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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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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26、野外妻子误把哥哥当丈夫,撅屁股主动求肏
  江慈大脑急剧空白,微张小嘴,只遵从本能,呻吟一声盖过一声。
  容九射完,俨然忘记“不离婚不让你怀孕”的话,半软的性器堵在穴口,左手艰难抓住枕头,右手捞起她湿滑的细腰,利落将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存心要她受孕。
  既然她敢次次在他面前亲近苏时复。
  他也敢把“坚持”丁克的她睡到怀孕。
  江慈缓过灭顶快感,汗涔涔的手心轻抚隆起的小腹,“老公,不舒服……”
  啧。
  容九眯起眸子,刚才还以为她发现了呢。
  无论她发不发现,他绝不会放弃她。
  但她晚点发现,他有更多机会刷好感。
  何乐不为。
  他顶胯,再次硬在她阴道的阴茎往深处顶了顶,撞出几滴可疑液体。
  语气邪肆,“舒服了?”
  “嗯!”江慈合上唇瓣,润湿,却觉得渴,“老公,再重点!干死我……”
  容九捏住她下颚,指腹刮擦细嫩肌肤,“小慈,你是被苏时复弄骚的,还是被我的药?”
  “嗯?”
  江慈没听明白的话。
  他语速飞快,且音量低。
  她想要回溯,却记不起来。
  因此,她娇气蹙眉,“老公,你说什么?”
  “说你骚。”容九突出重点。
  江慈臊红了脸,眯着眼打量他的面容,“哼。你又好到哪里去?之前我跟你说穗穗睡在沙发,你非要把我摁在墙上。还有次,阳台门开着,你就把我抱起来,存心想让别人看?还有还有,每次我都疼死了,你就不停。避孕套都快被你磨破了!”
  黑眸蒙上一层阴翳,容九从牙缝挤出声音,“……闭嘴。”
  江慈不知危险,得意扭腰,如玉的两团乳儿随之摇晃。
  蒙雾的杏眸水光潋滟,“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蓦地俯首,衔住两瓣能气死他的红唇,恶狠狠咬一口,才松开,薄唇贴着她的,几乎用气音,“乖。你最乖。”
  “哼。”
  江慈别开脸,男人滚烫的唇擦过她脸颊,最后轻贴她耳蜗。
  她顿时颤栗。
  穴肉骤然紧缩,吸咬涨大一圈的棒身,她双手捧起他的脸,乖乖承认,“是,我骚。老公,你别折磨我了……你今晚,是不是压力特别大?”
  “嗯。”
  他胡乱应承,下巴挣开她双手,唇凑近她的,低声诱引,“张嘴,待会记得伸舌头。”
  江慈耳根一烫,想骂他,私处却诚实地流水。
  不等她“辩解”,男人粗热大舌已经入侵,扫荡她唇齿,将他口内的奶香和骚甜的气味渡进她口腔。
  她仰头与他深吻,来不及细品,却为之湿透。
  因她不懈努力,小穴几乎吞进粗长的性器。他知道她已完全准备好,右手微微掐起她屁股,借着枕头,将她摆出易于操弄的姿势,阴茎狠狠撞击发软的子宫口,大开大合操干。
  干到她求饶。
  容九终于恢复到从前干她的力度和时长,并且在她高潮同时内射。
  交汇的淫液滚落,浸湿枕头。
  穴内粘液太多,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跪在她腿心前,右手抓握她左脚脚踝,折弯,压在左肩。虽然发麻僵硬、但可以抠弄她穴肉的左手,缓慢地清理白浊。
  “老公,好痒!”
  膝盖顶她发红的臀肉,他低声,“别骚。”
  “就骚!”她突然挣开他的手,飞快在他面前翻身跪趴,印着淡红指痕的雪白屁股朝向他,“你不想吗?”
  “想。”
  容九哑声回答,同时右手拍她软香臀肉,将指痕变成巴掌印。
  他用力轻,听着响,其实不疼。
  江慈低低喘息,屁股撞向他掌心,“还要……”
  “苏时复把你调教得挺骚。”
  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催情药,让她今晚比从前纵容他时更放浪,偏偏要这么说。
  这回江慈听清了,浅浅理解,“你不就是苏时复吗?”
  “是。”大掌顺势包住她一瓣屁股,将她顶向帐篷边缘,摇晃时发出窸窣声响,他坏心眼地问:“小慈,你知道,隔壁帐篷住着谁吗?”
  她脱口而出,“人呀。”  容九:“……”
  不满足掌纹摩挲臀瓣的刺激,她高抬屁股,将湿淋淋的腿心紧贴他掌心,“老公,我们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就行。”
  他躬身覆上她的娇躯,右手抓弄低垂依然形状漂亮的雪乳,捻弄软哒哒的奶头。因为喷过奶,只微微泛湿,手感却极佳。
  “我就要他听见。”
  江慈是愿意配合苏时复的,这会儿体内情热汹涌而漫长,她甚至想玩点刺激的。
  因此她虽然不喜欢他像个杠精反驳她,却也舔湿干渴的唇,“看你表现。”
  容九设想苏时复听见,硬烫的阴茎突然跳动,拍打她颤颤臀肉,吐出清液。
  又想干死她了。
  长指从后面挤进她挨操过的小穴,肉壁层层吸咬,有充足的淫液充当润滑剂,且没撕裂。
  他凶猛顶胯,硬烫的棒身挤压手指,撞进紧窄的穴口,手指被自己的阴毛刮蹭,他感觉奇妙,呼吸急促了些,“小慈,救救我的手指。”
  她疼得闷哼,扭腰摆臀,适应肉刃可怕的尺寸后,低低询问,“怎么救?”
  “插进去,拔出来。”
  他沉浸性欲的嗓音,低沉依旧,却别样性感。
  何况比起从前的寡言,“苏时复”说一些羞耻的话,她听一次湿一次。
  当下自是潮水泛滥。
  她思维迟缓,大脑混沌,努力去脑补她手指插进被阴茎和手指挤得毫无缝隙的穴口的可能性。
  想不出来。
  但努力去想这一尝试,就令她穴肉湿软,淫水漫出。
  眼前白茫茫一片,她颤巍巍将右手伸到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手背被浓密毛发扎到,缩到一旁,又被绷紧的腿肉烫到。
  避无可避,她索性坦然接受,指尖沿着他暴露在外面的指节,一点点往里推。
  即将挤入穴口,她深呼吸,放缓速度,他却飞快拔出手指,同时将她的塞进去。
  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穴肉裹吸,更有粗硬的性器碾着她指节,深深顶进,撞得她手指往里戳,却定在一定深度,任由性器刮过她指肉,阴毛一丛散在她手心。
  扎手。
  却让她兴奋到颤抖。
  他沿着她指节拔出时,勾出的淫水,浸透她整根手指,带出的媚肉,被她指甲顶弄。
  像极了她陪着他干自己。
  来回几次,催情药驱使大脑的江慈,都遭不住刺激,飞快拔走手指。
  容九性趣暴增,任她逃,右手拦腰抱起她,无力的左手只简单固定她的腰,凶残的性器持续在湿热甬道征伐鞭挞,“江慈,我表现不够?怎么不叫?”
  江慈几乎腾空,即便是“苏时复”把她抱起来,她也缺乏安全感,脚尖努力蹭地面。
  可男人犹如烙铁的右臂骤然折弯她右腿,迫使她大腿紧紧贴合被他阴茎顶弄得隆起的小腹。
  “专心点,知道吗?”
  他嗓音低沉,像是深陷情欲,也像是生气。
  江慈做“坏事”被抓包,一张脸涨得通红,主动屈起左腿,小腿内侧紧贴他大腿肌肉寻求支撑,摆出他喜欢的姿势,“老……啊!公,别生气!”
