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御妖修仙传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至暗时期
  花蕨子喜得润元丹,兴奋至极,看来突破到元婴中期,已是指日可期,召集来一众妖族的姐妹,吩咐道:「花姐姐我准备闭关修炼,妹妹们不可打扰,近些时日你们也不要外出劫掠修士,以免节外生枝,一切待我突破到元婴中期,出关后再说。」
  众女闻言,不劫掠修士的话,岂不是没有采补用的精奴了,实力又如何提升,但是却无人敢反驳花蕨子,只得齐声应道:「谨遵花姐姐所命,妹妹们自当为你护法,绝不踏出雌霓森林半步。」
  花蕨子笑靥如花,甚是得意,只身飘入一座三层阁楼的木屋当中,独自闭关修炼去了。
  沫千远一觉醒来,本以为还在花蕨子的木屋里,没想到躺在自己熟悉的床榻上,一时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恶梦,匆匆起身后去问秋堂主,这才得知是简媚珠派人把他从魔窟里救出来的,心里甚是感激涕零,觉得她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就像是亲人一样在关照着他。
  原本沫千远笑容满面,却是想到一事,连忙抬手一瞧,掌心中的印记变成了灰色,暗呼不妙,全身汗毛倒竖,当即运转浑身灵力,发觉灵力大不如前,甚至比炼气巅峰之时还要稀薄,蓦然,犹如遭到晴天霹雳,心情跌落至冰点。
  目光呆滞地盯着掌心,嘴唇抖颤的喃喃自语:「我,我,我……我这是要废了吗……」
  秋堂主瘪嘴一笑,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嘴上说道:「无妨,反正你不过二阶下品阳元,如今成了一阶劣品,也差不了多少。」
  「什么叫差不了多少!你可知,你可知我的一切都给毁了——」沫千远厉声怒吼,他还从来没有对秋堂主不敬过,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愤怒、怨恨、悲伤。
  想着今后该怎么办,拿什么娶柳笙香,拿什么保护心爱的女人,萧姨、水姐、甚至还有杜心芸,都要一一化为泡影。
  秋堂主见他小子竟敢以下犯上,对自己如此发火,不过念及他初犯,又是一副心焦如焚的模样,难受得就差点就要掉眼泪了,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冷声笑了笑,自个径直甩袖而去。
  一阵冷风袭过,沫千远孤零零跌坐在地,一动不动,脑子里麻麻的,竟是有了欲要轻生的念头,当然,这只是一瞬,最主要的还是在想今后该怎么办,若真成了劣品阳元,恐怕体内的灵力无法支撑筑基期的招式,今生都只能是一介炼气期的修士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简媚珠倚靠在不远的门框一侧,身上飘散阵阵茉莉花香,杏目痴痴望着跌坐在地的沫千远,没想到他竟浑然未觉,只是呆滞地凝望着地面入神,丝毫不曾察觉到简媚珠的存在。
  良久后,简媚珠才启唇说道:「小远……」
  沫千远猛然一怔,还以为是萧姨,因为只有她会这么称呼自己,当抬首望去,却见丰姿绰约的美妇是简媚珠,不免神情又有些黯然失色,垂头丧气地回道:「什么事。」
  「我深知你此刻的心情,修仙之途怕是再也无法精进,媚珠姐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不过下品二阶阴元,努力修炼了近百年,却仍然是一介筑基期修士,说出去,都有些可笑,呵呵……」
  闻言,沫千远有些不可置信,毕竟看简媚珠的模样,乃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芳容最多三十七八岁,而她不过下品阴元,就算是修仙者,当修炼百年后,容颜也该老去,而她却保持得如此妖娆多姿,若是没有元婴期以上的阴元底子,这身段和容貌根本就对不上,不禁问道:「媚珠姐,你可是习有什么异术吗,二阶阴元修炼了百年,怎还会如此年轻?」
  「姐姐我长年服用养颜丹,长寿丹,不然早成个老太婆了。」
  「养颜丹和长寿丹?」
  沫千远又是一惊,以前听秋堂主说过这两味丹药,但是想要练得此丹,且不说要耗费大量稀有药材,单是炼制一枚丹药,所需投入的灵石就多达数十万之巨,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得起的,而简媚珠却说长年服用,真不知她是如何办到的。
  「你之前不是想学炼丹吗?」
  简媚珠一语惊醒梦中人,似乎只有炼丹之道才是他唯一的出路有,当身怀炼丹的本领,修仙之人才不敢小觑自己,若是到达一定的造诣,就算只有炼气期的修为,想要娶柳笙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看看现在的简媚珠就知道了,区区筑基期,外人无不尊敬她。
  又想起莫多多来,一介凡人且能做四大门派的长老之一,可惜当初想收自己为徒,却拒绝了他老人家,如今后悔也来不及。
  「想,我想学。」沫千远目光笃定,内心再次坚强起来。
  「从明天起,你就别跟秋堂主管理药材了,来三楼和我学习炼丹之道吧。」
  「你肯教我?」沫千远有些不可置信。
  「其实我也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每天我会花一个时辰教你些入门之法,其他一切都得靠你自己钻研了。」
  人生何其漫漫兮,修仙者寿命更甚,少年不过十八岁,怎能因此番挫折而蹉跎度日,当是越挫越勇才对。
  沫千远收拾掉沮丧的心情,当即跪伏在地,叩拜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简媚珠连忙上前去扶他起身,还从未收过徒弟,一时羞红了脸,连连说道:「别,别这样,不用拜师的,快,快些起来。」
  沫千远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简媚珠傻傻笑道:「师傅,今后徒儿就跟着你学炼丹了。」
  「你,你这,哎,罢了,随你叫吧,没曾想我还能多个徒弟,咯咯~」
  「嘿嘿~」
  简媚珠会心一笑,见他又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便放心地独自离开了,回屋时轻声叹气,也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沫千远因为修为受损,再也不敢去见蓝婷萧和水妙仙,一来是不想让她们担心,二来决定必须在炼丹上有一番造诣,否则自己就是一个最没用的废人,修为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如,还谈何给她们未来,难道真要自己吃软饭,靠女人养活不成。
  自从发生过沫千远被掠走这件事后,他的身旁就时常多了两名筑基期的护卫,他也鲜少出门,夜里还是和秋堂主住在药库的庭院侧屋,白天便去御丹阁的三楼学习炼丹,简媚珠倾囊相授,相处的日子长了,感情也逐渐加深,师徒俩人就像是一对亲姐弟,时常说说笑笑。
  五个月后
  百谷修真派,辟心谷中,百花齐放的绿茵草地里,有一座翠绿竹屋,一名韵味十足的成熟美妇推门而出,翘起柔嫩的玉指,遮在绝美的俏脸前,挡住从云层中透射而来的日光。
  赤裸玉足迈动轻盈的步伐,扭动丰腴的弧状美臀,拖动一袭嫣红柔丝绸裙,来到不远处的乘凉竹亭当中,在躺椅上慵懒地横卧窈窕腰身,顿觉浑身舒畅不已,莹润的嘴角浮现一丝甜甜的笑意。
  「嗯~差不多近一年都没有舒展筋骨了,我且要好生歇息几日。」
  顾卿仙闭关整整一年,也是该出来透透气了。
  没曾想莫多多这个老子不知如何知晓的,不过两个时辰,便从仙药山庄赶来了辟心谷,一同而来的还有她的弟弟,顾长英。
  俩人深知顾卿仙有洁癖,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莫多多杵着拐杖,扬着胡子,噘嘴笑道:「卿仙可是达到了炼虚境初期巅峰?」
  顾卿仙有些烦他,刚歇息没一会,这个老头子就来唠叨了,好半晌才悠悠回道:「是……」,她依旧在躺椅里横卧,没有起身回头,留给二人的只有婀娜多姿的背影,语气十分懒散,满腔透露着不情愿。
  顾长英笑道:「如此一来,已有和冷楼山一战的实力了,不知姐姐是如何打算的,是继续突破到炼虚中期,还是就此出山。」
  「炼虚境初期巅峰,与炼虚中期不过相差毫厘,无需再等,若是想突破瓶颈,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卿仙不想再等,母亲的仇是时候该报了,待夺了掌门之位,也可接我儿子来百谷修真派,再也无需顾忌其他。」顾卿仙柔柔回道,嗓音韵婉轻柔,如琴音叩心,甚是好听。
  「那好,我和莫长老开始安排事宜,不少弟子也已是安耐不住,择日便夺回百谷修真派的大权。」
  「嗯,我决定在丹霞谷中设伏【落掩大阵】,到时只需在此地交战,定能一举挫败冷楼山。」莫多多摸着胡须,洋洋得意地说道。
  「这些个杂乱的琐事,你们就自个安排好了,卿仙不想听,且让我独自歇一歇。」顾卿仙打断了莫多多的言辞。
  「好的,不打扰姐姐休息,我等这就离去。」
  莫多多甚感不满,正常人听了应该多多夸赞他的才能才是,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心知顾卿仙高冷孤僻惯了,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早已习以为常,便向远处的山头扬了扬手,只见山头立马飞来一顶轿子,正是苍炎苍冰俩位结丹期修仙者抬过来的,莫多多就此坐上了轿子,飞离此地。
  而顾长英却没有离去,他拱手言道:「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何事?」
  顾卿仙对待弟弟的态度明显要好些,看来之前莫多多让她吸噬自己儿子阳元一事,始终让她心怀芥蒂。
  「侄儿沫千远,现在在简媚珠那个毒妇的手里。」
  「什么!你是说冷楼山养的那个女人?」
  闻言,顾卿仙拂起红袖转身跃起,玉足赤脚点地,三千青丝长长飘扬,随劲风舞动的红袍咧咧作响,身形如一只红艳艳的蝴蝶,优美中略带丰腴的肉感,已然翩翩落至顾长英跟前,桃花美眸水灵灵地盯着他,细细柳眉紧蹙含颦,绝美芳容一脸的哀愁埋怨。
  顾长英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你不是给姐姐保证过,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吗?怎么会让他落入那歹人之手?」
  顾卿仙生气的样子也是美得不可方物,高高隆起的肥硕酥胸急剧起伏,皓齿轻咬娇艳欲滴的红润朱唇。
  「这个事情有些曲折,是埋伏在简媚珠身边的奸细告诉我的,不然我还真不知晓。」
  「如此说来,是你这个做舅舅的不称职。」
  「哎,这也确实怨我,我需要四处筹措夺权之事,一时无暇顾及到他。」
  「罢了,不说这些,你能否让这奸细把沫千远给救出来?若是不能,我便亲自去救。」
  「姐姐万万不可,你炼虚境的实力绝不可外露,不然会打草惊蛇,冷楼山那便就不好应付了,弟自会安排此事的,尽量救出他来,就算救不了,落是能先除掉冷楼山,沫千远自然也会得救。」
  「你!哎,你呀你,真是让姐好生心烦,姐不把他带在身边,就是担心他卷入此事,若夺权一事成了还好,若是败了,他也跟着遭殃,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可千万莫让他出事。」
  「嗯,弟知道的,定会竭尽所能,去护他周全的。」
  「跟姐说说这小子的事吧,这一年来,他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干了些什么事情?」看来顾卿仙还是很挂念这个儿子的。
  听姐姐这般说,顾长英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跟她讲起了沫千远最近的行踪和经历。
  顾卿仙听着儿子的这些个趣闻趣事,倒也逗得频频发笑,原来儿子并没有因为被吸阳元而成为一介凡人,而且还突破到了筑基期,甚感欣慰,似乎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第二日,下午未时三刻,有一双略显粗糙的手,指甲微微泛黄,血管腾筋突起,一看便知是一名老者的手,正捻着一张黑字白纸,信件上面写着:「顾卿仙已经出关,夺权之日迫在眉睫,可以实行计划了,另有一事,务必救出沫千远!务必!」
  老者恨得直咬牙,此人鹰鼻鹞眼,身材消瘦,竟然是御丹阁的堂主异万心,他便是顾长英安排在简媚珠身边的奸细,多年来行事谨慎,一直不曾露馅,深得简媚珠的信任。
  当初沫千远给花蕨子掳去,高兴得直呼大妙,恨不得他惨死当场,不愿这个毛头小子坏了顾卿仙的夺权大计,如今又要自己舍身犯险救他一命,真是百般不愿,但是也没法子,不救他的话,指不定日后会闹出什么麻烦事来,只是自己修为有限,御丹阁高手众多,转念一想,若是救不了他,那么就干脆杀了他,一了百了。
  异万心烧掉信件,当下下定决心,以免夜长梦多,准备今晚就动手。
  深夜子时,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异万心一袭紧身黑衣,弓着消瘦的腰身,静静蹲在屋檐一角,细细听着秋堂主的鼻鼾声,显然已经熟睡,他才悄悄跃下身形,没有发出一丁点响声,只身潜入了屋内。
  借着暗淡的夜色,异万心翻箱倒柜,到处搜寻着什么,每当看到一本书籍时,便会翻开来匆匆扫阅。
  心里嘀咕着:「这秋老头到底把账本给藏哪儿去了?」
  找了好半晌,也没找到想要的账本,这可是顾长英交代的任务,在简媚珠身旁潜伏多年,为的就是今日,不惜一切代价都必须找出来,因为账本上记录着百谷修真派和御丹阁交易的药材账目,拿回去与百谷修真派的账目一核对,便有了冷楼山中饱私囊的证据。
  异万心这个人实在是没有耐心,想着账本该不会是藏在秋堂主的空间袋里,便提着鹰勾镰爪,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熟睡的榻前,锐利的爪勾横在他的颈项之上。
  秋堂主感觉到一股杀意,冷不防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一瞧,鹰勾镰爪在漆黑的夜里散发黄色金芒,已尽在咫尺,吓得不敢动弹,异万心的宝兵他岂会不认得,慌张说道:「异堂主?你这是做什么?」
  黑巾蒙面的异万心也不跟他客套,冷冷问道:「账本在何处?」
  「你,你要账本做什么?」
  异万心手中的勾爪靠近他的脖颈几分,爪尖抵触着他的皮肤,已然刺出一丝血痕,稍一用力,便可割裂他的喉管,再次问道:「你说是不说!」
  秋堂主颤抖地抬起手,指着房梁下悬挂的竹篮,原来尽在眼前,异万心却没有发现。
  只是异万心已将秋堂主给惊醒,自然不能留他活口,否则惊动了御丹阁的人,自己也是九死一生,其手法快得惊人,鹰勾镰爪向下一扯,秋堂主的喉咙当即被割裂,左手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来,大股鲜血从脖颈处奔涌而出,从床榻一直流淌到地面,场景甚是恐怖。
  异万心用床单擦了擦染血的双手,就像是刚刚宰了一头牲口一,内心毫无波澜,匆忙去悬梁的竹篮之处拿到了账簿,翻开粗略一看,果断将其收入空间袋中。
  正当异万心走出秋堂主的房间之时,碰巧沫千远提着个灯笼,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沫千远听到隔壁房间里有些异样的动静,便起床来瞧瞧,没曾想遇见一个满身是血的黑衣人,正从秋堂主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俩人相隔数丈,遥遥对望。
  在沫千远还未惊慌失措之时,异万心率先扯下面罩,轻声说道:「别喊,是我,异堂主。」
  沫千远打了个冷颤,瞧他满身是血,也不知是他受伤了,还是沾染了别人的血迹,也不见秋堂主哼声,便问道:「异,异堂主,你深夜怎会在此?」
  异万心向前迈动一步,沫千远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别怕,我是你母亲顾卿仙派来的,她命我带你回百谷修真派。」
  沫千远警惕地盯着他,哪敢信他的鬼话,平常异万心最是不喜欢自己,却突然说出这番言辞,一柄【风影剑】暗暗幻化在手中,眼眸四下扫了扫,当下便想要逃走,只道:「我母亲?她从来都不关心我,怎会突然让你带我离开,她自己为何不来?」
  「呵呵,这个说来话长,你且听我给你解释解释。」异万心说着又上前几步。
  沫千远向后退回屋里,惊慌地说道:「别,别过来,有什么事你就在屋外说。」
  可是异万心怎会跟他废话,账本已然得手,又杀了秋堂主,此地自然不能久留,沫千远被逼退入屋,他已是插翅难飞,嘴角邪笑,一时杀心再起,金芒勾爪化现在手,如雄鹰扑食一般猛然向沫千远抛爪甩去。
  沫千远自然不傻,自己的房间当然最是熟悉,退到屋内一角,刚好紧闭的窗口就在身侧,窗户并没有栓住,只是虚掩着的,见异万心提起宝兵,自然是想要杀他灭口,身形纵跃而出,夺了窗户窜逃出去,边跑便大声吼道:「有刺客!有刺客!」
  顿时,御丹楼的人纷纷都给惊醒,异万心一招失手,断然不敢久留,当下飞身跃入屋檐之上,临走时留下一句话:「沫千远,你且当心简媚珠,所谓识人识面不识心!」
  言罢,身影已消失无踪。
  沫千远傻愣愣地杵立在原地,望着异万心离去的夜空,想着他刚才话语的含义。
  而转眼之间,便瞧见简媚珠第一个从阁楼里冲了出来,香肩半遮半裸,发髻也有些凌乱,看得出很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以至于出来之时太过匆忙,连衣裳都来不及整理。
  简媚珠拉了拉倾斜的衣襟,关心问道:「徒儿,怎么了?」
  「异堂主刚才要杀我,他浑身是血,从那个方向逃走了。」沫千远指着南方的夜空回道。
  阁楼里不时有人跟了出来,有人说道:「你说什么胡话呢,异堂主凭什么要杀你!」
  简媚珠的琼鼻嗅了嗅,言道:「好大的血腥味,难道秋堂主遇害了!」
  众人快步进入秋堂主的屋内,发觉其惨状不可直视,鲜红的血泊流淌一地,顿感大惊失色。
  这事把御丹阁管事的长老们全都给惊动了,彰凝化上前去查探秋堂主的伤口,发觉脖颈至胸口出有三道爪痕,真的是被异万心的宝兵所伤,对沫千远所说的言辞坚信不已。
  「如何?」有长老问道。
  「真是异万心干的。」彰凝化回道,他一贯保持笑容的脸,此时也变得冷酷无情。
  「不好!」简媚珠惊呼一声,继续说道:「快帮忙找找看账本还在不在。」
  沫千远自然知道账本经常放的地方,见悬空的竹篮已被扔在一旁,便插嘴说道:「账本应该是被他拿走了,平常都放在这竹篮里的。」
  简媚珠和彰凝化对视了一眼,彰凝化二话不说,立马飞身出了屋子,去追那逃之夭夭的异万心去了。
  这一晚,御丹阁的人几乎都未曾入眠。
  沫千远看着秋堂主的尸体被人抬出屋子,虽说和他感情不深,但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心情莫名低落,不知到底是痛惜秋堂主的逝去,还是异万心的一番话重创了自己的内心,简媚珠这个人已在他心里有一份不可替代的位置,并非男女之情,而是让他感觉到一种亲情,不想因为他人的一句话与之发生间隙。
  深夜寅时三刻,御丹阁二楼的议事厅里,简媚珠和一群长老围桌而坐,商讨着今晚突发之事。
  有长老说道:「楼主既然不在,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只能自己商讨个对策。」
  「哎,楼主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又去哪儿云游了,我都快两年多没见过他的面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楼主,若是出了重大状况,他自会现身。」
  「今日秋堂主一死,这掌管药材的责任该另选一人负责。」
  「我看沫千远就行,他都做了大半年,应该也熟能生巧了。」
  「不可不可,如此重任,怎能由他一个毛头小子去负责。」
  「把黄堂主招回来吧,她常年在分舵,不是早就想回齐罗城么。」
  「嗯,我看行。」
  「那就这么定了,然后异万心一事,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为何要偷账本,但他杀了秋堂主,那便得受到御丹楼的制裁。」
  「嗯,这是自然。」
  有几位长老纷纷瞧了瞧简媚珠,因为异万心这个人当年是同她一起来的,可是也没人敢把这事挑明了说。
  「明日一早,还有劳简执事去城主府跑一趟,该是出些重金悬赏他的人头了。」
  「好的,不过在下有个建议,能否让沫千远住入御丹阁二楼,我担心异万心还会来寻他麻烦。」简媚珠回道,心里在想着顾长英,恐怕他还会遣人来寻沫千远,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让他住进二楼,毕竟二楼有不少高手护着。
  「这……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呀,二楼住的人,身份最低都得是执事。」
  「那便升他为执事吧,这不就合规矩了。」简媚珠皱着眉头,略有不悦。
  「呵呵,简执事真是会玩笑,沫千远又没有对御丹楼做出过任何贡献,论资历他也不如其他早年来的侍从,虽然楼主的确有交代,需要对你多加照顾,我等也尽量言听计从,但是也不能这样胡来。」
  立刻有人打圆场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暂且让沫千远住在二楼,执事是不能升的,除非等楼主回来,看他老人家怎么决定。」
  「如此也好。」简媚珠一口答应。
  众位长老没多说什么,简媚珠和楼主的关系非同一般,其中似乎牵涉到御丹楼的利益,所以并不会太过忤逆她的意思。
  第二日,如简媚珠所愿,沫千远住在了御丹阁的二楼,与众多长老堂主们打着照面,再也不去染指药材一事了,专心致志地在三楼学习炼丹之道。
  这五个月来,他对炼丹之道已有小成,愈春丹之类的普通丹药,炼制起来已是不在话下,只是可怜了自己未近肉欲,不曾去寻萧姨和水妙仙,并非他薄情寡义,实在是有苦难言,一介损了阳元的炼气期修士,若是自己没有一番成就,定然会被她们瞧不起吧。
  蓝婷萧也是相思成疾,每每去御丹楼寻沫千远,却都被侍女挡在楼外,总是见不着他的面,好在偶尔差人送来些信件,告知自己的一些状况,原来是在修习炼丹之道,不便打扰,这才稍许放下心来,寂寞了便会和水妙仙来一场禁忌的百合之恋,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震北城的笑雁风拆开一封信件,玄羽宗的柳若眉也拆开一封信件,白纸黑字上都只写了四个大字:「八月初八」其他什么都没有写,明白的人自然明白,距离八月初八,不过四日尔尔。

评论

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 大战前夕
  黑海水域,水下三千丈之处,漆黑的深海里有一处宝光四射,原来是一座华丽的水晶宫殿。
  宫殿的兽鳞宝座之上,端坐一名身材高挑的雍容熟妇,她上身赤裸,露出两只圆滚滚如西瓜般大的巨乳,白腻的乳肌吹弹可破,隐隐显现浅蓝色的筋脉纹路,左右两臂各抱有一名妖族幼婴,肥硕的大奶子皆被婴儿的小嘴含住吸吮,如红枣般的褐色乳头流出白色的奶汁,充盈的奶汁不时从婴儿的嘴角满溢而出。
  喂奶的熟妇正是黑海王母,其身姿处处透露着丰腴的肉感,眼眸里流露出母爱的笑容,眼角浮现出淡淡的鱼尾纹。今儿又新生幼婴,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心头甚是欢喜。
  水晶大殿里,还许多其他妖族,他们全都化为妖态本形,毕恭毕敬地排列在两侧,这些家臣大多都是她的儿女,孙女,甚至是太孙,全都静候着黑海王母一人的施令。
  在此地,黑海王母便是霸主,即便她高坐在宝座上哺乳婴儿,也没人敢说半句不是,她斜眼睨视一名妖族妇人,询问道:「九娘,我听闻最近水妙仙的店铺生意不错,而且每个月都能按时缴纳十万灵石?」
  妇人就盘立在大殿一旁,她的上半身是一具妖艳的躯体,头发一簇一簇,像是一条条活生生的蛇尾,披在冰肌玉肤的肩后,前方的蛇形刘海倾斜而下,蛇身遮住了半边俏脸。
  她并没有穿戴任何衣物,因为根本不需要穿,身躯遍布大片墨蓝鱼鳞,由酥胸至下体全都覆盖住了,活脱脱像是穿了一袭贴身的鳞甲软衣,把诱人的婀娜娇躯展现得淋淋尽至。
  鱼鳞半遮乳房,其傲人的形状饱满高耸,两条芊芊柔荑生出七寸鱼鳍,而且手指之间也有相连的掌璞,腹下保持着迷人的雌性阴阜,浑圆大腿也保留了七分,只是再往下却形成了八条软软的章鱼触手,章鱼触手向四周延伸足有一丈开来,就像是铺展而开的花裙,把她整个娇躯给撑托起来。
  再加上戴了些金闪闪的手镯和头饰,蠕动身躯之时十分的晃眼。
  妖女的畸形躯体暗含着诡秘的气息,令人敬而远之,同时又充溢着妖冶的美感,有一种野性的魅力,十分的惊艳。
  墨九娘,黑海王母的女儿,结丹后期大圆满,齐罗城的一切事宜皆由她负责。
  墨九娘拱手言道:「回禀王母,确有此事。」
  「如此说来,还是罚轻了些,你去把每月上缴的灵石涨到三十万吧。」
  「这……会不会有些过重了,恐怕她无法完成的吧,按正常来说,宝兵店五万足以……」
  「照办就是,她害死你鳄七弟弟,这丫头必须受到严惩。」
  黑海王母的心情有些激动,肥硕的巨乳抖动不已,吓得怀里的婴儿啼哭不止。
  墨九娘生怕母亲动怒,连忙应承:「女儿明白了,即刻就吩咐下去。」
  雌霓森林,狐尾状的藤茎缠绕的三层木制阁楼当中,花蕨子正盘腿打坐,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橙色薄雾,只见薄雾逐渐变得浑浊浓郁,猛然间大睁双眼,嘴角浮现一抹邪魅的笑意,已然是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收毕娇嫩的小手掌,欣然笑道:「好你个沫千远,竟然连宫主朱雀娘娘都被你给耍了~嘻嘻~如此一来,岂不是要便宜姐姐我了么~」
  花蕨子自从闭关修炼,原本靠着润元丹的药效,预计是需要个三年五载,方可突破到元婴中期,没想到沫千远在她体内流了少许九阶阳元,当将其炼化之后,方才得知有如神助一般的功效,突破仅仅用了五个月,兴奋之余,也得知了沫千远的惊天秘密。
  虽然沫千远的掌心只显示二阶阳元,但是九阶阳元依然在身,若是一次性把他给采补殆尽,兴许能够直接突破到化神期,但是若和他长期双修,别说化神期了,以她自身八阶地级阴元的体质,待数百年过后,就算是涅盘境也不在话下,岂不成了这阴九大陆第一人,想到这儿,内心欣喜若狂,定然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抓来,囚做自己的禁脔炉鼎不可。
  只是沫千远有御丹阁的庇佑,单凭她带领五百花族妖女还无法与之抗衡,便想到了蛇姬群落的女王,螣蛇姬,她乃化神中期,手下也有数百蛇族妖女,与她的感情也十分要好,可以请她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当下拿定主意,昂着头,挺着微突的胸脯,大摇大摆地迈出了木屋,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像是沫千远已成她的囊中之物,浑身神清气爽,甚是春风得意,只是以她小巧可爱的个头,走起路来的样子甚为滑稽。
  众多花族妖女看到花蕨子闭关出屋,皆飞飘前来躬身相迎。
  「恭迎花姐姐出关!」
  「花姐姐,你这是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吗?」
  「还用问么~看花姐姐这容光焕发的样子,铁定无疑了~」
  花蕨子受到众妖女追捧,这才开口说道:「的确如此,妹妹们今日开怀畅饮,姐姐豢养的那几个上品精奴,也一并赐给你们享用,任你们尽情采补。」
  这五个月来,族人为了帮她护法,皆不敢外出劫掠修士,而提供给她们的精奴有限,早已采补殆尽,凤玄宫也没有男弟子,所以无法双修,花蕨子御用的精奴也不敢碰,可谓苦不堪言。
  闻此喜讯,众妖女不可置信,毕竟花蕨子御用的精奴品质较好,最低也是中品阳元的修士,甚至还有精纯阳元的,以前连半个手指头都不舍得让她们碰,如今却说要一并献出来给姐妹享用,不免多嘴问了几句。
  「此话当真?」
  「花姐姐何时骗过妹妹们~」花蕨子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众妖,莞尔一笑,只是觉得她们也太没出息了。
  「我们这么多人,吸干都没有问题吗?」
  自从花蕨子尝到了沫千远阳元的甜头,再也不稀罕这些个精奴,以前拿他们当宝,如今味同嚼蜡,连碰都不想碰了。
  「随便妹妹们怎么糟践都行,尽管去吧,今夜尽情享用,无需顾忌,榨成干尸都行。」
  「太好了!快走~奴家馋那个姓董的小白脸已有多年了~」
  「呀!别,别推我~等等人家嘛~」
  众妖女一窝蜂的起哄,个个浪态毕露,骚媚不堪,争先恐后地朝着花蕨子所住的三层阁楼里奔去,原来她御用的精奴都被关在了第三层。
  这一晚,火堆连片,可惜狼多肉少,每一团火堆前,皆可瞧见香艳入骨的淫糜景色。
  十余名花妖女子与一名男子同时交欢,男人的身体都被妖女们围得密密实实,且不说四肢了,就连口鼻耳眼都有雌屄相迎,美得上天的同时也几欲气断身绝,只消阳元被吸干殆尽,直至天明之时,已然成为一具皮包骨的瘦弱废人。
  当狂欢过后,花蕨子召集来族人,开始说起正事:「数月之前,那御丹阁的人来犯我雌霓森林,又打伤了许多姐妹,抢走杀我道侣的仇人沫千远,想来十分之气愤,如今我已突破到元婴中期,该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否则辱没我凤玄宫的威名。」
  立刻有人附和道:「正是,我身上受了重伤,如今数月过去,到现在还疼呢。」
  「花姐姐能给我们讨回公道,妹妹们自当感激不尽!」
  「凭我凤玄宫的实力,他御丹阁算什么东西。」
  「不如向朱雀娘娘禀明此事,派人一同去荡平御丹阁。」
  「对对,姐姐说得极是。」
  一时众说纷纭,但花蕨子心里早有打算,自然是不能惊动朱雀娘娘的,否则她连汤都没得喝,还谈何与沫千远双修,便干咳了两声,正色道:「这等小事,就不必惊动宫主了,否则我这护法也太没面子了,主要是把沫千远给抢过来,让御丹阁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
  「也对,此事不宜闹得太大,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这沫千远杀了花姐姐的道侣,杀他一人足以。」属下又开始把仇恨导向沫千远。
  花蕨子生怕她们会错意,连忙插嘴回道:「不能杀他,得活捉,让他做花姐姐的御用精奴,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对,生不如死,做花姐姐的御用精奴……」
  有人小声说道:「沫千远好像才二阶下品阳元吧……抓他做精奴,岂不是没什么大用……」
  「是哦,哎,别管了,总之花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众人纷纷抬手举拳附和道:「对,叫沫千远生不如死,做御用精奴!做御用精奴!」
  花蕨子这才满意地笑道:「那么就这么定了,不过单凭我一己之力,还不足以和御丹阁抗衡,我决定,去蛇姬群落请螣蛇姬来帮忙。」
  「螣蛇姬和花姐姐的感情最好了,一定会来的。」
  花蕨子转而又问身旁的小蔓:「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禀花姐姐,今日八月初六。」
  花蕨子略微思索,待会要去蛇姬群落,若定在明天的话时间有些太过仓促,便说道:「妹妹们先行去准备准备,待到八月初八,我们一同前往御丹阁拿人,替白莲岐报仇雪恨。」
  众人齐声喝道:「谨遵花姐姐的安排,妹妹们就此告退。」
  事不宜迟,花蕨子遣散族人之后,立刻飞去了蛇姬群落。
  乌风沼泽,许多蛇族栖息在此,坑坑洼洼的地面泥泞不堪,稀稀疏疏的树木干秃无叶,偶尔可见褪去的蛇皮挂在枝头,不时可见搭建好的茅草棚屋,像极了一处原始村落。
  花蕨子背后生出一对透明泛粉的蝶翼翅膀,这是她的御空法器【晴空蝶梦】,由下方抬头望去,她还真就像一只翩翩飞舞的粉红花蝶。
  人尚未落地,却已传来腾蛇姬清脆悦耳的嗓音,:「小丫头,没想到多日不见,修为突破到元婴中期了。」
  「嘻嘻,蛇姐姐,被你看出来了~」
  花蕨子直接飞入腾蛇姬的棚屋里,不敢落在外面,怕泥土染脏了鞋袜。
  「怎会看不出来~姐姐化神境的实力,你当是花瓶摆设么~」
  此处棚屋极为宽敞,地面堆满了亮闪闪的金银珍宝,螣蛇姬娇躯挺立,竖起妖娆的女性人形身姿,扭动长长的蛇形黑斑大尾,盘旋在这些金银珍宝当中。
  蛇族天性喜欢这些闪亮发光的东西,即使对它们毫无用处。
  她头顶的金丝凤鸾冠象征着女王的身份,高高耸立的圆乳由细密的金鳞裹住,就连她背后展开的黑色羽翅,也镶嵌着金灿灿的圆环。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脸蛋遮着霞影透纱帘,不叫人瞧见真实容貌,始终保持一种神秘感,单从她一双勾魂的蛇削媚眼来看,便也可得知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虽然她披着软烟罗裙,可纤纤细腰无遮无挡,裸露迷人的小腹与肚脐,长长的脊背就像是比正常人多出两节,若是蛇尾化现人形双腿,定然是一位旖旎高挑,袅娜娉婷的美人身姿。
  「蛇姐姐的实力自然是无人能及的,就算是宫主来了,也要畏惧三分。」
  螣蛇姬打断她道:「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你到底来此作甚?」
  「嘻嘻,就是想蛇姐姐了~来看看你呗,你瞧,我给你带了两样宝贝,十分漂亮呢~」
  花蕨子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枚绽放异彩霞光的圆珠子,还有一件雕工精湛的黄金手链。
  螣蛇姬天性发作,像是那宝贝会吸人眼球,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斜眼说道:「无事献殷勤,你到底想干嘛?」
  花蕨子走上前去,把东西递到她的手心里,笑道:「想和姐姐商量个事,帮我去抢个人。」
  螣蛇姬立刻把手中的宝贝扔回给她,转身匍匐在遍地的珍宝里盘绕一圈,回道:「没门!」
  「别急呀,你帮我抢来这个人,其他劫掠的修士我一个都不要。」
  螣蛇姬一愣,蛇削媚眼呆呆地凝视着他,不明白她这小脑袋瓜里打的什么主意,回道:「此话当真!」
  「当真!」花蕨子再次走上前去,把宝贝塞到她的手里。
  螣蛇姬伸出纤纤玉指,仅用长长的猩红指甲,捻住绽放异彩霞光的宝珠,仔细地端详着,目不斜视地说道:「你为何非要捉拿此人?」
  花蕨子早已想好对策,故作羞涩之状,手儿捏着裙角,开口便是谎言连篇,说道:「人家,人家喜欢他嘛~可他偏偏不从,又有高人庇护,我这才没辙~」
  螣蛇姬眨了眨狭长的蛇媚双目,不可置信地媚笑道:「哟~没想到你这小丫头,也会有发春的时候呀~」
  「那蛇姐姐到底帮不帮人家嘛~」花蕨子拉着螣蛇姬的手儿,撒娇般摇了摇。
  「好,好,好,若不是你送来的这颗珠子,打动了姐姐的心儿,姐姐才懒得理你。」
  「嘻嘻,就知道蛇姐姐对人家最好了~」
  第二日,今日是八月初七,午时三刻,阳光炙热,十分刺眼。
  百谷修真派有一处山谷,名曰丹霞谷,此地处于两座高大严峻的山峰之间,谷中视野开阔,茂密的树林莽莽苍苍,上空缭绕阵阵白雾,从高处望去,山谷形成一片近百丈宽的平坦斜坡,一眼可见百里之遥的巨型积雪山峰。
  丹霞谷鲜少有弟子来此,莫多多为了设伏阵法,就连贴身护卫,苍炎苍冰也没有带来,行为十分之隐秘,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他谁都不信任,只是他乃一介凡人,不能修仙之道,只得口述给顾长英如何摆弄布阵用的秘纹法石。
  而顾长英拿着许多自己看不懂的图纹石块,在丹霞谷中四下奔袭,已是累得满头大汗,一身黑色锦衣湿了大半,衣角都能拧出水来。
  莫多多孤身一人,杵着拐杖,驼着腰背,从顶峰之巅俯视着丹霞谷,一边摸着长须,一边盯着阵法的几处关键眼位,脑子里反复推算阵法的演变过程,当一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顾长英脚踏双锏,飞入山峰之巅,来到莫多多身旁,言道:「莫长老,你看这阵法是否已设置妥当?」
  「嗯,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啊!八九不离十?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的好。」
  「我也不想,可惜我无法亲力亲为,但看这阵法方位,应当是不会错的了。」
  「那就好,明日你驱动【幻树符】藏于此阵当中?」
  「是的,只有我这老头子懂得如何驱动此阵。」
  「那你可要小心些,万一二人决斗之时,伤及到你。」
  莫多多摆了摆手,回道:「事已至此,我这条老命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落掩大阵】和【遁行大阵】,二阵皆成,攻可杀敌斩将,追魂索命,守可移形换影,遁去千里之外。」
  「莫长老可是已经设定好退去的出处?」顾长英笑着问道。
  莫多多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退去之处乃他归隐之地,任谁也不想透露半句。
  子夜时分,刚入八月初八,上弦月如佳人拂袖,半遮蛾眉螓首,倾洒皎白的月光,辉映百谷修真派的连绵山谷,一时间,漫山遍野的昙花绽放,洁白如雪,花香浓郁醉人,可惜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半个时辰,一片片花瓣犹如大雪纷飞,凋零飘落,本是绿茵茵的山谷,此间却被染得白茫茫。
  「咚咚咚!」
  在御丹阁二楼的一间厢房里,沫千远正在床上打坐,已反复尝试多次,体内的灵力始终无法恢复到筑基期,突闻敲门声,便凝神收掌,只是这么晚了,怎还会有人打扰,便问道:「何人?」
  「徒儿,是我。」
  「哦,原来是师傅来了,徒儿这就开门。」沫千远应了声,匆匆下床去开了门。
  简媚珠深夜来访,踏着高跟靴径直步入了房间内,丰腴的身姿与沫千远擦肩而过,留下淡淡的茉莉花香,自个找了把椅子坐下,鹅蛋型的俏脸略带愁容,杏目饱含秋水,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相商。
  沫千远掩上房门,在她不远处坐下,问道:「是有什么事吗,师傅?」
  「确有一事,明日……明日陪师傅去一趟百谷修真派。」
  「哦,好的。」
  沫千远答应得很干脆,虽然数月以来都不曾外出,但是简媚珠有事相求,便欣然应承。
  「你不问原因吗?」
  简媚珠低首蹙眉,眼神似乎故意在躲避沫千远的目光,还从来没见她这样子过。
  沫千远笑道:「师傅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我无需多问。」
  简媚珠这才凝神注目地盯着他看,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久才言道:「你呀,心就是太善了,会被人欺负的。」
  「嘿嘿,师傅教训得是。」沫千远饶了绕后脑勺。
  「明日,明日……明日,哎……」简媚珠欲言又止。
  有件事情,藏在沫千远心里很久了,想来今日也该是坦言相待了,不然也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问她。
  「师傅……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说」
  「数月之前,差不多这般时辰,徒儿从云梦楼出来,正独自一人走在街巷里,却遭遇二名心怀不轨之人我与打斗,后来还有一人从我背后偷袭,那人……是师傅你吗?」
  简媚珠娇躯一震,没想到沫千远有此一问,而当晚偷袭他的人正是自己,也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的,但见他脸上没有一丝怒意,质问的语气也十分从容淡定,痴痴地凝望着她的丰润红唇,想从自己的口中得知真相,事已至此,却也不想瞒他,淡淡回道:「是我」。
  「那徒儿需要药草疗伤之事?」
  简媚珠连忙说道:「当然是真的,否则你早就废了。」
  沫千远咧嘴一笑,他想要的答案已然知晓,简媚珠虽说另有目的,但是她对自己确实不错,这份师徒之情,远胜一切阴谋诡计。
  「明日师傅有什么计划,尽管说与我听,不用再瞒着我,我想听真话。」
  简媚珠心里已有盘算,就算说了真话,若是沫千远不从,他也毫无办法,一介炼气期修士,怎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只是与他再也不会有这份感情了,便直言相告:「本来是想告诉你,明日陪为师去百谷修真派收购一批药材的……」
  「不过呢?嘿嘿~」沫千远嬉皮笑脸,心里已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母亲顾卿仙已然出关,估计是已踏入炼虚境初期巅峰,她打算夺取百谷修真派的大权。」
  「这和师傅又有什么关系?」
  「师傅……其实是百谷修真派……掌门冷楼山的师妹,也是他的妻子,多年前脱离师门,入了御丹楼,但是我们之间一直有联系。」
  沫千远一愣,这就对了,否则她怎么像是有倾之不尽的财力,原来背后有冷楼山撑腰,怪不得可长年服用长寿丹和养颜丹。
  简媚珠继续说道:「为师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是为了多一分胜算,可能会胁迫徒儿作为人质。」说到这儿,她慌忙又道:「徒儿放心,为师从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图,若是真到了最后那一刻,为师自然还是会放你离开的。」
  沫千远有一丝犹豫,不想和母亲相认竟然会是以这种场景,当下转念一想,她多年来从未照顾过自己,也不知对自己还留有几分感情,若自己真的频临险境,她会在乎自己么,她到底是选择权利,还是选择我这个如同废人一般的儿子,多年来的牵挂,是否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禁蓦然一笑,回道:「无妨,徒儿跟你去便是。」
  「徒儿当真想好了?」
  见他坦然自若,简媚珠一脸的不可置信。
  「想好了,明天跟师傅去百谷修真派。」
  「既然如此,那徒儿你先行歇息,明日一早就出发。」
  正当简媚珠起身离去之际,沫千远痴痴凝望着她体态柔美的背影,轻声唤道:「师傅……」
  「还有何事?」简媚珠顿住脚步,回眸转身,裙裾晃动之际,黑色丝袜的美腿一闪而逝。
  「徒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师傅能否答应徒儿。」
  「你且说说看。」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母亲被你们给擒住了,师傅能否饶她一命?不论我们是否有亲情,可她毕竟是我的生母……」
  「呵呵,好吧,为师答应你~」简媚珠不想沫千远胡思乱想,一旦出了差错,也是难办,且先稳住他再说,若真能擒住顾卿仙,其决定权还是在冷楼山的手里。
  沫千远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心中甚为欣喜,激动地冲上前去,紧紧搂住了她的纤细软腰。
  简媚珠还以为他犯了色欲,想要轻薄自己,虽然心里对他也有几分好感,但也不能让他如此胡作非为,正扬手欲劈,却听他在耳畔细声说道:「谢谢师傅,多谢这些天师傅的陪伴,若不是你,徒儿只怕熬不过去,不论明天如何,你始终都是我沫千远的师傅。」
  此刻的沫千远本就怀着一颗单纯的心,并无非分之想,只怪心里头压抑得太久,这才搂住了简媚珠。
  简媚珠原本扬起的玉手缓缓落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温柔地回道:「放心吧,为师明日定会护你娘俩周全。」
  怎料怀里的美人娇躯丰腴,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饱满的双峰,正软绵绵的贴在自己胸膛,下体的肉根竟然不自觉的挺立起来,隔着裤头顶到了她的大腿。
  沫千远一时吓得惊慌失措,连忙松开了她的娇躯,虽未红脸,可也不敢再抬头直视她的目光。
  简媚珠噗嗤一笑,舒眉展目,转身离去之时,紫裙飞扬飘荡,裙侧露出的黑丝美腿更加性感撩人,略带妩媚风情的语气说道:「早些睡吧~明日为师来唤你起床~」
  卯时一刻,天微微亮,正值八月初八,诸多人因这一天而改写其一生的命运。

