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4 章

第十三章等
  清晨八点,体检中心的结果窗口前排着长队。婉清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材质是那种很薄的羊毛混纺,领口是V字形的,开得很深,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吊带衫的边缘。吊带衫也是那种薄得几乎透明的款式,她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的布料若隐若现。针织开衫的扣子她只扣了最下面一颗,胸前大片裸露,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她的乳房很大,38G的罩杯,即使没穿内衣,也因为自身的丰满而挺立着,那种沉甸甸的重量让吊带衫的肩带深深地陷进肩膀的皮肤里,留下淡淡的勒痕。下身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坐下的时候几乎要露出内裤的边缘。裙子的面料是那种丝质的混纺材质,滑溜溜的,贴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内裤她选了一条粉色的蕾丝T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后面的带子细得像根线,完全陷进臀缝里,整个臀部裸露在外。她踩着一双裸色的高跟凉鞋,鞋跟大约七厘米,走路的时候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也随着步伐微微摇晃。
  她站在江天身边,双腿微微交叉,手里拿着体检单。晨风吹过,针织开衫的下摆微微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还有裙子上方微微凸起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裙子下面,那条T字裤的细带子正卡在阴唇中缝里,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她昨晚睡前又自慰了一次,在江天睡着后偷偷爬起来,躲进卫生间,把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里,狠狠地抠弄了十几分钟才高潮。但一觉醒来,那股燥热又回来了,甚至比昨天更强烈。她现在站在这里,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温热的液体浸透了T字裤那片薄薄的蕾丝,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各项正常。"窗口的工作人员把单子递给江天。江天接过单子,看了两遍,折好,放进兜里——和那张写着四条清单的纸放在一起。健康证明天上午就能拿。婉清站在旁边,听到"各项正常"这四个字,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身体的燥热却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这个好消息而更加强烈了——就好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淫水涌出来,彻底浸透了T字裤,开始往裙子的内衬上渗。
  【叮。】江天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任务提示:检测到连续3日非宿主原因中断营业。】【"站稳脚跟"任务冻结。恢复营业后继续计算剩余天数。剩余:3天。】江天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眼前这行字,愣了几秒。他本来以为——停摊三天,日均肯定不够,任务八成要黄。"……你早干嘛去了。"他对着空气小声嘀咕,"前天怎么不吱声。"系统当然不回答。它从来不回答人话,只发提示。但江天看着"冻结"两个字,还是松了口气。重开之后,再干三天日均八十——就能把那次抽奖和五百分拿到手。行,算你讲理。
  "走吧❤。"婉清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淫水继续流下来,但没用,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膝盖处。她祈祷江天不要注意到她的异样,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先去菜市场❤,你不是说要买肉吗❤?"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因为刚才夹腿的动作让T字裤的细带子狠狠地刮了一下阴蒂,那股酥麻的快感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他们骑着三蹦子去菜市场,婉清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并拢,手紧紧攥着体检单。三蹦子颠簸着驶过清晨的街道,每一次震动都让那条T字裤在阴唇间滑动,摩擦着勃起的阴蒂。婉清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忍耐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天——丈夫正专注地骑车,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婉清在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她其实很想被发现,很想江天注意到她湿透的小穴,很想被他按在三蹦子上狠狠地干。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江天最近压力很大,根本没心思顾及她的身体。
  菜市场到了,江天停好车,走向肉摊。婉清坐在三蹦子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想去附近找个地方,想脱下裙子,想把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想高潮,想释放这股快要把她逼疯的欲望。她环顾四周,看到菜市场旁边有一条小巷,平时没什么人,只有偶尔会有人走过。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知道现在是早上,人不多,如果动作快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我去上个厕所❤。"婉清对江天说,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颤抖。"嗯,快去快回。"江天正在跟肉摊老板说话,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婉清快步走向那条小巷,每走一步T字裤的细带子都在折磨她的阴蒂,她几乎要跑起来了。走进小巷,她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双手颤抖地去掀裙子。裙子掀到腰际,她把T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阴唇红肿充血,阴蒂勃起得像颗小豆子,整个私处都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啊哈❤……终于……嗯唔❤……"婉清靠在墙上,右手伸下去,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穴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按压着勃起的阴蒂。左手伸进针织开衫里,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揉搓胸前的乳头,那两颗敏感的凸起被她掐得生疼,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嗯啊❤……好舒服❤……啊哈❤……不行❤……要被看见了❤……"她在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三根手指全部插进穴道,狠狠地戳刺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抬起头,看着小巷的入口——那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有人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她掀着裙子在小巷里自慰,看见她湿透的小穴和不停抽插的手指。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手指。"噫唔❤……要……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她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指尖狠狠地按压着最深处的G点,拇指碾压着勃起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溅在裙子上、腿上、地上。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婉清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那腥咸甜腻的味道让她又有些发情,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江天在等她。
  她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大腿内侧,把T字裤调整好,放下裙子——裙子的下摆湿了一大片,是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浸的。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针织开衫,走出小巷。江天已经买好肉了,正站在三蹦子旁边等她。"怎么去这么久?"江天问,看了她一眼。"嗯❤……肚子不太舒服❤……"婉清撒了个谎,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江天没多问,他们上了三蹦子,往家里骑。
  肉摊老板的话江天记在心里,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那三斤里脊和老板送的那一小条肉收好。回家的路上,婉清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她能感觉到裙子下面,T字裤的裆部又开始湿了——刚才那次高潮并没有完全压制住身体的燥热,反而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让她更加饥渴。她咬着嘴唇,目光飘向窗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小巷里自慰的画面——她掀着裙子,把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在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高潮……这种羞耻感和快感让她的小穴又开始发痒,但她只能咬着嘴唇忍耐,告诉自己等会儿到家再说。
  回到家,江天把里脊、香肠、笨鸡蛋一样样码在厨房台面上。婉清从客厅探出头:"买这么多❤?""研发新品。"江天系上围裙,"表白墙上不是有人喊'求豪华版'吗——停摊也是停,刀不能锈着。"婉清把小本子拿过来,往餐桌边一坐:"说吧❤,怎么个豪华法❤。"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坐下的动作让T字裤的细带子又狠狠地压迫了一下阴蒂,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加蛋,双倍肉,加根香肠。"江天切肉,"定价我想好了,十二。""十二❤?"婉清笔尖一顿,"老张家卖十块❤。""他家十块,僵尸肉。"江天头也不抬,"我十二,真里脊双份。贵两块,料翻倍——这个价,就是把'贵'字摁死在'值'字底下。"婉清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我本来就是个生意人。"江天把肉下锅,"失业前是,失业后……更是。"
  厨房里,江天开始炒饭。婉清坐在餐桌边,表面上在记账,实际上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一片了。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T字裤,开始往裙子的内衬上渗。她夹紧双腿,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那股快感。江天背对着她炒菜,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婉清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她说,声音尽量平稳。江天"嗯"了一声,继续炒饭。
  婉清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她掀起裙子,把T字裤褪到膝盖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小穴又红又肿,阴蒂勃起得像颗小豆子,整个私处都在不停地分泌淫水。她右手伸下去,三根手指直接插进穴口,左手按在洗手台上支撑身体。"啊哈❤……嗯唔❤……又来了❤……"她的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噫唔❤……不行❤……会被听到的❤……"她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的指尖在穴道里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按压着阴蒂,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嘴唇微肿,针织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衫和若隐若现的乳头。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发情的母狗,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手指。
  "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溅在马桶上、地砖上。她浑身颤抖着,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涌来,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大腿,把T字裤提上去,整理好裙子,走出卫生间。
  "你没事吧?脸好红。"江天问,他已经炒好了三锅饭。"没事❤……就是有点热❤……"婉清说,声音还有些发颤。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双腿夹紧,试图压制住身体里残留的燥热。三锅炒饭摆在桌上,一版加蛋加肉,一版加蛋加双肉加香肠,一版双蛋双肉香肠再加葱花酥。朵朵扒着桌沿,眼睛发亮:"粑粑!我都可以吃吗!""都可以。吃完打分。"朵朵第一勺下去,腮帮子鼓起来:"唔!"第二勺,她指着第二盒:"这个!肉肉多!"第三盒她吃了两口,忽然举着勺子宣布:"这个蛋蛋是两个!我给一百昏!""一百昏是多少分?"婉清问。"就是……就是最多最多的昏!"朵朵把勺子挥得像面小旗。
  婉清挨个尝完,没说话,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推给江天。江天擦着手看:顶配十二,私心版别上——成本压不住。但葱花酥留着,当隐藏款,熟客点单才加。"隐藏款?"江天挑眉。"对❤。"婉清说,"菜单上不写❤。吃出来的才算自己人❤。""这招哪学的?""奶茶店学的❤。"婉清收起本子,"大学城那家❤,隐藏菜单❤,学生管这个叫'懂行'❤。"江天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家这个收钱的,比他这个炒饭的,心眼多。
  婉清去超市买家用。回来的时候,她拎着两袋菜进门,神色如常。晚饭桌上,她才说:"今天超市碰见楼下王姐了❤。""嗯?""她问我❤,'你家那摊子……没事吧❤?'。"婉清夹了一筷子菜,"街上都传到咱楼下了❤。"江天停下筷子:"你怎么说的?""我说❤,没事❤,等报告❤。"婉清说,"报告出来那天❤,塑封了贴摊上❤,欢迎她来看❤。"江天看着她。"……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那可不❤。"婉清给他碗里添了勺汤,"夫妻店❤。你管炒❤,我管账❤——现在加一条❤,你管证❤,我管话❤。""传到楼下的流言❤,我去说❤,人家当我公关❤。你去说❤,邻居信一半❤。"她顿了顿,"明天报告出来❤,贴摊上的事我来办❤。楼下打印店就能过塑❤,我明天上午去办❤。"
  江天低头喝汤。汤是热的。他忽然觉得,这三天亏的那三千块,好像也没那么亏。晚饭后,婉清收拾好碗筷,去卫生间洗澡。她脱下针织开衫、吊带衫、裙子、T字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丰满挺立,乳头还微微勃起着,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大腿根部的小穴红肿充血,阴唇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地分泌淫水。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手不自觉地滑到胸前,揉搓着敏感的乳头。"嗯唔❤……"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另一只手滑到下身,手指插进湿滑的穴道里。
  "啊哈❤……又想要了❤……"她靠在墙上,手指在穴道里抽插,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她想着江天,想着他的肉棒,想着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干,想着他粗大的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把浓精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嗯啊❤……老公❤……想要你的肉棒❤……想被你干❤……"她呻吟着,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狠狠地碾压着阴蒂。"噫唔❤……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啦❤❤!"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混着洗澡水流进下水道。
  她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洗完澡,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薄薄的睡裙——那是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是V字形的,开得很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她没有穿内裤,光着屁股套上睡裙,走出卫生间。江天在客厅看电视,朵朵已经困了,趴在沙发上打瞌睡。"去睡觉吧。"婉清说,把朵朵抱起来,走进卧室。她把朵朵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朵朵闭着眼睛,嘴巴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
  婉清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朵朵在找奶。虽然朵朵早就断奶了,但她有时候还是会习惯性地想吸奶,尤其是困的时候。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朵朵身边,把睡裙的领口拉开,露出右侧的乳房。朵朵像是感觉到了,嘴巴凑过来,含住了婉清的乳头。"唔……"朵朵满足地吸了一口,然后闭着眼睛继续吸。婉清的乳头很敏感,被朵朵的小嘴吸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不要呻吟出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热了。
  朵朵吸得很用力,小手还按在婉清丰满的乳房上,像是在挤奶一样。婉清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一阵阵快感从乳头传到小穴,她能感觉到小穴又开始湿润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唔❤……朵朵❤……"她轻声叫着女儿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朵朵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吸着,小嘴发出"啧啧"的声音。婉清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下身,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阴蒂,那种被女儿吸奶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让她更加发情,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淫水几乎要喷出来了。
  "嗯唔❤……不行❤……要去了❤……"她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快感越来越强烈。朵朵换了一边,含住左侧的乳头,继续吸。婉清的手指插进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噫唔❤……去了❤……"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涌出来,浸透了睡裙。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无力。朵朵吸了一会儿,终于满足了,松开嘴巴,沉沉地睡去。婉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连女儿吸奶都能让她高潮,她是不是真的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狗了。
