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师叔…我要射了…噢噢…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哈啊…”
胡斐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睛发红,就好像他要入魔一般,双手牢牢抓着李莫愁的细腰,整个人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犹如直冲云霄的长龙一般,死死贯入穴肉的最深处。
紫红肿胀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整根都埋了进去,嫩粉的囊袋紧紧贴在她汗湿淋漓的臀肉上,再无一丁点缝隙。
“噗呲…噗呲…”
精液从深处的储精囊猛地涌出,沿着滚烫的柱身一路冲刷而上,在马眼处炸开。
第一股浓精几乎是瞬间爆发出来的,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打在最里面的花心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手臂不知何时落到胡斐的肩膀上,五指并拢,微微用力,极度忍耐这突如其来的感觉。
穴肉本能地绞紧,层层软肉死死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却根本拦不住后续接连喷涌的精液。
一股。
两股。
三股……
量多得骇人。
每喷一股,她的小腹就轻轻鼓起一点,又被穴肉的收缩慢慢压回去,滚烫的精液一下下打在花心上,把最深处的软肉都烫得微微发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积蓄,一点点填满原本就被撑开的空间。
她眼睛瞬间睁大,樱唇微张,不敢置信。
“不要…呜呜❤️…你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好烫…好烫啊…你是我师侄…呜呜呜❤️…”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角已经被贯穿后的刺激逼出泪花。
她想夹紧双腿,想把身子往后撤去,可腰肢软得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双手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软软地滑开,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冲击。
穴肉一下下收缩,把那些浓精往更深的地方吞去,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白浊被挤进最里面,又从穴口溢出一点。
精液还在往外喷,白浊的浓精很快就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湿黏。
胡斐仍旧死死顶着,腰肢轻轻抽动,把最后几股也全部送了进去,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让更多精液被挤进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和急促,微微俯下身子,额头抵在李莫愁肤骨如玉的肩头上,声音闷闷的:
“师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里面好热…暖暖的…好舒服…喔…你看…它还在咬我…噢噢…好多…好舒服…都射进去了…”
胡斐那心满意足的声音回荡在李莫愁的耳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眉心微微皱着,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边滑落。
雪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汗,胸前的奶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此刻的刺激仍旧硬挺着,随着身体的细微抽动轻轻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被穴肉一下下往里吞,小腹隐隐发胀,让她既羞耻又无可奈何。
“够了…真的够了…呜呜呜❤️…我是你师叔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啊❤️…射这么多…里面全是…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会…比那些画本上的还要凶猛…”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若不是我师姐的孩子…我定要一掌将你打杀…嗯啊啊❤️…你怎还往里动…嗯❤️…莫要再射了…求你…啊啊❤️…好烫…已经满了…呜❤️…”
话音未落,胡斐却又轻轻挺了挺腰,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把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了出来,每一滴都顺着柱身往里送,再被穴肉本能地吞进去。
李莫愁想夹紧双腿阻止,可腰肢软得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细微却清晰的冲击。
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身下的褥子上,留下一大片淡淡的痕迹。
胡斐气喘吁吁,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抽动或是拔出,只好让半软的肉棒继续留在那灌满精液的穴里。
他双手缓缓撑起,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那些浓精一点点从穴口溢出,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的迷糊。
肉棒深深埋在里面,被她湿热的穴肉包裹着,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却已经挤不出丝毫精液。
李莫愁抬起一只手,想要去推他的肩膀,却连抬到一半都做不到,手软软地落回身侧。
她的腿微微张开着,膝盖无力地向外打开,整个人彻底软在床榻上,只能任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留在自己体内。
“你快…快拔出去…已经射了那么多…怎还把这根家伙放在里面…肚子…好涨…”
穴肉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吞了几分,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胡斐轻轻抬起头,看着她哭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张开却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无力而软软摊开的身体,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却还是没有立刻抽出来。
刚才的激烈抽插和射精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他看了李莫愁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
半软的肉棒仍旧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没过片刻,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外边,阿青身形一晃,手中青竹棒已化作一道青影,直向老道递去。
老道只觉眼前一花,右臂便传来一声脆响。剧痛骤然袭来,他惨叫着踉跄后退,险些跪倒在地。
“啊!我的手…断了!”
