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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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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颠龙倒凤
  沫千远和杜心芸夫妻,另外加上三名男性修仙者,一同沿着黑暗的甬道前行。
  走了大约百来丈,瞧见前方出口金芒闪耀,想必是宝物现世的征兆。
  众人激动之余,纷纷快步奔跑起来,当出了甬道,前方豁然一片开朗。
  这是一处悬空石崖,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就在不远处的山壁之上,正散发出夺目的光彩,照耀着石岩崖壁的一切,山壁两侧各有一个巨型石雕,分别是龙头凤首,皆怒目而视,张开令人生畏的巨大兽口。
  石崖的下方深不见底,顶部也是空洞幽黑一片,还好中间有一座石桥,石桥的尽头便通向那金光闪耀的石门。
  当众人都走上石桥,突见两座莲花状的三尺石坛,从崖底飞升而起,都以为是机关暗器,纷纷手握宝兵警惕着,谁知这石坛只是悬浮在桥的左右两侧,并没有其他异动。
  众人虚惊一场,继续前往金门之处,走到桥的尽头,发现门上刻有四个醒目的大字:「颠龙倒凤」。
  一同用力去推,金门纹丝不动,又用刀砍斧剁,除了一点划痕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变化。
  众人不解,纷纷议论道:「怎么办?这里头很定有宝物。」
  「除了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外,似乎别无线索。」
  「此地空空如也,除了,诶~刚才飞上来的石坛。」
  众人回到桥的中部,仔细地观察着不远处悬浮在半空的石坛。
  但见莲花状的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一个纹的是游龙入海,另一个则是凤凰飞天,似乎寓意着什么。
  有人言道:「先从颠龙倒凤的字面含义来说,一般是指男女性爱交欢。」
  「亦或是指老妻少夫。」
  「不错,也或者老夫少妻。」
  说着说着,众人逐渐地纷纷把目光聚集在杜心芸和李天邢身上。
  杜心芸不解道:「你们看奴家做什么……」
  有一个人笑道:「我估计这意思是,要你们夫妻二人在这门前行欢作乐~」
  「我呸!你也不害臊!这种事情怎是可以随意胡扯的。」杜心芸一时俏脸绯红,眼眸悄然流转,偷偷瞟向她丈夫李天邢,但见李天邢痴痴凝望着悬空石坛入神,再又偷偷瞟向沫千远,正巧与他四目相对,她倒是一点都不害羞,嫣然媚笑间,双眸如发出电流,使得沫千远骤然低头。
  沫千远并非受不了女人的暗送秋波,只是毕竟她丈夫就在跟前,若当众与之调情,显然是有点不道德的。
  突然,李天邢击掌大声呼道:「我知道了!」
  「如何?」众人问道。
  「这石坛多用于祭祀,这颠龙倒凤,便是要一男一女!」
  「这么说需要一边站上去一人。」
  「对!该是如此。」
  「我们其中只有杜心芸是女人,不如就由你们夫妻二人上去石坛,如何?」
  「这……」李天邢有些迟疑,或许是在担心什么。
  其中一人目光猥琐的瞅了杜心芸一眼,便自荐奋勇言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去那龙纹石坛,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夫妻二人也能留下一个不是。」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最好。」
  众人一拍即合,杜心芸是无法推托的,这里就她一个女子,纵身一跃而起,白纱凤鸾罗裙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空中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而后轻盈落地,稳稳踩在那凤纹石坛当中。
  另一边的男子也跃入龙纹石坛之上,但是俩人站了一小会,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行,我就说了吧,这颠龙倒凤,定是要他们夫妻二人才行。」
  「对对,你快下来,李天邢,换你来。」
  李天邢似乎有些不乐意,眉头微微皱起,但是众人目光都看着他,他只得硬着头皮,跃上那龙纹石坛。
  众人期待的一刻还是没有发生,金色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怎么办,还是不对呀,我们是不是弄错了。」
  「不应该呀,颠龙倒凤,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在众人的口中念了一遍又一遍。
  有一人快语脱口而出:「他们二人不算颠龙倒凤!」此人转而把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沫千远,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里,就数沫千远年龄最小,他和杜心芸,绝对算得上是颠龙倒凤!」
  「的确如此,沫千远,你去!」
  沫千远也没做多想,等李天邢离开石坛之后,他便跃然而起,这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只有三尺宽,仅供一人站立,必需准确无误跳入其上,否则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必然粉身碎骨不可。
  【虚无步法】若虚若实,脚影重重,足尖如蜻蜓点水,潇洒的俏立于石坛之上,少年白衣翩翩,虽然没那没俊俏,但也是英姿飒爽,神采飞逸。
  二人已然站毕,但听「咔嚓」的石墩摩擦巨响之声,桥上众人满怀兴奋之色,纷纷争先恐后地往金色石门奔去,唯有李天邢在桥上不进反退,忽然,山壁之中的龙头凤首同时双目猩红,两道宽以数丈的火焰从石雕的巨口里喷射而出,熊熊烈火堪比炼虚境的功法招式,石质桥体都被燃烧得通体红火发亮,桥上三名修仙者已然连灰都不剩。
  就在触发机关的同时,沫千远和杜心芸站立的石坛蓦然急速下坠,二人不敢动弹,若是离开了石坛分毫,那便只会坠入无底深渊。
  李天邢退出石桥,躲过一劫,他目送着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的杜心芸,并没有像常人一样惊慌失色,只是皱眉叹道:「遭了!莫不是要功亏一篑!又要另找炉鼎!」
  石坛带着二人下坠,约近百余丈,忽然停了下来,悬在深渊的半腰之中,二人发现眼前的山壁间有一道石门,而石门旁边还有半丈宽的落脚之处。
  二人欣然跃下,一同来到这石门之前。
  「杜夫人你没事吧?」沫千远看着杜心芸关心问道。
  「没事,咦,快看!」杜心芸惊呼一声。
  这石门前突然出现两具白光聚成的人形幻影,只见这幻影为一男一女,男子带有冕冠,女子带有凤冠,正手牵着手,分别按住石门上两个突显的石块。
  二人对视了一眼,想来这便是进入石门的暗示,只是这也太明显,太容易了些。
  「小友,怎么办哩?」杜心芸问道。
  「还能怎么办,如今也没有别的出路,这石坛已经一动不动了,应该不会送我们上去,除了进入这石门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嗯,奴家听小友的。」
  二人话不多言,跃入悬崖峭壁之处,跟着虚无的人形幻影重叠在一起,分别按住石门两个突显的石块,然而石门并未开启,二人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没有反应。」杜心芸疑惑地说道。
  沫千远又在石门附近摸索了一番,并无发现其他可疑之处。
  「是不是我们需要和这人形幻影重叠才行。」
  沫千远不解地回道:「已经重叠了呀。」
  杜心芸指了指人形幻影的手,原来他们二人是手牵着手,再一起按下的石块。
  「原来如此,若是杜夫人不在意,在下倒是没有问题的。」沫千远言道,昨日被这美妇的手儿抚摸了脸颊,那柔柔滑滑的手感十分舒适,这回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上一摸,不禁心里还有些兴奋难耐。
  「只是牵个手而已哩,小友不必拘谨~」杜心芸浅浅一笑,把手伸了过去,沫千远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并非觉得自己吃亏,反倒是觉得占了他的便宜。
  沫千远握住杜心芸的手儿,虽是成熟美妇,但这手儿柔若无骨,光滑如丝,一想到背着她丈夫与她肌肤之亲,浑身炽热不已,下体阳物蠢蠢欲动,一时想入非非。
  而杜心芸又何尝不是情欲难当,多年以来一直保持处子之身,丈夫平常连手都不会摸她,如今遇到比自己小太多的少年郎,几乎都可以认他做干儿子了,竟也乱了芳心,动了欲念。
  二人手牵着手,再次按下石门上突显的石块,果然,石门缓缓开启了。
  石门后出现的是一间密室,室内有一把精致的玉质龙椅,墙上铁质的油灯发出幽暗的深蓝色光芒,也不知在这里有多少个年头,竟然能够不息不灭。
  二人并步走了进去,彼此都没舍得把手分开,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将俩人困在这密室之中。
  沫千远牵着杜心芸的手儿,四处看了看,杜心芸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任由他牵着来,拽着去,一点儿查看线索的心思都没有,反倒时不时偷睨着他。
  这密室里除了刚才进来的石门,另外龙椅后面还发现一扇通往里头的石门,便再无他物,油灯又如此暗淡,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杜夫人,这灯光太暗,我运转火焰试试,看看能不能更好的找些线索。」
  杜心芸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沫千远的手。
  「好吧~」
  沫千远灵力运转,浑身燃烧起红色火焰,整间密室的确敞亮不少,可惜这龙椅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终究只有一前一后两扇紧闭的石门,再无其他线索可寻。
  杜心芸说道:「不如把这壁灯灭了试试。」
  俩人一同凝视着幽暗的灯火,确实这火光不同寻常。
  沫千远散去周身火焰,飞身扬刀,将壁灯给劈成两截,只见落下一颗蓝色的珠子,这珠子不知是何物所制,光芒一直不散,想必也是个奇货,便将它收入了空间袋中。
  密室瞬间黯然无光,杜心芸本能的往沫千远跟前靠去,只因漆黑一片,不可视物,难免令人惶惶不安,手儿又重新和沫千远紧紧的捏在一起。
  黑暗之中,两具散发白光的人形幻影再现,只见这幻影正在上演一出上好的春戏,带着冕冠的男子正霸气地坐在龙椅之上,带着凤冠的女子双腿跪地,趴在男子膝前,口中吞含着男子的阳物。
  当看到这一幕时,杜心芸不禁心房酸酸麻麻的,暗想,难道是要奴家和小友行此燕婉之欢,这可是夫妻之间的人伦之事,与沫千远不过昨日才相识,虽然对他也有不少好感,但乱此淫性岂不是背叛自己的丈夫。
  沫千远一时兴奋不已,半个多月没碰过女人了,若真的只有以此方法来破解密室机关,一来可得其中宝物,二来可消除积蓄已久的欲火,可谓一举两得,岂不妙哉,只是他并未开口言表,毕竟不知杜心芸对此事的看法如何,若有抵触,恐怕也不可强求于她。
  俩人都沉默不语,不过紧握在一起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显然彼此都很紧张。
  还是杜心芸噗嗤一笑,打破了寂静,她万万不能让沫千远知道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虽然单看此景便足以令她的穴儿流出丝丝淫水,但是仍然要强装镇定,以一副久经风霜的妇人之态言道:「奴家已是残花败柳之躯,无所顾忌,只是小友还未成家吧,若是非得行此男女交欢之法,不知小友会不会嫌弃奴家哩……」
  沫千远色心大起,口不择言说道:「不会的,不会,杜夫人的美貌惊为天人,在下见到的第一眼,便心头喜爱得紧。」
  「小友~,奴家可是有夫之妇哩,而且论年龄,就算做你的母亲都已是绰绰有余,你却净说些奉承讨好的话~会不会有点儿心不由衷哩~不会只是想破除这机关之法,才会刻意这般唬骗奴家的吧~」
  沫千远知道解释无用,唯有以行动来证明,便将她的手儿一拽,把她丰腴的娇躯抱在怀里,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嗯~唔~小友~不可以~嗯~小友~唔~」
  杜心芸一时被吻得芳心乱颤,原本诧异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痴醉,由于夫妻二人不能破身,所以平日里她丈夫连手指头都不会碰她,此时却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亲嘴,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他不住。
  在红唇被沫千远强吻之时,她内心深处产生微弱的抗拒感,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唇已分开,然而又有些恋恋不舍,彼此双唇若即若离,与少年额头抵着额头,一时呼吸急促,吐气如兰,柔声说道:「小友~你这可并非破解机关之法呀……」。
  「嗯,我知道。」沫千远回道,同时双手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那你这又是想做什么,还摸奴家的屁股哩~」
  「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呀。」
  「咯咯~看来小友是个花丛老手~着实不简单哩~」
  「杜夫人若是不愿意,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大不了,一同陪你困死在这密室之内。」
  「奴家岂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不就是亲亲肉棒子么~又不会损失些什么~嗯~啾~唔唔~」
  得到美妇的应许,沫千远立刻色相毕露,嘴巴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双唇,更加大胆的重重捏了一把她的后臀,她的臀部上窄下宽,微微向两边外翘,由下方捏住两瓣臀肉,就是在揉捏面团一样,手感十分软弹,捏起来让人上瘾,再也不想松手。
  俩人尽情地缠吻起来,沫千远明显的感觉到杜心芸的吻技有点生涩,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缴入她的口腔里,舌尖不断挑弄着她软滑的香舌,贪婪的享受口腔里粘膜的快感。
  「啊呼~唔~滋滋~啾~唔~」
  单单只是接吻而已,便叫杜心芸把持不住,一会儿就春心涌动,脸儿烧烧的,浑身麻麻的,屁股又被沫千远捏了又捏,屄穴间的丝丝淫水给被他给挤拧出来,侵湿了股间单薄的渎裤。
  不知不觉中,沫千远便把杜心芸的香舌勾入了自己的唇里,将其紧紧嗍住,吸吮着粘滑而又香甜的津液。
  杜心芸只感觉沫千远的口腔好烫好热,一颗空虚已久的芳心像是要被她含化一般,下腹情不自禁地向他下体挺去,一根十分粗壮的肉杵戳到了她的腿心处,顿时香躯一颤,暗道:「不行,我们只是为了破解这密室机关,不可做出非分之事。」
  杜心芸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一点都不想分开,甚至两条芊芊柔荑将沫千远的脖子紧紧缠住,两团饱满的酥胸挤压在他的胸膛,腿心处不住地磨蹭着少年坚硬的肉根,骚痒难耐的感觉逐渐从小穴扩散至整个阴部,每当肉根在腿心丘耻处刮磨一下,那丰腴的臀肉便会颤颤抖动,只把沫千远撩得欲火焚身。
  沫千远感觉到美妇对性欲的极度饥渴之意,便伸手滑入她的下腹,隔着白纱罗裙,抚摸美妇那羞耻的屄穴之处。
  正当杜心芸意乱情迷,欲罢不能之时,突感小穴遭到沫千远手指的进犯,不禁惊慌失措,娇呼一声:「不,不要~」使劲全身最后一丝勉力,挣脱了沫千远的怀抱。
  沫千远却是一脸的茫然,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转而又想起来,这杜心芸仍是处子之身,看来是担心亵渎她的贞洁,是自己莽撞了些。
  杜心芸娇脸羞红,喘息了好一会,然后才柔柔回道:「不可以坏了奴家的身子,我们只行这破解机关之法吧……」
  「行吧。」
  沫千远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女人是别人的,自己无法强迫。胯间的肉根早已坚硬如铁,爽快的答应后,便坐在那玉石龙椅之上,只是密室里一片漆黑,看不清杜心芸美艳的芳容,显然是少了些许情趣,便问道:「我点支蜡烛如何?」
  「不太好吧,说不定这破解之法,必须在黑暗里进行……」
  「嗯,杜夫人言之有理。」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只是怕羞而已,心想,莫非这是她第一次含男人的阳物,这等好事也一并献给了自己,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黑暗当中,杜心芸迟疑了一小会,沫千远也不去催,等她鼓起十足的勇气,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到沫千远坐着的龙椅跟前,而后跪了下来,与那白雾女子的身姿重叠在一起。
  沫千远的裤子都没有脱掉,故意等着杜心芸来帮他脱,反正也不着急,给予她充分的时间思量,自己只需闭目享受即可。
  杜心芸暗想,也许是刚才挣脱掉他的怀抱,所以导致他有些不满的情绪,这也不能怪他,不就是替他脱个裤头么,奴家依他便是了。
  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只得摸着沫千远的大腿两侧,指尖慢慢向上攀滑到他的腰间,再摸索到那腰间系带,奈何系带的结头好半晌都解不开,自己又是跪着行事,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又是俯身向前,胸间的凤尾银链垂落在他的大腿之间,晃来晃去,敲打得玉石龙椅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两团酥胸也跟着蹭贴在他的腿根,滑来滑去,好不羞人。
  裤子尚未解开,倒是把那急不可耐的肉棒子撩动得高高昂立,竖起好大一顶帐篷,隔着裤头都顶到了她的下巴,不禁一时羞怯难当,嗔道:「哎呀~怎可如此捉弄奴家~奴家解不开~」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弄她,主要的是肉根已经硬到了极点,再不想点法子解解渴,怕是自己都要用手去抚慰它了。
  裤头一经脱下,一股淫糜的腥味儿飘荡在空气中,粗大的肉棒挺立在杜心芸的脸前,由于她看不见,只得用手去摸,这一摸不要紧,还得反复上下齐手来摸,从阴囊一直轻抚到龟头,不禁惊呼道:「我哩个乖乖,小友这话儿也生得忒大了点吧~好生吓人哩~」
  沫千远的肉根被摸得频频轻搐,轻声哼道:「嗯~杜夫人~你的手儿好生软滑~」
  「咯咯~有这么舒服么~」杜心芸继续用柔嫩的葱指触摸着敏感的肉根,指尖顺着肉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阴囊给拽在手心里,轻轻把弄两颗睾丸,听着少年轻咛出声,甚是觉得好玩有趣。
  肉根前端的透明液体把火红的龟头染得油亮,散发着诱人的腥味,弥漫在杜心芸的鼻息间,她不禁口干舌燥,抿了抿嘴,竟是想要吃它了,津液不由自主地从口腔中丝丝分泌,只听「咕噜」一声,把口水给咽了下去,又听砸了砸嘴,俏脸终于凑到了肉根前,嗅到的腥味儿更加的浓郁,红唇微启,跃跃欲试,与红通通的龟头仅剩半寸之遥,只是她一直没敢下定决心将其含住。
  沫千远也是急了,龟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杜夫人鼻间喷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动,让肉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终于肉根离杜心芸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由那流津腥臭的棒子杵到自己的嘴里来。
  粘滑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头,抵触在她的牙关前,杜心芸识趣地张大嘴巴,让肉根顺利地缴入到她的口腔里去。
  硕大的肉冠塞得杜心芸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阴茎,香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肉菱,暖暖的快感令沫千远十分受用。
  「啊~杜夫人~」
  爽得沫千远的屁股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龙椅,挺着腰部使劲地耸动,肉根一个劲地往她的小嘴里钻。
  「嗯~唔~噗呲~噗呲~咕咕~唔~」
  杜心芸一手托住他的阴囊,一手握稳肉根的底部,把龟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别这么急嘛~都到这个份上了,奴家自然晓得服侍小友的~」
  沫千远自知失态,又重新坐定位置,调转气息之后,说道:「嗯,是在下冒失了,杜夫人莫怪。」
  杜心芸握住肉根的手轻轻上下撸动,言道:「只是小友这肉根子确实太过健壮了些,奴家的小嘴怕是含它不下哩~」
  「无妨,杜夫人能含多少便多少。」
  「噗嗤~小友一点也不害臊~反倒还怂恿奴家~罢了~奴家豁出去了~但且试试看吧~」
  杜心芸先是轻轻吻了吻冠状的龟头,而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圆滑的肉冠上面打转,舌尖小心地点舐在流津的马眼之处,感觉味道咸咸的,又发觉沫千远的身子在颤抖,双腿紧绷,想来这是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暗自一笑,当下有了主意。
  舌尖停在那敏感的马眼之处,细心地帮他舔舐,而后越舔越快,越钻越勤,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水蛇,在不住扭动,就像是想要钻入细小的输精管里去。
  沫千远爽得大呼过瘾,双手紧抓龙椅扶手,麻麻的快感直透脑髓,粗声粗气呼道:「嗯,呼……杜夫人……别……别这样……会,会射的……」
  「小友想射便射出来好了~说不定这机关就解开了哩~」
  「怎会这么容易,杜夫人还是好好帮我含一会吧……」
  杜心芸妩媚一笑,不再逗他,慢慢的将颤抖不已的大肉棒给吞了下去。
  小巧的樱桃嘴儿一口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舌苔绕着敏感的肉冠摩擦打转,口腔里发出「滋溜滋溜」搅拌的声音。
  沫千远还是小觑了杜心芸,虽然她是处子之身,就算对于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经验,但她年龄比自己大太多了,单是耳濡目染也要比自己懂得多。
  「小友~鸡巴的味道更浓了呢~」杜心芸含着肉根说着口齿不清的淫话,而她软绵绵的乳肉挤压在沫千远的腿膝,淫穴也渐渐变得湿泞不堪。
  沫千远牙关紧咬,一股酥爽的泄意油然而生,原本抓住扶手的双手抱住了美妇的头,十指插入她的云鬓发髻,只为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紧紧压低她的头,让她的口腔更加深入的吞含肉根。
  「唔唔~嗯呼~嗯嗯,嗯噗~咕咕~」杜心芸的琼鼻不住发出婉转的闷哼声。
  长长的阴茎顶触到了她紧致的喉咙深处,清晰的感觉到龟首正被喉头软肉卡住,缓缓磨蹭着,紧紧挤压着,暖烘烘包裹着,无比的舒爽刺激,一时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好半晌后,杜心芸慌乱地拍了拍沫千远的大腿,他这才肯松开美妇的头,「啵」的一声,把肉根从嘴巴里给拔了出来。
  杜心芸已是满脸通红,捂着胸口不住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要死啊~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奴家~」
  「我就快来了,杜夫人再坚持一下。」
  沫千远已然性欲难耐,射精在即,才顾不了那么多,肉根重新又凑到美妇的小嘴前。
  「小友要快些哦~奴家都快不行了哩~」
  「嗯,就快了的。」
  听杜心芸这意思,恐怕是她也快忍不住了,想要自己的肉根子肏她的屄穴了吧。
  「嗯~咕~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
  杜心芸再次张嘴含住肉根,柔软的唇瓣稳稳嗍住肉根前端,开始有节凑地吞吐起来,把硕圆的龟头在口腔里来回吞吐,唇瓣反复刮磨着敏感的肉菱。
  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使得沫千远飘飘欲仙,大量的精液涌动,像是要挤爆输精管,终于大呼一声,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灌入了她的小嘴里,不少的精液从她的唇角边溢流而下,滑过尖削的下巴,滴落在玉石龙椅之上。
  但听龙椅后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缓缓开启了。
  杜心芸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口中阳物,默默承受着精液在口腔里的肆虐,让沫千远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高潮的无尽快感。

评论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处子美妇
  沫千远软软地躺坐在玉石龙椅上,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当中。
  杜心芸的樱红小唇松开他的粗大阴茎,将一大抹浊白的精液吐了出来,连连咳嗽几声过后,掏出贴身丝帕擦拭小嘴,柔声言道:「小友不但肉棒子大,连射出的浆水也多得很~差点呛死奴家了哩~」
  沫千远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杜夫人还好吧。」
  「迫不得已罢了,无需放在心上,只是今天这事儿,小友谁都不许说,更是不可让奴家的丈夫李天邢知晓。」
  「我知道的,不会坏了杜夫人的名声。」
  「知道就好,还好这后面的石门开了,也不枉奴家辛苦一回,我们一同进去瞧瞧吧。」
  「嗯」沫千远正欲起身,却发觉杜心芸的手儿轻轻触碰到自己的手,莫不是她性欲大发,想要自己肏她的小穴,不禁问道:「杜夫人,你这是……」。
  「你不擦一擦么~都射了那么多……」
  「哦……多谢杜夫人。」沫千远连忙接过递来的手帕,由于在黑暗之中,险些误会了,还好多此一问,只是用这手帕擦自己的阴茎,她难道不会嫌弃吗,先不管这些了,擦了再说。
  沫千远擦拭过后又把丝帕递回去,杜心芸没好气地说道:「你扔了它便是,还我作甚……」
  沫千远舍不得扔,毕竟和她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以后怕是不会再和她有肉体之欢了,便把手帕悄悄藏在怀里,也好留个念想。
  俩人一同步入石门之内,沫千远把之前那颗蓝色发光的珠子捏在手里,发现前方只有一条阶梯甬道,狭小幽长,也不知通向何处,当踏入阶梯之后,来时的石门便自行关闭了。
  甬道蜿蜒而上,由粗大的条石砌成,二人走了近百台阶,依旧没有到达尽头。
  「怎么还没到哩,我们该不会陷入了迷阵吧。」杜心芸满怀疑虑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不如每走一百个台阶,我便在墙壁上做个记号,如果是入了迷阵,自然会发现异常。」
  「嗯,如此甚好。」
  沫千远拿出【嗜刃刀】,在墙壁上横竖砍了几刀,做了个简单的记号。
  二人继续在甬道里走着,每过一百个台阶,沫千远便会做下记号,可当走了近一千台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感觉做记号也是徒劳无功,因为他们并没有走回头路,只是在白白浪费力气罢了,便不再做记号了。
  杜心芸有些口干舌燥,双腿都走得有些发软,毕竟甬道狭小,无法施展轻功,便停下来坐在台阶上稍作歇息。
  沫千远也坐了下来,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只羊皮水袋,递给了杜心芸。
  杜心芸仰着头,大口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唇角边溢出一缕清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脯间,丰满的乳房由白纱胸兜紧紧包裹,裸露小半截香艳的腻白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
  而此时,白纱胸兜已被水渍侵湿,雪白的乳肉粘满了晶莹露珠,浑圆的乳房轮廓已然显现,隐隐可见艳红的乳头紧贴透薄布料,乳头竟是勃起充血之状,像颗成熟的葡萄般悄然挺立,令沫千远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杜心芸喝了个痛快,正欲将水袋递还给沫千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偷偷看自己的胸口,刚才明明都帮他口交了一次,难道他还不满足么,年轻人果真是性欲旺盛。
  她并未因此而恼怒,能够让年轻的小生神魂颠倒,说明自己还是很有女人魅力的,不禁媚笑道:「看够了么~小友~」
  沫千远慌忙低头看地,接过递来的水袋,瞅着水袋的壶口,想来是刚才被她的双唇含过的地方,他一点也不嫌弃,嗍住壶嘴便喝了起来。
  直看得杜心芸心头怦怦乱跳,暗道,奴家明明正看着他呢,也不知道擦下壶嘴再喝,真是粗人一个,要么就是他故意如此,这小子还真是好色,若不是自己不能破身,早就和他寻欢作乐了吧,哎~穴儿好酸好痒,李天邢非要炼什么破血珠,真是害苦奴家了~.俩人歇息片刻,又开始攀爬阶梯,已经走了近三千台阶了,就像是一直没有个尽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杜心芸累得疲惫不堪,又停下来坐在台阶上,将一双蓝色的精巧布鞋脱了下来,轻揉着凝若白脂的小巧玉足,柔声唤道:「小友,奴家不行了~脚板儿疼,实在走不动了。」
  沫千远停了下来,也已是满身的汗水,看着坐在石阶上不住喘息的杜心芸,心疼她道:「要不我背你吧,杜夫人。」
  杜心芸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甜甜的,但是委婉拒绝道:「这怎么可以……奴家看小友也挺累的,歇会便好了。」
  「我还挺得住,杜夫人便听我的吧。」
  「别,别,不要啊~小友~奴家还可以的哩……」
  沫千远不顾杜夫人的推辞,上前便握住她两条芊芊柔荑,将其搭在了自己的肩头,转身蹲下后便把她给背了起来。
  杜心芸本就酸软无力,只得任由他背着,手里提拎着一双小鞋垂在他的胸前,两团软绵丰乳压贴在他的后背,粉嫩的双腿也被他反手抱住,连她丈夫都没有这样背过她,顿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若这少年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不禁多嘴问道:「小友可有心上人」。
  沫千远也不骗她,回道:「有的」。
  「漂亮吗?」
  「漂亮!」
  「已然婚配?」
  「未曾婚配。」
  「要不要奴家给你再介绍一个哩~」
  「不用了。」
  「为什么?小友年纪轻轻,已然是筑基期,且不说谈婚论嫁,至少多几个道侣总是应该的吧。」
  「我只是阳元二阶下品而已。」
  「怪不得,双修的话确实差了点,不过没关系,奴家有位好姐妹,她在震北城的城主,三青夫人手下当差,一定不会嫌弃你的,而且绝对是位大美人~」
  「杜夫人莫要说笑~」
  「奴家还能骗你不成~,待我们出了这上古秘境,便领你去瞧瞧~」
  「好好好~」沫千远敷衍她道。
  「奴家说真的,你俩不说实际年龄了,总之外貌十分相配,哪儿像奴家我~都已经是上了岁数的妇人了哩。」
  沫千远笑道:「妇人也有妇人的好~」
  话刚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不对,说得好像意思是谗她的身子一样,不过也确实谗她的身子。
  杜心芸倒是不介意,颤笑道:「你们男人呀~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俩人有说有笑,沫千远背着她倒是不觉得累了,聊着聊着,不知又走了多少台阶,直到甬道上方映射点点金色光芒,想来是快到出口了,沫千远便加快了步伐小跑了起来。
  杜心芸被他背得花枝乱颤,说道:「嗯~嗯~唔~小友~放奴家下来吧~」
  「就快到了,不差这几步。」
  杜心芸的丰乳不断揉蹭在他的背后,自己又没辙,一路被他背着,早在肌肤相贴之时,身体就被撩拨得异常兴奋,此时更像是被火烧一般,十分的痛苦难熬,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够默默忍着,难受至极。
  当踏过最后一道台阶,见到的是一处较为宽敞的石洞,洞的另外一头被一道金色石门给堵死了,金灿灿的石门照耀得洞内格外敞亮,其间有玉石雕刻而成的龙榻,龙榻上放有两个长条状的锦盒,锦盒纹龙镶凤,想必其中的东西珍贵无比。
  俩人见状,一同快步走向龙榻之处,各自拿了一个锦盒,将其打开来看。
  沫千远从锦盒里取出一副画,展开画卷之后,发现画的是一名国色天香的美妇人,见她头戴凤珠翠冠,身披金丝鸾鸟红纱裙,柳腰紧束,柔美轻盈,裙侧从大腿处高高分叉,显露半条修长白腻粉腿,甚是风姿绰绰,又不失庄重的气质。
  美妇人娇媚的丹凤目略显眼神凌厉,眉心染以一点朱红砂,惊艳世人的同时,伴随一股威严凛凛的气势。
  沫千远很是纳闷,拿在手里仔细观摩,这画卷除了画的女子之外,唯有左下角写了五个字:【阴阳心轮决】,再无其他特别之处,若是一门功法为何会没有任何的注解。
  杜心芸倒是满脸的笑意,她的锦盒里是一把长剑,剑柄上刻着:「桃花迷魂剑」。
  随意舞动之后,阵阵花香四溢,片片桃花飞舞,当挥到第五剑时,只见散乱的桃花凝结成一个七尺粉色阵法,想必困住人后便会迷其心智,杜心芸很是喜欢,笑道:「小友~这剑不错,奴家想要~」
  沫千远说道:「这剑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你拿去吧。」
  杜心芸欣喜之余问道:「小友这画还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么~」
  「嗯,看不出来,算了,先收着吧。」
  沫千远打算把画卷收入空间袋中,可空间袋却放不了,暗自疑惑道:「空间袋里不能放活物,难不成这画是活物?」
  虽然心有太多不解,沫千远也只好把画卷先拿在手里,只是如何出去还是个问题,便说道:「杜夫人,我们先看附近有没有机关暗门之类的。」
  「好~」
  俩人四下查看了一番,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突然,沫千远脑海之中有一丝头绪,只是不敢说出口,但是不说的话二人就没办法出去,又继续仔细地查看洞内各个角落,依旧无果,便坐在床榻边,唤道:「杜夫人……」。
  杜心芸回眸一笑,问道:「何事?」