评论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百谷之战(上)
  阴阳九离教,貌若七岁孩童的掌教小铃铛,正和玉树临风的笑雁风在一处厢房密谈。
  小铃铛说道:「你此番前去百谷修真派,一定要把水搅浑,搅得越乱越好。」
  笑雁风回道:「百谷修真派出了两名炼虚境强者,若是他们齐心协力,我派可保不住四大宗门之首的位置。」
  「正是此意,让他们斗得越狠越好,最好能死掉其中一人,你到时候见机行事,但是不可把我教牵扯进去。」
  「属下明白,定不负教主所托。」
  「去吧,回来后定会记你一大功劳。」
  「多谢教主,雁风去也。」
  言罢,笑雁风只身出屋离去,遁入空中,俯视着苍茫大地,御琴飘空卷入云端。
  沫千远想着即将和生母见面,几乎是一夜未眠,心里有诸多苦楚,想要去当面找母亲质问。
  简媚珠和沫千远,还有彰凝化,三人一同出了御丹阁,御丹阁并未派人相助她夺权之事,只不过是有些利益往来而已。
  如今简媚珠和彰凝化都卸去了管事职位,再也不是御丹阁的人,因此从今日起,他们的所作所为,与御丹阁毫无半点干系。
  多年前,他们一同脱离百谷修真派,而彰凝化只是听从冷楼山的吩咐,目的是保护她的安危,还有帮她炼制长寿丹与驻颜丹。当然,跟在她身边的还有异万心,只不过不知他是顾长英的人。
  沫千远说要绕道去一趟西街的宝兵店,俩人也没出言阻止,跟着一起来到宝兵店「筑剑阁」,不过天刚微亮,尚未开市,他便往紧闭的门缝里塞了一封信件,而后百感惆怅地瞅着门缝深深望了一眼,之后才与二人匆匆离去。
  三人出了齐罗城的南城门,骑着马儿大约行了十里路,在前往百谷修仙真派的岔路口上,遇到百余名脸戴恶鬼面具的人。
  他们个个暗藏杀气,皆身穿黑衣锦服,手握各异宝兵,只知都是修仙者,却分不清谁是谁。唯有为首一人肩披血色长袍,晨风吹拂得长长扬起,身姿甚是威风凛凛。
  三人停下马儿,黑衣为首之人独自走上前来,冷冷言道:「鬼煞狱在此恭候多时!」其嗓音中性无情,分不清是到底男是女。
  简媚珠也不下马,拱手施了一礼,笑道:「鬼主果然言而有信,小女子先行谢过。」
  鬼主摆手回道:「你我无需客套,本宗只是拿钱办事,今日鬼煞狱听候你的差遣,明日互不相干。」
  原来鬼煞狱这个庞大的暗杀组织,已被简媚珠花费七百万灵石雇佣,今日百谷修真派护权之战又多了几分胜算。
  而鬼煞狱都是一帮亡命之徒,全都没有姓名,也不问过往,有的只是甲一,甲二,丙三,丙四这种代称而已。
  三人被鬼煞狱众人护送着前行,当又行了百余里路,来至一处密林遮天的羊肠小道。
  此地乃前往百谷修真派必经之处,而密林当中有十余名修仙者藏匿于此,领头的正是异万心,他受了顾长英的吩咐,为的便是要截杀简媚珠,夺回沫千远。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近百名脸带恶鬼面具的修仙者与他们同行,异万心他们不过十来人,虽然其中也有不少结丹期高手,若是面对彰凝化一人还好办,即使他是元婴后期实力也有信心将其拿下,但面临这么多修仙者,自己又如何能敌,岂不是上去送死么。
  异万心躲藏在暗处,紧张地盯着众人从眼前过去,额头冷汗直冒,现在别说杀敌了,就担心自己的气息会被他们探知,一不留神全被灭口,只好屏住了呼吸,不敢运转一丁点灵力。
  只是他好奇这沫千远竟然没有被绑住,而且还悠闲地骑着白马,不过想想也是,他才多大点本事,想跑也跑不掉的吧。
  当简媚珠众人离去过后,异万心这才松了口气。
  身旁有人问道:「这可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将此事回禀顾长老?」
  「哎,走吧,速速回去支援,现如今,只盼他们姐弟能把冷楼山拿下,否则,我们皆难逃一死。」
  言罢,众人相继御器飞走,而异万心故意落在最后,见众人都已飞远了,自己却调头往他处遁去。
  简媚珠一行人畅通无阻,来到了百谷修真派的山脚下,开始攀登蜿蜒而上的三千阶梯。
  沫千远警觉地望向四周,总觉得有人藏在密林暗处,不由得四下顾盼。
  简媚珠笑道:「别看了,都是自己人。」
  「哦?是么……」沫千远应了声,心里不知怎么的忐忑不安,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鬼主也知道暗处有人埋伏,而且这还是第二波人,人数明显比上次要多出数倍,只是简媚珠没有下达任何命令,暗处的人也没有出手偷袭,便也装作不知,一路护送着他们上山。
  天逐峰,此峰乃百谷第一峰,山峰直入云霄,四下云海芒芒,近乎如临仙境。
  峰顶岂立一座气势雄伟的大殿,其鎏金玉瓦,白墙红柱,无比辉煌。
  门派内大小事宜皆在此商议,也是掌门冷楼山所住之处。
  大约有五百余名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个个身穿洁白长袍,左臂绑有一条鲜红丝带,跟随在顾长英的身后,其盛气凌人,步步逼近大殿。
  有几位守门的弟子瞧见众人来到大殿门前,见其气势汹汹,来着不善,但出于职责只得挡住众人,拱手言道:「顾长老,掌门正在议事,不知——」
  话还未说完,却已被人用刀剑架住了脖子,众人径直推开两丈高的红漆巨门,一同踏足闯入大殿之内。
  金銮宝座之上,冷楼山身穿一袭黑皮甲胄,手持一丈长的紫芒巨剑,其身材健硕魁梧,脸型菱角分明,看他外貌约莫四十,正凝神闭目,高高端坐于此,浑身霸气侧漏。
  顾长英见除了冷楼山外,只有寥寥数位长老盘腿坐于殿旁两侧,便率领众弟子大步跨前,一步步踏着阶梯而上。
  冷楼山突然睁开双目,冷言喝道:「顾长老,我似乎没有召你前来吧,你带领弟子们善闯此地,所谓何意呀?」
  此一言出,众弟子皆吓得止步不前,顾长英斜嘴一笑,独身向前走了几步,距离冷楼山大约还有百步之遥,顿足言道:「今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当着众弟子的面质问冷楼山。」
  立刻有长老怒道:「放肆,掌门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冷楼山却是没有发怒,冷静的说道:「有什么事,需要你顾长老如此劳师动众?」
  顾长英从怀里掏出两本账册,一本是异万心交给他的御丹阁账册,另一本是百谷修真派的账册,拿着账本言道:「此乃我派与御丹阁近些年来的交易账目,可是我派所记录的账目,却与御丹阁记录的出入有过多差错。」
  有一名长老替冷楼山辩解道:「数目记错了也是常有的,顾长老何必大惊小怪。」
  「呵呵,差之毫厘也就罢了,可若是相差的药材数额,换作灵石可多达八千万之巨呢,又该做何解释?」
  一位白须老者老脸怒红,大声呵斥道:「不可能!药材都是由老夫全权负责,怎会有如此差距,定是他御丹阁记错了。」
  顾长英也不理会他,又近前数步,拿着账本直视高高在上的冷楼山,逼问道:「冷楼山,我敬你是条重情义的汉子,后面的话是我来说,还是你来说?」
  冷楼山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接词说道:「此事确实是我派人暗中克扣下来的。」
  闻言,众人惊讶不已,冷楼山继续说道:「这其中的原由我不想多说,不过自今日后,所有弟子分配的资源将会提高三层。」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突然一下子提高三层资源,无不皆大欢喜,哪里还在乎这账目不清之事,就连跟在顾长英身后的诸多弟子都有退却的心思。
  顾长英冷笑一声:「呵呵,既然你不说,那我便替你说,其目的说来可笑至极。你冷楼山私下赠与御丹楼大批药材,只是为了谋得一己私利,诸位长老可还记得简媚珠,便是他的师妹,也是他养了多年的女人,她脱离宗门去了御丹阁做执事,而简媚珠不过阴元二阶下品,若不是你冷楼山常年送去大批药材,供她炼制长寿丹与养颜丹,只怕她早就成个老太婆。」
  长老们皆面面相觑,顿感诧异,可冷楼山乃炼虚中期的实力,没人敢带头出言质问他。
  冷楼山握着长剑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言道:「长老们无需猜忌,此事的确如顾长老所言,只因简媚珠阴元品阶过低,她又是本座某唯一心爱之人,为了能够帮她续命驻颜,本座这才出此下策。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对门派尽心尽责,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百谷修真派始终并列天下四大宗门,无人可撼动其地位。」
  有的长老为了讨好冷楼山言道:「且不说其他,单是我宗限制诸位炼丹长老替外门炼制丹药,而御丹阁定然也是听从了掌门的建议,完全压制了其他宗门的发展,试问换了掌门,还能做到如此吗?」
  顾长英见诸多长老竟然无动于衷,反替他说尽好话,不由得恼羞成怒,手持双锏,指着冷楼山大声呵斥:「百谷修真派是众弟子的门派,不是你冷楼山一人的!」
  「大胆!还不收起宝兵,难道你顾长英今日想忤逆犯上不成!」诸多长老皆怒目而视,已有人开始运转灵力,衣炔飘飘,身体绽放各异光芒。
  顾长英冷笑一声:「呵呵,罢了,看来今日必然有一番血战,众弟子听令。」
  「弟子在!」身后众人嗓音洪亮,皆化现宝兵,齐声共鸣。
  顾长英扬起一根铁锏,甩动衣袖,指着冷楼山,发出震耳欲聋之音:「一起杀了冷楼山,替顾卿仙夺回掌门之位,日后门派资源提高五层!」
  「遵命!」
  众多白衣弟子纷纷手持宝兵利刃,往大殿宝座奔袭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冷楼山手握长剑猛然戳地,怒吼一声:「我看谁敢!」顿时殿后两侧出现近两百余名弟子,已是在此静候多时。
  顾长英见状,得知不妙,平常议事只会有数名长老而已,弟子们是绝对不会进入主殿的,而此时几乎全门派的弟子都在场,看来是谁走漏了风声,对方早有防备。
  不过自己这方人数上还是占有绝对优势,箭已在弦,不得不发,顾长英身先士卒,提锏怒喝一声:「一起上!」
  顿时,众多弟子冲上前去,与未系红绳的同门弟子厮杀在一起,诸多结丹期以上的弟子飞空飘起,各异宝兵法器纷纷浮空,五光十色的光芒在大殿之中盘旋纷飞,一时闪得眼花缭乱。
  不时有长老劝阻道:「大家都是同门弟子,何苦刀剑相向。」
  「顾长英,有什么事,我们还可以商量,快快叫弟子们住手!」
  刚才诸位长老老气横秋地呵斥过顾长英,现如今已不屑与他们多说废话,打算一鼓作气将数名冥顽不灵的长老给歼灭,架起双锏便劈出一道十字斩,恶狠狠地往那群长老冲去。
  大殿之中混战一片,而冷楼山却显得异常冷静,雄伟的身姿屹立不动,双目凝神紧闭,手心交叠掌掴剑柄,长长的剑刃插地三尺,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足以做他对手的人,能够撼动他地位的人。
  「冷楼山!可敢出来一战!战!战!」
  但听殿外响起韵婉轻柔的女性嗓音,「战」字回音悠长,久绕耳畔。
  冷楼山突然怒睁双目,飞身跃起,持剑踏空而去,其身法之快,犹如一道极光闪电,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其身影,只留下剑刃残留的紫色余影。
  当达到炼虚境,便无需御剑飞行,亦能凌空缥缈。
  顾卿仙浮游当空,身裹一袭嫣红柔丝绸缎,劲风吹佛得衣炔翩翩,云袖与裙摆向后长长扬去,饱满高耸的酥胸异常夺目,窈窕身姿艳美飘逸。
  冷楼山已遁空而来,与她不过相隔两丈,却没有急着动手,一脸的不可置信,问道:「顾卿仙,你不过五阶精纯阴元,本应限制在化神境,而你却打破常理,入了炼虚境,你是如何办到的?」
  之所以有此一问,全因冷楼山心系简媚珠,若是有办法帮她打破桎梏,突破修为,也许就再也不用炼制长寿丹替她续命了。
  顾卿仙怎可能说出自己吸了儿子天级阳元一事,只冷言说道:「问这么多作甚,今日掌门之位我夺定了,看招!」
  言罢,只见白嫩葱指变化多端,指尖叠影重重,看不清其手势,以弹,捻,甩,旋,射出数枚银针,朝着冷楼山身体各个要害袭去。
  冷楼山单臂挥舞长剑,潇洒地飞速回旋剑刃,挡下飞射而来的数枚银针,继续言道:「你若肯教我突破之法,这掌门之位冷某可拱手相让。」
  顾卿仙只是冷冷一笑,暗想就算有此法也不会教给他,何况还没法教,便故意气他道:「为何要教你,我母亲死于你手,此仇焉能不报!」
  「你母亲不知所踪,并非我所害,我只是顺理成章接管掌门之位,若我真要心存歹意,又岂会留你姐弟活至今日,早已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那她人在何处!」
  「这……我也不知。」
  「不知,哼!莫多多长老的【星辰阴阳阵】,都不显示我母亲的星火,若是她没有死,你又当如何解释!」
  「你为何就一口咬定是冷某所害!」
  「除了你,还有谁能伤得了我母亲!今日定要取你狗命,为我亡母报仇雪恨!」
  顾卿仙飞身飘逸,身姿时隐时现,停停顿顿,影身重重,竟然是人走影留之术,而三十六枚银针倾袖而出,在空中飞速旋转,犹如一张无形织网,从四面八方朝着冷楼山逐渐收拢。
  此招避无可避,也无从格挡,冷楼山大喝一声,浑身金芒闪耀,身体就像是一具金甲神人,连同发须都形如金丝,已是刀枪不入,硬受她三十六针,竟然毫发无损。
  但见银针皆被坚硬的身躯弹开,顾卿仙娇喝道:「好个金甲护体,且看我火芒霞天,你如何能挡!」
  三十六枚银针归复在空,由一分二,二再分四,化作漫天银针,银针皆包裹火焰,从顾卿仙的头顶上空斜飞而下,犹如倾天密布的茫茫火雨,密密麻麻的朝冷楼山散射而去。
  冷楼山兵行险招,只能够坚持一瞬的金甲再开,鬼魅身影犹如闪电,硬闯迎面而来的火芒银针,眨眼之间,便提剑追至顾卿仙的身前,即便身中数针也要出招制敌。
  顾卿仙吓得慌忙后飘,避过长剑斩来的电芒剑影,一旦被他近身,自己可就不是对手,连忙飞空拉远与他的距离。
  劈出的电芒剑影落空,一道裂空半月划向地面,但听一连串的霹雳巨响,把长排的绿树烧得焦如黑炭。
  冷楼山也不傻,一招落空,复而一招再来,见她欲逃,那么当然得追,况且自身速度更快,只要能够近身,定然有将她制服的把握。
  顾卿仙心知不敌,毕竟只有炼虚初期巅峰,与他中期境界还是有稍许差距,不使些非常手段又怎能赢他,便朝着丹霞谷的方向疾飞而去。
  柳若眉率领整个玄羽宗的弟子出发,宗门虽弱,但也有百余之众,其阵势不可小觑。
  此行甚险,担心女儿安危,所以并未让柳笙香知晓此事,而是派她去了一个灵汐村,看望她外祖母去了。
  当玄羽宗众人来到百谷修真派的山脚下,正欲踏步上三千台阶,怎料突然遭遇埋伏,一时暗器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柳若眉定睛一瞧,密林两侧冒出众多流元宗的弟子,连忙娇声喝道:「莫要惊慌,速速集结玄羽阵法。」
  众人回位收拢,盘腿而坐,以柳若眉为鸟身,弟子们摆成玄鸟的双翼,刹那间,阵法已成,金芒万丈闪耀,外来暗器逆反弹开。
  一道橙光身影徐徐飞升,南门觅波双手叠于胸前,御剑当空,大声笑道:「柳宗主,你这是欲去往何处呀~」
  柳若眉怒道:「南门宗主你什么意思,为何要挡我去路,还无故偷袭本宗!」
  「呵呵,若本宗猜得不错,应该是想要去援助顾长英,替他夺取掌门之位吧~」
  「你怎会知晓的?」柳若眉心觉不妙,此举乃绝密之事,玄羽宗也不可能出现叛徒,因为直至今日早晨才突然召集弟子,将此事公之于众,事前只有自己一人知晓,而南门觅波却早自己一步在此地设伏,那么问题必定出自顾长英那边。
  「本宗劝你乖乖投降,莫做无畏的抵抗,率领弟子们并入我流元宗,我依然可以让你做副宗主。」
  「呸!痴心妄想,既然今日免不了一战,那么两宗多年的恩怨,就在此地一并了结。」
  柳若眉放下狠话,如一只黑翼蝴蝶高高跃起,黑纱裙裾迎风飘动,裙侧露出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小截白腻的腿根时而隐现,其女性神秘私处甚是勾魂。
  只见两道橙色光影飞入足下,黑色细锥高跟靴优雅地踩着峨眉刺,另有五根环绕在她身旁,她竖起二指,目露暴虐凶光,娇声历喝:「凝我玄羽万翅,散!」
  玄羽阵法之外,绽放数道金光,如雄鹰的羽翅,朝四面八方疾射乱刺。
  不少流元宗的弟子躲避不及,被射来的光芒戳胸穿肚,纷纷倒地不起,惨叫连连。
  南门觅波勃然大怒,粗鲁骂道:「你个疯婆子,怎么就跟你讲不清道理,非要本宗辣手摧花不可!」
  他张开双臂,怒声冲天,吼道:「起!」
  天空化现数十只人形大小的金芒铁拳,再吼:「去!」,金芒铁拳从天而降,轰向玄羽宗阵法中的弟子。
  但听数声轰隆巨响,数名玄羽宗的弟子被轰散飞尸,阵法缺了一角,已然失去金色光芒。
  柳若眉急声呼道:「速速来人补上!」
  南门觅波振臂一挥,大声喝道:「阵法已乱,全都给我冲!」
  顿时,流元宗的弟子从两侧包夹而来,与众多玄羽宗的弟子杀做一团。
  柳若眉眼看其形式不妙,已来不及补全阵法,便只身御动七根峨眉刺扑向南门觅波,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今日定有一人殒命于此。
  花蕨子和腾蛇姬率领近千妖族来到齐罗城,其气势磅礴浩荡,若想攻下此城,亦不费吹灰之力。
  众妖族女子飞身入城,将城门的守卫全给活捉了,毕竟都是修士,可掳去做精奴,而遇见凡人则放任离去,也不追杀。
  城里的人群全做鸟兽散,顿时街巷空无一人。
  时不我待,花蕨子火速率领众妖赶去御丹楼,近千妖族密密麻麻一片,将御丹楼上上下下,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花蕨子展开粉蝶双翼,飞身浮空,在外娇声喝道:「沫千远杀我道侣,交出此人,可免遭生灵涂炭,否则,将你御丹楼夷为平地!」
  众位长老开窗探脑,纷纷吓得不知所措,如今楼主未在,虽然他们也有一位元婴期的长老,但凤玄宫人数众多,如何能敌。
  但听屋里有人回道:「沫千远不在此地,和简媚珠去了百谷修真派。」
  花蕨子眉头皱得老高,愤然怒道:「什么!竟敢诓骗于我,来人呐!」
  众妖族女子齐声听令:「属下在!」
  「给我杀进去,全都活捉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人!」
  顿时,众妖族女子娇叱连天,纷纷提着宝兵闯入御丹楼的门窗之内。
  腾蛇姬如今化作人形女子,透薄的软烟罗裙之下,裸露着一双白皙迷人的大长腿,竟占整体身姿的六成比列,袅娜苗条的身材足有九尺之高,亭亭玉立地飞在花蕨子的一旁,二妖一高一矮形成显明的对比。
  但凡瞧见有人想要破窗而逃,腾蛇姬和花蕨子便齐身飞去,将其拿下。
  不消片刻功夫,御丹楼的人全都被捆了手脚,一个个跪伏在地。
  一名花妖女子御剑飞至花蕨子身前,拱手言道:「花姐姐,这里没有发现沫千远。」
  「什么!人全都在这里了?」
  「是的。」
  花蕨子飘身而下,来到被俘虏的众人面前,怒声言道:「沫千远当真去了百谷修真派?」
  一名胆小怕事的长老回道:「是真的,简媚珠本就是百谷修真派的人,今日卸掉了御丹阁的执事一职,卯时,便带着沫千远离开了,小的发誓,绝无须言。只求姑奶奶饶了小的吧,小的才筑基期,还想多活几年……」
  腾蛇姬也飞身下来,言道:「花妹妹,这百谷修真派不比御丹阁,与我派并列四大宗门,其中高手如云,掌门更是有炼虚境的实力,这人……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行!此人必须擒来,就算是百谷修真派又如何,我们人数众多,还怕了他们不成!」
  「花妹妹,你是不是犯傻了,就因为你喜欢这个男人,值得吗?」
  「值得!」花蕨子心里想的可不是喜欢,而是为了那得天独厚的九阶阳元,就算此行九死一生,也要舍命去闯他一闯。
  腾蛇姬见她眼神坚定,便也欣然笑道:「咯咯~见妹妹痴情一片,令姐姐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罢了,便陪你去吧。」
  众妖捆了御丹阁的长老们,正欲离开之际,突闻天空嗡嗡作响。
  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现身当空,他身穿蓝白道袍,手持拂尘,长须及肚,背后浮现一轮耀眼的金环,脚踏红头白身的游空龟兽,此龟兽名曰「蛫」。
  「尔等何故犯我御丹楼,速速放人,就此离去,否则休怪我温田老祖拂尘无情!」发出的嗡嗡之声十分淡然,却是令人震耳欲聋。
  被擒住的御丹阁长老们纷纷言道:「是温田老祖!」
  「楼主来了,我们有救了。」
  腾蛇姬与花蕨子一同遥望上空,心觉此人修为不凡,起码入了化神境,今日若想带走这群修士,怕是免不了一番恶战。
  腾蛇姬同为化神境,却是不惧他,但花蕨子心里想的只有沫千远,若是在此地耽搁时间,只会令自己徒劳无功,便对腾蛇姬说道:「蛇姐姐,我们走吧,此人不好招惹,怕是化神境巅峰,就算勉强能拿下,你我也会吃不少苦头。」
  「好吧,便依花妹妹所言。」
  花蕨子娇喝一声:「都把人放了,我们速速前往百谷修真派!」
  此言一出,众多弟子虽有怨言,却也无敢不从,只好撇下了绑来的修士。
  二妖不敢在此地久留,担心节外生枝,随即率领近千妖族赶往了百谷修真派。