话音未落,阿青手腕微沉,竹棒顺着他的手臂压下,轻轻一碾,老道只听骨节接连作响,整条右臂顿时软垂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这一切快得惊人。
旁人只见青影一闪,老道便已惨叫倒退,竟连阿青何时近身、如何出棒都没能看清。
两名江湖好手惊怒交加,拔步扑上,左右夹击。阿青却似浑不在意,手中竹棒轻轻一转,身形从两人之间掠过。
两人只觉眼前青影交错,竟扑了个空,待他们回过神来,阿青已到了老道身侧,竹棒横扫而出,直取他的咽喉。
老道惊恐地瞪大双眼,连躲闪也来不及,惨叫声戛然而止,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余长老,我们…”
两名好手仓皇回头,这才发现余振海与赵德成早已趁乱逃走,没了踪影,二人心头一沉,还未及转身,阿青已从老道身旁掠过,竹棒先后点向一人的胸口、另一人的后颈。
棒影一闪,随即收回。
两人身形骤然一僵,连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便接连倒地,再无动静。
前后不过片刻,三人已尽数倒下,阿青手中的青竹棒仍旧干干净净,仿佛方才只是随手拨开了几片拦路的枝叶。
她收棒转身,正要追赶逃走的余振海二人,冰雪儿却伸手拦住了她。
“穷寇莫追。”
冰雪儿轻轻摇头,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谨慎:
“江湖险恶,除了武功,还有许多阴毒手段,譬如下毒,你若贸然追去,反倒容易中了他们的奸计。”
阿青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
冰雪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拔开瓶塞,将化骨水倾在三具尸身上。
不过片刻,尸身便迅速溶解,皮肉化作一滩污浊的浆水,连骨骼也渐渐消融,最终,地上只剩下一片黑褐色的痕迹。
夜风吹过,痕迹渐渐渗入泥土,再难辨认。
阿青低头瞥了一眼,仍是一脸不快。
“冰姨,为什么这些人明明武功不行,却还喜欢大放厥词?每次遇上的都是这种货色,往后再碰上,我阿青见一个打杀一个!”
冰雪儿轻轻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哄道:
“谁让我们阿青这般厉害?我师妹见了他们都要小心应对,你却几招就将他们打得死伤逃散。”
阿青听了,这才稍稍消了气。
收拾妥当后,二人转身朝车厢走去。
距离方才交手之处二三里外,余振海与赵德成一前一后,施展轻功穿林越野,疾奔不止。
余振海自恃青城派轻功精妙,身形轻灵,纵跃之间如蜻蜓点水,踏叶无痕,可奔出一段路后,他回头一瞥,却见赵德成竟始终缀在身后,距离不曾拉开多少。
这厮明明只是郡县里一个小小帮派的头目,怎会有这等脚力?
余振海心头疑云渐起,尚未及细想,赵德成已在后头喘着粗气骂道:
“格老子滴!那小女娃究竟是什么来路?年纪轻轻,武功竟厉害到这般地步!那老道好歹也有些本事,竟连她一棒都挡不住,幸亏老子跑得快,不然这会怕也躺在地上了!”
说着,他瞥了余振海一眼,咧嘴笑道:
“余长老倒也跑得不慢,方才瞧你拔腿就走,我还当你青城派的轻功只会用来追人,没想到逃起命来也是一等一。”
余振海冷哼一声,脚下不停:
“少说风凉话,若不是你也跑得快,此刻只怕已经步了那老道的后尘。”
赵德成嘿嘿一笑,
“不才不才,我这人没别的长处,逃命的本事倒还过得去,不过还得跟您多学学。”
余振海听他话里有话,目光微沉:
“往日打鹰,今日倒叫鹰啄了眼,赵德成,你藏得够深。”
赵德成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余长老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个粗人,平日里带着一帮弟兄讨口饭吃,哪里藏得住什么?”
“粗人?”
余振海冷笑,
“你若只是个寻常帮主,倒真叫余某开了眼界。”
赵德成也不恼,只道:
“江湖上讨生活,总得留几手保命的本事,余长老不也一样?嘴上说是奉命追捕李莫愁,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瞧不出来,我却…”
不等赵德成说完,余振海眼神一冷就要停下,掌心悄悄搁置身后,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
赵德成道,“只知道余长老一路追得紧,李莫愁身上若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费心的东西,想必不只是她的人头。”
余振海没有答话,心中却已明白。
赵德成见他不语,笑着补了一句:
“既然目标不冲突,何妨各取所需?至于彼此藏着什么心思,眼下又何必说破?”
余振海沉默片刻,忽然道:
“你绝不是鲨嘴帮一个小小帮主这般简单,赵德成,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赵德成哈哈一笑:“在下不过是个混口饭吃的粗人,哪有什么了不得的来路。”
“到了这时候,还要拿这套话搪塞我?”
赵德成笑声渐收,过了片刻,才道:
“既然余长老问得诚心,我也不妨说几句,我年轻时曾在黄河边上讨生活,跟过一位前辈学过几手,那人姓彭,名头倒不小,江湖上称他作千手人屠——彭连虎。”
余振海脚下微微一顿,脸上的轻慢之色顿时收敛,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彭连虎这个名字,他自然听过。
此人纵横黄河一带多年,武功高强,手段狠辣,江湖上人称千手人屠,绝非寻常草莽可比。
更有传闻说,他早已投身金国,为金国权贵效力,颇受倚重。
若这传闻属实,其身份地位便远非寻常江湖人物可比,便是如今的青城派,也未必招惹得起。
余振海重新打量赵德成,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既曾跟随彭连虎学艺,又能在鲨嘴帮中隐忍多年,所图之事重大,该要重新审视他的地位了。
赵德成瞧见他的神色随口一笑,
“不过是些粗浅功夫,算不得什么,彭前辈也未必肯认我这个徒弟,我不过是跟着他混过一阵,学了几招防身的手段。”
余振海淡淡道:
“能从彭连虎手底下学得几招,又能在鲨嘴帮坐稳位置,赵帮主倒也不算寻常人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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