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婚外情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38 章

38、车内,含住红肿奶头
  江慈闻言,握紧方向盘,声线微颤:“容九的死讯,不是您和汪秘书告诉我的吗?我不知道他暗访,不愿意他舍己救人,我去哪里确认?我当然希望他活着!他至少……至少爱我。”
  容清禹太像试探。
  她不敢松懈,半真半假演着。
  “也是。”
  偌大的别墅。
  容清禹站在玄关处,指腹轻抹鞋柜上薄薄的灰尘,“江慈,你能陪我坐一坐吗?”
  她十分客气,“您去整理,我给您泡茶。”
  倒不介意她的疏离,容清禹点头。
  等容清禹上楼,江慈走进厨房,翻了会才找到茶叶。
  抛开顾风的描述,她初见容清禹,通过几句话、几个表情,很难判断容清禹的真实目的。
  她拿不准该怎么应对他,只能凭感觉走。
  容清禹绕了一圈,两手空空下来,更像巡查结束。
  他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并未品茶,“江慈,小九憎恶的父亲,是我必须敬爱的父亲。我和他,注定生疏。没有小九,我活不下来。如果我坐稳市长之位,不会再为难他。我知道,他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我的施舍,但我要表明我的态度。江慈,有机会的话,替我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想到容家父子对容九的索取与伤害,江慈险些情绪失控。
  最终,她平静抬眸,“容先生,你若真伤害过容九,可以亲自去他的墓地说。”
  “走了。”
  容清禹冷冷淡淡,起身离开。
  从来被疼爱、被给与的男人,当然洒脱。
  江慈回去,提交辞职报告,汪舒文假意挽留,实际准许她一天内交接工作。
  她没什么可交接的。
  容九失踪的几天,她就没什么工作了。
  江慈安静离开,连稍微熟悉点的二代,也没说再见。
  休了个周末,江慈去公司报道。
  总裁办公室。
  司恒分别端给桑晚和江慈一杯咖啡,“我新入手的,尝尝。”
  江慈垂眼,先嗅了嗅醇厚的香气。
  桑晚则开门见山,“司总,我知道。江秘书回公司,我该自觉让位。”
  容九没挑明,桑晚爱他,渐渐明白她只是容九重新追回江慈的垫脚石。
  一直都是。
  起初桑晚谨记自己是代理秘书,可三个月又三个月,她解决那么多困难,说让就让,怎么甘心。
  尤其,对方还是轻易占据她所爱的江慈。
  司恒听出桑晚的怨气,“桑桑,当初江江借调,是我一手促成。我不能言而无信。你职位变回助理秘书,薪资保留。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好好跟江江交接工作,来日方长。”
  容九的死讯已经传开。
  江慈对他来说,变回单纯的得力助手。
  仅仅比桑晚能干一点。
  但桑晚豁得出去,社交比江慈强。
  司恒不确定,桑晚再坚持,自己会如何决定。
  桑晚偏头看淡定抿咖啡的江慈,怨气丛生,“我怎么敢委屈。江秘书最厉害,能干市长秘书,也能干总裁秘书。”
  “桑小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不等江慈反击,熟悉的男声狂妄质问。
  江慈认得出对方的声音。
  是许庭深。
  她循声望去,果然见穿花衬衫、强势出场的二代。
  司恒错撩过许庭深,自然知道这位背景,也知道他虽然挂着闲职,但影响力不容小觑。
  没想到容九离世,还有个许庭深如此护江慈。
  江慈已婚,且他深知江慈洁身自好,否则他真要脑补两男追一女的狗血剧情。
  眼下司恒顾不上桑晚欲言又止的难堪,“桑桑,就这么敲定了。你先回办公室整理。”
  说完,他看向依然镇定的江慈,“江江,你留下。”
  “是司总。”
  江慈忽视桑晚的怨念,继续抿了口咖啡。
  桑晚即使愤怒,也没跟司恒撕破脸,泪眼盈盈的,终究离开办公室。
  许庭深嚣张坐在办公桌,食指微屈,试图勾司恒下巴,被躲开也不恼,“司恒,我告诉你。江慈是我罩的。你让她受委屈就是挑衅我。”
  司恒:“……”
  妈的。
  狗男人。
  不就把你当成零,耿耿于怀,还在江慈面前下我面子。
  但司恒忌惮许庭深的家世,“你放心。我当初许诺江江的,不会食言。只是今后,”
  司恒偏头对上江慈温和平静的杏眸:“江江,你依然要努力工作,知道吗?”
