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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喜欢我的侠女有亿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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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其中两条最为大胆的小鱼趁着她花穴一张一合的瞬间,灵活地钻进了紧致湿热的穴内。
  冰凉滑腻的鱼身在层层褶皱的嫩肉间左冲右撞,细长的身子疯狂扭动,尾鳍像小刷子般一下下扫荡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近乎电流般的强烈快感。
  让她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它们更深地裹紧,但也几乎让她几乎站定不住。
  强烈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矜持,恨不得把儿子的肉棒一齐塞进那欲求不满的骚屄里。
  她一边用力撸动胡斐粗硬滚烫的肉棒,一边主动将丰满的上身压向儿子。
  几缕湿漉漉的青丝凌乱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潮红的俏脸带着迷离的春情,红唇微张,轻微地娇喘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斐儿…娘也给你…舒服舒服…”
  她低下头,湿热的红唇含住胡斐小小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柔软湿滑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颗敏感的乳尖,舌头在口中灵活地卷动舔弄,像在品尝一颗甜美的糖果般细致。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小小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弄,那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让胡斐浑身猛地一颤。
  另一只手则从胡斐胸前缓缓下滑,掌心带着湖水,轻轻滑过他光滑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他紧致稚嫩的屁股沟间。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股沟间来回游走,指腹反复摩擦着那细嫩敏感的皮肤。
  冰雪儿纤细修长的中指带着湖水的湿滑,在胡斐的屁眼周围轻轻抚摸打圈。
  柔软的指腹反复按压那敏感的穴口,一圈又一圈地揉弄着,力度时轻时重,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乖…放松…娘轻轻的…”
  冰雪儿声音又软又媚,一边继续大力吮吸儿子的乳头,一边将中指缓缓顶进胡斐紧窄的屁眼里一点点。
  湿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撑开那稚嫩的穴口,缓缓深入,感受着内壁层层紧致的包裹与热意。
  指尖轻轻抠挖着内壁,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揉弄,时而打圈,时而轻轻刮弄,像在逗弄一颗敏感的小豆子。
  “啊啊…娘…那里…好麻…好爽…嗯啊…不要停…”
  胡斐被前后夹击刺激得小腰乱扭,细瘦的腰杆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肉棒在母亲手中跳动得更加凶猛,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不断渗出前液。
  冰雪儿见儿子这么敏感,眼中水光潋滟,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弄他的乳头,舌尖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吮吸。
  同时手指在屁眼里浅浅抽插,按压着前列腺,另一只手则快速套弄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时不时用拇指用力按揉马眼,将渗出的前液抹满整个龟头,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与此同时,她自己腿间的几条小鱼也更加放肆。
  其中两条死死含住她肿胀发硬的阴蒂,用力吸吮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细小的鱼嘴一张一合,像无数个小吸盘般紧紧吸附住,带来阵阵尖锐而强烈的酥麻刺激。
  另有两条早已钻进她紧致湿热的穴内的小鱼,疯狂扭动着细长的身子,尾鳍像小刷子一样在层层褶皱的嫩肉间左冲右撞,扫荡着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痒…啊啊啊…要被吸坏了…嗯啊啊啊❤❤…”
  “唔❤…啊啊啊❤…好痒…噢噢噢❤❤…”
  “啊啊啊❤…好麻…好舒服❤…穴口被吸肿了❤❤…嗯啊啊啊噢噢噢❤❤…”
  冰雪儿被刺激得浪叫连连,却不肯放过儿子。
  她忽然将胡斐抱得更紧,让自己一对硕大雪白的巨乳完全压在他胸前猛烈摩擦,柔软弹嫩的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头在他胸口来回刮蹭。
  同时主动抬起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缠住他的腰,将湿漉漉的骚穴紧紧贴在胡斐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上,前后缓缓磨蹭起来。
  那肥美湿滑的阴唇包裹着棒身,来回滑动,淫水不断被带出,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滚烫肥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湿滑肿胀的阴唇与阴蒂,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进去,带来额外的强烈刺激。
  与此同时,小鱼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穴口附近的三条小鱼瞬间窜逃而去。
  只有先前已经钻进她屄内的两条,因为穴口猛地收缩而被紧紧卡在里面,只能更加疯狂地在她紧致湿热的穴肉间乱窜乱撞,尾鳍疯狂扫荡着敏感的内壁,惹得冰雪儿浪叫连连,双眼翻起一片迷离的白眼。
  “啊…斐儿的…大鸡巴❤…顶着娘的骚穴了❤…好烫❤…好硬❤…嗯啊啊噢噢噢❤❤…”
  “嗯嗯嗯啊啊啊❤❤…小鱼顶得好深…噢噢噢噢噢噢❤❤…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胡斐爽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小手死死抱住母亲的细腰。
  他也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小手探到冰雪儿腿心,笨拙却用力地揉着她肥美的阴唇和阴蒂。
  小手掌心贴着湿滑肿胀的阴唇来回搓弄,指尖时不时按压那颗硬挺敏感的阴蒂,动作虽稚嫩,却带着本能的贪婪与用力,让冰雪儿浑身一阵阵颤抖。
  母子二人就这样在清凉的湖水中紧紧纠缠,冰雪儿一边被小鱼和儿子玩弄着骚穴和阴蒂,一边手指浅浅抽插儿子的屁眼,快速撸动着他粗硬滚烫的肉棒。
  同时低头用力吮吸着他的乳头,三重侍奉让胡斐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胡斐则一边享受着母亲湿热小嘴和柔软玉手的侍奉,一边用力揉捏她那对硕大雪白的巨乳。
  小手深深陷入弹嫩的乳肉中揉搓拉扯,时不时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玩弄,同时将滚烫的龟头紧紧贴在她湿滑肥美的骚穴上,前后磨蹭着阴唇与阴蒂。
  “娘…儿子要…要射了…啊啊啊…”
  冰雪儿闻言,眼中媚意更浓,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迷离而妩媚,脸颊潮红如醉,红唇微张,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又淫荡的浅笑。
  “射吧…射给娘❤…射在娘身上❤…嗯啊❤…娘也要…要被鱼儿和小冤家…玩到高潮了❤…啊啊啊❤❤…”
  随着冰雪儿一声高亢的浪叫,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那股强劲的水柱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失禁般从被撑开的穴口激射而出,带着高温与黏腻,一股一股地喷溅在胡斐的肉棒和小腹上,甚至有不少直接打湿了他的龟头。
  屄里面的两条小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水流挤压得无法立足,惊慌地从穴口窜逃而出,在水中慌乱游走。
  而胡斐也在母亲手指和乳玩的双重刺激下,再也忍不住,肉棒猛地一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粘稠雪白的浊液全部喷洒在冰雪儿平坦的小腹上,有的力道极强,直接射进她深深的乳沟之间,顺着雪白丰满的巨乳表面缓缓流淌下来,在乳峰间拉出长长的黏腻丝线。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硬挺的粉红乳头上,浓烈的腥味在水中扩散开来。
  冰雪儿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烫得娇躯连连颤抖,媚眼迷离地看着那些浓精在自己身上流淌的淫荡画面,心头又羞又兴奋,骚穴忍不住又收缩了几下。
  只可惜那几条小鱼儿早在她刚才的高潮中被剧烈痉挛的穴肉惊走,此刻已不见踪影,不然还可以继续吮吸那欲求不满的下贱骚屄!
  胡斐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未消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绝美又潮红的脸庞,不禁有些意动。
  他忽然把手探到母亲湿漉漉的腿心,将两根小手指直接插进冰雪儿早已湿热泥泞的屄穴里。
  稚嫩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撑开粉嫩肿胀的穴口,一路挤进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中,感受到里面滚烫湿滑的包裹与蠕动。
  “唔啊啊啊❤❤…!斐儿…你的手指…好粗…一下子插进来了❤…嗯啊❤…”
  冰雪儿发出一声高亢娇媚的长吟,丰满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挺,雪白硕大的巨乳剧烈晃荡,水珠四溅,肥美的雪臀也随之微微颤抖。
  胡斐的小手指虽然短小,却异常灵活,在她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中快速抽插起来。
  他好奇地用力抠挖着母亲穴内软乎乎的褶皱,时而张开手指撑开紧致的穴口,让穴肉向两侧拉扯,时而弯曲指尖用力按压那颗敏感的G点,快速刮弄揉动。
  冰雪儿的骚屄被儿子这样粗暴玩弄,大量晶莹黏滑的淫水顿时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胡斐的手臂和她自己雪白丰满的大腿根不断流淌,混合着湖水,在她腿间形成一片片淫靡的水痕。
  “啊啊啊❤…斐儿…慢一点…娘的骚穴❤…
  要被你插坏了❤…嗯嗯啊啊❤…好深❤…
  噢噢噢❤…顶到花心了…好爽❤…噢噢噢啊啊啊❤…再用力一点…”
  冰雪儿浪叫连连,雪白丰满的肥臀在水中疯狂前后扭动,主动迎合着儿子手指的抽插,那两瓣肥嫩的臀肉荡漾出阵阵诱人的肉浪。
  她双腿大大分开,任由胡斐的手指在自己湿滑泥泞的屄穴里凶狠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在湖面不断回荡。
  没过多久,冰雪儿的骚穴便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透明中混着少量乳白色淫浆的液体如潮水般从穴口狂喷而出。
  那强劲的水柱混合着她高潮时的淫汁,在湖水中激射出一道道弧线,瞬间将周围的水域染得一片浑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被儿子手指操得连续高潮,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脸颊潮红如醉,媚眼翻起一片迷离的白眼。
  粉嫩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嘴角拉着晶莹的口水丝线,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猪般浪叫道:
  “噢噢噢啊啊啊❤…要去了…斐儿的手指…把娘的骚穴操得好爽❤❤……嗯嗯哦哦噢噢噢啊啊啊❤❤❤…骚水要喷光了❤…!”
  胡斐被母亲这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彻底迷住,肉棒又一次完全硬挺。
  只见原本稍稍软下的粗长肉棒在短短几息内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条条暴起鼓胀,表面皮肤被撑得发亮,硕大的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新的前液,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白丝。
  他喘着粗气,小声却急切地哀求道:
  “娘…儿子还想…让你用嘴帮我…”
  冰雪儿媚眼如丝,喘着粗气,胸前一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巨乳上下剧烈起伏,乳浪翻涌,粉红硬挺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娘依你~”
  她忽然双手托住胡斐瘦小的身子,轻松将他举起,让他两条小腿大大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胡斐的胯部正好正对着她的脸,那根二十厘米粗长滚烫、还沾着精液的狰狞肉棒直直地顶到她樱桃小嘴前。
  马眼还不断渗出新的前液,龟头紫红肥大,青筋暴起,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冰雪儿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眼中满是浓浓的媚意和宠溺。
  她张开湿润红艳的小嘴,一口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吞了进去,喉咙深处猛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
  “唔…好粗❤…好烫❤…把娘的嘴塞得满满的❤…”
  她小嘴被撑得几乎变形,却依旧努力地前后吞吐起来。
  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灵活的舌头绕着龟头疯狂打转,时而钻进马眼用力舔弄,时而沿着棒身一寸寸舔舐鼓胀的青筋,舌尖反复刮过每一条敏感的凸起,发出淫靡的“啧啾啧啾”吮吸声。
  冰雪儿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托着胡斐的小屁股用力往自己嘴里按。
  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他的小蛋蛋,还不时将中指沾满淫水,重新探到他紧致的小屁眼里浅浅抽插抠挖屁眼,指尖在里面灵活地按压揉弄。
  “娘…好舒服…你的嘴…好热…好会吸…舌头…一直在舔…啊啊…要被娘吸出来了…”
  胡斐被母亲高超又淫荡的口技伺候得爽得直哼哼,小手死死按着她的脑袋,本能地挺动腰杆,让粗长的肉棒在母亲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里更深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那滚烫粗硬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撑得她雪白的脖颈隐约鼓起,口水混合着前液被带得四处飞溅。
  口水混合着精液和前液不断从冰雪儿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大股大股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在雪白丰满的乳肉间拉出黏腻晶莹的丝线,缓缓流进深深的乳沟。
  “唔唔❤…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
  “齁齁齁❤❤…唔唔❤…好烫❤…再深一点❤…噢噢噢❤❤…”
  “唔❤…吸溜❤…噢噢噢齁齁齁❤❤…顶到喉咙了❤…嗯啊❤…”
  冰雪儿一边被儿子操着嘴,一边被自己的淫水和残留的快感刺激得骚穴不断收缩。
  那被小鱼钻弄过的穴肉还在微微痉挛,滚烫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淌,在湖水中晕开一片片乳白色的痕迹。
  她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发出强烈的吮吸感,终于将胡斐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娘我射了啊啊啊!!!”
  胡斐死死按着母亲的脑袋,将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前兆时肉棒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极限,随后一股股浓精如火山喷发般凶猛喷射,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灌她喉咙深处。
  “哦哦齁齁齁齁❤❤…噢噢噢齁齁齁❤❤…”
  “吸溜❤…唔❤…噢噢噢齁齁❤❤…精液的味道❤…齁齁❤❤…”
  “唔唔❤…顶得好深❤…噢噢噢❤…齁齁齁齁❤❤…要被撑坏了❤…”
  冰雪儿喉咙不断蠕动,“咕咚咕咚”地将儿子第二次射出的浓精全部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那浓稠的精液顺着喉管滑入胃里,滚烫的温度让她小腹都隐隐发热。
  等胡斐射完后,她还恋恋不舍地用舌头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仔细清理干净,最后抬起头冲儿子媚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丝线,模样淫荡至极。
  湖水中的母子二人又缠绵嬉戏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脱力,才气喘吁吁地紧紧相拥在水中,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冰雪儿轻轻吻着胡斐的额头,声音柔软而满足:
  “好了…今天真的够了…娘的骚穴都被你弄得又肿又麻…再继续下去,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胡斐依依不舍地点点头,小脸还深深埋在母亲丰满温暖的乳沟间蹭了又蹭,才被冰雪儿温柔地抱着慢慢游回岸边。
  上岸后,清凉的晚风拂过两人湿润的身体。
  冰雪儿先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胡斐全身,然后帮他穿上干净的衣裳。
  做完这些,她才开始擦拭自己。
  她先擦拭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雪白巨乳。
  布巾滑过饱满的乳肉时,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粉红色的乳头依旧硬挺着,在布巾的摩擦下更加明显。
  她擦拭小腹时,上面还残留着胡斐射出的残留精液痕迹,冲洗不掉,只好把那些白浊的液体慢慢抹开。
  接着是她丰满肥硕的雪臀和腿间。
  那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骚穴还微微张合着,粉嫩肥美的肉唇沾满晶莹的淫水和少量白浆。
  她用布巾轻轻擦拭时,敏感的穴口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溢出最后一丝黏滑的淫液。
  穿衣服时,冰雪儿先套上裹胸布。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用力托起、挤压在一起,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乳沟在火光下诱人至极。
  接着是那件薄薄的白色纱裙,当纱裙从头顶滑落时,先是包裹住她丰满的胸部,将巨乳高高撑起,布料紧紧贴合着乳房的圆润弧度,两点凸起的乳头痕迹清晰可见。
  随后裙摆滑过纤细的腰肢,覆盖住肥美圆润的雪臀,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裙摆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腿心轮廓。
  穿好衣服后,纱裙被她丰满的体型撑得紧绷,胸前的一对巨乳高高耸立,腰肢却纤细得惊人,与肥美的臀部形成强烈对比。
  走动时,乳房轻轻颤动,肥臀也随之摇曳,纱裙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里面亵裤的痕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美妇饱满诱人的风情。
  她又把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到湖边仔细搓洗,搓掉上面的汗渍,精液痕迹和各种暧昧过后的液体。
  洗完后,她将衣服拧干,找了一处干净避风的空地升起小小的篝火,把湿衣服搭在旁边的树枝和石头上慢慢烘烤。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将纱裙下的丰满曲线照得更加明显,巨乳的轮廓、肥臀的弧度在火光中摇曳生姿,透着成熟妇人饱满诱人的风情。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金光粼粼。
  冰雪儿靠坐在篝火旁,将胡斐轻轻搂进自己温暖的怀里,让他枕着自己丰满柔软、仍带着热气的胸脯。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动作温柔得像一池春水。
  “累了吧?靠着娘好好休息一会儿。”
  冰雪儿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轻柔,  “今天…娘也很快乐。”
  胡斐满足地“嗯”了一声,小手习惯性地环住母亲的细腰,脸深深埋进她温暖的乳沟间,嗅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味道,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便这样静静依偎着坐在湖边,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
  晚霞映在湖面之上,泛起一片橙红色的波光,微风拂过,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岸边篝火燃烧正旺,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直到夕阳将要落尽,篝火旁晾晒的衣物也已基本干透,冰雪儿这才轻轻拍了拍胡斐的肩头,柔声说道:
  “天快黑了,咱们该继续赶路了。”
  她抬头看了看远处渐沉的天色,轻轻叹了一声。
  “今日在湖边耽搁了不少时间,怕是赶不到山脚下的小镇客栈了。”
  “等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歇脚,娘再帮你弄,好不好?”
  胡斐抬起头,眼中仍带着几分渴望,却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
  冰雪儿笑了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这张加量了,明天上传的两章没啥肉,可能有些枯燥,是遇险和脱困的剧情。这里提前透露一下下一位女主——越女阿青,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金庸先生的《越女剑》了解一下这个女侠,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生成的女主图片不知道怎么发给你们看,评论区也得会员才能上传图片,感觉还是得有配图)

评论

第 15 章

第15章
  母子二人收拾好行囊,将篝火熄灭,重新穿上已经烘干的衣物。
  冰雪儿背起行囊,看了一眼天色,轻声道:
  “走吧,趁着还能看清山路,再赶一段。”
  胡斐点点头,背起自己的小包袱,跟在她身旁。
  冰雪儿穿的是一件素白的纱裙。
  这件长裙以极薄的雪纺纱料制成,采用古典交领右衽设计,领口微微敞开,腰身收紧,下摆宽大飘逸,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开了一道隐秘的高叉,直至大腿中段。
  轻薄如雾的布料半透不透,被身上残留的湿气轻轻黏住,将她丰满成熟的胴体完美包裹,却又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与淡淡的粉嫩阴影,带着欲拒还迎的朦胧诱惑。
  白嫩的肌肤在素白长裙的衬托下更显晶莹,脸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一番激烈后留下的痕迹。
  红唇微微抿着,眼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媚。
  雪白的颈项细腻光滑,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乌黑发丝贴在上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锁骨精致突出,在微敞的纱领下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前。
  素白长裙的交领被那对硕大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高高撑起,布料被撑得紧绷,深深的乳沟在薄纱下显得格外深邃。
  每一次呼吸,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便轻轻起伏,乳肉在纱料里缓慢晃动,荡出柔软的弧度。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圆润的轮廓,两点已经有些硬挺的乳尖隐约顶起小小的凸起,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往前走时,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与上身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
  再往下,则是夸张肥美的雪臀。
  那对浑圆饱满、肥嫩多汁的巨臀被素白长裙紧紧包裹,每走一步都让臀肉在裙下轻轻颤动,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侧边的高叉随着步伐时隐时现,露出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湿后紧贴肌肤的亵裤边缘。
  长裙的侧叉下,裹着雪白丝袜的丰腴腿肉被完全勾勒出来。丝袜紧紧贴合着细嫩却充满弹性的腿部曲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精致小巧的玉足。
  胡斐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摇曳的腰肢与肥美的臀线上。
  薄纱在暮色中半透,她丰满的曲线几乎一览无余,让他喉咙微微发紧,呼吸也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冰雪儿本就是江湖中少有的美人,此刻褪去一路风尘,眉目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
  胡斐看着湖边小道旁随风摇曳的柳枝,忽然伸手比划了两下。
  “娘,你看这柳枝这么坚韧柔软,要是用来当兵器,是不是也能打败坏人?”