  「杜夫人觉不觉得这扇金芒闪耀的石门似曾眼熟?」
  杜心芸一时没有说话,思绪飞转,猛地恍然大悟,惊呼道:「小友是说,这是我们来时的入口之处!」
  「对!我们坠下百丈深渊,而后又走了数千台阶,想必刚好回到了这桥头的金门之内。」
  「小友这么一说,确实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哩!」
  沫千远似瞄非瞄的瞅着杜心芸,吞吞吐吐地说道:「金门上有……有四个字……」
  「颠龙倒凤!」杜心芸总算开窍了,四字脱口而出,顿时俏脸绯红,杏目含春,这岂不是要自己和沫千远行人伦之欢,不禁惊慌失色,小声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再找找,再找找他其的线索……」
  「嗯,但愿是我想错了,我们再找找看吧。」
  沫千远陪着杜心芸耐心地四下查看,石洞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不敢放过,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杜心芸有些绝望,独自一人坐在了床榻边,不言不语,暗自想着,难不成炼化了三十余载的血珠真的就此不炼了,而偏偏处子之身还不能给丈夫,只能给这个相识不过两天的少年,若是丈夫知晓后又该当如何呢,她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也没开口说话。
  沫千远见她一动不动,看似平静,内心定然挣扎无比,心知她多年炼化血珠不易,虽然事关俩人性命存亡之忧,也不想强行逼迫,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软滑玉手,是死是活,一切都交由她自己抉择。
  杜心芸也没有拒绝,手儿任由他捏着,眉头紧蹙,微闭杏目,暗想此事今后只能瞒着丈夫了,反正他也不会碰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破身,无奈地叹息一声之后,言道:「哎……罢了,也许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吧,奴家也只有认命的份……」
  又羞涩地偷睨沫千远,抿唇柔声唤道:「只是小友可要温柔一些,奴家……
  奴家还是第一次哩……「。
  「啊!不会吧!」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是处子之身,不过还是故作惊讶之态,总不能说昨晚偷听到了她夫妻俩的谈话。
  「骗你作甚……」
  沫千远学着她的腔调说道:「我哩个乖乖~还真是让我捡到宝贝了哩!」
  杜心芸噗嗤一笑,一击粉拳便捶了过去。
  沫千远彰显男儿本色,一下就握住她柔软无力的拳头,另一手将她横腰拥入怀中,而后吻住了她樱色的唇瓣。
  杜心芸被吻得浑身发软,燥热难当,闭上动人的双眸,手指紧紧地揪住沫千远的衣襟,身体渐渐向后倒入床榻,秀发如绢丝一样倾垂散开,静静享受少年的唇齿交融。
  「嗯~啾~啾~唔唔~啾~」
  沫千远欣喜若狂,心知这有夫之妇即将被自己的大屌征服,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把成熟美妇的娇躯压倒在床上,双手大胆地滑入到白纱胸兜里去,将浑圆硕大的乳房牢牢捏住,肆意揉捏搓弄,雪白软绵的乳肌从指缝间挤压而出,变成了扭曲的形状,娇嫩的乳蒂变得更加翘立,不断在邪祟的掌心里刮磨。
  杜心芸的柳腰不住扭捏,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轻微的呻咛声从喉咙深处微微发出:「嗯……嗯……啾~呼……呀……啊……啾~啾~」
  胸口的酥痒之感得到些许慰藉,可惜屄穴还在忍受煎熬,粉腿隔着衣裙夹住沫千远的大腿,发情地不住厮磨。
  沫千远探下一只手去,将她的白纱凤鸾罗裙撩起,显露出一双水润匀称的柔美玉腿,指尖触摸到了她的渎裤,在柔丝布料的触感下,只觉她的阴阜饱满肥厚,就像是摸到颗肉乎乎的桃子,叫人心头泛漾万般涟漪,甚是爱不释手。
  杜心芸的渎裤早已湿润一片,这回她没有躲闪,只是双腿在微微颤抖,甚至主动地迎凑自己的耻股,让那情欲难当的屄穴尽情遭受手指的侵犯。
  沫千远竖起作祟的中指,隔着湿哒哒的渎裤,沿着敏感丰突的屄穴肉缝轻轻爱抚。
  「嗯啊,啊~啊~小友怎么还不肏奴家……奴家……嗯~奴家好想要~」只是用手抚摸而已,便刺激得杜心芸发出腻人的娇喘。
  沫千远却想多玩弄一会她的身体,回道:「不用急,我们时间多的是~」
  「唔~,别,别玩了~奴家都等了四十多年了~小友莫要再为难奴家~」
  此话一出,沫千远顿时感悟,之前她帮自己口交过一回,想必也早已是欲念高涨,饥渴难填,而且她这么多年都没碰过男人,屄穴更是巨痒无比,何须要什么前戏,直接捅她的肉穴便是。
  沫千远坐了起来,把裙摆掀到她的腰间,注视着湿漉漉的贴身渎裤,轻轻地将其给褪了下来,但见从包裹的耻股间,几缕透明的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贴在白腻的腿根处,甚是莹润透亮。
  杜心芸也知道少年正在盯着自己的私密之处,出于本能的羞涩难当,粉脸刹那间通红似火,杏目含羞半睁半眯,轻咬柔嫩的唇瓣,娇羞中泛漾着强烈的兴奋,玉手半掩泥泞不堪的淫乱屄穴。
  沫千远正看得入神,不禁皱眉咂舌道:「啧,挡住做什么,快把手拿开。」
  杜心芸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怕羞死人哩……」
  「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沫千远把她的手儿强硬拿开。
  杜心芸并非是个不解风情之人,暗想,反正都要给他破身了,看一看也无所谓,索性放开些,便也就没了抵触,更是把两腿大大分开,丘耻微微挺起,柔情蜜意的说道:「你这小冤家~真是坏透了~非要看奴家的穴儿~要看~便给你看个够~」。
  只见她的耻阜较为丰腴多肉,纤柔的阴毛沾染滴滴露珠,而阴唇却精致细窄,只有薄薄的两小片,阴蒂也是小巧迷人,藏在阴唇里几乎瞧不见,粉嫩的肉缝十分紧密,正滴延着粘稠而透亮的蜜汁。
  沫千远一时心动如潮,便将两片阴唇肉瓣稍微掰开一点点来,蛤缝里立刻就流出了更多的蜜浆,凝视腔内粉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着,生嫩得像年幼的少女妙穴,保养得极好,完全就没有被开垦过,十分的娇美诱人,不禁垂涎三尺,咂舌称奇。
  「啧啧啧,我哩个乖乖~真是鲜嫩无比~」
  杜心芸忍耐着前所未有的的羞涩感,双臂紧张地抱在胸前,缩着柔弱的香肩,低首蹙眉,两眼流露出顺从的神情。
  不知不觉间,沫千远的脸越凑越近,鼻息都喷到了她的耻间,嗅到丝丝处子淫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伸出舌头,便朝屄穴舔去,舌尖破开湿泞紧闭的唇瓣,挤入到湿滑烫热的蜜腔里去。
  「嗯啊……不要~好,好痒~」
  杜心芸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好一阵颤栗难耐,肉臀紧紧绷起,腰肢不住乱扭。
  「喔~小友也不说一声~突然就舔奴家的穴儿~嗯~」
  沫千远吃了一口蜜汁,细细品味一番,但觉甘香回甜,处子之身果真纯正,没有一点腥味,不禁称赞道:「杜夫人的小穴好生香甜,我都有点舍不得用鸡巴糟蹋了。」
  「还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奴家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小友你倒是上来肏屄呀~」
  「好~我这就随了杜夫人的心意~」
  沫千远抹去嘴边的蜜液,露出一脸淫邪笑意,匆匆将自个衣袍脱了个精光,呈现一具优美的雄性裸体,浑身肌肉隐隐若显,不似粗壮大汉那般精壮,也不似白面书生的孱弱,宛如天工精雕而成,散发着雄性无与伦比的魅力。
  一条硬邦邦的巨屌傲然挺立,频频勃动不已,青筋怒缠根身,龟头艳红粗胖,阵阵薄雾缭绕其间,看上去甚为霸气逼人。
  杜心芸静候在玉石床榻,如丝媚目斜睨少年狰狞的肉根,顿时心花怒放,春情涌动,穴儿又悄悄暗流一抹香津淫液。
  沫千远挺着巨屌上了床榻,跪坐在她的白纱凤鸾罗裙下,把两条浑圆白腻的大腿给分开抱住,坚硬的肉屌都不需要扶着,笔直地竖立在流水潺潺的耻股肉蛤前,龟头轻轻顶住细窄阴唇,染上了泥滑的蜜汁,微微用力便可缴入肉缝之中。
  俩人都十分的紧张,这是沫千远第一次品尝到处子之身的女人,也是杜心芸第一次和男人交媾。
  沫千远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假正经的说道:「杜夫人,得罪了~」
  杜心芸侧首闭目,做好了迎接男人阳物的准备,呢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的细语:「啰嗦~」
  粗胖的龟头轻轻挤开丰腴的耻肉,渐渐缴入肥美多汁的肉蛤里,湿漉漉的淫腔紧窄如箍,咬得龟首酥麻一片,彼此颤声销魂轻哼:「嗯……」
  沫千远生怕弄疼了她,不敢大力挺入,可惜肉根过于粗壮,不用点蛮劲怎能进去狭窄的生涩蜜腔。
  还是杜心芸轻轻一抬诱人的后臀,颤颤巍巍地承受巨屌的侵入,粉嫩的蜜腔被逐渐撑大,额鬓香汗淋漓,贝齿紧咬,犹如分娩一般吃力。
  「嗯啊……啊哈……啊啊……嗯哼……啊!」
  小半截肉根挤入了蜜腔之中,舒滑的快感将其暖暖包裹,敏感万分的肉壁在痉挛紧缠,龟菱肉冠被密集无缝地摩擦,顿时舒爽蚀骨,若飘云端。
  「啊~小友的鸡巴也太粗了~撑得奴家的身体好涨哩~」
  龟头继续往肉腔里挤,不久便被一层薄薄的异物挡住,想必是她的处女薄膜,便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深入。
  杜心芸不由自主地晃动腰肢,被龟首刮磨过的肉壁酥麻无比,可惜媚穴深处依旧骚痒难耐,犹如万般虫蚁在噬咬,恨不能立刻将整根肉根吞没,以填补空虚已久的寂寞之躯,奈何沫千远迟迟没有动静,便痴痴问道:「小友怎么不动了~」
  「我担心会弄疼你。」
  杜心芸妩媚一笑,把跪在胯间的沫千远拉下身来,一手勾住他的后脑勺,在他耳畔柔声细语说道:「小友也太过温柔了些~奴家受得住~你只管来肏奴家~」
  「好的,那我进来了,你忍着点儿。」
  「嗯~」
  沫千远的腰部缓缓向下压去,坚韧的薄膜被龟头紧紧抵住,肉根被肉壁死死缠夹。
  杜心芸咬牙坚忍着,十指抓住沫千远的肩头,感受着薄膜一点点被灼热的龟头强行捅破,随即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不禁连连摇头,凄声婉转娇啼:「呜唔……啊……呜呜……」
  沫千远感觉到肩头被她的指甲抓出血痕,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便停了下来,看来强行破瓜还是颇为勉强了些,温柔地问道:「杜夫人,你没事吧。」
  杜心芸的眼眸泛漾着迷离泪光,双手把沫千远抱得紧紧的,轻声嘤咛道:「还不快点动~」
  闻言,沫千远不再犹豫,猛然沉下腰身,龟头肉冠把花径徐徐撑开,刮磨着层层敏感的肉壁皱褶,整根深深没入紧致的肉腔之内,把娇嫩的花芯填得满满实实。
  杜心芸大叫一声:「啊——」
  似满足,似痛苦,又似喜悦。
  沫千远开始轻抽缓插起来,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饱满肉感的阴阜,在二人相连的交媾之处,粉嫩的媚肉紧箍肉根被连带翻出,有些许的嫣红侵染了肉根,血迹不多,随着来回抽动而顺着股沟滑落,滴延在玉床之上。
  杜心芸的娇啼之声逐渐由痛苦转变成轻快的呻咛,显然肉穴已经开始适应了沫千远的庞然巨屌,不禁也迎合他挺动美臀,让腔膣美美享受麻酥酥的快意。
  「啊,啊啊啊……原来这就是小友的鸡巴,肏得奴家也太舒服了些,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害得奴家禁欲这么多年……」
  肉根在蜜穴里反复翻搅着,抽插着,发出性器交媾之声:「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肉根越肏越深,越肏越猛,彼此腹股在连续相撞:「啪,啪,啪,啪——」
  当肉屌尽根没入蜜腔之时,前所未有的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粗胖的龟头顶到了娇嫩的子宫,彼此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难当,女人云鬓散乱,香汗淋漓,淫荡的浪语不绝于耳。
  「嗯啊,嗯,嗯,啊,呼呼……好像都肏到奴家的肚子里来了哩,小友好,好生厉害……嗯啊……」
  「啊,啊啊~小友~也太猛了些,慢点儿……啊啊……」
  「嗯啊,我哩个……嗯……乖乖~小友是想肏死奴家么~啊……嗯哼……」
  沫千远尽情地肏弄着这个和他认识才两天的成熟美妇,肏得她咿咿呀呀哼个不停,足有百十来下。
  突然,杜心芸全身一阵痉挛,嘶鸣一般长声娇啼:「啊——」
  紧夹肉根的膣腔瑟瑟抖抖,将肉根不住的绞缠,奇痒快感袭涌而来,弓着蛮腰使劲摇晃,十指紧紧捏住少年的屁股,一股滚烫的浆水黏糊糊的灌溉在他的龟头,多年以来,积压毕身的性欲如泉涌爆发,一股股麻酥酥的滋味传遍全身,几欲窒息一般,登临绝顶高潮。
  「哎呦喂~美死奴家了哩~」
  沫千远被热乎乎的蜜汁一烫,肉根就像是泡在温泉里头,不禁闭着一口闷气,把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压住娇软的子宫,浑身开始抽搐不已,大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急促狂喘,一泄如洪,真个叫人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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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 梅开二度
  沫千远和杜心芸紧密地拥抱在一起,俩人同时达到快感巅峰,淫糜的性器无缝结合,几缕交融淫液从蜜腔里满溢爆挤而出,顺着黝黑的阴囊滴延在了玉石龙榻,然而黄金石门依旧紧闭,毫无开启的征兆。
  在小歇片刻过后,杜心芸脸颊红霞满布,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这石门没有半点反应,是不是我们弄错了。」
  沫千远软软地趴在她冶荡的娇躯上,肉根泡在蜜意浓浓的腔穴里,也不舍得抽离出来,回道:「或许是我们弄错了吧。」
  杜心芸惊呼道:「啊!不会吧!小友你不是在诓骗奴家吧,莫不是你早知其他解法,行此苟且之事只为了玷污奴家的身子不成……」
  「当然不是!我沫千远岂是这种卑鄙小人。」沫千远争辩道。
  「那……那你说这是为何……」
  「这颠龙倒凤,应该是需要女人在上,男人在下,以女子为主导,行此人伦性事,才能解开此石洞机关。」沫千远说起男女之间的性事倒是脸皮厚得很,十分的从容淡定。
  「呸呸呸!小友瞎说,休想糊弄奴家……我看小友只是馋奴家的身子……」
  「天地良心,我沫千远不是这样的人,虽然是有点馋杜夫人的身子,但如果不是此解,杜夫人以为颠龙倒凤,四字何意?」
  「这……奴家也不知哩……」
  「那便按照我的法子来,杜夫人~我们且换个姿势吧~」
  「啊~」杜心芸嘤咛一声,被沫千远抱着翻了个身,彼此性器依旧紧密相连,成了她趴在沫千远的身上。
  杜心芸感觉到少年的肉根在她的小穴里逐渐变大变粗,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回味无穷,本就有些意犹未尽,丝毫不介意再疯狂一次,不过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有的,便装腔作势地柔声嗔道:「小友也不让奴家歇一歇,这便要追求享乐了么~」
  沫千远抱住她两瓣绵软后臀,色急道:「事不宜迟,我们时间有限,不然被困死在这石洞里,到时悔之恨晚。」
  杜心芸撑起柔软的身子,粉腿矜持紧闭,整具淫胯贴坐在少年的胯部,眼含无限媚意,柔声娇笑道:「咯咯~是是是,小友说得极是~,那么接下来,奴家便要开始动了哟~」
  「嗯~杜夫人,在下准备好了,请尽情蹂躏我的身体吧~」
  沫千远满怀期待之色,眼神痴痴凝望美妇,美妇一袭白纱凤鸾罗裙还穿在身,沫千远也不想去脱,虽说肉体有肉体的美,但是穿着衣裙交欢之时,会随时提醒着自己,正在肏弄一名气质高雅的美妇人,这种视觉的冲击感会让欲念更加强烈,身体也更容易得到满足。
  「小友果真风趣~」
  杜心芸噗嗤媚笑,绒白的凤羽云袖轻抚在少年胸膛,袖里露出半截葱白纤指,柔若无骨的指尖弯弯撑起,而后缓缓高抬肉臀,轻飘飘的蝶翼裙裾在他腿间滑动,待粉嫩的玉蛤吐出大半根肉棒,再重重沉腰而坐,裙裾震荡翩起,紧致蜜腔猛扣粗壮肉屌,硕大的龟首斜插而入,狠狠剐蹭娇嫩皱襞,一抹浓白浆汁飙射挤出,麻爽之感激荡来袭。
  「呀~」杜心芸惊颤一声。
  俩人身躯同时一震,沫千远的肉根差点被蜜腔给掰断了,不禁惊呼道:「啊~杜夫人,你这劲儿也太大了些。」
  「喔……那么奴家轻点儿……」
  「不用,你想怎么弄都可以。」
  「那可不许再说奴家……」
  沫千远点了点头,双手去爱抚她舒滑的大腿,满目的胆怯之意,但愿她不会傻里傻气再把肉根给套歪了。
  杜心芸改做轻轻地抬动肉臀,温柔地夹含肉根,动作虽然生涩,但好在舒服地传达了蜜腔里娇嫩软滑的绵绵之感。
  人性本淫,在缓缓套弄了十来下之后,杜心芸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渐渐变得眼神迷离,白脸泛漾色欲红晕,套弄得愈发熟练,开始有节凑地耸动腰肢。
  「扑哧,滋滋,扑哧,滋滋,扑哧,滋滋……」
  由于之前射出的精液本就没有让其泄出体外,此事俩人交媾之处,便产生了生动的水声,每套弄一次,就会引得浆汁溅射,逆流喷涌,弄得彼此淫胯湿淋淋,黏糊糊,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不禁说起一些淫荡不堪的话语。
  「咕……杜夫人~啊~就是这样,杜夫人的阴道好舒服~」
  「嗯……啊……啊啊……嗯……小友的肉棒,也好硬……好热!像根铁似的……奴家的身体都要被烧化了……嗯~」
  「呼呼……第一眼瞧见杜夫人,便想要杜夫人的身子~」
  「小友你好坏呀~奴家明明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却是处子之身,禁欲这么多年,你不觉得亏么。」
  「当然亏,亏大了哩,奈何奴家平常只能用手自渎,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友~,不过没曾想肉根子插进穴里会这么的舒服~,所以奴家要和小友尽情地放纵一回~」
  「原来如此,杜夫人可当真受尽委屈,今儿我定然让杜夫人心满意足~」
  沫千远开始向上顶着杜心芸的骚穴,小腹迎合着她凑来的如桃阴阜,铁般的肉茎在稚嫩的肉壁里来回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褶子,享受着蜜腔里无尽的温柔。
  杜心芸被拱得娇躯耸动不已,倾落的发绡不停摇甩,半裸丰腴乳肉上抛下坠,艳红的乳头时隐时现,发髻间的绿色宝石泛漾点点光辉,耀眼的凤尾银链晃动在胸前,白纱长裙笼罩了少年的胯部,只听肉体拍打之声悦耳不绝,蝶翼裙裾涟漪翩翩,映衬得成熟美妇娇艳诱人,绮丽如梦。
  随着交媾的快感愈发强烈,杜心芸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主导交欢的她嘴角浮现一抹淫邪媚意,紧闭的粉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成了一副高高跨坐在男人身体上的姿势,又把胸兜扯至腰间,露出两团丰满白腻的翘乳。
  她的乳头艳红,尖挺而翘,乳晕小巧一圈,代表缺少疼爱,乳房虽然没有蓝婷萧的大,不过形状饱满,微微向两侧挺立外倾,自己十指将其团团抓住,一边肆意揉捏,一边扭动腰肢,展现出十分淫浪的骚妇姿态。
  沫千远看得如痴如醉,血流好像都涌向了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正在不住地勃动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沙哑的轻吟。
  「喔~嗯……呼……」
  「咯咯~小友的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可不许射精哦~奴家正在兴头上呢~要多多享受一会才行~」
  「这是自然,就让在下来捏杜夫人的奶子吧~」
  沫千远挺起腰身,坐了起来,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软绵乳房,开始把玩揉搓着。
  如此一来,俩人成了观音坐莲之势。
  「啊嗯~早该如此~奴家的胸部麻麻的,这样子好受多了~」
  「杜夫人淫荡的样子真个叫人心醉~」
  「怎么~就许小友色色的,还不许奴家发情了么~」
  「哪里,在下喜欢得紧,就让在下来好好疼爱杜夫人。」
  言罢,沫千远紧紧拽着一只乳房,将艳红的乳头含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
  「啊嗯……胸口都要被你含化了~舒服得不了哩!」
  听着撩骚的挑逗话语,沫千远吸得更加卖力,就像是想要吃到她的乳水一般,把尖尖勃起的乳头含在嘴里,舌头不断蠕动,舌苔摩擦着乳晕的小巧颗粒。
  「啾……啾啾……啾……咕……」
  「嗯哈,嗯啊……小友~好可爱的样子~像个嫩娃子~,正吃着奴家的奶子~」杜心芸一边说着,一边如母亲一样温柔地抚摸沫千远的后脑。
  心知杜心芸在调侃他,沫千远故意把嗍在嘴里的乳肉轻轻咬了一口。
  「啊~讨厌~小友莫要使坏~否则奴家……奴家……」
  「杜夫人想怎样?」
  「奴家要狠狠吃你的大鸡巴,叫你精尽人亡~」
  「杜夫人莫要吓我,我天生胆子小,怕得很哩~」
  「你!唔嗯~」
  杜心芸拼尽全力,把肉臀狠狠地往下压坐而来,紧窄的蜜腔把那爆胀的肉根深深吞入,直戳子宫花芯深处。忍受着剧烈的销魂快感,再把盈盈柳腰疯狂一扭,子宫娇嫩媚肉直把粗胖龟头研磨得打哆嗦。
  还好沫千远已经射过了两回,承受得住这般疯狂的刺激,更是抱住她香肩,用力地将她的娇躯往下压,死死抵住她的花芯蜜穴,又激情地搅动一番。
  「啊~啊~啊~啊~」杜心芸尖声娇啼,浪声越喊越高,娇躯胡乱晃动,杏目迷离若醉,樱唇撅成圆形,颤声颤语痴痴道:「天啦……子宫……都要……快被……肏裂了……」。
  沫千远轻咬她的耳垂说道:「是不是很舒服~」
  「臭淫贼!死淫贼!你要肏死老娘了!」
  「杜夫人,休得胡言乱语,净说些粗鄙不堪的脏话!」
  沫千远爆捏她的乳肉,肉根狠狠发力,重重一顶,直顶得美妇娇躯一震,长发飘扬甩动,肉臀圆滚滚地向后翘撅,腰身猛然紧绷如弓。
  杜心芸淫性大发,爽得胡乱梦呓着:「唔啊啊……美死老娘了~,都……都捅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唔……老娘不活了~快点奸死老娘吧~」
  沫千远见她活生生变成一副荡妇模样,和之前彬彬有礼的杜夫人判若两人,只是怕她就此丢了身子,便一动不动,稍作调息。
  可已然发情的荡妇又怎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炙热的膣腔在不住蠕动,发骚的肉臀胡乱地扭,直把可怜的肉根子磨了又磨,缠了又缠,势必要一口气令它缴械投降不可。
  沫千远咬牙坚忍,粗声喘气地颤道:「喔……杜夫人,别……别这样……骚过头了……」
  「哼!小友不是答应陪奴家尽兴的么,这么快就忘了……」杜心芸停了下来,柔声嗔道。  杜心芸天性开朗随和,由于长达四、五十年的处子久旷之躯,忍得都快抑郁成疾,得此一次疯狂放纵,难得发泄一回,就算撒泼耍横,满嘴脏话,也不为过。
  「好吧,在下奉陪到底,大不了,多射几次精液在杜夫人的小穴里便是。」
  「小友打算射几次呀~」杜心芸媚眼斜睨。
  「只要这大门不开,便一直肏到杜夫人喊停为止。」
  「当真!」
  「果然!」
  「淫贼!」
  「荡妇!」
  这一对淫乱男女又把双唇重叠在了一起,互相贪婪地舔吻着,浑然忘我地沉醉其中,把破解机关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如同发情的牲畜,单纯只是为了交媾而交媾。
  沫千远抱着杜心芸从玉床龙榻上站立起来,而后朝黄金石门走去。
  杜心芸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但是每当沫千远走动之时,自己便会耸动臀部,绝不放过任何一丝与他交欢作乐的空隙。
  沫千远将她的后背抵贴住黄金石门,放下她的一条粉腿,而后将另一条雪白玉足高高抬起,性器交媾之处一览无遗,自己的小腹撞击着饱满的阴阜,彼此的阴毛相互交缠斯磨,黝黑的肉根在蜜腔里来回抽弄,一圈紧箍的粉色媚肉被连带翻进翻出,蜜汁不停地从肉缝里流溢着,顺着腿根逐渐滴延而下,显得十分的淫乱,十分的色欲满满,十分的情意浓浓。
  俩人疯狂地交媾着,淫浪之声响彻石洞,完全不顾忌这黄金石门之后是否尚有人在,是否她丈夫李天邢就在此门之后,是否此门会就此敞开,会不会遭到外人把此间淫糜之景看个真真切切。
  杜心芸淫乱地叫着:「嗯,嗯嗯……啊,啊……下流的淫贼……坏坯……老娘不要你怜香惜玉,尽情地肏老娘的骚穴吧~」
  沫千远为了配合她,便也粗鲁骂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今日非把你这屄穴肏烂不可!」
  沫千远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双手稳住她的细腰,激烈地狠插猛耸起来,直肏得她醉目心迷,反手依门而撑,娇躯颠簸不已,嘴里嘤嘤如泣,娇喘吁吁,几欲窒息。
  「嗯……嗯……唔唔……肏得老娘……太爽了……老娘真个要死了哩……唔唔……」
  沫千远勇猛无比,一口气连插近百记,记记深入蜜腔花芯,一刻都不曾停顿,只感觉她的阴道摩擦得越来越热,膣腔的紧缩感也越来越强烈,把肉根剧烈地绞缠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心芸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啼鸣之声,膣腔紧紧吸住肉根,浑身颤抖不已,醉生梦死般达到了高潮顶峰。
  沫千远只是把肉根紧紧顶住子宫花芯,再也一动不动,任由她陶醉在美妙的快感之中。
  杜心芸已然爽得飘飘欲仙,痴痴如醉,神智恍恍惚惚,魂飞九霄天外,下巴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一抹津液从嘴角滴延而下,身体却已是一动不动了。
  沉浸了小会后,沫千远将她抱了起来,再次走回玉石龙榻,为了印证颠龙倒凤是破解之法,他可不能失去理智,此地无粮无水,若是真的出不去,可是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的。
  来到床边,他先把整条巨屌从杜心芸的蜜腔里抽离出来,狰狞的肉根光亮耀眼,粘满了浓白浆汁,甚是污秽不堪,腥味浓郁。
  杜心芸绚丽的衣裙被沫千远撩到了腰间,下体露出两瓣白乎乎的屁股,两条粉嫩长腿盘绕在沫千远的臀后,芊芊柔荑搂住他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抱挂在他的身上,当肉根抽离蜜腔之时,一缕浊白的淫汁便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没有弄脏她的衣裙。
  沫千远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放下,让她俯身朝向下趴在床榻,从后方高高撩起她的蝶翼裙裾,敞露两瓣外翘软弹肉臀,还有两条修长的赤裸玉足。
  从臀沟后方目视那饱满如桃的诱人耻丘,一抹粉色肉缝在其间微微张合,湿哒哒的蜜汁流个不停,魅惑着少年前去享用禁脔。
  火热的肉根脱离了身体,杜心芸顿觉下体空虚,又感受到了身后淫邪的目光,本已泄过两回的骚穴再次麻痒难耐,不禁修长玉腿微微厮磨,肉弹雪臀身不由己地向后拱起。
  沫千远已然是迫不及待,跨坐在她的臀后,手握粗壮勃动的肉根,令油滑的龟头在美妇的臀沟里蹭滑到她的泥泞蜜穴处,红艳龟头撑开窄小的淫穴,从后方轻轻沉下腰肢,龟头顺利地挤开秘缝,肏入其中,肉根被暖暖的膣腔紧紧吸附住,开始舒舒服服地抽插起来。
  杜心芸已经小歇片刻,被沫千远温柔地抽插蜜穴,情欲逐渐复苏,又开始细声呻咛:「嗯,嗯,小友精力好生充沛~唔,奴家的身体都已经酸软无力了哩…
  …」
  「杜夫人只管享受便是,一切有我呢。」
  沫千远整个身体压贴下来,握住她的软滑玉手,美美地挺动胯股,腹部一次一次贴合她的后臀,而后臀又一次一次向上拱起,如胶似漆,臀股相随,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娇嫩的蜜穴反反复复迎合着肉根的冲击。
  杜心芸与他十指相扣,侧首向后斜睨,星眸柔情脉脉,绵臀暖暖相依,一切尽在不言中。
  沫千远俯下头去,吻住了她美艳的樱唇,挥动硕大粗壮的肉屌,同时上下淫爱交欢,沉浸在一浪又一浪的肉欲交媾当中。
  大约肏弄了一炷香的时辰,沫千远便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杜心芸朝天仰起,整个娇躯躺在沫千远的怀里,而沫千远则躺在龙榻,继续从身后抽动肉根。
  「啊~嗯~小友……你好会玩弄奴家的身体……这样的话……肉根子插得更深了哩~不过小友动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吧~就让奴家来服侍你~如何~」
  「如此也好。」一切都照着沫千远的心想的方向发展,也只有如此才能够实现颠龙倒凤。
  他停止了动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口喘着粗重的呼吸声,刚才肏弄了足有百十来下,确实有些体力不支。
  杜心芸背对着沫千远坐了起来,扭着柳腰,回首咬唇,娇美一笑,便自个把凤鸾衣裙给脱掉了,露出一身粉捏似的雪肌肉体,双手分别握住沫千远曲起的双腿,微微抬起丰臀,缓缓的贴在他的胯间坐了下来,而后,臀部快节凑地上下耸动,软绵的臀肉颤颤巍巍,随着上下弹动而时扁时圆。
  沫千远从后方看着杜心芸,只见其香肩酥背性感迷人,皮肤光滑细腻,泛漾着透红的光泽,香艳的肉臀正在不停地翘起、甩下、翘起、甩下,时而可见淫糜的股缝吞吐粗壮的肉茎,几根湿漉漉的卷乱阴毛正被粉嫩的阴唇夹着肉根含来含去,如此淫糜之景直叫人血脉偾张。
  杜心芸耸动得累了,便会紧绷着肉臀,密实地贴坐在他的胯间,腰肢如蛇一般前后缠扭,子宫吻住龟头狠狠一磨,花芯深处酥麻无比,香肩微缩,浪声吟道:「呀……好舒服……好舒服啊……」
  随着杜心芸的肉臀越耸越高,幅度越来越大,沫千远生怕蜜腔脱离了肉根,便双手抱住她扭动不已的细腰,帮助她稳稳套弄自己的肉根,以便她尽情宣泄多年以来的欲火。
  杜心芸的娇躯摇晃不已,渐渐变得向后仰去,双掌展开,十指反撑在床,两只粉腿撇在沫千远的胯侧,高高垫起脚尖,使其臀部悬空晃荡,给予沫千远可以轻松挺动腰部的空间,与之纵情淫乐交欢。
  沫千远果然不负所望,从后方抱住她的腰肢,屁股向上不住挺动。
  杜心芸整具香艳娇躯摇荡起伏,一身的粉腻玉肌颠簸不已。
  浪荡的淫声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啊啊……肏……嗯……穴儿……麻……
  麻了……嗯嗯……唔……啊……不……行……妈……嗯呀……」
  又抽动了近百来下,沫千远这才放缓了动作,彼此长舒一了口气。
  在狂野的抽插过后,杜心芸已是香汗淋漓,娇喘细细,桃腮嫣红如火,娇躯销魂蠕动,肉臀轻轻挤磨沫千远的胯股,让蜜腔细细体会肉根的滋味。
  沫千远也伸出双手,从后方抚摸她的丰乳,轻轻爱抚着,小心揉捏着,嘴唇温柔地亲吻她的酥背,让她陷入柔情密意的快感中。
  杜心芸酥软得娇慵无力,柔若无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躺了下来,把沫千远当做肉床压在身后。
  沫千远一手捏住她的一只丰乳,另一手摸索到她蜜蛤间的阴蒂,腰部又不住地向上挺动,虽然吃力了一点,但是肉根每一次都可以深深戳到她的子宫媚肉。
  杜心芸的娇躯扭颤得厉害,身体所有的敏感部位同时被侵犯着,浑身骨节酥麻酸痒,几欲快要松散开来,不停地娇啼连连,语无伦次地淫荡乱喊:「我的乖乖……我的个亲亲……鸡巴刺到老娘的……子宫里了……我的心肝……我的亲丈夫……好……好生厉害……哼……又粗又壮……子宫都快散了哩……啊啊……」
  荡人心魂的淫浪之声在耳畔情牵梦绕,硕圆粗胖的龟头反复爆刺娇嫩的花芯媚肉,魔爪狠狠揉捏软绵的淫乳,指尖飞速摩擦敏感的阴蒂,爽得身前美妇死去活来,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畅快冲击,陷入癫狂的淫欲当中,全身狂抖不已。
  杜心芸高声娇呼:「啊!唔……太深了,太猛了,这样子下去……奴家又会丢的哩……」
  沫千远在身下疯狂抽送这具美艳香肉,尽情用狰狞粗胖的龟首肉冠深深顶住子宫口,一下下用力旋转,紧密结合。
  杜心芸杏目朦胧,全身发颤,肉臀紧紧绷起,腔穴剧烈蠕动,快感压迫全身。
  「呃~又,又要丢了……」
  「啊!」
  沫千远还未感受到女人花芯处的浇灌,猛然先叫囔了一声,而后浑身抽搐不止,龟首死死抵住那深处的娇嫩媚肉,一大泡热乎乎的白浆喷出,享受着花芯处似咬似吮,一时飘然入仙,酥透入骨。
  杜心芸发狂地摆动腰肢,不受控制地淫叫着,近乎精疲力尽,媚眼翻白,娇躯一阵阵地痉挛,又暖又紧的蜜腔死死绞缠肉根,终于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俩人交融汇聚的花浆蜜汁滴落在玉石龙榻,本想再温存一番,可惜突闻一阵隆隆巨响,黄金石门缓缓开启。
  杜心芸生怕她丈夫就在外等候,慌乱脱离了沫千远的怀抱,手忙脚乱地飞快穿妥衣物。
  还好这石门是由下往上缓缓开启,杜心芸有充足的时间整了整妆容,将缭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手儿又拽了拽皱褶的云袖,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穿妥白纱凤鸾罗裙的高雅身姿俏立在黄金石门前。
  沫千远也已穿妥衣服,把画卷斜插在衣襟里,而后站定在她身后,还替她拉了拉不对称的衣肩,表情也甚是从容淡定。
  不过有一点十分刺激的事情,便是身前的美妇没有穿渎裤,白纱裙下空荡如也,因为刚才她用渎裤擦掉了玉床上脏乱的液体,渎裤已然被她收入了空间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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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世事难料
  黄金石门整个开启之后,但见石桥上空无一人,俩人皆是白担心一场,不禁会心一笑。
  杜心芸双腿发软,差点儿踉跄跌地。
  沫千远连忙上前搀扶,关心地问道:「杜夫人,你还好吧。」
  担心俩人偷腥之事被外人瞧见,杜心芸缩回了被捏住的嫩手,虽说是身不由己,但事实已然发生。身姿半依门墙,一阵冷风吹过,白纱凤鸾衣裙飘飘飞荡,甚是风姿绰约,浅浅笑道:「无碍,就是腿酸了些,歇息片刻就好。」
  沫千远自然知晓其中原由,心有不甘,不想和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人,之后又回到别的男人身边,虽然他们本为夫妻,心里还是有种难受的滋味,便问道:「出去后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呗,奴家破身之事绝不可让那人知晓,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他定会杀了你我!