  “司总放心。”江慈诚恳,转了转咖啡杯,“咖啡很好喝。”
  司恒笑,“自然,我费了好大劲……”
  “找到的”三个字,在他看到许庭深拿起自己杯子豪饮时,硬生生咽回去。
  江慈挑眉,隐约觉得她不适合再待,“二代,你来找我还是找司总?”
  二代骚包地扭向她,衣襟敞开,“为你撑腰!”
  江慈:“……”
  估计是为她的左手。
  江慈谢过二代,跟司恒请示,得以脱身。
  桑晚将东西归整到纸盒,刚抱起,见江慈迎面走来,站在原地等几秒,勾起一抹浅笑,“江慈,容九死了,你注定不幸。”
  桑晚带几分诅咒的嗓音说“容九死了”,江慈心里难受。
  容九“死”前,给过她承诺。
  可三天过去。
  汪舒文以及背后某位大佬都在一夜之间被掰倒,容清禹得偿所愿担任市长。
  容九仍然消失。
  甚至,她感觉不到顾风在跟踪保护她。
  方才许庭深出现救场,她多么渴盼来的是容九。
  “你不是深爱容九?”江慈眼眶微湿,语气哽咽,“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他‘死’,用他的‘死’来中伤我?”
  桑晚被刺痛,愤怒大喊:“你以为我愿意?你不就仗着容九爱你!你们可以践踏我的尊严,我凭什么要维护你的心情!容九死了、死了、死了!”
  容九死了、死了、死了!
  桑晚走远,江慈耳畔依然回荡桑晚刻薄的强调。
  她跌坐在椅子,捂住发疼的心口,眼圈瞬间通红,眼泪一颗颗砸落。
  容九,我很想你。
  只要、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愿意。
  江慈担心受怕整整三天,桑晚的刺激,令她彻底崩溃。
  尚算私人的办公区,她任由眼泪肆意。
  “小慈,别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蓦地听到一声安抚。
  大概是,她这辈子听过,容九最无措、最温柔的声音。
  江慈笃信是容九。
  抬眸,泪眼朦胧的,却第一时间看清站在面前,清瘦了些的男人。
  “容九?”
  她声线发颤,哭音明显。
  容九弯腰,大手捧住她哭红的小脸,指腹擦拭源源不断的眼泪,“小慈,我回来了。”
  顿了顿,他深重补充,“再也不走。”
  江慈突然抓住他冷白手腕,红唇碾磨,感受到他微凉的皮肤,在她亲吻下,一点点变热。
  他是真的。
  活的。
  她瞪他,“你为什么拖了三天!”
  容九连连道歉,“对不起。江慈,对不起。”
  其实,他提前告诉她,是准备“死”十天半个月的。
  可江慈一难受,他心如刀割。
  同时庆幸:原来她还爱自己。
  汪舒文和背后支持他的老东西已经失势,至于他提前死而复生,会给容清禹带去多少麻烦,他不在乎了。
  这些没有江慈的眼泪重要。
  江慈抱住他,眼泪蹭在他质地柔软的衬衣,聆听他紊乱的心跳,渐渐平静,“对不起。是我失控了。你明明告诉过我,你只是假死。是我没有安全感,是我怕你死,是我……”
  “是你爱我。”容九截断她的话。
  江慈怔忪。
  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容九。
  “是,我爱你。”
  她再一次认输。
  将她的心交付给容九。
  只是她不再16岁。
  容九动情,最后一丝忐忑消弭于她的爱意,他勾起她下巴,低头就要吻。
  她躲开,低语:“在公司。”
  颇有埋怨他随时随地发情的意思。
  容九本来单纯想吻她,被她一躲一怨,倒真的想把她压在办公桌狠狠欺负。
  可惜她这破办公室,私密性不强。
  “你等我几分钟。”他口吻认真。
  她抬眸,预感不妙:“你想做什么?”
