身姿魁梧的彪形大汉,样貌十分相似,各自手持大刀,一人寒气凛凛,另一人火光熠熠,看这俩人都是结丹期修为,一人难敌众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便打算跃入水中逃走,怎料忽见水面结出厚厚寒冰,入口被封得死死的,暗呼不妙,今日岂不是要落入这老东西的圈套之中。
  异万心对二人说道:「此人乃顾卿仙的儿子,若生擒此人,交给冷楼山,我三人定能重回百谷修真派。」
  「哦!当真如此?」苍炎大吃一惊。
  苍炎苍冰乃孪生兄弟,不过苍炎下巴有颗黑痣,这便是唯一能够分辨二人的特征。
  「还能骗你俩兄弟不成!」
  苍冰持刀步步逼近,也不急着动手,他淡然言道:「喂,小子你真是顾卿仙的儿子?」
  沫千远知道瞒不住他,看来只有拼死一搏,便回道:「是又如何!」他一手持剑,一手藏在背后,暗中化现三枚秘纹法石,夹在指缝之中,准备布置脱身阵法。
  苍炎也持刀走上前来,大声问道:「你可知莫长老身在何处?」
  「莫多多?」
  「正是!」
  莫多多的踪迹当然不会告知他们,毕竟生母顾卿仙也在流沙大峡谷,虽说他们无法进去,但总要提防一些居心叵测之人。便横剑于胸,已做好应敌的架势,回道:「要战便战,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跟他废话这么多作甚,拿下他严刑逼供便是!」异万心在二人身后怒斥道。
  苍炎苍冰再度逼近,离他只有两丈之遥,苍炎所散发的火焰化现巨型炎牛,苍冰的寒霜雾化飞天冰马,两头异兽笼罩二人身躯,看上去就像与身躯融为一体。
  沫千远自知遇上强敌,手中三枚秘纹法石稳稳落在周身冰面的三处方位,竖起二指,疾声呼道:「【三足金乌秘术】之火焰决,起!」
  立时冰面火光大盛,直冲洞窟岩顶,冰面融化成水,他匆忙跳入海水之中,急速窜动身姿浮游而去。
  苍炎苍冰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莫长老的阵法!」
  「追!」
  俩人跃入水中飞快追来,苍冰乃水系灵根,水中遨游比御剑入空还要随心所欲,他身形一下子就窜到了沫千远的前方,挡住他的去路。
  沫千远心知今日逃是逃不掉的,一种频临绝境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也就在此刻,手中的虫剑嗡嗡作响,剑柄的眼睛缓缓睁开,诡异地凝望这他,浑身灵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入剑中,此剑像是怀有自己的意识,与他的身体产生共鸣,有种强大的剑招正跃跃欲试。
  怎料苍冰并未显露杀意,而是问道:「你可是莫多多的亲传弟子?」
  「是又如何?」
  苍冰竟然收起宝兵,喜色言道:「莫多多是我兄弟二人的主子,你既是他的亲传弟子,那么便是我等少主!」
  「拜见少主!」苍炎从后方追来,而后也收起宝兵,拱手鞠躬言道。
  沫千远一时摸不着头脑,危急感顿时解除,虫剑像是又恢复了平静,闭上了眼睛,只是自己的灵力都被抽空了。他扫视一眼远处跟来的异万心,指着他半信半疑地说道:「那好,既然你们二人认我为少主,那么先给我生擒此人。」
  「谨遵少主之命!」
  苍炎苍冰二话不说,即刻手持宝兵,朝着异万心漂游而去。
  异万心还不知其所以然,忽见二人面带凶相,明显来着不善,【水遁麒麟衣】再度化现披身,刚准备遁走,怎料两柄大刀已飞至颈项,吓得不敢再动分毫,只得大声怒喝:「你二人这是作甚?」
  「少主有令,要生擒你。」苍冰冷冷言道。
  沫千远一时心花怒放,没曾想今日还能收服两名结丹期的手下,又生擒了异万心,当真是痛快,便笑道:「带他去洞窟之中,我有话问他。」
  四人回到洞窟,苍炎苍冰一直用刀架着异万心的脖子,他仍然心有不甘,怒声吼道:「你二人为何要背叛我,只需将此人交给冷楼山,你俩便可重回百谷修仙派,难道还指望顾卿仙能重掌教派不成?你俩也太天真了!」
  沫千远还真怕俩人心有动摇,连忙走上前去,狠狠扇了异万心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怒气汹汹道:「给我闭嘴!我舅舅顾长英身在何处!」
  异万心冷笑道:「呵呵,老夫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顾长英被冷楼山所杀。」
  沫千远不信,既然苍炎苍冰和他在一起,想必也了解一二,便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苍炎回道:「属下不知,我俩遇到他时,他就已经得了顾长英的宝兵,也许他的空间袋里另有线索。」
  苍冰一把夺走异万心腰间挂的空间袋,毕恭毕敬递给了沫千远,言道:「少主请过目。」
  沫千远接过递来的空间袋,发觉苍冰身上酒气萦身,十分冲鼻,看来是个嗜酒如命之徒。
  将空间袋里的物品一一化出,发现了十五万灵石,几本秘籍,还有一些丹药,另外有一枚紫色的晶状体石块,此物并非宝物,这种石头在阴九大陆又从未见过,便拿在手中瞧了又瞧,不禁问道:「此乃何物?」
  异万心嘴硬道:「老夫不知,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已知足了,要杀便杀,老夫一句话都不再多言。」
  「是么!苍炎苍冰!」沫千远怒气更盛,将紫色石块扔给苍炎,其余的收入空间袋中,继续说道:「你俩想法子逼他招供,但是不可让他断气。」
  「少主请放心,此地灵气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干粮也备有不少,可先在此安心修炼,我兄弟定不会让少主失望。」苍冰说得振振有词。
  「嗯,如此甚好。」沫千远说完,便朝洞窟内部走去,暗想着俩人倒是忠诚,不过应该也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莫多多毕竟乃一介凡人,他俩是结丹期修士,怎么会在莫多多落魄之后还甘愿效力,这其中也许另有隐情,还是得多留个心眼。
  苍炎邪魅一笑,从空间袋里化现一柄小刀,刀刃贴在异万心苍老的脸皮上,傲然道:「我赌你撑不过半个时辰~」他天性好赌,三句话总是离不开一个赌字。
  沫千远见洞内床榻棉被一应俱全,还有单独支起的炉灶,果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便用鸳鸯戒传音说道:「娘子,我已生擒异万心,只是一时无法回去,你和萧姨先回齐罗城吧。」
  「啊!为何你不回来?」柳笙香关心问道,毕竟好不容易和相公重逢,不想再和他分开。
  「我需要逼问他关于舅舅的一些事情,请娘子放心,完事之后立马回府。」
  异万心一时不肯交代,不可能让娘子跟随来此,毕竟要做些逼不得已的事情。
  又听到蓝婷萧的声音:「别担心,小远行事稳重,自有分寸的。」
  「那好吧,相公也要尽早归来,若是遇险,一定要告知妾身。」柳笙香只得如此回道,心中仍有牵挂。
  不多时,便听到洞外异万心的惨叫之声,沫千远宁神打坐,吸纳洞窟灵气,果真比在齐罗城修炼时事半功倍。
  酉时二刻,正值日落黄昏时。
  柳笙香和蓝婷萧回到府中,一边吃着菜肴,一边闲聊起来。
  「萧姨,你和阳九叔分开这么些年,怎没见你找个道侣,又或者成亲呢?」
  柳笙香边吃边道,饭桌上只有她们二人,聊着聊着便扯到这件事上。
  蓝婷萧面不改色,搪塞道:「生意太忙了,没闲情想这些。」心里却想着,还不是被你相公害的,不然早就另外寻其他道侣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自己与他情投意合,在最落魄的时候有他相伴,早已认定他便是自己唯一的男人,今生非他不嫁。
  「哦,这样啊,要不香儿帮你物色一个道侣。」柳笙香最近总感觉她与相公谈话时,那对视的眼神,除了亲情之外还夹着一种男女之间的情意,最近相公又和她双修较为频繁,不过一直没有抓到他俩的把柄,苦于没有真凭实据,便试探性地说起此事。
  「不,不用了,你这丫头,没事扯这我身上干嘛。」蓝婷萧有些心虚,不想和她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便问道:「你和小远最近去了何处,还是没有寻得异果吗?」