  服软过程中,他顶胯,阴茎肆无忌惮撞散她的软肉,不把她干到失控不罢休。
  她失声呻吟,艰难道完歉。
  帐篷隔音一般。
  如果苏时复不睡死,就能听见江慈的叫床。
  容九心里,江慈的声线特别,高潮时融合情欲、娇媚甜腻的叫床,更是独一无二。
  不知道苏时复是否敏锐,能第一时间辨认出妻子被他容九肏爽发出的呻吟。
  设想苏时复听见,容九大腿轻撞她臀肉,性器贪婪地在她甬道进出,九浅一深,记记深插,倾斜、颠晃……
  连快失去知觉的左手,也就近掐弄她软热湿濡的奶头。
  江慈根本招架不住这样密集且变幻莫测的攻势,娇喘连连。
  次次撞向帐篷,她摸索出经验,掌心撑在粗糙的布料,习惯摇摇欲坠的帐篷,终于能配合他疯狂的操干。
  容九没射。
  可江慈数次高潮。
  因此他们故意在帐篷边缘做爱,传到隔壁的,不仅有女声绵长男声沉闷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带起的靡靡水声。
  “老公,够……够了……”
  喊到后来,江慈声音哑了,开口就喉咙疼。
  容九闻到左臂渗出的淡淡血腥味,仍是用接近把尿的姿势端抱她,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亲吻她耳后,“小慈,今晚跟我睡,好吗?”
  身后火炉般的身躯烫着她、暖着她,她忘记凶残的巨根还埋在体内,舒服地蹭蹭他腰腹,嘟囔,“做完有事不能睡觉的,可都是你。”
  司恒是gay,对江慈没邪念,压榨她要她加班是常事,但不会放她回家、半夜又把她喊起来。
  但苏时复的研究项目,万一出了状况,他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容九喜欢听他们聚少离多,舌尖舔舐她耳珠,温柔低哄,“小慈,对不起。我很爱你。”
  她耳朵很敏感,被他轻轻一舔,虚软的身体再次痉挛失控。
  比起顺势肏软她腿心,容九更期待她的回应,哪怕,她是回苏时复。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左手淌出血珠前,终于将她抱回床垫。
  “我也爱你。”
  她枕着他的胳膊,昏昏欲睡时,柔声回应。
  容九想。
  如果他追不回江慈,就变成苏时复。
  —— 药效后劲大,江慈早上五点迷迷糊糊醒来,磨、蹭身后男人的性器。
  容九处理好“犯罪现场”,如果顺势干,一切白费。
  但他对江慈的勾引,照单全收。
  “想要?”
  他仍然刻意模仿苏时复的音色。
  江慈主动拽下微湿的内裤,屁股撞向他蛰伏的大鸟——他裸睡。
  阴茎撞进臀缝,她低声喟叹,十分诚实,“老公,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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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27、上司端起人妻狂插激射
  容九黏江慈。
  尤其没有攻击性,比从前更热情的江慈。
  他由着她枕着右臂睡,这会有点麻,也不想抽出。
  左手自然不能用。
  勃起的阴茎沿着臀缝顶进她柔嫩腿缝,戳弄濡湿的花瓣,“自己摸?”
  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江慈和苏时复做爱的细节。
  除了模仿苏时复的声线,他很是随意。
  江慈睡意沉沉,却被性欲侵占。
  她顺从,“好。”
  容九扭动右腕,大掌就近抓捏软绵绵一只乳儿,“小慈,转身。”
  “好。”
  江慈依赖地蹭蹭又粗又长的热源,最终面朝他,挺起被玩得奶头红肿的右乳,“老公,涨奶了……”
  他见她双目紧闭,纤细浓密的睫毛羽扇般轻轻扇动。
  她应该很困,以为在春梦里抒发欲望。
  也好。
  用指甲顶弄粉嫩一粒,他拖腔带调的,“没奶水。”
  乳尖颤抖、饱涨,她着急,“有的!”
  她急于证明,两指重重掐捏,瞬间将樱桃碾烂成汁。
  纯白的乳汁溅满他的脸,浸染睫毛、鼻尖、唇瓣,淫荡又漂亮。
  他卷走上唇的两滴奶水,“真甜。”
  江慈老脸一红,当做没听见,右手覆上热烘烘的腿心,试探挤进那道缝隙,指甲被湿润的软肉推挤,她骤然僵硬,“老公,我……我不想……”
  “嗯?”
  容九含糊不清地反问,张嘴叼住喷过奶的奶头,先是轻轻嘬吸,再是沿着粉嫩乳晕,一圈一圈舔干净四散的乳汁。
  直舔得她左乳溅奶,私处湿痒。
  他专注吸奶,虽然她很爽,但很短暂:她想要被插入。
  可他显然不想——这会儿慢条斯理地咬她左侧乳肉。
  她豁出去,右手往湿热深处挤,受到阻碍,胡乱戳弄,完全没有他的手指弄出的效果。
  “呜……”
  她可怜地嘤咛一声。
  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突然咬她奶尖,她想躲没躲开,反倒是手指就着春液一滑,指尖挤进了湿软的穴口,更为柔软的肉顿时裹吸她的指肉,她骤然回忆起—— 几个小时前,他的阴茎抵着她的指节,狠进狠出让她痛、更让她爽。
  她低低呻吟,往里探,往里戳……
  可是不够。
  她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可怜兮兮地求“苏时复”,“老公,我想要你干我……”
  “抬右腿,”他终于玩够两只软香的甜乳,薄唇要贴不贴,触碰她的红唇,“让老公进去。”
  江慈依言照做,细腿顶开被子,晨风灌进穴缝,凉得她软肉颤栗。
  但下一秒,硬烫阴茎便怼上来,源源不断输送热意。
  她前所未有的主动,穴肉使劲吸绞棒身纹路,言语更是放浪,“老公,插进来……重一点……”
  粗长性器顶进湿热穴口,因为侧躺,他才进去一点,就被挤压。
  差点缴械投降。
  但他这辈子不想再江慈面前秒射,咬她敏感的耳根,等她有更多的淫水充当润滑剂,终于整根埋入她的阴道。
  紧。
  热。
  软。
  足够要他的命。
  姿势受限,她抬腿也不专业,总是摇摇晃晃,他只能原始的抽插。他抽出后,便用尽全力顶进甬道深处,至于顶到哪儿,力道撞到她那儿变得是轻是重,都不确定。
  但这种毫无规则的操干,恰好满足她药性催发的性瘾。
  她甚至主动在他挺胯时侧身躲避,让他粗硬的大家伙撞在她腿肉。
  两人偷情愉快,谁也没在乎帐篷外逼近的脚步声。
  “九爷。”
  容九心腹顾风站在帐篷外,提醒,“你该去医院了。”
  “十分钟。”
  容九斜着深深进入她的体内,有人旁听刺激下涨大一圈的阴茎碾压肉壁的生存空间。
  江慈猛地呻吟,只听到“苏时复”说十分钟,气息不稳问,“老公……什么十分钟?”
  “十分钟,干爽你。”
  说话间,他翻身而上,酥麻僵硬的右手捞起她白里透红的细腿,阴茎趁机狠撞发软的子宫口。
  江慈痛吟,想弓起身体,发现身体被他掌控,挣扎反而让他粗长的棒身贯穿她。
  紧闭的眼缝溢出碎泪,她嗓音绵软,“你怎么不多陪陪我?”
  分身凶残操干,薄唇却温柔舔吻她耳垂。
  他说:“我有紧急任务。”
  江慈习惯苏时复忙,心里不太舒服,有点舍不得,却勾起右腿,缠紧他耸动的腰,“我等你回来。”
  剩下的十分钟,容九明知道顾风守在门外,仍极尽所能,颠来倒去操得她高潮连连,喷水淋奶。
  他只用三十秒简单处理“案发现场”,便在顾风“挟持”下赶去医院做手术。
  留下累得够呛,再次沉沉睡去的江慈。
  —— 江慈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最直观的感受:全身酸疼。
  初醒略显茫然的目光逡巡四周,她明白自己还在受灾区的帐篷。
  记忆回笼。
  昨天她差点死于苏时复爱慕者容清姿的算计下,可她是因为担心容九才走进对方圈套,也是容九不顾性命救了她。
  她一时五味陈杂。
  良久,忽然想:容清姿指使肖笑用容九安危骗她,是知道她和容九的过去?
  “嘶……”
  她尝试起身,四肢酸麻,腿心肿痛,注意力顿时放在昨晚的性爱。
  脑海只有一些模糊的火热场景,耳畔倒是清晰地回荡她高潮时喊的有些甜腻的“老公”。
  难道她在树林受惊,导致苏时复半夜抱她睡觉时,她梦游又发情?
