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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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代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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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代炒
  望海三期的第二个夜晚,客流比第一晚来得还要早一些。傍晚六点的钟声还没敲响,夕阳的余晖刚刚从小区高耸的住宅楼顶褪去,保安岗亭外侧的空地上就已经有人在翘首等着了。江天跳下三蹦子,正弯着腰拉开深蓝色遮阳棚的铁架,旁边负责整理台面的林婉清也忙活了起来。经历了昨晚在树后、楼道以及卧室门后的三次激烈自慰,林婉清今天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在出门前挑选了一套比昨晚更加贴身、更加勾魂夺魄的少妇穿搭。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重磅真丝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珍珠母贝纽扣,露出修长白腻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窝;真丝面料滑腻如水,却因为她胸前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实在太过饱满挺拔,把原本略带垂坠感的衬衫前襟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从侧面窥见里头黑色半透明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雪白乳肉。她下半身则穿了一条裁剪极为考究的黑色高腰紧身一步裙,裙摆堪堪包住膝盖上方,将她纤细的腰肢与骤然隆起的丰满蜜桃臀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弧线;而在裙摆下方,是一双极具复古名媛风情的10D超薄哑光黑色连裤袜——那双黑丝最要命的设计,在于从大腿根部后侧一直延伸到脚后跟正中央,织有一条笔直纤细的黑色「背缝线」,脚上则踩着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露出的雪白脚后跟与纤细脚踝被那条性感的黑丝背缝线一分为二,随着她整理一次性碗筷时微微踮脚的动作,整条黑丝美腿散发著一种欲盖弥彰、引人犯罪的熟妇韵味。
  冰凉滑腻的真丝衬衫内衬随着她抬手擦桌子的动作,轻轻滑过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而紧身一步裙内侧的黑色连裤袜裆部,正死死压迫着她肿胀湿润的阴唇与阴蒂。
  就在江天把遮阳棚四角固定好、林婉清夹着发麻的双腿把价目牌挂稳当的时候,一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阿姨站在摊位旁边看了好半天,手里还沉甸甸地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子,袋子肚子鼓鼓囊囊的。阿姨打量了一眼擦得锃亮的铁锅,又看了一眼站在收款台后面身段丰腴、脸颊泛着淡淡桃花红的林婉清,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们这是卖现炒蛋炒饭的?」
  「是,阿姨,刚支好锅。」
  「那我跟你们打听个事儿啊。」阿姨走上前两步,把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子往不锈钢台面上一放,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我家柜子里还有大半袋子米,煮出来的饭我那挑嘴的小孙女死活嫌不好吃,硬邦邦的,可这一大袋子直接扔了又太糟蹋粮食。小伙子,你这摊子收不收自带的米?我给你出米,你只管下锅帮我炒,我按份数给你掏手艺钱。」
  江天闻言愣了一下,手里拿着打火枪啪的一声把煤气灶的猛火点着,蓝色的火苗呼呼地舔舐着锅底。他盯着跳跃的火苗盘算了两秒钟,转过头看向阿姨,给出了一个实在的数字:
  「阿姨,这活儿能接。米既然是您自己带的,我光给您出工出力炒。一份我收您四块钱加工费。」
  「四块钱?」
  「对,四块。锅里用的猪油、鸡蛋、香葱、调料,还有这煤气火候,全都算我的。」
  阿姨伸出粗糙的手指头在胸前掰着算了算账,眉头舒展开来:「你这牌子上写着素炒饭八块,我出米给你四块,那折算下来还比直接买你的现成炒饭便宜了一块多钱呢。」