  「异果那是那么容易寻到的。」柳笙香端着碗扒拉口饭,偷偷斜睨蓝婷萧,口齿不清地问道:「你觉得我相公怎么样……」
  蓝婷萧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挺好的呀,有颗侠义之心,为人也有担当,处事较为低调,不过想法太多,导致做事有些瞻前顾后,修炼的话倒是神速,听他说阳元品阶还有提升的可能,也许日后能够羽化飞仙,这也说不定的。」心里暗道,那阳物还特别大,每次都肏得人家死去活来的,想必那销魂的滋味你在床上也是知晓的吧。
  柳笙香见她一脸花痴相,就好像沫千远是他男人似的,一连的夸赞他,便说道:「香儿问的是,你觉得我相公怎么样……」
  蓝婷萧一愣,忽地脸色绯红,原来这丫头的话是接上面一句,指的是帮她物色的男人是沫千远,暗道难不成和沫千远偷情一事被她发觉了,怎的一颗心儿跳动得特别厉害,又瞅了瞅这丫头,见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此话怎能乱说,毕竟他是你相公,又是我的养子,这……这……不太合规矩……毕竟和他差着……辈分呢……」蓝婷萧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细,脸色越来越红,常年混迹在生意场上的她都有些不知所措,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柳笙香又不傻,怎能看不出萧姨动了儿女心思,自己倒是不反对,便劝道:「这怕什么,只要相公愿意就行,修仙之辈本就不同凡人,年龄和辈分都不是问题,你也说了,相公日后也许能够羽化飞仙,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里,难道他日后只会有我这么一位妻子么,这是不可能的吧。」
  闻此一言,蓝婷萧顿觉心中有愧,没曾想这丫头对待此事如此坦然,只是他夫妻二人刚成亲不久,若将她和养子的关系公之于众,难免会招来非议,毕竟身为商会会长,若此时屈身嫁给他,定会将他推至风口浪尖,阴九大陆女尊男卑,他虽为结丹期,但还不算强者,此事反而对他不利,心想还是缓些时日再说。
  便敷衍道:「我知香儿关心萧姨,萧姨若有心上人……定会告知于你的。」
  语气显得十分婉转,心中略有不甘。
  「哦……」柳笙香也不继续劝说,暗想难道萧姨和相公真的没有暧昧关系么,还是自己太过敏感多疑了些。
  俩人继续享用菜肴,再无搭话,只是沫千远不在此处,总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流沙大峡谷,顾卿仙闭关出山,已驱动【容嫡之体】功法将儿子的精液炼化,修为依旧是炼虚初期巅峰,不过隐隐感觉有突破的可能。
  雍容身姿,雅步轻移,芊芊柔荑推开屋门,迎面微风吹拂,红绸柔裙束身飘逸,呈现丰腴韵味体态,丰乳怒耸,小腹平滑,纤腰如柳,玉腿圆润。
  芳心念子,眼眸含春,朱唇微翘,笑靥动人心魂,落花纱网高跟靴翘足而起,身姿飘摇浮空,朝着峡谷深处飞去。
  峡谷一处平坦的石丘,屹立着几座蜂巢房屋,莫多多和蜂老正在屋外的院落下棋。
  「快快落子,磨磨蹭蹭的。」蜂老催促道,笑眯眯的瞅着棋局,眼角挤出数道长条皱纹。
  莫多多执棋不定,摸着白花花的胡须陷入沉思,皱眉道:「不要催,你打断老夫的思绪了。」突闻空中衣袂咧咧作响,他转首望去,喜逐颜开,原来是顾卿仙前来,连忙将手中数枚棋子扔向棋盘,打乱了棋局,耍混道:「卿仙出关,老夫与她有要事相商,这局不作数。」
  「嘿!你这个老无赖!明明是你输了,怎么能不作数!」
  顾卿仙飘然落地,不过身姿也离二老足有三丈之遥,桃花美目瞟向沫千远的住处,冷冷问道:「我儿可在?」
  莫多多撑起拐杖,弓着腰身,缓缓回道:「他出谷去了。」
  「什么!」顾卿仙一时愕然,心知这流沙大峡谷出去就回不来了。
  莫多多将沫千远找蜂后讨要【驱砂令】一事娓娓道给她听。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他出谷已有数月,也不知有没有入结丹期。」
  顾卿仙心想,看来【容嫡之体】对他也是大有益处,这么快便达到筑基期巅峰,想必归来之日已入结丹期,他也有理由再次与她这个做母亲的交欢,想想不由得春情涌动,腔穴里翻涌一丝热热的淫水,不过绝美的俏脸冷艳依然,绝不会喜形于色,没曾想原本为了修为才行此背德乱伦之举,可如今却更想品尝儿子的肉根贯穿身体的感觉,暗骂自己心思龌龊,有违本性。
  她又厉色道:「我儿也真是,他不过筑基巅峰,怎能应承此等险事,他不明事理,难道蜂后也不知此间险恶么,蜥蜴一族我素有耳闻,个个喜好征伐杀戮,而蜥蜴族又是蜂族的天敌,向来恩怨不断,不然蜂族又怎会屈居于此,不敢出谷提升修为。」
  蜂老听顾卿仙说本族的不是,当然满心不悦,便接话道:「这也不怪蜂后,是沫千远非要讨得【驱砂令】,这才接下此事。」
  「嗯——」顾卿仙凤眸斜睨蜂老,涌现一丝冷冽的杀意。
  蜂老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吓得慌忙把头低了下去,闭口不敢再言,毕竟顾卿仙乃炼虚境实力,若真要发怒,她一人便足以令蜂妖一族荡然无存。
  莫多多赶紧打圆场,接话道:「卿仙说得极是,也怪老夫糊涂,不该让他出谷的,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等候他平安归来。」
  顾卿仙倍感无奈,只得叹息道:「哎……罢了,我来此地还没见过蜂后,也该是与她一会,蜂老,你且安排一下吧。」
  「好,好的,老夫这就去通禀蜂后。」蜂老冷汗直冒,连连拱手回道,而后杵着拐杖走了,虽说对她抱有怨言,但也不敢表露半句。
  当天夜里,露儿蜂妖便引领顾卿仙进入了蜂王巢穴,蜂后以最高宾礼相待。
  气势宏伟的大殿由蜂巢所制,顶部垂下奇异的紫色的花朵,花朵内灯光璀璨,照耀得淡黄色的地面异常绚丽,殿内墙壁绘着壁画,都是历代蜂后的画像,有完全人形的女子,也有半蜂半人的模样,风格各异,神态万千。
  而如今的蜂后,其仪表更是堪为绝世佳人。
  她生来便有深黑色的浓浓烟熏妆容,黑色的眼影给人一种高冷厌世的感觉,睫毛长而柔软,微微翘起的嘴唇,丰润饱满,琼鼻俏挺完美。
  一袭浅金色的松散卷发,垂落在她的肩头,衬托她均称的脸庞,肩头和普通的蜂妖一样,有一圈橘色的五寸长的绒毛,头发顶上翘出一对一尺长的黑色细窄触角。
  她的皮肤偏黄,不过却十分光滑细腻。
  穿着较为单薄,一缕轻薄透明的白纱从肩后披下,就像是她的一对翅膀,将她的整具身躯笼罩。
  透过轻纱,肉眼可见她胸前两团赤裸的巨大肥乳,呈水滴的形状,骄傲地挺立着,比顾卿仙的丰乳还要大上三分,她不方便用衣物包裹肥乳,只因她的每一次呼吸,深褐色的大团乳首都会分泌出白色的乳汁,不时顺着弧状的乳房滴落下来,在外人看来便觉得她的身体太过淫荡,所以当初见沫千远也就不敢显露真身。
  腹部束缚着一具黑色的皮质盔甲,柔荑覆有黑皮袖套,纤长的指头露了出来。
  她的细腰世俗罕见,人类是绝对不会有的,以双掌便能将其堪堪合握,这衬托得她的乳房更加巨大,臀部也特别的肥硕,肉臀好像就是为了分娩而生,这就导致她的大腿稍微粗圆,腿部有数道黑色条纹,充满妖异的野性之美,但是小腿又十分修长,穿着一双皮质的长筒黑色高跟靴,优雅中尽显女性霸气。
  殿内上方虽有一座雕刻而成的凤榻金缕床,但是蜂后却没有独卧其上,又遣退了属下,只留她独自一人与顾卿仙对桌而坐,毕竟她只有元婴初期修为,对待炼虚境的强者,可谓是小心又谨慎。
  顾卿仙见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些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便也毫不客气,一一品尝起来。
  「蜂后,这杯中所盛何物?」顾卿仙晃了晃手中只有拇指大的小巧玉杯,只见里面是乳白色又呈半透明的液体,有些粘稠状,而且只有小半杯。
  「此乃蜂皇玉浆,美肤驻颜有奇效,对修炼也有莫大益处,乃我蜂族十分珍贵之物,卿仙姐姐可试着品尝一下,定不让你失望。」
  蜂后莞尔一笑,其实此物源自于她分泌的乳汁,但是需要雌性工蜂的身体作为容器,再经过数十年的炼化,才能形成此等精华之物,产量极为稀少,主要是用于培育新一代蜂后所用,雌性蜂妖连食数日,便可成为新的蜂后,可谓珍贵无比,连自己都不舍得食用。