  「那你何必回去呢,反正和他也有没有夫妻之实,不如跟我走吧。」
  沫千远不知何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自己尚且朝不保夕,实力也不过筑基初期,但年少的心,难免有些放荡不羁。
  「咯咯~小友入世尚浅~一脸的天真无邪哩~」
  沫千远当然知道此话并非夸他,阴沉着脸说道:「我明白了,给我几年时间,待我突破了结丹期,便去寻你。」
  杜心芸笑颜逐开,玩味地望着沫千远:「好呀~奴家等着小友~」
  「只是,你不许李天邢碰你一根手指头!」沫千远眼神坚定,就像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一样。
  「此话不需你来说,奴家回去之后便会和他分房而睡,否则让他知道奴家破了身,可是会大事的哩!」
  「如此甚好。」
  突感地面震动,眼前的石桥摇摇欲坠,幽深的上空石洞不时有沙土散落而下。
  杜心芸惊呼一声:「不好!怕是宝物都已出世,这上古秘境即将塌陷,我们必须立刻出去!」
  「好!」
  俩人运转身法,快速踏过石桥,进入了漆黑的甬道。
  沫千远动用灵力,浑身燃起周身红光火焰,照耀得甬道敞亮无比,一路直奔来时的入口而去。
  二人出了甬道,来到了宫阙大殿,见到弓鹤轩,还有十余名修仙者在此等候,其中杜心芸的丈夫,李天邢也在场,原来在石桥触发机关之后,他心知一人寻宝凶险,便退出了甬道,一直在这大殿里候着。
  大殿不时有瓦片掉落,屋顶房梁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有塌陷的危险。
  李天邢扫了俩人一眼,毫不关心当下安危,只是望着杜心芸问道:「可有寻得宝物?」
  弓鹤轩打断他道:「宝物之事出去再说,后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沫千远回道:「同行之人只剩我们两个。」
  话还未说完,来时的甬道蓦然崩塌,看来就算后面有人也没法子出来了。
  弓鹤轩说道:「走吧,待出了秘境再说。」
  众人纷纷施展身法,一个个虎跃龙腾,争先恐后相继离去。
  沫千远步法稍弱了些,毕竟才入筑基期不久,便一人落在最后,就连不会身法的弓鹤轩都有护卫携手纵跃,甩离他三十来丈。
  眼看身后的地面逐渐崩塌,几番狂命追逐,终于瞧见那城门之下散发绿芒的法阵,在最后紧要关头,一跃而入。
  虽然沫千远越过了法阵,奈何落地的姿势并不是那么潇洒,摔了个跟头,脑袋肿起好大一个包。
  一众修仙者像看热闹似的哈哈大笑,唯有杜心芸焦急惊呼:「小友!」
  沫千远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连连回道:「我没事,我没事。」
  杜心芸骂道:「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难道出了秘境,就不是道友了吗?」
  弓鹤轩说道:「大家共同出生入死,有什么好笑的。」
  众人闻言,便不再嬉皮笑脸。
  只是沫千远这一摔,本来揣在怀里的画卷给掉在了地上,而且整副画卷都给展开了,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画卷上画了一名娇艳女子,还有左下角落款的五个字黑:【阴阳心轮决】。
  沫千远本想去捡,怎料不知从何处伸来一只毛绒的兽形手掌,冷不防把画卷给抢走了,抬头一看,原来尤皇众妖人也在当场,捡画之人是他身旁一位全身黑甲的将领,一只牛形巨首,背后插有五把怪异大刀,看起来气势就不同凡响,估计起码是位元婴期的修仙强者。
  那十岁尤皇接过牛首妖人递来的画卷,惊叹道:「怪哉!果真是母后的画像!」
  弓鹤轩见尤皇看了又看,并未有打算归还的意思,便拱手笑道:「抱歉,此宝物乃千远兄所有,不知阁下可否归还给他。」
  牛首妖人圆目怒瞪,言道:「本将不还,又当如何?」
  尤皇小手一摆,说道:「我万妖宗不可无故欺辱弱者。」又看了一眼沫千远,继续说道:「此画卷能否让给本皇,只因我母亲早已亡故,若偶尔能看看她的画像,对本皇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这……」沫千远望了弓鹤轩一眼,毕竟当初说好了的,宝物得让他先过目,若他不喜欢才能是自己的。
  弓鹤轩说道:「一副画卷而已,我要它何用,就算真是某种功法,我也不能修炼,你自己做主吧。」
  沫千远有些犹豫,一时也无法参透这画卷是何种功法,就这么让给他吧,又心有不甘,毕竟是自己靠命挣回来的。
  尤皇见沫千远没有拒绝,便说道:「小哥哥你开个价,我买下它也行。」
  尤皇语气有些亲和,而且还不称自己是本皇了,唤沫千远为小哥哥,看来真心想要。
  弓鹤轩手掌一扬,插嘴言道:「起码五万灵石!」
  「五万!就买一副画,你怎么不去抢!」牛首妖人暴喝道。
  尤皇却说:「五万就五万,来来来,你们谁身上带了五万灵石,先借本皇一用。」
  牛首妖人率先摇头回道:「本将没有,本将嗜酒如命,连喝酒的灵石都没有了,怎还会有五万灵石。」
  尤皇扫了其余四位妖人,见他们一个个都躲避着尤皇的目光,纷纷摇头晃脑。
  尤皇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丢尽本皇颜面!还谈何复兴前朝,谈何助本皇成为一方霸主,我呸!」
  其中一名妖人小声说道:「我族长年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吾皇还是别要这画卷了吧……」
  尤皇嘟着嘴儿,气呼呼地怒道:「哼!我看不如这样,把你们的宝兵全都押给小哥哥,待日后小哥哥来了天陵城,我再归还五万灵石,小哥哥看这样如何呀?」
  沫千远看着尤皇,见他满目的诚恳之意,身后几位妖族修仙者又哀声连连,显得左右为难,若真要了他们的宝兵,自己也过于心胸狭隘了些,毕竟那画像的确是他母亲,便说道:「罢了,这画卷先给你吧,待日后我去天陵城寻你,你再给我五万灵石。」
  尤皇一听,很是高兴,觉得沫千远这个人不错,便说道:「如此甚好!小哥哥叫沫千远是吧,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言罢,尤皇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奇形怪状的玉石,交到了沫千远的手里,只见这玉石雕着的是一只金陵蛟龙,虽然雕工不错,但玉石这种材质在阴九大陆来说,并非什么稀罕之物。
  牛首妖人瞪直了双眼,连忙说道:「万万不可,此物乃我族——」
  话未说完,尤皇瞪了他一眼,伸手道:「那把你的宝兵拿来!」
  牛首妖人顿时闭口不言。
  沫千远不知此玉石有什么作用,但也知道他们十分看重此物,那吃惊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推托道:「算了,尤皇还是收回去吧,此物想必对你来说也很重要的。」
  「重要个屁,一文不值,不好意思,说粗话了,小哥哥只管拿着便是,日后以此玉石来天陵城寻我。」
  言罢,尤皇便收起了画卷,与沫千远施了一礼。
  沫千远只好把玉石收入空间袋中,回礼道:「好吧,后会有期。」
  待尤皇一走,弓鹤轩便从身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千远兄,你这生意做得有点亏呀,若换做是我,定然要扣下他们的宝兵才是,其价值估计远不止五万灵石。」
  「一幅画而已,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哟~还是千远兄有见解,若我是修仙中人,想必也愿意结交上这么一位有权势的人吧。」
  「不说这个了,你们有寻到什么好宝物吗?」
  「当然有,今日收获颇丰,我们回府再聊。」
  沫千远还未收到弓鹤轩的酬劳,自然得和他们一同回城主府。
  进了大厅,酒宴早已备好,众人入席而坐,就在准备开怀畅饮之际,突闻屋外有人大声囔囔:「这个畜生总算回来了!」
  来人粗鲁地推开屋门,只见他一身锦衣华服,肚圆脸胖,五十来岁,身后还跟了两名持刀护卫,正气得脸红脖子粗。
  屋内众人纷纷拱手,低头施礼:「见过弓城主!」
  沫千远也拱手低头不语,没想到来人竟是齐罗城的城主,而且看他也不是修仙中人,不知是如何发展到这么大的家业的,只是看样子他们父子关系不怎么和睦。
  弓城主上前就给了弓鹤轩一巴掌,当着众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偌大的家业,迟早都要被你这畜生败得一干二净!」
  弓鹤轩脸色十分难看,冷言冷语回道:「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有何不妥。」
  「你还有脸问?出去玩一次就要花个上百万灵石,这叫有何不妥?」
  「钱总是要用来花的,留着它干嘛,再说了,这是为娘给我的,与你何干!」
  「小畜生,你还有理了不是!」弓城主扬起手掌,又欲扇他脸颊。
  弓鹤轩这回躲了过去,气得将手中酒杯摔个粉碎,怒喝一声:「跟我走,去云梦楼!」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又朝弓城主施了一礼,随着弓鹤轩出了厅门。
  弓城主在后头骂道:「孽子!孽子!有种你就别回来!」
  沫千远回想当初,入城询问之时,城主府的护卫一个个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原来是这等原因。
  众人随着弓鹤轩来到了城东的云梦楼,沫千远早就想见识一下城中最为繁华之所。
  弓鹤轩刚踏入华丽的金丝缕空店门,立刻就有一名粉状艳抹的女子迎了上来,搂住他的胳膊,娇声笑道:「少城主许久未来,奴家甚是想念得很呢~」
  「符绮宣姐姐可在?」
  「符姐姐此刻不在,少城主怎么就想着她,你又吃不着她,奴家的姿色也不比她差呀~」
  弓鹤轩呵呵一笑,摸了一把她丰腴的后臀,没有说话,而后径直朝楼梯处走去。
  女子也不恼怒,问道:「还是照旧?」
  「嗯,照旧便是。」
  「好嘞~奴家去吩咐一下,诸位客官请上四楼雅间,水月~镜花~陪少城主上楼。」
  立刻走来一红一绿两名霓裳女子,媚笑连连地陪着弓鹤轩上了楼梯。
  众人走在长长的弧形楼梯上,四面为圆形环绕的层层木制厢房,而中央空荡,有一亩五彩水池,池中浓浓白雾缭绕,其间有不少美艳女子正在抚首弄姿,随着优美的歌声而翩翩起舞,个个体态轻盈,衣裙暴露,香艳玉肌时隐时现,四层厢房的客人,全部可以将池中美景尽收眼底。
  沫千远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痴痴张望,慢步而行,一时看得忘我入神。
  众人来到第四层的一处雅间,此厢房并非完全封闭,只是三面有墙,而外侧仅有一道横栏挡住,众人依旧可以一边饮酒吃肉,一边听曲赏舞,甚是逍遥快活。
  云梦楼也并非只是单纯的酒楼,厢房之内还有内屋,以供做男欢女爱的交易场所,只是不像妓院那般俗气,大多以欣赏才艺小曲为由头,只是喝得多了,难免会动手动脚,谈心论道,若是谈不拢,大多是价钱上出了问题,谁要敢弄强动粗,自是有棍棒伺候。
  沫千远刚刚坐下,扫了众人一眼,不禁问道:「咦!怎么不见杜心芸夫妇?」
  弓鹤轩回道:「哦,他们二人有事,先行告辞了。」
  沫千远略感失落,杜心芸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日后还不知怎么去寻她,但愿还有机会能够再与她相遇。
  杜心芸离开之后,时而也会想起沫千远,身子也没有给任何人碰过,李天邢也一直不知道她破身之事,直到数年之后,与沫千远再次相遇……
  酒肉端上桌来,众人一扫阴霾,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说着今日寻宝的趣事。
  「今日上古秘境,我与少城主一路杀将进去,进入一处石洞,但见洞中漆黑一片,我用火光一照,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在不停蠕动,凑近一瞧,好家伙,这些黑点全部是一个个蝉蛹,足有拳头这么大,真个叫人恶心。」
  说话之人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立刻有人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深入,虽然已经很是小心翼翼了,奈何还是有人踩碎了蝉蛹,突然见到石洞上方异光闪耀,一只足有两丈之巨的蝉王破蛹而出,顿时一番恶战交加,小的蝉蛹也随之蹦跶飞起,顿时漫天飞舞,恐怖至极,还好我乃火系灵根,把小东西烧了个干干净净。」
  「蝉王也被杀了?」
  「这是自然,不然我还能在这里喝酒么。」
  「得了什么宝物?」
  「这蝉王就是个宝物,蝉羽给了少宗主,稍微炼制一下,便可以做一件隐去身形的披纱。」
  「当真?」
  「骗你作甚,四条腿可做利刃,外壳可做盔甲,可以说全身是宝。」
  「哎,可惜我没能和你们一路,对了,沫千远,跟我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众人都望着沫千远,他们一路六人,死了三个,如今杜心芸夫妇不在,还真只有他能够讲述得清楚,但是破解机关涉及到男女性事,不是那么方便告诉他们,只好敷衍他们说道:「我这一路遇到几个机关,没有什么危险,侥幸得了两个宝贝,你们应该也知道,一副画卷现在被尤皇拿去了,还有一柄【桃花迷魂剑】,在杜心芸手里。」
  「这个我们都知道,我问的是经过,是遇到什么机关了?如何破解机关的?」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沫千远吞吞吐吐,他不善于骗人,正想着怎么去圆谎。
  「什么这个那个的,俩人孤男寡女处在一起,去了足有两个时辰之久,定然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发生。」
  「对对,我看杜心芸也对你有点意思,不然之前出了秘境还帮你说好话。」
  「好小子看不出来呀,人家可是有夫之妇,莫不是你小子想两男共侍一妇,哈哈哈哈~」
  「呸!别瞎开玩笑!」
  沫千远也懒得和他们多作解释,解释多了自然更容易受到怀疑,虽然确实自己心里有鬼。
  当酒喝得多了,自是有些人喜欢疯言疯语。
  一名脸色通红的修仙者,捏着酒杯,打了个饱嗝,脑袋晃晃悠悠的说道:「少城主,今日在城主府之事,在下为你鸣不平。」
  另一名修仙者重重搁下酒杯,言道:「我看不如取而代之!」
  弓鹤轩扫了众人一眼,慌忙说道:「休得胡言乱语!这城主之位还不迟早是我的。」
  「据我所知,城主二夫人,也就是少城主的二娘,今年又生了个胖小子吧。」
  「对呀,酒桌都摆到城主府外面来了,这齐罗城谁人不知。」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我们也不想多说什么,这里人多眼杂,若是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少城主尽管开口便是。」
  「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另一位修仙者献媚道。
  「万死不辞!」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言道。
  沫千远可不想趟这滩浑水,毕竟城中局势自己尚不太了解,不过见他们都站了起来,自己也只好跟着站了起来,与他们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喝酒吹牛,大约将近一个时辰,突然远远听到几声高跟靴的脆响,接着一阵茉莉花的幽香飘来。
  只见一名美妇人,貌若三十八岁,走在外面的走廊上,远远望着弓鹤轩浅浅微笑,一袭紫色柔丝袖袍,高耸的胸部兜着碎花型的黑纱抹胸,隐隐可见纱网间的深邃乳沟,襟口一朵银边紫色荷花,荷花由抹胸连接脖颈丝带,把诱人的香肩裸露出来,又极好的塑造出曼妙的身材。
  盈盈信步之时,云袖透薄飘荡,白腻柔荑飘然而出,裙裾也只遮掩半截大腿,一双不见腿根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圆滑玉腿,极好的展现出了腿型的柔美曲线。
  身姿丰腴,可谓一步三摇,要说哪三摇,便是乳瓜摇曳,肉臀摇晃,长发飘摇。
  一头及腰长发,略显褐色,两缕长发从侧边梳到脑后,由斜插的桃木发簪扎起,而两鬓扎有两条长长的紫色发带,与发丝并肩垂下,看上去十分的有女人味。
  面容清爽干净,一双杏目似水温柔,红唇外翘丰润,鹅蛋型的俏脸略显一点婴儿肥,但是不会显得脸胖,而是给人一种舒服,惬意的感觉。
  弓鹤轩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笑言道:「真是好巧,没想到在这云梦楼能够遇见简执事。」
  简媚珠,筑基后期巅峰,阴元二阶下品,御丹楼的执事。
  简媚珠回了一礼,笑道:「我在这里陪几位炼丹的老骨头喝几杯,倒是少城主这桌热闹得很呢~」
  沫千远见她清澈的眼眸往众人一扫而过,唯独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时多了些,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和地位,自己有些卑微地底下头去,不敢与其直视。
  简媚珠笑道:「看这位少侠有点面生呢,新来的?」
  沫千远起身拱手回道:「刚到贵地没几日,鄙人沫千远,一介散修。」
  「哟~散修呀,这年头散修难得,若是有想要加入的门派,倒是可以帮少侠引荐一二。」
  「多谢简执事美意,只是鄙人自由自在惯了,还不想加入任何门派。」
  「也好,少城主,你们继续喝着,若有用得找简执事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弓鹤轩拱手言道:「简执事客气了,还请慢走,改日在下一定登门拜访。」
  简媚珠扭臀刚走没几步,便有不少修仙者议论起哄:「沫千远,我看简执事看上你了。」
  「她平日里可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冰冰的模样,更是不会和陌生人打招呼。」
  「就是,今日与你不过初见,便说要帮你小子引荐门派,其中定有蹊跷。」
  「还能有什么蹊跷,看上沫千远这小白脸了呗。」
  沫千远多喝了几杯,借着一股酒劲,撸起袖子,站了起来,反驳道:「我可不是小白脸,你看我皮肤哪里白了,再说了,我又没靠女人吃软饭,也没有旁边这位仁兄长得俊俏,你们说对不对。」
  「嘿!开开玩笑罢了,你还真生气了。」
  「谁让你遭人嫉妒。」
  沫千远向来行事低调,也是一时争得耳红脖子粗。
  弓鹤轩一时摸不着头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沫千远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众人酒足饭饱,各自也拿到了弓鹤轩给的酬劳,便陆陆续续离桌散去。
  弓鹤轩自然是留在了云梦楼,与那水月镜花入了内部厢房,销魂快活去了。
  沫千远与众人告辞,又已是深夜亥时,人们早已入睡,打个饱嗝,差点把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喃喃自语道:「哎~今晚恐怕还是得去住客栈了。」
  正独自一人,醉醺醺地走在黑暗的小巷子里,突闻一阵阴风拂过,一个黑衣身影当空袭卷而来,手中亮晃晃的长剑甚是耀眼。
  沫千远只觉寒光一闪,心头一惊,危急之际,运转【虚无步法】,避过对方疾刺而来的剑招,奈何身后还有一人偷袭,适才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呃——」不禁惨叫一声,后肩传来一阵刺痛之意,只好忍着疼痛,匆忙取出【嗜刃刀】,横刀在胸,怒声爆喝:「尔等何人,意欲何为!」
  二人黑衣裹身,黑布蒙面,晃了晃手中长剑,笑道:「这么快就忘了,你杀我流元宗弟子,自然是找你寻仇来了。」
  「你们是流元宗的人!」
  「正是,这回死得明明白白了吧,该送你去见阎王了。」
  言罢,俩人一前一后,持剑夹攻而来。
  一人剑招生出数道冰锥,伴随寒风凛凛,强势来袭。
  另一人白光四射,一招之内化作剑芒数道,虚虚实实全是杀招。
  沫千远见来人修为不低,起码都在筑基中后期,断然不敢轻敌,运转灵力,刀芒生火,劈出一招生疏的刀法。
  只见红色火焰聚拢,形成一条丈八巨龙,人影在火光中闪烁,街道顿时敞亮无比,乃习得不久的【龙凤斩】,故意用此招法,只为引来他人注目,或许刚刚称兄道弟的道友们瞧见了,能够前来搭救自己。
  二人剑法凌厉,步步紧逼,不给沫千远任何喘息的机会。
  沫千远勉强支撑,不过十招之内,小腿和腰部又遭受两处剑伤,虽然伤口不深,但自己完全不是二人的对手,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该是用那一招了吗……」沫千远暗道,想起了击败安白一的【天煞斩】,只是需要给刀喂血,自己已然身受剑伤,要血还不容易,在腰部伤口处伸手一摸,而后将血液顺着刀刃抹了上去,浑身燃烧熊熊烈焰,双目爆红,大喝一声:「跟你们拼了!」
  俩人见状,不知沫千远准备做什么,气势上倒是尤为吓人,一时竟不敢上前。
  这给足了沫千远蓄力【天煞斩】的机会,已然横刀在握,只听一声霸气的狗吠之声「汪!」,一头凶悍无比的穷奇幻兽随刀锋幻现。
  那俩人看得也是心惊胆战,握着长剑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
  正当沫千远欲发动强力一击,突感后脑勺被人重重用力一敲,不禁闷哼一声,竟然还有人偷袭自己,一下子晕倒过去,真个死不瞑目,若是还有来生,下辈子再也不烂醉如泥,再也不单独走黑暗的小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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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三十章 再会养母
  沫千远睁眼醒来,只闻药香扑鼻,自己一丝不挂,正泡在浴桶里,满桶的药
  草,随着热气腾腾而散发刺鼻的气味。
  猛地惊叹一声:「我没死!」
  两眼四下张望,房间里的摆设虽然有些简单,但是座椅床柜都选用上好的紫
  檀木料,想来也是一户有钱人家。
  突闻屋外有两个侍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便竖耳细听。
  「你说简执事是发了什么病,捡回来这么一个男人。」
  「小声点,别被简执事听到。」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我不说,自会有别人来议论。」
  「说得也是,只是在这御丹楼里,就数简执事的权利最大,而楼主常年在外,
  她要想做什么,还真没人管得了。」
  「她不过一介筑基后期,凭什么元婴期的长老们还得看她脸色行事。」
  「莫不是和楼主有染?」
  「嘘!可别瞎说,你还要不要命了。」
  「咯咯~ 说着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话说~ 这简执事的眼光还真不错~ 」
  「嘻嘻~ 替他脱衣服的时候我也多瞧了两眼。」
  「有这么长吧。」
  「不对,是这么长。」
  「有点吓人哩~ 」
  「难不成你想试试~ 」
  「休得胡说!人家还未嫁人呢,讨打呀你~ 」
  「嘻嘻嘻嘻~ 」
  沫千远听得肉根子簌簌地硬了起来,不禁又想萧姨了,来到这齐罗城,真可
  谓一波三折呀。
  走廊外响起一阵清脆的高跟靴声音,来人停在了门口,嗓音轻柔悦耳,对着
  侍女问道:「他还没醒吗?」
  「未曾听到屋里有任何的动静。」
  沫千远立刻咳嗽了两声,只因他的衣服不在房间里,自个可没法子光着身体
  出去,说道:「我已经醒了,敢问一下,我怎么会在此处,我的衣服呢?」
  屋外之人回道:「哦,此地是御丹楼,少侠的衣服破损了。」又对两名侍女
  说道:「你们两个,把此药拿去给他在抹在伤口上,另外这套新衣服也一并拿给
  他吧。」
  「是,简执事。」侍女齐声应道。
  两位侍女走了进来,顺带把门给掩上,不过看起来姿色平平,只是沫千远肉
  根子硬得慌,难免有些尴尬,蹲在浴桶里不愿起身。
  一名侍女说道:「公子,还请躺在床上来,我们也好替公子上药。」
  「不如我自己上药吧。」沫千远腼腆地回道。
  「公子莫要见外,我们只是两个下人而已。」
  沫千远一想,反正之前她们把自己的身体瞧了个精光,也不差这么一回了,
  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便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侍女看到沫千远露出的狰狞巨物,不禁吓得目瞪口呆,因为之前看到他的肉
  根可是疲软之状,现如今有些难以置信,不禁俏脸晕红,眼神似瞄非瞄,心儿如
  小鹿乱撞。
  沫千远浑身优美的肌肉湿淋淋的,拿过侍女手里的毛巾,随便擦了几下,便
  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二女坐到床沿,拿出一瓶凉爽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替沫千远涂抹在伤口之处,
  只是她们的喉咙不时会发出咕噜的吞咽之声,沫千远也听得真切,想来是二女发
  情了,但他可不敢对人家动手动脚,毕竟这里是御丹楼,而不是云梦楼。
  当二女替他上完药,便自己穿上了衣服,别说,这新衣服还挺合身的,黑色
  的锦衣长袍,衣边镶着些银丝绸带,穿在身上,甚有番英气勃勃,豪放不羁的气
  概。
  侍女们刚推门出去,丰姿绰约的简媚珠便踏着高跟靴走了进来,随之一阵茉
  莉花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沫千远连忙拱手说道:「昨夜在下不慎遇险,难道是简执事救了在下?」
  简媚珠回道:「凑巧路过而已,不值一提。」
  「多谢简执事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回报,这里有五万灵石,不成敬意,还
  请简执事收下。」说着,沫千远便从空间袋里去取灵石。
  简媚珠笑道:「不用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有幸结识少侠,便是缘份,
  无需太过见外。」
  「是,是么……」沫千远一想,人家是御丹楼的执事,怎会在意区区五万灵
  石,果然是自己眼界太低了,但自己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当做回报。
  简媚珠又说道:「少侠可知你差点儿走火入魔?」
  「我吗?」
  「对呀,你血气攻心,差点儿筋脉尽废,若不及时治疗,恐怕这修仙之路,
  便要止步于此了。」
  「这么严重?」沫千远回想起来,当初在玄羽宗的时候,李长老也说过同样
  的话,这穷奇凶兽会反噬其主,看来是真的。
  简媚珠见沫千远若有所思,便说道:「你需按时用百种药草浸泡其身,以达
  到调和的效果。」
  「那我这招式,岂不是不能再用了?」
  「也不是不能,只是你每用一次,便会伤一次身体,还是尽量不要用。」
  闻言,沫千远有些失落,问道:「那我得用药草泡几次,得泡多久?」
  「每十天一次,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是,是么,我能自己配药吗?」
  「就算你想配,在这齐罗城的药店里,只怕也买不到所需的药材,少侠无需
  担心,只管来御丹楼寻我便是,我这里的药材应有尽有。」
  「这岂不是会很麻烦简执事……」
  「不会的,若少侠心有顾忌,可来御丹楼帮忙干些杂活,当做补偿便是。」
  沫千远暗想,这简执事人也太好了吧,不可能真如酒肉道友说的,是看上自
  己了吧,便回道:「这样啊,那好吧,只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明日再来御
  丹楼,简执事看行不行……」
  「嗯,没问题,少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好的,多谢简执事救命之恩。」沫千远施了一礼,就此准备出门去寻萧姨
  和水妙仙。
  突然简媚珠喊住他道:「等一下,这块御丹楼的腰牌,少侠且先拿着,以后
  进出御丹楼会方便许多,也没人敢怠慢你。」
  「知道了,多谢简执事。」
  沫千远接过一块雪白如羊脂的玉牌,上面雕刻有御丹楼三个字,将其收入了
  怀中,而后欣然离去。
  来到热闹非凡的西街,熟门熟路的寻到了水妙仙的宝兵店,只见店面的牌匾
  给换了,写着「筑剑阁」三个字,店里人满为患,生意也比之前较好许多。
  水妙仙和蓝婷萧正在四下招呼客人,沫千远走进了店里,她们也没有注意到。
  倒是沫千远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往内屋走去,先倒杯茶水解解渴再说,昨
  晚的酒劲还有些冲脑。
  沫千远揭开竹帘,入了内屋,瞧见桌上的茶壶,拿起来仰头便喝,张得大大
  的嘴巴,硬是一滴水都没流下来,不禁大声喊道:「水掌柜,怎么连茶水也没烧
  一壶。」
  水妙仙在外头应道:「没空烧水,咦!你小子谁呀,干嘛跑里屋去,那是你
  该待的地方吗,给本姑娘出来。」
  沫千远懒得搭理她,挑起两只空木桶,便走去街边附近的井口打水去了。
  水妙仙瞥了一眼沫千远的背影,心知是这臭小子回来了,顿时眉开眼笑,客
  人连翻跟她讨问宝兵的价格,她都没有心思理睬,只是傻傻地凝望着门槛处逝去
  的背影。
  沫千远挑了水回屋,来到灶台,架起大锅,添了柴火,然后一掌呼出红色火
  焰,整个一气呵成,这火灵根以后烧水做饭倒是方便许多。
  没一会,水妙仙便偷偷溜入了里屋,从后头紧紧搂住了沫千远的腰,把下巴
  依靠在他的肩头,亲密地贴着他的脸颊,柔情蜜意地说道:「臭小子,水姐想你
  了~ 」
  「我也想水姐,只是水姐不需要去外面招呼客人吗?」沫千远问道。
  「有你萧姨在呢~ 」
  「我看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果然,话音未落,便有人在外屋喊道:「水掌柜,水掌柜!」
  「来了!」水妙仙只得嘟着嘴儿,不耐烦地应道。
  「去吧,我又不会走。」
  沫千远侧着脸,扭着脖子望了她一眼,水妙仙立刻踮起脚尖,从身后狠狠亲
  了他一口,方才笑嘻嘻的离去。
  宝兵店里生意很忙,客人络绎不绝,午时的饭菜沫千远将其做好,可水妙仙
  和蓝婷萧只是仓促扒了两口,又接着忙碌起来,一直到了酉时,日落西沉,红霞
  满天,这才渐渐闲了下来。
  沫千远盘腿坐在内屋的床榻打坐,下午一直在参悟内功心法。
  蓝婷萧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而后便将店面给掩上。
  水妙仙一路碎步小跑,入了内屋,趴在床上再也一动不动了,柔声嗔道:
  「哎哟~ 可累死我了,这双腿就没有歇过,一直走来走去,又酸又疼。」
  闻言,沫千远立刻靠着她坐在床边,替她脱下了银丝绑带高跟靴,把一双雪
  白粉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着她赤裸的脚腕,问道:「是这儿吗?」
  「嗯,随便你怎么捏,反正一双腿都很疼很疼。」
  沫千远一边按捏着绵绵玉腿,一边问道:「现如今怎么生意这么好了?」
  水妙仙的一双嫩腿被捏得是舒服,轻吟连连:「嗯~ 喔~ 就是这儿~ 对,嗯
  ~ 」
  「我问你话呢……」
  「啊~ 还,还不是多亏了萧姐姐~ 」
  「此话怎讲?」
  此刻,蓝婷萧盈步走了进来,俏脸没有涂脂抹粉,一缕散乱的鬓发垂在唇边,
  看上去有几分憔悴,怕是也已疲惫不堪。
  沫千远有些心疼,转而说道:「萧姨,不如你也过来躺着,我帮你捏捏脚。」
  蓝婷萧浅浅一笑:「不用了,晚饭还没做吧,我来做。」
  沫千远搁下水妙仙的双腿,刚想起身,衣袍却被水妙仙的手儿紧紧拽住,只
  好坐着说道:「萧姨都这么累了,怎么还能劳烦你……咦,不对呀,萧姨你不是
  不会做饭的吗?」
  「是不会做,所以才要学着做呀。」蓝婷萧一边朝灶台走去,一边回道。
  沫千远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双眼死死盯着水妙仙的俏脸。
  水妙仙愣了一下,猛然连连摇头,惊慌失措地回道:「不是我,不是我,我
  没有逼她,我也不想吃萧姐姐做的菜,你快劝她停下来吧。」
  沫千远起身走向蓝婷萧,说道:「萧姨,还是让小远来吧,你先去歇着。」
  「怎么,小远也不想吃萧姨做的菜吗?」蓝婷萧柳眉微蹙,手中的活儿没停。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累着。」沫千远怕她生气,不敢多言。
  「萧姨我不累,身为修仙之人,才做了这么点事儿,这有什么好累的。」
  沫千远知道拗不过她,只好退一步说道:「那好吧,我帮你洗菜,切菜,你
  只管掌勺就行。」
  「不要,你看都别看,自个找水妙仙玩去。」
  只见蓝婷萧脸带怒意,看样子是根本不想沫千远染指,但沫千远心里岂能不
  清楚,这个曾经花枝招展的美艳妇人,为了今后能和自己更好的生活下去,竟要
  一改往日习性,可当真是难为她了,若不是水妙仙这里,非得抱着她上床缠绵一
  番不可。
  沫千远只好坐回了床边,水妙仙的一双修长美腿立马又伸了过来,毫不客气
  地放在他的腿上,笑嘻嘻地说道:「再帮水姐捏捏~ 」
  沫千远一边捏着水妙仙的腿儿,一边看着萧姨忙前忙后的身影,内心百味杂
  陈,问道:「水姐,你还没告诉我这店里究竟怎么回事呢,不到一个月,就大变