  冰雪儿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小脑袋瓜,倒是什么都能想到武功上。”
  她望着那随风摆动的柳条,眼中浮现出一丝回忆。
  “不过你说得倒也没错,江湖上的兵器,并非一定要刚猛锋利。
  有些武功,讲究的便是以柔克刚。”
  胡斐好奇地抬起头。
  “娘也会这种吗?”
  冰雪儿轻轻点头。
  “娘年轻时,曾练过一门白蟒鞭法。”
  “白蟒鞭法以柔劲为主,出手时如长蛇游走,变化莫测,看似轻柔,却能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胡斐听得眼睛一亮,满脸崇拜。
  “娘,你这么厉害!”
  “那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江湖上很有名的大侠?”
  冰雪儿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傻孩子,江湖这么大,比娘厉害的人多得很。”
  “娘当年跟你爹闯荡江湖时,也见过不少真正了不起的人物。”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的山川,声音多了几分追忆。
  “其中最让人敬佩的女子,便是黄蓉。”
  胡斐眨了眨眼。
  “黄蓉?”
  冰雪儿点头。
  “她出身名门,是黄药师之女,自幼聪慧过人,精通奇门遁甲、医术以及诸多武学。”
  “后来她成为丐帮帮主,执掌天下第一大帮,凭借的不只是武功,更是她过人的智慧与谋略。”
  “她的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齐名,是丐帮历代相传的绝学之一。
  而她更是嫁给了郭靖郭大侠,二人携手守护襄阳多年,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声名。”
  胡斐听得入神,小脸上满是向往。
  “哇!黄蓉女侠这么厉害呀!”
  冰雪儿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江湖从不看男女,只看一个人的本事与胸襟。”
  “所以斐儿,以后你若真的走入江湖,切莫只想着争强斗狠。
  真正值得敬佩的人,是那些有担当、有侠义之心的人。”
  胡斐认真地点了点头,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胡斐听完黄蓉的故事,眼中满是憧憬。
  他一路想着那些名震江湖的女子,忍不住又抬头问道:
  “娘,那你年轻的时候,江湖上有没有像娘一样厉害,又长得很好看的女侠?”
  冰雪儿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胡斐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你呀,不是才…怎么尽想着这些?”
  胡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只是觉得…娘年轻时定然也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
  “我倒想知道,这世上还有哪些女侠,能与娘的容貌相提并论,又是怎样的风采。”
  冰雪儿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江湖之大,奇女子数不胜数,容貌、才情胜过娘的人也不在少数。
  娘当年闯荡江湖时,便曾遇见过不少让人惊叹的女子。”
  “像先前说的黄蓉女侠,便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聪慧与容貌皆为江湖罕见。”
  “不过娘当年所在的古墓派,历来只收女子,门中弟子虽不多,却个个容貌清丽,气质出尘,皆是世间少见的佳人。”
  她牵着胡斐继续向前走,目光却渐渐望向远处的群山,像是想起了许多年前的往事。
  “娘当年在古墓派时,还有两个师妹。”
  “她们与你娘一样,都是师傅林朝英祖师一脉的传人。”
  “以后你若是在江湖中遇见她们,可不能失了礼数,要恭敬地叫她们一声师叔,知道了吗?”
  胡斐连忙点头。
  “娘放心,我一定记住。”
  冰雪儿这才继续说道:
  “我的二师妹,名叫李莫愁。”
  “她比娘小了五岁,自幼聪慧,武学天赋极高。”
  “她生得极美,眉目清秀,容颜秀丽,年轻时在江湖中也是少有的佳人。”
  说到这里,冰雪儿的神情微微一变。
  “只是她性子与娘不同。”
  “她外表看似清冷,内心却十分执着。”
  “后来听闻她为情所困,心中渐渐生了执念,最终离开了古墓派。”
  冰雪儿轻轻叹了一声。
  “这些年过去,也不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
  胡斐看着母亲的神情,小声问道:
  “娘,你是不是很想她?”
  冰雪儿沉默片刻,随后轻轻点头。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师姐妹。”
  “年少时一同练剑,一同生活,那份情谊,自然不是说忘便能忘的。”
  “只是江湖路远,有些人一别之后,便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温柔。
  “至于我的小师妹…”
  说到这里时,冰雪儿的声音明显轻了许多。
  “她与二师妹不同。”
  “她小时候便被师傅收留,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那时她年纪还小,师傅又不喜理会俗事,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娘照顾她长大。”
  “她虽然是我的师妹,可在娘心里,她和亲妹妹没有什么区别。”
  冰雪儿嘴角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孩子小时候便能看出,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眉眼清丽,性子安静,不争不抢,却总有一种让人难忘的气质。”
  “那时候娘便想着,等她长大以后,定然会成为世间少有的仙颜。”
  她轻轻叹息。
  “如今算算,她也该十七八岁了。”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
  胡斐好奇问道:
  “娘,那她叫什么名字?”
  冰雪儿轻声回答:
  “她没有取姓,名字就叫小龙女。”
  “若以后你有缘遇见她,也要记得叫她一声‘龙儿师叔’。”
  胡斐连忙点头。
  “娘放心。”
  “她们是娘的师妹,也是我的长辈。”
  “日后若是见到两位师叔,我必会如同侍奉母亲那般敬重二位。”
  冰雪儿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模样,不由轻笑。
  “你这孩子~希望他日江湖有缘再见吧。”
  只是笑过之后,她又轻轻叹了一声。
  “时光过得真快啊。”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胡斐的手,声音多了几分感慨。
  “娘还记得当年跟你爹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那时候总觉得岁月很长,未来还有许多路要走。”
  “如今再回头看,才发现一切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当年的那些人,那些事,也不知如今都变成什么模样了。”
  胡斐听到这里,却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着冰雪儿,认真说道:
  “娘才没有变。”
  “在斐儿心里,娘永远都是最好看的,也是最厉害的人。”
  “无论过去多少年,娘都是斐儿最喜欢的人。”
  冰雪儿微微一怔。
  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认真的眼睛,她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孩子。”
  “就会哄娘开心。”
  ……
  黄昏时分,夕阳渐渐沉入山林。
  冰雪儿牵着胡斐的手,沿着下山的小路继续前行。
  山间的雾气随着暮色升起,林中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来。
  夕阳透过枝叶洒落,在地面铺开一片片暗红的光影,远处的山峦也被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母子二人已经赶了大半日的路。
  忽然,前方林间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
  “快!你往左边堵,我从右边绕过去,别让它跑了!”
  “你可把套网丢准了!今日说什么也得把这畜生拿下!”
  粗犷的喝骂声伴随着急促的犬吠,从林中一路传来,惊得枝头鸟雀扑棱着翅膀飞起,也将山林间原本的寂静彻底打破。
  冰雪儿脚步一停,抬眸望去。
  只见前方山道上,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追着一头狼犬。
  两人皆生得虎背熊腰,肤色黝黑,显然常年在外奔走。
  其中一人满脸横肉,眉骨高高隆起,手臂粗得惊人,手里还紧握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
  另一人蓄着一把杂乱的长须,肩宽背厚,腰间挂着一捆麻绳套网。
  他一边追赶,一边不断催促同伴,眼神凶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几分狠劲。
  两人的衣着虽算不上华贵,身上的布料却颇为结实,腰间更是挂着制式相同的短刀。
  冰雪儿只看了一眼,便隐约猜到了两人的身份。
  这二人,多半不是寻常猎户,而是哪户大人家里出来的护院家仆。
  而此时,被他们追赶的那头狼犬,才真正令人侧目。
  冰雪儿目光落在它身上,眼神不由微微一凝。
  那狼犬体型大得惊人,四肢粗壮,肩背高高隆起,站起身来,几乎与成年男子的脖颈齐平。
  黑黄相间的毛发覆盖全身,背脊上的长毛根根竖起,随着奔跑不断起伏。
  它的头颅宽大,嘴角露出森白獠牙,每一次喘息,都有白雾从鼻间喷出。
  最让冰雪儿在意的,却是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虽然带着野兽特有的凶狠,却并非一片混沌。
  警惕、戒备,以及一丝近乎人性的灵性,全都清晰可见。
  只是此刻,它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腹侧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后腿也有些跛了。
  原本黑黄相间的毛发被鲜血染得发暗,伤口附近更是结成一绺一绺,看起来颇为狼狈。
  可即便如此,它仍没有倒下。
  它压低身子,喉咙里不断滚出低沉的咆哮,四只利爪深深扣入泥土。
  它没有选择拼命,而是在等。
  等一个能够逃出去的机会。
  “畜生,哪里跑!”
  那名手持木棍的家仆怒喝一声,猛地冲了上去,手中木棍照着狼犬狠狠砸下。
  狼犬耳朵一动,几乎在木棍落下的同时猛然侧身。
  “砰!”
  木棍重重砸在地面,泥土四溅。
  狼犬借势退开数步,回头狠狠盯了两人一眼。
  那一眼凶狠异常,却没有贸然扑上去。
  它很清楚,眼前两人并不好对付。
  冰雪儿站在林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出手的意思。
  这几日一路赶路,她始终以自身真气替胡斐温养经脉,体内真气早已消耗大半,至今还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
  若只有这两个家仆,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可如今身边还有胡斐。
  真要动起手来,她虽有把握取胜,却未必能在顷刻之间护住一个孩子。
  江湖之中,真正令人忌惮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强敌,而是那些无法预料的意外。
  想到这里,冰雪儿轻轻握住胡斐的手。
  “斐儿,跟娘走。”
  她压低声音,又看了一眼前方。
  “这里不太对劲,那两个人来历不明,我们绕过去便是。”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语气中已经多了几分催促。
  可胡斐年纪尚小,又哪里明白这些。
  在他眼中,不过是两个大人在追打一头受伤的大狗。
  眼看那头狼犬身上伤痕累累,他心里不由生出几分不忍。
  就在这时,那名留着长须的家仆忽然甩出手中的麻绳套网。
  “去!”
  套网迎风张开,转眼便将狼犬笼在其中。
  狼犬猛地挣扎起来,可却无济于事,被死死困住。
  看到这一幕,胡斐心中一急,下意识喊道:
  “娘!”
  声音不大。
  可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之中,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冰雪儿脸色微变。
  “斐儿!”
  她刚想伸手捂住胡斐的嘴,却已经迟了。
  前方两名家仆的动作同时一顿。
  下一刻,两人齐齐转过身来。
  那名手持木棍的家仆眯起眼睛,朝着林边望去。
  “谁在那里?”
  声音落下。
  原本还在挣扎的狼犬也停了下来。
  山风吹过林梢,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一时间,四周寂静得有些异常。
  境界划分:
  陆地神仙境  代表人物:张三丰、阿青(超杀形态)。
  宗师境三境  天人境  代表人物:扫地僧(气血衰败)、葵花老祖、孤独求败、风清扬、黄裳、东方不败(女)、王重阳。
  法相境  代表人物:郭靖、乔峰、慕容博、五绝其四(黄药师、欧阳峰、一灯、洪七公)。
  先天境  代表人物:黄蓉、杨过、金轮法王、张无忌、任我行。
  一流武者  代表人物:小龙女、袁承志、周芷若、岳不群。  二流武者  代表人物:冰雪儿、令狐冲、段誉、虚竹、夏青青、阿九、李文秀、任盈盈。
  三流武者  代表人物:石破天、陈家洛、岳灵珊、宁中则、阿朱阿紫、袁紫衣、游坦之。
  不入流  代表人物:赵敏、韦小宝、双儿、阿珂、建宁公主、王语嫣、戚芳、水笙、程灵素、苗若兰。
  这份境界体系实力划分有点烧脑,大家凑活着看吧。
  这个排名不代表金庸先生书中原有的实力,而是在我这本小说中,以主角时间线为基准的实力排名,并且有一些做了修改。
  其中,排序可以代表强弱。
  还有很多角色没有上榜,其一是很难统计,其二很难去合理的排。
  上榜角色,是我认为,起码在后续剧情中,跟主角有接触的(至少女的是)。
  明天更新章节附带《绝色美人排行榜》+个人点评。
  这几天更新得慢,因为需要把各个金庸先生的小说角色串联在一起,去设定她们的剧情,挺不容易的。
  【待续】

评论

第 16 章

第16章
  两名家仆循声望去,只见林边站着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美妇,正牵着一个瘦小的孩童,似乎准备离开。
  那美妇容貌绝美。
  眉如远山,眼波微转,雪白的肌肤在素白纱裙的映衬下温润如玉。
  脸颊因匆忙而泛起淡淡绯色,红唇轻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媚与疲惫。
  她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裹胸布紧紧托起,随着转身的动作剧烈晃动,在薄薄的纱裙下清晰地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轮廓。
  乳肉沉重地荡出弧度,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交领间溢出来。
  裙摆则紧紧裹着她圆润肥美的雪臀。
  每走一步,那对夸张的臀肉都在布料下轻轻颤动、挤压,显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侧边的高叉随着步伐微微分开,隐约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
  两名家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顿时变了味道。
  横肉脸的那个上下打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又热又直,死死盯着她胸前晃动的巨乳。
  另一个短须的更是毫不掩饰,目光在她丰满的胸部与肥美的腰臀之间来回游移,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赤裸裸的欲念。
  原本急着追狼犬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淡了下去。
  他们看着那具被薄纱半遮半掩的成熟胴体,嘴角渐渐扯出下流的笑意。
  满脸横肉的那个家仆名叫王二狗,只见他咧开大嘴阵阵淫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雪儿,仿佛已经透过那层素白长裙看到了里面的身子。
  “我操!这骚娘们长得真他妈俊!细皮嫩肉的,奶子这么大,屁股又圆又翘…荒郊野岭都能碰上这种极品!”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很粗,非常放浪:
  “大根,你看着这狗,我去把她抓住。
  等会儿咱哥俩一起好好操烂她那骚屄!”
  被叫做大根的短须家仆应了一声,目光也死死黏在冰雪儿身上,迟迟不移。
  他低头瞥了眼还在套网里挣扎的狼犬,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抬脚便狠狠踹了过去。
  “死狗!等会儿给你剥皮炖汤!”
  骂完,他的眼睛又立刻抬起,从冰雪儿雪白的脖颈一路往下扫过,掠过被汗水浸湿的衣襟和那对沉甸甸晃动的丰满胸脯,最后停在裙摆紧紧勾勒出的圆润肥美的臀线上。
  眼神越来越热,呼吸也粗重起来,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倒在地。
  王二狗拎着沉重的木棍,快步朝母子二人追去。
  他身形魁梧,厚重的靴子碾过枯枝落叶,发出连续的脆响,脚步声越来越近。
  冰雪儿心头猛地一紧,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抓紧胡斐的小手,转身就往林间跑去。
  “斐儿,快!”
  可胡斐年纪尚小,骤然受惊之下哪里还顾得上脚下。
  慌乱中脚下一滑,鞋底正好踩上一块松动的石子。
  “啊!”
  小小的身子猛地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冰雪儿只觉得掌心一空,胡斐的小手已经从她手中脱了出去。
  “斐儿!”
  她猛然回头,只见孩子重重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小脸一下子皱了起来,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中直打转。
  而身后的脚步声,却已经越来越近。
  冰雪儿刚一回头,正准备扔下身上的包袱,抱起胡斐施展轻功逃离,却没想到王二狗的动作竟如此迅速。
  人影只是一晃,王二狗已经冲到近前。
  他一把抓住还倒在地上的胡斐,将孩子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粗壮的手臂随即死死箍住胡斐的身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孩子整个人勒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胡斐吓得脸色煞白。
  “娘…咳…咳…”
  他的呼吸被压得又急又浅,小手本能地抓住王二狗的手臂,两条细腿不断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冰雪儿脸色骤变。
  “放开我儿子!”
  她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胡斐还在对方手里。
  她不敢赌。
  王二狗似乎很享受眼前这一幕,咧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他本就生得一脸横肉,此刻满脸得意,眼中更是透着毫不掩饰的凶光。
  说话间,一股浓重的酒气混着口中异味扑面而来。
  “嘿嘿…跑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胡斐,又抬头望向冰雪儿,笑得越发张狂。
  胡斐挣扎得更加厉害,小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王二狗却浑然不在意,甚至故意收紧了手臂。
  “娘…”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传入耳中。
  冰雪儿的手指缓缓攥紧,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操!小兔崽子,别给老子乱动!
  还有你这骚货,赶紧脱光了伺候老子,不然老子一把捏断这小杂种的脖子!”
  王二狗手臂猛地一紧,胡斐顿时喘不过气来。
  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几次张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娘…”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冰雪儿,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冰雪儿浑身一颤。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滚落。
  “斐儿…”
  她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声音颤抖着向王二狗说道:
  “放了我儿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只求你们…千万别伤他。”
  闻言,王二狗大声淫笑起来。他勒紧胡斐的脖子,空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对着冰雪儿凶狠地一指。
  “自己靠过来!别给我耍花招,否则死的就是他!
  跪在我面前,自己把奶子掏出来,老子要摸!”
  冰雪儿看着儿子悬在半空不断乱蹬的小腿,再望见那张渐渐泛紫的小脸,整个人猛地一颤。
  这一刻,她脑海中再没有其他念头。
  什么羞耻,什么恐惧,全都被对儿子的担忧压了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早已湿润,泪水终究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不要伤害他…我脱…”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缓缓抬起手,解开腰间的裙带。
  外衫衣袖宽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丝带,原本只是随意打了个结,此刻被她颤抖的手指一碰,便慢慢松了开来。
  系带一松,长裙便失了束缚,裙摆顺着动作微微散开。
  王二狗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看着那双雪白的纤手一点点解开系带,呼吸立刻变得粗重。
  可冰雪儿动作太慢,外衫只是微微松开,里面那层贴身的衣物还牢牢遮着她雪白诱人的上身,只隐约透出一点丰满的轮廓。
  他狠狠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脸上满是急不可耐的淫色,  “给老子快点!”
