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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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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章 九阶阳元
  这是一个人类和妖族共存的世界,中州地域近九万里,又以天地阴气为重,故此名曰阴九。数百万年来,阴九大陆的修仙者众多,能够羽化飞仙之人寥寥无几。
  玄羽宗,阴九大陆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
  这天正值宗族内每年一次的阴阳元品阶鉴定,每个人都拥有先天阴阳元,女子为阴,男子为阳,品阶由低到高一共分为十阶。
  不管是妖族,还是人类,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阴阳元的品阶,正常情况下品阶无法提升,只是需要在满十八岁后才能知晓各自的品阶,当鉴定过后品阶的印记会显现在掌心之中。
  适不适合修仙,能修仙到什么阶段,一切都由阴阳元的品阶决定。
  一名年芳十八的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散发动人的青春气息,发髻扎在左侧,洒脱的倾泻一头乌黑及腰长发,脚踩登云长筒高跟靴,身着淡青色软烟纱衣,香肩皓臂透过纱衣朦胧可见,圆鼓的酥胸仅包缠半尺透薄柔纱,秀出窈窕紧致的细腰,显露迷人的肚脐,过膝纱裙仅由一根细细的丝绦斜系在腰际。迎风走动之时,左侧性感的大腿从叉开的裙边隐现,腰际吊坠的流苏丝线巧妙滑过腻圆大腿,一切好似故意而为之,柔美的玉腿曲线引诱得人充满无尽遐想,却又未失贞淑风范,透着一股侠女气质。
  此人名叫郁菱芳,只见她嘴角上扬,信心满满,娇美的俏脸染上点点红霞。
  薄薄的唇,细细的眉,一双长眼尾的狐媚眼,笑起来呈现迷人的月牙形,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举手投足间却能撩人心魂。
  郁菱芳缓步迈向鉴定阴阳元的水晶柱,这水晶柱透明无色,半人多高,被一个巨大的人面石像捧在手心里,女子纤细的手儿触摸上去,石像的双眼连同无色晶体一同发出耀眼绿色光芒。
  「哇!绿色!」众人纷纷叫好。
  「快看呐!是绿色!五阶精纯阴元!以后能入化神境!」
  「不得了!竟然和宗主同品阶的阴元!」
  为了每年一次的鉴定时刻,宗族里不论有没有修为的人,几乎都来到此处围观。四方高宇楼台坐满了修仙者,而底下的台阶也挤满了人群,喧闹之声不绝于耳,秩序一度失控。
  鉴定台上的一位老者草草勾画几笔,然后正色念道:「郁菱芳!五阶精纯阴元!」
  郁菱芳依旧保持淡定的微笑,凝神望着掌心中绿色的印记,迈着轻快的步伐,高跟靴发出噔噔的响声,一阵清香拂过,悠然地走下了鉴定台。
  老者念道:「下一位,柳笙香!」
  「快看!是宗主的女儿!」
  妙龄少女一袭鹅黄色抹胸襦裙,长长的柔丝云袖随风吹拂,精心梳理的雾鬟如云飘坠,鬓边一株白银蝴蝶簪,蝴蝶簪垂下细长的串珠流苏,顺同一缕柔滑发丝垂落于胸侧,盈盈走去,随莲步轻移而摇动不已,恰似仙子降凡尘,惊艳众人。
  柳笙香的眼眸清澈灵动,气质甜美,鹅蛋型的脸庞不带半点忧愁。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唇,婀娜楚楚,令人百看不厌,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
  娇嫩的手儿轻轻触摸无色水晶柱,顿时一道红色光芒映现,原本坐在四方高宇楼台的修仙者们,此刻全都惊讶地站立起来。
  「红色,六阶极品阴元!可入炼虚境!」
  「我玄羽宗数百年未曾出现过拥有极品阴元之人了,真乃天佑我玄羽宗。」
  「可要好生培养这个女娃子!」
  柳若眉,玄羽宗的宗主,掌管玄羽宗一切事物,柳笙香的母亲,貌若三十的美妇人。她单独在一处高宇楼阁之中,坐在靠背椅上,一双修长美腿交叉叠放,窗外的一切情景尽收眼底。三千青丝披散至腰,蓬松的发髻盘结于头顶,一株步摇凤钗斜插乌云髻。身穿一袭黑色云鹤雾纱长裙,对襟领口一直开叉到胸部,衬托优雅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深深的乳沟,斜裸两瓣傲人的圆润乳球。
  透薄的纱裙之下,隐约可见性感迷人的大长腿,两腿包裹黑色丝质长袜,黑袜一直包缠至大腿根部,在边缘处还缀有缕空荷花,荷花紧绷大腿勾勒出柔美的丰腴肉痕。
  一双长筒罗绡黑纱袖套包裹着纤纤柔荑,仅露出半截葱白玉指,显得手儿更加迷人。她端着一杯浓茶,轻轻翘起一只黑色朱雀金丝细锥高跟鞋,即便女儿是六阶极品阴元,也依旧安然自若,低垂弯弯的蛾眉,丹凤目顺着杯中茶水细瞄,微翘两根葱白玉指,拨动茶杯里浮在水面的茶叶,鲜艳的朱唇轻抿了一口,一抹红印留在白瓷杯口,唇边勾勒一丝柔媚的笑意。
  柳笙香在一片称赞声中走下鉴定台,来到一位少年身旁,兴奋之际将掌心伸入少年眼前,激动说道:「千远哥,瞧见没,我竟然是极品阴元,六阶极品阴元哦~」
  这名少年是沫千远,长相算不得出众,倒也五官端正,高鼻梁,阔嘴唇,乌黑发髻清爽盘起,一袭白色锦袍,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浓浓的男子气概,而又不显粗犷。他从小与柳笙香交好,虽说到了男婚女嫁的年纪,但二人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
  沫千远捏住柳笙香柔若无骨的玉手仔细观摩,红色的印记好似一道弯弯的半月,抹之不去,犹如胎记,好一阵儿。柳笙香别脸望向它处羞涩说道:「还,还不放手,被母亲看到又得挨骂。」
  一位年龄相仿的少年搭上沫千远的肩膀,笑着说道:「怕什么,只是摸摸手而已,反正你千远哥迟早会娶你的。」
  柳笙香被说得脸色羞红,一顿粉拳便往方浩然胸口招呼,娇声嗔道:「方浩然,你又找打了是不是,话说我们三人一同从小玩到大,怎么竟拿我和千远哥开玩笑。」
  方浩然,是沫千远的发小,外貌不输沫千远,飒爽英姿,一表人才,可却生性调皮捣蛋,鬼主意多,爱捉弄人,平常几乎与沫千远形影不离,想干坏事定会拉上一块去,只是常常出了事让沫千远背受冤屈。
  方浩然故意压低嗓音,拉着沫千远的胳膊,学着女人的样子说话:「千远哥哥~千远哥~她欺负我~」
  柳笙香用力掐住方浩然胸前一块肌肉,揪得方浩然只得连连求饶:「哎哟,快,快放手,疼,疼,千远救我。」
  沫千远笑道:「你自找的,活该!」
  突闻台上老者连唤数声,「方浩然!方浩然!方浩然在不在!」
  方浩然在人群中连忙抬手回应,「在,我在。」
  柳笙香这才肯放过方浩然,故作生气之状,「这事没完,等你回来有你好受的。」
  方浩然快步走上鉴定台,之前已经有不少弟子鉴定过了,不是下品就是劣品。
  方浩然站到了水晶柱前,刚准备伸手触摸,突然又缩了回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往手掌里吐了两口唾液,双手一顿猛搓,台下整齐地传出「噫——」的厌恶之声,整个玄羽宗估计也只有他能这么厚脸皮。
  台上老者拿他也没辙,不禁催促道:「赶紧了,下面还有人等着呢。」
  方浩然闭上眼睛,双手粗鲁地抱住水晶柱,台下整齐地传出「哇——」的惊叹之声,他这才敢眯开眼缝,歪着嘴唇,斜斜偷瞄,突然兴奋得手舞足蹈,抱住台上老者一顿猛亲狂吻。
  竟然是绿色,精纯阳元,目前除了柳笙香的六阶极品阴元,就属郁菱芳和方浩然的五阶阴阳元了,其余众人基本都是一二阶品质。
  几位坐在高宇楼台的长者纷纷,「看来我玄羽宗壮大之时指日可待。」
  「难得,难得呀,今年这几位嫩苗子可是比往年的品阶高出不少哇。」
  「完事后,咋们几个长老是不是该好好庆贺一番。」
  「对,对,今年不同往日,咋们几个晚上就在宗族大厅聚上一聚,好好喝上几杯。」
  方浩然快步跑下鉴定台,距离沫千远还有一丈远时便高高地跳起,沫千远只得张开双臂接住这个童心未泯的大男人。
  柳笙香粉拳一下重重拍打在方浩然身上,「可以呀,五阶精纯阳元,你可以和郁菱芳双修了,那可是宗族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啊。」
  双修只需手掌相贴,盘膝对坐,让阴阳元气在彼此的体内相互交融,进而提升灵力和内功心法。而外功武技,和身法就无法靠双修提升。
  只要双方愿意,每个人也可以拥有多个道侣,只是先天阴阳元决定了双修的收益,如果一个人品阶高,一人品阶低,那么高品阶的提升较为艰难,而低品阶的可以达到快速修炼的效果。
  台上老者稍稍整体了一番衣物,瘪着嘴,皱着眉头,满脸嫌弃之色,掏出一方巾擦了擦两边脸颊,又咳嗽了两声,正色唤道:「下一位,沫千远!」
  沫千远迈出沉着冷静的步伐,抬头挺胸,气慨豪迈的走上鉴定台,他从小就失去了父亲,而母亲在他两岁时就离他而去,十八年来受尽族人的冷嘲热讽,连他养母蓝婷萧也没给过他好脸色,能不能修仙就看这一刻了,若不能修仙,那这一辈子就只能够屈辱地活着。
  沫千远深深吸了一口,手掌重重拍向无色水晶柱,突然映现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台下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四方看台的修仙者纷纷挤到护栏边缘,柳若眉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台上的老者惊呆了下巴,结结巴巴不敢开口公布阳元品阶,台下方浩然大呼一声,「是九阶!天级阳元!」
  人群骤然沸腾不止,要知道这阴九大陆阴气盛,阳气衰,几乎所有宗门都由女子掌权,天级阴元倒是有,可阳元近千年来也难寻一人。若此事被四大宗门知晓,定会引发一场史诗级血腥大战。
  原因是修仙者每阶段的突破都必须满足二个条件,比如炼气突破到筑基,需要至少一百年魔兽内丹,至少一百年玄天异果。而到达六阶炼虚境后,除了被自己阴阳元品阶限制外,再想踏入七阶渡劫期就必须与七阶阴阳元以上的人双修方可突破,由于大陆缺乏七阶阳元以上的男人,所以四大宗门如今掌权的修仙者只能在炼虚境停滞不前,若得知沫千远拥有九阶阳元,定会互相争夺。
  柳若眉从十丈高的楼台飞下,云鹤雾纱裙迎风飘逸,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裙摆下露出半截,细锥高跟鞋轻盈点地,好似一只黑色女王蝶翩翩舞落。她步履轻盈,摇曳生姿,浑身散发一种高贵优雅的风韵魅力。当脚步停至沫千远身前,步摇凤钗垂下的玉珠还在悠悠晃动,她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少年,伸出纤纤素手捏住他的指尖。
  沫千远第一次与宗主柳若眉近距离接触,堂堂七尺男儿,身高也算得出众,可和柳若眉站到一起却还矮她一头。目光自然而然停留在她胸前,只见敞开的胸口半裸一对丰满乳瓜,黑纱襟口被撑得隆成椭圆状,勾勒的乳沟深不见底。不禁怦然心跳,羞怯的低下头去,可又透过黑纱裙下瞧见修长的黑丝美腿,一时目光不知该瞄向何处。手被她捏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索性直视她的脸庞。
  柳若眉拥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勾勒淡淡的黑色眼影,更显得她冷艳凌人。当双目对视,美艳的妇人透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沫千远从未感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好似如临大敌,目光逐渐溃散。
  柳若眉放下沫千远的手,凤目扫过几处高宇楼台,充满威严的语气,「四大长老何在!」
  空中立刻飞下四人,纷纷半跪在柳若眉跟前,齐声说道,「四长老在此,宗主有何吩咐。」
  「至今日起,宗族任何人不得外出,也不得任何人入内,各位长老把守好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进出口也需派人日夜监守,天级阳元之事一律不得外传,若有敢外出者,不论原由,无需与本宗通禀,一律格杀勿论,」
  「遵命!」
  四位长老领命后,分别带着数名弟子从四个方位飞驰离去。
  这一下子整个玄羽宗人心惶惶,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幸事,只怪玄羽宗实力太弱,害怕其他大宗门前来挑事。柳若眉不想将沫千远就这般拱手让人,想着只要族人不说出去,就没人会知道,自己的女儿柳笙香和拥有天级阳元的沫千远双修,可以快速提升修为境界,哪怕能瞒一天便是一天,若无人发觉,等沫千远成长的那一天,玄羽宗将会一跃成为阴九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宗门。
  柳若眉对沫千远说道:「你可愿意和柳笙香结为双修道侣?」
  正常来讲都是相同品阶的人双修,但沫千远的天级阳元,整个阴九大陆能与他相匹配之人寥寥无几,而目前玄羽宗最高阴元之人便只有柳笙香。
  沫千远看着手心里紫色阳元印记,从今往后便会高人一等,再也不用唯唯诺诺遭人白眼,而柳笙香也是与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能与她双修自然是最好不过,便回道:「我愿意和柳笙香结为道侣」。
  柳若眉笑道:「好,我这儿有一本珍藏的炼气期高阶心法,「先天沛然诀」
  便赠与你了。」
  刚入门修炼,自然心法极为重要,然后才能去习外功和身法,这高阶心法玄羽宗的藏经阁也不会有,对炼气期的修仙者来说如获至宝。
  百谷修真派,阴九大陆四大宗门之一,地域近千里,百余座山谷连绵起伏,每一座山谷地貌又各不相同,其中许多弟子多有各自谷地,依谷而居,依谷而修行。
  在进入百谷修真派的岔路口,有一处仙药山庄,山庄不远处有一座七层古塔,古塔无窗无门,塔内终日不见天日,外人无法入内。
  一名年迈老头正在这漆黑的古塔之中,这老头人称莫多多,样貌八十有余,白眉白发,弓腰驼背,上晓天文,下知地理,擅长炼药,却毫无修为。
  漆黑的塔内空空如也,只有数不尽的萤火浮空游动,整体看上去好似一片绚丽缤纷的浩瀚星辰,其中一颗紫色萤火在不断闪烁,老头凝望片刻,突然大惊失色,疾声高呼:「快!快去把顾卿仙叫来,算了,事情紧急,老夫亲自过去。」
  莫多多匆匆走入一条地下甬道,之后出现在了仙药山庄。
  「苍炎,苍冰,带老夫去辟心谷。」
  「弟子遵命!」
  莫多多杵着拐杖出了屋门,立刻有二个精壮的大汉半跪在门前左右,门前停放了一顶轿子,待莫多多乘上轿子之后,二人一前一后抬起,各自腰间长刀出鞘飞出,二人御刀浮空,一同抬着轿子飞向远处。
  莫多多也是不简单,能够御器飞行者,也就是说这二人至少有结丹期的修为,竟然任由这老头随意驱使。
  沫千远回到家中,拿着柳若眉给的内功心法,躺在床上仔细专研。
  突闻有人在屋外敲门,「千远哥~千远哥~」
  「进来,门没栓。」
  柳笙香进得屋内,脸蛋羞红,手儿拽扯着衣角,蚊声说道:「娘亲让我来和千远哥双修,不知千远哥这会儿有没有空。」
  沫千远放下手中心法秘籍,坐了起来,惊讶道:「啊,这么快就双修,我还以为会等上一段日子。」
  柳笙香嘟着嘴儿,皱着眉头,嗔道:「怎么,不愿意吗?」
  「有美人作伴,怎会不乐意,只是我这儿有些乱糟糟的,待我收拾一番。」
  柳笙香被他说得脸儿更红一分,见到屋里确实有些凌乱,也帮着去整理,「怎么你养母也不帮忙收拾的,脏衣服随处乱扔。」
  沫千远理了理皱褶的床单,「你又不是不知道,萧姨从小就不喜欢我。」
  「那好歹也算是你半个娘亲,都在一起生活十多年了,怎么还记恨以前的事。」
  沫千远笑了笑,「她虽然嘴上刻薄了点,但好歹还是把我给养这么大。」
  「以前是你父亲把她嫁给阳九叔叔的,要怨也不应该怨到你头上来。」
  「哎,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早年生了个儿子,年幼就夭折了,多年来再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
  柳笙香拍了拍手,就像是她便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一样,脱了绣花鞋,坐到床榻上,柔声说道:「嗯,差不多了,千远哥上床来吧。」
  闻言沫千远突然感觉有点儿羞怯,听起来就像是两人新婚要上床洞房似的,不过他可不会脸红,一个大人家的岂会害怕一个小姑娘,便上了床榻,盘膝而坐,伸出双手与柳笙香娇嫩的掌心紧密贴合,闭上眼睛开始冥想心法秘籍上的诀窍。
  这九阶阳元果真非同小可,双修时沫千远浑身散发一种紫色雾气,柳笙香立刻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急速增长,怕是用不了几天灵力便能够达到瓶颈,内心无比兴奋。
  莫多多此时已坐着轿子,飞到一处山谷。这谷间群山环绕,绿水茵茵,随处可见溪流与瀑布,林间没有走道,花草随意生长,像是一处从未有凡人踏足之地,可却又有一座翠绿竹屋,屋旁搭建一座乘凉竹亭,竹亭之下溪流涓涓,亭中摆放一张躺椅。
  一名韵味十足的成熟美妇慵懒地横卧在躺椅上,身裹束身嫣红柔丝绸缎,长裙将侧卧的臀部包裹得十分醒目,窈窕的腰身似乎只是为了衬托出臀部的美感,如葫芦之状硕大而圆润,饱满而丰盈,即便不知美妇芳容,也能让人血脉贲张,欲念横生。
  荷边裙摆如花般绽开,裸露一双修长玉腿,如象牙腻白。美妇的指甲染以墨红丹蔻,尖削的葱指轻捻书册,片片洁白梨花飘入页中,一抹红尘逝去,不知相思为何,直待蝶儿飞落,指尖才柔柔拂过。
  「莫长老此来何事呀~」妇人的声音韵婉轻柔,如琴声悠悠,萦绕耳畔。
  莫多多独身一人杵立在远处不敢近前,身旁两位结丹高手早已不知所踪,他隔着十来丈远喊道:「有要事相商,不知老朽能否近前说话。」
  「别,卿仙这就过来。」
  这位美妇名叫顾卿仙,是沫千远的生母,貌若三十六,已入化神后期。生来有洁癖,不喜外人靠近她的居所,也不喜欢与人近距离相处。虽然名义上在百谷修真派没有地位,但实际有一半的弟子听命于她,在门派中名望非常之高。她的母亲顾梦霞曾是上代掌门,只可惜已不在人世,掌门之位被他人夺去。莫多多以前就是她母亲的心腹,一直想着法子帮她策划夺权之事。
  顾卿仙不喜欢穿鞋子,赤裸双足信步悠然。束身的嫣红缎裙包裹得丰满的胸部高高隆起,紧绷出一道道衣痕,走起路来胸部一挺一颤,好似随时会撑破衣物。
  细眉如弯弯柳叶,桃花美眸似含秋水,琼鼻挺俏微尖,红润朱唇丰满微翘,乌黑秀发披散胸前,好似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步入小巧的竹桥上,美得让人窒息。
  莫多多见顾卿仙保持一丈之遥不再近前,「四十年前,老朽用「星辰阴阳阵」,探得玄羽宗将出现一位天级阳元的男子。」
  顾卿仙接话道:「为了此事,母亲让我下嫁沫安空,可惜他并非天级阳元,为此卿仙悔恨终身。」
  莫多多回道:「是,是,这都怪老朽的阵法出现偏差,导致你错过一段美好姻缘。」
  「不知莫长老重提此事又是为何?」
  「老朽今日启用「星辰阴阳阵」,得知天级阳元已经降世,此人就在玄羽宗,卿仙需要尽早去吸取他的天级阳元,不能让其他宗门将他掠去。」
  「哦!此话当真?」
  莫多多用拐杖戳了一下地面,「当真,千真万确,这世上仅我一人会「星辰阴阳阵」,卿仙应当即刻下山。」
  「此人姓谁名谁?」
  「此人姓沫,名千远。」
  顾卿仙娇躯一震:「什么?沫千远!」柳眉紧锁,怒道:「你可知他是我何人。」
  「老朽知道,他是你亲儿。」
  「那你还让卿仙去吸他的阳元,你可知这「灵枢汲阳决」需要……需要二人……」顾卿仙羞得咬住朱唇,说不话来。
  「灵枢汲阳决」,就算是凤玄宫的妖女也不曾习得,是她母亲传授于她,世人极少得知这门阴邪功法,可用于吸取高于自身品阶的阳元,能够达到提升自身阴元的品阶效果,但也只是略微提升而已,并非吸取到何种品阶就能提升到何种程度。
  莫多多嘴巴一撅,白胡须一扬,替她接着往下说道:「需要二人阴阳交合,行肉体之欢。」
  「你,你明知如此,还让卿仙去。」
  「哼!和宗门权利,羽化修仙相比,这世俗伦理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你不想替你母亲重掌百谷修仙派,也不想为你死去的师兄华依风报仇雪恨,你不过是化神境,阴元不过五阶精纯,如何去争,谈何复仇。」
  「可,可是他是我儿……」
  莫多多气得满脸通红,弓着驼背走上竹桥,艰难地举起拐杖,勉力往顾卿仙丰腴的娇躯拍去。
  虽然一点力道都没有,可顾卿仙还是双腿软了下来,浑圆的美臀跌坐在地,裙下玉腿微曲,泪流琼脸,如梨花带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多多指着她说道:「你若不去,他也会被人掠走,一个小小的玄羽宗,岂能护得了他,到时成了她人的炉鼎,事后你还不是后悔莫及,你此番前去是救他,并非害他,仙儿啊,你可明了?」
  闻言,顾卿仙觉得言之有理,便逝去脸庞泪水,站了起来,突然间像换了个人似的,恢复一脸正色,冷言呵斥莫多多:「是谁让你上前来的。」
  莫多多不怒反笑,拱了拱手往后缓缓退去。

评论

第 2 章

第二章 泥醉奸子
  「咚咚咚」
  响起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小远,该出来吃饭了。」
  沫千远和柳笙香一直双修到日落,二人听到来声才安神定气,停罢双手,缓缓睁开双目。
  柳笙香望着窗外的夕照,「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双修的时间过得好快呀。」
  沫千远下了床榻,扭了扭筋骨,感觉毫无疲倦之意,若不是阳九叫他,二人只怕能够没日没夜的双修。随即提气挥出一掌,虽无半点威力,但是已经感觉到体内有一丝灵力在涌动。
  「阳九叔叔,千远哥,香儿走了。」柳笙香与沫千远一同出了屋外,告别后便独自一人离去。
  阳九,沫千远的养父,四十来岁的年纪,圆脸略胖,为人忠厚老实,筑基中期,阳元二阶下品,以前是沫安空的管家,当沫千远的母亲也离去时,是他领养了沫千远,十多年来一直拿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照顾。
  阳九和沫千远边聊边走,阳九笑道:「小远,第一次双修感觉如何?」
  沫千远回道:「还不错,体内感觉到了一丝灵力,我都不想吃饭了,还想继续修炼。」
  「不吃饭那能行,叔给你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今天你的天级阳元大放异彩,以后整个玄羽宗再也没人敢小瞧你。」
  「啊,叔又乱花灵石了,萧姨不会生气吧。」
  「没事,她最多也就念叨几句。」
  二人聊着聊着便步入了一处陈设简约的大厅,厅中摆了一张八仙桌,桌上好酒好肉十来余蝶。
  一名相貌端庄,貌若三十的女子端庄的坐在桌前,她的发髻镂空盘叠于脑后,一侧点缀朵朵细碎小花,刘海斜梳半遮细眉,两鬓垂下波浪发丝,再配以桃唇杏眼,尖削俏脸,精致的芳容看上去像个贤良淑德的柔情少妇。
  她身穿一袭水蓝色对襟束腰襦裙,抹胸绣以粉红海棠,腰系沧海丝绦,裙下柔纱叠叠朦胧,一手揽着水烟云袖,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兰指微翘,从盘子里夹起小片菜叶放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动作十分温文尔雅,一看便知出生于良好教养的大户人家。
  只是她的胸部格外醒目,抹胸兜起两团圆润肥乳,坐在桌前夹菜时乳房不时垂吊在桌面蹭来蹭去,连她自己的觉得十分碍事,不时用手肘托撑着乳房。
  沫千远给美少妇行了一礼,唤道:「萧姨」。
  蓝婷萧,筑基初期,阴元三阶中品,阳九的夫人,是沫千远的养母,只是以她这等花容姿色配阳九是绰绰有余,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他们二人竟然是对夫妇。
  她原本是云倾宗宗主的女儿,当初云倾宗为了与玄羽宗交好而联姻,这才下嫁给了沫安空的管事阳九。
  蓝婷萧看也不看沫千远一眼,神情冷淡,自顾自地夹菜吃着。
  阳九拉着沫千远坐下,「自家人不用这么多规矩,来来坐下。」
  沫千远早已习惯了蓝婷萧对他的态度,一起生活了多年,也不会心存怨恨,还是当她是自己最亲的人。
  蓝婷萧冷冷说道:「听说你今儿测出来是天级阳元?」
  「是,萧姨请看。」说着沫千远站了起来伸出掌心勾月给她瞧。
  蓝婷萧本不想看,可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淡然说道:「你如今已是成年,入了修仙道,也该是自己照顾自己了,往后多去不星谷,猎杀几头魔兽,拿些材料去换取灵石。」
  沫千远笑道:「明白,多谢萧姨指点。」
  这哪里是指点,分明是不想管沫千远,其实沫千远近几年来,一直在外头做些散工,这事也就阳九知道。倒是蓝婷萧像个待嫁闺秀,只顾花容月貌,其他什么都不闻不问,而老实憨厚的阳九坐在一旁不敢吭声。
  蓝婷萧放下筷子,用丝帕轻轻点了点油润的朱唇,然后起身,「我吃饱了,记得收拾碗筷。」衣袖一挥,扭臀优雅地朝屋里走去。
  等蓝婷萧走远后阳九才敢开口说道:「来,小远,咋们吃。」
  二人把酒言欢,阳九诉说着自己当年修仙的往事,跟随他父亲沫安空的时候如何如何风光,这也难怪,如果沫安空不死,这玄羽宗的宗主还轮不到柳若眉。
  沫千远今儿也是兴起,一直喝到夜后丑时,这才一步三摇,恍恍惚惚地往自己屋里走去。
  刚推开屋门,突闻一阵香气袭来,不禁后背依门深深呼吸,眼帘半垂,醉醺醺地说道:「哪儿飘来的酒香味,我沫千远还能继续喝。」
  沫千远歪歪跌跌扶墙而行,一名风韵十足的红裙美妇正俏立屋内,而沫千远竟然视而不见,摸索到床榻后便仰头倒入不省人事。
  月色之下,美妇红纱半遮俏脸,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一双桃花美目瞟向倒床不起的沫千远,此人正是沫千远的生母顾卿仙。她脚踩落花纱网高跟靴,丰腴凸翘的身姿悠然款移,鞋跟一步一响的迈动,红袖随意轻挥,门窗霎时关严紧锁。
  嫣红缎裙紧裹浑圆的美臀坐到沫千远的床边,痴痴打量着多年未见的亲生儿子,见他身体壮硕,英气勃发,不禁心生怜爱,伸出芊芊柔荑想抚摸他的脸庞,奈何命运弄人,想想还是作罢,多年未尽母亲之责,今晚又要吸走他阳元,何苦去装什么贤惠慈母,只会让自己更加愧疚,玉手便落到了沫千远的胸膛。
  沫千远穿的白衣锦袍,胸口系着三颗盘扣。顾卿仙墨红的指尖一颗一颗将盘扣解开,当敞开胸口衣襟,看见儿子健硕的胸脯,不禁芳心悸动,手儿微颤,遥想当年与师兄华依风才有过此种感觉,一时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心泛春情。
  顾卿仙羞得耳红面赤,轻咬红润朱唇,丰腴娇躯侧卧在沫千远身旁,葫芦状的肉臀高高隆起,紧绷的丰满胸部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玉指捻着他的系腰丝帛轻轻扯开,顿时看到了儿子赤裸的上身,优美的肌肉暴露在眼前,多一分则显壮实,少一分则显平瘦,八块腹肌隐隐若显,线条宛如天工精琢细雕而成。
  顾卿仙眼之所见,口鼻所闻,皆是儿子浑身散发的雄性激素,顿觉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怦然心跳。不觉玉手已钻入男人腹下褪去了下体裤头,瞧见胯间阴毛蓬松之处,垂下一条黑黝黝的疲软阳物,不禁抿嘴润了润唇,咽下一抹口水。
  想吸得男人阳元,只得先让他勃起,便伸出玉手颤抖的朝沫千远的胯间探去,墨红的指甲尖滑过男人的大腿,攥住两颗软袋阴囊,五指轻捏慢揉。
  沫千远只觉浑身舒爽,泥醉的他还以为遁入梦中,一时也不想醒来。十八岁的青春少年正值性欲旺盛,他已多个夜晚遗精,每一次都能沉浸梦中与女子行欢作乐,却又辨不清女子容貌。
  也许是由于醉酒的缘故,阳物始终没能勃起,顾卿仙只得去握住他软软的阳物,翘起兰指捻夹肉根,轻轻上下捋动。
  沫千远刚开始舒服得轻哼了几声,可当顾卿仙连续撸动一会儿后又没有了反应,她柳眉紧蹙,用手肘勉力的撑起丰腴娇躯,倾向他的胸前,当遮脸红纱垂落于男人胸膛,丰满微翘的朱唇已贴上了男人的乳头,逐吐出粉红嫩舌绕着小巧乳头温柔滑转。
  沫千远的胸膛被一团湿热舔含吸吮,当即身体微微颤抖,阳物逐渐在她娇嫩的手心里由软变硬肿胀勃起。
  顾卿仙喜得娇嫩的拇食二指剥开阳物包皮,露出红艳龟头,指尖轻轻触在敏感的马眼处柔软按弄,嘴角流滑丝丝津液湿漉了他宽阔的胸膛,滑溜的舌苔柔情地扫磨着男人的乳头。
  舌手齐攻,挑逗得男人美美地轻哼,只觉手中阳物已硬邦如铁,膨胀得手儿抓捋不住,即便松开也能够一柱擎天立而不倒,肉根足有婴儿的手腕般粗胖,尺寸也异于常人略长几分,看起来像个小怪物,娇嫩的穴儿也不知受不受的了。想着想着,春心涌动,私处溢出一丝淫水来,不由得细声嗔道:「噗嗤,小家伙也忒大了~」
  沫千远的身体一时未受到挑逗,顿觉空虚,睡梦中的他好想要抓住些什么,哪怕是枕头床褥也行,便本能的抬腿侧翻。顾卿仙的肥臀被他一条腿搭住,还将她软绵的娇躯往他怀里勾去,不由得柔柔倚入他的胸膛,一下子两人近距离紧密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顾卿仙脸儿火热,美眸痴痴看着男人的嘴唇,嗅着呼出的淡淡酒味,大腿根部被粗硬的阳物顶住,顿觉浑身酥酥软软,像是失了魂儿,难耐芳心寂寞,玉手揭开遮脸红纱一角,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启红润朱唇吻上男儿。
  沫千远只觉在梦中与美人亲吻,丰唇是那么的湿软,那么的真实,不禁贪婪地与之亲吻交缠,甚至吐舌勾入对方的嘴里,舔扫她口腔里的湿滑粘膜。
  顾卿仙被吻得艳脸泛漾娇晕,桃目迷离含水,鼻息蹙乱闷喘,纤细柔荑滑入男人的后脑十指环扣,丰满的乳峰紧紧压贴在他的胸口,修长白腻玉腿撩出裙摆,恰入他的胯下绵弱的挤压着臃肿的肉根。
  沫千远迷迷糊糊间半睁双眼,瞧见怀中美人,还以为是在做梦,伸手去搂她窈窕细腰,嘴巴发狠地吸吮,顿觉手心盈盈充实,嘴巴香甜有味,虽然喝多了酒,但现实的一切告知他这并非梦,不禁瞳孔放大,双目圆睁。
  顾卿仙已察觉到沫千远醒来,迷人的桃花美目依旧紧闭,手儿连点他胸前几处穴道,继续倚在他怀里与之一阵深情的销魂缠吻,直到几欲透不过气,才肯依依不舍的分罢双唇,黏出几缕长长银丝。
  沫千远脑海思绪万千,宗门已全面封锁,这陌生女子又是如何进得来的,可又不杀他,也不似凤玄宫的人将他劫走,不知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顾卿仙的眼神似乎能够看透沫千远,淡淡说道:「别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今后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吧。」言罢她便脱离沫千远的怀抱,下了床榻背过身去。
  借着淡淡的月光,俏立着高挑的身姿,就在沫千远的注视之下,解开肩头两颗盘扣,上身的柔丝绸缎滑落至肥硕臀部,露出酥滑的裸背,从腰后也可见丰满酥胸傲然侧露。长裙脱之不下,是因束身长裙紧紧包裹着葫芦状的饱满肥臀,她只得微微扭臀,一点一点的扯下裙角,慢慢呈现出一具丰腴十足的成熟女性肉体。
  这是沫千远出生十八年以来,第一次瞧见女子的裸体,而且还是如此绝色尤物。少年本性贪淫好色,遇见艳美的女子不忍也会多看两眼,但不会越过底线对女人做些下三滥的事情。
  女子浑身赤裸缓缓转身,脸遮红纱看不清面容,一对瓜状丰乳高高耸起,窈窕细腰与弧状胯股成显明对比,修长玉腿踩着落花纱网高跟靴优雅亭立,隆鼓的耻丘间芳草萋萋,美人毫不避讳任他欣赏,挑逗得他欲火焚身,热血奔流,肉根频频勃动,几欲肿胀爆裂。
  顾卿仙踩着高跟靴踏入床榻,修长美腿一步一步迈至沫千远的身侧,然后两腿分开,高高叉在他的胯间,望着无法动弹的儿子,想着马上将与他融为一体,不禁小穴一丝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
  沫千远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瞧见女子缓缓蹲下窈窕腰身,沉下肥大的肉胯,两颗柚子状的巨乳吊于胸前,娇嫩柔荑扶住怒挺的肉根,二指夹住龟头作势便要放入她的蛤穴,立刻便要破了这处男之身,紧张得牙齿紧咬,神经紧绷,当粗胖的龟头初次触碰到软滑多汁的穴儿时,猛然间精关大泄,浑身颤抖。
  憋了十八年的精子滔滔不绝射个不停,喷得顾卿仙胯股湿了大片。也怪她事先没做好准备,这处男之身怎能消受得了她这般绝色美人的诱惑,只好握住他的肉根任他喷射,甚至还刺激输精管帮他捋动几下。
  顾卿仙是个有洁癖的人,没想到一点儿都不嫌弃自己的儿子,淫胯间,小腹,大腿都溅满了湿哒哒的精液,感叹儿子精液过多旺盛,不禁抿唇轻笑。
  沫千远似傻了一般,只觉得自己太过丢脸,连女人的身体都未捅入就泄得一塌糊涂。
  顾卿仙还未得到沫千远的阳元,自然是不会罢手离去,眼瞧他的肉根渐渐疲软,便将其捏在手心里细细把玩,只是好一会儿也不见勃起之意,不由得眼眸流转,朱唇轻咬,将自己的长发高高盘起,而后俯下身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遮纱俏脸凑到了沫千远的股间,立刻嗅到一股淫糜的腥味,不禁柳眉微蹙,好似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缓缓揭开面纱一角,轻启丰润翘唇,露出洁白皓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软绵的肉根上,红唇与肉根仅剩半寸之遥,作势欲含却又久久不肯底下头去。
  只因顾卿仙从来未给男人含过阳物,唯一与她有过肉体之欢的沫安空亦是如此。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心想将要吸走他的阳元,这点儿洁癖算得了什么,微微闭上美目,垂下长长睫毛,将亲生儿子的肉根含入了唇中。
  顾卿仙粉脸羞红,初次含着男人的阳物,虽说有点儿腥味,但勉强还能接受,两片红唇紧箍半截软绵绵的肉根,生涩地滑动舌尖舔舐敏感的龟头。奈何许久也不见肉根壮大,芳心一横,春情激荡,大大张嘴将其尽根没入,肉根塞得小嘴儿满满当当,红唇抵住了他的小腹与卵袋。
  沫千远只觉下体陷入一团温热而湿软的肉腔之中,酥麻之意由肉根逐渐扩散至全身,舒服得魂若飘飘然,刚软下去的肉根立刻又有了反应。
  顾卿仙紧紧含住肉根,又用舌头绕转舔磨,软绵的肉根在她的口腔里如花苞绽放,越粗越大,撑得差一点卡入她的喉咙,便只好吐了出来。眼看粗胖艳红的大龟头,阵阵热气成薄雾蒸腾,青筋如蚯蚓怒缠根身,狰狞之状比之前更甚,一时芳心窃喜,忘却了原本的初衷,竟再次用小嘴去含住它,此时此刻只想好好吻它,舔它,吸吮它。
  沫千远的肉根被好一阵舌苔厮磨,马眼处不禁又溢出一丝淫汁来,生怕坚持不住又将一泄如虹,奈何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可他乃十八岁的男儿,正值血气方刚时,双眼布满血丝,恨不得主动去抱住这绝美女子,尽情地品尝一番她身体的滋味。
  好一会儿后,粗胖的肉根已被顾卿仙含得油光滑亮,坚挺鲜红,微微勃动,若再不将其肏入小穴里,只怕他又会爆浆乱射不止。而自己的小穴也已是淫水泛滥,灼热不堪,骚痒难耐,好几次都想将自己的葱指插入进去止住骚痒,可又担心儿子有一日会认出自己,觉得他的母亲是个淫娃荡妇。
  母子二人的情欲已煎熬得撩拨到了极点,顾卿仙的红唇终于离开了他的肉根。
  再次踩着高跟靴迈到他的胯前,晃荡着柚子状的乳房,叉开修长双腿,缓缓蹲下窈窕腰身,沉下肥大的肉胯,湿漉淫糜的蛤口对准了粗胖硕圆的龟头,两指捻着肉根,还未及沉腰而坐,泛滥成灾的淫水滴滴哒哒浸湿了怒挺的肉根,但听「叽」的一声,一缕淫汁被粗壮的肉根撑挤飙射而出,娇嫩湿滑的小穴终于含入了儿子的肉根。
  顾卿仙颤声娇吁,朱唇张得圆大,柳眉皱成八字,美得几欲晕厥,连蹲坐都失去平衡,玉手慌乱地撑住他的胸膛,两团巨乳微微颤颤,乳晕艳红隆起,乳尖胀如紫色葡萄。
  「喔……肉茎竟有这般粗大~只怕小穴有点受不了~」
  阴茎粗胖之巨超乎她的想象,才插入腹中半截便令她眼眶湿润,额鬓渗出滴滴汗珠,也许是小穴多年来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原因,她只得微微扭转肥臀,爆撑的小穴套住坚硬肉根一丝丝将其缓缓吞含。
  沫千远清晰的感受到狭窄膣腔带来的酥麻快感,挤开重峦叠嶂的柔韧皱褶,肉根深深陷入滚烫炙热的腔道里,一圈圈密实的滑腻软肉不停的挤压蠕动。当肉根逐渐没入膣腔深处,龟头戳到一团娇软凹陷的媚肉之中,突感媚肉覆有密密麻麻的小肉粒,将硕圆的龟头紧密包裹,收缩之时搔扫敏感龟头,刺激得他飘飘欲仙,心身具融。
  深宫炙浓细蕊芯,此花唯属顾卿仙。
  名穴「蕊芯」,子宫口犹如密集的花芯绽放,细细肉粒触感如百蚁噬魂,若不是沫千远刚泄过一轮,哪能承受得名穴的刺激。
  顾卿仙坐在儿子的胯股间,从未感受到这般充实而满足,填补了她多年以来的空虚寂寞,然而此人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母子乱伦的禁忌行为被世人所不齿,却不知为何想到这一层关系会令她更加兴奋。