评论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百谷之战(下)
  辰时四刻,蓝婷萧与水妙仙还懒懒地睡在床上,突闻屋外此起彼伏杀喊声,惊慌之际匆忙起床,却不敢开门,透着门缝往外瞧去,发现。御丹楼方向的上空,有不少妖族女子把御丹楼团团围住。
  蓝婷萧额鬓冷汗直冒,心觉不妙,沫千远还在哪儿,便对水妙仙说道:「水妹子,御丹楼好像出大事了。」
  水妙仙正欲透过门缝瞧去,却发现门缝里夹着一纸信封,便拆开一看。
  「我已离开御丹阁,去了百谷修真派,此行不知是福是祸,若是我未归来,便不要寻我,望萧姨和水姐多加保重——小远留。」
  水妙仙把信纸递给蓝婷萧,说道:「萧姐姐,小远不在御丹阁,去了百谷修真派,这是他留的信。」
  闻言,蓝婷萧匆忙接过信纸,看纸上的确是沫千远的字迹,这才放下心来,但是见这信的意思,只怕小远还是会有劫难,一时也没了主意,便说道:「水妹,你看小远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没事吧,百谷修真派有他舅舅和母亲在,还有谁能欺负他不成。」
  「嗯,说得也对,只是不知怎么的,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萧姐姐,放心吧,若是今日小远未能归来,我明日便陪你去百谷修真派。」
  「恐怕你去不了,百谷修真派向来痛恨妖族……会对你不利。」
  「哎,对,我都差点给急糊涂了,没事的,待明日看看情况再做打算吧。」
  「好吧,但愿小远吉人自有天相。」
  蔚蓝的天空中一道橙芒划过,一袭白袍的笑雁风飘然而下,已是踏琴来到百谷修真派的天逐峰。
  但听大殿内不断传来打斗之声,心知顾长英已经起事,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手指悠然地拨动琴弦,潇洒的身姿伴随动人的琴声飘袭大殿之中。
  「长英兄,雁风前来助你!」
  笑雁风下手毫不留情,一名长老正在与顾长英激烈缠斗,而他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五指忽极快弹动,音声嘈嘈如急雨猛坠,一缕无形的琴音暗藏杀意,直袭那长老而去。
  「呃——」
  长老应付顾长英本就处于下风,此刻又身中琴音,只见其耳膜震裂,耳孔流血不止,不禁抱头捂耳厉声惨叫。
  听到惨叫之声后,立刻就有几名长老前来相助,他们愤怒至极,大声怒斥道:「笑雁风,此乃我宗门家事,你阴阳九离教为何要干涉其中?」
  笑雁风笑道:「鄙人视长英为兄长,与本教无关,既然兄长有难,做小弟的自然是要鼎力相助的。」
  众长老火冒三丈,纷纷把恨意转向顾长英,怒道:「顾长老,你为了替顾卿仙夺取掌门之位,难道就能连同外敌,对付自家手足同仁不成?」
  「我看就算顾卿仙得了掌门之位,也比不了冷楼山,我等长老皆不服她。」
  顾长英笑道:「服不服与我何干,把你们全换了便是。」
  「你,你这是要自毁根基,自毁宗门!」
  笑雁风暗自大喜,更是火上添油,插嘴说道:「你们算什么根基,我看这群弟子每一个都比你们强,识相的速速缴械投降,免得我大开杀戒。」
  闻此一言,长老们更是勃然大怒,本来和顾长英打得有来有回,未下杀手,如今再也不能手下留情,纷纷拿出看家本领,齐心协力向二人攻去。
  笑雁风与顾长英共同御敌,激战正酣之时,简媚珠已率领鬼煞狱百余人,赶来了百谷修真派的天逐峰。
  诸位长老和弟子们苦苦支撑,战况已呈现一面倒的局势,眼看将要不敌,就要被顾长英等人生擒之际。
  突闻殿外一陌生女子娇声大喝:「鬼煞狱众人听令,凡是左臂绑有红绳的皆是我们的敌人,随我杀将进去!」
  见到一群脸带恶鬼面具的人杀了进来,顾长英暗觉不妙,不知为何玄羽宗的人迟迟未来,反而简媚珠带了一帮好手前来支援。
  被逼至绝境的长老们看到简媚珠领人前来援助,立刻变得斗志激昂,纷纷喊道:「是简媚珠带人来了,还有彰凝化长老!」
  「真是天助我也,弟子们莫怕,随老夫杀了顾长英这个叛徒!」
  由于鬼煞狱的加入,双方变得势均力敌,局势开始逆转。
  在一片混战之中,简媚珠美眸流盼,却未能见到冷楼山,便娇声喝道:「冷楼山去哪儿了?」
  立即有长老回应:「追顾卿仙去了,像是丹霞谷的方向。」
  简媚珠发号施令,正色言道:「鬼主带几人与我同去丹霞谷,彰凝化继续留在此处应敌。」
  彰凝化应了声好,鬼主从战斗中退身而出,立刻飘至简媚珠身旁。
  沫千远四下张望,只听有人大喊他舅舅顾长英的名字,却不知其人身在何处,大殿内各异法宝尽显神通,场面太过混乱。
  简媚珠走至沫千远身旁,淡然说道:「小远,随我去见你母亲吧,若能化干戈为玉帛,是最好不过,但若是不能……可别怪为师让你难堪。」
  「说这些作甚,来都来了,快些走吧。」沫千远心中十分不安,想要尽快见到自己的生母,同时也牵挂她的安危,但愿她不要出事的好。
  简媚珠给了鬼主一个眼色,鬼主冷冷说道:「壬七,壬八,癸十三,癸十四,看住沫千远!」
  「谨遵鬼主之命!」四位脸带面具的鬼煞狱弟子齐声应道。
  简媚珠脚步生风,跃出了殿外,鬼主紧随其后,四名鬼煞狱的弟子护在沫千远四周,也一同跟了上去。
  顾长英瞧见了沫千远,心知异万心失手了,他人尚且不知在何处。沫千远周围一直有人护着,应该是被挟持了,自己又正陷入混战之中,无法去救他,眼见简媚珠一行人出了大殿,定然是想去帮冷楼山,虽然莫多多有阵法应敌,但是世事难料,战场瞬息万变,必须赶去帮忙。
  当下甩出狠招,脱敌三丈之外,跃空飞身腾起,抛下众多苦战的弟子,独身御锏而去。
  笑雁风心怀鬼胎,更不想身陷这僵持的战局当中,连忙飞身脱离,御琴出殿,紧随其后。
  花蕨子与腾蛇姬率领近千妖族来到百谷修真派,刚到山脚下,却发现有两派人马正在厮杀,见他们服饰并非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便也不想去招惹是非,命令属下从旁侧绕道上山。
  飞跃三千阶梯,见到百谷修真派的巨大石牌坊,却是连个守门的弟子也没有。
  花蕨子心觉纳闷,说道:「好奇怪,怎么一路飞来连个人影都遇不到,莫不是这百谷修真派出了什么大事。」
  腾蛇姬回道:「我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主峰有打斗之声。」
  「好像是有,走吧,上天逐峰!」
  「花妹妹当真要去?」
  「来都来了,难道蛇姐姐想临阵退缩?」
  「哎,你这丫头,我可事先说好,若真遇了危险,姐姐可顾不了你的安危,自个逃命要紧。」
  「行行行,蛇姐姐已经够仗义的了,快些走吧。」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二妖率领近千妖族来到了天逐峰,远远便听到宗门大殿里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花蕨子率先闯入大殿之内,见百谷修真派的弟子竟然在内斗,而且已有不少伤亡,真乃天助我也,仗着人多势众,娇喝一声:「沫千远杀我道侣,交出此人,可免遭生灵涂炭,否则,将你百谷修真派夷为——唔唔唔唔!」
  腾蛇姬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小嘴,没想到她会拿之前对付御丹阁的一套,又来对付百谷修真派,还真以为他们都是好欺负的,这好歹也是四大宗门之一,就算瘦死的骆驼也要比马大。
  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们瞧见众多妖族闯入殿内,一时都纷纷停止了打斗,他们平日里最是仇恨妖族,门派宗旨也向来如此,对了,还有蓝锋也在此列当中,万妖宗屠灭他云倾宗,早已对妖族恨之入骨,其余各弟子无一不是心怀恨意。
  众人皆放下了门派恩怨,全都眼冒怒火,恶狠狠地盯着众妖族,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啃其骨、寝其皮。
  但听一名长老扬眉怒道:「今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同随我斩杀妖族。」
  花蕨子一时惊慌失措,连忙说道:「我们又不是万妖宗,我们是凤玄宫!」
  「凤玄宫的妖族更应该杀,杀呀!」
  面对众人的熊熊怒火,二妖不由得连连后退,竟然心生胆怯之意。
  花蕨子玉手一挥,招呼众多属下前去应敌,而自己已然退至大殿外。
  由于鬼主不在,鬼煞狱的弟子纷纷退至一旁,两不相帮,只是冷眼观看着两派乱斗。
  彰凝化见宗门内乱已平,便想着赶去帮冷楼山,毕竟他是冷楼山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多年把他安排在简媚珠身旁,若是冷楼山败了,不仅长老之位不保,甚至还会遭到顾卿仙的报复,便从众人当中脱身而出,朝着丹霞谷的方向御剑飞去。
  眼见一道橙芒疾驰而过,花蕨子一眼便认出了圆脸胖肚的老者,正是当日来雌霓森林伤她之人,便对腾蛇姬说道:「快快追上此人!」
  腾蛇姬本想带领族人撤走,但见到花蕨子不容分说,已经追去,只好留下族人应敌,自己也飞身跟去,不禁懊悔不已,真不该同她来此的,今日怕是要折损不少族人。
  顾卿仙已将冷楼山诱至丹霞谷,彼此斗法已有百来个回合,双方都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
  为了迫使冷楼山陷入【落掩大阵】当中,顾卿仙忽然低空飞行,犹如一只血色凤凰,贴着倾斜的广阔山坡急速俯冲而下。
  冷楼山提剑紧追身后,俩人相隔数丈之遥,他挥剑再次斩出数道剑刃,大声吼道:「顾卿仙,你今日终将要败于我手,若是就此臣服,我可既往不咎,饶你一命。」
  顾卿仙身影闪现,躲过袭来的剑刃,冷笑道:「臣服?呵呵,可笑至极,我还有不少法宝没有使出来呢,接招,且看我【血雾神砂】!」
  她在空中回旋转身,从空间袋里幻出一把红色朱砂,柔荑挥动,犹如仙女散花,向身后的冷楼山抛散而去。
  但见漫天血砂化生万亿颗粒,停滞在顾卿仙掠过的上空,若是沾染此砂,虽不会受伤,但是会被吸噬灵力。
  故而冷楼山不敢上前,从空间袋里也幻出一样宝贝,一把银鳞制成的宝伞,伞帘垂有五只风系凶兽的头颅,转动之时,头颅吹出阵阵呼啸狂风,将四周树木吹得拔地而起,此乃【风兽银鳞伞】,可做提防暗器之盾,亦可刮卷狂风,吹飞万物。
  冷楼山转动宝伞,身形藏在伞后,穿梭过血雾神砂,见到顾卿仙并未远去,而是浮空停滞在十丈之处。
  顾卿仙已身处莫多多设伏的阵法当中,掌心里化现一架小巧的弩弓,二指结印附于胸前,美眸紧闭,红唇呢喃细语。
  冷楼山心里咯噔一下,暗呼不好,她这是要启动【斩神弩】。
  【斩神弩】乃顾卿仙的至宝法器,可破山毁岳,威力惊人,世间无人能够硬抗此弩,只是启动之时需默念口诀,约三百余字的经文,且消耗一身灵力,当属终极杀器,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会动用此物。
  见她口诀未成,冷楼山暴喝一声:「是你逼我的!」浑身灵力迸发,身形急如闪电,只在眨眼之间,已飞近她袅娜的身姿之前,手中紫芒长剑猛力挥去,剑身电芒流串,势必要一击得手,将她横腰斩下。
  顾卿仙不躲不避,若想要击败冷楼山,唯有【斩神弩】方可成事,不然以他金甲护体之躯,平常招式根本就奈何不得,而毫无防备的自己,只能够寄予藏身暗处多时的莫多多,但愿他的法阵可大显神威,否则今日自己便要丧命于此。
  紫芒长剑割裂她的红绸软裙,锋利的剑芒已触及她的窈窕腰身,白腻的腰肢已有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斩来的长剑停滞不前。
  一位白须老者突然现身在俩人浮空的正下方,双手以撑天之势,驱动【落掩大阵】,瞬间,天空射下万道耀眼光芒,阵法之中日光闪耀,刺得冷楼山的双眼几近失明,脑袋嗡嗡作响,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莫多多狂声狞笑:「啊哈哈哈哈!冷楼山,今日你死期将至,神仙也救不了你!」
  冷楼山的双目无法视物,情急之下运转金甲护体,顾卿仙虽尽在咫尺,却无法将她斩于剑下,人已被阵法困住,浑身动弹不得,连嘴巴都无法开口说话。
  虽然阵法已将冷楼山困住,但顾卿仙还是被一股强烈的电流侵袭入体,娇躯阵阵战栗颤麻,险些就从空中跌落下来,她强忍着疼痛之感,也不运功化解此招,硬撑着侵袭入体的电流,将【斩神弩】的口诀完整念完。
  但见一架巨型的弩弓化现在她身后,一根十丈之巨的金芒弩失拨开云层,从天而降,若遭受此弩一击者,绝无生还的可能!
  「母亲,女儿今日为你报仇了!受死吧!冷楼山!」
  顾卿仙双目暴睁,怒喝一声,并拢二指,高高举过头顶,红袖里脱出芊芊柔荑,弩失缓缓拉弓上弦,正欲一触即发。
  远处赶来的简媚珠疾声娇呼:「刀下留人!」
  顾卿仙美眸斜睨,眼角余光扫向踏树纵跃而来的几道身影。
  在数丈开外之处,简媚珠俏立在一颗巨树的枝头,不敢再上前半分,神情显得异常慌张,已是吓得脸色煞白。
  顾卿仙嘴角斜笑,冷冷言道:「当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死去,定然是痛不欲生吧,呵呵~」
  言罢,巨大的弓弦已拉到极致,她只需稍稍挥动指头,便可叫昔日的杀母仇敌丧命于此。
  「别动——你,你,你儿子在我手里!」简媚珠颤声说道,慌忙转首看向刚刚纵跃而来的沫千远,也不顾师徒的情分,飞身上前,一爪掐住他的喉咙,厉声怒道:「你若敢动,我就先杀了你儿子!」。
  沫千远也不躲闪,目光痴痴凝望着浮空的顾卿仙,脖子被掐得生疼,自己竟浑然不觉,旁人所言的话一句也没听清楚,眸子里尽是映现着他生母的模样。
  一袭红裙飘飘,回眸柔情盼顾,身姿丰腴饱满,尽显韵味风流。卿本绝色佳人,奈何错入凡尘,生得仙姿佚貌,不尽幽闲窈窕。
  几回梦里相逢,但恨造化弄人,痴儿相思似海,生母飘遥如天。
  沫千远的嘴唇轻搐,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蚊声:「娘……亲……」
  顾卿仙看着爱子就离自己数丈之遥,本该欢颜而笑,却是愁容满面,心儿被他牵动,闭目不敢再瞧,唇瓣咬出血痕,二指微微颤动,已有收敛杀意的念头。
  一时间,沫千远竟忘记自己为何而来,十八年来抛弃自己不闻不问,本该是满腔怨恨,此刻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莫多多见此情形,甚是心急如焚,苍老之音高声大呼:「顾卿仙,你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老夫的阵法就快支撑不住了!」
  顾卿仙的眼角浮现泪痕,毕竟亡母不可复生,而沫千远又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报得此仇又如何,做得掌门又怎样,难道要让自己再次承受丧亲之痛么。
  十六年前
  顾长英只身来到玄羽宗,入了沫家府宅,瞧见多年未见的姐姐。
  顾卿仙怀中抱着个婴儿,正笑颜出门相迎。
  怎料顾长英面色死灰,蓦然双膝跪地,捶胸痛哭不已。
  顾卿仙忙将婴儿交给一旁的管家阳九,上前去搀扶顾长英,面色凝重问道:「弟弟,你这是为何?」
  顾长英哽咽如泣:「娘亲……娘亲不在人世了……」
  「什么!」听闻母亲的死讯,顾卿仙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勉强站稳脚跟,不可置信地问道:「娘亲她乃炼虚境巅峰,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能伤得了她?」。
  「定是冷楼山,他觊觎掌门之位已久,又有炼虚中期的修为,娘亲一死,他顺理成章成了百谷修真派的掌门,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害得了娘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娘亲的死,并不能确定是冷楼山所为?」
  「未曾有人亲眼目睹是冷楼山做的,但是莫长老的【星辰阴阳阵】,已无法探知母亲的星火,必然是殒命身亡了……」
  「这么说,娘亲死不见尸?」
  「我派人寻了好久,也未曾找到娘亲的遗体,此番前来,是请姐姐与我一同回去调查此事。」
  顾卿仙焦急万分,当下便想回到百谷修真派,可是儿子才两岁,若是把他带在身边,且不说门规不让外人进入,就算破例能进,若真是冷楼山迫害了娘亲,而自己不过才化神期的修为,带着儿子去岂不是让人斩草除根,不行,为了儿子的安危着想,绝对不能带他去!
  「莫长老,请恕卿仙不能……」
  由于【斩神弩】无法持续太久,已是不得不发,此招更是无法收复,顾卿仙只得玉指朝远处山峰一挥,巨型弩失顺着手指的方向远远射去,只听隆隆的巨响之声回荡在连绵的峡谷之中,一时地动山摇,鸟鸣兽吼,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被轰裂半边,整座断裂的山峰伴随着无数砂石倾泻崩塌。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至断裂的山峰处,唯有顾卿仙怒声大吼:「还不放人!」
  简媚珠心知顾卿仙已是灵力耗尽,再无杀戮的可能,便松开了沫千远的脖子,任由他去。
  就在此时,天空两道身影疾驰而来,顾长英手持双锏,笑雁风抚琴飞飘,俩人一同朝被捆在法阵当中的冷楼山袭去。
  而此时的顾卿仙灵力耗尽,油尽灯枯,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长英向冷楼山轰出杀招。
  顾长英双锏变得巨大无比,好似两根擎天长柱,恶狠狠地朝着冷楼山捅去,嘴里怒声吼道:「冷楼山!拿命来!」
  简媚珠娇声疾呼:「鬼主,快快救下冷楼山!」
  鬼主一袭黑影飘动无踪,快得肉眼无法探查身形,但顾长英仍然快他一步。
  莫多多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就算顾长英杀不了冷楼山,这一击势必也要将他重创,然而挂在嘴边的笑意,却是转眼即逝,逐渐变得无比惊恐,大声呼道:「卿仙小心!」。
  沫千远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娘——」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给震惊了,只见顾长英的双锏凶狠地撞在冷楼山的胸口。
  冷楼山虽有金甲护体,也被撞得口吐鲜血。
  但是……但是笑雁风却并未袭击冷楼山,他所袭击之人竟然是顾卿仙。
  顾卿仙的细腰被笑雁风的琴头顶住,身体撞得飞出数丈之远,灵力耗尽的她,已是毫无还手之力。
  笑雁风还欲携琴追去,打算给顾卿仙致命一击。
  顾长英听到沫千远和莫多多的惊叫之声,慌忙回首瞧去,只见口口声声喊自己大哥的笑雁风,竟然背地里捅刀子,想要残杀自己的姐姐顾卿仙,故而不再管冷楼山,穷尽浑身灵力,飞身向他追去,这才勉强挡在了顾卿仙的身前,接下了他阴狠的杀招,怒声吼道:「笑雁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笑雁风见杀招已被挡下,自己单打独斗还真不一定是顾长英的对手,便飞身后飘,淡淡笑道:「没什么意思,我本就是冷楼山的人,呵呵~」
  顾长英杀气腾腾,怪不得今日冷楼山早有防备,原来是笑雁风泄露了机密,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奈何顾卿仙受了重伤,又耗尽了灵力,不敢分心应敌,只得护在她的身旁。
  顾卿仙落地之后,立刻吃了一颗回灵丹,就此打坐,希望能够恢复少许灵力。
  已无人阻拦鬼主去救冷楼山,莫多多的【落掩大阵】也已撑到了极限,只得眼睁睁看着冷楼山被鬼主带回简媚珠的身旁。
  沫千远激起满腔怒火,双目猩红,对笑雁风恨之入骨,虽只有一介炼气期的修为,竟然意外驱动了本该筑基期才可使出的熊熊火焰,不顾死活,拼了命地冲上前去,幻出【嗜刃刀】在手,割开手腕皮肉,抹在刀身,【天煞斩】竟然无需蓄力,大刀裂空横劈,幻化出穷奇异兽,凶狠地朝飞空的笑雁风疾斩而去。
  笑雁风本还想调侃顾长英两句,好激怒他朝自己攻来,这样就可飘回简媚珠身旁,与鬼主一同对付顾长英,但是突然察觉身后一道杀意袭来,回首一瞧,没料到是沫千远这小崽子。
  此招来势汹汹,他不敢小觑,当下将长琴横于胸前,五指勾住琴弦猛然甩动,一道尖啸之音挥指弹出。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他堂堂阴阳九离教的护法,乃元婴期修士,对付一介炼气期的小子,竟然足足使出十层功力!
  幻化出异兽的【天煞斩】霸道凶残,哪怕结丹期的修士也有一击毙命的可能,但面对的是元婴期的高手,无疑是以卵击石,身体被琴音反震数丈之远,又受到了强行驱动此招的反噬,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浑身筋脉剧痛欲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几欲昏厥过去。
  简媚珠正在查看冷楼山的伤势,无心顾及其他。
  顾长英想要救下沫千远,奈何笑雁风挡住他的去路。
  但见一名鬼煞狱的弟子飞身跃起,将轰飞的沫千远稳稳横腰接住入怀。
  沫千远嗅到一股熟悉的清香,勉强半睁眼帘,瞧见搂住他的人带着一副恶鬼面具,当他却能识得此人,奄奄一息地轻声唤道:「郁……师姐……」
  随后便昏了过去,再无知觉。

评论

第 42 章

第四十二章 遁行千里
  莫多多见形势不妙,暗中开始运转【遁行大阵】,既然夺权不成,自然得逃离此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顾卿仙灵力枯竭,正凝神闭目,打坐调息,突闻儿子惨叫一声,自己险些走火入魔,一口污血喷了出来。
  「姐姐没事吧!」顾长英心急如焚,慌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顾卿仙细眉紧锁,艳红的衣襟处敞露一抹深邃的乳沟,丰满的酥胸起伏不已,白腻圆滑的乳肌凝满滴滴汗珠,看得出尤为担心儿子的安危。
  笑雁风本就心怀鬼胎,此时正是一举挫败顾卿仙姐弟的好时机,便对简媚珠说道:「既然冷掌门已经脱困,趁此良机,我们应该一同拿下顾卿仙。」
  简媚珠回道:「可是顾卿仙刚才放了冷楼山一马,我们不该言而无信。」
  笑雁风满脸不悦,怒瞪简媚珠,呵斥道:「顾长英刚才对冷掌门下如此狠手,将他打成重伤,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简媚珠躲闪笑雁风投来的凌厉目光,似乎对他有几分忌惮,没有出口反驳,也没应承他,而是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沫千远,又看着怀中重伤不起的冷楼山。
  笑雁风把目光投向鬼主,言道:「鬼主,你先来助我拿下顾长英!」
  鬼主却对他不屑一顾,冷笑笑道:「呵呵,谁给我灵石,我就听谁的,你说的话,不管用。」
  「你!简媚珠!你到底想怎样!」笑雁风把怒火都撒在简媚珠的身上。
  「算了吧,已是两败俱伤,何必赶尽杀绝。」简媚珠终归是于心不忍,毕竟和沫千远相处这么些时日,这师徒的情分还是有的,若杀了他娘亲,来日定遭他记恨。
  「简媚珠!你要坏我教大事,如何跟教主交代!」
  笑雁风怒气攻心,猛然朝着昏迷不醒的沫千远飞去,既然简媚珠不肯帮忙,自己一人又敌不过顾长英,那么只得以他侄儿为突破口,今日顾卿仙和冷楼山当中必需有一人丧命于此,才能不负教主所托。
  眼看笑雁风一手擒去,在即将得手之际,抱住沫千远的鬼煞狱弟子突然转身躲开,一只恶鬼面具掉落在地,一袭及腰长发洒脱飘散,一双狐媚细眼撩人心魂,俏脸绝美,气质冷艳,姿色不俗,此人正是郁菱芳。
  「找死!一介筑基期的小辈也敢忤逆本大爷!」
  笑雁风本就气在心头,杀一个无名小卒还不跟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琴音拨动,杀招已出,五道异彩霞芒直射郁菱芳而去。
  鬼主双掌齐出,黑雾附体,顿现恶鬼化身,飞身挡下笑雁风的琴音,冷言道:「本座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笑雁风缕缕受阻,愤然怒道:「你这弟子吃里扒外,你打算如何处置!」
  鬼主收掌喝道:「癸十四!把人放开!」
  郁菱芳有些许迟疑,手持三尺【陵白剑】,往后退了两步,若沫千远落到笑雁风的手里,他铁定必死无疑,虽然自己一向冷血,但是沫千远救过自己,临了性命攸关之际,自己都没想到会去护着他,也许是活了这么大,他还是第一个不为利益而对自己好的人,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命运和他十分相近,从小就没有双亲的庇护,从小就受外人欺辱,不禁对他惺惺相惜。
  鬼主见她没有动作,再次怒喝:「癸十四!你打算让本座亲自动手吗!还不放开沫千远!」
  笑雁风只在一旁看戏,倒要好好瞧瞧鬼主的笑话。
  其余三名鬼煞狱的弟子纷纷围来,郁菱芳的眼角余光瞟向简媚珠,或许自己动作够快,挟持此人,能够保全她和沫千远的性命。
  就在此时,莫多多周围一丈之内化现圆形的蓝色光圈,长舒一口老气喘道:「【遁行大阵】已成,卿仙,长英,速速来老夫身边,随老夫一同遁走。」
  顾长英心知姐姐身体不适,只得前去扶她。
  顾卿仙却纹丝不动,继续趁机恢复灵力,言道:「我儿不走,卿仙便不走,你们自个逃命去吧,今日若救不了他,那么卿仙就陪他共赴黄泉。」
  「姐!」顾长英急了。
  「是姐姐欠他的,弟你先走吧。」
  「快快前来,老夫支撑不了多久。」莫多多已是满头大汗,一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天空飞来三具身影,正是彰凝化,尾随其后的还有腾蛇姬和花蕨子。
  花蕨子见沫千远被一名女子夹在腋下,一剑横于胸前,还以为是被她挟持了,连忙娇声疾呼:「放开沫千远!」
  笑雁风一看俩名妖族前来搭救沫千远,其中一妖还是螣蛇姬,乃化神期中期,自己怎能不识得,一时慌了神,言道:「顾长英,你竟然勾结凤玄宫的人!」
  顾长英不知二妖为何要救沫千远,当下急中生智,将错就错,双锏在手,飞身上前,假意大声喝道:「援兵总算来了,笑雁风,受死吧,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今日定要斩下你的首级。」
  前有顾长英,后有二妖女,笑雁风自知不敌,先溜之而后快,撇下众人,脱身飞走,御琴绕着一处山峰盘旋而去。
  鬼主看了一眼简媚珠,问道:「是战是撤?」
  简媚珠当机立断,凭鬼主和彰凝化怎能是他们的对手,当然是赶回天逐峰大殿,与众弟子一同迎敌,忙道:「快撤!」
  众人纷纷脱走,而郁菱芳单手夹着昏迷不醒的沫千远,二妖女什么来路尚不清楚,但是顾长英是沫千远的舅舅,想都没想就把沫千远抛向了他。
  顾长英飞身接住沫千远,笑道:「谢了~」
  二妖眼瞧即将到手的目标再次移手,只得朝顾长英杀去。
  「别让他跑了!」花蕨子人还未至,双臂化作数条长长的藤蔓,形成一张编织的巨网朝顾长英遮天盖下。
  螣蛇姬也拿出看家本领,煽动背后的黑翼羽翅,手中一柄黄金三叉戟金芒四射,七条化形蛇影窜跃而出,犹如蛟龙出海,怒张利齿獠牙,凶猛的扑向了顾长英。
  顾长英转身便往莫多多飞去,好在顾卿仙回复了一丝灵力,玉手扬起,倾尽最后灵力,使出一招【火芒霞天】,三十六枚银化作漫天火雨,铺天盖地朝着二妖散射而去。
  这炼虚境的招式,二妖如何能挡,花蕨子的藤网被火雨烧成灰烬,螣蛇姬的七条大蛇皆被穿透得消失无踪。
  当二妖反应过来之时,他们四人已全部凭空消失了。
  「我的蛇眼察觉不到他们的灵力,只怕遁去远方了。」螣蛇姬双目射出红芒,叹气言道。
  花蕨子幻回人形双手,紧紧捏着娇小的粉拳,眼中满是不甘,星眸含水,几欲流泪,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回道:「走吧,带领族人回去。」
  简媚珠带着重伤的冷楼山,同鬼主和彰凝化赶回了天逐峰。
  众弟子正与妖族激烈奋战,忽见简媚珠一行人前来驰援,都已心知顾卿仙落败了,而鬼主也命令手下一同抵抗妖族。
  妖族已惨死上百余人,形势不容乐观,突闻天空一声蛇鸣之音,在谷间久久回荡,心知是螣蛇姬发出的撤退讯号,只得纷纷且战且撤。
  众弟子得知胜券在握,一时杀红了眼,一路追着妖族杀下山去。
  简媚珠见妖族退却,也就是说他们并非是来帮顾卿仙夺权的,看来门派形势已稳,便唤人替冷楼山疗伤,又对鬼主说道:「此刻山下玄羽宗和流元宗应该还在交战,你带人去帮流元宗吧,此事过后,我们的帐就两清了。」
  鬼主大手一挥,一声令下:「都随我来!」
  百余名鬼煞狱的弟子,纷纷跟着鬼主奔下山去。
  而郁菱芳重新戴上了恶鬼面具,融入了众人当中,她心知此事过后,定会受到鬼主的严惩,但是若敢逃走,只怕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其中的利与弊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柳若眉正在与南门觅波斗法,双方实力相近,身上都有多处受伤,而两派弟子也死伤无数,已进入僵持不下的状态。
  柳若眉风姿绰绰,御器当空,金丝细锥高跟靴踩着峨眉刺,蓬松盘起的发髻虽然有凤钗斜插,但是已有不少发丝凌乱飘散,黑色雾纱长裙碎了半边,一整条黑丝美腿暴露在外,傲人的酥胸起伏不已,浑身被滴滴汗水浸透,雪白的肌肤因长时间打斗而微微泛红。
  南门觅波御剑当空,瞧见柳若眉的香艳姿色,不禁斜嘴一笑,满脸色相毕露,右手成拳,锤了锤左手掌心,淫笑道:「柳宗主这副娇滴滴的媚态,本座实在不忍心下手啊,不如就归降本座吧,何必如此固执呢~」
  「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言罢,柳若眉玉手一抬,周身立刻飞射出五根峨眉刺,从不同的方向袭向南门觅波,而后魅影飞身飘前,抬腿横扫而去。
  她的衣裙本就碎裂,抬腿之时私密的股胯一览无遗,看得南门觅波目瞪口呆,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柳若眉的高跟靴暗藏杀机,如一根黄蜂尾刺刺向他的喉咙。
  南门觅波抬臂挡住她踢来的美脚,又驱动脚下大刀,飞旋来挡去她阴毒的脚尖暗刺。
  突闻远处传来一阵杀喊之声,不少妖族从山上奔袭而来,俩人皆不知其中缘由,还以为是朝他们杀来的,便慌忙分开数丈之遥,两派弟子也纷纷停止打斗。
  众多妖族根本就无心顾及他们,当着两派众弟子的面就四下逃窜,因为百谷修真派的人一直在后头追。
  而百谷修真派的人也不插手两派的纷争,只顾逮住妖族追杀,将旁人视若无物,其主要原因还是他们太过痛恨妖族了,这种仇恨是根深蒂固的,抹之不去的。
  不多时,又看到众多带着恶鬼面具的黑衣人成群结队奔下山来。
  鬼主飞飘入空,脚下没有御器,也就是说他至少是化神期了,见两派停止了打斗,正好可以大现神威,让玄羽宗不战而降,如此一来也能少些伤亡。
  鬼主肩后扬着长长的血色披风,冷冷言道:「顾卿仙已败,玄羽宗速速跪地投降,否则我鬼煞狱联手流元宗灭掉你整个宗门!」
  声音不大,玄羽宗众人却是听得心惊胆战,人心惶惶,纷纷抬头遥望飘空的柳若眉。
  柳若眉心知大势已去,已是无力回天,奈何她向来高傲不可一世,要她屈服于人下,还不如杀了她,不禁娇声喝道:「弟子们,可愿随本宗杀至最后一刻!我玄羽宗数百年基业,不能就此消亡!」
  玄羽宗却无一人敢应承,若是应援宗主,那便是必死无疑,诸位长老纷纷言道:「宗主,事已至此,还算了吧。」
  「宗主,我们并入流元宗吧。」
  南门觅波笑道:「呵呵,本宗说话算数,还是给你副宗主的名头,绝不亏待你~」
  柳若眉冷笑道:「呵呵,李长老,连你也没有斗志了么。」
  面目和蔼的李长老默不吭声,跟随柳若眉大半辈子,临了性命抉择之际,也只有低头认命的份。
  「罢了……从今日起,世上再也没有玄羽宗……此等灭宗之仇……我柳若眉……来日必报——」
  柳若眉放下狠话,而后倾尽全力,飞身卷入云层,一袭曼妙黑影往天际划去。
  南门觅波疾声呼道:「鬼主,快快随我追上前去,莫让她给逃了。」
  鬼主没有理睬他,只是淡淡对弟子们言道:「此间事情已了,我等回六合城。」
  「遵命!」众多鬼煞狱弟子齐声回应。
  南门觅波还不死心,厚着脸皮继续劝道:「鬼主,你帮帮我,我一人擒她不下,日后必有重谢。」
  鬼主头也没回,冷冷言道:「滚!」
  南门觅波颜面大失,眼瞅着柳若眉的身影消失无踪,却是也无可奈何,心里愤愤骂道:「他娘的,让这么个绝色美人给逃了,要这玄羽宗又有何用!」
  不过骂归骂,他可不想以身犯险只身去追,毕竟玄羽宗还是有不少好货色的。
  自此,玄羽宗的修士都归入了流元宗门下,一时流元宗名声大噪,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小宗门了。
  而百谷修真派经此一役,已是元气大伤,没有个三五十年,只怕难以恢复,天下四大宗门,已成实力最弱一派。
  流沙大峡谷,峡谷之外苍茫一片,寸草不成,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漠,上空终日有大片艳红的云层凝聚,其灼热的温度可将人烧成焦炭,没有任何一位修仙者敢在这片沙漠御剑飞行,而沙漠之下又暗藏吞人的流沙,还有不少魔兽盘踞于此,虽然都知道沙漠之中有一处绿荫峡谷,却是无人敢靠近半步。
  峡谷之中,与外界成鲜明对比,谷内林荫森森,四季如春,花草鸟虫比外界更加艳丽多姿。
  莫多多施展的【遁行大阵】,将众人传送到了峡谷之中,他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躺在了地上粗狂喘息。
  顾卿仙连忙上前查看沫千远的伤势,可惜她不懂把脉,莫多多又疲惫不堪,一时内心无比焦急,双膝跪了下来,将儿子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柔若无骨的手儿按在儿子的胸前,还好他气息平稳,应该只是昏了过去。
  顾长英四下探望,只见身处千丈之深的峡谷当中,其陡峭的石壁一眼望不到尽头,颇为壮观。
  而四下除了奇花异草之外,还有不少以蜂巢制成的房子,房子足有两丈之高,可以住人。
  只见一名白眉老头,头顶长有两根十寸长的触角,正杵着根拐杖,大老远便喘着粗气,一步一颤地匆匆赶来,颤声唤道:「莫老……是你来了吗……莫老……」
  「蜂老……是我……」
  蜂老一把拽住顾长英的双手,眯着被长长白眉遮住的细眼,颤声叹道:「哎,三十多年不见,你老是越来越年轻了……」
  顾长英向来对妖族没有好感,若不是念及他是莫多多的旧友,只怕就此一掌拍了过去,便冷冷言道:「你认错人了。」
  莫多多差点笑岔气,连连咳嗽数声,这才杵着拐杖站了起来,说道:「蜂老……我在这儿呢!」
  蜂老连忙杵拐迈向莫多多,一手抓住他拄拐的苍老手背,突然大声笑道:「啊哈哈哈哈,莫老也得用拐杖了。」
  「嘿,你个老东西竟敢嘲笑老夫!」
  「这么些年未见,你这臭脾气还是没改。」
  「哎~我们都老了。」莫多多感叹一声,继续说道:「我那些炼丹的器材可还都在?」
  蜂老连连说道:「在呢,在呢,都在蜂房里头,保存得完好如初,你当年走后,在此地留下的图纹阵法,我可是动都没敢动,就等着有朝一日,你来此颐养天年呢。」
  「嗯,也多亏了你,我才能传送至此地,这么些年过去了,你都没忘旧情。」
  「莫老对我蜂族有莫大恩情,岂能敢忘,想当初——」
  蜂老正欲口若悬河,莫多多笑眯眯地打断他道:「诶,好汉不提当年之勇,蜂娘娘,可还安好?」
  「好着呢,容貌不减当年,你可是要去谒见我族蜂后?」
  「不去了,对了,我这几位好友要在此暂住些时日,你去安排些吃食和被褥用具来。」
  「好说,好说,想住多久都行,我这就去安排。」
  蜂老走了几步,又止步回头问道:「莫老这回可是不走了?」
  莫多多笑了笑,回道:「不走了~再也没精力去外头折腾咯。」
  「太好了,我们两个老东西总算可以一起下下棋,喝喝酒,临死还能有个伴,老朽去去就回。」蜂老笑呵呵地走了。
  顾长英笑道:「莫长老,没想到你还有妖族挚友,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百谷修真派本就对妖族嫉恶如仇,有什么好说的。」莫多多回道。
  顾卿仙连忙说道:「莫长老,快来帮我瞧瞧沫千远,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莫多多白胡子一撅,心有怨气,嗔道:「哼,不想瞧,这臭小子坏我大事,若不是因为他,那冷楼山早就死翘翘了,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哎~莫长老,这都是卿仙的不是,你老人家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儿吧。」
  顾卿仙还从未如此低声下气求过别人,莫多多也并非是个铁石心肠之人,便撅着嘴巴,一脸的勉为其难,一拐一拐的朝沫千远走去。
  莫多多伸出两根泛黄的手指,搭在了沫千远手腕的脉搏上,这一把脉不要紧,突然两目爆射金光,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颤声言道:「他……他……他……」
  「他怎么?」顾卿仙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有性命之忧。
  「他的九阶阳元,还在!」
  「当真!」
  「老夫还能骗你不成!」
  「我儿大难不死,日后定为天下至尊。」顾卿仙欣喜若狂,把沫千远的头贴住自己丰满的胸脯,柔臂将其紧紧抱住,桃花美目满含慈爱之意,星眸泛漾淡淡薄雾。
  莫多多杵着拐杖不停渡步,红色的泥土啄出一个个小洞,边走边道:「如此一来,百谷修真派夺权还有机会,只要……只要吸了此子的阳元,卿仙有望再次突破修为。」
  「不行!我绝不会答应,当初夺走我儿的阳元,那是因为世人皆知他乃九阶天级阳元的体质,无法避免各派相争,如今好不容易躲过这场浩劫,怎能再度加害我儿!」
  莫多多摸了摸胡须,半晌才道:「不夺他的阳元也行,只是等此子成长起来,只怕要百年之后,哎,可惜老夫我还不知能活多少时日,怕是看不到咯……」
  「莫长老何必如此说辞,你不是一直都在炼制长寿丹么,延年益寿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吧。」
  「哎,既然卿仙执意如何,老夫也不好强求,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
  「何事?」
  「当初老夫原以为卿仙是夺了他的阳元,才突破到炼虚境的,如今他的阳元未被夺去,你又是什么原因能够突破的呢?」
  「这,卿仙也不解……」
  「那可否让老夫把一下脉?」
  「这……」顾卿仙有些犹豫,她生来就有洁癖,除了她死去的丈夫,手儿何曾被人摸过。
  「老夫只是号脉,一下就好。」
  「那我儿的伤……」
  「放心,待会老夫去准备些药材,定能治好他的伤势。」
  闻此一言,顾卿仙心儿甚感宽慰,还好儿子没事,便伸出了白藕嫩手,让莫多多替自己把脉。
  莫多多又是一惊一乍,兴奋得把拐杖都给扔了,左手捏着顾卿仙的手腕,右手又去捏沫千远的手腕,连连惊呼道:「怪哉,怪哉,原来如此,极好,极好哇~」
  顾卿仙缩回了手儿,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顾长英也凑了过来,开玩笑道:「莫长老,你这该不会是号到喜脉了吧!」
  「呸!竟说瞎话!」
  「那是怎么了?」顾长英也好奇地问道。
  莫多多白了顾长英一眼,一本正经言道:「此事不能说与你听,你且走开。」
  「喔!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我俩可是亲姐弟。」
  「让你走就走,非要老夫骂你不成。」
  「好好好,姐姐,莫长老,你们先歇着,我去四周瞧瞧,还从未来过此处。」
  「去吧,只是遇到蜂妖一族,可不要惹事生非,他们没几个有修为,都是些善良的普通妖族。」
  「知道了」
  说罢,顾长英便只身往峡谷深处走去,只是心里想着一会他们母子相认,也不知姐姐能不能处理好他们的关系,还有当初姐姐夺了他儿子的阳元,但愿沫千远没有察觉此事的好。
  待顾长英走远了,顾卿仙才说道:「可以说了吧,究竟是何事,连我弟弟都不能知晓。」
  莫多多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沫千远,这才缓缓道来:「你乃【容嫡之体】,你若和亲生骨肉相结合,只需用灵气炼化他的精液,便可助你修为突飞猛进,假以时日,一样能突破境界,就算是渡劫期,也是有可能达到的,到时再去争夺百谷修真派的大权,还不易如反掌。」
  顾卿仙一时听得耳红面赤,慌张地松开了紧抱在怀的儿子,羞得远远走开几步,转裙扭臀,背过身去,回想起去年和儿子交欢的一幕,顿时紧张得心儿怦怦直跳,呼吸急促,颤声回道:「你……你莫要胡编乱造,是不是还打着想让卿仙吸我儿阳元的缘故,才会这般说词……」
  「老夫何故要骗你呀,只是让你炼化他的精液,又没让你吸他阳元。」
  「但是……但是我们乃母子关系,怎可行此背德之伦,说出去岂不遭人耻笑。」
  「此地乃流沙大峡谷,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不说出去,这小子不说出去,外人也进不来此处,谁人能知晓。」
  「可是,当日卿仙是蒙着脸与我儿行事的,如今我的身份是他娘亲,他又如何能答应此事,难不成要强行和他发生关系吗,这万万不能,卿仙绝不能逼他。」
  「嗯,说得也是,不如这样,老夫有一计。」
  莫多多走上前去,小声嘀咕着什么,「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顾卿仙的俏脸阵阵绯红,时而显露惊讶,时而又十分为难。
  「去年那事被我儿知晓了,岂不是要他恨我这个当娘的。」
  「恨就恨吧,这也是老夫唯一能想到不强迫他的法子了。」
  顾卿仙轻轻咬着红唇,半晌才叹道:「哎,罢了,就依莫长老所言吧。」

