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罗裙半卷露春潮,湿透轻绫贴软腰。
一寸柔枝初启处,半含还吐最妖娆。
李莫愁跨坐在胡斐腿间,道袍早已被自己胡乱扒下堆到腰际,雪白的香肩完全袒露,肩线圆润细腻,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身子轻轻起伏。
玉颈微仰,一缕散乱的黑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形状圆润而微微下坠,乳肉柔软丰腴,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轻轻摇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轻轻颤着,乳晕淡粉,边缘微微收缩。
亵裤挂在一侧脚踝上,道裙被掀到腰间堆成凌乱的一圈,与道袍相叠,下身则完全敞开。
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让那道粉嫩的缝隙彻底暴露,花唇微微张开,边缘带着稀疏柔软的细毛,穴口湿漉漉地渗出透明的水光,嫩肉微微外翻,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小腹平坦柔软,随着她往下沉的动作轻轻起伏,香背微微弓起,腰肢细韧而有力。
李莫愁掌心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纤手微微发颤,几乎要握不住,却还是稳稳扶着它,对准自己娇嫩的花穴。
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上,被她轻轻上下吞吐吮吸,让那滚烫的顶端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每一次轻含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嗯❤️…哈啊❤️…”
滚烫的触感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眉头微微皱起,双眸半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嫩唇微张,散乱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扫过锁骨。
穴口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亲吻那滚烫的龟头。
“师姐,你看罢…陆郎…成亲…咯咯咯咯…”
胡斐能明显感觉到李莫愁的小穴极紧无比,甚至有些含不住自己粗大的肉棒。
他咬着牙,两只手虚虚扶在她胯上,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李莫愁主动抓着他的手臂,穴口继续往下压,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软肉,往里面钻。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鼓,内壁渐渐湿热,紧紧裹住龟头,每往下沉一分,穴肉就更用力地绞紧一分,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咬住。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寸寸吞吃着柱身,湿热的内壁不断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唔❤️…好疼…陆郎…你的肉棒太大了…莫愁儿吃不消…”
她眉头紧锁,嘴里轻轻哼着,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身子连连大颤,就连那疯癫的面容都舒缓了些。
指尖在他手臂上收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腰肢却仍旧往下沉,一寸寸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往自己最深处送去。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最粗的部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光。
胡斐不敢轻易乱动,龟头已经陷进那口紧致湿热的穴里,被层层软肉死死含住,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一并绞碎。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双手只是轻微地扶在她的腰侧,不敢往上顶,甚至不敢加重力道,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份极致的包裹与吸吮。
可李莫愁却像是心魔又重了几分,她忽然仰起头,散乱的发丝随着动作甩开,发出一声邪媚又断续的笑:
“咯咯咯咯…陆郎…莫愁儿要你…吃…进…去!”
笑声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用力坐到底!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长吟瞬间从她喉咙里炸开,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又混着某种近乎满足的颤意。
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把那层薄膜彻底捅破。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内肉牢牢吃到最底部,几乎要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给吞没不见。
混着处子血的淫水立刻顺着柱身往下淌,落在胡斐的囊袋与胯间,又热又黏,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噢噢噢…”
胡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爽得低吼出声,腰眼顿感发麻,呼吸愈发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却又强行松开,生怕再添一分力道就会把她弄疼。
李莫愁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她前后发抖,小腹一下下抽动,像是要把那根捅到最深处的肉棒连同即将涌出的东西一起吞噬。