  客厅里,江天关了电视,回到卧室。他看见婉清躺在床上,睡裙凌乱,乳房半露在外,乳头红肿着,还带着水光。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帮婉清把睡裙整理好,给她盖上被子。婉清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她能感觉到江天的动作——他很温柔,很小心,像是怕弄疼她。江天躺到另一边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知道婉清没睡着,也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她保住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夜深了,朵朵睡得很沉,婉清也终于真的睡着了。江天却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明天,拿证,办备案,等报告。三件事,全在明天。按理说,该睡了。明天有一整天的硬仗。可是他睡不着。白天磨刀的踏实劲儿,这会儿退了;报告的悬念,这会儿涨上来。合格,还是不合格——他心里其实有底,可"有底"和"白纸黑字"之间,隔着的就是睡不着。
  手,摸到了枕头底下。手机亮了。他点开了那个文件夹。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昨晚忍了一夜,今晚像是有个声音说:就看一会儿。他点开一个故事,标题是《妻子被邻居NTR的日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故事开头很平淡,讲一对普通夫妻,妻子在家带孩子,丈夫在外打工。邻居是个单身男人,经常来帮忙。后来,妻子和邻居发生了关系。丈夫发现了,但没有揭穿,只是偷偷观察。
  江天看着看着,心跳越来越快。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兴奋——不是因为故事里的妻子出轨,而是因为那种被背叛、被羞辱、被戴绿帽的感觉,居然让他的下身有了反应。他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对这种东西兴奋。他试图关掉手机,但手指却不听使唤,继续往下滑,继续看。故事里,丈夫躲在门外,听着妻子和邻居做爱的声音,听着妻子呻吟着说"比老公的还大""好舒服""不要停"……江天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帐篷。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对这种东西勃起,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继续看,故事里丈夫终于忍不住,推开门,看到妻子被邻居压在身下狠狠地干,妻子的表情淫荡至极,完全不像平时在家里的样子。丈夫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下身的肉棒却硬得发疼。江天看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隔着裤子慢慢撸动。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婉清的身体——她丰满的乳房,湿透的小穴,还有她被别的男人干的样子……
  "不……不能这样想……"江天在心里告诉自己,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他继续看,故事里丈夫最终加入了,和邻居一起干妻子,妻子被两根肉棒前后夹击,爽得不停地高潮,最后被射得满身都是精液。江天看完这个故事,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滚烫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他的脑海里全是婉清的身体,还有她被别的男人干的画面——她跪在地上,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眼神淫荡;她被压在身下,小穴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着,嘴里呻吟着"好大❤好舒服❤"……
  "唔……"江天咬着牙,拼命压低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分钟后,他浑身痉挛,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内裤里。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罪恶感才慢慢涌上来——他刚才居然对着NTR的故事撸了,还幻想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干。他是不是疯了?他怎么会对这种东西兴奋?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刚才确实硬了,确实射了,而且射得很爽。
  他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背对着婉清。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可能真的沉迷进去了——沉迷NTR,沉迷那种被背叛、被羞辱、被戴绿帽的快感。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知道这股欲望,就像潮水一样,一旦涨起来,就再也退不回去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婉清被别的男人干,婉清淫荡地呻吟,婉清被射得满身都是精液……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他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婉清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场景。他在梦里看着,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但他只能看着,不能参与,只能忍受那种被背叛的羞辱感和兴奋感。直到天亮,闹钟响了,他才从梦中惊醒。他浑身是汗,内裤湿透了,不知道是昨晚的精液还是今天早上又射了。他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内裤,走出来的时候,婉清和朵朵已经醒了。
  "早❤。"婉清说,声音还有些沙哑。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T恤很薄,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她没有化妆,素颜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很坚定。"早。"江天说,声音也有些沙哑。他看了婉清一眼,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些画面,赶紧移开视线。"今天去拿证,然后去办备案。"婉清说,"报告应该下午就能出来,我去打印店过塑。""好。"江天点头。他们吃完早饭,带上朵朵,骑着三蹦子出门了。阳光很好,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江天握着车把,看着前方,心里想着——明天,就能重新开张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他心里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评论

第 15 章

第十四章八块钱的料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透过老旧居民楼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斑,林婉清是在一阵夹杂着燥热与空虚的酥麻感中先一步醒过来的。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垫上坐起身来的时候,身上那条淡藕荷色真丝吊带睡裙的右侧肩带便顺着滑腻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了纤细白皙的藕臂弯里。
  那条真丝睡裙的剪裁原本就偏宽松,此刻被她起身的动作一扯,单薄如蝉翼的前襟顿时顺着锁骨往下坠了坠,胸口那两团足有38G罩杯的硕大雪白奶子沉甸甸地压着丝绸布料,将原本就不算保守的V字领口撑得满满当当,大片细腻得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的雪腻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边缘满溢出来,两颗饱满充血的粉红乳头在滑溜的真丝内衬下顶起两粒极为扎眼的凸起,随着她晨起微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偏偏她往下的腰肢却细得仿佛男人一双手掌就能彻底圈住,紧接着臀胯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骤然向两侧饱满地铺陈开来,将沾着昨夜干涸淫液痕迹的丝质裙摆撑出了一个极其圆润肥美的蜜桃形状。
  睡裙下方的私密处经过一整夜的闷热发酵,肥美饱满的大阴唇正泛着湿漉漉的绯红水光,两片软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着,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褶皱缓慢渗出,散发出一股浓郁扑鼻的雌性骚腥与暖香。
  “嗯唔❤……怎么一醒来……下面又湿成这样了呀❤……”
  婉清张开红润微肿的嘴唇打了个带着甜腻鼻音的哈欠,双腿在被窝里下意识地并拢相互蹭了蹭,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肉挤压着早就充血挺立的阴蒂,激得她尾椎骨窜起一阵细密的电流,这才抬起慵懒的手指将滑落的细肩带捞回肩头上,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根黑色发圈,将散乱在雪白脖颈间的长发松松地挽起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汗涔涔的锁骨窝。
  就在这时,站在掉漆木质衣柜前的江天正抬起胳膊,往身上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耐脏夹克外套。
  听到床铺上传来的布料摩挲声,他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半明半暗的卧室空气,直勾勾地落在了床沿边的妻子身上。
  他就这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两秒钟。
  他的目光先是钉在婉清那对几乎要撑破真丝前襟的38G肥美巨乳上,紧接着又顺着她塌陷的细腰滑向那团被丝绸紧紧贴合、甚至隐约能看出臀沟凹陷轮廓的丰满肉臀,瞳孔在晨光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在喉管里停滞了半拍。
  然后他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烙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脑袋,手指有些僵硬地继续拉扯着夹克衫的袖口。
  婉清何等敏锐,尤其是身体正处于敏感到极点的发情期,任何落在皮肤上的视线都像实质的触手一样明显,她立刻停下挽头发的动作,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一丝藏不住的娇媚喘息:
  “看什么呢❤?一大早的……嗯唔❤……眼神这么直勾勾的……”
  “没什么。”
  “没什么你盯着我看足足两秒钟❤?”
  婉清掀开薄被下了床,白嫩小巧的赤足踩进床边的塑料拖鞋里,一步一扭地往卧室门外的卫生间走去;她身上没穿任何内衣裤,随着走动的步伐,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便在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下剧烈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乳肉撞击着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连带着后方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肉臀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在晨光里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路过江天身边的时候,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隐秘淫水骚腥味的热风扑面而来,她故意放慢了半步,眼波流转地斜睨了他一眼:
  “啊哈❤……是不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呀❤?”
  “没有。”
  江天低下头,手指用力捏住金属拉链头,“刺啦”一声将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底下,试图掩饰住自己跨间瞬间昂起头的滚烫肉棒,声音干涩而紧绷:
  “就是……看你今天气色挺好的。”
  “切❤,失业的男人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呢❤……嗯啊❤……”
  婉清被自己大腿根部流下的一缕温热淫水激得腰肢软了一下,轻笑着推门走进了卫生间。
  江天依然站在衣柜前,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半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刚才根本不是在看她气色好不好。
  就在刚才回头的短短两秒钟里,他脑海里如同走马灯般轰然炸开的,赫然是昨晚后半夜他在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看到的一篇NTR绿帽小说里的画面——那个故事里的美艳人妻,也是在丈夫出门打工的清晨,穿着这么一条半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晨光里,然后被突然闯入家中的精壮黑人邻居一把撕碎睡裙,按在还留着丈夫余温的婚床上,用碗口粗的紫黑大屌狠狠捅进湿透的骚屄里狂肏!
  就那么一瞬间,小说里那个荡妇淫乱扭腰的身影,与眼前温柔贤惠的妻子林婉清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猛地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外侧,强行把这个荒唐又下流的念头从脑海里掐灭掉,抓起桌上写好的装料清单,逃也似地大步往厨房走去。
  而在卫生间的洗漱镜前,婉清正弯着腰往牙刷上挤牙膏,胸前两团硕大的雪白奶子直接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被挤压得变形溢开,冰冷的石材刺激得那两颗早就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大脑皮层。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与滚烫的乳肉紧密贴合,激得她下腹部的子宫一阵剧烈痉挛,空荡荡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吮吸了一下空气,一股更加粘稠的透明白浆“咕啾”一声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膝盖窝里。
  “噫唔❤……好凉……乳头好胀好麻呀❤……”
  她夹紧双腿磨蹭着,忽然在镜子里瞥见了自己微蹙的眉头,脑海里莫名闪过昨晚起夜时的一个画面。
  昨晚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她因为小穴发痒难耐起来去卫生间清洗,路过床头时,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见江天那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手机屏幕朝下,严严实实地扣在木头台面上。
  明明结婚这么多年,他睡觉时向来习惯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的,怎么最近这几天,突然开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放了呢?
  她嘴里含着沾满白色泡沫的牙刷,一边机械地刷着牙,一边歪头想了想。
  不过很快,下体裤裆处传来的强烈瘙痒与空虚感便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吐掉泡沫漱了口,也就把这点微不足道的疑惑抛在了脑后——毕竟是个刚失业又在创业风口浪尖上的男人,心理压力大,半夜睡不着看会儿手机解闷,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洗漱完毕后,婉清回到卧室锁好门,开始换今天去美食街出摊的衣服,而她心底那个渴望被注视、被羞辱、被粗糙布料狠狠摩擦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又一次主导了她的双手。
  她先从内衣抽屉的最底层翻出了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开裆丁字裤——这条内裤淫靡到了极点,前方的倒三角蕾丝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精致的镂空玫瑰花纹,而在最核心的裆部中央,竟然是完全剪开的敞口设计,不仅让两片肥美红肿的大阴唇和中间夹着的嫩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那道裂口中间还串着一排足有十几颗的细小仿珍珠链条,后方连接着一根细得像鱼线般的弹力绳,穿上去的瞬间,那排冰凉坚硬的小珍珠便精准无比地嵌入了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之中,其中最大的一颗更是直接死死顶在了她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顶端!
  “啊哈❤……唔嗯❤!这颗珠子……正好卡在阴蒂肉芽上了❤……好硬……好顶呀❤……”
  婉清刚把丁字裤提上腰际,就被那串珍珠勒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死死抓着衣柜边缘才没软倒下去。
  紧接着,她挑了一件浅杏色的超薄莫代尔修身短款T恤套在身上;她照例没有穿任何胸罩,那件莫代尔T恤的面料不仅薄得透光,而且弹性极佳,一穿上去就像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包裹住她38G的惊人巨乳,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勒得高高挺起,胸前U字形的低领口直接开到了乳沟中段,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而没有胸罩保护的两颗硕大乳头更是直接将薄薄的杏色衣料顶出了两个极其突兀、连乳晕边缘颗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圆润凸点。
  下身她则选了一条浅蓝色的水洗超紧身低腰微喇牛仔裤,这种丹宁布料原本就粗糙坚硬,她费力地将丰满肥硕的蜜桃臀塞进裤管里,用力拉上黄铜拉链、扣死金属纽扣的刹那,紧窄的牛仔裤裆部立刻像一把铁钳般狠狠向上提拉,粗糙加厚的裤裆十字缝线隔着那条开裆丁字裤,将那串冰凉的珍珠死死地按进她红肿充血的骚穴肉缝里!
  “噫唔❤!好紧……牛仔裤的裤缝把珍珠全压进小穴里了❤……嗯啊❤……稍微动一下腿……珠子就在阴蒂和穴口上滚来滚去的……这下在摊位上收钱的时候……肯定要一直流水了啦❤……”
  她咬着嫣红的下唇,看着穿衣镜里那个上身挺着一对激凸巨乳、纤腰露出一截雪白肚脐、下身牛仔裤将肥臀勒出两道深深臀沟与骆驼趾轮廓的尤物,眼底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与兴奋,最后踩上一双有着十厘米透明亚克力细跟的裸色凉鞋,在右脚纤细的脚踝上扣上一条挂着微型银铃铛的细脚链,这才深吸一口气,扭着酸软发麻的腰臀走出了家门。
  早上七点半,美食街。
  三蹦子突突突地穿过晨雾,在路过美食街后方那条堆满废弃纸箱与空啤酒筐的偏僻卸货小巷时,江天停下车,转身去后巷的仓库里搬今天备用的备用煤气罐。
  留在原地的婉清早就因为一路上三蹦子的剧烈颠簸而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那串夹在阴唇间的珍珠链条在牛仔裤粗糙十字缝线的死死压迫下,随着车身的震动在她敏感的阴蒂和湿滑的阴道口疯狂地碾压、刮擦,整条浅蓝色牛仔裤的裆部内侧已经被她分泌出的大量淫水浸得一片深蓝。
  狭窄闷热的牛仔裤裆部内,高高肿起的红嫩阴蒂被圆润坚硬的珍珠反复碾磨得充血发亮,黏稠透明的爱液如同拧不开的水龙头般从剧烈翕张的阴道口汩汩涌出,将那串珍珠彻底泡得滑腻不堪,浓郁的骚臭味透过丹宁布料的纹理丝丝缕缕地向外散发。
  “不行了❤……趁着江天去搬煤气罐……这里没人……我得摸一下……再不摸一下小穴就要痒死了❤……”
  婉清四下张望了一眼,见这条阴暗潮湿的后巷里空无一人,只有巷口偶尔有早起买菜的路人经过,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强烈暴露刺激感让她大脑皮层轰然发麻,她立刻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踉跄着躲进了一堆半人高的废纸箱后面,后背死死抵住布满青苔的冰冷砖墙。
  她甚至来不及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右手直接顺着低腰牛仔裤的后腰伸了进去,滚烫的指尖穿过臀沟,一把抓住那根湿透的丁字裤细绳,另一只手则从裤腰前侧探入,隔着那串滑腻的珍珠链,用两根手指狠狠按住了自己肿大发烫的阴蒂,中指更是顺着开裆的裂口,“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早就泛滥成灾的紧致骚穴里!