  他亲了亲她微红的耳垂,“待会带你走。”
  不等她开口,他已经转身走远。
  看他走远的背影,她默默抽出纸巾擦眼泪,平静地看他走进办公室。
  司恒确定是gay,二代疑似gay,跟司恒互动还挺有火花。
  然后容九进去了。
  江慈低头清洁桌面,想把桑晚留下的印记抹走。
  即使容九回来,她也不想再跟桑晚维持表面的和谐。
  十分钟后。
  容九去而复返,江慈正在沥干洗过的花瓶。
  “小慈,我们回家,明天再来。”容九轻狂,“他们谁也不敢拒绝我。”
  江慈嘴角微微抽搐。
  毕竟容九死而复生,并且长得如此“诱人”。
  “行。”她轻声。
  严格来说,江慈以为桑晚是容九的女神,十年来是她羡慕桑晚。
  她不愿意和桑晚公事,从未表露。
  她和容九错过的十年,她结婚了,她和容九这段婚外情复杂且微妙。或许容九故意接近桑晚刺激她,但她没有伤害过桑晚。
  今天不一样。
  容九领她出办公室后,她特意挽紧容九手臂,恨不得昭告全公司,尤其是桑晚:她跟容九在一起了。
  容九全程配合她。
  桑晚气得脸色铁青,容九却只看见她微乱的发丝,替她拢回耳后。
  江慈觉得解气。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踮脚亲吻他面颊,“容九,谢谢你爱我。”
  长睫狠狠颤抖,容九心口发烫,一时失语。
  路上。
  容九坐在副驾,江慈专注开车,漫不经心,“容九,现在我要跟你算账了。”  容九:“……”
  因为是江慈,容九很快适应骤然降低的地位。
  深刻自我检讨,“我在帐篷假装苏时复强奸你?”
  江慈笑得温柔小意,“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容九:“……”
  原来他犯的罪,罄竹难书。
  他实在很想很想江慈,特别是眼前的,如同过去,爱着他的江慈。
  因此,态度诚恳,“小慈,你说什么我都认。”
  “行。”江慈仍回以温柔。
  容九坐直,一副聆听教诲、知错就改的乖顺模样。
  “你利用我。你来做市长带有任务,明知道危险还把我卷进来,破坏我的婚姻。我知道你想我,不用辩解。”  容九:“……嗯。”
  “你欺骗我。你从头到尾只爱我,十年前说什么女神是桑晚,之前又找桑晚当‘女朋友’,是想我吃醋对吗?”
  他这次坦荡:“对!”
  听他掷地有声承认,江慈险些绷不住。
  但她继续“算账”:“容九,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跟我说什么?”
  容九愣住。
  他了解江慈。
  看得出她装作专心开车不在意的询问,双手却更用力握紧方向盘,也不由抿了两次嘴唇。
  这全是她紧张时的表现。
  “小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容九嗓音低沉些。
  她强调:“是我在问你。”
  他低垂眉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拓下阴影,薄唇轻撩,“小慈,对不起,我只是替身。”
  几乎瞬间,江慈被他激怒,胸口的酸涩涨到极致,“容九,什么叫你‘只是替身’,你为什么跟我道歉!”
  她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决定!
  她就近转弯,把车停在停车位,熄火,翻身跨坐容九,双手捧起他的脸,绵密的吻从他颤抖的眼睫,辗转至他高挺的鼻梁,漂亮的薄唇,绷紧的下颚线。
  “江慈……”
  容九嗓音又低又哑,情意深重喊着她。
  江慈心里难受,重重咬他嘴唇,“我是江慈,你是容九。我是无可替代的江慈,你是独一无二的容九。你明白吗?你不是容清禹的替身,你是我爱的人。你是我羡慕的,永远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小纨绔。你健康鲜活,你这辈子只爱我。我不能没有你。可我很讨厌容清禹。”
  应该是顾风告诉她的。
  容九听她真诚的表白,动容之余,漫不经心地想。
  他很早明白他活下来是为了给容清禹供血供器官,可他无法逃脱做容清禹傀儡的命运。
  后来他尝过爱情。
  为了自由和爱情,他不敢放弃。
  现在他已经不自卑,不需要向人证明什么。
  只是面对江慈,他……害怕失去。
  然而江慈的热切与真心,令他心里熨帖,眼眶酸涩。
  “我知道。”容九勾起她下巴,温柔又粗暴地碾吻她唇角,性暗示明显,“我们回家?”