  想到这,她一阵脸热。
  掌心撑在床垫,她缓慢坐起,发现枕头不翼而飞。
  枕头……
  指尖按压太阳穴。
  后腰垫着枕头,被男人狂肆内射的记忆袭来。
  苏时复没戴套,并且在她体内射精。
  江慈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没好意思怪苏时复:本来就是她勾引他。
  其实她最初要苏时复戴套,是真的不想生小孩。
  司恒公司上个财务总监,和她关系不错,漂亮温柔的高知女性,难产而死。
  她感触很深。
  但做了那场苏时复和容九先后睡她的春梦后,她开始自我怀疑。
  因为她16岁那年真的用生命去爱容九,她害怕潜意识脱离她的控制。
  如果今天她质问苏时复内射,就好像真的只准容九肆意玩弄。
  于是,她忍下来,决定以后是否使用避孕套,听苏时复的。
  但她不生孩子。
  她想通后,起身准备洗漱,又瞥见睡衣胸前两处湿痕。
  昨晚,在苏时复面前,她产奶了?
  江慈凝眉,努力回想,光晕炽白的朦胧性爱过程里,好像真有乳白的汁液飞溅。
  江慈:“……”
  她深吸口气,弯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想给苏时复发微信,却见有他的未读消息。
  她难得忐忑点开。
  苏时复:【我必须得回研究院一趟。】
  【容九救你的事,你不用有压力,继续把他当成领导就行。】
  【灾区危险,记得回家。】
  江慈倍感熨帖,愈发忐忑,缓慢输入。
  君知:【老公,我昨晚是不是……不正常?】
  江慈等了会,确定苏时复在忙,暂时收起手机。
  几分钟后,她去隔壁帐篷找容九,准备送他去医院。
  “江小姐。”
  容九脱险,就派顾风回来保护江慈。
  顾风一张冰块脸,昨天听了十来分钟江慈和容九做爱,见到喘得格外好听的“女主角”,并未有太多波澜。
  “你是?”
  “九爷,顾风。”
  “哦,”江慈纠正,“请喊我苏太太。”
  “江小姐,九爷说,他出院后会亲自对付容清姿。肖笑的处理权,在你手上。”
  顾风语气恭敬,却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她暗自翻个白眼,到底没揪着不放,先代表“容市长”做一些善后工作,临近黄昏才去见肖笑。
  昨天事发至今,肖笑一直脸色苍白,昨晚睡不着觉,精神恍惚。
  来的是江慈而非容九,肖笑眼神亮了亮,跪在江慈跟前,“江秘书,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只是为了钱?”
  江慈退后半步,声音温柔,但态度疏离。
  肖笑想扑过去,却被顾风吓住,磕磕绊绊回答,“是,是为了钱……我家里……”
  “停。”江慈打断她,“我不听你的理由。不是你说你有苦衷,你就可以干坏事。人生漫长,每个人都可能遇到难处,谨守道德、法律底线的人更值得尊敬。我不能代表容市长,我本人不会原谅你、也不会追究你。从今往后,你于我,只是陌生人。”
  肖笑回忆起被容九支配的恐惧,脸颊的肉颤抖,眼泪滚落,“江秘书,我怕容市长,他……”
  无论肖笑暗示容九会以权压人还是做事狠厉,江慈都不太舒服。
  因为这次,是肖笑收钱害人。
  江慈清了清嗓子,“容市长是好人,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肖笑,与其揣测容市长是否会教训你,不如坚持做志愿者,帮助更多的人。”
  肖笑没得到原谅,心中不安。
  可好歹江慈指了条明路:继续做志愿者。
  加上顾风实在骇人,江慈要走,肖笑跪坐在原地,不敢纠缠。
  回到自己帐篷,她询问坚持守在外面顾风,“我这样做,容九会拆我台吗?”
  “不会,江小姐。九爷说了,肖笑交给你。”
  一枚棋子,再也接触不到江慈。
  容九不会太在意。
  “那就行。”
  收拾行李离开的江慈,也不会再记起这号人物。
  —— 医院。
  顾风将行李箱拿下后备箱,“江小姐,九爷出院前,请你尽心照顾。”
  江慈拧眉,“你不行吗?他家里人也不在乎吗?”
  即便苏时复没用科研成果替她谢容九的救命之恩,她也不会陪床贴身照顾。
  顾风眸色一深,有了情绪,“江小姐,他需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以为这十年,他真的好过吗?”
  “他在你身边,才真正开心。”
  顾风说完,意识到逾越,冷冷说声“抱歉”,上车走人,并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我结婚了。他开不开心、辛不辛苦、需要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江慈目送车子开远,轻飘飘地问。
  良久,她拉起行李,去找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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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28、四人约会
  容九做手术没用麻醉剂,但他前后吃了不少药,忍痛坚持到手术结束,开始头脑昏沉。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提起精神,盼到朝思暮念的脸。
  “小慈你来了,”他朝她轻轻笑,“我不痛,我没事。”
  他唇色发白,努力安慰她的样子,令她恍惚。
  她定定心,坐在病床旁,公式化地询问他手术情况。
  容九却闭眼脸朝向她,长而浓密的睫毛扑簌,倦意明显。
  健全的右手垂落病床,疯狂试探。
  江慈抓起,塞进被子。
  恰好有护士来给容九扎针输液,“你就是容先生的女朋友?”
  江慈解释,“我结婚了。他是上司。”
  容九想让护士安静,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护士扎好针,调好滴速,给昏睡的容九量体温。
  几分钟后,她跟江慈说:“没发烧,暂时没术后感染。他嗜睡是正常的,你负责照顾他的话,需要用心。如果不方便请护工,可以请他……女朋友来。”
  说到“女朋友”时,护士突然红了脸。
  江慈困惑:“他说可以请女朋友吗?”
  刚才顾风恨不得骂死她的架势,好像只得她照顾容九。
  她一时心乱,也忘记桑晚的存在。
  不过容九术后多少有点狼狈,他会不会介意桑晚看见?
  护士有心八卦,弯腰凑近江慈,低声说:“昨天治疗容先生的医生,急救做得非常好。如果容先生晚上好好休息,今天到医院,身体状态可以直接做手术。结果他来时,伤口更严重,血流个不停。”
  江慈愣住:难道苏时复看破她和容九的“奸情”,对容九动手了?
  旋即,她否认这个猜测。
  护士故意几秒沉默制造悬念,才继续:“医生凶他。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他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无法拒绝女朋友的性暗示。”
  江慈:“……”
  护士看她耳朵染红,“是吧,你也觉得他好离谱好色气对吗?偏偏他长得还是引人犯罪那款。医生都气笑了。我是没机会进手术室,否则还得担心医生对他下毒手。唉,我扯远了。他那么‘爱’女朋友,肯定希望她来照顾吧。说不定……”
  说不定稍微恢复,又跟女朋友在医院病床玩刺激。
  护士点到为止,江慈心里默默补充。
  分享完八卦,护士心满意足离开。
  江慈碾了碾发烫的耳垂—— 昨晚,她梦游勾引苏时复,跟他在帐篷里做爱;
  而伤势惨重的容九,等来桑晚,两人柔情蜜意,做到伤口崩裂。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立刻联系桑晚。
  —— 一个月后。
  灾区匆匆离开的苏时复,上午九点给她发微信:【今晚回家。】
  半个月前,“借调”继续,她有心理准备,愈发从容。
  只是请假不方便。
  她原本立刻就想请假回家打扫,结果容九说她必须陪他出席活动。
  确实重要。
  即使不重要,她也无权拒绝。
  回办公室时,午休已过,她分别为容九和自己点了午饭。
  “小慈,好久不见。”
  长裙飘飘的桑晚静立落地窗前等容九,见到他们,先熟络跟她打招呼。
  她松口气,将两份外卖放在茶几,对桑晚说,“桑小姐,您有充足的时间跟容市长一起用餐。”
  说完,她快步离开,回位置填假条。
  手机突然震动。
  是苏时复。
  【江慈,我临时要参加个秘密项目。我现在不能跟你透露太多,只能告诉你我至少需要离开两个月。帮我照顾爸妈和穗穗。】
  同一时间,她的支付宝收到一笔两万的转账。
  指尖抚过“临时”二字,江慈失落之余,起了疑心。
  犹豫两秒,她回复苏时复:【好。家里有我,你安心工作。】
  苏时复秒回:【谢谢。】
  江慈结束对话,盯住没填完的假条,千丝万缕的猜疑,终于指向容九。
  兴许有这种巧合:容九单纯不想她请假,且正好赶上苏时复真的面临特殊任务。
  但她预感不妙,更倾向容九从中作梗。
  她将假条揉成团,扔进纸篓,起身走向容九办公室,直接敲门,“容市长。”
  “进。”
  江慈推门而入,尚未来得及看清室内状况,手腕就被温热大掌握住。
  容九稍稍用力,将她抵在门背,右腿卡进她腿间,大腿腿肉摩擦她的私处,用没痊愈的左手压轻轻贴在她身前,胳膊碾开她胸前两团,指腹隔着裤子,若有若无触碰她敏感部位。
  自从容九跟桑晚在一起,她认为他们各自找到归宿,能把定位为最初的便宜哥哥。
  他带伤工作,没要特殊待遇,是干实事。
  听过她说“演市长”,她时常觉得他这位市长,是花架子,是烟雾弹。
  这段时间看多了他认真严肃,她渐渐能正视他成熟后的魅力。
  偶尔她身为“秘书”对他的阿谀之词,也是出自真心。
  容九这一拽,一压,她对他的印象再次跌回谷底。
  她几乎瞬间确认,“苏时复的临时任务,跟你有关。”
  “只是建议。”容九坦荡,下巴蹭她柔美的肩膀线,嗅到耳后淡淡的香气,轻垂长睫,口吻温存,“小慈,我不想他再睡你。”
  江慈气笑,“两个月后呢?你困他一辈子?”
