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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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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百年异果
  三人继续深入不星谷,偶遇一手持尖刺折扇的白衣男子,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一名毫无血色的彪形大汉,此人正是云倾宗少宗主蓝锋。
  「真巧,又见面了。」蓝锋拱手笑道。
  沫千远回了一礼,「蓝锋兄,今日可有所收获。」
  「哎,别提了,这百年异果着实难寻。」蓝锋摇着折扇,眼眸子朝一旁的柳笙香打量了一番,仙姿玉貌果真百看不厌,似乎略有所思。
  柳笙香白了他一眼,小声碎了一句:「登徒子!」
  蓝锋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姑娘可是柳笙香。」
  「怎么,你还记得本小姐。」柳笙香本就对他印象不太好,所以语气有些生硬。
  「怎会不记得,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呢,只是多年不见,差点儿都认不出来了,果真是女人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会夸赞自己的美貌,不由得心生窃喜,但是脸上一点都没有表露欣喜的神色,依旧咄咄逼人的说道:「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蓝锋解释道:「想必柳笙香妹妹对在下有些许的误解,我可不是什么坏人。」
  「你小时候经常欺负我们,都给忘了?」
  蓝锋一时愣住,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欺负过她,只因他小时候做过的荒唐事实在太多了,大到偷看少妇洗澡,小到抢小孩子的糖吃,许久才缓缓回道:「年少不懂事,你怎还会记仇呢。」
  「这么说你还怪我咯?」
  蓝锋赔笑道:「不怪,不怪,都是在下的过错。」
  方浩然解围道:「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以前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了,蓝锋兄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好呀,只是你们也知道,我需要寻得百年异果,其他的魔兽材料,甚至百年魔兽的内丹,我都可以不要。」
  「就知道想要最好的东西,谁稀罕与你同路。」柳笙香满怀不悦地说道,因为她也只需要百年异果就可突破到筑基期,有人和她争,更是不乐意了。
  沫千远一直没哼声,但是前些时日蓝锋还帮助过自己,不说还人恩情,至少不可失礼于人,便说道:「香儿,这继续深入只怕会遇到更厉害的魔兽,我们一同前往,互相也有个照应。」
  「既然千远哥这么说,那便一起吧,只是事先说好了,除非是百年异果,其余的什么都不能分给他。」
  「嗒」蓝锋潇洒的收起折扇,笑道:「没问题,一路有伴,咱们边走边聊。」
  沫千远看了一眼蓝锋身后的壮汉,见他一言不发,活像一尊木偶,蓝锋让他走便走,让他停便停。
  蓝锋看出众人皆有不解,便说道:「你们叫他药奴便可,不过他不会答话,没有自主意识,本是我云倾宗的长老,在筑基期突破到结丹境时走火入魔,险些丧命,为父善药,救回他一命,只是他必须一直服用一种药物,而他对给予药物之人唯命是从,就算让他去死,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原来如此!」众人惊讶不已。
  一路继续深入不星谷,方浩然和蓝锋有说有笑,俩人甚是投缘,而蓝锋不时偷瞄柳笙香两眼,却瞧见她和沫千远走得比较近,言谈举止略显暧昧之意,想来也猜到他们并非纯粹的朋友关系,只是不知发展到了何种地步,凭他多年识女的经验来看,柳笙香尚为处子之身。
  有了蓝锋的加入,一般的魔兽都不需要他们出手,蓝锋的随从几招就搞定,沫千远和方浩然自然是乐得不行,跟在后头捡魔兽的尸体就行。
  沫千远想的是还水妙仙的灵石够本了,应该去齐罗城再会她一次,说不定又能跟她爽上一回,多出的灵石还能拿去买筑基期的秘籍,心里美滋滋的。
  方浩然想的是攒了好久的灵石,本来打算买宝兵的,结果宝兵不用买了,这回多出来的灵石也没地方花,应该够去云梦楼爽一回的,心里美滋滋的。
  俩人相视一笑,彼此各怀鬼胎。
  倒是柳笙香没有显露身手的机会,反而有些不悦,一路嘟着小嘴,独自走在最后面。
  蓝锋倒是想陪柳笙香说说话,可是她投来的目光总是充满不屑,没办法,不想自讨没趣。
  当众人来到一处深邃的峡谷之中,越往里走,峡谷就越是高深,渐渐峡谷连成一线,遮蔽了天空,只从岩缝中透下几缕斜射的阳光。
  蓝锋还从未来过此地,看四周长满奇花异草,想必会有百年异果,连忙带着药奴深入峡谷之中一探究竟。
  沫千远三人也紧随其后跟来,忽见远处陡峭的谷壁间,爬满了大片火红的植壁,一颗耀眼的异果正悬在其中,散发着灰色光芒。
  灰色,意味着这颗异果刚好够了百年,若是两百年便会变成白色,年数越高,颜色也就越加鲜艳。
  然而已有一男一女正在异果附近,眼看男子就要摘取异果。
  蓝锋苦寻异果数月,见状便要强抢,不由分说,怒吼一声:「药奴,给我杀了他们。」
  药奴大步冲上前去,凶狠的【乌风掌】轰向二人。
  沫千远定睛一瞧,那男子一袭黑衣劲装,手持弯刀。而女子面容娇美,妙龄似若二十五六,身穿一袭水蓝色广袖留仙裙,脚踩银色绑带高跟靴,正是多日不见的水妙仙。
  「千远兄,浩然兄,快来帮我抢夺异果。」
  蓝锋不讲江湖道义,而且还让沫千远去做帮凶,可水妙仙是他的朋友,一样对他有过救命之恩,而且还有过肉体关系,自然是不能答应,但是也不好拒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柳笙香也觉得不妥,便说道:「你俩别去,那异果是他人先得,蓝锋这般明目张胆的去抢,和土匪山贼无异,让人知道了也不太好,云倾宗不在乎名声,我们玄羽宗可不能卷入是非之中。」
  柳笙香说得在理,不愧是玄羽宗的接班人,刚好也替沫千远找了个不去帮他的理由。
  黑衣劲装男子正是黑海王母的儿子鳄七,好不容易寻得百年异果,又怎会拱手相让,再说他向来骄横跋扈,平常只有他欺负人的,又怎会将蓝锋放在眼里,手中弯刀如月,和蓝锋的尖刺折扇兵刃相交。
  水妙仙的【玉骨笛】在手,幻出两具人形沙砾,一具缠住药奴,另一具帮助鳄七攻向蓝锋。
  只是药奴修为与她相当,她的人形沙砾只能够化其形,对于肉搏实战的招式可以轻松化解,可药奴使的【乌风掌】乃炼气所化,她还没能修得能够照猫画虎使出炼气的招式,所以人形沙砾时而被【乌风掌】轰击得崩碎瓦解,她又只得再次重聚人形沙砾,一时灵力耗费甚巨。
  蓝锋一看遇见劲敌,在鳄七和人形沙砾夹攻之下,自己被连连逼退,沫千远三人只是在一旁冷眼观战,便继续蛊惑道:「他们也不过刚到而已,异果尚在,自然还不属于任何人,今日若助我夺得异果,日后必定重谢。」
  「蓝锋兄,我来助你。」方浩然向来义气当先,与水妙仙也不过一面之缘,便顾不了许多,手握【血狰】长枪,枪尖化出血色长龙,秉着一腔热血,加入了打斗之中。
  凭方浩然的性子,沫千远也知道劝阻无效,看着水妙仙逐渐落于下风,心中不禁替她捏了把冷汗,药奴的【乌风掌】确实霸道无比,水妙仙身后的岩壁不时被轰出几个数尺深坑,她娇弱的身躯若是受他一掌定会一命呜呼,心下竟想不顾其他去帮助她解围,但事后又不知如何面对众人,只好先看看再说,若真到危急时刻,自己还是得出手相救。
  有了方浩然的加入,蓝锋应对鳄七自然轻松许多,而他也看出来了,鳄七便是水妙仙的主子,因为鳄七逐渐落于下风,急得像撒泼的怨妇一样谩骂水妙仙。
  「水妙仙!你就不能再幻一具人形沙砾吗,你不也是炼气后期,怎会这么没用。娘的!废物东西,今日若得不到异果,看我回去不剥了你的皮。」
  水妙仙知道情况不妙,自己都难以应对药奴的进攻,那里还能分神照顾鳄七,焦急说道:「鳄七公子,我们今日先回去吧,还是保命要紧,要杀要剐,奴家随你的便。」
  「还想回去,呵呵,药奴!先擒住这个家伙。」蓝锋忽然命令药奴对付鳄七,自然是想先擒了她的主子,异果便是他的了,因为水妙仙乃筑基后期,要这百年异果也没用,除非两百年的异果才能助她突破到结丹境。
  药奴依言而行,猛然转首攻向鳄七。
  水妙仙暗呼不妙,人形沙砾狠狠拍出一掌攻向药奴,可药奴毫无痛觉,宽阔的后背硬受一掌,粗壮的身形只是稍微偏移半分,依旧不哼不鸣,如一具活人死尸。张开巨大而粗糙的手掌,一把擒住了鳄七的头颅,连带整个身体,将其高高捏起。
  鳄七感觉到一种从所未有的恐惧之意,面对死亡的来临,手中的弯刀都拿捏不稳,咣当掉落在地,竟然还湿了裤子,吞吞吐吐的颤声说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我乃,我乃,万,万妖——」
  不待他说完,蓝锋命令药奴,冷言说道:「杀了他!」
  药奴杀人不带半分犹豫,半分怜惜,直接五指使出蛮力,粗暴而凶狠的猛捏鳄七的头颅,只听头骨碎裂之声,脑浆爆裂而出,众人都不忍直视如此血腥残暴的画面。
  「不要!」水妙仙惊恐不已,但人头已血肉模糊,身体失去了挣扎。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了,当然是走为上计,转身便逃。
  蓝锋虽不知他们是万妖宗的人,但也不想多一个仇家,自然是不能留下活口的,连忙唤道:「药奴!别让这女人跑了。」
  沫千远和柳笙香立于这峡谷的出口之处,水妙仙从他身旁经过,带着复杂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沫千远自然是不会拦她,而柳笙香对蓝锋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异果是你的了,放她走吧。」
  蓝锋脸带怒意,不悦地说道:「你俩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反说我的不是。」
  「没事,我帮蓝锋兄去追她。」方浩然说道。
  「不用,你帮我护法,我要炼化这百年异果。」蓝锋摘下异果说道。
  如此一来,只有药奴一人去追水妙仙,而沫千远担心水妙仙的安危,便也跟着追上前去。
  柳笙香以为沫千远是去帮助药奴的,劝道:「千远哥,你别去凑热闹。」
  沫千远一边跑,一边回道:「我就去看一下,不会插手的。」
  柳笙香担心起沫千远来,毕竟此地深入不星谷中,难免会遇到厉害的魔兽,怕他会有危险,便也跟着追了出去,只是出了深邃的峡谷,却不见沫千远的身影,只好依着踪迹而寻。
  药奴虽然身体彪悍壮实,但步法不慢,身形紧随水妙仙,时不时还能轰出【乌风掌】。
  若不是刚才一番打斗,水妙仙灵力消耗过巨,也不至于甩不开药奴。
  沫千远紧随二人其后,看身后无人再追来,想必蓝锋此刻正在炼化异果,便大声唤道:「水姐,你过来,我帮你拖住他。」
  水妙仙心里有气,怒声道:「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你刚才怎么不帮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蓝锋是我的朋友,我没办法出手,但是若你真的有难,我还是会救你的。」
  「说得好听,谁知你是不是蓝锋的帮凶,说不定我刚一停下,就遭你们二人联手,我岂不死得更冤。」
  「你信我一次,我也好助你逃脱。」沫千远的眼神坚定,让人心里踏实。
  水妙仙也知道这么下去自己是甩不掉药奴的,被他擒住也只是时间问题,只好赌上一回,转而身姿跃入半空,如雀燕展翅,绕过药奴,朝沫千远飞旋而去,只是出此险招也容易遭受药奴截击。
  沫千远见机飞跃入空,将她横腰搂住,手中【嗜刃】劈出一刀,挡住药奴坚硬的手掌。
  当放下水妙仙后便说道,「你快走,我来挡住他。」
  水妙仙心头一暖,回道:「你且小心,他有筑基后期修为,不容易对付。」
  「无妨,这人没有自主意识,只会听从蓝锋的命令,暂时还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保重!」水妙仙不敢久留,也担心蓝锋会追上来,言罢转身换了个方向,飞身绕道离去。
  药奴自然是想去追水妙仙,但沫千远再次挥刀档住去路,这药奴果真不对沫千远下手,只是遇到敌意之人还是会出招还击。
  沫千远匆忙避开轰击而来的【乌风掌】,只是药奴并不会将他视为敌人,逼退沫千远后继续朝水妙仙的方向追去。
  沫千远借机运转【天煞斩】,从药奴的身后横劈而去。药奴感受到杀意,只得回身再挡,一次,两次,反反复复,继而拖垮药奴的脚步,经过连翻使用【天煞斩】,自己的灵力几乎耗尽,累得气喘吁吁,想必此时水妙仙也已走远,这才收刀歇息片刻。
  忽闻一阵清香袭来,一名俏丽女子盈步婀娜,远远走来,本以为是柳笙香,没想到来人竟是郁菱芳。
  但见她手持【陵白】剑,衣袂飘飘,嘴角微翘,眉眼间带着股玩味的笑意,从腰间的空间袋里取出个羊皮水袋,扔给了沫千远,说道:「累了吧,喝口水先。」
  沫千远一愣,她怎会如此好心,水里不会有毒吧,故而有些迟疑,虽然接住了水袋,但不敢下嘴去喝。
  郁菱芳看透他心中所想,笑道:「我若要杀你,何须下毒。」
  沫千远一想也是,自己灵力耗尽,断然不是她的对手,便举起水袋大口痛饮。
  郁菱芳也不客套,直入来由,「你放走了水妙仙,不知打算如何跟蓝锋解释。」
  沫千远一下呛得厉害,清水倒灌鼻腔,咳嗽不断,没曾想她竟然一直躲在暗处,自己却从未察觉,好一会缓过气来才回道:「你想怎样?」
  郁菱芳上下端倪了沫千远一番,淡然笑道:「是不是我想怎样都可以?」
  沫千远摸了摸腰间的空间袋,解下来扔给她道:「我所有东西都在这里头了。」
  郁菱芳接住空间袋,垫了垫分量,转而又扔回给他,说道:「谁说我要灵石了。」
  「那你意欲何为。」
  「呵呵,今后你得和我结伴而行,助我获得百年异果为止。」
  「呼延千呢,他不是你的道侣吗?」
  「不知,我俩早就没在一起了。」
  「是么……」沫千远半信半疑。
  郁菱芳继续说道:「如何,你回句话,若是不愿意,我就将你放走水妙仙一事告知蓝锋了。」
  沫千远面对赤裸裸的胁迫,竟然毫无应对之法,只好回道:「罢了,我助你获得百年异果,此事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这是自然,我郁菱芳说话算数。」
  「今日我已身疲力竭,该是回玄羽宗了,不能陪你。」
  「也好,需要我陪你回去么?」
  「不用」
  「那好,明日我会去你家中寻你。」
  「知道了。」
  郁菱芳的阴谋已得逞,看着沫千远渐渐离去的背影,脸上挂着阴邪的笑意。
  沫千远返回去寻柳笙香,一同汇合后又回到了深邃的峡谷之中。
  蓝锋刚好将百年异果炼化,显然已是达到了筑基期,柳笙香虽心生羡慕,但是对他的人品更加厌恶几分。
  蓝锋见药奴迟迟未归,便问沫千远:「人没追到?」
  「我出峡谷之时,人已不见踪影,未曾寻到。」
  「这样啊……」蓝锋略有疑惑,毕竟沫千远去了不少时间才归来,想必其中定有蹊跷,但是他又不能多说什么。
  柳笙香可不想沫千远因为这事而被他责问,便说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宗门了,千远哥,方浩然,我们回去吧。」说完拽着沫千远的胳膊就要走。
  蓝锋拱手笑道:「今日多亏你们相助,我蓝锋才能得此异果,为了表示感谢,不如一同去齐罗城游玩一番,想要买什么,玩什么,只要我蓝锋出得起灵石的,必定倾囊相助,不知诸位可否赏脸?」
  闻言,沫千远不为所动,只是想去齐罗城探望水妙仙,也不知她有没有受伤,绝对不是因为想女人了。
  方浩然不为所动,只是今日收获颇丰,想去齐罗城卖些魔兽材料,绝对不是想女人了。
  柳笙香不为所动,只是看到沫千远和方浩然都嘴挂邪邪笑意,甚至想入非非,虽心有不悦,但还是多嘴一问:「千远哥,你想去吗……」
  沫千远当然是想去的,只是看柳笙香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楚楚动人,心知她不想去齐罗城,有一些原因是她不喜欢蓝锋这个人,还有就是天色不早了,她母亲也不会让她在外面留宿。
  「我还是陪香儿回宗门吧。」沫千远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柳笙香绽开笑颜,温柔说道:「千远哥若想去就去吧,香儿不会生气的。」
  柳笙香没有什么心机,说出的话也确实如心中所想,她虽然喜欢粘着沫千远,但绝对没有强烈的占有欲,他所喜欢的,便是她喜欢的。
  「走吧!」沫千远也不顾外人在场,拉着她柔软的素手就往外走。
  方浩然替沫千远高兴,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还是第一次见他俩手牵着手。
  蓝锋有些不爽,暗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柳笙香一路深情浓浓,一颗芳心承载万般爱意,即使回到了玄羽宗,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舍得和沫千远的手分开。
  蓝锋和方浩然去了齐罗城,入了云梦楼,花天酒地,好生快活。
  沫千远回到家中,才刚踏入院门,便远远听到阳九叔和萧姨的争执声,急匆匆赶去瞧个究竟。
  在厨房里见到阳九跌坐在地,抱着一坛小酒缸,浑身充满酒味,脸颊绯红,半醉半醒的撒酒疯:「要你这老娘们多管闲事,老子喝点儿酒怎么了。」
  「让你去买菜的,你却偷偷买坛酒回来喝,今天晚饭吃什么。」蓝婷萧气得直跺脚,抹胸兜着的两团肥硕乳球一阵摇曳不已。
  沫千远一听,小事而已,连忙插嘴说道:「没事,今晚咱们出去吃,我这儿有灵石。」
  「不是这个问题,你阳九叔最近乱花灵石,总是喝得酩酊大醉,撒起酒疯来什么脏话都说得出口,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小远你也帮我劝劝他,以前他不这样的。」蓝婷萧说着说着,美眸几欲流泪,心里倍感委屈,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倾诉。
  沫千远也感觉阳九最近有些异样,以前就算他真的喝醉了也不会乱骂人,只好回道:「萧姨你也别难过,等阳九叔酒醒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嗯,小远,萧姨知道你最懂事了,小时候萧姨对你不好,你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萧姨心里都明白。」
  自从蓝婷萧夜里经常和沫千远双修,再加上之前遇险之时,他奋不顾身保护自己,回想以往尖酸刻薄的态度,倒觉得对他有几分亏欠,如今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温柔体贴,充满关爱。
  「萧姨见外了,你我都是至亲之人,不用说外家话,萧姨先回房去,我把阳九叔背回屋里,然后再去外面买些吃的来。」
  「需要萧姨帮忙吗?」
  「不用,你先回屋去吧。」
  蓝婷萧走后,沫千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胖乎乎的阳九扛在肩头。可阳九倒好,小酒缸不离手,一边扛着他,他还一边喝,不时傻傻的说几句疯话。
  「听说王寡妇又偷汉子了,嘿嘿,改天我也要去摸摸她的大屁股~」
  沫千远无奈地笑道:「阳九叔,这话你可别给萧姨听见,不然今晚回不了房。」
  阳九继续醉语道:「王寡妇的女儿也不错,嗯~不错,酒真不错,母女俩也都不错~」
  沫千远顿住脚步,这要把他扛回房里,萧姨今晚恐怕要把屋顶给掀了,只好扛着阳九往客房走去。
  安置好阳九后,去宗门里的小酒馆买了些饭食回来,来到萧姨的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有拴。」
  沫千远端着托盘,进得屋内。
  蓝婷萧孤身在房,静静地坐在窗前,垂着头,绣着手中的丝帕,会刺绣的女人最是迷人。发髻侧面点缀朵朵细碎小花,散落的刘海如杨柳轻扬,两鬓波浪发丝垂卷而下。一枚绣花针,一缕闺中线,柔臂葱指,惘然事,梦缠绵,侧首翘望,嫣然一笑,心若化,惆怅岁月无缘。
  「阳九叔呢?」
  沫千远回神说道:「哦,我把他扛回厢房了,浑身的酒味,还是先让他在厢房里醒醒酒吧。」
  「如此也好,冲鼻的酒味我甚是讨厌,小远以后可不能学他,喝酒尽兴就好,可不能过度。」
  沫千远将几碟饭菜搁在桌上,余下的准备端回屋里自己吃,说道:「嗯,萧姨说的是,那我先回屋了。」
  「等一下。」蓝婷萧搁置手中的针线,扭臀起身,步伐轻盈而来。
  「何事?」
  「陪萧姨说说话。」蓝婷萧坐在桌前,优雅地拿起筷子,尝了尝菜肴。
  沫千远便放下托盘,与蓝婷萧对桌而坐,也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开吃。
  蓝婷萧一边小口嚼着,一边说道:「最近你总去不星谷,可有什么收获。」
  沫千远还以为她想说阳九叔的事,看来她根本就不想提,只怕是心里闷得慌,便捡有趣的事说着,但愿她能博她一笑,「今日在不星谷遇到蓝锋,他也是运气好,得了百年异果,顺利突破到了筑基期。」
  「真的!侄儿蓝锋还是蛮有能力的,年仅十九岁便突破到了筑基期,你也不能输给他呀。」
  蓝婷萧只是替侄儿感到骄傲,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前些天我和柳笙香亲嘴了……」沫千远偷偷瞅了她一眼,然后赶紧大口扒饭。
  蓝婷萧乐了,抿着油亮的朱唇浅笑:「你小子厉害呀,攀上了宗主的女儿,前途无量,只是水妙仙怎么办。」忽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羞红,故意岔开话题,「这菜哪儿买的,味道真不错。」
  沫千远狐疑地偷瞄着她,他和水妙仙的事萧姨怎会知晓,难不成那晚床笫之欢被萧姨偷看到了。
  「就在城南,好吃的话多吃点。」沫千远也假装茫然无知。
  俩人再无言语,一直默默吃着饭菜,但对于床笫偷欢之事,都已是心知肚明,互相都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
  沫千远和水妙仙在交媾,萧姨在窗外偷窥,想到这事儿,俩人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又觉得有种禁忌的刺激感,一丝淫糜的腥味儿悄无声息地弥漫在空气中,都想着对方不会察觉,不禁彼此偷倪对方,四目触电相接,忽而匆匆躲过,一时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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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十五章 宗门覆灭
  第二日,郁菱芳果真前来寻沫千远,巧的是,俩人刚走出院门,正好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柳笙香。
  柳笙香一时愣住,转而浅笑道:「芳姐怎会来此。」
  她俩虽是同龄,但是郁菱芳比柳笙香还是要大几个月。
  郁菱芳从小就嫉妒柳笙香,柳笙香在宗族里就像个小公主,所有人都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呵护她,入了修仙道之后,宗门里更是把最好的资源都优先给她,和自己凄惨的人生对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郁菱芳明知她和沫千远的关系,故而有意气她,虽不会做出亲昵之举,但是淡淡说道:「沫千远现在是我的道侣,正准备去不星谷狩猎。」
  柳笙香和沫千远同时一惊,一起看向她毫无波澜的俏脸。
  关于道侣一事,郁菱芳从未和沫千远商量过,但沫千远也没法子拒绝,毕竟有把柄在她手中。
  闻言,柳笙香并不生气,反而替沫千远感到高兴,笑着说道:「真的么!千远哥终于有个正式的双修道侣了,还是五阶精纯阴元的大美女~」
  沫千远勉强笑着点头,回想起前些时日,一起和柳笙香偷看郁菱芳在野外交媾的场景,不免脸上略有尴尬之色。
  可柳笙香没那么多龌龊的心思,她虽然不明白郁菱芳为何不和呼延千在一起,但有人帮助沫千远提升修为,这便足以让她对其爱屋及乌,上前拉着郁菱芳的手儿,柔声说道:「今天由我和芳姐陪沫千远去不星谷狩猎,不用管方浩然了,那家伙一宿未归。」
  郁菱芳也没想到柳笙香会这么天真无邪,毫无心机的样子,继而又说道:「可我和沫千远说了,寻得百年异果需要先给我。」
  「没问题~反正千远哥也没有到达炼气巅峰,先给你便是了~」
  郁菱芳正求之不得,有了柳笙香的帮助,自己获得百年异果的机会更大了些。
  三人一同而行,一路上柳笙香拉着郁菱芳有说有笑,郁菱芳也不好太过扫兴,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毕竟她是少宗主,和她打好关系了,今后在宗门里也方便许多。
  连续几日,他们三人都一同在不星谷狩猎,只是没有太多收获,俩位美女的感情倒是增进不少,都开始以姐妹相称了。
  方浩然连续数日未归,和蓝锋称兄道弟,整日泡在云梦楼的温柔乡里,连修为都有些疏忽。
  水妙仙没有回齐罗城,而是回到了万妖宗,将黑海王母的儿子鳄七死亡一事,告知了宗主曲清娘娘。
  千鹤雪峰之巅,是一处凹陷的圆形大坑,其深达百丈,五条狰狞的石制巨龙,从深渊翘首盘旋而起,照射而下的阳光,勉强呈现巨龙三分,每一条巨龙的头顶都站立着一位妖族之人,他们是万妖宗的四大护法,还有宗主曲清娘娘。
  曲清娘娘的身姿和她脚下的积雪浑为一体,一袭雪白的绒裘披风,将她婀娜多姿的身躯罩裹,胸前仅留三寸细缝,隐约可见淡蓝色的包臀纱裙,而披风刚好过膝,露出小半截玉腿,一双缕空的钩花白色丝袜性感十足,令人无尽遐想她披风里包裹的仙姿玉色。
  一袭及腰的银丝白发随意披散,发髻中俏立一对毛茸茸的尖尖狐耳,一丈之长的狐尾蜿蜒盘升在她身后,而长尾末端高高勾着一只白玉酒壶。
  美艳妇人虽为万妖宗第一人,但并没有盛气凌人的宗主架子,淡然说道:「今日召各位护法前来,想必都已知晓其中原由,黑海王母的儿子死于非命,我万妖宗绝不会坐视不管。」
  其实若死了个万妖宗普通的弟子也就罢了,不必大动干戈,可死的是黑海王母视若珍宝的儿子,宗门必须为她做主。
  黑海王母脸色阴沉,衣裙外显露的肌肤时而透明如水,其心情异常激动。若宗门稍有处理不当,她可能随时都会发难,欲亲自去讨个公道。
  「我潜龙愿意前去荡平云倾宗,替黑海王母报仇雪恨。」说话男子的言语吭呛有力。
  潜龙,万妖宗护法,化神初期,身穿骨制兽甲,一袭血红披风,手持两柄板斧,身长六尺,貌若四十,浓眉阔唇,国字方脸。头顶绿色毛发一直延伸至背脊,浑身鳞纹皮肤,疤痕累累,喜好征伐杀戮,统治月影沼泽,部下蜥蜴妖族上千,常年与蝠翼二十四洞矛盾不断,若不是碍于万妖宗的规矩,早就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杀四方。
  「宗主还是让苏苏去吧~,苏苏我好久没有吸食新鲜的血液了,想想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呢~」来声十分魅惑,言语低俗露骨,如若成熟的女性曼声淫吟。
  琉苏洞主,万妖宗护法,小名苏苏,元婴后期,貌若二十八,蝠翼二十四洞的总洞主。
  长发墨蓝,红唇鲜润,长眉细弯,两耳尖尖,一双血红色的眼瞳,媚笑时亮出两颗尖锐虎牙,背后一对漆黑蝠翼翅膀「扑哧扑哧」扇动不停。
  姿态妖娆妩媚,仅裹薄雾般的肉色罗裙,白洁的脖颈缠裹一圈丝带,丝带再分叉而下,单薄地遮掩丰满的乳房,大片乳肉两侧裸露,两粒乳蒂在丝带上隐隐而显。
  柔纱束身贴肉,缠裹细腰和胯股,若仔细看去,可以见其耻丘饱满,阴阜勾勒一条充满色欲的皱痕。裙摆向后长长扬去,透过纱裙隐约可见臀沟里埋藏一条窄窄的系带,赤裸的两瓣后臀浑圆如球,圆圆滚滚。前方毫无遮挡,仅有一条三角形的细窄罗绡渎裤,一双修长美腿大胆的暴露在外,裸足不着片缕鞋袜,脚指甲十分尖长,涂以血红丹蔻,两腿交叠半浮空中,别有一番妖魅风情。
  潜龙怒道:「臭娘们怎么什么事都要跟本王争,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本王给你揉揉!」
  「谁不知你们蜥蜴都是矮小细短,苏苏才看不上呢~苏苏喜欢又粗又长的,温柔可爱的~可惜你不合苏苏心意呢~是不是很后悔呀~啊哈哈~」流苏洞主媚笑盈盈。
  「你!无耻贱妇!辱骂本王就算了,还敢辱骂本王族人,今日若不给本王道歉,休想走出此地!」潜龙大声怒骂,亮出两柄板斧,碍于宗主在此,才未曾动手。
  这也难怪,他身高才六尺,确实比普通人族都要矮上一头。
  「苏苏若想走,谁又能拦得住呢~」
  「看来今日非要让你尝尝本王的斧头不可!」
  「好呀~苏苏对你的矮小细短没兴趣,但是鲜血还是来之不拒的~苏苏好想要尝尝呢~一定会很可口的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撕骂,全然不把宗主放在眼里。
  曲清娘娘早已见怪不怪,这二妖一旦聚首,总会为了一些事情争执不休,所以自己也不喜欢和四大护法一同会面。
  另外一位护法是位年幼的十岁孩童,一身华丽的纹龙锦服,头戴冕旒,身后有一条三尺龙形长尾,属于蛟龙一族。五人唯独他有座椅,而且还是金翼龙椅,他单手枕头,紧闭双眼,一脸酣睡的模样,对他们所聊之事漠不关心。
  此孩童人称尤皇,天陵城的土皇帝,他的家族以前是阴九大陆的霸主,只因被推翻霸权,氏族没落,而后投靠了万妖宗,万妖宗给了他们皇子一个世袭护法的身份,这皇子年纪尚幼,还未入得修仙道,但手下旧部猛将如云,任谁都会畏惧他三分。
  天陵城就在千鹤雪峰的山脚下,城虽不大,但建有皇宫大殿,未得半倾地,却有百官临朝。
  曲清娘娘听二妖争执好生心烦,便想赶紧打发他们,一脸正色说道:「犯我万妖宗者,绝不能姑息,潜龙!流苏洞主!」
  闻言,二位护法这才摸去嘴上的唾沫星子,异口同声应道:「属下在!」。
  「你们一起去吧,率领部众灭了云倾宗,本宗主自会百鸽传书,告知天下,此事无需顾忌,我们有理有据,大胆放手去做,若有其他宗门敢驰援相助,皆视为与我万妖族为敌,可随意处置。」
  「如此甚好!」
  「苏苏谢过娘娘~苏苏最喜欢娘娘了~」
  二妖施礼后飞天而去,只是一妖御斧而飞,一妖展翅翱翔。
  曲清娘娘瞟了一眼黑海王母,问道:「王母觉得如此处置可还妥当?」
  黑海王母不过死了个儿子,而万妖宗都要将云倾宗赶尽杀绝,她还能有什么话说,拱手回道:「宗主为属下费心了,属下感激不尽。」
  曲清娘娘和黑海王母相继离去,唯有尤皇睡意浓浓,良久他才醒来,揉眼一瞧,四下无人,这才大声嬢嬢:「人都走光了,也不叫醒本皇,一群没有礼数的混账东西!来人啦!朕要摆驾回宫!」
  年幼得势的人就是不一样,骂人也生威。
  天空飘下四位结丹强者,一同扛起尤皇的金翼龙椅,朝天陵城的方向飞去。
  蓝婷萧知晓沫千远有了双修的道侣,夜间便再未去打扰沫千远,可郁菱芳根本就未曾和沫千远双修,她早已到达炼气后期,双修对她毫无益处。
  这一夜阳九彻夜未归,而蓝婷萧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虽然久未和阳九发生性事,但夫妻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夜不归宿。
  阳九这几天依然是老样子,整日抱着酒坛,沫千远已好言相劝,可也拿他没办法,毕竟自己是晚辈,难道还真能骂他不成。
  突然间没有和沫千远双修,蓝婷萧感到很不自在,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内心无比的空虚寂寞,她想找些事情来做,好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便深夜在院中练了一个多时辰的剑法。
  蓝婷萧回屋之后还是辗转难眠,香汗淋漓的娇躯侧卧在床,散发着靡靡的醉人气息。情不自禁间,自己的手儿滑入贴身的肚兜里,去揉捏肥硕饱胀的乳肉,去抚摸芳草萋萋的耻丘,两条玉腿紧紧向内夹住,并不断相互厮磨,以此来挤压发痒的骚穴,慰藉春情勃发的熟妇胴体。
  「哎~」连她自己也哀声悲叹,如此诱人的肉体却得不到男人的怜惜,只得依靠自己的双手来发泄性欲,实乃暴殄天物,心有不甘。
  沫千远感觉自己的灵力已经频临瓶颈,而萧姨连续几天都不曾来和自己双修,今夜阳九不在,便想去萧姨的房里寻她,与她一同双修。
  来到房前,忽然听到房内细语呻咛之声,沫千远还以为别的男人钻入了萧姨的床,便解开窗角一帘,瞧了个究竟。
  这一看可不得了,萧姨仅穿着个单薄遮胸的肚兜在身,两团肥美的大乳撑得高高隆起,下体未着片缕,两条长腿扭捏不止,一只软滑柔手伸入股间私处,葱白二指寻着一处敏感的阴蒂,反复而快速的揉搓着。
  美妇一脸醉目神迷,红晕满颊,轻声淫哼:「唔~嗯~嗯~呼~」
  沫千远羞得满脸通红,匆匆放下竹帘,背靠墙面,呼吸急促,不敢再继续偷窥,只不过瞧了萧姨半裸的娇躯一眼,心中一股欲念便油然而生,只觉熟透的美妇最是性感,被其丰满香艳肉体所深深吸引。
  回想当初,与那陌生女子的丰腴肉体有过一夜之欢,无奈身体受缚,被其单方面奸淫,尤其想要体会一番美妇肥美多汁的肉体,几欲乱其心智,强行闯入室内,行其背德人伦之举。
  蓝婷萧专注地抚摸着身体敏感的部位,更是把沫千远当做了泄欲的对象,亲切地呼唤他的小名:「小远……亲我~嗯~小远……肏萧姨吧~小远……萧姨想要~」
  即便听到如此淫浪的话语,可惜沫千远始终不敢迈出这一步,毕竟她是阳九的夫人,自己的养母,纵使心中万般难熬,纵使美妇如饥似渴,他也绝不能违背道德的底线,做出对不起养父阳九的事情来。
  这一夜蓝婷萧自慰了,这一夜沫千远失眠了。
  这一夜云倾宗覆灭,俩位万妖宗护法率领近千妖族,血洗了云倾宗,宗门弟子无一幸免,皆惨遭残忍杀害,宗门内的建筑摧毁殆尽,硝烟弥漫近三十余里,各大小宗门都收到了万妖宗的信件,却无一人敢来援助。
  一大早,方浩然陪蓝锋一同回到了云倾宗。
  蓝锋见到宗门此等凄惨景象,逐渐眼神呆滞,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久久失神不语。
  方浩然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够默默陪在蓝锋的身后。
  好半晌,蓝锋才站了起来,已是面无血色,冷冷说道:「我们去玄羽宗吧。」
  「嗯!」方浩然应道。
  二人并无多言,因为蓝锋也不知为何云倾宗会惨遭灭门之灾,如今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只有玄羽宗的蓝婷萧了。
  蓝锋来到玄羽宗,见到了蓝婷萧,将宗门灭门之事告知了她,可她还不信。
  忽闻屋外李长老大声喊道:「蓝锋,快快离开我玄羽宗!」
  众人出去一瞧,只见李长老带着几名筑基期的弟子来到院落,脸色不善,大有想强行拿住蓝锋之意。
  蓝婷萧问道:「李长老这是何意,蓝锋是我侄儿,为何要赶他走。」
  李长老回道:「你的好侄儿杀了万妖宗的人,云倾宗就是因为他而灭门的,难道你还不知道?」
  闻言,蓝婷萧差点儿站立不稳,沫千远在她身后连忙搀扶住。
  「难不成是他!」蓝锋如遭晴天霹雳,回想起在不星谷杀了鳄七,竟不知得罪了万妖宗的人,一时心寒如冰,愧疚万分,真想自刎以谢其罪。
  「走吧!我玄羽宗不敢留你,不然下一个灭门的就是我们。」李长老使了个眼色,几位筑基期的弟子围住了蓝锋,推着他的后背出了院门。
  看着蓝锋离去的背影,蓝婷萧泪如雨下,心如刀绞,不管蓝锋做错了什么,他是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绝对不能坐视不管。此时她想到了百谷修真派,百谷修真派向来与妖族为敌,也只有他们敢接纳蓝锋。
  沫千远虽然心存愧疚,但是他并不后悔放走了水妙仙,只是没想到她是万妖宗的人,云倾宗遭此灭门横祸,与他也有间接的干系。不过就死了个人而已,万妖宗下手竟如此狠毒,仗着宗门势力庞大,便随意欺负弱小的宗门,看来日后行走江湖,还是少结仇家为妙。
  此事也绝不能让外人知晓,不然自己无法面对萧姨,面对蓝锋。
  蓝婷萧双手握住沫千远的手,悲痛交加地说道:「小远,萧姨求你个事。」
  沫千远倍感惊讶,回道:「萧姨请说,只要小远能够办到的,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百谷修真派向来与妖族为敌,妖族无不畏惧三分,如今我侄儿蓝锋被万妖宗追杀,天下已没有容身之所,而你叔叔是百谷修真派的长老,能不能请他收留蓝锋。」
  沫千远不加思索,回道:「没问题的,萧姨,我这还有顾长英叔叔给我的百谷腰牌,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去追蓝锋兄。」
  「多谢小远,此去你也要多加小心。」蓝婷萧擦去流之不尽的泪水。
  方浩然也在场,闻言说道:「我也去,路上好有个照应。」
  二人在玄羽宗城外追上了蓝锋,沫千远将萧姨的建议说了一番,蓝锋自是感激不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段恩怨日后再报,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百谷修真派的路程。
  百谷修真派离玄羽宗不算太远,约莫百余里地,骑着灭蒙鸟也就半天的路程,期间并没有遇到妖族伏击。只因万妖宗根本不识蓝锋是何等角色,灭了云倾宗便再无逗留。
  只是想入得百谷修真派,先要走过山峰中蜿蜒而上的三千阶梯,才能入得主峰。三人足足走了个把时辰,才见到一座白雾缭绕的巨大石牌坊,上面刻着五个醒目的大字「百谷修真派」。
  未待他们近前,立刻便有俩名白袍弟子走上前来,远远问道:「尔等何人!