  “啊哈❤!插进去了❤……手指一进去就被小穴吸住了……嗯唔❤……好爽……在外面偷偷扣屄……要是巷口有人走过来看到我……看到我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躲在垃圾箱后面自慰……噫唔❤!”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种身为贤妻良母却在街头暗巷里干着下流勾当的背德感,让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地绞紧,右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在湿滑滚烫的肉洞里飞快地抽插搅动,指关节撞击着串在穴口的珍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噗嗤”水声;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没闲着,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杏色莫代尔T恤,用食指和拇指死死捏住自己左胸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扯、旋转、掐拧!
  一阵尖锐的酸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劈向子宫深处,婉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肥美丰满的牛仔裤肉臀在粗糙的砖墙上疯狂地扭动摩擦,高潮的浪潮在短短几十秒内便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去了去了去了!在小巷子里被自己的手指干去了啦♥♥!”
  伴随着几声从指缝间漏出的压抑浪叫,婉清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如弓,脚趾在透明高跟凉鞋里死死蜷缩,阴道内部的软肉如同失控的吸盘般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喷溅在牛仔裤的内衬上,将裤裆彻底浇了个透心凉,她翻着白眼靠在砖墙上剧烈地喘息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听见远处传来江天推着小推车的脚步声,才手忙脚乱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整理好衣摆,红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回三蹦子旁。
  片刻之后,美食街中段。
  江天把三蹦子稳稳地停进自家原来的老摊位里,刚拉上手刹,一抬起头,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半条街外,老张那家炒饭摊子的正前方,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块足有一米见方的新招牌。
  红底黄字,加粗的油漆字体在清晨的阳光下醒目得刺眼:
  8元管饱!
  江天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红底黄字的牌子看了足足三秒钟。
  他家的普通版蛋炒饭,定价也是8元。
  老张这是直接把原本卖10元一份的炒饭硬生生砍掉了两块钱,降到了8元——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卡在他江天的价格线上,一分钱都不差!
  早餐与早午饭交接的钟点,江天的摊位前陆陆续续只来了四个客人,而在停摊整顿之前,每天这个钟点,他的摊位前少说也得排上七八个人。
  隔壁卖卤味的摊主从遮阳棚底下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古怪地朝老张那边努了努嘴,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天一眼,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又把脖子缩了回去。
  江天顺着卤味摊主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老张的摊位前头,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排了起来,一眼扫过去足有七八个人,而且街口走来的学生和上班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那条队伍尾巴上加。
  “江天❤……”
  林婉清站在不锈钢收钱台后面,双腿因为裤裆里湿透的牛仔布料和冰凉珍珠的黏腻摩擦而微微夹紧着,她努力控制着胸腔里紊乱的气息,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缓,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发情的轻颤:
  “嗯唔❤……你看那边……”
  “嗯。”
  江天低头拧开煤气罐的阀门,沉闷地应了一声。
  “他在打我们的价❤……故意压到八块钱来抢客人的……啊哈❤……”
  婉清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整理台面下的零钱箱;她这一弯腰,浅杏色莫代尔T恤那原本就低得夸张的U字形领口顿时大敞四开,里面那对毫无胸罩束缚的38G雪白豪乳如同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般完全悬垂下来,深不见底的乳沟连同两颗紫红色的硕大乳晕和勃起的乳头几乎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而下身那条超紧身牛仔裤更是将她丰满肥硕的臀部勒得高高翘起,裤裆中央那道被淫水浸湿的深色水痕在臀腿交界处若隐若现。
  “我看出来了。”
  江天头也没抬,手里握着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着葱花。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正是整条美食街午市最繁忙的黄金时段。
  江天的摊位前,稀稀拉拉地只排了五个人。
  而半条街外的老张那边,队伍已经排到了十二个人开外,喧闹的点单声顺着风一路刮过来。
  一个背着双肩书包的男大学生,原本正排在江天这条队伍的末尾,等待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探头往街那头看了一眼,瞧见了老张那块“8元管饱”的大红招牌,又看了看那边热火朝天的人气,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钟,竟然直接转过身,迈步朝老张的摊位走了过去。
  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走了。
  坐在收钱台后面的婉清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一幕,她夹着圆珠笔的纤细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胸口因为焦急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摩擦着粗糙的T恤内衬,激得她乳尖一阵发麻,连带着裤裆里的珍珠又往红肿的穴口里陷了三分:
  “江天❤……嗯唔❤……”
  “看见了。”
  江天手里的铁锅在猛火上翻飞,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怎么办呀❤?”
  婉清从塑料凳上站起身,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带着甜腻喘息的嗓音,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裤裆淫水腥甜味的气息飘进江天的鼻腔:
  “啊哈❤……要不……我们跟不跟呀❤?我们也降价……降到6块钱一份好不好❤?”
  江天握着锅铲在锅里快速翻炒着米饭,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没有吭声。
  他脑子里那本干了八年销售练出来的生意账,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疯狂翻动计算着。
  他家的普通版蛋炒饭卖8块钱一份,光是五常大米、新鲜猪里脊和农家笨鸡蛋这三样硬核食材,成本就死死卡在四块五毛钱;如果真的赌气跟着老张降到6块钱一份,那卖出一份饭就只赚可怜的一块五毛钱,就算累死累活一天卖出一百份,毛利也才一百五十块——这还不算大豆油、精盐、酱油、猛火煤气以及那辆二手三蹦子的油钱和折旧费。
  降到6块钱,那就完完全全等于给人白干!
  可是如果不降价,眼睁睁看着那些图便宜的食客就这么一个个被老张用低价策略硬生生抢走,他的“站稳脚跟”系统任务怎么办?还剩最后两天半,日均八十份的硬指标要是完不成,前面的苦就全白吃了!
  极度的焦虑与烦躁像一团烈火在江天胸腔里乱撞,而在这种高压到了极点的心理状态下,他大脑深处那根昨晚被NTR绿帽快感彻底拨动的病态神经,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不能降。”
  江天把炒好的黄金蛋炒饭利落地装进打包盒,递给面前的客人,表面上的声音依然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一降价,我们就彻底掉进老张挖好的坑里了。”
  “什么坑呀❤?嗯唔❤……你快跟我说说……”
  婉清焦急地追问着,浑然不觉自己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的身体,正将胸前那两颗顶起莫代尔T恤的激凸乳头完完全全展露在排队等待的另外几个男食客眼皮子底下,惹得那几个男人频频咽着口水往收钱台这边偷瞄。
  “他老张用的是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僵尸肉,进货成本比我低了整整一半还多。”
  江天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背上的油星,借着低头弯腰去工具箱里拿调料瓶的掩护,右手极其隐蔽地从夹克衫内兜里摸出了单只无线蓝牙耳机,飞快地塞进了自己背对着人群的左耳孔里,手指在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上盲按了两下,直接点开了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昨晚没听完的NTR有声小说音频:
  “他降得起这个价,我降不起。我要是傻乎乎地跟着他降到六块,那就是拿二十四块钱一斤的新鲜真里脊肉去跟他的僵尸肉拼底价——拼到最后,要么是我亏得血本无归直接关门,要么就是被逼得也去进那种恶心人的僵尸肉来砸自己的招牌。这两条路,无论走哪一条,都是死路一条。”
  婉清听着丈夫条理清晰的分析,虽然裤裆里那串湿滑的珍珠正把她的阴蒂磨得一阵阵发颤,但还是信服地慢慢点了点头:
  “啊哈❤……你说得对……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江天没有立刻回答她。
  因为就在这一秒,他左耳的蓝牙耳机里,正传来一段经过专业声优演绎、淫靡下流到了极点的男女交合喘息与旁白声——“苦主丈夫躲在狭窄闷热的客厅储物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眼睁睁看着自己端庄贤淑的巨乳妻子林婉清,正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紧身衣,跪在满身横肉的隔壁老王胯下,用那张平时只对自己说温柔情话的小嘴,津津有味地吞吐着老王那根腥臭粗黑的巨型肉棒……”
  耳机里的女声娇喘,竟然和身边林婉清因为发情而自带的“啊哈❤、嗯唔❤”的喘息声一模一样!
  江天浑身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邪火瞬间从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他看了一眼半条街外正在锅前得意颠勺的老张,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正被几个男食客用贪婪目光肆意视奸胸脯和肥臀的妻子婉清,大脑里的理智与变态的绿帽快感在这一刻彻底交融,迸发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破局念头。
  打不过他的料,那就打他的价。
  ——这是老张昨晚在心里盘算的原话,江天虽然没有亲耳听见,但干了八年销售的他,只看了一眼那块8元招牌,就已经把老张的算盘珠子听得清清楚楚了。
  既如此,老张敢打他的价,他就敢当着整条街的面,掀了老张的底裤!
  “婉清。”
  江天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跨间那根在牛仔裤里悄然充血膨胀起来的粗大肉棒顶着深蓝色围裙,声音低沉而果断地开口道。
  “嗯❤?怎么了老公……噫唔❤……”
  婉清被他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双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裤裆里的珍珠链顿时狠狠刮过充血的阴蒂,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了一丝甜腻的泣音。
  “把咱们今天备好的料,全都给我摆到台面上来!”
  此时正是午市客流最密集的时候。
  江天干脆利落地直接关掉了灶台上的猛火,停下了手里正在翻炒的铁锅。
  他猛地转过身,弯下腰从三蹦子的车斗底下,一口气拖出了三个鼓鼓囊囊的塑料大袋子——一袋是晶莹剔透的东北五常大米,一袋是今天一早刚从菜市场肉摊叔那里买来的新鲜猪里脊,还有一袋是装着草木灰防震的农家笨鸡蛋。
  他把这三个大袋子一个接一个、“砰砰砰”地重重摆到了三蹦子前方最显眼的不锈钢台面上,手指用力一扯,将三个袋口全部敞开翻折下来。
  阳光照射下,大米是温润剔透的瓷白色,整条的猪里脊肉泛着新鲜宰杀特有的鲜红光泽与弹性,笨鸡蛋的外壳则是朴实的浅粉黄色。
  紧接着,江天从台面底下抱出了一台平时用来核对进货斤两的精准弹簧小盘秤,“哐当”一声搁在台面正中央,当着自己摊前那五个排队食客、以及周围路过看热闹的几十号路人的面,把这三样东西一样接着一样,往秤盘上放!
  “各位街坊,各位同学,先耽误大家一分钟的时间!”
  江天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地传遍了半条美食街。
  原本排在队伍里的五个人全都愣住了,路过准备去老张那边排队的七八个学生也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过来。
  站在收钱台旁边的婉清也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心跳加速,她不得不从收钱台后走出来,站到江天身侧帮忙扶着装米的袋子;她这一站出来,整个人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几十道目光的聚焦之下——正午毒辣的阳光直接穿透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浅杏色莫代尔T恤,将她胸前那对38G巨乳的惊人轮廓照得纤毫毕现,那两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像铁豆子似的大乳头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深邃的阴影,而下身那条被淫水浸湿了裤裆的紧身浅蓝牛仔裤,更是将她肥美硕大的蜜桃臀和修长笔直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性感到了极点!
  暴露在数十名陌生男性的直视之下,林婉清大脑中的羞耻神经彻底崩断,转化为了汹涌澎湃的暴露快感;她胸前的乳晕急速充血膨胀,滚烫的淫液顺着开裆丁字裤的珍珠链条疯狂外涌,将紧身牛仔裤裆部的十字缝线彻底泡软,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一滴在脚踝的银铃铛上。
  “啊哈❤……这么多人看着我……看着我的大奶子和湿透的裤裆……嗯唔❤……好羞耻……小穴又在自己一缩一缩地流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耻地哀鸣着,双手死死抓着米袋边缘,极力忍耐着双腿间那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脸上泛起一层动人心魄的桃花色。
  而江天的左耳里,那段NTR有声小说正播放到*“野男人当着窗户外面路人的面,一把扯下人妻的胸罩,抓着她38G的大奶子狠狠揉捏,逼迫她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出自己是个喜欢被野男人大鸡巴肏弄的贱母狗”*的段落!