  她正要继续解开衣襟,手指已经碰到了内里的裹胸布。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冰雪儿动作一顿,猛地抬头望去。
  原来刘大根的眼睛一直死死黏在她身上。
  从她开始解裙带的那一刻起,他就完全移不开视线。
  他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微微散开的裙摆,以及被汗水浸湿后更显曲线的胸前,呼吸越来越重。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正粗暴地上下撸动着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脑子里全是等会儿能把这具身子按倒的画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那头原本被麻绳套网死死困住的狼犬,不知何时已经咬断了绳索。
  困住它的束缚骤然一松,它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窜了上去。
  下一刻,狼犬已经扑到刘大根身前,一口咬住他的小腿。
  刘大根惨叫一声,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这边王二狗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正搭在自己粗布裤腰上,粗糙的手指已经扣住腰带结,正准备用力一扯。
  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副淫笑,眼睛死死盯着冰雪儿微微松开的衣襟,脑子里全是马上就能把她按倒,把那对大奶子握在手里的画面,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
  就在他手指刚开始用力的那一瞬,一道黑影已经闪电般扑到眼前。
  狼犬狠狠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剧痛之下,王二狗本能地松开了手。
  胡斐的身子顿时从半空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斐儿!”
  冰雪儿脸色骤变。
  她顾不得其他,身形一晃便冲了过去。就在她伸手将胡斐护住的同时,王二狗已经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踉跄后退。
  冰雪儿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她缓缓拔出腰间长剑,残存的真气顺着手臂灌入剑身,剑锋发出一声轻鸣。
  下一瞬,她脚下一错,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
  王二狗刚抬起木棍,剑光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极快的一剑。
  长剑穿胸而过。
  王二狗的动作陡然僵住,眼中的凶狠还未来得及褪去,身体便缓缓向后倒下。
  冰雪儿抽剑而回,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剑几乎耗去了她所剩不多的真气。
  然而,还没等她喘匀气息,身后便传来一声暴喝。
  “贱人!”
  刘大根强忍着小腿上的剧痛,已经拔出腰间的大刀,双手握刀,迎面劈来。刀锋挟着劲风呼啸而至。
  冰雪儿没有硬接。她抱起胡斐向旁边一闪,刀锋贴着衣袖劈落,狠狠砍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趁着刘大根收刀的瞬间,她手腕轻轻一抖。
  长剑竟没有直刺,而是随着她的腕力突然弯转,剑锋贴着刀身游走,仿佛一条灵活的白蛇,绕着刘大根的手臂缠了上去。
  刘大根脸色一变,急忙抽刀。
  可冰雪儿的剑势却骤然一紧,剑身猛地绷直,一股巧劲顺着剑锋传出,狠狠抽在他的手腕上。
  “当啷!”
  大刀脱手落地。
  刘大根还没来得及捡刀,冰雪儿已经退开半步。长剑再次弯折。
  这一次,剑锋没有攻向他的胸口,而是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他的刀身,直奔他受伤的小腿。
  刘大根心中大骇,慌忙后退。
  可他的伤腿本就站立不稳,这一步退得太急,脚下顿时一个踉跄。
  剑锋擦过伤口。
  “啊!”
  剧痛令他脸色惨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
  冰雪儿没有追击,而是趁此机会迅速退到胡斐身旁,将孩子护在自己身后。
  她手中的长剑微微垂下,剑尖却始终指着刘大根。
  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真气所剩无几,每一剑都让她的手臂隐隐发颤,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冷静。
  方才那几剑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次剑身弯转之间都藏着极强的劲力。
  以柔劲牵引,以剑势缠敌。
  剑锋时而如蛇游走,时而骤然绷直,借着对方的力道反制其身,这正是白蟒鞭法的精髓。
  此刻她已无法久战。
  刘大根捂着伤腿,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鲜血顺着裤腿不断往下淌,他看了一眼掉落在地的大刀,又抬头死死盯住冰雪儿,眼中满是怨毒。
  “臭娘们…杀我兄弟,定将你先奸后杀!”
  他咬牙骂了一声,伸手便要去捡刀。
  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
  刘大根脸色骤变。
  还没等他回头,那头狼犬已经扑了出来。他慌忙侧身躲避,可受伤的小腿根本使不上力。
  狼犬一口咬住他的衣袖,巨大的冲力直接将他拽得踉跄数步。
  刘大根拼命挣扎,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将狼犬击退。
  就在他背后门户大开的刹那,冰雪儿动了。
  她没有给刘大根回身的机会。
  脚尖一点,身形如风般掠出,手中长剑随之递出。刘大根听到身后的破空声,强行转过身来。
  可他刚刚回头,剑锋已经到了眼前。
  他仓促抬臂格挡。
  “铮!”
  刀剑相交。
  冰雪儿手腕一转,原本笔直的剑身忽然弯了下来,贴着刀锋滑过,仿佛一条灵蛇绕过阻挡。
  刘大根心中一惊,急忙抽刀回防。可这一退,正好踩中了自己的伤腿。
  他的身形顿时一晃。
  冰雪儿抓住这一瞬,手腕猛然一抖。
  方才柔软游走的剑身骤然绷直,剑锋顺着他失去防守的空隙直刺而入。
  “噗!”
  刘大根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入胸口的剑锋,眼中的凶狠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冰雪儿面色苍白,手臂已经在微微发抖,可手却稳得出奇。
  她缓缓抽回长剑。
  刘大根踉跄着退了两步,最终重重倒在地上。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那头狼犬站在不远处,胸口剧烈起伏,警惕地望了冰雪儿片刻。
  确认她没有恶意后,它低低呜咽一声,转身钻入林中,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树影之间。
  冰雪儿收起长剑,转身快步来到胡斐身旁。
  “斐儿!”
  她蹲下身,将昏昏沉沉的孩子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
  “娘在这里…没事了。”
  冰雪儿盘腿而坐,将胡斐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的头枕着自己柔软的腿肉。
  她抬手轻轻抹去孩子脸上的尘土,确认他只是受了惊吓和轻伤后导致的昏迷,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她屏气凝神,开始调息体内的真气。
  击杀那两人,几乎将她体内的真气消耗得一干二净。
  每一道剑势都是强行催动,此刻经脉中隐隐作痛,连指尖都带着虚浮的无力感。
  想到若不是那头狼犬及时挣脱套网前来相助,那两个家仆以胡斐的性命相要挟,以她目前的真气是绝无脱困的可能。
  她几乎不敢去想,后面迎接她的将是怎样的凌辱。
  冰雪儿心头一沉,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杂念,专心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试图尽快恢复。
  ————————绝色榜——————————  记分权重设定:颜值80% + 地位10% + 实力5% + 读者偏爱5%  第1名:黄蓉——《射雕英雄传》
  点评:出圈太猛了,金庸体系热度最高,当然h小说里她可是ntr第一人选,夫前目犯必备,第一当之无愧!所以,郭靖对不住了!
  第2名:小龙女——《神雕侠侣》
  点评:小龙女我的最爱!特别是李亦菲版,因为黄蓉热度太猛了,没办法她排第二,必须下手!
  第3名:香香公主(喀丝丽)——《书剑恩仇录》
  点评:金庸小说里颜值排第一的美女,当然我并不了解,查的数据,那么胡斐就笑纳了!
  第4名:西施——《越女剑》
  点评:西施大家都知道,四大美女之一,既然是金庸体系的,干嘛不给胡斐呢?
  第5名:陈圆圆——《鹿鼎记》
  点评: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啊!!胡斐必须得尝尝!
  第6名:王语嫣——《天龙八部》
  点评:啊啊神仙姐姐!!刘亦菲版本太仙了,胡斐笑纳了!
  第7名:黛绮丝(紫衫龙王)——《倚天屠龙记》
  点评:号称武林第一美女,女儿可是小昭,母女花一起收下!
  第8名:阿珂——《鹿鼎记》
  点评:既然有了陈圆圆,女儿阿珂继承美貌非常好看,母女花一起收!
  第9名:赵敏——《倚天屠龙记》
  点评:蒙古第一美人,我的“敏敏特穆尔”!
  第10名:周芷若——《倚天屠龙记》
  点评:前期白莲花,黑化后后蛇蝎美人,这反差!
  第11名:冰雪儿(胡夫人)——《雪山飞狐》(1991版电视剧)
  点评:前十没办法,权重给分太厉害了,作为本书第一女主,胡斐生母,只能屈居前十之下,母爱太伟大了,敬礼!
  第12名:阿青——《越女剑》
  点评:为什么第十二名给到阿青呢,因为她是胡斐心中份量极高的“姐姐”,白月光级别的存在,超杀形态可战陆地神仙!
  胡斐“后宫”江山没她出力可不行!
  第13名:任盈盈——《笑傲江湖》
  点评:读者眼中“最完美妻子”人选,包容、深情、大气。我也喜欢这样的。  第14名:李秋水(35)——《天龙八部》
  点评:原着出场已是老妇,可在本书不存在,天道直接干预。胡斐:给我“坐”下!  第15名:天山童姥(20)——《天龙八部》
  点评:李秋水都来了,童姥也不过分吧?都说萝莉有三好,身轻体柔易推倒。在胡斐眼里,你也是个萝莉!
  第16名:骆冰——《书剑恩仇录》
  点评:其实你是达不到这个名次,没办法,h小说里黄蓉排第一你排第二,教科书级别的夫前目犯,太骚了!胡斐必须整活!
  第17名:宁中则——《笑傲江湖》
  点评:走后门了(我也想走)没办法!
  太喜欢这个角色了。
  “师母”代表性人物啊!她的美,其实不在皮骨而在风骨!伪君子岳不群,我胡斐可不能让你拥有这样的妻子!
  第18名:郭芙&郭襄(姐妹组合)——《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
  点评:黄蓉的两个女儿,又能差到哪去呢?姐姐郭芙刁蛮任性,傲慢无脑,妹妹郭襄知书达礼,善良聪慧,嗯挺反差的。母女姐妹花一起收了!
  第19名:阿朱 & 阿紫(姐妹组合)——《天龙八部》
  点评:善良/恶毒反差的代表人物组合,管你好与坏,得吃在说!
  第20名:双儿——《鹿鼎记》
  点评:我的双儿!全世界最好的双儿!容貌虽然只是清秀温婉,可在我看来,要不是权重给分,也不至于排到20名,教科书级别的“妻子”!
  排名仅代表我个人观点,这是前二十的名次,如果后续你们觉得还不错,我就继续更新排名。

评论

第 17 章

第17章
  “不要…不要伤害我娘!”
  胡斐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一下子坐起身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方才梦中的景象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两个满脸凶相的大汉,娘因为要救自己而几乎当场受辱的场面……
  直到意识逐渐清醒,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在那片山林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败的小屋。
  屋梁发黑,墙角堆着几捆干草,桌椅破旧不堪。
  这里显然已经荒废许久,只是勉强还能遮风挡雨。
  胡斐愣了片刻,这才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狼犬、两个大汉,还有……娘!
  想到这里,他猛地回头过去。
  “娘?!”
  不远处,冰雪儿正盘膝坐在地上,双目微闭,双手置于膝上,缓缓调息。
  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额角还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素白长裙的衣襟不知何时微微松开,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轻轻起伏,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丰满圆润的弧度。
  盘腿的姿势让裙摆自然分开,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以及更深处被亵裤勉强遮住的一点影子。
  胡斐看着眼前的母亲,有些发懵。
  为了救他,娘只能被那恶人步步逼迫,甚至被当面凌辱,逼着解开裙带……
  想到这里,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娘…”
  冰雪儿听见声音,缓缓睁开双眼。
  见他已经醒来,原本疲惫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欣喜。
  “斐儿,你醒啦。”
  话音刚落,胡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站稳,便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身边,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
  “娘,对不起!”
  这一声哭喊再也压不住,像是积攒了先前的害怕和自责,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冰雪儿微微一怔,随即感觉到怀里的孩子正在不停发抖。
  “都是我不好…”
  胡斐死死抱着她,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落,  “我不该喊那么大声…如果我没有喊你,他们就不会发现我们。
  如果不是我摔倒了,你也不会被他抓住…”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说一句,声音便哽咽几分。
  “娘…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被他们那样凌辱了…”
  冰雪儿眼眶渐渐湿润。她没有责怪,只是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抱住,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傻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害了娘。”
  胡斐却只是用力摇头,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可是…他们都那样对你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你为了救我,连衣服都…被他们逼着解开…差点都要脱光了…”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冰雪儿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斐儿,你听娘说。
  娘没事,真的没事。
  他们虽然抓住了你,可还没来得及…
  就在那个时候,那头狼犬突然挣脱了束缚,扑向了他们。
  娘也是趁着那个机会,才把你救了下来。”
  胡斐听完,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真的。”
  冰雪儿轻轻点了点头,  “娘没有受他们欺辱,也没有发生你担心的那些事情。”
  直到听见这句话,胡斐一直紧绷的小脸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可那股压在心里的害怕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在确定母亲平安之后,一下子化成了眼泪。
  “那就好…”
  他又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  “娘没事就好。”
  冰雪儿抱着怀中的孩子,听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眼眶也终于湿了。
  她低下头,将脸轻轻贴在他的发间,过了片刻,才柔声说道:
  “斐儿,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嗯…!”
  胡斐用力点了点头,  “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以后我会乖乖跟在娘身边,不让娘再因为我担心,我再也不给娘添麻烦了。”
  冰雪儿听着,眼中的泪意更深了几分。
  “娘不是怪你。
  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但是以后再遇到危险,你要记住,先保护好自己。
  只有你平平安安的,娘才能真正放心。”
  胡斐望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屋外,山风从破旧的窗缝里吹进来,带起一阵轻微的响动。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母子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拥抱着彼此。
  过了许久,胡斐才闷闷地开口:
  “娘…以后我一定会变得很厉害。
  我要好好练武。等我长大以后,就换我来保护娘。”
  冰雪儿怔怔地看着他。
  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这一笑,眼角的泪水也跟着落了下来。
  “好。那娘就等着你长大。”
  ……
  胡斐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把整个人更深地靠了过去,紧紧抱着冰雪儿。
  冰雪儿依旧盘腿坐着,双腿交叠,形成一个自然的凹陷。
  胡斐正好被她圈在这个位置上,小腿从两侧箍住她的腰,整个人几乎是嵌在她的怀里。
  他的上半身完全贴着她,由于身高,小脸只能埋进她的胸口。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就在他眼前。
  因为姿势的关系,它们被微微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陷的乳沟。
  素白的衣料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而胡斐的鼻尖刚好抵在最柔软的地方。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温热的乳肉轻轻贴着他的脸颊,像是在缓慢地包裹他。
  他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温热而缠人,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气息。
  淡淡的奶香混着一丝隐秘的腥甜,像是从最柔软的地方漫出来的潮湿,甜里带着点发骚的味道。
  那味道随着呼吸钻进鼻腔,慢慢往下沉。
  胡斐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下意识地用鼻尖在乳沟间轻轻蹭了蹭,每一次动作,那对巨乳都会随之轻轻晃动,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脸颊,温热而饱满。
  胯下那根原本安静的肉棒,开始有了变化。
  先是一点点发热,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根部往上爬。
  接着,它缓慢地充血胀大,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隔着薄薄的衣料,它逐渐变得坚硬,最终完全挺立,滚烫的龟头正好抵在冰雪儿平坦的小腹上。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份硬度与温度。
  冰雪儿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察觉到了,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也许是下午那番打斗致使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可冰雪儿却没有推开他。
  反而,她把抱着儿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
  力道没有多重,却把胡斐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的乳肉里。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更紧,温热的软肉几乎将他的半张脸都包裹住。
  “嗯…娘…”
  胡斐抱得越来越紧。
  他整个人几乎嵌进母亲的怀里,双腿死死箍着她的腰,手臂用力收紧,把脸更深地埋进那对柔软的巨乳之间。
  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狰狞肉棒被裤子死死囚禁着,无法释放,只能滚烫地贴在冰雪儿平坦的小腹上。
  他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龟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一次次顶着她,想用这份紧贴来缓解体内越来越汹涌的欲火。
  可越是紧贴,肉棒反而胀得更厉害。
  青筋在布料下隐约跳动,滚烫的硬度清晰地传递过去,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让它轻轻顶一下她的小腹。
  冰雪儿终于忍不住了。
  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有些宠溺:
  “斐儿,娘的腰都要被你勒痛啦…鸡巴怎么又这么硬了?嗯?”
  胡斐羞得满脸通红,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小脸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痕迹,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点泪珠。
  他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糯糯的:
  “娘…我…”
  看着儿子这副又羞又急、刚哭过又立刻硬起来的样子,冰雪儿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她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
  身子渐渐发热,小腹被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着,竟隐隐生出一丝酥麻。
  她缓缓低下头。
  绝美的俏脸一点一点靠近。
  眉如远山,细长而微微上挑,眼波流转时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慵懒媚意。
  此刻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像是被晚霞轻轻染过的雪。
  鼻梁挺直,肌肤细腻得几乎能映出光影。
  红唇微微张开,唇色娇艳,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轻轻扫过胡斐的脸庞。
  胡斐紧张得不敢睁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小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气息带着淡淡的体香,轻轻扫过他的鼻尖和脸颊,像羽毛一样痒痒的,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斐儿,这才半天不到,体内的病又发作啦?”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暧昧,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的。
  “娘来给你消消毒,可好?”