  「是这么个理儿。」江天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您家里的米要是底子好,我给您炒出来就绝对值这个价;要是米本身不行,我手艺再好炒出来也就那样。您自己拿主意看炒不炒。」
  「那敢情好,先炒两份试试水!」阿姨爽快地拉开帆布袋的拉链,拿起随身带的塑料碗从里面满满当当地舀出两碗白米,搁在案板上,「呐,就先炒这两碗。」
  江天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往碗里抓了一把生米,放在指腹间熟练地捻了捻,又凑近闻了一下,眉头微微一挑:
  「阿姨,您这米确实不行啊。放的时间太久,太陈了,里头的含水量早就跑干了,难怪您在家焖出来发柴发干。今儿这两碗我先给您用重油猛火救一救,下次您要是还想吃,换袋今年的新米过来,还是四块钱的加工费,我保准给您炒得比饭店里的还香。」
  「哎哟喂,我花钱请你代炒,你还挑起我的米来了?」
  「阿姨,不是我挑,是我手里这口铁锅挑。」江天笑了笑,手腕一抖,将提前蒸熟备用的高汤底料混着特制的过水工序迅速处理了一下陈米,紧接着热锅冷油,打入两颗金黄的土鸡蛋,刺啦一声将米饭倒入锅中翻炒起来,「您老稍等两分钟,尝尝味道就知道了。」
  站在旁边的林婉清一边帮着递打包盒,一边看着丈夫熟练颠勺的侧影,可她的注意力却有一大半都被自己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给牵扯住了。今天出门前,她不仅穿了这双勒得臀腿紧绷的背缝线黑丝,甚至鬼使神差地把昨晚那颗枚红色的无线跳蛋塞进了蕾丝内裤的夹层里!虽然这会儿还没有打开震动开关,但那颗冰凉滑腻的塑料圆球就那么死死地卡在她两片肥美多汁的大阴唇之间,随着她递饭盒时微微弯腰的动作,黑色高腰一步裙狠狠收紧,将那颗跳蛋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重重一顶!林婉清浑身猛地一哆嗦,脚上七厘米的后绊带细高跟鞋险些没踩稳,递出塑料袋的时候,红润的唇瓣间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丝细碎滚烫的喘息:
  「阿、阿姨,嗯唔❤……您的袋子拿好,小心、啊哈❤……小心烫手……」
  不到两分钟,第一份用陈米炒出来的金黄蛋炒饭便出了锅,浓郁的猪油香混合著焦脆的米香扑鼻而来。阿姨半信半疑地接过林婉清递来的一次性竹勺,吹了吹热气舀起一勺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就亮了起来!原本干瘪无味的陈米在猛火猪油和蛋液的包裹下,外层焦香油润,内里却恢复了恰到好处的嚼劲,半点陈米的霉味都吃不出来!
  「这……小伙子,这真是用我刚才那两碗破米炒出来的?」
  「当着您的面下的锅,还能有假?就您这破米。」江天用抹布擦了擦汗,「只要火候和油温卡对了,破米也能给它逼出好饭的味儿来。」
  阿姨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掏出八块钱塞进林婉清手里,拎着两个热气腾腾的饭盒转身就往小区里走,结果刚走出十来米远,老太太又特意停下脚步回过头,扯着嗓子冲摊位喊了一嗓子:
  「小伙子!等明天晚上,我买袋刚上市的新米带过来找你炒!」
  老太太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傍晚人来人往的小区大门口传得格外快。到了第二天傍晚出摊的时候,望海三期门口就陆陆续续来了三个拎着自家米袋子的大妈和年轻媳妇;到了第三天,变成了五个;等熬到第五天晚上的时候,望海三期这边的炒饭摊位前头,赫然多了一个让路人频频侧目的奇怪现象——长长的排队队伍里,竟然有一小半人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米袋子、塑料保鲜盒甚至电饭煲内胆在排队等着「代炒」!
  第五天晚上八点半,趁着代炒的队伍稍微缓了一口气,林婉清实在受不了裙底那颗跳蛋被背缝线黑丝死死挤压在阴蒂上的折磨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站立与弯腰记账,她上半身那件深酒红色的真丝衬衫早已被胸前分泌的细汗浸湿了内衬,滑腻冰凉的真丝布料紧紧贴在她那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上,将两颗充血勃起、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轮廓顶得清清楚楚;而下半身那条黑色高腰一步裙下,透明粘稠的淫水早就把蕾丝内裤和那颗夹在阴唇里的枚红色跳蛋泡得湿滑无比,甚至顺着大腿后侧那条性感的黑丝背缝线缓缓往下渗透。她借口去保安岗亭后头的小水龙头冲刷沾了油渍的抹布,踩着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夹着两条发软的黑丝美腿,一瘸一拐地拐进了岗亭背面那条堆满废弃纸箱、连路灯都照不到的阴暗窄巷墙角里!