  忽然,她神色一凛:“你不会要害我老公吧?”
  “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容九似乎委屈,“我只是相信,你会回到我身边。”
  江慈见过他最疯的模样。
  即便他如今是“容市长”,她也没全信他。
  要命的是,苏时复强调“秘密项目”,她就算去问厉老,未必能知道他的行踪。
  她软了语气,“容九,你别害他。真的。求求你。”
  容九渴求她真正的服软。
  帐篷里被灌药,娇声软语求操的她,他亦是念念不忘。
  偏偏她为苏时复求他。
  他确实用手段让苏时复加入那个项目,不仅给自己多争取两个月时间,而且给蠢货容清姿勾引苏时复的机会。
  可他没想要苏时复的命——苏时复死在他手里,江慈会恨他。
  容九烦躁至极,同时清楚,他没有找回从前的江慈。
  “我饿了。”他朝她耳蜗吹气,声音略显缥缈。
  右手却罩住她制服勒出的格外饱满圆挺的乳球,暗示性明显。
  江慈理解成一场交易。
  用背叛苏时复换自以为是的拯救苏时复,苏时复一定会生气。
  他这次要的不是吸奶,而是……做爱。
  眼眶微湿,江慈努力表现得云淡风轻,“可以。”
  等苏时复安全回来,她就离婚。
  可惜她不能跟父母断绝关系,心有牵挂,还是被容九拿捏。
  她努力过。
  她认输了。
  容九吻了吻她耳垂,忽然抽身,折回沙发,手指微屈,轻敲茶几。
  江慈恍惚,“你什么意思?”
  容九温顺浅笑,“我饿了。”
  难道,她理解错他的深意?
  可明明那杵在她腰间的性器,已经是勃发状态,硬烫粗长,硌得她难受。
  在她狐疑的审视下,他岿然不动,对外能藏情绪的黑眸,显得委屈。
  很像,等待投喂的某种巨型犬。
  “桑晚呢?”
  他第三次说:“我饿了。”
  太阳穴泛疼,江慈走近,揭开饭盒,燃起星点希望,“你不会害苏时复,对吗?”
  “对。”他应允。
  江慈熟练戴好一次性手套,为他剥虾,混几粒豌豆,送到他嘴前,哄孩子般,张嘴指引,“啊——”
  他盯住她抵在牙齿的小舌,软得不可思议。
  帐篷里,他里外尝透,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张得不大,但他离得近,可以看到湿红、仿佛无尽头的深处。
  从前他深喉,没分寸,弄疼她、弄肿她。
  又要哄好她。
  他本来就勃起的性器,因脑海涌现的过往,硬得发痛。
  江慈保持举起勺子的姿势两分钟,手腕酸麻,抬眼看近在咫尺的面容,“你不想吃?”
  黑眸聚焦,他张嘴,用行动回答。
  等他咀嚼,江慈说:“你既然答应我了,苏时复出什么意外,我就算在你头上。”
  她比谁都清楚。
  眼前天使面容的男人,有一颗冰冷的心。
  十年前说走就走,走之前,仿佛深爱她,这辈子非她不可。
  他真要毁约,她这句话,根本构不成威胁。
  但她情不自禁。
  哪怕刺痛他一丁点,她也痛快。
  “好。”
  容九轻垂睫毛,专注吃饭。
  十分钟后。
  他身残志坚,只用右手喂她吃饭。
  她吃着本该是她的,让给桑晚,现在又被扔回她肚子里的午餐,五味杂陈。
  —— 两个月转瞬而逝。
  苏时复如期完成艰苦的实验项目,风尘仆仆回江城。
  江慈去机场路上,苏时复给她发微信。
  【你上司约我吃饭,说要感谢我的新研究。我答应了,跟你一起。】
  江慈正好等红灯,看完来不及回复,苏时复又发来:【登机了。两个小时后见。】
  苏时复看似高冷淡漠,人情的事也通透。
  容九攒局不怀好意,她确定。
  只是,苏时复为什么答应?他有没有多想?
  容九那天没碰她,这两个月亦是。
  他每天连轴转,几乎要她贴身照顾。但深夜,他会放走她,让桑晚陪。
  如果他今晚真的有所企图,他是想享齐人之福?
  愤怒、恶心纷纷涌上心头,恰逢绿灯,江慈重踩油门。
  抵达机场时,江慈情绪已经平复。
  三个多月没见,苏时复瘦了很多,估计匆匆回来缺乏睡眠,眉宇间拂不开倦色。
  江慈心疼,并且愧疚。
  “时复,”她走近他,却站在相距半米的位置,仰头,坦白,“我一直没有说。容九是我的初恋。我十六岁那年,经常跟他做爱。我可能,不是你期待的那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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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29、卫生间哥哥插得忍不住呻吟
  江慈并不觉得有恋爱史结婚,有什么罪。
  是后来听婆婆说起,才知道他没谈过恋爱,直接相亲结婚。按他的为人,他不会玩一夜情,更不会有婚外情。
  他从始至终,只跟她做过。
  她没在婆婆面前表现得惊讶,也没特意跟苏时复提起,仍用心维系婚姻。
  初遇容九,她想的是尽快解决麻烦,那晚因为主题初恋的晚会,她被容九的“死”而复生影响心绪。
  如今她为容九工作,朝夕相处近半年。两个月前,更是差点发生关系。
  再见苏时复,她第一次愧疚到,决定向他坦诚。
  “我应该期待哪种妻子?”苏时复嗓音很低。
  红唇翕动,江慈刚想说她给外人的第一印象:温柔顾家。
  但她忽然迟疑:苏时复或许不需要她回答。
  果然,苏时复继续说:“江慈,我们结婚三年。虽然聚少离多,但你窘迫的时候,我也见过。在你心里,苏穗睡在客厅沙发,我非要你在客厅做爱,应该挺变态?”
  机场人来人往,他压低了声音。
  可她听他轻描淡写说“做爱”,面红耳赤,顾不上等待判决的忐忑心情,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车内。
  苏时复坐在副驾,将聚餐定位分享给她,“江慈,嫁给我之前,你遇见谁,我无权在意。他是市长,司恒把你让给她,我能理解。江慈,跟我结婚后,你们做过吗?”