评论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 母子相认
  沫千远醒了,发现自己被脱光了衣服,泡在热腾腾的浴桶里,浴水所蒸发的雾气尽是刺鼻的草药味。
  瞧了瞧四周,正身处一座淡黄色的屋子里,屋子的四壁由密密麻麻的六角网格状的蜂巢而砌成,外面的阳光把四壁照射成半通透的状态,屋内无需点灯掌火,也十分敞亮。
  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正是娘亲危急之际,当下不顾身上的疼痛,先是大唤一声:「娘亲!」
  等了一小会,却发觉没有人回应,暗暗念道,母亲可千万别出事的好,好不容易才与她相见,不由得心里有些急了,便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再次大声唤道:「娘亲——」
  只见一袭黑影映现在通透的墙壁上,翩翩身姿飞跃而过,门帘是一张厚厚的毛皮,一条纤细而白嫩的手儿将其揭开。
  步入房内的是一名丰姿绰约的美妇,一抹嫣红翘唇,一双迷人的桃花美目,脚踏落花纱网高跟靴,身穿红艳艳的束身柔丝绸裙,把婀娜多姿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丰满的酥胸鼓鼓的,胸口紧绷一道道细长衣痕,就连垂胸的长发也被拱成弧状,丝绦把她的腰肢缠得不堪一握,臀部却又肥大饱满,走路时两腿交叉迈动,荷边裙摆偶尔隐现白皙双腿,款步姗姗,这样她的双腿显得更为修长,乳球亦是摇晃不已,可谓步步摇曳生姿,叫人不知该把目光望哪儿放才好,她身体的每一处部位都是那么的香艳诱人。
  雍容雅步的美妇正是顾卿仙,沫千远的生母。
  本来沫千远未见娘亲之时,确实有满腔怨言想要责问娘亲,问她为何多年来弃他于不顾,就算有仇要报,也不至于十多年来不和他联系,可当她在百谷修真派为了救自己一命,不惜放弃了斩杀仇敌的大好时机,在两难的境地里最终选择了亲情,她自己都险些香消玉损,如此一想,过去的种种全都释然了,便只是默默底下头去,轻声唤道:「娘亲……」。
  「远儿……」
  顾卿仙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淡淡星光,激动得三步并做两步,也不顾沫千远还未穿任何衣物,便伸开柔荑将他紧紧贴身抱住。
  沫千远嗅到母亲身上散发一股幽韵撩人的体香,似曾在哪儿闻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又感觉到母亲丰腴的娇躯在不住颤抖,只听她在耳畔如泣如诉,连声哽咽:「我的儿……我的儿……」
  顾卿仙的泪水不住滴落,顺着沫千远赤裸的后背滑了下去。
  沫千远长长舒了一口,险些也哭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娘亲的后背,低声唤道:「娘亲,儿子不该扯入你与仇人的纷争当中,是儿子不孝……」
  「不,不,是娘亲对不起你,没能将你带在身边,这些年来害你受苦了。」
  顾卿仙松开了沫千远,低头拭去泪水之际,眼角余光扫到了儿子的阴茎,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一条,但是回想它硬起来的时候无比狰狞,不禁俏脸飞沫两片红晕,背过身去。
  沫千远也察觉到母亲异样的眼神,羞得连忙蹲下身子,泡在了浴桶里,原本软垂的肉根,一下子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差点被母亲瞧见丑态,连连暗骂自己禽兽不如,虽然母亲美得不可芳物,也不能去亵渎她呀。
  顾卿仙倒是不太在意,因为儿子的衣服本来就是她帮忙给脱掉,那条肉根已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而且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也许会发生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沫千远坐在浴桶里说道:「娘亲,你先出去,我穿妥衣物就来。」
  顾卿仙并没走出屋子,只是背过身子去,把肉感十足的饱满肥臀对着儿子,回道:「可是莫长老说你不可起来,需要如此泡上七天七夜才行。」
  「这样啊,可是我想和娘亲说说话……」
  顾卿仙迈动轻盈莲步,扭动性感的肥臀坐在了凳子上,把本就小巧的竹编凳子压得吱吖作响。
  「那为娘就坐这儿吧,正好为娘也有些事情要问你,简媚珠那个贱人是怎么把你弄到御丹阁去的,她可有伤了你?虐待你?」
  「别这么说她,她是我师傅,没有加害于我。」
  「你还认了这个贱人做师傅?哼!想到她我就一肚子火气。」
  沫千远怕娘亲动怒,不敢和她说简媚珠的事情,眼神瞟来瞟去,这才刚和娘亲闲聊几句,怎么就感觉心里有些害怕呢,看来儿子活该天生怕娘的啊。
  顾卿仙见儿子畏畏缩缩,不禁脸颊微生红晕,嫣然一笑,说道:「怎么,你是害羞么,你身上哪一处为娘没有瞧过~」
  「不,不是的,只是简媚珠毕竟是我师傅,不如我们说点别的吧……」
  「好吧,当年为娘走后,阳九和蓝婷萧夫妇待你如何?」
  「挺好的,都把我当亲生儿子对待……」
  沫千远打死也不敢说养母是自己的女人了。
  「哦,是么~咯咯~」
  顾卿仙心里很是高兴,一直和沫千远闲聊着,笑的时候胸前一对丰乳抖个不停,包裹柔滑的布料映现阵阵肉浪。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却在儿子面前变得平易近人,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莫多多一进门,顾卿仙立马就变得冷艳孤傲,招呼也不打,一语不发的迈着清脆声响的高跟靴,优雅地步出了屋子。
  「见过莫长老」沫千远打了招呼。
  莫多多杵着拐杖,瞪了他一眼,心中仍有怨气,坐在凳子上后缓缓才道:「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你娘都跟你说了吧。」
  「嗯,大致情况都了解了。」
  「当年你母亲放你在玄羽宗,就是不想让你掺和进来,结果,哎,事与愿违,百密一疏。」
  「我知道,这事也怪我。」
  「罢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就说当下吧,如今你的身体被功法反噬,好在之前有人替你用药草调养过,否则你定会筋脉寸断,暴毙而亡,这帮助你的是何人呀?」
  「简媚珠。」
  「什么?没想到是那个心如蛇蝎的毒妇,她为何要帮你呀?」
  「莫长老,你们能不能别说我师傅的坏话。」
  「气煞我也,老夫不但说她,还恨不得杀了她!」莫多多杵着拐杖,气得从凳子站了起来,又是双目狠狠瞪着他。
  沫千远只得低声下气回道:「你们长辈的恩怨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后我不在你们面前提她吧。」
  「哼,老夫就是认定,当年你外祖母一事与她有莫大关联,不然为何这般痛恨她。」
  「可是,听娘亲说不是冷楼山害了我外祖母吗?」
  「他当然也脱不了干系,但是简媚珠这毒妇更坏,之前又在丹霞谷听笑雁风的一番说辞,说要跟教主交代什么事情,那么老夫敢笃定,这毒妇与阴阳九离教脱不了干系,不知她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
  「莫长老,你说得越来越复杂了,我都有些听不明白。」
  「哎,老夫跟你这小辈扯这些作甚,反正你记住了,你的仇人是冷楼山,简媚珠,还有那该死的笑雁风。」
  「哦,知道了……」
  沫千远也不再反驳,便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
  莫多多总算舒了一口闷气,再次坐了下来,淡淡说道:「你小子想不想恢复九阶天级阳元。」
  「你有法子帮我恢复阳元!」
  沫千远惊得从浴桶里猛地站了起来,浑身泛漾阵阵鸡皮疙瘩,满脸的不可置信。
  吓得莫多多身子一颤,险些从凳子上往后跌去,忙道:「你小子激动个啥。」
  沫千远这才觉得失礼,再次坐回浴桶里去,轻声言道:「莫长老,你老人家说说看,怎样才能恢复呀?」
  莫多多瘪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来,说道:「此乃【太戊摄阴法】,是一本内家功法,但是和平常内功不同,无需阳元品阶,比较特殊,可以夺取女子的阴元。」
  「什么?让我夺取女子的阴元,岂不是和凤玄宫的人没什么两样,这等阴损的邪门功法,我才不学!」
  「咦!你这臭小子,此等秘籍世间罕有,这天大的好处,别人撞破了脑袋都得不到呢,你脑子怎么就转不弯来!」
  「但是让我做这丧尽天良之事,我情愿不要。」
  「老夫又没说让你四处去采补女子,只是你被她人夺走的阳元,不想再夺回来吗?」
  沫千远猛然回想起一年前的蒙脸女子,又想起了花蕨子这妖女,怎能不恨,便怒道:「当然想!」
  「想就对了,拿去吧,学了此术,就算你遇到了凤玄宫的人,也不惧她们的吸精之术。」莫多多起身将秘籍递给沫千远。
  沫千远只是呆呆看着秘籍,转念一想,也是,学了可以防身,再不怕那些凤玄宫的妖女,只是去年夺走自己阳元的那陌生女子,不知是何人。
  莫多多自然瞧出了他的顾虑,一切尽在意料当中,便抚须说道:「等你把这秘籍参透了,夺你阳元的女子,老夫自会告诉你的。」
  「当真!」
  「老夫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阴阳八卦,无所不晓,无——」
  「知道了,知道了。」沫千远接过秘籍,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谬论。
  沫千远拿着秘籍翻了翻,里面记载着如何运转穴位夺取阴元之法,还有许多床笫之欢的妙事,其各种交媾的姿势也是五花八门,闻所未闻,甚至还配有春宫图解注,画的那些个小人栩栩如生,不禁看得想入非非,耳红面赤。
  当抬头再去看莫多多,发现他老人家已经走了。
  沫千远整天呆在药材浸泡的浴桶里,手里便拿着【太戊摄阴法】专心参悟,可惜的是身边没有女人供他来实践,也不知究竟习得几分精髓。
  当七天过后,沫千远总算从浴桶里出来了,穿妥衣服,吹吹外面的凉风,感觉瞬间如获新生,筋骨格外舒畅,只是运转了下灵力,可惜还是炼气期。
  正值晚间戌时,夜风簌簌,四下瞧了瞧,有不少成梯形的峭壁,峭壁之下绿树成荫,而峭壁之上光秃一片,搭建着一座座黄色的蜂房,但是好像都没有什么人居住。
  莫多多和顾长英也瞧见了沫千远,便从远处向他走来,后面跟着一名头长触须的白胡子老头,还有一名脑袋像蜜蜂,身后有透明翅膀的妖族小辈。
  沫千远弯腰躬身,施了一礼:「见过莫长老,见过舅舅。」
  顾长英近前,按着他拱起的双手,说道:「侄儿无需多礼,舅舅就要走了,你可要多多照顾你娘亲,明白吗?」
  「为何就要走啊?」沫千远有些不解,毕竟相处还没几日,也没和舅舅有过多交流。
  「我和你娘亲商量了一下,你外祖母一事可能另有原由,舅舅此番前去查探些真相,但愿真如冷楼山所言,他并没有迫害她,只是不知所踪了。」
  「是么,若外祖母还活着那自然最好不过。」
  「嗯,所以舅舅要走了,你且多加保重。」
  「舅舅也多加保重,日后再聚。」
  言罢,众人目送着顾长英远去,随他而去的还有一名蜂妖小辈。
  莫多多叹道:「哎,只是出一次谷,你们蜂族就要牺牲一人,也真是难为你们了。」
  蜂老回道:「只因进谷之法万万不可让他人知晓,我们蜂族只出不进,体内天生就携带自杀的毒针,为了全族安危着想,牺牲一个小辈又算得了什么。」
  「呵呵,反正蜂娘娘一生就是一窝,对吧~」
  「咦,莫老怎么又说我族蜂后的玩笑话!莫不是你老还藏有色胆!」
  「呸!老夫都一把年纪了,都快要入土为安的人了,你蜂老怎能如此口不择言,老夫却有私心,但也只是垂涎蜂后的绝顶药材蜂皇玉浆。」
  见两个老骨头老气横秋的互相调侃对方,沫千远也插不上嘴,不禁问道:「我娘亲呢?」
  莫多多回道:「你娘喜好僻静,她向来不喜欢跟我们住在一块,正好峡谷西边有一处天然温泉,你舅舅替她在那儿搭建了一座简易的竹屋,那儿美景堪比人间仙境,你若想她了,便自个去瞧瞧吧。」
  「哦,那好吧,我这去看看她。」
  「等一下!」
  沫千远顿住脚步,问道:「还有何事?」
  莫多多又对着蜂老说道:「蜂老,我有些事情需要跟这小子交代清楚,你先回屋去吧。」
  「哼!你老是越来越不把我当朋友了,什么事情都要瞒着我。」
  虽然蜂老满腔抱怨,但还是一步一拐的走远了。
  莫多多正色说道:「【太戊摄阴法】领悟得如何了?」
  沫千远回道:「烂熟于心,只是苦于没能实践。」
  莫多多强忍住笑意,说道:「上回不是说老夫要告诉你,夺你阳元之人么?」
  「嗯,是谁?」沫千远瞪大眼睛,静静听着他口中的答案。
  莫多多却说道:「此事,你可以去问你娘亲,她最清楚不过了。」
  「为何我娘亲会知道此事?」
  「老夫不便多说,还是让你娘告诉你吧。」
  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为了得到答案,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九阶天级阳元,也只能去问娘亲了。
  沫千远告别了莫多多,只身前往峡谷西边,大约走了两三里路,借着淡淡的月色,寻到一处小水塘,而水塘里表面冒着淡淡的白雾,旁边又有一座小竹屋,想必该是此处了。
  沫千远刚停下脚步,依稀瞧见水塘里有一具曲线玲珑的倩影,正欲瞧个究竟,怎料听到了顾卿仙的嗓音。
  「远儿,是你来了吗?」
  「是,是我。」
  沫千远慌张地转过身去,还好没有瞧清楚母亲的身体,不然就太过冒失了。
  「你且在屋里等我一下,为娘穿妥衣物就来。」
  「好的!」  沫千远进了竹屋,把油灯给点着了,只见屋里陈设较为简陋,连床都是用竹子做的,而床头放着一本书,书名是【误红尘】,不禁翻开来阅读一二:「小生不才,虽与姑娘萍水相逢,却又妄自恋姑娘许久,不知能否讨得姑娘欢心,好断我心事重重,小生愿与姑娘配做佳偶,也好就此踏上归途,待来日小生功成名就,定不负姑娘一往情深——」
  正还欲看下去,却被「吱吖」的推门声给打断了。
  顾卿仙进得屋内,换了一袭准备睡觉穿的白色柔纱薄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斜插一只金色发簪,留了两绺细发,湿湿的卷在胸前,俏脸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优雅脱俗。
  只是那胸口的衣襟开得有点儿大,两只圆滚滚的乳房敞露半裸,深邃拥挤的乳沟十分晃眼,紧紧包裹的单薄胸衣把乳房挤出了两只柚子形状。
  由于刚刚沐浴,白皙的肌肤还粘满了滴滴水莹露珠,胸口的大片乳肌显得更为水嫩。
  腰间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巾,半透明的柔丝薄裙紧紧贴着浑圆腿根,下腹充满色欲的耻丘也被勾勒出倒三角,淡淡的黑色耻毛隐约可见,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瞧见儿子手里正拿着她的床前读物,不禁脸色绯红,嗔道:「远儿!干嘛随便拿娘亲的东西!」
  她踏着高跟靴,快步走上前来,拂动长长的云袖,一把夺走了儿子手中的书籍。
  沫千远只觉一阵香风拂过,娘亲悠然转身,把书籍藏到矮小的柜子里,当她并拢笔直的双腿,高高撅起肥大的臀部时,充满肉感的后臀映现在透薄的纱裙,圆润臀瓣十分之清晰,近乎能瞧见那一抹臀沟里的私密春光,不由得叫人遐想连篇,连连摇头自醒,忙把目光瞥向它处。
  「娘亲,有些事情,莫长老说你可能知道。」
  顾卿仙娇躯一震,心中已知他所问何事,俏立婀娜身姿,杵在柜前不愿移步,任由屋外吹来的凉风拂动她柔柔的薄纱裙裾。
  「你说……」
  「去年,我被一名陌生女子夺了阳元,娘亲是否知道此人来历?」
  「知道……」
  「那人是……」
  沫千远痴痴凝望着顾卿仙,只见她几欲把自己的下唇给咬出血来,终于,轻吐唇瓣,蚊声回道:「是我……」
  「是谁?」沫千远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询问了一遍。
  顾卿仙莲步轻移,缓缓行至沫千远身前,扭臀坐在了床边,滑嫩的手儿握住了沫千远的双手,眼眸泪光涌动,郑重其事说道:「是为娘夺了你的阳元,是娘亲对不起你……」
  闻言,沫千远如遭晴天霹雳,让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的生母夺了他的阳元,立刻甩开了她的玉手,愤然起身,怒声吼道:「为何呀!为何娘要夺我阳元!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呀!你害得孩儿好苦……好苦呀!」
  「不是这样的,当初你阳元之事人尽皆知,为娘担心各派图谋不轨,会将你掳去,这才出此下策……」
  「胡说!你为何不干脆带我走呢!各派不就无法将我掳去!」
  「可是为娘尚未掌权,也只得在百谷修真派苟活于世,随时都担心冷楼山会出手将我置之死地,为娘未得你的阳元之时,也只有化神期境界,无法保全你的性命……」
  「借口!这些都是借口!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没你这样的娘亲!」
  沫千远一时气昏了头,什么狠话都说得出口。
  「不许你这么说为娘!」
  顾卿仙也是怒了,「啪」地一巴掌甩在儿子的脸上,但是立刻又后悔不已,慌忙抱住儿子,连连颤道:「对不起,我儿对不起,娘亲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打娘亲好了,娘亲让你打。」
  沫千远越想越恼火,这么多年来,娘亲就没有照顾过自己,如今见面没几天,就被她扇了一巴掌,养父养母都还没扇过自己,实在恨得不行,一时双瞳爆红,十多年来对母亲的恨意如泉涌爆发,再也不顾什么母子之情,猛然抱住顾卿仙的身子,将她扭倒在床榻里,怒声吼道:「我要你还给我!把我的阳元还给我!我现在就要!」
  顾卿仙身体被牢牢抱住,儿子发疯似的怒撕她的衣裙,她哀声颤道:「远儿……你,你等一下……啊!远儿……你且听娘亲说!」
  「嘶——嘶——」
  白纱薄裙被撕裂了,不住扭动的雪白美腿从裂开的衣裙里暴露出来,腰际的丝巾也被扯下,里面就只剩下单薄的贴身亵裤,也一把被他抓住裤边一角,欲要将最后的遮羞布扯掉。
  怎料,顾卿仙又甩出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沫千远的脸上,怒声骂道:「你怎可这般对待我,我可是你娘亲啊!就算你想要夺回阳元,也不可这般作践为娘!」
  这一巴掌着实扇得沫千远头脑发晕,顿时清醒了几分,停下了被愤怒支配的欲望行径,松开了娘亲的衣裙,她若不是自己的娘亲,只怕早就杀了自己,而自己不过区区炼气期,想用强的,真是可笑至极,不禁冷冷反问:「可你当初夺我阳元之时,可曾把我当儿子了,如今又来装清高?」
  「你给老娘冷静一下,且听老娘说一句!」顾卿仙怒叱道,紧紧拽着自己的亵裤,生怕儿子再次乱性。
  「你说,打算怎样!」沫千远大口喘着粗气,没想到娘亲语气如此生硬,连自称都改成老娘了。
  「你的阳元,老娘可以还给你,但是不能就这般轻易给你,因为指不定你日后再遇上其他的妖女,会被她们榨去阳元,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那花蕨子也榨了你阳元,你这才成了炼气期。」
  沫千远气呼呼地道:「我自知修为不济,任由外人欺辱,但是老娘总不是外人吧,更不应该加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你!不许你这么称呼我!」
  「可是是你自己这么称呼的!」
  「我可以说,但是你不行!算了,不跟你扯这些,我们立个约定吧,老娘只给你三次夺回阳元的机会,三次不成,你今后就不要踏入修仙之道,去和莫多多修习炼丹之道,在此地颐养天年吧!」
  虽然说出的话十分狠毒,但是顾卿仙心里早已打算把阳元还给儿子,只是怕现在还给了儿子,又被她人夺去,便要好好验验他的【太戊摄阴法】,待到了功法大成,自然而然阳元也就还给他了。
  沫千远寻思着强夺不成,也只得改口回道:「好吧,就依娘亲所言,但是你不得用当初榨取我阳元的邪门功法,不然我怎么能赢。」
  「那是你外祖母传给老娘的,本来老娘就不屑用此法修炼,更是不会把它用在你的身上了!」见儿子被激,顾卿仙一时暗暗欣喜,一切都如计划进行。
  沫千远一听,少说也有五成胜算,毕竟自己和好几个女人欢好过,而娘亲只和父亲一人有肉体关系,若一时把她弄得欲仙欲死,还怕吸不出阳元来。
  一时争执不休的二人静了下来,沫千远也不再收敛,色色的目光落在了娘亲白皙的大腿上。
  而顾卿仙也瞧见儿子正在看自己,不禁心儿怦怦直跳,侧着双腿半跪在床榻,目光瞟向它处,将一缕发丝撩在耳后,活生生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可内心却是激荡起伏,想到即将和亲生儿子行此违背道德的天伦之乐,不禁私处分泌一抹春水,晕红了脸颊,暗骂自己是个荡妇,仅仅被儿子看看就发春了。
  她被撕破的衣裙半遮白皙大腿,令其更添几分妩媚之色,羞处也无法完全遮掩,隐隐约约外泄私密春光。
  沫千远看得痴了,不禁咽下大口口水,脱了自己的靴子,爬上了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国色天香的娘亲,眼神逼得她都不敢直视自己,这才嘴角邪笑,言道:「娘亲,此事你早就和莫长老商量好的吧!」