  顾卿仙捏着玉杯凑近鼻前闻了闻,芬芳的气味浓郁四溢,诱得人口舌生津,忍不住伸出粉舌浅尝小口,顿觉微甜中带着酸涩的味道,谈不上好吃,但也心知此物不凡,咽下去后便感觉体内隐隐有灵力波动,的确对修炼有所助益,也许再多吃一些,便有突破的可能。
  蜂后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道:「如何?」
  「嗯,确实不错,酸中带甜,回味无穷。」顾卿仙抿了抿唇,赞叹道,她一向高冷孤傲,很少会夸赞别人。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蜂后陪笑道。
  顾卿仙将杯中的蜂皇玉浆仰头饮尽,舔了舔舌头,却是意犹未尽,又举杯问道:「蜂后可还有此物?」
  「这……怕是……」蜂后支支吾吾,显得颇为尴尬,有是有,但是需留着备用,万一哪天她这个蜂后出了事,就只能靠蜂皇玉浆培育新的蜂后,怎舍得再拿来招待客人。
  顾卿仙看出蜂后有些为难,暗道刚才应该细细品味才对,便笑道:「无妨,我就随口一问,其他佳肴也是相当美味可口的。」
  蜂后亲自起身,替她盏上美酒,殷勤笑道:「我与卿仙姐姐一见如故,若不嫌弃,日后可常住蜂王殿,我必奉为上宾,也好与姐姐增进些感情。」
  顾卿仙来此本是想责问沫千远出谷一事,怎料她竟如此恭维,堂堂蜂后毫无姿态,也不好薄了她的情面,毕竟日后还要在她的地盘休养生息,儿子已经出谷,责问她也毫无意义。
  她贵为蜂后,今后对自己应该也有所帮助,既然她有心结交,便也坦然处之,回道:「蜂妹的心意姐姐受领了,只不过我喜好僻静,这蜂王殿就不住了,不过会常来拜访的。」
  见她改口唤蜂妹,蜂后喜欢得紧,今后有一位炼虚境的强者坐镇流沙大峡谷,就算有外敌攻破天险流沙火云,谷内也可保她蜂妖一族安然无事。
  「那太好了,我知姐姐住处简陋,我命令些蜂妖去帮姐姐搭建豪华一些的住宅吧。」
  「呵呵,可惜我不喜欢蜂巢,有点看不惯。」
  「无妨,可按姐姐的要求来建造,只需莫老出一图纸便可。」
  顾卿仙也不想推托,确实单层的小竹屋多有不便,而且住上华丽的宅邸,日后和儿子欢爱也能更为隐蔽些,便浅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姐姐无需客气~」
  蜂后举起酒杯,顾卿仙陪她痛饮,俩人相聊甚欢,成为亲密无间的知己,可谓无话不谈。
  也不知蜂后是不是喝醉了,脸颊坨红,喃喃抱怨道:「我虽贵为蜂后,可惜过得一点都不快活……」
  「有那么多的雄性蜂妖供你享乐,你还不够痛快么~」
  「痛快什么呀,不过是蜂妖一族的生育器具罢了。」
  「如此说来,蜂妹的日子也是苦不堪言呐~」
  「可不是么,此话我只和顾姐唠叨几句,千万莫要告诉我的族人。」
  「呵呵,放心吧,我定当守口如瓶~」
  顾卿仙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没曾想胸部分泌出少许白色的乳汁,一时不知所措,忙用巾帕擦拭,却不知是因为吃了蜂皇玉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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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第六十章 祖母下落
  三天之后,冥神入定的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这几日灵力提升神速,对内功心法也有更深层的领悟,只需在外功招式上多加实战,突破到结丹中期指日可待。
  他从洞窟暗处走出,发现异万心已是奄奄一息,身上伤痕累累,指甲剥落一地,鲜血流淌不止。
  苍炎苍冰见到少主,面色顿显难堪,双双单膝跪地,闷声闷气道:「有负少主所托,此獠死不改口,咬定顾长英乃冷楼山所杀。」
  「也就是说……我舅舅真的殒命身亡了……」沫千远嘴角轻搐,神情沮丧。
  「但是顾长英的死,必定与此獠有关,这紫色石块是他从顾长英的空间袋所得,但是他也不知此乃何物。」苍炎将紫色晶状石块递上前来。
  沫千远将其接过,眼眶暗现红光,心中悲愤不已,舅舅已不在人世,今后生母顾卿仙便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之人。
  「冷楼山么……你害我祖母,如今又杀我舅舅,此仇不共戴天,我沫千远必亲自手刃此贼!定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他的语气逐渐加重,最后一拳重重捶在石壁上,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半晌过后,苍冰才细声问道:「少主……异万心该如何处置?」
  沫千远一字一顿,厉声言道:「我虽不喜杀戮,但舅舅的死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若放过他岂不天理难容,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杀!!!」
  「属下遵命!」
  言罢,沫千远转身离开,只听身后传来异万心尖锐的惨叫之声,他一旦狠下心来,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
  而后三人钻入洞窟的海底暗道,游出水面,来到乱石横生的海滩边。
  「少主,这是【水遁麒麟衣】。」苍炎将满覆碧绿鳞片的法衣递上前来。
  沫千远本想拿,可又觉不妥,毕竟自己拿了异万心的空间袋,里头已有不少好东西,他俩虽为奴仆,但也应该分他俩一些好处,不然日后如何笼络人心,便回道:「此物你留着吧。」
  「不可不可,此物太过贵重,理应献给少主。」苍冰也附言说道。
  沫千远一愣,他俩不要半点好处,一个嗜酒,一个好赌,乃性情中人,定然有其他图谋,心中暗觉不妥,既认他为少主,那么就该知根知底,方才安心,便开口问道:「你俩可有其他话想说的?」
  苍炎苍冰对视一眼,苍炎率先回道:「不瞒少主,我兄弟俩在一次狩猎当中,被一头蓝泽巨蝎所伤,身中奇毒,需要依靠莫多多炼制的丹药才能维续性命,这一枚解毒药也只能够维持三个月,而我兄弟俩所持的丹药已所剩无几了……」
  沫千远一听,心中明了,怪不得他俩死心塌地跟着莫多多,回道:「原来如此,只不过我无法带你们去见莫多多,其中缘由暂时还不便细说。」
  俩人闻言,迟疑了片刻才道:「无妨,少主只要能帮我们讨要来丹药便可。」
  沫千远回道:「这倒是可以,不过我目前还有一事要办,我近期需要替娘子寻得两百年的异果,助她突破到结丹期修为,之后才能去找莫多多讨要丹药。」
  「那正好,我兄弟俩助你一同搜寻异果。」
  「嗯,如此甚好。」
  沫千远欣然收下【水遁麒麟衣】,苍炎苍冰随他一同御剑飞往齐罗城。
  白天苍炎苍冰陪同沫千远夫妻搜寻异果,夜晚安排他俩在一处偏僻的客栈住下,夫妻二人便回到萧姨的住处。
  在经过半个月的搜寻,柳笙香终于喜获异果,顺利突破到了结丹期。
  数日后的一个晚上,沫千远和柳笙香还有蓝婷萧三人同桌用膳。
  沫千远郑重说道:「我该去流沙大峡谷见母亲了,舅舅的死讯必须告知母亲。」
  柳笙香柔声问道:「相公,妾身真的不能陪你同去么……」
  「没办法,【驱砂令】只能让我一人避开流沙,娘子可先回岳母娘那里,我出谷后定会去寻你的。」
  柳笙香心知因为顾长英的死,相公近半月来郁郁寡欢,也就没再耍着小性子,黯然失神回道:「那好吧,相公可要早去早回。」
  「我会的,我们不是还有鸳鸯戒么,想我的时候和我说话就行。」
  「嗯,妾身回去后定勤加修炼,绝不给相公拖后腿。」
  沫千远搁下筷子,握着她的玉手,她饭菜也不吃了,顺势就倒入他的怀中。
  俩人嘴上说的话不过互相安慰,心里却又心知肚明,也许又要分开段日子,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蓝婷萧也对他依依不舍,可在柳笙香面前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作为长辈般怅然若失道:「你可别一走又是三年,让香儿牵肠挂肚的等你。」