  江慈摇头。
  不过容九初见就舔她的胸想吸奶,还骑在她身上。
  她有点难以启齿,正犹豫,苏时复左手按住她的右腕,控制方向盘,“专心开车。”
  江慈回神,“好。”
  机场附近拥堵,她分神时只偏移轨道一点,就差点撞上别的车。
  苏时复收回手,闭目养神。
  容九选了一家私房菜,环境清幽,包厢清雅。
  她挽着苏时复进去时,容九和桑晚已经落座。
  “小慈,”桑晚迎上来,热络地笑,“我第一次见你传说中的丈夫,真帅。”
  江慈跟苏时复介绍:“桑晚,我前同事,容市长的现女友。她夸你。”
  “听不见。”苏时复颇为冷淡。
  居然让日常斩男的桑晚有些尴尬。
  江慈假意推他胳膊嫌他,心里对他敬佩不已。
  但她是清醒的,又温温柔柔地说:“容市长。你见过的。”
  苏时复说:“对。”
  桑晚等他们入座,还站在原地,几秒都不见容九来劝,心里失望,却舍不得要求容九。
  她更清楚,容九今时今日的地位,不缺不听话的“女朋友”。
  桑晚端出滴水不漏的甜笑,坐回容九身旁。
  席间,江慈突然肚子疼,起身去洗手间。
  根本没想过,容九会光明正大跟上。
  在他抓握她关门的手时,她才注意他,“你是不是疯了?”
  容九挤进厕所隔间,漂亮的黑眸涌上疯狂,“小慈,我确定了。苏时复看到我跟你做爱,一定会放弃你。”
  “你在说什么?”
  容九将脸埋在她颈肩,牙齿刺痛她柔嫩肌肤。
  右手隔着轻薄衣衫,肆意揉捏她两团绵软。
  容九不理她,专注吸吮她锁骨附近的软肉,白皙胜雪的肌肤顿时染上薄红,湿热大舌随之扫荡,润湿暧昧的痕迹,情色而勾人。
  江慈还在回味容九的话。
  机场,她坦白;车内,苏时复只问她,婚后有没有跟容九做过。
  她摇头。
  他没有多说。
  但她知道,婚内出轨,他才会介怀。
  巧的是,他们正式谈完容九,各有一定程度的释怀。
  消停两个月的容九就在四人饭局时把她锁在厕所隔间,笃定地说:“我确定了。苏时复看到我跟你做爱,一定会放弃你。”
  就好像,容九不仅全盘监控她的生活,并且蓄势蛰伏,伺机摧毁她和苏时复的婚姻。
  江慈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身体没有因为他的爱抚颤栗,却因为他的疯狂瑟瑟发抖。
  “你监听我?”
  容九撕裂衬衫,挑开破布,指尖隔着纯白的胸罩按压乳球顶端,“小慈,你有反应了。涨奶?还是爱我?”
  她眼眶发红,双手抓住他手腕,“我在问你!你是不是监控我!”
  五指分开,深深嵌入雪白乳球,指尖摩挲锁骨处的暧昧吻痕,容九与她对视,“你是我的秘书。我必须掌控你的行程。”
  “保护我的安全?确保我会不会背叛你?容九,公事,你可以吩咐我、揣度我、利用我,甚至监控我。但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你。”
  说完,容九蓦地低头,咬住那颤颤红唇,堵住她的无情。
  江慈又开始肚子疼。
  疼得冒汗。
  他咬得很重,吻得很深,她唇瓣肿痛,舌根发疼。
  或许是种种刺痛催发。
  她一颗心,也开始泛疼。
  细细密密的,逐渐侵占四肢百骸。
  她胸口质问,仿佛困死在方寸之地。
  容九铁了心要苏时复目睹他跟江慈做爱,知道她会抗拒,放过亲红的唇,立刻用领带绑起她的手腕,勾在挂钩。
  江慈挣扎不过,手腕磨得通红,终于轻声说:“容九,你变了。”
  闻言,他勾唇,“我没有。当年你不爱我,我也会这样对你。”
  “是了。你的玩具,怎么允许别人碰。”江慈眼见他脱下她的黑色长裤,暗沉的眸光盯住她似有水渍的内裤裆部。
  不说刚才他一番玩弄令她起了生理反应,单被他绑缚、拎开双腿、看私处,她就会湿。
  男人修长的手指,隔着湿软布料,嵌进翕动的细缝。
  或是爱玩,或是折磨她,压进去、拔出来,缓慢而反复。
  江慈深呼吸,刺激,“你既然喜欢。我再说一遍。苏时复但凡不忙,就会跟我上床。你以为你以前很厉害吗?他可以干我更久,他又大又硬又会插,早就把我的逼肏松了。你的尺寸,强奸我前,准备好了吗?”
  重逢后,她果然句句带刺。
  更无惧自毁。
  容九没有戳破帐篷那次性爱,而是掰开她双腿,在她的挣扎和颤抖下,凑近湿淋淋,散发甜腻气味的腿心,“是吗?我得尝尝。”
  为方便侵犯,容九没有折弯她双腿,而是分别搭在他肩膀,双臂稍稍固定。
  正是这样的姿势,令她无所遁形。
  温热的气息拂散。
  丝丝缕缕,入侵私密部位。
  江慈止不住地瑟缩,腿心漫开难言的湿意。
  她难堪至极,想要并拢腿,腿根却被他紧紧抓捏。
  术后三个多月,容九平时工作,已完全看不出左手有疾。
  可她敏感察觉,他掐她腿肉时,比之稳固的右手,左手有细微的颤栗,分散的五指更是摩擦她的皮肤。
  攻击他的左手?
  蓦地,他腾出右手食指按压她内裤边缘,撕咬脆弱的布料,她扭胯,想躲躲不开,尝试弯起右腿,就要踹向他肌肉紧绷的左臂。
  却想到:他受伤,是因舍命救她。
  肖笑被指使,内心煎熬,或许会堕落,或许会变好。不重要。
  容九要处理容清姿,她明知容九手段可能狠厉,可为破坏她婚姻不惜要她命的人,她为什么要同情?
  当她试图调查容清姿,被容九拦截时,她就当容清姿“死”了。
  灾区之行的种种,时间濯洗,在她记忆里开始模糊。
  只有她发情勾引苏时复野外做爱和容九扑倒她后浓稠而绵长的血腥味让她印象深刻。
  苏时复帮她谢容九。
  听说容九因此获益良多。
  但她,还是不能攻击他尚未彻底痊愈的手。
  就在江慈快要自我唾弃时—— “江慈?”
  苏时复不太确定的声音入耳。
  江慈全身一震。
  骤然清醒。
  她离席许久,容九紧随而上。
  他们一起消失,苏时复知道容九是她初恋,会怀疑是正常的。
  苏时复在意她,她高兴;
  可现在她下身赤裸,容九指尖已经拨开她的内裤,薄唇无所畏惧,贴吻她私处。
  江慈忍住喘息,双腿缠住他脖子,宁愿他继续探出舌头搅弄她敏感点,也不愿他发出声音。
  “你在吗?很不舒服?”
  她意乱几秒,苏时复担心,又问。
  “在!……”
  她想顺着苏时复的话说难受,争取几分钟时间,容九却坏心眼地舔吸她此刻格外敏感的阴唇,不知道哪只手的哪根手指,原本在湿濡穴口绕圈试探,专挑她说话的瞬间,指节没入。
  她非常紧张,肉壁狠狠裹吸入侵物,试图阻止。
  他兴致更浓,势要做给苏时复听,用了蛮力,“噗叽”一声,长指重重撞开她收缩的软肉,直通深处。
  又被吸咬敏感点,又被手指破开久不承欢的甬道。
  江慈用尽全力咬住下唇,才没在回应苏时复时,发出不该有的暧昧喘息。
  她眼眸蒙雾,愤怒瞪他。
  可他埋在他腿间,只留给她情色耸动的头颅。
  “请问,有其他人吗?”
  苏时复低冷的话语再次回荡。
  是他的催情剂, 她的催命符。
  无人回应。
  她也被忽而凶猛的高潮覆灭,根本不敢开口。
  “嘎吱——”
  没听到其他女人的声音,苏时复推开女洗手间的门。
  轻微的声响,彻底击垮江慈最后的防线。
  喷水后的穴肉疲倦,却因为紧紧收缩,裹住他插进的两根手指。
  她立刻看向门板下方。
  门缝很细。
  也许,苏时复不弯腰,看不到容九明显有别于她的皮鞋。
  这一举措,也令她看清自己全身潮红,锁骨遍布深浅不一的粉红草莓,双乳颤颤巍巍,快要挣脱松垮的胸衣。
  听到苏时复声音时,她无法阻止容九唇舌和手指,祈祷容九安静,忍住呻吟,选择欺瞒。
  是她危急时分,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
  但她有想过求助苏时复,苏时复救得了或救不了她,至少完全目睹奸情现场,再考虑要不要和她继续婚姻。
  可她看到自己淫荡的现状,完全扼杀这个念头。
  “江慈?”