评论

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 母子争淫(上)
  「休得胡言,为娘才不是那种人呢……」
  顾卿仙羞得耳根子泛红,娇嫩的玉手紧紧捂住半透明的薄纱裙裆,生怕儿子知道她的穴儿流下不少淫水。
  沫千远的怒火仍未消退,此时又欲火交加,两团火焰在内心互相碰撞,激荡起对母亲满腔的征服欲望,本该属于他的天级九阶阳元,必须从娘亲的身体里夺回,方能一解心头积怨!
  双眸淫邪的目光毫不避讳,视线大胆地在母亲丰腴的肉体徘徊,而且专寻女人的几处私密之处,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衣裙剥个精光,一览那淫荡的性感母体。
  碎裂成条的纱裙露出白腻大腿,还有胸前半裸的饱满丰乳,就连她轻轻咬着的唇瓣,都是那么的香艳诱人。
  「远儿,别那么看着为娘,为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沫千远暗想,她懂得羞涩才怪,殊不知当晚她吸取自己阳元的场景,依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那淫荡的扭臀摆胯动作,那不知廉耻地吃自己的鸡巴,把自己弄得大泄两次,还装什么淑女贞妇,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便质问道:「犹记当晚深夜,娘亲蒙着面纱,独自一人闯入儿子住处,那时,可并非这般娇羞模样呀!」
  顾卿仙微微蹙眉,儿子果真把她当成荡妇了,当日所做过的事,如今后悔莫及,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那晚与儿子交媾,多年未曾碰过男人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宣泄,其舒爽的滋味久久无法忘怀,种种妙趣不耻言语。
  殊不知,容嫡之体驱动过后,便会使她对儿子产生强烈的欲望,一旦与之肉体交媾,便会淫荡不堪,下体分泌大量白色泡沫,为交欢助兴,淫乐享受,增添无穷的销魂乐趣。
  如今,与儿子相认,母子的关系公之于众,而这种背德的禁忌乱伦之事,最是受世人于不耻,叫人无法直言以对,奈何又心身神往,期盼以母子的身份发生肉体关系,似乎如此会增添无上快感,令人性情大发,莫不成自己还真就是个淫娃荡妇。
  往往越是不应该,不可以做的事,却叫人偏偏想做,明明腿心里蜜汁横流,嘴上却口是心非:「今时不同往日,当初娘亲也是迫不得已,我儿要理解娘亲……」
  不曾想娘亲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可惜没有半点信服力,沫千远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个「哦」字。
  顾卿仙望着上了床的儿子,正一步一步朝她爬来,一颗心儿紧张得几欲要蹦出来,呼吸逐渐紊乱。「呼,呼,嗯~」,嗅到一股雄性男子特有的味道,儿子饱满的双唇贴了上来。
  「嗯~啾~啾~滋滋~滋滋~啾啾~」
  沫千远只觉得娘亲的嘴唇软软的,口腔里满是湿哒哒的津液,看来她早已对自己的大肉棒垂涎欲滴,只是苦于不敢表露出来,果真是个淫骚的荡妇,其媚肉也一定很骚吧,想起当初被她的淫穴夹住的种种滋味,子宫颈口那种百蚁噬魂的快感,至今都叫人终生难忘。
  仅仅只是和儿子接吻,顾卿仙的嘴角便漏出一缕口水,顺着她的尖削的下巴滑落,滴延在了她圆滚滚的半裸乳球,又顺着深邃的乳沟滑了下去,透着衣裙里流到了下腹,侵染了耻丘的阴毛,然后再和小穴分泌出的蜜汁相融相汇,自己心身感受,都觉得淫荡不已。
  沫千远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娘亲的牙齿,钻入到她软滑粘稠的口腔里去,双手也开始抚摸娘亲的丰腴的肉体,隔着柔柔的轻纱薄裙,一手掐住她的水蛇细腰,一手捏住她半只丰满肥乳。
  顾卿仙被儿子吻得脸颊泛漾娇晕,桃花美目迷离如丝,当初夺他阳元之日,因为始终带着面纱,无法尽情品尝儿子嘴唇的味道,如今好了,再也不用顾忌其他,她要狠狠地亲吻儿子,吸吮儿子的口水,让儿子的体液充分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逐吐出一条软滑香舌,钻入儿子的口腔里,舌尖挑弄儿子的厚舌,将其牢牢缠住,勾入自己的唇里,再将其滋滋有声的吸吮一番。
  「唔嗯~啾啾~咕噜咕噜~唔啾~啾啾~咕噜咕噜~」
  沫千远睁得大大的眼睛凝望母亲,假若当初没有发生这些揪心的事情,也许他会深爱着母亲,但是如今的他只有满腔情欲,他要亵渎这个生他而未养他的女人,用自己的粗大肉根狠狠肏弄她发情的肉体,以解多年来的种种怨气。
  心里这么想着,手中便开始了动作,隔着柔若无物的薄纱,狠狠挤捏母亲肉肉的乳房,把她婀娜多姿的娇躯推倒在了床榻上。
  顾卿仙分开了儿子的唇,柔柔弱弱地吐气如兰,惊讶地娇声喘道:「呀~」
  她用手肘柔柔地撑在床上,半倚着丰腴而慵懒的娇躯,胸部两团大乳高高的耸立起来,显得饱满欲胀,本就松蓬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玉肌,两粒葡萄般的乳头硬硬翘立在衣襟边缘,看起来柔纱只需稍稍一扯,便会顺势滑脱剥落,而两只浑圆的大乳房也即将蹦弹而出。
  沫千远岂会不懂欣赏,手指轻轻撩开娘亲胸口的衣襟,两只乳房完全映入眼帘,不禁惊叹如此之巨,几乎能和萧姨的肥乳攀比高低,而娘亲的乳房形状呈柚子状,充血的乳头成鲜艳的紫色,没有萧姨的丰乳那般圆滚,但乳瓜弧形却天生有一种淫荡的肉欲感,惹得人更想去爱抚它,去蹂躏它。
  「娘亲真是生得一对极好的大奶子,儿子不记得婴儿时吃奶是什么滋味了,且让我好好来品一品~」
  言罢,便俯下身去,用舌头舔了舔艳红色的乳晕,然后舌尖绕着勃起的乳头转了转,又挑了挑,好半晌才肯张嘴将其轻轻含住。
  「嗯~」
  顾卿仙轻吟一声,身子顿时酥了半截,反手勉力地撑着,柳眉高高扬起,紧紧抿着朱唇,染以墨红丹蔻的指尖紧紧抓着床单,原本卷曲的双腿,在乳房被不断挑逗的情况之下,渐渐地舒展开来,如象牙般腻白的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分向两边,伸在了儿子身旁两侧,穴儿膣腔深处的媚肉一时骚痒难耐,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儿啊……你舔得为娘好生舒服……」
  「住口,我没有想取悦你,只是想吃奶而已。」
  「啊~嗯~别,别咬~」
  「嗯~吱吱~吱吱~」
  沫千远一边吃奶,一边抽了抽鼻子,故作不懂问道:「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你吃娘的奶就是了,问这么多干嘛……」
  沫千远把手伸入她淫骚的腿心一摸,粘了一手的白色泡沫,便调侃道:「天啦,娘亲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下面的小穴冒出许多白色泡沫来~」
  「要你管!」顾卿仙也感觉奇怪,下面竟然会湿成这样,泡沫还成白色,把耻丘都粘了大片。
  「不会是娘亲自己搓出来的吧?」
  顾卿仙羞得幽幽怨嗔:「你,你非要惹为娘生气是吧!」
  沫千远把粘满了泡沫的双手,再去抓她两只柚子状的丰硕大乳,狠狠一揉一捏,淫水涂得乳房滑不溜丢,指缝里掐出道道白腻乳肉,得意的笑道:「就惹娘亲生气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眼前这具香艳的肉体已经被撩拨得欲火中烧,还怕她能抑制住春情不成,当然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手掌力道再度加重,把绵软的乳房挤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烙现道道泛红的指痕。
  「啊啊~嗯~啊~轻,轻点儿~我儿轻点~嗯啊~啊~」
  顾卿仙呻咛不休,这对乳房多年来不曾被男人玩弄,即使稍有痛感,那也是多半痛得舒爽,多年积蓄的性欲得到慰藉,早已憋得心里发慌,此时此刻就该淫声浪叫,尽情宣泄压抑已久的欲火。
  「娘亲喊得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吗?」
  「啊~这~这儿啊~方圆数里嗯~那会有什么人呀~喔~啊~啊~」
  沫千远像是在揉面团似的,这对丰乳不论怎么揉它,它最终都会恢复成原本的淫荡形状,揉得自己的手指都有些酸了,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它。
  顾卿仙大口喘息着,耸挺的酥胸起伏不已,瞧见自己胸前白一片,红一片,到处还粘有透亮的淫汁蜜水,她本就有洁癖,此时更是百般埋怨儿子,露出一脸的嫌弃之色,皱着细细柳眉,瘪着红润翘唇,白皙的脖子向后缩得远远的。
  「咦~脏死了,怎能随便乱摸乱蹭,弄得为娘的身体上到处都是。」
  沫千远好像找到了攻克母亲的关键要素,既然她怕脏,那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也好为夺回阳元打下牢靠的基础。
  便又伸出两根手指,勾下了她的贴身渎裤,准备去抠她蜜蛤里的淫水。
  顾卿仙也很配合,扭动着呈葫芦腰胯的肥臀,任由儿子褪掉半透明的窄小渎裤,本就半透明的纱裙已是半褪半遮,女性三点私密之处全部暴露无遗。
  沫千远低头瞧去,不禁痴了,一抹长长的粘稠银丝顺着渎裤拉扯出来。
  隆鼓的耻丘有一排竖长的阴毛,长约五寸,宽三寸,十分整齐,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经过细心修剪,总之十分的漂亮,阴毛下方就是两片肥大阴唇,而阴唇紧紧闭合,稍稍充血发红,中间一抹殷红肉缝正流淌着白色的泡沫,把阴唇周边染得油光滑亮。
  沫千远吞咽口水,赞叹道:「娘亲,那晚夜色太暗,没能细瞧耻间春色,此时看来,果真是一绝呀,这阴毛是娘亲自己修剪的吧~也太淫荡了些~」
  「远儿胡说什么呢,当心老娘再扇你耳光子!这是天生如此,谁没事去修剪它,吃饱了撑的么!」
  「没修剪就没修剪,这么凶干嘛!」沫千远虽然这般回应着,但是他才不信,定是母亲怕羞,不敢承认。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娘亲的两腿之间,顺着殷红的肉缝轻轻这么一划,指尖就被白色泡沫侵湿了。
  「嗯~」顾卿仙呻咛一声,娇媚至极,双目已是盈盈含水,只盼儿子前来爱抚骚痒淫穴。
  沫千远嘴角邪笑,却把染了粘了白色泡沫的手指往娘亲的唇边凑去。
  顾卿仙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眼看儿子肮脏的手指越来越近,突然吓得伸腿一蹬,一脚踹在了儿子的胸膛,把他给踢下床去。
  「哎哟喂——」
  沫千远跌坐在地,捂着胸膛,怒道:「干嘛踢我!不知道你的高跟靴踢人很痛的吗?」
  「谁叫远儿想作践老娘,非要乱来!正常点不行么,老娘衣服都脱光了,就等着你来肏……肏穴,你却非要胡作非为。」
  「什么叫作践,不就是吃点淫水吗,当日你也吃过儿子的鸡巴,为什么不说?」
  「那……那日是迫不得已,远儿大泄过后那话儿就软了,为娘这才用嘴巴弄硬的……」
  「哼!真是不可理喻,儿子都不嫌你的淫水脏,你还嫌弃什么,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罢,沫千远就将染了淫水的手指塞入嘴里,还吸得吱吱有声。
  「你!老娘又没叫你吃,我可告诉你啊,你不许再用脏的嘴巴亲老娘了,否者老娘对你不客气!」顾卿仙还真生气了,拉了拉松开的衣襟,又把两只丰乳藏在了透薄的纱裙里,双腿也紧紧并拢,淫糜的肉缝瞧之不见,只有点点白色泡沫留在腿心。
  沫千远心知鲁莽了些,现在还不是时候,得把老娘撩得上气不接下气,方能实施雄伟的计划,反正从小就被外人欺辱惯了,娘亲这一脚的伤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一次爬上了母亲的床,嘴里硬气说道:「不亲就不亲!」。心里却暗道,待会不亲才怪!
  顾卿仙坐了起来,横了儿子一眼,柔声问道:「疼么?」
  「能不疼么,都被你踢得摔地上去了。」
  「伤着哪儿了?远儿且脱了衣物,为娘替你瞧瞧。」
  「哦」
  这回沫千远没耍性子,娘亲的温柔还是应该好好受着,便把束腰的白绫汗巾给扯掉,外边的衣袍也给脱了,露出一身优美的肌肉,只剩下一条包裆亵裤在身,而肉茎早已硬硬地勃起,把裤头顶得高高的。
  顾卿仙滑出玉手抚摸儿子的胸口,柳眉微微一皱,脸色略有不悦,柔嫩的掌心在他胸口揉了揉,怨声道:「远儿你瞧,都红了,叫你乱来,活该受罪。」
  沫千远被娘亲揉得心头麻酥酥的,眼见她胸前一对丰满乳房摇曳不已,不禁撩开她的薄纱伸手去捏,嘴巴也渐渐朝她的唇凑去。
  顾卿仙手中的动作没停,只是白眼道:「说了不许亲为娘。」
  沫千远这才停止靠前,转而俯下脑袋,扯住一只绵软丰乳,色色的含在了嘴巴里。
  顾卿仙纤细的柔荑环住了儿子的肩膀,把儿子的头更加深入埋在乳沟,柔声唤道:「啊唔~嗯~远儿,你到底来不来,怎么还不脱裤子……」
  「娘亲真没情趣,难道和父亲来的时候都不做前戏的吗?」
  「娘俩做这种不耻的事情,怎么还提你死去的父亲……没羞没臊的……」
  「当年父亲没了,娘亲可有心疼过他?」
  「你父亲外出时被妖人所害,妖人也已被为娘诛杀,而我和你父亲本就是一段孽缘,感情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只是你要说心疼,为娘自己也不知……」
  沫千远见娘亲脸色阴郁,不禁暗想,提此事作甚,岂不扫兴,便继续埋头啃娘亲的乳房,更是赞叹道:「娘亲的奶子为何生得这般浮夸,儿子一手都抓捏不住。」
  顾卿仙任由儿子欺辱自己的乳房,久旷之躯早已性欲难耐,落下一条白嫩的手儿,滑入儿子的胯裆,娇嫩的指尖隔着布料,爱抚着那硬邦邦的硕圆肉根。
  沫千远被娘亲摸得欲火焚身,扯下了她身上披着的薄薄柔纱,丰腴十足的成熟肉体看得人热血沸腾,双手抱抓娘亲的肥满的侧臀,挤压她肉乎乎的臀部,只觉她的臀肉比乳房更加的绵软舒滑。
  顾卿仙的饱满肥臀被儿子捏得肉浪阵阵颤抖,手儿大胆地滑入到儿子的裤头里去,软滑的玉手抚过他小腹浓密的阴毛,手心触到了热热的肉茎,凉凉的手指将其牢牢捻住。
  亲生儿子的肉茎在手心里频频勃动,回想当晚这根粗壮巨物的销魂滋味,穴儿不禁泛漾阵阵骚痒,已是迫不及待渴望吃下它去,咽下一口即将滑脱唇边的津液,柔柔唤道:「儿啊~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是不是该早些完事……然后你也好早些回去歇息……」
  沫千远继续抱着乳房又亲又舔,厚脸皮地回道:「不急,不急,大不了,在娘亲这里睡呗,反正四处无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非要逆着老娘来,是吧!」
  言罢,顾卿仙再也耐不住寂寞,小穴急需儿子的肉根来止痒,伸手推倒抱住自己酥胸不放的儿子,上前扑在他的身上,两条穿着落花高跟靴的修长美腿,笔直地恰在他的两腿之间,柔荑撑住丰腴的娇躯,两团硕大的乳房垂在儿子胸前,晃动不已,久久未停,桃花美目怒瞪儿子,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裤子脱掉!」
  沫千远还真有些怕娘亲,一边乖乖脱下仅剩的亵裤,一边开玩笑道:「娘亲,你该不会是想吃掉儿子吧,所谓虎毒还不食子呢~嗯~唔~」
  谁知,顾卿仙竟然主动吻住了儿子的唇,本来还说不让儿子亲的,但是迫于无奈,只得把儿子的臭嘴给堵上。
  沫千远笑了,双手环住娘亲的后颈,与她疯狂的交缠舌吻,直把舌头往她的口腔里钻去,舔遍她口腔里每一处湿滑的粘膜,而怒胀的肉茎蹭在了娘亲的耻丘间,挤压着她泛漾白色泡沫的肉缝。
  「唔唔~啾啾~吧唧吧唧~啾啾~嗯嗯~呼~唔嗯~啾~」
  好半晌,母子才分开了双唇,顾卿仙被儿子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又狠狠白了他一眼,缓缓才说道:「这回满意了吧!」
  沫千远没有答话,只是笑着抱住了娘亲肥大的肉臀,轻轻地拍打了两下,以示满意的回应。
  成熟美妇终究显露淫态风情,顾卿仙咬着朱润下唇,弓着纤细的腰身,高高撅起肥臀,丰乳压在儿子结实的胸膛,慵懒的身子向上蹭了蹭,耻丘整齐的阴毛刷过儿子的腹部,一条雪白柔荑探下胯间,嫩白葱指握住儿子高高勃起的阴茎,把艳红的龟头肉冠,移凑在泥泞不堪的淫糜蛤口。
  到了最最紧要的关头,沫千远已是激动万分,即将和亲生母亲结合,浑身的肌肉都变得近乎僵硬,皮肤泛漾阵阵鸡皮疙瘩。
  「嗯……」
  顾卿仙柔声腻喘,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俏脸娇晕羞红,美目略含羞耻,俯视身下的儿子,肉臀颤颤巍巍的压沉下去,肥厚的阴唇夹住黝黑的肉根,一寸一寸地吞入蜜腔之中,饱满的淫腔因为巨大肉根的侵入,而被挤得满溢出丝丝带气泡的淫水,流得儿子的阴囊软袋湿透大片。
  「啊哈……鸡巴好大……撑得娘的穴儿都快裂了……不愧是我的儿……」
  沫千远粗壮的大肉棒终于进入到母亲湿滑的小穴里,只觉她的阴部紧紧迎凑而来,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蜜腔,肉冠刮过层层柔韧的肉褶,灼热滚烫的膣腔里滑滑腻腻,软软嫩嫩,酥麻之感蜂拥而至,从内心乃至身体,都感受到了母亲浓浓的爱意,不禁舒服的哼道:「嗯哼……不敢相信,我真的肏了娘亲的肉穴……」
  顾卿仙紧咬银牙,五指双双紧抓住儿子的肩头,尖尖的墨红指甲狠刺他的皮肤,随着扭臀往下压去,指尖挠出道道泛红爪印,淫穴渐渐地把肉根深深吞入。
  沫千远感觉到母亲丰腴的肉体在紧绷,又如此用力的抓扯自己,她淫穴的深处一定是无比的骚痒难耐,才会这般迫不及待渴望尽根吃掉儿子的大肉棒。
  「嗯……娘亲,你抓得儿子有点疼……」
  「喔……我儿稍稍忍耐一下……我儿的鸡巴就要……就要……戳到为娘的花芯了……」
  沫千远抚摸着娘亲圆滑的肉臀:「娘亲放松些,这样子你的穴儿太紧了~」
  顾卿仙咬唇轻哼:「嗯哼……是……是我儿的鸡巴太大了……不过没关系……大点才好……大点才能戳到……啊……为娘的花芯里去嘛……啊……啊……」
  狭窄的肉腔紧箍如婴儿手臂粗胖的肉根,软滑湿漉的皱褶肉壁在不住蠕动,原本骚痒之处变得阵阵酥麻若醉,两条修长大腿趴在儿子的腰侧,腿根随着肉棒的突入而不住颤抖,温润的白皙小腿向内弯曲,落花高跟靴搭在儿子的膝盖处。
  终于再次深深和儿子结合,爱母湿润了眼眶,泛漾着幸福的泪花,星眸痴痴凝望身下的儿子,再次凑上诱人红唇,双条滑舌如胶似漆,交缠在一起不住搅拌。
  沫千远抓住娘亲肥大的肉臀,手指都深深陷入到绵软的臀肉里去,挤出一道道淫荡反光的肉痕,生母丰腴的肉体媚态横生,十足的肉感风韵醉人。
  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紧密相拥,由于儿子用力挤压肉臀,母亲又扭臀下压,母子同时发力挤腹相迎,粗壮的肉根终于狠狠戳入膣腔深处,硕圆的粗胖龟头终于触到了相思成疾的敏感花芯。
  顾卿仙拥有名穴【蕊芯】,子宫颈口形成一团娇嫩媚肉,其软中带硬,覆有密密麻麻的娇小肉粒。
  沫千远尽根插入娘亲的屄穴里,把敏感的龟首紧紧抵触住深腔媚肉,只觉细细肉粒如百蚁轻轻噬咬,反哺而来的酥麻快感侵袭全身,震撼无比,美得云里雾里,直呼快哉。
  顾卿仙满额密布汗珠,耳鬓残卷湿漉发丝,绝美娇靥万般兴奋,蜜腔挤压着肉根,子宫紧含着龟首,销魂的快感传遍胴体,直把菊穴一缩一缩,媚肉一下一下轻轻含咬儿子的粗胖龟头。
  「娘亲~你的穴儿会咬人哩~」
  「嗯~娘亲知道……还用你来说……快点动起来,肏娘亲的穴儿~」
  「我不,娘亲自己动!」
  「我儿如此任性,做娘的该是好好教导教导你~」
  言罢,顾卿仙蠕动着肉感十足的丰腴娇躯,饱满大乳研磨着儿子的胸膛,淫糜丘耻厮磨着儿子的下腹,周身泛漾阵阵肉浪。名穴【蕊芯】,直把儿子的敏感龟头搔磨得哀声求饶,就像是要把儿子的肉根磨出浓白豆汁来。
  沫千远被娘亲这么一弄,差一点就精关大泄,连连呼道:「啊~娘亲~别~别这样~会~会死人的~停~停下来~啊~儿子来动~儿子来动~娘亲,娘亲~饶了儿吧~」
  「还敢不敢跟老娘对着来了?」
  「不敢~啊~不敢了~」
  经过好一番磨弄,听到儿子低声下气求饶之声,方肯停了下来,她自己也美得身心舒爽,几欲攀上肉欲巅峰,只是若外人瞧见,还以为做母亲的在强奸自己的儿子,好不羞人。
  「哪有你这样做娘的,儿子一下都没插穴呢,差点儿就给弄射了。」沫千远所言非虚。
  「还嘴倔不是!」顾卿仙再次扭臀摆腰。
  「啊~我动,我动还不行么……」
  沫千远粗狂喘息,小歇一会后便立马挺动腰身,挥动坚硬如铁的肉根,卖力地在娘亲的淫骚屄穴里「扑哧扑哧」肏弄起来。
  彼此腹部开开合合,又摩擦出不少的白色泡沫,竹子制成的床榻摇摇欲坠,吱吖吱吖声响个不停。
  顾卿仙的肉臀一次一次被身下的儿子高高顶起,膣腔一次一次挤满了儿子的肉根,股间淫水不住地往下流,其滋味无比的销魂蚀骨,屄穴无比的充实满足。
  她再也掩饰不住淫荡的本性,不住地娇啼着,狂喘着,呻咛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我的儿~娘的好儿子~用大鸡巴狠狠地肏为娘的屄穴~」
  听着娘亲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沫千远的下体耸动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凶猛,几欲无法控制,插得娘亲的屄穴头晕目眩,几近陷入癫狂。
  顾卿仙淫乱地扭动着肥圆肉臀,两条美腿大大分趴两侧,落花高跟靴笔直的伸展着,酣畅淋漓的交媾令她神识逐渐模糊,只有不断跌入云端,浑身抽搐,拼命浪嚎,子宫阵阵蠕动不已,已是被肏得绝美透顶,狂泄大股滚烫阴精。
  「啊啊……啊……丢……丢了……为娘要丢给儿子了……喔……」
  沫千远被娘亲体内流出的蜜汁爱液浇灌肉根,瞬间脑子空白一片,都忘记了施展【太戊摄阴法】,只想把自己的精子灌入母亲的子宫里去,麻痒之感令全身震抖不已,大股大股的精液如泉涌喷发,龟头顶着子宫,稀疏射入了母亲体内,美得直打哆嗦。

评论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母子争淫(下)
  母子二人静静赤裸紧密相拥,彼此回味着高潮过后的酣甜余韵。
  沫千远的肉根依旧深插在娘亲的肉穴里,即便射精过后也没有丝毫疲软,龟头肉冠感受着母亲子宫颈口的凹凸形状,挤压着娇软媚肉一圈粒粒微突的花芯,阵阵麻爽之意令人陶醉良久。
  顾卿仙也清晰感受到儿子粗壮的肉根,硕大的龟首把子宫颈口撑得饱胀欲裂,其龟首马眼处溢出的精液灼烫无比,都流入到子宫里头,直把整颗芳心都酥化了,遍体暖烘烘地,浑身细腻的雪白肌肤泛漾娇艳潮红,恨不能与儿永久紧密相连,至死方休。
  除了贪恋肉体的享受之外,更多的是来自禁忌的母子乱伦,她的心情异常亢奋,这种快感远比当初和亡夫交欢还要紧张刺激百倍,暗骂自己淫贱不堪,怎么和儿子会这般恬不知耻,难道骨子里头真的是个浪荡淫妇不成,又痴痴斜睨爱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儿啊,你怎没运转功法?」
  听娘亲提醒,沫千远这才回神,实在是爽过头了,却把正事都给忘了,忙道:「娘亲,孩儿给忘了……」
  顾卿仙暗自想笑,却故作生气之状,娇声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娘给你身子,不就是为了让你施展【太戊摄阴法】,之前还要死要活非要夺回九阶阳元不可,如今临了却忘得一干二净,我看这阳元你不要也罢,就做一介凡人吧!」
  说罢,顾卿仙扭了扭柳腰,摆动肥臀,作势欲把肉根撬出肉穴去的样子,其实却心怀欲擒故纵之意。
  沫千远吓得连忙将她的娇躯紧紧缠住,双手搂住她白皙的后颈,两条腿也勾住她的肥大肉臀,嘴里连连唤道:「别,别,儿子一时走了神,娘亲就再给孩儿一次吧,这回断然不敢忘记的。」
  顾卿仙故作矜持,被儿子搂在怀里胡乱扭动娇躯,嘴上柔嗔道:「你给我松开!」
  「不松,偏不松!」
  沫千远死皮赖脸地回应,随着顾卿仙不住扭动肥臀,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磨来磨去,龟首和壁肉皆被摩擦得酥麻阵阵。
  「嗯~唔——」顾卿仙悠长地娇啼一声,顿觉浑身乏软无力,丰腴的娇躯再次软绵绵地趴在了儿子的身体上。
  沫千远在身下趁机大力耸动起来,直把娘亲弄得娇息喘喘,淫哼连连,再次陷入到母子交淫的销魂妙趣当中。
  「啊……啊……轻,轻点儿……这才刚歇没多久……怎能这般用力肏……肏为娘的穴儿~」
  「呼呼……不用点力,娘亲走了怎么办,岂不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嗯……不……不走,为娘不走……我儿轻点儿弄~啊~啊~啊~」
  听到娘亲应承自己,沫千远这才稍作停歇,喘着粗气说道:「这可是娘亲自己说的不走哦。」
  顾卿仙微弱娇喘,麻麻的蜜腔里轻轻夹了夹肉根,额鬓本已干透的汗水再次渗满,轻声笑道:「你怎可这般胡来,万一……万一又泄了怎么办……」
  生理上受到母亲的质疑,顿觉男人的尊严受挫,沫千远心中又来了怒气,冷言道:「哼!娘亲凭什么这般瞧不起人,之前肏娘亲的小穴是因为太过紧张了些,这才大意了,这一次定能久持不泄。」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吸不到被为娘夺走的阳元,为娘可不再让你胡作非为。」
  「知道了,不用娘亲提醒!」
  俩人拌过嘴后,一时没了言语,只是肉体紧密相拥。
  顾卿仙心里寻思着,儿子就是儿子,即使母子肉体相连,也不会去跟他讲什么男女之情,儿子误入歧途,就该引导他步入正轨,可不能因贪婪一时的肉体之欢而耽误修仙之道。
  沫千远却无法体会母亲的心思,只想着怎么把阳元夺回来,之前的确是自己大意了,这次不管母亲的肉穴如何销魂,也绝不能误了大事。
  他率先开口说道:「为了方便我施展【太戊摄阴法】,需要娘亲配合我。」
  「如何配合?」
  「【太戊摄阴法】共有三十九式,我需要在娘亲的身体上尝试一二,才能更方便我运转功法。」
  顾卿仙当然明白儿子说的什么,那功法她也粗略看过,里头有许多羞人的男女交欢姿势,俏脸一时绯红,轻咬艳红朱唇,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在儿子耳畔轻轻呵气,蚊声问道:「你……你想让为娘怎样做……」
  沫千远闻言兴奋不已,心知娘亲为了让他施展功法,已不再矜持做作,当即便翻了个身,把娘亲丰腴的娇躯压在跨下,歪嘴坏笑道:「我先来试试这九天揽月,娘亲可不许乱动。」
  「知……知道了……」
  顾卿仙背卧在床,她修长的双腿被高高举了起来,双膝并拢,微微曲卷,并做一道弯月,脚跟一同搭在了沫千远的右肩上,肥大圆润的肉臀也被高高抬起,臀沟里敞露着菊门和冒着白色泡沫的屄穴,一条黝黑的肉根正陷入泡沫里,半截还插在膣腔中,相结合的胯间显得淫糜无比。
  沫千远跪在她的臀后,双臂环抱她的两腿,腹部贴住她肥美绵软的后臀,当肏穴之时,腹部不离臀肉,而是贴抱她的双腿由此上下起落滑磨,浓密生毛的小腹在她的臀沟腿心里来回摩擦,肉根有节凑地在肉穴里撬进撬出,充分地享受到女人的腿部香肌,还有肉臀摩擦所产生的强烈快感,而娘亲的肉臀又是如此舒滑销魂,令人赞不绝口。
  「娘亲~你的屁股好大~这样肏弄起来,真的很有感觉~屁股还能再抬高点的吧~」
  「唔……唔唔……就这样……你话真多……嗯……哼……唔……」
  顾卿仙享受着无上快意,不禁轻声呻咛,只是私密之处被儿子尽收眼底,娇羞得通体火热,不敢看他,轻抿红唇,美目瞥向一旁,十指丹蔻紧紧抓捏床单,一双落花纱网高跟靴搭在儿子的肩头,尖细的靴跟不住晃动,偶尔反射耀眼的镶金光芒,衬托得她的美腿更为修长高挑。
  肉壶遭受火热肉根的摩擦,胸前饱满的乳房亦在抖动不已,这是一具高雅而又丰盈的身姿,撩动得人充满无尽的邪欲,带给人甘美愉悦的享受。
  母亲越是羞怯万般,沫千远越是兴奋不已,眼瞅着黝黑的肉根在她的耻穴间被泡沫所包裹,经过小腹的挤压,压扁了不少白色泡沫,然而随着蜜穴里淫水的流出,肉根摩擦之时再产生新的泡沫,如此周而复始,泡沫不消不散,甚至越积越多,染得彼此胯部满满皆是。
  沫千远打趣道:「娘亲,快看,好多泡泡,怎么当晚和娘亲交欢的时候没有呢?」
  「那是因为……唔……嗯……」
  「因为什么?」
  顾卿仙的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因为当初她还不了解【容嫡之体】的缘故,如今功法一直在运转,故此泡沫增多,此事当然不能让儿子知道,不然,他会认为母亲是带有目的性才和他交欢的,又得惹得他怨恨自己。
  「要你管,问这么多做甚,还不快些弄,阳元还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见母亲还敢凶巴巴地催促,可如今自己才是主导的一方,沫千远当下就狠狠地耸动腰肢,把肉根深深扎入膣腔里去,叫娘亲知道自己的厉害。
  肉根次次尽根没入蜜腔当中,龟首每每都戳到花芯深处,直把子宫媚肉撞得一下比一下难捱,一圈密密的花芯颗粒被蹂躏得麻了又痒,痒了又麻,直叫人欲仙欲死,迷离痴醉。
  顾卿仙美得浪声喋喋,蜜壶夹住肉根不住蠕动,花径愈加湿润,丰腴的娇躯抖动阵阵肉浪,胸前的乳房就像两团嫩豆腐一样柔软的摇曳抛甩,晃荡出吸人眼球的叠叠重影。
  「啊……儿子的鸡巴……怎么还……一颤一颤的……啊……」
  「谁让娘亲的小穴在吸我的鸡巴……哦……实在太美了……」
  「啊……啊哈……鸡巴插在为娘的阴道里好硬……唔唔……胀得为娘好难受呀……」
  「难受就对了,我要狠狠肏娘亲的小穴,肏得娘亲乖乖交出本该属于我的阳元来~」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弄……呀……太……太过猛烈了些儿……为娘又不是不还给你……」
  刚才娘亲还在抱怨自己无法长时间持久,此时说出的淫话当然不可轻信,沫千远咬紧牙关,不再答话,抱住娘亲的双腿搭在肩头,专心致志地耸动腰肢,肏弄娘亲丰腴的肉体。
  竹床在「吱吖吱吖」作响,母子结合之处发出出「扑哧扑哧」的淫水声,还有肉体互相碰撞的「啪啪」声,外加女人淫荡的浪呼声,一同交织成了悦耳动听的乐曲,刺激着彼此的感官,深深迷醉其中,甚至连屋外的花儿听了都绽开了绚丽的花瓣。
  如此狠插猛耸近百来下,沫千远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肉根和穴儿都摩擦得通红发烫,但是离欲要达成的目标还尚早,此时运转【太戊摄阴法】定然功亏一篑,最起码要把娘亲肏得大泄不止,丢了阴精不可。
  「啊……我儿真是想……想把为娘肏得死去活来啊!」
  「都说了……慢点儿弄……为娘会给你的……」
  「别……别这样粗暴……这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这样子的话……啊啊……为娘……为娘……很快就会丢的……啊……」
  不论娘亲说什么,沫千远全都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疯狂耸动。
  顾卿仙的花心深处不断涌出粘稠的淫水,由于蜜腔被粗大肉根的突入,淫水被不断挤溅,通过肉根的摩擦形成许多白色泡沫,再顺着被肉根撑成圆形的殷红肉圈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流在臀缝里,滑落到了床榻上,粘得床单湿漉大片。
  「啊啊……嗯……啊……啊……儿啊……儿……换个姿势吧……为娘的腿都举得发酸了……」
  沫千远又拼命抽动肉根,狠狠肏弄淫骚蜜腔数十来下,累得气喘吁吁,这才停歇作罢,抽出了湿淋淋的狰狞肉根,赤脚移步下了床榻,粗声喘息回道:「好,咱换个姿势……娘亲你躺到床边来~」
  顾卿仙喘息得口干舌燥,滑出粉舌润了润红唇,媚目如丝瞟来,慵懒地柔声回道:「呼呼……唔~你这是又要作甚~」
  「这叫美人醉卧,娘亲背对着我躺在床沿就行,不用你动,可以好生歇上一会。」
  「是么」
  顾卿仙依言挪了挪娇躯,玉手枕着脑袋,三千青丝早已松散,如瀑布顺滑的倾垂在床边。
  「把腿伸直些,再并拢些,屁股往外面来一点。」
  「是这样么~」
  「对对,就这样。」
  沫千远耐心地指导娘亲,把她的双腿笔直地紧紧并拢,唯有肥大的肉臀翘出半截在床外,身姿侧卧在床榻边缘。
  这具成熟的美妇胴体太过完美,丰满的肉欲惹得人血脉贲张,婀娜身姿尽显艳妇韵味,即使站在她的身后,也能够窥见那饱满鼓胀的乳房,再配上曲线玲珑的窈窕柳腰,还有丰盈的浑圆大肉臀,一同勾勒出的优美身段,就像一尊精致典雅的花瓶,几可描笔入画。
  如此娇艳动人的美景,不禁叫人爱慕生情,特别是那两瓣肥圆高拱的大肉臀,臀缝里还夹流着丝丝爱液,一抹诱人的嫣红深藏其间,静候着爱子前去采攫,小巧的菊瓣紧紧收缩,烘托着满满的迷人色欲。
  顾卿仙美眸向后斜瞟,心儿像小鹿乱撞,拖着长长的韵婉嗓音,柔声轻吟:「到底还来不来了~」
  沫千远贪婪地注视着娘亲赤裸的肉体,一时看痴了,听到娘亲提醒,方才回过神来,幸得肉根子一直坚硬如初,手握缠筋狰狞巨物,站立在了娘亲的臀后,轻轻一挑,肉根便从臀后顺着泥滑的沟缝里刺入到屄穴当中,粗胖的硕圆龟头刮磨叠叠皱襞,直戳玉户媚肉深处。
  「嗯~」顾卿仙娇躯紧绷,香肩微耸,美美地媚呼一声,想必是极为受用。
  这竹制床榻较高,所以沫千远站在床下,可以轻松地把肉根肏到了娘亲的屄穴里去,挺动的时候还一点都不费劲,把双手再搭在娘亲的臀侧,双掌用力往下按去,挤压着她的盆骨,当下体缓慢抽插之时,便觉肉穴紧窄如稚嫩处女,膣腔随着肉根的突入而整个一同被顶了起来,强烈的快感销魂蚀骨,美妙的滋味险些让他缴械投降,哆哆嗦嗦地言道:「喔……娘亲的穴儿好紧……」
  「啊!怎么还压为娘的屁股,嗯~我儿的鸡巴好像又大了几分,胀得为娘的穴儿饱饱的……」
  「是不是弄得娘亲很舒服~」
  「瞧把你得意的,待会可别忘了施展功法,为娘感觉就快要来了~」
  「不急不急,儿子还能再与娘亲多多缠绵一番。」
  「谁要跟你缠绵了,若不是为了让你恢复阳元,为娘才不会跟你做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
  「是么~」
  「嗯~嗯~啊~我的儿又开始胡作非为了么~」
  肉根狠狠地叩击花芯媚肉,密密的小肉粒磨蹭着龟头肉冠,子宫颈口再一次被完全撬开。
  沫千远的股胯反复撞击着娘亲的肉臀,软绵的臀肉弹性十足,一次次被撞压成扁,一次次又反弹成圆,撞击的清脆响声就像是在用巴掌拍打,雪白的香肌臀肉泛漾阵阵坨红,每当圆臀被用力撞入床里去时,又会自动撅出床外,尽情承受着儿子的辛勤肏弄,一次都不甘让他的抽插落空。
  淫糜的耻户粘满大量白色泡沫,一时间泡沫横飞,溅射得彼此的股间满满皆是,还有不少小坨泡沫染在沫千远的腿上,待气泡消散过后,渐渐化作丝丝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原本端庄娴雅的母亲在发情地浪叫着:「啊……不行哦……我儿插得这么深……为娘……啊……为娘会要不行的……」
  屄穴的敏感之处连翻遭受折磨,两条美腿不住夹紧厮磨,一条纤柔的玉手滑入粘满泡沫的耻间,中指熟练地爱抚着充血的小巧阴蒂,只觉一股粘稠甘美的琼浆玉液在阴道里流溢不止,滚滚热热的蜜浆仿佛将子宫口融化一般,随着一声声婉转娇啼,娇躯阵阵颤抖,蜜腔痉挛不已,她终于再度达到了极致高潮。
  「丢……丢了……啊啊啊——」
  沫千远也不停歇,依旧抽插不止,凶猛的龟首使劲狠戳娇嫩的子宫媚肉,丹田之处腾升一股火辣辣的真气,当下开始转运【太戊摄阴法】,急插猛耸数十来下,把娘亲的大肥臀撞得抖出阵阵涟漪肉浪。
  顾卿仙承受着排山倒海的剧烈快感,连绵不绝的高潮令她意乱情迷,酥麻快感在全身蔓延,身心仿佛都被亲生儿子给夺走了,像个荡妇一样把内心畅美的独白全部都呼喊出来:「好爽!啊……嗯……儿子的大鸡巴……肏得为娘好生舒服……快……快继续干死为娘……狠狠地……狠狠地……肏为娘的小肉穴……哦……为娘发情的小肉穴……就是我儿专用的肉壶呀……啊……」
  稚嫩的玉户紧紧缠夹儿子的肉根,臀部也在不住扭动,让深深插入的龟首肉冠戳弄到膣腔里各处敏感部位。
  虽然听着生母的淫词浪语十分激动,但是沫千远还不能就此射精,他必须趁娘亲玉户大开之际,运转功法吸收她的阴元,已借此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九阶阳元。
  突然,沫千远猛地跨腿上床,像骑马一样跨腿蹬在娘亲腰身两侧,蹲坐在她丰腴的肉体上,小腹把她的肥臀狠狠压住,肉根深深扎入她的子宫深处,顶在了满覆密密肉粒的媚肉当中,承受着名穴【蕊芯】的刺激,忍受着百蚁噬魂的销魂快感。
  他咬牙坚忍,决计不能射精,马眼处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遍布腹部的筋脉在不住颤抖,把娘亲的阴精逆向流入他的输精管里。
  高潮过后的顾卿仙正被儿子吸精,却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是星眸微闭,朱唇微启,心中充满了母爱,像是在哺乳襁褓中的婴儿,任由儿子吸取她体内的阴元,趴在床上轻声唤道:「嗯~儿啊~为娘不做任何抵抗,你能吸多少就全靠自己的本事,日后若是遇到其他妖女,她们可不像为娘这般任你采补的~」
  沫千远只觉腹中越来越热,满脸涨得通红,已经达到自己所无法承受的程度,这才停止了【太戊摄阴法】,从娘亲的屄穴里拔出了湿淋淋的粗壮的阴茎,拖拽出大股粘稠的淫水,躺在了床边一侧,大口喘着粗气。
  顾卿仙半依着身子,把胸前一对丰乳挤得高高鼓起,美目含情流盼,抬起一只纤柔玉手,替沫千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温柔地说道:「今儿太累了,早些歇息吧。」
  沫千远虽然心满意足地吸了娘亲的阴元,也吸得少许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九阶阳元,但是他还没射精,当然不肯休息,连忙回道:「不急,儿子的鸡巴还硬着呢,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顾卿仙白了他一眼,柔声嗔道:「我可是你亲娘,你还真把为娘当泄欲的对象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多享乐一会又有什么关系。」
  「哎~你这孩子,为娘的话你是一句都不肯顺从的吗!唔~嗯~唔唔~啾~啾~唔~」
  沫千远再次吻住了娘亲的红唇,俩人身不由己地紧紧搂抱在一起,互相摄取对方的鼻息与唾液,四肢缠绵相拥。
  顾卿仙被吻得情欲复发,微微闭上美目,手儿情不自禁地去摸索儿子的肉根,怎料吓得惊呼一声,缩回了玉手,腻声嗔道:「呀~黏糊糊的,脏死了!」
  「这可都是被娘亲的小穴弄脏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为娘的穴儿插出水来的……」
  言罢,沫千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看,回想着刚才娘亲叫床时候的媚态,说的那些个不堪入耳的淫骚话儿,虽然平日看她外表高冷孤傲,但是发情时可就像换了个人,真的是淫性毕露,闷骚无限呀。
  顾卿仙顿觉俏脸绯红,躲避着儿子炽热的目光,一手抱胸,一手遮胯,难为情地说道:「不理你了,为娘要去洗洗身子睡了。」
  沫千远当然不会让她逃走,赶忙双手搂住她丰腴的娇躯,压住她充满肉感的胴体,湿淋淋的肉根挑在她的两腿之间,挤在她泥泞不堪的腿心里,坏笑道:「娘亲,儿子又兴奋了~」
  「兴奋就兴奋呗,告诉为娘干嘛……」
  「你帮儿子把鸡巴插到你的小骚穴里去。」
  「你自己没手啊,不能自己弄么!」
  「我的手要用来捏爆娘亲的大奶子~」
  「嗯~唔~你~你怎么这般磨人哟~」
  两只绵软的柚子状大乳房被沫千远不断揉搓,两三下又把顾卿仙挑逗得欲火高涨,肉根贴在她的腿心处,明显感觉到被她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压着。
  顾卿仙并拢双腿,把滚烫粗壮的肉根贴在穴口处厮磨,蜜腔再度分泌丝丝淫水,甚至在微微张合,发烫的玉体燥热难耐,看来还离不开儿子的大肉棒,需要再度填饱如饥似渴的屄穴。
  她颤抖着玉手,翘起葱嫩的兰花指,再次握住了儿子粘滑滚烫的肉根,嘴儿颤道:「唔~这可是今晚最后一次了~之后就滚回你住的地方去,不许在为娘这里胡来~」
  沫千远满口应道:「儿子这回一定听娘亲的~快点~帮儿子把鸡巴弄到娘亲的小穴里去~我都快等不及了~」
  「知道了~你可真是一头发情的公驴!」
  「娘亲这话应该是夸赞我的意思吧,儿子不反驳。」
  「噗嗤~」
  顾卿仙轻吟浅笑,握着儿子粗壮雄伟的肉根,将硕大圆滑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蛤口处,微微抿了抿红唇,高抬细细的柳眉,露出一脸尤为痴媚的神态,把小半截龟头缴入到潮湿的蛤口里去。
  「嗯哼~」
  当蛤口轻轻含住肉根之后,她一只手抚在沫千远的后背,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慢慢地挺起腹部,把硬邦邦的肉茎缓缓吃入到湿滑炙热的蜜腔里去。
  「滋滋——」
  殷红的窄小肉缝由于巨物的突入而不住扩张,浑浊的白浆淫液被挤爆溢出。
  「啊嗯~呼呼~啊~」
  顾卿仙张大红唇,惊叹儿子的庞然巨物,即便已经丢过两次身子,小穴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把两条穿着高跟靴的美腿勾在了儿子的后臀,然后再次迎股发力,把已经吞入半截的肉茎深深扎入到她的肉壶里去。
  「啊……总算进来了……儿子你的鸡巴太硬了……嗯嗯……为娘的穴儿都快被撑爆了……」
  「那还不是娘亲你生的,怎能怪我~」
  「你……唔……为娘要撕烂你的嘴不可……喔……哼……唔啾啾……嗯……啾……」
  沫千远再次用嘴把娘亲的红唇给堵住,抬起屁股粗鲁地抽动起来,黝黑的肉根开始在生母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手上也没闲着,一直抓捏着她傲人的丰乳揉搓。
  「咯吱咯吱——」
  竹床在不住摇晃,连响声都变得与众不同。
  顾卿仙为了让儿子的肉根更加容易贯穿自己的屄穴,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挑出香舌与他亲密缠吻,淫胯不住地与他紧密结合,淫骚的膣腔逐渐变得甜甜痒痒,美妙的快感在腹部扩散。
  「嗯……唔……啾啾……咕咕……啾……嗯……」
  沫千远开始挺动腰身急速突刺,雄壮的阴茎不断刮磨着蜜腔里的皱褶,沉醉在无法言语的快乐当中。
  彼此的胯间越贴越紧,抽插的动作越耸越密。
  沫千远粗气狂喘,动作不停,言道:「娘亲……我快要来了……这次儿子就射在外面吧……」
  顾卿仙摇头晃脑说道:「不……不行……要射就射在为娘的子宫里面……」
  「呼呼……难道娘亲就不怕会怀孕吗?」
  「啊……嗯……你别管这些……啊啊……射就是了……为娘自……有应对之法……」
  「那儿子真的射了哦~」
  「啊……啊……你之前……又不是没射过……快点吧……为娘……喔……也快要丢了……」
  随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猛,最终,床榻承受不住俩人疯狂的肏弄,只听「啪啪啪啪——」地一连串巨响,床榻四个角的支柱同时断裂,措不及防间,整个床铺重重塌在了地上。
  沫千远压住生母丰腴的肉体,随着床榻的塌陷而从半空摔在地面,但是肉根还插在她的肉穴里,硬生生从半空重重撞击她的肉壶,把她那娇嫩的子宫腔肉给凶猛地撑开,整个硕大的龟头肉冠突入进去,狭窄的子宫颈口几近撑裂。
  「咯嚓」顾卿仙的骨盆处的髋关节都被压响了,她眼眸浮现泪光,发出悲鸣般的尖声娇啼。
  「啊——」
  「娘亲!你没事吧!」
  沫千远吓得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动弹。
  怎料,顾卿仙四肢紧紧缠住儿子,这子宫颈口内壁的媚肉从未被触及过,不禁美得天旋地转,虽然床铺已经塌了,虽然还稍带些许痛楚,但是其无比销魂的滋味是从未体会过的,是醉生梦死的,丰腴的身体一抖一抖,竟然就此达到了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啊——」
  沫千远清晰感受到娘亲的子宫颈口,正在不断挤压他的龟头肉冠,一圈子宫媚肉紧紧箍住硕大的龟冠勾缝,使整条肉根动弹不得,名穴【蕊芯】密密麻麻的颗粒缠磨着龟冠菱角处的敏感勾缝,这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外加娘亲的子宫径口内涌出滚烫的爱液,正来势汹汹地不断冲刷敏感的龟头。
  终于,他无法抵抗这种酥酥麻麻的极乐快感,马眼一松,背脊一抖,大股白浆精液喷了出来,与生母的爱液浓浓的汇聚在了一起。
  良久过后,顾卿仙发怒骂道:「你小子明天给老娘把床修好,否则休想再拿回阳元!」
  沫千远怯怯回道:「娘……娘亲,别生气,儿子一定替你修好……」