  凤目痴痴凝视儿子的面容,芊芊柔荑撑扶他的胸膛,膣腔牢牢夹实,阵阵缩紧,原本的瘙痒之感已化作酥麻肉欲,肥硕的肉臀上下摆动套弄他的肉根,舒服得浑身绷紧,痛快的娇喘呻咛。
  「唔~唔~好爽~呜呜~小穴被大肉棒撑得好胀~唔~」
  当顾卿仙的紧窄嫩穴逐渐适应粗长肉根后,臀部摆动的幅度更大更快,每一次臀肉都重重拍打沫千远的大腿,让他的肉根深深的扎入她的子宫花芯,享受无比美妙的快感。
  「呀~戳到人家穴儿深处了……太美了~喔~」
  顾卿仙愈发觉得浑身酥软,索性趴在沫千远的身上,一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膛,玉手握住他的肩头,臀部继续上下摆动套弄,反而看起来更加淫荡不堪,丰腴的臀肉如波浪汹涌,抖动不已,肉感十足。
  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冲击,令沫千远几欲呼吸顿止,脑海一片空白,恨不能去搂抱她的肉臀,紧抵她的子宫,将精子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顾卿仙一轮发狂地连续套弄,洞悉儿子接近高潮的边缘,粗壮的肉根在她的膣腔里抖动不已,然而她并不想这么快吸得他的阳元,小穴慌忙抽出狰狞的肉根,喘着粗气柔声呼道:「不要~不要射~再忍一忍~」
  可当抽出肉根后顿觉空虚难耐,顾卿仙一刻都不愿多等,只是这回背对着他反身而坐,蜜穴再次含住了儿子的肉根。
  沫千远看着女人葫芦状的白腻肥臀格外醒目,一双落花纱网高跟靴分别横在他的腰侧,玉手分别抓住他的两只脚掌,细腰一扭,两瓣饱满浑圆肉臀重重下沉,伴随着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新一轮的套弄又开始了。
  顾卿仙又使出妙法,时不时的沉腰一扭,大屁股如磨盘研磨,令子宫媚肉厮磨他的龟头,又或猛然撬动腰臀,搅弄得他的龟头剧烈颤抖,明明说不想让他射精,却又热忱于如此强烈的榨精手段。
  沫千远一忍再忍,但女人一顿狂猛套弄,高亢一声,肉臀不断痉挛,肉腔一圈圈皱襞拼死夹住肉根,子宫媚肉的细细肉粒挤压研磨敏感龟头,子宫深处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泻而出,热腾腾的浇灌他的龟头,令他再也坚忍不住,下腹炙热如烈焰火烧,终于阳精酥酥麻麻的挤出马眼,倾泻而出。
  顾卿仙浑身笼罩一层红色薄雾,施展邪门功法「灵枢汲阳决」,吸取她亲生儿子的阳精。
  沫千远满脸通红,面目狰狞,四肢百骸肿胀难受,浑身一条条青筋浮现,近乎生不如死。
  顾卿仙正当吸取他的天级阳元,忽觉体内还有另一股灵气正在吞噬儿子的精液,她也是第一次施展此邪门功法,以为是正常现象,殊不知她乃天生的「容嫡之体」,身体若用灵气消化嫡亲之人的精液便可提升修为,由于嫡亲乱性为世人所不耻,拥有此种体质的人又万中无一,所以很难被发觉。
  当天级阳元已充沛涌入顾卿仙的体内,而达到化神后期的她立刻觉得突破在即,错以为是吸得天级阳元的缘故。只因「容嫡之体」同样也为她达到了功效,若稍加修炼即可突破到炼虚境,甚至比吸得她儿子的天级阳元更加受用,她以为功法已成,便停止了施法,然而只有天知地知,一丝天级阳元还残留在沫千远的体内。
  被吸夺阳元之人,无疑会成为一个无法修仙的废人,顾卿仙心存愧疚,两行热泪滑落脸庞,不敢再去面对自己的儿子,匆匆穿妥衣物独身离去。
  虽说沫千远还留了一丝天级阳元,可身体已受到顾卿仙的「灵枢汲阳决」极大重创,当过了半个时辰,穴道自动解开之后,才发觉手心印记以由原先的九阶天级紫色,变成了二阶下品的白色,不由得心儿一凉,傻傻呆住,久久无法入睡。
  如今阳元已然成了二阶下品,想什么也无法挽回,只恨这陌生女子太过阴狠毒辣,若有朝一日定要报得此仇,前提是需要自己有能力才行。
  沫千远并没有因此而挫败,反而连夜加紧修炼内功心法,如今阳元比他人差上一等,自己就必须加倍努力,虽然下品阳元最多只能够修炼到筑基期,但至少还能够成为修仙者,不至于沦为一介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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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三章 小试身手
  第二天,柳笙香一大早便敲响了沫千远的房门,而沫千远为了修炼内功一宿未睡,柳笙香在屋外问道:「千远哥,起床了吗?香儿可以进来吗?」
  沫千远回道:「进来吧。」
  柳笙香进得屋门,见到沫千远已盘腿坐在床榻,不由心头一喜,二话不说,脱了绣花鞋便欲上床。
  沫千远脸色凝重的说道:「先和你说个事。」
  柳笙香察觉到他心事重重,便坐在床沿,问道:「何事,你说。」
  沫千远不想隐瞒阳元之事,「我只有二阶下品阳元。」
  柳笙香见到沫千远伸出的手掌,果真是白色勾玉图案,一时顿住了,不禁皱眉诧异说道:「咦!昨日明明还是紫色印记的呀,这是怎么回事?」
  沫千远不想说其具体消失的原由,若说出只会沦为他人笑柄,「我也不知,也许是鉴定石出了差错吧。」
  柳笙香不想深究,也没法子深究,就算是她母亲柳若眉来,也无从知晓其中原由。她倒是一点都不嫌弃沫千远,回道:「没事,下品就下品吧,香儿可以替千远哥保守秘密。」
  她又从袖口里掏出一块丝帕,缠着沫千远的手掌系住,天真的说道:「这样谁又能知道千远哥是什么品阶呀,嘻嘻。」
  不过一个随意之举,却让沫千远心中倍感宽慰,一时抱住柳笙香的香肩,将她拥入怀里。
  柳笙香脸蛋羞红,抿唇窃喜,二人还从未有过如此亲密之举,近距离嗅到男人的雄性体味,一时春心荡漾。
  沫千远却没有半点儿女之情的心思,单纯的就是有些感动,松开她后问道:「我如今只是二阶下品阳元,双修的话对你的六阶阴元起不到多大作用,不如你去和其他人双修吧。」
  柳笙香摇了摇头,「不,不,香儿只想和千远哥双修。」
  沫千远知道说服不了柳笙香,便同意与她双修,只是宗主柳若眉迟早会知晓,便决定双修完后就与她坦言相告,毕竟整个玄羽宗还为了他禁止所有人出入宗门,若瞒下此事便是害人害己。
  午时柳笙香回去家中,沫千远吃罢午饭便前往宗族大厅。
  玄羽宗的宗族正殿算不得富丽堂皇,倒也宏伟霸气,屋顶开出半亩方形天窗,窗中银丝密布,天窗之下为四方水池,池中清水如镜,四根醒目的玉石巨柱立于池中四角,玉柱雕工精细,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据说这是玄羽宗的「水罗四神阵」。
  一袭黑色云鹤雾纱长裙的柳若眉坐在大殿正位,还有不少宗族之人坐于两侧,此时众人议论纷纷,都是在讨论沫千远的事。
  一位年岁近百的老婆婆,扯着低沉的沙哑之声说道:「还是将他给逐出宗门吧,我们玄羽宗保不住他。」
  其他几位老者附和道:「对,对,四大宗门的人一来,我玄羽宗将遭灭顶之灾,如何能护得了他,宗族里不过才几位结丹期强者,也就宗主一人是元婴中期,他们随便来两位护法,都能灭掉整个宗门。」
  「就是,这天级阳元,我们保他不住,也不敢奢望他能给玄羽宗创造怎样的未来,我们不过是个近百人的小宗门,不求壮大,只求自保而已。」
  柳若眉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美目半睁半闭,手肘放在扶手上撑着头,两条美腿交叠而坐,一副百般慵懒的模样,听着这些老者发尽牢骚。虽贵为宗主,可又不能赶他们走,毕竟宗族里许多世俗琐事需要依靠他们。
  这时有一名弟子进殿拱手说道:「宗主,沫千远求见。」
  柳若眉一听,总算打起了精神来,正色说道:「让他进来。」
  当沫千远进得正殿,众人还在细声议论,柳若眉脸色一沉,眉头一皱,殿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虽然这些老者德高望重,但柳若眉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向来行事果决,若发起威来可不会给他们留有情面。
  沫千远拱手施了一礼,「见过宗主。」
  柳若眉冷冷问道:「何事。」
  沫千远扫了众人一眼,缓缓举起左手说道:「昨日我鉴定的九阶天级阳元有些误差……」
  柳若眉聚精会神地看向他的左手,见到原本的紫色印记此刻成了白色,不可置信地猛然站起,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这怎么可能,自玄羽宗创立千年以来,鉴定阴阳元之事还从未出现过差错。」
  「可事实摆在眼前,又当作何解释。」
  「确实,昨日明明是紫色勾月,今日就成了白色,真是怪哉。」
  不待这些老者七嘴八舌,柳若眉施展轻功,纵身飞跃水池,飘落至沫千远跟前,一把粗鲁地抓过他的手腕,仔细观摩手他心里的白色勾月印记。只见她脸色越发难看,怒眉睁目,鼻息急促,敞开的半裸丰满酥胸起伏不定。
  沫千远的手腕被她捏得逐渐生疼,但他不敢哼生,只能够咬牙坚忍。
  好一会儿柳若眉才甩开他的手腕,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云袖一挥,背过身去,缓步走向自己的座椅,淡然说道:「各位觉得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呀。」
  虽然柳若眉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几位老者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意,纷纷说道:「沫千远竟敢欺骗宗主,不过区区二阶下品阳元,怎能配得上柳笙香的六阶极品阴元,应当与他解除道侣关系。」
  「沫千远不但欺骗了宗主,甚至欺骗了整个宗族,应当将他逐出宗门。
  「对,将他逐出宗门。」
  柳若眉单手一举,众人便不敢再开口说话,她漠然说道:「这阳元有误之事也怪不得你,本宗主决定不会将你逐出宗门,只不过即日起你与柳笙香解除道侣关系,你没什么异议吧?」
  沫千远拱手言谢,他早已习惯了外人这般讥讽的嘴脸,心里虽然不好受,但阳元被夺之事也怪不得外人。只是他还不想离开宗门,毕竟玄羽宗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这里还有他的亲人和朋友。
  柳若眉又对众人言道:「去让四位长老撤回来吧,玄羽宗不再禁止出入。」
  沫千远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转身欲走。
  怎料柳若眉又说道:「你是否还忘了什么事情。」
  沫千远顿住脚步,早已猜到柳若眉会找他讨回心法秘籍,昨夜自己已将心法背得滚瓜烂熟,便拿出来递给一旁的弟子。
  一位老者缓缓说道:「你也别怨宗主,这「先天沛然诀」给二阶下品阳元之人实在太过浪费,昨日还有几位资质较好的五阶弟子,给予他们才能够用到实处,宗族的藏经阁里还有不少心法,你可以去瞧瞧。」
  沫千远也不去争,也不辩,强颜忍辱,笑着拱手,「弟子明白,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弟子就下去了。」
  柳若眉冷冷说道:「走吧。」
  沫千远回到家中,开始独自修炼内功,而不过一个时辰,方浩然和阳九先后冲入他的房屋,看来此事整个宗族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方浩然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二阶就二阶吧,起码还能入修仙道,别人瞧不起你,但我方浩然还是拿你做兄弟。」
  沫千远一脸苦笑,自己没觉得什么大不了的,但他比自己还要心急,便回道:「我没事,你和郁菱芳还要双修吧,先回去吧,可别让她等急了。」
  方浩然说道:「反正我是五阶精纯阳元,她不和我双修,自然有大把的女人和我双修,只是你可怎么办,没了柳笙香,得重新再找个人了。」
  沫千远回道:「无妨,我一人也能修炼。」
  「但一人修炼灵力终究没有双修来得快。」
  「这我也是知晓,可经过昨天的阴阳元鉴定,新晋宗门弟子应该都已有双修道侣,我不过二阶阳元,愿意和我结为道侣的也寥寥无几吧。」
  「嗯,你说的也对。」
  方浩然摸着下巴冥思苦想,突然眉笑颜开,重重拍掌,「有了,你萧姨不是三阶中品阴元吗,不如和她双修怎样?」
  闻言沫千远连连摇头摆手,「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她可是阳九叔的夫人,算是我的养母了。」
  方浩然振振有词:「怎么就不行,她多年来一只停留在筑基初期,也没再继续修炼,你阳九叔定不会介意的,如果你不好意思去说,我便帮你去说吧。」
  沫千远连忙拉住方浩然的胳膊,焦急地说道:「你可别乱来,不然兄弟没得做。」
  方浩然见状只得作罢,一声叹息,「哎!你脸皮还真薄,算了,我给你再去找找别的姑娘吧。」
  「行,行,你赶紧去找,我自己还要修炼。」
  方浩然被沫千远半推着出了房屋,留下话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留意的,还有,若受欺负了,报我方浩然的名字,小爷定不饶他。」
  沫千远关上房门,总算是松了口气。
  十天过后,百谷修仙派,辟心谷中,朝日划破云层,射出霞光万道,顾卿仙正盘坐于山峰之巅,妍姿倩影映入艳阳之中,浑身散发的绿色气芒逐渐转为红色。
  莫多多此刻正处于暗不见天日的古塔之中,仔细端详着浮空萤火形成的浩瀚星辰,摸着长长的白胡须笑道:「嗯,不错,不错,顾卿仙总算入了炼虚境。」
  突然他聚精会神地盯着一颗白色萤火,纳闷地说道:「咦!这小子怎么还有下品阳元,按理说应该无法修仙才对。」
  莫多多愁眉莫展,怎么也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如今顾卿仙已顺利突破到炼虚境,对战炼虚中期的冷楼山又有了几分胜算,要紧的是想办法如何夺回百谷修仙派的大权。
  这十天来,柳笙香再也没来找过沫千远,沫千远一直潜心修炼内功心法,连大门都未迈出半步,直到感觉自己的灵力怎么修炼也无法提升了,便去询问阳九。
  阳九说道:「你的灵力已经到达了炼气初期瓶颈,没曾想二阶下品阳元也能够修炼得如此之快,想当年我可是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炼气初期的灵力才修满。」
  沫千远惊喜说道:「那我岂不是该修习外功招式了。」
  阳九回道:「对,该是去宗门的藏经阁了。」
  言罢阳九回去屋里,翻箱倒柜后拿了柄长剑出来,递给沫千远,「此剑名曰「风影剑」,当年你父亲所用,注入灵力可幻出剑气风刃,威力虽不强但还是可以一用。」
  沫千远接过长剑,摸着父亲的遗物,拿它当宝贝似的,再也离不开手,谢过阳九后便独自去了藏经阁。
  玄羽宗的藏经阁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为炼气初期的秘籍,第二层为炼气中期,第三层为炼气后期,而第三层还有一扇空间门,空间门内有一头魔兽把守,若能击败魔兽,方能进去修习更高阶的功法秘籍。而每名弟子一个月内只得挑选一本秘籍,拥有期限也仅为一月。
  沫千远在第一层的剑谱里挑选着,由于他父亲沫安空使的是剑法,手中又有长剑在手,便也想学着练剑,只是这些剑谱都感觉平平无奇,这也难怪,藏经阁第一层能有什么好功法,都是一些人挑剩下的,而一些有权有势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藏经阁,自己情愿花些灵石去买高阶稀有的功法秘籍。
  实在挑不出什么好的功法来,沫千远这一待,便是一上午。而这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淡青色软烟纱衣,脚踩登云长筒高跟靴,一头乌黑及腰长发,身段玲珑精致,正是方浩然的道侣郁菱芳,只不过她身旁还跟了个男人,而且两人似乎还有些暧昧。
  呼延千,二十来岁,长得一般,浑身肌肉略显粗壮,五阶精纯阳元,已是炼气后期。二人挨在墙角一侧,卿卿我我不知说些什么,沫千远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她和方浩然也只不过是双修道侣,人家谈情说爱也是人家的事。
  沫千远一时分神,手上摸到了一本书册,定睛一看,是一本红色的刀谱,「天煞斩」,他拿起刀谱,发觉这刀谱封皮华丽厚实,纹有一只怪异的凶兽图案,翻开来看却只有一页,之前翻阅的那些剑谱至少都有十来招式,难不成这是残本。
  但不知为何,沫千远拿起这本刀谱就再也不愿放下,虽然招式看起来简单,也只有寥寥数语,但其中奥义精深,让人琢磨不透,便收起了这刀谱带回家中费心钻研。
  一晃十天又过去了,这日阳九陪沫千远在院中练习剑法,阳九使的一杆八尺铁棍,沫千远「风影剑」在手。
  沫千远将灵力注入剑身,纵身一跃,剑刃破空连刺,飞出三道半尺旋涡风刃,整齐的朝阳九飘去。
  阳九不慌不忙,待风刃近身一丈,提棍连点三下,风刃随之化解,言道:「已能化出三道风刃,对于炼气初期来说算是不错的,只是太过有规律可寻,需要打破常规以刁钻的方向进攻对手。」
  「那再试试我的天煞斩!」
  沫千远脚跟使劲一蹬,双手横握剑柄,人已飞驰而去,以剑当刀,狠狠劈向阳九。只听棍剑交鸣,「咣」的一声,沫千远被反震一丈开外,长剑脱手落地,而在千尺上空一只凶兽幻想一闪而逝,只是无人察觉。
  阳九握棍的手掌微微发麻,「你这招凶猛霸道,若改日换得把好刀,兴许能发挥其真正威力,只是必须近身迎敌,而且破绽百出,过于平平无奇了。」
  闻言沫千远有些失落,为了练习这招式已日夜苦练十天,握剑的双手都磨出了茧子。
  忽然一根红缨枪从空中急射而来,枪尖破土稳稳扎入地面半尺,一袭白影从院外翻身而来,身影飘然落下,脚尖踩着枪杆末端,双手抱于胸前,俏立在半空之中。
  来人问道:「如何,本少爷进场的姿势帅不帅。」
  沫千远笑道:「方浩然,你这是习的枪法?」
  方浩然跳下枪身,脚尖随后一挑,枪杆几个旋转,潇洒的落于他的手中,只见这枪身通体血红,抢尖似乎是一头魔兽的尖角,他回道:「正是,此枪名曰「血狰」枪头由三阶魔兽狰的头角制成,尖锐无比,无坚不摧。」
  「哦,是吗,正巧我手痒痒,要不然咋们来对练几个回合。」
  「还对练什么呀,今儿宗族开启低阶魔兽幻境,我们这批新晋的修仙者可以小试身手,难道没人通知你吗?」
  「没有啊。」
  「头几名还有奖励,估计这会也快开始了,咋们快些走。」
  沫千远跟着方浩然来到了宗族后山,只见四位长老都在,唯独不见宗主柳若眉。四位长老分别是李长老,费长老,王长老和景长老。另外还有数十名弟子,只是这些弟子至少都是三阶中品阳元。
  而柳笙香也在,她远远便瞧见了沫千远,快步迎了上来,柔声唤道:「千远哥,多日不见,你可还好。」
  沫千远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回道:「还好,怎么好些天都没见到你。」
  柳笙香回道:「我母亲不许我出门,一直都憋在家里,实在闷得慌。」
  王长老说道:「你小子怎么也来了,区区二阶下品阳元,快走,快走。」
  柳笙香皱眉说道:「为何二阶阳元就不能参加。」
  王长老回道:「不是不能,只是怕他小子会死在幻境里,毕竟他只是二阶阳元,担心他灵力不足,应该修炼两三个月后,再来此幻境最为稳妥。」
  弟子中有一名样貌俊俏,身形纤瘦的青年男子,他的整条左臂被紫金甲胃拳套包裹,笑着说道:「这等废物来凑什么热闹,还不快乖乖滚回家吃奶去。」
  景军,阳元精纯,父亲是宗族四长老之一的景长老。
  一众弟子也跟着他哄堂大笑,方浩然提起手中长枪,枪尖指着景军怒声呵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出来和小爷单挑,看我不把你打趴下。」
  景军上前一步,手臂紧握成拳,一丝电光在手臂流串,「有何不敢,有种上生死擂台决一死战。」
  「咳!咳!」王长老干咳几声,打断他们说道:「宗门要团结一致,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大动干戈,你们是有多大的仇恨。」
  另一位面目较为和蔼的李长老说道:「虽说年少轻狂,但你们也太过鲁莽了些,都收起兵刃,退下去吧。」
  李长老转而又对沫千远说道:「沫千远,听老妪一句劝,回家再修炼个把月。
  但你若执意要进这幻境,我们几位长老也不拦你,只是出了事我们可概不负责。「沫千远一听,反正自己的灵力早在十天前就已达到瓶颈,他们能进得,自己为何不能,便回道:「我想进去,出了事自己承担。」
  「那好,各位长老开始施法吧。」
  李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而后四位长老一同注入灵力,一道虚幻异象的镜面凭空浮现,众人肉眼可见其中景色。
  李长老说道:「这低阶的虚幻空间只能够持续两个时辰,都是一阶魔兽黑蛇猴,没什么太多危险,两个时辰之后你们都会被自动传送到此地,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还有,你们需要斩获黑蛇猴的尾巴,斩获最多的前四位,可在老妪这里挑选一本高阶身法秘籍。好了,都进去吧!」
  众弟子听命纷纷遁入虚幻空间,当所有弟子都走后,王长老才笑着说道:「这前四位定然是柳笙香,方浩然,郁菱芳和景军了,宗主想给他们四人高阶身法秘籍,可又怕其他弟子有怨言,所以才开启这虚幻异境,只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身法和内功秘籍分为低,中,高,三阶。身法和内功一般整个炼气期境界只需修一种就够了。
  外功不论品阶,只论招式,可以多修,但是只有达到对应的境界才可修习对应的外功。比如炼气初期就只能够修习炼气初期的招式,炼气中期和后期的招式就无法习得。
  沫千远遁入异境之后,发现独自身处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苍天大树遮天蔽日,看不清远处景象。
  走了没几步,听到「嘶嘶」的蛇鸣之声,沫千远立刻警觉了起来,眼观四周并无异样,突然感觉头顶一阵劲风袭来,慌忙连退数步,一只半人多高的粉色猴子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他刚才立足之处,落叶被它的身躯震荡出一圈涟漪,若不是躲避及时,这一下他就该一命呜呼。
  黑蛇猴不待沫千远反应,立刻就奔跑上前,张牙舞爪直扑而来。
  沫千远将灵力注入剑身,连刺三道旋涡风刃,整齐连成一线飞向黑蛇猴。黑蛇猴身手矫捷,随意便躲过袭来的风刃,近身后抬起粗壮的手臂拍来一掌,沫千远提剑挡在胸前,可人却被震飞数丈之远。
  黑蛇猴却不急着进攻,拍了拍胸膛,裂了裂大嘴,似乎在嘲笑沫千远。
  沫千远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就落得如此狼狈,难道真的是自己实力不济,该就此逃走吗?可对方不过是只一阶的黑蛇猴,不能自乱阵脚,他还未习得身法,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必须沉稳应对。
  黑蛇猴再次狂奔而来,沫千远这回没有匆忙出招,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蛇猴奔跑的身形,当靠近只有一丈之遥才刺剑飞出风刃,这回三道风刃全都击打在黑蛇猴的胸口,将它震飞数丈之远。
  沫千远见黑蛇猴摔倒在地一动不动,惊喜的走上前去,正当提剑要砍它黑黝黝的长尾之时,突然尾巴末端裂开一只狰狞的蛇头,猛然咬住了他的小腿,疼得他惨叫一声,慌乱之际挥动长剑斩断蛇头,又对黑蛇猴的身躯补上一剑,这才提起裤脚一看,小腿两道深深牙印,两横鲜血流出,辛亏这黑蛇猴没有毒,不然今天就栽在这一阶魔兽的手里,让人知道了岂不得笑掉大牙。
  沫千远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将蛇猴长尾绑在腰际,继续寻找着黑蛇猴的踪迹。
  大半个时辰过去,才斩获三条蛇猴长尾,不过沫千远的应战能力愈发娴熟,突闻远处大喊一声「救命——」。
  沫千远寻着来声迅速赶去,只见一名女弟子被三只黑蛇猴包围,女弟子已浑身是伤,救人心切,他双手横握剑柄,使出一记「天煞斩」,一只黑蛇猴瞬间被他横腰斩断。
  另外两只黑蛇猴见到同伴的死状,立刻放弃进攻女弟子,一左一右朝沫千远攻来,他提剑一挡,但还是身中一拳,身体被重重撞飞到粗壮的树干上。
  沫千远忍痛疾呼:「快出招,我们一人一只,很容易解决的。」
  闻言,女弟子朝一只黑蛇猴的背后刺出一剑,但这一剑毫无威力可言,也许是她有伤在身,不过也帮他转移了黑蛇猴的视线,沫千远趁机刺出三道风刃,砍死了另外一只黑蛇猴。
  女弟子惊呼一声,被一拳撞飞出去,只剩下这只背对沫千远的黑蛇猴,自然是被他又一记「天煞斩」轻易斩杀。
  沫千远前去查看跌倒在地的女弟子,问道:「你没事吧。」
  怎料女弟子冷不防一剑朝他的脚下刺来,沫千远之前就被黑蛇猴阴过此招,所以特别警觉脚下,敏捷的闪过之后,与她拉开数丈距离。
  女弟子见偷袭未成,便拔腿就跑。
  沫千远摇了摇头,难道担心自己会抢她的蛇猴长尾不成,这一下子,沫千远又斩获三条蛇猴长尾。
  两个时辰过后,众弟子都从幻境中传送回来,而不少弟子身受重伤,几位长老让他们自行运功疗伤,开始清点弟子们斩获的蛇猴长尾。
  「柳笙香斩获蛇猴长尾十五条!」
  「郁菱芳斩获十三条!」
  「方浩然斩获十二条!」
  「景军斩获十一条!」
  四位长老匆匆检验其他众人,一眼扫去几乎都不超过五条蛇猴长尾,李长老说道:「那么前四名分别是——」
  「等一下!」沫千远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腰间挂满了蛇猴长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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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节外生枝
  四位长老顿时诧异,一个一个帮他数完后,发现竟然多达十二条。
  弟子们议论纷纷:「这二阶阳元竟然也能斩杀黑蛇猴,而且还杀了十二只。」
  「沫千远和柳笙香从小交好,说不定是她在幻境里帮忙斩获的。」
  柳笙香辩解道:「我在幻境里连千远哥的面都没有见着,怎么帮他。」
  景军脸色一沉,这沫千远是要抢走他的名额,便说道:「我才不信他区区二阶下品阳元能够斩杀十二只黑蛇猴,定是舞弊,不然咱们比上一比,且看你我实力究竟如何。」
  方浩然冲上前来,挡在沫千远身前说道:「要比跟小爷比,总之今日前四名没你的份。」
  李长老大喝一声:「都给老妪住口!这规矩就是规矩,不论沫千远有没有舞弊,老妪只看事实说话。前四名分别是柳笙香,郁菱芳,方浩然,沫千远,这儿有四本高阶炼气期身法,你们按名次来选吧。」
  柳笙香和郁菱芳先去选,选完后还剩下两本身法秘籍。一本是「无痕步」,另一本「横江渡」,方浩然与沫千远相视一笑,各拿一本粗略看了一下,而后两人又互相交换。
  方浩然说道:「这「无痕步」练成后脚下无痕,步法变幻莫测,配合你的「风影剑」,出招可出其不意,变化无穷。」
  沫千远说道:「「横江渡」则可一跃十丈,身形速达,更适合近身斗法,配合你的长枪「血狰」,便是锦上添花,越发刚猛霸道。」
  「兄台好见解。」
  「彼此彼此。」
  二人哈哈大笑,搭着肩膀一并走下山去,全然不顾旁人眼光。
  柳笙香多日不见沫千远,甚是想念,脚步也跟上前去,谁知李长老说道:「香儿,宗主交代你不得离开老妪半步,还是莫要为难老妪的好。」
  她这才止住步伐,只能够默默望着沫千远离去的背影。
  景军拳头紧握,咬牙切齿,输了秘籍不说,还在柳笙香面前丢了颜面,只因宗主已让他俩结为道侣,可这丫头死硬不配合,经过今日比试,更加让她瞧不起自己,日后定是要狠狠羞辱沫千远一番,不然如何赢得美人芳心。
  五日后,沫千远身法初成,今日打算去寻方浩然,欲与他结伴同行,去不星谷练练实战。
  不星谷距离玄羽宗仅数十里路程,位居阴九大陆中心,步行也只需一个时辰,是一片荒芜人烟的深山幽谷,其间山峰崎岖,流水稀少,大多由些低阶魔兽盘踞于此,不少修仙者初期都会来此地猎杀魔兽提升实力,还有最重要的是这里能寻得百年异果,从炼气期突破到筑基期的必要条件之一。
  沫千远去寻方浩然,结果扑了个空,只好打道回府,没曾想刚走过两条街道,五名同门弟子挡在路上,为首的便是景军。
  景军早已遣人盯着沫千远,就等着他落单后寻他麻烦,不过宗门有规矩,不得无故对同门出手,否则严惩不贷,便想着法子羞辱他:「哟,这不是二阶阳元的废物吗?」
  沫千远知道他故意来寻事,便不想与他交流,自顾自地朝前方走去。
  而景军怎会轻易让他脱身,又说道:「上回你舞弊拿了身法秘籍,小爷我不服,有没有种跟我切磋一二。」
  沫千远全然当做没听见,直接从他们身旁经过。
  其中一名弟子说道:「听说柳笙香是景军的道侣了呀。」
  另一位接话道:「景军大哥,和我们说说你和柳笙香双修的趣事,或者艳事也行呀,哈哈~」
  其余几位也一阵嬉笑,景军无中生有,编着诳语淫笑说道:「嘿嘿,既然你们这么想听,小爷我就告诉你们吧,那柳笙香的手儿特别滑溜,小爷每天双修都要和她肌肤相贴,耳鬓厮磨,胸前一对奶子——」
  沫千远再也无法忍受,别人无论怎么说他都可以,但诋毁自己的亲人或朋友便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怒,一气之下冲上一拳轰击在景军的胸口。
  景军早已防备沫千远,右手握住沫千远攻来的拳头,左臂紫金甲胃闪烁一串串躁动的电光,嘴角邪邪一笑,一击勾拳朝沫千远的胸口狠狠捶去。
  沫千远提剑挡于胸前,结果连人带剑被撞飞数丈开外,当快落地之时,运起「无痕步」卸掉冲撞之力,这才未伤分毫,只是与景军刚猛的拳头交锋,剑身连同胳膊带来丝丝麻痹之意。
  「好哇,你竟然偷袭同门弟子,看宗主不罚你。」
  沫千远回道:「是你们挑衅在先,不然我又怎会出手。」
  「挑衅?谁挑衅了,我们可没有说你半句坏话,大伙可都瞧见了,是你先出手伤人的。」
  沫千远知道这伙人是不会跟他讲道理的,便提剑横于胸前,毫无畏惧之色,淡然说道:「看来今天这一战是免不了。」
  景军双手抱拳一握,拳头的电光又耀眼几分,不屑地说道:「哼!你们都给小爷闪开,小爷今日非要打残这废物不可。」
  「灭之一闪」,言罢一击直拳朝着数丈开外的沫千远如闪电般轰去,速度奇快无比,拳头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紫色电光残影。
  沫千远见其来势汹汹,若被击中怕是会丢掉半条性命,自然不能硬接,所幸习得「无痕步」,脚尖一转,身形已偏离攻来的拳头半寸。
  景军凶狠的左拳落空,右手又想去抓他胳膊,奈何沫千远躲闪及时,抓他不住,索性近身连翻轰击数拳,可惜拳拳落空,急得额头满布汗水。
  沫千远也难受,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可惜身法才修习五日,终究没有大成,被他近身紧逼,每一拳都贴身扫过,拳拳都袭往眼睛,喉咙,腋下等要害之处,招招下狠手,一旦命中一拳,不死也将残废。
  「二阶废物没想到还有两下子,能在景军少爷的拳下走过十来个回合。」
  「废物倒是出招呀,怎么只有躲的份,哈哈~.」
  「景军少爷别和这小子玩了,一拳解决了他。」
  随着二人打斗声和叫喊声越来越响亮,引得不少的宗族门人前来围观。
  景军的拳法固然凌厉,可惜身法欠缺,这么一直下去自己的灵力迟早会耗光,便故意露出破绽,右拳佯攻,左拳蓄力。
  沫千远见拳势稍减,趁机出剑砍向景军右臂,怎料长剑被他的左手硬生生握住,这左臂的紫金甲胃拳套乃魔兽紫电麒麟的鳞片制成,坚韧无比,能散发紫光电芒。
  「你输了!」景军脸上挂着笑意,佯攻的右拳回收成龙爪,朝沫千远的双眼挖去。
  沫千远只得弃剑脱身,与景军拉开数丈之遥。
  景军也不急着追,右手拿着他的长剑,用剑身轻轻拍了他的紫金左拳,「小子,你只要给小爷我磕三个响头,兴许小爷还能饶你一命。」
  沫千远虽然没了「风影剑」,但景军的拳头依旧碰触不到他的身体,他丝毫没有怯战之意,昂首挺胸,单手反背,另外一只手掌勾了勾说道:「胜负未分,未免言之过早。」
  景军一阵冷笑,「呵呵,好,既然你存心找死,小爷我今日就成全你。」
  言罢景军右手持剑,左手挥拳,再次发动「灭之一闪」,猛然攻向沫千远。
  沫千远运转「无痕步」,脚步生风,眼观六路,劲拳袭来,剑锋所至,皆无法伤他分毫,数招下来,发觉景军不善用剑,手中长剑反而拖缓他出拳的速度。
  沫千远身子贴地向后倾斜,手掌由下方劈中景军的右手手腕,长剑落于他手,借助力道往后滑行,趁机挑出一剑刺伤他的后腿,二人再次拉远距离。
  景军疼得单膝跪地,当他转身之际,沫千远的一击「天煞斩」已酝酿成形,双手横握剑柄,以剑当刀,疾雷不及掩耳之势,剑锋已怒劈景军的脖颈。
  众人眼看景军项上头颅不保,长剑蓦地止在他的脖颈处,锋利的剑芒仅余半寸之遥,才过寥寥数日,沫千远的「天煞斩」又精进不少。
  一时众人哑口无言,没曾想二阶下品阳元的沫千远,竟然能击败五阶精纯阳元的景军,众目睽睽之下,谁又还能说他使诈舞弊。
  沫千远舞剑收回反握,转身言道:「同门弟子点到为止,我俩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改日咱们再来切磋一二。」
  启料景军怒气攻心,沫千远转身之际,冷不防擒住他的一条手臂将他重重摔倒在地,右手按压他的身体,左手怒拳电光汹涌,一击「灭之一崩」轰向他的胸口处。
  沫千远危急之下,长剑割裂他的右腕,景军厉声惨叫,右手一松,这才脱离半丈,「灭之一崩」虽没有直接命中他的身体,可地面七尺皆被震得粉碎,身体被震飞数丈之远,之前被猛力一摔,如今又受重创,不由得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
  这也只怪沫千远为人太过心善,若躲避不及,这一拳岂不硬生生要了他的性命。
  「我儿,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此时景军的父亲,景长老赶到,瞧见景军躺在地上,右手血流不止,匆忙帮他止住穴道,而后喂了他一颗药丸。
  沫千远伤到肺腑,虽无大碍,可也一时疼痛难止。
  之前与景军一道的弟子们纷纷告状,「是沫千远这小子偷袭景军的。」
  「景长老不可放过他,让这小子拿命来偿。」
  闻言景长老二话不说,运起劲掌便攻向沫千远,而此时一杆八尺铁棍档在沫千远身前,来人正是沫千远的养父阳九。
  阳九档下景长老凶狠的劲掌,说道:「刚才大伙可都瞧见了,景军已然输了,沫千远放他一马,怎料他趁机暗算,这才不得已伤了景军,大伙说是不是呀。」
  「对,对,我们可都瞧见了。」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沫千远若不是逃脱及时,这会只怕没了性命。」
  景长老见众人都这般言辞,依然强词夺理说道:「可他重伤我儿,又偷袭在先,按门规当逐出宗门。」
  阳九回道:「笑话,仗着自己是长老便可随意裁决不成,此事你若不服,可以禀明宗主,由宗主来定夺。」
  「区区小事怎能烦劳宗主。」景军的伤势并不算严重,只是流了些血罢了,已然站起来说道。
  景军的自尊心极强,如若宗主将沫千远逐出宗门,外人皆会认为他连二阶阳元的沫千远都敌不过,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为了不让外人小觑他,便指着沫千远,发出狠话:「我景军,三日之后,与你沫千远约定生死擂台一战,你沫千远敢是不敢!」
  阳九说道:「你身为五阶精纯阳元资质,何苦要为难二阶下品之人。」
  景长老再细细瞧了瞧儿子的伤势,怕是也没有十成把握赢得了沫千远,便劝道:「儿啊,这上了生死擂台便不论生死,此事未免太过偏激了,你放心,为父定当将这小畜生逐出宗门,还你个公道,用不着上擂台。」
  沫千远被阳九搀扶着,先不论对错与否,当下若不敢应战,还真怕景长老会私底下联合其他长老将他逐出宗门,虽不想与他决一死战,却又逼不得已,只好快语应承挑战。
  「好!三日后,我沫千远定当赴约。」
  阳九还想劝阻,可已然接下擂台战,便只得作罢。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散去,沫千远回到家中,调息个把时辰,伤势已然无恙。
  当日落西沉,夜入三分,沫千远正躺在床上研究身法秘籍,突闻窗外一阵劲风舞动,他警觉的握住长剑,起身吹灭了烛火,心想难不成景长老怕他儿子死在擂台上,所以要来暗下黑手。
  只见窗户吱吖的敞开一道细缝,而后来人毛手毛脚地从窗户口钻入进来。
  沫千远见准时机一剑刺去,锋利的剑尖停在她的脖颈前,来人吓得惊呼一声:「呀!千远哥,是我,柳笙香。」
  沫千远顿时闻到一股柳笙香常常携带的香囊味,这才收回长剑,一边去点燃灯芯,一边说道:「你怎么有门不进,翻墙做甚。」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不能让别人瞧见。听说你今天受伤了,特意来看看你,你瞧,这是愈春丹,快些服下。」柳笙香拿着个绿色的小瓶说道。
  沫千远回道:「我没事,你快些回去吧,若被旁人瞧见你一女孩子家,深夜独自来我房间,岂不遭人说三道四。」
  柳笙香眉头一蹙,嘟着粉嘴,一屁股坐到床沿,嗔声道:「哼!人家好心来看望你,你却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还要赶人家走,算什么朋友嘛。」
  沫千远可受不住她这般矫情,只好坐她的旁边,手掌一伸,调侃道:「哎!