  狭窄潮湿的墙角死角与外面热闹喧嚣的夜市摊位仅隔着一堵红砖墙,男客人们的谈笑声与铁锅的翻炒声清晰可闻,却无人知道墙根下的老板娘正掀起裙摆露出湿透的黑丝肥臀。
  一钻进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墙角阴影,林婉清紧绷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她丰满挺翘的臀部重重抵在粗糙冰冷的红砖墙面上,一只手抓着湿抹布捂住自己滚烫的红唇,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深酒红色真丝衬衫的衣兜里,按下了无线跳蛋的最高档开关!「嗡嗡嗡——」剧烈的震动瞬间在裙底的秘处引爆,被10D超薄黑丝和紧身一步裙死死压在阴蒂与阴道口交界处的跳蛋,如同发狂的马达般疯狂碾磨着她脆弱不堪的敏感肉核!
  「嗯唔❤!啊……太刺激了……就在岗亭后面的墙角里……啊哈❤……只要外面排队拿米的大叔往里面走两步,就会看到我掀起裙子在发浪了嗯啊❤……」
  她在心里羞耻欲绝地呻吟着,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应该帮丈夫守摊算账的贤惠人妻,可身体却在暴露癖与受虐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坏。她的右手猛地撩起黑色高腰一步裙的后摆,隔着那层绷得极紧、印着黑色背缝线的超薄连裤袜,一把按住了那颗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将其连同湿透的黑丝布料一起狠狠往自己泥泞泛滥的骚穴深处摁进去!指尖隔着丝袜扣弄着红肿外翻的阴唇,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咕啾、噗嗤」的淫靡水声,而墙外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江天洪亮的吆喝声。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起来,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林婉清便浑身筛糠般抖成了一团,后绊带细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着墙根,脖子高高扬起,从捂着嘴的指缝间爆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却又淫荡入骨的连续浪叫:
  「嗯唔❤……不行了,跳蛋把阴蒂震麻了……小穴又被黑丝磨出水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外面的客人在看这边了……不能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浓稠的透明爱液随着她子宫的剧烈收缩狂涌而出,瞬间将裆部的超薄黑丝冲刷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淫水顺着腿后那条笔直的黑色背缝线一路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脚下漆皮细高跟鞋的鞋垫上,把她雪白的脚心都泡得滑腻不堪。
  在墙角里软着腿喘息了好半天,林婉清才关掉跳蛋,整理好凌乱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端着洗干净的抹布走回摊位前。她专门从塑料袋里腾出了一个新的硬皮小本子,用来单独记录这几天「代炒」的账目。借着遮阳棚顶上的LED灯泡,她夹紧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湿漉漉粘在一起的黑丝双腿,用圆珠笔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代炒:客人自带米,每份加工费4元。连续五天统计,平均每晚11份。**写完之后,林婉清踩着细高跟鞋走到正在擦汗的江天身边,把那个摊开的小本子顺着不锈钢台面推了过去,胸前那对被酒红色真丝衬衫包裹着的大奶子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声音里还带着刚高潮完特有的软糯鼻音与轻微喘息:
  「江天,嗯唔❤……你、你看着这个数,发现什么规律没啊哈❤?」
  「发现什么?」
  「你仔细看嘛,那些拎着米袋子来找咱们代炒的人,嗯啊❤……从来没有只炒一份的,一买就是两三份起。」林婉清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在本子上的数字上轻轻划过,真丝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泛着水润粉光的皓腕,「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在街边对付一口,而是专门打包带回家里跟老婆孩子一起吃的。嗯唔❤……江天,这全都是最稳定的家庭客呀。」
  江天闻言动作一顿,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满是油光的双手,顺着林婉清指的方向抬起头,看着还在排队队伍里那几个拎着布袋、保鲜盒的中年男女身影,若有所思地说道:
  「大学城那边摆了这么久,确实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自带米来代炒的。」
  「对呀,大学城的学生住的都是集体宿舍,限电不让用大功率电器,没锅也没米,啊哈❤……」林婉清因为站立时双腿轻微摩擦,裙底那颗还没取出来的跳蛋又蹭了一下肿胀的阴蒂,激得她柳腰微微一颤,赶紧扶住桌沿稳住呼吸,继续用温柔而条理清晰的语气帮丈夫分析道,「可望海三期这边不一样,家家户户都有厨房有存粮,就是下班太晚懒得自己开火洗锅。」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尖在记账本的纸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清脆的笃笃声:
  「所以啊,江天,嗯唔❤……咱们现在跑的这两条街,看着都是在卖蛋炒饭,实际上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意呢。」
  江天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脸颊酡红、眼神却格外晶亮聪慧的妻子。
  「婉清,你说得太对了。」他由衷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道,「大学城那帮学生买咱们的炒饭,买的只是填饱肚子的」一顿饭「;而望海三期这帮住户买咱们的炒饭,买回去的却是省心省力的」一顿家里的晚饭「。」
  「就是这个道理嘛,啊哈❤……」林婉清见丈夫听进去了,嘴角弯起一抹贤淑动人的浅笑,只是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依旧夹得死紧,「既然是两个生意,那咱们的定价和卖法就不该跟大学城一模一样。望海这边,咱们明天完全可以新加一个」全家福家庭装「——直接按三份的量合装在一个大号保温铝箔盒里,算他们两份半的优惠价,但是里面的米饭和配菜一定要给足,嗯唔❤……让他们觉得买回去一家三口吃比自己做还划算。」
  「行,听你的,今晚回去咱们就把新价目贴条做出来。」
  那天晚上九点多收摊的时候,江天蹲在铁皮钱箱边上归置零钱硬币,刚准备起身把钱箱抱进车斗,后腰脊椎骨那块老伤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又狠狠酸痛了一下!这一回的痛感比前几天那次针扎似的轻酸要沉重得多,简直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猛地卡进了骨头缝里,疼得他呼吸一滞,眼前都跟着黑了一瞬。他咬紧牙关没吭声,伸出右手死死扶着三蹦子冰凉的铁皮车斗边沿,保持着半弯腰的僵硬姿势足足站了半分钟,才一点点把后背挺直起来。那会儿林婉清正背对着他在折叠不锈钢桌椅,裙底被淫水泡透的背缝线黑丝磨得她自己都心烦意乱,因此完全没有看见丈夫扶着车斗忍痛的这一幕。等两人开着三蹦子回到老小区的家里,时间又到了十点半,女儿朵朵还在岳母家没接回来。一进家门,江天怕林婉清看出他走路姿势有些发僵,便随手脱掉沾满油烟味的外套,指了指浴室说道:
  「今晚代炒的油烟太大,熏得浑身都是猪油味,我先去冲个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从裤兜里掏出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啪的一声搁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屏幕朝上放着。
  「我冲完出来叫你,水给你留着。」他丢下这句话,便拿起毛巾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磨砂玻璃门。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林婉清站在玄关换下了那双踩了一整晚的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只穿着那双大腿根和脚心都被淫水浸出深色水渍的背缝线超薄黑丝踩在客厅地板上。她本来想看看明天周末会不会下雨,好提前准备出摊的防雨布——可她自己的手机刚进门就插在卧室床头充电了。她看了一眼茶几上江天随手放着的那部手机,也没多想,迈着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走过去,弯腰将茶几上那部手机拿了起来。她刚把手机拿到眼前,就发现屏幕竟然还亮着,江天刚才进浴室前走得急,甚至还没到自动锁屏的时间,画面停留的根本不是平时的桌面锁屏界面!那是一个隐藏在文件管理器深处的私密文件夹列表页,而在列表最上面一行的标题栏里,赫然写着两个方方正正的汉字:「菜谱」。林婉清握着手机的动作顿时愣了一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菜谱?跟江天结婚这么多年,丈夫那手突然开窍的绝活厨艺到底是怎么来的,林婉清虽然不清楚系统的存在,但也知道那是江天像是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本事,是「本来就会」的手艺。他平时在家里研发新卤味或者炖红烧肉的时候,从来都不用看任何菜谱,甚至因为怕油烟弄脏屏幕,他做菜的时候连手机都从来不往厨房里带!那这个藏得这么深、取名叫「菜谱」的文件夹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不断传来,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黑丝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蜷缩的摩擦声。