  话音刚落,冰雪儿的嘴唇已经直接覆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贴着他的小嘴。胡斐全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紧了她的衣襟。
  冰雪儿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先温柔地吮吸他的下唇,一下、两下,力道轻柔,像是在安抚他的紧张。
  她的呼吸温热,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甜意。
  “张嘴…”
  她低声细语,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唇瓣,  “别咬着牙,放松…乖…”
  胡斐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冰雪儿的舌尖探了出来,细细舔过他的唇缝,一点点撬开他的牙齿。
  她的舌头温柔却坚定地探进去,先是轻轻触碰他的舌尖,像羽毛一样试探。
  “像这样…用舌头碰碰娘的…”
  她一边亲,一边用气音指导,舌尖缓慢地与他的交缠。
  胡斐完全没有经验,舌头僵硬地动了动,有些不知所措。
  冰雪儿耐心地引导,她的舌头轻轻卷住他的,教他如何回应。
  先是轻轻搅动,再慢慢吮吸,把带着甜意的津液渡过去。
  温热的口水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吸一下…对…就是这样…”
  “嗯…嘤咛…”
  她吻得更深了。
  舌头在他口腔里缓缓搅动,时而吮吸他的舌尖,时而把更多津液渡过去。
  胡斐被亲得有些迷乱,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
  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青筋鼓胀,滚烫地顶着她的小腹,身子开始轻轻耸动,像是把小腹当成了发泄的出口。
  可亲着亲着,他的小手渐渐不老实了。
  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悄悄滑下,沿着腰侧钻进衣襟,从裹胸布的下方探了进去。
  温热的小手直接覆上那团软得惊人的雪白巨乳。
  五指用力一握,整个乳晕便被揉进掌中,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一下子发硬,顶着他的掌心。
  他开始轻轻揉搓,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腹碾压敏感的乳头。
  那对巨乳在他手中变形,晃动,发出细微的肉浪声。
  冰雪儿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喘。
  “嘤咛❤…”
  冰雪儿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前的软肉在他掌中被揉得发烫。
  两人的舌头依旧交缠着,吮吸着彼此的口水,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啧啧”水声。
  她的一只玉手从胡斐的后背缓慢滑落,沿着他的腰侧来到小腹,手指灵巧地从裤口钻了进去。
  指尖刚一触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她便被这热度烫得轻轻吸了口气。
  那肉棒又热又硬,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正不停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的指腹先是轻轻摩挲着肿胀的龟头,把那些黏滑的前液一点点抹匀,让整个顶端都变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缓缓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动作温柔却带着明确的力道,掌心紧紧包裹着那份滚烫的硬度。
  胡斐被揉奶又被撸肉棒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颤,吻也变得更加急促。
  他一边用力吮吸母亲的舌头,一边把手中的奶子揉得更紧,更重。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变形。
  指尖捏住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用力拉扯捻转,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嗯❤…唔❤…啊啊❤…斐儿…轻点❤…嗯啊❤…”
  冰雪儿被他弄得呼吸紊乱,娇喘连连。
  胸前的巨乳在他掌中不断晃动、变形,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热,乳尖被拉得又疼又麻,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一边与他深吻,一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掌心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指腹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把不断渗出的前液涂抹开来,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啊❤…嗯❤…好硬❤…好烫❤…斐儿的鸡巴❤❤…嗯啊啊❤…”
  胡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里,龟头一次次顶着她的掌心,带着急促的力道。
  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母亲的舌头吞下去。
  冰雪儿被顶得身子微微发颤,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娇吟:
  “嗯啊❤…唔唔❤…斐儿…再用力一点❤…嗯❤…啊啊❤…”
  两人依旧紧紧贴在一起,舌头还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不休。
  胡斐学得很快,一下子掌握了舌吻技巧。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冰雪儿的上颚,随后整个舌头探得更深,与她的小舌紧紧缠在一起,缓慢却有力地搅动。
  每搅一下,都带着明确的吸力,把她口腔里的津液一点点吮进自己嘴里。
  他会时不时退开少许,用舌尖绕着她的唇瓣打转,再突然重新探入,用力吮住她的舌尖往外拉。
  拉到极限时又松开,让那条柔软的舌头弹回去,随即再次追进去,更深地交缠。
  冰雪儿被他亲得呼吸全乱,娇喘全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舌头是如何灵活地在自己口腔里游走,如何用力吮吸自己的津液,如何一次次把她的舌头卷住不放。
  胡斐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深深吮着母亲的舌尖,一边把手中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抓得更紧。
  “嗯哈❤…吸溜❤…唔❤…咕啾❤…嗯啊❤…哈啊❤…舌头好深…嗯嗯❤…口水都被你吸走了…啊❤…”
  冰雪儿被他弄得身子发软,娇喘全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只漏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浪的鼻音和湿润水声。
  “嗯啊啊❤…哈啊❤…好烫❤…斐儿的鸡巴在手里跳得好厉害呢…好硬❤…好粗❤…青筋都在跳…嗯哈❤…手都快抓不住呢…啊啊❤…”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掌心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都把肿胀的龟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再整根吞回去,黏滑的前液被抹得满手都是。
  “哈啊啊❤…水好多❤…流得到处都是…顺着指缝一直淌到手腕上了…黏糊糊的…热热的…嗯啊❤…再用力一点❤❤…再顶深一点❤❤…用大鸡巴狠狠撞娘的手心…啊啊❤…好爽❤…”
  胡斐被撸得腰眼发麻,整个人往前挺得更狠,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湿热的掌心,像是在撞击真正的穴口。
  “嗯嗯啊啊❤❤…顶得娘手心爽❤…这根大鸡巴要把娘的手心顶穿了…太粗了❤…太硬了❤…啊啊❤…再撞…再撞深一点❤…把娘的手心撞烂…嗯啊啊啊❤❤…”
  胡斐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她的衣襟,同时抓住两边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掌中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冰雪儿被他玩得呼吸全乱,吻也渐渐跟不上节奏,只能一边承受着胸前的揉弄,一边发出越来越浪,越来越长的喘息:
  “噢噢噢❤…奶子…被你…好满…乳尖都硬得发疼了❤…被你夹在指缝里拧…嗯啊❤…好痒❤…继续…别停…用力揉❤…把娘的奶子揉烂…啊啊❤…哈啊❤…要被你玩坏了…嗯啊啊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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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两人依旧紧紧贴在一起,舌头还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
  可冰雪儿渐渐感觉到,隔着裤子的撸动已经不够了。
  布料勒得太紧,每次上下都带着明显的阻碍,她想更直接地碰到那根东西。
  她的舌尖还在胡斐口腔里轻轻搅动,手上的动作却忽然变了。
  原本隔着裤子上下套弄的掌心缓缓往下探。
  她先是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把整个人稍微抬高一点,让自己能更顺利地碰到裤腰。
  “嗯…裤子好紧…夹得娘的手腕发疼…让娘把它掏出来…直接摸…好不好?”
  手指摸到那已经绷得死紧的裤口,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正急切地往外顶。
  她没有急着一下扯开,而是先用指腹沿着裤腰边缘来回摩挲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果断地解开了系带,把裤腰往下褪。
  “出来…全部出来吧...让娘好好摸摸斐儿的大鸡巴…”
  布料被硬物顶得高高撑起,她稍一用力,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便彻底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的掌心上,带起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啪”响。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又粗又长,极其滚烫。
  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正一下下张合,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冰雪儿低低地喘了一声,原本还在和他接吻的嘴唇微微分开,迷离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眼神都有些发直。
  “哈啊❤️…出来了…好烫❤️…好硬❤️…全部都在娘手里了…好大❤️…嗯啊❤️…好喜欢斐儿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见到儿子这根大肉棒,她总能被刺激得有些失神。
  她重新把那根完全暴露的肉棒握进掌心。
  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相贴,没有一丝阻隔。
  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到她的掌心,上面跳动的青筋一下下顶着她的手指,黏滑的前液已经把她整只手都弄湿了。
  她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一开始还带着一点试探,很快就变得又快又狠。
  掌心紧紧包裹着粗硬的棒身,每一次往上推到顶端,都会故意用虎口卡住肿胀的龟头,再用力往下吞到底。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每一次上下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青筋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以及那些不断涌出的黏液被抹开后发出的水声。
  噗呲!噗呲!
  “唔❤️...哈啊❤️...斐儿的大鸡巴❤️...流了好多水...嗯啊❤️...娘的手心...唔唔❤️...全是水...哈❤️...龟头好大❤️...娘的手都有点握不住了呢...噢噢❤️...”
  她一边娇喘,一边继续和儿子深吻,舌头重新探进他的口腔,却已经有些跟不上节奏。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特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刮擦,把不断涌出的液体涂得满手都是,甚至顺着指缝往下滴。
  胡斐被刺激得腰眼发麻。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进她湿热的掌心,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也让冰雪儿的娇喘变得更加破碎。
  “噢哦❤️...哈啊❤️…再用力❤️…顶深一点❤️…用大鸡巴…狠狠的❤️...把娘的手心...哈❤️...当做骚屄...用力干❤️...干死娘的骚屄❤️...嗯啊啊❤️…好爽❤️…”
  不知是不是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烫,冰雪儿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可她手里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凶。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突然跳动得更厉害。
  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几乎要炸开似的,马眼剧烈张合,透明的黏液已经变成了更浓稠的前兆。
  “要射了…是不是?...嗯?...射吧❤️…射在娘手上…全部射出来❤️…别忍着…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套弄的速度推到极限。掌心死死箍住那根已经跳动得厉害的肉棒,每一下都从根部用力推到顶端,再猛地吞到底。
  拇指则紧紧按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快速刮擦,把不断涌出的黏液抹得整根都湿滑发亮。
  话音刚落,胡斐浑身猛地一僵。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原本还在她掌心里用力顶撞的腰忽然停住,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闭着,小嘴却更用力地吸住冰雪儿的双唇,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噢噢噢——!”
  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弹离地面。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已经胀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在她湿热的掌心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急又猛,直接打在冰雪儿的掌心中央,热得她手指都下意识缩了一下。
  “哈啊❤️…射了…射在娘手上了❤️…滚烫的精液❤️…好多❤️…好浓❤️...嗯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稠。
  白浊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不断从肿胀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有些力道太大,直接溅过她的手指,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还有几滴甚至飞到了胸口,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白浊痕迹。
  胡斐的腰还在不停地轻颤,每射出一股就往前顶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挤进她的掌心里。
  他射了很久。
  每一股都又急又猛,量多得惊人,把冰雪儿整只手都射得黏糊糊的。
  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滴答声。
  “都射给娘了…嗯啊❤️...还在射…哈啊❤️…全部都是斐儿的热精❤️...”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冰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立刻松开。
  她继续用掌心轻轻套弄着还在抽动的肉棒,动作放得很慢,却一下比一下用力,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
  每挤一下,就有更多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被她仔细地抹在已经湿透的掌心和柱身上。
  直到那根原本狰狞的肉棒开始微微疲软,跳动渐渐平息,她才慢慢放缓动作。
  她这才缓缓退开一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
  眼神有些迷离,呼吸还没平复。
  掌心里全是浓稠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指尖往下滴,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她抬起手,看着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白浊,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哈啊❤️…好多❤️…娘的身上都是斐儿的热精...还在往下滴…黏糊糊的…娘好喜欢❤️…”
  冰雪儿大口娇喘着,低头看向自己。
  素白的长裙早已被扯得凌乱。
  交领被胡斐刚才用力揉奶时扯开,外衫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臂上。
  里面的裹胸布也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只原本被紧紧束缚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揉弄而显得格外坚挺,乳尖硬得发红。
  白浊的精液星星点点地溅在乳肉上,有的顺着弧度往下淌,有的挂在乳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平坦的小腹上也全是精液,有的已经开始变得黏腻,在烛光下反着光。
  长裙的下摆被堆到了腰间,几乎像是被人从中间扯开后随意推上去的,大腿根部完全露了出来。
  她原本盘着的双腿有些发颤,膝盖轻轻碰在一起。亵裤早已湿透,深色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能清楚看到中间被淫水浸透的痕迹。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
  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浓浓的媚态,眼尾微微上挑,眼睛半眯着,水光潋滟,满是情欲未消的迷离。
  红唇微微张开,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深吻时拉出的津液丝线,亮晶晶地连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送到唇边。
  粉嫩的舌尖缓缓伸出来,先是轻轻抵住指尖,把挂在上面已经开始拉丝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
  舌面仔细地刮过每一寸皮肤,把嵌在指甲缝和指腹纹路里的浓精都舔了出来。
  “嗯啊❤️…还带着点温度❤️…又腥又稠❤️…刚才射得太急,全糊在娘手心里了❤️…味道好重❤️…吸溜❤️…斐儿的臭精真好吃❤️...吸溜❤️...一滴都不想剩呢❤️…”
  随即她把整根手指含了进去,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吸吮声。
  嘴唇紧紧裹住指节,用力往里吸,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吮进喉咙。
  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自己那只还亮晶晶的手掌,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射得满手都是的感觉。
  “咕啾❤️…掌心里刚才全是❤️…黏得手指都分不开❤️…现在全吞下去了❤️…喉咙里还热着❤️…嗯❤️…还想再多吃一点❤️…”
  她低声呢喃,带着明显的满足。
  随后她直接俯下身去。
  原本半软的肉棒还带着射精后的余温,粗大的尺寸即使疲软也依旧可观。
  冰雪儿张开红润的嘴唇,先用舌尖轻轻点了点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精液的马眼,把那一小滴白浊卷走,再顺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
  “马眼里还在往外冒❤️…剩下的也给娘❤️…一点一点舔干净❤️…让它重新变得干净❤️…嗯啊❤️…”
  随后她把整根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还带着余温的龟头,轻轻吮吸起来。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
  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舌头仔细地清理。
  舌尖先抵住马眼,轻轻用力,把还残留在里面的白浊一点一点刮出来,再顺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凹陷,都被她仔仔细细地舔过,把藏在缝里的精液全部卷走。
  “嗯❤️…还有…藏在沟里的也要❤️…好腥呢❤️…好浓❤️…全是刚才射出来的味道❤️…嗯❤️…”
  她发出细微却持续的吸吮声,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美味,喉咙里偶尔溢出满足的鼻音。
  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轻轻用力吮吸,把最后一点液体都吸进嘴里。
  “还有一点❤️…都要吃干净❤️…一滴都不能剩❤️…全部吞下去❤️…噢噢噢❤️❤️...喉咙里热热的❤️…好喜欢斐儿的精液❤️…啊啊啊❤️❤️...”
  她一边说,一边把肉棒含得更深。
  半软的柱身被她一点点吞进嘴里,直到龟头抵到喉咙口。
  她轻轻收缩口腔,用力吮吸,把残留在深处的液体全部吸出来,再一点点吞下去。
  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却依然没有退开。
  “齁齁齁❤️❤️...嗯咕❤️…好深❤️…明明已经射过了…却还顶到娘喉咙了❤️…噢噢噢齁齁齁❤️❤️...还有精液❤️…全部吸出来❤️…哦齁齁❤️...好满足❤️…哈啊❤️...”
  舌头没有闲着,始终绕着棒身打转。
  从顶端慢慢舔到根部,再从根部一点点舔回顶端,把整根都舔得发亮。
  偶尔她会故意用舌面用力压过暴起的青筋,再立刻用柔软的嘴唇安抚过去。
  “嗯啊啊❤️…这里也要❤️…哦齁齁齁❤️...每一寸都要舔干净❤️…咕啾❤️...斐儿的大鸡巴❤️…现在全是娘的口水了❤️…吸溜❤️...嗯❤️…好硬❤️…又要硬起来了吗❤️…”
  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再也尝不到精液的味道,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
  冰雪儿抬起头,看着儿子。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混着刚才吞下去的精液残味,亮晶晶地连着下巴。
  眼睛依旧迷离,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浪:
  “奴家清理干净了呢❤️…斐儿的大鸡巴❤️…现在是娘的味道了❤️…哈❤️…好喜欢❤️…还想再吃❤️…嗯啊❤️…”
  胡斐看着母亲刚刚抬起头的样子。
  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睛半眯着,呼吸又有些急乱。
  几乎半裸的身子在烛光下微微发颤,锁骨以下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潮红。
  下身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被淫水浸透,甚至能看到一点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布料往下渗,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他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在冰雪儿刚才仔细用嘴清理的过程中,已经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半硬地抵在空气中,还带着她口水的湿润。
  胡斐抬起头来,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撑着她的大腿,慢慢从她怀里退出来,在她面前跪下。
  冰雪儿察觉到他的动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
  “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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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胡斐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她原本交叠的双腿轻轻分开。
  裙摆被他推得更高,完全堆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他的手指探过去,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道肿胀的缝隙。
  触手一片滑腻,湿热的液体几乎立刻沾湿了他的指腹。
  布料被他按得微微下陷,能清楚感觉到下面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正轻轻跳动。
  “娘这里…湿了。”
  他低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好湿呀…娘…是不是也很难受?”
  手指稍微用力,隔着湿布揉弄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布料被他按得陷进去,阴蒂被来回碾压,细密的快感立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
  冰雪儿身子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娇喘瞬间溢了出来。
  “嗯啊❤️…别…那里好敏感❤️…被你按得好麻❤️…啊啊❤️…不要一直按…嗯啊啊❤️❤️…好痒❤️…腿都软了啊啊啊❤️…”
  胡斐却没有停。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母亲的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用嘴唇轻轻含住那处肿胀的软肉,用力吸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敏感的穴口上,湿润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布料被他吸得更深地陷进缝隙里,阴蒂被嘴唇包裹着轻轻拉扯。
  冰雪儿整个人都软了。
  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膝盖微微发抖,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露出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硬了几分。
  “哈啊❤️…斐儿…你在舔…噢❤️...隔着裤子…嗯啊❤️…好热❤️…噢噢噢❤️...舌头隔着布料都感觉得到❤️…不要停❤️…”
  胡斐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把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又往下褪了褪,直到完全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粉嫩的肉唇完全分开,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把周围的屄毛都沾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还黏在肿胀的唇瓣上。
  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痕。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骚气味。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从下往上,慢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湿滑的软肉。
  舌尖先是沿着外侧的唇瓣来回扫过,把上面挂着的淫水都卷进嘴里,随后探进中间的缝隙,轻轻戳刺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
  穴口被他一碰,立刻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舌面上。
  最后他含住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用力吮吸。
  “哈啊啊❤️…舔到了❤️…斐儿在舔娘的骚穴❤️…舌头好灵活❤️…嗯啊❤️…阴蒂被你吸得好舒服❤️…哦哦哦❤️...好麻❤️…啊啊❤️…再吸深一点❤️…用舌头好好舔❤️…把娘的水都舔干净❤️…嗯啊啊❤️…”
  冰雪儿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湿漉漉的穴口更往儿子嘴里送。
  肥美的肉唇被他的嘴唇挤压得变形,淫水被吸得发出咕啾的声响,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像是怕他离开。
  胡斐却没有退,反而把整张嘴都贴得更紧。
  舌头用力卷住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反复吮吸,刮擦,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根舌头平铺上去,用力舔过整片湿滑的软肉。
  每一次舔过,穴口都会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把她的骚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啊❤️…就是那里❤️…阴蒂被你吸得好麻❤️…嘶❤️...齁❤️...好舒服❤️…嗯啊啊❤️…再用力一点❤️…受不了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冰雪儿的浪叫已经完全压抑不住。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腰肢不停地往上挺送,把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送进他嘴里。
  淫水被他舔得四处飞溅,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胡斐抬起手臂,把两根手指一并探进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迅速抽插起来。
  手指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紧紧绞住他,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涌,把整个穴口弄得咕啾作响。
  “嗯啊啊啊啊啊❤️❤️…手指也进来了❤️…好深❤️…噢噢噢❤️...顶到里面了❤️…哈啊❤️…骚穴被你插得好满❤️…啊啊❤️…要去了❤️…呜呜呜❤️...斐儿…娘要去了呜呜呜❤️❤️…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带着明显的哭腔。
  小腹剧烈起伏,肥美的臀肉不停颤抖,整个人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限。
  穴口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的手指,淫水几乎是在往外喷。
  “哈啊❤️…不行了❤️…哦哦哦噢噢噢❤️❤️...真的不行了❤️…要喷了❤️…呜呜呜❤️...斐儿❤️…娘要喷给你了❤️…啊啊啊❤️…”
  下一瞬,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穴口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部浇在胡斐的脸上和嘴里。
  透明的液体喷得很急,有的直接溅到他下巴,有的顺着他的嘴唇往下淌,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他的鼻尖。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抓紧他的头发,浪叫几乎变了调。
  “啊啊啊❤️…喷了❤️…哈❤️...喷了❤️…哈❤️...都喷给斐儿了❤️…噢❤️...好爽❤️…嗯啊啊❤️…还在喷❤️…噢噢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很久。
  直到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她才软软地瘫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眯着,满是情欲未消的迷离。
  胡斐这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一层,顺着下巴往下淌,有几滴还挂在嘴角,拉出细细的丝。
  两人就这样喘着粗气对视着,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冰雪儿才缓缓伸出手,摸了摸他被自己抓乱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近乎下贱的哀求:
  “斐儿❤️…我的好斐儿❤️...进来❤️…插进来❤️…娘想要你❤️…想要你的大鸡巴❤️❤️…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干死娘好不好❤️❤️...娘真的太需要它了❤️...娘的骚屄好想要❤️...”