  罢了,我沫千远就委屈一回,若别人真要说闲话,那便任由他们说去吧,反正我沫千远的名节一文不值。「闻言柳笙香嘻嘻笑道:「没事,本小姐娶你。」本来作为一句玩笑话说出嘴,怎料沫千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俏脸,竟一时羞得耳根通红,低垂着头,轻抿红唇,不知如何是好。
  沫千远明知少女思春,可也不想趁机占她便宜,毕竟她母亲反对他俩来往,故意说道:「我手伸了半天,你怎么不把愈春丹给我。」
  柳笙香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将药瓶递在他的手上,「哦,哦,给你……听说三日之后你要和景军擂台生死战?」
  沫千远揭开小巧的瓶盖,服下几颗药丸,轻轻点头回应。
  「这该死的景军,就会欺负弱小之辈。」
  沫千远笑道:「什么时候我成了弱小了之辈。」
  柳笙香一时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轻轻拍了拍粉嘴,解释道:「啊,那个,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千远明白,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若是让你娘知道了可不好。」
  柳笙香摇了摇头,说道:「不如千远哥和我双修吧,千远哥需要尽快提升修为,不然三日之后的生死擂台战如何应对。」
  沫千远的确有些日子没有双修了,虽然灵力达到了瓶颈,可是内功还需依靠双修巩固一番,方能有更深层次的领悟。
  「可是我担心——」
  柳笙香打断他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咱们坐床上去吧~」
  一时又被柳笙香反客为主,沫千远笑道:「有美人相伴自然是极好的」,便盘坐在床上与她娇嫩的双掌相贴,浑身散发一股白色气芒与她双修。
  齐罗城,位处阴九大陆东南方,各式商贩店铺应有尽有,处处霓灯璀璨,繁华似锦。城中势力错综复杂,四大宗派皆有染指。
  云梦楼,四层造型独特的楼阁,红墙绿瓦琉璃顶,乃齐罗城中最为华丽的建筑,不少贵族公子,富商大贾喜好来此消遣快活。
  云梦楼四层皆成圆形环绕,中央有一亩五彩水池,池中浓浓白雾缭绕,飘下一名貌若二十六的妙龄女子,怀抱琵琶半遮面,单足俏立莲花间。
  但见女子悬空飞旋,翩翩起舞之际犹如仙子下凡,一声柔声娇喝,「莲生九瓣」,脚下一株半尺金色莲花瞬间在空中散为九瓣,女子轻飘飘横卧其上,三尺水袖长长垂下,玉腿撩动,酥胸半裸,暴露的透薄裙裳若隐若现女子的冰肌玉肤。
  葱白五指轻抚琵琶琴弦,一曲天籁之音,悠悠婉转回荡,上下四层客人皆忘我不语,听得如痴如醉。
  此人名为符绮宣,从御器的手法可以看得出是名结丹期修仙者,竟甘愿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取悦众人。
  一名绿衣锦绣长袍的青年男子坐在四楼雅间,怀里搂着一名侍酒的艳美女子,他正是这齐罗城城主的儿子,弓鹤轩,没有任何修为,平常喜好组织修仙者去收集稀奇古怪的法器,几名修仙者正与他同坐一桌。
  弓鹤轩欣赏着符绮宣美妙的歌声,手中酒杯斟满醇香美酒,一时听得入神,都忘了斟饮。
  曲毕过后众人皆拍手叫好,杯中美酒这才一饮而尽。
  桌上一位青年脸色坨红,半醉半醒,举着酒杯说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流元宗今年出了三名极品阴元女子。」
  「当真?」
  青年喝下美酒后言道:「骗你作甚。」
  「这流元宗一直想要吞并玄羽宗,再过几年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那是自然了,哈哈。」
  同桌而坐的就有一名玄羽宗弟子,他站起来大放厥词说道:「极品阴元算什么,我玄羽宗出了一名天级阳元弟子,还想吞并我玄羽宗,简直痴人说梦。」
  众人皆哈哈大笑,「你小子是喝多了吧,天级九阶阳元,近千年都未曾出一人,你才是痴人说梦呢。」
  玄羽宗弟子举起手掌说道:「老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手心是紫色印记,知道不,紫色!」
  「哈哈,这人满嘴胡言乱语,来来,少城主,我们继续喝。」
  弓鹤轩双眼充满邪欲,凝望着悬空的符绮宣,时不时揉摸怀里美人的翘臀,他才不喜欢听这些门派纷争之事,满脑子幻想的都是美艳动人的符绮宣。他虽贵为少城主,即便一掷千金,却怎么也得不到美人青睐。
  符绮宣乃凤玄宫门下,这整个云梦楼,其实算是凤玄宫的分舵,而她便是这舵主,只是身份隐匿极深,外人并不知晓。
  凤玄宫的人大多都练有采阳补阴之法,但也仅限于助他们提升修为罢了,和顾卿仙的「灵枢汲阳决」无法相同并论,所以符绮宣不想和弓鹤轩过于亲密,其主要原因还是不想得罪齐罗城的城主。
  玄羽宗弟子此话一出,弓鹤轩怀里的美人娇躯一震,已是按耐不住,身为凤玄宫的眼线,许多重要的门派情报都是从酒桌上打听而来,立刻起身与弓鹤轩施了一礼匆匆离去。
  当酒尽曲终时,夜未央人未眠,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云梦楼。
  这名玄羽宗的弟子,独自一人摇摇欲坠的前行在无人的街道,而此刻他已被五名黑衣蒙面之人盯上,一阵冷风袭过,五人轻易将他擒获。
  当他醒来之时,发现身处粉黛闺房之中,全身被人扒光了衣服,光溜溜地躺在红绸纱帐床里,转眸透过水红纱帐一瞧,只见一名身段玲珑有致的女子正缓步朝他走来,当女子伸出玉手揭开纱帘之时,发现正是弓鹤轩怀里搂抱的女子。
  他一时大惊失色,因为女子也一丝不挂,毫无羞耻之色,任由他欣赏赤裸的娇躯,心有不解的问道:「怎么是你,我怎么在这儿?」
  女子不答,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嘴唇,然后凑在他的耳畔,极尽妩媚地说道:「奴家问你个事儿,你只需老老实实告知奴家,奴家今晚便是你的~」
  「何事?」男人被吻得意犹未尽。
  「你之前说过,玄羽宗出了个天级九阶阳元之人,此话可当真?」
  他突然顿住,因为沫千远之前的确是天级阳元,可第二天又成了下品阳元,一时为了给玄羽宗争口颜面,便未全部说明原由,此女子问起,定是对此事极为看重。
  女子见他犹豫不决,便柔柔握住他的肉根,撒娇的嗔道:「告诉奴家嘛~」
  他经受不住诱惑,回道:「之前的确测出天级阳元,可后来……」
  「后来怎样嘛~」
  「也不知是否鉴定水晶出了问题,第二天却成了个二阶下品阳元。」
  女子握住他的阳物狠狠一拽,怒道:「你,你敢骗我,当本姑娘三岁小孩呢!」
  他吓得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我发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
  女子眉头紧皱,跨坐在他的腰部,双手按住他的两条手肘,冷冷说道:「哼!不说真话是吧,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娘的手段!」
  他低头看去,只见女子芳草丛生的阴阜已紧贴他的阳物,艳红的阴唇在来回磨蹭,而她平坦的小腹间有一只金色凤凰刺纹,他惊恐道:「你!你是凤玄宫的人!」
  女子娇声淫笑:「咯咯,不怕把你的阳元榨干就老实说真话~」
  他刚想运功反抗,怎料女子修为比他更为高深,浑身使不出半点灵力,只好求饶道:「我,我真没骗你,啊~女侠,姑奶奶,饶~饶了在下吧!」
  不一会女子的小穴淫水涓涓,肉根被她厮磨得湿漉润滑,不大不小的肉根随即被缴入嫩穴之中,纤细蛮腰向前拱去,轻易地将其尽根没入。
  「啊~」他舒服得不禁失声轻吟。
  女子娇媚一笑:「看样子你很是舒服么~嘻嘻~」
  他未答话,心想反正今天是认栽了,只怕自己的修为会损失惨重,倒不如默默的享受一番。
  女子腰肢连翻拱动,一根泛着白光的黑黝肉根在粉色蛤肉间进进出出,「怎么不说话,莫非本姑娘弄得你不舒服么?」
  「舒,舒服~姑娘的穴儿又窄又紧,在下第一次品尝到这么美味的屄穴。」
  「舒服的话就给本姑娘叫大声点。」
  「啊~啊!」没想到这男人的叫声果真越呼越大。
  女子满意地淫笑:「咯咯~把两条腿抬起来,本姑娘要好好奸淫你一番~」
  他听话的抬起两腿,脚肘被女子双手握在掌中,长满黑毛的两腿被大大的分开,女子跨坐在他的屁股,美臀重重的往下迎撞,二人的臀肉皆如豆腐般软弹震荡,淫糜地交叠在一起。
  交媾的浪荡之声在闺房里此起彼伏,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男子终于忍耐不住缴械投降。
  女子的小腹一阵急促收缩,吸吮男子精液的同时运转采阳补阴之法。
  男人瞬间感觉自己的灵力在不断流失,大约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本已达到筑基中期的他一下子被吸成了筑基初期,自己当初从筑基初期达到中期可是花了数年之久,虽心有不甘,可也无计可施,悔不当初酒桌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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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五章 宗族大战
  三天之后玄羽宗的生死擂台足有两丈之高,十亩之宽,以大理石块砌成。
  两位少年衣袂飘飘,相隔十丈,引得近百人前来观战。
  一名老者御剑当空,大声说道:「今日,景军与沫千远一战,生死不论,任何人不得干预。」
  言罢,景军使出一招「灭之一闪」,一击直拳突如闪电轰了出去。沫千远早已有所防备,运转「无痕步」退避三丈开外,不与景军贴身近战。
  景军紧追不舍,轮起紫金钢拳又一击「灭之一闪」,身形所动,劲拳先至,破空呼啸,威力十足。
  不过区区三日,沫千远对身形步法又有了深一层次的领悟,脚步生风,踏足无痕,三丈之内,心随意动。
  沫千远躲避景军攻势之时,已能借机刺剑挑出朵朵风刃。
  景军不躲不避,迎拳击破飞空风刃,步步紧逼,一旦找到机会便杀招尽出。
  二人来来回回已过十来回合,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难分胜负,围观的众人倒是心急如焚,频频起哄。
  不时有人大喊:「景少爷,快拿出你的绝技弄死这小子。」
  「对,打得他跪地求饶。」
  台下的方浩然也跟着大声叫唤:「沫千远,使出你的「天煞斩」,一招灭了他。」
  「什么狗屁「天煞斩」哪有景少爷的「灭罡拳」厉害,哎哟!谁!是谁用石子丢我!」
  李长老与宗主柳若眉在一处高宇楼阁处暗中观望,李长老一声叹息,「哎!
  若沫千远真的是九阶天级阳元,凭他的悟性,和那股子拼劲,何愁我玄羽宗不能够壮大。「柳若眉说道:「可惜他只有二阶下品阳元罢了,纵然他勤奋苦修,终究也只能够止步于筑基期,说实话,我还真不想看他俩有谁死在这擂台之上。」
  李长老回道:「若宗主惜才,老妪可以出面阻止。」
  「不必了,既然已决定成为修仙者,自然是要经历一番磨炼才能够获得成长。」
  二人灵力消耗近半,局势上看起来沫千远处处落于下风,被景军拳拳紧逼,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施展「天煞斩」,风刃似乎毫无作用。
  景军的拳法越战越勇,擂台的地面已被他连翻捶出几处大窟窿。
  沫千远与景军的距离越拉越大,当景军打算再次发动「灭之一闪」拉近距离之时,沫千远剑走偏锋,瞧准时机贴身而过,剑刃砍向景军。
  只听「咣」地一声,景军以紫金手臂格挡沫千远的剑刃,紫金手臂毫发无损,沫千远反被震开数丈。
  景军笑道:「就凭你那柄破剑也想砍我,还是老老实实丢你的风刃吧!」
  沫千远握剑的手掌顿觉发麻,可当景军再次袭来时,他依然挥剑砍向紫金手臂,一次,三次,七次,无论长剑或挑,或刺,或砍,全部都集中在紫金手臂的同一个位置。
  当景军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紫金手臂有一个点已开始出现裂纹。情急之下一向盛气凌人的景军不再急于进攻,反而握紧双拳严阵以待。
  沫千远淡然说道:「我们一招定胜负吧!」
  言罢他双手牢牢握紧剑柄,注入灵力,以剑当刀,一招「天煞斩」倾尽全力狠狠劈向景军。
  景军上回见识过这招的威力,这几日在家中早已演练数回破解之法,双拳不档反而轰向地面,一击「灭之一崩」,裂地三尺,沫千远的长剑劈来之时反被震飞出去,他趁机挥拳攻向沫千远的要害。
  沫千远反应及时,长剑再次挡住拳头,身形脱离三丈开外。
  景军欲再次挥拳猛攻,怎料紫金左臂突然碎裂,显露出了肉身的赤条胳膊。
  「好样的,小远。」台下阳九大声呼道。
  众人一片哗然,「不会吧,景军可是五阶精纯阳元,难道连二阶下品的废物也打不过吗?」
  「没了紫金钢拳,威力可要大大折扣。」
  「若再战下去只怕景军必败无疑呀!」
  景军听闻众人的语气开始倒向沫千远,一时怒火攻心,提拳攻来,即便没了法器也照样要与沫千远拼个你死我活。
  沫千远的「天煞斩」再次蓄劲,明知发动「天煞斩」的时机过于匆促,但面对景军的攻势毫无畏惧,打算硬下头皮接下他的拳头,而后以「天煞斩」挫败他。
  突闻一声撞钟巨响,宗门出了紧急要事才会鸣钟,一名弟子匆匆来报,「有外敌闯入我玄羽宗!有外敌闯入我玄羽宗!」
  众人大惊失色,「什么!难道是流元宗的人。」
  就在擂台二人即将分出胜负之际,景长老飞身跃上擂台,浑身笼罩黄色的光芒,运劲轰飞沫千远的剑,而景军的拳头却是卸力接住,对二人说道:「大敌当前,私人恩怨且先放下,众人速速前去迎敌!」
  另一位长老说道:「景长老所言极是,宗门弟子一同随老夫前去支援。」
  众多修仙者纷纷离去,阳九飞上擂台护住倒地的沫千远,刚才景长老分明公然对沫千远出手,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玄羽宗的北门一时杀声连天,众多弟子与入侵者缠斗在一起。
  沫千远赶来时定睛一瞧,一只火焰凤凰盘旋于半空之中,外敌修仙者大多是妖族,来了有近百人,她们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之姿的女性。
  阳九见状大呼不妙:「糟了!不是流元宗的人,是四大宗门之一凤玄宫。」
  宗主柳若眉手持一对峨眉刺舞得出神入化,另有五根峨眉刺飞身环绕,黑色雾纱裙时而隐现修长的黑丝美腿,开叉襟口半裸一对傲人雪乳抛甩不已,看得人眼花缭乱,肉欲横生。
  突见一名蛇族修仙者,手握一柄黄金三叉戟,背后煽动黑色羽翅,烈日当空,斜阳朗照,飞身跃起,顿时金甲光芒四射,持戟朝柳若眉凶猛刺下,此妖上半身为妖媚美人,下半身为八尺蛇身,头戴金丝凤鸾冠,脸遮霞影透纱帘,圆乳金鳞裹身,腰披软烟罗裙,浑身散发绿色光芒,显然已达化神境,此妖名为螣蛇姬,掌管蛇姬群落,乃凤玄宫护法。
  柳若眉不过元婴中期,修为与螣蛇姬相差一阶,自然是不敢硬接,退后三丈,飞出七根峨眉刺与她御器斗法,倒也打得难解难分。
  突闻一声娇滴滴嗓音,「蛇姐姐!妹妹来助你一臂之力,嘻嘻~」
  一名貌若十八的妙龄女子,身材娇小迷人,一袭绿色束身纱衣,过膝的百褶水红花裙如花瓣飘荡,胸部小巧微突,香肩皓臂锁骨尽显,粉色长发垂落至大腿间,浑身散发一股迷人花香,诱来只只蝴蝶,在她身旁悠然飞舞。此人名为花蕨子,掌管雌霓森林,元婴初期,凤玄宫护法。
  她玉手轻轻一摆,脚下崩出一连串藤蔓朝柳若眉伸延而去。
  螣蛇姬抛出三叉戟斩向地面藤蔓,瞬间藤蔓被寒气冰冻,怒声呵斥道:「走开,多管闲事的家伙!」
  花蕨子嗔道:「哼~你又凶人家~人家才不走呢~」
  「好好好,你跟她玩去吧,本王懒得和你这小丫头胡搅蛮缠。」螣蛇姬收回三叉戟,飞身攻向其他玄羽宗弟子。
  花蕨子应对柳若眉显然有些吃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巧虎牙,显出妖态本形,四肢化为缠扭树根,疯狂延伸,撑裂地面,并腾升两丈之高,拥有一副高大巨型的四肢,却保留了女人娇小的躯体,柔声说道:「姐姐别走呀~万一人家打不过她怎么办。」
  「活该!」
  沫千远见到柳笙香和方浩然在奋勇御敌,自己欲加入其中,阳九挡住他的去路说道:「别去,你区区炼气初期,去了也是白白送死的份。」
  沫千远指着一名身穿水蓝色襦裙的美艳妇人,疾声呼道:「阳九叔,快去救萧姨。」
  只见蓝婷萧正被一名凤玄宫的女子步步紧逼,说话间胸口遭受一击重创,鲜血从嘴角涌出,看来伤的不轻,阳九见状猛然提棍飞身前去替她解围。
  沫千远趁机抱住受伤的蓝婷萧,嗅到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关心问道:「萧姨你没事吧。」
  蓝婷萧脚步不稳,半依在沫千远的怀里,柔若无骨的手儿捂住饱满胀鼓的抹胸,近距离可见两团肥乳的轮廓,皱着柳眉,娇弱喘息,嘴上逞能的说道:「我,我能有什么事。」
  阳九一边应迎敌,一边焦急说道:「快带你萧姨走!」
  二人还是第一次身体接触,沫千远一手搂住她的大腿,一手揽住后背,手掌隔着丝滑纱裙,传来美妇软绵绵的丰腴肉感,纵身一跃,搂着她的娇躯飞离数丈开外。
  蓝婷萧脸色坨红,绵力地推了推沫千远的胸膛,似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小远,快放我下来。」
  沫千远充耳不闻,抱着蓝婷萧回到家中,将她放入床榻之际,这才发觉揽住她后背的手正巧抓住她一只软绵肥乳,怪不得她刚才一直挣扎叫唤,想来是因为自己占了她的便宜,可救人心切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萧姨你好生歇着,我前去御敌。」
  蓝婷萧也不答话,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饱胀的胸口起伏不定,似乎比受伤更为难受。  沫千远去而复返,一眼扫去,瞧见一袭黄裙的柳笙香正与一名女子缠斗,手持血红九节鞭,绕体转出,鞭鞭带响,出招变化莫测。
  另一名凤玄宫的女子持剑偷袭,沫千远见状大呼:「小心!」立刻冲上前去替她档下剑招。  「千远哥~」柳笙香见到沫千远后芳心一喜,九节鞭舞动得越发娴熟。
  突闻天空一声嘹亮凤吟,一具绝美的倩影从火焰凤凰之上俯冲而下,不过眨眼之间,来人已落在柳若眉身前,地面十丈瞬间焦如黑炭。
  顿时柳若眉冷汗直冒,强大的压迫感令她不敢动弹,只因一百零八根血红凤凰羽刃飘浮在她周身三寸,浮空凤凰羽刃如同静止一般,来人只需随意动动手指头便会将她百刃穿心。
  此人貌若三十,一袭长发似焰火缥缈,丰姿绰约的娇躯由血色凤羽鳞甲包裹,挺翘的胸部由两只金鳞凤爪捏住,白腻乳肉从爪缝中溢出,俩肩蓬松半尺长长绒毛,无比的英姿飒爽,裸露的小腹隐约可见淡淡的腹肌痕迹,飘摇拽拽的羽裙下摆秀出温润白皙玉腿,一双金鳞细足高跟靴显得她尤为高挑俏丽。
  女子的装束极其艳冶而高冷,俏脸妖媚勾魂,她便是凤玄宫宫主朱雀娘娘,已达炼虚后期,高出元婴期两个境界,对上柳若眉可谓是手到擒来。
  朱雀娘娘轻轻抚摸着柳若眉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柔声说道:「听说你们玄羽宗出了个九阶天级阳元之人~」
  面对阴九大陆第一强者,柳若眉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胆怯之意,强装镇定说道:「没,没有,定是误传。」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此人,可饶你一死,否则今日荡平你们玄羽宗。」
  朱雀娘娘此话一出,音震十里,众人皆停止打斗,双手捂耳,不少炼气期修仙者顿觉耳鸣阵阵。
  景长老在人群之中指着沫千远大吐星沫:「我知道,就是他,他就是九阶天级阳元。」
  朱雀娘娘闻言飞身来到沫千远身前,身材比沫千远高出一截,直勾勾地俯视望着他。
  柳笙香在沫千远身旁向前走上一步,正欲说些什么,沫千远伸手了拦住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沫千远近距离与朱雀娘娘四目对视,纵然她如何盛气凌人,仍毫无畏惧之意,只因和她的修为相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畏惧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朱雀娘娘握住他的手心一瞧,顿时勃然大怒,浑身红光涌现之际,一百零八根浮空凤凰羽刃将景长老的身体穿个遍体鳞伤。
  只在眨眼之间,景长老只剩一篓白骨,肉身化作一滩泥浆,而他儿子景军却不知身在何处。
  「竟敢谎骗本宫!他明明是二阶下品阳元,当本宫眼瞎不成。」
  众人见状再无人敢言,朱雀娘娘又说道:「若再不交出此人,就将玄羽宗的女人全部杀光,男人抓去做精奴!」
  凤玄宫的人纷纷吆喝应承。
  「太好了,我们凤玄宫正缺一批精奴。」
  「宫主威武霸气!」
  「今日定要荡平玄羽宗!」
  所谓精奴,就是她们饲养的男性修仙者,只因凤玄宫的人大多修习采阳补阴之法,便抓去作为她们修仙的工具人,凤玄宫拥有一套完整的奖惩体系,精奴们会不断修炼,却也被不断压榨,修为涨涨跌跌,最终因为阳元受损而成为一介废人。
  沫千远暗自庆幸自己只有二阶阳元,若不是那晚陌生女子重创他的阳元,今后只怕要成为凤玄宫的精奴,还有谈何修仙道,只会是生不如死,成为一具行尸般的炉鼎罢了。
  眼见朱雀娘娘的羽刃散入空中,一时杀气腾腾,柳若眉疾声娇呼:「是鉴定水晶出了问题,所以才导致品阶有所不实,九阶天级阳元实属误传。」
  闻言,朱雀娘娘心生不悦,玉手一挥,羽刃唰唰地连杀数人,见还是没人敢再言语,便说道:「罢了,既然没有九阶天级阳元,本宫便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不过筑基期以上的男人统统抓走,谁若是敢反抗便格杀勿论!」
  一时玄羽宗的弟子们哀嚎不断,「不要,我不想做精奴。」
  「宗主,救救我们。」
  柳若眉也无可奈何,敢怒而不敢言,只要女人没事,玄羽宗的根本就还在,有不少弟子想要逃走,结果却都被一一逮了回来。
  沫千远心知此事因他而起,不想玄羽宗遭此生灵涂炭,正欲说自己便是那天级阳元之人,忽见天空划过近百道异彩飞芒。
  玄羽宗弟子大喊一声:「快看!是四大宗门之一阴阳九离教的人。」
  「我们有救了!阴阳九离教的人来救我们了!」
  「不愧为阴九大陆第一正派!」
  顿时玄羽宗的弟子纷纷开始反抗,刀剑法器斗得五彩斑斓。
  天空有一道橙色光芒一骑绝尘,率先飘然落下,男子长发飘逸,玉树临风,年若二十,貌若潘安,一袭白衣白袍,手抚七弦古琴,随着一曲悠然动人之音,抚琴端坐于北门楼阁绿瓦之巅。
  众多女性修仙者们纷纷娇呼:「快看,是笑雁风!」
  「天啦,真的是他,实在太帅了!」
  「据说他是六阶极品阳元,而且不过修炼数十载便已达元婴境。」
  「若是能与他共度一宿,就算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凤玄宫的弟子们大多显露一脸花痴的模样,朱雀娘娘不由得摇了摇头,葱指一弹,无数羽刃朝笑雁风飞射而去。
  「姐姐下手可不可以轻点。」笑雁风笑道,脸色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而后琴弦扫动,发出一阵无形音波,羽刃停滞空中三丈不前。
  突闻一声稚嫩的童音,「欺负晚辈算什么本事!」
  来人浑身散发红色光芒,竟然已达炼虚境,怎料却是个七岁孩童,三具飞饶在空中嗡嗡盘旋飞转,将羽刃尽数吸住,而后越盘越大,再一次性反射给朱雀娘娘。
  朱雀娘娘羽袖一挥,一百零八根羽刃集结于她的手中,逐渐形成了一柄九尺长剑,随意挥动两下便火芒四射,淡然说道:「老太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屡屡坏本宫好事。」
  小铃铛,阴阳九离教掌门,年岁不详,平常是个可爱的七岁小娃娃,发起狠来却是个千年老太婆。脚裸环有「噬魂铃」,是阴阳九离教的至高法宝。
  「你凤玄宫滥杀无辜,我阴阳九离教掌自然要管。」
  「呵呵,老太婆,恐怕你也是奔着天级阳元来的吧。可惜呀,可惜,你要白跑一趟了。」
  小铃铛皱眉道:「怎么,难道人被你杀了?」
  说话间,阴阳九离教的修仙者们都已纷纷落地,加入战局帮助玄羽宗的弟子们抗衡凤玄宫的人。
  眼见战况失利,朱雀娘娘笑而不答,冷不防一剑斩出,一道两丈宽的火凤凰朝小铃铛展翅飞去,趁机身形一闪,遁入空中,驾坐上火焰凤凰,又舞出数剑,无数流星一般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向地面众人,撂下话道:「老太婆,咱们来日再战。」
  小铃铛舞动三具飞饶越变越大,罩住众人吸走大片火焰,怒喝一声:「救下玄羽宗弟子,不能让她们带走任何一人。」
  凤玄宫的弟子们且战且退,只得放弃掳掠男人纷纷四散而逃。
  小铃铛大呼一声:「穷寇莫追。」
  阴阳九离教的弟子们纷纷都撤了回来,玄羽宗的地面一片狼藉,到处鲜血淋漓,尸首随处可见。
  柳若眉步履轻盈,前来小铃铛面前拱手言谢,而小铃铛却视若无睹,一扫众人大声问道:「谁是沫千远。」
  沫千远身躯一震,这人点名道姓,想必也是为了九阶阳元而来,只好挥手应道:「是我,不知前辈找我有何事。」
  小铃铛飞身前来,与朱雀娘娘如出一辙,不由分说便抓起沫千远的手掌细细瞧了瞧,不禁摇了摇头,叹道:「哎~还真是一介二阶下品阳元。」
  沫千远呵呵傻笑:「让前辈失望了。」
  小铃铛见此人虽说只是二阶下品阳元,但带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便说道:「小子,想不想加入阴阳九离教?」
  玄羽宗弟子一片哗然,「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被阴阳九离教的人看上。」
  不少阴阳九离教的门人也说道:「掌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要知道能入阴阳九离教的人起码也要精纯阴阳元,而且要通过层层考核与品德筛选才能入得,只因教中有无数的高阶秘籍供弟子们修炼,阴九大陆不少人挤破头皮也是进不去的。
  然而沫千远望了一眼身旁柳笙香,恭敬地拱手回道:「抱歉,弟子是玄羽宗门人,这里有我的亲人和好友,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只怕要辜负前辈厚望了。」
  众人闻言更是大跌眼界,纷纷说道:「这小子脑袋被门夹了吧。」
  「不,我看是被景军给打傻的。」
  「多么好的机遇都不要,日后有你后悔的。」
  小铃铛眉头紧蹙,脸色有些难堪,没曾想沫千远这么不识抬举,只是身为掌教自然不能和小辈一般见识,便说道:「也罢,小兄弟情深义重,本座也不强求,日后有缘再会。」纵身驾驭飞饶说道:「我们也撤吧!」
  阴阳九离教的人应声全部撤离,玄羽宗的弟子又开始纷纷抱怨。
  「都怪沫千远这小子,要不是测出什么狗屁九阶阳元,我玄羽宗怎会受此重创。」
  「就是,起码死了二三十人。」
  柳若眉玉手一扬,怒道:「都给我住口,说这么多有何用,当下应该先救治受伤的族人,长老们清点一下人数,把尸体都埋了,安抚好亡者家眷。」
  交代完毕后她见女儿柳笙香挨得沫千远很近,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柳笙香立马乖乖地随她离去。
  阳九和沫千远匆匆回到家中,见到蓝婷萧卧床不起,额头上渗满细密的汗珠,把脉过后发现伤及心肺,没有个四五天只怕好不了,便开始运功替她疗伤。
  阳九盘腿而坐,双掌贴在蓝婷萧的后背,阵阵灵力注入蓝婷萧的体内,闭目说道:「小远,叔刚才一番恶战,灵力已然有些不足,勉强能支撑半个时辰,过后就需要劳烦你了。」
  「没事的叔,我先去打坐恢复下灵力,半个时辰后来接替你为萧姨疗伤。」
  沫千远回到房中打坐,半个时辰过后,收掌完毕,发觉自己的灵力突破了瓶颈,竟然达到了炼气中期,一时大喜。更是发现掌心印记的颜色变化无常,由白、黄、橙、绿、红、青、蓝、最后再到紫,复而又恢复成白色,心想难道是受损的阳元回复了一些,虽然依旧是白色,但今后手中印记必需要隐藏起来,不能给外人瞧见。
  沫千远来到蓝婷萧房中,发现阳九已然精疲力竭昏睡过去,躺在一旁鼾声如雷。
  蓝婷萧见到沫千远来了,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不便动弹,说道:「小远,你回去吧,萧姨身体无碍。」
  沫千远回道:「那怎么能行,阳九叔交代过的,一定要替你疗伤。」
  「可你阳九叔已经睡下,这多有不便,不如明日吧。」
  「不可不可,除非萧姨能够自己打坐疗伤,我才能走。」
  蓝婷萧一时脸红无话可说,沫千远这才反应过来,阳九在床榻睡得像死猪一样,还怎么替她疗伤,忙说道:「不如我抱萧姨去我房间里吧。」
  蓝婷萧闭上美目,蚊声应道:「也只好如此了。」
  沫千远小心翼翼地搂住女人丰腴的娇躯,闻到那股熟悉的体香,饱满胀鼓的乳侧蹭贴在自己胸膛,不禁咽下口水,竟然对自己的养母心生淫邪之意,脸颊染上一股红潮,幸好她一直闭着眼睛,转而猛然间摇了摇头,不做它想,脚步三下五除二,大步迈向自己的房屋。
  怎料在抱住蓝婷萧快步走动之时,由于她的胸部过于肥硕,圆滚滚的乳肉包裹在抹胸里摇摇拽拽,不时拍打在他胸膛,只见她柳眉颦颦微蹙,脸颊涩涩羞红,朱唇轻轻浅抿,好不容易才幽幽唤出一句:「嗯~小远……轻点儿~」
  语气销魂,实属无奈。若不看此景,定作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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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初猎魔兽
  蓝婷萧被沫千远抱着放在床榻上,一进屋便嗅到股少年独有的青春气味。她很少进入沫千远的房间,平日里也不做家务,倒是很喜欢刺绣,抹胸前一片粉红海棠,腰间系的蓝色沧海丝绦,裙下叠叠柔纱罗绡,皆是出自于她灵巧的双手。
  沫千远看着蓝婷萧的娇躯,联想起那晚夺取自己阳元的陌生美妇,始终无法忘却那具婀娜多姿,丰腴成熟的赤裸胴体,无数个夜晚渴望在梦中与她相见。蓝婷萧虽未褪去衣裙,但身材定能与她比肩,蛮腰虽没那么纤细,但配上浑圆肥硕的乳房,更添几分少妇风韵,缕空的罗绡裙摆显露一双三寸金莲,怪不得她平常走起路来,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摇摇欲坠。
  「小远,小远……」
  「哦,萧姨,我这就上床来。」
  沫千远一时看得出神,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脱了靴子,上了床榻,揽住她的香肩,再次触碰到了她的身体。想到两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禁怦怦心跳,搀扶她坐正后双掌贴上她的酥背,掌心隔着薄薄的柔纱襦裙摸到抹胸的系带,一时浮想联翩,难以集中精力。
  蓝婷萧也察觉到沫千远的异样,但并未戳穿他,毕竟少年情窦初开,正值对异性渴望的年纪。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这才感受到灵力从他的掌心缓缓涌来体内,只是没想到沫千远的灵力如此精纯,阳九同样也是下品阳元,可与之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粗略一想,只当他是年壮气盛罢了。
  阴九大陆东北面一座千鹤雪峰,峰体呈巨大的三角状,终年积雪,云雾缭绕,山峰半腰处有两尊百丈高的巨型石雕,雕的是一男一女,男子威严霸气,头顶生出一对龙形犄角,手持一柄火焰巨刀,女子阴柔娇媚,驾驭一只上古凤凰,而这凤凰有九个脑袋。
  两尊石雕眼神空洞,终日散发青色雾火,下方有一扇宏伟壮阔的十丈高巨型石门,门檐雕有一只龙形巨首,看起来格外阴森诡异,就像是到了幽冥鬼府之处。
  而巨型石门终日敞开,里头又是另一番景象,无数妖族来来往往,有些甚至直接显出妖态,毫不避讳,洞中有洞,灯火辉煌,这便是四大宗门之一,万妖宗。
  万妖宗,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可谓亦正亦邪,自给自足,过着与世无争的世外生活。
  万妖宗内,有一处蚀皇洞,洞中一池天然温泉,泉水热气腾腾,白雾袅袅,朦胧间,两名女子正赤身裸体浸泡在泉水之中。
  「这么说玄羽宗那小子不过是个二阶下品阳元?」说话的女子一袭银丝白发,貌若三十六的美妇,秀靥艳比桃花,脸颊泛漾红晕,眼眸迷离生媚,斜倾的弯弯刘海垂落至莹润唇边,头顶一对尖尖的七寸雪白狐耳,木瓜状的饱满乳房半浮水面,纤纤玉手高举白玉酒壶,仰头而饮,甚是豪迈。
  曲清娘娘,炼虚后期,乃万妖宗宗主。
  「正是,凤玄宫和阴阳九离教的人都已经确认过了。」回话之人貌若四十熟妇,乌黑秀发高高盘起,眼角虽有淡淡的鱼尾纹,但端庄的容貌依旧风情万种,皮肤白里透红,紧致得像初生婴儿水嫩。
  胸前一对肥硕乳房,堪比西瓜之巨,几乎垂到了肚脐间,即便如此,乳房的形状依旧饱满盈实,褐色的乳晕大片扩散,乳尖儿更是傲人上翘,如红枣一般高高隆起。
  黑海王母,掌管黑海水域,化神初期,万妖宗护法。
  「哎,我已是炼虚后期,再也不敢修炼分毫。」
  「这是自然,若想要从炼虚境突破到渡劫期,只有和七阶人级阳元以上的人双修,方可躲避雷劫,否则五道天雷轰下,稍有不慎,便会身形俱灭,可谓九死一生。」
  「其余三大宗族的掌门也都已达炼虚境,若此人当真是天级阳元,阴九大陆定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娘娘若心存疑虑,我有一名懂「探阳决」的属下,效果不同于鉴定水晶柱,可用此法确认一下男子阳元品阶,不如让她前去落实一番?」
  「这样也好,若是天级阳元,便想些法子诱劝过来,只是切莫强人所难。」
  「娘娘放心,宗门的规矩在下自然是懂的。敬我者,我当惜之。犯我者,虽远必诛。」
  曲清娘娘闭上美目,慵懒地依靠池壁,一条一丈长的银色狐尾从水里高高甩出,活像一条白色带绒巨蟒,而后重重拍打在泉水里,贱起大片水花,「乏了,我且睡会儿。」
  黑海王母依言从泉水里起身,两瓣圆滚滚的大肉臀脱出水面,拥有一双水润匀称的大长腿,踏出泉水之时身高竟达八尺,浑身上下充满丰腴的肉感诱惑,令人看了妙不可言,韵味十足。
  耻丘间一大片黑压压浓而密集的阴毛格外醒目,而褐色的乳头竟然溢出点点白色乳汁,由于之前一直泡在泉水里,所以乳汁都流入了水中,这才刚一起身,便显出两道液体白痕。
  曲清娘娘笑道:「这回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回娘娘,是女儿。」
  「第多少个儿女了?」
  「应该一百七十多个了吧,我自己具体也记不太清楚了。」