  来我百谷修真派所为何事!」
  蓝锋回道:「在下蓝锋,想要拜入百谷修真派门下,还请师兄引我觐见管事长老。」
  由于经常有修仙者想要拜入门下,看门的弟子早已见惯不惯,「那儿来的山野村夫,我百谷修真派岂是想入就入的,识相的赶紧速速离去。」
  沫千远指着蓝锋说道:「他——」
  「他什么他,还不快滚,非我要骂人才行吗?」
  「我——」
  「我什么我,再不走,可别怪我将你们打下山崖。」
  沫千远不再说话,区区一个看门弟子实在太过狂妄,便拿出顾长英给的白玉腰牌,一步步走上前去,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小子!竟还敢上前,擅闯我百谷修真派只有死路一条!」言罢欲抽剑迎敌。
  忽然巨大的石牌坊上飘下一名青年白衣男子,他挡在拔剑的弟子身前,彬彬有礼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师弟脑子有点糊涂,不明白刚才在说的什么,哦,他患有一种病,先天失心疯,对,就是这病,你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闻言沫千远想笑,但又不敢失礼于人。
  白衣男子见气氛缓和不少,对旁边一位弟子说道:「你二狗子师兄已病入膏肓,再不吃药,怕是性命堪忧。」
  「二狗子师兄,走吧,咱们回去。」
  「你才失心疯,你们全家都失心疯!还有我不叫二狗子,我叫范并!」
  「嗯,犯病,走吧,实在不好意思,他得赶紧回家吃药才行,各位兄台勿要见怪。在下杜温纶,不知各位前来有何有要事。」
  沫千远三人行了一礼,只是药奴面无声息,一动不动杵立在蓝锋身后。
  「在下沫千远,此腰牌是我舅舅顾长英所赠,不知能否通会一声。」
  杜温纶接过腰牌看了看,「的确是顾长老的腰牌,若只是寻亲探故,我可带你一人入内,其他人等只能在外等候,这是我百谷修真派的门规,还请各位兄台见谅。」
  沫千远手掌伸向蓝锋说道:「这位是蓝锋兄,只因宗门惨遭万妖宗灭门,如今想要拜入百谷修真派门下,不知能否让他和我一同去见顾长老。」
  闻言杜温纶满脸怒色:「竟有此等惨绝人寰之事!我百谷修真派向来与妖族势不两立,蓝锋兄的仇,便是我百谷修真派的仇,在下这就带二位去见顾长老。」
  只要能够见到顾长英,入得百谷修真派的问题就应该不大,只是蓝锋止步不前,回头看着药奴,又看了看方浩然。
  沫千远也知道,蓝锋入了百谷修真派,这药奴今后恐慌就不能再跟随他了。
  蓝锋拉着方浩然的手腕,走到一旁,小声附耳言谈,又交给他一袋东西,而后阔步走向沫千远,头也不回,扬了扬手说道:「浩然兄,带着药奴回去吧,日后有缘再见。」
  方浩然虽面无喜色,但得了筑基期巅峰的药奴,内心无比澎湃,拱手言道:「沫千远,蓝锋,我先回玄羽宗了。」
  「告辞!」
  二人跟随杜温纶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中有一处洞府,洞府里建有一座红色木屋,正是顾长英的私人修行之所。
  杜温纶在洞府外不敢近前,对沫千远拱手说道:「顾长老此时就在屋内,在下在外等候,就不陪二位进去了。」
  沫千远大步走上前去,喊道:「侄儿沫千远前来拜见舅舅!」
  话音未落,一袭黑衣的顾长英从屋内飞跃而来,稳稳落至沫千远跟前,笑着说道:「果真是小远,嗯,数月不见,修为又长进不少,快耍几套招式,舅舅替你好指点一二。」
  「舅舅,我此番前来是有事情求助于你。」
  「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是不是没灵石了,舅舅我再给你些。」
  「不是的,这位是萧姨的侄儿蓝锋,想要拜入百谷修真派,不知舅舅有没有办法……」
  顾长英一心看着侄儿,都忘了一旁还站有一人,这才扫了他一眼,回道:「我派一般不收外人弟子,嗯,这小子有五阶精纯阳元,还算不错,此事我做主了。」
  「杜温纶!」顾长英朝远处的杜温纶扫了眼。
  「弟子在!」
  「带他去见吴长老,就说是我顾长英亲自招的弟子,蓝锋从此为我百谷修真派门下,再给他选一处修行的风水宝地。」
  「弟子遵命,蓝锋兄,请随我来。」
  「多谢顾长老,多谢沫千远。」蓝锋施了一礼,之后随杜温纶而去。
  沫千远看着蓝锋远去的背影,心里宽慰了许多,但愿他今后能够成长起来,毕竟他是云倾宗唯一的血脉。
  顾长英笑道:「小远,你是不是也想入百谷修真派?」
  「没有,我是玄羽宗的人,不打算入其他任何门派。」沫千远坚定回道,没有丝毫犹豫。
  「如此最好,因为百谷修真派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你最好不要参与其中。」
  百谷修真派的事,沫千远自然是不想关心,只是好不容易来此一趟,便想见见自己的亲生母亲,问道:「我母亲在何处,能不能见上一面。」
  「真不巧,你母亲顾卿仙数月之前突破到了炼虚境,此时正在闭关修炼,怕是无法相见。」
  「这样啊……那没事了,我就先回玄羽宗吧。」沫千远心里有些失落。
  「这就要回去吗,不多陪陪舅舅?」
  蓝婷萧一人在家,她又不会照顾自己,阳九昨夜一直未归,再加上云倾宗覆灭,真怕她的内心会承受不住,既然见不到生母,便想快些回去照顾养母。
  「不了,舅舅,我家中还有些事情,需要早些回去。」
  「好吧,舅舅也不强留你,这儿有枚聚灵丹,你且拿去,也好快些达到炼气巅峰,不然落后你同门师兄弟太多,可是会遭到欺负的。」
  「这……似乎太过贵重了些。」
  「还有一张蛛网紫电符,电属性的符箓,威力强大,符箓只能使用一次,遇到强敌之时可以保命用,一并都拿着吧,这声舅舅也不能让你白叫。」
  如今方浩然有药奴相助,柳笙香和郁菱芳都只差百年异果便可进阶筑基期,和这三人比较起来,自己确实弱了些。
  「那我就收下了,谢过舅舅。」沫千远也不多礼,将聚灵丹和蛛网紫电符收入空间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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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心系养母
  沫千远独自一人离开了百谷修真派,当行至山腰间时,偶遇一白发老头,只见他白眉白发,弓腰驼背,杵着一根拐杖,坐在路旁一处平滑的大石头上,一只箩筐侧翻在地,不少草药散落得到处都是。
  沫千远近前问道:「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
  这老头正是莫多多,他揉着膝盖,哀声叹道:「哎哟~老夫刚才摔了一跤,疼死老夫了~」
  沫千远向来心善,便说道:「我帮你把草药捡起来吧。」
  莫多多也不言谢,只是回道:「你可要小心些,别把老夫宝贵的草药给弄坏了。」
  沫千远将草药一株一株拾回箩筐里,每拾回一株,莫多多便会报出它相应的价值,好像是在故意炫耀。
  「这株玉灵花价值五千灵石,这株千血草能卖一万灵石,这株木魂龙香可要小心点拿,差不多两万呢。」
  沫千远看着手中的奇花异草,有的还散发着五彩光芒,想必确实价值不菲,照这老头所言,这一箩筐药草起码价值十来万灵石,也辛亏是遇到了自己,若是他人怕是早就心存歹念。
  「老人家,你这药草太过珍贵,可要好生收好呀。」沫千远小心翼翼的将草药全部拾回,而后把箩筐放在了老头的脚边,施了一礼,正欲告辞离去。
  莫多多有意刁难他道:「小子,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老头子在这荒郊野外,难道不怕老夫被恶狼给叼走?」
  沫千远心系蓝婷萧,可不想为这老头太多耽搁,回道:「不至于吧,此地是百谷修真派的必经之路,想必不会有恶狼出没。」
  「你们这些修仙之人最是薄情,老夫我都走不动道了,竟然见死不救,真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德无行没心没肺——」
  「行了,行了,老人家你说要我怎么办。」沫千远被他说得哭笑不得,真怕他会一直唠叨不停,只好打断了他。
  莫多多白胡子一撅,说道:「没看见老夫走不动道么,还不快点过来背我。」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他背上了莫多多,而莫多多背上箩筐。
  「你家住何处呀?」沫千远问道。
  莫多多的拐杖一扬,「前方有条小路,一直走就到了。」
  闻言,沫千远运转【无痕步】,向所指方向快步疾奔。
  「哎哟~你慢点,慢点儿。」莫多多趴在沫千远的背后颠簸起伏不断,一身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沫千远可管不了这么多,一心想着快点送这老头回家去。
  大约行了半里路,终于瞧见一处宅邸,门院上还有四个大字:「仙药山庄」。
  「是这儿么,老人家。」沫千远问道。
  莫多多已是晕头转向,脑袋恍恍惚惚,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哈着大气回道:「你,你小子,老夫这条命差点儿就交代在你手里了。」
  莫多多从沫千远的身后下来,坐在院里一处石凳上。
  「既然已经到家了,那晚辈就要告辞了。」沫千远拱手说道。
  「你,你等一下。」
  「怎么了?」沫千远半只脚已跨过院门,又只好回头问道。
  「老夫看你小子品性不错,愿不愿留着这里跟老夫学习炼丹之道。」
  「炼丹!没兴趣。」沫千远才不想学习炼丹,既然入了修仙道,当然是修仙最好了,丹药虽难得,但日后有了灵石,还不是照样可以买到的。
  「愚昧无知!你不过二阶下品阳元,修仙能有什么成就。」
  沫千远一愣,这老头并非修仙之人,却看出了自己的阳元品阶,回道:「这就不劳老人家费心了,晚辈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不想宅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见沫千远不为所动,莫多多只好报出自己的身份。
  「哎~实不相瞒,老夫乃百谷修真派的长老莫多多,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阴阳八卦,无所不晓,无一不通。“”既然如此,晚辈最近确实有一事困扰,还请前辈指教。“沫千远随口一问。
  “你且说来听听。”
  “我最近学了刀法,又学了剑法,两者实在不知如何取舍,怕影响我日后的修炼。”
  “此事简单,你何不刀剑并用,又何必取舍呢,数万年前,万妖宗开宗老祖天阙龙王,便是左手持刀,右手持剑,天下无人能敌,修得入仙境,已然离开了这片阴九大陆。”
  闻言,沫千远心中有了答应,不禁狂喜,欲要早点回去试试刀剑并用的效果。
  “老夫博学多闻,你小子是不是很满意呀,想必你应该也听说过老夫的名号吧,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慕名前来拜师,可老夫从未收过一徒,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实乃汝之大幸,还不快快上前叩首来拜。」莫多多笑眯双目,自豪地摸着白花花的胡须,一脸洋洋得意,陶醉在自我吹嘘之中。
  久久未见人应答,莫多多睁眼抬眉,却是早已没了沫千远的身影,不禁拐杖连连戳地,怒声高吼:「臭小子,气煞老夫了,咳咳咳咳!。」
  这时顾长英从空中飘然而下,行至莫多多身旁,笑着说道:「此子如何~」
  「此子!此子!」莫多多正在气头上,本想痛骂他两句,却又心平气和说道:「此子过于心善,怕是日后会吃些苦头,性格沉稳内敛,假以时日,定有一番作为。哎~只可惜他不愿跟老夫修习炼丹,罢了~人各有志,随他去吧。」
  沫千远匆匆回到了玄羽宗,却已是深夜子时,回家后推开萧姨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阳九还是未归,而蓝婷萧也不知去了何处,大唤了两声,见其无人应答,只好回到自己的屋里。
  推开自己的屋门,这才发现床上横卧一人,借着淡淡的月色,可见其娇躯玲珑有致,丰腴性感,铺散一袭水蓝色的束腰襦裙,皓臂玉腿从云袖裙摆香艳外漏,此人正是萧姨,没想到她会睡在自己的床上。
  沫千远点燃烛火,瞧见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担心她出了意外,便近前去轻摇她的香肩,焦急轻唤两声:「萧姨,萧姨。」
  蓝婷萧悠悠醒转,眼袋发肿,眼白里满布血丝,显然已是痛哭过,她紧紧握住沫千远的手心,轻声柔柔唤道:「小远~」
  沫千远为了让她安心,便在床沿坐下,说道:「萧姨放心,蓝锋已经入了百谷修仙派,万妖宗再无法害他性命。」
  憔悴的蓝婷萧勉强展露笑容,欲要起身,却发觉浑身虚弱无力,反而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沫千远关心问道。
  蓝婷萧避开沫千远的目光,口是心非答道:「萧姨不饿,不想吃……」
  沫千远皱眉,庆幸自己回来得及时,不然谁知道她会饿到什么时候,她果然不懂得照顾自己,「我去厨房熬些粥,萧姨你先躺着吧。」
  闻言,蓝婷萧心头一暖,眼眶发红,泪水几欲夺眶而出,紧紧拽住沫千远的手不让他走,并非是伤心难过,而是她如今无依无靠,感到从所未有的害怕和孤独,只愿抓住眼前所能抓住的一切,珍惜唯一在乎她的亲人。
  沫千远复而坐回床沿,也紧紧捏住她柔滑的玉手,心知她此刻的内心已是脆弱不堪,责怪阳九叔竟然连续两天不见人影,难道他打算不要萧姨了么,像萧姨这般琼姿花貌,温婉柔情的女子,整个玄羽宗怕是也找不出来。
  蓝婷萧泪水浮现,完全不顾养母的形象,扑在了沫千远的腿间低声哭泣。
  沫千远也是一惊,想要抚摸她的后背,想要说些安慰她的话,但她毕竟是阳九的妻子,有一些事情自己不能逾越。
  只是蓝婷萧的乳房过于肥硕,软绵绵的压在沫千远的腿侧,哭泣的时候不停的抖颤身体,磨蹭得沫千远麻酥酥的,出于生理的本能欲望,腿间的肉根不知不觉逐渐膨胀起来,沫千远艰难地咬紧牙关,可惜肉根不听使唤,硬是一柱擎天,龟首隔着裤头顶住了蓝婷萧的脸颊。
  「小远,你……」
  「萧姨请恕罪,我不是有意的……我给你熬粥去。」沫千远满脸羞红,尴尬起身,匆匆离去。
  蓝婷萧噗嗤一笑,没想到小远竟然对自己起了色心,虽然身为修仙者的芳容不过三十出头,可实际年龄足足大他二十来岁,而且已是人妻少妇,又是他的养母,不禁内心深处对他满怀浓浓的男欢女爱之意。若是阳九不疼她,自己终归有人疼,顿觉心里舒坦了许多。
  第二天,宗门发生了一件大事,流元宗的宗主南门觅波,率领数位长老来到了玄羽宗。
  玄羽宗的正殿之内,双方长老和宗主各坐两侧,彼此没有客主之分。
  南门觅波,流元宗宗主,元婴后期,样貌四十多岁,一脸落腮胡,一身剽悍肌肉,虎背熊腰,练得一手好拳法,痴迷武道,是个好色之徒,却不曾娶妻纳妾,专好染指宗门里年轻的女弟子。
  南门觅波将桌前美酒一饮而尽,而后夸夸其谈:「流元宗,玄羽宗,再加上云倾宗,三宗门本来互为犄角之势,平常出了点什么事儿都可互相照应,可如今云倾宗在一夜之间覆灭,说到底还是我们这些宗门底子薄,势弱,惹不起大宗门,我流元宗欲与玄羽宗合并一处,不知柳宗主意下如何。」
  言罢,玄羽宗的长老们并未表露惊讶之色,其实流元宗早已和他们几次相谈合并之事,但只是名义上的合并,实则为吞并,只因流元宗的整体实力要比玄羽宗强一些,所以想让玄羽宗成为分舵,而宗门里的修仙者都归去流元宗,唯独留下一些凡人从事农活琐事。
  柳若眉喝了口茶,淡淡说道:「此事多说无益,我们的态度很明确,不会并入流元宗,南门宗主恐怕又要失望而归了。」
  流元宗的长老说道:「若两派宗门合并,大宗门也不敢随意欺负我们,柳宗主你说是也不是。」
  玄羽宗的长老反驳道:「没错,话是这么个理,那么能否保留玄羽宗,而你们流元宗归入我派呢?」
  「笑话,我流元宗岂能归入玄羽宗,也不瞧瞧你们什么实力。」
  「既然谈不妥,那便请回,我玄羽宗也不怕你们。」
  「都给本宗住口!」南门觅波大声喝道,转而又笑着对柳若眉说道:「本宗有一个非常公平的建议,不知柳宗主敢不敢应承。」
  柳若眉眉头微蹙,不知这老狐狸打的什么鬼主意,便说道:「但说无妨。」
  「三天之后,你我宗门各派三名弟子进行比试,但只能是今年刚入修仙道的十八岁新晋弟子,一共三局两胜,败者的宗门,便要归于胜者的宗门,柳宗主认为意下如何,大家说是不是很公道。」
  顿时众人议论纷纷:「的确公道,新晋弟子修为都差不多,谁也占不到太多便宜。」
  「我玄羽宗今年也有几位不错的好苗子,或许可以一试。」
  柳若眉正在思索三名较为有竞争力的弟子,唯有极品阴元柳笙香,精纯阴元郁菱芳,精纯阳元方浩然这三人最为合适,虽然三人都已达到炼气巅峰,但是还没有一人步入筑基期,有些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应承。
  南门觅波一副胸有成的样子,继续催促道:「柳宗主意下如何呀,给个痛快话。」
  柳若眉看向众位长老,见都默不言语,自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回道:「事关重大,我需要同长老们再商议商议。」
  「还有什么可商议的,磨磨唧唧,实则不怕告诉你,今日你柳宗主若不答应,我流元宗明日便荡平玄羽宗。」南门觅波言辞狂妄,身在玄羽宗都敢大放厥词,只因他有这种能耐,毕竟他已元婴后期,柳若眉才元婴中期,他若想走,恐怕也没人能拦得住他,再说就算把他拿住又能怎么样,明日流元宗借此报仇雪恨,终究还是难免一场血战。
  虽然明知玄羽宗势单力薄,但身为宗主还是要显得硬气,柳若眉起身怒喝:「要战便战,我玄羽宗岂会怕你们不成。」
  「呯!」地一声,南门觅波起身摔碎酒杯,指着柳若眉怒声喝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众人眼见气氛闹僵,玄羽宗的数位长老纷纷赔笑:「南门宗主莫要动怒,此事还有得商量。」
  「是啊,是啊,都别要生气了,两宗门若能合并一宗,对大家来说也算是件幸事。」
  「柳宗主,并非我要逼你,你也知晓云倾宗的惨状,尽早合宗,不管谁并入谁,对两宗来说都是有益无害,我这也是为了让宗门能够强大起来。」南门觅波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盘算着玄羽宗年轻貌美的女子不知能有多少,合宗之后统统都要一亲芳泽,就连柳若眉都不能放过。
  柳若眉再次一一扫过众位长老,言道:「罢了,既然各位长老都没有意见,那我玄羽宗便应下此事,约定十日之后,在玄羽宗擂台比试,三局两胜,以此定下合宗之事。」
  “我说的可是三天!”