  「不会的,之前是没有【驱砂令】,才无法出谷,这次不用那么久。」
  沫千远自然明白话中含义,牵肠挂肚的该是萧姨才对,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用罢晚膳,沫千远便早早和柳笙香回屋去了,这一晚夫妻二人一直销魂到天亮,叫床的声音连对面屋里的丫鬟都能听见。
  沫千远先将柳笙香送回灵汐村,而后匆匆与岳母娘拜别,便独自一人回去流沙大峡谷了。
  入得谷中,径直飞往母亲顾卿仙的住处,发现有一大群蜂妖正在搭建一座华丽的宫殿,看起来占地广阔,规模还挺宏大。
  走入温泉旁边的小竹屋里,却不见母亲身影,忽见一名蜂族女妖扇动翅膀飞来,正是蜂后的侍女露儿,她施了一礼,娇声笑道:「沫少侠可是在寻你母亲?」
  「正是」沫千远回道,只是不明白这群蜂妖为何会在母亲的住处,她向来孤僻,喜好清静。
  「你母亲正在蜂王殿和蜂后娘娘把酒言欢。」
  「哦!」沫千远顿感诧异,母亲向来不近生人,平时连亲弟弟顾长英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引领你去蜂王殿吧。」
  「也好,劳烦露儿姑娘带路。」
  沫千远御剑深入峡谷,眼皮底下瞧见了莫多多的住处,不过还是打算先见过母亲,回头再来和他老人家打招呼。
  进入六角形的蜂巢甬道之中,而后蜿蜒而行,大约入了百余丈之深,隐隐约约听到悦耳的笑声传来。
  蜂王殿内,蜂后坐在顾卿仙的对立面,两桌相隔半丈之遥。
  「每隔十年,需要一次性应付十来名雄性蜂妖。」蜂后眯着凤目,细细品味着美酒。
  顾卿仙翘起兰指捻着酒杯,脸儿红霞粉粉,眼儿波水溶溶,噗嗤媚笑道:「咯咯~那可不把蜂妹的身子给弄坏了~」
  「这倒不会,雄性蜂妖的个头比较矮小,模样和人类也是相差一截,不过就是有些腻烦了。」
  「那那话儿最粗的能有多大?」
  「也就这么大,这般粗细吧。」蜂后用手指比划着,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紫色的瓜状水果,继续说道:「和这个差不多大」。
  「咯咯~这就是你见过的蜂妖最大的尺寸了么~」
  「对呀,而且阳具特别的弯,像个钩子一样,不过妹妹我的阴道也是弯的,是不是觉得特别新奇。」
  「咯咯咯咯~」顾卿仙笑得花枝乱颤,腰儿娇柔寰寰。
  「顾姐你别光笑呀,你倒是说说看,你见过的人类男子当中,最大的能有多大?」蜂后目光炯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因为她从未和人类男子交欢过。
  「我哪知道~又不像你见识过这么多的雄性伴侣~」顾卿仙脑海中浮现儿子的肉根,那巨物她可是有些承受不住,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蜂后只得继续追问道:「那你儿子的呢,有多大总该知道的吧?」
  看来不告诉她怕是不会死心的,顾卿仙只好用伸出葱白二指这么一比划,笑道:「应该是这般大吧~」脸上浮现愉悦得意的笑容。
  「不,不可能吧。」蜂后瞠目结舌,因为那尺寸足足比一般的雄性蜂妖长了一倍,虽说蜂妖的阳具是弯的,折了不少长度,但也令人感觉不可思议。
  「我也不确定,日后有机会蜂妹可亲自瞧瞧~」顾卿仙故意说得含糊其辞,不然怕被蜂后发觉她与儿子的不伦关系。
  「顾姐定是骗我……」蜂后嘴上这般说词,可心里却暗自后悔,当初沫千远找她借用【驱砂令】时,没有用美色来诱惑他一番,只因他相貌平平,身材也不算魁梧,未曾想那阳物会这般惊人。
  俩人正说着沫千远,忽闻殿外传来露儿的声音:「蜂后娘娘,沫千远求见。」
  「快快有请。」蜂后连声应承。
  沫千远独自步入殿内,殿门即刻紧闭,见到了蜂后和母亲,连忙躬身施了一礼:「见过母亲,见过蜂后。」。
  「不亏是我儿,这么快便入了结丹期,快坐到为娘这儿来,刚才正和蜂妹聊到你呢~」
  只见母亲醉意朦胧,星眸含春,衣袖里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柔荑,对他招了招手,毫无拘谨之态。
  沫千远也不想扫了她们的雅兴,没有立刻道出舅舅的死讯,走至母亲桌边,坐在她的身旁。
  「为娘给你斟满一杯美酒,为你助庆,你可要一口干了它~」
  他伸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酒杯,手指滑过她娇嫩的指尖,而后一饮而尽。
  蜂后眯着媚目笑道:「看来沫少侠此番外出,收获良多呀~」
  沫千远这才正色抬眼凝望蜂后,刚才入殿之时只见她身上披着朦胧轻纱,丰腴的娇躯若隐若现。
  此时近距离观摩,她偏黄色的肉体看得一清二楚,上半身近乎全裸,巨大的乳房见所未见,大团深褐色的乳首,乳头却是内陷的,紧密的褶纹都能够瞧得清楚,有点让人联想到紧致的菊穴,而且还滴着白色的乳汁,此等尤物乳瓜,彰显满满的色欲。
  而蜂后的眼眸总是瞟向他的裆部,弄得沫千远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顾卿仙又替他斟满一杯酒,懒慵慵地道:「我母子能够在此避世,还多亏了蜂后娘娘的宝地,你作为晚辈,理该敬她一杯才是。」
  沫千远只好又举起酒杯,恭敬言道:「娘亲说得极是,晚辈敬蜂后娘娘一杯。」
  顾卿仙提高嗓音,严肃道:「站起来,近前去敬,你作为晚辈,岂能这般失了礼数!」
  虽说是二十来岁的人了,可终归是她的儿子。沫千远只得起身走去蜂后的桌前,同时寻思着,这蜂后到底给娘亲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与她这般交好,莫多多好歹还算自己的师傅,也没见要求如何的以礼相待。
  「晚辈敬蜂后娘娘!」他双手托着酒杯,微微躬身言道。
  蜂后站了起来,没想到她的小腿十分修长,大腿又饱满圆润,起身之后身躯竟比沫千远高了一截,身高应该和柳若眉不相上下。
  她举起酒杯,噗嗤媚笑:「顾姐可别吓唬孩子,免得他日后疏远我~」
  沫千远的眼皮底下,便是她肥硕的巨乳,甚至还能嗅到淡淡的乳香味儿,暗呼自己还从未吃过奶水,也不知是何等滋味,只见一缕乳汁滴落在她的脚下,顿时心生欲念,肉根悄悄硬挺起来,将裤头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蜂后也是观察入微,单凭那撑起的高度来判断肉根的大小,也许还真如顾卿仙所言,沫千远胯间那根东西真比雄性蜂妖的要大上许多,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不知是何等滋味,想想就穴儿发痒了。
  沫千远敬完酒后,走回顾卿仙身旁坐下,而后正色说道:「母亲,此番外出,我娶了柳笙香为妻。」
  顾卿仙眉头微蹙,自饮一杯后才缓缓才道:「此等大人生事,你怎不与娘亲商量再做决断?」
  「我与她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不论早晚,终归是要娶她为妻的。」
  「她可是柳若眉的女儿?」
  「正是」
  「阴元什么品阶,如今修为如何?」
  「六阶极品阴元,已入结丹初期。」
  「嗯,倒是不错,不过配我儿还是资质差了些,毕竟阴九大陆阴气较重,女子阴元品阶高的还大有人在,日后为娘再替你寻位资质不错的女子。」
  「此等儿女情长之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沫千远听了心中有气,从前在玄羽宗时,不论自己身份如何卑微,柳笙香也从未嫌弃过自己。
  「嗯——!」顾卿仙低沉地冷凝一声,美眸凌厉斜睨,投来不容置疑的目光。
  沫千远只得怯怯回应:「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若不是有蜂后在场,只怕他这个做儿子的要当场揭开生母冷艳的外表,以身体来挫败她的傲慢,肏得她管自己叫爹爹才能罢休。
  顾卿仙满意地笑道:「你也别怪为娘,为娘只是顾虑你的修仙之途,以前不曾养育你,今后定是要多费些心思在我儿身上。」
  「儿子明白了。」想想也是,能得母亲关爱,心中暖意绵绵。
