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冰山初融
冷秋霜的手腕被他死死攥着,那股滚烫的灼意顺着冰凉的肌肤纹理寸寸攀爬,像一条火蛇钻进了她的经脉。
“放肆……松开!”她厉声呵斥,试图催动金丹期的威压将这小子震退。
可她惊骇地发现,丹田内那颗金丹竟被萧钰体内那股蛮横的纯阳龙息搅得如一团乱麻。百年冰心无垢诀积攒的阴寒灵力,此刻不仅凝不起来,反而像春雪般在那只大手的温度下一点点化开。
“首座若是真想杀我,方才一掌就能劈碎我的天灵盖。”萧钰逼近一步,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冷艳的鼻尖。他呼出的气息灼热,全喷在她那张冷白的面容上,“可你不仅没杀我,手还在抖。”
“本座是怕误伤了你体内的龙吟剑,毁了宗门神物!”冷秋霜咬紧牙关,平日执掌生杀大权的威严,在此刻却显得色厉内荏。她想往后退,后背却已牢牢抵上了冰冷粗糙的石壁,退无可退。
“宗门神物?”萧钰眼底闪过一抹讥诮,另一只手顺着她抬起的手臂向上,一把攥住了她黑袍腰间那根系得严丝合缝的玉带,“首座罚我那三十戒鞭时,可没见留半点情面。赵乾在试炼崖带人截杀我怎么说?韩玄在比斗中吃爆灵丹怎么说?首座这戒律堂,难道只戒我不戒他们?”
“你住口!”冷秋霜陡然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屈辱与愠怒,“你真当本座是赵坤的走狗吗?!”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被严实包裹着的丰腴娇躯,不可避免地隔着衣料蹭在萧钰的胸膛上。
“赵坤纵容族孙在演武场上服用禁药,本座已经罚他俸禄,关了他三个月禁闭!至于你,”她死死盯着萧钰,声音在那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中维持着最后的冷厉,“本座打你三十鞭,是因为你手段残忍,当众挑断同门手脚,此风若长,落霞宗与魔宗何异?再者,若没有宗主出关传下口谕保你,就凭你那狂悖做派和这把煞气冲天的凶剑,本座早将你逐出山门,废去修为了!”
萧钰听着她这番话,心头一震。原来她不仅罚了自己,也严惩了赵坤。她不是因为包庇赵坤才刁难自己,而是站在戒律堂首座的位置,用铁血手腕压制两派纷争,各打五十大板。
“原来首座秉公执法,倒是错怪首座了。”萧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
“既知道,还不快松手!”冷秋霜呵斥。
“可我这人,最受不得委屈。”萧钰不仅没松,手上猛地一扯。那根象征着戒律堂首座威仪的玉带“啪”地一声被硬生生扯断,坠落在地。
宽大的黑色法袍瞬间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两边滑落。里头是一层月白色的交领中衣,料子极贴服,将她那具常年包裹在严实道袍下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与那张清冷孤傲的脸截然不同,这具身体丰腴得惊心动魄。胸前的高耸将中衣撑得紧绷,腰肢却收得极细,透着一股熟透了、却从未被人采撷过的风韵。
冷秋霜骤觉身上一凉,羞愤交加,猛地抬手,凝聚起一团微弱的冰晶。可萧钰只是随手一挥,借着体内残存的火气,便将那团冰晶拍成了一片晶莹的水雾。
他顺势挤上前,将她双手按在石壁上,胸膛紧紧压着她起伏不定的娇躯。
“你……你混账!”冷秋霜红着脸挣扎,萧钰却低头,一口咬在了她中衣领口露出的那截雪白锁骨上。
“唔——”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
萧钰的唇滚烫,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啃咬,牙关研磨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冷秋霜百年未曾被人碰过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种阵仗。那股又痛又麻的触感顺着经络直冲脑海,她双手想要推拒,却可悲地发现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了。
萧钰腾出一只手,隔着月白色的中衣,覆上了她的一侧高耸。
“首座这里,倒是长得极好。”他哑声笑着,掌心隔着布料慢慢揉弄。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手中变了形,即便隔着布,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冷秋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放手……不许碰……”她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明。可随着萧钰手上的力道加重,指腹碾过顶端那一点凸起时,她喉咙里终于没能忍住,溢出了一声轻软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闷哼。
听到这一声,萧钰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慢起来。他不急着脱她的衣服,反而用手挑开中衣的扣子,将手探了进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摸。
掌心直接贴上滑腻肌肤的那一刻,冷秋霜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她引以为傲的冰心无垢诀,在此刻简直成了笑话,身体像一块被放在烈火上烤的寒冰,迅速化成了一滩水。
萧钰的手掌覆住了其中一团玉峰,五指张开,极其放肆地揉捏着。随着他的动作,那白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红梅也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不要……”冷秋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原本冷艳高贵的面容上,一片春情迷乱。她还要去推他,却被萧钰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在她的口中肆意扫荡,将她所有的拒绝和怒骂全堵了回去。冷秋霜的呼吸彻底乱了,被迫吞咽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津液顺着唇角滑落。
一吻结束,冷秋霜已经软得站不住脚了,只能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
萧钰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只觉得小腹里的火越烧越旺。他没有继续往下脱她的衣服,反而将手往下探,隔着最后一层亵裤,覆在了那处隐秘的幽谷上。
只这一碰,萧钰的眼神便暗了。
那里已经湿得透透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泥泞与潮热。这具几百年的冰山处子之身,竟被他这般揉弄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
“首座的冰心无垢诀,看来也不过如此。”萧钰贴着她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戏谑道,手指还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啊……”冷秋霜身子猛地一软,几乎要跌坐下去,被他一把揽住腰。她眼眶通红,堂堂金丹长老、戒律堂首座,竟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弄得连话都说不全,那股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寻个地缝钻进去。
“萧钰……你杀了我吧。”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萧钰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败兴。
他不喜欢用强,他要的是这冷傲的女人自己低头。
他收回了手,后退了半步。
冷秋霜没有察觉到他的退开,那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消失后,心底竟荒唐地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
她睁开眼,看着萧钰站在几步开外,用一种极具侵略性却毫无温度的目光看着她。
“我不想杀你。”萧钰平静地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襟,“首座既然觉得我这人狂悖做派,那我今日就克制些。”
他将地上的法袍捡起来,扔到了她的脚边。
“滚。”冷秋霜裹着衣服,死死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我会滚的。”萧钰转过身,往洞府内走去,“首座若是自己缓过来了,就请回吧。若是缓不过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我这石室,随时欢迎首座来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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