  饱满的乳球挤压他胸膛,江慈直接明示,“容九,我涨奶了。”

评论

第 39 章

39、结局:前小姑子在,容市长带她打卡阳台、窗台
  江慈穿的白衬衫,胸罩也白,涨不涨奶,容九看不出来。
  但她主动用丰盈的胸乳挤他,他清晰感受到软,下腹燥热。
  “小慈,这是路边,而且是白天。”
  上任“容市长”死而复生的事,容清禹不会宣扬。他也无所谓,他回到江慈身边、正常生活就够。他已经不怕闹出什么车震丑闻,可江慈不是最害羞吗?
  十年前她那么爱他,每次要她尝试新地点、新姿势,不是哄好久,就得直接用强。
  “我涨奶了。”
  江慈重复。
  容九:“……”
  良久,他问:“你的车窗防偷窥吗?”
  她跨坐他下身,第一时间察觉他勃起,故意用私处磨了磨硬挺的棒身,含糊不清,“嗯。”
  容九吻她耳垂,低声诱哄:“小慈,我们去后面。”
  倒不是他畏手畏脚,是怕她后悔。
  她现在一时狂热,真被拍到什么,不给他亲怎么办。
  江慈娇滴滴“哼”了声,借由他的力道往车后爬,她穿着包臀裙,故意走光,甚至想坐他一脸,最终颤巍巍爬到后座。
  徒留狼狈的容九。
  他深呼吸,翻到后座,第一时间升上隔板。
  回眸,就见她几乎扯烂衬衣,胸罩亦是松松垮垮,饱满的乳球颤颤晃晃,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在他注视下,奶头顶起的布料渐渐变湿。
  她真的涨奶了。
  包臀裙被她推到腰际,安全裤挂在脚踝,内裤倒是穿着,只是裆部湿润,完全勒出她阴户的形状。
  她现在动情的模样,比他之前喂她吃药更激烈。
  阴茎硬得发痛,容九觉得,他再不插入她,会死。
  至此,他也不管事后会不会被她责怪,跨坐她大腿,勾起她下巴,薄唇含住她莹润的红唇,先是吸吮,继而探出长舌,顶开她贝齿,与她湿软小舌纠缠。
  被吻到舌根发麻,江慈呜咽两声,小手轻轻推挤他胸膛。
  他立马松开她唇舌,亲昵低语:“现在清醒了?”
  江慈老脸一红,继而坦荡,“容九,肏我。”
  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总之她跟容九说完那番话,其实能感觉出来,容九并不难过。但她怕他难过,且她很难受,她甚至不想等十几分钟开车回家,因为她知道,就算再过几分钟,她这种狂热又微妙的、想跟他做爱的心情,就会消失。
  她想抓住,为他,为自己。
  容九释放性器,直接挤进紧窄的穴口,感受穴肉的密密吸咬,他戏谑,“小慈,你上面的小嘴求我肏,下面的小嘴怎么咬我呢?”
  江慈:“……”
  骚不过。
  她咬紧下唇,努力吞进粗长的棒身,忽然恼怒,“我第一次咬得更紧,我哭着求你放过我,你不是快要干死我?怎么,现在想做人?”
  容九不恼,笑意湛湛,“不想。”
  “不想做人”的容九,双手挤到她臀下,稍稍抬起,使得她穴肉更为湿软,阴茎立刻狠狠捅进她的阴道,听她低声喟叹,用牙齿咬开胸衣,含住奶香味弥漫的红肿奶头,大口吮吸,同时凶残操干。
  “容九,轻……啊!轻点……”
  汽车后座空间有限,江慈想跟容九做爱的激情,被他一记记深插撞散,她终于求饶。
  容九尝到甜头,也没路人敲车窗,便肆无忌惮地深顶,粗长棒身撑开她吸咬的肉壁,撞到发软的子宫口,短暂停歇。
  “唔!”江慈轻呼,发软的手捞住他下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缩回,轻哄仍在吸奶的男人,“容九,我们回家做。我现在好了。”
  “江慈,”容九吐出湿软的红粒,漂亮的黑眸映着她潮红的脸,“你知道吗,我在帐篷你假装苏时复跟你做时,秒射了。”
  江慈:“……”
  与他对视几秒,她无奈地问:“你不会想说,你再也不会‘秒射’吧?”