  苏时复这次试探的问句,仿佛近在咫尺。
  “我还好……”江慈吸气,与他试图抽插的两根手指较劲,“可能吃坏了。你别……担心。”
  苏时复说:“你听起来确实不舒服。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厉老找我,我必须去趟研究院。我接完电话回包厢没看见容九,我跟桑晚解释的。”
  他说话时,容九拔出湿淋淋的手指,释放硬烫的性器,无缝衔接,加上他扩张足够,直接捅进尚未闭合的小穴。
  她屏息,将他狰狞的凶兽卡在浅浅的穴口。
  他直起腰饶有兴致与她对视,黑眸映着灯火和她,竟有几分温存。
  事实是,他看似慈悲,稍稍撤出性器,在她松劲时,又无情地狠狠捅进。
  几个来回,她泄了力道,他整根埋进。
  “噗叽——”
  深插发出激荡水声。
  正好苏时复说完。
  她紧咬唇瓣,压下骤然的快感。
  大概是他们十年没做,他进入时,她感觉彻底被撑开,疼,天然紧咬他粗长的棒身。
  而他似乎怜悯她,硬挺杵在甬道内,并未开始凶残的征伐鞭挞。
  她趁机撩唇,飞快回答苏时复:“好。”
  “那我走了。”
  话落,脚步声随之响起。
  容九享受她此刻的紧咬,她明明在抗拒,表现就是柔嫩软肉层层裹吸他的性器。
  要不是灾区帐篷内,他几乎操干她整夜,他可能缴械投降。
  他一点点撑开紧窄肉壁,直到,苏时复要走。
  在淫水浸透下,涨大一圈的阴茎,猛地往里撞去,狠撞发软的子宫口。
  她不敢叫,胸口剧烈起伏。
  右乳挣脱已形同虚设的胸罩,弹跳着晃入他的视线,顶端的胭脂色被奶水浸染。
  容九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他张嘴咬住送到唇前的爆汁樱桃,轻轻一嘬,便尝到源源不断的甘甜。
  同时,他掐准苏时复的脚步声,苏时复走一步,他狠插一次。
  感受到次次推拒,却被迫承欢,奶水与淫水更是齐齐喷溅。
  江慈很紧张。
  本来苏时复每走一步,都碾压着她颤抖的灵魂。
  偏偏容九与苏时复同频。
  让她身心备受骄傲。
  “啊……苏时复!”
  一股浓精骤然灌入子宫,溢出,烫着她的阴道,烫着她体内每一处。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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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30、情夫吸空妻子奶水,无套内射;挑衅丈夫
  江慈全身痉挛,手腕磨出数道红痕,领带的死结似有松散的趋势。
  可惜她还是无法挣脱。
  却已经在容九操干下高潮过,更在被内射时,呻吟出声。
  男人持续射精,滚烫精液击打她的肉壁,烫着她的灵魂。
  她眼角微湿。
  但高潮汹涌而至。
  江慈身体在容九掌控下瑟瑟发抖,满足他的侵犯欲;意识从灭顶的快感抽离,感受到苏时复停住脚步。
  “江慈,你怎么了?”
  他声音正常吗?
  他察觉了吗?
  她该怎么解释?
  ……
  江慈思绪纷飞,努力平静,“我就是……肚子疼。有点想你。你先忙……等你回来。”
  “好。”
  苏时复走了。
  不知道是研究院有急事,还是太信任她,所以没怀疑。
  以她对苏时复的了解,他若是发现,绝不会就此离开。
  适应疼痛和快感,她全部精力都放在看不见的苏时复。
  脚步声再起,脚步声远去,脚步声消失……
  害怕苏时复去而复返,她仍屏息等待。
  “啪——”
  “啪——”
  ……
  忽然之间,她听到,她和容九激烈性交,阴茎在溢满浓精的阴道抽插进出,肉体碰撞声。
  潮红的小脸骤然褪去血色。
  她不禁想:苏时复有没有听见这延绵不息的淫荡声息?
  “容九,我恨你。”江慈终于敢说话,眼圈染红。
  闻言,容九一个深顶,肏软她子宫口,薄唇轻轻吻过她湿润的睫毛,语气温存,“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恨我一辈子也没关系。”
  被捆绑。
  被强上。
  险些被苏时复发现。
  大部分时间冷静自持的江慈,在这会迎来前所未有的情绪失控,“你有什么资格说一辈子!容九!是你先毁约的!你十年前就有机会永远拥有我!你现在假惺惺什么!强奸就强奸!怎么,一个桑晚还不够吗?”
  “你现在表现得非我不可!可是容九,你真的在乎我吗?或者说,你这个危险分子,在乎过任何人吗?你明知道我结婚了,我想好好维系我的婚姻!你莫名其妙回来,用我的家人、我的丈夫威胁我,演了几个月的戏,结果还不是强奸我!那你干脆回来就强奸我!再用你的狗屁权力,让苏时复闭嘴!”
  “在苏时复面前,把我当成母狗一样干,你一定很爽吧?你完全可以天天这样!不要再演了,这就是真实的你!”
  在她发泄时,容九深埋在她体内,并没有操干,中场休息般,单手抓弄两只饱满颤晃的娇乳,被淋了一手奶。
  指尖滴滴答答滚落奶渍,他没有去舔,低垂头颅,安静聆听。
  “是吗?”容九见她大口喘气,右手再次掐捏她胯骨,性器半撤,湿软穴肉吸附,他又狠狠顶进,撞散她的嫩肉,“在苏时复面前跟你做爱,是不错的选择。”
  他语气平和。
  长睫遮住黑眸。
  操干猛烈如同几分钟的强奸。
  江慈无法从任何细节判断他的情绪,但她确定他不爽。
  她想继续刺痛他。
  想让他崩溃、失控。
  然而,脚步声再次逼近。
  苏时复听到动静,回来了?
  这个猜测,令江慈意乱心慌,没心情攻击容九了,绷直身体随他操弄,屏息等待命运的裁决。
  直到听到抽水声,她才彻底相信,只是有人来厕所干该干的事。
  会不会是桑晚呢?
  桑晚会放弃容九让容九难过吗?
  ……
  江慈想到他难受,涌上快意。
  “小慈,你开始爽了吗?”容九撞击紧紧吸咬的肉壁,“偷情是不是挺刺激的?”
  他故意凶残操干,让她没力气说话,“嗯,虽然刺激,但我玩够了。我现在只想独占你。”
  说话时,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叠好的手帕,团起塞进她嘴里,“我不想用胶带封你的嘴,你乖乖咬着。你骂我,我这里疼。”
  修长冷白的手指,戳了戳心脏的位置。
  长睫轻垂的可怜模样,他更是信手拈来。
  江慈忽然精疲力竭,闭眼,闷不吭声承受。
  江慈死气沉沉。
  苏时复也巧合地离开。
  容九没兴趣在逼仄空间继续强上江慈。
  他欺负她十来分钟,等她沉沉中了催情药昏睡,才替她穿好皱巴巴的衣服,再用风衣裹住。
  根本没想过跟桑晚说一声,直接抱江慈上车,带回家。
  和在帐篷那次一样。
  她变得和软服帖,他还在开车,就往他腿间凑,娇娇软软喊老公。
  “容九。”容九不怕暴露,指引。
  江慈嘟囔,脸颊蹭蹭他勃起的性器,“你是老公。”  容九:“容九是你老公?”
  她双颊潮红,杏眸晶亮,“嗯!你是我老公!”
  到底有些答非所问的意思。
  容九还是短暂舒爽几秒。
  —— 床上。
  她洗完澡不愿意穿衣服,双乳颤颤,紧贴他性器,也不觉得阴毛扎细嫩乳肉,双臂环紧他腰,“老公,要我……”
  容九忍着欲望,耐心帮她吹头发。
  刀枪不入的男人。
  听她一声声黏腻的老公。
  在可以随意操弄她的卧室。
  耳畔回荡起江慈在隔间句句带刺的讥讽,响起江慈除夕夜声声逼问。
  她不爱他了。
  这十年,他想起她才觉得活着有劲。
  可她连他为什么消失都不在乎了。
  容九垂下眼,看见阴茎在她双乳夹击下硬得发痛,心中却沉静。
  他已经知道苏时复的雷区,也终于彻底激怒江慈,在不走计划,等什么呢?