  江天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胸乳剧烈起伏、满脸春情的妻子婉清,看到周围那群年轻男大学生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粘在婉清高耸的胸脯和紧绷的牛仔裤裆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绿帽兴奋感让他的鸡巴在内裤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但他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一副凛然正气的老板模样,抓起一大把大米倒进了秤盘里:
  “这是我今天炒饭用的米!一碗炒饭,实打实的二两干米下锅,大家自己看这成色,正宗的五常新米,我进货价就是四块二毛钱一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弹簧秤的红色指针稳稳当当地指在“二两”的刻度线上。
  “还有这个,这是我每天早上现买的猪里脊肉!”
  江天左手按住那条鲜红软嫩的里脊肉,右手抡起锋利的厨刀,“唰”地一下切下厚厚的一块肉片,随手扔进秤盘里,秤盘猛地往下一沉:
  “我江天卖的每一份炒饭,不管是八块的还是十二块的,基础肉量全部都是一两半纯瘦里脊!今天早上刚从菜市场肉摊提回来的,二十四块钱一斤,少一分钱你买不到这种带着热乎气的好肉!”
  “再看这个,这是我用的鸡蛋!”
  他从草木灰袋子里摸出一颗个头匀称的笨鸡蛋,在碗沿上“啪”地磕开,金黄饱满、立得高高的蛋黄连同浓稠的蛋清滑进瓷碗里,一看就和那种散黄的廉价洋鸡蛋天差地别:
  “每一份炒饭标配一颗农家笨鸡蛋,我拿货价就是一块三毛钱一个!”
  江天把称好的二两好米、一两半鲜里脊肉、还有那碗金黄的笨鸡蛋整整齐齐地在不锈钢台面上摆成一排,双手撑着台面,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面前越聚越多的食客:
  “各位都是上过学、会算账的明白人!我这一份普通版炒饭卖8块钱,光是你们眼皮子底下看得见的这三样硬菜,成本就足足去了四块五毛钱!我辛辛苦苦颠一锅勺,毛利就赚你们三块五,这三块五里头,还得刨去大豆油、调料、猛火煤气、一次性饭盒,还有我身后这辆三蹦子的油钱!”
  说到这里,江天故意停顿了两秒钟,耳机里正好传来小说女主角被大鸡巴顶进子宫口时发出的凄厉浪叫,刺激得他眼尾泛红,声音却愈发铿锵有力:
  “这就是我江天卖8块钱一份炒饭的料!”
  “就在半条街外头,今天也新挂了个牌子,也卖8块钱一份,还喊着管饱!”
  江天连眼角都没往老张那个方向瞥一下,只是冷冷地把胸膛一挺:
  “今天话我就撂在这儿了——我江天8块钱的料,敢光天化日之下摆在秤盘上给大家伙儿验!至于他那8块钱管饱的料——他敢不敢像我一样原封不动地摆出来晒晒太阳,你们自己长着眼睛,自己走过去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摊位前陷入了足足两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人群就像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般,“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老板这账算得太透明了吧!”
  “我天天在美食街吃炒饭,还真从来没仔细算过这里头的成本账……”
  “四块五的纯食材成本卖八块,那要是再便宜或者管饱……难怪那边8块钱管饱的肉吃着一股子腥臊味,原来肉那么便宜啊!”
  人群里第一个高高举起手来响应的,依然是昨天那个穿工装的熟客小哥,他扯着嗓子大喊道:
  “老板!别说了,冲你这份实在,我那份十二块的豪华版,今天再多加一份打包带走!”
  “我也来一份豪华版,再给我额外加两个笨鸡蛋!”队伍后头立刻有个戴眼镜的男生跟着喊了起来。
  “老板你别动,我把你这一排真材实料拍个高清视频发学校表白墙上——让大家伙儿都看看,这才叫良心8块钱的料,太他妈值了!”
  几个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老张那边占便宜的学生,此刻更是二话不说,直接站进了江天摊位前的队伍里,甚至连老张那边队伍末尾的几个客人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一看台面上那鲜红的里脊肉和金黄的笨鸡蛋,也纷纷脸色微变地转投到了江天这边。
  “啊哈❤……老公好棒……一下子全都抢回来了呢❤……嗯唔❤……”
  婉清站在旁边,看着瞬间从五个人暴涨到十二三个人、并且还在不断往后延伸的长龙,激动得小脸通红,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乳尖把莫代尔T恤磨得沙沙作响;她赶紧走回自己的收钱台后面坐下,坐下去的瞬间,圆润肥美的牛仔裤肉臀重重压在塑料凳上,裤裆里那串早就泡在淫水里的珍珠链猛地往她红肿的阴道口里一顶,直接把两颗珠子推进了浅浅的穴口肉壁内!
  “噫唔❤!珠子……珠子被凳子顶进小穴里去了❤……好胀……收钱的时候只要一弯腰……珠子就会往更深的地方滑进去……啊哈❤……要是被前面排队付钱的男大学生看出来我一边收他们的钱一边在裤裆里夹着珠子发情……我肯定要当场高潮喷水了啦❤!”
  婉清双腿死死绞紧凳子腿,手里拿着小本子和圆珠笔,指尖抖得差点握不住笔杆,只能强行露出温柔端庄的微笑,用带着浓重鼻音与湿腻喘息的声音招呼着涌上来的食客:
  “来❤……要豪华版的同学这边扫码付钱……嗯唔❤……十二块钱一份,加蛋的一块三……啊哈❤……请拿好您的小票……”
  而另一边,江天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转过身,啪地一声拧开灶台开关!
  轰——!
  蓝红色的猛火苗瞬间窜起半尺高,滚烫的锅气伴随着猪油化开的浓郁香气轰然腾起。
  然而,站在熊熊炉火前的江天,此刻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与肉欲炼狱之中。
  左耳的蓝牙耳机里,那部NTR有声小说的剧情已经彻底进入了最激烈、最淫乱的高潮阶段——
  “‘啊哈❤!好大……比我老公江天的鸡巴大太多了❤!’小说里的少妇林婉清被两个满身汗臭味的建筑工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她身上那件浅杏色的紧身T恤已经被撕成了布条,38G的雪白大奶子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着,乳头上还夹着两个带铁链的金属乳夹;其中一个工人抓着她丰满的牛仔裤肥臀,将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巨屌连根捅进她早就淫水泛滥的骚屄里,大龟头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把里面的嫩肉搅得噗嗤作响、白浆四溅,而另一个工人则按着她的后脑勺,把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温柔的小嘴里深喉抽插……”
  “躲在门缝后面的丈夫听着妻子发出的‘噫噫噫噫要去了’的杀猪般浪叫,看着妻子一边被野男人干得翻白眼喷水、一边转头对着门缝露出嫌弃又快活的淫荡笑容,丈夫不仅没有冲出去阻止,反而羞耻得全身发抖,跨间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耳机里逼真到极点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淫水搅动声“咕啾咕啾”、以及那个和林婉清一模一样的声线发出的高亢浪叫,与现实中铁锅里油星爆裂的“滋啦”声、锅铲刮擦锅底的金属声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
  江天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翻滚的米粒和里脊肉,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公牛。
  他握着沉重的铁锅手柄,手臂肌肉高高坟起,每一次大力地前后颠勺、翻炒,他的腰腹和胯部都会随着发力的惯性,不可避免地、重重地向前撞击在不锈钢灶台的坚硬边缘上!
  粗硬耐磨的深蓝色牛仔裤裆部内,江天那根早就彻底充血勃起、胀大到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正被死死卡在紧身内裤与牛仔裤拉链之间;随着他每一次剧烈的颠勺动作,跨间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便隔着围裙和牛仔布料,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碾压、撞击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边缘,硕大充血的紫红龟头与敏感的冠状沟在粗糙的内裤棉布上疯狂刮擦,马眼处已经源源不断地渗出了大量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裆浸湿了碗口大的一片。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
  “唔……操……”
  江天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咬肌绷得发酸,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油烟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
  他在颠勺间隙猛地偏过头,看向两步之外的收钱台——
  只见林婉清正因为一个高个子男体育生递现金的动作而微微弯下腰去,她胸前那件超薄的莫代尔T恤领口大敞,两团硕大雪白的38G豪乳在男体育生贪婪下流的视线直视下剧烈晃动着,两颗勃起的乳头隔着衣服几乎要蹭到男体育生伸过来的手背上;而当那个男体育生故意用手指在婉清白嫩的手心挠了一下时,婉清竟然浑身哆嗦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嘴里溢出了一声极轻却被江天捕捉到的“啊哈❤……谢谢惠顾❤……”的娇媚喘息!
  轰隆——!
  这一幕画面落入江天眼底的刹那,彻底引爆了他脑海里压抑到极限的绿帽NTR幻想!
  在他的视野里,眼前的林婉清仿佛真的当着这整条街几十号排队的男人的面,被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体育生一把按倒在了油腻的不锈钢收钱台上,她那条紧身浅蓝牛仔裤被粗暴地扒到膝盖弯,露出了里面湿淋淋的粉红骚穴,而男体育生掏出那根比他江天粗上一圈的大肉棒,“噗嗤”一声就捅进了婉清的子宫深处,干得婉清那对38G的巨乳在收钱台上乱甩,干得她扯开嗓子当众浪叫高潮!
  与此同时,耳机里的有声小说正好迎来了最后的射精音效——“野男人咆哮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了人妻的子宫深处,而门外的丈夫也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彻底失控——”
  “呃……唔唔——!”
  正在猛火前疯狂颠勺把第三锅豪华版炒饭炒出金黄锅气的江天,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秒钟骤然僵直绷紧到了极限!
  他右手还死死握着铁锅的木柄,左手抓着锅铲停在半空,整个人借着低头看锅的姿势,双眼猛地向上翻起了一道失神的白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跨间那根被不锈钢灶台边缘和粗糙牛仔裤摩擦了整整二十分钟的滚烫鸡巴,在没有用手指触碰任何一下的情况下,仅凭着脑海里妻子被野男人狂肏的NTR幻想与裤裆的物理挤压,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极其猛烈的高潮射精!
  伴随着前列腺与精囊的剧烈痉挛抽搐,江天粗大肉棒顶端的马眼猛地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郁腥臭味的乳白色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噗、噗、噗”地连续五六股浓精尽数激射在紧绷的灰白色棉质内裤裆部里;大量的白浊精浆瞬间将内裤彻底灌满浸透,顺着浓密的阴毛与紧缩的阴囊一路往下流淌,甚至透过牛仔裤的内衬布料,在围裙遮挡下的裤裆处晕染开一大片黏腻濡湿的深色水迹。
  强烈的射精快感混合着当众滑精的巨大羞耻感,震得江天头皮发麻、大脑空白了足足三四秒钟,双腿膝盖一阵发软,差点没能拿稳手里那口沉甸甸的铁锅。
  “老板?老板!饭要糊了!”
  排在最前面的眼镜男生看江天突然僵在锅前不动了,连忙提醒了一句。
  江天猛地从翻白眼的失神高潮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腕本能地一抖,将锅里香气四溢的炒饭稳稳地盛进打包盒里,只是裤裆里那团湿漉漉、黏糊糊、正随着动作一点点变凉的精液,贴在敏感的龟头和阴囊皮肤上,提醒着他刚才究竟在自家的炒饭摊前干了多么荒唐下流的事。
  这场火爆异常的午市,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钟才终于接近尾声。
  婉清坐在收钱台后头,拿着圆珠笔在小本子上仔细地核对记数;记完最后一笔,她把写满数字的小本子推到了正靠着三蹦子车身大口喝矿泉水、脸色还有些发白和恍惚的江天面前。
  午市总计:87份。其中豪华版29份。
  老张那边目测:午市约120份。
  江天拧上矿泉水瓶盖,低头看着小本子上的这两个数字,裤裆里干涸发硬的精斑摩挲着大腿根,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他今天中午这半天,比昨天下午刚复工那半天,足足多卖出了九份炒饭,豪华版的占比更是大幅提升。
  可是半条街外的老张,靠着那块“8元管饱”的招牌,今天中午硬生生比他多卖出了三十三份!
  “他靠降价抢走的,其实还是那些只图便宜的散客❤……”
  婉清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忍着双腿间被那串珍珠折磨得快要发疯的骚痒,柔声开口安慰道,同时伸出纤细的手指,把小本子往前翻了一页——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却又工工整整地记录着他们开张以来的熟客特征名单:
  “嗯唔❤……但是老公你看这页……咱们的回头客,今天中午一个都没走❤。”
  江天的目光落在了那页写着“工装小哥、眼镜男生、带孩子的李大姐”等标记的纸页上。
  “回头客没走。”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对呀❤……啊哈❤……”
  婉清因为换了个坐姿,陷在穴口里的两颗珍珠猛地碾过了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激得她腰肢一软,赶紧伸手扶住桌沿,脸颊潮红地继续说道:
  “老张降价抢走的,全是不知情的新客和纯粹贪图便宜的人❤……但那些真正吃过咱们家饭、排过三天队的老客,今天看到报告和咱们的真材实料,全都回来了呢❤。”
  江天沉默了片刻,心底那股因为对手压迫而产生的焦躁慢慢沉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战博弈的冷酷:
  “那就让他去抢那些图便宜的新客。我们守好自己的老客和品质,等他这一波图新鲜的新客抢完,我倒要看看,他用那种僵尸肉压成本,还能撑得了几天。”
  交代完这句,江天便低头开始清洗铁锅和厨具,准备迎接傍晚的晚市;而坐在收钱台后面的婉清,在经历了整个午市上百双男性眼睛的近距离视奸、以及裤裆里那串珍珠链长达三个小时的不间断研磨后,身体里的发情热潮已经彻底突破了理智的临界点!