  “七天!否则免谈。”柳若眉言辞坚定。
  「罢了,就这么定了,七天就七天!七天后大家都是同宗同派,来!一起满饮此杯。」南门觅波直接拿起整瓶酒壶,豪迈地一饮而尽,眼角却瞅着柳若眉半裸的酥胸,甚是痛快过瘾。
  待流元宗的人走后,柳若眉开始与众位长老商议此事。
  一袭黑色雾纱长裙的柳若眉坐上宗主大椅,正色说道:「各位长老有什么意见,现在都说说看吧。」
  为首的李长老说道:「事已至此,宗门首先应当选出三位新晋弟子。」
  柳若眉言道:「嗯,我已有心中人选,柳笙香,郁菱芳,还有方浩然,各位长老认为意下如何。」
  虽然还有其他资质不错的弟子,比如同为精纯阳元的景军,但宗主已看中这三人,便无人敢再反驳。
  柳笙香,自己的女儿,又是宗门里唯一的极品阴元,当然首选。
  郁菱芳,精纯阴元,为了修行而不择手段,未得宗门重点栽培,却已早早达到炼气巅峰,实属不易。
  方浩然,精纯阳元,他有一种不怕死的拼劲,应对强大的对手,能够坦然自若,毫无畏惧之心,上得擂台对战,自然要比一般的弟子强上百倍。
  沫千远,算了,区区二阶阳元,还未达到炼气巅峰,不提也罢。
  「这三人都不错,已是最佳人选了。」长老们附和说道。
  「我们应当倾尽全宗之力,让三位新晋弟子突破到筑基期。」
  「对,这三人都已达到炼气巅峰,只差百年异果便可突破到筑基期。」
  「那便召集全宗筑基期以上的弟子,这七天放弃修行,统统去不星谷寻找百年异果,务必帮这三人在七天之内突破到筑基期。」
  「虽然会造成部分修仙者不满,但为了宗门大计,也只能如此决断,事不宜迟,宗主速速发令吧。」
  柳若眉将手重重拍向座椅扶手,娇声喝道:「好!就这么办,即刻通禀全宗!」
  南门觅波回到了流云宗,高高坐在宗主大椅之上,左手搂着一位妙龄少女抱于腿上,右手捏住另一位女子挺翘的臀部,与其唇舌相吻,更是有一名女子低头跪在他的胯间舔舐他的阳物。
  这三名女子皆相貌不俗,姿色撩人,芳龄不过十八,任由南门觅波随意玩弄她们的肉体。
  高高的台阶之下还有数位长老,他们对此等淫糜景色早已见怪不怪。
  长老们议论纷纷:「嘿嘿,没想到玄羽宗真的答应了此事,宗主真是老谋深算,属下实在是佩服。」
  「我流元宗今年有三位极品阴元的新晋女弟子,已有两位达到了筑基初期,而玄羽宗一位筑基期的都没有。」
  「哈哈,确实,属下早已查明,这玄羽宗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不过也不能高兴太早,这几日玄羽宗定会想方设法,帮助新晋弟子寻得百年异果,也有可能突破到筑基期。」
  「无妨,他们派人,我们也派,就算将异果毁了,不能让他们得到。」
  南门觅波吐出女子侵入嘴里的粉舌,抹了一把湿漉油亮的粗犷胡须,淫笑道:「长老们说得在理,即刻吩咐下去,全宗的人给我去不星谷狩猎,这回一定要拿下玄羽宗。」
  「遵命!」
  玄羽宗为了重点培养三人,所有筑基期以上的弟子都去了不星谷,连宗主柳若眉也不列外,而蓝婷萧也是筑基期,但是云倾宗覆灭,她根本没有心思去,宗门也理解她的心情,便未强迫她。
  沫千远没了同伴,便在家中潜心修炼,服用了聚灵丹,效果立竿见影,不过区区两日,已到达了炼气巅峰,但是再想要突破到筑基期,那就只能去寻百年异果和魔兽内丹了,只是不星谷都被玄羽宗和流元宗的人霸占了,自己寻得异果的机会无比渺茫。
  这一天,阳九终于回来了,他足足消失了四天四夜,只是回来之时,身边还挽着一位陌生女子。
  这女子相貌艳美,脂粉味浓厚,衣裙略显露骨,走路之时臀部左摇右摆,举止间饱含一种荡妇风情,柔柔娇呼一声:「相公~这就是你家呀~」。
  阳九咧嘴笑道:「正是,夫人同我入屋,往后你便随我住在这里。」
  蓝婷萧在屋里听到了阳九的声音,匆忙打开房门,一瞧果真是阳九,她没有丝毫责问之意,而是关心问道:「阳九,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却见阳九身旁艳美的女子,两人关系十分亲密,不由得凝神向她瞧去。
  而艳美女子也在打量着她,露出一脸嫌弃之色,指着蓝婷萧说道:「这妇人是谁呀,府里的奴婢吗,也太老了点~」
  蓝婷萧眉头一皱,怒目圆瞪,冷冷说道:「阳九,她是何人?」
  「这位是我新纳的夫人,闵悦可,你唤她小可便行。」阳九情意浓浓地望着闵悦可。
  「什么小可,应该唤阳夫人~」闵悦可目无旁人,撒娇似的嗔道。
  蓝婷萧顿时怒火攻心,呵斥道:「你纳夫人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这女人骚里骚气的,一看就来路不正,你当心给她骗了。」
  「阳九!她,她竟敢骂我~」闵悦可摇着阳九的胳膊,作势欲哭。
  阳九大声怒道:「她能骗我什么,我纳个夫人又怎么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你了,一件家务活都不会做,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是想给谁看,给你伍坤师兄看吗!」
  「你!你!」蓝婷萧一时无言以对,眼角泛漾泪光,心里大感委屈。没曾想阳九会这般嫌弃自己,当年委身下嫁给阳九,阳九不过是沫安空的管家,而后来沫安空也已离世,本就对他毫无好感,夫妻之情淡薄如水,她大可一走了之,可念在已是多年夫妻,才不忍离他而去,如今却要被他狠心抛弃,实在后悔不已。
  阳九拉着闵悦可的手儿,继续说道:「以后她便是我的正房夫人,你若想当配房,可以继续留下,若不想,便去找你伍坤师兄。」
  沫千远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突闻外头吵吵囔囔,这才出去一瞧究竟,发现阳九带回一名陌生的女子,正与萧姨激烈争吵,一边大步走上前去,一边听了个大概原由。
  沫千远看着楚楚可怜的蓝婷萧,灭宗之痛尚未缓回,却又遭受阳九如此不公对待,若是换作是他,想必早已一巴掌朝阳九扇去。
  「阳九叔,你怎么带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你不在家的这些天,萧姨终日以泪洗面,你知不知道云倾宗——。」沫千远本想说云倾宗覆灭的事,却被阳九硬生生打断。
  「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她以后是我的夫人,你该唤她一声闵姨。」
  「哟~这小伙子是谁呀~长得还挺有男人味的嘛~」闵悦可打量着沫千远,眉儿来,眼儿去,对他暗送秋波。
  蓝婷萧见沫千远虽是为她说话,但是架不住阳九的绝情,她再也不想留在此地,最后充满复杂的眼神望了沫千远一眼,愤然伤心地奔向院门而去。
  沫千远心中万分焦急,拉着阳九的胳膊说道:「阳九叔,萧姨走了,你还不快去追她回来。」
  阳九冷面无情:「追什么追,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定是去寻她的师兄伍坤,随她去吧。」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阳九叔么,你,你也太冷血无情了!」沫千远匆匆往院门跑去。
  阳九反而在背后说道:「小远,听阳九叔一句劝,不要去管她。」
  沫千远岂能坐视不管,他担心蓝婷萧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而自寻短见。
  蓝婷萧茫然若失,不知该去往何处,只知道想尽快离开玄羽宗,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一直出了宗门,往北足足奔跑了两三里地。
  不曾想沫千远紧随其后,奔驰追来,从后方猛然一把拽住她的手儿,不让她再继续往前跑了。
  蓝婷萧被沫千远这么一抓,柔弱的娇躯只得向他怀里扑去。她有想过也许沫千远会来追她,假若来追,她愿意把她的心献给这个男人,哪怕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养子,世俗的道德伦理都与她无关,她只想要将他紧紧地抱住,静静感受他胸膛的温暖。
  「萧姨!」沫千远想要劝她回去,刚开口便被她打断。
  「别说话,抱紧我~」蓝婷萧将下巴枕靠在沫千远宽阔的肩膀上。
  沫千远依言而行,搂着萧姨的柳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此处四下无人,两旁竹林寂静无声,阵阵清风拂过,唯有水蓝色的裙裾飞扬飘逸。
  良久俩人才缓缓松开,蓝婷萧笑意盎然,不似一个伤心欲绝的女子,柔声说道:「愿意陪萧姨出去散散心吗?」
  沫千远知道再多劝也无用,便问道:「去哪?」
  「我也不知,总之我再也不想回玄羽宗了。不如我们一路往北走,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就当是游山玩水好了。」
  「往北走的话,北边是阴阳九离教的地盘。」
  「嗯,最北边有座震北城。」
  沫千远正愁无法去不星谷寻获百年异果,便问道:「除了不星谷,哪儿还能寻得百年异果?」
  「最近的地方,应该是西北方的雌霓森林,还有灵霄山谷。」
  「会有百年异果?」
  「当然有,只是比不星谷可能还要凶险一些,毕竟雌霓森林是凤玄宫的地盘,而灵霄山谷属于阴阳九离教。」
  「我想去。」
  蓝婷萧嫣然一笑:「我陪你~」
  距离宗门大比,还剩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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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养母肉色(上)
  沫千远和蓝婷萧一路往西北方向行去,大约走了十余里地,遇到一名骑着马的玄羽宗弟子,经过一番商量,便花了两千灵石,将他的坐骑买下。
  沫千远手握缰绳驾马,蓝婷萧则坐在他的身后,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压他的后背,丝毫没有避讳之意,非常从容的将他紧紧抱住。二人共乘一骑,不像母子关系,倒像是一对眷侣,一路走马观花,沿途欣赏美景,不知不觉,已将烦心之事抛诸脑后。
  直至夕阳西下,日落余晖,就近寻得一处偏僻的小村庄,此地名为上燕村,种满了一望无垠的油菜花,四处芬芳扑鼻,零零散散的坐落十余农户人家,像是一处世外桃源。入得村庄后,便下马去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屋门。
  「谁呀?」声音苍老无力,不一会,门开了半扇,只见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是位七岁小男孩,他眨着大大的眼睛,发出稚嫩的童声向屋内喊道:「奶奶,有陌生人。」
  「原来有贵客光临寒舍,快,快请进来。」只听屋内杵着拐杖的声音连连响起,一位白发老妪匆匆前来相迎,只是她年事已高,行动多有不便,走路颤颤巍巍。
  沫千远见状连忙说道:「老人家慢点儿,小心摔着。」
  蓝婷萧匆忙前去搀扶她的手腕,这老妪见了外人格外热情好客。
  「我们二人想要在此借宿一宿,不知方不方便。」沫千远拱手问道。
  「方便,方便得很,家中只有老身和我这小孙子住,另外还有两间空房,看二位应该是一对母子吧,可以一人一间。」老妪笑容可掬的回道。
  「什么母子呀,我俩是夫妻~」蓝婷萧笑着对老妪说道。
  倒是把沫千远吃了一惊,不过只要萧姨高兴,他也就不会反驳。
  「是老身眼拙,差点误会了,冒犯之处还望见谅。那么俩位一同住西边这屋吧,西屋干净。」
  「那就多有打扰老人家了。」蓝婷萧回道,而后偷偷瞅了沫千远一眼,见其并未多言,心中遐想联翩。
  沫千远想到今晚将会和萧姨共住一屋,不禁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情,只是不敢表露于色,也不敢去看萧姨。
  老妪领着二人去了西屋,房内陈设较为简朴,一床,一桌,一柜,打扫得一尘不染。
  「俩位还没有吃东西吧,老身这就去给你们做些吃的去。」
  「不用,不用,我们刚刚吃过晚饭,不劳烦老人家了,老人家你心肠可真好。」
  「没事,再吃一点也无妨嘛~」老妪坚持说道。
  二人其实下午在溪边抓了两条鱼烤着吃,现在肚子还是有点饿,但是又不想麻烦这上了年纪的老妪,连连拒绝了老妪的好意。
  「那好吧,俩位早些歇息,老身先行回屋去了,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唤老身。」
  「好的,多谢老人家。」
  老妪退出了屋子,顺便替他们关上了房门。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太阳才刚刚落山,沫千远坐在桌前,而蓝婷萧坐在床边,俩人低头不语,一时无言,气氛略显尴尬。
  屋内的光线逐渐暗淡,静得可听见彼此的心跳之声。
  蓝婷萧在想,人家都已经这么主动了,这傻小子怎么还过来,难道嫌弃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不成,不,不对,小远分明对自己是有色心的。
  沫千远在想,如今阳九叔另有新欢,萧姨已经不是他的女人,应该把她当做名花无主的女人看待,只是她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养母的这层关系无法抛之不顾,如若冒然亵渎她,她又会不会觉得自己品行不端,伤风败俗呢。
  「小远!」
  「萧姨!」
  良久二人同时开口呼唤对方,彼此四目相接,互相有种触电的感觉,目光深情对视,再也移不开分毫。
  少妇的眼眸里尽是英姿飒爽的少年,一袭白衣锦袍,五官不算出众,但是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坐姿端庄,稳健,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男子气息。
  少年的眼眸里尽是柔情似水的少妇,水蓝色的束腰襦裙,长裙柔纱层层叠叠,蓬蓬松松,隐约透视着一双美腿,却又朦胧不见,唯有抹胸最为醒目,绣以粉红色的海棠,兜着两团肥硕大乳,勒出数条皱折,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彰显酥胸的肉感。
  发髻扎成小缕盘叠于脑后左侧,再点缀朵朵细碎小花,配上半遮细眉的斜刘海,两鬓垂下波浪发丝,果真是楚楚可人,柔情似水。
  俩人本想要说些什么,却都已想不起来,迫不及待的走向对方,彼此紧紧相拥在一起,吻在了一起。
  蓝婷萧葱白的十指不住爱抚少年的后背,胸前一对肥乳挤压在他的怀里,腹部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蹭贴。
  沫千远感受到了少妇对于性欲的渴望,内心无比激动,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后臀,大胆地使出蛮劲揉捏软绵的臀肉。
  「嗯~」蓝婷萧嘤咛一声,分开了双唇,柔声嗔道:「小远~你轻点儿~」
  「抱,抱歉,萧姨……」
  「萧姨不怪你,血气方刚的少年本该是这个样子,是萧姨一时没能适应……」
  言罢,蓝婷萧欲再次吻住沫千远的唇,只是沫千远一时顿住,说道:「萧姨,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阳九叔……」
  闻言,蓝婷萧心里咯噔一下,伤心之意涌上心头,语气略感心酸:「你阳九叔都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也不要我。」
  「不!萧姨,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只做我沫千远的女人!」沫千远绝不能让她再感到伤心难过,就算是养母又如何,狠狠吻住了她薄薄的樱唇,将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再也不愿松手。「蓝婷萧的眼角终究浮现了泪水,并非是心酸,而是感到甜蜜,无比的甜蜜。
  俩人都闭上了双眼,吻得天旋地转,吻得缠绵难分,尽情享受着彼此嘴唇的湿热与软滑。
  「嗯,呼……滋滋……嗯,呼呼……滋……啾……」
  不知是不是错觉,萧姨唇里的津液甜甜的,沫千远越吻越烈,越吻越贪婪,重重地压住她柔软鲜美的樱唇,追逐着吐气如兰的幽香气息。
  蓝婷萧一张绝美的尖削俏脸染上片片红晕,杏目紧闭,细眉上挑,鼻息急促,紧紧搂住沫千远的后背,感受着男人的熊熊欲火,芳心一阵一阵轻颤,几欲透不过气来,只能够发出火热迷人的娇哼。
  「嗯~唔……唔……啊哼……」
  果真熟经人事的少妇才是最有味道,她伸出软滑的舌尖相送,缴入沫千远的唇内,渡给他吸吮嘬食,抵触在他的口腔粘膜里翻滚搅动。
  沫千远含住她的滑嫩香舌,与其勾缠厮磨,上下挑动,相互扫舔,再美美地滋滋吸吮。情不自禁间又捏住了她软绵的后臀,这回下手较为温柔,隔着裙子触摸,只觉得臀肉翘圆丰满,手感软软弹弹。
  「呼啊……哈,嗯啊……嗯……」
  由于太过紧密拥抱,彼此全身都紧贴在一起,沫千远的腿根附近骤热起来,肉根急剧膨胀,顶在她的腹股,不由得感到紧张,心想萧姨应该也察觉到了异样吧。
  蓝婷萧搂住他后背的柔荑丧失了些力气,叠在一起的嘴唇也分开了一些,媚眼半眯,刚好瞧见沫千远也在痴痴看她,不禁春心荡漾,桃腮醉人嫣红,羞涩的别过脸去。也许是因为平常都以长辈的身份对待他,一下子受不了如此炽热的目光,细声轻吟:「小远……不要这么盯着萧姨看啊……萧姨怪不好意思的……」
  萧姨越是羞怯,沫千远就越感到兴奋,捏住她丰满的臀肉,淫荡地向两边掰开,坚挺的肉根隔着衣裙,在她的下腹轻轻戳弄。见她低首抿唇,吞咽津液,又是饥渴,又是害羞,真是个柔媚的可人儿。
  沫千远的眼眸不由得被她胸前那对饱满圆润,肥硕鼓胀的乳房给吸引住了,这对醒目的乳房平时就令人朝思暮想,魂牵梦萦,此刻近距离由上往下瞄去,胸口起伏不已的乳沟深不见底,藏在抹胸里腻白的乳肉诱人心痒难耐,不由得伸手去摸。
  「嗯哼~嗯……嗯……呼哼……」
  沫千远双手捧住一对完美的乳房,手感超乎想象的柔软,温柔地揉了揉,不禁赞叹一声:「萧姨,你的胸部好软好大,隔着衣服摸起来都很舒服~」
  蓝婷萧也被他揉得很有感觉,胸部麻酥酥的,乳头渐渐勃起,不禁发出娇弱的喘息,「啊……嗯……小远~」
  沫千远知道萧姨一时还有些拘谨,故意说些淫秽的言辞逗她,「萧姨,你的乳头变硬了~」
  蓝婷萧抿唇不语,她当然知道自己敏感部位的状况,抹胸凸显两点如葡萄般肿胀,更羞人的是私处早已分泌丝丝淫水,单薄的渎裤已是湿漉不堪,只是沫千远不知道罢了。
  沫千远想要剥开少妇的衣物,打算好好揉一揉这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子,便说道:「萧姨,我们到床上去吧。」
  「嗯~」蓝婷萧羞涩地蚊声应答。
  沫千远将她横腰抱起,满怀兴奋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蓝婷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像个受宠若惊小女人,感受着渗入心田的爱意。上回受伤的时候也是被他这么抱着,当时就怦然心动,此刻更是浑身发烫,爱意绵绵。
  主要是想到了他粗壮的肉根,即将就要肏入自己的屄穴里,流汁的膣腔里更是炙热得厉害。
  沫千远温柔地将萧姨放在床榻,而后替她脱掉三寸金莲绣花鞋,裸出的玉足不堪一握,脚趾纤长匀称,即便光线暗淡也可见其细腻白嫩,好似吹弹可破,令人赏心悦目。
  蓝婷萧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微闭美目,轻咬贝齿,单腿向内微抬紧夹,已显得情欲难耐,静候男人的怜爱,渴望他的肉根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与寂寞。
  沫千远并不急着长驱直入,他想要先把玩把玩萧姨傲人的乳房,便趴到她的身上,将水蓝色的对襟襦裙从肩头往下剥开,露出香肩皓臂,还有迷人到可以盛酒的锁骨。
  饱满胀鼓的胸部在急促起伏,粉红色的海棠抹胸被轻易拉扯至腰间,两团圆滚滚的白腻肥乳弹跳而出,浅褐色的乳头高高勃起,乳晕只有小巧一圈,散发着魅力十足的少妇韵味。
  蓝婷萧侧着俏脸,用眼角余光斜瞟沫千远,她还是第一次被养子瞧见赤裸裸的酥胸,有些难为情地想要遮掩,但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矫作,只好一只素手环在胸部下方,另一只素手柔若无骨的放在肩头,掌心空空,葱指轻拢,皓臂紧夹腋下,殊不知此举把原本肥硕的乳房,显得更加丰腴而圆耸,令人血脉偾张,目眩心迷。
  沫千远迫不及待的俯身扑了下去,把脸埋进了滑腻的胸口,嗅着少妇淡淡的体香,冲动地吸住了翘立肿胀的乳头,只是单只乳房一手还拿捏不住,只好双手一同去挤捏,才将乳首捏成锥形,将其含吸入口中,大口的深深吞含,吸吮得津津有味,滋滋有声。
  「啊~唔唔~哈啊,啊啊……啊,小远……」蓝婷萧娇躯微颤。
  沫千远关心问道:「怎么了,乳头弄疼了吗?」
  「不,不是,被你的舌头舔得太舒服了……」
  「是么~萧姨的乳头紧绷绷的,十分可爱~」
  「别用可爱这个词,萧姨的年纪比你大好多呢……」
  沫千远嘿嘿淫笑,继续温柔地揉搓着她的乳肉,用舌头充分地去疼爱它,怜惜它。
  蓝婷萧的乳房被他的舌尖轻扫转动,来回游移,或轻或重,尽情舔舐。不禁张大樱唇,抱住了他的头,发出嘤咛的娇喘声:「啊……啊……乳房,好有感觉……不行……啊啊,啊,不行了……」
  「怎么了,萧姨。」
  「没,没事,继续,小远,不要停下来……继续吸啊……好喜欢小远吸我的乳头……啊……呼呼……啊!」
  蓝婷萧承受着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左右微微摇头,乳房的酥麻感导致屄腔特别的热,像是要熔化一般,全身轻飘飘的,久未行房的少妇受不了少年的折磨,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花芯深处涌动一股滑腻腻的淫液,竟是美美地泄了身子。
  蓝婷萧的下腹微微抽搐,贝齿紧咬不敢吭声,生怕沫千远知道她已泄身。
  可沫千远岂会不知,双手撑起,色眯眯地凝望着她俏美的脸庞。
  蓝婷萧被少年看得脸颊靡红,一时羞涩难堪,不敢与他的眼神相碰。
  「萧姨,你出汗了。」沫千远用手轻抚她的额鬓,替她拭去汗珠。
  「小远~」蓝婷萧杏目顾盼,幽幽唤道。
  「怎么了,萧姨。」沫千远一边问道,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奶子。
  「你喜欢萧姨的乳房么……」
  沫千远心想这还用问吗,回道:「喜欢,软绵绵的,捏起来一点都不嫌腻烦。」
  「那你且脱了裤子~坐到萧姨的身上来~」
  闻言,沫千远一愣,难不成她想帮自己乳交,乳交倒是听方浩然说过,但是自己可没实践过,萧姨的乳房又这么大,当然想尝尝滋味,不禁匆匆褪去衣物,吊着胯间粗壮硬硕的庞然巨物,一屁股跨坐到了萧姨的腰上。
  蓝婷萧瞧见沫千远勃起的肉根还是大吃了一惊,和阳九的肉根比起来,不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要大出三分之一,不禁赞叹:「好,好雄伟。」
  而红艳艳的龟头已经开始滴出丝丝精液,只是这么看着便会令她兴奋得直哆嗦。
  沫千远握住坚硬的肉根,准备放在柔软的深邃的乳沟之间。
  「小远~别动,让萧姨来吧~」
  蓝婷萧殷勤地挤捏自己肥硕的双乳,把肉根紧紧夹在了幽深的乳峰里,温柔的用乳房开始上下包裹摩擦起来。
  「啊,萧姨~好舒服……啊~」沫千远不禁轻哼,一颗心完全被她的母性所俘虏。
  蓝婷萧说道:「你不会觉得萧姨这样子很轻浮吧……」
  沫千远坏笑着说道:「萧姨越是轻浮,我便越是喜欢。」
  「小远!能不能严肃一点……」
  「萧姨以后是我的女人,不论怎么做都是理所应当的吧。」
  蓝婷萧的脸上浮现笑容,目光不再躲闪,痴痴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太多的少年,深情说道:「小远,今后余生,萧姨的身子只属于你。」
  闻言,沫千远内心有些触动,肉根也勃动得厉害,说道:「萧姨,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我想进入你的身体。」
  「好~」蓝婷萧魅惑一笑,还以为她要起身,谁知却是压低下巴,撅着红唇,凑到了自己的胸口,轻轻含住了在乳沟间露出的龟头,然后双乳一上一下反复交错摩擦。
  肉根被乳沟间的汗水侵湿,龟头被艳红的樱唇不断吞吐,两团肉球上下晃动的视觉过于强烈,萧姨不愧是久经人事的少妇,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沫千远单是看着便涌来了射精的欲望,不禁说道:「萧姨,你可真会疼人~」。
  「萧姨的好,又岂止这一点~」
  蓝婷萧兰指微翘,二指轻捏自己的乳头,让勃起的敏感乳头磨蹭虬筋毕露的肉茎,又吐出粉嫩的舌尖,如蜻蜓点水一般,勾舔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精液。
  沫千远满脸陶醉的表情,肉根惨遭肥乳蹂躏,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明明只是舔了一下而已,几欲让人魂飞九天。
  「小远~忍不住的话,可以射到萧姨的嘴里~」蓝婷萧感受到了沫千远的躁动。
  艳丽的乳房在不停摇曳,摩擦得肉根火热滚烫,少妇的红唇紧紧吸吮硕圆的龟头,忽见少年眉头紧皱,身体不停抖擞,一连串精液射入了少妇撅起的唇中。
  蓝婷萧的细眉高扬,杏目圆睁,脸颊渐渐鼓起,耐着性子吃了不少精液,但是经不住沫千远的连翻激射。
  沫千远看到萧姨满脸通红,知道她要憋不住气了,毕竟她是人,不像水妙仙是只飞鱼妖,萧姨是需要呼吸的,连忙抽离了肉根。
  蓝婷萧匆匆坐了起来,捧着双手将嘴里粘稠的精液吐了出来,而后猛地咳嗽几声,看着手中白浊的液体,气喘吁吁地说道:「不愧是十八岁的少年,好大的量啊,射了这么多~」
  「萧姨,你没事吧……」沫千远抚摸着她的后背,关心问道。
  「没事,只是下回可不能射到萧姨的嘴里,这也太多了。」
  「嗯,知道了萧姨,下次一定不射入你的嘴里。」沫千远偷偷发出嗤嗤的笑声。
  蓝婷萧白了他一眼,嗔道:「好哇!你还敢笑话萧姨。」
  「没有,萧姨,你一直捧着它做什么。」沫千远瞅着她手中的精液问道。
  「你没闻到满屋子的腥臭味吗,毕竟是别人家里,总不能把人家的屋子弄得脏兮兮的吧。」
  「哦,萧姨说的是。」
  「过来,替我把衣裳穿好,我去外面洗洗。」
  蓝婷萧的上半身也只是半裸,只需把衣襟拉起来就好了,只是抹胸不怎么好穿,毕竟她的胸部太大了,沫千远帮她弄了好一会,也只能够勉强包裹住小半截肥乳,还有大片香艳的乳肉,包括浅褐色的乳头,全都赤裸在外,但是别无他法,她只能这么出去了。
  沫千远穿妥衣物,替她打开了屋门,像做贼一样探脑袋出头去瞧了瞧,压低嗓音说道:「没人,萧姨~快点~」
  天色已然暗淡,明月悬空高挂。
  蓝婷萧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来到了屋外的井口,借着月色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沫千远蹲坐在一旁,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萧姨,心里寻思着改天一定要欣赏萧姨洗澡的艳景。
  她手上沾了些清水,葱白纤细的指尖正细心揉搓自己的乳头,这都是被沫千远亲过,吻过,甚至用肉根磨蹭过的地方。
  忽闻屋里慢悠悠的脚步声传来,俩人都是一惊,四下无处可躲,萧姨两团肉肉的大奶子一时没法遮掩。
  还是沫千远急中生智,拉着萧姨的玉手跑到旁边的油菜地里,趴伏在了黄灿灿的油菜花中。
  俩人的身影都被高耸的油菜花给遮掩住,瞧见老婆婆正杵着根拐杖,慢步往村里其他的住户走去。
  嗅着浓郁的花香,顿觉心旷神怡,欣赏裸胸的少妇,甚是心情愉悦,少年本就好色,岂可辜负如此良辰美景。心中纵有万般欲火难消,当是柔情少妇最为解渴。
  少年嘴角满是猥琐的坏笑,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少妇身后,冷不防将其紧紧抱住,一手探胸,一手探胯,直接了当,深表此举亵渎之意。
  「嗯呼~小远~不要,不要啊,小远……」蓝婷萧柔声嗔道。
  沫千远充耳不闻,呼吸急促,肿胀的大屌压在她的美臀上,魔爪揉捏着她的大奶子,另一手撩起层层叠叠的纱裙,探入两腿之间的淫胯,摸到一手泥泞不堪的阴阜软肉,贴身的柔丝渎裤犹如被水浸泡过。
  「小远,不要啊~听话,我们回屋去,这外面也太荒唐了些,啊嗯……」蓝婷萧不住扭捏着娇躯。
  「不行,萧姨,我等不急了,现在就想要。」沫千远感受到肉屌被她的后臀蹭来蹭去,更加的急不可耐,滑入淫胯的手指把单薄的柔丝渎裤勾扯拉了下来。
  「啊~小远,你怎么这么坏呀你~」蓝婷萧略有抱怨。
  「谁让萧姨的身体这么香艳诱人,你才知道我坏呀,没办法,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啊,讨厌~」
  「嘿嘿,萧姨,你就别挣扎了,下面流了这么多水,你也早就想要了吧。」
  「你,你,你再不松开,我可要咬你哦~」蓝婷萧拿沫千远没办法,不曾想放开天性的男人竟会这般调皮,只得咬牙恨恨说道。
  这可一点都吓不到沫千远,粗鲁地掀开了她的长裙,露出白白嫩嫩的美臀,她的臀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两瓣肉臀较为丰满圆润,臀下呈现鲜明的弧形勾缝,臀沟也较为紧凑。
  月光之下,臀沟里的淫水涓涓透亮,令人无比心醉,诱人的美臀静候怜惜爱抚,馋得沫千远哈喇子直流,内心一股淫邪的想法油然而生。
  蓝婷萧正欲去咬他的手臂,谁知却被闪开。
  沫千远松开了她的胸部,一把抱住白乎乎的美臀,把她的肉腚高高撅起,从臀后注视她淫糜的胯间。
  只见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紧紧闭合,完全湿透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液体闪烁着妖艳的光芒,一直都滴延在了大腿内侧,乌黑的曲卷阴毛较为浓密,连菊门附近都有少量丛生。
  蓝婷萧羞耻得像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趴在油菜地里,屄穴感受到了沫千远粗重的鼻息,一条滑溜的小舌破开她肥美的蜜蛤,如灵活的泥鳅一样直钻骚水四溢的肉穴中去。
  遥望幽洞溢沛汁,多褶如荷似旋螺。
  名穴田螺,玉门较宽,肉根容易突入,但进入后却异常狭小,膣腔成螺状,肉壁多褶,而褶的下方还有收口作用,插入后会缩小而死命掐住阳物,不易抽送,除非女子主动松开玉门,否则阳物无法拔出。
  「啊~小远,别,别舔,你都不嫌脏的么~」蓝婷萧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抵抗都停了下来。
  「萧姨之前不也吃了我的肉棒子,你都不嫌弃我脏,我又怎会嫌弃你呢~」
  沫千远温柔地用舌头舔舐两片淫滑的阴唇,舌尖勾着阴唇的褶缝细细扫动,只见充血肿胀的小阴唇一张一合,粉嫩的肉缝冒着热乎乎的气体,看来,已是急需男人的肉茎来填补淫穴中的空虚。

评论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养母肉色(下)
  在沫千远细心的舌舔屄穴之下,蓝婷萧忍不住腻声呻咛起来。
  「啊……嗯,哦……啊……不要,舌……舌头……伸进来了~」
  沫千远用大拇指压住阴唇,将淫糜粉嫩的蜜缝掰开,张到极限的小穴已经被扩张成了圆形,嗅着淫糜的腥臊味,陶醉得伸出舌尖往腔穴里头不停钻弄。
  「萧姨,你的小穴好紧,舌头都被吸住了。」
  沫千远不光是只是舔,嘴巴挤着粉穴猛烈的吸吮起来,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萧姨的后背弯得像弓一样,同时发出了销魂的娇吟声。
  「哦,嗯,哦啊……呀,啊,啊啊~」
  蓝婷萧受不了如此敏感的刺激,似乎想要摆脱沫千远的唇,不住扭动着腰肢,晃动着美臀。
  沫千远品味着口中咸咸的腥味,粗暴地将她私处两瓣小阴唇全部含入嘴里,不间断地猛烈吸吮。
  蓝婷萧只得拼命扭动,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又让她兴奋无比,麻痒的快感直透背脊,大腿内侧开始一颤一颤痉挛着。
  「天啊,不,不要,这也太舒服了~哦,哦~要,要丢了……啊啊~」
  蓝婷萧被沫千远舔得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扭捏的蜜桃臀部渗出点点汗珠,阴唇微微张合着,蜜穴里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沫千远满意地笑了,他掀开衣袍,褪掉了裤子,只裸出下半身,膨胀的肉根又大又硬,狰狞无比,和少年的体型不太相称。
  他握住肉根,双腿大大迈开,像是蹲马步一样蹲在蓝婷萧的臀后,两腿夹住她的肉臀,将硕圆的龟头蹭贴她淫秽不堪的私处,涂抹骚穴间的粘稠爱液,让其变得更加湿润滑亮。
  「萧姨~小远要来了哦~」沫千远一手扶住肉根,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凝神望着娇艳欲滴的屄穴说道。
  蓝婷萧闭上了美目,尚且沉浸在泄身的余韵当中,浑身颤颤巍巍,这便就又要迎来新一轮的快感。
  终于是要和养子结合了么,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幼婴,身为养母的她竟然要被插入自己的私处了,这般背德伦理的禁忌本该感到羞愧才对,可不知为何会如此的兴奋。天啦!蓝婷萧!你真是个违背伦理恬不知耻的荡妇!