  就还要继续做。
  如果这车是纸糊的,做到车散架,容九也会继续做下去。
  容九奖励般亲亲她鼻尖,“小慈最懂我。”
  江慈:“……”
  并不是很难懂。
  好在容九技术不错,既证明他健康地活着,又渐渐让她爽。
  她索性转变态度,当成容九在为一百块努力。
  —— 江慈得知她一直想找的“小三”是苏穗后,不可置信。
  虽然说她和苏时复各有新生活,但当时他和“小三”在婚床做爱带给她的羞辱,清晰如昨。
  她猜过很多人,独独没有想过苏穗。
  她疼爱的苏穗。
  苏时复的亲妹妹!
  她受到冲击,主动加班,忘记苏家兄妹。
  等她冷静下来,回忆这三年苏穗的性格,与苏时复主导的猎奇性爱。
  书房、婚床,苏时复都在挑战她底线,巴不得她气绝身亡,可“小三”都是躲起来,生怕她发现。
  最重要的,是她当时让并不是很愿意的苏穗去了研究院,赶上宗瀚确诊传染病,苏穗被困研究院。
  因此,她试探苏穗意愿,打点一番去接苏穗。
  “苏时复!”
  得知苏时复强迫苏穗,她站在他宿舍门口,语气不善喊他。
  “江慈,钥匙没换,你可以进来。”
  江慈总觉得,苏时复的语气有点奇怪,迟疑了片刻。
  转念,苏时复不就这样吗?
  她原以为他压力大才有性癖,现在看,他本来就有这个性癖。
  只是她主动为他找很多借口,去理解、接受这个男人。
  她长舒一口气,缓缓推开门扉。
  “穗穗?”
  江慈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苏时复用他常用的后入姿势,肆无忌惮地顶胯。他眉眼冷沉,似乎抽离情欲。
  苏穗却凄惨至极。
  小姑娘眼圈通红,强忍眼泪,挣扎得厉害。
  白裙湿透,毫无蔽体效果,男人的手粗暴蹂躏她胸乳。
  她很难过。
  江慈迅速锁门,背过身,听激烈的性交声响,犹豫几秒,“穗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走出去,多留苏穗一点体面。
  直到此刻,江慈彻底相信,苏穗是被迫的。想到苏穗的遭遇与容九刺激苏时复脱不了关系,她更怪不下去苏穗。她现在只是作为长辈,想接苏穗回家。
  至于以后。
  苏时复应该拎得清。
  江慈站在走廊,隐约听到一墙之隔的火热性爱,不由怀疑:苏时复,真的拎得清吗?
  粘人精容九致电,她没心思多想,走到走廊尽头接听。
  江慈顺利接回苏穗,知道小姑娘难堪,一路沉默开车。
  而苏穗酝酿许久,“嫂子,对不起。你回家那次,我穿了哥哥送你的新睡衣,主动勾引哥哥的。我是讨厌哥哥,但我伤害了你。后来……”
  后来,她害怕奸情曝光,任由苏时复一睡再睡。
  说到底,是她逃避承担责任。
  在受害者面前,这理由显得荒唐。
  江慈理解,“后来是他逼你的。穗穗,你也听到,我们婚姻出现了裂缝。换成平时,你再贪玩再勾引,他不会失去理智。他碰你的初衷,是想气死我。说起来,我们是彼此伤害。就,互相原谅?”
  苏穗哽咽,“嫂子。”
  红灯停。
  江慈侧眸,嫣然而笑,“穗穗,以后可以喊我姐姐。”
  “好!”
  江慈正式跟苏穗和解。
  将苏穗领到次卧,江慈回到主卧,微信询问苏时复:【你准备怎么做。】
  苏时复回复:【一周后我可以去民政局。】
  他意思很明显,要她别管他和苏穗的事情。
  她确实不好插手。
  且她若是简单粗暴告诉前公公婆婆苏家兄妹的事,苏时复不在乎,可苏穗呢?
  她也非常不好意思再面对前公公婆婆。
  既然苏时复“心里有数”,她就先相信他会做个人。
  不等她再细想,横在胸前的一只手臂却夺去她全部注意力,江慈低呼一声,抓住揉胸的大手,“你不是明天回来?”