穴肉死死咬着柱身,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把混着血丝的淫水不断挤出来。
她猩红的眼眸瞬间失了焦距,翻着白眼,泪水从眼角大股滑落,嘴角却还残留着那抹疯癫的笑意。
整个人又疼又爽到近乎失神,雪白的乳肉随着痉挛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着,腰肢无力,只能软软地坐在他身上,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旁边,阿青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抓住了冰雪儿的衣袖。
“冰姨…这…这不得痛死…”
自己才不久被这根东西破过处,清楚地记得那股被撑开后顶到最里面的涨痛与撕裂感。
当时冰雪儿还在旁边指导着让胡斐慢些,一点一点来,可眼前的赤练仙子却毫不犹豫地一坐到底,连缓冲都没有。
冰雪儿眉心微皱,目光落在李莫愁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看着那处被顶出的轮廓随着痉挛轻轻起伏。
她自己的腿心也开始发热,亵裤已经可以拧出水了,却只能死死压下那份念头。
眼下是帮师妹解开心魔的关键,她不能去阻扰,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具白嫩的身子在儿子身上剧烈颤抖,听着那又疼又爽的呻吟一声声溢出。
眼见李莫愁保持着整根吞没的姿势一动不动,跨坐在自己身上,腰肢软软地塌着,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极紧,牢牢含着粗长的肉棒。
她的眼神空洞,猩红的眸子没有焦点,嘴唇微微张开,只是偶尔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轻喘,整个人像是还沉在刚才被彻底贯穿的余韵里,一时没能回过神。
胡斐终于忍不住了,腰肢往上轻轻一顶。
“嗯啊啊…”
这一下像是彻底把她从失神里拉了回来,她缓缓睁开眼,猩红的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呼吸渐渐急促。
身体先是轻轻一颤,随即开始主动配合,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雪乳,不断用力揉搓,细腻的乳肉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粉嫩的奶头从指缝间一点点探出来,随着揉弄轻轻颤动。
她一边揉,一边开始小幅度地挪动臀肉,穴口跟着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嘴里不断溢出欢快又断续的娇吟。
“嗯啊❤️…陆郎…莫愁儿的第一次…嗯啊啊❤️…是你的…你的肉棒太大了…哈啊❤️…差点…被你捅穿…呜呜…好涨…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莫愁儿好喜欢…再…哈啊❤️…再给莫愁儿…继续…”
听到她的吩咐,胡斐不再克制,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挺动。
每一次他往上顶,李莫愁就主动抬起臀部,粗长的肉棒退出大半,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开的穴口上。
穴口被拉得微微外翻,混着淡红血丝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滴落,拉出细细的丝线。
随即她再压下身子,整根重新贯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把平坦的小腹再次顶得微微鼓起。
穴肉被彻底撑开,内壁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密的软肉同时含吮着他。
“嗯啊啊啊❤️…哈啊❤️…好深…又顶到了…陆郎…莫愁儿的穴…被你…肏开了…啊啊❤️…”
肉体相撞的水声越来越响。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轻轻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穴口被反复进出,从最初的紧致抗拒渐渐变得湿滑顺从,却始终死死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不肯松开半分。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
青阳城,一处宅院之中。
余振海脸色铁青,目光阴沉地扫过堂下几人,猛地一拍桌案。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从这青阳城里消失不成?连个女人都找不到,白拿朝廷俸禄!”
堂下几人低着头,脸色都有些难看,余振海身旁的几名江湖好手也面露不忿,显然对他这番斥责颇有微词,可偏偏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为了搜寻李莫愁的下落,他们已经动用了不少人手,连城中那些整日混迹于街头巷尾的地痞混混都用上,结果折腾了大半日,竟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连那些熟悉城中大街小巷的地头蛇都找不到人,更何况他们这些外来之人?
“唉,可惜了…”
这时,旁边一名身穿道袍的老道忽然摇了摇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几分惋惜之色。
“那李莫愁生得如此美艳,若是能将她擒住,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如今人都找不到,实在可惜,不能好好享受一番那妖女的身子了。”
另一边,赵德成往椅背上一靠,颇为恼火地骂道:
“你这牛鼻子就想着这事!我们几人在外寻找,你却跑那烟柳巷去快活,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把你那根棒子折断!我那陆兄弟一家死得冤枉,如今连杀人凶手都找不到,我又该如何向他们的在天之灵交代?”
他一边愤愤批评那老道,一边说得义愤填膺,仿佛当真是为了陆家之事忧心忡忡。
老道也不示弱,冷哼一声:
“哼,我这也不是在打听消息?”
余振海瞥了他们二人一眼,心中却是一声冷笑。
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各怀心思?