  「呵呵,可真是个大家族。」
  「娘娘又开始笑话我了~」
  烈日炎炎,耀眼似火,沫千远在院中练剑,挥汗如雨下,皮肤亦晒黑几分。
  忽见一男子从院门外快步走来,一袭锦衣蓝袍,貌若三十,身形纤瘦,面容俊朗,一双眼睛尤为细长狭窄,长剑佩腰,满脸愁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伍坤,云倾宗弟子,筑基中期,蓝婷萧的师兄。
  沫千远见状拱手寒暄:「伍坤叔,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伍坤冷哼一声,不搭理沫千远,气冲冲地朝蓝婷萧的房屋走去。
  阳九正在替蓝婷萧运功疗伤,而伍坤推开房门,怒斥道:「阳九,怎么能让师妹受这么重的伤,你长得这么胖,难不成是吃素的吗。」
  阳九收掌回道:「伍坤兄,这凤玄宫的人杀来,我也没料到萧儿会前去迎敌。」
  「是么,你们两个大男人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反倒让女人身先士卒,很是有种啊。」
  「的确是我的过错,没看护好萧儿。」
  蓝婷萧缓缓睁开双眼回道:「好啦,师兄,这不怪他,外敌来犯,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阳九下床说道:「既然今日伍坤兄来了,那便接替我为萧儿疗伤吧。我去弄些酒菜,多年未见,你俩好好叙叙旧。」
  伍坤不屑地横了阳九一眼,待他出去后,便放下腰间佩剑,往桌上一搁,脱了靴子,上了床榻,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随意,双掌按在蓝婷萧的香肩,语气平和地问道:「师妹,师兄听闻你受了重伤,一时心急如焚,马不停蹄便赶来看探望。」
  蓝婷萧回道:「多谢师兄关心,只是受了些内伤,并无大碍。」
  「瞧你脸色这般惨白,怎能说无碍,定是这阳九这厮没照料好你。」伍坤回话时还用手背轻轻触摸蓝婷萧的脸颊。
  蓝婷萧霎时脸色羞红,并未躲闪,只是回道:「师兄,你不打算替师妹疗伤么。」
  「哦,多年未见,一时想念师妹,师兄这就替你运功伤势。」
  阳九出来后对沫千远说道:「小远,伍坤叔来了,你就不必守在这里了。」
  沫千远回道:「行,那我去找方浩然了,我已达到炼气中期,该是去不星谷练练手了。」
  「嗯,你去吧,只是莫要过于深入,不星谷里也有不少厉害的魔兽。」
  一个时辰之后,沫千远和方浩然来到不星谷中,初入不星谷,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看!黑蛇猴。」沫千远兴奋地几个纵步追逐一只落单的魔兽。
  方浩然提枪跟来,无趣地说道:「这外头都是些十几年的魔兽,没啥好材料,不如咱们去深处看看。」
  沫千远停在一颗树上,回道:「可我第一次前来,首先应该先熟悉下环境吧。」
  「没事,小爷我都来过好几回了,你我都达到了炼气中期,就算遇上一头七十年的魔兽也能从容应对。」
  「七十年?那可是相当于炼气后期了,你也太过自信了吧。」
  「怕啥,小爷我可是单枪匹马斩杀过一头五十年的魔兽。」
  「又说大话,你这才步入炼气中期没几天呢。」
  「兄弟我有什么好谎骗你的,你若不信,便在这儿逮这些猴子吧,我自己可要去了。」
  言罢方浩然施展「横江渡」,身形在粗壮的树杈上几个纵跃闪动,人便没了踪影,沫千远运转「无痕步」,急忙跟上前去。
  二人深入不星谷东部三十里处,有一处光秃秃的山,山中不生草木,裂开的石缝处偶尔可见生玉和金石,一只身形如豺狼的魔兽立于此山中,它头上长有鹿角,下颚有一圈红色脖兜,尖尖的鹰喙,遍体满覆棕色雕羽,叫声如婴儿啼哭,体型约一丈八尺。
  方浩然见状大喜:「千远快看,这只蛊雕起码有四十年修为。」
  沫千远离方浩然相隔二十丈,只听一声怪异的婴儿泣鸣之声,心里一惊,不由得手中长剑紧握。
  方浩然手持「血狰」奋疾如飞,凶狠地朝魔兽蛊雕刺去。
  蛊雕虽不能飞,但行动敏捷,四肢一闪,轻易躲避,山体光滑,它却能牢牢抓住。
  方浩然舞动「飞龙枪法」以进不可挡,速不能及之势,连翻猛攻蛊雕,只是脚步显然不稳,几次脚滑,险些露出破绽。
  蛊雕躲闪之际,鼓起脖兜,口中刮出一阵狂风。
  方浩然站立不稳,只见蛊雕鹰瞵虎视,猛然雷霆一击直扑而来。
  辛亏沫千远即使赶到,「风影剑」连刺数剑,五道一尺旋涡风刃飞向方浩然身前。
  蛊雕这才迫不得已收招退后,见两位修仙者一同围攻,口中再次刮出一阵狂风。
  方浩然纵身跃入高空,提枪笑道:「还想故技重施,小爷十招之内定要斩你于枪下。」
  沫千远可不敢轻敌,「无痕步」飞快运转,身形虚虚实实,步伐连翻变幻,同时劈出数道风刃,从各个方位飞射蛊雕。
  而蛊雕嘤鸣一声,转身迅速奔跑。
  二人攻击落空,方浩然大骂道:「畜生,哪里逃。」逐提枪追去。
  沫千远紧随其后,只见蛊雕钻入茂密丛林,追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也不见其踪影,便大声喊道:「方浩然,咱们回去吧,这蛊雕速度太快,根本就追它不上。」
  而方浩然一直不肯放弃,回道:「别急,我听到它窜逃的脚步声,离我们不过二十来丈。」
  沫千远顿住脚步,想要静下心来细听,怎料根本没有蛊雕的脚步声,反而听到一名女子的娇呼声。
  沫千远惊呼道:「方浩然,你有没有听到……」只是眨眼之间,竟然不见方浩然的身影,一时左顾右盼看向四周,双手放在嘴边大喊一声:「方浩然!」
  丛林静得出奇,连鸟儿都瞧不见一只,再次隐约听到女子的娇呼,「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沫千远崇尚侠义精神,伸张正义,除恶扬善,早已在他脑海中呈现多遍,遇见求救之事自然是鼎力相助。
  寻着来声,沫千远见到一名女子跌坐在地,她面容娇美,貌若二十五六,蓝色的眼眸清澈似水,脸颊白里透红,下颚尖削如锥。身姿纤瘦,体态轻盈,水蓝色广袖留仙裙,双臂挽着条白纱披帛,长发斜梳垂落于胸,酥胸刚好够手掌一握,曲叠的美腿纤细修长,玉足穿着露趾绑带高跟靴。
  水妙仙,乃万妖宗弟子,黑海王母的手下,修为筑基后期。奉黑海王母之命,前来探查沫千远的阳元品质。
  只是水妙仙衣裙破裂,半边白腻玉乳赤裸而出,一只左袖烂个稀碎,裂开的长裙敞露一双白腻美腿,左腿根部环有一条缕空银链闪闪夺目,顺着银链几欲能瞧见腿心春色。
  沫千远心中一慌,目光本能的躲避吸睛之处,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水妙仙也在打量着沫千远,心想这男人长得还不赖,待会用上「探阳决」,可以美美的销魂一番,不禁想入非非,腿心分泌出一丝淫水,柔媚地回道:「公子,我刚与一只魔兽打斗,怎料它过于强悍,我打不过它只好逃走,如今身疲力竭,脚也给扭伤了,实在走不动,这才呼救。」
  「喔……」
  沫千远若有所思,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将信将疑,再细细打量这女子,只见脚裸确实红了一大块,发髻凌乱,衣着破裂,倒不像在说谎话,又问道:「你一点灵力都没有了吗?」
  「人家剑都握不住了,哪还有什么灵力呀,辛亏遇见公子,不然一只小小的幼年魔兽都能要了人家性命。」
  说话间,水妙仙轻咬朱唇,眼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拖长腔调,语气略带几分忧伤之意,修长美腿有意无意地微微紧夹,故意卖弄骚姿。在这荒郊野外之处,巧遇一名衣不蔽体的绝色女子,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心动呢。
  沫千远感觉这女人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是又不能见死不救,便说道:「要不我背你吧,先带你出了这不星谷再说。」
  「啊?背,背我么……」闻言水妙仙有点儿失望,心想难不成这男人是个木头么,换做常人见了自己这等姿色只怕早扑上来了吧。
  沫千远上前单手去搀扶她,而另一只手紧握长剑注入灵力,随时提防她偷袭自己,握住她纤细皓臂,正欲将她柔弱的娇躯扶起。
  水妙仙暗中使坏,正当娇躯被扶起之际,突然「哎呀」一声,脚步一滑,顺势抱住沫千远的身体与她一同跌倒在地。
  沫千远冷不防被这女子抱住,还以为要对自己不利,紧握长剑架于她的脖颈之前。
  水妙仙大感这男人无趣,脸红红的嘤咛一声,故装示弱,柔柔说道:「公子,你,你想干嘛~」。
  沫千远感受到女子一条腿儿卡入自己腿间,乳房抵触在自己胸膛,心慌意乱地收起长剑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脚滑了一下,没伤着姑娘吧。」
  水妙仙羞得别过脸去,一副任人刀俎的模样回道:「没,没有,我还以公子想乘人之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敢,不敢,姑娘你误会了,我沫千远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
  「可公子下面顶得姐姐好疼~」
  沫千远这才发觉肉根硬邦邦的,隔着裤头压在女人的腹下,慌忙爬起身来,连连拱手说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水妙仙噗嗤一笑,手儿一伸,回道:「咯咯,姐姐逗你玩呢~」
  沫千远接过她娇嫩的玉手,然后转身蹲了下来,只觉女子轻盈的身体贴上后背,一对挺翘的玉乳挤压而来,几乎能感觉到她勃起的乳尖儿,想来经过刚才一番身体接触,女子也已动了春心。
  水妙仙的柔荑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让娇躯尽可能的蹭贴在他后背,粉润朱唇凑在他的耳畔细语说道:「你叫沫千远?」
  「是的,还不知姑娘芳名。」沫千远握住她两条圆润软腻的大腿,运转「无痕步」,背着她朝来时的方向急奔而去。
  「水妙仙~」
  「水妙仙,听名字,难不成你是妖族?」
  「怎么,你对妖族有歧视?」
  「那倒没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周围都是人族,倒是偶尔见过几个妖族来宗族里办事的,也没有交过妖族朋友,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们妖族的事。」
  「你真想听?」
  沫千远连连点头,「是呀,你说我听听。」
  「也没太多好说的,妖族遍布阴九大陆各大宗门,而只有万妖宗全部都是妖族,又唯独百谷修仙派敌视妖族,几乎见到妖族就视为仇敌,必定痛下杀手。」
  沫千远一想,娘亲便在百谷修真派,便说道:「难道百谷修真派不属于正派吗?」
  「什么正派,这阴九大陆人和妖共存,他们只是单纯庇护人族利益罢了,而万妖宗可不会见了人族就滥杀无辜。」
  「哦,莫非水姐属于万妖宗?」
  水妙仙差点应声脱口而出,心想这小子竟敢套我的话,任务都还没完成呢,自然不能告诉他,便回道:「水姐我无门无派。」
  「真的吗?我也向往无门无派的修仙生活。」
  「我们散修很累的,没有师父指点,功法秘籍全都靠自己去寻。」
  「可也没有宗门诸多约束,没有尔虞我诈,天地任我去闯,多么逍遥自在。」
  水妙仙一听,心生一计,说道:「不如你跟水姐混吧,水姐带你闯荡江湖,浪迹天涯,好是不好?」
  沫千远猛然摇头,「不行,不行,我是玄羽宗弟子,不可背弃宗门。」
  「切~那你岂不是白说这么多废话。」
  突闻「咿呀,咿呀。」的婴儿叫声,沫千远又来到了之前光秃秃的山中,原来这只蛊雕也回来了,却不见方浩然的身影。
  沫千远不敢再往前走,对水妙仙说道:「水姐,这只蛊雕有四十年修为,我不一定打得过,不如我们绕道走?」
  水妙仙心想,若是怂恿这小子去和蛊雕大战一场,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自己再出招杀掉蛊雕,谎说自己倾尽了最后一丝灵力,如此一来,他必定身受重伤,而两人都无法出这不星谷,最后只能留下过夜,到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宿,就不信这小子能耐得住寂寞,嘻嘻,本姑娘可真是聪明伶俐,既没有违背宗门规矩,又妥善完成任务。
  「一只蛊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水姐相信你斩杀它轻而易举。」
  「是么,可我刚入炼气中期呀。」
  「炼气中期对付它绰绰有余,快去吧,水姐我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没事的。」
  沫千远一想,方浩然说他五十年的魔兽都能拿下,自己应该可以试试,便放下了水妙仙,提起「风影剑」,只身悄悄前去。
  怎料刚进入十丈之内,蛊雕便察觉到了沫千远的气息,又啼鸣两声,见他只是单身一人,便发狠的迅速朝他扑奔而来。
  沫千远见偷袭不成,反被它打个措手不及,光秃秃的地面确实不好运转身法,情急之下只好狼狈的翻滚躲开。
  蛊雕一击不成,扑上前来用尖嘴猛啄,沫千远边退边挡,交鸣之声「咣咣」
  响起。
  水妙仙隐藏身形,远远躲在一旁观战,不时轻声嘀咕,「快啄他,挠他,用尾巴甩他呀,哎,真是只蠢鸟,笨死了。」
  十来招过后,沫千远逐渐掌握蛊雕的出招方式,开始从容应对,打得有来有回。
  蛊雕再次口吐狂风,沫千远飞身跃起三丈,正当准备劈出风刃攻向蛊雕,怎料蛊雕狡猾,狂风向空中刮来,沫千远暗呼不妙,身体被狂风袭卷,失去平衡掉落下来,蛊雕趁机发出致命一击,向他猛扑而去。
  水妙仙心头一喜,眼见蛊雕尖尖的鹰喙就要戳中沫千远,忽见一杆血色长枪杀来,将蛊雕由上而下穿个通透,蛊雕「咿」的一声,锐利鹰喙离沫千远还剩三尺,鲜血直流,再也没了气息,惊得她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沫千远擦去额头冷汗,辛亏方浩然来得及时,不然今儿得身受重伤。
  方浩然一脚踩着蛊雕的尸体,哈哈笑道:「如何,小爷我厉不厉害,威不威风。」
  沫千远调侃他道:「厉害个屁,你小子拿我当诱饵,早就瞧见你躲在一旁了。」
  「嘿嘿,别生气呀,这只蛊雕兄弟我就让给你吧。」
  「这么大,我又没空间袋,怎么装,难不成要我背回去?不如我割了鸟头,其余的就留给你吧。」
  「别,别,割了鸟头就没那么值钱了,不如我给你一百灵石吧,这蛊雕我就拿走了。」
  「才一百,你也太抠了。」
  「那你想要多少?」
  沫千远也不知这蛊雕值什么价,故意往高了出,「一千灵石」。
  「一千?你咋不去抢。」
  「那我割鸟头。」沫千远提剑放在蛊雕脖前。
  「算了,给你五百灵石吧,不能再多了。」
  沫千远手一伸,「好嘞,拿灵石来。」
  水妙仙蹲在一旁,见这两人为了区区几百灵石争得耳红脸赤,又心生一计,既然美色不成,那就用钱财来诱惑他。逐迈着修长的玉腿,袅袅身姿朝沫千远盈盈走去。
  沫千远接过方浩然扔来的钱袋,转而瞧向水妙仙,问道:「咦,你脚没事了吗?」
  水妙仙回道:「嗯,刚才歇了会,已经好多了。」
  方浩然将蛊雕收入空间袋中,问道:「你们俩认识?」
  沫千远打开钱袋瞧了瞧,回道:「不是很熟,也就刚认识。」
  水妙仙施了一礼,回道:「为了答谢公子救命之恩,本姑娘可以送一只空间袋给公子。」
  「空间袋!我没听错吧,我当初可是花了老爹一万灵石买的呀。」方浩然吃惊道。
  水妙仙笑道:「区区一万灵石而已,不算什么。」心想,你们俩个穷小子,定然会见钱眼开吧。
  沫千远摆了摆手,回道:「不行,不行,所谓无功不受禄,再说我也没帮你什么忙,就是背了你一段路程而已。」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阴阳九离教招你也不去,空间袋白送你也不要。」方浩然怒怼沫千远,转而又对水妙仙说道:「我这兄弟脑子少根筋,不如我先替他收着吧。」
  水妙仙回道:「给不了,我自己的空间袋里有太多东西,只能让他同我去一趟齐罗城,回头拿个新给他。」
  闻言,方浩然又仔细打量了这女子一番,衣裳褴褛,近乎半裸,难不成她空间袋里连件衣服也没有么,总感觉到这女人有些问题,与沫千远对视了一眼,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是该回去了。」
  二人转身便走,水妙仙气得直跺脚,连空间袋都不为所动,眼看将要走远,心急之下便大声喊道:「沫千远!我在齐罗城开了家宝兵店,改日记得来寻姐姐。」
  沫千远离去之时连声敷衍:「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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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七章 无商不奸
  沫千远回到玄羽宗时已近黄昏,刚好可以赶上吃晚饭,兴冲冲地走去后厨找到阳九,一边帮着端菜盛饭,一边讲着今天去不星谷的奇遇。
  阳九拿出个提篮盒,装了几碟饭菜交给沫千远,说道:「你萧姨不便走动,你给她送去,然后叫伍坤叔来吃饭吧。」
  「好嘞」,沫千远接过提篮盒回道。
  由于提篮盒里有菜有汤,不想给洒了,所以走路时只能小心翼翼的,当来到蓝婷萧的房屋前时,轻轻一推,发现门拴住了,忽闻女人嘤咛一声,娇柔地嗔道:「师兄,别,别这样~.」
  「咋了,只是摸摸你的手而已,又没怎么样。」
  「快到吃饭的时辰了,万一阳九来了可不好。」
  「不是还没来么,就算来了又能怎样,我和师妹本是天生一对,硬生生被沫安空这厮给拆散了。」
  「可我已经嫁给阳九这么多年,早已是残花败柳,师兄还是另外寻个好女人吧。」
  「不行,我只喜欢师妹。」
  「师兄,你,你又想干嘛……」
  「让我亲一下吧,好些年未见,师兄想你,甚是想得慌。」
  「那……那就亲一下,然后就吃饭去。」
  「行,行,师妹……」
  沫千远在门前偷听了好一会,正当这紧要关头,猛然往门上大拍三声,「啪啪啪!」,然后放开嗓门大声吼道:「吃饭啦!」
  「知道了,用得着这么大声喊么,师兄快去开门。」
  伍坤开门后怒目狠狠瞪着沫千远,沫千远也不看他,径直走进房间,然后把饭菜一一摆到桌上。
  当伍坤走后,蓝婷萧缓缓说道:「听说今儿你去了不星谷,可有收获呀?」
  沫千远放下碗筷,应道:「哦,我挣了五百灵石。」他解开腰间钱袋子,然后递给了蓝婷萧。
  蓝婷萧笑着接过,垫了垫分量,然后问道:「你这是干嘛?」
  「交给你呀。」
  「第一次挣的灵石先交给我?」
  「理所当然的呀,我总不能一直吃白食。」
  「咯咯~行,就当是你孝敬萧姨的了,往后挣的灵石你就自己留着吧,毕竟武学秘籍,宝兵法器,都得花灵石购买。」
  「喏,萧姨。」沫千远将碗筷递给蓝婷萧,然后就出了屋子。
  「哎!」蓝婷萧痴痴望着沫千远的背影,不禁一声长叹,想着当年自己的儿子若没早夭,也该是他这般大了。
  第二日,沫千远再次和方浩然去了不星谷,只是这一日没什么收获,遇到的都是些十来年的魔兽,材料也没太多价值,便早早的回了玄羽宗。
  本想回屋打坐提升一下灵力,谁知阳九竟然倒在自己的床上睡大觉,不由得心头一惊,这么说伍坤还在替蓝婷萧疗伤,不禁心里忐忑不安,昨天就发现他俩有暧昧之情,绝不能让他俩继续发展下去,便快步朝着蓝婷萧的房间走去。
  当靠近蓝婷萧的房屋三丈之远时,沫千远开始放轻脚步,打算先偷偷探听下情况,若是伍坤只是单纯的替她疗伤,自己也不好强行闯入。
  沫千远靠着窗口,听到屋里伍坤说道:「师妹,既然你对我还有感情,不如随师兄回云倾宗吧,我们开始重新,好不好。」
  蓝婷萧答道:「可我毕竟和阳九是多年的夫妻,不能这般一走了之。」
  「你又不喜欢他,走了又能如何,难道玄羽宗的人还能去找你不成。」
  「确实说不上喜欢,只是这些年来阳九待我真的不错,是我于心不忍。」
  「哎,你真的不肯跟我走?」
  「师兄,算了吧,我俩这辈子注定无缘。」
  「罢了,罢了,既然做不成一辈子的夫妻,做一夜夫妻总可以吧。」
  「这……」
  「师妹,你不会这么绝情吧,师兄我可是为了你几十年来都未曾碰过任何女人,你就帮帮师兄,行不行。」
  蓝婷萧向来心肠软,被伍坤这么软磨硬泡,最终妥协道:「那……好吧,等我伤势恢复了,我便去你房间……」
  「可师兄实在等不急了,师妹你是不知道,每天看着你的身体近在眼前,却又得不到的滋味,是有多么的难受,师妹,就现在吧,好不好,就现在。」伍坤的语气越说越急促。
  蓝婷萧娇声回道:「别,别这样师兄,万一阳九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会他睡得正沉呢,师妹,我的好师妹,师兄这就来了。」
  沫千远偷偷揭开窗口一角,瞧见里头伍坤正在脱自己的衣服,而蓝婷萧卷缩在床榻一侧,沫千远也不心急,就等着伍坤把自个衣物都脱了个精光,上了床榻。
  然后自己悄悄往后退了十来步,之后一路小跑来到蓝婷萧的门前,重重地大拍三下,刚准备大声吼叫,怎料门吱吖一声开了,也不知是否自己的力道过猛,还是因为连续两日这般拍门的缘故,反正木栓坏了,门开了。
  伍坤一丝不挂被沫千远瞧个精光,没成想他下面那根笔直的东西还挺小的,尴尬之际突然来了个鲤鱼纵跃,光溜溜的身体朝另一侧的窗户口夺窗而逃,顿时鸡鸣狗吠,由于另一侧的窗外是鸡圈,而且还养有一只大黄狗。
  沫千远呆立在门口,咬着下唇,强行忍住笑意,装作一脸无知地说道:「哦,原来阳九叔不在这儿呀,我去厨房看看。」
  「站住!」蓝婷萧呵斥道。
  刚转过身去的沫千远只好立住不动,捂着嘴巴不敢笑出声来。
  蓝婷萧继续说道:「小远,今天的事不许和别人说。」
  「好的,萧姨。」
  「特别是不能让你阳九叔知道。」
  「嗯,我明白的。」
  沫千远替蓝婷萧把门给关拢,只见一个人影急掠而过,正朝远处的厢房奔去,白乎乎的屁股上好像还粘满了鸡屎。沫千远平静地走了十多步之后,这才捧腹大笑起来。
  不久后,一名装束奇怪的男人来到玄羽宗,他身穿黑色云锦衣杉,头戴幕篱斗笠,双锏负背身后,垂下的黑纱遮帘辨不清他的容貌。
  玄羽宗的看门弟子问道:「来者何人?」
  来人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只见白玉腰牌上刻了两个醒目的大字,「百谷」。
  看门的弟子连忙拱手弯腰道:「原来是百谷修仙派的贵客,不知有什么吩咐。」
  「带我去见你们宗主。」
  「好的,这边请。」
  男人被带到宗族正殿,当他揭下幕篱斗笠,只见一道醒目的刀疤印在他的左脸,一脸唏嘘的胡渣子,原本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却显得他的容貌无比沧桑伤感。
  柳若眉见到来人立马起身相迎,拱手笑道:「原来是顾长英,顾长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顾长英,元婴后期,顾卿仙的弟弟,乃百谷修仙派的八大长老之一。
  「柳宗主不必多礼,我来是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顾长英向旁人瞟了一眼。
  柳若眉应道:「哦,你们都退下,顾长老这边请,我们坐下谈。」
  待正殿里的人都走后,顾长英才缓缓说道:「顾卿仙已突破到炼虚境。」
  「哦……据我所知,顾卿仙只是五阶精纯阴元,为何能突破到六阶炼虚境?」
  柳若眉似乎有些疑惑。
  「这个你别管其中缘由,总之确实突破到了炼虚境,不然我也不会来此一趟。」
  「你们是想让顾卿仙掌权百谷修仙派?」
  「正是」
  「可冷楼山已达炼虚中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是自然,我此次前来是想知道柳宗主的立场,不知柳宗主能否助我姐弟一臂之力。」
  柳若眉若有所思,「这关系到玄羽宗的存亡,我恐怕不能擅自做主。」
  「若你带整个玄羽宗助我,我许你灵石五百万,聚灵丹一百枚。若你只身助我,我许你灵石一百万,聚灵丹十枚。」
  这灵石柳若眉到无所谓,只是聚灵丹可助长灵力修炼,而且只有百谷修仙派的莫多多长老能够炼制出来,可以说是有市无价,珍贵无比。
  柳若眉吃惊地望着顾长英,一时说不出话来,显然是有些心动。
  顾长英笑了笑,重新戴上幕篱斗笠,说道:「不着急,我等着你的消息,只是今日之事不可有第三人知晓,不然……」
  「顾长老无需多言,柳若眉自然明白。」
  言罢,顾长英与柳若眉告别离去,而他此来玄羽宗还有另一件事情。
  沫千远独自一人在院中练剑,一袭黑衣的顾长英不请自来,而沫千远正练得入神,当来人走进一丈之内才察觉到他的气息,这才停罢舞剑,暗想此人境界高深,自己浑然不觉,若来人想偷袭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
  沫千远暗中将灵力注入剑身,以防这陌生人偷袭,拱手笑道:「在下沫千远,不知前辈来此有何事?」
  顾长英摘下幕篱斗笠,露出沧桑的面容,脸带笑意,出神地凝望着沫千远:「百谷,顾长英。」
  「顾长英?」沫千远惊道,他早就听阳九说过,自己还有个舅舅,名叫顾长英,今日一见分外激动,忙走上前去细细打量着他说道:「你真是我舅舅?」
  顾长英笑道:「如假包换。」
  「你等一下。」沫千远飞速奔跑回屋,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阳九给硬生生拉拽起来。
  阳九揉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出了房门,说道:「干嘛,还未到吃饭的时辰呢。」
  顾长英拱了拱手笑道:「阳九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顾兄,快,快,小远,见过你舅舅,顾长英。」阳九拉着沫千远的胳膊说道。
  沫千远毕恭毕敬地弯腰施了一礼,「见过舅舅。」
  顾长英笑着走上前去,「好,好,好,小远颇有阳刚之气,比那些俊秀的小白脸倒是强多了。」
  顾长英绕着沫千远转了一圈,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揉了揉他的骨骼,又说道:「嗯,不错,是块修仙的料子。」
  阳九叹道:「哎,可惜他只有二阶下品阳元。」
  「哦,二阶下品阳元么,我本以为……」
  「以为什么?」见顾长英吞吞吐吐略有所思,阳九便追问道。
  「没事,没事,能够修仙就已经很不错了。」
  沫千远问道:「舅舅,为何你和母亲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我连母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顾长英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回道:「我长年奔波在外,已是多年未回来了,而百谷修仙派的情况复杂,你母亲无法脱身,这才……」
  闻言,沫千远感觉舅舅的说词也是有些敷衍,心里大感失落。
  阳九见状转移话题笑道:「顾兄,今日难得来此,不如在寒舍住上几日,多陪陪侄儿,也好叙叙旧。」
  顾长英回道:「多谢阳九兄美意,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耽搁,今日就是来看看小远侄儿,这便就要走了。」
  沫千远瞬间对这个舅舅失去好感,世上唯一的两个亲人,好像有没有都一个样,也不跟他打声招呼,耍起了性子,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阳九见状赔笑道:「不好意思,小远平常不会这样的。」
  「无妨,无妨。」顾长英笑着掏出一快白玉腰牌,递给阳九说道:「我这块百谷腰牌交给小远,若日后有困难可来百谷修仙派寻我。」
  阳九接过腰牌,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瞧了个遍,回了声「好」。
  只见顾长英又拿出个袋子,说道:「我此番前来,做舅舅的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空间袋里有五千灵石,你也一并交给小远吧。」
  阳九推脱道:「噫,这可不行,他并非百谷弟子,可不能坏了宗门规矩。」
  「这是我自己的心意,和百谷无关。」
  「那也不行,太过贵重,你还是收回去吧。」
  「小远既然入了修仙道,必须给他去买些好的秘籍和法宝,这玄羽宗我又不是不知道,像他这等弟子,能得好什么的资源。」
  二人你推我往,像极了在打太极拳,然而沫千远「啪」地一声打开房门,径直走上前去,将二人手中推托的空间袋给一把夺走,转而二话没说,又走回了屋里。
  顾长英摸着唏嘘的胡渣子笑道:「呵呵,小远这性格我很是喜欢,为傲不羁,为仁不让。」
  阳九也笑道:「你也听说了阴阳九离教要招他之事?」
  「呵呵,略知一二。」
  「哎,这臭小子,断送了大好前程。」
  「咦,话不能这么说,他不过二阶下品阳元,若破格去了阴阳九离教,指不定招多少人嫉妒,到时树敌太多,也不是好事。而且话说回来,宁为鸡头,不做凤尾,这道理想必阳九兄也是理解。」
  「对,对,顾兄言之有理,哈哈。」
  顾长英拱手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阳九回道:「好,我送送你。」
  二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院门。
  沫千远得了这空间袋和五千灵石,兴奋得一宿未睡,连夜打坐修炼至天明。
  一大早,四人聚在一起吃早饭,蓝婷萧虽然伤势未痊愈,不过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而伍坤昨晚不知去了哪里,大家都还以为他回云倾宗了,直到早晨才归来。
  伍坤咬了口馕饼,喝了口胡麻粥,扫了眼沫千远,心里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说道:「听说昨日你舅舅给了你五千灵石。」
  沫千远一夜未眠,好一顿狼吞虎咽,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干嘛?」
  「应该让阳九带你去齐罗城买几本炼气期的高阶秘籍。」
  沫千远心想,自己的确是需要修炼新的外功招式了,而伍坤就是想把自己和阳九叔给支走,他好和萧姨在家里颠鸾倒凤。
  「不必了,我改日再去。」
  阳九说道:「你已经步入炼气中期,不修习新的招式是不行的,吃完早饭我就带你去一趟齐罗城。」
  沫千远瞟了眼蓝婷萧,只见她优雅地小口吸吮着胡麻粥,脸上毫无表情,她想必也是知道伍坤打的什么主意,竟然默不作声,看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好的,我随阳九叔去一趟。」沫千远虽然答应了去齐罗城,可又怎会让伍坤的奸计轻易得逞,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对策。
  沫千远还从未见伍坤笑过,今日难得一见,他的一双小眼睛几乎眯成了一道细缝。
  二人吃罢早饭,沫千远先是去了方浩然家一趟,而后跟着阳九一同去了齐罗城。
  阳九也只是筑基期,并不会御器飞行,二人骑着灭蒙鸟,一种紫色可驼人的鸟,驯化的低阶魔兽,身形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尖尖的鸟嘴长达三尺,只可载一人,不会飞,速度比马要慢上少许,不过价钱便宜,容易饲养。
  两个时辰过后,二人终于来到了齐罗城,阳九熟门熟路,带着沫千远直奔城东的秘籍店,一眼望去,整条街的秘籍店就并排了十多家,家家秘籍书册琳琅满目,着实看得人眼花缭乱。
  阳九问道:「你打算修习哪一类功法?」
  沫千远回道:「先看看剑法吧,之前学的「天煞斩」是刀法,我这「风影剑」使起来发挥不出真实威力。」
  「也好,你先看看剑法,我去宝兵店逛逛,待会你直接来西街的宝兵店寻我」
  「好的,阳九叔。」
  阳九走后,沫千远独自进入一家店铺,走到炼气中期的柜台,拿起一本高阶剑法秘籍,刚要翻开来阅看,怎料秘籍被一层金芒笼罩,根本就打不开。
  掌柜见状笑道:「小兄弟,你是头一次来吧,这秘籍都被符咒封住,你是打不开的。」
  沫千远一愣,问道:「那我如何知道里头的功法招式,万一不适合自己怎么办?」
  「看书名咯,这炼气中期的高阶秘籍一千灵石一本,已经很是便宜了,你可以多买几本,回去慢慢参详。」
  「这岂不是纯粹靠运气了?」
  「对呀,但是我这价钱是齐罗城最实惠的。」
  闻言,沫千远看着一本本五花八门的书名,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正欲要走,掌柜连忙说道:「八百灵石怎么样,看小兄弟第一次来,我给你八百灵石一本。」
  沫千远没搭理他,转而前往另一家稍微大点的店铺,这家店倒是允许看书籍前三页的介绍,不过价格要两千五一本,有个店伙计还随时跟着自己,生怕多翻阅了一页,不过买一本实用的,总比一堆无用的要强。
  沫千远翻阅了小半个时辰,怎料一本都没看中,正想要走,这伙计挡住他的去路说道:「小哥,你既然上手就必须买一本才能走。」
  「你,你们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店伙计指了指墙上的一处横条,有一横又小又密的字,模模糊糊写着,「看了就必须买,否则就别看。」
  沫千远皱了皱眉头,说道:「字迹这么小,谁能看得清。」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两个彪形大汉不知从何处走来,一左一右立在沫千远两侧,看样子自己是进了家黑店,暗骂这些个奸商,一个比一个黑,只好又去书柜前一本本重新翻阅。
  可是这剑法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便再去瞧瞧刀法,只见一本眼熟的红色刀谱,暗道,这不是「天煞斩」吗,理应出在炼气初期的书架才对。
  沫千远好奇地拿在手中瞧了瞧,打开华丽厚实的封皮,翻开来看,又是只有一页,只不过其中内容和炼气初期的那本略有不同,刚想细看,怎料店伙计一把给夺走,说道:「这书只有一页,不能细看。」
  「我买了!」沫千远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二话不说,从空间袋里拿出二千五百枚灵石递给这伙计,揣着新本的「天煞斩」,暗自窃喜地出了店铺。
  阳九之前说去西街的宝兵店,可也没说是去哪一家,沫千远只好挨家店寻过去。
  忽闻一声轻柔似水的女音:「沫千远~」
  沫千远刚要离开这家宝兵店,回头一瞧,竟然是水妙仙,只见她走出柜台盈盈而来,一袭水蓝色广袖留仙裙,衬托得她的身姿袅袅婷婷,妆容淡抹,笑意盎然。
  水妙仙拉着沫千远的胳膊,柔声说道:「没想到千远弟弟专程来看水姐~」
  沫千远挣脱她的素手,说道:「我俩好像还没这么熟吧。」
  水妙仙也不恼,继而又搂住他的胳膊,说道:「你可是水姐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说不熟呢~」