评论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章 物是人非
  凤玄宫,大殿内立有四根红漆大柱,皆雕刻着复杂难懂的上古铭文,字体隐隐散发暗淡金芒,地上铺满了无数璀璨烛火,四壁更是有水晶玉璧为灯,把威严大殿照耀得金碧辉煌。
  朱雀娘娘高坐凤鸾金椅,手中把玩着一颗红光血珠,凤眸斜睨殿下众人,冷艳的邪魅俏脸不怒自威。
  她身穿一袭血色凤羽鳞甲,鳞甲所包裹的丰盈娇躯形同半裸,血色凤羽裙摆向后敞开,一条右腿搭在左腿之上,翘着一只金鳞高跟靴,胯部仅遮覆寥寥数片凤羽鳞甲,一双诱人的白皙玉腿交叠而坐。
  当从殿下往上看去,只见她交叠的腿心之间,隆鼓的私密之处,只系有一条细窄的薄薄柔布,细看之下,几乎能瞧见从柔布里蓬松出来的数根杂乱红色阴毛。
  「花蕨子,你擅自带领弟子强攻百谷修仙派,导致死伤近百余名弟子,你可知罪!」朱雀娘娘冷言说道。
  花蕨子娇小玲珑的身躯跪伏在地,不敢抬头,怯怯回道:「是属下鲁莽了,还请朱雀娘娘责罚。」
  「本宫当然要重重严惩你,只是你为何要去抓沫千远那小子,难道仅仅是为了替你的道侣报仇?」
  花蕨子额头冷汗直冒,但是还不想把实情说出来,只得撒谎言道:「其实……其实属下和他欢好过一次,只是有些喜欢他罢了,这才带人去拿他。」
  朱雀娘娘怎会信她,只是冷冷一笑,言道:「呵呵,是么,那好,本宫成全你!」
  心里却寻思着,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本宫只能把沫千远抓来,亲自审问,还真不信当初本宫会看走眼,这小子明明只有二阶阳元,转而言道:「腾蛇姬!」。
  「属下在!」腾蛇姬扭动长长的蛇躯,摆腰款款上前,拱手应承。
  「交给你个任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把沫千远带到本宫跟前来,记住,要活的。」
  「属下领命!」
  朱雀娘娘又对花蕨子说道:「本宫先帮你验验货,若他真只有二阶阳元,那么本宫就送还给你,若你敢欺骗本宫,定不会轻饶!」
  花蕨子懊悔不已,但是说出去的话哪能收回,若现在告诉朱雀娘娘,沫千远乃九阶阳元,一样是罪上加罪,还好他如今有顾卿仙庇护着,也不知去了何处,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抓到,这块肥肉今后自己还是有机会得手的,只得拱手回道:「多谢娘娘成全」。
  「本宫罚你在熔炉炎脉的葬凤洞禁闭三年,你可有怨言?」
  葬凤洞,乃历代凤玄宫宫主埋葬之地,洞内岩浆滚滚,温度极高,不过好在灵气充沛,也是一处闭关修炼的洞府宝地。
  「没有怨言,多谢娘娘开恩,属下领罪认罚。」
  齐罗城,这几日的客栈茶坊里,大家都在议论着百谷修仙派一事,就连说书先生都拍着板子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蓝婷萧和水妙仙自然也得知了此事,辛得沫千远与他母亲遁走,也算是有惊无险,虚惊一场,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他相见,水妙仙还好,但是蓝婷萧终日闷闷不乐,心情阴郁,毕竟她来齐罗城就是为了和养子长相厮守的,如今也不知该从何处去寻他。
  又过了些时日,这一天,水妙仙一大早就外出了,当归来店里之时,忧愁得眉头紧锁,哭丧着脸,坐在店里一声不吭,也不接待来客。
  蓝婷萧心知必定出了什么大事,平日里她总是嬉皮笑脸的,还从未见她像今日这般忧愁,便早早驱散了客人,歇了店铺。
  美妇腰肢款款,莲步轻移,拂动云袖,白嫩葱指捏着一盏茶水,递到了水妙仙跟前,柔声问道:「水妹,可是出什么事了?」
  水妙仙望着杯中的茶水,静静出神,也不伸手去接,只是叹气回道:「萧姐姐,这店……恐怕开不去了……」
  「什么!如今生意不是很红火么,为何不能开了?」蓝婷萧惊讶问道,手中的杯子一直递在她的跟前。
  「萧姐姐,有些事情,只怕必须要告诉你了。」水妙仙偷偷瞟了蓝婷萧一眼,立刻又躲避她的目光,低着头,不敢看她。
  「何事?」
  蓝婷萧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定会令人震惊,事实也是如此。
  「实不相瞒,妹子我其实是万妖的人……」
  咔嚓一声,蓝婷萧白嫩的手儿在颤抖,杯子掉落在地,碎成了两半。
  云倾宗被灭满门,就是万妖宗的手笔,她岂能不怒,手儿拽住水妙仙的襟口,态度立刻大转变,眼神凶狠,愤然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水妙仙湿红了眼眶,浮现晶莹泪珠,泪水不住地往下流,哽咽道:「我说……我是万妖宗的人……萧姐姐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
  蓝婷萧怎么也不想到,这个朝夕相处的姐妹,竟然会是自己的仇人,可恨的是她向来心善,即便是残害丈夫阳九的伍坤,她也网开一面,放了一马,如今面对楚楚可怜的水妙仙,哪里能下得去手,除非有一个必定杀她的理由,不禁冷冷问道:「你可有亲自参与屠戮云倾宗?」。
  「没,没有……」
  「哎,那就好。」
  「可是蓝锋一事,的确也与我有关系。」水妙仙不想有所隐瞒,因为当下有一件紧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她。
  蓝婷萧刚刚才长舒一口气,立刻又变得紧张万分,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强装镇定言道:「你且把事情经过,都说我听吧……」
  水妙仙把当初在不星谷和蓝锋的遭遇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是我那侄儿莽撞了些,这才导致宗门大祸,但是你万妖宗也欺人太甚,有必要屠灭满门么,此不共戴天之仇,我蓝婷萧有生之年必报,今后也无法再和你做姐妹了,各自散了吧!」
  蓝婷萧愤然起身,准备当即出店离去。
  「萧姐姐等一下——」水妙仙起身挽留。
  蓝婷萧顿足言道:「不要唤我萧姐姐,你我就当互不相识,从此见面便是仇人,我剑下定不留情。」
  「妹子想说的是,黑海王母见这间店铺生意红火,要把定期交贡的灵石定在三十万,我就算拼了命也挣不来这三十万灵石。」
  「这是你们万妖宗的事,说与我听作甚,与我何干。」
  「毕竟我们姐妹一场,这店铺是开不下去了,黑海王母一直对我怀有怨气,想把我发配到万妖圣陵守墓受罚,我恐怕将终身被软禁在圣陵,今后你我只怕无缘再相见了。」
  蓝婷萧背着身子,没有答话,心知她也是个可怜人儿,同样是此事的受害者,就算当初水妙仙没在不星谷,换作他人,蓝锋杀了黑海王母的儿子,照样免不了云倾宗被灭门的悲惨下场。
  水妙仙从空间袋里幻出两袋鼓鼓的灵石,继续说道:「我这儿有二十万灵石,当初沫千远借给我十万,还有十万是我自己攒的,去了圣陵后,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你拿去另外开家店铺吧,凭你的经商才能,另起炉灶,应当不难。」
  蓝婷萧转过身来,已是眼眶通红,泪花涌现,匆匆大步上前,拿走一袋灵石,冷言道:「沫千远的十万灵石我替他拿了,另外十万灵石我不能要,既然你是我的仇人,我就不能欠你的情,因为我不想还,也还不起!」
  「萧姐姐!」
  「再说一次,别这么唤我,我俩就此别过,互不相欠。」
  水妙仙已是哑口无言,在和蓝婷萧相处的这段日子里,还是很珍惜这段姐妹情谊的,只得痴痴望着蓝婷萧出了店外,留她独自趴在桌上,默默流着眼泪。
  流沙大峡谷,沫千远吸收了顾卿仙反哺的阴元,还有吸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少许九阶阳元,如今实力再次回到筑基期,甚是兴奋不已。
  顾卿仙告诉他,他只剩下两次夺回阳元的机会,建议他突破筑基期,踏入结丹期再来尝试,否则功亏一篑,必定后悔莫及。
  沫千远心知母亲所言非虚,便终日舞刀弄剑,勤修苦练功法,每天还会花上一个时辰和莫多多修习炼丹之道。
  顾卿仙炼化了儿子留在体内的大量精液,而感觉到有望突破到炼虚中期的可能,便又开始独自闭关修炼去了。
  时间匆匆流逝,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三年过去了。
  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突然发出隆隆的雷鸣巨响,苍穹之巅划现一道艳红的火光,一团熊熊燃烧的巨大陨石自西南方从天而降,陨石坠落之处在不星谷中,当坠地之时,与大地相撞,附近产生了强烈的大地震,不星谷中的魔兽死伤无数,即使远在千里之外的流沙大峡谷,也被波及得地动山摇。
  也就在地震之时,天空降下三道金芒光柱,一道在大陆北方的紫虚森林,一道落在万妖宗地域的黑海,还有一道在凤玄宫地域的熔炉炎脉,只在此一瞬之间,光柱消散无踪。
  莫多多遥望天际,掐指一算,暗呼不妙,世间灾祸,自此而始。
  有人赶往陨石坠落之地,去寻那世外玄铁,却瞧见陨石上显现一横金字:「三宝降世,获得三宝者,可化身十阶仙品阴阳元。」
  此消息一出,阴九大陆的强者皆觊觎至宝,纷纷派人去探寻世外至宝的下落,本就明争暗斗的各大宗门,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恶斗。
  经过三年的修炼,沫千远终于达到了筑基期的瓶颈,倍感体内的灵力充沛满溢,掌心中显现的阳元品阶竟然成了三阶中品黄色,这意味着突破到结丹之境已是遥遥在望,就差去寻那二百年的魔兽内丹和玄天异果了。
  沫千远正陪着莫多多在炼制丹药,而母亲闭关无法相见,便对莫多多说道:「莫老,我如今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该是出谷寻机缘突破了。」
  莫多多捻着刚刚从炼丹炉里取出的丹药,看了看药丸成色,感觉甚是满意,回道:「你可知出谷的话就没办法再回来。」
  「对呀,我们蜂妖一族,只能出,不能进,这是铁定的规矩,改不了的。」坐在一旁喝茶的蜂老插嘴说道。
  沫千远回道:「我也明白,但是这峡谷之中,又没有魔兽和玄天异果,我如何才能突破。」
  蜂老抿了口茶,淡淡说道:「确实没办法,所以我们蜂妖一族修为不高,若遇外敌,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莫多多摸着白须,沉思小会,缓缓才说道:「若是有【驱砂令】,谷外的流沙就不惧了,凭借此令符,可保你一人进出自如。」
  闻言,沫千远甚为欣喜,忙问道:「莫老可有【驱砂令】?」
  莫多多摇了摇头,回道:「【驱砂令】在蜂后手上。」
  蜂老插嘴说道:「不用想了,蜂后绝不会交出令符的,就算交情再深,毕竟你们也是外人,她不会拿蜂妖一族的安危来冒险。」
  沫千远想了想,看来想要出谷后再回来,就必须拿到此令符,话说蜂后他还一直没有去拜见过,不去试试,又怎知拿不到令符,便转言对蜂老说道:「蜂老能不能帮晚辈引荐一下,晚辈想去觐见蜂后」。
  蜂老搁下茶杯,有些惊讶地望着沫千远,然后又瞅着莫多多。
  莫多多没有言语,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蜂老杵着拐杖站了起来,正色言道:「老夫需要先去通禀一声,若蜂后同意见你,你方可前去。」
  沫千远拱手回道:「好的,多谢蜂老,晚辈在此静候佳音。」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有一名年轻的蜂族女妖,扇动着嗡嗡作响的透明翅膀飞来,只见她拥有着人类女性的绝美身姿,臀后翘着一只巨大的黄黑条纹蜂囊,淡黄色的长发里伸展两根橘红色的触须,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黑睫毛,红红的翘嘴唇,尖尖的耳朵,肩膀处还围有一圈黄色的绒毛,咋看之下还以为是披的坎肩,其实这是身体里长出来。
  见到沫千远时俏脸还染起两片红晕,虽说芳容不俗,但妖族的特征还是十分明显的。
  蜂族女妖飞落在地,有礼貌地施了一礼,柔声言道:「沫少侠,蜂后娘娘有请。」
  沫千远拱手回道:「劳烦姑娘引路。」
  「少侠唤我露儿便可~」
  「好的,露儿姑娘。」
  露儿噗嗤一笑,便扇动翅膀朝峡谷深处飞去。
  沫千远立马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片刻过后,飞跃过狭窄而深邃的峡谷,落在一片蜂巢群落当中,而靠着峡谷底部边缘的位置,有一处圆形拱门,拱门附近有一排排的蜂族侍卫整齐的把守在两侧。
  沫千远随着露儿进入拱门,发现洞里是六角形的甬道,墙壁皆由蜂巢打造,里头绵亘蜿蜒,岔道极多,每隔十丈便会有发光的壁灯照明,看那壁灯里头似乎有卵虫蠕动,也不知是何物所制。
  随着弯弯转转,在甬道里向北下通行,进入到了蜂巢的内部,直到瞧见一扇雕刻蜂头的金色大门。
  露儿停在门前,轻声唤道:「蜂后娘娘,沫少侠带到~」
  「嗯~进来吧~」
  嗓音低沉性感,一听便知是位成熟妩媚的女性。
  露儿将大门缓缓推开,伸出柔柔的手儿,向沫千远做了个请的手势,笑意盈盈说道:「沫少侠,请吧~」
  沫千远跨步进入室内,露儿立刻关上了金色大门,只留他独自在屋。
  这室内空间宽敞,有一股浓浓的花粉味,中央摆有一座华丽的圆形床榻,榻前垂吊轻纱幔帐,幔帐上映现着一名女性的婀娜身影,她单手枕头,慵懒地横卧在床。
  沫千远不禁低头寻思,这难不成是蜂后的卧房,还以为会在壮丽的大殿与她见面,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便上前曲躬说道:「见过蜂后娘娘,在下沫千远,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蜂后揭开幔帐一角,露出的纤指覆有黑皮袖套,只透出一双黑长睫毛的媚眼,斜睨沫千远,饶有兴趣地轻笑道:「你就是沫千远,看起来样貌平平嘛~」
  沫千远抬头瞥了一眼,只见她脸部的皮肤没有那么白,微微有些偏黄,发丝竟然是浅金色,幔帐上映现的胸部有些大得过份,而腰部又细得惊人,隐隐约约看起来,也许她此刻赤身裸体,身无片缕,不由得再次低下头去,不敢细瞧。
  只得谦恭地拱手言道:「蜂后娘娘,在下想出谷。」
  蜂后放下幔帐,伸了个懒腰,摆出极具挑逗性的诱惑,对沫千远的言辞却充耳不闻。
  极细的蜂腰拱了起来,腰背形成一道悬空的弯月,一对巨乳高高挺起,硕大的乳首倒垂贴在自己下颚,丰腴的肥臀也撅得极其饱满圆润。
  沫千远继续说道:「在下想借【驱砂令】一用,不知蜂后娘娘可否……」
  「无需多言,你走吧,本后只是多年没见过人类了,生了些许兴致而已,不过你看起来平平无奇,本后也没什么和你好谈的。」
  沫千远还不死心:「晚辈只是暂借【驱砂令】,只因我娘亲和莫多多都在谷中,出谷之后还想再回来,也绝不会做出背叛蜂族之事。」
  「你说的这些都与本后无关,你要出谷可以,自会有人送你出去,但是【驱砂令】不可能借你一外人使用,露儿~送客~」
  金色大门开启,露儿进得屋中,身旁还跟随俩名蜂族侍卫,她依旧有礼貌性地对沫千远施了一礼,柔声说道:「沫少侠,蜂后的命令不得违背,请随我一同回去吧。」
  沫千远有些懊恼,若得不到【驱砂令】,如何突破修为,出谷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也不可能因为自己需要突破,就让娘亲同自己一起出谷吧,且不说娘亲会不会遭到冷楼山的追杀,这样做只会让他人小觑自己,让人笑话只会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俩名蜂族侍卫见他不肯移步,便上前去拉他的胳膊。
  然而沫千远甩开他们的手臂,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上前数步,故意激怒蜂后道:「这谷中虽然安全,可你们蜂族却无法突破修为,难不成,蜂族是打算日后一直龟缩在此,沦为弱小之辈?」
  蜂后闻言,有些动怒,娇声喝道:「你不过一介筑基期,别以为你娘是炼虚境本后就怕你,就算我蜂族再怎么弱小,也容不得你这毛头小子来撒野!你若是敢动我蜂族,本后可以让你们一个也离不开此地,在这谷中直至寿元耗尽,给本后长他嘴巴!」
  一名蜂族侍卫扬手欲扇,却被沫千远一手挡下,他急忙说道:「要打可以,待我把话说完,便任你处置,绝不抵抗。」
  蜂族侍卫扬起的手掌停滞半空,而蜂后根本不想听他的言辞,愤然怒斥道:「还不把他给本后拖出去!难道要本后亲自动手!」
  沫千远被俩名蜂族侍卫强拽着手臂拉了出去,他也不想用武力挑起更大的矛盾,便一口气说道:「蜂族和蜥蜴族世代交恶,自从蜥蜴族归顺了万妖宗,便打算一举歼灭蜂族,所以你们才逃难至此,我若拿了【驱砂令】,愿意前往蜥蜴族群,替你们做说客,让两族化干戈为玉帛,也只有这样,蜂妖一族才能有出去修炼的机会,不至于一辈子都躲藏在这峡谷之中!」
  「慢着!」
  蜂后原本横卧的身姿竟然坐了起来,幔帐映现的巨乳轮廓果真忒大,而不堪一握的蜂腰果真娇小,这身段比列是那么的不协调,但是经不住它充满了雌性蜂妖的诱惑魅力。
  「你说的可当真?」蜂后坐在幔帐后问道。
  沫千远甩开俩名蜂族侍卫,再次进入蜂后屋内,信誓旦旦言道:「自然当真,我沫千远从不欺骗他人。」
  蜂后想的不是沫千远,而是沫千远的母亲顾卿仙,她毕竟有炼虚境,若她肯协助沫千远,和蜥蜴族的恩怨还真有可能化解,她蜂妖一族也可能会有出头之日,不至于一个个都屈居在流沙大峡谷里,就算有资质好的阴阳元体质的族人都不敢外出修炼。
  「好吧,本后暂且信你一次,不过本后事先告诉你,这【驱砂令】分为雌雄两枚,雄的可以给你,如若本后感应到你有背叛蜂族之心,或者【驱砂令】移交他人,本后便会毁掉雌性令符,一旦有一枚令符受损,两枚令符都将失去效果,你便再也回不来了。」
  「多谢蜂后娘娘的信任,晚辈不敢有二心,定会妥善保管令符。」
  「记住你今日的言辞,可莫让本后失望,这是【驱砂令】,交予你手了,蜥蜴族乃我蜂族天敌,此事困难重重,沫少侠可要谨慎应对。」
  轻纱幔帐飘开一角,飞出一枚木制令符,沫千远将其稳稳接住,回道:「只要我沫千远还有一口气在,这使命一定替蜂后娘娘达成。」
  「好,有气魄,男子汉本就该有大担当,之前是本后小觑你了,如果你办成此事,不论你要什么酬劳,只要本后能够办到的,全都可以答应你。」
  沫千远回道:「在下已入筑基期巅峰,需要尽早突破修为,打算即刻出谷,先行告辞了,蜂后娘娘。」
  蜂后回道:「嗯~露儿,送沫少侠离开吧。」
  沫千远施了一礼,而后缓缓退去,蜂后娘娘始终待在透薄的幔帐后面,只给他留下了一具性感妖娆的蜂妖倩影。
  三年了,沫千远当然挂念着柳笙香,蓝婷萧,还有水妙仙,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过得还好不好。
  峡谷与外界隔绝,他并不知道玄羽宗的覆灭,还以为方浩然仍在玄羽宗。
  舅舅顾长英走后也再没有音讯,当初救他一命的郁菱芳不知是否受到鬼主的惩罚,也不知她如今还在不在鬼煞狱,她的恩情日后定然是要还的。
  母亲尚在闭关当中,与莫多多和蜂老匆匆告别,在临走之际,拿走了一堆的丹药,蜂老也把他当亲人看待,给了他一样护身的宝物。
  【碎蜂刺】,这是一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粗麻手套,带在右手刚好可以隐藏掌心的品阶印记,弹指间可以射出九十九枚蜂刺,而蜂刺具有毒性,九个时辰不治便会丧命,只不过每用过一次,就必须回谷让蜂老补充毒蜂针,自然也给他配备了相应的解药。
  沫千远拿着【驱砂令】出了流沙大峡谷,峡谷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头顶是大片火烧的红云,本想施展轻功纵跃,奈何才跃半丈,就觉得灼热的温度欲将人烧化,只能够双脚踏地奔行,还好身怀【驱砂令】,脚下没有触发任何吞人的流沙陷阱,周围虽然有不少魔兽,但是它们都是绕着流沙来追,而自己可以一路向西快步狂奔。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这才出了沙漠,在前往齐罗城的途中,有一座名曰空蝉斋的寺庙,庙前有个扫地的和尚,他匆匆瞥了一眼,这和尚似乎有些眼熟,大约四十来岁,光秃秃的胖脑袋圆滚滚,一时也没有闲功夫细瞧,因为此时心里想的都是养母还有水姐,此地离齐罗城不远,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们了。
  当入了齐罗城的东门,沫千远脚下生飞,朝西街的宝兵店寻去。
  望着门匾上的「筑剑阁」三个字,一时莫名的心酸,可当他露出满脸的微笑,步入店里,却不见旧人,迎来的是一个笑呵呵的年轻小伙。
  「客官是要买宝兵吗?」小伙问道。
  沫千远眉头一皱,店里除了小伙,空无他人,他径直往里屋去走。
  小伙却在身后唤道:「客官,宝兵都在外屋了。」
  沫千远揭开隔屋的竹帘,里屋也已是面目全非,哪里还有萧姨和水妙仙的身影,也不见有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件。
  小伙并未生气,而是恭敬说道:「客官,小的没骗你吧,宝兵都在外屋。」
  沫千远的手掌在颤抖,缓缓放下了竹帘,轻声问道:「你可认得这店以前的店主,水妙仙?」
  「不认得。」
  「那,那蓝婷萧呢?三年前,她们经营着这家宝兵店,连牌匾的名字都是她们取的。」
  小伙摇了摇头,「这三年间,这家店都转手过好几回了,上回的店主是个老头子,小的真不认识。」
  沫千远有些灰头丧气,「哦,是么……」
  小伙继续赔笑道:「客官,你要不要看看这些宝兵,都是新炼制出来的,价格也十分便宜。」
  沫千远哪里还有心思看宝兵,不知她俩身在何处,又该往何处去寻她们。
  出了宝兵店,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一名绿衣锦绣长袍的青年男子,身后跟了几名随从,摇着折扇,笑意盈盈道:「咦~这不是沫千远么!」
  沫千远寻声抬头望去,轻声回道:「少城主……」