  “老公❤……我去后面巷子的垃圾桶把今天中午的鸡蛋壳和废纸箱丢一下哦❤……嗯唔❤……”
  婉清站起身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她拎起装满蛋壳的黑色塑料袋,几乎是逃命般地快步拐进了摊位斜后方一栋待拆迁旧居民楼的阴暗楼道里。
  一钻进那个充满灰尘味、光线昏暗却随时可能有住户上下楼的楼梯拐角,婉清连垃圾袋都顾不上放好,直接松开手任由袋子掉在脚边,双手发疯似地解开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将那条把她肥臀勒得生疼的牛仔裤连同开裆丁字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脱离了紧身牛仔裤束缚的瞬间,她那对饱满肥厚的雪白肉臀在昏暗的楼道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两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大阴唇彻底外翻盛开,中间那串沾满粘稠白浆的珍珠链条还挂在湿淋淋的穴口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好几根银亮的淫水细丝,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发出清脆淫靡的“叮铃”声。
  “啊哈❤……受不了了……要疯了……刚才收钱的时候……好多男大学生盯着我的奶子看……还有人故意摸我的手……嗯唔❤……我的小穴早就想被大鸡巴插进去了❤……”
  婉清一只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上,将自己湿透的骚屄完完全全敞开对着楼道大门的方向——只要这时候有任何一个男人走进楼道,就能一眼看光她半脱着牛仔裤、挺着38G巨乳自慰的下流模样!
  她的理性在这一刻正在剧烈地崩坏瓦解:脑子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警告她,她是江天的妻子,是朵朵的妈妈,刚才还在帮丈夫出谋划策对抗竞争对手;可另一个更加狂暴、更加淫荡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她就是一条天生欠肏的暴露狂母狗,她穿成这样出来摆摊,就是为了勾引整条街的野男人用眼神轮奸她!
  “噫唔❤……好爽……我是坏女人……老公在外面辛苦洗锅……我却在旧楼道里敞着骚屄扣水……啊哈❤……”
  她左手一把将浅杏色莫代尔T恤从下摆撩到锁骨以上,把那对硕大滚烫的38G雪白奶子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甲狠狠掐拧着两颗肿硬的红豆乳头;右手则直接抓住那串还卡在阴唇间的珍珠链,连带着自己的三根手指,“噗嗤、噗嗤”地狠狠捅进了滚烫紧窄的阴道深处,毫无章法地疯狂抽插、抠挖、搅动!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淫水四溅的“咕啾”声在空旷寂静的旧楼道里回荡出清晰的回音,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泡沫白浆,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哗哗往下淌,流进了透明高跟凉鞋的鞋垫里。
  突然,楼上三楼似乎传来了“咔哒”一声防盗门打开的轻微声响!
  这声突如其来的动静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婉清推上了极致恐惧与极致欢愉的巅峰,她的子宫口猛地向下坠落收缩,死死咬住自己的指尖,脖子高高扬起,嘴里爆发出了一连串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剧烈浪叫: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有人下楼了……要被看见了……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小穴喷水了……把牛仔裤全都喷湿了啦♥♥!”
  伴随着一阵急促剧烈的痉挛抽搐,婉清双眼翻白、短暂地失神了数秒,一股滚烫腥臊的透明淫水如同小喷泉般从大开的穴口里激射而出,“哗啦”一声浇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上;直到听见楼上的关门声只是虚惊一场、并没有人走下来,她才瘫软地扶着楼梯扶手,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把湿透的牛仔裤重新提上肥臀,红着眼眶、带着满身浓郁的雌性骚腥味走出了楼道。
  经历了这一整天的暗流涌动与肉体煎熬,等晚市结束、收摊回到家里,哄睡了女儿朵朵之后,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半。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淋浴水声,林婉清正在里面洗澡清洗身上粘稠的汗水与淫液。
  卧室里,江天独自一人坐在床沿边,手里正紧紧握着那部智能手机。
  他再一次点开了那个伪装成“菜谱”的加密文件夹,手指滑动着屏幕,翻看起昨晚那篇让他今天在炒饭摊前当众滑精的NTR小说文本。
  翻了两页,他的手指忽然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只见屏幕上的那段文字写着:“清晨,刚刚经历了一整夜淫乱偷情的女主角,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光着脚在晨光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硕大的奶子几乎要从滑落的肩带旁溢出来……”
  ——这分明就是今天早上六点半,林婉清起床时在他眼前呈现的那一幕!
  江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这段文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了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卫生间磨砂玻璃门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江天如同做贼心虚一般,手腕猛地一翻,将手机屏幕朝下,严严实实地扣在了床头柜的木头台面上。
  “还不睡呀❤?今天站了一整天了……嗯唔❤……”
  林婉清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一边迈着修长白皙的双腿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身上换上了昨晚那件洗干净的淡粉色丝质吊带睡裙,刚被热水冲刷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那对38G的惊人巨乳在没有胸罩束缚的睡裙下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就睡了。”
  江天喉咙发紧地应了一声。
  婉清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弯下纤细的腰肢去拿床头的枕头。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丝质吊带睡裙那宽松的领口顿时毫无防备地向下垂落敞开,江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敞开的领口往里看去——两团雪白浑圆、带着水汽的丰满乳肉连同深邃的乳沟、以及两颗依然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完完全全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然而只看了一眼,江天就猛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移开视线,并不是因为夫妻之间的不好意思。
  而是因为他惊恐万分地发现,就在刚才目光落进妻子领口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本能做出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在对比!
  他在把眼前这个真实的、属于自己的妻子林婉清的身体,和手机NTR小说里那个被无数野男人肆意玩弄、轮奸内射的下流荡妇的身体,进行严丝合缝的对比与重合!
  甚至,他还在心底深处隐隐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期待——如果此刻弯腰露出巨乳的婉清,是在对着别的男人展示呢?
  江天不敢再看下去,几乎是仓皇地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今天累不累呀❤?我看你中午炒饭的时候……出了好多汗呢……啊哈❤……”
  婉清抱着枕头躺进被窝里,刚洗完澡的小穴虽然清爽了片刻,但在躺上床的瞬间又开始隐隐发痒、渗出湿润的爱液,她双腿在被子里轻轻磨蹭着,温柔地小声问道。
  “累。”
  江天背对着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情绪。
  “那快睡吧❤,明天还要接着打硬仗呢❤。”
  婉清伸手拉灭了床头灯。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
  黑暗中,婉清静静地平躺了一会儿,听着身边丈夫略显粗重却故作平稳的呼吸声,脑海里忽然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今天早上刷牙时想到的那件事。
  床头柜上,那部手机,刚才在她推门出来的前一秒,是不是又被他急匆匆地屏幕朝下扣着放好了?
  还有前天半夜两点多,她在黑暗里隐约瞥见的那抹幽暗的手机屏幕亮光……以及今天洗衣服时,她鬼使神差地在江天换下来的那条灰白色内裤裆部,闻到的那股浓烈到极点、绝不可能是汗水的石楠花精液腥臭味!
  她轻轻侧过柔软丰满的身体,在黑暗中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近在咫尺、却背对着她的那个宽厚背影。
  失业的男人,创业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半夜看手机、甚至……自己偷偷解决生理需求吗?
  可是为什么,他宁愿自己对着手机偷偷发泄,甚至在炒饭摊上弄湿裤子,都不愿意转过身来,抱一抱身边这个每天都在为他发情、每天都湿得一塌糊涂的妻子呢?
  “嗯唔❤……傻瓜老公……明明只要你转过身来……人家随时都可以张开双腿给你干的呀❤……”
  婉清在心底带着一丝委屈与更加汹涌的燥热轻叹了一声,手指悄悄滑进真丝睡裙底下,按住了自己湿漉漉的阴蒂,缓缓闭上了眼睛。

评论

第 16 章

第十五章扒开看了
  早上八点刚过,美食街的晨雾还没完全散尽,江天刚把满载着新鲜食材的三蹦子倒进中段的老摊位里停稳,隔壁卖炸串的李大力就端着个紫砂保温杯,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兄弟,听说了没?”
  李大力把保温杯往不锈钢台面上一搁,眼角的余光却极其自然地越过江天的肩膀,落在了正弯着腰从车斗里往外搬零钱箱的林婉清身上。
  为了配合今天周五的巨大客流,林婉清今天特地换上了一身将“贤惠老板娘”与“暗骚暴露狂”融合到极致的穿搭——她上半身套了一件浅鹅黄色的超薄冰丝修身短款针织衫,那种掺了莱卡弹力纤维的冰丝材质紧贴在肌肤上,滑溜得像是涂了一层精油,领口是复古的大方领设计,直接露出了她整片雪白细腻的锁骨与小半个饱满的北半球乳肉;因为38G的巨乳分量实在太过惊人,原本细密竖直的针织条纹在胸口处被硬生生撑开了足有两指宽的缝隙,薄得近乎透明的鹅黄色纱线底下,她依然没有穿任何胸罩,只贴了两片心形的肉色蕾丝薄乳贴,可那两片小巧的乳贴连她硕大的紫红色乳晕都遮不全,两颗早就因为清晨冷风刺激而充血挺立的大乳头更是将乳贴正中央顶起了两个极其醒目、随着她搬东西的动作不断颤抖的圆润凸点。
  而在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则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超高腰百褶紧身包臀短裙;高腰的设计将她的腰线拉得极高,裙摆下的百褶却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勉强盖住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臀下沿,只要稍微一弯腰,里面那条0D超薄哑光肉色开裆连裤丝袜包裹着的雪白臀肉就会露出一小半;更要命的是,在那层薄如蝉翼、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的肉色开裆丝袜里面,她今天穿了一条纯黑色的蕾丝细带丁字裤,丁字裤狭窄的前裆布料内侧,还被她用双面胶偷偷粘上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跳蛋——虽然跳蛋的电源并没有打开,但那颗冰凉坚硬的金属圆球却被紧绷的丁字裤和肉丝裤裆死死勒进了她肥美红肿的两片大阴唇中间,正不偏不倚地卡在湿滑的阴道口与敏感阴蒂的交界处!
  随着林婉清弯腰搬动钱箱的动作,深灰色包臀短裙的后摆猛地向上翻起两寸,紧绷的肉色开裆丝袜将两瓣肥美硕大的肉臀勒出深深的臀沟,卡在阴唇肉缝里的冰凉金属跳蛋顺势往湿热粘稠的穴口内部滑入了一半,挤压得早已充血糜烂的阴道内壁“咕啾”一声溢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丝袜纤维缓慢向下渗透。
  “啊哈❤……大力哥早呀……嗯唔❤……这钱箱今天装了好多硬币……好沉哦❤……”
  婉清直起酸软的腰肢,双手捧着钱箱走到收钱台后面放好,由于刚才弯腰时跳蛋狠狠顶了一下阴蒂,她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诱人的潮红,胸前那对38G的鹅黄色巨乳在李大力灼热的视线注视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踩在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里的白嫩脚趾更是羞耻地死死蜷缩起来。
  李大力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鼻翼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两下,似乎又闻到了这位极品人妻身上昨天去过公共厕所后留下的那股淡淡的雌性骚腥味,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婉清那双被超薄肉丝包裹得笔直修长的大腿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对着正在擦拭台面的江天压低了嗓门说道:
  “还能是什么,老张那边今天一早就放话出来喽。”
  江天手里攥着抹布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李大力:
  “放什么话?”
  李大力往半条街外老张的摊位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学着老张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
  “人家老张今天早上跟排队的熟客说了——‘摆在台面上的料那是做戏给人看的,真正下到铁锅里炒的什么肉,谁亲眼看见了?’”
  江天擦拭不锈钢台面的右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作秀。
  老张这一手暗箭伤人,可比昨天直接挂牌子降价到八块钱还要阴毒十倍!
  毕竟降价打价格战,抢走的只是那些纯粹贪图便宜的散客;可老张这句诛心之言一旦在美食街传开,抢走的、动摇的,可就是那些原本将信将疑、刚刚被他用真材实料拉拢过来的普通食客了!
  昨天当众称料之后,他摊位前的队伍确实是重新排起来了——可排在队伍里的那几十号人,又有多少人心里其实还存着这句犯嘀咕的话:你江天摆在台面上的五常米和鲜里脊,跟你背着人在铁锅里炒出来的,真的是一回事吗?
  “怎么样兄弟,这招挺损吧?你打算怎么接?”李大力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致地问道。
  江天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眉头深深地锁成了一个川字。
  说实话,面对这种纯粹耍无赖的口水仗,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反击——总不能每炒一锅饭,都把客人请到灶台后面盯着他切肉下锅吧?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就在摊位前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街口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充满朝气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小舅子林琛带着六个身强力壮、穿着篮球服或休闲卫衣的男大学生同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摊位前。
  “姐夫!姐!”