  三人继续闲聊了会,酒喝得并不算多,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母子二人起身告辞。
  一同来到莫多多居住的蜂巢房屋前,沫千远和莫多多还有蜂老寒暄了一番,而后道出了顾长英的死讯。
  「你说什么!可有见过你舅舅的尸体?」顾卿仙厉声怒喝,一脸的不可置信。
  莫多多也是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未曾见到,这是舅舅的宝兵,还有一颗奇怪的石头,从异万心的空间袋里搜出,说是舅舅随身携带之物。」沫千远化出双锏,还有紫色晶体状石块,递给了顾卿仙。
  莫多多叹息道:「哎,可惜老夫无法在此地布置【星辰阴阳阵】,不然还能一探顾长英的星火。」
  顾卿仙接过紫色石块,冷眼凝眸细瞧,又将灵力注入其中,似乎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并没有其他作用。
  莫多多惊讶万分,似乎瞧出了什么端倪,忙道:「可否给老夫瞧瞧?」
  顾卿仙有洁癖,只是将石头递给了儿子沫千远,再由他送去莫多多的手中。
  本是眉头紧皱的莫多多,逐渐展开笑容,摸了摸白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此物虽很平凡,但是它出自紫惊岛。」
  「紫惊岛!」顾卿仙瞳孔放大,甚感震惊,似乎也猜想到了什么,一把从莫多多的手中将石头夺了回来。
  「老夫虽不敢十分确定,但是听闻紫惊岛遍地都是这种紫色晶体状的石块,太普通不过了。」
  紫惊岛乃阴九大陆东南方的一座小岛,岛上魔兽的实力十分强悍,阴九大陆无人敢前往此岛,那怕天下实力最强的四大宗主,前往此岛也是九死一生。
  在岛的上空有一层紫色酸云,可阻隔天雷,若是有人突破到渡劫期,便要承受五道雷劫,但是在紫惊岛中,就不用惧怕天雷,只不过再也无法离开,一旦脱离此岛,五雷便会立即轰下。关键是此岛没有草木,也就不会结出异果,就算能够侥幸存活下来,修为也无从突破,终生将被囚禁在此,直至终老。
  「莫老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可能在紫惊岛!」顾卿仙有一种猜想,母亲因为突破到了渡劫期,而不得已才去了紫惊岛躲避雷劫。
  「也许是这样的,冷楼山一直否认杀了你母亲月慈,自从他接管掌门之位,直到后来与你斗法,他也从未改口承认此事。」
  莫多多脸上挂满笑意,和多年的旧主感情颇深,暗想如今沫千远身怀九阶阳元,待他阳元恢复之日,让其与旧主双修,如此定可助她抵御雷劫,待出岛之日,实力便是这天下第一人,别说夺回百谷修仙派,其他三宗见了都得俯首称臣。
  「可异万心说顾长英是被他所杀,这又如何解释?」
  「这老夫就不得而知,若想知道实情,唯有再外出调查一番。」
  「也罢,三年多没有出谷了,看来我需要先去一趟紫惊岛。」
  沫千远忙道:「我听闻紫惊岛异常凶险,母亲此去岂不是九死一生!」
  顾卿仙回道:「放心,为娘只是去紫惊岛取一块石头对比一下,绝不会在岛上久留的,而且为娘隐隐感觉即将突破修为,需要外出寻些机缘。」
  「那,我陪母亲一起去。」
  「万万不可,且不说紫惊岛,就连那海域附近的魔兽你也是应付不来,定会拖累为娘,还是好生在此修炼到结丹后期巅峰吧。」
  「啊!」沫千远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愣住,这岂不是数年无法外出。
  「怎么,又不听为娘的话了?」顾卿仙眉头微蹙。
  沫千远可不想一直闷在这谷中,和柳笙香成亲不过数月,岂不是要留她独守空房,再说了,苍炎苍冰身中奇毒,还等着带丹药给他们呢,便回道:「孩儿恕难从命,若是不外出历练,经历些风霜雪雨,又怎能成长。」
  顾卿仙见儿子眼神坚定,想来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便回道:「嗯,说得也是,这样吧,此乃下品神具【元疑珠】,以你目前的修为,此物应该可以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你将它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给了孩儿的话,那母亲呢?」沫千远双手捧住飘浮而来的粉色宝珠。
  「我儿不必担忧,娘亲炼虚境初期巅峰实力,天下又有几人能够伤得了我。」
  「既然如此,母亲此去可要多加保重。」
  「嗯。」
  顾卿仙不愿在此久留,急迫想探得母亲是否尚在人世的消息,一袭红裙身姿飞身飘浮入空。
  沫千远目送娘亲远去的身姿,大声唤道:「娘亲,若是处理完事情之后,可在齐罗城的【云倾阁】探得孩儿下落。」
  「知道了!」回音空谷幽兰,久久不散。
  待顾卿仙离去后,沫千远转身对莫多多说道:「莫老,徒儿在外面遇见了苍炎苍冰二人,他们认为我少主。」
  莫多多咧嘴一笑:「他俩可是找你索要丹药?」
  「正是如此」
  「他二人都有结丹中期实力,是两个不错的奴仆。」
  「那他俩的毒只能依靠丹药维持续命吗,没有别的办法解除吗?」
  莫多多白眉低沉,细眼怒瞪:「怎么,你认为老夫会故意以此来胁迫他俩?」
  「不是,不是,徒儿就随口一问……」沫千远口是心非,确实有过这种想法。
  「蓝泽巨蝎所伤,其毒性致命,当年若不是他俩苦苦哀求于老夫,老夫才不屑救他俩性命呢。」
  「嗯嗯,徒儿明白,莫老一向心善。」沫千远赶紧溜须拍马。
  「哼,这丹药估计要炼制个七八天,这些日子你就在谷中帮老夫采集些药草。」
  「好的」
  「不过这炼制的丹药,顶多只能给他们三年续命的分量,不可多给,凡事也得留个心眼,别看他们忠诚老实,你一旦把底子都给交出来,这人心就难测咯。」莫多多摸了摸白胡须,浮现狡黠的笑容。
  近些时日,沫千远在峡谷中御剑采药,比之以往只能跳跃攀爬倒是顺手不少。
  蜂后在得知顾卿仙出谷的消息,也没有命令蜂族停止建造宫殿,看来她笃定顾卿仙会再次回到峡谷,虽说她目前无法进来,但是并没有让儿子交出【驱砂令】,也就是她说默认了此事,如此一来,和蜥蜴族和解应该也是早晚的事情。
  沫千远手持【驱砂令】再度出谷,拿了给苍炎苍冰的丹药,暗器【碎蜂刺】再度填充,拥有下品神具【元疑珠】护体,又有逃命用的【水遁麒麟衣】,这回实力较比之前可谓大幅提升。
  出了险恶的沙漠,开始御剑飞行,打算先去灵汐村寻柳笙香,不过当他再次经过名曰空蝉斋的寺庙时,不禁朝底下瞥了一眼,庙前有个扫地的和尚,看起来好生眼熟,上回匆匆而过,未能在此停留,这回他好奇心重,身姿飘然而下。
  只见此人四十来岁,样貌平庸,光秃秃的胖脑袋,一脸的忠厚老实相,穿着一袭棕色僧衣,脖子上挂着佛珠。
  沫千远见之颤声道:「阳九叔……」眼角几欲浮泪。
  阳九一时愣住,而后笑了笑,竖起单掌行礼,淡然念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念雾,不知施主缘何来此?」
  「阳九叔……你这是遁入空门了?」沫千远一脸的不可置信。
  阳九面不改色:「若施主是前来烧香拜佛的,可从由此进入正门,贫僧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行告辞了。
  「阳九叔,就算你遁入空门,也不用不认我这个养子了吧?」见阳九转身便走,沫千远追上前去说道。
  阳九边走边道:「贫僧一心向佛,曾经的一切都乃过眼云烟,尘世浮华与贫僧再无瓜葛,还请施主留步,容贫僧一方清静。」
  「那萧姨呢,萧姨你也不闻不问了吗?」沫千远紧跟他的步伐,他不明白阳九为何要抛弃蓝婷萧,来此出家也不愿给个明确的理由,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阳九跨入寺院门槛,越走越快:「贫僧早已不问世事,施主又何苦咄咄逼人。」
  「那阳九叔告诉我原由,我也好就此离开。」
  「贫僧尘缘已了,不愿再提及往事。」
  阳九踏入禅房,栓上屋门,避而不答,将沫千远拒之门外,反倒是敲起了木鱼,念起了佛经。
  沫千远只得在屋外大声呵斥道:「阳九叔若不肯告诉我原由,那我今日便拆了这寺庙。」
  「阿弥陀佛,贫僧相信施主心存善念,绝不会做出对佛门大不敬之事。」