那老道嘴上惦记着李莫愁的美色,赵德成满口都是替陆家报仇,其他几人也都打着协助官府缉拿凶犯的旗号。
可这些话,又有几分是真?
他自己不也是如此。
表面上,他奉的是朝廷命令,追捕杀害朝廷命官的李莫愁,实际上,真正令他念念不忘的,却是李莫愁身上的一门心法。
那正是青城山百年前遗失的一本绝学《青冥归元诀》。
此功原本是青城山前辈高人所创,后来不知因何缘故遗失在外百年来,青城派历代掌门与长老四处寻访,却始终没有下落。
直到数月前,余振海在追捕李莫愁的过程中,渐渐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李莫愁内力运转时隐有青城一脉的痕迹,经脉流转连绵不绝,与《青冥归元诀》的残篇记载颇有几分相似,余振海越发确信,这门失传已久的绝学,极有可能就在她身上。
哪怕不是,若能将她擒回青城山,设法逼问出这门心法,也能为青城山寻得一篇镇派心法。
毕竟,如今的青城山早已不复往日盛况,若非门中势微,又怎会成为朝廷鹰犬,又怎会沦落到与这些江湖中不入流的门派中人为伍?
想到这里,余振海眼底掠过一丝阴冷。
李莫愁,他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余大侠,在下或许知道那人的踪迹!”
堂中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衣着杂乱的男人。
为首之人,正是王老三。
余振海打量了他一眼,神色稍缓,却也谈不上热情。
“你知道李莫愁的下落?”
“正是,正是!”
王老三连忙点头,脸上堆起笑容。
余振海抬手示意,让他进来细说。
王老三带着几名手下走到堂前,刚要开口,却忽然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几名江湖好手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看个透彻。
王老三心里顿时有些发紧。
他虽在青阳城里横行惯了,可在这些真正会武功的江湖人物面前,终究算不得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脸,搓了搓手。
“那个…诸位大侠,在下今日确实见到了那名女子。不过,这消息若是属实,不知…”
他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
赵德成坐在一旁,闻言大手一挥。
“放心!只要消息属实,钱少不了你的!”
王老三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道:
“好说,好说!那我就把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诸位。”
随后,他便将自己今日在正德街上那间客栈里遇到李莫愁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们如何进店收取例钱,到发现角落里坐着一名戴着斗笠身穿杏色道袍的女子,再到后来如何上前搭话,对方又如何突然吐血,几乎没有遗漏。
当然,说到自己险些揭开对方面纱时,王老三难免添油加醋,将自己说得有些威风。
不过,余振海等人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单凭那身杏色道袍,以及对方的容貌、年纪和当时的反应,便足以确认此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李莫愁。
“看来,确实是她。”
余振海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老三见众人神色有异,赶忙接着说道:
“还有一件事!当时我们离开客栈的时候,我有个兄弟走在最后,他亲眼看见,客栈角落一名白衣美妇身边的小孩跑过去搀扶那杏袍女子。”
“依我看,那女子当时伤得不轻,连站都站不稳。后来应该是那白衣美妇几人把她救下了。”
听到这里,余振海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们可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
王老三连忙摇头。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余振海没有责怪,只是略一思索,便转头看向堂中几人。
“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相貌和同行人数,那便不难查了。”
“你们几个,立即分头行动。”
“去打听今日城中有没有这样一行人离开,尤其是城门守卫,务必问清楚今日出城的人里,有没有这般结伴而行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另外,李莫愁身受重伤,她们若是离城,多半会有所耽搁,务必查仔细了,莫要放过任何线索。”
几名江湖好手闻言,纷纷起身应下。
余振海又看向王老三,淡淡道:
“今日的消息,算你一份功劳,赵兄,酬劳之事,便交给你了。”
赵德成随意摆了摆手。
“余长老放心,这点银子,我还不放在眼里。”
王老三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几位大侠!若是还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余振海没有再理会他,只是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目光透过杯中茶水,隐隐透出几分冷意。
李莫愁既然已经受伤,身边又带着几个人,想必跑不了多远。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那妖女还能往哪里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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