  林琛一马当先地冲到三蹦子前,随手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结实的年轻臂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干劲十足地喊道:
  “我们七个全到齐了!姐夫你快说,今天咱们什么安排?”
  江天把心头那点阴霾暂时压了下去,指了指旁边的打包台和收钱台,沉声安排道:
  “还是老规矩,林琛你跟你姐在收钱台这边负责收账核对单子,他们六个,两个手脚麻利的站打包台装盒递饭,两个在队伍侧面维持秩序,剩下两个先排在队伍里当托儿带带节奏。”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六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齐声应和,立刻热热闹闹地各就各位:外号叫胖子和大刘的两个高大男生挤到了狭窄的打包台后面,另外两个体育系的男生站在摊位两侧,剩下两个则笑嘻嘻地排到了摊位最前头。
  然而,这六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挤进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摊位后方,站在收钱台后面的林婉清顿时就陷入了被雄性荷尔蒙全方位包围的窘境之中!
  尤其是负责打包的胖子和大刘,两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站在婉清身侧不到半臂的距离,只要稍微一转头或者伸手去拿一次性饭盒,粗壮的胳膊就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婉清那件超薄鹅黄色冰丝针织衫包裹着的柔软手臂,甚至好几次,大刘转身递袋子的时候,手肘都差点直接撞上婉清胸前那对高高耸立的38G巨乳!
  “啊哈❤……小琛的同学……离得好近呀……嗯唔❤……他们身上全是年轻男人的汗味……眼神一直在往我领口里瞟……我的乳贴肯定被他们从侧面看光了啦❤……”
  婉清羞耻得浑身发烫,双腿在收钱台底下死死并拢着,可她越是夹紧双腿,那条0D超薄肉色开裆丝袜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就越是把那颗冰凉的金属跳蛋往她红肿湿滑的阴道口里塞,冰冷的金属球面死死顶着充血的阴蒂,磨得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只能一手扶着林琛的肩膀,一手拿着记账本,在几个男大学生炽热贪婪的偷瞄视线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鼻音。
  趁着离十一点的午市高峰还有二十来分钟的空档,婉清实在忍受不住裤裆里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瘙痒与空虚感,她转过头,对着正低头数零钱的弟弟林琛和正在备菜的江天柔声说道:
  “老公❤……小琛……嗯唔❤……我发现装一毛五毛硬币的塑料袋用完了……我去后面小公园旁边的杂货铺买一包回来哦❤……啊哈❤……”
  说完,也不等江天抬头回应,婉清便夹着早就湿透的肉丝双腿,踩着十厘米的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出了美食街主干道,一头拐进了通往杂货铺必经的那片僻静街头小公园里。
  这个钟点的小公园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十米外的小广场上有两个老人在打太极拳。
  婉清顺着鹅卵石小径走到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茂密老樟树后面,粗壮的树干和周围半人高的冬青灌木丛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但只要有人顺着小径走过来,随时都能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树后的情形!
  “噫唔❤……不行了……刚才大刘的胳膊蹭到我奶子的时候……小穴就一直在喷水……丝袜裆部全都湿透了……再不把跳蛋拿出来摸一下……待会儿站在那六个男大学生面前我肯定要夹不住尿出来了啦❤……”
  婉清后背死死靠在粗糙皲裂的樟树树皮上,胸前那对38G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着,她颤抖着伸出左手,直接从鹅黄色冰丝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一把掀开那片早就移位的心形乳贴,五指狠狠抓揉着自己滚烫滑腻的雪白乳肉,指尖死死掐住那颗肿大如紫葡萄般的敏感乳头用力拉扯;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一把撩起深灰色百褶超短裙的前摆,将那双包裹在超薄肉色开裆丝袜里的丰满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微凉的公园空气瞬间灌入敞开的超短裙底,只见0D肉色连裤丝袜的开裆裂口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水彻底泡成了深黑色,银白色的金属跳蛋有一大半已经陷入了鲜红翻卷的小阴唇肉洞之中,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拉扯出数根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下流的水光。
  “啊哈❤……在公园的大树后面掀起裙子露屄……要是小琛那几个同学找过来……看到我这个当嫂子的像条母狗一样靠在树干上扣骚穴……嗯唔❤……他们会不会直接掏出大鸡巴把我按在草地上轮奸呀❤……”
  婉清脑海里仅存的那点身为长辈和人妻的道德理智,在狂暴的暴露快感冲击下瞬间支离破碎,她不仅没有把跳蛋抠出来,反而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死死按住那颗冰凉的金属跳蛋,顺着早就泛滥成灾的湿滑穴道,“噗嗤”一声将整颗跳蛋连同自己的两根手指一起狠狠捅进了滚烫紧窄的阴道深处!
  “唔嗯❤!进去了……跳蛋被手指顶到G点肉芽上了❤……好爽……树皮磨得后背好痛……可是小穴被填得好满好舒服呀❤……”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右手的两根手指推着那颗滑溜溜的金属球在泥泞不堪的骚穴里飞快地抽插、抠挖、搅动,指腹每一次弯曲都隔着冰硬的金属狠狠刮擦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发出“咕啾、噗嗤、啪嗒”的淫猥水声;高跟鞋的后绊带勒在她白皙的脚踝上,支撑着她不断向上挺送肥臀的淫荡动作,没过两分钟,一股毁天灭地的酸麻电流便从子宫深处轰然炸裂: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大树后面被跳蛋干去了……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小穴喷水了……把肉丝和短裙全都浇透了啦♥♥!”
  婉清脖颈高高扬起,漂亮的眼睛猛地翻起白眼,全身的肌肉在樟树树干上剧烈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死死咬住手指与跳蛋,一股滚烫腥臊的透明淫水顺着肉色丝袜的开裆口“哗啦”一声狂喷而出,在树根下的泥土和草叶上浇出了好大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扶着粗糙的树干喘息了好几分钟,才双腿发软地将那颗沾满白浆的跳蛋重新卡回丁字裤裆部,拉下超短裙遮住湿淋淋的丝袜大腿,甚至连杂货铺都没力气去了,随便从包里翻出几个旧塑料袋充数,红着脸、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回了美食街摊位。
  此时,午市的高峰期终于彻底涌了上来。
  负责在打包台装盒的胖子一边手脚麻利地往塑料袋里装筷子,一边透过人群的缝隙往半条街外瞄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连忙转过头凑到正在收钱的林琛耳边,压低了声音焦急道:
  “琛哥,情况不太对劲啊!你看老张那边,今天中午排的队伍又变长了!他挂出来的那个‘8元管饱’,真的在抢咱姐夫家的客人呢!”
  林琛闻言,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抬头往街那头看了一眼。
  老张摊位前的那条队伍,确实长,乌泱泱地排出去老远,眼看着比姐夫这边还要长出一大截。
  不过林琛年轻气盛,倒也没慌,拍了拍胸脯哼了一声道:
  “急什么!老张降价算个屁,我姐夫昨天就已经出绝招治他了!”
  “什么绝招啊?”胖子一边递饭盒一边纳闷地问。
  “昨天中午我姐夫当众称料啊!把五常米、二十四一斤的真里脊肉和笨鸡蛋全摆在秤盘上,当着全街人的面称给大家伙儿看的!”林琛一脸骄傲地说道。
  “嗨,昨天称料管什么用啊!”
  胖子撇了撇嘴,把脑袋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琛哥你刚来还不知道呢,今天早上老张那边已经把风声放出来了——人家到处跟学生说,咱姐夫摆在台面上的好料那是做戏给人看的,真正下到铁锅里炒给大家吃的什么肉,谁亲眼看见了?”
  林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整个人愣在了收钱台后面。
  说起来,类似的风凉话,他今天早上在宿舍楼底下买豆浆的时候,好像也隐隐约约听隔壁寝室的同学嘀咕过一嘴,只是当时他没往心里去!
  林琛咬着后槽牙,站在原地盯着老张那边看了足足十几秒钟,眼底猛地闪过一抹属于大学生的机灵与狠劲,忽然抬手重重一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收钱和打包的事儿,先交给你和我姐盯着!”
  胖子一愣:“啊?琛哥你干嘛去啊?”
  “还能干嘛,市场考察去!”
  林琛冷笑了一声,转身朝着排在自家队伍里当托儿的那两个同学招了招手,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流星地直接朝着半条街外老张的摊位走了过去。
  三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装作互不认识的普通食客,规规矩矩地排到了老张摊位长龙的队尾。
  老张今天生意爆棚,忙得满头大汗,只抬眼扫了这三个学生一眼,压根就没认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面前这三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大学生,竟然是街中段那个死对头炒饭摊老板的小舅子和帮工!
  三个人耐着性子在队伍里排了足足十分钟,一人掏出八块钱,稳稳当当地买了三份老张家的“8元管饱”蛋炒饭,还特意要了带时间和店名的收银小票。
  端着三盒热气腾腾的炒饭离开老张的摊位后,三个人没有回自家摊位,而是直接走到了美食街拐角处一个光线充足的马路牙子边,齐刷刷地蹲了下来。
  林琛把三个塑料饭盒往干净的水泥地上一字排开,哗啦一下把透明盒盖全都揭了开来:
  “来,哥几个,拿筷子把米饭全给我扒开,仔细看看!”
  三个人各自抽出一次性竹筷,低下头在满满当当的米饭里仔细翻找,把藏在米粒底下的肉片一块接一块地全都挑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透明的饭盒盖子上。
  一排号称“里脊肉”的肉丁,总共也就七八小块,孤零零地摊在塑料盖上。
  林琛掏出自己那部像素极高的智能手机,打开微距模式,对着这排肉丁咔嚓拍了一张高清特写。
  紧接着,他又给摊位上的胖子发了条微信,让胖子从姐夫刚炒好的一锅普通版8元炒饭里随便端了一盒过来,同样蹲在街角把米饭扒开,同样把里面的肉片一块不落地挑出来,摆在另一个饭盒盖上。
  林琛打开手机里的拼图软件,把刚刚拍下的两张高清照片,一左一右地拼在了一起。
  左边那张,是老张家“8元管饱”挑出来的肉:颜色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褐色,肉片边缘还泛着一层冷冻过久导致的诡异白霜,肉质纤维松散得像木渣一样,用筷子尖稍微一压就碎成了肉末。
  右边那张,则是姐夫江天家8元普通版挑出来的肉:哪怕经过猛火酱油翻炒,切口处依然透着新鲜猪肉特有的粉嫩光泽,每一块都厚实紧致,肌理纹路一条一条清清楚楚,足足有十二三块,分量比左边多了将近一倍!
  林琛蹲在街角,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这两张对比惨烈到极点的拼图看了半分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头在屏幕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他直接在大学城最火的校园表白墙兼吐槽论坛上,新建了一个带图帖,标题起得又狠又准:
  【8块钱的料vs 8元管饱:今天我亲自把两家的饭都扒开看了】
  帖子正文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总共就写了短短三行字:
  “同样都是卖8块钱一份。一家昨天把生料摆在秤盘上称给你看,另一家今天放话嘲讽,说自己‘8元管饱’。”
  “今天中午,我们几个同学自费把这两家的8块钱炒饭都买回来了,当场扒开米饭,把锅里炒出来的肉全挑出来,摆在一起拍了照,附上两家带时间的小票。”
  “高清原图就在这儿。我不做任何评价,大家伙儿自己长着眼睛看吧。”
  检查了一遍图片和小票水印,林琛手指重重一点——发送!
  而就在林琛蹲在街角发帖的同一时间,美食街中段的炒饭摊前,正处于一天中最水深火热的忙乱时刻。
  因为林琛带着两个同学去了老张那边,收钱台和打包台这边就只剩下了林婉清、胖子和大刘三个人;随着正午下课铃声响起,几十个饥肠辘辘的学生涌了过来,狭窄的摊位后方瞬间挤成了一团。
  “啊哈❤……胖子同学……麻烦把那边的打包盒递给我一下……嗯唔❤……”
  林婉清站在收钱台和打包台的夹缝里,忙得香汗淋漓;由于空间实在太小,身材魁梧的胖子和大刘每一次转身拿袋子、装饭盒,那宽厚滚烫的胸膛和结实的臀胯都会不可避免地贴靠在婉清柔软的身体上!
  刚才胖子弯腰去拿底下的塑料袋时,粗糙的篮球服肩膀直接结结实实地擦过了婉清胸前那团38G的鹅黄色巨乳,把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形乳贴蹭得歪到了一边,导致她左胸那颗硕大充血的乳头直接贴在了薄如蝉翼的冰丝针织衫内衬上,激凸得像颗随时要戳破布料的红豆;而另一边的大刘在伸手接饭盒时,粗壮的大腿外侧更是重重地顶在了婉清那包裹着深灰色超短裙与0D肉丝的肥美蜜桃臀上,那股大力直接隔着裙摆,将她丁字裤裆部里夹着的那颗金属跳蛋狠狠撞进了湿滑的阴道深处!