  「阳九叔,你真以为我不敢吗!」沫千远怒吼一声,飞飘入空,化出【赤炎七剑】,剑身剧烈颤抖,响起阵阵剑鸣之音,引得寺庙里的和尚纷纷前来观望,不少烧香拜佛的凡人见之吓得四散而逃。
  「恩公可是要拆了这座寺庙,在下可以陪你一起呀!哈哈哈哈——」笑声爽朗,略带邪狞。
  沫千远寻声望去,前来之人令他心头一震,正是前不久相救的蜥蜴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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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第六十一章 再遇白蛇
  阳九叔继续在屋内敲击木鱼,对沫千远幻出的【赤炎七剑】毫不在意。
  沫千远心头烦闷,一口气不吐不快,不过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阳九罢了,正当他骑虎难下之际,突闻远处传来声如洪钟之音,闻之令人震耳欲聋。
  「何人在此喧哗!」
  沫千远四处寻望,却不见其人。
  忽见阳九飞飘入空,脚踏金刚降魔杵,单掌施礼,淡然言道:「阿弥陀佛,还望施主高抬贵手,贫僧感激不尽。」
  沫千远一怔,阳九不过二阶下品阳元,怎么会成了结丹期,震惊道:「阳九叔,你入了结丹期?」
  「贫僧唯有遁入佛门,潜心修佛,抛弃凡尘一切,方能另辟修仙之道,还望施主能够体谅贫僧难处。」
  「念雾,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过往世俗,不问不答,你都给忘了吗!」犹如洪钟之声再此响起。
  蜥蜴妖人御剑飞空,靠近沫千远的身旁,笑道:「这老秃驴乃寺庙住持,有着元婴期实力,恩公若想拆这寺庙,在下愿意替你抵挡一阵。」
  沫千远心知遇到强者,若让他前去必是送死,还好这主持未表露敌意,又见阳九飞身入地,朝着寺庙里的大殿迈去,他一心遁入佛门,修为竟能突破桎梏,看来佛门才是他的归宿,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叹气道:「哎~罢了,养父淡看世事沧桑,心自安然,我又何苦强留。」
  蜥蜴妖人见他惆然若失的样子,便道:「恩公不必苦恼,待我回到月影沼泽,叫些族人过来帮忙,这小小的空蝉斋不足挂齿。」
  沫千远对蜥蜴妖人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先行谢过,此事我已放下,不必纠缠了。」
  「既然恩公如此说道,我也不会多生事端。」
  「你也别恩公恩公的叫了,在下沫千远,你直呼姓名即可。」
  「不可不可,不如我唤你沫大哥吧。」
  「可是你年纪应该比我大不少吧……」
  「修仙之人怎会以年龄判断大小,你修为比我强,理应叫你一声大哥,沫大哥,在下蔚连狄,你唤我连狄便可。」蜥蜴妖人抱拳笑道。
  沫千远按住他的双掌,笑着回道:「不必多礼,不知连狄兄怎会在此?」
  「上回身受重伤,所以一直在这寺庙里调养,如今身体恢复如初,对了,还未答谢沫大哥救命之恩,我这儿有十万灵石,赠与你以表谢意。」
  言罢,他便化出了满满一袋灵石,递到沫千远的跟前。
  沫千远救他一命意在前往蜥蜴族群,又怎会要他灵石,便婉言拒绝道:「连狄兄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沫大哥的大恩大德,连狄无以回报。」
  「要什么回报呀,既然你我一见如故,不如陪我前去云梦楼痛饮一杯,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蔚连狄咧嘴笑道。
  言罢,一人一妖朝着齐罗城的方向御剑飞去。
  沫千远打算先和他交际一番,然而带上苍炎苍冰,再一同前往蜥蜴族群,不过此行凶险难料,至于柳笙香就不能让她同行了。
  这回由沫千远做东,又唤来苍炎苍冰,在云梦楼四楼的雅间里,四人喝得不亦乐乎。
  苍冰嗜酒,喝得面红耳赤,却又直呼过瘾,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酒过三巡,沫千远故意问起蔚连狄的家乡来。
  蔚连狄酒后滔滔不绝,一直说着月影沼泽的景色如何迷人,母蜥蜴如何的性感,美酒如何的醇香,说得是天花乱坠。
  而沫千远连连应承,表现出一脸向往的神色,恨不能亲眼所见。
  「沫大哥,若是近来无事,不如就去我家中做客吧,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以报答沫大哥的救命之恩。」
  「这……」
  沫千远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又不好立马答应,免得他怀有疑心,表现得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蔚连狄继续劝道:「沫大哥若看得起连狄,就不要再做推辞了。」
  「那……好吧,我还从未去过沼泽之地,也想见见景色是什么样子的。」沫千远拿着酒杯,与他互碰了一下,而后满口尽饮,心想事在人为,此番前往万妖宗,纵然是龙潭虎穴,也得去闯他一闯,而且水妙仙还在万妖宗受罚,需要想法子将她救出。
  第二日,四道身影御剑而行,一同飞往万妖宗的方向。
  他们刚走不久,立刻就有数名凤玄宫的女子前来此拿人。
  腾蛇姬怒眉一挑,呵斥道:「人呢!」
  一名店里侍酒的女子朝着天空指去,怯怯回道:「他们朝那个方向飞走了。」
  「你们就不知道将他们拦下?」
  「他们四位结丹期,我等不敢轻易阻拦,而且我等凤玄宫的身份也不便暴露……」
  腾蛇姬骂道:「一群没用的蠢货!」
  她朝着天空的东北方向望去,暗想难不成他们去了万妖宗,又怒叱道:「与本护法速速去追!」
  月影沼泽,这里天高气爽,绿草茵茵,一望无涯,连绵不绝的绿草,遍布着无数的小湖泊,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可数。每隔百丈之遥,便有几间以芦苇编织而成的大草屋,岂立在水草岸边,其景色之优美,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经过三个多时辰的飞行,四人终于来到这片沼泽之地,偶尔有万妖宗的人挡住去路,蔚连狄都需要为其好好解释一番,而腾蛇姬众人自然就被挡了下来。
  蔚连狄笑道:「沫大哥不要见怪,此时万妖宗正和两派争斗,比起往常要警惕许多。」
  「嗯,无妨的,我也理解你的族人。」
  四人一同飘落在一处草屋前的干草坪上,这草坪离水面还有一丈多高,底下立着数根柱子,草坪十分干净,坐在上面仰望蓝天白云,任由清风拂过脸庞,可谓相当惬意。
  「夫人们,爷回来了,还带了几位客人,快快出来招呼一下。」蔚连狄大声喊道。
  立刻就有三名雌性蜥蜴,分别从三间草屋里走了出来,只见她们都和蔚连狄一样,有着明显的蜥蜴五官,拖着长长的蜥蜴尾巴,另外还有数名年幼的蜥蜴儿童,也蹦跶蹦跶地跑出来迎接自己的父亲。
  蔚连狄朝着沫千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恩公,多亏他救我一命,否则就会回不来的。」
  三名雌性蜥蜴妖人跪地叩首,连连道谢。
  「不必言谢,夫人们快快请起。」沫千远回道,怎料她们无一人肯起身,看来蜥蜴一族与他族不同,雌性的地位相对较为卑微,他只得飞身前去,将她们一一搀扶起身。
  由于她们面孔偏兽性,自己也看不出她们的实际年龄,其中有位身材还不错,应该是他的三夫人,人形的身体,丰乳肥臀的,只不过嘴巴尖长,而且脸蛋两侧有些绿色鳞纹皮肤,若是除去这尖长如锥的嘴巴,倒也是位美人。
  「夫人们快快去备些美食,我要与沫大哥痛饮三天三夜。」蔚连狄催促道。
  蜥蜴夫人们连声应承,立刻忙前忙后起来。
  不多时,便弄来许多奇珍野味,大多是烤肉,比如烤蛇肉,烤雕翅,烤熊掌,大口吃起来油滋滋的,就着醇香的烈酒,甚是美味可口。
  这一日,沫千远喝了不少酒,不过还未大醉,到了深夜,蔚连狄为他单独腾出来一间草屋,正当他入睡休息之时,却听屋外响起脚步声。
  「谁!」沫千远身在异乡,时刻保持着警惕。
  「是我,连狄。」
  蔚连狄径直入屋,这草屋没有木门,里头空荡荡的。