  这次沫千远也没再挣脱,回道:「我是来买东西的。」
  「哦,你要买宝兵吗?我这店里应有尽有,快些进来瞧瞧。」
  沫千远被她强行拉着进了店铺,只好进去瞧瞧看有没有自己中意的宝兵。
  「来,千远弟弟抽一个。」水妙仙不知从何处拿了个木箱子过来,上面写着「拈阄」二字。
  沫千远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抽一个不就知道了。」
  「我不抽。」
  「这里头可是有大奖哦。」
  「大奖?白送宝兵?」
  「你若抽中绿豆,店里的宝兵可随意挑。」
  「还有什么豆?」
  「黄豆和红豆,黄豆就什么都没有,红豆嘛~」
  「抽中红豆怎么样?」
  「你先抽了我再说。」
  「你先说了我再抽。」
  「总之比宝兵好多了。」
  沫千远半信半疑地瞧着水妙仙,手伸入了木箱子里,摸到一颗豆子,拿出来一瞧。
  水妙仙捂着嘴唇,一脸惊讶之状,「天啦!你竟然抽中了红豆!」
  沫千远竟莫名有些兴奋,问道:「红豆能干嘛?」
  水妙仙撩了撩长发,摸着沫千远的手,深情缓缓地说道:「抽中红豆的话,人家只好勉为其难,以身相许~」
  沫千远的手一哆嗦,豆子重新掉落回箱子里,看着水妙仙娇美的芳容,只当她是句玩笑话,也调侃道:「水姐,你要真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当真的哦。」
  「当然是真的,水姐还能骗你不成,我这就去把门给关上。」
  「不用关门呀,难不成生意不做了。」
  水妙仙狐疑地瞧着沫千远,只见沫千远也色眯眯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忽然粉脸羞红,轻咬朱唇,柔声嗔道:「千远弟弟好坏呀,竟想玩这么刺激的,不过姐姐很是喜欢~」
  沫千远一时纳闷,自己可什么都没说。
  水妙仙往高高的柜台后面使了个眼色,蚊声说道:「我们去里头吧,外人瞧不见的,就算有人来了,水姐我照样可以做生意~」
  沫千远没曾想这妖族女子会如此放纵不羁,虽说确实有些心动,但总感觉这女人没那么单纯,自己又不是特别俊俏,修为也不高,还真不知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她的,难不成她是凤玄宫的人,想到这儿冷汗直冒。
  水妙仙拉住沫千远的手,打算带他去后面的柜台,怎料沫千远一手探入拈阄的木箱之中,抓出一大把豆子来,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满满一手都是红豆。
  沫千远故作惊讶之状,「怎么全是红豆,难不成每来一个人,水姐都要以身相许的吗?」
  水妙仙一时脸色难堪,焦急辩解道:「水姐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
  「可这又作如何解释?」
  「我,我,哎呀,水姐想要报答你昨日的救命之恩,难道不行么……」
  沫千远这才撒下红豆,回道:「哦,我记得昨日水姐说为了报答我,要送我一只空间袋,不过嘛,我已经有空间袋了,就送我一柄宝兵吧。」
  「哼!难道以水姐的美貌,还比不上这些个宝兵神器?」
  「水姐看来是舍不得,那算了,我也该走了。」
  水妙仙一跺脚,娇声叱道:「等一下,你给回来,不是要买宝兵吗,自己挑,等会儿给你个最低价,算水姐我报答你的了。」
  沫千远一听,反正去别家买也是买,倒不如在这儿逛逛,转而应声回道:「行吧,你可要给我最便宜的价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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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阴邪小人
  店铺内整齐陈列着各式宝兵,忽见一把平平无奇的刀,刀长三尺七寸,刻着「嗜刃」二字,刀柄上纹有一只其状如虎,其毛如刺,生有羽翼的凶兽图案,沫千远从空间袋里掏出秘籍「天煞斩」,又对照刀柄看了看,凶兽图纹果然一模一样,便将刀拿在手中随意挥舞两下,很是得心应手,问道:「这刀多少灵石。」
  水妙仙一瞧,这刀放在她店里根本无人问津,因为一般的法器都附有五行属性,而这刀毫无出奇之处,像是一把很普通的刀,当初只花了一百灵石就给收购回来,不过看在沫千远很感兴趣,便漫天要价,「最少一万灵石。」
  「一万灵石?你不是说给我最低价格吗?」
  「这已是最低价格了,你瞧,这刀柄纹的凶兽穷奇,锻造之时引用的穷奇之血,刀刃削铁如泥,百里之内煞气冲天,是一柄极为罕有的宝兵利器。」
  沫千远津津有味地听着她夸夸其谈,突然间,挥刀朝一处桌角砍去,怎料桌角竟纹丝未损。
  「你不是说削铁如泥的吗?」
  水妙仙强词辩解道:「这,这刀新制出来的,尚未开刃,你拿去磨一磨,自然削铁如泥啦。」
  「煞气呢?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沫千远举着刀晃了晃。
  「你不过炼气中期,像水姐我筑基后期,就明显感觉到了,刀身被你这么一晃,顿觉浑身发冷,煞气浓烈的很哩~」
  沫千远明知她满口胡言乱语,但不知怎的,还是想买下此刀,便说道:「一万灵石我可没有,二千五要不要。」
  水妙仙一看有戏,摇了摇头,将刀从沫千远手中拿走,装作很是小心的放回了原处。
  「这刀可是我店里独一无二的宝贝,二千五百灵石不能卖。」
  「可我只有二千五百灵石,不卖的话我就走了。」
  「哎,算了,看在你救过水姐的份上,你先付二千五也可以,只不过这刀值一万,你还欠我七千五百灵石,需要立下字据,日后再还我。」
  沫千远一听,「什么?我还从未欠过别人钱财。」
  「不想欠也可以,用身体抵债,怎么样,只需陪水姐一晚,这刀就当送你了。」
  「那我还是写字据吧。」
  水妙仙没好气地骂道:「你,你真是个驴木脑袋,不解风情。」
  沫千远在柜台上拿着毛笔,草草写下字据,按下手印,然后从空间袋里拿出二千五百枚灵石搁在柜台上。
  水妙仙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沫千远,拿着价值一百灵石的破刀出了店门,她将字据捻在手里,邪邪笑道:「臭小子,还不是被本姑娘玩弄于股掌之中。」
  伍坤好不容易把沫千远和阳九给盼走,想着今日再也没人能够打扰他和蓝婷萧私通,可万万没料到,当他再次脱光衣物之时。
  方浩然突然闯入院落,来到屋前重重地拍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沫千远!
  沫千远!「。
  由于前车之鉴,担心木门无故开启,伍坤吓得连衣物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来了个优雅的跳跃,夺窗而出之后,又响起一阵鸡鸣狗叫之声。
  蓝婷萧真怕方浩然瞧见二人奸情,在屋里连忙回道:「他去齐罗城了。」
  「我找他有要事,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方浩然明知故问。
  「可能还需要几个时辰吧。」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气急败坏的伍坤光着屁股回到厢房,心里越想越气,可他又不能对方浩然动手,这里毕竟是玄羽宗,出了人命自己也难逃一死。
  方浩然待在院落不走,开始练起枪法来,时不时还跟蓝婷萧搭上几句闲话,没想到这一练就是数个时辰。
  沫千远花光了所有灵石,正与阳九一同骑着灭蒙鸟在回宗门的途中。
  阳九笑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花一万灵石,就买了把钝刀?」
  沫千远回道:「我感觉这刀和我练的「天煞斩」有关系。」
  「就因为一只穷奇的图案?」
  「也不全是,我握在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还亲切感,你当这刀是人呢。」
  「嘿嘿,回到家用刀试试「天煞斩」就知道了。」
  「哎,你个傻小子,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就在二人经过一处狭长山谷之时,两个蒙面壮汉从侧旁林里跃出,挡住了去路,灭蒙鸟吓得惊慌啼鸣,差点把二人给摔下来。
  来人亮出手中长剑,阴邪笑道:「打劫,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本大爷交出来。」
  看这劫匪二人并不会御器,想必也只是筑基期,阳九倒是不怕,可担心沫千远,毕竟他只是炼气中期,便拱手道:「我二人乃玄羽宗门人,玄羽宗离此处不过三十里,俩位兄弟还是莫要在此生事的好。」
  劫匪笑道:「劫的就是你玄羽宗,看来是不打算交出财物了,咱哥俩只好动手抢了。」
  俩劫匪话不多言,一左一右提剑向阳九攻去。
  阳九跃下鸟身,提棍迎敌,大声喝道:「小远,你先走。」
  沫千远早已将灵力注入「风影剑」,朝左边一名劫匪劈出数道风刃,回道:「我沫千远绝不会临阵脱逃。」
  而劫匪避开风刃,二人齐剑专攻阳九,根本不把沫千远放在眼里。
  沫千远施展「天煞斩」挥剑劈去,怎料触敌之时力量悬殊,足足差了一个境界,劫匪提剑硬挡,沫千远反被震退数丈。
  劫匪笑道:「哟,小子不赖嘛,震得本大爷的手都发麻了。」
  沫千远提剑再攻,又是一记「天煞斩」劈出,这些天显然对「天煞斩」理解更深,施展更为娴熟,虽说用刀更好发挥其威力,但沫千远新购买的刀还未开刃,并不善用,面临大敌不敢轻易更换宝兵。
  「小子还来,当真不怕死吗?」这名劫匪转而放弃进攻阳九,与沫千远对上,不过他似乎故意不出尽全力,与沫千远打得有来有回。
  沫千远的招式单一,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招,根本伤不着劫匪分毫。
  与沫千远对持的劫匪,忽然身形一转,冷不防一剑朝阳九刺去,他明面上与沫千远打得难解难分,实际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偷袭阳九。
  只听惨叫一声,阳九后腿中了一剑,而另一名劫匪趁机劈出一剑,砍在阳九大腿根处。
  阳九半跪在地,长棍被劫匪踢走,已然毫无还手之力。
  沫千远弃剑喊道:「别杀他,求你们别杀他,我把身上东西都给你们,放过他吧。」
  俩名劫匪闻而不听,奸声笑道:「嘿嘿,晚了,咱哥俩动手必定见血,去死吧你!」
  劫匪提剑欲砍阳九头颅,突见远处奔来数条人影,另一位劫匪说道:「快走,像是玄羽宗的人来了,我们犯不着真下狠手。」
  「说得对,我们走。」
  俩劫匪骑着马一路跑出数里,这才拉下面罩,缓缓说道:「虽然阳九没死,不过差不多也算是废了。」
  「伍坤兄弟还真是个痴情之人啊,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不惜给哥俩五万灵石。」
  「嘿嘿,又可以去云梦楼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阳九身受重伤,被数名玄羽宗弟子抬回医馆救治,沫千远守在门外,心中万分担忧。
  年迈的老大夫帮阳九敷好伤药,包扎好伤口,摸着山羊胡须叹道:「哎,你这命算是保住了,只可惜……」
  阳九未作声,他知道自己的伤痛之处,但仍抱着一丝希望,竖起耳朵,一字一句地仔细听着。
  老大夫继续说道:「恐怕你以后不能行房了,伤到了命根子。」
  闻言阳九如遭晴天霹雳,顿觉人生了无生趣,还不如死了算了,双目无神,躺在床上不发一言。
  老大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肘,转身欲走,阳九说道:「这事先别告诉其他人。」
  「老朽行医多年,这点自然是明白的。」
  沫千远见到老大夫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如何,我阳九叔没事吧?」
  老大夫回道:「没事,没事,不过需要修养一个月才能下床。」
  沫千远心中的大石落地,长吁一口闷气。
  阳九被两位医馆的人用竹架子抬回了家中,蓝婷萧见状竟然伤心落泪,可见她对阳九也是情真意切。
  伍坤脸色尤为难看,心想花了重金买凶杀人,却只来个重伤而已。
  连续几天,蓝婷萧寸步不离阳九,细心照顾着他。
  可阳九心里难受,其实他早知伍坤与蓝婷萧素有暧昧之意,总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为的是多年结发夫妻,即便蓝婷萧真的与伍坤偷情,也不想因此而离散。
  如今阳九已无法人道,心中再无执念,便撕破脸皮,摆出一副冷脸,对蓝婷萧说道:「前几日见你和伍坤眉来眼去的,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蓝婷萧皱眉道:「你说什么呢。」
  「我问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我,他,他是我的师兄,就算多看两眼又怎么了。」
  「你若是喜欢他,就跟他回云倾宗吧。」
  「回你个头啊,我蓝婷萧是你的结发妻子,就因为我多看了他两眼,就要赶我走么。」
  闻言后,阳九感动万分,可又能如何,脸上依旧保持冷淡,语气平和些许,缓缓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俩情投意合,我这是成全你们。」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和他那是以前的事了,你我多年夫妻,怎能说分就分,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见他便是了。」言罢她静静依偎在阳九身侧,手儿温柔地爱抚着阳九粗糙的掌心,顺从得像只听话的小绵羊。
  阳九还从未见蓝婷萧如此,她的脾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对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自己受了重伤,一时心软难当罢了,只是听到她这般说词,心中不免几分感动,但却令他更加的心痛。
  伍坤此刻就在墙外,这一切都被他偷偷瞧在眼里,手中拳头紧握,自己痴心一片,换来的却是她的绝情。他自嘲地冷笑一声,自此离开了玄羽宗。
  十天后,沫千远拿着新买的「嗜刃」,在院中反复练习「天煞斩」,只感觉和用「风影剑」也没有太多区别,心想难不成这真是一柄普通的刀罢了。
  不过这些天日已领悟到「天煞斩」第二式,刀刃回旋飞斩,以极快的方式连砍三刀,三刀皆可为虚,亦皆可为实,杀招出其不意,只是需近身迎敌,对于会御器的结丹期修仙者来说毫无用处,但筑基期以下的人却是绝佳的杀敌招式。
  又快到了吃饭的时辰,沫千远只得进了厨房,以半吊子的厨艺弄起了晚食,不过阳九和蓝婷萧倒是不嫌弃饭菜味道。
  阳九终于能够杵着拐棍下床走动,三人围桌而坐边吃边聊。
  阳九问道:「小远,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沫千远回道:「还行,「天煞斩」第二式还需再熟练熟练,身法和灵力修炼得都还算不错,就是内功进展有些缓慢。」
  阳九搁下筷子说道:「这样不行啊,没人和你双修,内功就跟不上,你外功招式如何发挥威力。」
  「这两天我会多花些时间打坐的,赶一赶内功的修为。」
  「不是这么回事,你应该找个双修的道侣,这柳笙香似乎许多天都没来了吧。」
  「没法子,她母亲管得严。」
  「可你也不去宗门里寻一下其他的姑娘。」
  「方浩然帮我留意着呢,一时没有,也没法子。」
  「哎,这只能怪我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在宗族里也没什么地位和人脉,连个下品二阶阴元的女子都寻不来。」
  「这怎能怪阳九叔,我的道侣,我自然会去寻的,阳九叔不必为此操心。」
  阳九瞟了一眼正在小口吃饭的蓝婷萧,见她似乎对他俩的对话毫无兴趣,便说道:「你觉得萧姨如何?」
  蓝婷萧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见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一脸茫然无知的问道:「你们是在说我吗?」
  沫千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而阳九正色说道:「我是在说没人和小远双修。」
  「哦」,蓝婷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夹菜吃饭。
  「你愿不愿和小远双修?」
  「噗——」蓝婷萧刚吃进嘴里的饭菜,突然一下子喷了出来,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失礼过,忙掏出丝绢擦了擦小嘴,看着桌上被喷了饭的菜肴,已然是不想再吃了。
  蓝婷萧缓缓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多年都滞留在筑基初期,只是我和小远双修了,难免遭人说些闲话,毕竟我俩年龄相差甚远。」
  阳九说道:「能说什么闲话,我们修仙者,本就年龄和外貌不能混为一谈,你瞧那阴阳九离教的小铃铛,都不知活了几百岁了,还像个七岁孩童一般。」
  蓝婷萧疑惑地瞧了沫千远一眼,问道:「小远当真想和萧姨双修?」
  沫千远不敢看她,想着若真和萧姨双修,宗族里的人嘲笑自己倒无所谓,反正向来受惯了他们的嘴脸,只是不知柳笙香会作何感想,不过她多日未来,想必已和其他男子双修了吧,想到这儿,便点了点头。
  阳九满意地笑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小远今天开始就加紧双修,不然就赶不上你同辈的修为了。」
  蓝婷萧说道:「既然如此,最好还是在夜间吧,尽量莫让外人知晓的好。」
  这一晚,沫千远一直在床上打坐修炼,只是一想到萧姨今晚会和他双修,就兴奋得无法集中精力,修炼数个时辰也不如平常一时。
  直到夜间子时,蓝婷萧才推开他的屋门,屋里黑灯瞎火的,嗅到一股久违的少年气息,回想当日被他抱入这房间的情景,不觉脸儿羞红,她轻轻唤道:「小远~还没睡吧。」
  「没有呢,萧姨。」沫千远哪能睡得着觉,看着门口萧姨丰姿冶丽的身姿,不禁贪婪地多看了两眼,平常可不敢这么瞧她,不过自己身处黑暗之中,她又岂会知道自己色眯眯的打量她的身体。
  只见她倚在门口,夜风微微吹拂她两鬓垂下的波浪发丝,还有那水蓝色的长裙。素手搭在另一条手臂上,似乎为了托住那两团圆润的肥乳,可这只会显得她的胸部更加饱满丰硕。
  蓝婷萧步态轻盈,缓缓走入了屋里,借着淡淡的月色坐到了床上,而后脱下自己的三寸绣花鞋。
  沫千远闻到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听到窸窸窣窣的撩裙声,看到倩影已经上了床榻,便与她面对面而坐,伸出双掌,触摸到一双柔嫩玉手,开始运转阳元与她双修。
  可惜沫千远无法集中精神,彼此的阴阳元气也就无法相互交融。
  怎料蓝婷萧也是一样,前些时日被伍坤几次三番暧昧调情,却未曾有过实际的肉体之欢,而阳九更是受了重伤,多日也未曾行房,不禁心房紊乱,春情涌动。
  沫千远是蓝婷萧从小看着长大的,虽平日里对他有些尖酸刻薄,可都是基于抱怨他父亲沫安空的缘故,不过经过上一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看得出这个男人已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娘般看待,所以阳九提出双修之事也就未断言拒绝。
  差不多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俩人掌对掌,静静倾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双修却毫无半点实际进展。
  蓝婷萧开口说道:「小远,专心点儿,满脑子想什么呢。」
  这话是说给沫千远听的,同时也是告诫自己,因为她此刻满脑子竟是些淫秽不堪之事,甚至有想到和沫千远媾和的场景,一时心头乱糟糟的,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俩人才静下心来专注双修。
  蓝婷萧本想过两个时辰就走,可隐隐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冲击瓶颈,她多年停滞在筑基初期,与阳九双修过无数回,怎么也无法突破,这种灵力丰沛满溢的感觉她自然是明白,不知不觉与沫千远双修至天明。
  当收掌调息后,蓝婷萧果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一时欣喜得眼眶泛红,几欲落泪。
  不过双修一晚,沫千远的内功已然突飞猛进,看见蓝婷萧眼浮泪光,便关心地问道:「萧姨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蓝婷萧别过俏脸,回道:「我没事,只是我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一时高兴而已。」
  「真的?那可要恭喜萧姨了。」
  「嗯,看来我也该练练功法了,过几天萧姨陪你去不星谷试试身手。」
  「好呀萧姨,有萧姨陪同,想必定能斩获不少魔兽。」
  「嗯,你先歇着吧,我回屋去了。」
  「好的,多谢萧姨陪小远双修。」
  这几日,沫千远白天打坐,晚上就和蓝婷萧双修,没想到内功和灵力增长神速,已然超越了外功和身法的修炼进度,若再去不星谷练练实战,也许就能突破到炼气后期。
  蓝婷萧和沫千远都拿着长剑,一同踏上了去不星谷的路程。
  二人进入不星谷北部二十里,一路斩杀不少低阶魔兽,蓝婷萧为水系灵根,再配上「水蠃剑」,舞动剑刃水花飘飘,姿势甚是优美,出招华丽夺目,翩若惊鸿飞舞,为这炎热的夏日增添几分凉爽之意。
  灵根,达到筑基期后自然得知,五行灵根分别为金,木,水,火,土,每个人只会拥有一种灵根。再搭配适合自己的兵刃法器,以达到招式融合,不同灵根的人,使用同一件法器可变化出不同的招式。
  而宝兵法器,还有五行之外的属性,风,雷,电,音,血,光,毒,幻,魔,神等等,由此变化万千,无穷无尽。
  再深入谷中三十里,突闻几声淫邪阴笑,两位蒙脸劫匪纵跃而出,挡住去路,另有一位锦衣蓝袍男子缓缓走来,只见他长剑佩腰,身形纤瘦,一双细长狭窄的小眼,正是多日不见的伍坤。
  蓝婷萧见到多日不见的师兄伍坤,欣喜之际正欲上前,却被沫千远一把拉住手儿。
  沫千远咬牙恨恨说道:「这二人就是上回重伤阳九的劫匪。」
  闻言蓝婷萧惊呼一声:「什么?师兄你怎么会和这二人在一起?难道说……」
  伍坤知道她已猜得七七八八,也毫不掩饰,冷笑说道:「是我干的,就是我找人伤的阳九,只可惜他还没死透。」
  蓝婷萧满脸怒意问道:「你这是为何?」
  「为何?呵呵,难道师妹当真不知?我伍坤为你付出了多少,可却又得到了什么,那个死胖子到底有哪一点好,论面容,论修为,论家世,他那一点儿能跟我比,他只能算个屁,竟敢跟我争女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师兄,你行事为何这般极端。」
  「我就是极端,怎么了,当年你被迫嫁给了阳九,今日我也要你被迫做我的女人,反正你也不会介意的,对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不就是你说的么,我今日就成全你。」
  言罢伍坤提剑来攻,他也是使的水剑,已是筑基中期,挥剑斩出二尺冰刃,人影已随冰刃一同飞至蓝婷萧身前。
  蓝婷萧出剑化水,以水融冰,片片水花档下飞射而来的冰刃,触之即冻结成碎花冰雕,同时也挡下攻来的剑招。
  伍坤笑道:「不错嘛,才几日不见就步入了筑基中期了,看来师妹还有很大的修炼潜质,相公我日后定会好好调教你的~」
  蓝婷萧还从未见过伍坤这般嘴脸,阴邪狡诈,心胸狭隘,在她心目中多年的好师兄形象毁于一旦,顿觉厌恶至极,出招也不再手下留情,招招劈向他的要害之处。
  「师妹,你还真下狠手呀,日后师兄还打算好好疼你的呢~」伍坤对付蓝婷萧简直游刃有余,想躲就躲,想挡就挡,招招尽在掌控之中,不像与她打斗,倒像是故意在戏耍她,捉弄她。
  沫千远实在看不下去,提着「风影剑」欲去帮助蓝婷萧。
  怎料两名久久未动的蒙脸劫匪上前来挡住沫千远,奸笑道:「小兄弟,人家夫妻俩打打闹闹,你就别去掺和了,我俩可不想欺负小辈,识趣的就快些走吧,嘿嘿。」
  沫千远知道这俩人至少都是筑基期,绝非他们的敌手,可萧姨有难,又不能见死不救,若回宗门找人,根本就来不及,情急之下四处张望,但愿有路过之人能够搭救。
  这一瞧,却发现一处陡峭的大石头后面藏着个人影,她虽缩回了头,可还有小半截水蓝色裙摆露出外面,两位劫匪也发现了异样,指着石头大声喝道:「是谁,给本大爷滚出来。」
  「凶什么凶,本姑娘走就是了。」出来一妙龄女子,水蓝色广袖留仙裙,芳容娇美,清澈的蓝色眼眸,身姿亭亭玉立,此人正是水妙仙。
  劫匪飞身挡住她的去路,淫邪笑道:「诶,没想到还是个美人儿,来了就别走嘛,陪大爷我玩玩呗。」
  这两名劫匪显然对水妙仙非常感兴趣,都不去管沫千远了,围着水妙仙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
  按理说如果水妙仙是凤玄宫的人,应该巴不得劫匪调戏她,可她满脸怒意,气冲冲地说道:「你俩算个什么东西,趁本姑娘还没发火,赶紧给我滚。」
  「哟,小美人生气了,看来不简单么,本大爷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言罢劫匪魔爪直袭水妙仙的胸部,水妙仙侧身躲过,而后身形一飘,退后数丈之远,冷哼一声:「这可是你们先惹本姑娘的!」
  只见水妙仙的耳朵化作尖尖的鱼鳍,蓝色眼影流光闪耀,袖口显露的素手成了水蓝色,手背还覆有密密的鱼鳞纹,身体其他部位被衣裙遮掩,所以不知其具体形态。
  俩劫匪相视淫笑,摸了一手哈喇子,不禁赞叹:「嚯!原来是妖族,很符合哥俩的口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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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 心迷意乱
  一杆九寸「玉骨笛」在水妙仙的掌心飞旋而出,笛身玉色翠绿,状如蛇形骨脊。横于润泽的红唇间,美目微闭,悠悠呵气,尖削葱指轻扬抚笛,笛声如溪水潺潺流淌,如杨柳随风拂动。
  忽见地面一阵狂沙飞卷,形成两具人形沙砾,体型竟和劫匪一模一样,连手持长剑也是分寸不差,皆由无数细砂凝聚而成。
  劫匪一左一右劈刺攻来,势必要拿下这妖族女子,而后好逍遥快活一番。
  忽闻笛声急如飞瀑,荡人肺腑,两具砂人赋予生命一般,学着劫匪以同样的招式与之反攻。
  劫匪发觉不妙,在连过数招之后,这砂人竟越打越勇,刚使出的招式砂人立马就可以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如同是在跟自己的幻想对打,甚是难解难缠。
  又想不管砂人,只攻水妙仙本尊,怎料砂人瞬间化作散沙,复而又从水妙仙身前凝聚而起,人还未到,反被杀招逼退,没曾想这妖族女子的法宝如此之厉害,二人顿觉失去胜算,隐隐想逃。
  沫千远见劫匪二人被水妙仙缠住,趁机拔剑与蓝婷萧并肩作战,虽然只是炼气中期,但对于蓝婷萧的帮助可不容小觑。如今「天煞斩」已使得炉火纯青,横剑斩出第一式飞驰而去,而后第二式出其不意连砍三剑,三剑环环相扣。
  当伍坤挡下第一剑后,第二剑会以刁钻的角度回旋而至,直削其手肘七寸,再挡第二剑时,却又是虚招,剑刃如灵蛇上游,逼得他退后半丈。
  伍坤暗呼这小子招式阴狠,险些受伤,不禁怒斥道:「沫千远,你小子几次三番坏我好事,今日非要先宰了你!」
  蓝婷萧横剑挡在沫千远身前,双瞳充满怨恨怒道:「之前害我丈夫,如今又想杀我养子,师兄你好狠的心肠。」
  伍坤笑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将你掠去做我的女人,让你日夜享受师兄的龙根。」
  蓝婷萧唾骂一声:「无耻!」
  沫千远实在听得恶心难受,骂道:「我呸,你哪东西那么小,也配叫龙根。」
  伍坤一听,沫千远这小子竟敢当众出言羞辱他,逐手中水剑刺出三道尖锐冰柱朝沫千远疾射而去。
  蓝婷萧舞动「水蠃剑」,一团浪花将射来的冰柱给尽数吞没,回身扭臀挥出一剑,娇喝一声,「化水柔」两只透明的水状锦鲤跃水而出,如乘风而去,游离似海,直扑伍坤。
  伍坤手起剑落,一股寒气飘袭,将水状锦鲤凝空结冰,碎裂一地。而后剑刃插地,大喝一声「冰刃刺骨」,但见他身后浮现密密麻麻的细小冰刃。
  蓝婷萧惊呼道:「小远快躲我身后,这是他的最强杀招。」言罢她飞速舞动剑刃,片片浪花形成一堵水墙挡在身前三尺处。
  「疾!」伍坤身后无数的冰刃飞刺而来,水墙挡去大片,但仍有不少冰刃破水而出,蓝婷萧持剑将其纷纷劈落,可破水而出的冰刃越来越多,逼得她冷汗直冒,心惊三分,眼瞧一道细小冰柱就要刺入她的胸前,在这危急之际,沫千远从身后抱住她的身体将其扑倒在地,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躯体替她抵挡射来的冰刃。
  蓝婷萧见状惊呼一声:「小远!」
  沫千远也是懵了,除了肩头被一枚冰刃擦破点皮伤外,身体再无疼痛之感,反而感觉压住蓝婷萧软绵绵的肉臀很是舒服。
  原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形沙砾挡在他的身前,冰刃尽数刺在沙砾之上。
  沫千远朝水妙仙瞧了一眼,水妙仙的笛声未断,笑眯凤眼朝她点头示意,惊叹她竟然能同时操控三具人形沙砾。
  蓝婷萧脸儿羞红,难为情地细声说道:「小远,你,你又……」
  沫千远这才发觉异样,原来他不但压住了她的后臀,而且双手还捏住她两团肥硕的胸部,这也只怪她的肥乳实在太大,随便这么一搂就吃了她的豆腐。
  伍坤见状发狂似的怒吼:「沫千远!我要杀了你!」
  沫千远连忙起身,瞧见伍坤提剑的手都在颤抖,看来他刚才使出的一招需要消耗不少灵力,逐双手握剑,以剑当刀,一招「天煞斩」使尽全力横劈而去。
  「咣」地一声,伍坤提剑强行硬挡,剑被蛮力弹飞数丈之远,人也退后半丈跌坐在地,看来他的灵力已油尽灯枯,现如今不再是沫千远的对手。
  蓝婷萧从身后走来,素手搭在沫千远的肩头说道:「小远,让萧姨来处理吧。」
  沫千远知道蓝婷萧面慈心软,定不会痛下杀手,不过这也是他俩之间的事情,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去多加干涉。
  与水妙仙缠斗的劫匪瞧见伍坤落败,俩人在她这里又讨不到半点便宜,便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后弃人而逃,临走时还不忘淫笑说道:「小美人,改日再聚,你可别忘了哥俩。」
  伍坤见蓝婷萧缓步走来,一时惊慌失措,蹭坐在地连连后退说道:「师,师妹,念在我们多年情份上,你可不能杀我呀。」
  「这一剑是为了阳九。」蓝婷萧一剑刺入他胸前半寸。
  伍坤惨叫一声,胸口被鲜血染红,龇牙咧嘴,满脸显露钻心般的疼痛。
  蓝婷萧拔出粘血的剑刃,继而说道:「你我自此恩断义绝,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莫要再来寻我麻烦。」
  伍坤捂住胸口,粗声喘气,眼神中满是恨意,见蓝婷萧转身离去,竟还想运功偷袭,不过瞧见水妙仙和沫千远凝神瞩目的望着他,紧握的拳头又只得作罢。
  水妙仙已恢复成人形身姿,衣裙飘飘的她俏立在沫千远身旁,不知不觉挽着他一条胳膊,俩人像极了一对眷侣,轻声在沫千远耳畔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么,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沫千远回道:「但愿他以后不会作恶了吧,不过看样子很难。」
  「嗯,若是我定要杀他了以泄愤恨。」
  沫千远见蓝婷萧回来,不过她神情落寞,愁容满面,想必心里很是难过,不会有心情狩猎魔兽了,便说道:「萧姨,我们回去吧。」
  蓝婷萧本想与沫千远说些什么,但见水妙仙与沫千远关系暧昧,便施了一礼,对水妙仙说道:「适才多谢姑娘搭救。」
  沫千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缩回被她挽住的手臂,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亲密了。」
  水妙仙眉头微蹙,说道:「你就是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我也救过你一次,我俩扯平了。」
  「你,你,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随后对着沫千远手素手一伸。
  「干嘛?」沫千远不解的问道。
  「干嘛!欠水姐七千五百枚灵石,你难道这么快就给忘了?」
  蓝婷萧惊呼道:「什么!小远,你怎么欠她这么多灵石?」
  沫千远挠着后脑,吞吞吐吐地回道:「这个……上回买的刀……欠下的。」
  「就是那把破刀?也没见你用过几回呀,还谎骗萧姨说花的二千五百枚灵石。」
  「嘿嘿,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才这么说的。」
  水妙仙又道:「怎么,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还灵石了吗?」
  「我现在没有,容我些时日。」
  「那可不行,都已经十来天了。」
  蓝婷萧说道:「这位姑娘,我们一时真没有这么多灵石,等过些天,我们狩猎些魔兽,用材料换了灵石就还你。」
  「算了,看在你萧姨的面子上,本姑娘我就大发慈悲,容你些时日,不过嘛~」
  沫千远就知道这水妙仙没这么好糊弄,虽说她不像凤玄宫的人,但接近自己定另有目的,而自己如今不过阳元二阶下品,实在不知她意欲为何,便问道:「你想干什么?」
  「万一你躲着我不还怎么办,所以本姑娘要去你家中看着你,什么时候还完了,什么时候就走。」
  沫千远一听,她竟然借欠债为由,明目张胆的来自己家中,没好气地回道:「不行,我又不是不还你,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随便住到别人家里去。」
  蓝婷萧插嘴说道:「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住上些时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寒舍还有间空余的厢房。」