  在两名年轻健壮的男大学生左右夹击的肢体碰撞下,林婉清敏感的乳头与含着跳蛋的骚穴同时遭受到了强烈的物理挤压;她体内的发情热潮彻底失控,滚烫粘稠的爱液顺着开裆肉丝的裂口汩汩流淌,不仅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甚至在她与大刘裤腿擦碰的瞬间,将一缕带着浓郁雌性骚臭味的透明淫水蹭在了大刘的深色运动裤管上。
  “噫唔❤!被顶进去了……大刘同学的腿好有劲……把跳蛋撞到小穴最里面去了❤……刚才胖子还撞到了我的大奶子……他们肯定感觉到我没穿胸罩了……啊哈❤……我好淫荡……当着老公的面跟弟弟的同学贴在一起发骚流水……我要坏掉了啦❤……”
  婉清羞耻得眼眶泛红,双腿发软地靠在收钱台边缘,嘴里一边对着排队的客人发出“嗯唔❤……扫码八块……啊哈❤……”的娇媚喘息,一边在心里经历着理智崩塌的剧烈拉锯。
  而站在猛火灶台前的江天,此刻更是将后方这一幕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尽收眼底!
  因为担心老张那句流言的影响,江天从十一点半开火起,就再一次鬼使神差地把那只蓝牙耳机塞进了左耳里,点开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NTR有声小说文件夹。
  此时此刻,耳机里正播放着一段极其下流的群交绿帽剧情——“年轻貌美的少妇妻子为了帮丈夫偿还债务,穿着超短裙和肉色丝袜来到几个男大学生的宿舍里打扫卫生,结果被四个血气方刚的体育生围在中间,一人抓着她一只38G的大奶子揉捏吸吮,另一个体育生直接掀起她的百褶短裙,撕开肉色丝袜,把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狂肏……”
  江天一边听着耳机里男大学生们粗野的喘息声和少妇淫荡的浪叫,一边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不到两米远的打包台——
  只见在滚滚升腾的炒饭油烟背后,他那穿着鹅黄色超薄针织衫和深灰色包臀超短裙的妻子林婉清,正被胖子和大刘这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大学生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婉清满脸潮红、额角挂着晶莹的汗珠,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随着她递袋子的动作在两个男大学生眼皮子底下剧烈地晃荡着,那两颗顶起针织衫的乳头凸点清晰得刺眼;当胖子递过一盒炒饭、粗大的手指无意间握住婉清白嫩的小手时,婉清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着往后一退,身后那团被深灰色超短裙包裹得滚圆肥翘的蜜桃臀,正好严丝合缝地撞在了后面大刘高高鼓起的运动裤胯部上!
  “唔……嗯唔❤……不好意思呀大刘同学……姐没站稳❤……”
  婉清那声带着浓重哭腔与情欲颤音的道歉声飘进江天的耳朵里,与蓝牙耳机里小说女主角被男大学生大鸡巴顶穿子宫时的娇喘声,轰然重合!
  江天的大脑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致的癫狂与绿帽幻觉之中!
  在他的视线里,身后的打包台已经不再是打包台,而是变成了那群男大学生肆意淫乱的床铺——他仿佛亲眼看见胖子一把撕碎了婉清那件鹅黄色的冰丝针织衫,大嘴一口含住她38G的雪白奶子疯狂吸奶;而身后的大刘则直接掀起了婉清的深灰色百褶短裙,掏出年轻小伙子那根生猛粗壮的巨型肉棒,顺着肉色丝袜的开裆口,“噗嗤”一声就从后面狠狠插进了婉清湿淋淋的骚屄里,顶得婉清趴在收钱台上,对着前面排队的几十号食客疯狂甩奶浪叫!
  “啊……操……婉清……真是个骚母狗……”
  江天眼珠子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沉嘶吼,手里的铁锅和锅铲抡得虎虎生风;随着他陷入狂乱的颠勺节奏,他腰间系着的深蓝色帆布围裙下,那根早就勃起得快要把牛仔裤拉链撑爆的粗大肉棒,再一次随着腰胯的前后猛烈耸动,隔着粗糙坚硬的丹宁布料,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撞击摩擦着滚烫的不锈钢灶台边缘!
  闷热潮湿的牛仔裤裆部内,江天那根紫红充血的肉棒在连续上百次的重重撞击与刮擦下已经敏感到极点,粗大的龟头顶端不断溢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灰白色的纯棉内裤前裆彻底泡软,粗糙的棉布纹理随着每一次颠勺的发力,如同砂纸般死死碾过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
  耳机里,四个男大学生轮流把浓精射进人妻骚穴里的音效达到了最顶峰;现实中,婉清因为被大刘扶了一把腰肢而发出的那声“啊哈❤……谢谢❤……”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呃啊——!!”
  正在给第五锅豪华版炒饭最后大火收汁的江天,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如铁石,握着铁锅手柄的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站在熊熊燃烧的猛火灶台前,脖子僵硬地梗着,双眼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了失神的白眼,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跨间那根被绿帽幻想与裤裆摩擦刺激到极限的肉棒,直接隔着围裙和裤子,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轰然爆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场剧烈射精!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剧烈痉挛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连续激射了六七股,浓稠腥臭的白浆瞬间将紧绷的内裤裆部灌得满满当当,过量的浓精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腻的汗水一路往下流淌,将外层的牛仔裤内侧浸湿了一大片,浓郁刺鼻的石楠花精臭味在滚烫灶台的烘烤下,隐秘地混入了炒饭的油烟气之中。
  江天夹紧双腿站在锅前,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射精的痉挛余韵过去了好几秒钟,他才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机械地把锅里的炒饭盛进饭盒里,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后的妻子和那几个男大学生一眼。
  而就在这场荒诞淫靡的午市即将收尾的时候,大学城的校园表白墙兼论坛,彻底炸翻了天!
  林琛蹲在街角发出去的那个《8块钱的料vs 8元管饱:今天我亲自把两家的饭都扒开看了》的对比帖,短短一个钟头之内,转发量和评论数就直接突破了三百大关,被顶上了论坛最显眼的飘红热搜第一名!
  点开帖子下面,满屏全是被那张高清肉片对比图震惊到的学生评论——
  热评第一条,被赞了足足八百多次:“卧槽,这他妈还需要评价吗??左边老张家挑出来的那个暗褐色肉丁,我去年在兼职的劣质速冻料理包冷库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冻了最少三年以上!”
  热评第二条:“早上谁传的‘摆出来的料是给人看的,锅里用的谁看见’?现在好了吧,热心同学直接把锅里炒出来的肉也扒出来晒太阳了,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热评第三条:“真的吐了,亏我前天还图便宜吃过一回老张家的,难怪吃完一嘴猪骚味!以后只要老江家开张,我这四年大学就认准老江家了!”
  到了第四条热评,突然冒出来一个刚注册的空白新号,阴阳怪气地回了就一句话:“那又怎么样,人家8块钱管饱是真的管饱啊,反正我饭量大,我是吃饱了。”
  结果这条评论底下,立刻被几十个学生排队怼了回去:“吃饱和吃好是两码事!拿僵尸肉填肚子你也乐意,祝你顿顿吃得饱饱的!”
  下午两点半,午市收摊的时候,江天坐在三蹦子旁边的马扎上,裤裆里那团已经变凉发硬的精液贴在软下去的肉棒皮肤上,硌得他极不舒服;他手里拿着林琛递过来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火爆全网的帖子,心里头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从早上李大力过来报信,到中午这出惊天大逆转,他这个当老板的,从头到尾,对外一句话都没辩解过。
  甚至连半个字都没多说。
  “姐夫!”
  林琛一脸得意洋洋地凑了过来,像只立了大功摇尾巴求表扬的大狗,拍着胸脯笑道:
  “怎么样?我今天中午这一手釜底抽薪,干得漂亮不?”
  江天抬起头,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小舅子,沉声问道:
  “谁让你去干这事儿的?”
  “没人让我干啊!”
  林琛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一挥手:
  “中午胖子跟我说老张在背后放阴话抹黑咱们,我听着气不过!再说了——”
  他伸手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和收银小票,振振有词地说道:
  “姐夫你别担心,我们三个就是正常消费者,花真金白银买了两家的蛋炒饭,蹲在路边扒开米饭拍了两张照片发上网,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写,这能犯什么法吗?”
  江天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小舅子,看了好几秒钟。
  “不犯法。”江天摇了摇头。
  “那不就完了嘛!只要不犯法,怕他老张个球!”
  “但是,”江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琛你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不管谁问起来,都绝对别说是我这个当姐夫的让你们去干的。”
  “切,谁说是你让我们干的了?”
  林琛眼睛一瞪,指了指旁边的胖子和大刘:
  “那就是我们几个大学生自己嘴馋加好奇,做个食堂测评怎么了!”
  江天看着他那副机灵劲儿,紧绷了一上午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吧。
  这小舅子,还真是一群不用他开口教、自己就知道怎么冲锋陷阵的自来兵。
  而在距离他们半条街外的另一头。
  老张独自一人站在自家冷清下来的炒饭摊后面,手里攥着那部油腻的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浏览量已经破万的对比帖,原本泛着油光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去,黑得像锅底一样。
  雇来的年轻小工站在案板旁边,吓得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过了好半天才战战兢兢地小声试探道:
  “张、张哥……要不咱们也注册个号在底下回一句?就说他那照片是故意P图摆拍抹黑咱们的——”
  “回什么回?!”
  老张猛地一扬手,“啪”的一声把手机重重地扣在了油腻的木头案板上,震得旁边的调料罐乱晃:
  “你说人家的照片是摆拍?人家三个学生买的三份饭,连咱们摊位打出来的收银小票、时间、地点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对得上号!你说咱们锅里的肉没问题?他妈的,案板底下那批冻肉到底是什么成色,我自己心里能没点数吗?!”
  这一嗓子吼出来,小工彻底闭上了嘴,低下头再也不敢接话了。
  老张烦躁地从裤兜里摸出半包软中华,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狠狠抽了两大口,烟雾缭绕中,他忽然神经质地冷笑了一下。
  那笑声又冷又渗人,听得旁边的小工浑身汗毛直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问道:
  “张哥……你、你笑什么呀?”
  “我笑我自己蠢。”
  老张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浓白的长烟,眯着眼睛望向美食街中段那个被一群大学生围得热火朝天的三蹦子摊位:
  “你看这一仗打的——我挂牌子降价,他当众摆秤称料;我在背后放话质疑他锅里的肉,他那边连面都不用露,直接跳出来一个男大学生,买走我的饭,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扒开我的底裤。”
  “我想打他的价格,结果他的客人、他的帮工,主动跳出来替他把我的脸给打肿了。”
  老张低下头,把手里还剩大半截的香烟狠狠按在灶台边上掐灭,火星子烫得滋滋作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他妈哪还是做小买卖啊,这越来越不像做买卖了。”
  “这完全就是在打仗。”
  “可是打仗,光手里头有刀可不行。”老张缓缓转过头,浑浊而阴鸷的目光扫过自己冷清的摊位,一字一顿地说道,“打仗,得手底下有人。”
  “他江天有人。有能帮他豁出去干脏活的小舅子,有一帮免费的大学生帮工,还有满大街替他说话的回头客。”
  “可我呢?我有什么?”
  他斜睨了一眼身边那个吓得唯唯诺诺、连句话都说不利索的年轻小工,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借助着下午表白墙帖子的彻底发酵,傍晚的晚市迎来了报复性的客流反弹,直到晚上九点半收摊的时候,江天和婉清清点完最后一个饭盒——
  今天全天,整整卖出去了一百一十二份!
  【任务提示:“站稳脚跟”任务,恢复营业后第2天。今日最终销量:112份(日均要求80份)。今日已达标!】
  江天站在路灯下,看着视网膜上浮现出的这行系统提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三天期限,还差最后一天,只要明天稳住,那个抽奖机会和五百积分就彻底到手了。
  等收拾好厨具、骑着三蹦子回到家里、简单吃过夜宵哄睡了女儿朵朵,时间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这几天连轴转地早起晚归,五岁的孩子也跟着累坏了,一沾枕头就睡得人事不省。
  当林婉清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洗完了澡、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主卧的时候,已经换了身干净睡衣裤的江天,正半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手里又拿着那部手机在看。
  刚刚经历过热水淋浴的婉清,身上只穿了那条薄如蝉翼的瓷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擦到了半干,还带着沐浴后的温润潮气,松松散散地披在滑腻圆润的香肩上;因为她今天在摊位上被小舅子的同学碰撞摩擦了一整天,又在公园大树后经历了一次剧烈的跳蛋高潮,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锐、极度渴求真正男性肉棒抚慰的巅峰发情状态!
  那条瓷白色的真丝睡裙料子极薄,被她身上未干的水汽一浸,几乎像是透明的保鲜膜一样死死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从胸口那两团足有38G罩杯、沉甸甸往下坠的硕大浑圆乳球,到中间骤然收束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蜂腰,再到往下猛然铺陈开来的丰满臀胯,一整条惊心动魄的沙漏型肉体曲线,在卧室昏黄柔和的床头灯光照耀下,泛着一层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毛轮廓更是清晰可见。
  她迈着修长白皙的赤足走到床沿边坐下,一股浓郁的沐浴露花香混合着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看着丈夫还在盯着手机屏幕(她并不知道屏幕上正显示着一篇妻子被黑人轮奸的NTR小说),婉清眼波流转,忽然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直接将江天手里的手机轻轻抽了过来,顺手翻了个面,“啪”地一声屏幕朝下扣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今天已经很晚了❤……不准再看手机了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湿漉漉的钩子,尾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发情喘息:
  “嗯唔❤……老公……今天卖了一百多份……你累不累呀❤?”