  沉默片刻,他拿出银手铐,将她右手铐在床头。
  “老公,你干嘛呀?”她嗓音软媚,眼眸含春,“你压力又大了嘛?”
  “是。”
  他亲亲她,“我怕你摔,不会弄疼你。”
  她到底配合,容九再次插进紧致、颤抖的小穴,就忘记微薄的伤感,顾着眼前香艳。
  他操干她数个小时,两次射精,一次内射,一次射在她涨奶的两团雪色。
  也不清理。
  就这么抱着她睡。
  清早,他醒来,怕弄醒她,自撸,快要射时,分开她双腿,怼准流出干涸白浊的穴口,再次射出一股股浓精。
  他给她拍照时,满意看到浑身暧昧痕迹。
  发给苏时复。  容九:【你老婆被我睡了。】
  苏时复几乎秒回:【你在哪。】
  容九眯起黑眸,猜测这个男人应该努力保持冷静。
  与江慈结婚近三年,苏时复肯定相信她为人。
  容九分享定位,盯住床头柜上江慈的手机,没几秒它果然震动:苏时复打来的。
  他抓起震动中的手机,连同自己的,扔到不远处的沙发。
  然后跪在床边虔诚亲吻铐了江慈整夜的银手铐。
  温热的碰触从手腕蔓延,最终集中胸口。
  江慈将醒未醒,眉头紧蹙,嘤咛出声。
  一切终将尘埃落定。
  娇软低吟入耳,容九不慌不忙,薄唇抿住温热的奶头,轻柔舔舐,玩得奶头挺立,又轻轻一嘬,丝丝清甜的奶水涌入唇齿。
  容九垂眼,专注吸奶,两颊微微凹陷,喉结不停滚动。
  品味江慈的味道。
  他好像回到了从前。
  江慈纵容他的那段时光,他念念不忘。可他失去了,他想,他以后也不会再有。
  没关系。
  换他纵容她。
  ——等风波结束。
  吸空右乳,他吐出湿润的乳粒,指腹碾磨,随即沿着乳晕打转,有意要她左乳难受,涨出汩汩奶水。
  “容九?”
  乳尖被玩弄的感觉太过真实,江慈几次醒在梦里,终于彻底醒了,茫然地看着他。
  她大脑一片空白,最先感受到胸部和私处的疼痛。
  容九握住她左手,折在床头,低头叼住被奶汁浸透的红肿奶头,用行动回答她。
  他全裸。
  她亦是。
  他双膝顶在他腿侧吸奶的,粗长滚烫的阴茎,时不时摩擦她的腿心。
  穴口流精的感觉,同样慢慢清晰。
  江慈全都记起来了。
  昨天,如果容九没有囚禁她、没日没夜地侵犯她,那应该是昨天,她跟苏时复坦白,她在为初恋容九工作。
  她没明说,可苏时复那么聪明,肯定知道她起初隐瞒的原因。
  苏时复没有生气,也允许她继续做这个所谓“市长秘书”,只要她婚内别跟容九发生关系。
  监听的容九,当晚在包厢,跟她进女厕隔间,用强。
  若非苏时复临时有事,容九会出当苏时复的面睡她。
  后来她好像……断片了。
  她磨了磨腿心,堵在穴内的精液流出,好像……他射了没多久。
  要么是隔间逼仄,他为插进去特别粗暴;要么趁她“昏睡”,他很久不做,比较凶残。
  下身的疼,也让她无法自欺欺人:容九就是跟她性交,再在她阴道射精。
  江慈挣了挣手腕,发现被银手铐束缚并不惊讶,出奇平静,“容九,你是不是让苏时复过来了?”
  容九正好吸吮干净左乳的奶水,舌头抵出奶头,嬉戏缠闹。
  突兀响起的门铃声,代替江慈回答。
  容九翻出三个手铐,分别铐住她左手和双腿,她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谁进门,就能看清她事后淫荡的模样。
  想到那个人是苏时复。
  江慈极力冷静,却还是红了眼眶。
  容九铁了心要断她念想,随手套件睡裤,走出卧室。
  他一开门,苏时复一拳就砸在他右脸。
  他挨得结结实实,后退两步,站直,看向面色如墨的苏时复,笑了笑,“一拳,换你老婆,值了。”
  “江慈在哪。”苏时复没接容九话茬,语气低沉,风雨欲来。
  容九侧身,笑意慵懒,“跟我来。”
  在苏时复眼里,容九前所未有的碍眼。
  他忽然想起,除夕夜这只狗好端端跑他老家。如今细想,他连夜赶回陪江慈过年,江慈的快乐,似乎掺杂慌乱。
  或许,她莫名而忐忑地跟他说不舒服,也跟容九有关。
  记忆就是如此神奇。
  当容九觊觎江慈成了不可逃避的事实,苏时复回看江慈种种反应,能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惜迟了。
  他走进容九卧室,亲眼所见的江慈,浑身遍布指痕,吻痕、咬痕,还有撞击留下的淤青,被迫分开的双腿,完全暴露流出精液的湿红穴口。
  “江慈。”苏时复低声喊她。
  听到苏时复沙哑的声音,江慈的屈辱感攀升至顶峰。她隐约知道苏时复在做最后的确认,强作镇定,声线却依然颤抖,“……是我。”
  他问:“你跟我结婚时,爱的容九?”
  “不是。”她近乎哀求,“时复,我是被迫的,你能不能带我走?”
  苏时复十八岁进研究院,自诩天才肆意妄为过,图省事渐渐明白人情。不变的是,他跟实验研究谈恋爱。
  相亲时,他觉得江慈合眼缘。
  他重感觉,且江慈温柔优秀,适应他的工作,结婚水到渠成。
  坦诚说,他结婚时并没有爱江慈,只是决定跟江慈过一生。
  但他不接受江慈把他当成遗忘容九的替代品。
  也许江慈的“不是”没有撒谎。
  可他已经不信她了。
  冷静下来的苏时复,格外无情,“不能。”
  随即,他嘲讽,“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斗不过位高权重的容市长吗?”
  “时复,你……”
  苏时复转身就走。
  “听我解释”这四个字,她来不及说出口。
  容九看了一出戏,“小慈,你早就不爱我了。他为什么不信你。”
  “你凭什么挑拨离间?你把我弄成这样,他是佛祖吗要包容我?”江慈心里难受,面对容九语气很不好,“你放我走!”
  容九忽然弯腰,长指挤进精液撑开的颤抖小穴,一点点拨出白浊,“你是不是,没让苏时复内射过?”
  “没有!灾区他来那晚,他干了我整晚,射得比你多。”
  “行。”
  容九并未戳破。
  等苏时复提离婚,或者彻底被容清姿勾引走,他再坦白第一次野外帐篷的迷奸。
  为体面,江慈在容九的浴室洗澡,换上容九买给她的衣服。
  重获自由,她忐忑回家。
  苏时复没在,高考结束的苏穗也不在。
  她心里很乱,又怕面对苏时复,在冰箱给苏穗留了张便利贴:【穗穗,我回娘家两天,你记得提醒你哥给你做饭,别点外卖。】
  事实是,江慈简单收拾两套衣服,住进酒店。
  她独自困在安静空间,脑海反复浮现苏时复撞破她被奸淫整晚的画面。
  并不好受。
  下午。
  她换好套装,销假工作。
  晚上,她一身疲倦回到酒店,盘腿坐在窗台看夜景时,接到苏时复的电话。
  “时复?”
  “嗯。”苏时复的冷淡,似乎克制什么。
  江慈不敢问,平静陈述:“我回娘家两天。你既然请假了,就好好照顾穗穗,给她做饭,别点外卖。”
  “江慈,我呢?”
  江慈沉默。
  苏时复主动打给她,多半是苏穗问起。否则他不会主动打破僵局。
  当苏穗的面,谈她“出轨”?