  沫千远借着夜色,瞧见他还领了一位夫人前来,心中疑惑问道:「连狄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按照我族的规矩,有贵客来访,需要让夫人侍寝陪客。」
  「什么!不,不必了。」
  沫千远一口回绝,此事也是闻所未闻,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规矩,竟然用自己的夫人来陪客。
  「沫大哥是嫌弃她吗,要不换其他二位夫人?」蔚连狄今日特地留意了沫千远,见他在搀扶三夫人起身之时,他的目光在三夫人的身上稍有停留,暗想自己应该猜得没错,不可能中意其他俩位夫人。
  「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比较喜欢人类。」虽说沫千远口是心非,但是也只能以此为借口,倒不是不喜欢妖族,而是这蜥蜴女子太过偏兽性,还是有损美观,再说又是好友的夫人,自己有点下不了手。
  蔚连狄一时愕然,连忙拉着夫人,争辩道:「什么?人类女子多丑,哪有母蜥蜴好看,你瞧瞧这尾巴,瞧瞧这爪子,还有这尖尖的嘴唇,滑溜溜的背脊毛,多么的性感迷人啊~」
  沫千远一时哑口无言,看来人类和妖族的审美观念略有不同,只得回道:「三夫人姿色的确不错,只是我实在不喜欢妖族女子,还是请夫人回去吧。」
  「哎,沫大哥真是不懂妖族的风情呀,既然如此,我也只得领夫人回去,不过你若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告诉我。」
  「嗯,知道了,对了,你不会让夫人也给苍炎苍冰侍寝吧?」
  「他们只是你的随从而已,不算贵客,这当然不会的了。」
  「嗯,那就最好。」
  言罢,蔚连狄便领着夫人回屋,一路走还一路抱怨道:「哎,沫大哥没能看上你,你怎就不懂得展露雌性最迷人的地方,抚首弄姿一番呢!」
  「是妾身的不是,让相公难堪了……」
  近些日子,沫千远一直在此处和蔚连狄把酒言欢,也了解到蜥蜴族一些内部情况。
  他们是由许多个小部族组成的,而潜龙身为万妖宗四大护法之一,乃是部族的大族长。
  对于蜥蜴族与蜂族和解之事,沫千远只字未提,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蔚连狄也不过是名普通的蜥蜴妖人,对此还帮不上大忙,必须静候时机。
  直到半个月后,他们部族的一位长者来此,长者与蔚连狄私底下在房间里秘密商谈。
  这名蜥蜴长者年老体迈,白花花的眉毛,驼着白毛弓背,慢悠悠的说道:「连狄呀,最近我族与阴阳九离教斗得正凶,潜龙大族长交代些任务给我部族,我这里还缺些人手,需要你前去帮忙。」
  蔚连狄摆摆手道:「不去不去,我家中有贵客,最近不方便出门。」
  「可若是完不成任务,我就没办法跟族长交代,而族长也就没办法跟大族长交代,大族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怪罪下来,我们整个部族都担待不起呀,哎……」
  「我说不去就不去,我若走了,岂不是要我把客人也赶走,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
  「你既然如此说,那我只有搬出族规来!」
  「不就八十大棍吗,我自己去领,不够的话,凑个整数,一百大棍如何?」
  「你!你你真是要把我给气死,咳咳……」
  沫千远坐在对面的草屋里,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二人争执之后,便来到蔚连狄的屋里,言道:「连狄兄,族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蔚连狄连连回道:「无事无事,沫大哥不用管,咱们继续喝酒吃肉去。」
  沫千远毕恭毕敬对蜥蜴长者施了一礼,笑道:「若是有什么事情,也许晚辈能帮上忙。」
  蜥蜴长者正恨不得这小子快点滚出月影沼泽,怒眼一横:「不论我族有什么事,都与外人无关,休想刺探我族机密。」
  蔚连狄忙道:「沫大哥救过我的命,不算外人。」
  沫千远也没恼怒,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如何,我随连狄兄去帮忙,连狄兄叫在下做什么,在下便跟着做什么,绝不过问你族中的任何事情,这也就无从泄密了。」
  蜥蜴长者一愣,暗想这倒是个法子。
  蔚连狄却说道:「不妥不妥,我族正与两派恶斗,怎能将恩公卷入其中。」
  「无妨,反正我来了近半个月了,就光顾着喝酒吃肉,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还有两位结丹期的随从,可以随我一并前去帮忙。」
  沫千远故意如此说道,展显自己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蜥蜴长者顿时两眼泛光,一下多了三位结丹期修士,族长交代的任务岂不是轻而易举了,生怕沫千远反悔,连忙拍着桌子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蔚连狄见沫千远真心实意的样子,便只得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沫大哥了。」
  「不必言谢,再说我本就不喜欢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的做派,就算让我杀他们几个弟子,也是乐意至极的。」
  「不错,不错,既然我们是同路人,那便随老夫一起走吧。」蜥蜴长者笑眯眯的说着。
  沫千远几人听从长者的安排,跟着十来名蜥蜴妖人,在黑海的北边,靠近紫虚森林之处,专挑一些落单的阴阳九离教弟子,在此设伏截杀。
  沫千远痛恨笑雁风,对阴阳九离教的弟子绝不会手下留情,连续数日,手上沾满鲜血,也逐渐和这些蜥蜴妖人混得比较熟了,都跟他称兄道弟的,不再把他当做外人看待。
  有一日,白蛇女王正与几位长老在帐中议事,此时她穿了一袭清爽束身的黑皮甲胄,香肩、皓臂、细腰、白腿皆暴露无疑,乳白色的肌肤与黑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发髻清爽的高高挽起,翘有一条长长的马尾,肩后披着血色披风,曾经妖娆柔媚的妇人甚是英姿飒爽。
  突闻一名属下来报:「禀告白蛇护法,属下探得一处窝点,有二十余名蜥蜴妖人,其中大概有六七位结丹期修士的样子。」
  「哦,在何处,地图上指出来。」营帐中一名长须长老问道。
  那名弟子连忙上前,指着地图,手指落在黑海北边靠近紫虚森林的地方。
  长须长老说道:「不如由老夫率领弟子前去剿灭他们。」
  白蛇女王大步迈前,黑皮甲胄包裹的胸部圆圆高鼓,裙摆十分的窄短,脚下是软皮半筒高跟靴,衬托得两条圆润大白腿十分耀眼,她淡然言道:「区区二十名蜥蜴妖人而已,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再说了,去的人太多,显眼了些,他们必会逃走,说不定还会招惹来更多万妖宗的妖人。」
  「那依白蛇护法的意思?」
  「正巧本王许久没有练手了,本王亲自带领六名结丹后期的修士,从黑海边域秘密潜入,而后将他们一举擒杀。」
  白蛇女王嘴角扬起,显露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可谓相当自信,不过这群长老不这么看待,毕竟她也才结丹后期修为。
  「六名修士是不是少了点,不多带些人吗?」
  「不用,本王的能耐你们还不清楚么。」
  白蛇女王力排众议,亲自带领六名结丹后期的修士出发了。
  沫千远和往常一样,埋伏在树林之中,怎料不知从何处窜出数名结丹期修士,他们并未御剑飞行,身上湿淋淋的,立刻有数名蜥蜴妖人惨死当场,另有一条白蟒巨蛇窜入空中,其狰狞的蛇躯颇为惊悚。
  他见状暗呼不妙,被阴阳九离教的人给偷袭了,连忙飞身加入恶斗之中。
  白蛇女王见到蜥蜴妖人里竟然还混有三名人族,不禁多瞟了一眼,赫然发现了沫千远的身影,便将【蛇王戒】里幻化的白蟒巨蛇收起,担心误伤到他,只是如此一来,同行的六名结丹期修士对付较多的蜥蜴族就比较吃力了。
  沫千远也发现了白蛇女王,不过现如今的处境是万妖宗对上阴阳九离教,自然得刀剑相向了。