  江天看着手机被收走,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收回手:
  “还行,不算太累。”
  婉清定定地看着丈夫略显疲惫的脸庞,想起这几天两人在外头遭受的委屈、想起今天成功反击老张的痛快、更想起昨晚她在他换下来的内裤上闻到的精液味,心底那股压抑了整整好几天的情欲与爱意彻底决堤;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忽然俯下柔软滚烫的身子,主动凑到江天面前,张开湿润红肿的嘴唇,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
  “唔……嗯唔❤……”
  婉清的舌尖滚烫而急切,带着津液的甜香主动撬开江天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头吸吮搅动;江天愣了一下,作为丈夫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环上了她的腰肢。
  隔着那层滑溜冰凉的真丝布料,她那截腰肢细得不可思议,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他一双大手掌稍微一收拢就能圈住大半,掌心下全是紧致温热的肌肤弹性。
  江天试着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随着这个拉扯的动作,婉清右肩上那根细细的真丝肩带瞬间滑落到了胳膊肘上,宽松的睡裙领口彻底松开垂落,胸前那两团足有38G的、又白又软又沉的硕大豪乳顿时毫无保留地从丝绸布料里满溢了出来,随着她急促喘息的动作,直接沉甸甸地压在了江天的胸膛上,两颗滚烫坚硬的粉红乳头隔着他单薄的睡衣布料,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他的胸肌!
  毫无束缚的38G巨乳在两人胸膛间挤压变形,饱满的乳肉向两侧溢出惊人的弧度,林婉清下方的阴道早已因为这几天的连续发情而彻底湿透,大量粘稠滚烫的透明淫水顺着肥美外翻的大阴唇汩汩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扑鼻的雌性发情骚腥味。
  “啊哈❤……老公……抱紧我……嗯唔❤……人家这几天……每天都在想你……小穴早就湿得受不了了啦❤……”
  婉清的呼吸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彻底乱了套,她松开江天的嘴唇,拉扯出一道晶莹的唾液银丝,眼神迷离而饥渴地分开那双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江天的腰胯上方!
  她一把将真丝睡裙的裙摆全部撩起堆在纤细的腰际,毫无遮挡地露出了下半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春光,然后伸出颤抖的小手,迫不及待地隔着江天的睡裤裆部摸了过去,想要握住丈夫那根平时只要碰一下就会硬得发烫的肉棒——
  然而,当她滚烫的掌心按在江天裤裆上的那一刹那,婉清脸上的潮红与迷离猛地僵住了。
  空的。
  软的。
  她不信邪地直接扯下江天的宽松睡裤和内裤,低下头看去——只见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江天胯间那根今天中午在炒饭摊前仅仅听着NTR有声小说、隔着牛仔裤摩擦灶台都能硬得当众射精的肉棒,此刻面对着全身赤裸、挺着38G巨乳、小穴淫水泛滥的真实妻子,竟然软绵绵、毫无生气地耷拉在阴囊上方,别说是勃起坚挺了,甚至连半点充血膨胀的迹象都没有!
  “怎、怎么会这样呀❤……嗯唔❤……”
  婉清愣在江天的腰上,湿淋淋的骚穴口直接贴着那团软绵绵的肉棒,羞耻与错愕让她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但她很快就把原因归结到了丈夫连日摆摊的劳累上,连忙低下头,双手捧起自己那两团硕大滚烫的38G雪白奶子,主动将江天那根疲软的肉棒夹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
  “啊哈❤……老公肯定是白天颠勺太累了对不对❤……没关系……让婉清用大奶子帮你夹硬好不好❤……嗯唔❤……你看老婆的奶子又大又软……以前你最喜欢抓着它们往里面插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娇声哄着,一边拼命地上下晃动着上半身,用那两团滑腻丰满的G罩杯乳肉包裹着软趴趴的阴茎反复挤压摩擦,甚至还低下头,伸出湿热的小舌头,一下接一下地舔舐着垂头丧气的龟头和马眼;紧接着,她又重新直起纤腰,用自己早就淫水泛滥、滚烫紧致的阴道口对准那团软肉,浑圆修长的双腿绷着劲,肥美硕大的雪白肉臀一沉一沉地坐在江天胯间用阴唇拼命磨蹭!
  饱满硕大的38G巨乳随着她骑乘磨蹭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荡,白得晃眼,灯光下那层混合着香汗的瓷白光泽跟着一道道乳浪起伏不定,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咕啾、噗嗤”直响。
  可是,无论她怎么卖力地甩动巨乳、怎么用湿透的骚穴去吞吐磨蹭,只要江天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温柔顺从、满眼都是爱意的合法妻子,他大脑皮层里的性兴奋中枢就像是一潭死水,跨间那根肉棒始终软塌塌地缩在那里,连塞进穴口都做不到!
  江天躺在枕头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他根本不是因为炒饭累得阳痿,而是因为这几天高强度地沉迷于NTR绿帽快感,他的身体和大脑已经被彻底改造、异化了!没有“妻子被别的野男人亵渎、视奸、轮奸”的背德刺激,面对一个干干净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林婉清,他竟然彻底硬不起来了!
  眼看着身上的婉清磨蹭得动作越来越慢、眼神里开始浮现出自我怀疑的委屈泪光,江天一咬牙,猛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黑暗降临视网膜的瞬间,江天在脑海里强行屏蔽掉了“夫妻温存”的现实,将白天在炒饭摊前看到的一幕幕画面疯狂地调动、拼接、放大——
  在他的黑暗脑海里,此刻跨坐在自己腰上甩动着38G巨乳的女人,不再是向他撒娇的妻子,而是正在被隔壁李大力、死对头老张、以及今天来帮忙的胖子和大刘那六个男大学生轮流按在炒饭摊上狂肏的淫荡肉便器!他幻想着胖子和大刘正一左一右地抓着婉清这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狠狠揉搓,幻想着老张正把腥臭的鸡巴插进她的嘴里,幻想着她是因为被别的野男人干得淫水泛滥,才坐到自己身上来的!
  轰——!
  就在这个极其下流、极其屈辱的NTR绿帽幻想成型的短短三秒钟内,江天原本毫无反应的跨间,仿佛被注入了一管烈性春药,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暴起,青筋毕露地化作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紫红铁杵!
  “呀❤!硬了……老公的大肉棒一下子变得好硬好烫呀❤!”
  正准备放弃的婉清感受到臀下突然顶起的那根庞然大物,惊喜地低呼了一声,趁着丈夫闭着眼把她的手往腰上带的动作,她扶住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就饥渴难耐的阴道口,肥美的肉臀猛地往下一沉——
  硕大充血的紫红龟头瞬间顶开湿滑外翻的两片小阴唇,“噗嗤”一声长驱直入,将沿途层层叠叠的滚烫软肉寸寸撑开,积攒了一整天的粘稠白浆被粗壮的柱身挤压得从结合处喷溅而出,粗硬的肉棒一路深深捅进到底,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击在早已软化下垂的敏感宫颈口上。
  “啊哈❤!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终于插进婉清的小穴里了❤……嗯唔❤……好满……好粗……把里面撑得好胀好舒服呀❤……”
  被真正肉棒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婉清瞬间迷失了神智,她双手撑在江天的胸膛上,绷紧那双修长浑圆的大腿,腰肢开始一沉一沉地疯狂上下套弄起来;那对38G的雪白巨乳随着她女上位的剧烈颠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浪,啪嗒啪嗒地甩动着,臀肉撞击着江天的大腿根,发出密集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江天死死地闭着眼睛。
  在脑海里那幅“妻子正在被一群野男人轮奸”的画面驱动下,他扶在婉清细腰上的双手力道大得吓人,腰腹往上狠狠顶送的劲头也半分不少——以往夫妻同房时该有的凶猛抽插、该有的硬度与耐久,此刻一样都不缺,甚至比以前还要狂暴几分。
  可他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闭着眼睛,连一条眼缝都不敢睁开。
  正在他腰上疯狂扭动肥臀、即将攀上第一个高潮巅峰的婉清,低头看着丈夫紧闭双眼的冷漠脸庞,心底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与委屈,她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娇喘,一边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着江天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哀求道:
  “江天❤……嗯唔❤……老公……你别闭着眼睛呀……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婉清的大奶子……看看婉清被你干得有多爽好不好❤……”
  听到妻子的哀求,江天身体僵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睁开了眼睛。
  他就这么睁着眼,直勾勾地看了她两秒钟。
  昏黄温暖的卧室灯光下,婉清潮红动人的脸庞、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38G雪白豪乳、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全都在他眼前,没有李大力,没有男大学生,只有他深爱着他的合法妻子。
  然而,仅仅是对视了这短短的两秒钟,江天就惊骇欲绝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正埋在妻子滚烫淫穴深处的粗大肉棒,竟然因为脱离了绿帽幻想的刺激,在湿滑紧致的肉壁包裹下,肉眼可见地开始流失硬度、出现了即将疲软萎缩的征兆!
  “噫唔❤?老公……里面的肉棒怎么突然变软了一点呀❤……”婉清敏感的小穴立刻察觉到了体内异物的变化,茫然地夹紧了穴肉。
  江天吓得魂飞魄散,连半句解释都不敢说,立刻猛地重新闭上了双眼!
  不仅闭上了眼,为了彻底隔绝妻子那张深情的脸庞对他的干扰,江天双手猛地掐住婉清纤细的腰肢,在一个粗暴的翻身动作中,直接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婉清一把掀翻,面对面地改为了让她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肥臀的后入式(背立位)!
  “啊❤!老公……怎么突然翻过来了……嗯唔❤……”
  婉清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迫双手撑着床单跪趴在床垫上,38G的硕大巨乳垂挂在胸前随着床垫的震动剧烈摇晃;而跪在她身后的江天,死死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构想自己就是今天中午在打包台后面顶弄婉清的那个男大学生大刘,跨间重新恢复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对准后方高高撅起的湿滑骚穴,“噗嗤、啪、啪、啪”地展开了近乎发泄般的狂暴抽插!
  婉清的动作在被翻过去的瞬间停顿了半拍。
  她趴在枕头上,没有喊停,也没有再开口追问。
  只是在接下来被丈夫从身后疯狂撞击的十几分钟里,尽管肉体上的快感因为这几天积攒的发情而被无限放大,她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小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东西,死死地硌在那儿。
  “啊哈❤……好深……后入直接顶到子宫口了❤……老公撞得好凶……把婉清的屁股都撞红了……嗯唔❤……要去了……小穴受不了这么重地干了啦❤……”
  随着江天在闭眼绿帽幻想中的最后几十下狂暴冲刺,婉清的大脑彻底被肉欲的浪潮吞没,她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跪趴着的丰满胴体剧烈地颤栗绷紧,嘴里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高亢的绝顶浪叫: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去了去了去了!被老公从后面干穿子宫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随着婉清子宫颈口的剧烈痉挛与潮吹淫水的狂喷,死死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正在替野男人把精液灌进妻子肚子里配种的江天,也终于咬紧牙关低吼了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婉清剧烈收缩的阴道最深处!
  一场激烈却又诡异至极的性事结束后,婉清浑身汗湿、双腿瘫软地平躺在江天旁边的被窝里,大口喘着平复下来的气息,睁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头顶灰白的天花板,任由体内混合着爱液的浓稠白浊精浆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滑落到床单上。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动了动干涩的嘴唇:
  “江天❤……”
  “嗯?”江天同样平躺在另一侧,声音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哪样?”江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婉清在黑暗的被窝里停顿了好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丝绸睡裙:
  “以前……我们做那事的时候,你一直都会睁着眼睛看着我的❤……而且今天刚开始的时候……你抱我的时候都没反应……”
  关了灯的黑暗卧室里,江天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足足过了四五秒钟,他才用一种极其疲惫、极其敷衍的语调低声说道:
  “是真的累了。这几天为了摊子的事,日夜连轴转,精神太紧绷了。”
  婉清听着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啊,他确实是太累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失业,拉下脸面去街头摆摊,刚有点起色又被人恶意举报查封,紧接着又是打价格战又是被人造谣抹黑——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在肩膀上,换做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谁能不累得心力交瘁呢?能在这么累的情况下最后还把她干到高潮内射,已经说明丈夫心里是有她的了。
  婉清在心里这么一遍遍地劝说着自己,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失落与委屈,翻了个柔软的身子,把这件事彻底放下了,在精疲力竭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然而,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躺在一旁的江天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久久没有合眼。
  他根本没有睡意。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刚才他死死闭着眼睛、把妻子按在身下疯狂后入的那十几分钟里,他脑子里一层叠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淫乱画面,究竟是什么。
  那些画面,他这辈子都不敢跟身边这个深爱他的妻子说出口。
  更不可能跟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说出口。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