  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拨开还在微微张合,湿淋淋的穴口,把那个已经完全准备好的入口露给他看。
  淫水还在往外渗,把周围的皮肤弄得一片晶亮。
  “哈❤️...求你了❤️…用大鸡巴好好操娘❤️…插进来吧❤️…把娘的骚穴填满❤️…哈❤️...娘已经等不及了❤️…嗯啊❤️…求你了❤️…”
  破败的驿站内,烛火摇曳,把墙角的阴影拉得老长。
  如果此刻有旅人进来休憩,定能看到这样一幅极其淫荡的场景。
  毛毯铺在地上,冰雪儿仰坐其上。
  她身子微微往后仰,双腿被自己的玉手用力往两边扒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地面。
  粉嫩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两片肿胀的肉唇彻底分开,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晶亮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周围的屄毛全沾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还黏在肿胀的唇瓣上。
  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滚烫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一小滩,把身下的毛毯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庞潮红如醉,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眼尾微微上挑,双眼迷离,满是情欲未消的迷离与渴望。
  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红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精液,亮晶晶地连着,发出细细碎碎的嘤嘤娇喘。
  素白长裙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
  交领彻底敞开,外衫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处。
  裹胸布只剩下一根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玉颈上,两只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丰盈饱满,因为刚才的揉弄而显得格外坚挺,乳尖硬得发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在烛光下映出诱人的光泽。
  亵裤则完全褪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挂在一条小腿上,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轻轻晃荡。
  整个人几乎全裸,只剩那点残破的布料点缀在身上,更显得色情至极。
  胡斐跪在她两腿之间,裤子已经褪到脚踝,整个人光着下身。
  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的狰狞肉棒昂首挺胸,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几欲发紫,马眼正一下下张合,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它硬挺挺地对准了冰雪儿湿淋淋的骚穴,中间只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热气几乎能感觉到。
  他看着母亲这副完全敞着身子求着他艹的模样,呼吸瞬间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又黑又亮,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龟头渗出的前液滴落在她湿淋淋的缝隙上。
  “呜呜❤️...斐儿❤️…好斐儿❤️...哈❤️...求你了❤️…把你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吧❤️…嗯啊❤️...娘已经受不了了❤️…骚穴里面好痒呜呜❤️…快干娘吧❤️...”
  可他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先把滚烫肿胀的龟头抵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轻轻压下去。
  龟头陷进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被温热的淫水立刻浇得湿透。
  他没有往里送,只是让柱身贴着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
  粗硬滚烫的棒身每一次刮过,都会带起黏腻的水声,把前液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龟头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阴蒂,陷进穴口,却只进去一个头的深度,随即又抽出来。
  每抽出来一次,都能听见“咕啾”的细响,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毛毯上。
  “嗯啊❤️…斐儿❤️…你...在干嘛呀...别…别只是磨❤️…进来…插进来❤️…娘想要❤️…啊啊❤️…好烫❤️…嗯啊❤️...顶到那里了❤️…”
  冰雪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肥美的臀肉微微发抖,想把穴口主动送上去。
  可他每次都只让她尝到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就立刻退开。
  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再重新贴上去,继续缓慢地磨。
  他把整根肉棒都涂得亮晶晶的,青筋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有时他故意让龟头完全没入穴口,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绞住他,可就在她发出满足的娇喘时,他又缓缓抽出来,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顶端在外面来回刮擦。
  “哈啊❤️…又进来了❤️…好粗❤️…别退了呜呜呜❤️…求你别退啦我的好斐儿❤️…全部插进来吧❤️…把娘的骚穴填满好不好❤️…嗯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大腿,把穴口分得更开,淫水不断往外涌,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可胡斐依然不紧不慢,只用龟头在入口处浅浅进出,或者整根贴着肉唇用力碾磨,把那道缝隙磨得又红又肿,就是不肯真正整根没入。
  胡斐忽然弯起嘴角,笑吟吟地看着她。
  他一边说,一边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带着一点孩童特有的狡黠:
  “娘,我看绘本上,那些女子都是喊着‘好爹爹求您干死女儿吧!’这种话…你也这样喊,好不好?”
  听到自家儿子这种羞人的话,冰雪儿身子猛地一僵,脸上潮红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她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大腿,把缝隙分得更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把湿漉漉的穴口往他龟头上送。
  可她开口时,声音却又羞又急,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我可是你娘…你怎能让我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胡斐却不退,反而把龟头更用力地压进那道肿胀的肉唇之间,前液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声。
  粗硬的柱身贴着缝隙上下轻轻滑动,却始终只在入口处徘徊。
  他低声道:
  “哪有娘跟儿子干这种事的呢?”
  冰雪儿呼吸乱得厉害。
  她的膝盖微微发抖,肥美的臀肉轻轻颤动,双手把大腿扒得更开,几乎要把自己完全送上去。
  可她还是咬着下唇,声音很软很糯,却带着几分急切,她解释道:
  “娘…娘也是给你治病…是为了你好…”
  胡斐闻言,故意把腰往后撤了半寸。
  滚烫的龟头彻底离开那道湿滑的入口,只留下一点拉丝的淫水连在两人之间。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娘要是不喊,那我不进去了。”
  冰雪儿顿时急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眼睛里迅速涌上水光,泪意几乎要溢出来。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边哭一边扭着身子,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哀求:
  “好爹爹❤️…求您…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屄里❤️…干死女儿吧❤️❤️…女儿已经受不了了❤️…呜呜❤️…求您整根插进来❤️…把女儿的骚屄填满好不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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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他听完那句话,呼吸猛地一滞。
  原本还有点故意吊着的心思瞬间被更强烈的冲动彻底取代。
  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更多前液从肿胀的马眼里溢出来,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湿淋淋的缝隙上,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不再完全抽离,滚烫肿胀的龟头重新抵上那道不断张合的入口,这一次不再只是磨蹭,而是缓慢坚定地往里顶。
  龟头一点点挤开两片已经肿胀发红的肉唇,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他,层层软肉向内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淫水被挤得往外溢,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声,顺着柱身往下淌。
  “噢噢噢哦哦❤️…哈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滚烫的大鸡巴❤️❤️…喔喔噢噢噢❤️…嘶哈❤️...撑开了❤️…斐儿的大鸡巴❤️…”
  冰雪儿的腰肢猛地绷紧,整个人几乎弹了一下。
  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大腿,手指因为用力而导致白嫩的大腿被抓出几道红印,把穴口分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深。
  被真正撑开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几分哭腔。
  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止不住,顺着潮红的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滚,落在锁骨上。
  胡斐没有立刻整根没入,他只让龟头完全进去,便停住了。
  粗硬的顶端被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一下下收缩吸吮。
  青筋在里面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自己紫红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那道湿滑的缝隙,周围的肉唇被撑得又薄又亮,还在不停往外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的呼吸又重又乱,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低哑:
  “哦哦哦...娘…你的小穴好紧啊…把我的鸡鸡裹得好舒服…哦哦哦...有点插进不去...”
  龟头虽然已经完全没入,但再往里一点就感觉被层层软肉死死卡住,前进变得异常艰难。
  他下意识地停了一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冰雪儿一边哭一边喘,声音非常淫荡,带着近乎下贱的急切,
  “别停❤️…哈啊❤️...好爹爹❤️…我的斐儿好爹爹❤️...噢❤️...不要停❤️…再往里插❤️...哈❤️...乖女儿能吃得下❤️…全部插进来❤️…嘶❤️...把女儿的骚穴撑开❤️…求您❤️…用力一点❤️…噢噢噢❤️...继续往里顶❤️…女儿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腰往上送,双手死死扒开自己的大腿,白嫩的腿根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胡斐的肉棒随之又往里没入了一截,龟头完全被湿热的软肉吞没。
  “哦…!娘…好舒服…!”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包裹刺激得低喘连连,喉结滚动,声音发颤。
  “噢噢❤️…哈啊❤️…又进来了一点…唔哦哦❤️❤️...真的又吃进去了…再深一点好不好…求你了好斐儿❤️…全部插进来❤️…”
  哪怕只是多进去一截,冰雪儿已经爽得腰肢发颤。
  小腹轻轻抽搐,肥美的臀肉微微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刚进去的那截肉棒绞得更紧。
  浪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满足与渴望。
  刚才那一点进入已经让她彻底湿透,大量滚烫的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涌,把整根肉棒浇得湿滑无比。
  闻言,胡斐咬紧牙关,腰往前一挺,借着母亲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润滑,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二十厘米的粗长几乎在瞬间全部没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做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控制力度。
  再加上肉棒本身就又粗又长,他只觉得前面一热,整根便不受控制地一插到底。
  肿胀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花心,把子宫口都顶得微微变形。
  那一下力道又准又重,像是要把最里面的软肉直接撞穿。
  “啊——!!!”
  冰雪儿整个人猛地几欲弹起来。
  腰肢高高弓起,后背几乎离开毛毯,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完全失焦,眼泪狂涌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
  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整张脸都是被彻底贯穿后的失神。
  被这一下顶到最里面的刺激太过猛烈,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穴肉疯狂绞紧,层层软肉死死裹住整根肉棒,像要把他活活吸断。
  小腹不断抽搐,大腿根部的红印因为用力而变得更明显。
  “噢噢噢哦哦❤️❤️...哈啊啊噢噢噢❤️❤️…顶到了啊啊啊❤️…噢噢真的顶到最里面了❤️…花心被撞到了❤️…骚屄都要被捅穿了喔喔喔❤️❤️…受不了了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啊啊❤️…”
  “唔哦齁齁齁❤️...里面被填得满满的…大鸡巴全插进去了齁齁齁❤️❤️...一点空隙都没有…龟头顶到花心哦哦哦❤️❤️...奴儿要被你顶坏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啊啊啊齁齁齁❤️❤️❤️……”
  “噢噢齁齁齁不要停❤️❤️…哦❤️...就这样❤️…用力顶着骚屄的最里面❤️…把花心都撞烂❤️...已经完全打开了❤️…继续不要停❤️…啊啊啊❤️…”
  胡斐被冰雪儿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整根肉棒被湿热的内壁死死裹住,每跳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软肉层层叠叠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每一寸。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花心一下下亲吻,挤压。
  他低头看着两人完全相连的地方。
  根部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周围的肉唇被撑得又薄又亮,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晶亮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在毛毯上积成一小滩。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每一次重新顶入都重重撞上花心。
  “娘…小穴里面一直在吸…噢噢噢...小鸡鸡全被吞进去了...我好爽啊啊啊…”
  胡斐腰往下一沉,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撞上花心,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一声。
  冰雪儿被干得语无伦次,翻着白眼,嘴角溢出津液,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毛毯,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破。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钉在他的肉棒上。
  “哦哦哦噢❤️...哈啊❤️…又顶到了❤️…每次都能顶噢噢噢❤️…花心又齁齁齁❤️…哦齁齁❤️...斐儿好厉害❤️...奴儿要❤️…噢齁齁齁❤️...到顶了...要死了啊啊啊❤️...”
  “里面齁齁…全都噢齁齁...被你一撞就往外喷水❤️啊啊…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啊齁齁齁❤️❤️…奴儿的骚穴已经完全变成斐儿的形状了啊啊啊❤️…齁齁齁齁❤️❤️...”
  “继续干齁❤️…再用力一点齁齁❤️…把奴儿钉在你身上哦哦噢❤️❤️…不要拔出去齁齁齁❤️…就这样一直顶着齁齁齁❤️❤️...干死我吧❤️…!!!啊啊啊噢噢噢❤️❤️…”
  胡斐被她这副完全失神的模样刺激得眼眶发红,抽插的速度彻底放快。
  抽出时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再重重顶入,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根部不断拍打着她的穴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
  冰雪儿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不断往上迎合,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送进他怀里。
  胡斐的腰还在一下下往前顶,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里进出。
  母亲的小穴又热又紧,死死裹着他,比之前用小嘴侍奉自己还要爽!
  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吮吸,淫水不断涌出来浇在柱身上,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花心一下下刮过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腿软。
  记忆里的母亲总是温婉端庄,衣衫整齐,说话轻声细语,哪怕再累再苦,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半点软弱。
  那些年她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风里来雨里去,却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
  寂寞了也只能偷偷躲在被窝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可现在,她正被自己压在身下。
  素白的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大开,湿淋淋的穴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被顶一下就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眼神迷离着,嘴角挂着津液,完全是一副被干得失了神的模样。
  温婉端庄的母亲,和此刻在自己胯下承欢浪叫连连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巨大的反差让他心跳得又重又快,刺激得几乎要疯掉,却又忍不住鼻子一酸。
  抽插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
  冰雪儿立刻察觉到了。
  她扭着屁股主动往上送,声音软糯,有些小女子的娇羞,
  “哈啊❤️...别停下❤️…斐儿…继续嘛…用力❤️...娘还要❤️…里面好痒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娘吧❤️...”
  看着眼前这般急切求艹的母亲,胡斐眼眶发热,鼻子里不禁涌入一股酸意。
  这些年她...确实辛苦了,饥渴了这么久...
  胡斐忽然低吼出声,声音有几分发颤,
  “娘!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抽插的速度彻底放快。
  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噢噢噢❤️…哈啊❤️...斐儿…哦齁齁❤️...娘也爱你❤️…好深啊啊啊❤️…又到底了啊齁齁❤️...有斐儿在齁齁❤️…娘好幸福齁齁齁❤️❤️…啊啊啊齁齁齁❤️❤️❤️…”
  “用力噢噢齁齁齁❤️…再用力齁齁齁噢噢齁齁齁❤️❤️❤️…娘好爱你哦哦噢噢❤️…娘已经彻底是你的了齁齁齁噢噢❤️❤️…不要停❤️…斐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齁齁齁❤️❤️…”
  禁忌的刺激混着肉体的快感,像两股热流同时往上冲。
  胡斐被绞得越来越紧。
  冰雪儿的穴肉忽然一阵猛烈的收缩,湿热的内壁死死咬住他的整根肉棒,柔软却有力地挤压吸吮。
  最深处那块软肉不断擦过肿胀的龟头,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一路窜上脊背,小腹发紧,那股即将喷发的感觉已经从尾椎直冲上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冰雪儿同样到了极限。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后背几乎离开毛毯,眼睛半睁却完全失了焦距,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
  小腹一下下抽搐,穴肉剧烈痉挛,每被顶到最里面就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身体抖得厉害,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
  两个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到达顶点。
  “啊啊啊❤️…要高潮了噢噢噢❤️...要去了哦哦哦齁齁❤️❤️…斐儿❤️…娘要被你干得去了齁齁❤️…里面好涨❤️…受不了了齁齁❤️…啊啊啊齁齁齁❤️…”
  “娘…我…我也要射了…!!”
  听到冰雪儿的一番淫语娇喘,胡斐大吼一声,挺着肉棒本能地想往外抽。
  可冰雪儿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不让他退出去。
  她一边剧烈痉挛,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满是颤色,
  “好...哦齁齁❤️…好爹爹❤️…别拔噢噢齁❤️…射进来齁齁❤️…射进噢噢噢❤️…女儿的…骚屄里齁齁齁啊啊啊齁齁齁❤️❤️…全部❤️…射给女儿吧❤️…啊啊啊❤️…求爹爹把浓精都齁齁齁❤️❤️…射在女儿的骚屄里吧齁齁噢噢哦哦哦齁齁齁❤️❤️❤️...!!!”
  胡斐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他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埋进最深处,肿胀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打在最里面的软肉上,烫得冰雪儿身子猛地一颤。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量多得几乎要把她的骚屄灌满溢出。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跳动,把精液更深地送进子宫。
  多余的液体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和她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胡斐整个人绷紧,额头抵在她的大腿上,大口喘着气,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才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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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精液还在往外溢。
  胡斐整个人还埋在她腿间,刚刚射完的肉棒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冰雪儿还没从高潮里完全回过神。
  她的眼睛半睁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还硬挺着,带着被揉捏过后的红痕。
  小腹一下下抽搐,穴肉偶尔收缩,把残留在最深处的精液又挤出一点,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抬起手,软软地摸了摸胡斐的脑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满足。
  「斐儿……你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了……好满……娘的花穴里面……全是你的浓精……」
  胡斐撑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柔软的乳肉,大口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流,也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还在轻轻裹着快要疲软的肉棒,舍不得放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和后怕:
  「娘……我刚才……全都射在里面了……」
  冰雪儿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
  「没事……娘知道……射进来也好……反正……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待会娘再用功力逼出来……一样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些,带着一丝娇羞。
  「斐儿……你刚才说你爱娘……是真的吗?」
  胡斐抬起头,看着她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脸。
  眼睛有点红,里面全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乳沟里,用力抱紧了她,像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
  过了几秒,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发颤:
  「是真的……娘……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
  冰雪儿的眼眶也红了。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胡斐的额头,手臂环住他的背,把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急着分开。
  破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细微水声。
  窗外有夜风吹过,带着一点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浓烈的的味道。
  「娘,我小鸡鸡软了,要不要拔出来?」
  「不……不要!斐儿你就这样不要动好不好?就这样插在娘的花穴里,让娘感受一下肉棒的温度……」
  「娘……我爱你!」
  「我也爱你!」
  ……
  清晨。
  破庙的窗纸被晨光映得发白,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腥甜与汗味。
  冰雪儿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毛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揉捏过后的红肿,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却带着被顶弄后的轻微红痕。
  大腿大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昨晚喷出的淫水混着精液已经半干,黏腻地贴在雪白的腿肉上,穴口微微红肿,还在轻轻张合。
  儿子趴在她身上,小脸深深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呼吸均匀,还带着些许轻微的鼾声。
  看来昨夜是真把这孩子累坏了。
  先是被她含着口侍到高潮,射了一次。
  后来又真正插进去,整根埋在最深处狠狠抽插了那么久,最后还在她高潮时被死死绞着,全部射进了子宫里。
  连续两次,射出的精液又浓又猛,体力几乎被掏空,这会儿睡得又沉又香,连她动了几下都没醒。
  可……她的小穴里,还插着一根半硬半软的肉棒。
  滚烫的柱身填满了她,随着胡斐偶尔无意识的跳动,轻轻顶着里面的软肉。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麻,里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了出来。
  一想到这些画面,她脑子猛地一抽。
  昨夜……两人竟就这样相连着睡着了,她忘了要把这些精液逼出来。
  那岂不是……要怀上斐儿的孩子了?