  白蛇女王幻出利爪,在烈阳照射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她嘴角斜斜上扬,猛然发力跃起,左腿膝盖抬起,右腿伸得笔直,扬爪攻向了沫千远,只是她这个姿势春光乍现,从后方能够瞧见女性私密之处,甲胄短窄的裙摆下显露两团圆润的肉臀,包裹饱满耻股的白色缕空渎裤都瞧得一清二楚。
  沫千远以刀挡住利爪,虽然看起来气势凶猛,不过明显感觉力道不足,想来她定是的手下留情了。
  俩人近距离刀爪硬拼硬,白蛇女王卷出分叉的蛇舌,舔了舔润红的朱唇,邪魅笑道:「小友怎会和蜥蜴妖族厮混在一起。」
  沫千远先是左顾右盼,还好旁人都离得较远,便回道:「此事说来话长,你是来杀这些蜥蜴妖族的?」
  「正是,本王劝小友快走,免得白白枉送性命。」
  「不行,我不能走,我在蜥蜴族还有要事要办。」
  「本王可不管你有什么要事,三宗争斗,万妖宗必败无疑,而且最近将迎来大劫难,你就不要在此掺和了。」
  「哦!此话怎讲?」沫千远打算从白蛇女王的口中探听点消息。
  白蛇女王也想单独与他私下会面,毕竟数月未见,有点怀念他身体的味道了,琥珀色的蛇瞳匆匆瞥了远处一眼,见旁人斗得正酣,月牙般的美眸微微细眯,显露一丝狡黠之色,轻声说道:「你诈退,我来追你。」
  沫千远点点头,故意装作不敌,向后飞窜数丈之遥,背后撞在一颗粗大的巨树上,而后转身便逃。
  白蛇女王娇喝一声:「小贼哪里逃!」血色披风翩然舞动,黑色甲胄的身姿像名豪放的侠女,朝着沫千远的方向飞身追去。
  而身后有一名修士大声喊道:「白蛇护法,莫要去追了,我等应付起来有些力不从心呐。」
  白蛇女王才不担心他们几人的死活,其主要原因是本来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是死对头,她也一味怀着复仇的目的,这才入了教派,而如今两派联手,她的大仇永远无法得报,早已心生倒戈之意,可惜又觉得万妖宗没有任何胜算,只好勉强留在教派之中,打算日后再另谋出路。
  苍炎苍冰见沫千远被一爪拍飞,大呼不妙,少主遇险,俩人匆忙御剑去追。
  沫千远见苍炎苍冰紧追不舍,一时还真不好甩掉这两个随从,而自己和白蛇女王的关系也暂时不想让人知晓,忽然想到一物,【水遁麒麟衣】,若遁入水中,定能摆脱他们,只是恐怕白蛇女王也追不上来,不过没关系,自己去寻她就好。
  他化出灵宝,披在身上,回首对后面的苍炎苍冰大声喊道:「我遁入水中逃走,你俩速速回去支援。」
  御剑朝着黑海飞行,而后一头扎入水中,只要他不动,在海水之中连影子都不会有。
  白蛇女王也是感到纳闷,御剑在空中看不到沫千远的身影,只好转眸回首,对苍炎苍冰显露杀意,再次用【蛇王戒】幻化出白蟒巨蛇。
  二人心知白蛇女王难以对付,而少主有【水遁麒麟衣】傍身,定能脱险,便转身往回飞逃。
  待二人飞远后,白蛇女王才收回幻化的巨蛇,对着水里柔声问道:「小友在何处,还不速速现身?」
  「你下来我就告诉你。」沫千远从水中传出声音,他正由下往上欣赏着她泄露的裙底春光,看得是性欲勃发,肉根都硬了。
  「咯咯~」白蛇女王笑意盈盈,暗想小家伙可真调皮,看来多日不见,今日重逢又免不了与他温存一番,飒爽的身姿悠悠飘然降下,裹着甲胄的娇躯潜入水中,没曾想立刻就感觉身体被人给紧紧抱住。
  「不是说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要唤我师父的吗!」沫千远的身体透明无形,手掌已不老实地隔着她的甲胄攀上了她丰满的胸部,可惜甲胄包裹得太紧,没办法触摸到她的肌肤。
  「嗯~」皮革挤压她的胸部,她还是感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不禁嘤咛一声,柔柔说道:「师,小师父,你快把这法宝收起来,本王都看不到你的身体,只有一团黑影。」
  沫千远解下【水遁麒麟衣】,收回了空间袋中,浮游在水里的身体立刻就显现出来。
  自从和沫千远分开后,白蛇女王便一直思念着他的肉屌,没曾想今日能够再次相逢,穴儿都不用他爱抚,便已有淫水溢出,只是融入海水之中,难以察觉,当他一现身,便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嗯,嗯~啾啾~啾~啾~」
  沫千远感觉到一条滑溜的分叉长舌卷入他的嘴里,像一条灵蛇似的舔扫着他的口腔内部,搅得津液越积越多,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俩人深情吻了许久才分开双唇,沫千远笑道:「徒儿这么想师父了么~」
  「怎么,难道你不想本王的身体么~」白蛇女王凝望他的眼睛,柔情默默地问道。
  「自然是想了。」
  「那还不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本王的小穴~」白蛇女王以命令似的口吻说道,又将柔软的手儿滑向了他的裤裆,隔着衣物抓住了他的肉根。
  沫千远没想到蛇族会这般淫骚,一见面就要让自己肏她的穴儿,前戏都不需要,不过美人有此要求,自己也乐意奉陪,当下便褪下裤头,撩开衣袍,露出青筋缠绕的大肉棒。
  只是她有甲胄在身,实在不知该从何下手,便问道:「你这盔甲怎么脱?」
  白蛇女王咯咯笑道:「不用脱~」她将皮革短裙向上翻起,单薄的白色缕空渎裤被轻易扯掉,任由它在水里飘走,两腿勾住沫千远的身体,尖尖的鞋跟都贴到了他的屁股上。
  沫千远也不着急,问道:「你之前说万妖宗必败,此话从何说起?」
  「嗯~小师父你先把鸡巴插进来再说嘛~」白蛇女王握住他的肉根,迎上丰腴的阴阜,将红艳艳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蛤口,蜜腔里蜿蜒蠕动着粉红色的嫩肉,正期待着肉根的爱怜。
  沫千远顺势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缴入到湿润的蛤口里去。
  「喔~可想死本王了~」白蛇女王感受大肉根插入骚穴里,美得媚目眯成一条缝。
  「别光顾着享受啊,快告诉你家师父。」沫千远抱住她绵软的后臀,重重捏了一把。
  「啊……好好,我说。」她微微挺动耻股,把肉根继续往米粒状肉褶的骚穴吞入「你别看万妖宗如今势均力敌的样子,实际上也撑不了多久,他们虽然守得住,可却从不敢攻出去,若是遭受一次失败,定将是万劫不复。」
  「你就这般笃定万妖宗会败?」沫千远有些不相信,抓住她的肉臀,将肉根破开层层娇嫩的肉褶,往深处的子宫挤去。
  「喔……小师父的大鸡巴碰到花芯了……这……这是自然的……数日之后便有一场大动静……劝你最好快走……嗯~快……快插本王~」白蛇女王开始挺动下腹,屄穴来回套弄着肉根。
  「什么大动静?」沫千远想从她的嘴里知道更多消息,用力的耸动腰身。
  白蛇女王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骚浪的呻吟着:「喔……喔……小师父的大鸡巴好棒……插得那么的深……太舒服了……」
  「说正事!」沫千远呵斥道,下体却依旧插个不停。
  「啊~你这小家伙还敢凶本王,看本王不奸死你!」白蛇女王突然收缩蜜穴,把膣腔深处的肉根夹得麻麻的。
  「啊~别,别这样,徒儿你就说说吧~」沫千远只得哀求道。
  白蛇女王本不想说,不过想想也无妨,别人又不知是她泄露的消息,至于两派的胜负,她也毫不在乎,便正色说道:「五天之后,将会佯攻黑海水域,实则两位宗主亲自率人攻向千鹤雪峰,目的也不是杀戮修士,而是数十万的妖族平民,到时候只怕血流成河,连绵的雪山会染成红色。」
  「此话属实?」
  「当然是真的。」
  「可是若他们从海域而来,定然远远就被人瞧见。」
  「所以早早收集了大批的避毒灵宝,将从毒瘴重重的紫虚森林秘密前往。」
  沫千远暗呼此事关乎万妖宗的存亡,必须告知他们才行,而且若是万妖宗不在,天下便没有任何宗门制衡得了两派,说不定经过此事,自己也能博得蜥蜴大族长的信任,以后再寻适当的时机,与他商谈蜂妖一族和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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