评论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 再遇故人
  弓鹤轩手摇折扇,眼神上下打量沫千远,笑道:「多年未见,沫兄别来无恙?」
  这少城主的颜面还是要给几分的,沫千远拱手言道:「见过少城主。」
  「沫兄太见外,不必这般多礼,我也年长不了你几岁。」弓鹤轩上前一手按住他交叠的手背。
  沫千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未寻得心上人,他实在是没有心情与少城主闲聊。
  弓鹤轩却异常的热情,说道:「沫兄如今修为什么境界了?」
  「筑基期大圆满。」
  「咔哒——」
  弓鹤轩潇洒地收起折扇,眼中流露羡慕的神色,不可思议言道:「沫兄这可了不得,仅仅三年而已,你就从筑基初期修炼到大圆满了,真乃天纵奇才也~」
  「少城主谬赞了。」
  「是沫兄过谦了,来来来,陪我去云梦楼喝上一杯,我俩一同叙叙旧。」
  「这……」
  沫千远有些犹豫,本做好了去玄羽宗的打算,可是少城主盛情难却,也不好推托,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弓鹤轩一手搭在沫千远的肩膀上,轻轻推着了走几步,笑道:「沫兄,今日你我把酒言欢,定要不醉不归~」
  沫千远只好陪他一同前往了云梦楼,远远便听到楼里莺莺燕燕的歌舞声,前脚刚踏入门槛,阵阵脂粉香味扑鼻而来,立刻就有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上前来。
  衣裳薄缕的姑娘们只顾着寻少城主卖弄风骚,左右两名姑娘各自搂着他的一条臂膀,直把半裸的胸口往他身上紧靠。
  左边样貌较为清纯的女子娇滴滴的说道:「少城主~你都从未宠幸过奴家~今晚可不可以随了奴家的心愿~」
  右边略显纤瘦的女子在弓鹤轩的耳畔轻轻呵气,故作掩耳之势,可惜说出的话又谁都能听见:「她下面很黑,没姐姐我的粉嫩~」
  「你嘴巴里还残留了上个男人的白浆呢,怎么不说!」清纯女子气得脸儿通红。
  「那是昨晚的男人,妹妹你真是被嬲糊涂了。」
  沫千远听了都不禁咂舌称奇,这风尘女子争锋吃醋可谓各有所长,下流的污言秽语脱口即出,毫不避讳在场众人。
  弓鹤轩倒是乐此不彼,对纤瘦的女子暗中朝着一旁的沫千远使了个眼神,这风尘女子岂能不知何意,松了他的臂膀,摆臀扭腰来到沫千远的身侧。
  纤瘦女子抱着他的一条胳膊,直往怀里拽去,将胳膊紧紧贴在她胸口半裸的乳沟里,柔声媚道:「小哥生得好生俊俏,奴家怎从没见过~是第一次来这儿吧~姐姐我懂得十八般本领,试过之后保准让你终身难忘~」
  沫千远本想甩开此女,虽说男儿本好色,但经过这三年的修炼,心性已经沉稳不少,不会见到美色就乱了分寸,奈何弓鹤轩却催促道:「怜怜还不快把我沫兄弟请上楼去。」
  名唤怜怜的纤瘦女子,紧紧搂住着沫千远的胳膊,就这么将他半推半就地拽上了四楼。
  入了四楼雅间,弓鹤轩的四名侍从守在门外,见他们修为也不过炼气期的样子,而且也都规规矩矩的,应该都是府里的下人。
  不多时,酒菜已上桌,弓鹤轩举杯言道:「沫兄,这三年都未曾见过你,不知你在何处修行?」
  沫千远当然不会说实情,流沙大峡谷乃娘亲藏身之处,岂能随意告知,举起一杯酒下肚,夹了夹筷子,敷衍回道:「江湖上随意走动罢了。」
  紧贴他而坐的怜怜立刻替他斟酒,更是谄媚言道:「小哥好生洒脱~」
  沫千远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奉承的话语怎能不识,虽说怜怜姿色不俗,只是第一次面对这风尘女子,终究是放不开,不像少城主,他一手捻着酒杯,一手悄悄摸在女人的臀后,直把女人摸得脸颊红晕阵阵。
  弓鹤轩笑道:「哦,是么,我听说最近年轻一辈有名叫蓝锋的少年,你可曾认识?」
  沫千远一愣,「蓝锋?识得,他怎么了?」
  「听说此人乃百谷修仙派的弟子,如今入了结丹期,身怀五阶精纯阳元,斩杀不少凤玄宫的邪派妖女,名头正盛,如此年轻翘楚,日后定能入化神期,你若识得,可否替我引荐认识,我想结识这位兄台。」
  这么一听,不禁也暗自替蓝锋高兴,毕竟他是萧姨的侄儿,当初还是自己介绍他去的百谷修仙派的,一杯酒再次下肚,回道:「我与蓝锋是旧识,只是一时我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如果今后遇见,自当向他转达此意,定能邀来同少城主一同把酒言欢。」
  「如此甚好~」
  沫千远问道:「那柳笙香呢,可有些名头?」
  「柳笙香?此人是何门何派呀?我怎么从未听闻。」
  「她乃玄羽宗的少宗主,身怀六阶极品阴元,可入炼虚境,你难道没听说过?」
  「玄羽宗……沫兄,你难道不知……玄羽宗在三年前覆灭了吗?」
  「你说什么!」沫千远猛然站立起来,不小心把桌上的酒壶都打翻在地,「咣当」一声,吓得身旁的美人直颤。
  弓鹤轩也站了起来,见门口的四名侍卫一同进屋,幻出宝兵在手,他连忙摆手示意退去,缓缓言道:「沫兄别紧张,这是事实,我只是如实相告。」
  沫千远只觉如遭晴天霹雳,一时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地坐了下来,拿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又去夺身旁怜怜的酒杯,一连豪饮数盏,这才冷冷言道:「玄羽宗,是怎么覆灭的?」
  听弓鹤轩讲完百谷一事,他狂笑数声,暗自骂道,都怪自己,若当初没有被简媚珠胁迫,若母亲斩杀了冷楼山,也许这事后的结果截然不同,如今玄羽宗的覆灭,和自己有着莫大关联,那么自己今后必须担当起重建宗门的希望,毕竟身怀九阶阳元,若在这世上没有一番作为,又岂能安哉此生。
  沫千远拱手言道:「少城主,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还请见谅。」
  弓鹤轩摆摆手道:「沫兄乃性情中人,也许一时触及你的伤心事,不必如此见外。」
  「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沫千远双手举杯言道,萧姨和水姐未曾寻得,又得知宗门覆灭,心头梗梗难受,只想借酒消愁,喝他个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弓鹤轩也是喝得面红耳赤,酒壶换了一壶又一壶,二女见他们根本没有寻欢作乐的意图,只顾把酒言欢,便早早地离去陪其他客人了,只剩他俩单独在房里说着些糟心的话。
  「沫兄~你是不知,在下虽贵为少城主,呃——可一直被家父瞧不起,如今,呃——家父竟然还打算再娶一房妻室,而且那女人还是修仙之人,若她再替家父生得一儿半女,你说,你说今后我这个少城主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喔——,这女人乃何许人也,你父亲应该快六十岁了吧,怎可如此行事——」
  「她乃齐罗城的商会会长,别说,嘿嘿……这娘们姿色还真不俗,小爷我几次三番去拜会她,却都吃了闭门羹。」
  「你父亲也不过一介凡人,难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不成……」
  「这女人精明得很,什么手段都不受。」
  「也就是说,你父亲单相思,还未曾得手,哈哈哈……」
  「是还未曾得手,但家父毕竟是城主,这女人乃商会会长,若时间长了,总归有权柄落在家父的手里,你可不要小看家父,他这个人也是有些厉害手段的。」
  「所以——」
  弓鹤轩笑着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沫千远身旁,附耳小声道:「所以这城主之位,小爷我想取而代之,沫兄可愿助我……」
  沫千远虽然也有七八分醉意,但也深知少城主与他父亲不和,而且他处处结交绿林好汉,虽说是一直在吃喝玩乐,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但其实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为了今后谋得齐罗城的主宰之权而做的筹谋。
  所谓酒后吐真言,总算明白为何拉着自己来叙旧,沫千远想了想,其中利弊不明,这趟浑水还是不要参与得好。
  「啊~哈哈哈……少城主又喝醉了~哈哈~」
  弓鹤轩跌跌撞撞地起身后退,歪着脑袋,满脸醉意,扬起长袖,伸出食指指着沫千远晃了晃,醉醺醺道:「沫兄虽年纪轻轻,可城府颇深,改日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事,来,干了此杯~」
  「少城主请!」沫千远双手托杯回应,而后一饮而尽。
  这一晚,沫千远喝了又吐,吐了又喝,直到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斜眼瞟去,身边竟然睡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俩人都完好穿着寝衣,看来并未行房,又望向窗口的景色,这里并非云梦楼,而是在城主府里,吓得他匆匆起床,只因昨晚并未答应少城主任何事情,万不可卷入是非当中。
  那侍寝的丫鬟也惊醒了,跟着起了身,软软地唤道:「公子~且让奴婢来替你更衣~」
  沫千远还从未让别人服侍过换衣物,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丫鬟也不顾他的言语,帮忙扯起衣袖,替他穿妥一只胳膊,说道:「少城主吩咐奴婢要好生侍奉公子,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还请莫要为难奴婢。」
  「这……好吧……」
  沫千远只得撒开了拿衣服的双手,张开双臂,顺从地让丫鬟服侍他更衣。
  穿妥衣服后,丫鬟又说道:「公子稍待片刻,奴婢去准备些吃食,之后便引你去见我家少主。」
  「好好好。」
  不多时,丫鬟领着两个下人,端来了洗漱的脸盆和毛巾,还有一些精致的膳食。
  沫千远只需静坐桌前,自有丫鬟替他用热敷的毛巾擦洗脸庞,接住他漱出的口水,夹来食物递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喂他。
  他还从未受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有点不习惯,随便嚼了两口,实在受不住了,便说道:「我吃饱了,带我去见少城主吧。」
  城主府长廊回绕,纵横交错,跟在丫鬟的身后,一路无话,又见初来时的庭院,正值桃花盛开时,少城主一人在庭院里执剑飞舞,虽说剑法飘逸,可终归乃一介凡人,无法驱动灵力,随便一介炼气期修士,相比之下他也差之千里。
  沫千远不想惊扰,便遣走了丫鬟,立在旁侧,看了好一会,过了半柱香后,少城主才收剑入鞘。
  弓鹤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瞧见一旁的沫千远,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这才笑道:「沫兄早。」
  「少城主舞得一手好剑法。」沫千远也学会吹嘘拍马来。
  「呵呵,让沫兄见笑了。」
  「此行来,是想和少城主告别的。」
  「这么快就要走?怎不多留些时日。」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尚需处理。」
  沫千远想去流元宗看看情况,不知玄羽宗被吞并过后,发小方浩然怎么样了,也许他知道柳笙香的下落。
  「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便再多留一天吧,明日家父寿辰,会宴请城中各大豪贵,你也可借此机会结识一番。」弓鹤轩却一再挽留。
  沫千远暗想,那便再留一日,也许会有萧姨和水姐的消息,便拱手回道:「那在下就厚着脸皮,再打扰些时日。」
  「哈哈,求之不得,来,我们进屋去谈,昨夜甚是畅快,今日可以再续。」
  「不不不,在下不胜酒力,万不可再醉酒了。」
  「沫兄过谦了,给你安排的丫鬟可还满意,看你不喜欢云梦楼里的风尘女子,这小妮子还是个雏呢,连我都没碰过她~」
  沫千远有苦难言,回道:「少城主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你也别责怪这丫鬟,是我不习惯,让她别再伺候我了。」
  「不可不可,如今你是客,我为主,应当客随主便。」
  「呵呵,少城主,在下真是说不过你。」
  俩人入屋坐定,隔着长条案几,弓鹤轩笑道:「别少城主的叫了,不如你我今后就以兄弟相称,沫兄可看得起弓兄?」
  少城主有心结交,沫千远当然求之不得,拱手回道:「既然少城主看得起在下,在下也不好推辞,今后多多仰仗弓兄了~」
  「好,沫兄今后若遇到什么遇难,尽管告诉弓兄,我一定倾囊相助。」
  沫千远今日本想不饮酒的,聊着聊着又痛快地喝了起来。
  第二天,城主府内大摆筵席,各路豪贵相聚一堂。
  一身锦衣华服,肚圆脸胖的弓城主端坐上桌,他两旁坐的皆是城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沫千远陪着弓鹤轩共用一桌案几,坐在门侧左下的角落里,没有那么显眼,看样子,少城主在他父亲心中的地位却是有些低微。
  弓鹤轩介绍道:「家父左侧第一桌是御丹阁的黄堂主,第二桌是商会会长,第三桌是——」
  沫千远定睛一瞧,分外激动,打断弓鹤轩道:「等等,弓兄你再说一遍,第二桌是谁?」
  只见此女貌若三十来岁,乌黑发髻高挽,盘花串珠金钗斜插脑后,垂散数缕拧旋发丝披散右侧肩头,尖削的脸儿,细细的眉,桃唇杏目水润润,敞胸浅绿衣裳,裹着绣以牡丹的水红柔丝肚兜,两团肥乳几欲兜之不住,深邃的乳沟羡煞旁人,肚兜边缘裸露的香肌乳肉不多不少,彰显半分风流,半分贤淑,浑身散发一股温柔似水的少妇韵味,又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弓鹤轩回道:「商会的会长,昨日不是给你介绍过此人么。」
  「她姓谁名谁?」
  「只知姓蓝,全名不知,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沫千远会心一笑,一杯烈酒下肚,饶有兴致地盯着这美少妇细看,心情随着火辣的烈酒在肚中翻江倒海,异常激动。
  宴席吃得正欢时,弓城主手握酒杯,来到蓝会长桌旁,见她正和旁桌的黄堂主闲聊着,也不管是否搅了她们的雅兴,大声言道:「蓝会长,今日老夫寿辰,这杯酒~你总该赏个脸吧。」
  美少妇推托道:「弓城主,你也知道的,奴家滴酒不沾,还请见谅。」
  弓城主并未生气,而是厚着脸皮一屁股坐了下来,与她同坐一桌,递着酒杯笑道:「就抿一小口,意思意思总行吧,你看这么多人都瞧着呢,莫要薄了老夫的颜面。」
  而蓝会长缩了缩身子,往黄堂主的位置靠拢,黄堂主是位大大咧咧的女性,貌若三十五左右,脸蛋也生得标致,只不过言行举止过于豪迈,缺少些女人味儿,她一把就夺过蓝会长眼前的酒杯,笑道:「弓城主,还是在下替她喝吧。」言罢,便仰头自饮。
  弓城主皱了皱眉头,肥胖的身子又往美少妇的身旁靠近几分,而美少妇起身回道:「不好意思,奴家有些内急,弓城主,黄堂主,先行失陪一下。」
  黄堂主回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奴家去去就回。」便独自一人,莲步款款,迈向了大厅旁侧。
  弓城主也只好闻着香风,目送美少妇离去,而后望着黄堂主冷哼一声,扫兴地坐回自己的上座正位。
  沫千远见机搁下酒杯,对弓鹤轩说道:「弓兄慢饮,我去去就回。」
  弓鹤轩有些纳闷,觉得沫千远有些不对劲,他刚才一直盯着蓝会长在看,眼神里就像生出一团热辣的火焰,如今见他尾随蓝会长而去,心里暗自道:「他该不会捅出什么篓子来吧。」便也起身,远远跟在了他的后头。
  沫千远心中笃定,这蓝会长就是蓝婷萧,虽然三年未见,妆容打扮略显成熟,但那温婉尔雅的举止,柔情似水的神态,是不曾能够轻易改变的。
  当跟着她入了旁侧门口,行过几道回廊,留在了一处没有侍卫看守的长廊尽头,静候着她解手过后从此地经过。
  不多时,沫千远闻到一股令他梦里思旧的熟悉体香,美少妇步伐轻盈,裙摆翩翩,目若无物,匆匆而过,眼神都未曾瞟他一眼,看来身为商会会长,身上多了几分傲气。
  沫千远望着她移步而去的婀娜倩影,轻笑道:「萧姨~」
  美少妇顿足不前,诧异回首翘望,瞳孔瞪得大大的,痴痴凝望白衣少年,樱唇微微轻颤,星眸渐渐通红,即将泛漾泪花。
  沫千远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入怀里。
  蓝婷萧抿唇颤道:「小远……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留萧姨一人在此……好生孤独……」
  「我,哎,我见到母亲了,此事说来话长,水姐呢?」
  蓝婷萧勉力地推开他的怀抱,皱眉道:「不要跟我提她,她原来是万妖宗门人,此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这,哎,我只是不想让萧姨难受。」沫千远挠了挠后脑勺,看来萧姨还是知道了水妙仙的身份。
  蓝婷萧懊恼地横了他一眼,下一刻却是凑上前来,紧紧抱住了沫千远,迎上湿润红唇,与他痴痴亲吻。
  沫千远狠狠地吸吮软滑红唇,双手紧紧抱住她的酥背,把她胸前一对软绵肥乳挤压在怀里。
  「嗯~嗯~啾~啾~啾~嗯~啊~」
  蓝婷萧依依不舍的推开了沫千远,美眸四顾流盼,娇息轻喘,柔声道:「呼呼~不妥,这儿不妥,待宴席散去,小远来北城二街,哪儿我有一处住宅。」
  沫千远满脸不悦,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为何还要畏畏缩缩的。」
  「若让外人瞧见,我担心城主会对你不利。」
  「难不成,萧姨想对城主投怀送抱?」
  「呸呸呸,休得胡说,只是我这商会会长之位,多亏城主提携,店里生意也时常受他照顾,我知他对我有意,可我又怎会去侍候那头死肥猪,小远千万莫要瞎猜。」
  「哦,知道了……」虽然萧姨这般说词,可沫千远总感觉心里不畅快,不禁眉头死死紧蹙。
  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蓝婷萧,自然懂得察颜观色,急忙说道:「你若有所顾忌,那萧姨可以关了店铺,随你离开这齐罗城。」
  「万万不可,萧姨的苦衷,小远自然明白。」沫千远再怎么自私,也不能让她多年经营的心血付之东流,沉思片刻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顿觉浑身轻松,转而笑道:「没事,宴席散后,我就去北城寻萧姨。」
  弓鹤轩远远的躲在暗处,听不清他们的言辞,但看得出来,蓝会长和沫千远的关系非同一般,见沫千远准备离开,他便快步的回到了宴席上,握着酒杯自饮,装作一脸喝得酩酊大醉的模样。
  沫千远也坐回了原位,握着酒杯,跟弓鹤轩的杯子碰撞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目光瞄着远处,淡淡言道:「弓兄,昨日所言之事,沫弟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闻言,弓鹤轩同样仰头痛饮,重重拍了拍沫千远的肩膀,并没有多加言语,心底里却是暗自窃喜,如此一来,夺权之事又多了几分胜算,而且沫千远很有可能能够拉拢商会会长,斜眼瞟向城主,歪嘴阴邪一笑。
  熔炉炎脉,虽说此处乃凤玄宫地域,可这里也盘踞不少高阶魔兽,耸立着无数座火山,而且常年火山喷发,岩浆滚滚流动,其气候灼热干燥,地面如同炼狱一般。
  自从三宝降世,凤玄宫便调动所有宗门弟子,前往熔炉炎脉寻那散落的至宝。
  朱雀娘娘亲自率领凤玄宫的弟子,一路斩杀无数魔兽,当来到一处火山腹地,遇见一头近七百年的梼杌魔兽,其实力堪比修仙者的渡劫期。
  梼杌其状似虎,蓬松的毛发足有五尺之长,头顶长有两条牛角,嘴里露出两颗巨型野猪獠牙,胸口有一张人脸,据说它胸前的人脸,是它吃掉最后一人的样貌所化。
  有炼虚后期的朱雀娘娘坐镇,纵然梼杌魔兽有七百年修为又能如何,论单打独斗也许不是对手,但在众人的围攻之下,最终也被斩于剑下。
  当梼杌被斩下头颅之后,体内一道白芒光柱冲天而起,化现出一根光芒四射的耀眼灯芯。
  此冲天光柱异景,和当初三宝降世之时一模一样,想来是被这魔兽吞食,才能有如此高强修为。
  殊不知,此乃十玄心灯的灯芯,三宝之一,三宝由灯芯,灯座,灯油分散于阴九大陆,当三宝合在一起,将精血滴入灯油,灯芯便可燃起,宝物自会融入持有者元神当中,令其体质暂化十阶阴阳元,若心灯离体,自然也将失去效果,只是此人将会当场殒命身亡。
  「这便是天外之物么!」朱雀娘娘将灯芯吸入掌心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着。
  凤玄宫众弟子齐身喝道:「恭喜宫主获此宝物!」
  朱雀娘娘发现这单个物件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便将其收入囊中,正色言道:「众弟子听令,速速前去查清其余两宝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弟子领命。」
  后来,朱雀娘娘便得知灯座落在阴阳九离教的手里,而灯油被万妖宗寻得,凤玄宫本就与阴阳九离教正邪不两立,常年矛盾不断,此时又为了三宝之事,而开始两派争斗,局势已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评论

第 48 章

第四十八章 柔情依旧
  弓城主好客,又召来些舞姬和歌姬,寿宴十分热闹,众人兴致高涨。
  蓝婷萧滴酒未沾,只是双腿坐得有些儿麻了,还好有一旁的黄堂主陪她解闷。
  沫千远时不时瞟向蓝婷萧,没曾想她竟然都不敢和自己对视,想来她如今也是齐罗城里有身份地位的人物,自然不会在人前失礼,不禁有些失落,暗想待会酒席散去,回到住宅,上得床榻,定要在肉体上狠狠惩罚她一番。
  寿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亥时,沫千远和弓鹤轩说今晚不住在城主府,便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了。
  弓城主对蓝婷萧殷勤说道:「夜深了,蓝会长不如今夜就在本府将就一宿,这儿空着的厢房多的是。」
  蓝婷萧急着与三年未见的养子相会,怎能答应他,便回道:「多谢城主美意,只是家中还有些琐事,不方便在这里住宿。」
  「哦,那好吧,我派几名侍卫护送你回府。」
  「不必了,奴家本就是修仙之人,若遇到几个小毛贼还是能应付得来。」
  「嗯,言之有理,在这齐罗城里,就算借他天大的胆子,也没人敢动你半根毫毛。」
  这言下之意,是她蓝婷萧是城主看中的女人,谁要敢打她的主意,那便是在城主的嘴里找食吃,下场绝对很惨。
  蓝婷萧浅浅一笑,岂能不知他想的什么,只是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便匆匆施了一礼。
  「那奴家先行告辞了。」
  转身过后,经过门侧左边时,匆匆扫了案桌一眼,却没瞧见沫千远的影子,还以为他会等着自己呢。
  出了城主府,路经东街,再去到北城二街,路程会较快些,她脚步生飞,施展轻功,一路奔袭,就在经过云梦楼转角的一处小巷子时,突然间,巷子里窜出来一股冷风,还真有人胆敢偷袭她。
  可惜的是此人埋伏多时,而且明显修为不俗,手中也来不及化现宝兵应敌,被此人擒了个措手不及,给硬生生扣住了双腕,而后被反拧在后背。
  蓝婷萧惊声呼道:「你是何人!想做什么!」
  来人阴森淫笑:「嘿嘿嘿~这还用问么,大爷我当然是采花大盗了!想要做什么,想必小娘子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蓝婷萧噗嗤一笑,沫千远的声音她怎会听不出来,臀后竟然能够感觉到他股间硬硬的肉棍,便甩开了他的双手,回转优雅的身姿,娇声嗔道:「几年不见,你小子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想当街亵渎你的养母,难道你娘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么,改日见了她的面,我非得去跟她说道说道~」
  「说道也没用,我才不听娘亲的呢。」
  「怎的,和娘亲闹别扭了?」
  「没有,只是我和娘亲的事情比较复杂,萧姨不必多问。」
  「哟~如今小远的事情都开始瞒着萧姨了~」
  沫千远之前就劝谏自己不能多喝,可谁曾想今儿遇见三年未见的萧姨,心上人近在咫尺,却又无法和她缠绵,实在心头憋得慌,这便又多喝了几杯。
  待晚宴散去,他便想着快些赶去北城二街,只是路经云梦楼时,听到一声声女人叫床的浪啼声,不禁在这附近停了下来,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萧姨的肉体,又借着酒劲催生的欲念,裤裆里的肉根翘得老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四下瞧了瞧,决定在此处干一件无比荒唐的事情,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乌漆嘛黑的巷子里,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沫千远凝视着蓝婷萧绝美的芳容,失了魂般吻住她薄薄的红唇。
  「嗯,嗯……唔,啾,啾唧唧……」
  蓝婷萧的凤目逐渐朦胧迷离,情不自禁吐出香舌,与他的舌头紧密地相互缠绕。
  在充分交换了唾液之后,沫千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巴,将她丰腴的娇躯拥入怀里,这久违的少妇体香,好似一股诱人发情的春药,是那么的心旷神怡,直透心脾。
  蓝婷萧被吻得酥软半边身子,娇声嗔道:「干嘛~你还真想在这儿干些坏事呀~」她的娇躯已经紧紧贴在养子的身上,隔着薄裙的耻股触到了他下体坚硬的肉根,甚至能够感受到它炙热的体温。
  沫千远在她耳畔细声说道:「别怕,这是条死胡同,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可这也太荒唐了些……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蓝婷萧一脸困惑地望着他,内心有些犹豫。
  「不脱衣服,不就行了么。」
  「那也不妥,还是去北城的宅子里吧,那儿干净又舒适,而且还装饰得极好,今晚陪你到天亮还不行么~」
  想到今晚将会与养子通宵达旦的交媾,这几年独守空房的少妇,一时心花怒放,欲念横生,种种被养子肏得死去活来的场景浮现在脑海当中,忍不住私处分泌一丝蜜汁来,流淌在了腿心间,染湿了小片渎裤。
  「萧姨的话很有诱惑力,不过这大街上我还从来没试过,反正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此处漆黑一片,萧姨就依我这一回吧~」
  言罢,沫千远便粗鲁地捏住了她胸前一对肥硕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柔肚兜,手感无比的充盈且丝滑。
  「嗯~嗯~别,别闹~小远~萧姨怕~」
  只是稍微揉捏几下,乳头明显变得翘立勃起。
  就当蓝婷萧矜持不下之时,突见云梦楼的二楼一扇窗户敞开来,就在巷子里的斜上方,吓得二人不敢哼声,只见一名赤身裸体的女子双手撑在窗台,半截白腻的身子已经被推在窗外,而她身后有一名粗壮的大汉,正稳稳扶住她的蛮腰,大力地肏弄着她的屄穴。
  这女子浪声喋喋:「啊~爷的鸡巴好大~肏得贱妾舒服死了~啊嗯~啊~好,好大力,爷真会弄贱妾的穴儿~贱妾伺候过的男人里,就属爷最勇猛了~」
  沫千远笑了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轻声说道:「你看别人这般奔放,倘若真有人来,也会是欣赏他们吧。」
  「这……这不一样,人家是妓女,萧姨又不是,小……小远,你放开我……奶子都快被你捏疼了~」乳房虽然藏在肚兜里,却已经染上阵阵红晕。
  有二楼这对淫荡男女做掩护,沫千远更加放肆无忌,直把蓝婷萧抵在墙角里,一只手揉捏她的肥乳,另一只手探下来摸索她的股间私密之处。
  撩起浅绿裙摆,手指勾开贴身的渎裤,挑入她的腿心里去,掌心攀上娇软丰隆的耻股,拂过萋萋芳草,触摸到一抹湿漉的淫水,侵湿了作祟的指尖。
  蓝婷萧浑身轻颤,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并未阻止他下流的淫荡行径,任由他的手掌在女人最为羞耻的股间胡作非为,只是绯红的脸颊羞得一塌糊涂,芊芊柔荑勉强依附墙边,小嘴轻吟地娇弱喘息。
  「萧姨,你下面都湿了~」
  「嗯~还不是你这小冤家害的,非要在大街上挑了养母的花穴儿……可真是让人头疼,此事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叫人家怎么见人……」蓝婷萧别过脸去,目光斜睨地面,神态一脸娇羞。
  「那萧姨是愿意了么~小远这就来~」
  蓝婷萧没好气地嗔道:「不愿意又能如何,难道还能犟过你这没脸没皮的小冤家不成,非要在这等破地方折磨人,要弄就快些,莫要一会让他人瞧见丑态。」
  内心却叹到:「哎,我脑子真是进水了,怎么就任他小子奸计得逞。」
  「嘿嘿~就知道萧姨最是疼我了。」
  沫千远面露喜悦神色,兴奋地竖起中指,指尖顺着她滑腻娇软的肉缝里轻轻钻入进去。
  「嗯~手指怎么突然就进来了~啊……」
  太久没和萧姨温存,依旧清晰地记得她销魂的田螺名穴,其蚌口较为宽大,阴道由外到内逐渐狭窄,随着手指的深入,会感觉到腔膣略微弯曲,成旋转的螺状,肉壁将手指拧住,层层叠叠的肉褶较多,密密麻麻挤压整根手指,令其难以继续深入肉壶当中。
  沫千远淫笑道:「萧姨,几年没和你亲热,你的小穴好像变得特别紧致了。」
  「数年未曾行房,喔~当然会紧。」
  「那我的鸡巴捅进去,会不会把萧姨的身子弄疼。」
  「你还担心萧姨么,只管来便是,萧姨受得住~」
  蓝婷萧被他的手指不住挑弄屄穴,一股股泛滥不堪的淫水湿漉了胯间,她早已饥渴难耐,思念养子的肉根已久,半点没有商会会长的姿态,一旦离了外人,便会卸下防备,在养子面前,她仍旧是那个柔情似水的知性少妇。
  沫千远吞咽大抹口水,憋在裤裆里的肉根子挺得笔直,又胀又热,几欲把裤头撑破,早就想一枪捣入美妇的销魂洞。
  巷子里黯淡无光,辩不清二人的动作,只听窸窸窣窣撩动衣服的声音,又听女人娇声惊呼:「呀~好壮,几年不见,似乎又大了一圈,若插进来的话,真个会要人命哩~」
  男人笑道:「嘿嘿,那萧姨要不要用嘴巴含一会,湿湿滑滑才好入洞。」
  「亲什么呀,人家下边流了好些水,还怕插不进来么,可些快点儿吧,莫要再折磨萧姨~」
  「知道了,那萧姨可要忍着点,万一出声惊扰到外人,可就糟了。」
  沫千远褪下半截裤头,掀开长袍,掏出如婴儿拳头般粗壮的肉茎,凑到蓝婷萧的泥泞的骚穴前,硕圆的龟头已经被嫩滑的蛤口含住,就差挺腰推杆,深入蜜腔当中了。
  蓝婷萧微微分开双腿,把渎裤挂在大腿间,只撩开长裙一角,让沫千远的肉根寻着空隙伸入腿心间,不敢太过褪开裙裳,做好随时遇人则逃离此地的准备,心儿是紧张的不行,但听他这般说词,还真担心一会自己会叫出声来,正待养子准备挺枪而入,她忽觉不妥,疾声呼道:「小远等一下。」
  「怎么了?」
  沫千远还以为她要反悔,怎料她提起长裙,捻着裙边一角含入嘴里,将其紧紧咬住,如此一来,她便不会失声惊叫,虽然动作十分简单,但是却透露着养母温柔体贴的心思,还未插她的屄穴,不禁内心泛漾一阵莫名感动。
  只是这样会令蓝婷萧的阴部春光大泄,虽然黑夜里不容辨识,但沫千远毕竟是修仙之人,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浓密的阴毛蓬松曲卷,两片充血的大阴唇湿漉漉地含着殷红龟首,诱人的阴蒂泛漾晶莹水珠,流汁的蜜蛤正在微微颤动,一抹透亮的淫水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滴延而下。
  香艳的景色让沫千远异常亢奋,粗壮的肉根子顶在娇嫩的蛤肉前不住勃动。
  「那么,我要肏你的屄穴了哦,萧姨……」
  蓝婷萧朱润的红唇叼着裙角,脸颊泛漾两片醉人红晕,羞涩地轻轻点头默许。
  得到萧姨的许可,沫千远微微挺动腰肢,把肉根缓缓插入柔软湿滑的阴道里去。
  「嗯……」
  蓝婷萧眉头紧蹙,万分紧张地收缩小穴,感觉到阴道被养子粗大的阴茎一点点的扩张开来,淫滑温热的膣腔将阴茎紧紧缠住,肉壁内的密密皱褶相互挤磨,层层包裹着他大半截阴茎。
  龟头凹凸不平的形状,还有肉根缠绕胀起的粗大青筋,都完美地直接传达到她的阴道里,不禁哼出愉悦的低吟,心里暗暗道:「鸡巴好大啊,才进来一半,就像似要把我的小穴给撑爆一样,虽然有一点儿疼,但是不能让他知道,免得他又怜香惜玉,弄得畏手畏脚。」
  沫千远的肉根陷入阴道大半,而后再无法挺进分毫,只感觉硕大的龟头被阵阵软腻肉粒紧缠,笔直的根身被迫旋拧,似乎卡在了膣腔深处。
  「萧姨,放松些,我进不去。」沫千远不想使用蛮力,是怕弄疼了她,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酥背,轻声说道。
  蓝婷萧抬起头来,轻轻一笑,微微扭动娇躯,粘满淫水的渎裤顺着美腿落在了地上,她把一条腿儿高高抬起,勾在了养子的腰后。
  沫千远立刻感觉到如鸡肠般的腔道略微松弛些许,虽然依旧紧窄难入,但不至于被卡在腔膣里头。
  「嗯……嗯,嗯……嗯……」
  咬住裙角的蓝婷萧不断低哼细吟,骚穴承受着粗胖的龟头挤入,细眉如八字高高扬起,凤目微眯饱含迷离,耳鬓滑下一抹汗珠,久违的绝妙触感带给她满足的快乐,身体内鼓鼓胀胀,填补多年来的空虚寂寞,心底真切希望能和养子一直保持这种禁忌关系,再也不要离开他。
  沫千远知道她单脚着地,担心她站得有些吃力,便一手抱住她抬起的美腿,掌心托在她的臀后,另一手紧环她的腰间,调整好姿势,便开始挺动肉根,畅快地美美抽插起来。
  蓝婷萧被肏得娇躯阵阵抖动,水红色的柔丝肚兜包裹着饱满的圆润肥乳,正在随着动作不由自主地甩动,把单薄的肚兜儿越撑越高,几欲将肚兜撑破,好让肥硕的乳房崩裂而出。
  正当二人在黑暗的巷子里激烈交媾之时,突闻二楼那赤身裸体的妓女高声淫叫:「啊——我的爷……都顶到贱妾的花心儿了……再这样下去……贱妾就要丢了……」
  沫千远稍稍停了下来,不禁寻声望去,只不过立刻就感觉到萧姨阴道内的皱褶好一阵发情蠕动,翻卷出阵阵要人命的酥麻快感。
  见那半露窗台的女子,怎么似曾眼熟,便对萧姨说道:「萧姨,你看看那女人,像不像当初阳九叔带回家的那名女子?」
  蓝婷萧一阵轻喘调息,而后抬头瞧去,细观之下,不由也大吃一惊,红唇松开裙角,诧异道:「啊!她还真是闵悦可……」
  沫千远又瞟向闵悦可身后的男人一样,这么粗壮的汉子,当然不是阳九了,便说道:「萧姨,阳九叔他会不会出了什么变故。」
  「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与我无关,我不想知道,小远你也别管。」
  「哦……」看来阳九叔当初将萧姨赶出家门,她一直心怀怨恨之意。
  只是沫千远如今正玩弄着他妻子的肉体,一时心觉惭愧,但是若是自己没和养母发生关系,她也会和别的男人好上吧,毕竟如她这般花容月貌的姿色,又有那个男人不眼馋呢,就连齐罗城的城主都想染指,忍不住对她说道:「萧姨的小穴真个销魂,不知阳九叔怎会舍得离开你。」
  蓝婷萧轻笑道:「阳九的鸡巴尺寸远不及你,他又怎能体会萧姨身体的滋味……」
  闻言,沫千远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勃动得厉害,激动得高高挑起她的整具腔肉,虽不想说阳九的坏话,但经不住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会这般贬低他,反以此来称赞自己,这番言语上的刺激,挑逗得很有感觉,一心只想与她无休无止地尽情缠绵,哪怕腻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也在所不惜,当下狠狠挺动腰部,肉根凶猛地贯穿少妇泥滑多汁的紧致骚穴。
  漆黑的巷子里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啪啪啪啪——」
  「啊,啊,嗯,唔,啊……小远这么用力的话~会被别人听到的……嗯!」
  「听到就听到吧,那个,那个,萧姨啊,你说说看,我和阳九叔的鸡巴比较起来,谁的更让你舒服些~」
  「嗯~不说~啊~小远你真变态~」
  「说嘛~小远想听。」
  不知为何,听萧姨贬低丈夫阳九的言语,会令自己无比的兴奋,忍不住想要多听几句,可惜萧姨紧紧抿着唇儿,就是不肯说出口,沫千远便把坚硬的肉根刺到她的子宫里去,甚至故意扭了扭臀,令龟首磨了磨娇嫩媚肉。
  蓝婷萧也配合似的扭动着肉臀,幽幽唤道:「呜呜,嗯……当然,当然是小远的鸡巴更舒服了~」
  「没明白,比谁的更舒服?」沫千远气势不减,更是挤捏她的一只肥乳,故意挑逗着她。
  「啊~阳九,比丈夫阳九的更加舒服~喔~」
  「他不能像我这样,把鸡巴戳到你的花心儿吗?」
  「啊~不,不能,别说戳花心了,连碰都没碰到过,只有小远的鸡巴可以戳到萧姨的子宫,喔~就是这样~粗大的鸡巴戳得子宫好生舒服~嗯~插得满满的~美死人了~」
  「哇……萧姨,你变得有些淫荡了。」
  「啊,嗯,讨厌,你再这样子,看萧姨回去怎么收拾你……嗯!嗯!嗯!」
  蓝婷萧极力地抑制叫声,不想惊扰到旁人,一条美腿勾在养子的后臀,娇躯半挂在他的身上,尽情迎合着他激烈的肏弄。
  彼此的股间蜜汁横飞,腥糜的气味越来越浓,身体渗出滴滴汗水,浸透了薄薄的衣裳。
  正当俩人欲仙欲死,缠绵入骨之时,忽闻远处街巷传来一阵阵,「咣、咣、咣」的敲击声。
  云梦楼二楼的男女听到打更的声音,便匆匆关上了窗户,深夜顿现寂静。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打更人提着灯笼,一边敲锣,一边走向云梦楼的转角之处。
  沫千远紧紧抱住蓝婷萧的娇躯,粗壮的巨屌插在她的蜜腔里不敢动弹,静静等待着更夫经过小巷。
  当看到灯光转角映射而来,更夫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藏在黑暗中的蓝婷萧异常紧张,娇嫩的小穴儿直把沫千远的肉根紧紧夹缠,一颗芳心不住地跳动,但是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更夫四下瞧了瞧,自语道:「四下无人,我且撒泡尿先。」便搁下了灯笼和敲鼓,迈向巷子里的黑暗之处,面向墙壁,拉下裤头,吹着口哨,一缕长长的尿液浇在了地上。
  沫千远看着更夫仅离自己两丈远,若他仔细往里面瞧,定然也会瞧出些端倪,而当下肉根被萧姨的小穴夹得太过舒服,又受到外人的刺激,不禁大胆地轻轻扭动屁股,贴着彼此的胯股轻轻厮磨,把肉根在她的蜜腔里搅拌起来。
  蓝婷萧极力忍住强烈快感,手儿死死掐住沫千远的屁股,却不知为何,又十分迷恋这种暗中偷欢作乐的快感,整个身子陷入一片酥麻当中,好似欲要融化一般。
  作祟的龟头感觉到膣腔里的壁肉在阵阵蠕动,引起腔内一阵吸吮,如嘴儿吸奶,紧紧含住敏感的龟首,中间似有媚肉如舌舔舐,爽得沫千远险些马眼喷精。
  心知萧姨频临高潮边缘,即使更夫就在不远之处,也忍不住想要喂饱萧姨发骚的子宫。
  粗胖的龟首重重一顶,蓝婷萧咬唇轻哼,「嗯~」虽然声音极细,却也惊动了更夫。
  更夫转头向漆黑的小巷里望去,惊声呼道:「谁?」连忙提上裤子,小跑外头去拎灯笼。
  沫千远怎会让这更夫窥见真容,险急之下,仍不舍得离开萧姨销魂的肉穴,轻笑道:「抱紧了!」应对起来是那么的从容淡定。
  蓝婷萧立刻双腿都抬了起来,紧紧缠在他的臀后,柔荑也环搂住他的脖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沫千远当下脚步一蹬,抱着蓝婷萧腾空而起,几个纵跃,一路飞檐走壁,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更夫举头遥望,一时目瞪口呆,一边敲鼓,一边大喊:「抓贼啦!抓贼啦!有采花贼!」
  沫千远一时想笑,记得以前在御丹阁的时候,夜里穿着夜行衣,碰到了叫苏苏的妖娆女子,若是再次遇见她,不知还有没有命逃走,不过如今身怀【太戊摄阴法】,就算遇到她也吸不走自己的阳元。
  蓝婷萧被养子抱在怀里,身体随他上下起伏,每当他落地跃起之时,两瓣肉臀便会重重地跌荡下去,蜜腔会被他的肉根狠狠爆刺,直爽得娇啼不已。
  「啊~小远~啊~你可不能仗着啊~修为精进些啊~就用来这般蹂躏萧姨的
  身体呀~啊~「
  沫千远在屋檐与屋檐之间连翻纵跃,都不带喘息的,笑道:「萧姨,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若被外人瞧见,可不得给你丢脸么~你这受人敬仰的商会会长,只怕也没法见人吧~」
  「那~啊~那也不能这样肏萧姨的穴儿吧~啊~你,你快点拔出来~穴儿都快被肏翻了~呃啊~」
  「不急,萧姨,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你不是说今晚要陪我到天亮的么~」
  沫千远跃入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里,脚尖落在粗大的树杈上,四下瞄了瞄,附近没什么灯火,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蓝婷萧刚准备喘歇片刻,怎料身体被他推得倾斜依靠树杆,生怕会掉下去,四肢只得牢牢缠住他的身躯。
  「小远,难道你想在这树上寻欢作乐么……」
  「难道不可以么?」
  「呵呵……你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啊~依着萧姨对你百依百顺,就敢胡作非为,待你以后入了结丹期,还不得把萧姨捅上天去。」
  「萧姨所言极是,以后一定带你飞入云霄,在天上肏你的小穴~」
  「嗯~真的受不了你~好歹我也是你养母呀~怎么可以这样~」
  听到「养母」二字,沫千远更是歪嘴邪笑,辈分的差距令人产生背德的禁忌乱伦感,双手扣住养母的腰肢,将养母的后背抵押在树杆上,而后好一阵挺腰狂耸,心里想的,插的就是养母,小时你最是嫌弃我,如今却让你离不开我,世事难料,天意终究难参。
  龟头肉菱快速滑磨柔软的蜜腔皱褶,阴囊卵袋拍打在她淫糜的臀心里,一圈殷红的蚌肉紧紧箍住粗圆缠筋的肉根,随着肉根的抽送,涓涓爱液被翻卷渗出,流淌得耻间满满皆是,还有些许顺着臀后玷污了薄裙。
  随着抽插的速度逐步加快,肉体的撞击越发激烈,蓝婷萧忍不住失声浪叫。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萧姨就快要丢了~嗯……啊……啊,大鸡巴又戳到人家的子宫里去了~嗯……快,在快些~啊……嗯……穴儿好涨……好麻……真的快要丢了~啊……」
  已经频临高潮的蓝婷萧再也忍受不住刺激,双腿左右勾住沫千远的屁股,腿心开始剧烈的颤抖。
  「啊……丢出来了~养母的阴精要丢出来了~」
  终于,她浑身痉挛不止,快美之感袭卷全身,紧致的膣腔搅着肉根发狠扭旋,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腔道里分泌而出。
  沫千远也已是控制不住,暖烘烘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肉根,在咬牙坚挺几许,肉根受不住酥麻的刺激开始一抖一抖,龟头直钻萧姨的子宫颈口,马眼对着腔穴,喷出了浓浓的阳精。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软滑的屄穴被大量灼热的白浆浇灌得直打哆嗦,满溢而出的精液围绕充血的阴唇黏染大片,彼此缠绵的股间滑落下一缕又一缕粘稠的长丝,由空中滴延而下,随风飘荡乱舞……