  沫千远抱住了蓝婷萧的美臀,深吸一口粗气,缓缓将腰部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刨开泥泞的肉蛤,肉根慢慢地拧入了粉嫩多汁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好粗~好粗……」
  蓝婷萧的膣腔内不断承受着肉根的深入,有一种阴道在被不断扩张的感觉,和丈夫阳九的肉根全然不同,这根更大更粗,屄穴几乎都快被撑爆了,真恨自己为何阴道会这么窄小,身体若不能适应他的大肉根可怎么办。
  「萧姨,你的小穴好紧,好像在吸入我的肉棒,这种感觉,比你用嘴巴服侍我要更加的舒服~」沫千远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肉根被螺旋状的膣腔紧紧拧入,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小巧的荷瓣,就像有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侵入的肉茎,让人有种几欲升天般的销魂感。
  渐渐地肉根完全插入到了萧姨体内,骚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饱胀快感,她不禁紧收小腹,美美地腻声长哼。
  「嗯~小远~」
  沫千远察觉到了她膣腔的异样,整根肉茎被柔软灼热地紧紧裹住,根本无法直直抽送,在膣腔里被绞缠得厉害,想要把肉根往后抽送,却是与蜜壶紧密不分,就像是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只能够连同她的美臀一同往后拽,不禁额头冷汗直冒,问道:「萧姨,怎么回事,我拔不出来。」
  蓝婷萧噗嗤一笑,螺旋状的蜜壶又夹紧了几分,嗔道:「叫你还欺负萧姨~还敢不敢了~」
  沫千远只得怯怯说道:「不,不敢了,以后萧姨说让我肏,我才敢肏.」
  「咯咯咯~」蓝婷萧媚笑连连。
  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阴道略有松缓,虽然紧窄弯曲难以肏弄,但禁不住腔内淫水旺盛,肉根又坚硬如铁,这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在逐渐适应之后也越来越顺滑许多。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鼓,与向后撅起蜜桃臀部一同迎挺,小阴唇形成一圈粉红的媚肉紧紧箍住粗胖的肉根,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溢了出来,不少乌黑的阴毛侵满了淫水,一缕一缕杂乱的曲卷着,在反复摩擦之下泛起白白的泡沫,不时有淫水顺着阴毛滴落而下。
  美臀被撞得荡漾阵阵绮美的肉浪,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那么的紧,那么的密实,源源不断的快感实在让彼此都难以招架。
  「嗯啊,啊啊,小远~你的鸡巴太也粗了……都顶到小穴的深处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实在太美了~」蓝婷萧从心底里叹服。
  「啊~呼,呼~萧姨,以后小远天天肏你,让你每天都这么舒服~」沫千远得意地回道。
  「好的,小远~萧姨好喜欢~好高兴~尽情地肏萧姨吧~萧姨早就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萧姨~你变得有点色哦~」
  「还不都是因为你~」
  「萧姨是不是偷看了我和水妙仙的床事~」
  「你们叫得那么大声,真以为别人都听不到的么~」
  「嘿嘿,其实我也偷看了萧姨~」沫千远笑道。
  「什么时候……」
  「就是阳九叔第一晚没有归来的晚上。」
  蓝婷萧回想着,那一天自己寂寞难耐,在床上自慰了,还把沫千远当做幻想的对象,不禁轻咬红唇,羞耻得无地自容,柔柔嗔道:「小远~你好坏呀~」
  俩人情话绵绵,扑哧扑哧的交媾之声不断响彻在田野之中。
  蓝婷萧柔柔撑着双手,高撅肥美雪白的肉臀,以狗趴式的姿势承受着沫千远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胸前一对丰满肥乳被撞的前抛后甩,倾垂的发丝也在荡来荡去,媚眼似含秋水,向后翘望情郎,艳红的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心醉销魂的呻咛声。
  「啊啊……嗯啊……好……好猛,慢……慢一点,插得太重了~」
  沫千远激烈的抽插着屄穴,胯间垂吊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着饱满的阴阜,她的整个阴道肉壁都在颤抖着,蠕动着,把火热如铁的肉根层层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肉菱都被全方位狠狠刮磨刺激着。
  为了让彼此变得更加舒服,快感来得更加轻松,沫千远说道:「萧姨,我们换个姿势。」
  蓝婷萧被插得气喘吁吁,缓了口才回道:「你想怎么弄,萧姨都依你~」
  沫千远抱住了蓝婷萧的柳腰,肉根与蜜壶紧紧连在一起,而后慢慢坐了下来。
  蓝婷萧从狗趴式的姿势向后靠坐在沫千远的身上,肉感的美臀软绵绵压在了他的胯部,娇嫩的膣腔被坚硬的肉茎深深顶着。
  当蓝婷萧整个沉甸甸的肉臀都坐下来之后,不禁媚呼一声:「嗯~好像顶到子宫了~」
  沫千远从身后捏住了她的一对大奶子,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硕大的龟头抵在娇嫩的花芯深处,随着微微颤抖的身体,龟头好似被子宫媚肉紧紧嘬咬。
  沫千远本就浑身麻酥酥的,谁知蓝婷萧重重沉下的肉臀微微扭动,一时爽得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酥化一般,如痴如醉的说道:「喔~萧姨~别~别这样~我会射的~」
  蓝婷萧也是美得不行,红艳艳的嘴唇大大张开,撅成了圆形,细眉高高扬起,媚目如丝,满脸的销魂蚀骨。
  「没关系,想射就射吧~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吧~萧姨想做你的女人~」
  听着萧姨骚浪而又甜蜜的话语,差点儿真的就一泄如洪,沫千远咬牙忍住,托住柔软的蜜桃肉臀,使其上浮下沉,浑圆的肉臀晃晃荡荡的压坐而下,不断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大腿,龟头记记都戳入了子宫深处,舒服得陶然忘我,时不时又被肉臀压下来狠狠研磨一番,简直要人性命。
  沫千远颤声呻咛:「啊~萧姨~好舒服呀~」
  蓝婷萧腻声说道:「你~你怎么还没射~」
  「我不想射,萧姨,我还想多肏弄一会~」
  蓝婷萧伸出水烟云袖,葱细五指反手勾住了沫千远的脖子,向后斜着脑袋,迎上红唇与他亲吻,子宫软肉频频受到撞击,腰肢一颤一颤,胸前的肥乳高高挺起而抖动不已。
  「啾啾,唔呼,你,你再不来,萧姨又要泄了哦~」
  沫千远紧紧轻咬她的下唇,颤声说道:「就快了,萧姨~」
  「不好,别,别动了。」
  「怎么了萧姨」
  「那个老婆婆回来了。」
  俩人静静坐着不再动弹,老婆婆杵着拐杖慢悠悠走来,手上多了一个包裹,虽然夜色较暗,但她若仔细看向油菜花丛里,还是能够发现有两个漆黑的人头的,只是凡人毕竟是凡人,何况她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妪,哪里会注意到有人在油菜地里翻云覆雨。
  虽然彼此都不再动弹,但是肏入蜜穴里的肉根还是勃动得厉害,而蜜腔也紧紧夹住肉根在不住蠕动,戳入深处的龟头把子宫媚肉在一丝丝刨挤撬开,沫千远再次捏住了她的肥乳,蓝婷萧再次与他紧密缠吻,都发狠地贪婪着彼此的肉体,只是都不敢发出声音,只因有人正从身旁经过。
  「吱吖」一声,老婆婆进屋了。
  也就在此时,少妇的柔荑狠狠勾住少年的脖子,美臀压在他的胯部扭来扭去。
  而少年抓住少妇的两团肥硕大乳几欲捏爆,龟头深深地往蜜腔里钻。
  俩人同时身体阵阵抽搐颤抖不已,养子和养母一起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彼此滚烫的爱液同时迸溅喷发,全部融汇到了子宫内腔里。
  蓝婷萧娇嫩的肌肤充血一般染成了粉色,腔膣死命缠住肉根不停收缩,子宫媚肉团团包裹着龟头,柔软的双唇重重吻住沫千远的嘴,鼻息急促连连娇喘。
  沫千远硕大的龟头像是泡入了一处灼热似火的温泉里,烧得遍体酥软欲化,脑海一片空白,享受着一波一波的泄精快感。
  俩人久久腻在一起不愿起身,沉醉在泄精后的丝丝余韵之中。  蓝婷萧柔声说道:「小远,你又射了好多呀~来第二回都有这么大的量~精液也太旺盛了些~」
  「实在是萧姨的身子太美了,歇息一会儿,我还想要~」沫千远不老实的双手轻轻揉着她的巨乳。
  「还,还要来吗~萧姨倒是没所谓,只是怕你纵欲过度,会伤了身体。」
  「没事,我身体壮实得很,再多来几次也没问题。」
  蓝婷萧抿唇窃喜,看来自己的身体深得养子欢心,既然已经把身体献给了年轻气盛的养子,便早就做好了喂饱他觉悟,肉根都还未抽出来,骚穴又是一痒,羞涩地回道:「那好吧~待我洗一洗,然后回屋去~」
  「别洗了吧,直接回屋去好了。」
  「不行,身上脏兮兮的,你先回屋,萧姨一会就来。」
  蓝婷萧再次伏趴下来,沫千远抽出了软绵的肉根,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蛤缝里流了出来,顺着阴毛流涎而下,弄脏了她的纱裙。
  沫千远穿妥裤子,回到了房里。
  蓝婷萧匆匆洗罢身体,她可不想让沫千远久等,或者说本就意犹未尽,毕竟数月未曾行房,寂寞的身体尚需男人充分的爱抚。
  蓝婷萧推门而入,转身去栓门,冷不防被沫千远紧紧抱住,原来他早就躲在门的一旁,柔软的娇躯只得倚靠着木门,双唇被吻住,双乳也被粗鲁的袭击了。
  沫千远嗅到一股淡淡的皂香,非常熟悉,十分亲切,每当萧姨洗过身体后时常也会闻到,晚上和她双修时这种气味总是让他彻夜难眠。
  「萧姨,你身上好香啊~」
  手中隔着丝质衣物揉着乳房,手感很是顺滑,不禁低头仔细看去。
  蓝婷萧仅穿了一件单薄的水红色柔丝肚兜,肚兜绣着绿色的水仙草,两团饱满的巨乳高高撑起,胸部下方的布料空荡悬垂,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皓臂一览无遗,一双白腻美腿水润匀称,甚是妩媚动人。
  丘耻仅包裹着小片三角状的缕空罗绡渎裤,渎裤又窄又小,几乎形同虚设,缭乱的阴毛从缕空的密缝中透出,饱满的阴阜被小巧透薄布料遮掩,隐约可见耻间粉嫩阴唇。
  浑圆的蜜桃肉臀毫无遮掩,陷入臀沟里的系带几乎隐去不见,唯有纤细的柳腰绑了个精致的蝴蝶结。细腻光滑的后背也仅绑了根系带,任人轻轻一扯便会把肚兜整个摘下。
  萧姨这番穿着过于性感撩人,不用做过多的前戏,再一次点燃了沫千远满腔欲火,肉根高高昂起,坚硬和粗壮程度相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沫千远咽下口水,去点燃了烛火,细细品味着萧姨肉体的柔美曲线,少妇的优雅,温顺,感性,纤弱皆体现得淋漓尽致,十分耐人寻味。
  把她像块宝一样抱在怀里,含在嘴里,却又不敢抱得太紧,吻得太重,生怕她碎了,怕她化了。
  沫千远把自己的衣物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优美的肌肉,但肌肉并不是非常壮硕,只是微微隐现而已,线条分明,精致如刀削,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蓝婷萧直勾勾望着他,几欲透不过气来,一步步走上前去,伸出葱白五指轻轻抚摸他胸前的肌肉,私处再一次分泌丝丝淫水,渗透了渎裤,染湿了腿根。
  「小远,你会不会觉得萧姨很自私呀~你本该拥有更加年轻的女人才对,比如柳笙香,水妙仙,又或者是郁菱芳~」蓝婷萧细细欣赏着沫千远的身体,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的画卷,这便是她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可我最想要的还是萧姨~」沫千远回道。
  「咯咯~小远不会骗萧姨吧~她们比萧姨年轻,姿色也不逊萧姨~」
  「虽然各有各的好,但是在我眼里,还是萧姨最好。」
  「这可是小远你说的哦~日后可不许嫌弃萧姨~」
  「我嫌弃自己也不会嫌弃萧姨。」
  「不要学别人油嘴滑舌,萧姨不喜欢。」
  「只是真实想法而已,萧姨日后便知我心。」
  不过寥寥数语,蓝婷萧已是十分愉悦,红唇凑在沫千远的耳畔,轻咬他的耳垂,极具魅惑地声音说道:「想要萧姨信你……那便用你的肉棒子好好疼萧姨~」
  沫千远终究是个初涉人世的青年小生,哪里受得了蓝婷萧这般耳语情话的挑逗,神智几近发狂,瞬间肉根子硬到了极点,龟首频频抖动,甚至都有点肿胀难受。
  双手抱起了性感诱人的尤物,本想走去床榻,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是他的肉根在抗议,如饥似渴,麻痒难耐,该是将她就地正法,靠在桌边,放了下去。
  桌子不大,蓝婷萧只能够半躺,半边肉臀悬在桌沿,柔荑抱着双腿曲卷,识趣地向两边分开,展露香艳的淫胯,一脸神情冶荡,媚目如丝,吐气如兰,满怀期待之色看着小远。
  小巧的渎裤显得如此孤单,与大片裸露的香艳淫胯相比,不过是徒增几分情趣罢了,根本没人想要脱下它。
  沫千远站在蓝婷萧的淫胯间,一手握住肉根,一手颤抖的把小巧的渎裤稍微拉开一点点,湿湿的屄穴再次浮现在眼前,在烛火照耀下显得如此淫荡不堪。
  「噗叽——」
  肉根缴入了屄穴里,久违的体温再一次暖暖袭涌而来,比起第一次,俩人已是稍有默契,蜜腔虽然紧窄弯曲,但还是可以缓慢地抽插了,又粗又硬的肉茎刮磨着阴壁的叠叠褶肉,快感蜂拥而至。
  桌子「吱吖吱吖」响个不停,蓝婷萧的肉臀被沫千远有力的撞击着,腻白的乳肉时而从肚兜边缘涌现,就像是水嫩的豆腐一样藏在肚兜里晃荡不已。
  柔弱的娇躯总是被撞得慢慢向后蠕移,蓝婷萧只好反手抓住桌子边缘,两腿勾住了沫千远的腰部,时而抿唇润舌,时而梦呓轻哼。端庄的发髻略显缭乱,额前发丝被汗水卷湿,细细的弯眉高高挑起,含水的媚目微微半眯,脸颊坨红如醉。
  痴迷地仰望着肏弄她的男人,对,是沫千远,不是别人,只想要他肏弄自己的身体,无论他想要肏多久,无论他想要以什么样的姿势来肏弄她,她都会心随所愿,无条件地满足他。
  「嗯,嗯,啊,啊~」
  沫千远抓住蓝婷萧的裸足,十分有节凑的抽插着,淫荡的浪叫声也十分有节凑响起,只是木桌子已有散架的可能。
  在持续抽插近百下后,沫千远笑着说道:「萧姨~,我已经掌握了诀窍。」
  「什么诀窍?」蓝婷萧好奇地问道。
  「只要我的肉根够硬,萧姨的田螺小穴就没法子缠住我。」
  「是么~萧姨不信~」
  蓝婷萧半撑起身子,玉门紧紧收缩,视线睨注俩人淫糜的交媾之处。
  丰腴的大腿向两侧分开,水红色的窄小渎裤斜扯淫胯一旁,饱满的耻丘露出小撮阴毛,粉嫩的阴唇夹含深红色的阴茎。
  随着阴茎在蜜腔里进进出出,彼此胯间分分合合,唯留龟头在蜜腔内引路,阴茎滑亮无比,不时黏出丝丝白浆,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残留的精液。
  即使弯曲的膣腔绞缠得很紧,可硬邦邦的肉根依然可以抽插,只是要缓慢许多。
  沫千远笑着说道:「如何~嘿嘿~萧姨的小穴要被我征服了。」
  蓝婷萧不肯服输,大口吐气,让平滑的小腹瘪了下去,果真腔膣更加紧密了,肉根难以抽动。
  沫千远忽然压下身来,小腹紧紧挤压她的淫胯,胸膛压住她的巨乳,嘴巴吻住她的樱唇,把她整个上半身狠狠压在桌面上。
  「唔~啾~啾~呼~小远~你耍赖~唔~啾~」蓝婷萧一边吻着,一边承受着壮硕的身体压迫,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部,十指抱住他的阔背,轻轻抖动淫胯,全身上下与他密不可分,抵命缠绵。
  硕大的龟头触碰到蜜腔深处一团娇嫩软肉,紧紧戳住它用力将其挤压了一番。
  蓝婷萧不堪刺激,娇躯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想条水蛇一样扭摆不已,酥麻麻的快感爽得脑髓也几欲麻痹。
  沫千远忍住窒息般的刺激,将粗硬的肉根死命抵住子宫疯狂地搅拌。
  果不出其然,蓝婷萧一声尖锐的娇啼,浑身抖擞,又美美地泄了一次。
  「啊——小远~没曾想你年纪轻轻,竟把萧姨肏得这么舒服~又,又开始了么~让萧姨歇会儿嘛~嗯哼~嗯,唔~」
  沫千远双手撑在桌上,像头凶猛的野兽,也不管萧姨受不受得了,一边快速耸动屁股,一边俯视着被肏得恍恍惚惚的萧姨,粗声喘气说道:「萧姨,我快来了,萧姨,再坚持会~」。
  蓝婷萧的蜜腔承受着凶猛激烈的抽插,腻白柔软的娇躯不住晃荡,阵阵肉浪涟漪一波接着一波,不时还要被沫千远吸吮粉舌,已是被肏得死去活来,只能够婉转娇啼。
  「啊,啊!小远,你,你怎么还没来~喔~嗯嗯,萧姨的小穴~快,快被你肏肿了!啊~啊~」
  沫千远额头大汗淋漓,肉茎在膣腔里摩擦得滚烫如火烧,本以为快要射精了,谁知久肏不泄,累得是气喘吁吁,喉咙都发干发涩了,只好暂时停止抽送,缓缓说道:「先,先歇息一会,呼呼……」
  蓝婷萧柔柔说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萧姨的背都酸了~」
  沫千远牵起蓝婷萧的手,怎料她被肏得站立不稳,软软地扑在他的怀里。
  「萧姨,你没事吧,若身体不适,那便去休息吧。」沫千远看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少妇,心生怜惜之意,轻声问道。
  蓝婷萧微微一笑:「就是腿撅得太久了,有点儿麻,抱我到床上去吧,萧姨没事的~」
  沫千远的肉根一直插在蓝婷萧的屄穴里,托住她的肉臀,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缓步朝床榻走去,一边不时托举她的娇躯,时而轻轻地肏弄两下。
  蓝婷萧真的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柔柔依偎在他的胸口,任由他抱着,肏着,连发出娇喘之声都有点儿费劲。
  沫千远把蓝婷萧放在了床上,抽离了肉根。知道她后背发酸,便帮她翻了个身,让肉乎乎的蜜桃臀部朝着自己,而后再捏住肉根,从丰满的臀后顺着臀沟缓缓插入到屄穴里。
  「嗯~」
  沫千远很温柔,并没使多大的劲,倒是萧姨主动向后挺着肉臀,让肉根深深插入到膣腔里去。
  可沫千远舍不得动,她知道蓝婷萧的屄穴已有些浮肿,真怕伤到了她,便这么插着肉根趴在她的身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沫千远还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下体被一团滚烫的暖肉包裹着。
  睁眼一瞧,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尖削的娇美俏脸,正低首趴伏他的胯间,艳红的樱唇含吻他粗胖的肉根,粉嫩的香舌细细舔舐着,不禁坏笑道:「萧姨~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应该先告诉我一声么~」
  浑身赤裸的蓝婷萧白了他一眼,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而后继续撅着红唇,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双手扒开沫千远的大腿,弓着细腰,高高撅起两瓣蜜桃肉臀。
  沫千远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尚未天亮,蜡烛又重新换了一根,不禁心头一暖,看来萧姨也知道他未尽兴,又重新爬起来服侍他,如此柔情似水的女人上哪儿找去。
  「萧姨~」沫千远躺在床上轻轻唤了一声。
  蓝婷萧知道男人心里想要什么,便吐出了肉根,跨坐到他的身上,葱指捻住笔直的肉茎,挤入了自己的肉腔里,柔声说道:「这次让来萧姨来动~」
  沫千远痴痴看着她,见她腰肢前后缠扭,肥乳上抛下甩,肉臀一荡一荡,香肌玉肤白里透红,姿态娇艳妩媚迷人,哪怕腻死在她怀里也无怨无悔。
  这一晚,沫千远就像是吃了壮阳药,来了一次又一次,床上,桌子上,柜子上,处处都溅洒了他们的淫液,也不知射了多少次,直到萧姨怯怯说道:「你,你真想肏死萧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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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突破筑基
  「咚!咚!咚!」
  经过昨晚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欢,俩人已是睡得昏天暗地,听到屋外响起的敲门声,这才悠悠醒转。
  蓝婷萧赖在床上乏力说道:「小远~我再睡一会儿,你先起床吧。」
  沫千远眯眼往窗外瞧去,只见日斜映辉,看这时辰,差不多已是下午申时,这才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起了床,心想,距离宗门大比只剩四天了。
  一开门,只见是那七岁孩童,他抬头看了看沫千远,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发着稚嫩的童音说道:「奶奶说你们再不起床,怕是晚饭都要赶不上了。」
  沫千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小娃娃真懂事,怎么只有你奶奶在家,你爹娘呢?」
  「我爹娘,我爹娘……」孩童说着说着,两横热泪流了出来,一下子就淘淘大哭。
  沫千远一时不知所措,自己只是随便一问而已,结果把他给弄哭了。
  「他爹娘不在人世了,小伙子别介意,家里只剩老身和这小孙子了。」老妪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来。
  「是在下唐突了,不该多嘴的。」
  「没事,小伙子不必自责,老身烧了些饭菜,不如一起来吃点。」
  「好的,我先去洗漱一番。」
  蓝婷萧被这孩童的哭声给吵醒,只是身体有些难闻,满是汗臭味和腥味儿,都是昨夜疯狂所致,心想不去除异味可怎么见人,便在屋里大声对沫千远喊道:「相公~去弄些热水来,我要洗洗身子~.」
  沫千远一愣,这一声相公叫得心里很是舒爽,昨晚确实在外人面前说他们是夫妻关系的,自然不能露馅,回道:「好的,娘子~我这就去办~」
  沫千远兴冲冲地把浴桶搬来房里,倒满热水后色眯眯地瞧着蓝婷萧,摩拳擦掌的说道:「娘子~不如我们一同沐浴如何呀~」
  单薄的毯子裹着蓝婷萧玲珑有致的身段,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深邃的乳沟格外诱人,柔声嗔道:「你个大色鬼,昨晚折腾得萧姨还不够么,快些出去,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沫千远还不死心,厚着脸皮说道:「那我就在旁边看看,顺便帮萧姨搓搓背~」
  「别闹~来日方长,下回吧,萧姨现在真的需要好好洗洗身子。」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下回我一定要和萧姨一同沐浴。」
  「知道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小远你只是表面正经,背地里却这么好色,真是个闷骚型的男人。」
  「多谢萧姨夸赞~」沫千远笑嘻嘻替她关好房门,走出了屋子。
  夜暮降临,俩人陪着老妪和小孙子一同开心地吃着晚饭。
  「老人家,你这饭菜做得真不错,我再去盛一碗。」沫千远已经连吃了两碗米饭,也不知是不是昨晚体力透支过多的缘故,怎么吃都吃不饱。
  老妪特别热情,笑着说道:「锅里还有,小伙子若是觉得不够,老身可以再去做两个菜。」
  「不用,不用,这些已经够吃了。」
  桌上的菜肴确实比较丰盛,大大小小七八碟,而且多以荤菜为主。
  蓝婷萧也是吃得很香,只是吃着吃着,忽然听到厨房传来碎碗的响声,不禁唤道:「小远!怎么了……」
  说话时,忽然觉得脑袋恍恍惚惚,视线有些模糊不清,柔柔地轻唤一声:「小远,菜里,菜里有,有毒……」
  最后蓝婷萧也趴在了桌上,而沫千远在盛饭的时候直接倒在了厨房里。
  当沫千远再次睁开眼帘,首先看到的是晴朗的天空,还有刺眼的太阳,其次便是周围围满的人群,无数双眼睛正呆滞地盯着他看,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而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一辆手推车上,身处于村子里一处空旷地里。
  未见萧姨的身影,不禁心里焦急万分,大声喊道:「你们把我萧姨怎么了!」
  「你娘子没事,还在我屋里睡觉呢。」回话之人正是收留他们住宿的老妪。
  沫千远听闻无恙,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不少,不禁问道:「你们这是作甚,为何要绑住我?」
  「小伙子,我们今晚要把你献给白莲岐。」其中一个老头子说道。
  「白莲岐?」沫千远不解地问道。
  「哎,只是要委屈小伙子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待你死后可别怨我们,要怨就怨白莲岐。」
  沫千远扭了扭身体,这绳子绑得倒是挺结实,但自己是修仙之人,区区普通的绳索怎么捆得住的他,浑身灵力涌动,大喝一声:「呀!」
  绳索被他一根根从胸前崩断,众人顿时瞠目结舌。
  沫千远的【嗜刃刀】从空间袋里幻出,握在手中,刀锋朝众人一指,怒瞪凶狠的目光,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贼人,是打算害我性命么!」
  一群老头子们纷纷跪地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老人们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沫千远瞧见蓝婷萧从远处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辛亏她没事,不然自己便要大开杀戒。
  「小远,你没事吧。」蓝婷萧飞身跃来,手中也多了一把长剑。
  沫千远握住蓝婷萧的嫩手回道:「我没事,萧姨,这群贼人表面看起来和蔼和亲,背地里却干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蓝婷萧对众人问道:「这白莲岐是何许人也?」
  老头们支支吾吾不敢吭声,沫千远刀刃一横,架在一名老头的脖子上,怒声吓唬他道:「你们说是不说!」
  这老头倒是倔强得很,眼睛一闭,一脸甘愿赴死的模样。
  另位老头说道:「张老头,不如告诉他们吧,说不定少侠武功高强,能帮我们除了这妖人呢。」
  姓张的老头呵斥道:「可如果除不了呢?我全村都得陪葬。」
  「恳请少侠放过我们吧,白莲岐大人的手段残忍,若说了出去,我们整个村子里老少没有一人可以活命的。」
  「对,对,少侠你们走吧,之前的饭菜只是下了些蒙汗药,吃了也没多大事情的,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都没有发生好了。」
  沫千远和蓝婷萧对视了一眼,看来不用点手段,这群老人是不会老实交代的,但是又不忍心强逼他们,只好说道:「萧姨,算了,我们走吧。」
  蓝婷萧见到沫千远使了个眼色,便说道:「罢了,我们有要事在身,也不便在此耽搁。」
  众人纷纷磕头言道:「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沫千远和蓝婷萧骑着马儿,一路飞奔而去,直到看不到村子了,才靠着一处偏僻的树林里停了下。
  沫千远说道:「之前他们说今晚要把我献给白莲岐,如今我跑了,定还会献其他人,我们等入了夜去瞧个究竟。」
  「小远,你才炼气巅峰,大可不必管这些闲事。」蓝婷萧说道。
  「看村子里的人那么可怜,定是有歹人作恶,既然遇到了,我们修仙之人理所应当行侠仗义,不然要这身修为有何用,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羽化飞仙,长生不老么。」
  「好,好,好,小远你说得在理,只是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萧姨也不想苟活于世。」
  「别说得那么伤感,我们到了晚上先藏起来,看看情况再说,若敌不过,就逃呗。」
  蓝婷萧叹了口气:「哎~罢了,萧姨说不过你,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到了深夜,二人潜入油菜地里,瞧见村子中心之处点燃了数根火把,前方手推车上绑有一个十岁小孩,小孩闭着眼睛,安详地沉睡过去。老人们毕恭毕敬跪伏在地,都默不作声,周围显得异常安静。
  没过多久,漆黑的夜色里缓缓映现一人,模样倒挺俊秀,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袭白衣锦丝长袍,袍子下摆渐变成红色,左手掌心摊开一朵小巧莲花,气质较为风雅,悠悠信步而来,是名修仙者。
  白莲岐,筑基后期巅峰,阳元五阶精纯,是只莲花妖,住在雌霓森林的彩蝶湖中,虽然不是凤玄宫的人,但他是花蕨子的道侣之一,颇受她宠爱。
  白莲岐看了手推车上的小孩一眼,略有不悦,缓缓说道:「不是说要年轻人么,这小娃娃肉太少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村民怯怯回道:「白莲岐大人,村子里现在已经没有年轻人了,只有小娃娃了。」
  白莲岐掌心的莲花绽放淡红色彩,冷言说道:「我不是都跟你们交代清楚了么,每三个月献一名年轻人,只需持续三年而已,之后我就不寻你们麻烦,怎么这么小点事都办不好呢!」
  一名老头跪着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如把我抓去吧,白莲岐大人可千万不要动怒。」
  白莲岐怒道:「哼!你们这群老骨头白送我都不要,算了,今儿本尊就大发慈悲,不跟你们计较,不过需要再献上俩名小娃娃来,否则休怪本尊心狠手辣。」
  沫千远早就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这白莲岐不会御器飞行,顶多也就是个筑基期巅峰的妖人,而蓝婷萧已是筑基中期,再加上自己炼气巅峰,少说也有五层胜算,轻语和萧姨说道:「萧姨,今日我非要除了这祸害不可,不然日后寝食难安。」
  俩人对视了一眼,沫千远将灵力注入【嗜刃刀】中,一记【天煞斩】酝酿已成形。
  蓝婷萧手中握紧「水蠃剑」,直待沫千远的身影向前疾驰闪去,剑芒翩翩起舞,幻出一招「化水柔」,两只水状锦鲤袭向了白莲岐,身形也紧随狠招向他袭去。
  白莲岐没料到有人会偷袭自己,而是还是俩个人,反应过来之时,沫千远已然近身一丈之内,手中法宝「血莲花」匆忙抛向凶狠袭来的沫千远。
  「血莲花」环绕【嗜刃刀】转了几圈,白莲岐紧紧拽着拳头,而后沫千远的刀竟然动弹不得。
  白莲岐的背后硬受了蓝婷萧一招「化水柔」,威力虽不大,但也令他痛得咬牙切齿,怒喝一声:「收!」
  「血莲花」逆向又浮空转了几圈,复而收回他的手中,身形向后闪去,只是与二人拉开十丈之遥。
  沫千远惊呼:「萧姨,他怎会御器,难不成已经达到了结丹期!」
  蓝婷萧凝神回道:「不对,他这宝兵另有玄妙,小远你要多加小心。」
  白莲岐怒骂道:「卑鄙无耻之人,竟然暗地里偷袭本尊!」
  沫千远再次运转「天煞斩」,不跟这等恶人废话。
  蓝婷萧笑道:「你这贼人作恶多端,人人得以诛之,何须讲什么道义。」
  「同为修仙之人,何必多管闲事。」
  「修仙之人更应该照顾平常百姓才对,而你却背道而为,烂杀成性,实在当诛!」
  「呵呵,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蓝婷萧与他对持数语,目的是为了让沫千远蓄力「天煞斩」,而后见其蓄势待发,【嗜刃刀】在嗡嗡作响,身形便向前跃去,云袖飘扬,衣袂翩翩,手中长剑直指白莲岐。
  沫千远再次横劈而出,只见白莲岐向左侧闪开,而手中的「血莲花」并没有攻向他,反倒是远远向右方飞射而去。
  蓝婷萧在夜色中见到一丝极细的反光,不过转瞬即逝,不禁惊呼一声:「低头!」
  沫千远闻言不明所以,不过见萧姨惊呼之状,想必定然有异,就在人要越过【血莲花】与白莲岐的界线之际,匆忙弯腰低下了脑袋。
  【血莲花】复而收回白莲岐的掌心,再次以弧形的角度抛向了沫千远。
  蓝婷萧舍弃本欲攻向白莲岐的招式,朝沫千远驰援而来,一剑凌空砍去,奇怪的是【血莲花】被拉扯回来,绕着「水蠃剑」转了几圈。
  「哟!美人不错嘛,竟然被你发现了。」白莲岐笑着收回宝兵【血莲花】。
  蓝婷萧护在沫千远的身前,说道:「他这宝兵有根极为细密的丝线,肉眼难以瞧见,所以才能收缩自如。」
  沫千远暗道:「辛亏刚才低下头去,不然已然人首分离,这白莲岐果真是个极为阴邪之人。」
  【血莲花】,被莲花击中会吸噬灵力,还有一枚戒指连接宝兵,所谓折莲有丝,莲心为苦,宝兵以此寓意炼制而成。
  「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本尊刚好需要年轻的新鲜血肉,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正合我意,今夜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沫千远心知这天煞斩不能再用了,攻招太快,难以收回,怕是一不留神就被【血莲花】割下头颅,便从空间里取出了【风影剑】,虽然想试试这刀剑并用的效果,但自己前几日修炼之时还是不得要领,只好把【嗜刃刀】收了起来。
  俩人都以灵巧的剑法合力攻向了白莲岐,出招时处处提防他的「血莲花」,倒是打得难解难分。
  三人打斗之际,村民们趁机躲了起来,绑在手推车上的小孩也一并不知所踪。
  沫千远的【缠蛇剑法】变化多端,配合蓝婷萧的水系剑招耍得眼花缭乱,几次三番差点儿伤到了白莲岐。
  数十招下来,白莲岐逐渐感到灵力不支,之前受了蓝婷萧一招【化水柔】,越打越发觉得后背生疼,一股寒意渐渐在侵袭背脊,再这么下去怕是会落败,逐见机向后飞身而逃。
  俩人一同提剑去追,绝对不能让白莲岐跑了,否则他日后定会残害这村子里的人,只是这白莲岐身法了得,二人紧随其后,身形一直保持在二十丈内,追也追不上,距离也未拉扯太远。
  蓝婷萧一边纵身飞跃,一边对沫千远说道:「这贼人只怕还留有后招,不要靠得太近,小心谨慎一些。」
  「知道了萧姨,你也小心。」
  白莲岐一路往西方奔去,俩人在后头差不多追了有两个时辰,进入了一处茂密的森林之中,还好天色渐渐微亮,始终没有跟丢。
  森林里的树木五颜缤纷,呈现一片霓彩景色,奇花异草种类繁多,鸟语花香处处可闻,天空不时有数百年的飞禽魔兽一掠而过。
  蓝婷萧不断踩着粗壮的树杆向前纵跃,再次叮嘱道:「小远,我们已经进入了雌霓森林,一切小心为上。」
  二人追着白莲岐来到了一处碧绿的湖边,此湖名为彩蝶胡,湖中生有大片荷花,七彩蝴蝶围绕绽放的荷花翩翩飞舞,馥郁芬芳香气怡人,景色十分优美。
  沫千远惊呼一声:「这是百年异果!」
  一颗百年异果在湖水中央突出水面,绽放着灰色的光芒,甚是光彩夺目。
  蓝婷萧说道:「这异果快转变成了白色,只怕快接近二百年了。」
  白莲岐身姿飘飘然地俏立于湖面的荷叶上,嘴角挂着一丝阴邪的笑意,淡然说道:「呵呵,想要吗,有本事来拿呀。」
  沫千远不敢冒然上前,试探性地斩出数道风刃,可却都被白莲岐用【血莲花】轻易化解。
  蓝婷萧的心情略显激动,这百年异果一定要帮沫千远拿到不可,说道:「我是水系灵根,湖中作战更合我意。」
  优雅的身姿飘然跃上湖面荷叶,甩出一剑挑出水花,一招【化水柔】凝成两条锦鲤破水而去,击碎片片荷叶,比在陆地上使出此招更加凌厉万分。
  湖水下面渐渐涌现两条巨大的黑影,正朝蓝婷萧所在之处游了过去,沫千远在远处瞧见异象,心急之下,慌忙喊道:「萧姨!快回来!水下有古怪!」