  沫千远还想说些什么,可蓝婷萧眼神朝他一撇,他只好默不作声,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
  水妙仙连忙过去拉住蓝婷萧的手儿,笑着说道:「嘻嘻,还是姐姐好,我们快些回家去吧。」
  沫千远寻思这水妙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和萧姨有说有笑,边走边聊,倒是把萧姨哄得一愣一愣的,不时窃窃私语,连连发笑,见状只好作罢,萧姨因为伍坤这事心头也难受,有个和她说说心里话的女人也是件好事。
  三人回到家中,与阳九粗略说了番经过,得知是伍坤买凶加害自己后,眼神充满了杀意,但这股子杀意也只是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因此而责怪蓝婷萧,这仇恨也只能够埋藏在内心深处,暗想若有朝一日定要亲自手刃伍坤。
  沫千远一人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才把晚饭做好,水妙仙紧挨着沫千远坐下,一点都不讲理数,好像是自己家似的,阳九和蓝婷萧都还未入座,她就捏着筷子每个盘里都夹一片菜肴尝尝鲜。
  「嗯~咸了点,这个也不行,又淡了些,这青菜太老了,硌牙,这鱼还行,若能再多焖几分,再来勺酱汁,味道会更好。」
  沫千远被她说得脸色极为难看,若不是顾忌阳九和蓝婷萧,早就要破口大骂,然而水妙仙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沫千远越听越气,便啐了一句:「不想吃就别吃。」
  「我又没说不吃,做的不好吃,还不能让人家说两句啊~」
  沫千远见阳九和蓝婷萧在默默吃饭,看来不想掺和晚辈的事,便悄悄伸手去掐水妙仙的大腿。
  突闻水妙柔呼一声,「啊~,萧姐姐~,小远他揪我大腿~」
  蓝婷萧以长辈的语气说道:「小远,不得无礼,人家是客人。」
  水妙仙将手儿伸入桌下,揉抚着被沫千远揪过的地方,揉着揉着手儿却伸到了沫千远的腿上。
  沫千远身体轻颤,两眼一瞪,瞧见水妙仙抿唇窃笑,她还装痛说道:「哎哟~怎么使这么大劲,揪得我腿好疼~」
  水妙仙竟然借机光明正大地去抚摸沫千远的大腿,沫千远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自顾自地吃饭。
  怎料水妙仙得寸进尺,软滑的手儿往沫千远大腿内侧摸去,离他的肉根仅有一指之隔。
  沫千远激动得肉根一下子倏然胀大,裤裆鼓起个帐篷,虽然说被她摸得很是舒服,也很兴奋,但蓝婷萧和阳九就坐在桌对面,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只好大口狼吞虎咽起来,寻思着赶紧把饭吃完。
  水妙仙隔着裤头一把狠狠抓住了沫千远的肉根,沫千远身躯一震,脸色泛红,结果猛然一口给噎着了,只好停下筷子,频频作呕。
  蓝婷萧见状说道:「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沫千远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瞅了水妙仙一眼,因为她一直捏着自己的肉根不放,而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菜肴。
  「我吃饱了。」沫千远匆匆吃罢饭菜,搁下碗筷,望着水妙仙说道。
  水妙仙应了一声回道:「哦,我还没吃饱呢~」
  「那我陪你?」沫千远没好气的反问。
  谁知水妙仙耍无赖的回道:「你陪客人是理所应当的吧~」说话时手儿又握紧肉根几分。
  沫千远一皱眉头,不再多言,又拿起筷子继续夹菜吃着。也许是享受肉根被她紧握的滋味,距上回与那陌生女子交媾,已有两月有余,身体也确实怀念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甚至有些期盼她会撸动自己的肉根。
  直到阳九和蓝婷萧都走了,沫千远才说道:「这人都走了,你还不松手?」
  「你又没说让水姐我松手,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沫千远自然是喜欢,只是对她又爱又怕,爱的是水妙仙确实貌美如花,仙姿玉色,若能与她肉体交欢,实乃梦寐以求,心之向往。可又怕她另有图谋,祸害自己。
  水妙仙打了个饱嗝,搁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沫千远倍感失落,只能眼睁睁瞧她离去,当人已消失在转角处,只留下发呆的自己,脑海中依稀残留着她的背影。
  那水蓝色的长裙透现两条修长美腿,缓缓玉步,摇曳而行。旋绕于双臂腰后的长条白纱披帛,任风轻吹,如白雾缭绕。脑后发髻插有一株镶嵌碧珠的金色发簪,与垂下的碧金耳环相托相衬,散发着一种婉约绮媚的女人魅力。
  沫千远坐在桌前半晌未动,一时想入非非,满脑子都是两月前与陌生女子交媾的淫秽画面,心中的欲火已被撩动得无比难受,却又得不到宣泄的方法。
  回屋后的蓝婷萧对阳九笑道:「你觉得这女子如何?」
  阳九放下拐棍,躺在床上回道:「挺好的,就是怕小远镇不住她。」
  「确实,除非小远的修为能够达到结丹期。」
  「结丹期?二阶下品阳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太难了些。」
  「嗯,正常来讲他只能够达到筑基期,不过若得三百年以上的玄果和魔兽内丹,也许还有一丝机会,只能看他日后的造化了。」
  沫千远收拾完碗筷后就回屋修炼,一直到深夜亥时,人们都已安然入睡,寂静的夜只剩虫鸣作响,窗外没有一丝微风,屋里的闷热让他心神烦躁,不禁叹息一声,光着膀子走去屋外。
  来到井边,打了桶水,直接往头顶浇去,倾斜如瀑的井水令他无比爽快,浑身微显的肌肉沾满点点水渍,心头欲火总算消退一丝。
  当再次丢桶入井打水之时,忽闻女人踩着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沫千远抬头一瞧,只见水妙仙从远处径直向他走来,心想这么晚了,难不成她又来勾引自己。手里继续捞着水桶,对她装作视而不见,当她越走越近时,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也跟着跳动得厉害。
  怎料水妙仙与他擦身而过,竟然是去了一旁的茅厕。沫千远大失所望,又一桶凉水浇灌下来,心头欲火不减反增,也许是知道她就在不远处如厕的原因,只听撩起衣裙「簌簌」声,又听尿尿「淅淅」声,仿佛是故意让他听见,诱惑得他口干舌燥,心迷意乱,近乎被逼上了绝境。
  暗想自己阳元不过二阶下品,炼气中期,管她是不是凤玄宫的人,阳元又能折损到什么程度。自从上回初尝陌生女子的香艳肉体,几乎每晚都会再次细细回味,他再也无法遭受这种折磨,最终激起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一心豁出去了,壮着胆子大步迈向茅厕。
  水妙仙听到沫千远的脚步声,知道猎物终于落入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心头兴奋至极,不由暗暗窃喜。当瞧见沫千远闯入茅厕,还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柔声说道:「你,你想要干嘛~」
  语言虽是责问,可语气充满诱惑之意,更多的像是在邀请他。
  沫千远也不答话,直接去拉她的手,她却蹲坐不起,羞涩地回道:「等,等一下,人家还没穿亵裤呢~」
  可沫千远却等不及了,直接褪下裤头,亮出早已膨胀了数个时辰之久的坚硬巨屌。
  巨屌笔直的晃在水妙仙娇美的脸庞前,如婴儿手腕粗胖,虬筋毕露,龟头抖擞,热雾蒸腾,狰狞之状令水妙仙措不及防,捂嘴惊呼:「好大!」
  沫千远心急如焚,将巨屌向前一挺,几乎就要碰到她的红唇,说道:「含住它」。
  水妙仙抿嘴咂舌,嗅着骚气扑鼻的巨屌,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臭小子,竟敢命令水姐,就算你憋坏了也不可以——嗯……唔~咕~」
  沫千远哪管那么多,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假装矜持,炙热的吐息都已经喷到了巨屌上,索性按住她的脑袋,腰部一挺,肉根直接戳入到她的小嘴里,令她左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唔……唔,嗯呼,啾咕,啾~」
  不用沫千远多说,水妙仙开始细心地舔着肉根,不时还故意用舌尖绕着湿滑的龟头旋转,挤着马眼处轻轻钻弄,同时手儿满满地握住了阴囊,用纤细的葱指有节奏地抚摸着。
  沫千远感受到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而袭涌全身,龟头开始溢出点点淫液,腰部不住颤抖。
  「吱吱,呜呼~千远弟弟的味道很不错嘛~」一丝淫液被水妙仙吸入嘴里,吐出肉根赞叹地说道。而后又伸出粉舌,舌尖从阴囊一直舔滑至龟头,再一口气将整个龟头吞入,塞得小嘴满满的。
  龟头被软滑温热的嘴唇紧紧嗍住,水妙仙的脸颊收窄,脑袋开始轻轻摇动,嘴唇不住摩擦龟头的敏感肉菱。
  沫千远仰着头,紧咬牙关,可还是无法阻止声音漏出。
  「嗯……嗯……呼……啊……」
  每当沫千远发出呻咛声时,水妙仙会情不自禁紧夹双腿挤压阴部,从而获得些许快感,其渴望肉欲之情,甚至比沫千远还要旺盛几分。
  沫千远见她腰臀扭扭捏捏,自然不能独自享乐,便弯下腰来,手掌从她留仙裙的衣襟口滑入其中,摸到两团手感酥滑韧挺的肉球,刚好将其满盈捏住,随意将其揉搓抚捏,立刻感觉到乳蒂在手掌中变挺变硬,而后用指缝夹住乳蒂来回摩擦。
  水妙仙轻声嘤咛一声,将肉根深深吞入,硕大的龟头好似滑入了她的喉腔,带给他一种紧致的压迫感,同时肉茎的虬筋也被她用舌尖扫抚。
  沫千远紧紧捏住她的双乳,刺激的快感舒服得他颤声说道:「啊~水姐,你,你别这样弄我,我……我会受不了的。」
  「啵叽」水妙仙吐出粗胖的肉根,卷舌舔掉唇边溢出的津液,手儿继续握住他的肉根来回套弄着,满脸淫邪笑意,抬头凝望着沫千远,饶有兴致地柔声问道:「那你想要水姐怎样弄你~」
  沫千远一时满脑麻酥酥的,只道:「我想要肏你的屄,给我肏吧,水姐。」
  「不行~」
  「为何呀?」
  「回屋再肏~」
  「那我们走吧,啊……为何又吃我鸡巴……哦……」
  水妙仙再次将沫千远的肉根含住,口齿不清的说道:「喜欢吃就吃~」
  沫千远再次享受着肉根深入喉咙深处的感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十指抓住了水妙仙的后脑,微微挺动腰肢,就当她的口腔是小穴一样抽插着。
  水妙仙很是配合,不停摆动着脑袋,滑溜溜的嘴唇「噗呲噗呲」地吞含肉根。
  发髻间的落珠金簪,与耳垂下的碧金耳环一同在摇晃不已,映着洒下的月夜泛漾淡淡的微光。
  紧致软滑的喉咙反复挤压着硕大的龟头,好像她根本就不需用呼吸一样,可以永无止境地任由肉根随意抽插,肏弄。
  终于沫千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啊~不行了,水姐~水姐~,我到头了~我要射了。」双手死死抱住水妙仙的后脑勺,粗壮的肉根尽情地插入她喉管深处,浓郁而白浊的浆液一阵一阵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嗯嗯!咕嘟,咕嘟,唔……唔……」
  水妙仙柳眉微扬,垂下长长的睫毛,噘着粉嫩小嘴,尽情沉醉其中,贪婪地品尝他射出来的精液,将其尽数吞入腹中,不仅如此,当精液喷射完后,她的喉咙还在不断蠕动,将残留在马眼的汁液一滴不剩地榨干殆尽。
  好半晌,「啵」地一声,沫千远才从她的喉管里抽出肉根,就像是在拔罐子一样,拉出数缕长长的透明银丝。
  水妙仙满脸绯红,轻轻吻了一下油光滑亮的龟头,将一缕散落脸颊前的发丝撩至耳后,蓝色双瞳仰望着沫千远,意味深长地用葱指擦拭着嘴唇,柔声问道:「舒服吗?」
  沫千远粗声喘息,恍惚间连连点头。
  水妙仙嘟嘴嗔道:「怎么,连话都说不出口,难道水姐弄得你不舒服?」
  「舒服,舒服,水姐你太厉害了,都不用喘气的。」
  「我是只飞鱼妖,干嘛要喘气。」
  「哦,鱼不用嘴呼吸的,怪不得。」
  水妙仙总算站了起来,腿儿都有些发麻,将褪下的罗绡亵裤提至腿根时,却被沫千远一把捏住,而后大胆地伸手滑入她的私处。
  沫千远只觉她的私处光滑无毛,饱满而莹润的耻丘淫水涓涓,湿滑无比,手指沾满了她黏稠的蜜液,从阴唇前端摸到一颗勃起的小巧肉芽,饶有兴致地用二指轻捻一下。
  水妙仙娇躯一抖,双腿酸软无力,欲站不稳,柔荑搂住沫千远的脖颈,身子软软倚在他的怀里,腻声哆嗦道:「嗯……不行……别捏那里……」
  沫千远不但捏她的阴蒂,而且还将食指寻着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抠入其中,「叽」的一声,只觉滑不溜丢,直透软腔,逐淫笑说道:「嘿嘿,叫你还欺负我,这回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水妙仙面容媚浪放荡,屄户早已骚痒难耐,嘴儿更是荡人心魂的轻吟。
  「嗯~嗯~呼~呼~臭小子~别玩了~姐姐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
  「水姐的小穴咬得我的手指这么紧,我的大鸡巴怎能插得进去。」
  「姐的屄穴另有玄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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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十章 泥滑肉香
  闻言,沫千远的食指整根往水妙仙的小穴里深深插入,只觉滑溜的阴道密密实实的紧箍手指。
  「啊~明明都说了……别玩……臭小子……怎么就不听……啊呼……」水妙仙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双目迷离,脸色潮红,淫浪娇唤。
  沫千远的手指在她蜜穴里不停搅动,浸泡在粘粘滑滑的蜜水之中,手指逐渐被紧缠的膣腔吞入更深处。
  「手指……再快点……再深点~呼啊啊~」水妙仙娇呼道。
  「是吗?可你刚还说不要的呀~」沫千远咧嘴一笑,抽插的手指并未停止,而且还用拇指揉抚她的淫核。
  水妙仙受到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腻肉一抽一抽地不住颤抖,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缠手指,兴奋得娇声淫叫:「啊……臭小子……臭弟弟……弄得姐姐好难受啊!好难受!」
  生怕她淫乱的叫声吵到了别人,沫千远便吻住了她的唇,可这样还是堵不住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只好伸出了舌头,钻入她的口腔与她好一阵激情缠吻。
  水妙仙闭上美目,静静抱着沫千远,积极迎合着沫千远侵入口腔的舌头。自己的嘴唇,齿龈,还有舌头正面和反面,都毫不吝啬地与之交缠,吸吮。
  静寂的夜中,彼此只剩下舌头与唾液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嗯唔,哈……啾……啾……咕……啾……滋溜……滋溜……」
  当唇分时,两人连在一起的唾液拉出数条长长的丝线。沫千远这才从她炙热的腔膣里抽出来手指,好奇地凑在眼前瞧了瞧,一抹晶莹剔透的淫汁从指尖滴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水妙仙呼吸急喘,握住他的手腕,将粘满淫汁的手指凑至他的嘴边。
  沫千远见状皱着眉头,本能的向后缩了缩脖子,一脸厌弃的样子。
  「吃了它!」水妙仙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沫千远一时还下不了嘴,摇了摇头,毕竟还从未吃过女人的淫水,而且她刚刚才小便,说不定还粘有她的尿液。
  「你若不吃,姐姐我就回房去了。」水妙仙不依不饶地说道。
  沫千远也是急了,还真怕她生气,毕竟屄都没有肏呢,绝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匆忙张嘴含住粘满淫汁的污秽手指,尝到一丝丝咸味,还有一丝丝苦涩,就像是吃入了春药一般,巨屌立马再次膨胀坚挺起来,隔着裙子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水妙仙见沫千远将手指吸吮得津津有味,很是顺从,大腿将突如其来的肉屌紧紧夹住厮磨,不禁蜜壶又分泌出丝丝淫水,骚痒之感更甚几分。真想就在这茅厕与他翻云覆雨,可黑海王母交代需用「探阳决」确认他的阳元品阶,这儿实在不便施展,只好温柔地说道:「乖弟弟~我们回屋里去吧~姐定让你欲仙欲死~」
  一听欲仙欲死四个字,沫千远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肉体交媾的画面历历在目,逐挺起肉根隔着薄裙就往她的蜜穴顶去。
  「呀~」水妙仙娇呼一声,措不及防地被他顶得高高踮起脚尖,张大了红唇,扬着细眉,粉舌都吐了出来,满脸淫乱的表情。
  沫千远见状更是热血沸腾,一口又含住了她吐出的粉舌,吸吮得吱吱有声。
  水妙仙口齿不清地颤声道:「别……别在这儿……回屋里去……好不好……」
  沫千远根本就不听劝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匆匆撩开她裙摆,迫不及待的将坚硬如铁的肉根抵住她饱满的阴阜厮磨。
  「要死啊~臭小子……竟敢不听姐的话~嗯呼~喔……好舒服呀~」
  水妙仙虽嘴里不情愿,可自己却淫荡地扭动腰臀,手儿满满握住他粗胖的肉根,迎上湿滑的耻间蜜蛤,引导着硕大圆润的龟头,将其软软的恰入半截。
  「好大,姐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鸡巴。」水妙仙的蜜穴娇小,吃力地含咬他的庞然巨屌。
  沫千远只觉她的小穴灼热滚烫,膣腔紧窄如鸡肠,逐抓住她两瓣圆翘的臀肉,用力一捏一拧,令蜜壶往前挤压送来。
  「喔~进来了……好大~好粗~美死人了~」
  水妙仙的膣腔虽紧,可壁肉异常绵软,轻易地容纳了沫千远的巨屌,而且会持续受力紧夹肉根,即便是龟头菱角凹缝处,都会密不透缝地将其紧密包裹,使得整根肉棒在挺进时承受全方位的拧缠挤压。
  泥滑绵穴深幽径,丰膏腴脂密无痕。
  妖穴「鱼惊坠」,耻丘无毛,分泌的淫汁泥滑黏稠,壁肉绵软如絮,膣腔幽深,一般男子阳具够不到深处的子宫,掰开外阴也瞧不见穴内缝隙,尽是紧密而盈实的软滑粉肉。
  沫千远的肉根被她的蜜穴紧紧箍住,即使龟菱刮磨层层曲折褶壁,抽插起来也毫不费劲,一来阴道内淫水过于盈润,二来壁肉软绵弹性奇佳,轻而易举地就戳入了膣腔深处,不禁舒爽叹道:「嗯咕……水姐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啊~好棒!还可以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插到最深处去……
  喔……「水妙仙将耻丘死死抵住沫千远的小腹,可总感觉还差一丝就要顶到肉腔的尽头,索性穿着银丝绑带高跟鞋的双腿,勾在了沫千远的腰上,像是树袋熊一样缠抱在他身上,令蜜壶更容易被肉根戳到深处。
  沫千远托住她的臀瓣,坚韧的肉根往前狠狠一顶,只觉龟头戳入一团紧实媚肉之中。
  「喔……」水妙仙爽得哆嗦哆嗦,浑身剧烈发颤,脚趾紧紧蜷缩,嘴角都溢出了口水。
  沫千远也是爽得不行,子宫媚肉紧咬龟头,酥酥麻麻的快感几欲麻痹神经,差点儿站立不稳,只好抽离媚肉半寸。
  可水妙仙却不依,迎凑淫糜的臀股挤来,淫声娇呼道:「继续……继续用你的大鸡巴插到最里头去……姐还从未被别人插到这么深过……臭小子……你的鸡巴可真大……肏得姐……太舒服了……」
  闻言,沫千远虽不敢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媚肉,不过持续地抽插,做到九浅一深,还是没有问题的。
  水妙仙享受着激烈的交媾,时不时被沫千远猛力一戳,有种被他的巨根从屄穴一直贯穿到心肺的错觉,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嗯嗯,啊哈,啊……嗯……爽死了……啊……」水妙仙的欲望彻底释放,浪叫声越来越大。
  沫千远再次想要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嘴,可她别过头去,气喘吁吁地说道:「不亲了,我都要快被你肏得透不过气来~」
  「哪水姐也不小声点,会吵到我养父养母的。」
  「怕什么,说不定~他们两口子也在享受肉体交合的快乐呢~哪儿会有时间在乎我们。」
  沫千远一想到蓝婷萧与阳九在房里交媾的场景,不禁肉根在水妙仙的嫩穴里抖动不已。
  水妙仙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笑着说道:「臭小子!你和姐姐性交还想着别的女人~太坏了你~」
  沫千远狡辩道:「哪有。」
  「还说没有,瞧你脸都红了~」
  「这,这还不是肏水姐的身子弄的。」
  水妙仙狐疑道:「是么~你萧姨那么大的奶子~想必今儿你捏得很爽吧~」
  「我今天是不小心碰到的,又不是故意的。」
  「可我一说起萧姨,你的大鸡巴就在姐姐的小穴里抖个不停,这难道也不是故意的么~」
  「你!」沫千远一时心虚语塞,蓝婷萧的身体丰腴冶丽,平常就有不少男人觊觎,自己偶尔也是有想过的,甚至还梦到过,可她是自己的养母,这种背德人伦的妄想只能够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没曾想被水妙仙一语道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便狠狠挺动腰身,记记深插猛耸,肏得她说不上话来,只能够断断续续地无力呻咛。
  「嗯,嗯,啊,啊,你要,要是,这么,用力肏,的话,啊,啊哈……」
  屄穴被沫千远肏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不时还溅出缕缕淫水。水妙仙为了强忍刺激而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头,子宫开始不停蠕动,四肢都颤抖起来,最终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沉醉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啊——」
  水妙仙用力勒住沫千远的脖子,粉腿死死夹住他的后臀,令娇软的子宫媚肉压住龟头,浓稠而滚烫的琼浆从蜜穴涌出,将粗胖的龟头淋了个遍。
  沫千远浑身如火烧一般,差点儿也跟着她一泄如注。
  二人彼此没有再动弹,就这么静静地享受了片刻。
  沫千远瞧见水妙仙眼角有泪光闪烁,便抚摸着她的俏脸问道:「你怎么哭了。」
  「还不是你弄的」水妙仙嗔道。
  「弄疼了?」
  「疼你个大头鬼!」
  「你怎么骂人,我是关心你才问的。」
  「就骂你了,大白痴,啊~臭小子~又开始顶人家的肚子~」
  沫千远的肉根就一直插在水妙仙的体内,即便停止了抽送,也从未软过。
  这回水妙仙主动送上红唇,沫千远深情地吻住,肉根也在她的膣腔内开始抽动。
  「嗯,嗯哼~啾,啾,嗯咕~」
  唇分时,水妙仙又开始盘算自己的目的,缠在沫千远腰间的双腿也放了下来,捧着他的脸痴痴说道:「去床上吧~好不好嘛~」
  沫千远只知道此刻自己欲火焚身,精关大泄也迫在眉睫,根本就听不进她的劝言,定要在这儿拿她的肉体好好宣泄一番。只是刚才被她一直缠抱在身,腿儿都有些麻了,逐抽出肉根,将她背过身去。
  水妙仙双手依靠在的竹墙,身子向前倾俯,后臀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踩着银丝绑带高跟靴,显得她更加俏立妖娆。脸带无尽媚意,向后斜望沫千远,柔声嗔道:「来吧,臭小子,今晚水姐让你肏个痛快~」
  沫千远撩开她的裙摆,淫水涓涓,月色可见,阴阜隆鼓,滑溜无毛,肉缝粉红,微微张合,看得他热血沸腾,逐握住火热坚挺的巨屌,火急火燎地肏入湿滑的骚屄蜜腔里。
  「嗯~」水妙仙甜腻地娇呼一声,蜜壶再次被粗胖的肉根填满,而这个姿势令肉根更加容易插入到深处。
  沫千远俯下身子依靠在她的背部,双手从身后抱住她,隔着衣裙捏住她的两团圆乳,双手在她胸部揉来揉去,下体也开始缓缓抽送。
  水妙仙双手撑在竹墙上,向后吻住了沫千远的唇,撅着后臀承受着他温柔的肏弄。
  二人就这样很长一段时间紧密相连,深情相吻,即使说完话后也会立马吻住彼此的唇。
  「嗯~啾~你很喜欢这样肏水姐的小穴吗~」
  「嗯,非常喜欢。」
  「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了肏水姐~也不用等到现在呀~」
  「水姐你这么厉害,当日为何要装作受伤的样子,你就应该把我拖到树林里去,与我好好淫乐一番~」
  「你个小色鬼~本性露出来了吧~还装侠义之士。」
  「水姐还不是一样,这么淫荡好色~」
  「不过说真的你的鸡巴还真大,你用它肏过不少女人吧~」
  「没,没有……」
  「说实话,肏过多少个?」
  「你,你是第二个……」
  「这么少~第一个是谁,萧姨吗?」
  「别,别瞎说,不是她。」
  「你想和你萧姨上床,对不对~」
  沫千远没答话,只是继续肏着她的骚穴。
  「没关系,说出来吧~水姐又不会鄙视你。」
  水妙仙见沫千远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你就当我是你萧姨吧~怎么样~」
  闻言,沫千远的肉根立刻在她的小穴里搐动了数下。
  水妙仙学着萧姨的语气说道:「小远~萧姨的小穴好痒哦~萧姨好想要小远的大鸡巴~小远快点儿肏烂萧姨的小穴吧~」
  沫千远果真兴奋至极,肉根扑哧扑哧地狠狠肏弄,记记戳入她的子宫媚肉里。
  「嗯~啊~小远的鸡巴好大~肏得萧姨的骚穴好舒服~嗯~就是这样~用力揉萧姨的大奶子~使劲撞击萧姨的大肉臀~」
  沫千远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蓝婷萧的丰腴肉体,紧紧抱住水妙仙的娇躯,吻住她的红唇,浑身布满了汗液,终于腰间开始剧烈颤抖,阵阵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射吧~尽情地射出来吧~把精液都射到萧姨的子宫里~让萧姨怀上你的孩子~」
  水妙仙浪叫的同时后臀不断向后挤压,子宫媚肉紧密含咬住沫千远的龟头,紧致而绵软的膣腔死命勒住粗大的肉根,让涌入的精液全部容入到她的子宫内膜里。
  酥麻的泄精快感直透沫千远的腰脊,龟头好一阵乱颤,脑袋晕乎乎的,几乎停止了思考,美美地沉浸在欲海高潮之中。
  当水妙仙的膣腔挤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液后,才急促喘息说道:「臭小子,你倒是舒服了,可水姐怎么办~」
  沫千远半晌才回过神来,回道:「水姐难道还想要来一次?之前不是泄过一回的吗。」
  「怎么,莫非你这就不行了?」
  别的事沫千远可以不争,但这种事绝不能输了颜面,便回道:「谁说我不行的,来就来。」说话时屁股还向前顶了一下,只可惜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已经软绵绵的。
  「回屋去,水姐给你个惊喜~」水妙仙的「探阳决」还未施展,自然是想着法子把沫千远哄到房里去。
  「什么惊喜?」沫千远有些疑惑,水妙仙几次三番说要回屋,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走嘛~回屋你不就知道了~」水妙仙眼含秋水,语调骚里骚气。
  「好吧。」沫千远实在受不了女人撒娇的样子,只好应予。
  水妙仙穿好褒裤,挽住沫千远的胳膊拽着就走。
  当二人经过井边时,沫千远说道:「不先洗一下吗?」
  水妙仙没好气地说道:「洗什么洗,人家都没嫌弃你那臭臭的肉棒子,难道你还嫌弃水姐不成。」
  「没,没有。」
  「那就好~」
  二人回到房间,水妙仙立马就软软地躺在了他的床上,柔声说道:「哎哟,人家腿都酸了~」
  沫千远把木门给栓死,房间里昏暗无光,辩不清水妙仙的模样,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惊喜吗?」
  水妙仙笑道:「嘻嘻,当然有啦,你去点燃蜡烛。」
  沫千远依言点燃烛火,转头瞧向床榻之际。
  只见水妙仙一丝不挂,横卧在床,化作妖态身姿,呈现一具玲珑的雌性人形胴体。
  她娇美的脸蛋没有太多变化,两耳尖尖如鱼鳍,外加一抹流光闪耀的蓝色眼影,让人感觉暗藏危险而又勾魂迷人。
  浑身像裹了一层粘液,乳白色的肌肤湿哒哒的油亮滑腻,酥胸和小腹格外醒目,粉红的乳头和屄穴一览无遗。
  水蓝色的柔臂就像是穿了一双长筒鱼鳞袖套,手肘处长有七彩鱼鳍,鱼鳍摆动时宛如流水云袖,散发着一种妖娆的女性魅力。
  曲叠在一起的美腿纤长圆润,犹如裹了一双水蓝色鳞纹丝袜,而腿根还环有一条缕空银链,勒住性感的大腿闪闪夺目,诱惑得男人充满无限遐想。
  水妙仙一只手儿揉着自己浑圆的乳房,另一只手又做作矜持遮羞私处之状,勾魂艳目已是媚眼如丝,满满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妖娆之姿色欲满盈,勾引男人最原始的兽欲,嘴儿娇滴滴地柔声轻唤:「喜欢么~」
  沫千远何曾见过女人如此痴媚之态,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肉根唰的一下又坚硬如铁,耸立的龟头直对水妙仙性感的胴体频频点头。
  他匆匆脱去自己的衣物,猛地扑入床榻,一把抱住水妙仙的胴体,怎料她软绵的胴体湿滑如皂,滑溜溜的抓捏不住,不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感觉异常舒爽,不禁缠抱她软滑的娇躯,将硬邦邦的肉根和阴囊软袋挤压在她的蛮腰来回磨蹭。
  水妙仙挤弄着一对乳白色的淫滑圆乳,贴在他的胸膛厮磨,笑道:「咯咯,怎么样,水姐身体的触感是不是很舒服呀~」
  沫千远的皮肤泛漾阵阵鸡皮疙瘩,麻酥酥的快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软散无力地回道:「嗯,你们妖族的身体好奇特呀,是不是每个妖族女人都不一样。」
  「当然了~,各色各样的妖都有,根据修炼的境界体质又各有不同。」水妙仙双腿绞缠他的一条大腿,抵在饱满无毛的阴阜不住滑磨。
  「但是妖不能和人类通婚,对吧。」沫千远抱住她的脑袋,感觉她黑色的秀发也是黏糊糊的。
  水妙仙吐出粉舌,竟然开始舔舐男人的乳首。「不是不能通婚,而是无法受孕,若是情投意合,自然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呀。」
  沫千远的乳首遭受刺激,硬邦邦的巨屌又壮硕几分。「原来如此,怪不得水姐不怕我把精液射入体内,反正你也不会生孩子。」
  水妙仙的屄穴淫水直冒,将他的大腿擦得湿漉漉的,体内的欲火汹涌难耐,发出腻人的春声:「嗯~所以你可以尽情地把精液射都给水姐~随意肏弄水姐的骚穴~」
  沫千远听着如此直白的污言秽语,肉根发狠地抵在她乳白色的肚脐处,挤了又挤,磨了又磨。
  水妙仙知道男人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便将纤长双腿折叠,柔若无骨般缩卷脚尖,伸入腰腹,两只软滑的脚掌夹住了阴茎,灵巧地为其足交。
  沫千远的肉根被她的玉足摩擦,胸部也她的嫩舌刺激,无比销魂的轻声闷哼着。
  「嗯~水姐,你好会伺候男人~」
  「嘻嘻~是不是想让水姐做你的女人~」
  「那你想做我的女人吗?」
  「想得美~臭小子~偶尔偷偷情还是可以的~」
  「你不会明天就投入别人的怀抱吧。」
  「说什么呢,你当水姐是淫娃荡妇呀!。」
  沫千远将手探入她的大大分开的耻股,摸到一手粘稠的淫液,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下面流了这么多水~都把床单给弄湿了~」
  「嗯~别玩了~姐想要你的大鸡巴~你想怎么肏水姐都可以~」水妙仙媚声娇呼,屄穴流出的淫汁顺着高高抬起的臀缝滑过后庭,缓缓滴延在床榻。
  沫千远的肉根被水妙仙用双脚扶持住,扒开十分湿润的阴唇,用胀大的龟头挤入满盈的粉色肉蛤里,只听「咕叽咕叽」肉根与蜜腔滑动摩擦的声音。
  「喔~臭小子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水妙仙娇嫩的肉穴承受着巨屌缓缓插入,骚痒的肉腔不住微微抖动,为了享受无上的快感,贪婪地紧紧缠住粗胖的阴茎。
  膨大的龟头沿着肉壁撑开层层叠叠的软滑肉褶,到达了膣腔的深处。
  「啊……插进来,继续插进来……就快要到姐的子宫了~」
  「嗯……水姐……你的小穴夹得我紧……」
  「谁让你的鸡巴这么粗,还这么长,水姐能有什么办法~」
  二人互相责怪,但又更像是在互相吹捧。沫千远将肉根深深扎入,而水妙仙则将肉壶高高迎凑,彼此注视着淫糜的交媾之处,十指柔情环扣,同时相互受力挤压耻股,肉根在二人的注视之下逐渐完全没入屄穴。
  巨硕的大龟头刺入娇软的子宫,彼此异口同声,发出爽透至极的声音:「嗯~啊~」
  水妙仙修长的蓝色美腿勾住了他的腰肢,眨下长长的黑色睫毛,垂下流光闪耀的蓝色眼帘,如发春母狗一样渴求地淫叫:「啊哈,好,好棒!顶到里面了,我好喜欢,快~用力肏水姐~贴着水姐的子宫狠狠肏弄~.」
  沫千远兴奋地回应:「啊~嗯~好,好的水姐。」
  随着沫千远巨屌的抽插,水妙仙手肘的七彩鱼鳍摇摆不定,犹如流动的彩虹绚烂夺目。她的娇臀越撅越高,隆鼓的阴阜如溅汁的蜜桃,去迎撞一次又一次突入膣腔的巨屌,让自己的子宫媚肉尽情遭受挤压与摩擦。
  「对!使劲肏水姐~就是这样,重重地撞击水姐的子宫~」
  水妙仙的理性在逐渐崩溃,从未享受过如此巨大粗壮的肉屌,子宫深处的媚肉被强烈的摧残着,折磨着,陷入几欲让人窒息一般的快感之中。
  房间里淫叫声与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不想已是到了夜间子时,蓝婷萧遵循着双修的时辰,起床前往沫千远的屋里。
  蓝婷萧与沫千远住的屋子相隔约十丈,在远处瞧见他屋里灯火通明,而往日这个时辰是不会点蜡烛的,心知定有异样,不过脚步也未停止。当靠近三丈之时,听到屋里有女人叫床的浪啼声,想心二人不过数面之缘,怎会这么快就发生了肉体关系,可她也不便打扰,只好原路返回。