  样了。」
  水妙仙言道:「这都要归功于萧姐姐,萧姐姐来了没几日,便开始调查整个
  齐罗城前来购买宝兵的访客,守在那必经之处的街头,记录来访的客人,可是没
  少花心思,结果发现所有商贩卖出去的宝兵当中,主要以长剑为主,而且筑基期
  的修仙者占比最高,所以店里做了相应的调整。」
  「如何调整?」沫千远听得津津有味。
  「店里现在只卖长剑,之前那些杂七杂八的宝兵,全部都屯空出去,而且连
  店名都改了,筑剑阁,一看便知是专注做剑的店铺。」
  「这名字不错,很容易就记住。」
  「既然大多数是筑基期的修仙者,那么价格不宜过高,在五千到两万灵石之
  间,当然,也会备少量精品,如今只要是想买剑的顾客,就一定会先来本店瞧瞧。」
  「这么说,以后店里就只卖长剑了。」
  「非也,非也,萧姐姐说每个月还得做一番调查,商市千变万化,不可随波
  逐流,到时必然要再做调整。」
  沫千远也没想到萧姨费这么多心思去做生意,除了头脑聪慧之外,只能说肯
  下苦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蓝婷萧做好了饭菜,沫千远闻到一阵饭香,立刻丢下水妙仙的粉腿,坐在桌
  前细细品鉴。
  沫千远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漆黑的菜肴问道:「这是什么?」
  「黄瓜呀~ 」
  「喔,咋成了黑色……」
  「酱油放多了……」
  「无妨,能吃就行。」
  沫千远吃入口里嚼了嚼。
  蓝婷萧满怀期待的眼神问道:「味道怎么样?」
  沫千远勉为其难地吞了下去,回道:「不错。」又转而对水妙仙说道:「水
  姐怎么不来吃饭?」
  「我不饿!」水妙仙懒懒地躺在床上,脑袋捂在被褥里头,偷偷地瞧着沫千
  远,一脸的坏笑。
  沫千远又夹了一片看去较为正常的青菜放入嘴里,嚼了嚼,只觉嘴巴发麻,
  这是没熟么……,但是依然装作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蓝婷萧一手撑着脸颊,痴痴望着他,也不吃菜,柔声问道:「好吃吗?」
  沫千远赶紧扒了几口饭,冲淡了些味觉,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 」蓝婷萧夹了几片菜肴放在沫千远的碗里。
  沫千远问道:「萧姨怎么不吃呀?」
  「我也不饿,看着小远你吃就行。」
  沫千远知道自己被当成了试吃的大傻子,但是也不恼怒,就算再难吃,也不
  能辜负她的一片美意,硬生生地吃了半碗米饭。
  水妙仙实在看不下去了,嗔道:「萧姐姐,你就别再折磨他了。」
  「可是小远说好吃呀……」蓝婷萧倍感委屈。
  沫千远搁下碗筷,把蓝婷萧的手牵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们出去吃吧。」
  「喔……」
  见二人都走了出去,水妙仙赶忙穿上鞋子,娇声嗔道:「臭小子,等等我!」
  震北城,亥时三刻,夜已入半,明月高挂,秋风瑟瑟,翠竹飒飒作响,一处
  深庭宅院里,池塘小亭当中,月色倒映池水,波光粼粼,绮美如画,有两名男子
  正在亭中把酒言欢。
  一人貌若三十来岁,一脸的胡渣子,左脸一道醒目的刀疤,穿着一袭黑色云
  锦衣,正是百谷修真派的长老,沫千远的舅舅,顾长英。
  另一人是个年轻后生,外貌不过二十出头,风度翩翩,白衣白袍,面容俊俏,
  竟然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笑雁风。
  顾长英举杯言道:「雁风贤弟,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待顾卿仙入了炼虚中期,
  我便差人送信函给你。」
  「没问题,长期以来多亏长英兄长的照顾,不然我怎能这么快步入元婴期,
  还坐上了护法之位,若顾卿仙真能掌控百谷修真派大权,那么对你对我,都是一
  件大好事。」
  「这是自然,待掌控百谷修真派之后,雁风贤弟想要炼制的丹药,那就简单
  容易得多了。」
  「这冷楼山乃炼虚中期,虽然为人还算不错,但是近些年来,对一些秘传的
  丹药,不论外人出什么价格,一律都不许炼丹长老接手,而奇怪的是御丹楼亦是
  如此,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整个阴九大陆中,唯有百谷修仙派,还有御丹楼的长老们,才懂一些秘传的
  丹药炼制之法。
  顾长英摸了摸胡渣子,若有所思,回道:「嗯,我正在着手调查此事,已是
  有些眉目了。」
  「喔,能否透露一二?」笑雁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顾长英笑道:「暂且还不便说,待证据做实了,我再告知贤弟。」
  「也好,到时候名正言顺,杀他个措手不及。」
  「呵呵,还是贤弟懂我。」
  二人相视一笑,脾性相投,相聊甚欢。
  震北城的月色如此绮美,想必齐罗城也是如此。
  沫千远和二女在酒馆里边吃边聊,把逐出宗门之事,还有明天要去御丹楼的
  事情说了一遍,二女听得欢心雀跃,主要是以后都在齐罗城,可以随时见面了。
  吃罢饭菜,宝兵店只有一张床铺,他本想独自回客栈的,但是拗不过二女的
  深情挽留,只好来店里打地铺了。
  夜里静悄悄地,盖着薄薄的棉被,有点儿冷,沫千远可以听到二女轻缓的呼
  吸之声,久久无法入眠。
  「萧姨,我睡不着。」沫千远小声说道。
  「我也睡不着~ 」水妙仙插嘴应道。
  「我没跟你说话。」
  「哼!」水妙仙噘嘴娇嗔。
  「不如我们来双修吧,好久没和小远双修了。」蓝婷萧轻声回道。
  「好呀,你下床来。」
  「偏心鬼!」水妙仙小声碎骂了一口,便转过身子去,装作睡觉,不再搭理
  他们。
  沫千远开始有些兴奋了,因为蓝婷萧仅穿着红绸肚兜,还有薄薄的渎裤,虽
  然夜色很暗,但是在月光的映射之下,看到她成熟丰腴的胴体,散发着妇人特有
  的体香,泛光的冰肌玉肤渡上一层柔美的银色,甚是娇艳媚人。
  蓝婷萧赤裸修长玉足,来到沫千远的地铺,与他面对面,盘腿而坐,伸出皓
  臂,双掌相贴。
  沫千远再次感受到少妇柔软的掌心,自从上次一别,已有多日不见,心头甚
  是思念,那还有什么心思双修,只是贴着她的手掌,感受她的体温,目光在她香
  艳的娇躯上扫了又扫,一脸的色迷心窍,根本都无法集中精神。
  一对肥满硕大的巨乳就在眼前,将水红肚兜撑得高傲紧绷,滑溜的柔丝布料
  紧贴圆滚的乳房,隐约可见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尖儿,光滑纤细的柳腰也暴露出来,
  和饱满的胸部成为强烈的对比。
  两条白腻长腿盘叠交叉而坐,挤压出盈实的肉感,腿根挡住了私处透薄的渎
  裤,不禁让人更想要一窥其间春色。
  面对风韵十足的柔情少妇,沫千远下体的肉棒子又开始隐隐生痒,蠢蠢欲动。
  蓝婷萧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能够感觉到沫千远正在偷瞄她的身体,因为彼
  此双掌相贴,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辰,也未能顺利运转双修之法,若不是碍于水
  妙仙就在床上睡觉,与养子乱伦的关系不可让外人得知,只怕早就扑入了他的怀
  抱。
  又过了半柱香,听到水妙仙微微入睡的呼吸声,沫千远便开始胆子大了起来,
  双手不老实的去抚摸蓝婷萧的巨乳。
  蓝婷萧皱着眉头,抿着红唇,握住沫千远在胸口作祟的双手,连连摇头,示
  意他不要这样做。
  沫千远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萧姨又不敢叫,叫的话就会把水妙仙给惊醒,而
  且这样背着别人偷情,反倒觉得十分刺激。
  魔爪隔着柔丝肚兜,轻轻捏住成熟丰满的巨乳,由下而上拖动着乳房,享受
  着绵软的触感。
  蓝婷萧心知阻止不了沫千远,美目流盼,桃腮带红,嘴里呼出甜美的气息,
  只好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含着,生怕舒服得哼出声来。
  随着手指的动作,乳房被温柔地爱抚着,随之改变着形状,乳头也翘立起来,
  高高的勃起,硬硬的顶着柔丝肚兜。
  沫千远淫邪一笑,二指轻轻捏住尖尖的乳头儿,将其又拧又捏,肆意玩弄起
  来。
  蓝婷萧轻哼一声,乳头被捏得麻麻的,骚穴深处开始发热发烫,一丝蜜汁分
  泌了出来,原本盘坐的双腿变得侧身叠坐,腿根微微互相厮磨着。
  沫千远终于忍耐不住,把萧姨的柔丝肚兜给撩了起来,露出两只白白胖胖的
  硕大巨乳,在今生所见过的女人当中,唯有萧姨的最大,最肥。
  「小远……不要……」蓝婷萧蚊声轻呼,媚目迷离,满脸尽是羞红的陶醉之
  意。
  「我想吸萧姨的奶子~ 」沫千远望着蓝婷萧,细声细语说道。
  蓝婷萧并没有拒绝,而是微微闭上了杏目,任由沫千远的嘴巴越凑越近,最
  终含住了她敏感的乳尖儿。
  「滋~ 滋~ 滋~ 滋~ 」沫千远吸得津津有味。
  「嘘!小点儿声……」
  沫千远双手捏住软绵的乳房,尽情的把浅褐色的乳尖吃入到嘴巴里,轻咬轻
  含,舌尖围绕乳晕反复舔转。
  虽然没有乳水,但是这种行为还是让人异常兴奋的,最主要原因是沫千远从
  小就缺少母爱,对于年长的妇人情有独钟,不禁会产生一种恋母情节,幻想着自
  己真的能够吃到养母的奶水。
  「滋溜,滋溜,咕咕……」本想要极力压低声音,奈何这种恋母的喝望无法
  抑制。
  蓝婷萧只好温柔地抱住他的头,把他宠溺在自己的胸脯里,爱意满满地细语
  道:「嗯~ 想吸就吸吧,萧姨让你吸个够~ 」
  沫千远的嘴巴吸个不停,而蓝婷萧的脑袋晃动不已。
  发丝飘动,体香浓浓,心欲酥化,不堪坚忍,身体几欲不受控制,迷失神智
  一般呻咛出声。
  「嗯,嗯……轻点儿……啊,太有感觉了……」
  沫千远吃得越来越熟练,双手捧住一只巨乳,从末端开始一点点的挤压,一
  直施压到乳房的尖端,就像是在挤奶水一样,嘴巴与乳头密不可分,紧紧地卖力
  吸吮着。
  蓝婷萧的芳心在荡漾,乳首就像是在喂小孩吃奶,除了情欲的享受之外,还
  有种身为人母的错觉,十分的温暖,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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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养母偷情
  「咕溜,滋滋,咕溜,滋滋……」
  沫千远双手捧着养母蓝婷萧的肥硕巨乳,不住吞含津液,嘴巴想婴儿一般贪
  婪地吸吮着。
  「小远~ 换另一只吧,左边的乳头也好痒~ 」蓝婷萧捏着自己软绵的乳房,
  把那充血的乳蒂凑到他的唇边。
  「嗯。」
  沫千远张开满是粘稠口水的嘴巴,立刻含住了养母送来的另一只巨乳,一边
  吸吮着,一边抬头痴痴望着她,就像是个乖巧的小孩,正在吃着母亲的奶水。
  蓝婷萧轻轻爱抚着他的头,目光充满慈爱之意,柔声说道:「可惜萧姨没有
  奶水,不然就让小远吃到饱。」
  「没事,等以后萧姨生小孩了,不就有了么~ 」
  「咯咯~ 萧姨这么多年都不曾怀孕,怕是很难怀上,不过……」蓝婷萧吞吞
  吐吐,有些害羞,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不过什么?」沫千远一边含着乳头,一边口齿不清地问她。
  「萧姨听说有一种丹药,可以让人体滋生奶水,就算不是哺乳期的女性也可
  以……」
  「此话当真?」沫千远一听,兴奋至极,立刻松开了被吃得殷红的乳首,以
  后自己在御丹楼做事,想要弄颗滋生奶水的丹药还不容易。
  「这种丹药只怕丹药铺里没有卖,不是很好弄。」
  「没事,我自有办法。」
  「噗嗤~ 萧姨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太过当真。」
  「知道了,萧姨,改天等我弄来丹药,再来吃奶,嘿嘿~ 」沫千远用舌头舔
  了舔嘴唇,面露淫笑之意,好色的目光在少妇风韵的胴体上肆意扫视。
  「你,你又想干嘛……水妙仙还在睡觉呢……会把她吵醒的,嗯,啾啾~ 嗯
  唔~ 啾啾……」
  说着说着,就被沫千远吻住了红唇,情不自禁间,自己又和他缠吻起来,心
  里暗暗想道:「我怎么就这么没有抑制力,任由这小子胡作非为,待会很定要出
  事的……」。
  沫千远循序渐进,吃到嘴边的肉,自然不会让她飞走。含住她的唇,舌头撬
  开了紧闭的贝齿,勾住一条软滑香舌,与其温柔缠绵。
  近一个月都没有和萧姨亲热了,心里甚是想得慌,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
  上摸来摸去,游走在她饱满的双峰,与丰腴的臀部。
  很快,便勾起了少妇的情欲,她浑身柔软无力,渐渐失去了抵抗,沉浸在少
  年的爱抚与热吻当中。
  「嗯~ 嗯……小远~ 啾啾……啾,啾……」
  蓝婷萧吻得浑然忘我,与沫千远亲作一团,两条芊芊柔荑软软地塔住了他的
  脖子,红艳水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口腔里搅拌得「哒哒」作响,彼此的津液来
  回渡送,互相交融,黏出淫荡的泡沫星子。
  沫千远下体的肉根在勃勃抖动,双爪狠狠捏住萧姨软绵的蜜桃肉臀,心中的
  欲火越吻越烈,不知不觉间,便向前倾倒,把那具性感火辣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硬邦邦的巨屌隔着衣袍顶在蓝婷萧的腿心,她不由得紧紧夹住腿根,感受到
  了巨屌跳动的脉搏,它是如此的粗壮,如此的惹人怜爱,与发痒的屄穴紧密贴合,
  一想到即将要把它放入自己的身体里,不由得从蜜穴溢出一丝淫汁来,将薄薄的
  渎裤侵湿了小片。
  沫千远的手滑入到她的胯间,摸到她柔滑的渎裤,只是这渎裤并非是上回缕
  空露耻的那一条,看来有水妙仙在,萧姨的穿着方面会保守许多,不过没关系,
  既然渎裤不那么淫荡,那么就把它变得淫荡一点。
  沫千远扯住单薄的渎裤,不脱下它,反而拉住渎裤的边缘,往上勾去。
  绸红的柔丝渎裤紧紧包裹私处,勾勒出充满色欲的丰腴轮廓,饱满的耻丘被
  高高隆起,中间的小块布料被淫水染成了棕色,一条深深凹陷的肉痕就拉扯在渎
  裤中间。
  蓝婷萧柔声嗔道:「呀~ 小远~ 你做什么呀~ 」
  「没事,就是觉得这样好看。」
  「脱了它,不是更好看……」
  「言之有理!」
  蓝婷萧任由沫千远扒掉自己的渎裤,默认让他侵犯自己的身体了,当渎裤褪
  至腿膝时,更是自己抬起玉腿,让其更方便的脱掉,只是满怀谨慎之色,说道:
  「小远~ 你真的要在这里来么……」
  「难道萧姨不想?」
  「想是想,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我们弄小点声,神不知,鬼不觉。」
  「嗯,那,那好吧……一定要小点声喔……」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女人,果然最是容易哄骗的。
  沫千远痴痴地望着萧姨的淫穴,就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一股淫汁又从蜜蛤
  里流淌了出来,把两片阴唇侵染得晶莹剔透,许久未被疼爱的小穴,真个娇滴滴,
  水嫩嫩。
  饱满的丘耻已毫无遮拦,芳草萋萋,阴毛曲卷浓密,就连菊穴附近都稀稀疏
  疏地长了好些。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注视着,身为养母的她不禁俏脸绯红,樱唇轻抿,有些
  害羞,并非第一次被他这样窥视羞处了,已然变得顺从了些许,有一丝微妙的感
  觉在撩拨她的情欲,便也大着胆子去扯下沫千远的裤头。
  再次见到久违的大肉棒,欣喜若狂地将它握住在手心里,轻轻地爱抚着。
  肉根柔滑的玉手把玩,一时勃动得更加的厉害,条条青筋爆露,如蚯蚓盘绕,
  怒缠粗壮根身,硕大的龟头如婴儿的拳头般大。
  龟首被葱白的拇食二指捻住,把包皮一点一点剥开,露出红艳艳的狰狞龟头,
  冒着腾腾白雾,吓得少妇心房乱颤,花穴泛滥不堪。
  沫千远伸手去抚摸她的饱满耻丘,指尖把浓密的阴毛拨开,露出了一颗小巧
  的充血阴蒂,中食二指抵触在上面,轻轻的揉搓起来。
  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肆意玩弄,蓝婷萧浑身轻颤,又酥又麻,不禁微微分开双
  腿,后臀一缩一缩,手儿紧紧握住他的火烫肉根,将其上下撸动。
  沫千远得寸进尺,把手指抠入到湿透的蜜穴里去。
  由于蓝婷萧的名穴田螺,玉门较宽,所以手指很容易就钻入进去,而后越挖
  越深,但是蜜腔也会越来越紧。
  蓝婷萧不住地扭动肉乎乎的后臀,也想让那作祟的手指够到自己的蜜腔深处,
  只因腔膣已是骚痒无比,十分的难受,若不是水妙仙在这里,怕是早就叫他轮起
  大肉棒子,狠狠捅自己的屄穴了。
  彼此享受着手中的乐趣,全身燥热难当,就算再怎么挑逗对方的身体,也不
  敢发出半点声音。
  蓝婷萧身体往前靠了靠,拉着沫千远的肉根,拽到自己的腿心边,在他耳畔
  含羞柔嗔:「别玩了,萧姨的身体被你弄得好烫,可以插进来了吧~ 」
  沫千远本想再尝尝她的淫穴,不过看她一脸饥渴难耐的神情,前戏也早已做
  足,淫水充沛多汁,想来该是单刀直入,会一会久违的田螺蜜腔了。
  只听簌簌几声,将黑衣锦袍脱了个干净,露出一具令少妇朝思暮想的健硕身
  躯,少年所焕发的英姿气息,几欲迷得她神魂颠倒,呼吸难当,喉咙不停的吞咽
  口水。
  沫千远握住肉根,把粗胖的龟头抵触在两瓣阴唇里来回磨蹭,泥泞的肉蛤激
  动的吐哺蜜汁,把整个龟头涂抹得油亮光滑。
  尚未插入蜜腔,便已感觉到深处的炙热,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从蜜腔里呼出,
  已然是相思成疾,迫切期望养子的怜爱。
  躺在身下的蓝婷萧再也等不急了,柔荑抱住他后背,两条白腻粉腿塔住了沫
  千远的屁股,淫胯大大张开,挺动肥嘟嘟的肉臀,湿润瘫软的蜜腔把肉根吞了进
  去。
  「喔~ 」
  肉根缴入软腻的阴道里,把层层叠叠的皱襞挤开,舒服得她忍不住娇声轻吟。
  此刻,沫千远的肉根插入了一半,然后再往里入显得丝寸艰难,知道她的蜜
  腔只能够一点点的深入,只是肉根摩擦膣腔的过程过于敏感,怕她会发春淫叫,
  会惊醒到睡熟的水妙仙,只好停住一动不动。
  蓝婷萧紧紧抱住沫千远,一对肥乳在他胸膛磨蹭,微微扭动臀部,撒娇似的
  轻声唤道:「啊嗯……小远~ 怎么不动了,快点肏萧姨~ 」
  「好的,你要忍住,别发出声音。」
  「知道了,你真啰嗦~ 」
  沫千远把肉根往蜜腔里轻轻地挤动,滑过粘稠而温暖的粘膜,只觉膣腔越夹
  越紧,犹如狭窄的鸡肠,把肉根包裹得紧密严实,比破开杜心芸的处子之身还要
  艰难万分。
  蓝婷萧咬着银牙,极力地坚忍着,如此又硬又粗的大肉根插在小穴里,仿佛
  是在贯穿自己的身体。
  沫千远知道不能太过着急,她的田螺蜜腔虽然紧窄无比,但是只要肉根慢慢
  的往里头送就行了,当没有那么紧张了,蜜腔自然而然就容入粗大的巨屌。
  肉根在一丝丝,一寸寸的进入,终于,尽根没入到蜜腔之中,触到了她娇嫩
  的子宫花芯,随后硕圆的龟头将其深深顶住。
  「嗯哼~ 呼呼……」
  蓝婷萧颤抖地媚呼,双腿用力缠夹着沫千远的腰部,骚痒的子宫媚肉在蠕动,
  不住地与灼热的龟头摩擦。
  沫千远也是爽得屁股一颠一颠,不禁轻声哼道:「嗯~ ,想死萧姨的小穴了
  ~ 」
  「我也想你的肉棒,小远~ 」
  「萧姨的里面暖暖的,很舒服……」
  「唔,啊,不错,大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
  俩人情话绵绵,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双唇又重新交织在了一起。
  沫千远轻轻挺动腰部,肉根在蜜腔里缓慢抽插起来,龟头肉菱刮磨着稚嫩的
  腔壁,淫液从更深的结合处溢流而出,随着抽送而发出「唧唧」的轻响。
  淫声虽小,但还是担心被听到,沫千远索性把被褥拉了过来,遮住俩人赤裸
  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兴奋的躲在被褥里头偷欢作乐。
  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洒被褥,被褥时而高拱如圆,而时压低成扁,伴随微
  弱的交媾之声,令偷窥之人心痒如麻,浮想联翩。
  水妙仙紧紧拽着床单,暗暗骂道:「臭小子,坏萧姐,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干出这种荒唐事来,如果阳九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养子和妻子正
  在背德乱伦,也许会藏起来偷看,还是来个捉奸在床,说不定加入他们一起,来
  个两男一女,哎呀呀~ 想想穴儿就痒得很呢~ 待会定要以此事好好羞辱他们一通,
  嘻嘻嘻嘻~ 」
  俩人如胶似漆,紧密缠绵,使得被褥里十分的闷热,被肏弄的蜜腔更是如此。
  沫千远抓住两只肥乳,把肉根退至蛤口边缘,而后手掌用力捏紧,指缝溢出
  白腻肉痕,肉根一口气肏入蜜腔深处,直肏得萧姨媚目如丝,气喘吁吁,刺激得
  蜜腔紧缩缠扭,暖烘烘的子宫媚肉紧紧包裹龟首,阴道内部在不住蠕动。
  敏感的肉冠龟头被田螺蜜腔密实咬住,令其无法动弹。
  沫千远已然熟知美妇的身体,故意如此肏弄,享受着屄穴紧缠龟首的美妙滋
  味,待她的蜜腔稍有松懈之意,便立刻又把肉根缓缓退至蛤口,再次重重刺入她
  的子宫深处,如此反反复复,享受着销魂蚀骨的乐趣。
  蓝婷萧的蜜腔一次次承受又狠又凶的撞击,浑身反复紧绷,紧张的状态持续
  不下,肥臀越抬越高,菊穴一缩再缩,从身体到精神上都被填补得满满当当,魂
  若飘然如醉。
  泥泞的蜜腔湿漉不堪,被大肉根充分地疼爱着,密集如荷的肉褶子被龟冠肉
  菱尽情地刮磨,螺旋婉转的腔膣紧箍阴茎,变成了适应这条粗壮肉根的专属穴器。
  丈夫阳九何曾给过她这种快乐,那阳物的尺度也才不及沫千远半分,根本就
  没碰到过她的子宫媚肉,舒服得直把养子当做亲丈夫来叫。
  「喔~ 相公~ 太美了~ 相公~ 」
  沫千远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自己正在肏弄的女人,怎么可以想别的男人,就
  算是他养父阳九也不行,皱眉说道:「萧姨,我是小远!」
  「知道呀,小远不就是人家的相公么~ 」
  沫千远一愣,笑颜逐开,心里美滋滋的,「娘子~ 」
  这回轮到蓝婷萧不乐意了,撒娇般扭动臀部,嗔道:「你满脑子想什么呢,
  阳九都把人家给休了,我还能去想他不成……」
  「是我错了,娘子~ 」
  蓝婷萧还不解气,狠狠揪住沫千远的耳朵,细声碎道:「以后不许再提他,
  不然非得把你耳朵给揪下来。」
  沫千远怯怯回道:「是是,小远再也不敢了,小远谨记娘子教诲。」
  「太热了,我们换个姿势~ 」
  「好的,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不管蓝婷萧是不是沫千远的女人,养母这层身份是抛之不去的,毕竟是
  他的长辈,又从小看着他长大,所以俩人再怎么打情骂俏,沫千远始终都会对她
  抱有一种敬畏之心。
  肉根从蜜腔里拔了出来,沫千远挨着蓝婷萧躺在一旁,俩人身心放松片刻,
  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深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屄穴立刻变得空虚寂寞,渴望再次被撑满的酥麻感觉。
  蓝婷萧侧过身子,背对沫千远,把肉臀撅了撅,湿哒哒的臀沟蹭到了他的胳
  膊,含羞说道:「从后面来~ 」
  沫千远从身后抱紧了萧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蜜桃后臀,在她耳畔淫声调侃
  道:「娘子的屁股好大呀,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 」
  「来吧~ 相公……穴儿又要发痒了~ 」
  「好的,娘子,今天保证服侍得你舒舒服服的~ 」
  「光说不练,就你嘴贫~ 」
  「娘子莫急,这就来了~ 」
  沫千远双手掰开她肉肉的后臀,殷红的蜜腔显现出一个圆形肉洞来,坚硬如
  铁的肉根贴在湿泞的臀沟里滑动,硕圆的龟头探到了热乎乎的肉洞入口,虽然眼
  睛没有看到,但也已熟知这便是归处,立刻便钻入进去,与蜜腔软肉扭做一团。
  「嗯,大肉棒总算又进来了~ 啊,呼啊,嗯嗯唔唔……」
  沫千远尽量让彼此的腰部紧贴在一起,开始缓慢地抽送着。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又开始响起淫糜的细微水声,热热的蜜汁流向阴茎,触感十分的温暖。
  「娘子喜欢相公这样从后面肏你的屄穴吗?」
  「喜欢~ 舒服得人家随时都可以高潮了~ 」
  「那你怎么不来?」
  「想和相公一起来嘛~ 」
  「还是娘子疼我~ 」
  果然,性爱中的少妇才是最性感的,肥美的蜜桃臀肉被撞得颤颤巍巍,圆润
  的美腿曲卷交叠,把一个软绵的枕头抱在丰满的胸前,红唇叼着一缕发梢,低眉
  痴目,温婉可人,忍受着强烈的快感,却又不敢发出丁点儿声音。
  沫千远不由把她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点点的加强抽送的力道。
  蓝婷萧自然也感受到了,紧咬贝齿,膣腔默默承受着肉根的侵犯,喘息声也
  逐渐变大,一心沉浸在与养子交媾的肉欲当中。
  沫千远抽送了近百余下,可惜快感未达巅峰,却看到萧姨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俏脸已经涨得通红,顿时心生怜爱之意,一只手探入她的腹下,滑到阴毛丛
  生的阴阜,指尖摸到她一颗小巧的阴蒂,轻轻一碰,她便浑身剧烈颤抖。
  屁股一挺,肉根立刻紧紧顶住子宫媚肉,指尖贴着阴蒂摩擦,又在她耳畔轻
  轻呵气,小声淫邪说道:「娘子的骚屄好生淫荡~ 夹得相公的鸡巴好紧~ 」
  言罢,又用舌头去舔弄她的耳朵眼儿,舌尖挑弄着往里头钻去。
  本就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蓝婷萧,怎么还受得了这种刺激,刹那间头脑一片空
  白,肉臀猛然扭动几下,令花芯狠狠研磨龟头,腔膣夹住肉根阵阵缠绞,热乎乎
  的花浆蜜汁终于袭涌而出,浑身抽搐不已。
  「啊唔,唔,啊啊啊啊……」
  蓝婷萧把娇啼之声压得极低,如泣如诉,但从她痴醉如梦的神情中可以看得
  出来,她是甜蜜的,是飘飘欲仙的。
  沫千远静止不动,让她充分体会高潮的快感,细细品味酥麻的销魂滋味。
  沉浸了好半晌,蓝婷萧才幽幽唤道:「小远~ 」
  「怎么了?」沫千远问道。
  「萧姨的小穴好像被你肏得扩张了些,肉棒抽插起来比上回顺畅了许多……」
  沫千远笑道:「不好吗?」
  「不好,穴儿紧致些才好。」
  沫千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太紧了也不好,插起来费劲,还是适合
  我的最好~ 就比如萧姨的屄穴~ 」腰部再次发力,肉根在春潮泛滥的蜜腔里狠狠
  一顶她的子宫媚肉。
  「唔~ 」
  蓝婷萧媚呼一声,一阵高潮过后的余韵再次回荡她的心房,而后甜甜一笑,
  对沫千远说道:「小远的鸡巴在穴里跳动得厉害,想必也快射了吧,就射在萧姨
  的身体里面吧~ 」。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
  「嗯~ 萧姨的身体都是小远的,想怎么射都行,就别忍着了,随意地宣泄出
  来吧~ 」
  闻罢,沫千远更加兴奋了,以前对自己冷漠如冰的养母,现在满腔热情的想
  要怀上自己的孩子,虽然有违人伦道德,但这份爱意是真实的,是不可磨灭的,
  囊袋里的亿万精子都想要涌入她的子宫里,进入到她的输卵管,为其受精孵育。
  随即双手从身后抓住她的肥硕大乳,腹部不停地耸动,拍打着软绵绵的肉臀,
  粗壮的肉根深深地扎入紧窄的阴道,与火热的蜜腔激烈地摩擦。
  灼热的龟头撬开子宫口,反复地蹂躏着娇嫩媚肉,每一次的撞击都频临在射
  精的边缘,可就是不舍得射出去,就是想要多享受这种频临高潮而不泄的快感。
  倒是蓝婷萧媚语连篇,不断用淫话刺激着沫千远:「啊嗯嗯,可以……可以
  射了吧~ 让萧姨的小穴充满你的精子~ 全部都尽情释放出来吧!」
  「就快了……嗯……萧姨,就快了!」沫千远气喘如牛,大汗淋漓,全神贯
  注地肏弄着渴望精子的蜜腔,也不顾水妙仙能不能听到,胯部撞得她的丰腴的肥
  臀啪啪作响。
  蓝婷萧侧过头来,杏目投来痴媚的眼神,伸出鲜红的香舌,反手去抚摸他的
  屁股。
  沫千远自然领会少妇的心意,立刻凑前去含住嫩滑香舌,一边细细品味,一
  边继续耸动下体。
  蓝婷萧的舌头如灵蛇入洞,不停钻舔着他口腔里的湿滑粘膜,葱白的纤细五
  指温柔地爱抚他的屁股,渐渐地指尖滑到臀沟里去,触到了那敏感的菊门。
  沫千远立刻浑身紧绷,把她那作祟的手指紧紧夹住。
  蓝婷萧妩媚一笑,使坏地把一根手指往他的菊门里轻轻钻弄。
  「喔~ 萧姨!」
  沫千远的嘴巴,肉根,还有菊门,同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他再也不敢动弹,
  任由柔情少妇的香舌舔弄他的口腔,肉臀摩擦的他的小腹,蜜穴搅弄他的阴茎,
  指尖抠弄他的菊门,浑身战战兢兢,百骸筋脉舒爽至极。
  哆哆嗦嗦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媚肉,精液如火山爆发喷涌而泄,随着一阵又
  一阵的酥麻之感蔓延全身,犹如堕入欲海绝境,再也不愿醒来。
  沫千远把大量的精液注入到养母的阴道里。
  蓝婷萧十分的享受,肉臀在微微抖颤,蜜腔紧紧夹住阴茎,穴内像是生出一
  股吸力,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全部吃入子宫里,腻声娇哼道:「唔~ 热乎乎的~ 黏
  糊糊的精子,好烫,好多,射得萧姨的肚子里满满的~ 」
  沫千远看着萧姨如此痴迷受精,不禁一脸坏笑。
  蓝婷萧问道:「怎么了?」
  「我还想要~ 」
  「不会吧,你才刚射完呢,还是歇会吧。」
  「我的鸡巴正硬着呢,再来一次吧。」
  「你是一头发情的种马吗?也不知道节制一下,身体会垮掉的。」
  就在此时,水妙仙插嘴说道:「我是一头发情的母牛,正好要找种马~ 」
  听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辞,俩人同时震惊,一起转头瞟向水妙仙,只见她已
  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裸裸的袅娜身姿跪坐在床榻,满脸潮红含春,凤目秋波流
  转,痴痴斜睨着沫千远。
  蓝婷萧发现和养子乱伦之事已被撞破,羞得钻入被褥里藏了起来。
  沫千远皱眉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人家根本就没睡好吧,你们这么吵,怎么睡得着。」
  「所以你就一直在偷窥?」
  「你们躲在被窝里,本姑娘什么都没看见。」
  「还好你没看见,不然……」
  「不然怎么样,想杀我灭口吗?」
  「正有此意!」
  「来呀,你若不杀了我,本姑娘就把你们的丑事告诉阳九去!」
  「看来有些天没教训你了,皮又痒了是吧!」
  「人家不但皮痒,穴儿也痒得很哩!」
  「呔!你个欠肏的骚浪妖精!」
  沫千远起身走了过去,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扯骂,说着说着,便抱到了
  一起,吻在了一起,彼此唇舌火热缠绵。
  「啾~ 嗯,嗯唔~ 啾~ 我差点都自渎了~ 还不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拿来肏本姑
  娘的小穴~ 」水妙仙粗声喘息说道。
  沫千远把手探入她光滑无毛的耻丘,果然蜜汁横流,湿漉粘手,不禁说道:
  「水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人家也不想打扰到你嘛~ 你看我是不是很懂事~ 」
  「水姐深得我心,该是好好疼爱一回~ 」
  这二人的对话,听得蓝婷萧躲在被窝里咯咯发笑。
  水妙仙嗔道:「你看,萧姐姐笑话我们,怎么办?」
  「你认为应该如何是好?」
  「应该把她抓过来,来个两女共侍一夫!」
  「妙哉!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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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二女双飞
  沫千远轻轻吻了一下水妙仙的红唇,将她柔软的娇躯横腰抱起。
  而后来到蓝婷萧睡的被窝里,俩人一同钻入其中。
  沫千远躺在二女中间,伸开胳膊,双手分别搂住两具香艳娇躯,感觉甚是温软绵绵。
  能和两位美人相簇而拥,而且还是你情我愿,蜜意浓情,便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蓝婷萧有些不适应,背对着他,十分的紧张,也不敢说话,身体不像水妙仙那般和他紧腻在一起,毕竟还从来没有过二女共侍一夫的经历,虽说不介意,但是想想就有些难为情的羞涩。