  林婉清白皙纤长的食指悬停在「菜谱」那两个字上方,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点,还是不点?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轻轻往下一落,点开了那个文件夹。页面瞬间跳转,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红烧肉或者蛋炒饭的做法,而是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十几个TXT文本和缓存下来的视频文件!那些文件的标题赤裸裸地撞进林婉清的瞳孔里:「卖炒粉的」、「邻居」、「老婆和送货的」、「夜班」、「摆摊的男人」……林婉清顺着列表一个接一个地往下看去,当她的视线滑到第八个文件名《把守摊的贤惠老婆送给隔壁壮汉》的时候,她握着手机的十根手指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凉、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带着剧烈的颤栗,点开了排在最上面的第一个文件——《卖炒粉的》。白底黑字的阅读界面弹了出来,开头的第一段话就像是一道滚烫的惊雷,狠狠劈在了她的脑门上:「男人在夜市摆摊,卖炒粉。他老婆每天晚上都在摊上帮忙收钱记账,长得白净丰满,爱穿丝袜。隔壁摊卖烧烤的男人身材壮硕,天天借故过来搭话,今天送两串烤腰子,明天送一瓶冰汽水……」林婉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胸前那对包裹在深酒红色真丝衬衫里的大奶子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夜市摆摊!老婆帮忙收钱!隔壁摊的男人天天送吃的搭话!这写的不就是他和她在大学城摆摊的日子吗?!那个隔壁摊的男人,不就是每次都端着炸鱿鱼和里脊肉过来喊她「弟妹」的李大力吗?!她浑身发冷,却又像是被魔鬼抓住了手指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划屏幕。小说直接跳到了最淫秽、最露骨的高潮段落:「……那天收摊后下起大雨,男人在前面收拾铁锅,听见三蹦子后面的雨布棚子里有动静。他偷偷走过去,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见他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贤惠老婆,正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撕破的黑丝跪在那个壮汉的腿间,双手捧着那根紫黑粗大的肉棒往嘴里吞吐,而她身后湿淋淋的小穴正流着白浆……」
  「啪!」林婉清像是被烙铁烫到了手指一般,猛地按下了侧面的电源键,彻底按灭了那块刺眼的屏幕!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在哗啦啦地响着,热气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地漫出来。林婉清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死死攥着江天那部还带着余温的黑色手机,攥得指节一片青白,连指甲都快要嵌进塑料手机壳里去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般的荒谬与震骇——原来如此!原来这几天江天晚上总是背对着她睡觉,原来昨晚她洗完澡真空穿着他的旧T恤站在他面前晃着奶子,他却像做贼一样心虚地躲开视线、非要留在客厅里「理料单」,全都是因为他躲在外面看这种下流肮脏的东西!她那个老实本分、每天起早贪黑颠勺炒饭的丈夫,居然在背地里搜集这种绿帽小说,居然在脑子里把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意淫成跪在隔壁摊李大力胯下吃鸡巴、被别的野男人按在雨布棚子里狂操的荡妇!极度的羞辱感与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可最让林婉清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就在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穿着这身酒红色真丝衬衫和背缝线黑丝,跪在李大力粗壮的毛腿之间,而被江天掀开帘子偷偷窥视」的画面时,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呕吐,她那具天生淫荡、充满受虐倾向与暴露癖的敏感肉体,竟然在极致的屈辱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唔嗯❤……」一声羞耻到极点的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小腹深处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她夹着跳蛋的骚穴里狂涌而出,瞬间把大腿根部的黑丝彻底浇透!