评论

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 白蛇女王
  当晚,沫千远和蓝婷萧回到住处之后,俩人销魂缠绵了一宿,直至天明方休。
  第二日午时三刻,沫千远一觉醒来,抬眼便觉闺房赏心悦目,黄花梨的纹月床,缕空的雕花屏风,黑檀木的妆台,金灿灿的铜镜,飘香的胭脂水粉,鎏金的莲花灯,珠缀的红玉帘子,绚丽的蚕丝地毯,此等高雅的装饰,令人心情都愉悦不少。
  沫千远笑道:「萧姨,你这些年挣了不少灵石吧~」
  蓝婷萧依偎在他的怀里,依旧不想起床,慵懒地回道:「是有不少积蓄,小远缺灵石用?」
  「不缺,不缺。」
  「没关系的,若是需要,你告诉萧姨就行,萧姨攒的灵石,都给你日后修炼用。」
  「修炼用灵石提升的话也太奢侈了些,不过我想要日后重振玄羽宗,到时候可能会有求于萧姨。」
  蓝婷萧一愣,这才睁开凤目,诧异道:「凭你一己之力想要建立宗门?」
  「萧姨认为无法办到么?」
  「不是说不能,只是这责任太过重大了些,哎~待你日后入了结丹期,不,元婴期再谈及此事吧。」
  「嗯,萧姨说得是,凭我目前能力还是低微了些,待日后境界高些,萧姨再来助我。」
  「呵呵,好~萧姨的灵石都给你留着,待你重建宗门之时,萧姨定然倾尽家财相助。」
  沫千远看着怀里温柔动人的萧姨,俩人本就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相拥,软绵绵的肉感十分舒适,不禁下体又有了反应。
  蓝婷萧感觉他的肉根肿大起来,热乎乎的戳在自己的腿心间,不由得红了脸颊白了他一眼,柔嗔道:「不要来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该起床弄些吃的了。」
  「萧姨现在会自己烧饭了吗?」
  「怎么都学不会……都是在外面的酒馆里吃的。」
  「哦,那你现在的店铺有人照应?」
  「有七个打理店铺的伙计,我不去也没关系。」
  沫千远兴奋地抱着蓝婷萧翻了个身,将她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下,淫笑道:「这么说萧姨的店铺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也难怪,不然怎么能当上商会会长,如此说来,我们还可以再温存一番。」
  蓝婷萧轻轻扭动娇躯,手儿勉力推他的胸膛,柔声道:「小远~昨夜还不够舒服么~都弄了一宿~」
  「昨夜是昨夜,萧姨的身子怎么玩都不腻,最好我们都别下床了,肏他个三天三夜。」
  「嗯~啾~不~不要~小远~你这性欲也太旺盛了些吧~嗯啾~啾~」
  吻着吻着,蓝婷萧纤柔的手儿便放弃了抵抗,主动地与养子四腿纠缠在一起,感觉到蜜穴有粗大的异物突入,搅得腔壁麻酥酥的,又开始发情地呻咛不休。
  几经酣畅淋漓的缠绵过后,蓝婷萧被沫千远肏得下不来床,腔穴里灌满了养子的浓白精液,浑身困乏地软瘫在床,再次昏昏沉睡过去。
  而沫千远却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地起了床,他并未在萧姨的身体上施展【太戊摄阴法】,担心会损了她的阴元,只不过也许是身怀此功法的缘故,春风过后感觉不到一丝疲惫,弄了些饭食留给萧姨,而后便独自前往城主府去寻弓鹤轩了。
  这一日,弓鹤轩带着沫千远去了城外,在城外的东郊处,有一座火蚕山,山中有一处避暑山庄。
  自从上回弓鹤轩组织寻宝队后,城主雷霆大怒,下令禁止他再行此事,否则就断了他的钱财,更是不能聚集大批修士来到城主府中,因此他偷偷在此处建起一座山庄,供众多江湖人士吃喝享乐,与他们保持密切往来。
  当人还未走近,便远远听到山庄里传来优美的琴声。
  随着弓鹤轩步入庭院,前往正门推门而入,偌大的厅堂当中,正有数名美艳的女子,皆穿着单薄的霓裳,露着修长的粉腿,半裸香艳酥胸,手脚戴有金环饰品,伴随着悠悠琴音而翩翩起舞,满屋的春色惹人无尽陶醉。
  只见两旁皆坐满了修仙者,大概有二十多人。
  弓鹤轩刚迈腿而入,众人见了立刻纷纷起身施礼,抚琴弄舞的歌姬们也都停了下来。
  众人毕恭毕敬拱手言道:「少城主!」
  弓鹤轩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又伸手一扬,对身旁的沫千远说道:「沫兄,左边第二桌有空位,你先行入座。」
  沫千远匆匆扫了一眼,正上方的座位也空着,而左右两旁各坐有两名结丹期的强者,其他人像都是筑基期和炼气期的修为。
  正当自己迈向座位,却见左手座旁是一名健壮的青年男子,他正笑意盈盈望向自己,原来是流元宗的安白一。
  当初在玄羽宗和安白一有过一场对决,对他没什么好感,也谈不上仇敌,便笑着拱手后入了座。
  弓鹤轩入了上座,举杯言道:「这位兄弟是沫千远,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期大圆满境界,将与我等共同举事。」
  众人七言八语:「能入这间屋子,那么就证明小兄弟是少城主信得过的人,今后便是自家兄弟。」一名结丹期强者说道。
  「少侠年轻有为,才华出众,老朽自愧不如。」一名炼气期的老者说道。
  「来,满饮此杯,为沫兄接风洗尘。」旁桌的安白一笑道。
  「哈哈哈,沫兄若看中这屋子里的女子,今儿可随便挑去。」一名贼眉鼠眼的筑基期修士说道。
  「噗嗤~这凡人女子有什么好玩的,奴家姿色也不错~小兄弟可看得顺眼~」
  这女人姿色一般,不过生得肌肤如雪,像是名妖族。
  沫千远举杯回礼道:「承蒙各位前辈抬爱,鄙人受宠若惊,前辈们且先坐下,我等慢慢畅谈。」
  刚喝下杯中酒,便听琴声再次响起,而他这才四下仔细扫视众人,定睛一瞧,又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对面第五桌的位置,竟然坐的是景军,此人当初在玄羽宗处处刁难自己,没曾想能在此处相遇。
  景军也发现沫千远正在瞧着自己,扫了一眼后便自顾埋头饮酒,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因他乃五阶精纯阳元,如今却只有筑基初期修为,和沫千远相比,自尊心有些受挫,心里很不是滋味。  沫千远想到一事,便问向一旁的安白一:「安兄,你知不知道柳笙香的下落?」
  「这我不知,当初两派宗门大战,柳笙香就从没出现过,她母亲柳若眉应该早就安排她走了。」
  「哦,这样啊。」
  「呵呵,不过你另一位好友的下落不想知道吗?」
  「你说的可是方浩然?」
  「正是!」
  「他应该也入了流元宗吧,如今怎样了?」
  「呵呵~」安白一再次咧嘴轻笑,自饮了一杯。
  沫千远见他卖关子,便又追问了一句:「怎么,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方浩然如今是流元宗的少宗主。」
  「什么!」沫千远不可置信,紧紧捏着酒杯。
  安白一继续说道:「南门宗主认了他做义子,如今他贵为少宗主,在流元宗里可谓一人之下,风光无限。」
  沫千远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发小竟然会认贼作父,心中愤然不畅,一时豪饮数杯,冷冷怒道:「这老贼是生不了娃么,怎会平白无故认个义子。」
  安白一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忙道:「沫兄需谨言慎行,毕竟他乃我流元宗的宗主,此事不可当众妄自议论。」
  此乃灭宗只恨,不吐不快,沫千远冷哼一声:「怪不得他没有妻妾,原来如此,话说他又凭什么看中方浩然的。」
  「呵呵,南门宗主看中方浩然不拘一格的个性,还有那股子不畏死的拼劲,不过他确实也有些能耐,和沫兄一样,年纪轻轻便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境界,宗主已有打算将他培养成流元宗的接班人,哪像我,比他早入筑基期,却还是筑基中期修为。」
  「是么,这小子能耐了呀!改日定要去会会他,非打得他屁滚尿流不可!」
  「如此甚好,我也早想教训这小子,沫兄替我好好揍他,哈哈哈哈~」安白一陪他说笑道。
  「他如今可有娶妻?」
  「未曾娶妻,不过师姐聂香寒已经成了他公认的女人。」
  沫千远想起当初方浩然当众调戏她的样子,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还能收得美人归,当真是好手段,笑了笑,转而又继续问道:「对了,景军如今也是流元宗的人吧。」
  「正是,怎么了?」
  「不知他知不知道柳笙香的下落。」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可是我和他以前在玄羽宗有些过节。」
  「喔,原来如此,无妨,我去唤他过来,毕竟是同门师兄弟,这几分薄面他还是能给的。」
  沫千远拱手笑道:「有劳安兄了。」
  安白一端着酒杯起身向对面的景军走去,俩人轻声嘀咕了些什么,便一同来到沫千远的案桌前。
  景军虽然陪着安白一过来,但是表情依然冷淡,举起手中的酒杯,冷言道:「过去——」
  沫千远起身打断他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如今你我同舟共济,活在当前。」
  「好,沫兄爽快,我也不多说废话,干了!」言罢,景军便仰头痛饮。
  沫千远也是一饮而尽,而后三人相似一笑,围桌而坐。
  几杯下肚之后,沫千远便问道:「景兄,你可有柳笙香的下落?」
  景军突然一愣,眼神飘忽不定,缓缓言道:「嗯……不知。」
  「哦……」沫千远有些失落。
  安白一顿觉气氛尴尬,立刻陪笑言道:「来来来,想那么多作甚,今日我们喝个痛快。」
  酒过三巡,陆续有人领着舞女离去,而沫千远一点玩弄女人的心思都没有,正打算独自回房,待他起身之际,弓鹤轩走了过来,笑道:「沫兄请留步。」
  沫千远便又愣住,脸颊红通通的,显然喝了不少酒,问道:「弓兄何事?」
  弓鹤轩看了看四周,确认已无旁人,便靠着沫千远的桌子坐下来,细声道:「你和蓝会长是否是旧识?」
  看来昨晚在宴席上,已被他发觉俩人的关系,便也不想隐瞒:「是的,怎么了?」
  「弓兄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沫兄助我。」
  「你且说说看。」
  弓鹤轩凑在沫千远的耳畔,低声耳语一阵。
  沫千远连连摇头,弓鹤轩竟然想让萧姨对城主施以美人计,这怎么可以,此事万万不可把萧姨牵扯进来,若此事败了,自己尚可一走了之,而萧姨将要万劫不复,绝对不行,直言回道:「此事在下无法答应少城主,还请见谅。」
  「事成之后,我许你百万灵石。」
  「不是灵石的问题,此事在下自当替少城主奋勇杀敌,但是蓝会长是我至亲之人,不想令她身犯险境。」面对巨量灵石的诱惑,沫千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口回绝。
  弓鹤轩脸色难堪,但是看沫千远没有一丝动摇的心思,也就只得作罢,转而笑道:「呵呵,无妨,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沫兄不必放在心头。」
  沫千远起身告辞,而后独自一人回了早已安排的厢房。
  三日过后,弓鹤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当晚深夜子时三刻,一声令下,众位修士开始依照计划行事。
  众人摸黑从山庄来到齐罗城的城墙之外,沫千远幻出两张符箓,分别递给了安白一和景军。
  安白一拿着符箓,不解问道:「沫兄,这符箓似乎和市面售卖的符箓不同,并不能用灵力驱动它,可是有其他妙处?」
  沫千远脸上蒙住黑面巾,笑了笑回道:「你只管拿着便是,若用不着它最好,它便是白纸一张,若万一遇到强敌,还得依靠此符来化解危机,总之,多一手防备,总是好事。」
  两人看了看,见沫千远不肯多说,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匆匆将符箓收入空间袋中。
  外城的守卫已被弓鹤轩买通,众人皆是裹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他们顺利来到城主府,而内城的守卫都是城主的忠侍,只有痛下杀手除掉。
  幸得有两名结丹期的修士,夜空里闪出两道黄色光芒,城楼上站岗的俩人猝然倒地,嗖嗖几声,数人跃墙而入,将两具尸体扛到外墙的土里粗略掩埋,并未闹出太大动静。
  一名结丹期修士说道:「速速站好方位,巡逻队还有半柱香的时辰会经过这里,万不可让他们瞧出端倪,我等继续潜入,少主说城主今晚会睡在二夫人那里,我们顺着此处前往西厢房,不会有人发觉。」
  在一番交待过后,有两名炼气期的修士脱下夜行衣,露出了和守卫一模一样的铠甲,俏立在城墙之上放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他人皆遁着西边隐秘的墙角而行,一路竟然都没有遇到任何的巡逻队伍,只是偶尔有几个侍卫在城墙站岗,但是他们的视线都不会扫到墙内的角落里去。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弓鹤轩自然对城中布防了如指掌,与众人反复商讨过后,才开始施行计划,此时他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来回渡步,内心是焦急如焚,又夹杂着无比的兴奋之意。
  若此事败了,这帮修士也不会出卖自己,全当是入城偷盗来的,若成了,他便可成为这一城之主,可以说是血赚不亏的买卖,这帮人吃喝玩乐全靠他养着,花销巨甚,此时自然是讨要回报的时候。
  众人如入无人之境,安全地来到西厢房,这里长廊错综复杂,庭院一个连着一个,若是外人自然摸不清门路,但是他们皆已将城主府的构造地图默记于心,就连刚来三天的沫千远也熟知地形,一路的侍卫皆被轻松解决。
  然而就当众人见到西厢房窗里映现烛火灯光,离城主二夫人的住处不过数丈之遥时,突闻一声尖啸般的鸣响,一串耀眼的红芒光球,如蛇形扭曲飞空腾起。
  众人具惊,行踪已然被察觉,但见有四名结丹期的修士,正各自化现宝兵,俏立在屋檐之巅,纷纷历目而视。
  「来者何人,胆敢善闯城主府,速速俯首投降,否则让你们死无全尸。」语气吭呛有力,震慑人心。
  原来这四人乃弓城主的暗卫,这四人无时无刻都在暗中保护弓城主,此事就连弓鹤轩也是不知晓。
  众人眼看事情败露,城中的侍卫将会陆续从四面八方集结来此,一名领头的结丹期修士言道:「他们不过四人,我们速速将其拿下,又低声对沫千远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趁乱进屋去取城主的项上人头,其余人跟我对付他们。」
  沫千远和景军,还有安白一,同时应了一声。
  一时杀声四起,众人纷纷提着宝兵,腾空跃起,一同向屋檐之上的四人围攻而去。
  沫千远三人闯入屋内,但见床榻里只有一名妇人,而她正卷裹着绸丝棉被,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却不见城主的身影。
  景军抬起紫金甲胃拳套,巨大的左臂闪耀阵阵紫光电芒,他冷言怒喝:「城主身在何处?」
  妇人低头不敢言语,见景军大步跨前,她只得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儿指向旁边一处衣柜。
  景军冷笑一声,挥动左臂大拳,急劈而去,欲将整具衣柜轰个粉碎。
  就在此时,一道黄芒闪过,景军的巨拳歪转方向砸在了地面。
  一条粗长的乳白色鳞纹蛇尾,正沿着屋顶的横梁滑动而过。
  沫千远左手嗜刃刀,右手风影剑,警惕观望四方。
  安白一冷声喝道:「是谁在鬼鬼祟祟,还不速速现身!」
  「咯咯咯咯~」
  传出一串轻柔悦耳的笑声,充释在整个房间内,来人并未现身,只有粗长的蛇尾再次从横梁上一滑而过,三人抬头望去,却并未发现异常。
  景军扬起左臂,准备再度出手。
  突见一条雪白的蛇躯从上方的横梁上猛然横扫而下,三人已有所防备,分别匆匆避开。
  一名妖族女子身姿轻盈,飘然落地,其盛颜仙姿,约莫三十五岁,身穿一袭白色的交领襦裙,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大气地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鹅蛋俏脸。
  浓浓的丝雾眉,迷人的月牙眼,淡黄色的蛇目瞳,饱满莹润的红唇,芳容翘嘴一笑间,春意盎然横生,唇角边儿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一抹美艳妇人的韵味风情直透人的心扉,令人飘然欲醉。
  细腻的冰肌玉肤赛如白雪,娇嫩得吹弹可破,颈口露出半截精致锁骨,虽未显露乳肌,但其胸部也是圆鼓鼓的隆起,紧绷绷的面料拉扯出一条条皱痕,把乳房圆滑突翘的傲人形状展现得淋漓尽致,连那诱人的乳头也隐隐而显。
  细腰由绿色的腰巾紧束,荡下几条细长的流苏,裙摆下方依然有丰腴的大腿轮廓,只是并拢的膝盖却化成一条蜿蜒曲卷的蛇尾,乳白色的蛇尾从襦裙之下长长的延伸而出,本是邪魅妖女,可偏偏她说起来话来是那么的温柔似水:「小贼不过区区筑基期,也敢在城主府行凶。」
  虽然满口的轻蔑之意,但不知道何为,就是令人无法发怒,也许是因为她的媚态,但是她的媚并非性感妖娆的媚,而是那种柔情似水的媚,像是相识多年的贤惠淑妻,生得一脸的旺夫相,只需稍稍瞧她芳容一眼,便久久无法移开目光,越看越觉好看,心里十分舒坦。
  只愿倾尽一生光阴,与她长相厮守,什么修仙之道,都不及她万一重要,令人想要倾尽一切办法得到她,占有她。
  此妖妇乃白蛇女王,已是结丹后期大圆满,在一百多年前,本是蛇姬群落的女王,堪称阴九大陆实力排行前十的强者,可惜突破渡劫期时失败,一身修为散尽,因此被螣蛇姬夺去了蛇族王位。
  在逃离之际,遇到了阴阳九离教的人,小铃铛得知她的遭遇后,觉得日后攻取凤玄宫将会有利用价值,便将其收留,如今是奉命在此守护齐罗城的城主,其身世也是坎坷多难,一言难尽,但她的目的终究是想要斩杀螣蛇姬,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蛇族王位。
  她扭动粗长蛇躯,媚笑盈盈地摇摆上前,芊芊玉手覆有银光夺目的尖尖指套,忽见十根指尖寒光乍现,优雅的身姿卷着蛇尾疾扑窜来。
  沫千远猛然晃头回神,险些被她迷了心智,这妖女应该拥有天生媚骨,能杀人于无形当中,当下提起刀剑来挡,却也挡不住她浑厚的劲力,身体被撞飞数丈之远,牢牢跌在了墙上,胸口阵阵闷疼。
  俩人一交手,景军和安白一也醒转过来,三人联手奋力御敌,奈何修为相差整整一个阶段,她那锋利的指尖银爪招招凌厉,几招过后,三人败迹显露,身体纷纷挂彩。
  白蛇女王毫发无伤,银色指尖染满了三人血迹,轻笑道:「小贼就这点本事么,实在不够看的呀,本王还以为可以好好活动筋骨呢~」
  沫千远知道三人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匆忙从空间袋中化现出五颗石子,大声喝道:「景军,安白一,掩护我施展法宝。」
  二人闻言,应声而动,景军挥动左臂,如闪电般轰向白蛇女王,安白一也一连飞斩出数道刀刃,身形紧随景军其后。
  沫千远甩出一颗石子,朝她天门要害之位疾射而去。
  白蛇女王双爪挡下二人攻势,脑袋轻轻一偏就躲过了沫千远射来的石子,她媚笑道:「咯咯,还以为什么厉害的法宝,真是丢人现眼,本王看你是想派这两名兄弟来送死,而后自己开溜吧。」
  话刚说完,二人就中了白蛇女王一爪,胸口衣袍碎裂,划出五道血痕,远离对手后也疑惑不解的望向沫千远。
  沫千远没辙,只得说道:「信我方能活命,倘若你们都死了,难道我可以逃得掉么。」
  二人相视无言,数次想要越过她斩杀城主,却都被她反制化解,只得忍住伤痛,再度出招拼命攻去。
  沫千远射出的石子时轻时重,有的被反弹回屋子的角落里,没有一枚能够准确命中她的身体,就当五枚石子全部投完之后,只见金芒一闪,五枚石子的方位构建成一个阵法,笼罩在整个屋内,而处于阵法中的三人,分别化现出一条七尺长的四爪金龙,飘浮在他们身旁。
  他大声言道:「灵龙阵法已成,即便你是结丹期又如何,我们毕竟有三人,定能将你拿下!」
  白蛇女王依旧一脸的轻蔑笑容:「不是说法宝么,怎么是阵法,小贼你竟敢诓骗本王~原来还是位罕见的阵法师,本王定要生擒了你~然后好好折磨你~」
  只见她双爪聚拢,掌心中化现一团黄芒光球,光球不断扩大,柔软的襦裙飞飘不止,白藕般的柔荑脱袖而出,三千青丝向后长扬,光球之中窜出无数黄芒小蛇,由左往右,密密麻麻的朝三人飞射而去,一招【万蛇出洞】使出,单看这气势就甚为恐怖。
  沫千远这几年也跟着莫多多学了一些阵法,并非十分精通,所以化现的金龙不是特别强大,但还是能增加几分实力的,他大声呼道:「别怕,注入灵力给金龙,它可吸收攻来的灵幻招式。」
  三人立刻运转灵力注入金龙之中,金龙龙口猛张,在他们的周身飞旋摆尾,将白蛇女王的射出的化蛇尽数吸噬,这金龙虽不能进攻,但是具有极强的防身能力。
  安白一赞叹道:「此阵法果真玄妙!」
  沫千远接话道:「将我之前交给你们的符箓拿出来,以血染之,只要不出此阵,妙用更是无穷!」
  言罢,他立刻咬破手指,滴血于符,符箓消散,突然间,身体额外幻化出四条手臂,而且都手持刀剑,当他将灵力注入刀剑之中,六柄刀剑皆冒出熊熊烈焰,姿容甚是魁伟霸气。
  景军见状,也是大吃一惊,话不多言,从空间袋里掏出符箓,染上自己的鲜血,腰身也化现出四条手臂,而且这四条手臂全都覆有紫金甲胃的铁拳,可以说实力瞬间大增,在此得意之际,竟敢独自一人向白蛇女王猛然袭去。
  六条紫色电光留耀眼残影,近身的铁拳朝着白蛇女王一顿连翻乱轰,而白蛇女王竟然只得以灵力化盾,将攻来的拳头尽数挡下。
  景军信心倍增,一边挥舞铁拳,一边高声狂笑:「啊哈哈哈,痛快!痛快!结丹期也不过如此。」
  白蛇女王不断抵御景军攻来的铁拳,忽见她诡异的蛇瞳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沫千远见状暗呼不妙:「景兄不可大意!」随后便和同样化现六臂的安白一一同联手攻去。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