  就这此时,湖面浮动一层巨大波浪,一只庞然大鱼从湖水里跳跃而起,裂开巨齿大口,凶狠地朝蓝婷萧扑咬而来。
  魔兽鳙鳙鱼,鱼首像极了牛头,长有两角,叫声如猪,喜好在湖水里生活。
  危急之下,蓝婷萧向后纵跃,身形却又落入另一条鳙鳙鱼的巨口之中。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沫千远运转「无痕步」跳跃而起,而后踩住鳙鳙鱼的头顶,借助巧力再次跳跃而起,从空中抱住了蓝婷萧的娇躯,远远飞身跃向地面,这才救下蓝婷萧一命。
  白莲岐悠然俏立湖面,言辞充满挑衅之意:「哎哟~就差这么一点点,实在是可惜了,不怕告诉你们,这两条鳙鳙鱼已有两百多年的修为,你们能耐我何,本尊找附近各村的凡人要索要新鲜人肉,就是为了喂养它们,而它们助我护住这百年异果,只需三年时间,这异果便足达两百年,正好助本尊突破到结丹境。哈哈哈哈~你想要么,有本事来抢啊~」
  俩人恨得心痒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你竟然以人肉豢养魔兽,委实当诛!」沫千远咬牙恨恨说道。
  蓝婷萧说道:「算了吧小远,有这两头魔兽在,我们绝对没有胜算,正巧也到了雌霓森林,去别处看看吧。」
  「要走了吗,刚好本尊又可以去上燕村了,这回非把这群该死的贱民通通杀光不可。」白莲岐故意恶言讥讽。
  沫千远认为不能一走了之,若不除掉白莲岐,村民必然遭殃,都怪自己鲁莽行事,反而害了上燕村的村民。
  思来想去,别无它法,从空间取出一物,正是舅舅顾长英给他防身用的【蛛网紫电符】,据说威力巨大无比,单听这名字也知是电属性的,刚巧可以在这湖水里试试其威力如何,万一不行,那么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回去上燕村,护送村民们迁移别处。
  沫千远二指夹住符箓,将全部灵力注入到符箓之中,大喝一声:「疾!」
  只见符箓化作一张十丈大的蛛网,猛然向彩蝶湖中的白莲岐铺散而去,蛛网闪烁缭乱的紫电光芒,绚丽的电光激荡在整个湖面,其招式威力足以堪比元婴期,令人望而生畏。
  白莲岐惊恐万分,本想要逃,可蛛网紫电已经触到了水面,巨大的电流刹那间传遍整个湖水,只见他身体不断抽搐,两条巨大的鳙鳙鱼翻出了白白的肚皮,连同白莲岐的尸体飘浮在水面上,整个湖里的荷花烧得焦黑如碳,还有不少的小鱼小虾,皆无一幸免于难。
  唯独百年异果未伤分毫,依旧在湖水中央闪烁着由灰色接近白色的光芒。
  蓝婷萧瞠目咋舌,感觉到大材小用了些,这符箓没个十来万灵石怕是买不来吧,就被小远这么轻易用掉了,实在有点可惜。
  沫千远对灵石没有太多概念,总之认为用完了可以再赚,该用则用。
  俩人离得远远的,生怕电流会触及到他们,直到电光不再闪烁了,这才敢近前去打捞魔兽的尸体。
  蓝婷萧说道:「小远,你先炼化异果吧,虽然魔兽的内丹在一个时辰之内会消失,但是以免发生意外,异果更为难得,若是及时炼化,还会有充足的时间去炼化内丹的。」
  「好的,我听萧姨的。」
  沫千远蜻蜓点水一般飞身掠过湖面,摘下了近两百年的异果,落地之后立刻将其吞入腹中,体内感到一阵燥热,如同火烧一般,便开始打坐,运转周身灵力,将其一丝丝在体内炼化。
  蓝婷萧跃上一颗较高的巨树,翘望着四周的动静,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沫千远顺利将异果炼化,紧接着再吸入一颗泛着微黄光芒的内丹,黄色意味着近三百年,远超其筑基期要求的品质,也不知会不会有更好的效果。
  不一会儿,沫千远的神识遁入一片虚无之中,只见自己正被一位妙龄美妇抱在怀里,嘴巴含住她的一只丰满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她的乳液。
  这似乎是他两岁时的记忆,美妇喂完了母乳,已是泪流满面,将他放入摇篮之中,一脸慈祥之意凝望着他,亲切说道:「孩儿,我和你父亲本来就是孽缘,你外祖母又意外殒命身亡,凶手是谁尚不得知,娘亲必须前去查明真相,迫于百谷修真派的门规,也无法将你带在身边,只好委屈你留在这玄羽宗了。」
  美妇刚走开两步,婴儿独自在摇篮里哇哇大哭。
  沫千远焦急呼唤:「娘亲别走,娘亲!娘亲!」
  「娘亲希望你不要入修仙道,日后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便没有了这些是非恩怨。」
  沫千远看着美妇渐渐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似曾相识,心中苦闷不已,纵然你有千般万般苦楚,你也不该弃我而去呀。
  沫千远猛然睁开血红双目,扯着撕裂般嗓音大吼一声:「娘亲!」
  只见周身一阵劲风卷动,浑身被一层火红的烈焰笼罩,已然突破到了筑基期。
  蓝婷萧飞身飘下,惊声呼道:「小远,你觉醒了火灵根!」
  沫千远这才瞧见周身的熊熊烈焰,这火焰并不会伤害到自己,随即收起了散乱无章的灵力,灭掉了周身的火光,将灵力注入【风影剑】中,一招【缠蛇剑法】,剑刃呼呼生出血红色的火焰,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在舞动的火焰灵蛇,令人目眩神摇,满心大喜。
  火灵根,火能克金,金弱遇火,必见销熔。
  「火势霸气,可燃万物,我很是喜欢。」沫千远笑道。
  蓝婷萧开玩笑道:「得意什么,你可是要被萧姨的水系相克哦,看来这是命中注定,你是赖不掉萧姨了~」
  「我本来也没想赖掉,只想溺死在萧姨的怀里。」
  沫千远突破到了筑基期,异常地兴奋,心情很是激动,不禁搂住蓝婷萧的细腰,又吻住她的唇狠狠地亲了两口。
  蓝婷萧羞红着脸说道:「小远~大白天的也不害臊,嗯~啾~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万一有人来了可不好~啾,啾~」
  沫千远收起【风影剑】,又开始上下其手,在蓝婷萧丰腴的娇躯上胡乱摸索着。
  「小远~」蓝婷萧嗔道。
  沫千远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娇躯,看向了湖水里白莲岐的尸体,发现了宝兵【血莲花】,笑着说道:「你这宝兵不错,归我了。」
  两具魔兽鳙鳙鱼的尸体也一并被他收入了空间袋中,俩人这才离开了雌霓森林,往上燕村的方向而去。
  距离宗门大比,还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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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二十章 妖女偷情
  沫千远和蓝婷萧回到了上燕村,站在村子中心空旷之处,手里举着白莲岐的宝兵【血莲花】,大声喊道:「恶人白莲岐已经伏诛,从此你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村民们闻言,有的偷偷揭开窗帘一角,却还是闭门不出,也许是害怕沫千远,又或许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总之没有一人敢开门相迎,更是听不到半点欢呼雀跃之声,看来白莲岐带给他们的恐惧已经是深入到了骨子里。
  沫千远也不需要这些村民领他的情,只是想传递给他们一个信息而已,作恶之人已除,让他们可以安心地生活下去。
  蓝婷萧心有不悦,说道:「小远,我们走吧,他们这种知恩不报的人我见多了,日后还是少管这些闲事。」
  沫千远说道:「他们也是一群可怜人,被白莲岐折磨太久,也不能怨他们。」
  「你呀,被阳九灌输的侠义理念太深了,怕是没法子改过来,在你小的时候萧姨我没能好好教导你,哎,都怪我,早知道我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萧姨说这话我不爱听,你若真把我当亲生儿子,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蓝婷萧反驳道:「怎么就不能,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沫千远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当我是你儿子好了。」
  蓝婷萧噗嗤一笑,摸了摸沫千远的头,笑道:「嗯,儿子真乖。」
  沫千远被她占了便宜,坏坏笑道:「娘,我要吃奶。」
  蓝婷萧脸红嗔道:「小远~,你可真坏。」
  沫千远一脸猥琐之意,伸出两只魔爪,作势就要去捏她胸前一对豪乳。
  蓝婷萧吓得连连向后退步,见沫千远猛然扑来,她只得施展身法匆匆躲开。
  「小贼!你好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就不怕挨雷劈呀!而且还有一大群人看着呢,小远你个大色鬼~不要过来啊~」
  沫千远在后面追,蓝婷萧在前面跑,一路嬉嬉笑笑地离开了村子。
  俩人来到栓马的地方,见马还未丢,蓝婷萧笑得花枝乱颤,停了下来,刚好被沫千远搂了个满怀,又是抱住亲吻缠绵了一番。
  沫千远抱住她的腰肢,近距离凝视她的美眸,说道:「萧姨,还有两天时间,流元宗的人就要来了,我也该回去了,不论怎么说我也是玄羽宗的弟子,宗门存亡之际,我必须在场。」
  「嗯,你也达到了筑基期,该是为宗门尽一份力,只是我说什么也不想回玄羽宗了……」
  沫千远把她抱得更紧了,说道:「难道萧姨忍心和我分别吗?」
  「萧姨当然不愿意,只是云倾宗也没了,一时我也不知还能去哪。」蓝婷萧把头枕在沫千远的肩头,斜眸凝视远方,对未来有些许迷茫,又有些许期待。
  沫千远知道蓝婷萧是铁了心不会回玄羽宗了,可自己又必须回去,想着想着,便想到了齐罗城,齐罗城离玄羽宗较近,有一条笔直的官道,来回也较为方便,如果暂时先在那里租个房子住着也挺好的,正巧水妙仙也在齐罗城,或许她俩可以互相照应,别的地方实在也想不出来。
  至于租房子的灵石嘛,嘿嘿,空间袋里的魔兽材料可不少,换成灵石的话少说也有五万左右吧,就算买下一处普通的民宅也不成问题。
  灵石,通体成墨绿色,和玉石很像,一枚体积只有指甲小大,灵石除了作为通常的交易货币外,修仙者还可以用来修炼以提升灵力,效果较为显著,只是需要耗费大量灵石,稍微有些奢侈,所以普通修仙者更愿意双修。炼丹的时候也需要用到大量灵石,所以灵石供不应求,比只有观赏性的金银玉器都要来得实在。
  「萧姨,我们去齐罗城。」
  「嗯~我听小远的。」蓝婷萧不需要沫千远多作解释,全听他的安排,一心一意与他相随。
  俩人共乘一骑,一路向东,快马加鞭,奔向了齐罗城。
  雌霓森林中,有一片怪异的树林,这里的古树都已干枯,地面没有花草,树木在泥土里高高耸立,千百年来不曾腐朽,树木之间,长长的树枝像是一条条狐尾互相扭缠在一起,许多的木制小屋悬吊在横竖交错的狐尾树枝间。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大片的空中木屋悬浮在树林当空。
  其中有一座空中阁楼较为醒目,这阁楼足有三层,长宽近约一亩,墙体全是由木头制成。屋顶覆盖葱郁的绿草,四壁长满各色鲜花,底部垂落不少扭曲的藤蔓,藤蔓如长蛇交织在一起,结成一座悬空花床。
  一位身材娇小可人,穿着水红花裙的妙龄少女,正静闭美目,慵懒地躺在花床之中,花床无风自摇,在空中荡来荡去,由于她浑身散发一种奇特的花香,一大群蝴蝶跟随她的身裙悠然飞舞,犹如遗落凡尘的林中仙子,绮美入画,唯美动人。
  「花姐姐,花姐姐。」远处匆匆走来一名女子,看上去芳龄比花床之中的女子要年长不少,不过还是管她叫姐姐。
  「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花蕨子发出娇滴滴的嗓音问道。
  「白莲岐死了……」
  花蕨子原本笑靥如花,一下子沉下脸来,只是娇小的身躯依旧躺在花床中飘荡不停,冷言问道:「怎么死的,难道不知是本座道侣吗。」
  「属下尚且不知,需要属下去查明原由吗?」
  「嗯,你去查吧,死了个五阶精纯阳元的道侣,颇为可惜,若是雌霓森林里的人,你可以随便处理掉,若是外人,那就留个活口,带我身边来,姐姐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沫千远和蓝婷萧到达齐罗城已是下午申时,入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去收购魔兽材料的炼宝斋,这炼宝斋隶属于城主府名下,收购魔兽材料后用来制造宝兵,在齐罗城中外人是不可以染指该项生意的,所有的魔兽材料都有明码标价,市价也较为合理,所以不曾听到半句怨言。
  沫千远正翻开一本厚厚的薄册,好不容易目光扫到了鳙鳙鱼的字迹,再查到两百四十年生,一只完好的竟然能卖到五万灵石,而自己有两头,这一下子发达了。
  除了这两头鳙鳙鱼,再加上一堆百年生的象白石,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材料,足足卖了近十二万灵石。
  而后俩人在城中寻了间较为普通的客栈,点了些吃食以填饱肚子。
  沫千远吃饱饭后摸了摸圆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笑着说道:「这大城里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蓝婷萧就坐在他的身旁,优雅地阁下筷子,伸出一方帕巾替他擦了擦油亮的嘴唇。
  萧姨这一小小的举动令沫千远心头甚暖,似乎还从来没有人给他擦过嘴,而萧姨和阳九多年的夫妻,也并未见他们有过如此亲昵之举,看来萧姨一颗芳心已经完全系在他的身上。
  沫千远痴痴凝视眼前这位柔情似水的美妇人,说道:「萧姨放心,待宗门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会尽快来齐罗城的。」
  「无妨,你还是一切以修炼为主,萧姨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沫千远去柜台结过账,也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反正都不认识,牵起蓝婷萧柔柔的素手,拉着就往屋外走:「走,带你去见个人。」
  「你在齐罗城还有朋友?」蓝婷萧有些吃惊。
  「你以前见过的。」
  「难道是水妙仙?」
  「萧姨聪明伶俐,一猜即中。」
  「哦……看来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还可以吧,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蓝婷萧止住脚步,松开了沫千远的手,心想这水妙仙和小远的关系并不简单,自己若这般去了怕会影响到他们,说道:「还是你自己去见她把,萧姨去怕多有不便。」
  沫千远心知萧姨所想,笑道:「我和她只是有过一次露水之欢,还算不得我的女人,萧姨不必挂怀。」
  「你确定萧姨不会影响到你俩的感情吗?」
  「萧姨这是说的什么话,日后凡是我沫千远的女人,谁若敢不喜欢萧姨,我就把谁给休了。」
  「噗嗤~这可是你说的~」蓝婷萧一展笑颜。
  「是我沫千远说的!就算是柳笙香,我日后也和她明说。」
  「柳笙香是个好丫头,你日后可不要辜负她,萧姨和你的事暂且不要让她知道的好,等日后把她娶进门了,再和她说也不迟,不然怕你俩心生嫌隙,落人口舌,对你我都不太好。」
  「行吧,我听萧姨的,那么走吧。」沫千远把手向她胸前一伸,示意萧姨把手伸来。
  蓝婷萧拍开他的手掌,似嗔却笑:「刚说的话怎么就忘了,不要落人口舌,这城里也许会有玄羽宗的弟子,让人瞧见怎么得了,柳笙香还要不要娶了。」
  「萧姨教训的是。」沫千远只好傻傻陪笑。
  「你还是你自己去会她吧,萧姨在客栈等你。」
  蓝婷萧执意如此,沫千远便依她,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单独和水妙仙谈谈,不方便让萧姨知晓,便回道:「那好吧,我去去就回。」
  俩人分别,沫千远独自去了专卖宝兵的城西街道,水妙仙的店铺还着实不好找,也许是齐罗城里宝兵店太多的缘故吧,数十余间店铺连并排列在一起,一间间扫过,直到尽头都没发现水妙仙的人影,复而再返回来重新扫了一遍。
  发现有间店铺没什么生意,高高的柜台上有一人正趴在桌面打瞌睡,看她长发斜梳的发髻,一袭水蓝色的衣裙,双臂挽着条白纱披帛,应该是水妙仙没错。
  沫千远入得店内,大声囔囔道:「来客人了。」
  水妙仙头也不抬,懒懒说道:「自己挑。」
  沫千远寻思着,她并没有睡着嘛,只是不知为何会这般无精打采,之前看她做生意挺热情的,便故意调侃她道:「掌柜怎么这般没有礼数,来客人了也不上前招呼。」
  「本姑娘不稀罕,不乐意的话就去别家。」
  「嘿!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还把客人往外头撵。」
  「你小子谁呀,再不走,本姑娘发起火来,可是连自己都会害怕的!」水妙仙这才缓缓抬起脑袋,也许是枕得太久了,半边俏脸留下一块通红的烙印,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一见是沫千远,不知为何,眼眸瞬间泛漾泪光,匆匆绕过柜台,一把就抱住了沫千远,依偎在他怀里,语气都有些娇嗔:「你个臭小子,怎么才来呀,呜呜……」
  「水姐,你……你怎么了。」沫千远一脸的不知所措,没曾想她会这般挂念自己,着实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只是突感肩头一疼,竟是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呃——疼,水姐,你干嘛咬我?」
  「哼!都怪你,当日不出手助我,自从鳄七惨死,而我却逃走了,宗门认为我未尽全力,保护不周,已是不再信任我,就差点要将我赶出宗门,我在宗门里的地位一落千丈,黑海王母更是存心刁难,欲要惩罚我。」沫千远一愣,关心问道:「惩罚?会把你怎样?」
  「平常这店里入账也就在六,七万灵石左右,黑海王母也不会说些什么,可她突然要我每月缴纳十万灵石,若未完成,便要罚我去万妖圣陵守墓。这守灵的日子可不好过,终日都得待在圣陵,失去了人身自由不说,还得提防盗墓贼,若是出了差错,更是罪加一等,唯有死路一条,比囚禁还惨。」
  「这,哎……当日确实怪我没能及时出手相助,也没曾想到鳄七会惨死,只是蓝锋是我养母的侄儿,本是一起在不星谷狩猎,若我冒然出手助你,这便是背信弃义,日后怕是无颜在朋友之间立足。事已至此,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十二万灵石,都给你,日后若你不够,我再想办法给你凑。」
  沫千远从空间袋里取出专用来装灵石的袋子,一万灵石一袋,足足有十二袋,全部搁置柜台上,虽说有些心疼,但是为了水妙仙不受宗门惩罚,想想也值了。
  水妙仙看得傻了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难道是抢的不成。」
  「抢什么呀,我卖的魔兽材料。」沫千远把去雌霓森林的遭遇说了一通。
  「看不出来呀,臭小子不过初入筑基期,简直逆天了,只是都给了水姐的话,你可怎么办,筑基期的功法秘籍也需要花不少灵石去买。」
  「无妨,我再挣就是了。」
  「水姐确实急需灵石,本以为这个月死定了,都没心情好好经营店铺,早已做好了去圣陵的打算,这十万灵石算水姐先借来用的,还有两万灵石你就拿走吧。」
  沫千远推托道:「不了,水姐都留着吧,只是我有个请求,不知水姐能否答应……」
  水妙仙狐疑地望着沫千远,只见他痴痴凝神与之相对,想来定是自己的花容月貌将这臭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不禁俏脸绯红,双眸含春,笑意盎然,柔声蜜意说道:「就知道你这臭小子馋水姐的身子,说吧,想要在那里来,想要怎么样玩,水姐什么都答应你~」
  「你想什么呢,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说。」
  「水姐知晓,不必害羞,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水姐我唯有以身相许,甘愿受些委屈,来帮你发泄积蓄已久的兽欲,哦,不对,是情欲。走,我们到里屋去~让我美美的爽上一回~错了!是让你美美的爽上一回~」
  「水姐——」
  不待沫千远多言,水妙仙强拽着他的胳膊就往里屋走。
  这店铺不大,一共只有里外两间房,中间无门,过道之处仅隔一席半透竹帘,外面一间售卖宝兵,里头一间便是狭窄的卧房,要知道此处可是齐罗城的繁华之地,单是这两间房一年便要十万的灵石租赁费,而这些费用,当然是上交给齐罗城城主。
  水妙仙正欲宽衣解裙,而沫千远按住她的双手,对她一脸正色说道:「水姐,我真有正事和你说。」
  水妙仙春意浓浓,自从上个月和沫千远有过肉体交欢,对他是一直念念不忘,在店里时常无事便会想起他来,此刻哪管什么正事,就算是黑海王母来了也不能打消她寻欢作乐的念头,猛然搂住了沫千远脖子,吻住了他的唇,与之热情相拥。
  沫千远实在是拿她没辙,只好先喂饱这个如饥似渴的女人,稍后再和她谈谈正事,逐回应着美人的香吻,温柔地将她抱入怀里。
  水妙仙紧紧搂住沫千远,身体与他密切的粘贴在一起,下腹有意地往他腹股磨蹭。
  沫千远本就是个好色之人,感受到了女人炽热的情欲之火,下体也逐渐有了反应,硬邦邦的肉根傲然挺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薄纱柔裙恰入她的胯股,顶到了一团丰腴饱满的耻肉。
  水妙仙兴奋不已,分开红唇后,在他耳畔轻轻呵气,柔情蜜意细语轻吟:「水姐想你了~」
  沫千远不老实的魔爪撩开她的裙摆,手掌渐渐滑入到她的腿间,爱抚着她白腻舒滑的大腿内侧,轻声说道:「我也想水姐。」
  只是随意抚摸了几下而已,水妙仙的淫穴便涌来丝丝骚痒之感,渴望着粗壮的肉根来填满她的屄穴,泥滑黏稠的淫汁渗透了整具蜜腔,已是做好了迎接肉根的准备,玉手迫不及待地滑入沫千远的裤头,稳稳擒住他的命根子,一边把玩一边柔声说道:「那你不早些来找水姐,害水姐一人在这儿孤单寂寞,就连晚上睡觉都会想着你这臭小子的……」
  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沫千远替她说了:「肉棒!」
  水妙仙羞得柔软的素手紧力一握肉根,嗔道:「臭小子,你也知道呀!」
  「嗯~」沫千远舒服的轻哼一声,肉根感受到她手心的体温,不禁又硬了几分,一时淫心大起,把手指向上勾入她的腿心之处,触摸到薄薄的渎裤,底部胯裆的布料上稍稍有点儿湿痕,指尖便停在那湿漉之处来回爱抚,不一会儿湿得更加厉害,淫水渗透了布料,黏稠到了他的指尖。
  水妙仙的双腿叉得更开了,渴望他作祟的手指更加厚颜无耻,更加卑鄙下作来侵犯她的早已淫骚不堪的屄穴。
  「不愧是水姐,才摸了这么几下,水就这么多~」沫千远有意调侃她。
  「你才知道呀~这都是想你给想的~」
  沫千远顿觉心头甜蜜,看来此女对他心生爱恋之意,并非只是露水之情,今后该是好生待她才是,忍不住再一次吻住了她的红唇,深情的热吻激烈强悍,肆无忌惮的吸吮她甘甜的津液,狠狠纠缠她滑溜的香舌,满覆侵略性地霸占她口腔里的一切,包括所激发的情愫。
  「嗯,啾,啾~唔唔~」
  良久,水妙仙已是被吻得醉目心迷,腮儿坨红,香气娇喘,显然已是春情勃发,欲罢不能。
  「快,快给我~」水妙仙的玉手一直捏住沫千远的肉根,自始至终都没敢松开,生怕松开了他便会脱身逃走似的。
  沫千远很是识趣,心知此女的屄穴久逢甘露,迫切渴望男人的肉屌来肏弄止痒,话不多说,直接褪下裤头,露出红艳艳的狰狞肉屌。
  水妙仙掀起裙摆,把渎裤扯至腿间,一抹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流淌滑下,想来已是憋了很久,性欲如此之强烈,果真是个骚味十足的发春欲女。
  沫千远手握坚挺的肉根,缓缓肏入水妙仙淫水横流的屄穴里,膣腔紧致,十分绵软,腹部紧贴光滑无毛的丰腴丘耻,久违的滑溜快感全面挤压肉根,令人浑身通体舒爽。
  「嗯~啊哈~臭小子的鸡巴实在太过粗壮,美死水姐了~快,快动起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水姐~」水妙仙忘乎所以,淫词凿凿。
  沫千远的肉根已是蓄势待发,正欲大开大合之际,忽闻外屋来人大喊一声:「水掌柜在不在!」听来声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糟了!」水妙仙惊呼不妙,忘记关店门了,想起昨日与人约好要收购他的宝兵来着,那人说有一箱子的宝兵,算是一笔大生意,只是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但又耽误不得,只好恋恋不舍地抽离沫千远的肉根,柔声说道:「我先出去接待一下,你在里屋等我。」
  沫千远已是欲火焚身,哪里肯放她走,见她转身迈步,正欲离去之时,猛然从后方死死揽住她的腰肢,把水蓝色的裙摆再次掀起,显露两团挺翘的美臀,肉根从臀沟间轻车熟路地滑到淫水四溢的骚穴缝口,「噗叽」一声,插入进去,粗声粗气回道:「不行,不准走。」
  「啊嗯~就一会儿,很快处理完的……」水妙仙反手推他的胸膛,却又柔弱无力,想来还是屄穴饥渴难耐,淫肉骚痒不堪,兽欲尚需发泄,不对,是情欲。
  「一会也不行,快点打发他走。」沫千远语态强硬,肉棒更是不依不饶的刮磨她的绵软蜜腔。
  屋外来人再次大声呼喊:「水掌柜不在吗?我可要走了!」
  怎料水妙仙忍住销魂的嘤咛声,隔着竹帘对外头回道:「唔~在,在呢!」
  即使水妙仙已经噘嘴瞪眼,故作羞人的生气之状,沫千远依旧不肯抽离肉根放她离去,只听外屋脚步声正朝里屋走来,俩人同时一惊,如此淫糜不堪的丑态只怕要遭外人瞧个精光。
  水妙仙焦急呼道:「别,别进来。」
  「可我不进去的话,怎么给你看宝兵。」老人回道。
  水妙仙只好压低嗓音,向后对沫千远轻声说道:「靠墙边去。」
  沫千远只好跟着她一同缓步移到墙边,移动之时肉根也不舍得拔出,插在她的小穴里搅来搅去。
  水妙仙揭开竹帘一角,身子藏在屋内,只探出小半个脑袋,对外屋的老人说道:「我偶感风寒,怕会传染到你,不便出去,你就在外面拿给我瞧瞧吧。」
  老人只觉有些奇怪,但也别无它法,只好打开箱子,竟有十来件各异宝兵,便一件件拿出给水妙仙展示。
  水妙仙弯着腰,修长的大白腿笔直俏立,美臀向后高高撅起,任由沫千远在身后抽插她的屄穴,强忍着不敢哼出半点声音,显露半丝异样,还要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老人答话,脸上装作毫无波澜之意。
  「水掌柜,这把水月剑你看能值多少灵石?」老头拿着一柄蓝色的长剑问道。
  「唔~一千……灵石……」
  「五千灵石?」
  「唔~一千……」
  「你都把我都弄糊涂了,到底是一千还是五千?」
  「一千!」
  老头大失所望,搁下后又另外拿了一件宝兵。
  水妙仙虽然心里有气,正当开价的时候被沫千远狠狠插了一记,弄得她言辞含糊不清,让人心生误解,可又着实美得麻酥酥的,所以不能怪他。
  沫千远差点偷笑出声,虽然水妙仙一本正经的和人对话,但是她的身体却十分坦诚,蜜腔偶尔会紧紧缠夹肉根,美臀时而左右摇摆,玉手还要去抚摸他的屁股,可谓生意和肏屄两不耽搁。
  「水掌柜,你的脸色有些过于通红,可能不是风寒,而是温病,要不要我帮忙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不用了,歇会儿就没事的。」
  「温病可不能久拖,得治。」老头关心说道。
  沫千远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是温病,浑身烧得厉害哩,只有我的肉棒可以治~」
  「嗯~嗯~知,知道了~待会儿我自己去医馆瞧瞧。」
  嫩白的美臀向后柔柔拱去,蜜穴深深套住粗壮的肉根,娇嫩的子宫媚肉被灼热的龟头狠狠戳住,暖烘烘的酥麻快感从子宫窜上,双腿内侧一阵微微颤抖,娇躯轻飘欲仙,妙不可言,如登极乐,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恨得牙痒痒,待会等这老头走了,定要把这臭小子治得服服帖帖,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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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后庭开花
  沫千远抱住水妙仙嫩白的美臀,粗硬的巨屌顶在她泥滑炽热的小穴里,只能够缓缓抽插,生怕弄出响声吓到了屋外的老头。
  水妙仙撅着挺翘的臀部,俏立修长美腿,身子藏在里墙,素手揭开竹帘一角,与外屋的老头讨论着宝兵的价钱。
  随着屄穴被身后的男人不断肏弄,大腿内侧已经染湿了大片淫液,左腿根部环绕的缕空银链,在经过淫液的洗礼变得闪亮夺目,还有少许透亮淫汁顺着腿根缓缓滴延而下,玷污了她高贵的银丝绑带高跟靴,袅袅婷婷的身姿变得污秽不堪。
  「这柄狂血刀品相十分完好,水掌柜看看价值几何?」老头从箱子里取出一柄血色大刀。
  沫千远的肉根深深扎入她的子宫,同时作祟的魔爪探入她的衣裙,捏住她胸前一对酥滑玉乳,两手刚好将其满满握住,忍不住心生坏心,使劲去揉捏它。
  「嗯~不要~」水妙仙敏感的胸部被袭,淫骚的屄穴被肉根死死顶住,快感过于强烈,不禁娇呼出声。
  「不要?」老头眼神诧异,再次仔细端倪着手中的宝兵,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啊,品相挺好的,继而说道:「水掌柜你再瞧瞧,这刀真的很不错,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刚才水妙仙惊呼出声,这老头竟未察觉异样,想来他并非是修仙之人,沫千远开始得寸进尺,手指更加粗暴地去挤捏勃起的乳头,肉根也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两千!」呻咛之声差点就出从水妙仙的喉咙挤出,只好紧咬红唇,艰难地蹦出两个字来,浑身使不上劲,两腿软绵绵的,几欲当场跪地,但是插入她体内的阴茎硬生生从臀后将她顶了起来。不禁心头暗骂沫千远,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人家正在谈生意,他怎么就不能温柔一些呢。
  沫千远明知她在和人谈生意,但是感觉在外人前偷偷肏弄她的身子,有一种十分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就像是在和人秘密私通,差一点将要被捉奸在床,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爽感。
  老头皱着眉头,说道:「两千也太少了吧,水掌柜再加点。」
  水妙仙扶着墙边,膣腔猛烈地收缩勃动,把肉根夹得死死的,勉力说道:「两千,不,不能再多了……」
  「哎,两千就两千,总比不要好。」老头无奈地放下手中大刀,再从箱子里取出其他宝兵来。
  沫千远揉捏她的乳头之时,她的屁股就会情不自禁地向后拱动,把龟头和子宫媚肉紧密的连贴在一起。
  水妙仙继续和老头搭话,只是子宫被连续侵犯,灼热的花芯被龟头狠狠挤压,子宫软肉被一丝一丝缓缓撑开,渐渐容入小半截硕圆的龟头,强烈的快感让她筋脉皆酥,慵软软的连墙都扶不住了。
  沫千远大气都不敢喘,额头遍布汗珠,牙关死死紧咬,默默感受着花芯深处的温热,滚烫的子宫几欲将他浑身骨节酥化,马眼处不禁溢出一丝白浆,显然已到达泄精的边缘。
  老头开始觉得水妙仙有些怪异,问非所答,话不着调,语气时急时缓。
  「这火牙扇多少灵石?」
  「什么……扇子……」
  「火牙扇!」
  「一,一百……」
  「一百!你没说错吧。」
  「嗯~没……没有错,就一百……」
  老头避过水妙仙的目光,偷偷把火牙扇藏在了衣袖里,又拿出一条十分普通的长鞭,还没等他问呢,就听水妙仙说道:「一千……」,老头大喜,把鞭子搁在了柜台上。
  箱子里的宝兵都给水妙仙一一过目完了,老头拿着柜台的算盘一阵熟练拨动,然后说道:「一共十三件宝贝,价值两万零五百灵石,水掌柜我算的没错吧。」
  泥泞不堪的子宫被龟头逐渐顶开,整个龟头已经突破到了子宫内腔里,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刺激得她下腹阵阵痉挛抽搐,琼浆蜜液奔流不止。
  「嗯,嗯,好,好……美……」水妙仙已被销魂蚀骨的快感支配,脑袋恍恍惚惚的。
  「那就好,水掌柜结账给我吧。」老头笑道。
  水妙仙高扬眉头,半眯媚眼,享受着泄精的奇妙快意。
  沫千远的龟头戳入子宫深处,被浓浓的花浆包裹着,温存着,热热焚烧着,灵魂仿佛燃到了九霄云外,头脑一片空白,浑身剧烈颤抖,竟也跟着美美地狂泄了出来……
  老头见水妙仙半晌不答话,心想此女病得不轻,再不看医怕是要出事。
  「水掌柜,水掌柜,你没事吧……」
  「没,没事,这是两万灵石,你拿去吧。」
  水妙仙从空间袋里取出两袋灵石,扔了过去。
  「你不清点一下吗?」老头问道。
  「不用点了,我相信你。」
  「那就好,水掌柜爽快,下回我还来找你,就此告辞了,只是你得快去医馆瞧瞧,生意固然要紧,可也别把身子累垮了。」
  「嗯~多谢关心,慢走~」
  当老头走后,水妙仙总算是松了一口,渎裤也不穿,抽离了沫千远的肉根,躺在了软软的床榻里,柔声说道:「我先歇息一会,刚才叫也不敢叫,动也不敢动,快憋死我了。」
  沫千远说道:「水姐应对自如,轻轻松松嘛,怎会累了呢。」
  「还说呢~都是你个臭小子害的,胡闹也不分场合的么,以后再敢这样,水姐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不可。」水妙仙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对沫千远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待会还要美美地尽兴一回才好。
  沫千远满脸猥琐笑意:「教训,你想怎么教训我,是用你的小穴吗?」
  「呸!无耻!」水妙仙娇羞的嗔骂道。
  沫千远欣赏着她香艳的娇躯,忍不住扑到床上,将婀娜的胴体抱了个满怀,近距离看着她蓝色的眼眸,温柔唤道:「水姐~」。
  「干嘛~」水妙仙任由他压在身上,毫不避讳他投来的目光,与他深情对视。
  「有个忙,你得帮我。」
  「你说吧~就算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水姐也愿意奉陪到底。」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我萧姨一时没地方去了,能不能让她来你店里帮忙,然后你顺便帮忙照顾下她。」
  闻言,水妙仙顿时呆住,静静凝视着沫千远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他的心思。
  女人的直觉十分敏锐,虽然沫千远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已经猜到这臭小子定然和蓝婷萧有染,只是不知关系发展到了何种地步,竟连自己的养母也不放过,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她也不会多问,回道:「没问题~小事一桩,毕竟你帮了水姐的大忙,这点条件不算过分。」
  沫千远皱眉道:「什么条件,就算你不答应,这十万灵石我也会给你。」
  水妙仙浅浅媚笑:「算你小子有良心,水姐没看错人。」
  「水姐放心好了,日后若是店铺无法交纳灵石,我定会想法子帮你凑齐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宗门的惩罚。」
  「嗯~臭小子这话很是受用,说得水姐的小穴又痒了,怎么办~」水妙仙微微扭动着身体,无毛的耻丘抵触在他大腿,敏感的阴蒂遭受摩擦,呼吸急促凌乱,双手抚摸着沫千远的胸膛,眼波妩媚含情。
  「哦~这是病,得治!」沫千远软绵的肉根压在她腿根处轻轻磨蹭,不一会儿便急速膨胀起来。
  水妙仙抱住沫千远的屁股,湿滑的骚屄夹着粗大的肉根缓缓挤磨,极尽妩媚地娇声唤道:「快给人家用药~人家难受死了~」
  「药来!」沫千远握住肉根,龟头缴入淫糜的肉壶,霸气的肉竿子一插到底!