  躺在床上后翻来覆去地始终睡不着觉,自从阳九受伤,近一月有余未曾行房,小穴深处骚痒难耐,如蚁虫噬咬,无法忽视。手儿刚攀上阳九的身体,怎料还未加摸索,他便背身而卧,显然是没有兴趣男欢女爱,她只得独自默默坚忍着性欲。
  心却静不下来,淫糜的叫床声萦绕在耳畔,久久挥之不去,回味着沫千远屋里的雄性体味,不禁小穴分泌丝丝淫水,羞得她脸儿绯红,探下素手去抚摸自己饱满的阴阜,揉捏自己丰满的巨乳,一时竟对养子想入非非。
  呼吸越发急促,对情欲的渴望也越发迫切,而此时此刻刚好有一场生动的春色供她欣赏,她思量再三,反正只是看看罢了,又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被他们发现便是了,最终下定决心,来一回望梅止渴,以解心头之痒。
  当蓝婷萧再次前往沫千远的住处,倚着墙角悄悄地靠近了窗口,偷窥到二人在床榻间淫糜的性爱交欢。这是她第一次瞧见沫千远的阴茎,没曾想如此之巨,不禁失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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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十一章 炼气后期
  窗外偷窥的蓝婷萧吓得捂住嘴唇,不过屋里二人并未发觉,彼此正忘我地享受性交的乐趣,淫声浪语滔滔不绝,哪儿会在乎一声轻吟。
  此时二人已经换了个姿势,沫千远盘腿而坐,水妙仙背着身子坐在他的胯间,环有缕空银链的水蓝色鳞纹美腿被他高高抬起,胸前一对浑圆的腻白乳房被他给捏住,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红唇与之激烈缠吻。
  彼此交媾之处清晰可见,而且正巧对着窗口。粗壮的巨根在泛滥多汁的蜜穴里不断抽插着,粉红的淫肉时不时被肉根连带翻出,淫液已经弄湿了大片床单,房间充释着淫糜的腥味,也不知他俩交媾了多久。
  「唔嗯~唔嗯~啾~啾~啊哈~太强烈了~臭小子的大鸡巴真让人上瘾~」
  水妙仙淫声浪呼道。
  「水姐~你又要泄了吗~小穴又变得一抖一抖的~夹得我的肉棒好生舒服~」
  沫千远兴奋地说道。
  水妙仙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向后依在他的怀里,柔荑勾住他的脖颈,膣腔紧紧的吸附着肉根,娇喘吁吁的说道:「快,就快要来了~」。
  沫千远挺动着腰部,捻住她的一对粉红乳头,勃起的乳头像是颗饱满的葡萄,本想将其高高捻起,可惜实在太滑,一下子就弹手脱出。
  水妙仙的乳波随之颤动,不禁嘤咛一声:「臭小子~快用力肏水姐的身子~要~要来了~」
  沫千远捏住滑软的乳房,腰部狠狠发力,扑哧扑哧淫糜的声音蔓延开来。同时彼此痴情相望,相互激烈地缠吻着对方的唇舌。
  蓝婷萧在窗外看得口干舌燥,淫水侵湿了她的贴身透亵裤,不禁探下素手,隔着纱裙挤压自己敏感的阴蒂,回想着以往与丈夫阳九交媾的画面,可眼前沫千远那健硕的身躯,那粗胖的巨屌,还有那年少的雄性体味,正在一一填充她脑海,侵占她的神识。
  本想要就此离去,却又欲罢不能,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脚步始终未移半分。
  努力保持清醒和理智,又情不自禁触摸自己敏感的部位,就像是身不由己般在被沫千远亵渎玩弄着。
  不想沫千远的肉根也已经肿胀到了极致,丝丝淫液正在马眼处分泌溢出,突然抵住水妙仙的子宫媚肉好一阵剧烈研磨,「啊~啊……我也……我要来了~水姐~水姐~」
  水妙仙四肢抽搐,口吐粉舌,媚眼翻白,蜜腔紧紧绞缠肉根,子宫口死死咬住戳入的龟头,承受着大股滚烫精液的注射,一时爽得飘飘欲仙,头晕目眩,手肘的鱼鳍不停地收拢展开,泛漾七彩绚丽异色,宫腔的淫液与之交融灌出,汇聚在了一起。
  二人浑身无力,软软地躺在床上,就这么依偎在一起,肉根也不从屄穴里抽出,享受着高潮后麻酥酥的余韵。
  好半晌后,水妙仙才回过神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已是精疲力竭,实在太累了,就这么昏睡过去。
  初入辰时,天色微亮,只见齐罗城方向一束红光直破云霄,这是召集门人的「聚光符」,百里之内的人皆会看到,红光里闪耀着特殊图纹,识得图纹者,自会应召而去。
  水妙仙刚刚起床,瞧见沫千远已不在床榻,半眯惺忪的眼帘,出了屋子,瞅见天空红光,顿时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一样,还未来得及洗漱,便独自匆匆离去。
  沫千远去街上买了些早点,回到家中,却已不见水妙仙的人影,寻去厢房,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心知她已离去,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用餐的时候,沫千远瞧见蓝婷萧眼圈发黑,像是一宿未眠。暗想,也许是昨夜与水妙仙交欢之时,弄出的动静太大,吵到她睡觉了,顿觉有些羞愧,自顾自地吃着,不敢再看她,也不敢说话。
  齐罗城的一处豪华宅邸中,一名貌若四十的熟妇,正坐在凉亭内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另有一名青年男子与她对桌而坐。男子的目光扫了一眼院落里规规矩矩站着的七人,不耐烦地说道:「娘,怎么水妙仙还没来,就差她了,这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莫急,鳄儿,她此刻不在城中,也许是外出办事去了。」
  回话的熟妇正是黑海王母,她穿着一袭透薄的黑纱云绣衫,白如凝脂的皮肤隐隐可见,胸前兜着两团肥乳甚是醒目。
  「那就别等她了,速速统计这月所得灵石,我也好去不星谷寻那百年异果。」
  说话的男子一袭黑色劲装布衣,貌若十八,仪表不凡,左耳戴了只耳环,腰间别了把弯刀,装扮像极了名无拘无束的浪人刀客。
  黑海王母回道:「再等等吧,为娘之前交代她办了些事,需要亲自问她。」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水妙仙这才步入院门,只见她垂在耳边的鬓发被汗水湿卷,脸颊红扑扑的,想来是着急赶路的缘故。她行至凉亭前,娇喘吁吁地拱手说道:「参见黑海王母,见过鳄七公子,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黑海王母眉头微蹙,说道:「你怎么浑身一股子骚味。」
  水妙仙这才嗅着衣服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子腥臊味,都怪昨夜沫千远肏得自己太过舒服,淫水蜜汁粘了一身,清晨又匆忙赶路,都忘了清洗身体。
  鳄七故意讥讽水妙仙,「你是不是去偷谁家的野汉子了?」
  院落里另外七人纷纷嬉笑,附和着说道:「这还用问吗,这股子冲鼻的骚味,老身大老远都能闻到。」
  「要不然怎会让我们等这么久,定是被男人干得下不来床吧~哈哈哈哈~」
  水妙仙不敢得罪鳄七,主要是因为他是黑海王母的儿子,但是其他七人和她身份地位差不多,都是万妖宗分布在齐罗城里的商贩,转头骂道:「一群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们才偷男人呢,我是执行王母交代的任务去了。」
  「臭丫头你骂谁呢!没尊没卑的!」
  「好了!」黑海王母厉声喝止了他们,转而温柔地喊了一声:「水妙仙!」
  水妙仙识趣地近前两步,递上空间袋,回道:「属下在,本月灵石入账七万六千枚,请王母过目。」
  黑海王母接过空间袋后回道:「嗯,你店里的收益还是不错的,既然你说到任务,那办得如何了?」
  水妙仙脑瓜子嗡地一声,昨晚尽情享受肉体之欢,竟然忘了施展「探阳决」,都怪沫千远那该死的大鸡巴!如今黑海王母问起,若实话实说,就真的遭这群人讥笑自己无能了,而几次与沫千远接触,他除了阴茎大一些外一无是处,想必不会是九阶阳元。
  故而谎称道:「我昨夜就是因为在沫千远的住处,清晨才从玄羽宗赶来齐罗城,所以姗姗来迟,属下已经施展了「探阳决」,那小子的阳元不过二阶下品罢了。」
  黑海王母颔首凝神,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回道:「这么说来那小子当真是一介废物了,实在可惜。」
  鳄七嘴角挂着笑意,说道:「这还用想么,我早就说过了,这世上就没有比本公子六阶极品阳元更高的人。」
  众人纷纷拍嘘应承道:「鳄七公子乃我万妖宗天之骄子,其他人怎能与之比肩。」
  「就是,从鉴定阳元之日起,不过区区数月,就已经达到炼气大圆满,试问谁人能够做到。」
  黑海王母说道:「对了,此次带我儿前来,正是要去不星谷寻那百年异果,助我儿突破到筑基期,你们之中挑选一人陪我儿同去吧。」
  闻言,众人皆不答话,因为都了解鳄七的性格,持娇恃宠,骄横自负,不好伺候,而且百年异果不是说寻就能寻到的,会耽误在齐罗城的营生,也会耽误自己的修炼,这没有好处的事儿谁都不愿意去。
  鳄七说道:「娘!我都说了自己去就行,其余的兄弟们不都是自己去寻那百年异果的,怎么轮到我就给配个护卫,让他们知道了岂不笑话我太过没用。」
  「娘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就水妙仙吧,你看如何?」黑海王母瞅了眼水妙仙。
  水妙仙也是不想去,但是既然自己被点名了,只好献媚说道:「属下定会照顾好鳄七公子的,请王母放心。」
  鳄七瞥了眼水妙仙,一脸嫌弃之色,说道:「还不去洗洗身子,你就这般与本公子上路,莫非想让本子也遭他人笑话?」
  水妙仙在心里把鳄七好一顿痛骂,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回道:「鳄七公子请稍候,奴家去去就来。」
  午后申时,沫千远正在庭院练剑,忽闻院外吵吵囔囔,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出去打听一番后,才知好友方浩然要与呼延千擂台比试,匆忙赶去瞧个究竟。
  只见两丈高的擂台之上,方浩然手持长枪「血狰」,与呼延千遥相而对。
  呼延千年长几岁,身后背了两把长剑,凝神闭目,双手抱胸,全然不把方浩然放在眼里。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你们谁知道他们为何要决斗?」
  「还不是为了女人!」
  「听说他们两人都是郁菱芳的道侣,为了争夺和她双修的事打起来了。」
  「这郁菱芳还真是个狐媚胚子,依仗着有几分姿色,又是精纯阴元,勾搭好几个男人了。」
  「看她平日的穿着打扮不就知道了,年纪轻轻的,又露肚脐又露大腿的,定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也不能怪她,她一没背景,二没有亲人,不使些手段还怎么修炼,你以为都像柳笙香一样有个宗主母亲,想要资源有资源,想要秘籍有秘籍。」
  「快看,要打起来了,方浩然出招了!」
  「可惜了,这呼延千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方浩然不过炼气中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方浩然纵身飞跃,离地半丈,血色化龙,随枪飞驰,一招「血色飞龙」朝呼延千凌空刺去。
  呼延千应对从容,当龙形枪尖离他仅距三尺之时,这才从背后快速拔出双剑,以鬼魅般的出招速度挡下红缨枪头,破去化形的飞龙枪法。
  方浩然大惊失色,知道与他在境界上有一定的差距,出手便倾尽全力使出最狠一招,欲要速战速决,出奇制胜,没曾想这么容易就被他化解,立刻退后半丈与他拉开距离,以长兵优势压制他的剑招。
  呼延千出剑的速度奇快,双剑挥舞,呼啸生风,剑芒夺目,寒光斗转,凌厉的进攻之下,一道道弧形风刃随之斩出。
  方浩然勉强应对,可惜寻不到他半点破绽,盲目出招,皆被轻易档回。数十招后,已是渐落下风,若再这么持续比拼灵力,必然是落败的下场,不禁猛吼一声,孤注一掷,一招「血龙飞天」,手中长枪「血狰」朝高空脱手抛出,身形运转「横江渡」飞身向前疾驰而去。
  沫千远在台下看得不禁心惊胆战,他这是要近身缠住呼延千,而后「血龙飞天」的杀招随踵而至,成招就在刹那之间,枪未至,人先行,以命搏命。
  呼延千想要躲避此招,奈何方浩然近身缠斗,若此时对他痛下杀手,必能将他横腰而斩,可自己难免也会遭受重创,不禁心生怯意,认为不值以命相搏,只好折中应对,手持双剑强行硬挡霸道无比的「血龙飞天」。
  只听「咣」地一声兵刃交戈的巨响,呼延千与方浩然皆被震飞数丈,长枪「血狰」将地面轰出个三尺深的窟窿,枪杆插入地面半截,双方嘴角都涌出鲜血。
  方浩然没了兵器,迎面倒地,显然已是落败,只是人未退出擂台,就还不算认输。
  沫千远在擂台下大声喊道:「方浩然,快退出擂台,保命要紧。」
  方浩然四肢乏力,灵力也已耗尽,勉强重新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小爷我从不认输。」
  呼延千双剑在握,只是有一剑成了断刃,刚才硬接一招「血龙飞天」,确实有些勉强,眼瞅自己损坏的剑刃,不禁杀心大起,怒骂一声:「方浩然,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手持双剑,奔驰而来。
  沫千远怎能见好友命丧当场,飞身跃上擂台,横剑于胸,挡住呼延千使出的杀招。
  呼延千见状向后退避一丈,提剑指着沫千远恨恨说道:「沫千远,你竟敢破坏擂台规矩,可别怪我连同你一起斩杀!」
  台下众人纷纷起哄:「沫千远,赶紧滚下去!」
  沫千远接他一招,顿觉手掌发麻,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也不敢违反擂台规则,便说道:「方浩然已经输了,你杀了他也没什么意义,我这柄「风影剑」就当是帮他赔罪了,你看如何。」
  呼延千定睛瞧了一眼他手中的「风影剑」,知道此剑不凡,比自己两柄剑的材质都要好上些许,心中一喜,便笑道:「罢了,今日我就饶方浩然一命,从今往后,他不得再同郁菱芳双修。」
  沫千远扔出「风影剑」,呼延千单手稳稳将其接住,而后仔细观摩一番,似乎很是满意。
  当呼延千离去之际,拔出插在地面的长枪「血狰」,笑道:「这柄长枪,我也一并收走了。」
  沫千远想要说些什么,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瞧着他扬长而去。
  「哎,真没意思,还以为今天会死人呢。」众人一哄而散,也都纷纷离去。
  方浩然唇口发白,虚脱无力,从身后搭住沫千远的肩膀说道:「你怕不是个大傻子吧,咱俩的宝兵都没了,还怎么去不星谷狩猎啊。」
  沫千远搀扶住他,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大傻子呢,明知他炼气后期,还跟他擂台决斗。」
  「男人嘛,争的就是一口气,此仇小爷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别说大话了,我先扶你回去好好养伤吧。」
  方浩然摆了摆手,「我自己能走,让他人瞧见小爷我这副模样,岂不遭人耻笑。」
  「你今天这事,怕是整个玄羽宗已经人尽皆知了吧,还在乎他人看笑话?」
  「面子即决定一切,小爷我要以最帅气的样子呈现给世人,先帮我看看发髻有没有乱。」方浩然理了理额前垂下的刘海。
  沫千远真想揍他一拳,苦笑着说道:「不怕人无知,就怕无知的人还要装。」
  「你就骂吧,反正小爷我可没灵石给你买宝兵了。」
  「别忘了我还有把刀呢。」
  「就你那把破铜烂铁!」
  「哎,行了,行了,花了一万灵石买了把破刀,兄弟你都念叨我好多回了,我耳朵都张茧子了。」
  「知道就好,大傻子,你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真的没问题?」
  方浩然拍了拍胸口,咳嗽两声,「小爷我没事,你回吧。」
  沫千远知道方浩然向来逞强好胜,只好独自一人先回去了。
  一个月后,夜间子时,沫千远正在和蓝婷萧双修,突觉灵力满盈而溢,一时拉住蓝婷萧滑嫩的双手,兴奋的说道:「萧姨,我突破到了炼气后期!」
  「真的?」蓝婷萧也是为他高兴,手儿被他捏住也未在意。
  「恩,比方浩然晚了几日到达炼气后期,明日可以和他一同去不星谷狩猎。」
  「既然你已达到炼气后期,也该是为筑基期做好准备了。」
  「萧姨要不要和我一同去?」
  「还是算了吧,不和你们晚辈去凑热闹了。」
  「不如让阳九叔陪你去,似乎你俩许久都未出门了。」
  「确实如此,你阳九叔自从上回受伤,整个人性情大变,已经许久未出门,现在即使伤好了也不做饭菜,倒是难为你了。」
  「没事,这我应该做的,阳九叔以前操心劳累过度,如今歇歇也好。」
  蓝婷萧细眉微皱,「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在埋怨萧姨不务家事吗?」
  「不,不是的,萧姨可千万别这么想。」沫千远辩解道。
  「哎~打明儿起,萧姨我学着洗衣做饭吧,日后你娶了媳妇,生了娃,怕是也顾不上萧姨了,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萧姨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我沫千远还活着,就不会不管你的。」
  「说话算数?」蓝婷萧眨了眨杏目,心里窃喜,又可以继续蹭吃蹭喝了。
  「绝无须言。」沫千远凝视着蓝婷萧,信誓旦旦回道。
  蓝婷萧低下头去,有些怪不好意思,然而这才发觉彼此的双手一直紧攥在一起,一时竟不舍得缩手,芳心怦怦直跳,丰满迎挺的胸口起伏不定。
  已是两月有余未曾和阳九行房了,自从上回偷窥沫千远的床事,他粗壮的肉根不时浮现在脑海中,但也就是想想而已,不会逾越自己的底线。
  二人未说话,气氛略显尴尬,沫千远自然不知萧姨心有所思,便说道:「萧姨,时辰尚早,我们继续双修吧。」
  「嗯,好,好。」一时想入非非的蓝婷萧这才回过神来。
  清晨一早,沫千远与方浩然前往不星谷狩猎。
  方浩然「血狰」被夺,提着一柄没有附加属性的普通长枪。
  沫千远则将所谓的破铜烂铁「嗜刃」别在腰间,在外人眼里,他俩果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实乃绝配。
  二人就在不星谷边围十余里处徘徊,猎杀一些较为弱小的黑蛇猴,不敢深入谷中,因为没有趁手的宝兵,猎杀魔兽很是费劲,招式只能实打实的劈砍而出,像是两位粗俗的武夫,手中兵刃无法化形,毫无半点修仙者的模样。
  沫千远斩下一条黑蛇猴尾,收入空间袋中,擦去额头汗水,说道:「这是第二十条了」。
  方浩然收枪应道:「还差得远呢,一条黑蛇猴尾值三十枚灵石,一把拿得出手的宝兵最少要五千灵石,」
  「也就是说还得斩杀三百头黑蛇猴,才能攒够咱俩买宝兵的灵石。」
  「这都三个时辰了,才二十条,实在太慢了些,不如咱们再深入十里地吧。」
  沫千远摇了摇头,「慢就慢吧,至少这里安全,我刚入炼气后期,就当练练手了。」
  方浩然长吁短叹:「罢了罢了,小爷我就老老实实陪你几天。」
  约莫又过了两个时辰,已是渐入黄昏时,二人寻入一处林地,一次性竟遭遇足足十多头黑蛇猴,如屠宰羔羊一般解决了战斗。
  方浩然手中长枪耍得酣畅淋漓,大呼过瘾,「这群猴崽子若是都这般聚集在一起,一万灵石岂不轻松易得。」
  突闻一声凌厉的长吼,「嗷嗷——」。
  一只一人多高的黑蛇猴,从高高的山崖重重落下,双臂一层厚厚的麒麟皮,浑身肌肉精壮结实,条条青筋暴起,长长的黑色蛇尾足有五尺,龇牙咧嘴之际,粗大的鼻孔喷出阵阵浓浓白雾。
  方浩然面露喜色,像是捡到宝了一样,提起长枪指着它说道:「这货是只黑蛇猴王,起码有七十年修为!」
  沫千远不敢怠慢,扔掉刚刚斩获的黑蛇猴尾,手中「嗜刃」紧握,全神贯注警惕它的一举一动。
  瞧见横七竖八的黑蛇猴尸体,黑蛇猴王捶胸咆哮,双目变得猩红如血,后腿一蹬,坚硬的土地深陷半尺,猛然跃入空中,恶狠狠地向沫千远迎面扑来。
  「小心!」方浩然疾呼一声,同时枪头对准黑蛇猴王刺去。
  沫千远见其来势汹汹,不敢挥刀硬拼,运转「无痕步」,避开黑蛇猴王硕大的躯体。
  只见方浩然的长枪被长长的蛇尾给缠住,末端的蛇头更是喷出绿色毒液,吓得他只得弃枪躲开。
  黑蛇猴王将蛇尾一甩,长枪给扔出十丈开外。
  没曾想才过一招,二人就落得如此狼狈,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沫千远说道:「不可只把它当做一头魔兽看待。」
  方浩然没了长枪,只得握紧拳头说道:「应当是两头才对。」
  「我把它引开,你先去捡兵器。」
  「然后我攻尾后的蛇头,你正面对付其猴身。」
  「好!」
  二人心意相同,一拍即合。
  黑蛇猴王再次攻来,沫千远与方浩然分别一左一右,朝两边闪去,不知怎的,它只追沫千远,也许之前瞧见沫千远拿了一手的黑蛇猴尾巴,对他恨意比较深,抡起粗壮的麒麟臂,舞动狰狞的蛇头,朝着沫千远狂奔而去。
  沫千远当然知道一人敌它不过,钻入树林之中,绕着树木连连闪躲。
  黑蛇猴王粗狂霸道,途经的树木被他用拳头直接粉碎轰断。
  沫千远虽是有惊无险,可根本无力还招,主要还是一旦近身,那会喷毒的蛇头和蛮猴发达的麒麟臂同时伺候,实在招架不住。
  方浩然拾回长枪,从后头追上,一招「血色飞龙」直刺黑蛇猴的长尾,只是这「血色飞龙」没有血龙化形,威力着实弱了不少。
  不过还是替沫千远解了围,二人开始一前一后,夹攻黑蛇猴王。
  连过数十招之后,二人已是气喘吁吁,灵力消耗甚巨,而黑蛇猴王的身上已出现数道伤痕,虽说伤得不重,不过只要继续和它耗下去,定能将其斩获。
  黑蛇猴王突然发怒,一拳轰断一根大树,抱起粗大的树干,当做进攻的武器,呼呼地挥甩起来。
  二人一时近身不得,若被它击中一下,定会命丧当场。
  就在此时,一柄熟悉的长剑从远处飞驰而来,稳稳刺入它的胸口。
  沫千远定睛一瞧,惊呼一声:「「风影剑」!」
  只见从树林中走出二人,来人正是呼延千,还有一袭淡青色软烟纱衣的郁菱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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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十二章 谷间奇遇
  呼延千和郁菱芳在不星谷狩猎,将近日落西沉之时,二人正欲返回玄羽宗,突闻远处发出巨吼咆哮之声,这才觅着来声寻去,瞧见方浩然和沫千远正在与一头五十年修为的黑蛇猴王激烈缠斗。
  瞧见黑蛇猴王体力不支,而他们二人的灵力也即将耗竭,如此坐收渔翁之利的良机,心怀贪念者岂会放过。
  呼延千长剑置空,回旋一脚,潇洒地踢向剑柄,【风影剑】如同暗器一样笔直射向了黑蛇猴王,直插胸口,一击毙命。
  郁菱芳笑道:「千哥好剑法!」
  方浩然和沫千远同时愣住,见呼延千完全无视他俩的存在,正一步步迈向黑蛇猴王的尸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方浩然提枪挡住他身前,怒气冲冲喝道:「呼延千!你想干什么!」
  呼延千笑道:「没瞧见吗,这黑蛇猴王身上插着我的【风影剑】,自然是我的猎物。」
  「什么你的猎物,我二人与它缠斗了近半个时辰,眼看就要将其斩获。」
  郁菱芳俏立在不远处观望,飘来淡淡清香,而香气却来自于她手中的三尺软剑,剑身绽放小朵白色雏菊,此剑名曰【陵白】,材质是由魔兽毒陵鱼制成。
  淡青色的软烟低腰裙随风轻扬,胸前包裹半尺透薄柔纱,秀出窈窕性感的凝脂蛮腰,笑眯狐媚般的勾魂美目,浑身散发动人的青春气息。她也不与沫千远他们发生口角争执,只在一旁看着呼延千一人处理,如此不得罪同门,而后自己又可以坐享其成,果真是位颇有心机的女子。
  呼延千挥舞动手中长剑,剑身生风绕转,看样子是想要硬抢了。
  到手的魔兽岂能拱手让人,沫千远说道:「呼延千,我们同为玄羽宗弟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若不是念在同门弟子的份上,我早就砍下你们二人头颅,识相的最好给我滚远点,不然我的剑可不长眼睛,误伤了你们可别怪我。」
  方浩然正愁没借口报仇,怒道:「别跟他废话,我二人都已踏入炼气后期,怕他作甚。」
  「呵呵,笑话,就凭你们手中拿的这破玩意,也想和我斗。」说话间,呼延千如鬼魅般挥剑劈斩而来。
  沫千远提刀挡住,「咣」的一声与他刀剑硬碰,兵刃相接,火花迸溅。
  「哟~你这破铜烂铁还不错嘛,竟然没有被我的剑给砍断。」呼延千好奇地端倪着沫千远手中的【嗜刃】刀。
  说来也怪,这【嗜刃】一点都不锋利,没有额外属性,但是刀身坚硬无比,与黑蛇猴王的麒麟臂过了数招,也未见损坏分毫。
  方浩然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只要郁菱芳不插手,还怕二人拿不下呼延千,从一旁提枪狠狠刺向呼延千脖颈要害之处。
  呼延千嘴角斜笑,身形一闪,来到黑蛇猴王的尸体处,将【风影剑】抽了出来,两柄长剑在手中潇洒地旋转,反手握剑张开双臂,将灵力注入剑身,摆出一副全力御敌的姿态。
  看来今天是免不了一战了,沫千远手握【嗜刃】,横握刀柄,蓄力【天煞斩】,准备强力一击。
  方浩然与沫千远对视一眼,而后飞空跃起,手中长枪如展翅的大鹏,划出一道七尺弧刃锋芒,朝着呼延千疾斩而下。
  沫千远的【天煞斩】配合方浩然同时横斩而出,二人一上一下,一竖一横,犹如融合的招式,凶猛无比。
  呼延千猛然挥出两道风刃,劈向凌空的方浩然。原本想逼退方浩然,而后与沫千远硬拼剑法。谁知方浩然不躲不闪,硬受他两招,咬牙忍痛,拼命而来。
  呼延千只得避开方浩然的杀招,而后提起双剑硬挡沫千远的【天煞斩】,只听一声巨响,他被【嗜刃】逼退半丈,灵力消耗甚巨。
  沫千远刚想施展天煞斩第二式,可惜呼延千的剑法更快,措不及防间,手腕见红,另一柄【风影剑】朝他肩头回旋削来,他只得回刀格挡。
  呼延千紧追不舍,双剑舞动,如行云流水,不给沫千远任何喘息的机会。
  方浩然再次提枪而来,可沫千远已然不敌,一击杀招将至,双剑合璧,刃芒即将刺破他的胸口。
  「小心!」方浩然惊呼一声。
  就在这危急之刻,突感一阵劲风袭来,一只散发黑雾的掌印,朝着呼延千重重轰击而去。
  呼延千反应极快,收回双剑,退避半丈,被黑雾击中的数颗树杆随之应声断裂。
  「沫千远!你也太没用了吧~」
  来人一袭黑白相间的锦袍,摇着一柄尖刺折扇,身后跟着一名肌肉健壮的彪形大汉,从林中潇洒走来。
  蓝锋,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云倾宗少宗主,是蓝婷萧的侄子,比沫千远稍微年长几岁,与沫千远有过数面之缘,不过没太多的交情。
  而蓝锋身后的壮汉,已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刚才凶狠的黑雾掌印,就是他的独门绝招【乌风掌】,只是他面无表情,脸上没有血色,像个活死人一样,不言不语。
  沫千远拱手道:「蓝锋兄!」
  呼延千一看他们竟然是旧相识,自知不敌,扫了一眼郁菱芳,她早已不知所踪,连忙飞身纵跃,逃之夭夭。
  方浩然一边追,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有种别跑呀!没用的废物!溜得跟猴子似的,别让小爷我再瞧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方浩然!」沫千远摇了摇头,他还真会拉仇恨。
  蓝锋哈哈笑道:「这位兄台的性格和我甚是相投,我很喜欢,改日我们一定要去喝上两杯。」
  方浩然倒不会犯傻去追,只是想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回来后对着蓝锋拱手笑道:「刚才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蓝锋回了一礼,瞥了一眼地上黑蛇猴的尸体,摇着扇子说道:「你们刚才弄出的动静可不小,还不快收了这魔兽,免得遭人惦记。」
  沫千远拿出空间袋,将黑蛇猴王收入其中,说道:「蓝锋兄也是来不星谷狩猎魔兽的?」
  「非也,非也,我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来此寻百年异果的。」
  「是么,这百年异果好寻吗?」方浩然好奇问道。
  「我来此已寻三月有余,实在太难了,过些天若再寻不到,我就要去别处碰碰运气了。」
  百年异果乃突破到筑基期的必要条件,无法用灵石买到,因为异果无法保存,摘下之后需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其服用并且炼化,否则将会枯萎消散,所以才导致很多修仙者都在炼气期徘徊。
  魔兽的内丹一样需要在一个时辰之内炼化,但魔兽是活物,可以将其捕获抓去,只是活物无法收入空间袋里,因此出现了一些专职捕获魔兽的修仙者,通常有四五个人协同合伙狩猎,抓到魔兽后会去市场以高价卖出。
  沫千远说道:「蓝锋兄,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恩,好的,告辞,代我向萧姑姑问好。」
  「告辞!」
  双方分道扬镳,走远后方浩然问沫千远,「你手怎么样?」
  「无妨,不过皮外伤,你呢?吃了两记风刃,伤得不轻吧。」
  「小意思,小爷我身体硬朗得很。」
  「那就好,也不知道这黑蛇猴王能卖个什么价钱。」
  「起码一万灵石。」
  「这么多?」
  「去齐罗城看看不就知道了。」
  沫千远寻思着,已有一月没见过水妙仙了,也不知她在齐罗城过得如何,去齐罗城后一定要私下会会她,一想到她香艳的肉体,不禁格外兴奋起来。
  「你笑什么?」方浩然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这事当然不能告诉方浩然了,不然被柳笙香知道了可不得了。
  「你想女人了!」
  沫千远暗暗骂娘,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嘴上还是回道:「哪有,别瞎说。」
  「小爷我身经百战,你休想骗我。」
  「哎呀,被你看穿了,行了吧。」沫千远懒得和他解释。
  「我就知道你憋得慌,十八年来都没碰过女人。」
  「放屁,我看是你才憋得慌吧。」沫千远可不敢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他,不然他那张嘴可守不住秘密。
  方浩然眼眸一瞥,一脸坏水,「要不……咱们明天把黑蛇猴王给卖了,换了灵石去云梦楼逍遥快活一番……」
  「你!亏你想得出来,你先看看手上拿的这是什么破枪,枪头都快断了,不去买把趁手的宝兵,打算把灵石花在女人的肚皮上?」
  「大不了我再陪你猎杀几天黑蛇猴呗~」
  「那也不行,一切都要以修炼为首要目的,除非……日后手头阔绰了,可以考虑考虑。」
  「嘿嘿,还说你没想女人。」方浩然投来一丝狡黠的目光。
  沫千远哈哈大笑,也显露一脸色眯眯的表情。
  男人的快乐,自然是关于女人的话题了,比如谁谁谁是宗门里胸部最大的女人,又听说谁谁谁接吻的时候竟然下面流水了,回去的路上聊的竟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艳闻秘事。
  这一天着实累得够呛,回到玄羽宗后,吃罢晚饭,倒床就睡,子时蓝婷萧前来双修,沫千远都未醒来应答。
  蓝婷萧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和沫千远双修,独自回屋后长吁短叹,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而阳九依旧像块木头,欲火憋得心里很是难受,只好深夜孤身一人,在这宅院练起剑法来。
  阳九也久久未睡,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呢喃自语:「哎……就这么办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枕边落泪了。
  直到清晨来临,清脆的敲门响起,听到了久违的银铃嗓音,「千远哥~千远哥~」
  沫千远猛然睁开双眼,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足匆匆爬起来去开门。定睛一瞧,果真是柳笙香,多日未见,她又变得愈发水灵了。
  鹅蛋型的俏脸红扑扑地,漆黑雾鬟如云飘坠,白银蝴蝶簪的流苏随一缕柔丝垂下,樱桃朱唇一抹嫣红,穿着一袭露肩烟云蝴蝶裙,显然今日来此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柳笙香别过脸去,羞答答地说道:「千远哥,你……你衣服都没穿好……」
  沫千远这才发觉自己衣衫不整,上衣敞开,赤裸着胸膛,只因昨夜睡觉太热的缘故,是解开衣襟睡的,不过他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一边系好腰绳,一边问道:「你娘亲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柳笙香笑意盈盈:「嘻嘻,你猜~」
  沫千远探头望了望院里院外,「难道又是躲出来的?」。
  「上回躲出来被娘亲发现了……」柳笙香大感委屈。
  「是么,看来被骂得不轻吧。」
  「娘亲说除非我达到了炼气后期巅峰才可以出门。」
  「炼气后期巅峰!」沫千远不禁惊呼。
  柳笙香得意笑道:「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我可是日夜修炼,一刻都没敢怠慢,再加上娘亲给我吃的聚灵丹,成为了玄羽宗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最快速度达到炼气后期巅峰的人。」
  「聚灵丹!起码十万灵石一枚吧,而且还不一定能够买到,富裕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柳笙香见沫千远一脸羡慕之色,便悄悄附耳说道:「千远哥若想吃,下次我偷偷带一颗出来。」
  「打住!我还想多活两年,被你娘亲知道了可不得宰了我,你六阶极品阴元,定是长老们同意过的,不然你以为可以随意吃到如此稀罕之物吗。」
  柳笙香眨了眨清澈灵动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然后脑袋瓜不停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沫千远看着她哭笑不得,不知该她到底是天真无邪,还是茫然无知。
  二人多日未见,又闲聊了一会,而后沫千远提议去找方浩然,一同去不星谷狩猎。