她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五秒钟,强行用残存的理智压下双腿的颤抖,迈着沉重却又发飘的步子走回玻璃茶几前,把那部手机轻轻放了回去。屏幕依然朝上。摆放的位置,倾斜的角度,跟江天进浴室前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做完这一切,她像是逃命一般退回了旁边的厨房,站在不锈钢水池边,一把拧开水龙头,将发烫颤抖的双手伸到哗哗流淌的自来水底下。十月的夜水很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蔓延,可无论她怎么冲,都冲不掉脑子里那行「看见他老婆跪在那个男人腿间」的文字,也冲不掉腿心黑丝里那股越流越多的滚烫骚水。她低着头,呆呆地盯着自己被凉水冲得发红的手指看了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推开了。江天穿着大裤衩和背心,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走出来,一抬眼就看见林婉清还穿着出摊时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背对着他站在厨房昏暗的水池边。他愣了一下,走过去随口问道:
  「婉清,怎么站厨房里不开灯?怎么了?」
  「没、没事,嗯唔❤……」林婉清背对着丈夫,肩膀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她飞快地伸手拧紧水龙头,拿起挂在墙上的干抹布用力擦着双手,连声音里那丝因为下身发情湿透而带来的沙哑颤音都被她用冰冷的平静强行压了下去,「刚才觉得肚子有点空,本来想烧水泡个面吃,站这儿想了想,啊哈❤……又不想吃了。」
  「晚上在摊位上没吃饱?」
  「饱了,吃不下。」林婉清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抹布重新挂回挂钩上,双腿在黑色一步裙下紧紧并拢,防止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背缝线黑丝流到地板上,「水既然热着,我去冲一下,你今天腰酸,先回屋睡吧,我洗完顺便把阳台上晒的衣服收了。」
  江天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只是瞥了一眼茶几上原封未动的手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哦」了一声便转身回卧室睡觉去了。
  二十分钟后,匆匆冲完澡的林婉清推开推拉门,独自一人走到了外头的封闭式阳台上,并且在那里站了很久。深秋的夜里几乎没有什么风,老小区楼下黑漆漆的小巷里静悄悄的,只有阳台顶上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著昏黄暧昧的光晕。林婉清此时身上又换上了昨晚那件属于江天的浅灰色宽大旧T恤当睡衣,而T恤底下,她依然什么都没有穿,甚至比昨晚更加放浪的是,她刚才在浴室里脱下了真丝衬衫、一步裙和湿透的蕾丝内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把腿上那双10D超薄背缝线黑丝彻底脱掉,而是将连裤袜的裤腰褪到了大腿根部,像是一双松垮淫靡的黑色长筒袜般堆叠在丰腴雪白的大腿根上!当她赤着包裹在半截黑丝里的双脚站在暖黄的壁灯下时,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少妇身段被灯光从侧面无比清晰地切割了出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足有E罩杯的硕大奶子没有半点胸罩的承托,直接把薄薄的旧T恤布料撑出两道饱满惊人的浑圆弧度,两颗因为羞愤与发情而彻底充血肿胀的乳头在棉布表面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往下,腰肢却细得仿佛男人一只大手就能死死圈住;再往下的臀部轮廓则在宽大T恤的下摆边缘骤然铺展开来,饱满肥美的蜜桃臀完全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裹着褪下黑丝的白皙丰腴长腿站得笔直,脚踝纤细得惊人。
  透明的阳台玻璃窗在夜色的衬托下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她真空凸点的胸脯、T恤下摆遮不住的肥臀,以及腿间正不断往下滴落晶莹淫水的红肿阴唇映照得纤毫毕现。
  林婉清一开始仿佛浑然不觉阳台的玻璃正映着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半裸样子,她抬起白皙的手臂去够头顶晾衣绳上的塑料衣架,随着她伸手向上拉伸身体的动作,宽大的T恤下摆瞬间往上提起了一大截,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跟着剧烈一晃,纤细的腰肢往回一收,那道极致诱人的沙漏型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与玻璃倒影里猛地一闪,连带着下方那两片肥美无毛、已经被淫水泡得晶莹发亮的大阴唇也彻底暴露在了玻璃窗前!就在她的手指抓住晾衣架上江天昨天洗干净的一条深蓝色男士平角内裤时,她无意间一转头,看到了阳台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也看到了楼下漆黑的小巷里似乎有一个晚归的男人正抽着烟从路灯下走过。刹那间,刚才在江天手机「菜谱」文件夹里看到的那几行字——「他掀开帘子,看见他老婆跪在那个男人腿间」——如同一道携带着剧毒的催情闪电,彻底击穿了她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哈啊❤……江天……你这个混蛋……你明明是我老公,为什么要在手机里存那种脏东西啊哈❤……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穿成这样,跪在李大力面前吃他的大肉棒……嗯唔❤……」