  水妙仙倒是放得很开,虽然也没有过这种经历,却想想就异常兴奋,也许是她情欲难熬,欲火急需宣泄,两条修长粉腿勾缠沫千远的大腿,流汁的泥泞蜜穴不住地往他腿根上蹭,嘴里还催促着:「臭小子,该给水姐了吧~」。
  沫千远不急着进入状态,朝蓝婷萧撅了撅嘴巴。
  水妙仙心领神会,嘟着嘴儿,白了他一眼,爬过去抱住蓝婷萧赤裸的娇躯,柔声媚笑道:「哎呀~萧姐姐~沫千远不陪人家玩,妹妹只好来找你了~」
  「你,你要干什么!」蓝婷萧惊呼道,随后就被水妙仙吻住了红唇。
  「嗯~唔~啾啾~啊~萧姐姐的口水真甜,人家还要吃~嗯,啾啾~」
  沫千远看着二女四片湿润透亮的红唇叠交在一起,不禁吞咽口水,自己都有些馋了。
  「嗯,嗯唔……小,小远……唔唔……」蓝婷萧被吻得浑身乏力,只好可怜兮兮地向沫千远投来求助的目光。
  沫千远毫不怜悯,反而把被子揭开,欣赏着两具白腻腻的娇躯在一起缠绵的样子,一脸的淫邪笑意,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水妙仙的身姿较为窈窕,体态袅娜娉婷,一双水嫩嫩的大白腿纤美修长,左腿一条缕空银链环系腿根,十分绮美瞩目。玉乳刚好够大掌一握,其形态娇好,浑圆饱满,傲然挺立,整具娇躯呈现一种轻盈的柔美姿态。
  而蓝婷萧的体态较为丰腴,双腿圆润匀称,虽没有水妙仙那般修长,不过纤细的柳腰也不输她,更是把丰乳肥臀衬托得淋淋尽至,少妇风韵犹存,惹人迷恋。
  水妙仙压着蓝婷萧的身体,嘴巴不住缠吻她的红唇,甚至伸出香舌侵犯她的口腔,更是把滑溜无毛的耻股抵触在她黑乎乎的耻间,将大片浓密的阴毛侵染得黏糊糊的。
  两具女性淫胯交叠在一起,耻间蜜穴几欲贴合,主要是水妙仙在主动磨蹭,而蓝婷萧则在慌乱扭动,这就变成了互相厮磨,看上去十分的淫荡不堪。
  沫千远不禁看傻了眼,更是去点了根蜡烛,在烛光的照耀之下,能够好地仔细观摩二女的香艳肉体。
  四条白腻美腿交叉纠缠,臀沟股缝叠峦起伏,分泌的淫水交织相融,一大一小的乳房互相挤磨,种种淫糜的色欲诱人醺醺欲醉。
  水妙仙娇嗔道:「臭小子快别看了,小穴里流出的水都把被窝给弄湿了。」
  沫千远的肉根也是硬得不行,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肉根子没有插在穴里也会跳个不停。
  一伸手便探入二女的胯间,中食二指大大张开,一上一下同时插入两个粉嫩多汁的蜜穴里去。
  两根手指立刻传来不同的触感,上面水妙仙的小穴较为绵软,腔肉密密实实地挤压着手指,而下面蓝婷萧的小穴褶壁较多,插起来滑溜曲折。
  二女同时娇喘,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只听淫语混杂:「嗯~唔~进去~再进去些~呼呼~啾,别咬我的舌头~啾~唔唔……想要大肉棒!嗯唔~啾~啾~」
  沫千远把上下两具蜜壶一起用手指抽动,但见二女紧密相拥,柔美的肉浪摇晃不已。
  「嗯嗯唔~忍不住了,人家想要嘛~」水妙仙再次乞求。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她,毕竟她的身体已煎熬多时,便握着狰狞的粗壮肉根,跪到二女的淫胯间,准备提枪上马,先从泥泞不堪的妖穴,【鱼惊坠】开始。
  趁着水妙仙转头翘首斜望沫千远的空档,蓝婷萧总算透了口气,刚才沫千远不帮她,还被水妙仙吻得发慌,身体也被她摸了遍,心里恨得牙痒痒,如今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便吃醋般矫情说道:「不行,我也要,先肏萧姨的小穴~」
  「萧姐姐~别跟人家争嘛,你都来了一次了~」水妙仙娇滴滴地撒娇道。
  「小远你要敢不听萧姨的话,日后有你好受的!」
  「啊……」沫千远一时陷入两难之境,就在犹豫不决之时,水妙仙突然高高撅起美臀,弓下腰身,两根手指插入蓝婷萧的蜜腔,使劲的搅动起来。
  蓝婷萧也没想到这水妖精会使坏,正准备责备她,突然嘴巴也被她的红唇堵住,一时哼哼唧唧,又是浑身乏力,上下两个肉洞被她同时侵犯,还能怎么办,只得认命。
  沫千远嘿嘿一笑,扶住水妙仙颤颤巍巍的美臀,红艳的龟头顺着股缝间无毛的耻丘,缓缓插入到饥渴难耐的骚穴里去。
  「嗯~」
  水妙仙却是迫不及待,美臀向后一拱,把缓慢插入的肉根整条都吞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把软肉屄腔挤开,只觉腔壁绵软如絮,紧紧包裹着又粗又壮的肉根,不论龟头如何深入,壁肉始终会保持一股紧窄密实的弹性,把龟头肉菱乃至肉根,都从各个方位挤压得严严实实,毫无缝隙,令人销魂舒爽。
  「喔~臭小子的大鸡巴总算进来了~」
  「唔唔,呼呼……小远!嗯唔……」
  蓝婷萧本想说点什么,可惜水妙仙不给她任何机会,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嘴巴。
  沫千远笑道:「水姐,你怎么这么坏呀。」
  「哼!就许你们两个做苟且之事,还不许人家发情了,本姑娘若不这样子,你小子很定要肏萧姐姐的穴。」
  蓝婷萧娇喘吁吁地说道:「别,别亲了……人家不和你争了……」
  「这还差不多~」
  水妙仙松开蓝婷萧的唇,把伸得长长的舌头从她的口腔里拔了出来,拉出数缕晶莹剔透的银丝。
  「你倒是让开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先去洗洗。」
  「不行,萧姐姐不许走。」
  「不走的话……那我看着你们也难受……」
  「不如~我帮萧姐姐舔穴吧~」
  「啊!不,不用了吧……」
  闻言,蓝婷萧脸色羞红,比给男人看到了裸体还要更加的难为情,不过穴儿却异常骚痒,像是渴望着什么,又很是难以启齿,芳心似小鹿乱撞,怦怦心跳不已。
  「臭小子!还不快点抱着水姐转个身子。」
  「啊!」
  沫千远傻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件很淫荡的事情,这骚浪妖精鬼主意还真多,便抬起水妙仙两条白嫩长腿,肉根还插在她的粉穴里,就这么转了方向。
  二女变成了头脚互相颠倒的姿势,脸蛋凑到了彼此的淫糜的耻间,都嗅到了腥腥的气味。
  蓝婷萧娇羞说道:「我的小穴被小远灌满了精液,很脏的,水妹别舔,嗯——」
  水妙仙把几缕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张开小嘴,卷出粉红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往蓝婷萧的小穴里钻去,她向来没有洁癖,别说只是舔沫千远的精液,就算是要她吃掉也没有半点意见。
  沫千远看得兴奋不已,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人伦道德,夜深人静,良辰美景,最是适合肏穴的好时光,随即双手紧紧抱住水妙仙的翘臀,卖力地挺动腰肢,阴囊软袋啪啪地甩打在她无毛的耻丘,肉根密实地抽插着泥滑的小穴。
  俩人结合的交媾之处,粉嫩的蜜穴紧箍黑黝的肉根,两片阴唇粘满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而狼狈地外翻着。
  蓝婷萧躺在两具交媾的淫胯下面,看了个真切,就在她的眼前,不时还有淫液滴下,沫千远不住甩动的阴囊仅离自己半寸,差一点便要甩到她的脸蛋上,而自己的小穴又被水妙仙舔得很是舒服,渐渐地满脑子都是淫邪的欲望。
  失去了理智的少妇就像个发春的痴女,伸长了尖尖的粉舌,去舔在眼前来回晃动的阴囊软袋。
  沫千远的下体受到两种不同的刺激,爽得轻吟连连:「啊~嗯~啊,呼,萧姨,水姐,爱煞我也~」
  蓝婷萧像是受到了激励,再也没有半点羞耻之情,微微抬起脑袋,把舌头顶到了沫千远的肉根底部。
  肉根在小穴里每一次进出,都会遭受舌苔的舔弄磨滑,而且舌尖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浮肿的青筋,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犹如进入到假意射精的状态,这种飘飘然的快意,可谓舒爽无比。
  「喔~」才抽弄了数十下,沫千远爽得大呼一声,虽未射精,可已双腿发软,胯部渐渐坐了下来,整个压住了蓝婷萧的俏脸。
  蓝婷萧把凑来的小半截阴囊含住,一颗卵蛋被她温柔地嗍入嘴里,容入到口腔中,轻轻地用舌头搅拌舔舐着。
  如此一来,沫千远就不便挺动身体肏弄水妙仙的小穴,不过水妙仙经过一番折腾,已然浑身渗出汗水,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之下,就像是抹上了一层古铜色的亮油。
  她毕竟是妖族,而且还是一只飞鱼妖,体质和常人有所不同,浑身变得滑腻腻的,沫千远不能动,她却可以肆意妄为地动。
  水妙仙紧紧抱住蓝婷萧丰腴的娇躯,滑腻的身躯与之上下推动摩擦,不堪一握的柳腰把两团肥硕大乳向两旁挤开,不但淫胯可以随意撞击沫千远的小腹,而且身体陷入到软绵的舒滑的肉感当中,犹如陷入一片丰腴肉海,乐得好生快活。
  即便如此,水妙仙也不忘了用舌头去爱抚蓝婷萧的蜜腔,把舌头捋直卷起,就像是一根雏形肉棒,随着自己的身体来回推动,而一下一下地戳弄蓝婷萧的蜜腔,也给她带去无尽的愉悦。
  三人共享极乐,淫声此起彼伏,如此玩弄了许久,蓝婷萧终于忍不住了,吐出沫千远的阴囊,累得娇喘吁吁,长舒一口闷气,柔声唤道:「透不过气了,好生难受。」
  沫千远甚是怜香惜玉,却也不舍得抽离水妙仙体内的肉根,便把肉根紧紧抵触她的花芯深处,将滑腻的娇躯给抱了起来,说道:「水姐,我们换个姿势,萧姨有些累了。」
  水妙仙倒是不介意,只要肉根还在屄穴里,随他怎么玩都行,一条芊芊柔荑向上攀滑,露出性感无毛的腋窝,反手勾住了沫千远的脖子,与他亲密地缠吻起来。
  沫千远笔直站立着,把水妙仙的娇躯就这么抱在怀里,握住她的两条粉嫩大腿,她的淫胯被大大分开,粗大的肉根从身后由下而上直捅蜜腔,汗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全部滑落至美臀边缘,而后滴滴哒哒地往下滴落。
  好一对淫男乱女,真个羡煞旁人,蓝婷萧看得心里有气,刚才一直遭受水妙仙的欺负,这次定要好好捉弄她一回。
  走至俩人身前,邪魅一笑,伸手轻轻一推,沫千远便抱着水妙仙倒入了身后的床榻,肉根依旧紧密相连,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下体继续抽插不止。
  水妙仙被沫千远从身后抱着肏弄,光溜溜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蓝婷萧的眼前,故作胆怯之色,惊慌地问道:「萧姐姐,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刚才是怎么对萧姐姐的,现在都要一一奉还~」
  「哎呀~人家好怕呢~嘻嘻嘻~」
  「好哇,你还敢笑!」
  言罢,蓝婷萧立刻扑了上来,红唇含住了水妙仙的嫩乳,吐出艳红香舌精心舔舐,一只柔软的手儿探入她的阴部,触摸到敏感的小巧阴蒂,二指将其捻住,使劲地揉搓起来。
  沫千远也看傻了眼,萧姨本是个矜持的少妇,这种行为举止与她的本性不符,也许是水妙仙激发了她内心的邪念,变得大胆了许多。
  蓝婷萧笑道:「小远~插快点!」
  「好嘞!」沫千远立刻卖力地抽动肉棒,扑哧扑哧的淫声响彻在屋里。
  水妙仙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侵犯,花穴,乳头,阴蒂,嘴巴,还有身体被两具肉体包夹在中间,前后都享受着肉体的摩擦,神识和肉身几乎全部沦陷。
  水妙仙舒服得恍恍惚惚,身为妖族的她,在身体受到极大刺激之后发生了巨变。
  油光滑亮的胴体渐渐转变成水蓝色,唯有胸前至小腹为一片雪白,转变的皮肤从脖颈之处衔接,俏脸依旧保持着娇美的芳容。手肘和腿肘生出密集的鳞纹,分别长出一对七彩鱼鳍,宛如流水云袖随意摆动着,耳朵化作尖尖的半透明耳鳍,蓝色的流光眼影在烛火照耀下闪闪发亮,浑身上下尽显艳丽的妖娆之姿。
  水蓝色肌肤的娇躯荡漾阵阵肉浪,被肏弄的腔膣夹着肉根蠕动不已,吐出的香舌也被沫千远含住,半截乳房陷入蓝婷萧的口腔里,阴蒂被娇嫩的手指肆意拧捻,煎熬已久的肉欲得到全面的慰藉,美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不止,一股股热热的花浆宣泄而出,犹如天在旋,地在转,迷失在忘我的逍遥之境……
  蓝婷萧看得惊叹不已,说道:「还别说,水妹这妖族的身体还是蛮漂亮的。」
  小歇片刻之后,水妙仙回过神来,抖了抖尖尖的鱼鳍长耳,见他们注视着自己的身体,静得有点不自在,便说道:「你们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嘛~」
  「好看呀,所以我们要好好欣赏一下。」蓝婷萧回道。
  「那看够了吧,萧姐姐不是想要臭小子的大鸡巴吗,可以换你来了~」水妙仙被看得怪难为情的,竟然也会面露羞涩之意。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蓝婷萧给了沫千远一个眼神。
  沫千远立刻抱住水妙仙继续肏弄起来,当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之后,肉根在她的蜜腔里变得更加粗壮了,肏弄妖族女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虽然腔穴没有变化,但是给予的视觉却非常有冲击力,可以从神经层面得到更大的满足感。
  水妙仙淫声连连媚呼:「嗯……嗯……又,又开始捅人家的小穴了,不过,这大鸡巴真不错~人家好喜欢呀……」
  尖尖长耳抖动不已,七彩鱼鳍飘摆不定,美腿就像是穿了一双连体丝袜,腿型玲珑有致,分外性感诱人,连蓝婷萧都忍不住握起她的双脚,把两腿笔直并拢,高高抬起,透露一脸羡慕之色。
  「水妹这腿可当真迷人~小远你说是不是~」
  沫千远连连点头,看着那双美腿真想来个足交才过瘾。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蓝婷萧把水妙仙的两条玉足放在自己胸间,双手抓住自己的肥硕巨乳,用软绵的乳房夹住玉足,然后乳房上下挤压摩擦起来。
  沫千远一时看得血脉膨胀,差点就此射精了,在蜜腔里抽插的肉根肏弄得更快,更加激烈。
  水妙仙的玉足遭受巨乳袭击,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颤声说道:「萧姐姐……你太会玩了……好生……舒服……」
  沫千远说道:「萧姨,水姐,我想射了~」
  「想射就射嘛~不用告诉人家的,嘻嘻~」水妙仙得意忘形的回道,想想也该是让自己尝尝精液的滋味了。
  蓝婷萧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许射,继续肏她,给我狠狠地肏!肏翻她!」
  「哦」
  沫千远应了一声,继续咬牙坚忍,抽插紧窄的绵软骚穴,记记狠狠撞击子宫媚肉。
  水妙仙再次被肏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身体被前后夹攻,浑身软绵绵的,若痴若醉,不知所以。
  「啊……啊嗯,轻……轻点儿……太猛了……啊……真个……想要人命啊……臭小子……」
  当沫千远抽插了近百下后,水妙仙再次身躯抽搐不止,又是美美地泄了一回,高潮过后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怯怯说道:「萧姐姐,你可饶了我吧,穴儿都快被肏肿了,小妹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蓝婷萧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叫你还敢欺负我~」
  水妙仙略感委屈,说道:「臭小子也经常欺负人家。」
  「欺负就欺负呗,萧姨也经常被他欺负。」
  「好哇,太过分了,你们俩个合伙欺负我,花心大萝卜配咸菜。」
  「咯咯咯咯~」蓝婷萧笑得花枝乱颤。
  见蓝婷萧傻笑之际,水妙仙匆忙脱离沫千远的怀抱,肉根抽离之时,蜜腔流出大滩淫水,弄湿了大片床褥。
  欲火正旺的沫千远怎能就此消停,一把拉住蓝婷萧柔软的手儿,将其丰腴的娇躯拽到床榻躺下,抬起她的一条浑圆白腻大腿,将其一直压到她丰满的胸部。
  两腿上下叉开,展现一瓣蜜桃肥臀,肉胯因此显得春色无边,一眼可见粉嫩的肉腔,还有褐色的菊穴,穴内的肉壁在不住蠕动,蛤口淫水涓涓细流,顺着股沟缝里往下滑动,将菊穴侵染得一塌糊涂。
  暴怒的肉根正在激动不已,红艳艳的龟头晶莹透亮,灼热得犹如烧红的铁棍,蒸发出丝丝白雾。
  刹那间,吓得蓝婷萧花容失色,绯红的俏脸中透着一抹惨白,惊叹的眼神中掺夹一丝媚意,穴儿又骚又痒,不禁想要伸手去握狰狞的肉根,迫切渴望缴入到自己的屄穴里去。
  怎料水妙仙抢先一步,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龟头,又用粉舌绕着肉根舔了又舔,舌尖转了又转,肉根沾染了她口腔里的不少唾液,笑着说道:「好了~够润滑了~可以肏萧姐姐的穴儿了~」
  爆胀的肉根就在三人的瞩目之下,慢慢地凑到蓝婷萧的玉门蛤口处,紧张得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湿漉的蛤缝,把细窄的肉缝逐渐撑成圆圆一圈。
  「啊~」
  蓝婷萧的蜜穴在容入龟头肉冠之时,褐色的菊穴也在不住紧缩。
  蜜腔把整个龟头容入之后,一圈殷红蛤肉便紧紧箍扎着黝黑的肉根,当层层叠叠的皱襞挤压着肉根深入,眼前白腻的臀肉就会颤颤巍巍地晃动,直到肉根整根戳入到蜜腔深处,触碰到了娇嫩的子宫媚肉,她香艳的丰腴娇躯便会激荡阵阵耀眼的肉浪。
  「嗯~小远~一下子就戳到萧姨的子宫了~」蓝婷萧微微扭了一下肉臀。
  沫千远把整个身体压在了蓝婷萧的身上,重心之处都集中在下腹,紧紧抵住了她的蜜腔深处,子宫媚肉正在似咬似含着他的敏感龟首,像是想从马眼处给吸出大泡精液来,美得屁股一缩一缩的。
  水妙仙不甘寂寞,便把赤裸滑腻的娇躯从后面贴上了沫千远的身体,一条滑不溜丢的修长大腿恰入了他的屁股缝里,把水嫩的玉乳也贴在他的后背,同时磨腿蹭乳,娇躯密实地与他贴肉摩擦。
  沫千远感受到了极大的乐趣,身后滑溜的肉体蹭在他的后背蠕动,而身下插入蜜腔的丰腴娇躯也在不住扭动淫胯,一同把他缠夹在中间,包了个密密实实,整个身体陷入一片温柔乡里,舒服得差点昏迷过去,给予他欲仙欲死的震撼感,令他终身难忘,只想腻死在二女的怀抱里。
  水妙仙银铃轻笑,发出勾魂般的浪语:「快射吧,你看萧姐姐都等不急要怀上你的孩子了呢~」
  丹田之处火热难耐,一股泄意涌上心头,但是沫千远硬是咬牙坚忍,只想多享受片刻这种无上快感。
  蓝婷萧也媚声唤道:「啊~嗯~小远,听水姐的~快给萧姨吧~子宫里头都发痒了~要小远的精液才可以止痒~」
  享受极乐的沫千远视死如归,摇了摇了头,满脸憋得通红,差点都咬破了嘴皮,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水妙仙恰在他臀缝里的大腿蹭了又蹭,摩擦着他敏感的后庭,又他耳畔轻轻呵气,柔声细语道:「还不射么~你看萧姨的屁股都扭成花了~」
  蓝婷萧不住扭动肥臀,蜜腔紧咬龟头不松不懈,发狠劲地如磨盘来蹭。
  憋足了劲的欲火在身体里愈烧愈烈,龟头在子宫深处哆嗦打颤,阵阵酥麻快感即将从输精管里爆裂开来,猛然深吸一口气,发狠地狂肏几下,龟头肉菱无情地刮磨叠叠褶壁,然后死死顶住娇嫩子宫,半个龟头缴入了软肉之内,又胀又麻的肉根终于不堪重负,大股滚烫的精液一泄如虹,尽数注射到子宫深处。
  蓝婷萧被热浪的精液喷得肚子里暖烘烘的,浑身剧烈颤抖,葱白纤细的十指死死抓捏沫千远的屁股,随着一连串婉转娇啼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
  浓浓的蜜汁花浆也泄了出来,在子宫内腔里和沫千远的精液混作一团,交汇相融。
  沫千远射得软弱无力,静静地趴在了萧姨的身体上。水妙仙却又淫心再起,把他的身体扳正过来,握住那疲软的肉根子,再次缴入到自己淫水横流的蜜腔里去。
  不一会儿,软绵的肉根在蜜腔里变得硬邦邦的,雄风再振,淫欲复苏。
  沫千远的两条腿被水妙仙大大分开,屁股被高高的撅了起来,而后,化作妖形姿态的水妙仙变成了逆向奸淫,大大跨张两条修长粉腿,淫胯坐在了他的屁股上。
  以如此女上男下,颠鸾倒凤之姿,淫荡的蜜腔肆意套弄肉根近百来回,终于经受不住如此变态的交媾,双双再次喷精泄浆。
  水妙仙刚刚泄完身子,蓝婷萧又已看得淫心作痒,可把沫千远累得够呛。
  二女一男彻夜缠绵,没完没了,但听肉体碰撞之声连绵不绝,男女呻吟之声淫叫不断,酣畅淋漓的交媾直至天明方才罢休。
  这一晚,几乎把沫千远榨得一滴不剩,还好青春年少,身子硬朗,肉屌够挺,庆幸年方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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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入楼学药
  水妙仙和蓝婷萧只睡了两个时辰,一早就起床开门做生意了,毫无疑问的是脸上多抹了些脂粉,以掩盖发黑的眼圈。
  水妙仙懒懒道:「今天不做生意行不行呀……」
  蓝婷萧杏目怒瞪,没有说话,水妙仙只得嘟着嘴儿,乖乖地开门去了。
  经过昨晚一番肉体折腾,沫千远一觉睡到晌午才醒来。
  多亏了蓝婷萧,宝兵店现在生意很好,每个月的十万灵石交贡,不再需要他承担了,而且获利的灵石还绰绰有余,水妙仙也是大方,多出来的灵石和蓝婷萧五五分账,而万妖宗的事可是半个字也没有透露。
  沫千远精神抖擞,穿着一袭黑衣锦袍去了御丹楼。
  御丹楼里人来人往,缕缕行行,热闹的程度和云梦楼有得一比,不过这些人都是来买丹药的,没有过多的喧哗,显得比较安静。
  沫千远一只脚刚踏过门槛,立刻就有一名侍女笑脸迎了上来。
  侍女问道:「公子需要买什么丹药,小女子可以领你去排队。」
  沫千远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侍女看,上面雕刻着「御丹楼」三个字,笑着回道:「在下找简执事,劳烦姑娘通禀一声」。
  「哦,原来是简执事的客人,请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的,有劳姑娘了。」
  没过多久,但见一名身穿紫色长裙的美艳妇人,踩着哒哒作响的细锥高跟鞋,胸前一对乳瓜摇曳不已,紫裙翩然飘动,黑丝美腿性感勾魂,盈步款款向沫千远走来,来人正是简媚珠。
  沫千远拱手笑道:「简执事,在下来晚了些,还请见谅。」
  简媚珠笑道:「无妨,少侠能来御丹楼做事,今后便是自己人了,无需客气。」
  「是简执事看得起在下。」
  俩人客套了几句,简媚珠说道:「走,我领你去见秋堂主。」
  「秋堂主,我以后是跟着他做事吗?」沫千远跟着她边走边聊。
  「是的,他主要负责御丹楼的药材,你只需要帮忙把各种药材归类,打打下手就行了,不是很累的活。」
  沫千远寻思着,归类药材,那和炼丹没有半点干系,还想着以后能给萧姨炼制滋生乳水的丹药呢,早知道当初跟莫多多学个入门也好,便问道:「能有机会接触到炼丹的事吗?」
  「你想学炼丹?」
  「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不过阳元二阶下品,就算学了也炼不出高阶丹药,可谓得不偿失,而普通的丹药还不如自己购买划算。」
  沫千远也没想炼什么高阶丹药,只是想弄些增添性趣的丹药而已,但是既然她这么说了,也不要好死皮赖脸求她,便回道:「那行吧,我听简执事的。」
  简媚珠笑道:「以后唤我媚珠姐就好,不用显得这么见外。」
  「在御丹楼里还是叫你简执事吧,总不能没了规矩。」
  「嗯,如此也好,在外面我便唤你沫小弟了~」
  「好的,没问题。」
  御丹楼一共分为上下四层,虽没有云梦楼那么富丽堂皇,但楼阁更加宽敞,占地足有十亩,第一层主要售卖丹药,第二层是管事们的住所,第三层有十余间炼制房,最顶层为一间独立的炼丹房,专用来炼制特殊丹药,唯有这层设有阵法禁制,就算是管事也无法入内,只有楼主和元婴期的长老才有资格。
  简媚珠并没有带沫千远上楼,而是往一楼的偏厅侧门方向走去。
  沫千远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嘴去问,跟在她身后入了后面的庭院,只闻这里草药味更加浓烈,十分的刺鼻,不过还好,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反而越闻越觉得好闻。
  庭院里四处摆放着晒药的架子,有一位貌若六十来岁的老者,独自一人呆在院落,慵懒地睡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他没有头发,圆圆的光头蹭亮耀眼,留着四尺浓密长须,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怀里抱着个大葫芦,不时啄两口,甚是悠哉悠哉。
  秋成丰,结丹中期,阳元中品,御丹楼堂主。
  「秋堂主,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秋堂主依旧晒着太阳,一动不动,只是眯开一丝眼缝,瞅了一下沫千远,又闭上眼睛,淡然说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正是,他叫沫千远。」
  沫千远拱手弯腰道:「晚辈沫千远,日后前辈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秋堂主噘着尖嘴,嘬了口葫芦,然后嘴巴抿了抿,回道:「哦,老夫清净惯了,突然送来这么个人,还真有点不习惯,你小子懂药草吗?」
  「晚辈不懂。」沫千远如实回道。
  简媚珠笑道:「那么我先走了,日后还多劳秋堂主照顾照顾他。」
  「简执事慢走。」沫千远施了一礼。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秋堂主把酒葫芦吸得吱吱作响。
  「回秋堂主,晚辈沫千远。」都说了三遍名字了,看来这秋堂主记性不怎么好。
  「嗯,那个什么远,你小子先去屋里把药材拿出来晒一晒吧。」
  「好的,秋堂主日后叫我小子也行。」
  沫千远走进了屋里,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屋子里全是一排排的药柜,估计有上千种药材,一时看傻了眼,不禁在屋里大声问道:「秋堂主,我需要拿那些药材呢?」。
  「金羽草,玉灵花,风冠子,绿兰莘——」
  「等一下,我有点记不住……」
  「这么普遍常见的药材,你小子是真一点都不懂啊!」
  「初次接触,今后还望前辈多多担待。」
  「罢了,我念慢一点吧,金羽草,玉灵花,风冠子,绿兰莘……」
  「再慢一点,我找不着在什么地方。」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沫千远跟着秋堂主在御丹楼里管理药材,每十天用药草泡一次身子,只是再很少见到简媚珠,偶尔去宝兵店会会蓝婷萧和水妙仙,自己还是和秋堂主住在一起。
  郁菱芳自从离开玄羽宗后,便独自一人去了六合城。
  六合城是一座四不管的城池,这里有定天会,是所交易的黑市,别人不收的东西,他们都敢收,只是相对价格比较低廉。
  鬼煞狱,是一帮十恶不赦的亡命之徒,大陆最为恐怖的暗杀帮派。
  饮血门,都是一群妖族,四处掳掠截杀人族,以贩卖人口,甚至人肉人血为生。
  城里没有法规,没有拘束,大街上随处可见惨死的尸体,天下四大宗门也不敢染指此地,而敢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逃命避难而来,只是想要在这里活命,也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郁菱芳入住了一家客栈,呆在一桌不起眼的角落里,正独自吃着饭食,黑袍把玲珑的娇躯遮得严严实实,幕篱黑纱斗笠也把绝美的俏脸隐藏了起来,就连纤纤玉手也戴上了手套,但仍然有些狂妄之徒,最是喜欢招惹是非。
  一名彪形大汉走了过来,手持一柄狼牙锤,嘴里叼着根杨柳枝,神情满脸的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抬起一条脚,踩着板凳,吐掉剔牙的杨柳枝,将狼牙锤重重敲在桌面上,一脸的不屑之色,斜睨着郁菱芳,冷言说道:「喂,把你斗笠揭了,我兄弟说你是个女人,老子偏不信。」
  郁菱芳瞟了不远处的饭桌一眼,只见还有另外两个人,也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估摸这三人都是筑基期,真要打起来,自己也没有胜算,便搁下碗筷,起身准备离去。
  另外俩人讥讽笑道:「哈哈,老二,你不行啊,人家都不搭理你。」
  「喂!老子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壮汉将狼牙锤握了起来,扛在肩头,粗壮的身形挡住了郁菱芳的去路。
  郁菱芳并未动怒,只是冷漠说道:「识相的,最好让开。」
  「哟~还真是个女人,就是不知姿色如何~」
  壮汉一脸淫笑,说着便要伸手要去揭郁菱芳的斗笠。
  然而郁菱芳这朵带刺的玫瑰,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冒犯的。
  怎料寒光一闪,只在刹那之间,他的喉咙乍现一道血痕,顿时惊恐万分,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脖子,鲜血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已然是一剑封喉,惨死当场。
  「老二!」
  另外俩人勃然大怒,竭力嘶喊,杀气腾腾地提起兵刃,一人抛出回旋双斧,飞转而来,另一人的长矛化做青蟒长蛇,朝着郁菱芳齐杀而去。
  郁菱芳也不是好惹的,手中【陵白剑】快速斩出数道剑芒,无数荆棘藤条横竖乱飞,把附近的座椅切了个稀碎。
  俩人左右出招夹攻郁菱芳,然而她的剑芒太过猛烈,一时也拿她无可奈何。
  手持长矛的恶徒久攻不下,便掏出一张血红色的符箓,大喝一声:「大哥让开,且看我【嗜血鬼虫符】的厉害!」
  只见符箓一经使出,便化作数百只血色飞虫,在灵力的驱使之下,一群恶心的虫子朝着郁菱芳嗡嗡飞去。
  郁菱芳也知血虫不怕她手中的剑刃,任她怎么挥剑去砍也无济于事,只得慌忙躲避,然而血虫紧追不舍,被逼得连连后退。
  眼看要被血虫附身噬咬之时,突然急中生智,这血虫只为吸人鲜血,地上刚好有具现成的尸体,便将之前斩杀的恶徒尸首砸向了血虫。
  就在当空的一瞬间,飞空的血虫贪婪地吸噬恶徒的尸体,一只只肚子被撑得肿大如球,直接爆体而亡,崩裂漫天血浆。
  恐怖的场景只在一瞬,机会也只在一瞬,在漫天的血浆当中,凌空持剑飞出一人,正是浑身血迹的郁菱芳,【陵白剑】猛然刺中驱动灵符的恶徒,剑尖正中他的心脏。
  眼见同伴当即毙命而亡,手持双斧的恶徒这才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不待郁菱芳提剑再刺,头颅却被一人只手牢牢捏住。
  只见来人脸带恶鬼面具,身穿黑衣锦服,肩披血红长袍,五指犹如烧得通红的钢铁,散发霸道的烈阳火焰,掌掴着恶徒的头颅。
  恶徒面露极为痛苦的神色,发出深陷地狱一般的凄厉嚎叫之声。
  半边头颅逐渐被五指烧得融化成灰,恶徒再也一动不动,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这才松开了手掌。
  郁菱芳知道此人修为高深,不敢招惹,拱手言道:「多谢高人相救。」
  来人也不跟她客套,面具冷面无情,言语也冷面无情,只是淡淡说道:「可愿加入我鬼煞狱。」
  三个月后,沫千远已经能够单靠鼻子闻,就能够闻出是什么药草来了,和秋堂主也混得比较熟,这人还不错,很聊得来,除了记性不太好之外,身为堂主也不摆架子,就像个认识了多年的老大哥一样。
  终于有一天,沫千远开口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堂主,小子有个朋友托我问你,能不能炼制一种可以滋生乳水的丹药?」
  秋堂主投来鄙夷的目光,回道:「你小子又没成婚,又没生娃,要来干嘛?」
  「都说了,是朋友问的,自然是朋友要了。」
  「小子撒个谎都不会,真是丢人,以后可别出去说是我秋成丰的学徒。」
  沫千远只好厚着脸皮说道:「到底有没有嘛?」
  「我这里没有,不过下个月,云梦楼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到时候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可以在拍卖会上看看。」
  沫千远突然想到自己空间袋里还有一样宝兵,当初斩杀白莲岐所得的【血莲花】,可惜水姐的宝兵店里只卖长剑,无法帮忙出售,便问道:「我有件宝兵,可以拿去拍卖会卖掉吗?」。
  「当然可以,拍卖会本就是用来交易的,只是太过平常的东西可能不收,好像明天就开始征集宝物了,你若要去便明天赶早,不然收满了也就只能等来年了。」
  「我这宝兵可不平常。」
  秋堂主也不稀罕,也懒得问,对着葫芦嘴嗍了两口,又拿起来晃了晃,似乎已经空空如也,便把葫芦扔给沫千远,说道:「去,给我打一壶醋来。」
  「好嘞~」
  沫千远接过葫芦,笑嘻嘻的出去了。
  这秋堂主有个奇怪的嗜好,喜欢喝醋,一天到晚醋不离身,一时不喝就会浑身不自在。沫千远每天都会去醋铺替他打上一壶,而且每天都是申时三刻,这个时辰刚好喝得一滴不剩。
  刚跨门而去,出了御丹楼,一名女子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身后,远远喊道:「千远哥,你又去西街买醋呀~」