  他俩俏立在方浩然家门前,柳笙香扯着银铃嗓音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怎料方浩然连门都不开。
  沫千远喊道:「你真不去?」
  方浩然在屋里头回道:「不去,我今天要和一位新认识的女孩子双修,你们谁也不要来打扰我。」
  柳笙香娇声呵斥道:「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而沫千远也没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明白兄弟的想法,是想让自己单独和柳笙香多聚一聚。
  「算了,香儿,我俩去吧。」
  「好的,千远哥。哼!回来的时候,我倒要去瞧瞧那女孩子长什么样。」
  柳笙香第一次来不星谷,格外的兴奋,炼气后期巅峰果真了得,欺负弱小的黑蛇猴是一鞭一个,犹如杀鸡宰羊,不费吹灰之力。
  沫千远倒是乐在其中,反正她也看不上这些材料,也不用自己动手,尾随在她后面,材料统统都捡入自己的空间袋里。
  柳笙香就像是撒出去的鹰,叫不回来了,一直深入不星谷十里,二十里,三十里,遇到的魔兽也越来越凶残。
  偶见一碧水湖泊,大风刮过,波光粼粼,二人这才停下来稍作歇息。
  沫千远来到湖畔,但瞧那湖水清澈,几乎可见水底的河蚌,逐捧起湖水大口的饮着,说道:「香儿,不要再往前深入了,我们就在这附近狩猎魔兽吧。」
  柳笙香窈窕倩影飞跃而起,孤身俏立在一处湖面秃岩之上,青色烟云蝴蝶裙任风吹拂,柔美的裙摆翩翩起舞,三千青丝随风飘荡,纱袖露出腻白如雪的玉腕,抹胸隐现两团挺拔玉峰,如花娇靥凝视着沫千远,盈盈轻笑:「千远哥,这儿会有百年异果吗。」
  沫千远看得痴了,此刻的她美如画中仙女,让人心神陶醉。
  柳笙香抿嘴一笑,双手叉腰,嗔道:「喂~你怎么不理人家。」
  沫千远这才回过神来,朝四周看了看,湖泊周围是大片丛林,如有异果早就被人摘了,那能留给他们,便回道:「百年异果岂是这么容易寻得的,昨日还遇见了蓝锋兄,他在不星谷寻了三个多月,都未曾有收获。」
  「蓝锋?就是那个小时候欺负过我们的坏小子?」
  「他什么时候欺负过我们,我怎么不记得。」
  「有一次,我们三人在河边玩耍,蓝锋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袋桔子,见着我们就一人分了一个,开始还以为是他好心呢,没过多久就来了两位农夫伯伯,把我们好一顿胖揍,后来才知道他经常偷人家的桔子,故意栽赃陷害给我们。」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伙的坏心眼比方浩然还要多。」
  「嗯,日后见了可得防着他点。」  柳笙香突然静下来不再言语,手中紧握血红九节鞭,一脸警惕的神情,轻声说道:「千远哥,你听见什么没有?」
  沫千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好像北面不远处是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二人对视了一眼,逐悄悄地寻着来声而去。
  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近,而沫千远心里也越发紧张,因为这声音如的此熟悉,听着像是女人销魂的呻咛,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他本想拉住柳笙香的小手,可耐不住她无比好奇,使劲地往草丛里钻去,一时没拦住她,只好跟在她的后头。
  柳笙香蹲着身子,掩藏在茂密的草丛里,透过杂乱的草根,瞧见不远的大树旁有一对男女,男人正从后面抱住女人的翘臀,而女人淡青色的软烟纱裙已被掀开,撅着两瓣白乎乎的美臀,叉开笔直的修长美腿,芊芊柔荑撑住粗壮的树杆,一根黝黑的肉根正扑哧扑哧从臀后抽插她的屄穴。
  男人兴奋说道:「郁菱芳~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呀~」
  郁菱芳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臀沟里萋萋芳草几近可见。为了引导男人的肉根戳入蜜腔骚痒深处,一只穿着高跟靴的性感玉足不时向后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总是不尽人意。她向来高冷,寡言少语,城府颇深,虽然委以肉体,但她不会像浪荡的妓女一样骚浪求欢,只是无奈蹙眉,闷哼娇喘:「唔~嗯~唔哼~嗯~嗯~」
  郁菱芳的穴儿较为特别,阴道内右窄左宽,非粗胖的肉根,无法令其达到高潮。
  虽说柳笙香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但她对床笫之事也略知一二,不由得耳根子坨红大片,只是当她听到郁菱芳的名字,又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女人果真是郁菱芳,而男人则是呼延千,吓得她张大了嘴巴。
  沫千远眼疾手快,捂住了柳笙香的唇,压低嗓音,在她耳畔低语:「嘘,别出声,会被发现的。」
  柳笙香这才连连点头,嘴儿抿得紧紧的,近乎屏住了呼吸。缩卷在沫千远的怀里,嗅着他的鼻息,不禁乱了芳心,蚊声说道:「千远哥……我们走吧。」
  「好,好。」沫千远嘴上应答,可是眼睛却一眨不眨,直勾勾凝视着香艳的美景春色。
  郁菱芳和水妙仙的身材有几分相似,不过她更加青春貌美。狐媚细眼,回眸而望,令人几分心疼,几分心醉。软烟裙摆从柳腰叉开垂下,随着倩姿摇摆不已,一荡一荡。
  柳笙香嘟着粉红樱唇,鼓着腮帮子,嗔道:「千远哥……你个大色鬼……不许看!」
  沫千远的胳膊被柳笙香狠狠拖拽,虽心有不舍,但也只好随她悄悄离去。
  走远后,柳笙香才说道:「郁菱芳真是恬不知耻,竟然不愿和方浩然做道侣,和呼延千厮混在一起。这呼延千虽是炼气后期巅峰,可也不过才三阶中品阳元,多年来也未曾突破到筑基期,真不知郁菱芳看上他哪一点了。」
  沫千远笑道:「人各有志,殊途同归,其主要目的还不是为了能够更好修仙。」
  「哟,这么说千远哥还挺懂她的呢~」
  「你可别瞎说,我和她没半点交情。」
  「是么~刚才你瞧她身子的时候,都不想走了呢~」
  「这是出于男人本性,不能怪我。」
  「你!你下流!哼,不理你了。」柳笙香一跺脚,加快了步伐。
  「别生气嘛,只是看看而已,又没怎么样。」沫千远跟上前去。
  闻言柳笙香更加恼火,转身走至沫千远跟前,一根葱嫩的手指狠狠戳他的胸膛,「你还想怎么样?你说你还想怎么样!」戳一下,凶一句,再戳一下,又凶一句。
  沫千远被逼得连连后退,像极了犯了错事的小丈夫,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女人可真不好惹,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和水妙仙的事情,非把他生吞活剥不可。
  可柳笙香没完没了,不但戳得起劲,而且越说越难听,手指在他胸口连连打桩,「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真喜欢她不成!」
  沫千远觉得她醋意大发的样子很是可爱,一下子抓住她葱白的手指,紧紧捏住不再松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
  柳笙香的手儿收不回来,四目对视,一时不知所措,羞怯地低下头去。
  沫千远拉住她的纤细的柔荑,将她柔软的娇躯抱入怀中,低斜着头,吻住了她艳红的樱唇。
  柳笙香期盼这一刻实在太久,闭上美目,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深深地拥吻住他厚厚的唇。
  二人只是静静的吻着,没有半点技巧,不思半点贪婪,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感受,心想彼此的心想。任花谢花开花又落,愿欲痴欲醉欲不归。
  良久,彼此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依旧紧紧搂抱在一起,近距离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柳笙香含情脉脉,清澈灵动的眼眸子里,映现着沫千远英姿焕发的面容,虽没那么出众帅气,但是颇有男人味道,她很是喜欢。
  「我们回去吧。」沫千远温柔地将她额前一缕乱发撩至耳后。
  「嗯~」柳笙香眼眸迷离,而后又傻傻说道:「你若真喜欢别的女人,香儿也不会难为你的,只要千远哥心里有香儿就行。」
  沫千远摸着她的头,浅笑道:「傻丫头」。
  「嘻嘻~」
  他没办法承诺只爱柳笙香一人,毕竟与水妙仙也有过肉戏之欢,虽是个多情的种子,但绝不会为了哄女孩子而花言巧语,虚伪玩弄。
  二人再也没有心思狩猎魔兽,一路归途慢慢。
  「你以后会娶我的吧……」柳笙香羞怯怯的问道。
  阴九大陆一般来说是一夫一妻制,但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女人三夫四侍更正常,因为没有明文规定不可多娶,只要双方愿意,人们也不会用异样的目光来看待,所谓弱肉强食,强者多得。
  「谁说亲了嘴就要娶你。」沫千远开玩笑道。
  柳笙香一记粉拳捶来,拽住沫千远的衣襟,露出一丝凶狠的目光,发出雌性猛兽低吼之音,蛮横说道:「娶是不娶?」
  沫千远畏惧得连连点头应承,「娶,娶……我沫千远一定娶你。」
  其实他俩心里都明白,不过她母亲柳若眉那一关,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只是都不愿说出口而已。
  浓密的丛林之中,回荡着郁菱芳和呼延千交媾的淫糜之声,他们的关系,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呼延千粗鲁地抓住她倾泻而下的发梢,另外一只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像是在驾驭一匹马儿,不住前后挺动腰肢,快速驱使她的粉穴,毫无半点惜香怜玉之情。
  郁菱芳俏立修长美腿,紧紧夹住腿根内侧,令紧致的膣腔变得更加细窄,她知道这个男人无法取悦自己达到高潮,只盼尽快结束,不住扭动着翘臀,与之回应。
  「啪!」呼延千狠狠拍了一下郁菱芳的翘臀,淫笑道:「被小爷肏得舒服么?」
  郁菱芳腻白的臀肉荡漾一阵波漪,浮现五道火红指印,她紧紧抿着唇儿,琼鼻发出销魂的闷哼声。
  「你怎么不说话,刚吸收完百年魔兽内丹,就忘了哥的好了?」呼延千一边挺腰,一边说道。
  郁菱芳早已步入炼气后期,之所以与呼延千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他帮助自己狩猎百年魔兽,当然,事成之后便是予以肉体回赠,没想到今日果然达成所愿,所以才出现了这淫糜的一幕。
  虽然她年纪轻轻,但早已不是处子之身,经历过的男人也有七八个,皆是了为了达成自己的利益而委身于人,对男人谈不上半点感情,甚至是怀有怨恨在心。
  其主要原因还是由于她身世可怜,自小是孤儿,又无依无靠,在十三岁时被几名心怀不轨的歹人强暴,这才导致她对男人产生一些厌恶的心理。
  「舒,舒服……」郁菱芳从嘴里艰难地蹦出两个字来。
  「大声一点,骚货,爷没听见!」呼延千故意刁难她,肉根在她的小穴里钻弄得更加厉害了。
  郁菱芳虽不想得罪他,但好歹也是有脾气的,竟敢像对待妓女一样对待她,便抬起细细高跟靴,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尖。
  「啊——」,呼延千被她踩得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而肉根又被嫩穴夹住一缩一缩,痛苦和快感并存,竟诱发得他浑身抽搐不止。
  郁菱芳匆忙抽身闪开,她才不想弄脏了自己的衣裙,更别说灌精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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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十三章 百年魔兽
  二人从不星谷回到了玄羽宗,正走在回府的街道上。
  柳笙香对沫千远说道:「千远哥,你最近有和谁在双修吗?」
  这些日子,沫千远一直和蓝婷萧在双修,如果不实话告诉她,那她很定会起疑心,毕竟自己也达到了炼气后期,若没和人双修,定然是不信的。
  「嗯,有,是我萧姨,蓝婷萧。」
  「你,你养母,萧姨?」柳笙香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你可别到处乱说,免得宗门里的人说闲话。」
  「放心吧,千远哥,我不会说出去的。」柳笙香咧嘴笑道。
  「怎么,你也想笑话我?」沫千远皱眉道。
  柳笙香说道:「那,那有~对了,千远哥不是达到炼气后期了么,应该去藏经阁寻本招式秘籍。」
  沫千远回道:「我之前也去看过,可藏经阁里已经没什么好的秘籍了,想着攒些灵石,再去齐罗城看看。」
  「你笨呀,藏经阁里还有一扇空间法门,去里头挑战看守的魔兽,可以寻得更好的秘籍。」
  「可我刚入炼气后期,怎么敢冒然挑战空间法门里的魔兽。」
  「那魔兽没什么好怕的,一只小猫而已,别说你炼气后期,就算是炼气中期,应该也能轻易应对它的吧,我当初三两招就解决掉了。」
  「没骗我吧,这么简单?」沫千远一脸狐疑之色看着柳笙香。
  「别人可以不信,难道千远哥还不相信香儿么,根本不像外人传言的那般厉害,说什么一定要达到炼气后期大圆满才能去挑战它。」
  柳笙香说得信誓旦旦,谁知这傻丫头去挑战的时候,柳若眉早已暗中派人动了手脚,给她换了头比较容易对付的三十年魔兽,这样她进去挑选秘籍也没人敢说什么。而沫千远要挑战的,可是一头足以堪比八十年修为的魔兽,对于刚入炼气后期的他来说,不能说是极具挑战性,只能说是九死一生。
  沫千远在柳笙香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藏经阁,登上了第三层。一道一人多高,泛着蓝色光芒的椭圆形空间法门竖立在二人眼前,法门内黑洞一片,让人不寒而栗。
  看守第三层藏经阁的管事长老说道:「沫千远,我劝你老老实实回家修炼,不然死了我可不负责。」
  柳笙香没好气地说道:「哎呀,你吓唬千远哥做什么,里头的魔兽不是很简单么。」
  管事长老不好说明缘由,回道:「对于少宗主来说,当然简单,毕竟你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但是沫千远才刚入炼气后期,怕是有些许的危险……」
  柳笙香是宗主柳若眉的女儿,阴九大陆本就以女权为主,称呼她为少宗主实乃名副其实。
  「放屁,你是不是故意想刁难千远哥!不想让他进去?」柳笙香双手叉腰,露出凶狠的目光,满怀怒意盯着管事长老。
  管事长老拱了拱手,他可不想得罪这位小主子,只好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沫千远迈向空间法门,停在法门前回头看了柳笙香一眼,只见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双手柔柔握拳于胸,歪着头,可爱的做了个打气的手势,给予他肯定以及前行的勇气。
  只是一旁的管事长老朝他挤眉弄眼,还一个劲的摇头。
  其实沫千远心里也清楚,空间法门中的魔兽也许和柳笙香描述的有一点不符,只是看她期待满满,盛情难却,也不想让她看扁自己,而自己也急需习得高品阶的外功秘籍,便毅然踏入了空间法门之中。
  沫千远顿觉自己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幻境,地面就像是光滑的镜子,可又瞧不见自己的倒影,远远的四周只能够看到地与天连成一线,其余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只幻兽在不远处凝聚成像,只见它其状如虎,其毛如刺,生有羽翼,身形足有二丈之高,虎爪用力猛跺,地面随之震动,张开血盆大口,足以生吞活人。
  这可不是柳笙香口中描述的小猫,起码是只七倍大的猛虎,而且还是只带翅膀的,也不知它会不会飞,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头凶兽由幻想所化,并非实体,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
  幻兽张开大大的獠牙,发出一声如猛虎般的巨吼,而后像是盯上了到嘴的猎物,张开巨翅双翼,迈动尖锐的利爪,一步一步向沫千远逼近。
  沫千远如临大敌,紧张的握住【嗜刃】刀,将灵力灌入其中,脑中飞速转着如何对付这头凶猛巨兽。
  奇怪的是,幻兽走了没几步,突然一只前足顿空不动,两颗大大的眼珠子瞅着沫千远手中的【嗜刃】刀。
  沫千远见它不发动猛攻,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来蓄力【天煞斩】第一式了。
  幻兽像是见到某种惧怕的东西,姗姗后退了几步。
  沫千远一记【天煞斩】凶猛朝它横劈而去,突闻幻兽发出一声惊奇的狗吠之声,「汪!」,它竟然不战而逃。
  一招落空,沫千远便提刀去追,因为这幻境除了这只幻兽别无他物,若不将它打败,自己还怎么出去。
  幻兽犬吠连连,「汪,汪汪汪!」
  沫千远一直追,幻兽一直跑。
  幻兽一直跑,沫千远一直追。
  双方持续跑了足有一炷香的时辰,沫千远这才止步停下,气喘吁吁说道:「你跑作甚,还打不打了。」
  幻兽也停了下来,吐出长长的粉红舌头喘气,形态像头凶狠的猛虎,可神态却像条乖巧的家犬,「汪,汪汪!」
  沫千远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是知道它似乎没有敌意,只是一直盯着手中的【嗜刃】刀在看,突然,一股莫名的惊愕之意涌上心头,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这幻兽不正是刀上纹的穷奇异兽么,这尖毛翅膀,这虎头纹身,简直一模一样。
  沫千远寻思,追是追不上这头四条腿的幻兽,不想想别的法子,只怕自己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只好将【嗜刃】刀放在镜子般的地面,看看它会有什么反应。
  幻兽果然没有跑,原本展开的双翼也收复回来,不过呆呆望着沫千远,依旧不敢上前。
  看来只好赌一把了,沫千远下定决心,向后退了两步,远离了兵刃,若此刻幻兽向自己攻来,就只有只逃命的份。
  随着沫千远一步步后退,幻兽一步步向前,直到它停到了【嗜刃】刀前,就再也一动不动,只听一声低沉的虎啸,身形化作数道白芒极光,最后融入了【嗜刃】之中。
  沫千远兴奋地拾起【嗜刃】刀,拿在手中仔细瞧了瞧,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地面缓缓升起一扇巨大石门,看来是通往藏书之处。
  当他便踏入石门之中,来到一处藏书的阁楼里。
  这阁楼里的书籍虽然不多,但是却包含了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甚至还有元婴期的功法秘籍。
  沫千远在一摞炼气后期的书籍里细细挑选,发现并没有好的刀法,不过瞧见一本剑法厚厚一本,封皮画有无数条长蛇,镶嵌四个金纹大字【缠蛇剑法】,粗略翻开一看,足有三十六式之多。
  【天煞斩】虽然招式实用,但是过于单调,不适用与人长久作战,若被人摸清了出招门路,再想取胜,便是难于登天。而【缠蛇剑法】变化多端,一旦与对手兵刃交接,可一招连接一招缠住对手,而且招招不同,刚好可以弥补自身招式不足的缺陷。
  厚厚的剑谱拿在手里,沫千远不禁叹息,有了剑谱却没有剑,有剑的时候又没有剑谱,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岂能处处逢缘,事事顺心。
  沫千远本想将其放回去,可看了看又没有什么好的刀法秘籍,转念一想,反正当初练刀法【天煞斩】也是用剑练出来的,就不信练这【缠蛇剑法】不能用刀去练,索性不做多想,拿着它,出了阁楼。
  柳笙香瞧见沫千远终于从空间法门里出来,连忙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千远哥,你怎么进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沫千远笑道:「没事,只是对付那头幻兽花了些时间。」
  柳笙香上下打量了沫千远一番,关心问道:「被那只小猫欺负了吗?没有受伤吧?」
  「小猫……嗯,的确是一只小猫而已……」沫千远有苦难言。
  管事长老也看了看沫千远,扬着眉头,略显吃惊之色,「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竟然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沫千远不想和他多作解释,反正外功秘籍已经到手,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细心专研,便敷衍他道:「多谢长老夸赞,弟子一时侥幸而已。」
  柳笙香趾高气扬说道:「千远哥不必谦虚,凭自己的实力拿到的秘籍,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管事长老也识趣,不再多言,沫千远和柳笙香出了藏经阁,俩人就此告别回府,一南一北,背道而行。
  宗门这几天出了一件怪事,前往藏经阁的弟子比平常多了数倍,就连炼气初期的弟子也敢前去挑战魔兽。后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才得知镇守空间法阵里的魔兽消失不见了,管事长老因此被宗主柳若眉好一顿痛骂,但他们始终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沫千远一连几日不曾出门,在家中勤奋修炼【缠蛇剑法】,对于新练的剑法虽有些心得,但是没有一把称手的好剑在手,实在是进展甚微,不得要领。
  这一日柳笙香再次前来相约沫千远,而且方浩然终于答应一同前往,三人结伴去了不星谷,果真欢乐无比。
  一路深入不星谷五十余里,期间杀得两头四十年魔兽,可谓收获颇丰。
  当继续深入时,突然遇见几名狼狈不堪的玄羽宗弟子。
  柳笙香拦下一人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名弟子右肩受了重伤,本不想理会来人,但定睛一瞧是柳笙香,便回道:「原来是少宗主,我们几人正在围攻一头百年魔兽,可这魔兽太过厉害,我们不敌,只好逃了出来。」
  闻言,柳笙香两眼发光,她来不星谷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百年魔兽内丹,还有那百年异果,兴奋回道:「真的?在何处,带我去瞧瞧。」
  受伤的弟子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前面山脉有一处岩洞,那魔兽就藏在洞内,我得回宗门疗伤,无法陪少宗主去了。」
  「好吧,千远哥,方浩然,我们自己去。」
  沫千远追问那名弟子:「是头什么魔兽,你们可有伤到它?」
  这名弟子明显对沫千远态度差了许多,都不带正眼瞧他,敷衍回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沫千远也懒得多问,三人一同前往山脉岩洞。
  当到达洞口,见足有两丈之高,洞内尤为宽敞,由大片的白色竖状乳岩构成,阳光从顶部的洞口照射而下,一眼可尽览其貌,像座空洞的白色宫殿,除了乳岩外并无其他。
  三人手握兵刃,手心紧张得渗出汗水,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却不见魔兽的踪影。
  方浩然搁下手中长枪,坐在一处石岩笑道:「难不成,刚才的弟子说了谎话。」
  「不能吧,看他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沫千远不敢放松警惕,继续四处张望着。
  柳笙香皱眉道:「难道魔兽知道我们要来,提前跑了?」
  方浩然笑道:「嗯,也有可能哦~」
  沫千远说道:「别听他瞎说,魔兽一般不具备这种智慧。」
  「咦!」方浩然凝神望着沫千远惊叹一声。
  「怎么了?」沫千远问道。
  「看你身后。」
  沫千远回头向后望去,除了白色的乳岩依然别无其他,心有不解的说道:「方浩然,你别疑神疑鬼的糊弄我,这什么都没有啊。」  柳笙香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而且还握紧了手中九节鞭,「千远哥,你身后的岩石好像一头鹿。」
  沫千远这才定睛仔细一瞧,还是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当他后退两步,白色的乳岩果然像一头静止不动的雄鹿石雕。
  方浩然二话不说,不待他人反应,出其不意,枪出如龙,朝石雕猛然刺去。
  眼看枪头就要刺中雄鹿石雕的下腹,忽见其身形隐去,竟消失无踪,枪尖戳下来一小块乳岩,三人顿时惊愕,纷纷警惕四周。
  雄鹿石雕无声无息,瞬间从方浩然后方的墙壁奔腾而出。
  象白鹿,浑身如雪白象牙,不动时就像一尊象牙石雕,没有气息,不会鸣叫,仿佛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魔兽,只会在乳岩的洞穴里出没。
  沫千远疾呼:「小心!」,手中【嗜刃】朝它飞快砍去,就在刀刃要接触到它的身体之时,顿觉无影无形,它就像是能够凭空消失一般,完全捉摸不透它的身形。
  三人与它缠斗片刻,这魔兽冷不防就会从墙壁里钻出来偷袭人,而又不与他们正面打斗,如此下去拿它毫无办法,竟是连它一点皮毛都没有摸到,别说杀它,他们自己都会有危险,怪不得之前遇到的几名弟子一脸狼狈模样。
  柳笙香也是急得直咬牙,恨恨骂道:「这畜生真是难缠,咱们得想想办法。」
  「先出去吧,不然我们只是在这儿白白浪费灵力。」方浩然说完,自己率先出了洞窟。
  而后柳笙香和沫千远也跟着出来了,象白鹿不敢追出洞窟,看来它只会躲在里面。
  柳笙香说道:「怎么办,你俩有没有主意。」
  沫千远分析道:「这魔兽依靠乳岩墙壁来去自如,除非我们能够破坏掉墙壁。」
  「破坏掉?洞窟里的乳岩全是白色,即使破坏了也没有用。」方浩然也在苦思,不知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有了!」沫千远惊呼一声,心生一计。
  方浩然和柳笙香一同睁大双眼,齐齐看向他,投来期待的目光。
  「你有什么主意?」
  「快说!」
  沫千远笑道:「既然我们不能破坏墙壁,那我们可以改变墙壁的颜色。」
  「改变……怎么改?」柳笙香好奇问道。
  「咱们去抓几头魔兽来,用魔兽的鲜血洒到墙壁上,它不就无处躲藏了。」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方浩然以拳击掌。
  柳笙香连连点头,直夸沫千远聪明。
  三人一拍即合,说完便纷纷去附近抓魔兽去了。
  不到一会儿,柳笙香和方浩然各自拖来两头魔兽的尸体,而沫千远提着个装满鲜血的木桶回来。
  方浩然笑道:「你空间袋里怎么会有木桶?」
  沫千远回道:「嘿嘿,这叫有备无患,我空间袋里不止有木桶,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多得很呢。」
  「有扫帚?」方浩然问道。
  沫千远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把棕叶扫帚递给方浩然,然后说道:「这脏活我俩来做,香儿可要保护好我们。」
  柳笙香笑道:「嘻嘻,放心吧,就知道千远哥最心疼香儿了,香儿也不想弄脏了衣服。」
  三人再次进得洞内,沫千远提着盛满鲜血的木桶,方浩然用扫帚沾着鲜血洒向墙壁,而柳笙香自然时刻警惕着象白鹿的攻击。
  不到片刻,山洞内已然涂抹了大半壁鲜血,象白鹿可以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局限,朝三人进攻的方式已是有迹可寻。
  三人开始反守为攻,提起兵刃朝这头百年魔兽合力出击,虽说它已有百年修为,但没了石壁的保护显然无所遁形,实力比一般百年魔兽要逊色一筹。  最终柳笙香一招【锁龙望月】,血红的九节长鞭如弯月镰刀甩出,伴随着噼啪响声,鞭子捆住了象白鹿的脖颈。
  沫千远与方浩然趁机同时砍裂了它的身躯,瞬间粉碎成一堆象白石头,一颗如药丸一般大小,泛着灰色光芒的百年魔兽内丹浮空飘荡在三人眼前。
  沫千远疾声呼道:「香儿,还不快快炼化它。」
  柳笙香面露喜色,却之不恭地回道:「好,我先将它炼化,待你俩也达到了炼气巅峰,再助你们寻得百年魔兽。」
  方浩然回道:「没问题,炼化这百年内丹需要一炷香的时辰,我俩先出去替你守住洞口。」
  沫千远将象白鹿碎裂的身躯收入空间袋中,才一同和方浩然出了洞口。远远瞧见走来一人,竟然是呼延千,当真是冤家路窄。
  呼延千一脸蔑视的神情睨望着二人,径直想要往洞内行去。
  方浩然已经提枪在手,沫千远也横刀拦住,不悦地说道:「你不可以进去。」
  呼延千笑道:「怎么,这难道是你家开的路,我想进就进,与你何干。」
  沫千远自然不能说柳笙香正在洞里炼化内丹,说不准呼延千会打什么坏主意,而且郁菱芳也许就在不远处,随时可能会出来偷袭。
  方浩然早就想一雪前耻,枪尖指着他愤愤怒道:「小爷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下次还敢在小爷面前出现,便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长记性是吧。」
  闻言,呼延千脸色骤变,二话不说,挥出双剑便朝方浩然狠狠砍去。
  方浩然和沫千远也不是吃素的,立刻舞动兵刃挡去攻来的招式。
  粗略过了数招,这呼延千除了剑法快些外,功法倒是一点都没有长进。而方浩然和沫千远已习得炼气后期的招式,二人联手,逐渐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若再过些时日,只怕一人便可从容应对。
  呼延千暗呼不妙,虽然自己可以压制沫千远的【缠蛇剑法】,但终究一人难敌四手,便大声高呼:「郁菱芳,出来助我。」
  二人心知若是此刻郁菱芳现身,定然就没有了胜算,手中一刀一枪连连抢攻,势必要将呼延千在数招之内拿下。
  可呼延千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毕竟是炼气后期巅峰,想要一时分出胜负是不可能的。
  在连过数招之后,也不见郁菱芳现身,呼延千急了,因为原本就是郁菱芳指使他出面对付沫千远二人,可她自己却躲起来不肯露面,出了事都得他担着,得了好处却要分给她,真是越想越气,便打算寻机退去。
  方浩然看出了呼延千的动机,当然不肯放过他,对沫千远说道:「别让他走了!」
  「明白!」沫千远的【缠蛇剑法】几次欲削到呼延千的手腕,可惜使的是刀,若换作轻巧的长剑,兴许已然得手。
  突闻一声银铃般的嗓音,「呼延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同宗弟子出手!」
  呼延千寻声望去,等来的不是郁菱芳,而是少宗主柳笙香,顿觉心生怯意,他知道柳笙香自小与他俩交好,此事若被她告知宗主,再添油加醋一番,自己今后在宗门怕是难以立足,而且自己也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便说道:「我本只是想进入洞中瞧一瞧,没有别的想法,不知少宗主在此,多有得罪,我这就走。」
  「想走也可以,我听说你拿了沫千远和方浩然的宝兵,还请还给他们二人,此事便可既往不咎,不然………」柳笙香娇声说道,虽语气柔和,却也学着她娘亲的模样略带几分威严霸气。
  方浩然大步上前,狠狠瞪着呼延千,怒气腾腾地叱呵道:「是你自己拿,还是小爷我帮你拿呀!」
  呼延千倍感委屈,只得从空间袋里取出长枪【血狰】,还有手中的【风影剑】,一并递给了方浩然。
  沫千远接住方浩然扔来的【风影剑】,随意使出两招【缠蛇剑法】,果然顺心应手许多。
  「还不快滚!」方浩然从始至终没有给呼延千一丝好脸色看。
  当呼延千走后,方浩然倍感兴奋地说道:「时辰尚早,咱们继续深入不星谷如何?」
  柳笙香附和道:「好呀,我也想看看还有什么比较厉害的魔兽,说不定今儿运气好,能遇到百年异果呢~」
  沫千远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也不想扫兴,以三人目前的实力,对付一头百年魔兽应该是绰绰有余的,而不星谷里的魔兽最强也不过两百来年吧,毕竟位处阴九大陆中心,前来狩猎魔兽的修仙者众多,魔兽无法在此地数以几百年的生存而不被强者击杀。
  「行吧,可以继续深入瞧瞧,但是我若说要走,你们可就不能有半分犹豫。」
  「得令!」方浩然一本正经地拱手笑道。
  二人都知沫千远的性格要沉稳许多,一些建议自然都会听他的。
  茂密的绿草丛林之中,俏立一位风姿倩影的女子,手中紧握【陵白】剑,软烟薄纱衣随风吹拂,裸出细腰,展露美腿。
  呼延千怀着满腔怒意,步履生风,快步而行。隔着大老远便愤愤喊道:「郁菱芳!你刚才为何不现身助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柳笙香在洞里。」
  郁菱芳一脸漠视,冷冷道出二字:「不知」。
  「臭婊子!千人骑的贱货!竟敢耍我!」呼延千说着扬起巴掌往郁菱芳的俏脸扇去。
  谁知,郁菱芳比他下手更狠,更毒辣,直接一剑穿心,收剑干净利索,不带半点犹豫。
  呼延千手掌高扬,目惊失色,怎么也想不到郁菱芳会对他下此毒手,自己也不过只是想责骂她几句,扇她一巴掌而已,竟是丢了性命。
  郁菱芳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赔了身子也就罢了,受不了他人这般侮辱她。再说百年魔兽的内丹已经炼化,百年异果不敢奢望他会帮助自己,因为呼延千也在苦寻异果,而且数年不得,一直无法踏入筑基期,就算寻得也未必相让,不如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还得他空间袋一些东西。
  【陵白】的剑身原本绽放小朵白色雏菊,在刺入人的身体之后,雏菊会消失不见,毒素融入人体内,生于表皮绽放花朵,就算这一剑没有刺穿他的心脏,若不及时解毒,也只需一个时辰,就会被雏菊之毒解体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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