  冰雪儿的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媚。
  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尾带着满足后的水光,红唇微微张开。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又羞又软,心里却忽然平静下来。
  算了。
  就这样吧。
  她如今只剩下斐儿了。
  自己不仅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
  她在心里小声补了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更是斐儿爹爹的骚屄女儿……」
  ……
  胡斐还没醒。
  冰雪儿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没忍心叫醒他。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心里偷偷否认: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斐儿的大鸡巴一直插在骚穴里的感觉……绝对不是……
  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后面行程的一些打算。
  今天赶着晌午到达山下的小镇,先去补充些干粮,然后找家干净的客栈落脚,好好把身上这些全都是斐儿射出来的精液洗干净。
  早年间胡一刀留下的遗产不菲,足够她娘俩这辈子安稳度日。
  只希望他在天之灵能保佑儿子平平安安。
  可一想到「在天之灵」这四个字,她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要怪就怪你走得太早了……
  自家娘子美若天仙,守了这么多年寡,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饥渴难耐也只能自己用手指疏解,却从来没想过出去找野男人,这一点,她自认对得起亡夫。
  可如今……
  斐儿中了那至阳奇毒,体内阴阳失衡,那恐怖膨胀的阳气若不及时疏导就会反噬。
  她作为母亲,又能怎么办?
  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替他压下那股燥热。
  一次两次……渐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小穴里还含着儿子半软的肉棒,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吐。
  冰雪儿咬了咬下唇,耳根有些发烫。
  就当是……为了稳固他体内的奇毒吧。
  正这样自我安慰着,突然。
  「嗯啊❤……唔❤……」
  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小穴里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忽然剧烈跳动了两下,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
  龟头一点点撑开她深处的软肉,柱身一寸寸变粗变硬,把她原本就含得满满的穴口撑得更紧。
  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遍她的下腹,穴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胡斐的肉棒裹得更紧。
  冰雪儿脑子里瞬间炸开,强忍着身下的异动不发出生来:
  「噢噢噢❤……斐儿……怎么突然硬了?……大鸡巴在我的骚屄里……直接硬起来了❤……好涨❤……骚穴被撑得好❤……好舒服❤……好烫❤……嘶……
  花心差点顶到了啊❤……把娘的骚穴撑得一点缝都没有……噢噢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沉睡。
  可穴里那根东西还在继续胀大,直到完全恢复了昨夜那狰狞的尺寸,把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趴在她身上的人开始轻轻耸动腰肢。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里响起。
  胡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母亲一眼。
  见她双眼微闭,呼吸平稳,像是还没醒,便大色心大发起来。
  脑子里那些色情的画面跟不上自己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完全硬挺。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为了不把母亲弄醒,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顶回去,龟头擦过敏感的内壁,润着小穴分泌出来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抽插声。
  冰雪儿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但她还在忍着,她倒要看看儿子又要玩出什么花样,绝不是在享受……绝不是……
  「小冤家❤……嗯啊啊❤……一醒来就想着这些❤……哦哦哦❤……鸡巴好大❤……在娘的骚屄里❤……插得好深噢噢❤……哈啊❤……每一次都顶到里面❤……好喜欢❤……娘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慢慢操着……❤……好舒服啊啊啊❤……」
  见冰雪儿始终没有动静,胡斐更大胆了。
  他脑袋伏到她胸前,小嘴张开,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粉红奶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随即整个乳晕都包裹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一圈圈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随后整颗含住,用力往外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整只奶子被他含得又湿又润,乳肉随着吸吮轻轻颤动,奶头被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
  他觉得还不够,右手也伸过去,先是整个掌心盖在另一只丰满的奶子上用力揉了两把,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
  随后精准地捻住另一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揉搓拉扯,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捏紧,时而松开再捏。
  冰雪儿小脸瞬间红透。
  左边的奶头被儿子湿热的口腔又吸又舔,右边的被他用手指又捏又扯,两边同时传来强烈的酥麻。
  硕大的奶子被玩得又热又涨,奶头又痛又麻,快感顺着胸口一路往下窜。
  小穴里原本就含着他的肉棒,此刻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绞得更紧,温热的淫水随之涌出,把交合处浇得更湿。
  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睡着」的样子,任由儿子一边吃着自己的奶,一边继续在她身体里轻轻抽插。
  「小冤家❤……一醒来就操自己母亲就算了……娘的奶子还不放过❤……哦哦啊啊啊❤……又吃又捏……鸡巴还干着娘的骚屄❤……连吃带拿……太过分了噢噢噢❤ ❤……好痒啊❤……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儿子含着……被儿子玩着……要被吸肿了……啊啊啊❤ ❤」
  她继续假装睡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迎合。
  腰肢轻轻往上送,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把饥渴的骚屄主动往他的龟头上送。
  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抖,穴口被撑得更开,把粗硬的肉棒吃得更深。
  胡斐趴在她身上,一边吮吸着硬挺的奶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拉出细细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捣回去。
  穴口周围已经完全湿透,白沫被打出来,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被他含在嘴里的那颗奶头已经被吮得又红又肿,乳晕湿漉漉的,另一边则被他揉得变了形,指痕清晰地留在柔软的乳肉上。
  冰雪儿被操得意识几乎要融化。
  「好深啊啊啊❤……又顶到了噢噢噢❤……斐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
  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哦哦……娘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干着❤……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噢噢噢❤……骚穴被干得一直流水❤……啊哈❤……奶头被吸得好麻❤……娘已经彻底变成儿子的肉便器了❤ ❤……噢噢噢齁齁齁❤ ❤……只想被他一直插着❤……一直干到高潮❤……干到死啊啊啊噢噢噢齁齁齁❤ ❤……」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声音在不知不觉间溢了出来,只是她还没发觉罢了。
  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腰肢主动迎合,穴肉一次次绞紧,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上去,任由儿子越干越深,越干越快。
  「娘,你不要装睡了,你的小穴不停地流了好多水,你想叫就叫不要忍着,儿子要加速啦!」
  胡斐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湿热的嘴唇还贴在肿胀的乳尖上,声音闷闷的,却清楚得让冰雪儿整个人一僵。
  原来他早就听出她刚才那些不经意间压抑的娇喘了。
  话音刚落,他腰肢猛地发力,原本还有些克制的抽插瞬间变得又快又深。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地声音回荡在二人耳畔。
  大量晶亮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拉出细丝,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穴口周围全是被打出来的白浆,撒在冰雪儿乌黑的屄毛上挂着,又被胡斐胯下的阴囊碰撞,也沾染了几分。
  冰雪儿小脸瞬间羞红,几乎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穴肉被干得又麻又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
  她索性不再装了,双手紧紧搂住胡斐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高昂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地喊出来:
  「哦哦啊啊啊❤……斐儿❤……臭斐儿……一醒来就……啊啊啊❤……还敢调戏……噢噢噢❤……不……不说了……娘……奴儿不说你了齁齁齁❤……哦齁齁❤……用力干❤……把娘的骚穴干烂❤……噢噢噢齁齁齁❤ ❤……好深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哦噢噢齁齁❤……再重一点❤……把娘操死吧啊啊啊❤……娘就是儿子的肉便器❤……随便怎么操❤……噢噢噢❤……好爽喔喔喔❤……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好爽❤……哦齁齁❤……不要停❤……一直干❤……干死娘❤……
  啊啊啊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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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胡斐的抽插越来越快。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凶狠地进出,青筋鼓胀的柱身把粉嫩的穴口撑得发肿。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
  穴肉被干得又红又肿,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密集而黏腻的水声。
  冰雪儿被干得放声浪叫,
  「噢噢噢啊啊❤……好深哦齁齁❤……斐儿❤……用力❤……啊啊啊❤……
  把娘的骚穴干烂噢噢噢❤……再快一点齁齁齁❤……啊啊啊❤……」
  忽然,胡斐的动作猛地放慢。
  他一点点往外抽,粗长的肉棒缓缓退出湿热的软肉,直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
  然后腰肢向后一撤,「啵」的一声轻响。
  整根肉棒完全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胡斐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在毛毯边。
  胯下那根刚刚还埋在母亲身体里的肉棒高高翘着,青筋暴起,表面湿漉漉的,全是她的淫水,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还在轻轻跳动。
  冰雪儿连忙伸出玉手,急切地揉着自己被撑开的骚穴。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大量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她的手指都打湿了。
  她脸色潮红,儿子突然把肉棒拔了出去,小穴瘙痒得不行,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连忙开口询问;
  「斐儿……你怎么把大鸡巴拔出来了?娘还没有高潮……里面好痒……」
  胡斐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用手轻轻撸了两下,把上面的淫水抹匀,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娘,我之前看过春宫图,里面有一种从后面插的姿势,说是能顶得更深。
  我想……想试试……」
  冰雪儿小脸瞬间更红了,眼尾的水光还没散,脸颊烧得厉害,红唇微微张开,像是羞,又像是期待。
  她没有拒绝,只是缓缓翻过身去。
  双膝跪在毛毯上,双手撑地,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
  雪白的脊背微微下凹,腰肢纤细,却连接着两瓣浑圆饱满,还带着指痕的肥臀。
  臀缝分开,中间那张被干得红肿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穴口一张一合。
  胡斐站到她身后。
  他低头看着母亲高高翘起的肥臀,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张被干得红肿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胡斐眼里,粉嫩的肉唇还在轻轻张合。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粗长肉棒,龟头对准那张一张一合的穴口,先是轻轻抵上去,来回磨了两下。
  「噢噢噢❤……嘶❤……快插进来呀❤……」
  滚烫的龟头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出更多淫水。
  冰雪儿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又往上抬了抬。
  胡斐腰肢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推进。
  因为后入的角度,肉棒进得比正面时更深,龟头几乎是直线顶向最里面的花心。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没入,把层层软肉撑开又填满,直到整根完全埋进去,小腹紧紧贴上她柔软的臀肉。
  「噢噢噢❤ ❤……要顶到花心啦啊啊啊啊❤ ❤ ❤!」
  冰雪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毛毯上微微发抖。
  穴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小腹深处被顶得又涨又麻,一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直冲头顶。
  胡斐也爽得头皮发麻,从后面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母亲的小穴又热又紧,软肉层层包裹着他,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花心直接抵在龟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先是小幅度地抽送了几下,适应这个角度,随后逐渐加大力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处废弃的驿站里回荡,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层层肉浪,穴口周围全是被打出来的白浆和淫水。
  冰雪儿被顶得身体一晃一晃,浪叫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噢齁齁❤……好深❤……斐儿❤……从后面哦哦哦❤……顶得太深了噢噢噢❤……花心被撞到了哦齁齁❤……啊啊❤……再用力一点❤……把娘干穿惹喔喔喔❤……噢噢齁齁齁❤ ❤」
  胡斐双手扣紧冰雪儿纤细的腰肢,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直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晃动,穴口被撑得又圆又满,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冰雪儿被顶得眼泪直流,眼睛彻底翻白,瞳孔被这猛烈的抽插失了焦距,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哈❤……哈❤……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齁齁齁❤……
  喔喔齁齁齁❤……」
  每一次被撞到最里面,她的身子就会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满足的浪叫。
  胡斐忽然抬起手,对着冰雪儿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用力拍了下去。
  「啪!」
  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一圈肉浪,很快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酥麻的刺痛混着被填满的快感,瞬间窜遍她全身。
  小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绞住胡斐的肉棒,穴口一张一合之间,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流到他的阴囊上。
  冰雪儿一边被干,一边被打,酥麻的疼痛混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发软。
  她一边娇喘一边掉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有些求饶地喊着:
  「啊啊❤……斐儿……呜呜呜❤……打……打娘的屁股❤……好疼……呜呜呜❤……又好舒服噢噢噢❤……骚穴被干得好深❤……要坏了哦齁齁❤……呜呜❤……不要停❤……继续打❤……继续干❤……把娘干烂齁齁齁❤……」
  胡斐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臀肉,一边更加凶狠地抽送。
  掌心一次次落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雪白的臀瓣很快布满红痕。
  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的穴肉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却越打越狠,越干越深。
  冰雪儿已经彻底失控,她双手撑在毛毯上,手臂发软,几乎跪不住。
  肥美的雪臀高高翘着,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的撞击和掌掴。
  穴肉被干得又麻又涨,花心一次次被重重碾过,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几乎要溢出来。
  胡斐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
  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要射了。
  冰雪儿同样到了极限。
  小腹一阵阵抽搐,穴肉剧烈痉挛,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会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液体。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音:
  「哦哦哦❤……要去了哦齁齁❤……斐儿❤……娘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
  里面好涨❤……受不了了❤……要喷了啊啊啊❤……」
  「哦!!!娘我要射了啊啊啊!!!把儿子的精液接好!!!」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胡斐低吼一声,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肿胀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
  滚烫的精液立刻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重重打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灌穿。
  冰雪儿身子猛地一颤,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把那股精液死死绞住。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量比之更多,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子宫,像是不要钱,把她最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射,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浓精送进深处。
  多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和她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冰雪儿彻底被干爽了。
  小穴疯狂痉挛,一层层软肉死死裹着还在喷射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小腹一下下抽搐,喷出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毛毯弄得一片狼藉。
  「斐儿……好厉害❤……」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久久无法平静。
  胡斐整个人射得虚脱,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喘着气。
  肉棒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才缓缓停下。
  驿站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淌的细微声响。
  ……
  胡斐射完之后,整个人几乎虚脱,直接躺倒在毛毯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冰雪儿缓缓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她盘腿坐在一旁,准备运功调息。
  原本她是想借此把体内的精液逼出来的,可当她低头,看见小穴还在一张一合,浓稠滚烫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流淌时,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舍不得。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没有强行催动功力排精,而是索性直接打坐调息。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这一运功,她却察觉到了异常,自己的内力竟然精进了不少。
  前一天夜里在破庙里,她曾偷偷坐在斐儿身上,精液射在了最里面。
  那时她就隐约有过这种感觉,只当是自己到了瓶颈即将突破的缘故。
  可现在……昨夜和今早,又连续被他灌了两次。
  那说明……会不会是斐儿精液的缘故?