  「噢~舒服!」水妙仙淫呼一声,刮磨自己腔肉骚穴的快感游荡全身。
  沫千远立刻开始狠狠抽插起来,俩人疯狂交媾,各种姿势尝了个遍,足足肏弄了个把时辰,哪怕外头来了客人也没去理会,专心致志地尽情纵欲交欢。
  「唔……啊……好,好猛……鸡巴太大了~水姐的小穴都快被臭小子插爆了~」
  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战,水妙仙被肏得欲仙欲死,不断呻咛着,娇媚的哀喘着,淫浪之声越来越大,就连路过的行人隐约都能听到屋里的动静。
  「水姐,你可真是个妙人儿,竟然把功法用在床事上,亏你想得出来。」沫千远笑道。
  俩人已经是一丝不挂,身体散发出汗水味,同时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淫腥味。
  水妙仙幻出一具人形砂人,砂人从后面把她的身体给抬了起来,抱住她两条修长粉腿,将其大大分开,淫糜多汁的胯股面向站立不远的沫千远,滑溜无毛的阴阜像个白白的大馒头,高高隆起,彰显着独特的存在,粉红的肉缝淫水涓涓流溢,丝丝热腾腾的白色骚气正从淫穴冒出,一脸的痴媚似醉之意,甚是妖艳撩人。
  「水姐扭得腰疼,自然得使些巧劲,臭小子莫不是怕了不成,若你肯跪地求饶~也许水姐可以网开一面,不然的话~哼哼~」水妙仙极具魅惑地用舌头舔着嘴唇,斜梳的长发垂落于胸,散乱的发梢把一只浑圆玉乳遮得若隐若现。
  「要战便战,岂会怕你!」沫千远手提巨屌,虽然已经大泄三次,但是毫不畏惧她的淫威,更是越发的兴奋,年轻人就该这么任性。
  「臭小子,待会儿可别哭,今儿水姐吃定你了~」
  葱白玉指捏着【玉骨笛】凑至唇边,悠悠呵气吹笛,人形沙砾人抬着她的淫胯向沫千远行去。
  沫千远握住巨屌,对准迎面而来的淫糜胯股,十分准确地插入到了细窄软绵的粉穴里。
  肉棒全部被穴内的黏膜给包裹了起来,这种感觉令彼此都十分的满足。
  「唔唔唔……好粗~」水妙仙的粉腿颤抖不已,阴道内壁产生小幅度的痉挛,紧紧箍住粗胖的肉根。
  「水姐,你该不会又要去了吧。」沫千远问道。
  「去你大头鬼!我只是太舒服了……」
  沫千远立刻开始挺动腰肢,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根贯穿着她娇柔的媚穴,龟头刮磨敏感的肉壁,整个阴道都扩张开来。
  「嗯……呼,嗯……啊啊……喔喔……」
  水妙仙发出甜美的喘息,同时身后的人形砂人抱着她两条粉腿,让自己的淫胯前后迎撞沫千远的腹股,粉穴套弄他的肉根,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凑耸动不已。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彼此性器互相交合的快感,几欲让俩人的脑髓都要融化了。
  没过多久,沫千远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而水妙仙却毫不费力,享受着绝妙的性交。沫千远的攻势逐渐落于下风,她的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更是把两条美腿勾住了沫千远的后臀,缠住肉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水妙仙淫笑道:「咯咯~在这种状态下,嗯,啊哈,你迟早会被我的小穴榨干的~很快~你将会变得不行的……所以~还不向水姐求饶么~唔~啊~啊~呼……」
  不行,岂能被这妖女制伏,绝不能沦为她日后的笑柄,沫千远咬牙坚持,再次激烈挺动腰肢,同时双手猛然抓住她两只腻白圆乳,将其粗暴地揉捏起来。男人的雄风只增不减,势必要肏得妖女媚呼连连。
  「嗯,唔,唔,臭小子~没,没用的,别挣扎了~揉我的奶子也没用,啊,啊啊嗯~」
  沫千远不单只揉她的奶子,更是把两只粉红的乳头挤到一块,然后低下头去,含入嘴里,将其狠狠吸吮,甚至用牙轻咬。
  「嗯……呼……哈啊……没关系,哪怕你再粗暴一点,再疯狂一点,水姐也受得住~啊,呼啊……」
  闻言,沫千远腰部加快抽插,使出浑身解数,肏得她扭腰摆臀,花枝乱颤,可终究无法令妖女臣服,满口的淫声浪语,皆带有寻隙挑衅之意。
  「用力,嗯~拿出你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插水姐,不用担心水姐的小穴,就是这样~使劲地插~喔……戳到子宫了呢~继续~不留余地~插!」
  沫千远知道这么下去泄精的必然是自己,只好停止腰部的耸动,思索着如何改变策略。
  水妙仙媚笑道:「怎么不动了~快一点动啊……难道你是打算求饶了么~」
  沫千远自然不会认怂,而是把肉根退到蛤口边缘,然后猛然重重戳入膣腔里,挤开层层叠叠的皱襞,深深戳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充满力量的龟头凶狠地撞击她娇嫩的媚肉,如此大开大合,反反复复,气势凶猛无比。
  「啊……啊……好,好激烈!大鸡巴顶到最里头了~哈哼~龟头戳到水姐的子宫了~好舒服啊……子宫要被撞开了一样~啊!啊!」
  水妙仙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也不怕被外面的路人听到,强烈地回应着沫千远的肏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腿死死勾住他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肩膀,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随意肏弄自己的身体。
  只是沫千远知道,抱住她的砂人还在,依旧在帮助她的身体不停耸动,她还没有到那种失去理智的地步。
  「臭小子~你怎么还不射,快点射出来吧,水姐的子宫可以随便让你射个痛快~」
  「水姐,你这是求饶了么~」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求饶呢~就算你再肏个百回千回,水姐也宁死不屈~」
  「这可是你说的!」
  沫千远像是受了激励一样,再次拼命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水姐宁死不屈……水姐不怕你……水姐要榨干你……水姐要让你下不了床……跪地求饶不可……啊啊……」
  水妙仙一副欠肏的模样反而惹人喜爱,沫千远疯狂挺动腰部,舍生忘死地肏弄她的骚穴,只是若再插个百十来回,怕是真要一泄如洪。
  就在这无可奈可之际,沫千远抽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根肉棒不时从蜜穴里拔离而出,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戳入进去,只是反复几次后不小心插错了位置,龟头挤入了她的后庭菊穴,当捅入之时只觉肠道之分紧窄,把肉根火热的包裹住,与绵软的小穴不同,箍得肉根十分紧密,导致抽插的动作变得生硬许多。
  「哎哟……你个挨千刀的臭小子!怕不是疯了吧……你捅错地方了……呃…
  …傻愣着干嘛……快……快拔出来呀……「水妙仙死死勒住沫千远的后颈,娇躯阵阵哆嗦,背脊直打寒颤。
  只怪她骚穴里分泌的淫水太多,后庭菊穴被涂得的一塌糊涂,轻易便把粗大的肉根给吞了进去。
  沫千远哪里分得清楚,低头瞄着插入的地方,这才知晓是菊穴,不过还从未肏过女人的后庭,插在里头倒也十分的舒服。
  水妙仙神情异常亢奋,张大了红唇,高挑细眉,粗声喘息,想必也是十分的舒服吧。
  听到水妙仙痛骂,肉根便插在菊穴里未敢动弹,可经不住肠道一阵要命的蠕动,把肉根缠了又缠,拧了又拧,差点儿精关大泄。
  沫千远也是惊了,这妖女嘴里说要他拔出来,身体却是很享受嘛,平生最恨口是心非的女人了,哼哼!该罚。
  「呜……不,不要啊~你那鸡巴太大了,别,别动,那么大的东西,放到我的屁股里……绝对,会裂开的……」水妙仙心生恐惧之意,毕竟自己的菊穴还从未被人开发过,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情有可原。
  沫千远把腰部往前推,而水妙仙的蛮腰胆怯地向后撤,好像要把肉根从菊穴里给退了出去,但是沫千远岂能如她所愿,正所谓机不可失,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腰肢,深吸一口粗气,把插在白嫩的臀瓣之中的肉根深深地往里头推入。
  「呀!喔……呜呜……」
  由于沫千远的龟头过于粗胖,犹如婴儿的拳头,菊穴内细小的皱褶微微伸展开来,狭小的肉洞被舒缓地撑大了。
  水妙仙的菊穴给撑得满满当当,就像是顶到了肚子里头,快感过于充实了些,只是感觉稍微有些痛楚,紧紧收缩着花蕾一样的菊穴,但是随着肉根渐渐深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从菊穴扩散到了全身,过度美妙的快感胜过痛楚之意,变得极度销魂,情不自禁地深深陶醉其中。
  沫千远赞叹道:「啊~好紧……水姐的屁眼比小穴还要紧……」
  水妙仙紧咬贝齿,主动扭动美臀,因为一旦停止扭动,就会感觉到菊穴的疼痛感,唯有让快感加大,才会舒爽至极,更是催促着沫千远:「呜……臭小子,快,快动起来,插水姐……用大鸡巴狠狠地蹂躏水姐的屁眼……」
  可是沫千远偏偏不动,正愁没法子治她呢,看来这菊门便是她的弱点,故意使坏说道:「你求我我才肯动。」
  水妙仙疼得全身渗出冷汗,眼角闪出泪光,再也没了嚣张的气势,只得哀声求饶道:「求求你了,快,屁眼里头好生难受……快给我吧……」
  「叫爹才行!」沫千远得寸进尺。
  「爹~求求爹爹肏女儿的屁眼吧~」
  「哎,看女儿如此诚恳,为父于心不忍,那就勉为其难,帮帮我的乖女儿吧。」
  坚硬的肉根开始缓缓抽动,粗大的龟头刮磨着菊穴的肉环,沫千远忍受着强烈的紧勒感,咬牙坚持着,竟也浑身冒汗。
  「喔~爹爹~女儿的第一次是你的了~尽情地开垦女儿的屁眼吧~」
  在如此淫乱不堪的言语熏陶下,就像是真的肏入了处女之地,沫千远激动的抽插起来,肉根被肉洞紧紧压迫着,绞缠着。
  热热的粘液从骚穴流淌至菊门,而后滴落而下,把那黝黑的阴囊都给打湿了。
  水妙仙全身都在发抖,身后的人形砂砾已经消失,娇躯软软地挂在沫千远的身上,两条修长粉腿始终不敢松开,牢牢勒在他的臀后,她的背部都已经挺不直了,只能够拼命蜷缩着。
  「啊~爹爹的鸡巴又硬有热~肏得女儿的屁股好舒服~」
  沫千远抱住她的美臀,感觉到她的身体十分轻盈,便捏住她的屁股往自己的胯股送,臀肉被双掌挤压,间接地压迫着菊穴里的肉根,肠道内壁把肉根紧紧包裹,清晰地体会到肉洞里起伏的皱褶,使其重重的刮磨他的龟头肉菱,酸软麻痹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袭卷他的全身,令他忍不住呻咛起来。
  「嗯……咕……受不了……啊……」
  水妙仙浪呼道:「爹爹想射就射出来吧,都射到女儿的屁股里面~」
  沫千远实在挨不住,肉根在菊穴里急速地狂抽猛插,阵阵剧烈的摩擦产生一股强烈的快感,爽得几欲昏眩过去,将不住勃动的肉根深深顶在她的菊穴里,热腾腾的精液从马眼汹涌喷出,如狂风暴雨一般直灌她的肠道。
  「天啦!好……好烫……都射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水妙仙被射得浑身暖烘烘地,激烈的欢愉感令全身神经紧绷,如电流一般冲击着,脑海无意识地呻咛浪叫,生怕外面的路人听不见似的。
  「呀……啊……要死了……喔……」
  水妙仙翻着白眼,口吐香舌,腹部几度痉挛,竟是也美美地泄了身子。
  沫千远仅凭最后一丝力气,把她抱到了床上,而后俩人静静躺在床榻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丝丝余韵。
  良久过后,水妙仙软绵绵地颤道:「哎哟……臭小子,人家的屁股都被你弄疼了。」
  沫千远想笑,但是忍住了,回道:「啊!我还以为你很舒服呢。」
  「舒服你个大头鬼呀,我弄根棍子插你屁股试试!」
  「可是刚才明明是你让我使劲插的。」
  「你!你混蛋!我要咬你!」
  水妙仙说不过便张嘴就咬,把沫千远的肩头咬出两排深深的牙印。
  虽然有点儿疼,但是沫千远也不哼声,任由她解解心中闷气。
  水妙仙看着发紫的牙印,开玩笑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是给你做的记号」
  她的话十分耐人寻味,沫千远凝神望着她,当初故意接近自己想必是万妖宗的命令,目的应该是探查自己的阳元品阶,而如今从她眼眸里看不出半点坏心思,唯有绵绵情意。
  沫千远痴痴问道:「你肯做我的女人吗?」
  「哼!当然不行,我水妙仙岂能跟你这毛头小子。」
  沫千远心有不悦,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要我做你的女人也行,但是你起码得修炼到结丹期,超过水姐的修为才行,不然凭什么跟你,难道就因为你的鸡巴大吗~咯咯~同为修仙之人,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嗯,水姐说得对,只是从筑基期到达结丹期,少则十几年,多则需要修炼几十年。」
  「关键是你阳元才二阶下品,要突破到结丹期怕是会很难喔~不如你就老老实实做水姐的裙下男宠吧~」
  沫千远会心一笑:「呵呵,你就等着瞧吧,我沫千远绝不会仅仅止步于筑基期~」
  水妙仙心头暗惊,没想到这臭小子如此自信,刚才应该施展【探阳决】试一试这小子的阳元品阶,现如今屁股疼,呜呜,真的不能再来了,算了,下次吧,下次一定要施展【探阳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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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宗门对决
  沫千远和水妙仙两具光溜溜的肉虫躺在床榻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丝丝余韵。
  沫千远说道:「水姐,萧姨此时就在城里的客栈,我去把她接来和你同住的话没有问题吧。」
  水妙仙媚目半眯,柔柔回道:「没问题,只是我这地方窄了些,只能委屈她和我同床了。」
  「这倒没关系,只是有件事要告诉你,萧姨本是云倾宗宗主的女儿,水姐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你是万妖宗的人,而且你和蓝锋在不星谷的遭遇更是不能提及半个字。」
  「啊!她是云倾宗宗主的女儿!」水妙仙顿感惊愕。
  「是,所以若被她知道你是万妖宗的人,必然会反目成仇,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只愿你们各自安好,谁都不要出事。」
  「明白了,云倾宗覆灭之事,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是我也难以推脱其过失,若不是鳄七惨死,宗门追责,也不至如此,哎~,可怜了你萧姨。」水妙仙哀叹一声。
  「此事不怨水姐,当日我也在场,情形再了解不过了。」
  「若是有朝一日,蓝锋找水姐寻仇,你当如何?」
  「我必将挡在你身前,绝不让他伤你分毫。」
  闻言,水妙仙甚是满意,甜甜浅笑道:「水姐是万妖宗门人的这层身份,外人并不知晓,我也只不过是藏在这齐罗城里的一个小小眼线而已,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的宗门,只是你有必要和蓝婷萧说一下,她是云倾宗宗主女儿的这层身份,以后还是不要说给他人听的好。」
  「嗯,水姐说得在理。」
  「别让你萧姨久等,去接她过来吧。」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红,已然是黄昏酉时。
  蓝婷萧跟在沫千远的身后,刚刚入得店内,水妙仙便热情地前来相迎。
  「多日不见,不知萧姐姐为何脸色这般红润,莫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水妙仙说话间,还狐疑地斜倪沫千远,似乎故意传递着她已知晓俩人不伦的事情,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无实据。
  蓝婷萧早就提醒过沫千远,她们这种禁忌关系暂时不许告诉任何人,这水妙仙定然是想套她话,镇定自若回道:「水姑娘说笑了,姐姐看你满脸潮霞未褪,也不知刚刚是被哪个臭小子占了便宜~该是好好教训他一顿~」
  水妙仙一愣,蓝色的眼眸盈盈流转至沫千远的身上,而后又与蓝婷萧对视一眼,俩人同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二女互相挖苦对方,沫千远顿觉自己显得尴尬,便插嘴说道:「水姐,我都跟萧姨说了,她来帮你一起打理店铺,每月五千灵石便可。」
  「没问题,日后还要多多麻烦萧姐姐了~」水妙仙施了一礼,心想着反正也不用她出灵石,蓝婷萧的工钱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沫千远爱说多少就多少。
  蓝婷萧回了一礼:「这做买卖我还是第一次接触,日后若姐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忘水姑娘多多海涵。」
  「别叫我水姑娘吧,显得见外了,以后就唤我水妹,水水,小水都行。」水妙仙倒是把自己越说越年轻,其实她俩的年纪看起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那我们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
  水妙仙的眼眸子骨碌碌的转着,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好,姐姐,我刚好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且说说看。」
  「沫千远喊你萧姨,而我又是你妹妹,他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水姨~」
  「我呸,你想得倒美!」
  沫千远大步上前,就欲掐她脸颊,水妙仙笑嘻嘻地躲过,引得蓝婷萧捂嘴偷笑。
  嬉闹过一阵后,二女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相处得十分融洽,沫千远也就放宽了心,说道:「萧姨,水姐,我该走了。」
  水妙仙开玩笑道:「啊!不走不行吗?我还以为今晚我们三人同睡一床呢~」
  蓝婷萧笑道:「明日乃玄羽宗生死存亡之际,这天色也不早了,你该是回去做好应对准备,若遇生变,当逃则逃,切不可争强好勇,虽然你是个具有侠义精神的人,但一切还需量力而行。」
  「小远谨记萧姨教诲。」沫千远施了一礼,在外人面前还是得做做样子的,意味深长地看了美妇一眼,而后又瞅着水妙仙说道:「好好照顾我萧姨,我会尽快回来看你们的。」
  水妙仙不善隐藏自己的感情,喜怒哀乐全都表露在脸上,失落地回道:「你可要快些回来,不然我会想你的。」
  「嗯,知道了,水姐。」
  沫千远心里暖暖的,恋恋不舍地独自一人出了店铺,离开了齐罗城,骑着马儿连夜赶回玄羽宗。
  回到宗门,已入深夜,外院的大门紧锁,也就是说自家无人,四处又看了看,并未见到阳九叔,不禁心急了,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蜡烛,发现桌上静悄悄地放着一纸信封。
  沫千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拆开信封看去,只见是阳九叔的字迹。
  「小远,叔有愧于你,有愧于蓝婷萧。日后要拜托你好生照顾萧姨,叔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告诉萧姨,叔和闵悦可已在他处安家,让她找个人嫁了吧,无需挂念,阳九亲笔。」
  看完信后,沫千远大感失落,阳九叔将他视如己出,就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照顾他长大,突然说走就走,如今玄羽宗里再也没有他的至亲之人,顿觉内心无比空虚,空荡荡的宅院显得特别荒凉,不禁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这一晚沫千远怎么都睡不着,也没有心思修炼,躺在床上周转难眠,翻来覆去地想着关于阳九的点点滴滴。
  说来也奇怪,自从阳九受伤后开始性情大变,伤养好后又精神萎靡不振,眼见他一天天的颓废下去,如今突然弃家而去,那个叫闵悦可的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与蓝婷萧相比还是逊色几分,不过就是浪骚些罢了。
  凭他对阳九的认知,他绝不该如此行事,阳九是个沉稳内敛的人,隐隐觉得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就算要去他处安家,也应该告诉自己在何处吧,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是自己怎么也无法想明白其中原由。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微亮,这一天是沫千远终身难忘的日子。
  南门觅波率领流元宗百余名弟子赶往玄羽宗,几乎是倾巢而出,其阵势之磅礴浩荡,不输一些大门派。
  南门觅波一骑当先,威风凛凛,胯下坐骑竟是一头百年魔兽。
  此魔兽乃一只赤眼诸怀,其形状如牛,有四只尖长牛角,眼睛发出红光,耳朵像猪成扇形,狂命奔跑之际巨口狰狞大张,露出两排白森森的锯齿尖牙,任人看了不禁胆战心寒。
  身后百余名弟子或骑马匹,或骑灭蒙鸟,空中还有十余名修仙者御剑飞行,脚下宝兵皆踏出黄色光芒,显然都是结丹期的修为。
  南门觅波满脸阴邪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今日吞并玄羽宗势在必得。
  柳若眉和诸位长老早已在擂台外围的高台等候,周边阶梯涌动数百人影,宗门里的凡人也赶来凑热闹,已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挤动,水泄不通,场面十分之壮观。
  南门觅波在众人目光的聚集之下一路迈上高台,而流元宗的其余人等都留在了擂台周边,玄羽宗的长老们见了他都一一起身行礼,唯有柳若眉闭目养神,遇此间宗族大事,依然能够神情自若。
  柳若眉单手枕靠扶手撑着头,浑身透着股冷艳高贵的气质。开叉的黑纱裙侧显露一双黑丝美腿,白皙腻滑的大腿被长筒黑丝袜勒出一道凹陷肉痕,两条诱人美腿交叠而坐,脚尖翘起一只细锥高跟鞋,黑色的鞋面纹有朱雀金丝,腿根缝隙处隐隐暗显私密的耻股。
  南门觅波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裤子里的肉根便隐隐作梗,膨胀起来,笑道:「柳宗主莫不是昨夜一宿未睡,今儿状态不怎么好,放心好了,待玄羽宗并入我流元宗后,我决定命你为副宗主,权利不减反增,你我共同执掌流元宗,我的人便是你的人了。」
  柳若眉也不睁眼,淡然说道:「还未开战就想着如何执掌我宗,南门宗主也不怕撑着。」
  「呵呵~看来柳宗主还抱有幻想,你那三个小娃娃的实力我摸得一清二楚,皆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随意宰割。」
  「南门宗主口气倒是不小,只是谁为刀俎,谁为鱼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未免言之过早了些。」
  「呵呵,不急,待会一看便知!」
  突闻一阵擂鼓声轰隆震天,一名老者御剑当空,宣布擂台战的开始:「第一场,柳笙香对战许夏雪!」  柳笙香衣裙翩翩,婀娜倩影飞掠上台,手持血色九节鞭,一袭鹅黄色抹胸襦裙,仙姿轻盈落地,芳容惊艳众人。
  许夏雪一袭雪色白衣,手持一柄金芒耀眼的三尺长剑,上得擂台后人们就会拿她俩做比较,虽然她芳容不俗,但与柳笙香这么一对比,明显的黯然失色。
  台下响起阵阵呐喊声:「柳笙香!你可一定要赢啊!」
  「事关玄羽宗的未来,少宗主为我们争口气!」
  「柳笙香可是我玄羽宗拥有最高阴元品阶之人,她绝对不会输的,这一局赢定了。」
  「没错,先拿下第一局,给流元宗一个下马威!」
  玄羽宗的人数较多,阵阵鼓舞之声一面倒的偏向柳笙香,就算流元宗有替许夏雪助威的,但是声音几乎全都被玄羽宗的人给淹没了。
  御剑当空的老者正色说道:「此战不许服用增益丹药,不许使用符箓,除了你们手中的宝兵,不得使用其他法宝,若是敢违规,我宗执法长老可不会手下留情,尔等可听明白了!」
  「明白!」
  二女异口同声,互相施了一礼。  话不多言,但听柳笙香娇喝一声,【血蛇九节鞭】抛空扬起,扫破劲风呼啸而刺,鹅黄色的衣炔飘飘飞舞,长长的云袖随风拖动,凌厉的鞭法直扑许夏雪的面门,出招凶狠霸道至极,势必要将她一招拿下。
  【血蛇九节鞭】,材料由魔兽钩蛇所炼,鞭分九节,鞭头是钩蛇的尾刺,锋利无比,中间八节由血红的蛇骨连接而成。
  许夏雪手持金芒长剑,划出两道弧形半月,剑影犹如实体剑刃疾斩而去。
  二女皆以进攻为主,躲避敌方的招式而后见机抢攻。
  柳笙香的鞭法时快时慢,可缠可刺,再融合上筑基期的招式,只见无数绿叶随着鞭头飞速旋绕,令人眼花缭乱之际,锋利的鞭头出其不意绕体转出,片片绿叶紧随鞭头散射而去,犹如化作无数道利刃飞镖,朝着许夏雪的身躯疯狂射去,令其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沫千远挤在黑压压的人群当中,暗暗替柳笙香叫好,没想到她觉醒了木系灵根,配合这九节鞭好生厉害,身姿蹁跹飞舞,鞭法变化无穷。
  许夏雪暗呼不妙,身形匆忙向后退避数丈,可惜绿叶如影随形,夺命的鞭头尖刺直袭她胸口。
  只听一声惨叫,「呃——」。
  在远处高台观望的柳若眉重重拍下扶手,胸前半裸的丰乳抖个不停,大呼一声:「好!」
  许夏雪身受重创,白衣被化形的绿叶划破数道口子,锋利的鞭头刺入她胸口半寸,只是柳笙香心善,并未取她性命。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之声:「不愧是少宗主,不负众望!」
  「我早就说了吧,区区几个回合便将她轻松拿下。」
  不知某个不怕死的躲在人群里尖叫道:「柳笙香我喜欢你!」
  虽然胜负已分,而且受到台下众多人的吹捧,但是柳笙香一脸的淡然,并没有喜形于色。只因多日未见沫千远,突破到筑基期后本想第一个告诉他的,可惜不见他的人影,也不知他去哪儿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数日来有些郁郁寡欢。
  柳笙香收回长鞭,说道:「还要打么?」
  许夏雪紧捂胸口,脸色惨白至极,鲜血染红了白衣,再不下去治疗怕是有性命之忧,便纵身一跃,飞下擂台。
  「第一场,柳笙香胜!」御剑的老者大声喊道。
  「看来南门宗主失算了呀,这第一场就败下阵来。」柳若眉嘴角挂着笑意。
  「非也,非也,一切尽在本座掌控之中。这第一局嘛,我故意派了个最不济的弟子去迎战你这实力最强的宝贝女儿。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呵呵~好戏就要登场了~.」
  「第二场,郁菱芳对战上许英!」
  二女的资质同为极品阴元,不过相貌却天差地别。这许英身材较为矮胖,面容可怖,脸上有数道疤痕,手持一对瓮金锤,怒气冲冲地登上擂台,恶狠狠地敌视对面的郁菱芳,就像与她有过深仇大恨,只因许夏雪是她妹妹,这一战势必要为她一雪前耻。
  许英踏入筑基期已有两月之久,对于筑基期的功法招式领悟得十分透彻。而郁菱芳才刚踏入筑基期,也已习得新的功法,她天资聪慧过人,功法秘籍往往看上一遍就能领悟其精髓,所以也不一定会输。
  虽然台下没有像之前那般替柳笙香鼓舞打气,不过也有不少迷恋她的男弟子在底下撕心裂肺喊着:「师姐!打爆对面那个矮冬瓜!」
  「天啦,师姐的身姿好美!师姐笑了~师姐朝我笑了~」
  「你做梦去吧,师姐才不屑看你呢!」
  郁菱芳手持三尺【陵白剑】,任风吹拂翩翩青色软烟纱裙,浑身散发一股侠女豪情,长剑反手竖于背后,右手成掌向前伸去,眼神目空一切,淡淡言道:「请赐教!」
  老者说完规矩,二女立刻展开了生死之战。
  这一战,郁菱芳显得尤为吃力,每当出剑之际,【陵白剑】总是被许英的瓮金锤锤击剑身,震得她手心发麻,几次三番差点儿长剑便要从手中脱落。
  郁菱芳和柳笙香一样,也是觉醒的木系灵根,只是她的剑招不同,每次斩剑过后,在剑影锋芒停留之处,都会一道绿色的荆棘藤条破空而出,绿影在同一个地方再次斩过,如此可接下继续使出第二剑,若是出剑够快,便会看见一道道的绿色荆棘藤条停滞在空中。
  但是许英的瓮金锤就像是天生克制她,硬生生把郁菱芳的剑招给破掉,就算她的剑式再怎么华丽无比,也经不住她的蛮横一锤,还好这【陵白剑】是一柄软剑,不然早就给锤碎了。
  经过数十个回合,郁菱芳已是逐渐处于下风,灵力消耗大半,出招也变得少了许多。倒是许英越打越猛,虽然身形矮小,但她轻功极好,总是高高一跃,泰山压顶,当空锤下,地面被轰破数个大窟窿。
  郁菱芳知道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当许英再次高空跃起,她借机使出浑身灵力,一招凶狠的【毒芒乱棘】,剑锋由下而上化作无数道荆棘藤条,剑影重重,乱芒飞刺。
  许英全身笼罩一层白芒金刚霸体,大喝一声:「来得好!」任她有多少剑影,全部被双锤霸气地击个粉碎。
  虽然许英躯体没事,但是她的手臂还是被乱棘刮出了血痕,而郁菱芳已然灵力耗尽,再也没有还手之力,正当许英双锤攻来之际,她匆忙跳下擂台,言道:「好功夫,是在下输了」。
  「你!」显然是许英胜了,但是对方已经认输,她又不能下台去追,一时怒火攻心,气得直跺脚。只是在擂台战后,这许英便尸骨无存,【陵白剑】可是含有剧毒的,当她症状发作之时,已然为时已晚。
  远处的高台上,南门觅波笑道:「呵呵,如何,这便是你得意的弟子,完全就不中用,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柳若眉明显脸色不悦,葱嫩的五指紧捏成拳,怒道:「这郁菱芳明明还可以再战,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台下也是一阵叹息:「哎!不应该呀,郁菱芳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就匆匆下了擂台,不会被流元宗的人收买了吧。」
  「瞎说什么呢,师姐不是那种人!」
  「就是,师姐已经尽力了,可别冤枉师姐。」
  正当人们还在议论纷纷之时,一杆血色长枪飞速朝擂台射去,枪身破土插入半截,一袭白衣少年飞身跃起,身形飘然落于枪杆之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少年英姿飒爽,神采飞扬,一眼扫去,众人皆小,唯我傲然独尊的样子,不耐烦地言道:「啰哩吧嗦的,快报小爷我的名号,小爷我都等不急了。」
  御剑老者这才缓缓言道:「第二场,许英胜!第三场,方浩然对战聂香寒!」
  南门觅波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方浩然应该是三人中最弱的弟子吧,而聂香寒可是新晋弟子中我最得意的爱徒,这一场看来乾坤已定,柳宗主该是准备并入流元宗的事宜了。」
  柳若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不想说话,郁菱芳一战本就气在心头,听南门觅波这么一说更是心烦气躁。
  擂台对面跃上一名少女,一袭紧身的束胸黑衣,秀发清爽地扎了个长长的马尾,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的装饰,芳容干净清秀,姿色不输柳笙香,身怀极品阴元,手持白玉水晶弓,身后未见箭袋。
  「在下聂香寒,乃流元宗弟子,请赐教!」聂香寒很有礼貌的拱手说道。
  方浩然从长枪末端跳下,顺带后脚跟一挑,长枪在空中旋转几个圆圈落于手中,笑道:「小爷方浩然,本来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但是今日为了宗族大计,没有办法怜香惜玉了,待会妹子可不要哭,小爷我下手会轻些的~」
  聂香寒盈盈一笑,拉开弓弦,凭空化形一支红色箭矢搭在弓上,说道:「大言不惭,看招!」
  红色箭矢凌厉飞射而去,直袭方浩然的眉心。
  方浩然提起长枪将化形箭矢击破,随后又见三道红光迎面飞旋而来。
  凌空飞射的箭矢附带紫色火焰,再次被长枪击落后发出炸裂之声,震得方浩然耳鸣阵阵,嗡嗡作响,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只见一连串的箭矢散射而出,往他全身要害猛烈齐射而去。
  眼看方浩然避无可避,忽见他浑身金芒闪耀,一副金色化形铠甲覆盖他的全身,雄伟的身姿霸气凌然,犹如天神下凡一般,被数箭射中竟然毫发无伤,长枪一横,锋芒指向聂香寒,冷冷说道:「小妮子,你弄疼小爷我了,该是给你点教训,看我枪出如龙!」
  方浩然脚后跟猛然踏地,地面被震碎半尺裂纹,身形犹如化作一道血红飞影,携枪直扑聂香寒而去。
  聂香寒轻功极好,身形跃入半空,躲避方浩然的杀招,借机凌空飞射数道红芒。
  方浩然紧随不舍,心想只要近了身,她这弓箭就无法施展,奈何轻功不如聂香寒,距离一次次被她拉远。
  俩人交战数个回合,方浩然的化形铠甲逐渐消散,看来他才刚踏入筑基期,招式不能够长久化形。
  反观聂香寒显得轻松自如,身形在擂台上来去无踪,额头连一滴汗水都没有,更是越战越勇,箭矢连连疾射而出,似乎有使之不尽的灵力。
  越往后打,方浩然越是败绩显露,身中数箭化形箭矢,虽然未命中要害,但这样下去必定要输。
  玄羽宗的人个个看得心急如焚,毕竟玄羽宗的未来全都交付在他一人的手中,若是败了,那么全宗都将并入流元宗,玄羽宗从此就要在世间抹去,近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试问谁能甘心。
  方浩然兵行险招,奋命一搏,使尽全力一招【血龙飞天】,长枪化作血龙脱手而出,凶狠地投射聂香寒,自己身形闪动,朝她疾驰而去。
  聂香寒知道此招凶险,但是仍能应对自如,不慌不忙凝聚一箭射向拼命奔来的方浩然,而后再躲过他投来的长枪。
  忽闻方浩然惨叫一声,红色箭矢命中他的胸口,身体倒地不起,竟然是疼晕过去。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纷纷惊道:「方,方浩然败了!」
  「完了!玄羽宗要没了!」
  「不会吧,方浩然也太没用了,早知道不如让景军上!」
  聂香寒嘴角挂出笑意,警觉地看着倒地不起的方浩然,刚才一箭的确乃她得意之技,没想到这方浩然这么不经打。
  南门觅波在高台上激动地大声吼道:「还不快快宣布结果!」
  御剑老者正飞入擂台当空,言道:「第三场,聂香寒——咦!」
  就在众人都以为聂香寒赢了的情况下,她也正转身欲走,殊不知诈尸的方浩然突然蹦弹起来,猛然从后方死死擒住了聂香寒的娇躯。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方浩然还没败!」
  「是,是么,他这分明是故意的,这小子从小就会使诈,宗门里不少人都吃过他的苦头。」
  「哈哈哈哈,臭小子艳福不浅嘛,竟然抓住了聂香寒的两只奶子~」
  聂香寒被方浩然抱得娇躯一阵扭捏,只因双胸被他死死抓住,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脸色羞红得无地自容,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青春少女。
  「无耻淫贼!你快放开我!」聂香寒骂道。
  「不放!绝对不放!死都不放!」方浩然死皮赖脸地回道。
  南门觅波在高台上怒吼道:「这小子耍赖,你们玄羽宗都是这样无视规矩的吗!」
  一向冷漠的柳若眉也忍不住娇声笑道:「这……这并没有违反规矩吧,他又没有认输,也没有被打下擂台,怎么就耍赖了~」
  聂香寒使得是弓,被人近身搂住,哪里还有什么招式可以施展,只是方浩然长枪没有在手,也奈何不了她,俩人就这么持续僵持着。
  方浩然不但手上抓捏聂香寒的乳房,更是无耻的用言语调戏她:「小妮子身材不错嘛,被小爷摸得舒服吗~」
  没想到聂香寒眼角竟然浮现泪水,哭了起来:「呜呜……你,你混蛋,这么多人看着呢,人家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快放开我,呜呜……」
  「要我放开也可以,你认输就好了。」
  「我,我……」
  南门觅波暴跳如雷,厉声吼道:「不可以认输!算了,就当这场是平局,你个阴损的家伙给老子松开她!」
  南门觅波气得直骂娘,暗道:「他娘的,气煞我也,我都还没有摸过聂香寒的身子,倒先便宜了这个臭小子!今日真是亏大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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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大放异彩
  尽管南门觅波语气蛮横霸道,但是方浩然才会不听他的,宗主柳若眉都没开口,任谁说话都不好使,依旧死死抱住聂香寒的娇躯,绝不让这小妮子脱出怀里,不然自己可打不过她。
  一向高冷的柳若眉故意别过头去,掩嘴偷笑,非得好好气气这南门觅波不可。
  流元宗的人在台下大骂道:「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未见过这种泼皮无赖。」
  「你再不放开聂香寒,我们可要上去拿人了!」
  玄羽宗的人也跟着起哄:「看谁胆敢搅乱擂台战,我一第个不同意。」
  「就是,要战便战,我们玄羽宗的人可不怕你。」
  柳若眉还真担心两大宗门混战起来,只得娇声喊道:「方浩然,你放开她吧,这一场算平局,你们都退下。」
  南门觅波接着说道:「这一败一胜一平,还没分出个结果来,应该加赛一场!」
  柳若眉不想继续比试,主要是手下没有新晋弟子达到筑基期,便回道:「当初约定比试可没有说是四场的,既然三场已过,没有分出结果,你们理应回去,这合宗之事只好就此作罢。」
  南门觅波怒气冲冲说道:「绝对不行,这第三场方浩然使诈,胜之不武,试问谁能服气。」转而又对高台下的流元宗弟子喊道:「你们能服吗!」
  流元宗众弟子齐声喊道:「不服!」
  「我等不服,要求重新比试!」
  「柳宗主若不答应,要么让他们从新比试,要么加赛一场,要么与我流元宗开战,你自己看着办吧!」南门觅波态度非常强横。
  柳若眉未答话,正低头思索着,让方浩然和聂香寒重新比过,那是必输无疑,加赛的话除了景军,怕是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但景军的境界也只是炼气巅峰,还未踏入筑基期,想必也是会输的,罢了,绝对不能让玄羽宗毁在自己手里,日后遭世人耻笑,就算开战也不可背负如此骂名,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南门觅波似乎知道柳若眉的顾虑,便说道:「我这名新晋弟子也只是刚刚踏入筑基期,和炼气巅峰无异,我让他上擂台给你瞧瞧。」
  转而又对台下大声喊道:「安白一!上擂台!」
  一名上身赤膊的男子跃上擂台,一身健壮的彪悍肌肉,显得七尺男儿更加的牛高马大,手持三尺六寸七环刀,赤足踏入擂台之时,所落之处崩裂地面半尺,甚是粗狂霸气。
  南门觅波笑道:「运功法!」
  安白一浑身散发淡白色的雾气,显然是刚踏入筑基期不久,不然白色雾气应该更加浓烈。
  「如何?」南门觅波对着柳若眉笑道。
  这名弟子明显比刚才三位女弟子要弱一些,景军上场也有三分胜算,只是柳若眉可不想赌这三分胜算,她起身拂袖,咬牙硬撑道:「那便随了南门宗主的意愿,开战吧!我玄羽宗不惧你!」
  闻言,众位玄羽宗的长老纷纷劝阻道:「宗主不可,一旦开战,玄羽宗这么多无故的凡人在场,死伤怕是难以估量。」
  柳若眉怒道:「那有何办法,你们这群长老,事到临头一个个默不出声,难道就此坐等流元宗合并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景军尚可一战。」
  「炼气期对战筑基期,先不论武学招式,单说灵力就相差一大截,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柳若眉反驳道。
  王长老回道:「就算被流元宗合并,那也比开战的好,玄羽宗不是你柳若眉一人说了算!」
  「呵呵,是么!王长老硬气了!看来是早就做好并入流元宗的打算。」
  「宗主尚需审时度势,切中事理,方能成就大业。」
  「放肆!如今我还是玄羽宗的宗主,你竟然以下犯上,目无本宗,罪该受死!」柳若眉怒喝一声,扬掌拍去。
  南门觅波一掌对上柳若眉的掌心,浑厚的掌劲将二人都震退半步,收掌笑道:「柳宗主何必动怒,日后都是同宗门人,有话好商量嘛。」
  柳若眉眉头紧锁,充满恶意地斜瞟王长老,心知这王长老定然已被南门觅波收买,不然宗门里的事情为何南门觅波会了如指掌。
  就在这抉择两难下之际,忽见一名白衣男子飞身跃上擂台,此人竟是沫千远。
  在这事关宗族存亡之际,我沫千远是唯一一个能够一战的新晋筑基期弟子,岂能做事不理!