  容九“死而复生”当天,顾着跟她亲热缠绵,急得顾风第二天一早按她家门铃。
  她和顾风一个哄一个劝,容九总算愿意去处理一些后续。
  他将她揽进怀里,抓住她柔白小手亲了又亲,嗓音磁性,“小慈,我以后是无业游民了,你养不养我?”
  “可以。包吃住。包夜给你二十。”江慈见他怪委屈,低头亲亲他睫毛,笑着说,“虽然你是头牌先生,但我穷呀。”
  容九笑得妖孽,“我又没说不同意。”
  话落,他化身野兽,将她压在身下,绵密的吻裹挟粗重呼吸,落在她耳畔。
  江慈全身酥麻,掌心抵开他的脸,“今晚不行,穗穗在家……”
  他负气般重咬她耳垂,“苏穗比我重要?早知道你这么‘疼’苏穗,我就直接告诉你‘小三’是她。”
  “你干嘛和穗穗比!”她下意识反驳,忽然凝神,“你早知道,你瞒着我?”
  他继续沿着颈线舔吻她湿热的肌肤,“我不是怕你难受。”
  也是。
  再早一点,万一她还对这段婚姻耿耿于怀,或许不可能这么冷静,仅用一天时间释怀。
  容九的过去和假死,彻底将她生活重心偏移。
  她不再挣扎,甚至主动亲吻他短短的发茬——几天不见,她很想他。
  容九察觉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乱。
  “嘭——”
  十分钟后,容九不满足于掰折她右腿深插,整个抱起她,将她摁在门板操干,故意在她耳后吹气,“江慈,我听见苏穗的脚步声了。”
  江慈压低声音,“……你别想!”
  容九闷笑,胸腔震动,“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我想什么?”
  江慈猛地被深顶,咬住下唇,盈水杏眸瞪他,无声控诉:不就想我叫床,让苏穗听见吗?
  如果暂住她家的是苏时复,不用容九帮她“出气”,她主动勾引容九,巴不得苏时复听见他们性交的声音和交错的呻吟。
  苏时复在书房、婚床那么刺激她,她报复一次算轻。
  说不定还会拉着容九,厨房、客厅、阳台……各地做一次。
  但她收留的苏穗。
  苏穗在研究院没日没夜被苏时复奸淫,到她家第一时间就是洗澡,已经很惨。
  她不想用“性”去刺激苏穗。
  容九语气可怜:“你不是最爱我吗?”
  “关上门,最爱你。”她听到脚步声远去,才放大音量。
  他咬她耳朵,“那我要试……”
  “听你的。”她打断他,防止听到羞耻的话。
  容九猜透她的心思,不再挑战她的底线,薄唇忙着与她交颈深吻,双手捞起她细瘦的双腿,扣在腰后,大步走向窗台……
  苏穗住的几天,容九每晚摸黑出现,捂住她的嘴,带她打卡公寓内各个地点。
  他狡辩说苏穗听不见。
  她也只好当做苏穗听不见。
  只是,苏穗回苏时复买的婚房后,容九依然很爱玩。
  江慈就知道,他故意的!就是想玩!成天找借口!
  偏偏……她受用。
  民政局。
  苏时复领完离婚证,跟江慈说了声“再见”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其实她挺关心他是否会放过苏穗。
  但她捏紧离婚证,明白她已经跟苏家没关系了。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
  就像……
  远远的,她看到乖乖穿白衬衣黑长裤的容九,就像她和容九。
  她嫁给苏时复后,没想过再遇容九。
  可容九还是强势闯入她的生活,硬生生让她从已婚变成离异。
  并且她再次选择爱他。
  她没有请求容九原谅她父母。
  也没有带容九回家的意思——她并不想主动让容九去面对难听的指责。
  万一她父母发现她决定和容九共同生活,她一定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容九。
  如同十年前。
  容九将她揽进怀里,抢走离婚证,“江慈,嫁给我?”
  她摇头,低声:“我不想再结婚。”
  他随手将证塞进口袋,漫不经意般,“那我追你一辈子?”
  “嗯,”江慈柔声,“容九,我养你一辈子。”
  —— 全文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