  「嗯」
  「真巧,我也要去西街买点东西。」
  「那一起走吧。」
  女子年芳十八,眉目含情:「今晚忙不忙,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
  「不了,今晚秋堂主说需要统计下药材存货,怕是没时间。」
  「哦,这样啊……」女子一番好意,可惜沫千远不领情,难免略显失落。
  俩人走到一起,有说有笑,远远看去还真像一对情侣。
  这名女子大家都唤她小烟,尚未嫁人,是御丹楼里的一名侍女,对沫千远心生爱慕之意,只因当初沫千远受伤的时候,简媚珠安排她和另一名侍女替沫千远换衣服,从那时起,少年壮硕的身体,还有那根庞然巨屌,都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日日朝思暮想。
  每当沫千远申时三刻外出去醋铺,小烟也总是会趁机偷溜出去,装作无意间的与他相会。
  时间久了,沫千远自然也知道女人是什么心思,只是小烟样貌平平,虽然身材有那么几分姿色,但和水妙仙一比,还是相差一截,而且小烟不过一介凡人,不适合与她发生过多的男女关系,不然日后伤她更深。
  奈何女子多情,偶尔送来些鸡汤、糕点,沫千远也不好拒绝,时常聊上几句,交个异性朋友还是不错的,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己是有女人的,只是没在身旁而已,不过痴情一片的小烟可不拿此当回事。
  第二天卯时,天尚未亮,沫千远便早早爬了起来,赶去了云梦楼,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还有人比他更早,已有百余人在云梦楼的门口排队了,都是来寄售各种宝兵神器的,看着如此长龙队伍,沫千远叹了一口气,只好加入队伍末端。
  云梦楼的入口处,有一位貌若二十六的妙龄女子,端坐于桌前,只见她内穿彩衣霓裳,外裹白绒披风,明眸皓齿,姿容不俗,尤其是轻颦浅笑,让人如沐春风,此人正是弓鹤轩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符绮宣。
  符绮宣除了姿色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甚至还撰写诗集流传在市面,其内在的才艺修养,远比她外在的美貌更加令人着迷,不少人慕名千里而来,只是想远远地看她一眼罢了。
  葱白的五指捻着支狼毫毛笔,可惜桌上的册子空白一片,一个宝物也没有记录在册,看来要求相当严格。
  排在最前面一人双手递上一把宝兵,言道:「此乃冰晶剑,可凝水成冰,威力强悍无比。」
  符绮宣身后还站有数名修仙者,而且各个都是美艳绝伦的女子,一名结丹期的女子二指朝冰晶剑一指,只见长剑出鞘,剑身飘出朵朵冰花,奈何她也不愿多瞧两眼,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区区凡品,拿来作甚,走走走,下一位。」
  「金刚电雷锤!」
  「不要,下一位。」
  「邪火刀!」
  「不要,不要,我说,你们能不能拿些市面上买不到东西来,还竟是些二流货色,这不是耽误大家时间吗?」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人相继离去,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愿走,有的单纯只是为了一睹符绮宣的芳容,甘愿被骂,甘愿彻夜不眠前来排队。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轮到了沫千远了,只见符绮宣桌上的册子仅记了两样货品,而且瞧她愁眉苦恼的样子,似乎还不怎么满意。
  沫千远心里也没底,不知她们看不看得中这【血莲花】,把【血莲花】从空间袋里取了出来,托在掌心之中,将一枚戒指戴在中指。
  符绮宣身后的修仙者瞧见,顿时纷纷大笑,除了符绮宣,一个个地调侃他道:「你拿一朵花出来做什么?」
  「师姐,我看这小子是看上你了~想送给你的~」
  「呸,休要胡说八道,看上符姐姐才对~」
  「嘻嘻,小兄弟相貌平平,不过青春年少,身板也不赖,想不想跟姐姐来云梦楼里玩玩啊~」
  「不过嘛,可是需要花些灵石的~」
  「若你还是童子身,不花灵石也是可以的,嘻嘻嘻~」
  沫千远也不恼怒,当然知道云梦楼里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不过看符绮宣不言苟笑,和她们有些格格不入,倒像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正当准备说此物的妙用,【血莲花】却被一位女修仙者吸入掌心之中,她还把花递给旁边的女子,媚笑道:「师姐,这花还挺漂亮的,我看很适合你。」
  她师姐刚准备去接,沫千远突然掌心一收,【血莲花】立刻被他拖拽回来,复而收回到自己的掌心里,言道:「如果诸位看不中此宝兵的话,那么在下就此告辞了。」
  众人顿时一惊,符绮宣说道:「等一下,你这是什么宝兵,有何妙处?」
  「血莲花,花朵和戒指相连,中间有一条肉眼不可见的细丝,可伸展两丈之长,细丝锋利无比,花朵击中人可吸其灵力为己用。」
  「还能吸噬灵力!」
  「在下绝无虚言,不信可以一试。」
  符绮宣给了旁人一个眼色,立刻有一名女修仙者抱着个空锦盒走了过来,沫千远将戒指取下,【血莲花】就这么被封入锦盒之中。
  黑墨笔尖刷刷地在纸册上挥舞,字迹娟秀柔美,看得人赏心悦目,符绮宣一边记录,一边询问:「姓名?」
  「沫千远」
  「宝兵名称?」
  「血莲花」
  「家住何处?」
  「御丹楼」
  「喔!御丹楼,你是御丹楼的人?」符绮宣这才抬起正眼瞧了瞧沫千远。
  「在下一个打杂的下人而已,不值一提。」
  虽然沫千远这么说,不过能在御丹楼住的人都不简单,最起码也是管事级别,可谁又能知道他只是个帮忙看管药材的杂役,符绮宣立刻赔笑道:「适才姐妹们多有得罪,还请小兄弟见谅。」
  刚才调侃他的女修仙者们,也都纷纷笑意盈盈地朝他施了一礼,任谁都不想去得罪御丹楼,就算是凤玄宫的结丹期强者也是如此。
  符绮宣继续问道:「打算起拍价多少呀?」
  「在下心里也没底,第一次来拍卖会寄售宝兵,不知姐姐有什么建议。」
  「依我看,起拍价最少十万灵石。」
  「这么多?会不会高了点。」
  「不高,能吸噬灵力的宝兵实属罕见。」
  「那好吧,便依姐姐所言,起拍价十万灵石。」
  符绮宣登记完后,给了沫千远一张字据,正当他准备离去时,却又被符绮宣喊住:「等一下。」
  「不知还有何事?」
  符绮宣递来一张亮闪闪的金纹请帖,正色说道:「这是贵宾席的帖子,下个月月初,戌时,在云梦楼,还望小兄弟赏光参加拍卖会。」
  沫千远一愣,接过帖子后拱手笑道:「姐姐高抬我了,在下一定如期而至。」
  这帖子还散发一股淡淡香味,拿在手里左瞧右看,心里美滋滋地,可把旁人羡慕坏了,要知道,能入贵宾席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门派宗主就是长老之辈,他沫千远一个打杂的,若不是听说他是御丹楼的人,之前又有些怠慢于他,不然凭他沫千远有何能耐得到此帖。
  话说回来,若【血莲花】真能卖出十万灵石,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拿了灵石可以购置些保命用的符箓,或者修炼的丹药。
  主要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步入筑基期已有四个来月,可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再过三个月,等身体不用泡药草了,就打算离开御丹楼,在齐罗城里租间宅子,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和二女进行双修,也能加入弓鹤轩的探宝队,以此来好好磨炼自己的修为。
  到了月初,沫千远手持请帖独自去了云梦楼。
  云梦楼盛况空前的热闹,四层圆形楼阁围满了形形色色的贵客,中央的五彩水池里悬浮一只四方宝鼎,而此宝鼎专用来展示宝物,宝物会在宝鼎之中映射出数倍大的幻景,以便于供给众人观赏宝物的细节。
  沫千远坐在四楼一个独立的单间厢房里,桌子上放了一副黑鸟面具,可以用来遮住上半截脸,可戴可不戴,没有硬性规定,主要是有些贵客用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以避免出现恶意抬价的竞争对手。
  想了想,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滋生乳水的丹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尽量不要被外人认出来的好。
  沫千远戴上面具之后,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走到护栏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认识的熟人,一眼就瞧见了正对面的少城主弓鹤轩,这种场合自然是有他的,他这个人又喜好收集奇珍异宝。
  在西北方向,三楼的一间厢房里有三个人,沫千远猛然一惊,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柳笙香,还有威严端肃的柳若眉,另一位是面目和蔼的李长老,而她们隔壁厢房就是恶贯满盈的南门觅波,当真是冤家路窄呀,幸好戴了面具,不然定会遭到这厮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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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羊入虎口
  四楼东边厢房有一名紫衣女子正在打量着她,原来是多日不见的简媚珠,俩人相视一笑,就算戴着面具都被她给认出来了,沫千远立马缩回头,一本正经地端坐回原位。
  正当众人沸腾喧闹之际,突闻一阵花香四溢,空中倾散无数粉色花瓣,蓦然四下静寂无声,一名女子犹如仙女下凡,优美的身姿轻飘如燕,随着花瓣飘然而落,彩衣霓裳朦胧遮体,冰肌玉肤若隐若现,玉腿毕露,酥胸半裸,水云长袖如烟波飘扬,不似凡人,胜似仙。
  符绮宣赤足踏入五彩水池,脚下生出金色莲花,身姿轻飘悬浮,红唇微微轻启,发出的嗓音如空谷幽兰,清澈悦耳,「承蒙诸位盛情光临云梦楼,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即刻开始。」
  众人又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不过目光大多都停留在绝色佳人,符绮宣的身上,所说之事几乎都是在谈论她的。
  「符绮宣贵为云梦楼的楼主,而且已入结丹期,何须她一个楼主亲自来抛头露脸。」
  「这你就不懂了,拍卖会上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符绮宣这等国色天香的尤物,在众人面前一番抚首弄姿,迷得他们神魂颠倒,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云梦楼的名声就会广泛地散播开去,这生意就只会越来越好。」
  「我听说符绮宣从不接客,有人曾出价百万灵石也打动不了她。」
  「百万灵石算什么,云梦楼一个月的利润何止百万,这点她灵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呵呵,也对,莫不是想找个如意郎君,这世上又有何能人配得上她。」
  「我听说少城主弓鹤轩对她爱慕已久。」
  「一介凡人而已,毫无机会可言。」
  「笑雁风!」
  「此子不错,不过也难。」
  「为何?」
  被问之人笑而不语,又有一名美艳的女子飘然而下,众人立刻不再言语。
  女子递给符绮宣一个锦盒,符绮宣运用御器之法,锦盒中的宝物凭空飞入了宝鼎之中,水池上方显现一枚巨型戒指,只听她说道:「第一件拍品,避毒戒,戴上此物,可百毒不侵,起拍价十万灵石。」
  「十二万」立刻有人喊道。
  「十三万」
  「十五万」
  「二十万」
  见没人再出价,符绮宣高抬皓臂,露出光滑迷人的腋下,扬手说道:「二楼这位公子出价二十万,还有人出价吗?」
  等了片刻,继续说道:「二十万第一次,二十万第二次,二十万成交!」
  一名侍女把避毒戒重新装入锦盒之内,即刻上了二楼,送去给买下此物的贵客。
  云梦楼概不赊账,既已拍下,必须立刻付账,一手交灵石,一手交宝物,胆敢撒泼耍赖者,定然要将其断手断脚,绝不留情。
  符绮宣继续说道:「第二件拍品,【蛛网紫电符】,堪比元婴期的招式,可化作十丈蛛丝电网,威力惊人,起拍价十五万灵石。」
  此物沫千远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曾用来对付过白莲岐,没有想到的是,舅舅顾长英给的东西会这么值钱。
  「十七万」
  「十八万」
  「十九万」
  「三十万!」
  「……」
  简媚珠起身言道,看来此符势在必得,众人不再竞价。
  堪比元婴期的招式,自然是元婴期以下的修仙者才会购买,但是甘愿花费三十万灵石来购买此物的,整个阴九大陆恐怕寥寥无几,三十万还不如买些丹药和秘籍来得实在,简媚珠也不过是个执事,直接一口价出到三十万,御丹楼的财力真是无法估量。
  「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三十万成交!好,恭喜简执事,拍得【蛛网紫电符】!」
  「那么,开始我们的第三件拍品,宝兵,【血莲花】」
  沫千远兴奋不已,终于轮到自己的拍品了。
  符绮宣介绍完后,说道:「起拍价,十万灵石」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
  就在【血莲花】的出价一路攀升之时,有两名绿裳女子坐在一楼的厢房里,二女的脖颈白皙修长,颈后都纹有一支怪异的绿草图纹,一女目光炯炯,嘴角邪笑,冷冷言道:「呵呵,可算逮到你了!」
  最终,【血莲花】以十八万灵石的价格成交。
  只是成交的灵石没那么快交到沫千远手里,要等明天来云梦楼领取,也就是说,他身上只有五万灵石,也不知能不能买到滋生乳水的丹药。
  当拍品到第五十二件之时,期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并非丹药,而是丹方。
  符绮宣说道:「乳汁再生丹方,起拍价两万灵石。」
  沫千远目露金光,扬手喊道:「两万!」
  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来人竞价,这东西你们拿了又没用。
  「三万!」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沫千远再次加价,直接把价格加到自己能够承受的能力范围,「五万!」
  「六万!」
  沫千远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戏了,要让萧姨失望了……
  「这位大姐出价六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
  四下一片沉默,对此丹方感兴趣的人并不多。
  「六万第一次,六万第二次!」
  「十万!」
  沫千远抬头一瞧,出价之人竟然是简媚珠,只见她此刻带了一副白狐面具,脸上泛漾两朵红晕,不敢视人,看来买这东西还挺难为情的。
  「十万第一次,十万第二次,十万成交!恭喜四楼的这位姑娘。」
  符绮宣明知是简媚珠,却故意不说出她的名字来。
  之后的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是沫千远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拍卖的宝物再怎么金贵,也和自己没太多干系,便把手肘靠在护栏上,单手枕着下巴,傻傻地凝望对面三楼的柳笙香,四个多月不见,看她样子似乎憔悴了许多,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真想去找她谈谈心。
  柳笙香发觉四楼有名带面具的黑袍男子,一直傻不拉几地注视自己,不禁朝他怒瞪双眼,随时有可能甩出长鞭,当场发难。
  没想到这黑袍男子毫不畏惧,反而龇牙咧嘴笑了起来,气得柳笙香嘴角抽搐,非得好好教训一顿这登徒浪子,便冷言说道:「娘,女儿出去一下!」
  「香儿要去哪里?」柳若眉问道。
  「上茅厕,马上回来。」
  「好」  柳笙香握着九节鞭,笃笃笃地上了四楼,寻到那人的厢房,入内之后不由分说,先是一鞭子重重挥了过去,嘴里碎骂道:「没教养的家伙,今天本姑娘非抽烂你的皮不可!」
  沫千远闪过挥来的鞭子,一把将鞭身牢牢抓住,笑道:「不知在下怎么得罪姑娘了,要下如此狠手。」
  柳笙香一愣,沫千远的声音她怎会不熟悉,失了魂般松开鞭柄,上前去揭开他的面具,果然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清澈的眼眸泛漾莹光,激动得扑入他的怀里,哽咽道:「千远哥~」。
  沫千远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笑道:「数月不见,近来可好?」
  「不好,没有千远哥在,什么都不好。」
  「傻丫头,我今后还会回去的呀。」
  「要不……千远哥带香儿走吧,我跟你倚剑走天涯,活得洒脱自在。」
  「这样的话,我沫千远就太自私了,我说过会娶你的,一定说到办到。」
  「哼!也不知猴年马月的事,香儿不依。」
  柳笙香依偎在沫千远怀里撒娇。
  「又开始耍性子了,日后香儿想来寻我,可以来西街的筑剑阁,萧姨也在。」
  「哦,是吗,原来你在齐罗城开宝兵店呀?」
  「不是我的宝兵店,这个说来话长,我跟你解释解释……」
  俩人坐了下来,聊着聊着,不时开怀大笑,人们在激烈的竞拍,拍卖会一件又一件的珍品在一一展示,但这一切似乎与他俩毫无关系,此刻的俩人是辛福的,是开心的,眼里只有彼此,完全没有在意四周的目光。
  南门觅波注意到了没带面具的沫千远,柳若眉也看到了他们二人,而简媚珠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并非嫉妒,而是有些憧憬,嘴角似笑非笑。
  良久过后,符绮宣说道:「一百件拍品已经全部拍完,今年的拍卖会就此结束,多谢诸位贵客捧场。」
  言罢,众人纷纷起身离场,俩人浑然不觉,依旧有说有笑,直到柳若眉的声音在厢房外响起:「香儿,还不快跟为娘走!」
  柳笙香紧紧攥住沫千远的手,含情脉脉说道:「千远哥,香儿不想和你分开。」
  沫千远依依不舍地回道:「我也不想。」
  柳笙香凑上前来,手儿附在他耳畔,悄悄说道:「我今晚住在一品客栈,二楼第三间,待到深夜子时,你来寻我,记得翻窗而入,莫给我娘亲发现~」
  「这……」
  柳笙香嘟嘴蹙眉,大大的眼睛目露凶光,吓得沫千远只得连连点头。
  待柳笙香跟柳若眉一同走后,沫千远故意多逗留了一会,因为担心撞上南门觅波,便又戴上了黑鸟面具,等刚走出云梦楼不远,便有人在背后大声喊道:「沫千远!」
  但听此音来者不善,沫千远不敢回头,继续走着,知道一定是南门觅波这厮,听身后的脚步声,似乎还跟了数名流元宗的弟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给本宗站住!」
  沫千远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南门觅波冷笑一声,幻出一柄橙色大刀,悬浮于掌心之中,朝沫千远逃走的方向扬掌击去,大声喝道:「去!」
  大刀疾飞如电,刹那间便追杀到了沫千远的身后,沫千远只得转身提刀来挡,但听刀刃碰撞之声呯呯响起,顿时火光四溅,筑基初期对上元婴后期,只能说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
  南门觅波带领众弟子慢悠悠地朝沫千远走去,弟子们一个个满脸戏谑的神情,阴笑连连:「小兔崽子,还想在宗主手里逃走~」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今儿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以告慰我死去的同门弟子。」
  「敢惹我流元宗的人,就要付出死的代价!」
  沫千远被御空飞来的大刀缠住,别说逃走了,自己招架这柄大刀都险些丧命。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俩名流元宗的弟子提剑来袭。
  「谁敢伤我御丹楼的人!」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却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但闻其声,不见其人,漆黑的夜中,一橙一黄两道光芒破空飞射而来。
  前来袭击沫千远的俩名流元宗的弟子,被突飞其来的光芒击中身体,向后跌飞数丈之远,嘴里喷涌一口鲜血,不死也成重伤。
  南门觅波收回御空大刀,怒声喝道:「来者何人?」
  夜幕之下,缓缓走出三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衣的妇人,正是风姿绰约的简媚珠,其身后跟了俩名老者,一人鹰鼻鹞眼,怒目凶视,身材消瘦,另一老者圆脸胖肚,面目和蔼,笑意满盈,只是笑得人心里发慌,总感觉比怒目凶视的老者更加可怕。
  沫千远在御丹楼待了四个月,虽然和俩位老者没什么交集,但也是认识的,鹰鼻鹞眼的老者是异万心,负责掌管丹方的堂主,结丹后期实力。圆脸胖肚的是彰凝化,炼丹长老之一,拥有元婴后期的实力。
  「见过彰长老,见过异堂主,见过简执事。」沫千远一一拱手弯腰躬身。
  南门觅波一眼便看出此三人不好招惹,忙拱手言道:「在下流元宗宗主南门觅波,这沫千远杀我宗门弟子,这才出手擒他,杀人偿命乃人之常理,还请诸位莫要插手,在下感激不尽。」
  「喔!可有此事?」异万心瞪了沫千远一眼。
  沫千远回道:「回禀异堂主,四个多月前,小子和流元宗的人的确发生过冲突,其中事情说来复杂。」
  「复杂那就别说了,四个月前,你还并非我御丹楼的人,之前犯的过错,老夫既往不咎,如今你在御丹楼做事,自然要懂得分寸,若是有外人胆敢欺负你,那便是与我御丹楼为敌!」
  说话间,异万心手中多出一柄鹰爪镰勾,漆黑的夜里散发黄色光芒。
  彰凝化只是哈哈狂笑,突感一阵劲风卷起,众人衣炔飘飘,险些站立不稳,然而四周树木静如止水,一片树叶都不曾落地,可见其对功法的掌控运用已恐怖如斯。
  简媚珠接词笑道:「敢与我御丹楼为敌者,普天之下还真没几个,你南门觅波是什么货色,流元宗又是什么门派,本执事可是闻所未闻。」
  「御丹楼的人?」南门觅波面露怯意,看这情形似乎只得收手。
  简媚珠继续说道:「南门宗主,你若是不敢动手的话,那么以后就别再找沫千远的麻烦,只要他还是御丹楼的人,你与他为敌,那便是与整个御丹楼为敌。」
  此话一出,南门觅波脸色难堪,不敢多言半句,虽然他也是元婴后期实力,但需要面对的不是这三个人,而是背后的整个御丹楼,御丹楼的势力遍布阴九大陆,一旦与之为敌,流元宗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沫千远却听出了简媚珠言外之意,就是说一旦他脱离御丹楼,那么将不再受到庇护,不过她这么说也是对的,莫不是故意在提醒自己,只是御丹楼终究是以炼丹为主,总不能去学炼丹而荒废修仙之道。
  南门觅波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拱手赔笑道:「不敢,不敢,鄙人能够瞻仰御丹楼长老的风采,真乃三生有幸,早闻彰长老神功盖世,刚才一招【风啸裂空】,不过使用了三层功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南门觅波也会吹嘘拍马屁。
  彰凝化笑道:「哈哈,南门宗主也是元婴期,不必如此谦敬,今日你的情面,老夫自当记在心里。日后炼丹购药,大可来寻老夫。」
  「彰长老果真豪迈,鄙人日后免不了叨扰你的地方。」
  「哈哈哈哈~竟还有人夸赞老夫豪迈,如此说来,我们应该去喝上一杯才对。」
  「彰长老若肯赏脸,鄙人不甚荣幸。」
  俩人说着说着,便一同大摇大摆地走掉了,而剩下一干弟子,也没人敢吭半句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自然也就没人再敢招惹沫千远。
  异万心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这也难怪,他不过结丹后期,南门觅波凭什么低头弯腰恭维他,就算是御丹楼的堂主又如何。
  流元宗的弟子都跟着南门觅波离去了,简媚珠走至沫千远跟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塞在沫千远手里,轻声说道:「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闲逛。」
  沫千远当然知道塞来的这张纸是什么,正是乳汁再生丹方,看都不用看,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并不想欠她人情,只是拍卖会的账得明天结,目前手里又没有十万灵石,便说道:「这太过贵重了,明日我会给简执事送去十万灵石。」
  简媚珠伸出二指,又把塞到他手里的丹方夹了回来,目光斜视,淡然说道:「谁稀罕你的灵石,你若不想要,我便烧了它。」
  「别,别,我要,我要。」
  丹方被沫千远慌忙抢了回去,说实话,真要花十万灵石买这张丹方,还是挺心疼的。
  「咯咯咯~」
  简媚珠媚笑连连,而后扭臀转身离去,异万心也跟着她一同离开,只是看异万心那愤怒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沫千远回到了御丹楼,一直在床上待到半夜子时,然后才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穿妥一袭劲装黑衣,蒙上了黑色面罩和头巾,把整张脸都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第一次做贼,好紧张,好激动。
  脚尖一蹬,身形离地飘起,「嗖」地一声,翻出了墙外。
  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偶尔能听到两声狗吠,今晚也没有月亮,正是做贼的好时机。
  沫千远在屋顶与屋顶间一路纵跃,像只野猫一样,轻轻踩着瓦片,朝着东街方向窜去。
  东街大多是客栈酒楼,直到子时,还是有不少店面挂着明亮的灯笼。
  不过子时也正是人们交配的好时辰,为了繁衍后代,个个一脸极为难受的表情,可真是害苦了她们。
  沫千远一路过来,看到数家没关窗户的交媾男女,只是有名女子叫得实在太欢了,而且还点着蜡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蹲在屋顶,透过远处的窗户,瞧见一具白如凝脂的成熟胴体,正张开丰腴的雪白大腿,露出淫糜的胯股,殷红的肉穴被一根细窄发白的肉棒抽插着,虽然看不见她的样貌,但听浪叫的声音应该有四五十来岁。
  「嗯~再进去一点儿~用力点儿~使劲点~儿~」
  沫千远咽下口水,不禁自语言道:「这骚货真浪。」
  「哎~可惜她儿子的肉根太小了~满足不了她呢~」
  来声十分魅惑,牵绕心房颤动,就像是在耳边曼声淫吟,令人浑身泛漾鸡皮疙瘩,沫千远猛然一惊,一张绝美的俏脸就依附在他的肩头。
  一袭墨蓝色的飘逸长发,水润的红唇娇艳欲滴,长眉细弯如柳,两耳虽尖也与常人相仿,一双血红色的眼瞳,像猫眼般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特别是她妩媚一笑,露出两颗尖锐虎牙,万分妖艳,万分惊悚。
  吓得沫千远连连退后,颤声说道:「你,你是谁?」
  女子嫣然一笑,发出勾魂般的诱人嗓音:「唤奴家苏苏便可,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沫,沫,沫沫!」
  「苏苏对沫沫,真乃绝配呀~」
  苏苏往前走了两步,沫千远便又退了两步。
  苏苏笑道:「沫沫公子何必惊慌,你穿的一身黑衣,姐姐也穿的一身黑衣,有什么好怕的~咯咯~」
  沫千远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的一袭紧身黑衣,像是某种魔兽的皮革制成的,把身体包裹得玲珑凸凹,几乎就跟没穿衣服一样,甚至说比没穿衣服还要性感。
  突显的两只乳房浑圆如球,丰满肉臀也是圆圆滚滚,水蛇蛮腰不堪一握,小腹光滑平坦,耻间勾勒一丝肉缝,低胯隆起两股肉丘,浑身充满勾魂摄魄的色欲感,把迷人的女性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纯粹就是一具为了倾倒众生而存在的香艳肉体。
  男人的眼神充满欲望,苏苏早已习以为常,更是故意扭臀摆胯,挺动着颤抖的双乳,迈动着妖娆的步伐,娇滴滴地说道:「沫沫公子~既然你是采花贼~姐姐也是采花贼,不如互采如何~」
  突闻远处妇人一声杀猪般的娇啼,沫千远猛然摇头,自己险些被她给迷了神智,此人不知是何来头,绝不可掉以轻心,又往后退了数步,险些从屋顶摔了下去,连忙飞身跃入另一处屋檐上,拱手回道:「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言罢,沫千远运转【虚无步法】,在屋檐上连翻纵跃,而苏苏在身后追而不舍,笑意吟吟地唤道:「沫沫弟弟~别跑嘛~陪姐姐好好玩玩~」
  沫千远不搭理她,一顿飞檐走壁,目光四下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
  「让姐姐吃一口嘛~不愿意的话,姐姐让你吃也可以呀~咯咯咯咯~」
  沫千远边跑边说:「姑娘还请自重,在下并非采花贼。」
  「不是采花贼么~那是姐姐弄错了~姐姐愿意赔偿你~你想要姐姐怎么陪你呀~咦~嘻嘻~」
  妖艳女子穷追不舍,净说些调情撩骚的言辞,眼看即将被她给追上,沫千远【风影剑】在手,向后砍出一道风刃。
  苏苏不躲不避,硬受一道风刃而毫发无伤,却撒娇般道:「哎呀~沫沫公子在那儿学的剑法呀~好生厉害哦~都把姐姐给弄疼了呢~」
  沫千远暗道,此人修为了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得尽快赶去一品客栈,脚下倾注灵力飞奔,决计不再徒劳出手。
  但听「扑哧扑哧」的声音响起,苏苏从身后直扑而来,沫千远慌忙低下头去,然而蒙脸的黑巾却被一条袭来的细长黑影给扯掉了。
  定睛一瞧,她背后多了一对漆黑的蝠翼翅膀,身姿脚不着地,悬浮夜空,臀后还有一条细长黑尾,尾巴像条蛇一样竖起,把蒙脸的黑巾勾到她的手上。
  风情万种的苏苏卷出粉红长舌,舔了舔血色般的丰唇,红瞳细眯,拿着黑巾在鼻间深深嗅了嗅,露出一脸痴迷的淫邪神情,媚声说道:「样貌平平,不过好在年轻,气味也不错,姐姐不挑食的~」
  这妖女竟然还会飞,如蛇细尾随时也会偷袭自己,沫千远寻思着不能待在屋顶了,不然定会被她给掳走,当机立断,纵身跃入陌生人家的院子里,寻着漆黑的角落藏了起来。
  苏苏只好叹气道:「哎呀~好讨厌~还要和姐姐玩躲猫猫~」
  沫千远藏在一处长廊的横梁里,眼看着妖女扇动翅膀飞了下来,而后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寻来,紧张得心儿怦怦直跳。
  「小东西真是调皮的~不过姐姐最是喜欢了~待会玩弄起来才更有感觉~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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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当街被擒
  妖女离沫千远越来越近,却没发现躲在横梁上的他,而是从他身下经过,本以为会就此离去,冷不防又向后回旋转身,血红发光的眼瞳直视沫千远的藏身之处,邪魅笑道:「沫沫公子~姐姐寻得你好苦呀~咯咯咯咯~」
  「哎哟——」沫千远惨叫一声,吓得跌落下来,身法都忘记了运转,摔得屁股生疼。
  妖女笑意盈盈,红瞳炯炯发光,慢悠悠地迈动优雅的步姿,像只野兽一步步朝他靠近,紧盯即将到口的猎物,准备享受一场充满交配欲望的盛宴。
  「公子别怕~难道是第一次么~不打紧的,姐姐会很温柔的~」
  沫千远吓得跌坐在地,仓惶拼命蹬腿后退,想起半年前被陌生女子夺取阳元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虽然香艳无比,但可不想因此废了修为,慌乱地爬了起来,紧张地环顾四周,已然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咬牙,壮着胆子说道:「罢了,豁出去了」。
  沫千远随即轰出一掌,把一户陌生人家的大门给震开了,便一头扎了进去,但听又是一声巨响,窗户给踹飞了,再夺窗而逃。然后又钻入另一户人家,大门又给震开,窗户再次踹掉,复而夺窗而去,顿时一阵鸡飞狗跳,熟睡的人们都被吵醒,交媾的男女停止运动,家家点烛掌灯,纷纷大声囔囔。
  「捉贼呀!家里进贼了——」一名妇人在尖叫。
  「哎哟~你谁呀,人家还没穿衣服呢,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下流~」一名赤身裸体,身材肥胖的女子,红着脸娇羞嗔道。
  「你小子别跑,踹坏我家大门了!」一名壮年男子厉声怒吼。