  台下众人纷纷囔囔:「沫千远,你跑上去干什么,要上也是景军上,还轮不到你,你给我下来,别去丢人现眼。」
  「这沫千远好大的胆子,宗主还未发话,他一个二阶下品阳元也敢上擂台,是把我玄羽宗的存亡弃之于不顾吗!」
  沫千远向众人拱手道:「弟子沫千远,已然踏入筑基期,若是宗主应予,我必将舍命一战!」
  但见沫千远运转灵力,浑身散发淡白色的雾气,果真踏入筑基期,众人惧惊!
  「不是吧,他沫千远才二阶下品阳元,什么时候也踏入了筑基期,我四阶上品阳元也才到炼气中期啊!」
  「是不是有人帮他得了异果,运气也太好了吧。」
  南门觅波也惊住了,原本料定玄羽宗再也没有筑基期的弟子,怎会半路杀出一人来。
  柳若眉正当一筹莫展,如今看到擂台上的沫千远已然到达筑基期,瞬间笑逐颜开,当下言道:「沫千远!这一战事关宗族存亡,你定要死战到底,若胜了,我从此不再阻拦你和我女儿的事,若败了,那便战死在擂台之上吧!」
  「弟子定当全力以赴,战至生命最后一刻!」
  「好!有胆色,不愧不是沫安空的儿子!」
  御剑当空的老者言道:「第四场,沫千远对战安白一!」
  刚刚还人声沸腾,此时已然鸦雀无声,宗族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沫千远一人的身上,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
  虽然还未习得筑基期的招式,但好在灵力充沛,比炼气期的弟子要高出一截。
  老者说完规矩,也就是说只能选择一把宝兵,沫千远还是更偏爱【嗜刃刀】,虽不能使出风刃,但是自己觉醒了火系灵根,配合【天煞斩】更加得心应手。
  沫千远大刀一挥,将其注入灵力,【嗜刃刀】立刻燃烧起来,一层血红色的火焰十分耀眼。
  方浩然像个流氓痞子一样在台下大声吼道:「沫千远!砍死安白一!」
  竟然还有不少弟子跟风,异口同声喊道:「砍死安白一!」
  安白一使的同样是刀,而且同样是火系灵根,只是他的刀是一层蓝色火焰,看上去火芒比沫千远的更胜一筹。
  沫千远不敢轻敌,已然蓄力【天煞斩】,准备出其不意当头一刀。
  安白一可不会给他机会,原地扎稳下盘,大喝一声,一连挥出六道蓝色刀影,如飞鸟展翅,向沫千远疾送斩来。
  刀势凶险,沫千远不敢硬接,【天煞斩】只得作罢,刚刚避开,没料到安白一已然狂奔而至,「咣」地一声与他刀刃相撞。
  「拿命来!」安白一刀法了得,一刀去,又一刀去,复刀连连,将沫千远一路逼退。
  沫千远只觉手心被震得发麻,这安白一就像一头发疯的猛兽,与他刀锋相对,以蛮力死拼到底,差点儿就被逼下擂台,匆忙之际施展【无痕步】,与他拉开距离。
  安白一一路猛追而来,同时讥讽道:「你就这点能耐吗?」
  沫千远使出【缠蛇剑法】,火焰刀锋化作条条火蛇与其缠斗,可惜剑法终归是剑法,用刀使出来的感觉就是没有用剑那么灵活。
  高台上观看的柳若眉已然紧张得手心出汗,心房颤动,暗呼不妙:「不好,沫千远竟然未习得筑基期任何的一招半式,这么下去怕是会败。」
  南门觅波笑道:「呵呵,如此杂乱无章的刀法也敢拿出来献丑,看来你们玄羽宗并没有精心培养这名弟子嘛~」
  沫千远以【缠蛇剑法】斗了十来个回合,虽然打得有去又回,可是自己明显灵力消耗过多,显然十分吃力,如此下去必败无疑,索性放弃【缠蛇剑法】,爆喝一声,再次与之拉远数丈距离,强行运转【天煞斩】,只见蓝色刀影又一次向他袭来,这一回他不闪不避,浑身笼罩一层血红火焰,犹如整个人在熊熊燃烧,坚忍咬牙,硬吃他几道凶狠刀气,只觉胸口几记闷疼,不过【天煞斩】也已然成形。
  带着火焰的【天煞斩】犹如一条血色长蛇横扫而去,猛烈一斩直取安白一的项上头颅。
  安白一也知道此招凶险万分,但是对方的实力他心里有数,这一招竟然选择不避,反而迎刀横斩硬接,自信实力可以碾压沫千远的出招,非要杀人诛心,重重挫败他不可。
  但听「咣当」一声巨响,刀刃相撞,安白一被沫千远的蛮力推出数丈之远,而且他的刀刃凹陷一个口子,反而是沫千远的【嗜刃刀】竟然毫无损伤。
  「你这是什么刀!」安白一惊呼道。
  「【嗜刃刀】」沫千远【天煞斩】第一式已出,紧接使出第二式,刀刃急速回旋飞斩,以极快的方式连砍三刀,直削敌方手腕。
  「雕虫小技!」安白一看破了沫千远的出招,同样使出三刀,将【天煞斩】迎刃化解。
  沫千远只得再次退后避敌,然而安白一紧追不舍,不再给沫千远任何施展【天煞斩】的机会。
  二人刀法对弈,一红一蓝的火焰如烟花乱舞,看得人眼花缭乱,十余招过后,沫千远终究不敌安白一的刀法,左侧大腿被砍中一刀,鲜血染红了白衣锦袍。
  台下的柳笙香惊呼一声:「千远哥!」
  腿部挨了一刀,幸得未伤其筋骨,沫千远依然顽强如斯,刀法更加凌厉,甚至越战越勇,只有在和高手过招的时候,对于刀法的领悟才会更加透彻。
  只是安白一的刀可不是练功刀,而是杀人刀,沫千远的肩头又被砍中一刀,鲜血从胳膊直流而下,心知不敌,只得向后退去数丈。
  这回安白一没有去追,而是端详着手中染红鲜血的七环刀,淡淡说道:「你根本不会筑基期的招式,我安白一胜之不武,不过为了宗族大计,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劝你速速下台去吧,如今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待你日后学得一招半式,或许可以再来与我一战。」
  「千远哥!你下来吧,性命要紧。」柳笙香心急如焚,颤声唤道。
  沫千远淡然一笑,手中【嗜刃刀】再次蓄力【天煞斩】,言道:「我沫千远既然选择上这擂台,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要我的命可以,要我认输,绝无可能。」
  「是条汉子,那就放马过来吧,今日我安白一就与你战个痛快!」安白一扎稳下盘,浑身散发一层蓝色火焰,双手紧握七环刀,使刀锋与之齐肩,准备迎接沫千远的【天煞斩】,第一次吃了亏,可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决定反手一刀了解他。
  沫千远心知胜负就在这一招了,从胳膊流下的鲜血渐渐染红了【嗜刃刀】,而就在他蓄力之时,鲜血被【嗜刃刀】吸了个干净,亮晃晃的刀身不见半点血痕,只是这异样他并不知晓,台下众人也未看出端倪。
  一记【天煞斩】横劈而去,使出毕生灵力,生死在此一搏,突闻一声霸气的狗吠之声,「汪!」
  一头凶悍无比的穷奇幻兽随刀锋涌现,足有两丈之高,其状如虎,其毛如刺,生有羽翼,仿佛与沫千远同为一体,张开血盆大口朝安白一猛然扑去。
  安白一惊恐万分,原本打算硬接沫千远的杀招,但见此异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袭卷而来,让他如何能接,只是根本没有他犹豫的机会,慌乱之际匆忙挡下沫千远的刀刃,然而胸口受到幻兽一击凶狠的重创,当下惨叫一声,身体被凌空撞飞数丈之远,一抹鲜血从口鼻同时喷涌而出。
  这一刻仿佛静止一般,看得台下众人目瞪口呆,因为擂台之上只剩下一人,那便是沫千远!
  好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台下的柳笙香娇声呼道:「千远哥赢了!」
  方浩然赞叹之余还不忘吹捧自己,尖声囔道:「不亏是我方浩然的兄弟!」
  此时的沫千远也已是强弩之末,看到安白一倒在擂台之外,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昏倒在地,许多玄羽宗的弟子纷纷围上擂台,前去查看他的伤势,只是力竭而已,有两处刀伤,幸无大碍。
  擂台之下有人议论道:「刚才出现的幻兽和藏经阁那头失踪的幻兽好生相似!」
  「嗯,好像是耶!」
  「什么好像,这根本就是的。」
  高台之上的王长老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沫千远赢了?我没有看错吧,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柳若眉笑道:「不是幻觉,王长老你该想想后事了~」
  南门觅波怒道:「这沫千远怎会有这等神兵,实在太不公平了,我流元宗不服!」
  「沫千远连筑基期的功法都未习得,南门宗主还好意思说公平!」柳若眉怒叱道。
  「这一局不能作数,本就只有三场而已,改日我们重新比过。」南门觅波说完便转身欲走。
  「南门宗主,你这是打算反悔吗?」
  「是又如何,你们玄羽宗实力不济,想让我流元宗并入你们,真是痴人说梦。」
  柳若眉心知南门觅波不肯遵从约定,冷语骂道:「你个出尔反尔的奸诈小人,此事我定当通告天下,我玄羽宗从此与你流元宗势不两立!」
  「走!」南门觅波冷哼一声,跃下高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比试失利,只得带领流元宗的人懊恼地离去。
  柳若眉也不命人去阻拦,心知此事已了,日后流元宗再也不可能谈合并之事,她的宗主之位稳固无忧,转而怒喝一声:「来人!把王长老押下去,严刑逼供他是如何与南门觅波勾结的,一字一句全部从实招来!」。
  「遵命!」
  王长老一脸的惶恐之色,根本就不敢反抗,任由两名宗门弟子给押解下去。
  当沫千远醒来之时,感觉自己躺在软软的床榻里,鼻前嗅到一股淡淡幽香,睁开眼帘尽是白色的纱帐,再侧目望去,发现柳笙香趴在床沿边静静睡去,而柜台上燃着数盏油灯,将房里照得骤亮,想来已是夜幕降临,正欲起身之际,突感肩头和大腿传来一阵痛觉,不禁哀声喊疼,「啊——」。
  声音故意压得很小,却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柳笙香。
  「千远哥,你醒了!」柳笙香悠然醒转,水灵灵的眼眸痴痴凝望着沫千远,不禁又坐近几分,柔声说道:「千远哥,你有伤在身,大夫说需要休养几日,先躺下吧。」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沫千远不解问道,对这房间十分的陌生,疼痛之意着实难受,也许是刚上药不久的缘故,伤口处阵阵火辣而又夹杂丝丝冰凉。
  「宗主府的客房。」
  「啊!宗主府!」沫千远诧异道。
  「你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又身受重伤,我便建议娘亲让你在此处休养,不然由谁来照顾你。」
  「这……」沫千远哀叹一声,阳九叔和萧姨都不在玄羽宗了,确实没有人可以照顾受伤的他。
  「别唉声叹气了,香儿照顾你不是挺好的么~」
  沫千远释然一笑,说道:「看来我受伤了你还挺高兴的。」
  「哪有,我都快哭成泪人了,你看我眼角还有泪痕呢,这,这,看到没有。」
  柳笙香说着还用手指指着脸颊,生怕沫千远不信。
  沫千远心头暖暖地,真想把她抱入怀里缠绵一番,可惜身体行动不便,便摊开掌心朝她勾了勾手指。
  柳笙香俏脸微红,紧抿红唇,羞得低下头去,柔嫩的玉手放入沫千远的掌心里,任由他紧紧捏住,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一颗芳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
  沫千远抚摸着她酥滑娇嫩的手背,问道:「你娘亲怎么会同意我入住宗主府,她不会为难你吗?」
  「你赢了擂台战,她还能说什么,今后呀,你就要成为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了,甚至让我娘亲收你做亲传弟子也未尝不可。」
  「有这么夸张么!」
  「香儿怎会骗你,我都是听长老们议论的。」
  「这么说我倒成了个香馍馍。」
  「那是自然,毕竟替宗门力挽狂澜,挫败流元宗的锐气,今后看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柳笙香言辞凿凿,说得好像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一样,嘟着水嫩的粉唇,一脸神气十足的样子。
  忽闻屋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柳笙香慌忙把手缩了回去,起身乖乖站立在一旁。
  进来三人,俩位长老,还有宗主柳若眉,柳若眉狐疑地瞅着脸色微红,低头不语的柳笙香,又看了看沫千远,淡淡说道:「你醒了。」
  沫千远扭动身体,想要施礼,柳若眉连忙说道:「不必多礼了,我与俩位长老前来是想问你点事情。」
  「宗主请说,弟子定当知无不言。」
  柳若眉问道:「为何镇守藏经阁的幻兽会寄宿在你的刀里?」
  沫千远一五一十把当日藏经阁之事说了出来,只是为何幻兽会出现,他还是不得而知。
  李长老说道:「凶兽穷奇,嗜血如命,也许是沫千远体内的血才激发它的现身,只是穷奇并不会认主,此招还是少用为妙,以免反噬其身。」
  「知道了,多谢李长老关心。」
  柳若眉从空间袋里取出三本薄册,搁在一旁的桌子上,言道:「我和众位长老商议,赐予你三本筑基期的高阶功法,分别是【炎阳心决】,此内功配合你的火灵根使用,可令灵力更加充沛,【虚无步法】比炼气期的【无痕步】要更加实用一些,还有一本【龙凤斩】,此外功招式无论是用刀,亦或者用剑,都可兼并使用,无所顾忌。」
  「这……如此厚礼,沫千远受之有愧。」
  「区区几本功法而已,理当受得。」
  沫千远已是身无分文,此功法犹如雪中送炭,便不再推辞,回道:「那就多谢宗主,多谢各位长老厚爱。」
  柳若眉又瞅了一眼女儿柳笙香,言道:「柳笙香天性单纯,在你还未娶她过门之前,绝不可以对她做任何非分之事。」
  「知,知道了……」沫千远心中窃喜,柳若眉此话已是默许他和她女儿的事了。
  「这几日你在此处好生歇着,同时也不要忘记参悟功法,身为修仙者,理当以修仙为首要目的,男女之情次之,当有朝一日获得永生,世间万物还不任你为所欲为。」
  「是,弟子谨记宗主教诲。」
  「时辰也不早了,香儿还不随我回屋去。」
  「喔……」柳笙香一脸的不舍,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得跟在柳若眉的身后出了屋子。
  众人走后,沫千远欣喜若狂,拿着【炎阳心决】参悟,即便到了深夜,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一看便是一宿。
  流元宗宗族大厅内,一名女子踏入辉煌的大殿之中,只见她头戴黑纱幕篱斗笠,垂下的幕帘黑纱掩住了半边俏脸,只露出一抹嫣红色的绝美樱唇,浑身由黑色纱裙笼罩,不论她再怎么神秘,却是也掩饰不住她身材曼妙多姿的肉欲感,在快步匆匆而行之际,清脆的鞋跟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抹胸包裹的乳瓜摇曳生姿,纱裙缠裹的后臀摆晃不已。
  反观南门觅波,身为流元宗宗主,元婴后期,竟然单膝跪地,头都不敢抬一下,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女子近前后娇声怒斥:「你个没用的废物,区区一个玄羽宗都拿不下,要你何用!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南门觅波回道:「事出有因,我也不想。」
  「难道你就不能硬攻玄羽宗!」
  「就算要硬攻,时机也不对,玄羽宗的人都已做好防备,如此莽撞行事,我流元宗必然死伤惨重。」
  「你竟敢忤逆我的意思!」
  「在下不敢,只是时机未到,我也得为流元宗的弟子们着想。」
  「怯战还说得冠冕堂皇,你就是个怕死的废物!」
  言罢,女子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怎料被南门觅波单手擒住手腕。
  女子冷冷道:「怎么,你还敢反抗不成,虽然我只是筑基期,但是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丈夫定将你流元宗夷为平地!」
  南门觅波一想到她丈夫的宗门,便心惊胆寒,连忙拱手赔笑说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都怪沫千远这家伙!」
  「沫千远!」女子惊呼一声。
  「你也知道此人?」
  「我当然知道,他是顾卿仙的儿子,我岂会不知。」
  「怪不得,他有一柄可化幻兽的神兵,不然我的弟子岂会败在这小崽子手上。」
  女子冷哼一声,言道:「说说看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南门觅波便将今日之事一一叙述道来。
  女子嘴角生出一抹邪魅笑意,淡淡道:「这么说来~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废物,她母亲待他视若外人,我也对他没什么兴趣,如今看来是我会错意了,他也是一枚不错的棋子,该是诱他入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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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逐出宗门
  十日之后,沫千远的伤势恢复如初,便打算去不星谷试试新练的功法,与柳笙香,方浩然,还有郁菱芳,四人一同约定去狩猎。
  不知为何,方浩然见到郁菱芳还有些小情绪,他俩早已不是道侣,一路上形同陌路,一句话都也没有,若不是碍着沫千远的面子,恐怕早已独自离开了,他如今不论走到那里,身后都有筑基期巅峰实力的药奴跟着,一人在这不星谷狩猎已然是游刃有余。
  四人正当深入不星谷三十余里,偶遇流元宗三人,来人正是聂香寒,许夏雪,还有安白一。
  由于许英在回流元宗的途中毒发身亡,许夏雪发誓定要为她姐姐报仇雪恨,在见到仇人后,激动万分,三尺金芒长剑直指郁菱芳,不说缘由,怒声爆喝:「郁菱芳!拿命来!」
  许夏雪扬言便提剑来攻,沫千远见状横刀挡在郁菱芳身前,言道:「你这人好生歹毒,见面就要杀人!」
  许夏雪的剑刃被沫千远的刀弹了回去,眼红怒道:「她杀了我姐姐,擂台之上我姐姐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谁知在回流元宗的路上便毒发身亡,已然是尸骨无存,她的软剑竟然涂抹了毒药,她才是最为歹毒之人!」
  郁菱芳冷笑道:「呵呵,我的剑可不会涂毒药,只是这【陵白】剑由毒陵鱼制成,宝兵本就含毒,你若找我要解药我也会给的,奈何你们流元宗输了比试还反悔,南门宗主带你们灰溜溜地离开了,估计也没有脸面再来找我要解药,这怨不得我,她命如此。」
  柳笙香言道:「生死擂台,本就命不由己,你姐姐在擂台之上招招要人性命,若死的是我玄羽宗的人,难道还能找你们说理不成,此事怪不得芳姐。」
  许夏雪怒道:「你!你们一个个强词夺理!聂香寒,安白一,替我一起杀了他们,为我姐姐报仇!」
  「哟!小爷我今天手痒痒,正巧拿你们来练练,聂香寒~想不想小爷我呀~」
  方浩然摩拳擦掌,一脸色眯眯地的盯着聂香寒的双乳。
  「你!你们玄羽宗竟是些泼皮无赖!」聂香寒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娇声怒骂,已然警惕性的拉弓上弦。
  唯有安白一最为理智,对面有五个人,而自己这边只有三人,真要打起来必定吃亏,便挡在前面劝阻道:「许夏雪,不要冲动,我们先回去,你姐姐的仇日后自然要报。」
  许夏雪听到安白一也不肯帮自己,自然不会傻到一个人冲了上去,便怒气冲冲地指着郁菱芳厉声喝道:「郁菱芳!你给我等着!此仇我定要你十倍百倍偿还!」
  郁菱芳冷笑一声:「随时恭候大驾!」
  经过此事一闹,四人反倒相处得十分融洽,一路有说有笑,斩杀魔兽数十只,收获颇丰。
  又过了数日,这天沫千远正在和柳笙香双修,二人独处一室,凝神闭目,双掌相贴,对立而坐,浑身散发着淡淡白雾。
  二人重新结为了道侣,柳若眉再未出言阻止,因为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沫千远并非只是二阶下品阳元这么简单,不然为何能怎么快突破到筑基期,必定有异于常人之处,让女儿和他在一起也并非是件坏事。
  当回神调息过后,二人同时收罢手掌,彼此已是大汗淋漓,浑身筋脉通畅。
  柳笙香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巾帕,还带有少女的淡淡体香,温柔地替沫千远擦拭着额鬓滴滴汗珠。
  沫千远闻到香味,顿觉欲火撩动,毕竟多日未曾行房,生理上的需求无法抑制,不禁痴痴凝望着她,轻声唤道:「香儿~」忍不住握住了她伸来的玉手,感觉十分之柔软舒滑。
  柳笙香也未躲,任由他捏着手儿,只是羞怯地避开他炽热的目光,脸儿红通通的。
  沫千远看着少女若即若离的眼神,还有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实在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便大胆地把她拉入怀里。
  「嗯~」柳笙香嘤咛一声,四唇相贴,与沫千远吻在一起,手儿不禁搂住了他的脖子,娇躯软绵绵地倚入他的怀里,香帕飘落在了床上。
  柳笙香青涩地吻着沫千远的唇,闭着美目,嘴儿一动不动。
  而沫千远已然是此中老手,津津有味地吸吮她的唇瓣,更是把舌头缴入她的嘴里,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里大肆扫刮舌舔。
  「嗯~啾~呼呼~啾~唔~唔~」
  柳笙香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不住起伏,把抹胸撑得高高膨起。
  沫千远斜目而视,已然是色心大起,少女胸前一对紧绷的玉乳发育得十分成熟,抹胸的白纹罗绡边襟无比诱人,逐颤抖地把手悄悄滑入襟口里,乳肉触之十分的紧弹,皮肤光滑细腻,不愧是妙龄十八的处子之身。
  柳笙香浑身一颤,然而并未阻止,她知道终究是会和心上人走到这一步的,娘亲告诫的话早已抛之脑后,任由他的魔爪猥琐地抚摸着自己的玉乳。
  沫千远十分地温柔,五指轻轻地爱抚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她会不高兴而脱身离去。
  柳笙香被他摸得浑身酥软难耐,小巧的乳头肿胀起来,在抹胸上突显两粒尖尖的小豆儿,私处分泌一丝麻麻的蜜汁在,羞答答的柔声说道:「千远哥,你要了香儿吧~」
  闻言,沫千远看着怀里醉目痴迷的柳笙香,一股邪意涌上心头,真就想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但若被柳若眉知道了,以后定然娶不了她,还是该忍则忍吧。
  内心在几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抑制住了欲望,收缩了作祟的邪手,回道:「不行,万一你娘亲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可是……可是香儿浑身难受……」柳笙香望着沫千远甜甜地说道。
  「哎,我又何曾不想,但是没办法呀,我们就亲亲嘴,摸摸身子,过过手瘾得了。」
  柳笙香撒开搂住他脖子的柔荑,气呼呼地说道:「哼!你,你坏!我要告诉娘去,就说你非礼我!」
  沫千远当然知道她说的气话,但是仍然不敢对她有亵渎之意,只得摇头苦笑,眼睁睁看她脱身而去。
  第二日,柳笙香还在气头上,没人和沫千远双修了,方浩然也不在家,他只得独自一人去了不星谷。
  就在进入不星谷东部二十里左右,忽闻远处传来女子凄厉的惨叫之声,这声音如此之熟悉,像极了郁菱芳的嗓音,便匆匆赶去瞧了个究竟。
  当绕过一座陡峭的山坡,在一处竹林丛立之处,赫然发现有三名流元宗的弟子,其中有俩名男弟子一前一后裹挟着一名女子,而此女子正是郁菱芳!