  这个猜想还需要再验证,但眼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事。
  她荒废修行数年,一直卡在二流巅峰,如今竟顺利迈入了一流境界,距离亡夫胡一刀当年的修为,已经相差不远了。
  良久,冰雪儿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睡得正沉的儿子,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柔软。
  ……
  山道蜿蜒,两侧林木葱郁,日光从枝叶间洒落。
  二人已经从那处破败的驿站中离开。
  冰雪儿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
  裙身以轻薄的素纱制成,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细带,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布料柔软贴身,却并不紧绷。
  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乳肉被轻轻托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沟在交领下若隐若现,乳尖偶尔会在薄纱上顶出小小的轮廓。
  再往下,裙摆紧紧贴着她圆润肥美的雪臀,每走一步都让臀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
  侧边隐约开叉,偶尔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根,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淡的血色。
  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脸色清丽,眼尾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慵懒。
  她牵着胡斐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
  「斐儿,今日下山到最近的镇子,我们要买这些东西,你也记好,娘若是忘了你提醒我。」
  冰雪儿声音平静,细细叮嘱道,
  「赶路的干粮,再买三只水壶。你若是想吃些什么,也跟娘说,后面可不容易再买到。
  另外还要买一辆马车和马匹,后面都是官道,不用再走山路了,坐马车能省些力气。
  还有……娘要再买几身干净的衣裳和亵裤。」
  她顿了顿,耳根微微发红,眼睛瞪了胡斐一眼,却还是把话说完:
  「前面几件……全被你射的浓精弄得一塌糊涂,黏在上面,一时半会根本没地方洗。」
  母子二人一路下山,沿着山道继续赶路。
  正走着,山林深处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女声。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楚。
  冰雪儿脚步一顿,几乎下意识地将胡斐拉到自己身后。
  「斐儿。」
  她压低声音,
  「不要忘了昨日的事。出门在外,小心为妙。」
  胡斐乖乖点头,不敢再乱动。
  冰雪儿这才牵住他的手,放慢脚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走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前方的林间渐渐开阔起来。
  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前。
  那是一位正值及笄的少女,穿着朴素的粗麻短褐。
  衣料并不宽大,贴着身子,将她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轮廓的身材隐约勾勒出来。
  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肉被粗布轻轻束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小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往下却渐渐丰润,裙摆下隐约可见圆润紧实的臀形,走动时轻轻晃动。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肌肤在山风中微微发红,线条修长而紧致。
  乌黑的长发简单挽在脑后,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垂在脸颊旁,偶尔扫过颈侧。
  少女生得一张鹅蛋脸,眉眼清秀,肌肤带着浅浅的蜜色。
  一双杏眼清澈灵动,四下张望时眸光流转,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又隐隐透出一丝娇俏。
  此刻,她正站在一处草坡旁,似乎在寻找什么。
  见到冰雪儿和胡斐,她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靠近之后,她的目光落在冰雪儿身上,明显停顿了一下。
  没想到山里竟会遇见这样一位漂亮的妇人。
  不过少女性子直率,并没有多想,很快便收回目光,开口问道:
  「你们好,有没有看到我的羊?」
  冰雪儿也在打量着她。
  眼前少女神色自然,身上没有半点敌意,说话时坦坦荡荡。
  冰雪儿心中的戒备这才稍稍放下。
  她微微颔首,道:
  「姑娘你好。我携幼子一路赶来,并未见到什么羊。」
  少女听后,不由有些失望。
  这时,躲在冰雪儿身后的胡斐悄悄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姐姐,你好漂亮呀!你的羊是走丢了吗?」
  少女低头看向这个躲在母亲身后的孩子,见他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不由笑了起来。
  「你好呀,小弟弟。姐姐的羊走丢了,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呢。」
  说着,她弯下腰,看着胡斐笑道: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长得可真可爱。」
  胡斐听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冰雪儿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
  冰雪儿看着这一幕,唇角不由微微扬起。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裙被人轻轻扯了两下。
  她低头一看,只见胡斐正仰着脑袋,小声说道:
  「娘,这个姐姐长得好看。她的羊走丢了,找了这么久肯定很辛苦。我们帮她找羊好不好?」
  冰雪儿顿时哭笑不得。
  这孩子昨日才因多管闲事惹出那般危险,今日下山没多久,见到一个漂亮姑娘,又开始替人家操心了。
  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胡斐的额头,低声道:
  「你昨日才答应娘什么?」
  胡斐顿时不说话了。
  冰雪儿瞪了他一眼:
  「出门在外,不要见到什么人都想着帮忙。」
  胡斐却没有放弃,拉着她的衣袖轻轻晃了两下。
  「可是……这个漂亮姐姐看起来不是坏人呀。而且她一个人在这里找羊,好可怜。」
  冰雪儿看着儿子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本想再训斥两句,可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少女身上时,却又停了下来。
  那少女正蹲在草地间寻找羊留下的脚印,动作利落,神情十分认真。
  看得出来,她确实只是一个在山野间放羊的普通姑娘,只是生得漂亮,斐儿这家伙才走不动道。
  冰雪儿轻轻叹了口气。
  她回头瞪了胡斐一眼,趁着少女没有注意,伸手在他胯下的肉棒捏了捏。
  胡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出声。
  「就你心善。」
  冰雪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随后,她才抬起头,看向那名少女。
  「这位姑娘。」
  少女连忙回过头来。
  「嗯?」
  冰雪儿微微一笑。
  「我们也不赶这一时半刻,便陪你一起找找吧。」
  阿青顿时眼睛一亮。
  「真的吗?」
  她连忙站起身来,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
  「那太好了!」
  她走到冰雪儿面前,笑吟吟地问道:
  「我叫阿青。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还有这个小弟弟?」
  冰雪儿听她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切,不由莞尔一笑。
  「阿青姑娘说笑了。我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叫我冰姨便好。至于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胡斐。
  「这是我的幼子,名叫胡斐。你叫他斐儿就好。」
  「胡斐?」
  阿青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随即笑道,
  「斐儿,那我们一起去找羊吧。」
  胡斐连忙点头。
  「好!」
  看着两人很快便熟络起来,冰雪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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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三人一同在附近寻了一阵,没过多久,便在不远处的草坡上找到了那只走失的山羊。
  “你这小东西,可让我好找。”
  阿青连忙上前抱住它,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冰姨,斐儿弟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
  阿青一边道谢,一边从腰间解下绳子,熟练地套在羊脖子上。
  等确定羊不会再乱跑,她才站起身来,对着冰雪儿和胡斐轻轻一笑。
  “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她说得十分真诚,白嫩小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冰雪儿摇了摇头。
  “不过是帮着找了一会罢了,阿青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
  阿青却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娘以前就跟我说过,别人帮了自己,无论事情大小,都要记在心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羊,又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今天你们帮了我,我总不能一句谢谢就算了。”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还有些粗茶淡饭。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应该还没吃午饭吧?”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里坐一会儿吧,我给你们做饭吃。”
  冰雪儿原本想开口婉拒。
  她们母子二人还要继续赶路,实在不好随意在陌生人家中久留。
  不过眼前这个少女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多少心机,脸上的神情也始终坦然。
  再加上方才寻找羊时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怀恶意之人。
  况且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斐儿射出的精液 若是能清洗一番,那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冰雪儿便没有立即拒绝。
  她微微一笑,
  “既然阿青姑娘如此盛情,那我们便叨扰一次,正好也让斐儿歇一歇。”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阿青。
  “若是方便的话,也正好去见见你的母亲。”
  话音落下,阿青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握着绳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过了片刻,她才轻声说道:
  “我娘…她已经不在了。”
  冰雪儿一怔。
  阿青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我十二岁那年,她生了一场病,家里穷,她舍不得给自己看病买药,最后没能熬过去。”
  “这些年,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山风从草坡上吹过,四周原本轻快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冰雪儿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惜。
  她这个年纪,本该有父母在身边照料,如今却只能一个人在山野间放羊生活,想来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走到阿青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原来是这样,是冰姨刚才说话欠妥了,你别放在心上。”
  阿青连忙摇了摇头。
  “没关系,冰姨又不知道。”
  冰雪儿看着她,声音更加温柔了几分。
  “你年纪尚小,一个人生活,总归不容易。”
  “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若是冰姨能够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
  阿青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冰雪儿,眼眶似乎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胡斐看着她有些难过的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想了半天,最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阿青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啦,你还有我们呀。”
  阿青明显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小手,似乎没想到胡斐会突然安慰自己。
  从小到大,她身边几乎没有同龄的孩子,也没有人会这样直接地牵着她的手。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动。
  耳根反倒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冰雪儿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斐儿。”
  胡斐回过头。
  冰雪儿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轻声道:
  “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松手。”
  “哦。”
  胡斐乖乖应了一声,正准备松开。
  谁知阿青却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胡斐愣了一下。
  阿青却低着头,没有看冰雪儿,只是小声说道:
  “没关系的…”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玩伴。”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握了握胡斐的手。
  “刚才和斐儿一起找羊,我其实很开心。”
  胡斐听完,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那以后我也可以陪阿青姐姐玩呀。”
  阿青抬头看着他,先是一怔,随后也跟着笑了。
  冰雪儿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没有再出声阻止,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倒是走到哪里都能交上朋友。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对阿青说道:
  “好了,既然羊已经找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走吧。”
  “带我们去你家里坐坐。”
  阿青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
  “好!”
  她牵着羊走在前面,胡斐跟在她身旁。
  冰雪儿则落在后面,看着两个孩子一边走一边说着话,眼中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
  山路依旧漫长。
  ......
  三人顺着山道又走了一段。
  阿青牵着羊走在前面,时不时回过头来招呼胡斐。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说起话来倒也没有多少拘束,不一会便已经熟络起来。
  胡斐一路问个不停,阿青也是有问必答。
  一个说着平日里放羊的趣事,一个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传来几声笑声。
  冰雪儿则落在后面,静静看着这一幕。
  见胡斐难得这样开心,她唇角也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
  没过多久,前方的山道旁便出现了几间低矮的茅草屋。
  屋子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
  院子外围着一圈歪歪斜斜的竹篱笆,门边整齐堆着晒干的柴火,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已经晒好的野菜。
  屋旁用木栅栏围出了一小块羊圈,里面养着三只羊。
  听见脚步声,几只羊立刻抬起头来,接连“咩咩”叫了起来。
  阿青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看来它们也知道你回来了。”
  她牵着走失的那只羊走进院子,将它赶回羊圈,又顺手把栅栏门关好,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到了。”
  阿青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里就是我家,地方小了些,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你们可别嫌弃。”
  冰雪儿环顾四周。
  屋舍虽然简陋,院子里却没有多少杂物,柴火、羊圈以及日常用的东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看得出来,这个家虽然只有阿青一人,却被她打理得很用心。
  她微微点头,温声道:
  “你一个小姑娘独自生活,能把家里打理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阿青听到夸奖,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我也没做什么,自从娘走后,这些事情自然都是我来做,慢慢习惯了就好。”
  闻言,冰雪儿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在多说什么。
  三人走进屋内。
  屋子里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简单,只有一张有些陈旧的木桌,几条长短不一的板凳,墙角放着几只竹篓和一些农家常用的器具。
  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摆设,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阿青连忙招呼二人坐下。
  “冰姨,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坐着歇一会,我去倒些热茶。”
  她说着便转身忙活起来,很快便端来一壶热茶,给冰雪儿和胡斐各倒了一碗。
  胡斐捧着茶碗,小口喝着,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对他来说,其他人家的房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冰雪儿则坐在一旁歇息。
  想到和斐儿颠鸾倒凤后,身上全是黏腻的精液和淫水,她轻轻咳了一声,看向正在收拾桌面的阿青。
  “阿青姑娘。”
  “嗯?”
  “能不能借你这里烧些热水?”
  冰雪儿略微顿了顿,才道:
  “我身上有些不舒服,想简单洗浴一番。”
  阿青听完,立刻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水缸里还有不少水,灶也是现成的。你要是想洗,我现在就给你烧。”
  冰雪儿连忙摇了摇头,温声道:
  “不用了,怎么好再麻烦阿青姑娘。”
  “水我自己来烧便是,今日已经多有打扰,若是什么都让你来忙,反倒叫我过意不去。”
  阿青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烧些热水而已。”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过家里没什么菜了,那冰姨你烧吧,附近的田里还有些新鲜蔬菜,我去摘一些回来,等会给你们做饭,你们第一次来,总不能只喝茶。”
  冰雪儿听着,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这孩子倒是懂事,一个人生活,还能把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确实难得。”
  阿青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旁边的胡斐却已经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碗,凑到阿青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阿青姐姐,我也要去!我也可以帮你摘菜!”
  冰雪儿看着他,眉头微微一蹙,今天的斐儿好不听话。
  她本想开口拒绝,可目光落到阿青脸上时,却见她正笑吟吟地看着胡斐,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欢喜。
  冰雪儿迟疑片刻,终究没有扫了阿青的兴,她伸手替胡斐理了理衣襟,认真叮嘱道:
  “可以去,不过你要跟紧阿青姐姐,不许自己乱跑,更不许跑到远处去。”
  “知道啦!”
  胡斐连连点头。
  阿青也笑着说道:
  “放心吧,冰姨,我会看好斐儿的。”
  说完,她牵起胡斐的手。
  “走吧,姐姐带你去摘菜。”
  “好!”
  胡斐兴冲冲地跟了出去。
  一大一小很快便出了院门,沿着屋旁的小路朝田地走去。
  冰雪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这才收回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回屋,准备烧水沐浴。
  她先去灶间生火烧水。
  等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她才解开身上的行囊,把换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素白长裙、亵裤、裹胸布,还有胡斐那条小小的内裤。
  她先把裙子和自己的衣物放进木盆,可当手指触到那条内裤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布料虽然已经干透,却还能清楚地看见上面残留的白色精斑。
  浓稠的痕迹黏在棉布上,有的结成薄薄的硬壳,有的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干涸的黏腻。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儿子的浓烈腥臭味道,正从布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冰雪儿小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屋内只有自己,才把那条内裤慢慢举起来,凑到鼻翼前。
  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浓烈的精液气味立刻钻进鼻腔,又冲又腥,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拿开,反而把布料贴得更近,鼻尖几乎抵在那些干涸的精斑上,深深吸了一口。
  “全是斐儿的…浓精的味道…”
  她低声自语,声音发软。
  “好浓啊…味道好腥…可是...真的好好闻…”
  她又忍不住多嗅了两下,甚至微微张开嘴,让那股味道更直接地涌进来。
  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像是在回味那股熟悉的腥甜。
  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裹胸布下悄悄硬了起来。
  直到耳根彻底红透,她才猛地回过神。
  可手却没有立刻把内裤丢进木盆,而是用拇指在那些精斑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粗糙与干涩。
  指腹经过最浓的那一块时,她甚至多揉了几下,像是舍不得把那味道彻底洗掉。
  过了好一会,她才咬着下唇,把内裤丢进木盆,开始用力搓洗。
  可手指每经过那些精斑,都会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把那股属于儿子的气味,一点一点揉进水里。
  ......
  另一边,阿青和胡斐沿着田埂慢慢往前走。
  两旁的田地里长着一片片青翠的菜苗,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阿青牵着胡斐的手,偶尔低头指给他看哪些是可以摘的蔬菜,胡斐却显然没把心思全放在摘菜上。
  走了一会,他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以前在长白山的日子。
  “阿青姐姐,我以前一直跟娘住在长白山上。”
  “那里可冷了,尤其是下雪的时候,屋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娘每天都会教我识字,还会教我练功。”
  说起这些,胡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娘还会抱着我。”
  “有时候外面下着大雪,我冷得不想睡,娘就会给我煮一碗热汤。刚煮好的汤太烫,她就一直放在旁边吹,等凉一些了才喂我喝。”
  胡斐说得眉飞色舞,似乎那些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都成了值得炫耀的幸福。
  “娘可疼我了,我以前睡觉不老实,半夜总喜欢乱蹬被子,娘每次都会起来给我重新盖好。”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可走在旁边的阿青,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田埂,手指轻轻捏着衣角。
  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逝,从那以后,家里便只剩她一个人。
  放羊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夜里回到冷清的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逢年过节的时候,看着别人家里热热闹闹,她也只能一个人守着这间小小的茅屋。
  这些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
  可此刻听着胡斐说起母亲,曾经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念头,却又一点点浮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羡慕,还是在难过。
  “阿青姐姐?”
  胡斐说了半天没有听见回应,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阿青,只见她低着头,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许多。
  胡斐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不妥,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想了想,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
  阿青微微一怔,小脸有些羞红,下意识低头看去。
  胡斐仰着脑袋,认真地看着她。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阿青愣了片刻。
  “为什么?”
  胡斐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你有我和娘呀。”
  “以后你要是想说话,就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陪你玩。”
  阿青听着这番稚气的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轻轻握住胡斐的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
  “那以后,斐儿可不能嫌姐姐烦。”
  “不会!”
  胡斐立刻摇头。
  “我最喜欢阿青姐姐了!”
  阿青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原本压在心头的那点酸楚,也在这几句孩子气的话中慢慢散去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后拉着胡斐继续往前走。
  胡斐的手心温热,不过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两人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
  而胡斐却闻到了阿青身上那股清浅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点。
  阿青走路时,粗麻短褐被胸前微微顶起,隐约勾勒出那对还在发育却已有些柔软的乳肉轮廓。
  领口处能看见一小截细腻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耳朵有点热。
  可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把阿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阿青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斐儿…谢谢你。”
  听到阿青的道谢,胡斐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他脑子里刚才想的,全是那些色色的画面。
  阿青姐姐胸前微微隆起的奶子,细腻洁白的锁骨,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浅好闻的体香。
  正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阿青回过头,疑惑地问:
  “斐儿,怎么了?”
  胡斐脸色发烫,微微摇了摇头:
  “没…没事。”
  “走累了吗?在这坐一会吧。”
  胡斐刚想回应,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完全不听使唤。
  它先是轻轻跳动了两下,随即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一点点撑开,整根东西在短短几息之间就硬得发烫。
  裤子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粗长的形状和微微上翘的弧度。
  阿青的目光很快落了下去。
  她先是一愣,随即关切地扶着他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旁,让他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
  掌心刚贴上去,就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热度几乎隔着布料微微烫手。
  “斐儿弟弟,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棍子呀?”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好奇和开心,“我也喜欢玩棍子,以后我可以耍给你看…”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已经顺着那根鼓起的轮廓来回摸了摸,越摸越觉得烫。
  阿青奇怪地皱起眉:
  “你这根棍子…是烧火棍吗?怎么这么烫?”
  她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语气立刻变得着急:
  “哎呀,不要放裤子里面,很危险的!会烫伤的!”
  说着,懵懂又善良的她便要去解开胡斐的裤带。
  “不…不要…”
  胡斐声音发颤,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阿青的手指灵巧地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又把里面的内裤一并扯开。
  布料被强行拉开的瞬间,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接“啪”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凑得太近的阿青脸上。
  硕大的龟头又烫又硬,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腥臭。
  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皮肤上。
  阿青被打得微微一懵,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掌心刚一接触,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
  她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指上下摸了摸,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龟头。
  整根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又硬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哎呦!这棍子怎么这么烫…可摸着怎么软软的...不像是棍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什么,眼神里全是单纯的疑惑:
  “斐儿弟弟,你怎么会把这么烫的东西放在裤子里面呢?也不怕把自己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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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肉棒被冰凉的小手握住,胡斐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想开口让阿青姐姐不要再摸,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根肉棒第一次被除母亲以外的女性触碰,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青握着肉棒,它在掌心里明显跳了两下,青筋一根根鼓起,整根迅速胀得更粗更硬。
  “哎呀!这是什么呀,黏黏糊糊的,手指头上都是!”
  阿青很好奇,她看着这根似棍非棍的东西,正冒着热气,还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
  刚摸到顶端那个粉红的,像小蘑菇一样的地方,手指就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张开,那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阿青姐姐…这…这其实是我的…”
  胡斐声音发颤,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得他有些难受。
  “哎呀太烫了,怎么拿不出来?”
  阿青伸手握住整根肉棒,想把它从胡斐胯下“拔”出来。
  她稍微一用力,温热的掌心就顺着棒身往下滑了一下,细嫩的指腹不小心擦过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胡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嘶…哦…”
  阿青没察觉异样,只是更用力地握紧,左瞧瞧,右看看,上下试探着滑动,掌心的嫩茧和指腹的软肉交替摩擦着滚烫的棒身,把那根东西刺激得愈发胀大。
  “咦?怎么又变大了?”
  胡斐被摸得头皮发麻,双眼渐渐通红,他无处发泄,只好咬着牙,开口骗阿青:
  “阿青姐姐,这个不是武器,也不是烧火棍…它其实是…是糖棒!”
  “糖棒?是吃的糖吗?”
  阿青眼睛一亮,两只小手更认真地在肉棒上摸来摸去,指腹一遍遍蹭过凸起的青筋,又好奇地在滚烫的龟头上打转,渗出的液体被抹得整个顶端都亮晶晶的。
  “对,是糖,可甜了!”
  胡斐连忙点头,声音发紧,呼吸却已经有些乱了。
  “哇,真的吗?好大一根…糖棒!”
  阿青越发好奇,两只玉手把整根肉棒完全包裹住,轻轻上下滑动,像在仔细检查这根“糖”到底有多特别。
  每滑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变得更硬,更烫。
  胡斐被她摸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她手里涨得愈发难受,坐在石头上的屁股都微微抬起。
  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弄得阿青的小手都是。
  他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青姐姐…你要不要尝尝?”
  阿青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可以吗?我其实很想吃…以前娘在的时候,会经常给我买糖葫芦,后来…就好久没有尝过了…”
  她蹲下身,把脸凑近那根滚烫的肉棒,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热热地喷在龟头上:
  “斐儿弟弟,我…我就咬一小口,就尝一点点好不好…”
  “啊!?不行不行!”
  胡斐吓得立刻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阻止她真的咬下去。
  他心有余悸地连忙解释:
  “阿青姐姐,这根糖棒只能舔,不能咬的!咬了就不甜了!”
  “好~”
  阿青乖巧地点头,眼神认真。
  胡斐引导着她,声音发哑:
  “那就从…从这个头开始舔,这里会流出糖水,一定要记住,不能咬哦。”
  “好,我记住了!”