  「夫君……夫君……是你回来了么夫君……」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颤声道。
  苏苏呆在原地,阴沉着脸,气得粉拳紧捏,咬牙切齿骂道:「你个挨千刀的混账小子!日后不要落在老娘手里,否则定要把你吸得干干净净!」
  沫千远一连踹了十余户人家的大门,见那妖女似乎没再追了,便背靠一处阴暗的街边墙角躲了起来,一时累得吁吁喘气。
  还好,人们咒骂了一阵子,不久就安静了下来,交媾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
  沫千远不敢再上屋檐,专寻漆黑的宅院里翻墙而去,经历千万磨难,总算来到了一品客栈,果然发现二楼一间窗户敞开着。
  柳笙香不时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一眼便瞧见了躲在阴暗墙角里的沫千远,兴奋得摆动衣袖,连连招手。
  沫千远东张西望,再次确认那个美艳妖女没有追来,这才一跃而起,钻入了二楼的窗口里。
  「快,把窗户关牢!」
  「怎么了?」柳笙香惊讶问道。
  「路上遇到个疯婆子,险些着了她的道。」
  「啊!千远哥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既然路上有歹人作恶,那么今晚就别回去了~」
  柳笙香今晚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轻纱襦裙,显得她更加青春貌美,楚楚动人,沫千远还没从未见过,应该是来齐罗城新置购的。
  她欣然一笑,一把搂住了沫千远,又抽动鼻子嗅了嗅,一脸嫌弃地说道:「咦~你刚才干嘛去了,衣服都臭了,快脱掉它。」
  沫千远一边脱掉夜行衣,一边回道:「刚才逃窜的时候,不小心踏过鸡窝,踩过狗圈。」
  柳笙香替他扯下衣袖,然后接过衣服,扔在了椅子上。
  沫千远脱得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贴身寝裤。
  柳笙香目露邪火,欣赏着男人的身体,开玩笑道:「还有一条呢,咋不继续脱掉~」
  「这个就别脱了吧,万一被你母亲发现……」
  柳笙香一把扯住他的裤头,故意捉弄他道:「不行,臭死了,一并也给脱了~」
  「别,别,别扯。」沫千远紧抓裤头,怯怯说道。
  一道严肃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香儿,你房里似乎有什么动静,是出什么事了吗?」
  俩人瞬间不敢动弹,柳笙香回道:「我起来喝杯茶水,马上就睡了。」
  「哦,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回玄羽宗。」
  「知道了娘亲。」
  俩人不敢再胡乱嬉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轻声细语闲聊起来。
  沫千远问道:「香儿如今修为如何?」
  柳笙香回道:「还是筑基初期。」
  「你依旧不肯听娘亲的话,没和道侣双修?」
  「香儿只想和千远哥双修~」
  「那好吧,反正我也许久未曾双修了,我们来双修吧。」说着,沫千远便盘腿坐到了床榻上。
  柳笙香也脱去绣花布鞋,秀出一双娇小白嫩的三寸裸足。
  俩人盘腿而坐,双掌对着双掌,开始运转灵力进行双修。
  沫千远是真心想双修,然而柳笙香眼眸咕溜溜流转,心不在焉,久久无法入定。
  「香儿,你怎么了?」
  「千远哥~人家不想双修~」
  「那你想干嘛?」
  「嗯……你抱着香儿睡觉,好不好~」
  「只是睡觉?」
  「嗯嗯~」
  柳笙香眨着清纯无邪的大眼睛,羞涩地连连点头。
  沫千远张开双臂,柳笙香立刻扑了上来,娇躯依偎在他怀里,俩人躺在床上,搂得很紧,没再说话,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不知不觉,天色微亮,沫千远睁开惺忪的眼帘,咦!只见双手被大大摆开,手腕被发带捆住,分别绑在床头缕空的支柱上,腹部跨坐一名粉裙女子,正是柳笙香。
  柳笙香一脸坏笑,俏脸泛漾两朵红晕,眼眸含情绵绵,柔声唤道:「千远哥~」
  「你,你要干嘛!」沫千远左右扭动,想要挣扎脱身。
  柳笙香却怒瞪双眼,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许动!」
  沫千远只得傻傻愣住,看着蛮横无理的俏皮少女,正一点一点俯下身来,鬓边一株白银蝴蝶簪垂下串珠流苏,轻轻扫抚在自己耳旁,香甜的气息轻呼在自己鼻间,软滑的樱桃薄唇痴痴凑来。
  柳笙香吻住了沫千远的唇,却发觉他的唇皮有些干燥,便伸出粉舌,轻轻舔着他的嘴唇。
  沫千远被她舔得更加口干舌燥,下体自然有了生理反应,粗壮的肉屌逐渐膨胀而高高竖起,顶着裤头搭起一个隆起的帐篷,而这顶帐篷便触到了柳笙香的翘臀。
  柳笙香猛地一哆嗦,害羞地说道:「千远哥~你……你是想要香儿了么~」
  沫千远回道:「别,别闹,我答应过你娘亲,必须明媒正娶才行。」
  「反正我娘亲也不会知道,不如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好不好嘛~」
  「可若是被你娘亲知道了……」
  「没事,一切有香儿呢~」
  「我还是觉得不妥,嗯……」
  说话时,肉根子突然被柳笙香的手儿牢牢握住。
  柳笙香惊呼道:「天,天啦……这,这也太大了吧……不晓得放不放得进去……」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肉根也被握得痒痒的,很是舒服,沫千远为了打消她的念头,便颤声道:「可能……放不进去吧……」
  「呸!休想诓骗香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试,会出大事的,你娘亲就在隔壁屋呢,万一……」
  「没有万一!你可不许哼声,不然切了你的臭鸡鸡!」柳笙香还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我的姑奶奶,饶命啊,可不能这样对待你未来的相公。」
  「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一动不动就好了~」
  柳笙香又扑闪扑闪眨着那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手儿却紧紧捏着肉棍。
  沫千远暗道:「哎~作孽呀,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只得愁眉苦脸地闭上眼睛,从容就范,但绝对是被逼迫的,不是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小私心,而故意不震开捆手发带的。
  柳笙香偷偷窃笑,扭着细腰转过身去,扯下沫千远的寝裤。
  一条狰狞的肉茎蹦跶而出,根身青筋缠绕,龟首肿胀如菇,一柱擎天,直指幔帐之顶。
  柳笙香颤抖地用手儿去触碰了一下肉茎,立马又缩了回来,只见肉茎勃勃点头,甚是吓人,心里紧张地寻思着,真的好大,放到人家的肚子里的话,不得撑得昏死过去吗……
  沫千远猜到她心生怯意,便笑着说道:「香儿,别闹了,松开我吧,你娘亲该起床了。」
  「偏不!」柳笙香娇嗔道,一咬牙,葱白滑嫩的手儿紧紧握住了粗壮的肉根,只觉其滚烫似火,暖烘烘的触感直烧芳心,几欲酥醉融化。
  第一次被柳笙香的手儿触摸肉根,沫千远激动得缩了缩屁股,挺了挺腰,潜意识地想要占有这个青梅竹马的女人,肉根在她手心里上下抽动了一下。
  柳笙香一时不解,转而心领神会,笑道:「原来千远哥喜欢这样子啊~」
  言罢,柔滑的手儿紧紧捏着肉棍,生涩的上下撸动起来。
  沫千远享受着手交,已有多些时日未去找萧姨解忧,自然肉根较为敏感,被手儿套弄得酥酥麻麻的,只是龟头较为骚痒,便轻声颤道:「嗯……上面,上面点……」
  「这里吗?」
  「还,还上去些。」
  「那是这里咯~」
  柳笙香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拇食二指夹着肉根褪下包皮,把那红艳艳的龟头剥离出来。
  一丝腥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不知道为什么,柳笙香看着油光滑亮的龟头,不禁吞咽口水,撸动了两下肉根,便用拇指去按压肉冠,而后轻轻在上面打着转儿。
  麻痒之感得到缓解,沫千远顿时轻哼出声:「嗯~香儿的手好舒服~」
  得到了沫千远的赞赏,柳笙香心里一阵春情荡漾,不禁腿心里分泌一丝淫水,想到了待会和他男女交媾的场景,虽说他的肉棒子看起来很大,不过应该也会很舒服的吧。
  想着想着,撸动的手儿逐渐变得娴熟起来,瞧着他的屁股一上一下颠簸抬动,觉得十分有趣,手儿动作加快,使他的屁股挺动得飞快。
  「啊……香儿……香儿,太舒服了,我,我要射出来了……」沫千远惊声颤道。
  「嘻嘻嘻嘻~」柳笙香只是痴笑连连,懵懂的少女可不知男人要射什么。
  突然,一股浓白的浆汁从马眼之处飙射而出,暗器「嗖」地一下,差点射到了柳笙香的脸上,还好习武之人及时躲过,然而浆汁射出去后回落到了她紧握肉根的手上,浓白的浆汁粘得她满手都是,不禁面露一脸鄙夷之色。
  「你小子找死啊!」大门被一脚踹开,来人甚是怒气腾腾,凌厉的目光能够杀人,正是柳笙香的母亲柳若眉,刚才她听到沫千远的说话声,还以为柳笙香已经被他给亵渎了身子,却不想发生了这尴尬的一幕。
  偷情的俩人呆若木鸡,傻傻地凝望着柳若眉,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柳笙香吓得手儿狠狠捏了肉根一把,马眼又被强行挤出一丝精液来,再次飙落在自己细腻白嫩的手上。
  虽然说很是舒服,但此刻的沫千远可享受不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宗,宗主,都,都是我的错,我,我我……哎……」
  柳若眉瞧见柳笙香衣裳完好,定然也没破身,而沫千远却是被绑着的受害人,所以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反倒瞪着柳笙香,怒声骂道:「臭丫头!还不给我死出来!」
  当柳若眉在转身离去之时,她还偷瞄了沫千远的肉根一眼,一时心房像小鹿乱窜,暗道:「这小子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鸡巴那么大,只怕自己都受不了,日后香儿可怎受得了哟。」
  柳笙香被娘亲撞破丑事,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忘了给沫千远解开双手,低着头出了卧房,掩上了房门。
  沫千远只得运转灵力,将捆住手腕的发带给崩开,而后飞快地穿妥衣物。
  柳若眉再次推门而入,脸色并没有愤怒之意,而是一如往日的威严端肃,扭臀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习惯性地搭着二郎腿,淡淡问道:「听香儿说你入了御丹楼?」
  「是,是的。」沫千远怯怯回道,额头大汗直冒。
  柳笙香也低着头,站在娘亲柳若眉的身后,一个字都不敢吭。
  「能入御丹楼的话,就在那里好好做事,将来习得炼丹之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你只有二阶下品阳元。」
  「嗯,宗主说得极是。」
  沫千远低着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柳若眉诱人的腿间,只见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长腿,在黑纱雾裙下隐约显现,一只金丝细锥高跟靴从裙摆下翘了出来,
  「我并不反对你和香儿交往,只是你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最起码,强大到可以保护她。」
  不知柳若眉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许是这么坐着不舒服,左右两腿交叠互换,两腿叉开的瞬间,私密的丘耻处泄露一抹春色,贴身渎裤似乎是深紫色的,十分细窄,还带了缕空花边,有紧勒腿根的肉痕,十分性感。
  「弟子一直在努力,绝不辜负宗主的期望。」沫千远偷偷扫了一眼柳若眉,见她眉头微蹙,一直死死盯着自己,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行了,你走吧,今日之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毕竟香儿的清誉要紧。」
  「请宗主放心,弟子绝口不言此事。」沫千远拱手言道,临走时瞧了柳笙香一眼,只见她吐出香舌,做了个俏皮的鬼脸模样。
  虽然被玄羽宗逐出宗门,但沫千远一直把柳若眉视作自己的宗主,而柳若眉也没有反感,知道他是个不忘旧情的弟子,日后应该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沫千远刚回到御丹楼的住处,立马遭到秋堂主的白眼。
  「你小子踩花去了?」
  「没,没有。」
  「一身的腥臊味,真以为我闻不出来?」
  「这,这其中另有缘故……」
  「切!做了事还不敢承认,你小子真是个孬种。」
  「堂主,我真没骗你。」
  「反正你不是我弟子,也不是我儿子,踩个花算什么,绑人都与我无关,只是做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千万别让人逮着辫子,不然对御丹楼会有影响。」
  「哎……算了,我先去洗洗吧。」沫千远也懒得和他多作解释,自个去烧水洗澡去了。
  秋堂主却兴致勃勃地追来问道:「昨晚那娘们姿色如何呀?」
  沫千远一愣,昨晚自己遇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姿色妖媚的妖女,另一个是清纯可爱的柳笙香,便问道:「你是问哪一个?」
  秋堂主不可思议地圆目大睁,惊呼道:「还哪一个,你小子一晚上到底弄了几个?」
  「这,哎,好看,好看,都好看。」
  「你小子艳福不浅嘛~」
  「堂主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行吧,你先洗,洗完后跟老头子我好好讲讲,虽然我身体不行了,但是对这些见不得光的奇闻异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待秋堂主出了屋子,沫千远立刻把房门拴死,小声碎骂道:「当我傻呀,还讲给你听。」
  当天下午,申时三刻,沫千远拎着葫芦,按照惯例去西街替秋堂主买醋。
  按照惯例,沫千远走了没几步,侍女小烟立刻出现在他身后,俩人又走到了一块。
  沫千远和小烟依然是有说有笑,却浑然不觉有两名绿裳女子正在暗处跟着他们,一路从御丹楼跟到了醋店门口,正当打完醋,刚想要往回走。
  就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二名绿裳女子手持长剑,不由分说,提剑便刺。
  沫千远匆忙避过,扔掉手中的醋葫芦,化出【嗜刃刀】在手,反手震开二女偷袭而来的三尺长剑。
  二女姿色不俗,着装都是一袭透薄的柔丝绿裳,颈后纹有怪异的绿草图纹,肩披红霞纱巾,发髻如云扎环,活像两朵娇艳的花儿。
  行人们吓得四散而逃,小烟乃一介凡人,遇到了此间危险,直吓得双腿哆嗦,蹲在角落一旁,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这二女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沫千远,无心顾及旁人。
  沫千远横刀于胸,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怒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二位素未谋面,为何要当街行凶!」
  一名女子冷笑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杀过什么人,心里还不清楚么。」
  沫千远暗想,杀过什么人,自己似乎从入修仙道以来,只杀过十恶不赦的白莲岐,这么一想,应该是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妖族,或许是他的亲人来寻仇了。
  另一名女子说道:「萤妹,不必和他废话,若是动静闹大了,把御丹楼的人引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蔓姐说得极是,速速将他擒下再说!」
  言罢,二女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如云发髻披散飘逸,原本的黑丝秀发变成一头桔黄色,皮肤也变得浅绿,最可怕的是,背后还生长出两根带刺的红色藤条,藤条就像两条灵活的长蛇,从背后弯弯扭扭地伸展至前方来,翘立在肩头两侧,藤条的尖端还有颗含苞待放的花蕾,乍一看上去,暗含着危险与诡异。
  沫千远刚才接过一招,这二女应该都是筑基期,其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但她们有两个人,看那肩头伸展的藤条,就像两把活灵活现的杀人利器,令人不得不随时提防,今日只怕免不了一番恶战。
  二女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收起长剑,掌心空空,五指成爪,一同朝沫千远左右猛攻而来。
  沫千远当然不能让她们给擒住,看这情势也不好近身缠斗,便一蹬腿,身形冲天而起,凌空飞高数丈,以居高临下之势,手持【嗜刃刀】,狠劈而下,长空所划之处,刀刃破风裂景,化现一条火焰长龙,其气势汹涌,霸道无比,随着刀刃飞腾斩下。
  数月以来,沫千远一直在御丹楼做事,修仙之道莫不敢忘,这一记勤修苦练的【龙凤斩】,乃是最为拿得出手的得意武技。
  【嗜刃刀】落地斩下之时,但听「轰」地一声巨响,地面半丈石块被震成蛛网裂痕,威力巨大,杀意凛然。
  二女知道此招凶险,不敢硬接,分散两旁避开杀招,未待沫千远站稳脚步,身形虽不能及时奔去,但后背的四根藤条,犹如灵蛇出洞,张牙舞爪的扑杀袭卷去。
  沫千远只得挥刀去砍,本想一刀斩断,奈何藤条柔软如绵,刀刃砍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泥潭,劲道被卸了个干净,藤条立马就将刀身给一圈一圈死死缠住,在暗呼不妙之际,二女已然近身,四掌成爪,来势汹汹。
  万分情急之下,只得收回【嗜刃刀】,化出【风影剑】,回手飞旋斩出锋利的剑刃。
  面对沫千远的萤妹飞身躲开,而他的身后却被蔓姐贴身缠住,两只柔软的乳房顶在后背,胳膊被滑腻的双手牢牢勾住,两腿也被她修长的粉腿缠死,整个身体都使不上劲,被她柔软的四肢锁得牢牢实实。
  「得罪了~公子~」萤妹在他跟前嫣然一笑,而且礼貌的施了一礼,正当她弯腰之际,突然,肩后两根藤条伸展而至,尖端两颗诡异的花苞凑近眼前。
  沫千远被束缚住,一时无从还招应敌,本想运转浑身灵力,燃烧出汹涌的火焰,烧退缠身的蔓姐,可惜眼前的花苞已然绽放,露出淡黄的细细花蕊,嗅到一抹刺鼻的香浓薄雾,眼前画面渐渐模糊,不可视物,神智开始恍恍惚惚,已然昏昏入睡。
  二女相视一笑,猎物已然得手。
  蔓姐单臂将沫千远夹持在腋下,一路向西,纵身飞跃而去。
  等二女走后,小烟这才连爬带跑,神色慌慌张张地回到了御丹楼。
  「什么!沫千远被抓走了?」简媚珠挑眉怒道,娇嫩的手掌拍在桌上,她似乎比谁都要关心沫千远的安危。
  几位堂主长老正在和简媚珠议事,没想到小烟擅自闯了进来,将沫千远被擒一事告知简媚珠,她急得当众失态。
  异万心幸灾乐祸,嘴角邪笑。
  彰凝化一贯保持和蔼的笑容,也不说话。
  秋堂主毕竟和沫千远相处了几个月,不过也显得从容淡定,一边摸着小烟的手儿,装作很是着急的样子问东问西。
  「诸位长老,请随我前去救人。」
  简媚珠怒声言罢,数位长老无敢不从,纷纷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往西街追去。
  众人赶到打斗之处,早已不见其踪影,又问了附近的商贩路人,寻着线索一直追去西边城外。
  然而,守门的护卫却都说不曾见过那两名女子,一时断了线索,不知从何寻起,只得商议先回御丹楼,再找小烟细细讲解具体的经过,或许从服饰描述,又或者武技招式上,能够查出二女乃何方妖人。
  不知过了多久,沫千远悠悠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妙龄少女,她正紧紧盯着自己,漂亮的大睫毛扑闪扑闪地眨了眨,看她的容貌,应该满了十八岁,不过身材却娇小可人,估计身高只到自己的胸部,看这小胳膊小腿的,显得有点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之意。
  她有一头粉色长发,一直披散垂落至腿间,发髻上带着一朵清丽典雅的白花,看上去很是舒服。
  一袭水红色的百褶过膝花裙,十分华丽唯美,充满层次感。一双及膝的纯白色的丝袜,显得纤细的双腿小鸟依人。胸部只是微微隆鼓,酥滑香肩毕露,皓臂洁白如玉,浑身散发迷人的花香气味,诱来只只彩蝶,绕在她身旁翩翩飞舞。
  沫千远一愣,这个女孩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禁坐了起来,问道:「不知你是……」
  女孩咧嘴一笑,双眼眯成月牙,小嘴露出皓齿,两颗小巧虎牙十分醒目,天真无邪地回道:「大——哥哥~人家叫小蕨蕨~」大字拖得忒长,故意彰显她乖巧可爱的一面。
  「小蕨蕨?」
  「嗯~」
  「这是何处?」
  「雌霓森林。」
  「雌霓森林!」
  「嗯~」
  「你是来杀我的人!」
  「才不是呢,人家是只小花妖,也是被她们抓来的,她们的大王是一条蛇妖,天生最喜好生食人肉,明天我就要被她活吞了,呜呜……」
  此人正是花蕨子,凤玄宫长老之一,实际修为已有一百五十余年,却拥有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看起来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样子,小脑瓜里尽是些阴森邪恶的想法,眼眸子滴溜溜转动,想着如何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如何榨取他的阳元,如何玩弄他的身体,若是不上钩,她便会采取一些极端的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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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稚嫩花妖
  闻言,沫千远打量着眼前娇小可人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也没时间细想,先观察四周情况再说,看看能不能带着她逃出魔窟。
  走至木窗前,向外偷瞄去,发觉身处一座悬吊的空中阁楼,远处也能瞧见不少木制小屋,全都悬吊在一颗颗扭曲的怪异古树之间,此地像是一处僻静的世外村落。
  地面和树杈上都栖息着不少绿裳妖族女子,随便一个都实力不俗,想要逃走,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沫千远观察完后,刚转身回头,就把紧随其后的花蕨子撞得跌坐在地。
  花蕨子嘟着粉唇,微蹙细眉,坐在木制地板上,铺散开的水红裙下露出两条白袜粉腿,正成八字趴开,作势欲哭的模样,一脸的可怜兮兮,叫人怪心疼的。
  沫千远连忙去扶她,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你。」
  「哼!大哥哥是怪人家太矮了么。」
  「不是不是,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大哥哥怎会被她们抓来的呀?」花蕨子明知故问,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小脑袋瓜,仰视着沫千远,还装作一脸的懵懂无知。
  「哎,我杀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妖人,这才遭到她们的报复,对了,小蕨蕨你呢,她们为何要抓你,难道只是为了吃掉你吗?」
  「呜呜……」花蕨子还未说话,先作势欲哭。
  「怎么了?」
  沫千远被她紧紧抱住腰部,只好爱抚着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关心地问道:「别哭,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她们是凤玄宫的人,见我细皮嫩肉,天生香喷喷的,便要抓来吃掉!」
  沫千远嗅了嗅,还以为那散发的花香气味是随身携带的香囊,原来出自于她的身体,便碎语怒道:「这些凤玄宫的人可真坏,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对呀,就是的,坏透了!」花蕨子假惺惺地附和道,抱住沫千远的双臂一直没松,转而装作心情低落的样子,说道:「只是可惜了,明天就要被蛇妖给活吞了,人家还是一只未经人事的花妖,刚到传粉受精的年纪,这便要枯萎凋零了,呜呜……」
  沫千远一愣,听她这话似乎暗示了想要传粉受精的意思,但是她身材这么娇小,若自己的大棒子捅到她的身体里,岂不得把她的小穴捅坏不可,一时想入非非,瞧她痴痴抬头凝望自己,猛然回神连连摇头,差点就乱了分寸,便将她推开了自己的怀抱。
  花蕨子见男人没有上钩,身体散发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毕竟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还要多,自然明白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继续装可怜,两横晶莹剔透的热泪说流就流,哽咽说道:「呜呜,大哥哥一点都不心疼人家,都是装出来的,男人落入凤玄宫的手里还可以做精奴,可是女人就只有死的份,你们全都是坏人……呜呜……」
  沫千远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激起满满的保护欲望,再次将她抱入怀里,说道:「没事的,别怕,大不了我带你硬闯出去。」
  「闯出去?大哥哥你修为什么境界?」
  「筑基初期……」
  「呜呜,岂不是谁都打不过么……」
  「既然注定要死在这里,总比坐以待毙的强,不闯一闯又怎么知道没希望呢。」
  「那好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大哥哥先帮人家传粉受精,然后再死,这样就算我的身体腐烂了,种子还是能生根发芽的。」
  「这……」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只是沫千远依旧犹豫不决。
  花蕨子摇了摇沫千远的胳膊,撒娇道:「求求你了,大哥哥~」
  「你满了十八岁吗?」
  「你别看我样子小,其实小女子已有二十多岁了。」
  「我十八岁,只是为何你和我的外貌看起来相差这么多。」
  「人家是花妖一族,不长个,也不能怪我们吧。」
  花蕨子总算说了句实话,其实际年龄远超沫千远的想象,但是掩饰得极好,半点修为都未曾透露。
  沫千远见她苦苦哀求,而临死前还能享用一顿妖族美色,便应承道:「好吧,只是我这肉根有些大,我怕你吃不消。」
  花蕨子喜出望外,当沫千远昏迷的时候,早就摸过他的肉根子了,见其下体雄伟壮硕,本想霸王硬上弓,榨干他的精液,只是觉得强上的没情趣,这才跟他玩这一出情哥哥的好戏。
  「没事,没事,吃得下,吃得下~」花蕨子连连回应,把吃不消听成了吃不下,软滑的手儿迫不及待的去扯沫千远的裤头。
  冷不防间,沫千远下体裸露出一片黑而卷的阴毛,一条狰狞的巨物疲软的垂在胯间,足以令女孩叹服不已。
  花蕨子跪在他的身前,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把脸靠近他的下腹部,轻轻吻了一下那软软的肉虫。
  「啾啵~」
  只是亲了一下,肉根立马焦躁不已,以急速狂涨的姿态肿大高昂,变得硬红如铁,坚挺如柱。
  花蕨子用白嫩的十指捧住肉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白皙的俏脸羞得通红,肉根几乎比自己的脸还要大,龟头也粗过自己的小嘴,不禁娇声叹道:「哇~这,这么大呀……人家还是第一次瞧见男人的这个东西呢~真的好大,会不会吃不下去呀。」
  沫千远说道:「那就别吃了吧。」
  花蕨子撒娇般嗔道:「嗯~不嘛~人家要吃。」
  肉根被她的手指轻轻握住,而后温柔的揉搓,把红艳艳的大龟头剥离出来,飘出一股腥味儿,弥漫在她的鼻间。
  花蕨子一点都不害怕,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初经人事的女人。
  沫千远已然被她撩动性欲,哪里还做多想,既然决定要帮她传粉受精了,便一心想要和她交欢,下体不自觉得往前挺了挺,肉根渐渐凑近她的唇边。
  「好开心哦,大哥哥总算想要心疼人家了~」
  花蕨子抬头翘望着沫千远,一袭披在身后的粉色长发胡乱地散开在地,水红色的百褶花裙也铺散开来,身姿非常娇艳动人。
  当肉根将要接近她的嘴唇后,可以清晰感受到那柔柔的鼻息,随着小巧红唇微微开启,半截龟头就已经堵住了她的红唇,沫千远当然不敢强行突入,怕将她的小嘴插裂。
  花蕨子半眯着眼,微蹙眉头,红唇就这么紧紧箍住半截龟头,然后用丁香小舌舔舐着龟头,刺激着前端的敏感马眼处。
  「唔……滋溜……滋溜……唔唔……」
  花蕨子的舌头异常灵活,时而回旋,时而钻挑,舔得肉根微微勃动,青筋暴胀怒缠。
  「哦……啊……啊……」
  沫千远顿时兴奋地喘息起来,这个小女人的口技比萧姨和水妙仙还要好上很多。
  花蕨子吐出了油亮湿润的龟头,又伸出舌头挑了挑肉菱缝隙处,微微笑道:「大哥哥的肉棒好好吃~小蕨蕨会用嘴巴好好服侍大哥哥的~」
  言罢,小巧的嘴巴吐出一抹唾液在手心,而后用纤细的手指捏住龟首揉了揉,让唾液充分滋润整根肉根,再张大嘴巴,吐出粉红嫩舌,把硕大的龟首肉冠一点一点吃入樱桃小嘴里。
  「嗯……咕咕……唔……」
  花蕨子的小手捧住肉根,嘴巴撅成了圆形,小脑袋瓜向前凑来,逐渐把肉根吞入大半,
  沫千远舒服得身子都软了半截,这小巧的嘴巴相当美妙,温热,滑腻,甚至比肏入女人的小穴还要舒爽。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肉根,脸颊凹陷,口腔密实地吸住龟首,脑袋开始有节凑地前后晃动,一袭粉色长发也随之飘摆不已。
  沫千远只顾享受她的小嘴,毫不在意为何她的口技会这般娴熟,
  花蕨子吞吐沫千远的肉根,可以做到九浅一深,每当第十次吞入肉根的时候,会把头深深埋入他的腹下,圆撅的唇瓣陷他的阴毛丛中,让肉根尽情戳到她的喉管里头。
  沫千远几乎不可置信,自己的大肉根连萧姨都没能这般尽根吞入过,而她竟然能够达成常人所不及之事。
  肉根深陷在喉咙里,紧密软滑的挤压感从肉根蔓延至腹部,再至全身,皆是酥酥麻麻的,差点儿都要站立不稳。
  花蕨子知道男人已是十分陶醉,可她的口技并未完全施展开来,定要让他舒服得欲仙欲死不可。
  脑袋回旋摇晃,由浅入深,循序渐进,肉根在她的口腔里拖拽搅拌,肉冠的凸起处,肉菱的夹缝里,根部的内侧,全部被软滑的嫩肉包夹着,相继纷纷刺激敏感的部位。
  「唔……啊……啊……啊……」
  沫千远惊慌得呻咛出声,两脚绷得笔直,肉根勃勃搐动,差点便泄了精液,暗叹这小妮子也太厉害了。
  花蕨子吐出肉根,用一只小手翘着兰花指,套住肉根撸了撸,又伸长了粉舌舔了舔龟头,发出软糯的声音:「射出吧~,可以全部射入小蕨蕨的嘴里哦,人家需要你的养分,请尽情的给我施肥吧,我会全部吸收掉的~」
  胯下的女孩满脸的期盼之意,一点都不显得的淫荡,像男人射精到她的身体里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知道了,我会射到你的嘴里的。」
  「大哥哥真好~」
  花蕨子用舌尖在殷红的大龟头上转了个圈,再次张大嘴巴,把肉根又深深含了进去,狠狠的顶入到她的喉管里去,脸蛋抵住沫千远的腹部,转了转脑袋,令粗胖的龟首在紧致的喉管里研磨。
  沫千远兴奋得大呼过瘾,紧紧咬着牙齿,屁股一抖一抖。
  「嗯咕……呼咕……嗯啾……嗯咕……」
  花蕨子卖力地吞含肉根,鼻腔里发出闷哼声,脑袋晃动得更加快了,嘴巴死死套住肉根,小手抱住沫千远的两侧大腿,高高仰着脑袋,投来水汪汪的眸子,痴痴凝视着上方的男人,渴望着他即将射出的精液。
  「唔啊……射……了……」
  沫千远终于忍受不住刺激,肉根泡在她的小嘴里,几欲融化了一般,大股精液喷射出来,灌入了她的喉腔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花蕨子媚眼如丝,小脸坨红,默默吞掉射来的大量精液,将其全部吃入了肚子里。
  沫千远美美地射了好一阵,肉根从她的小嘴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拉扯出数缕透明粘稠的银丝。
  只见肉根并未疲软,又被花蕨子拿捏在手心里,紧握着撸了撸,对准马眼的喷精之处,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舌头,准备迎接肉根里仅剩的余精。