  还有一名女弟子站在不远处观望,见她满脸的戏谑之意,原来是前几日找郁菱芳寻仇的许夏雪。
  此时郁菱芳胸口的衣襟已被粗暴的撕开,露出了一只白玉般的笋乳,脖子被一名男弟子用粗大的胳膊锁住,双手被反捆到了背后,【陵白】剑掉落在一旁,满地的竹叶尽是被斩断的剑痕,显然刚才经过一番恶战。
  另一名男弟子在郁菱芳的正前方,满脸的淫邪之意,眼神色色地打量着她的乳房,猥琐笑道:「啧啧啧~好一副娇美的身体,真是嫩得能够挤出水来~」
  郁菱芳死死盯着许夏雪,已是满目的恨意,愤然怒道:「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日后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身后的男子笑道:「哈哈,日后~哪还有什么日后,待我哥俩玩个痛快,就让许师姐把你给千刀万剐。」
  「嘿嘿,听说你浪骚得很,就别装矜持了,好好陪我们兄弟俩玩玩,就算要死,也能快活的去死,小美人你说是也不是~」说话间,男弟子便欲伸手摸郁菱芳的乳房。
  沫千远早已看不下去,已然运起【天煞斩】,朝那背对着自己的男弟子疾驰斩去。
  刀影只在刹那之间,这名男弟子背后挨了沫千远一刀,虽未要他性命,也已是倒地不起,鲜血洒了一地。
  当众人反应过来之时,许夏雪率先提剑来攻,而裹挟郁菱芳的男弟子不敢松手,只得眼睁睁看着二人刀剑乱舞。
  如今的沫千远根本就不怕许夏雪,以【龙凤斩】应敌已是绰绰有余,刀芒火焰如龙腾飞,砍得许夏雪连连后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许夏雪属金灵根,被火灵根的沫千远相克,在修为差不多的情况下根本就敌他不过。
  许夏雪自知不敌,见机退避十丈之遥,而后趁机便逃。
  沫千远也不去追,提着火芒缭乱的【嗜刃刀】,盯着束缚住郁菱芳的流元宗弟子,冷冷说道:「还不放开她。」
  如今只剩他一人,见修为比他更强的许夏雪都落败而逃,心知自己定然是打不过沫千远的,便说道:「你别过,否则我就掐死她。」
  「我放你走,你放开她。」
  「你休想糊弄我,我若放开她定然没命。」
  「我沫千远说话算话,你放了她,我绝不伤害你一根汗毛。」
  「你,你发誓!」
  沫千远只好竖起右手三指,正色言道:「我沫千远发誓,只要你放了郁菱芳,我便不伤你,若我伤了你,便受天劫雷火之刑。」
  「好,我信你。」
  这男弟子放开郁菱芳后,连忙拔腿就跑。
  郁菱芳运用灵力挣开捆住双手的粗绳,连破开的衣裳都不遮掩,飞身捡起掉落一旁的【陵白剑】,提剑便去追那逃走之人。
  沫千远在后面喊道:「郁菱芳,我都答应让他走了。」
  「你答应了,我可没答应!」
  沫千远刚想去追,却不料一声惨叫从远处传来,心知为时已晚,这人定然已经毙命。
  郁菱芳回来之后,发觉她的青色软烟纱衣染红了半裙血迹,双目已是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不住蠕动的男弟子。
  这名流元宗的弟子只是被沫千远砍伤后背,并未死透,而郁菱芳猛然提剑来刺,沫千远心知她还要斩尽杀绝,便出刀挡住她的剑刃,言道:「郁菱芳,放他一条生路,你如今好好的,并未出什么事。」
  郁菱芳冷冷言道:「我凭生最恨这些强暴女人的卑劣之徒,遇见一个便杀一个,绝不会心慈手软,你最好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也杀!」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沫千远心知劝阻无用,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与她结仇生怨,便只得收回【嗜刃刀】,转身便走。
  但听背后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又听郁菱芳大声喊道:「沫千远!」
  沫千远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不耐烦地问道:「何事!」
  「你放跑了许夏雪,如今这俩名弟子已然身亡,她必定认为是你我所杀,若流元宗派人来玄羽宗拿人,要你偿命,你当如何。」
  「我……」沫千远也没料到会出这么一遭,的确如郁菱芳所言,就算自己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和流元宗的仇已经结下,玄羽宗是不能再回了,我劝你莫要当这冤大头。」
  沫千远寻思,若是一走了之,那么就是弃玄羽宗不顾,宗门好不容易渡过一劫,岂能因为自己给流元宗持以把柄,便回道:「你走吧,此事我会一五一十禀明宗主的。」
  「你不听我的,事后可莫要后悔,水妙仙一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日你救我一命,自此我们两清了,以后你我便是陌路人,告辞!」
  郁菱芳头也不回的走了,沫千远转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觉她的心好冷,好冰,唯剩一世凄凉,不禁心生怜意。
  沫千远匆匆赶回玄羽宗,将此事告知宗主柳若眉。
  宗族大厅里,柳若眉气得大发雷霆,摔碎手中茶杯,指着半跪在地的沫千远,大声呵斥道:「你救她作甚!干脆让她死掉算了!」
  一旁的李长老言道:「此事已然发生,我们必须给流元宗一个交代,既然郁菱芳不知所踪,只有把沫千远交给他们。」
  「不行!」柳笙香从侧厅快步而来,挡在沫千远的身前,言道:「千远哥又没有犯错,为何要他去送死。」
  李长老回道:「他若不死,死的就是我整个玄羽宗!」
  「可他刚替宗门解围,若不是千远哥,玄羽宗早已被流元宗给吞并了。」
  「这一码归一码,不可相提并论,他做出任何事情都必须由他自己承担后果,他替宗门解围不假,宗门不是也给他相应的奖赏了么。」
  「娘亲!你真的要把千远哥交给流元宗?」柳笙香知道和这李长老辩论无用,便只得把目光投向生母柳若眉。
  柳若眉心知女儿为了护沫千远周全,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她也不想做这个恶人,毕竟沫千远是顾卿仙的儿子,若事后把帐算在她的头上可谓得不偿失,便冷言喝道:「来人!」。
  「弟子在!」两名守候在外的青年弟子步入宗族大厅,拱手回道。  「娘亲不可!」柳笙香急了,手中化出【血蛇九节鞭】,若这两名弟子想带走沫千远,她只得以命相博。
  沫千远起身握住柳笙香的手腕,言道:「香儿,莫要任性,把宝兵收起来。」
  柳若眉坐回大殿正椅,说道:「你们二人速速去写封告示,贴在城墙外醒目之处,就说沫千远和郁菱芳触犯门规,已被我玄羽宗逐出宗门。」
  「弟子遵命!」两名弟子回道。
  「且慢!宗主万万不可!流元宗绝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李长老阻止俩名弟子离去,而怒声言道。
  柳若眉愤然大怒,一掌拍碎座椅扶手,厉声吼道:「给我退下!我意已决,谁再敢阻拦,休怪我铁面无情!」
  李长老不过结丹期,虽然与柳若眉感情较深,但是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得识趣地拱手向后退去。
  柳若眉长舒一口气,心平气和说道:「我知道李长老也是为了宗门大局着想,只是我若就此交出沫千远,岂不寒了族中弟子们的心,日后还有谁敢为宗门卖命。」
  「老身理解,宗主考虑的是。」李长老口是心非,自然是暗地里不服,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柳若眉瞅着半跪在地的沫千远,冷冷言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我玄羽宗的弟子,速速离开宗门吧,免得流元宗的人找上门来。」
  沫千远心知柳若眉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只是此事过后,玄羽宗和流元宗的关系必然水火不容。
  「千远哥……」柳笙香眼眶一红,握住沫千远的手心,柔声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你可不能忘了香儿。」
  「嗯,等我有足够的实力了,我还会回来寻你的。」
  柳笙香含泪一笑,「一言为定!」
  「决不食言!」
  柳若眉怒道:「还不快走!难道要我轰你不成!」
  沫千远再次跪伏在地,重重叩首道:「多谢宗族的栽培之恩,沫千远没齿难忘,唯有日后再报。」
  柳若眉闭上美目,摆了摆云袖。
  沫千远最后深情地看了柳笙香一眼,最终依依不舍的离她而去。
  当沫千远骑上白马,出了玄羽宗,方浩然从后面追来,言道:「兄弟要走也不打声招呼。」
  「抱歉,实属无奈之举。」沫千远拉紧缰绳,把马停下。
  「你的事我都听柳笙香说了,这郁菱芳才是罪魁祸首。」
  「事已至此,不说这些,兄弟日后多多保重,香儿还有劳你多加照顾。」
  「放心吧,只要我方浩然不死,就没人可以欺负她,只是不知你欲前往何处。」
  「我暂且去齐罗城找个落脚的地方。」
  「也好,日后记得常来书信,我也好去寻你。」
  「一定,后会有期!」沫千远拱手道。
  方浩然回了一礼:「后会有期!」
  沫千远心情失落,一路策马奔腾,向东赶往齐罗城,他此刻只想好好躺在萧姨的怀里,静静享受她的温柔。
  当天色渐渐暗去,入城之时已是亥时三刻,人们都已安歇,西街的宝兵店已然萧条冷清,大街上鲜有人迹,唯有东街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东街客栈较多,霓灯璀璨的云梦楼高高耸立,四层造型独特的楼阁十分醒目,偶尔传出女子嬉闹之声,不禁令人心神向往。
  然而沫千远囊中羞涩,便在周边找了家小一点的客栈住下。
  沫千远要了两蝶小菜,正坐在客栈的大厅里默默吃着。旁边一桌也有两名修仙者,而他们酒上兴头,唠叨个不停。
  「听说少城主弓鹤轩在募集筑基期的人马。」
  「他募集人马不是很平常的事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这回不一样,据说东南方的王城遗迹出现了上古秘境,唯有筑基期以下的人可以进入,里面应该有不少好宝贝,毕竟王城遗迹在数万年前可是旧朝都城。」
  「王城遗迹!那里的魔兽最少的都有两百年修为,筑基期去不是找死吗?」
  「弓鹤轩自然有高手护着,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身为少城主,高手护卫自然不少,只是这秘境只有筑基期以下的人才可进入,想必也是凶险万分。」
  「那是当然,我炼气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师兄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了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哈哈,来喝酒。」
  沫千远把此事记在心头,打算跟这少城主去见识一番,先不说能不能捞着宝贝,主要是自己的灵石不够用了,想要去赚点快钱。
  第二天一大早,沫千远便直奔城主府。
  城主府属于城中之城,城门外把守严密,一般的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
  沫千远看着城墙上贴的告示,果真是少城主在招募人手。
  「寻求前往王城遗迹的筑基期修仙者二十名,男女不论,老少不论,门派不论,愿者前往城主府报名,必须暂住城主府中,委托人弓鹤轩,报酬每人五万灵石。」
  沫千远暗暗叹道:「这少城主出手果真阔绰,二十人就是一百万灵石,我得杀多少魔兽才能赚到,只是入了这城主府就不能去见萧姨和水妙仙了,但是只招二十个人,算了,还是先报名再说吧,免得人满了就不能去了。」
  沫千远也没想太多,走到城门之下,对着俩名看守的护卫施了一礼,拱手说道:「在下听说少城主正在招募筑基期的修仙者,不知我可否入内。」
  一名护卫用蔑视的眼光扫了一眼沫千远,不耐烦地喊道:「金管家,有人来报名了。」
  「来了,来了。」一名蓄着山羊胡须的灰袍老者匆匆从城门一侧小跑而来。
  金管家问道:「小兄弟什么境界?」
  「筑基期初期。」
  「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沫千远自然不能说玄羽宗的名号,毕竟已被逐出宗门,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来历。
  金管家笑道:「哟,还是名散修,没有门派的庇护,修行起来更加困难重重呀!」
  「在下无拘无束惯了,不知金管家能否把我引荐给少城主?」
  「没问题,没问题,小兄弟请随我来。」
  沫千远紧随金管家的身后,这城主府果真气派,长廊回绕,纵横交错,厢房阁楼一排连着一排,格局犹如皇宫一样,若不是金管家走在前方,自己定然是要迷路。
  二人来到一处庭院,远远便听到屋里喧闹之声,当金管家推开屋门,只闻一阵酒气冲天,宽敞的大厅内聚集十余名修仙者,有男有女,皆是席地而坐,每人身前的条桌都摆满了好酒好肉,一名绿衣锦绣的青年男子则挨着屏风,坐在正央上席。
  金管家手掌扬起,朝着青年男子介绍道:「这便是我家少城主,弓鹤轩。」
  沫千远拱手道:「在下沫千远,见过少城主,看了告示,愿意加入此次秘境探宝队伍。」
  弓鹤轩已是脸色坨红,一左一右抱着俩个只穿红绸薄纱肚兜的美人儿,大手一挥,言道:「无需多礼,来来,随意坐,随意坐。」
  众人都朝着沫千远瞧去,见他年纪轻轻,已入筑基期,不禁纷纷赞叹。
  「小友不错嘛~如此年纪便入了筑基期~」
  「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是要患难与共的,小兄弟可要多多照顾人家呀~」
  沫千远回道:「哪里哪里,大伙说笑了,在下不过初入筑基期,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来来,别客气,上座上座。」
  沫千远走到一处空座,立刻就有两个丫鬟端上酒菜。
  沫千远只是随意瞅了她们一眼,没曾想区区两个丫鬟也都是绝色美人,紧束的酥胸半裸,窄短的纱裙露出大半截粉腿,十分的吸人眼球,这弓鹤轩还真是会享受。
  弓鹤轩言道:「若兄台看上了眼,便抱去玩玩。」
  沫千远连忙别开目光,举起酒杯,言道:「少城主说笑了,来,我敬你一杯。」
  「兄台无需多礼,到了这里,就像到了自家一样,放开了吃,放开了饮,放开了玩,一切都有我弓鹤轩在。」
  旁边一名女修仙者献媚道:「少城主豪迈,来,来,我们一同敬少城主一杯。」
  酒过三巡,沫千远也是喝得晕头转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众人谈笑风生。
  「两百年的鳙鳙鱼~这么长~这么大~一口就能吞掉我~被我咔嚓,呃,给弄死了~」
  「吁~骗人的吧~」
  「小兄弟你喝醉了~」
  弓鹤轩望着众位修仙者,感叹道:「哎,鄙人好生羡慕各位,可惜我不能入修仙道,若是能,我愿散尽万贯家财,和诸位交换。」
  「咦~少城主也喝醉了~净说些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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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上古秘境
  柳若眉亲自率领百余名玄羽宗弟子,守候在东门城墙之上,远远便瞧见南门觅波带着流元宗众人奔袭而来。
  玄羽宗城门紧闭,在城墙之下,南门觅波骑着赤眼诸怀,一人独自上前,高声喊话道:「沫千远和郁菱芳杀了我宗弟子,速速交出此二人,否则我要踏平你玄羽宗。」
  柳若眉冷言笑道:「真是不巧,这二人前些时日已被我宗逐出宗门,不再是我玄羽宗的弟子,城墙外贴了二人的通告,你若想要拿人,应该另寻他处。」
  南门觅波扫了一眼城墙的告示,笑道:「柳宗主好谋划,只是我非要入城拿人,你当如何!」
  柳若眉玉手一扬,城墙上立刻显现诸多修仙者,已然长弓在握,弩失搭弦,一触即发。
  「柳宗主看来早有准备,只是这关系闹僵了,日后你我两宗见面便是仇人,你可要想好了。」
  柳若眉淡淡说道:「早该如此,自从你上回比试出尔反尔,我们两宗的情分已然消耗殆尽,别说二人不在我宗,就算在,也不会交出来。」
  「好!柳宗主果然是个人物!」南门觅波竖起大拇指,猛然一跃而起,飞入城楼上空,一轮橙色飞芒卷入他的足下,已然是御剑凌空,大喝一声,凭空显现数十只人形大小的金芒铁拳。
  流元宗和玄羽宗的弟子也都纷纷亮出宝兵,双方已然是剑拔弩张之势。
  但听柳若眉身旁的李长老连忙唤道:「南门宗主切莫动怒,大家都收起宝兵,听老身一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南门觅波已然按捺不住,双拳振动,金芒耀眼四射。
  「沫千远和郁菱芳当真不在我宗,不信南门宗主可派人进城来搜,就算今日你灭了我玄羽宗,我们也交不出此二人来,还望南门宗主明察秋毫。」
  这李长老说话的语气十分地卑微,低声下气的,弄得好像玄羽宗真的就要被流元宗灭门似的,故意贬低玄羽宗的言辞,自然使得柳若眉满脸不悦,但是话已说出口,也不想再去争辩什么。
  果然,南门觅波听此一言十分受用,这台阶下得也有面子,便收招笑道:「喔~如此看来李长老所言非虚,罢了,罢了,我两宗还没到这种生死搏命的地步,只是日后见到沫千远和郁菱芳,我流元宗可是要随意处置此二人,你们玄羽宗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此二人已不是我玄羽宗人,任凭南门宗主处置。」李长老笑呵呵地回道。
  如此一番言语,便化解了两宗大动干戈,这李长老的确算是个善于安内之人。
  南门觅波飞身飘下,重新骑上了赤眼诸怀,而后率领流元宗弟子打道回府。
  齐罗城城主府内,弓鹤轩宅邸之处,众人已是喝的酩酊大醉,忽闻屋门再次开启,但见步入俩人,一男一女,一白一黑。
  白衣女子拱手言道:「奴家杜心芸,拙夫李天刑,我夫妻二人皆已到达筑基期巅峰,特意来此加入少城主的秘境队伍。」
  「好,俩位请坐。」弓鹤轩回了一礼。
  金管家言道:「少爷,二十名筑基期修仙者已然聚齐。」
  「知道了,你再去添置些酒肉菜肴来。」
  金管家依言而行,出了厅堂,掩上屋门。
  弓鹤轩举杯言道:「来,满饮此杯,今日定要和诸位修仙者一醉方休,待明日清晨之时,我们再一同前往王城遗迹。」
  众人举杯言道:「干!」
  这一对夫妻正巧挨着沫千远的位子,沫千远喝得半睁半眯,瞅见一旁的白衣女子美艳绝伦,其身姿韵味竟和萧姨有几分神似,不禁猛然一怔,打了个寒颤,再仔细定睛瞧去。  女子貌若三十五、六,红唇如樱色花瓣,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目勾勒娇媚眼尾,淡淡的粉黛妆容,让绝色佳人更添几分妩媚之意。
  朱钗垂落数颗水绿色的宝石,点缀在微微挽起的发髻之间,显得气质高雅,温婉大方,却又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一袭白纱凤鸾罗裙,如云长袖,凤羽飘飘,蝶翼裙裾,粉腿幽幽,凤尾银链紧扣胸间,映得深邃乳肉春色无边,纤纤白玉葱指举杯轻嘬,回眸之间,轻颦浅笑,皆荡人心魂,媚人心魄,虽已为人妇,却令人不尽着迷。
  「小友~小友!」
  沫千远这才回过神来,见夫妇二人正一同举杯望着他,自知失礼在先,匆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妇人噗嗤一笑,言道:「小友怎么称呼~」
  「在下沫千远。」
  「奴家杜心芸,这位是拙夫李天刑。」
  男人貌若三十八,虽不是很俊俏,却也五官端正,只是身材略显纤瘦,神态略显懦弱,不苟言语,比较内向,陪笑着点了个头,便搁下了酒杯。
  沫千远听她一口一个拙夫,想来这男人也没什么地位,只是也见怪不怪,在这阴九大陆女尊男卑也是常态之事。
  杜心芸说道:「小友年纪轻轻就步入了筑基期,看来不简单呀,不知阳元几阶?」
  沫千远也不避讳,竖起两根手指笑道:「二阶下品。」
  杜心芸诧异道:「我哩个乖乖,奴家也是二阶下品,可是奴家二十七岁才步入筑基期,小友是怎么办到的哩。」
  沫千远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底子都透露给外人,便敷衍她道:「有高人相助而已。」
  「是么~不知师从何人呀~」
  要说真正的师父,沫千远还真没有,阳九也就点拨过自己一些入门功法,其他全靠自己勤修苦练,不过突然想到一人,便是那百谷修仙派的莫多多,当初扬言要收自己为徒,不能透露自己的底细,便拿他老人家做挡箭牌,胡乱开口一说:「莫多多。」
  「噗呲——」杜心芸刚举杯而饮,一口酒水还含在嘴里,忽然喷了沫千远一脸,自觉失礼,慌忙掏出怀里的丝帕,替沫千远擦拭着脸颊。
  「无碍,无碍。」沫千远连连说道,也未恼怒,只觉这丝帕幽香阵阵,一股妇人特有的体香飘然入鼻,迷醉于心,脸颊被她柔嫩的玉指轻轻抚过,已是恋恋不忘,残香犹存。
  杜心芸抿唇媚笑道:「小友存心逗奴家~说谎也不换个人,天下谁人不知莫多多未曾收徒哩,你瞎报他老人家的名号,小心百谷修仙派的人寻你麻烦。」
  「哦,知道了,多谢李夫人提醒。」
  「奴家本命姓杜,还翩翩带个李字作甚,奴家又不随夫姓,小友还是唤奴家杜夫人吧~」
  「嗯,是我冒失了,杜夫人。」
  「唉~这样听起来顺耳多了,来~陪奴家喝上一杯~」
  沫千远和杜心芸相聊甚欢,偶尔瞄向她丈夫李天刑,见他独自一人自饮自酌,很少和外人交谈,也不介意妻子和外人语言暧昧,倒还当真是个极好的贤内助。
  酒肉宴席久久未散,直至深夜众人方肯离去,皆已是烂醉如泥,分不清南北,还是一些奴仆把众人给一一抬回了厢房,沫千远也不例外。
  各自回到安排的厢房里后,沫千远倒头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由于酒水喝得太多的缘故,竟被一泡尿硬生生给憋醒了,勉力睁眼之际,天尚未亮,匆匆去屋外小解。
  回屋之时,本欲仰头大睡,怎料隔壁房间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入耳十分的清晰,两屋仅有一墙之隔,而且是两边的床铺都挨着墙的摆设,沫千远听了个真切。
  杜心芸和李天邢就在沫千远隔壁房间,俩人面对面曲腿盘坐在床,一颗圆形血色珠子,足有西瓜大小,透亮之处隐隐可见其中条条筋脉,正被二人四掌相互依托,彼此散发着白白的浓雾,正在融入这颗血珠之中。
  良久过后,彼此收掌回神,血珠被李天邢收入空间袋里。
  杜心芸说道:「闷葫芦,我们炼化这颗血珠已有三十余年了吧。」
  李天邢回道:「嗯,差不多吧。」
  「只是为何一直没能炼成,你当初可是说只需二十年的,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会有问题的,你听为夫的便是。我们阳阳元品阶过低,无法踏入结丹境,唯有另辟蹊径,待炼化此珠之日,便是你我突破之时。」
  「说得好听,奴家可是一天天的在变老,都已成了蒲柳之姿,还未行过人伦之欢哩……」
  「要炼化此珠,的确不可破身,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但且再忍一忍吧,再过些年,应该能成。」
  「再过些年,奴家怕是人老珠黄了,我看不炼也罢。」
  「夫人切莫贬低自己,我看今日那壮年小生看得夫人都痴了迷,就连少城主身旁的女人也黯然失色,夫人风姿依旧,不减当年。」
  「咯咯~你怎不在外人面前说这些献媚话儿。」
  「这么多年下来,夫人还不了解为夫的性格么。」
  「只是奴家和那小友眉来眼去,你难道不恼吗~」
  「夫人无非是想惹我嫉妒,乱我心性,为夫岂能不知。」
  「那你还不要了奴家的身子~也不怕我和那小生……私通哩~」
  「夫人切莫心急,一时的肉体之欲怎能与修仙同比,待入了结丹期,你我便可多活百年,再行周公之礼也不迟嘛。」
  「你倒是说得条条是道,可若一直入不了结丹期呢,奴家等不急了,不如今日就要了奴家的身子吧~」
  「夫人莫要逼我。」
  「哼!每次都这么说,罢了,睡觉吧!」
  李天邢看着转身侧眠的夫人,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东西,就像是某种阴邪的目的即将达成。
  二人不再言语,沫千远也猜了个大概,心知这杜心芸已然性欲难填,是个久旷之躯,如此花容月貌的成熟美妇,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说与他人听怕是打死也不信,不禁对她想入非非,垂涎三尺。
  不过李天刑也当真能忍,不苟言笑之人,却有过人之处,城府极深,是个狠角色,还是少惹为妙。虽然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名义上杜心芸还是他的妻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萧姨和水姐好,已有半个多月未碰女人的身子了,着实馋得很,待此事一了,便要速速寻她二人去,只是一时欲火难消,寂寞难耐,就此昏昏睡去。
  第二日清晨,沫千远早早起床,吃罢早膳,与众多修仙者齐聚在府内的庭院之中。
  弓鹤轩言道:「此番前往王城遗迹的上古秘境,你们首要任务是护我周全,其次才是寻宝。」
  众位修仙者回道:「明白!」  弓鹤轩继续说道:「事后,得到的所有宝物都必需给我过目,我会在其中选一、两件留给自己把玩,也会给你相应的灵石作为补偿,而你们不可拒绝,我若是都不喜欢,才能留给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不必多言,少城主的规矩一向如此,我等定当遵从。」
  「金管家,御丹楼的丹药送来没有?」弓鹤轩问道。
  金管家命人抬来一个大箱子,而后言道:「今日一早由简媚珠,简执事亲自送来,这是二十瓶愈春丹,二十瓶回灵丹,二十瓶神元丸,请少宗主过目。」
  闻言,众人纷纷议论道:「少宗主好大的颜面,连御丹楼的人都亲自派执事送来丹药。」
  要知道这整个阴九大陆的丹药供给,大部分都出自于御丹楼,其支店分布广泛,遍布其他城镇,若不是御丹楼的总舵在此,又怎会和一个少城主交好。
  「好,分发下去,我等即刻出发。」
  沫千远分得三瓶药丸,这愈春丹可回复伤势,一般的修仙者都必备此丹药,价格一千灵石。而回灵丹可重聚灵力,价格在五千灵石。唯有神元丸最为难得,价格约两万灵石,可短间期内实力大增,此丹药难以炼制,较为稀有,并非有灵石就能够买到的。
  众人出了城,由于都是筑基期,都是或骑马匹,或骑灭蒙兽,一同往东南方向奔去。
  除了这二十名修仙者外,少宗主还另外带有八名高手,这八人当中有四人是结丹期修仙者,还有四人为筑基期,八人之前都不曾出现在酒宴上,所以沫千远也不认得,只知弓鹤轩由一名结丹期高手携带着,正当空御剑而行,想必都是他的贴身护卫。
  约莫奔袭两个时辰,众人到达王城遗迹的郊外,此地皆为丛林峡谷,纷纷只得下马步行。而四名结丹期修仙者飘然而下,护在众人四周,不时有魔兽来袭,纷纷被他们两三招就搞定,一路护着众人而行。
  当走了近十余里,看到一座破败不堪的城池,红砖绿瓦皆被青苔覆盖,残缺的城墙已被植壁包裹,巍耸的楼阁被藤茎缠绕,一片绿茫茫的异景,像是被这世间所遗弃之地,虽然辉煌不再,但也难以掩饰当年的雄伟壮阔。
  而散发绿色光芒的秘境,就在那城墙之下,代替了原本城池的巨门,看不清其中景象,显得神秘莫测。
  众人见状异常激动,纷纷率先踏入其中,由于结丹期修仙者无法进入,四人便留守在此地。
  沫千远也跟着众人的脚步走了进去,他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上古秘境。
  当身体融入秘境之中,眼前豁然一片开朗,身处城池一里之外,看到的是辽阔无疆的土地,而威严的城池赫然矗立其间,但见城墙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众人再无一人敢向前半步。
  弓鹤轩由四名筑基期的贴身护卫围着,四下看了看,说道:「你们谁先去探一探情况。」
  一名自告奋勇的修仙者跃然而出,运转轻快的身法,眨眼之间已然到了城下,见他观摩一阵之后,再匆匆折返而归,大声喊道:「城墙上都是些人偶石像,吓唬人用的,大伙都过来吧。」
  众人这才往城池走去,但见城池大门敞开,没有任何阻挠之物,显得十分的宁静,但往往危险便暗藏在宁静之中。
  当所有人都步入了城内,忽闻来时的大门紧紧关闭,众人具是惊慌失措,因为已无路可走,四面皆是高高的城墙,足有二十来丈之高,将众人给团团围困其中,唯有前后两扇巨门,却都被牢牢锁死。
  数名修仙者刀砍剑劈,巨门纹丝未动,但听一众气势恢宏的千人齐喝之声:「擅闯者!杀无赦!」
  城墙上的人偶石像仿佛都活了过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扭动脖子,目视城下如瓮中之鳖的众多修仙者,手中弩失「当!当!当!」地疾射而出。
  众人纷纷舞刀挥剑,击落射来的弩失,若是少就罢了,可密密麻麻犹如牛毛细丝,当场就有数名修仙者殒命身亡。
  沫千远手握【风影剑】,挥舞【缠蛇剑法】,连续斩断射来的弩失,正当火芒四射之际,冷不防左手被人拽住,整个身子给拉扯到了一旁,只觉来人手儿水水嫩嫩,体香幽幽扑鼻。
  但见拽他之人正是杜心芸,她丈夫李天邢是土系灵根,已幻出一道土墙,将弩失尽数挡去。
  二人躲在李天邢的身后,沫千远的手被杜心芸拽得很紧,二人的身子也挨得很紧,但是性命攸关之际,哪儿还能顾忌这么多。
  「四象八卦盾!」
  弓鹤轩的四名贴身护卫合力运转阵法,一道无形光盾足有两丈之巨,将众人笼罩其中,箭矢射之不穿。
  在一连疾射过后,人偶石像再也一动不动,前后大门自动敞开,一切又都归复平静,唯有地上多了几具尸体,还有数千可堆成小山的弩失。
  既然入了上古秘境,死人自然是很平常的事,虽然昨日他们还是酒肉朋友,但今日可不会有人为他们感到怜惜。
  弓鹤轩言道:「大门已开,继续前进。」
  沫千远这才松开杜心芸娇嫩的手儿,拱手言道:「适才多谢杜夫人相助。」
  「无需多礼,奴家若遇了险,小友也能帮衬不是~」杜心芸甜甜笑道。
  「嗯,一定的。」
  众人踏入第二道城门,发现只是一些普通民宅,万街空巷,冷冷清清,不见半个人影,生怕有诈,又时刻警惕着,但见这一路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直到入了皇宫中门。
  宫阙禁殿之前,三千兵甲严阵以待,皆为石像人偶,当中为首一人身高一丈,手持八尺三尖两刃刀,身披玉色麒麟甲,鲜艳的血色披风猎猎作响,一副人面长须,长有龙形犄角,身形高大威猛,岿然不动,令人肃然而恐。
  众人之前吃过石像人偶的亏,有人言道:「少城主,这里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不如我们撤吧。」
  弓鹤轩面露怒容,言道:「一个宝物都没到手,就这么回去岂不让人看笑话,我少城主的颜面还往哪儿搁。」
  「万一这石像都活过来,我们区区十几人,又怎么能敌,这不是送死么。」
  杜心芸说道:「危言耸听,你若怕死,自己回去得了。」
  「这……」
  他自然是不敢自己回去,王城遗迹附近都是些他应付不了的魔兽,回去必死无疑。
  弓鹤轩指着为首的石像说道:「你们几个,使出招式进攻那尊石像。」
  众人闻言,纷纷使出绝门招式,只是都是远攻,无人敢上前近战。
  在一连串色彩斑斓的招式猛攻过后,为首石像被轰击得支离破碎,众人未见有异,便笑道:「什么都没有么嘛,我们上得大殿,里头一定有宝贝。」
  话还未说完,忽感阴风阵阵,石像重新凝聚归复,身姿竟然开始动了,八尺长刀横指众人,但听嗡嗡之声响彻云霄:「尔等杂碎!也敢在此造次,本将乃延陵安韧,胆敢犯我皇城禁地者,一律当斩!」
  延陵安韧提刀向众人横扫而去,一名修仙者提刀来挡,然而却被他连人带刀,横腰斩成两截,鲜血泼洒一地,惨状不忍直视。
  众人吓得背脊发凉,无一人敢应战延陵安韧,纷纷四下而散,躲避挥来的刀刃。
  弓鹤轩躲在四名贴身护卫中间,大喝一声:「怕什么,他就一人而已,大伙一起上!」
  少宗主有言,众人无敢不从,顿时一阵刀光剑影朝延陵安韧一齐砍去,石像再次被劈得稀碎。
  然而这延陵安韧并非血肉之躯,眼看着他即将重新归复原样,嗡嗡之声也再次响起:「尔等杂碎!也敢在此造次,本将乃延陵——」
  沫千远一招【天煞斩】横劈而去,延陵安韧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断成两截,头颅滚落一旁,却是被弓鹤轩快步上前,一脚给将其踩住。
  弓鹤轩笑道:「幸得小友出招及时,这东西应该是机关术,不可让他复原。」
  李天邢说道:「这么说来,此地三千兵甲也都是机关术,我们如何能进得大殿?」
  弓鹤轩回道:「这我也无从得知,若是不碰触他们,也许就会没事吧。」
  「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中途有人触发机关,我们等岂不是会被劈成肉泥。」
  「嗯,的确如此,该是想个万全之策。」
  就当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身后来了四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五人,还有一名十岁孩童,一名身高将近九尺的彪形大汉,正让这孩童坐在他的左肩之上。
  这四人皆是披鳞带甲,手持兵刃各异,而且毫不掩饰自己妖族的身份,见到弓鹤轩一行人,也不打招呼,倒是坐在大汉肩头的十岁孩童先开了口。
  这孩童头戴冕旒,身披纹龙锦服,一条三尺龙形长尾垂落在大汉的后背,正是万妖宗的护法之一,尤皇,他不屑地扫了众人一眼,一腔稚嫩的童音说道:「此上古秘境是前朝本族之地,其中机关重重,本皇劝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免得无一人生还。」
  弓鹤轩说道:「上古秘境可不属于任何人,其中宝物,有能耐者得之。」
  尤皇明显脸色不悦,但是对方人数众多,自己也就只带了四名筑基期的修仙者护着,若是打起来定然不利,冷言道:「呵呵!随你们吧,死在里头,可别怪本皇没有提醒。」
  尤皇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符,只见金芒闪耀,也不知是个什么宝贝,但见四名妖族护卫与他一同朝三千石像兵甲走去。
  奇怪的事发生了,在他们所经之处,十丈之内,兵甲皆化为粉末,惊得众人面面相觑,弓鹤轩疾声呼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跟上!」
  众人纷纷跟在尤皇的后面,果然这兵甲再无动弹,一路顺利地踏上了宫阙大殿。
  进得宫殿之内,顿觉辉煌无比,墙柱都以金玉砌成,其间也有不少的石像,不过并非兵甲,正值百官上朝之景,在那金銮殿上,一名男子正被一群女人围在其中,就在这大殿之内,就在这百官之前,就此当众淫乱。
  石雕栩栩如生,就连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阴屄都一清二楚,男子头戴冕旒,浑身赤裸,身旁有七名女子一同服侍着他,或含其乳首,或亲嘴喂食,或迎阴交媾,或舔弄脚趾,淫糜之景不堪入目。
  尤皇见状,勃然大怒:「给我砸碎它!」
  虽然尤皇年纪不大,但对男女之事还是知晓一二,想必前朝帝王便是荒淫无度,不理朝政,才被推翻霸权的。
  四名妖族护卫舞动手中兵刃,将金銮殿上的石雕一一砸个粉碎。
  本来大殿里并无出路,众人还在疑惑之时,忽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大地在震动,地面陷出左右两处石阶甬道,其间漆黑一片,不可视物。
  尤皇一行进入了左侧石阶,而众人也想跟在尤皇的后头,却被弓鹤轩制止,他说道:「跟他去做什么,难道他还会有宝物留给你们吗,大家走右边。」
  沫千远也觉得言之有理,虽然跟尤皇可能没那么危险,但估计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岂不是白来一趟。
  众人进入左侧甬道,纷纷点燃了火把,这甬道还算宽敞,足有一丈之宽,走了一小段路,也没遇到什么机关陷阱,只是又发现前方有三道岔路,分别通往三个不同的方向。
  众人正当疑虑之时,弓鹤轩言道:「这有三条路,也许会通往三个不同的藏宝之地,加上我的贴身护卫,修仙者一共还剩十八人,那便分作六个人一路。」
  「没问题,我等一切听从少城主安排。」众人回道。
  弓鹤轩瞅了沫千远一眼,只因他的护卫为四系灵根,唯独缺火,便说道:「我和护卫走左路,还可以再来俩人,沫千远你要不要一同?」
  杜心芸却说道:「小友还是和我夫妻二人一路吧。」
  沫千远看了看弓鹤轩,又瞧了瞧杜心芸,与弓鹤轩一起应该会安全些,不过刚才有被杜心芸搭救过,也不好回言拒绝,怎料弓鹤轩却因为他的半分迟疑而改口说道:「罢了,你与他们同去吧。」
  沫千远只得拱手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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