  阿青郑重地应了一声,两只玉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把整根肉棒稳稳固定住。
  她微微低头,粉嫩的小嘴张开,伸出丁香小舌,对着已经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和不断渗液的马眼,轻轻舔了上去。
  温热湿软的舌尖刚触到最敏感的地方,胡斐整个人猛地一颤,腰眼发麻,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肩膀。
  “哦…哦…嘶…哈…”
  大量透明的前液立刻被她一卷,吞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慢慢舔过,把渗出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阿青认真地舔了两下,忽然皱起眉,抬起头看着胡斐,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轻轻呸了一声:
  “呸…斐儿弟弟你骗我,这一点也不甜,闻着还有点臭臭的!”
  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散开,阿青有些抱怨地看着他,舌尖还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咂了咂嘴,像在确认那股奇怪的味道。
  胡斐心跳如鼓,肉棒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不是的,阿青姐姐…这个糖棒要一直舔,舔出白色的液体,那个才是甜的。”
  阿青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点被骗的委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继续。”
  她再次低下头,把脸凑得更近。
  粉嫩的小嘴重新张开,伸出舌头,从龟头最顶端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舌尖生涩却认真地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慢慢滑动,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都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唔…好腥啊…什么时候可以舔到甜的…”
  阿青一边舔,一边含糊地抱怨,声音软软的。
  她的舌尖偶尔用力一点,把马眼周围舔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走后,又很快渗出新的。
  胡斐被她这生涩却持续的舔弄刺激得腰眼发软,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得更明显,龟头涨成深红色,几乎要烫到她的嘴唇。
  阿青觉得嘴里的味道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停。
  她换了个角度,把整个龟头含进一点,用柔软的唇瓣包住,轻轻吮了一下,再松开,发出轻微的“啧”声,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挂在她的唇角。
  “还是没有白色的…斐儿弟弟,你是不是骗我的?”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怀疑,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继续用舌头一下下地舔,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完的事。
  胡斐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肉棒被她含得又热又胀,快感一波波往上涌,他只能咬着牙,低声催促:
  “再…再舔一会…快了…白色的就快出来了…”
  阿青“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舔得更认真,舌尖不只绕着马眼,还顺着棒身往下舔了几寸,把青筋和滚烫的皮肤都舔得发亮。
  每一次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地方,胡斐的腰都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着阿青身上清浅的少女气息。
  她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专注地,一下一下地舔着这根“糖棒”,等着胡斐说的那个甜甜的白色液体出现。
  “哦...哦哦...阿青姐姐,你用嘴含进去好不好,用你的小嘴裹住它,千万不要用牙齿磕到了...”
  阿青听话地照做,她抬头看了胡斐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很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没多想,对这个可爱的小弟弟挺有好感,乖巧懂事,还肯分她“糖”吃。
  阿青张大粉嫩的小嘴,想把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去,却发现尺寸比想象中大得多,嘴唇被撑得又酸又胀,只能含糊不清地开口:
  “斐儿...弟弟...这个...好大...嘴都塞满了❤️...”
  “唔❤️...唔❤️...呕❤️...咳咳❤️...齁❤️”
  胡斐忽然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发颤:
  “阿青姐姐...快,快含进去...哦...深一点...要出来了...好舒服...哦...你的小嘴好紧...”
  “唔❤️...咳咳❤️...齁❤️...齁❤️...你弄疼...我...齁齁❤️...唔唔❤️...已经到...喉咙...齁齁❤️...”
  还没等阿青说完,胡斐的小手已经用力往下按,整根肉棒猛地往前一送,一下子没入大半截,粗长的柱身直接顶进她的口腔深处。
  异物感来得太突然,阿青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发紧,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唔唔❤️...齁齁齁❤️...拔...斐...咳咳...齁齁❤️...”
  胡斐却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阿青的脑袋,腰眼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射了…阿青姐姐用嘴接住…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猛,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白浊猛地打在最敏感的喉咙上,烫得阿青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想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齁❤️…齁齁❤️…唔❤️…太…烫…呕..齁齁❤️…”
  不等她说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量同样大得吓人。
  精液瞬间把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吐,只能被迫往喉咙里咽。
  浓稠的液体糊住舌头,堵住牙关,顺着嘴角往外溢,拉出细长的白丝。
  阿青难受得眼泪直掉,双手无力地推着胡斐的大腿,喉咙里全是含糊的求饶:
  “齁齁❤️…拔…出…去…齁❤️…难受…唔唔❤️…齁齁齁❤️…”
  胡斐却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里,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腰眼发麻,第三股精液即将喷出。
  就在这一瞬间,阿青终于用力把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湿热的口腔,带着晶亮的唾液和精液丝线。
  第三股精液失去了阻挡,立刻射了出去。
  滚烫的白浊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小脸上。
  第一滴落在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滑。
  紧接着更多精液溅在她的脸颊、眼皮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浓稠的液体挂在睫毛上,把她的视线弄得模糊一片,又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衣领处。
  阿青的小脸被射得一片狼藉。
  粉嫩的脸颊上全是乳白色的精斑,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彻底散开,她才慢慢回过神。
  原来所谓的“白色液体”,根本不是糖。
  她被骗了。
  阿青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委屈:
  “呜呜呜...你…你骗人…这根本不是糖…咳...咳...又腥又臭…还弄在我的脸上…呜呜…斐儿弟弟你骗我…呜呜呜..我讨厌你...”
  梨花带雨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狼狈又惹人怜。
  精液还挂在她的睫毛和嘴角,泪水不断冲刷着那些白浊,把她精致的小脸弄得一片斑驳。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却越擦越乱,精液和眼泪混成黏腻的痕迹,看起来又可怜,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肉棒射完之后,渐渐软了下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胡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阿青姐姐,小脸上一片狼藉,精液还挂在睫毛和嘴角,眼泪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知所措。
  胡斐心里猛地一沉,刚才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此刻才真正反应过来。
  他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住。
  “呜呜呜…阿青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真的对不起…”
  他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脸上全是泪水。
  阿青原本想推开他,可感觉到他抱得那么紧,哭得那么伤心,心头一软。
  她没有真的用力挣脱,只是把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上,抽噎着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明明不是糖…又腥又臭…呜呜…难吃死了…”
  胡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楚:了,
  “对不起…我以前误食了一个果子,中了奇毒,鸡鸡经常会自己胀大,胀得又疼又难受,只有射出来才能好受一点…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阿青听完,哭声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用袖子仔细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担心:
  “啊?那你没有事吧?现在还难受吗?”
  “释放了就好了。”
  胡斐抽抽鼻子,眼圈红红的,
  “我娘就是准备带我去襄阳城找神医治这个病。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怕你知道了会讨厌我…”
  “只是什么呀?”
  阿青柔声问,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
  “斐儿弟弟,我已经不生你气了,我也不讨厌你,你中了毒,是病人,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胡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害怕和小心翼翼:
  “阿青姐姐,我说出来…你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嗯...你说吧。”
  阿青认真地点头,
  “姐姐真的不讨厌你。”
  胡斐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其实…我这根棍子,是男人跟女人生小孩用要的…叫小鸡鸡,我娘叫它大鸡巴,叫它肉棒...”
  话音落下,阿青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女子,虽然母亲走得早,这些事从未教过,可“生小孩”三个字一出口,她立刻明白了刚才含在嘴里,被射了一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
  过了好几息,她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次哭得更凶,
  “那…呜呜呜…那我以后岂不是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娘说过,女孩子要守清白…我…我已经不干净了…”
  胡斐见她又哭,自己也跟着哭得更厉害,他再次把她紧紧抱住,一边哭一边急切地开口保证:
  “呜呜呜…阿青姐姐,那我以后娶你好不好?长大了就娶你…我会对你好的…不让你嫁不出去…真的…我以后一定娶你…”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
  阿青的泪水把胡斐的衣襟哭湿了一大片,胡斐的眼泪也不断地掉在她的胸口上。
  直到两个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才慢慢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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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阿青姐姐~”
  “怎么啦?斐儿弟弟。”
  “那我以后既然要娶你,我们是不是也该了解…这方面的事…”
  听到胡斐的话,阿青脸颊瞬间红透。
  她大概明白他想说什么,却还是装作不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呀…”
  胡斐从她怀里退开一点,伸手拉住她的柔荑,语气软下来,带着明显的央求:
  “你坐到石头上好不好?求你了,阿青姐姐…”
  阿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几年都是她一个人,身边也没有玩伴,既然他说要娶我,只要不是很过分…好像也不是不能答应。
  她终于点了点头,依言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
  胡斐立刻走到她面前。
  阿青此时坐在石头边缘,素色短褐被身下压出细褶。
  一双眼干净透亮,眉目生得极好看,皮肤白皙。
  胸前正在发育的奶子微微隆起,略微弧度被粗布衣裳裹着,并不夸张,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腰肢纤细,往下是小巧的臀部,坐在石头上让臀肉微微压扁,显得有些饱满。
  胡斐双手握住她并拢的膝盖,掌心贴着她膝头细腻的皮肤,轻轻用力往两边分开。
  阿青小脸更红了,下意识想把腿合拢,却被他按住。
  双腿被分开后,裙摆自然往上滑了些,露出膝盖以上一截雪白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细嫩,几乎看不到毛孔,带着淡淡的温热。
  “弟弟…你要干嘛…”
  她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胡斐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缓缓伸进她的裙摆。
  温热的掌心先贴上大腿外侧,再慢慢移向内侧。
  细嫩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像是触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手一路往上,触到腿根最柔软的凹陷处时,阿青身子明显绷紧,呼吸也乱了一拍。
  腿根的肌肤又软又热,紧张得冒出一点薄汗。
  指尖碰到亵裤的布料,那是一条普通的棉质亵裤,因为贴身穿着,已经被体温捂热,布料在腿心处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稍深一点。
  “不要…”
  阿青声音发软,羞得几乎不敢看他,双手下意识交插在背后用力攥紧。
  胡斐却没有停,他用两只手握住亵裤两侧,慢慢往下扯。
  布料先是离开最私密的地方,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随即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滑,  腿心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胡斐撇过头往里头探去,在日光下能明显看到里面的光景。
  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颜色浅淡,像两片柔软的花瓣。
  屄毛并不多,中间的小缝带着一点水光,轻轻张合着。
  亵裤被继续往下拉,经过膝盖,最后褪到脚踝处。
  阿青并没有出言阻止,像是认命般,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可双腿还是下意识想合拢,却被胡斐的手挡住。
  腿心完全敞开,粉白的肌肤与那一小撮细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中间的缝隙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让缝隙显得更湿润。
  她羞得眼眶都红了,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
  胡斐把头伸了进去,近距离看着眼前这处粉嫩的小穴。
  和母亲的完全不一样。
  母亲的小穴被浓密乌黑的屄毛覆盖得几乎严严实实,阴唇又厚又肥,颜色偏深一点,但还是粉嫩。
  常年总是湿漉漉的,只要稍微一刺激,淫水便会像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处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穴口松软湿热,轻轻一碰就会自发张合,像是时刻准备着被填满,但只要肉棒一插进去,就会被里头的肉壁裹绞得非常紧。
  而阿青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还没有接触过这些,处于未开发的状态,粉嫩的阴唇颜色浅淡,像两片娇软的花瓣轻轻闭合着,表面几乎看不到明显的褶皱。
  阴毛很少,只在缝隙上方有一小撮柔软的浅色绒毛,疏疏落落地覆盖着,并没有往两侧延伸。
  缝隙间只渗着一点点透明的水光,湿润却不泛滥。
  胡斐把鼻翼凑近,竟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甜处子气息,干净而带着一点青涩的体香。
  似乎感受到他的靠近,阿青的身子微微绷紧。
  胡斐呼出的热气打在那粉嫩的小穴上,温热的气息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出声。
  他柔声安慰道:
  “阿青姐姐,不要紧张,我也让你舒服舒服。”
  说完,他伸出舌头,朝着那处粉嫩的缝隙舔了上去。
  舌尖先是轻轻触到闭合的阴唇,柔软湿滑的触感让阿青猛地一抖。
  胡斐没有停,而是顺着缝隙缓慢地向上舔,舌面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把那一点透明的水光尽数卷走。
  紧接着,他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抵住中间细小的穴口,轻轻打转吮吸。
  “不要…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呀…”
  阿青声音发颤,眼眶迅速红了,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
  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头反复舔弄,陌生的酥麻感从腿心猛地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嗯❤…哈❤…好奇怪…不要舔那里…呜❤…”
  她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液越来越乱。
  紧张与羞耻混在一起,可那一下一下的舔弄却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粉嫩的阴唇在舌尖的刺激下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的淫水出来。
  “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不行,我得去看一看。”
  冰雪儿已经洗完了澡,身上那些原本舍不得洗掉的干涸浓精,最终还是被她彻底搓洗干净。
  留在皮肤上虽说很刺激很羞耻,可到底还是有些黏腻难受,大不了想要的时候再让斐儿重新射上去就是了。
  换下来的衣服也都已经洗好,正在院子里晾着,这种天气,大概半天就能晒干。
  她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
  胡斐和阿青两人摘菜还没有回来,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便顺着他们先前走的小路寻去。
  才走出几百米远,她忽然听见前方隐约传来细微的声音。
  “嗯❤…哈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好痒❤…嗯嗯❤…哈❤…”
  那是阿青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娇喘,又紧张又压抑,却怎么也藏不住其中的酥软与刺激。
  冰雪儿脚步一顿,心头莫名发痒。
  刚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骚穴瞬间又热了起来,腿心隐隐渗出一点湿意。
  她放轻脚步,小心往前走了几步,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去。
  眼前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一处相对隐蔽的灌木旁,阿青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被大大分开,裙摆堆在腰间。
  而自己的儿子胡斐,正半跪在她腿间,脑袋深深埋进那双雪白的大腿内侧,正一下一下认真地舔弄着她的私处。
  “他们…怎会…”
  冰雪儿的表情瞬间凝固。
  先是震惊,随即转为复杂的怒意与酸楚。
  她从小把胡斐教得极好,最看重的就是礼义廉耻。
  了,眼下他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少女做出这种事情,这分明是在玷污人家的清白。
  可紧接着,另一股更羞耻的情绪涌了上来。
  吃醋。
  有些荒唐的吃醋。
  她原本想着,这辈子就和斐儿两人相依为命,把余生都交付给他,可现在,他却把同样的亲密给了别的女人。
  想着想着,大腿内侧忽然一阵难耐的瘙痒,刚被清洗干净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的淫水立刻打湿了亵裤。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热正顺着缝隙往外溢。
  她站在原地,既没有立刻冲出去,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幕,呼吸渐渐乱了。
  胡斐的舌头不再只停留在外面,他先是用舌尖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彻底舔开,随即顺着湿润的缝隙往里探。
  柔软的舌面贴着内壁缓慢推进,浅浅地伸进那紧窄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搅动。
  温热的唾液混着阿青自己渗出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舌尖偶尔抵到更里面一点的软肉,轻轻刮过,再退出来,不停吮吸着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阿青的腰彻底软了下去。
  “不❤…不要❤…进去了❤…嗯啊❤…那里…好奇怪喔…唔❤…别舔里面…羞死人了啊…哈❤…”
  她双手死死撑着身后的石头,腿根不停发抖。
  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头侵犯,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酥麻的快感却一波波往上冲,逼得她忍不住轻轻扭腰,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与此同时,几步之外的灌木后。
  冰雪儿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画面点燃。
  她刚换上的宽松衣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把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没有裹胸布的束缚,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顶起布料。
  她一只手从衣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探向大腿内侧。
  指尖刚碰到已经湿透的亵裤,就感觉到滚烫的淫水正不断往外涌。
  她没有犹豫,直接把亵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压上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领口探入,握住一侧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把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粉红的乳头在指缝间被反复拉扯。
  “哈❤…斐儿❤…你好大胆…竟对阿青…哈❤…舔得真深…嗯啊❤…那小穴肯定比娘的还紧吧…娘好不开心…下次…不给你肏了❤…不行…就…顶多一天肏❤…一次…噢噢❤…好痒❤…好想要斐儿现在肏我❤…”
  她的声音极低,几乎没有声音发出,她怕自己不经意间发出的声音被他们发现,更多的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和心里的浪语。
  手指加快了速度,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乳房被她揉得发红,乳尖又疼又麻,却让她忍不住咬着下唇,把更多的呻吟吞回去。
  一边是阿青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羞耻喘息,一边是冰雪儿近乎无声的、却更加放荡的自渎。
  胡斐的技术很好,舔得阿青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停发颤。
  她忽然睁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快感,急急地喊着:
  “斐儿弟弟…快、快离开!我…我要喷了❤…啊啊❤…真的要喷了❤…别看❤…快离开…羞死人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雪白的腿根剧烈抽搐,粉嫩的小穴猛地张开,两片原本闭合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
  穴口快速收缩又张开,随即一股股清亮滚烫的淫水激射而出。
  水柱并不细小,带着明显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喷溅出来,打在空气中发出细碎的水声。
  喷出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整个腿心弄得一片晶亮,连稀疏的绒毛都被打湿,贴在粉白的皮肤上。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脸颊烧得通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娇喘得几乎接不上气。
  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侧,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被高潮冲击得又软又颤,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到极点。
  胡斐却没有退开,他反而把嘴死死堵住那不断喷水的小穴。
  温热的唇瓣完全封住张开的穴口,把一股接一股喷出的滚烫淫水全部吞了进去。
  淫水量很大,或许是第一次被玩弄到喷涌,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些,却被他立刻用舌头卷走。
  他甚至微微用力吮吸,把残留在穴口上的水渍也一点点舔干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灌木后的冰雪儿彻也底失控了。
  她一只手还深深插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另一只手用力揉着没有束缚的硕大奶子,声音压抑却放荡得毫不掩饰,  “哈啊❤…喷了❤…喷得真多❤…斐儿把她的水全喝了❤…好骚❤…娘也要去了❤…嗯啊❤…手指不够❤…好想被你舔❤…被你插❤…骚穴好痒❤…要坏掉了❤…啊啊啊❤…娘…也泄了❤…啊啊啊❤…”
  冰雪儿双腿发软,几乎跪坐下去。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差点晃了出来,乳肉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还在轻轻起伏,硬挺的乳尖把布料顶得高高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发颤。
  宽松的衣袍被汗水与淫水浸透,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把湿漉漉的穴口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不断收缩的缝隙还在往外渗着晶亮的水。
  脸颊烧得通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刚高潮完的迷离与意犹未尽。
  嘴唇微微张开,残留的津液拉出细丝,挂在唇角。整个人散发着被欲望彻底浸透后的淫媚,连呼吸都带着湿热的喘息。
  那声压抑不住的浪叫,终于让不远处的两人听见。
  胡斐抬起头,嘴唇还挂着水光。
  阿青也猛地转头。
  两人同时看到了高潮后仍在微微发抖的冰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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