  林婉清眼圈通红,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原本用来收衣服的左手却死死攥住了江天那条带着皂角味和男性气息的内裤捂在自己鼻端,而右手则彻底失控地伸到了宽大的T恤下摆底下,三根纤长的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滚烫紧致的骚穴深处!她把丰满赤裸的雪白肥臀重重贴在冰凉的阳台玻璃窗上,挤压得臀肉在玻璃上摊开一片淫靡的白腻形状,仿佛只要楼下小巷里的男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四楼阳台上有一个真空穿着老公旧T恤的美艳少妇正在贴着玻璃疯狂抠逼!精神上被丈夫「绿帽意淫」的剧烈受虐感,混合著高空阳台灯光下的极致暴露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雌堕。她的手指在泥泞的阴道里飞快地抽送搅动,指节狠狠撞击着阴蒂与G点,胸前那对大奶子在T恤下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嘴里再也压抑不住地漏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淫荡浪叫:
  「嗯唔❤!好爽……只要一想到江天在幻想我被别的男人操,小穴就自己流水了啊哈❤……我是个下贱的骚老婆……快来看啊,看婉清在阳台上自己抠小穴喷水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子宫在抽筋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在极致的背德与屈辱快感中,林婉清死死咬着江天的内裤边缘,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着迎来了今晚最凶猛的一次失禁高潮!大股滚烫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喷溅在冰冷的阳台玻璃窗上,蜿蜒流下,又顺着她大腿根部堆叠着的背缝线黑丝浸湿了整片阳台地砖。等那阵灭顶的眩晕感终于慢慢退去,她才大口喘着粗气,抹掉眼角的泪花,用纸巾擦干玻璃和腿上的水迹,将晾衣绳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下来,放在怀里叠好。此时她的动作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缓慢,甚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那天晚上,当林婉清抱着叠好的衣服走回卧室、脱掉腿上那双湿透的背缝线黑丝掀开被子躺下的时候,床另一侧的江天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听起来很匀称,也很沉,显然是连续五天的高强度颠勺和腰伤让他彻底累坏了。林婉清静静地平躺在黑暗里,睁着一双水润却冰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尽管身体刚刚在阳台上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潮吹,可此时此刻,她滚烫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回荡着的,依然全是刚才在茶几上那部手机里看到的几行字。「卖炒粉的」。「隔壁摊的男人」。「送两串腰子,送一瓶汽水」。还有那个跪在陌生壮汉腿间吞吐肉棒的夜市老板娘。被窝底下,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轻轻并拢,刚刚高潮过的红肿骚穴似乎还在因为这几行字而极其轻微地一缩一缩,渗出温热的湿意。过了许久,林婉清轻轻掀动被角翻了个身,跟昨晚的江天一样,用自己纤细曼妙、只穿着那件宽大旧T恤的脊背,冷冷地背对着熟睡的丈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重黑暗里,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在心底默默地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决定。不问他。绝对不拆穿他。她要先顺着那个「菜谱」里的东西,自己把丈夫心底最肮脏的秘密,彻彻底底地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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