  在如此视觉冲击之下,沫千远还真就又射了一缕精液,稳稳地飙射入她的口腔里,白浊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她粉嫩的舌苔上,她还故意砸吧砸吧嘴唇,真个吃得津津有味。
  沫千远把半褪的裤子完全脱掉,而后裸着下半身,走去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这才说道:「小蕨蕨,你这不是第一次吧?」
  花蕨子跪坐在地板上,细细品味精液,听沫千远有此一问,泛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笑意,这才站了起来,依旧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人家真的是第一次,还是处子之身,不信的话……大哥哥可以来试试嘛……」
  「喔?」沫千远半信半疑,只因她对男女之事也太过熟练,不免令人生疑,却又说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这叫人不知怎么理解。
  花蕨子迈动两条白丝美腿,故装羞怯的神色,皓齿轻轻咬着红润樱唇,羞答答地朝沫千远走去。
  一条粉色的渎裤被遗弃在她刚才待过的地板上,想来是口交的时候褪下的,这么说来,她的水红百褶裙下已是空空如也。
  沫千远一边豪饮茶水,一边斜目而视,似乎越喝越渴,想着即将要和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交媾,便觉有违禁忌之伦,毕竟俩人的身高体型相差太多,也不知她的小穴受不受得了,被她的丁宁小穴夹住,该会是何等美妙滋味,只是这么想想,便觉得十分刺激,疲软的肉根又硬肿起来。
  花蕨子走至他的跟前,迈开两条白丝细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百褶裙下分别翘出两只小巧绣花鞋,柔荑高高地环抱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人家也口渴,给小蕨蕨浇浇水吧~」
  沫千远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喝了一大口茶水含在嘴里,然后搁下手中茶杯,弓着腰弯了下来,俯身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渡送一股一股混杂唾液的茶水在她口腔里去。
  花蕨子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痴醉,沫千远的舌头侵入了她的唇里,勾住她的软滑香舌尽情缠绵。
  「唔嗯……嘶吱……唔唔……啾啾……」
  花蕨子积极吞咽茶水,也把丁香小舌缠了上来,雪股碰触到了粗壮怒挺的肉根,泥泞不堪的小穴滴延丝丝蜜汁,流在他的大腿上,散发出浓浓的香气,令人熏醉不已。
  沫千远品尝到她的香津,发觉如麝如兰,甘甜似蜜,喜得含住滑嫩粉舌,发狠地吸吮起来。
  花蕨子被吻得春情勃发,呼吸紊乱,淫骚的小穴已是迫切渴望肉根的慰藉,主动把那光滑无毛的耻阜送上来,湿漉漉的鲜嫩花瓣颤抖地抵触着硕圆粗胖的龟头。
  虽然彼此的性器相互抵触着,但是也不敢就此结合,性器不住相互摩擦,逐渐愈发的兴奋,淫水也越来越多。
  保持着坐姿的沫千远,心情紧张得怦怦狂跳,只需微微抬股,便可肏入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里,如此粗壮的肉根,她的小穴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花蕨子就像是能够读懂他的心思似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双眼眯成月牙状,柔声说道:「不用担心,尽管肏小穴里吧~」
  听着温情的话语,沫千远头脑一热,龟头顶住腻软的花瓣,挤开了粉嫩的阴唇。
  花蕨子紧紧抿住红唇,琼鼻哼出娇弱的嘤咛声。
  「嗯……唔唔……唔——」
  龟头早已充分湿润,一点点的缴入紧致且充满弹性的水嫩蜜蛤里,清晰的体会到小穴里灼热的温度。
  「啊……好,好大……真不敢相信,唔……大哥哥的鸡巴会这么粗大……」
  花蕨子抱住沫千远的阔背,两条白丝美腿勾住了他的腰肢,蜜穴艰辛地吃入半个龟头,已是俏脸潮红,额鬓渗出滴滴细汗,耳鬓的秀发被卷得湿漉了,看上去格外的娇艳欲滴。
  沫千远不敢蛮力强插,可怜怀里的女孩却一个劲的向下压臀,把那娇小蜜穴往肉棒上发狠地挤压。
  花蕨子扭了扭腰,娇嗔道:「好哥哥~你动一动嘛~,人家的小穴就快吃下你的大鸡巴了~」
  「但是好像进不去呀。」沫千远有些犹豫。
  「可以的,你用力一点嘛,就算再狠一点,弄疼了也没关系,因为人家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的。」
  「真的?」
  「花妖的身体愈合得很快,别担心了~随便你怎么蹂躏人家……」
  听她这么说,沫千远便不再迟疑,犹如出笼的野兽,隔着裙子托住了她的两瓣雪臀,双手用力一捏,腰肢猛力向前挺起。
  肉根三分之一缴入了紧致的蜜腔里,只觉娇嫩的腔壁将其死死缠住,龟头被一层韧性的薄膜包裹。
  「哈啊——唔唔……总算进来了……快点继续插进来……一定可以插到最深处的子宫里头~」
  「可是,已经顶到你的处女膜了,你不疼吗?」
  「大哥哥还真是心疼人家,没事的,小蕨蕨不怕疼。」
  「那你忍着点哦。」
  言罢,沫千远深吸一口气,再次让肉根发狠地向蜜腔里挺进。
  粉融蚌腔飘香麝,复入仍是处女身。
  名穴【归香】,处女膜只需数个时辰便可自行修复,阴阜无毛,从阴唇到阴道内,全都是淡淡的粉红色,膣腔始终紧致如初,淫水散发独特香味,饮之香甜如花浆蜜汁,可不眠不休,终日与其交媾。
  坚韧的处女膜抵御着肉根的深入,疼得花蕨子的眼眶浮现泪光,小手紧抓他的后背,双腿夹住腰肢直打哆嗦,强忍疼痛,紧咬下唇,娇憨的姿态让人更加性欲高涨。
  沫千远双手捏臀收拢,抱稳她柔弱的娇躯,一鼓作气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肉根直冲而上,整个大肉菇强行向着滚烫的膣腔蜜穴里刺去。
  「咦咦咦咦——」
  花蕨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脖颈后仰,粉色长发和百褶花裙一同倾垂而下,浑身香汗淋漓,处女穴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终于,肉根一下子便刺到了蜜腔里的最深处,大龟头密实地顶到了她软中带硬的子宫媚肉,而巨屌仍剩三分之一未能被蜜蛤吞入。
  「啊哈——呼呼……好,好棒,大哥哥的鸡巴……深深扎入到小蕨蕨的小穴里了,塞得满满的~真的好舒服~只是还没完全进来呢,可以继续插进来哦~」
  「可是已经到顶了呀!」
  「继续嘛~你听小蕨蕨的就行了~会更加舒服的哦~」花蕨子娇笑说着,看来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怕疼。
  沫千远一咬牙,腰部重重一挺,深深顶住子宫的龟头继续往里头狠戳。
  「啊啊啊——进,进来了,都进来了~」
  龟头强行破开了子宫颈口,往子宫体腔内戳去,肥美的壁腔浓浓包裹着龟头,犹如泡入一个暖烘烘的花房之中,热热的蜜浆几欲将它融化,强烈的酥麻渗透心扉,销魂蚀骨的快感无法用语言表达。
  沫千远一脸的不可置信,肉根尽根没入她的娇躯里,估摸这尺寸应该顶到了她的肚子里头。
  他果然猜得没错,花蕨子的肚皮上浮现一个突起的肿块,正是被他粗壮的肉根所致,只因百褶花裙未脱,所以没能亲眼瞧见。
  花蕨子一脸的畅美痴媚之态,嘴角流淌着口水,四肢紧缠着他的身体,如梦呓般颤抖呻咛:「喔……鸡巴好粗……都顶到小蕨蕨的胃里去了……大哥哥真会玩弄人家的身体……」
  听着浪荡的淫语,这还未曾抽插一下,沫千远差点就要泄了身,和萧姨交欢时,顶多也就小半截龟头挤开子宫口,没想到她娇小的身体居然还可以这么玩,但也辛亏她是只花妖,若是正常人只怕挨不了他的巨屌。
  沫千远开始缓缓耸动屁股,狭窄的阴道紧紧挤压着肉根,子宫内壁摩蹭着的龟头肉冠,软中带硬的宫颈媚肉像只无牙的肉唇,夹紧敏感的肉菱,随着抽插而来回拨弄,令人无比的快活,比密密麻麻的褶壁还要舒服许多。
  花蕨子娇喘吁吁:「嗯嗯~哥,哥哥~咿咿~小蕨蕨的身体都是大哥哥的,啊嗯~就算被你插死也没关系~」
  肉体的撞击声在木屋里「扑哧扑哧」响个不停,一大一小的身体呈现反差,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禁脔之恋,花蕨子就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正被牛高马大的男人捉在怀里亵渎肏弄。
  激烈的性行为结合得如此之深,彼此贪婪地享受独特的肉欲快感,把一切都忘得九霄云外,那还管明天是死是活,只愿此刻同对方尽享交尾之乐。
  花蕨子的身体异常轻盈,沫千远毫不费力地托住她的美臀,肉根在逐渐适应了她子宫体腔后,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便开始加快速度耸动。
  肉根插得蚌壶蜜汁纷飞,彼此股间溅满了淫水,扑哧扑哧之声不绝于耳,一双小脚绣花鞋也被激烈的晃荡掉落在地。
  花蕨子感觉到无比地充实,肚子里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加凶猛的撞击,只得嘤嘤咛咛乱哼,一丝劲儿都提不起来,索性两条白丝粉腿软软的大张,凝脂般的双臂也松开他的身子,四肢柔若无骨般像瘫软的藤蔓垂悬,与长发和裙裾晃晃荡荡的摆动,任由他抱住自己的娇躯疯狂肏弄。
  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腔肌在发烫,阵阵绞缠着肉根,马眼不时被挤流出滴滴精汁,麻酥酥的泄意在小腹里乱窜,插在体腔深处的龟头跳动不已,已然荡漾着射精的欲望。
  花蕨子微察秋毫,悉知男人射精在即,便娇声说道:「大哥哥终于想射了么~小蕨蕨已经准备好传精授粉了~」
  沫千远之前就在她嘴里射过一次,然而肏弄了她的身体良久,她却还未有半点想要泄身的意思,自己怎么可以再次大泄如洪,感受到男人的自尊心受挫,不能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瞧不起,便拼死忍住,抱住她的娇小的胴体,往旁边桌案上搁下,扯掉了她的百褶花裙,打算再拿出点真本事,将其好好奸淫一番。
  花蕨子这朵娇艳的鲜花没了花裙的包束,露出一具白腻腻的粉肉,鲜嫩的肌肤几欲能挤出水来,椒乳不堪一握,但配在这具玲珑的娇躯上,也呈现出优美的丰挺弧形,过膝的长筒白色丝袜包裹着一双芊芊美腿,透着一股非凡的玉女仙气,令人百看不厌,只想把其抓在手心里玩弄,哪怕用舌头一寸寸舔吻也毫不为过。
  沫千远看得浴血沸腾,差点便被她的娇躯给诱出了玄精,站立在桌沿,捉住那两条白丝美腿,将其高高抬起,没料到一只蝴蝶栖落在她的足尖,令他的小脚儿更加的无比诱人。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真就张嘴去含,吓跑了蝴蝶,把包裹着丝袜的两只脚趾吃入了嘴里。
  花蕨子满心得意,嗤嗤笑道:「大哥哥好下流哦~连人家的脚趾都要吃~好痒~嘻嘻~好痒~」
  「好奇怪,一点都不臭,还香得很哩。」沫千远笑着回应。
  花蕨子很是受用,缠夹肉根的蜜壶一阵蠕动,受到刺激的小脚紧紧绷着,脚心内弯,目含春情,说道:「别吃小脚丫了~快点插小蕨蕨的身体,给人家传精授粉吧~」
  沫千远却不答应,更是双手抱住她的一条美腿,抚摸着柔滑的白色丝袜,赞叹道:「这腿摸起来好生滑溜,我得好好把玩一会。」
  花蕨子暗道:「贱骨头,待会化成妖身的时候定让你一贱到底。」嘴上却美滋滋地说道:「这么喜欢人家的腿呀~那么小蕨蕨帮你足交吧~」
  闻言,沫千远甚感新鲜,还从没玩过足交,连连点头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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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白丝榨精
  花蕨子赤裸着娇躯仰躺在木桌上,抬起两条诱人的白丝美腿,被沫千远捏在手心里,俏脸染满了绯红,目光羞涩地斜睨着他。
  沫千远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白腻的娇小身躯柔弱秀美,惹人怜香惜玉,又令人充满想要占有她的兽欲。
  粗壮的肉根从紧窄的蜜蛤里抽离出来,扯出数缕黏糊糊的透亮银丝,狰狞的模样叫人生畏,真不知她的小穴是怎么容纳下它的。
  「小蕨蕨,帮我用脚弄下吧。」沫千远一脸的兴奋之色,原本在她的小穴再插弄几下就要射精了,这回用脚玩玩应该还能缓一缓再射。
  「知道啦~一定弄得大哥哥舒舒服服的~」
  花蕨子一脸的乖巧可爱,懂事地抬起两条紧绷绷的白丝美腿,将湿漉漉的肉根包夹在脚板心里,十分灵巧的挤了挤,擦了擦。
  包裹丝袜的脚掌异常柔软,触感非常腻滑,挤压的力道也恰到好处,本就充血的肉根在她脚心里变得更加膨胀肿大。
  沫千远俯视着她,问道:「小蕨蕨,你是从在哪里学来的,怎么这么会玩。」
  花蕨子阅人无数,身经百战,自然不能说实话,便搪塞他道:「干嘛问人家这个嘛,人家不好意思说,大哥哥舒服就行了~」
  「只是这样子看着你用腿夹我的肉根,觉得好生厉害。」
  「嘻嘻~大哥哥不肏人家的小穴,反倒喜欢被人家用腿玩弄~」
  花蕨子双腿施压,重重地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肉根。
  「啊~」沫千远惊呼一声,肉根传来一丝疼痛的快感,窜到背脊,直袭大脑中枢神经,有种别样的刺激,竟想要她用腿狠狠蹂躏自己的肉根,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花蕨子邪魅一笑,已然看出沫千远的心思,本性毕露地说道:「有这么舒服么~大哥哥真是变态呀~」
  说话时,一只脚底扶住肉根,另一只弯着脚趾头,脚尖儿像扰痒一样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刺激得马眼处分泌出滴滴透亮的淫液。
  硬硬的龟头被脚尖儿挠得酥酥麻麻,再一次涌来了射精的欲望。
  美腿夹住肉根不停地交织摩擦,动作猥琐下流,白色丝袜被肉根上的淫液粘得污秽不堪,呈现小片半透明状,可以清晰的看见诱人的裸足,俩人都看在眼里,别提有多么的煽情。
  沫千远叹道:「喔~小蕨蕨,我想用你的腿射精了……」
  花蕨子停下腿上的动作,用白色丝袜紧紧裹夹着肉根,不住摇头说道:「不,不可以,要射就射到人家的肚子里。」
  「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肉根在她的腿心里频频勃动,大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猛然溅了她一腿,还有不少迸落在她的身体上。
  花蕨子一脸的嫌弃之色,倒不是怕脏,只因沫千远没能在她的膣腔里射精,无法施展采补功法,便生气地骂道:「你,你混蛋!不中用的家伙,为什么不射进来,白白浪费这么多的精元,今天非得把你榨干不可!」
  沫千远一脸的不知所措,不明白她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气,但听到后面一句话,已然猜到她之前所说的都是谎言,只怕她就是这里的主人,还装作一脸不幸的样子,没想到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沫千远本想幻出【嗜刃刀】御敌,可惜花蕨子连抵抗的机会都不会给他。
  那两条娇小的白皙藕臂化作数条坚韧藤蔓,扭曲地朝着沫千远的身体延伸而去,一下子攀爬入身,缠住了他的四肢,令他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沫千远的手脚被束缚住,大惊失色地质问,运转体内灵力,奈何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原来花蕨子身体里散发一种独特的香味,能够侵蚀人的灵力,当入迷者发觉之时为时已晚,灵力已然见底,只能成为这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花蕨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巧虎牙,化显花妖姿态,再也无所顾忌,缠住沫千远的藤蔓又生出许多叉枝,将他的身体逐渐撑离地面,高高的提了起来,整个人形成一个大字,被横悬吊起在半空。
  「原来是你!」沫千远终于回想起来,当初凤玄宫宫主率人大闹玄羽宗之时,她便是其中一名护法,似乎是元婴初期实力,还杀了不少玄羽宗的弟子,今日落在她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嘻嘻~原来大哥哥识得人家~可真是有缘呢~」
  「谁跟你有缘,你这个凤玄宫的妖女,有本事放开我,跟我一决胜负!」
  任沫千远如何挣扎嘶吼,也无济于事,垂下的软绵肉屌甩来甩去,反倒逗得花蕨子嗤嗤连笑。
  「你就别挣扎了,乖乖的放弃抵抗吧,若是服侍得人家舒舒服服的,或许本护法一高兴,还能给你留个活口也说不定呢~」
  「我呸!」沫千远从高处吐了一口唾沫,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她清纯可爱的俏脸上,继续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凤玄宫都是些什么人,男人活着只会生不如死,你还不如杀了我得了。」
  花蕨子也不生气,反倒卷出粉舌,把脸蛋上一抹唾液勾舔入唇,笑道:「大哥哥可真有骨气,男人味十足,小蕨蕨最是喜欢了~嘻嘻~」
  她邪恶的淫笑着,双臂化作了藤蔓,其他部位依旧保持人形,白丝美腿还是那么惹火诱人。
  当收缩藤蔓双臂,娇小的身躯由下方升腾而起,迎向了悬空高挂的沫千远。
  「既然你这么喜欢人家的腿,那我再帮你用腿把大鸡巴弄硬吧~」
  无需征得他的同意,近身后的花蕨子侧着身子,崴起一条白丝右腿,用脚窝夹住了软垂的肉屌,灵活的腿肉挤压着肉根摩擦,脚窝里时不时撸出红艳艳的龟头来。
  沫千远知道,肉根硬得快,死得就快,只祈求千万别硬,奈何肉根子就是这么的不听话,只怪她的脚窝实在是太柔软了,足技太精湛了,绵软的腿肉紧密地夹住肉根撸动,又加上裹着丝袜的刺激,肉根很快就肿胀起来,变得雄赳赳,硬邦邦,直恨得咬牙暗骂:「不争气的家伙,害煞我也。」
  「哟~这么快就硬了呀,看来大哥哥非常喜欢被人家用脚侵犯嘛~嘻嘻~」
  沫千远浑身战战兢兢,只得任由她摆布,看她一脸发贱的媚笑,当真是个欠肏的淫娃浪女。
  见肉棒已然硬挺,花蕨子便不再用腿窝逗弄他的肉根,两条白丝美腿高高抬起,由下方勾住他的腰肢,扭动着雪臀,把泥泞的娇小蜜穴对准了向下垂直的如铁肉根。
  「嘻嘻,小蕨蕨的花穴又要吃掉大哥哥的鸡巴了哦~」
  花蕨子把粉嫩滴汁的蚌肉抵触着硕圆的龟头,蹙着细细的眉头,一点点地吃入腻滑的花穴蜜腔里。
  沫千远暗想,反正自己也逃不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的肉屌这般巨大,不如主动出击,活活肏死她得了,便猛然挺动腰肢,插得她措不及防。
  「哎哟!疼!疼!呜呜~大哥哥你真坏~一下子就插到人家的肚子里去了~」
  花蕨子愁怨得一本正经,心里别提有多么的美滋滋,暗呼道:「嗯~就是这样,狠狠地肏人家的子宫,再进去一点儿,戳到子宫的体腔里去~喔~热乎乎的大鸡巴可真舒服~」
  数条扭曲的藤蔓绕着沫千远的手臂缠动,一直钻入他的衣袍颈口里,只听布帛撕裂的「呲啦呲啦」声响起,他的黑衣锦袍被藤蔓扯得稀碎,胸口露出健壮的胸肌。
  沫千远怒道:「你扯烂我衣服干嘛?」
  花蕨子笑道:「反正要死,要这衣物何用~」
  「你这个阴狠毒辣的妖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定要肏死你不可!」
  「喔~咿咿~呀呀~别~别这么大劲么~人家的小穴会被肏坏的~」一边嘴里说着不要,一边却淫荡地迎股相送。
  沫千远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恶狠狠地猛挺股腹,毫不怜香惜玉,使劲地肏弄挂在他胯间的娇小肉体,重重地撞击她的光滑稚嫩耻股,肉体啪啪之声清脆悦耳,粗壮的肉根记记暴插滑溜的蜜腔之中,硕大的龟头把娇嫩的子宫媚肉反复挤开,凶猛地直捣她的炙热体腔当中。
  由于花蕨子的身高只达到沫千远的胸膛,所以脑袋刚好凑在他健壮的胸前,张嘴便吻住了他的小乳首,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舔舐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花蕨子被肏弄得嘤咛娇哼,花房内密实地绞缠敏感的龟头,密密麻麻的肉褶像拧麻花一样挤压着粗壮的肉根,耻股间飘散出阵阵迷人花香,沁人心脾,直叫人陶醉不已。
  「啊嗯……啊,啊,好痛啊~你真是个坏哥哥啊……啊哈……呼嗯……你真是个坏人,好讨厌啊……你这根让人家着迷的坏鸡巴……啊啊啊……」
  缠住沫千远身体的绿色藤茎曲卷多变,根身绽放朵朵姹紫嫣红的鲜花,千姿百态,美不胜收,一时犹如陷入花海丛中,在交媾之时感受到春意盎然之景,让原本焦虑的心情变得轻松愉悦。
  之所以呈现此景,其原由是花蕨子即将达到绝顶高潮。
  她倒挂在沫千远的身体上,白丝美腿密实地勒紧他的屁股,淫糜的耻股与肉根紧密结合,整具娇小躯体就像寄生在他的身体上一样,密不可分,如胶似漆。
  「啊~啊~大哥哥~小蕨蕨要来了~快点用力肏人家淫乱的小穴~」
  沫千远一时也忘了仇恨,醉生梦死般发狠的挺动腰部,直把龟头往她体腔的深处肏弄,使出最大的劲儿去顶,去戳,几欲把她的阴道肉壶给肏烂贯穿!
  花蕨子的肚皮上一下一下浮现凸起的圆状肿块,娇喘吁吁的她像条母狗一样吐出粉舌,两眼翻白,脖颈后仰,脑袋倒垂,长长的粉色秀发倾散如丝柳,美得欲仙欲死,放声高嚎浪呼。
  「啊呜……呃——我滴个亲哥哥哟……肏得小蕨蕨肚子都鼓起来了,真个美死人了哩……呼呼……哈嗯……」
  沫千远的腰肢耸动得剧烈而大胆,摩擦的快感越发激烈,热血都涌聚在疯狂肏弄蜜腔的肉根上。
  「啊呜呜……好厉害……小穴越来越热了!真的要来了!」
  花蕨子的肉壶剧烈地收缩着,蠕动着,把肉根紧紧夹在子宫里的体腔深处,令龟头顶在她的肚皮上,白丝美腿如勾钳紧箍他的屁股,脚板紧绷得弯曲如月,享受着异常刺激的快乐,神情显得既甜蜜又痛苦。
  「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花蕨子浑身颤抖,犹如一条抽筋卸骨的肉虫,娇躯紧腻着沫千远的身体,大幅度地扭摆绵软雪臀,蜜腔内大股白浊花汁分泌而出,麻酥酥的快感从蜜腔一直流窜全身。
  当花蕨子高潮之时,藤茎上的鲜花同时喷散出粉红色的花粉,弥漫在空气之中,把整个木屋染成粉红一片,飘散阵阵甜甜的香味,让人变得异常兴奋。
  沫千远嗅了花粉,犹如吃了春药,双眼变得猩红,已然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交媾的欲望,抽动着肉根飞速肏弄,把花穴里的蜜汁插得倒流横溢,彼此的腿根淫胯粘染得湿哒哒,黏糊糊。
  泄精后的花蕨子已然缓过气来,望着发情入魔的沫千远,得意地媚笑道:「大哥哥玩得开心吗~把人家的肚子搞得死去活来的~」
  沫千远根本不知道花蕨子在说什么,无意识地疯狂挺动腰肢,把滚烫发麻的肉根在她的蜜腔内肆意肏弄。
  「很难受对不对~那么小蕨蕨就帮你射出来吧~这回人家可是要吸噬你的精
  元哦~「
  言罢,缠住沫千远的藤蔓在空中不停变化,将他的身体给倒转过来,仰面朝天,这就成了花蕨子跨坐在他的身体上,而他的身下则是一堆扭曲的藤蔓和堆叠的鲜花,形成了一张植物编织而成的花床。
  花蕨子一脸的戏谑笑意,把两条白丝美腿紧密闭合,笔直的贴坐在沫千远的胸膛,脚尖儿伸到了他的脸上,藤蔓又把他的头给高高枕起,裹着白丝的脚趾撬开了他的嘴巴,使坏地往他的口腔里钻弄。
  「嘻嘻嘻~贱骨头~不是很喜欢舔人家的脚么,那么就让你舔个够~」
  沫千远嗅着香喷喷的白丝美脚,还真就听话的伸舌去舔弄,就像是在舔糖葫芦一样,舔得津津有味,恨不能把整个小脚儿都给吃入嘴里,那神态显得无比殷勤。
  身下的植物花床本就是花蕨子的身体所化,她控制花床,把沫千远的身体向上耸起,大肉根笔直的插入她的肉腔里,顶得她轻盈娇小的身躯高高抛起,腾起之时蜜蛤把肉根吐至仅含龟首的部位,而下坠之时又深吞整条壮硕肉根。
  雪臀颤颤巍巍地撞击着他的胯部,可爱的白丝美腿拍打着他的胸膛,唯有小巧的脚趾依旧被他含在嘴里。
  彼此淫胯大开大合,快感销魂蚀骨,乐得好生快活。
  乍一看,还真以为沫千远才是那个主动奸淫女孩的恶人,谁知他才是受害的苦命郎,即使身中媚毒,女孩也肯松开他,定要榨取他的精元不可。
  虽然沫千远的阳元才二阶下品,但是为了给死去的道侣白莲岐报仇,二阶阳元也得榨,要让世人都知道,在这雌霓森林里,她花蕨子便是天,任谁也不可小觑她。
  花蕨子主导着交媾的性行为,充满蜜汁花浆的韧弹阴道紧紧吞吐肉根,嘴里兴奋地淫声浪啼。
  「啊,呼呼,小蕨蕨要让大哥哥好好地品尝小穴,就算是死了,入了阴曹地府,也不能忘记人家小穴的滋味哦~」
  沫千远近乎陷入癫狂状态,咬住她的一只脚趾,不住挺动屁股迎合她的套弄。
  每一次的套弄都让他浑身酥麻不已,大龟头次次破开子宫颈口,缴入到灼热的体腔深处,给予他无边无际的爱意,即便腻死在肉腔里头也无怨无悔。
  花蕨子如此弹动娇躯套弄了近百来下,不依不饶地折磨着勃勃怒挺的阴茎,浑身滴着香汗和爱液,美眸闪烁着醉人的泪光,楚楚动人的娇躯泛漾一片粉红,若是沫千远再不射精,她怕是又要迎来第二次高潮。
  不禁暗暗碎道:「不该释放媚毒的,弄了这么久还没射,小穴都有些肿疼了,看来需要用些非常手段。」
  她向后斜仰躺坐,两腿插入沫千远的后背,柔弱无骨的美腿竟然倒转反扭,像是螳螂的两只大勾钳,脚掌紧扣男人的屁股,两瓣圆圆的雪臀变得向内侧挤压,光滑的耻股如大白馒头一般隆起。
  不愧是无骨的花妖,若换做常人早已韧筋断裂,她却能够做到伸展自如。
  沫千远本就四肢被缠住,此时后臀又被她用美腿锁扣,连自己最后一点挺动屁股的主动权都没有了。
  花蕨子斜着身子,缓缓沉下雪臀,蜜蛤把肉根一丝丝吞入,阴道变得犹如鸡肠一般紧狭娇小,把肉根包裹得密实无缝,湿软滑腻的腔壁阵阵绞缠,把粗壮的阴茎从龟首到根部绞了个遍体销魂。
  沫千远浑身的骨头又酥又麻,美得神魂颠倒,几欲晕死过去,皱着眉头,咧着大嘴,粗狂地喘息低吼:「啊,啊啊……呼呼……啊……」
  花蕨子最是喜欢欣赏男人一脸痛苦,却又舒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知再次泄身的欲望在即,忙把淫糜的淫股扭动,肉根深深扎入到子宫体腔内去,而后激烈地扭动雪臀,让肉根在体腔内大幅搅磨,她的肚皮上不时会浮现出圆肿的划痕。
  不过缠扭了几回,肉根已然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终于哆哆嗦嗦的在体腔内颤抖不已,大股热腾腾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那犹如温泉一般的体腔之中。
  花蕨子被精液浇灌得酥软无力,桃腮娇羞晕红,细眉微蹙,泪水横流,已然攀上那极乐巅峰,一股股花浆蜜液宣泄泌出,滚烫的浆汁流满了阴道,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烫个正着。
  彼此的身躯大幅起伏,紧密结合之处诱发阵阵痉挛抽搐,在急促狂喘之下,泄得是酣畅淋漓,如痴如醉。
  沫千远已是毫无神识,只顾在女孩的子宫体腔内大股射精。
  而花蕨子开始运转采补之法,将男人喷射而出的精液稀疏吸干殆尽。
  沫千远痛苦不已,本已射完精液,奈何女人的腔内深处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吸力,正一丝丝地汲取着他体内的玄精,如受酷刑煎熬一般,不得低吼惨叫,额头浮现一条条暴胀的青筋,浑身胡乱扭动挣扎。
  花蕨子以为他只是区区二阶下品阳元,平常这种阳元根本就瞧不上眼,若不是看他的肉棒子大得惊奇,只怕早就扔给手下去糟践了。
  对付二阶下品阳元,她所修炼的采补之法只需施展三层功力即可,但是若持续施法,也会将沫千远体内深藏的九阶天级阳元给吸噬出来。
  就在沫千远生死存亡之际,突然,木门被一名绿裳女子给大力推开。
  花蕨子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没瞧见姐姐我在办正事吗!」
  「不,不好了,有一群人闯入领地,已打伤数名姐妹!」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胆敢在凤玄宫的地盘撒野!」
  事态紧急,花蕨子只得幻回人形,松开了被吸得奄奄一息的沫千远,随手轻轻一翻,一袭干净的百褶花裙已然幻化在身,白丝美腿轻盈小跑,如一只彩蝶朝着屋外翩然而去。
  简媚珠根据小烟口中的描述,得知掳去沫千远的女子乃花蕨子的手下,便带领几名护卫赶来雌霓森林。
  其中炼丹长老彰凝化,还有堂主异万心也跟随她一同前来,以彰凝化元婴后期的实力,这些绿裳女子那里是他的对手,一人便足以把雌霓森林搅个天翻地覆。
  一位身材消瘦,鹰鼻鹞眼的老者,手中甩出鹰爪镰勾,正当要取一名绿裳女子的性命。
  花蕨子刚巧从木屋飘下,还荡漾在空中之时,一只芊芊玉手化做藤茎钻入地里,又从数丈之远的地面破土而出,扭曲的藤茎直袭异万心的胸口。
  圆脸胖肚的彰凝化飞身来助,空空如也的掌心化出橙芒虎爪,将袭向异万心的藤茎切得稀碎。
  「呃!」
  花蕨子受挫,收缩藤蔓回身,虽然伤得不重,不过白嫩的小指头已在滴血,她看出对方乃元婴后期的实力,而自己不过元婴初期,自然不是彰凝化的对手,若去找宫主朱雀娘娘求援,可离此地尚有百余里路程,当下怕是来不及,便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伤我族人。」
  「都住手!」简媚珠娇喝一声,顿时众人都停止了打斗,她迈开黑丝长腿,踩着细锥高跟靴,开叉的紫袍裙摆随之飘动,只身上前,简洁明了地说道:「我等无意冒犯,只是我御丹阁的人被你属下给擒了,若交出沫千远,我们可以就此离开。」
  花蕨子一愣,小声向旁边的绿裳女子问道:「萤妹,屋里那个男人叫沫千远?」
  「是的。」
  「听这名字,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
  「无名小卒而已,江湖上没什么名气,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打杂侍从,没想到御丹楼的人会这么看重他。」
  「是么。」
  俩人小声嘀咕了一阵,花蕨子眼眸咕溜溜地转,思量利弊之后,才开口对简媚珠说道:「他前些时日杀了我的道侣,所以才派人擒他,而你们又打伤了我的族人,这怎么解决,我凤玄宫还能任人欺负不成?」
  简媚珠一听,便知有回旋的余地,便礼貌地拱手施了一礼,大方地说道:「方才我们来要人,但是你的族人不肯通禀相传,这才出手冒犯,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
  花蕨子一听,自己采补的时候最忌讳有人打扰了,族人当然不敢通禀,单凭这么几句话就想了解此事,还真是万万不能的,俏脸一横,怒气未消,只待简媚珠继续说下去。
  「不如这样,我这儿有一枚润元丹,以此作为赔礼可好。」简媚珠从空间袋里化出一颗紫色的药丸。
  「润元丹!」
  花蕨子惊呼一声,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简媚珠手中的丹药,此丹药可助长元婴期的突破所用,她的修为停留在元婴初期的瓶颈,已有多年无法突破到元婴中期,正愁这种辅佐的丹药,其价值少说也近百万灵石,而且就算有灵石也不一定可以买得到。
  润元丹别说换一个沫千远一个,就算是十个也绰绰有余,他那下品阳元根本就不稀罕,不采也罢,而道侣的仇更加不用放在心上,和白莲岐根本没有感情可言,虽说是道侣,其实不过是她养的炉鼎而已,等时候到了,自然也是要采的,族人虽说有受伤的,但是地上可没有尸体,所以还没闹出人命。
  花蕨子心动不已,嘴上却说得极为勉强:「好吧,见你这么有诚意,此事就依你所言。」
  简媚珠笑了笑,走至花蕨子的跟前,将润元丹双手奉上。
  花蕨子飞快地从她手里夺过润元丹,生怕她会反悔,而后才吩咐旁边的女子:「萤妹,你去把他给扛下来。」
  「遵命!」
  女子飞身飘入树上的木屋当中,看着一具光溜溜的男人,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地板上,便近身去拾起他的空间袋,寻到一套干净的白衣给他换了起来,不过他胯间那条肉根十分晃眼,不免多瞧了几眼,替他穿妥衣物后这才将他扛起,出了木屋。
  简媚珠命人从女子手里接过沫千远,不可置信地瞧了一眼花蕨子,皱眉问道:「你采了他的阳元?」
  花蕨子顿感紧张,回道:「没有,刚准备采补的,但是被你们给打断了。」
  她当然是说了谎,采还是采了些,只是没采多少。
  简媚珠半信半疑,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只要沫千远还活着就好,自此,一众人等带着昏迷不醒的沫千远回了齐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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