  她挺在意苏穗和公公婆婆的,说不出口,更不知道说什么。
  苏时复蓦地轻笑,随之响起皮肉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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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31、妻子求原谅,丈夫狠肏跪趴书桌下的情人
  江慈不敢置信,“苏时复,你在干什么?”
  苏时复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
  好像她的声音成了催情剂,两人做爱的靡靡水声愈发清晰。
  江慈安静聆听,眼眶微红。
  她出轨容九,苏时复报复他选的情人,会是什么样呢?
  其实她一直没弄明白。
  苏时复是喜欢她,还是习惯她。
  良久,他终于从激情操干中分心回答:“江慈,我只是跟你一样。”
  江慈挂断。
  任由他继续“忙碌”。
  她抱紧双膝,继续遥望窗外夜景。
  从昨晚到今早,容九拼命干她,她腿心还疼。
  而苏时复终于践踏她自以为是的牺牲,转身离开,已经报复她跟别人有了性生活。
  好像……
  他尊重她丁克的意愿,除了帐篷被她撩到失控,从未内射过。
  当她看到容九把她弄得全身都是,肯定觉得很讽刺吧?
  江慈闭上眼。
  他们算是扯平了。
  现在,只剩下,她还要不要维持这段婚姻。
  ……
  两天后。
  江慈结束工作回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电话里听到苏时复跟别的女人性交,她面对苏时复冷淡的脸,依旧心虚。
  所幸苏穗似乎不知道,仍旧天真,仍旧黏着她。
  她一直把苏穗当妹妹疼,这会也感激她的存在,加倍对她好。
  饭后苏时复去书房忙,她则回卧室等他。
  容九打给她,明明自己可以查到的资料,非要问她。
  这两天,只有容九云淡风轻,照旧用工作缠她,像是强奸、引苏时复目睹的事,与他无关。
  事情到如此惨烈的局面。
  只要容九不是再次奸淫她,她也平静了。
  就如此刻。
  她心平气和地回答他每一个问题。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听到苏时复渐近的脚步声,江慈加快语速,说完就挂断,跪在沙发,拉住苏时复的手腕,“苏时复,我们谈谈。”
  “不想谈。”
  她追着苏时复进去,看他解拽下裤子尿尿,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觉得很陌生。
  尤其,他耻骨附近,有淡淡的红痕。
  “苏时复,你在书房,跟人偷情?”
  男人的沉默,无疑默认,她卷高他的真丝睡衣,果然看到后背几道抓痕,右肩还有牙印。
  可以想象,他喜欢的情人,有一张樱桃小嘴。
  他们战况很激烈。
  江慈后退半步,“苏时复,你在报复我。”
  苏时复提上裤子,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
  “你至于吗?”江慈便濒临失控,“你是可以有丑闻的人吗?你真不信我,就离婚。何必故意找小三,拿你前程做赌注。”
  “啪——”
  苏时复扔掉牙刷,眼尾微红,“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睡她。我喜欢她的身体,胜过你。江慈,容九跟你睡整晚,没戴套。你有无法忘记的初恋,我也有不可割舍的情人。”
  江慈崩溃,“我说过无数遍!是他强奸我!苏时复,我是你妻子,你为什么不信我!”
  “江慈,你回家,难道不是在思考,现实点跟我将就到老,还是放纵欲望跟容九再续前缘吗?”
  “我……”
  江慈被看穿,没法撒谎。
  这两天,她想过离婚后独自生活,想过和苏时复维系婚姻,哪怕只想过一次,她也无法否认,她想过,就这么和容九互相折磨到老。
  苏时复冲洗牙刷,“江慈,你家里复杂,我离婚也困难。我们婚姻被迫存续期间,就各玩各的吧。”
  听到“离婚”,江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不甘心,又好像觉得,这才是终止四个人混乱关系的最佳方案。
  晚上。
  苏时复和她睡在同一张床,却分了被子,背对她。
  她想求和。
  耳畔回想起他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睡她。我喜欢她的身体,胜过你。江慈,容九跟你睡整晚,没戴套。你有无法忘记的初恋,我也有不可割舍的情人。”
  如同她春梦里,苏时复最介意的应该就是这个巧合。
  即便他一时相信她真的恐惧生孩子,这件事也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裂缝。
  就像她,如今被愧疚缠身,不介意他给她打电话时跟小三做爱,不介意他借口忙却在书房跟小三偷情。可终有一天,愧疚会消磨,她会怨怪苏时复。
  从前她喜欢的安静平和的婚姻,如今变得矛盾重重。
  江慈终于背过身,独自入睡。
  翌日。
  江慈工作时,苏时复突然发她微信:【江慈,我们谈谈。】
  她以为苏时复回心转意,飞快写好请假条放在容九办公桌,也不怕他不批,直接赶回家。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她努力用表达温情回应苏时复的“原谅”,结果他坐在书桌前,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小三女士偷情。
  “苏时复,她是谁。”
  司恒许诺她光明未来,她畏惧容九针对家人,做容九的私人秘书至今,她第一次在工作上任性。
  为赶回来,挽回她和苏时复近三年的婚姻。
  原来,这是他对她的羞辱。
  她不甘心,却清楚,苏时复应该这辈子都会介意。
  在她迟疑时,苏时复和躲在书桌下的小三女士做得更为激烈。
  滴滴答答的水声入耳,她终于站起,双眼微红,“苏时复,我问你,你为谁跟我离婚?”
  从她的角度,刚好看到小三女士细腰香臀,肌肤胜雪,因苏时复粗暴,遍布淡红指痕。
  苏时复完全不介意她看,拔出性器,漆黑茂密的发毛碾过雪白的臀肉,极致色差,碰撞出糜艳盛景。
  他是无套内射。
  估计,是报复她“为容九守身”,让他戴套或者体外射精。
  她想走近揪出小三女士,突然一阵反胃,跌坐回椅子。
  “躲好,别被我老婆发现了。”
  苏时复情色暧昧的话音,不膈应死她不罢休。
  她还在干呕,就听苏时复冷淡道:“容九挺厉害,一次就让你怀孕。”
  “你胡说什么!”江慈骤然抬眼,怨怼。
  “如果不信,你慌什么。”
  他的冷漠刺痛江慈。
  原来,他爱她时可以包容一切,深情专宠;
  不爱时,也会极尽羞辱。
  江慈是贪恋苏时复的专情,贪恋稳定三年的婚姻,贪恋可以纵容她丁克的苏家。
  “我现在就去检查。”
  她再也待不下去,急匆匆跑出书房。
  —— 江慈跑出去,才意识到容九才在她体内射精没几天,测不出来是否有孕。
  苏穗高考结束在家,估计不知道苏时复这么荒唐。
  她有点同情苏穗,如果她点头离婚,苏时复肯定照顾不好苏穗。
  好在苏穗快要18周岁,会渐渐长大。
  她买了两道肉菜回家,因苏穗在,苏时复没有发难。
  吃过饭,苏穗上楼,她收拾碗筷,她冷声讥讽,“您是孕妇,不劳您动手。”
  江慈瞪他,“我没怀!”
  她夺过她手里的筷子,“骗我有意思?”
  “是,现在时间太短,测不出来。非要等我来例假,你才信我?”她紧跟他。
  比起她的压抑,他由始至终冷漠。
  轻慢从容地处理剩菜,将脏碗放进洗碗机。
  微弱水声响起。
  他侧眸,几分认真,“江慈,婚后我决定只爱你一个。你说得没错,你是被容九强奸的。你无辜,是容九变态。但你为什么要‘回家’?你为什么要犹豫?我不稀罕你权衡利弊,然后选择我。无论你是否怀孕,都与我无关。这段时间,你解决你的困难,我解决我的。江慈,我们必须离婚。”
  容九回来,她选择隐瞒苏时复,直到容九用强,彻底撕裂她完美的生活。
  她住酒店冷静,未必还爱容九。
  可面对苏时复难得的真挚,她无言以对。
  一声叹息,江慈垂下眼睑,“好。半个月。我过两天搬家,我会慢慢跟我家里解释,必要时你请配合我。”
  苏时复:“行。”
  深夜。
  江慈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娇媚的喘息。
  “真乖。”
  苏时复温柔夸赞后不久,身侧床被一重。
  他生怕她感觉不到,故意对扣进怀里的小三女士说:“她跟我用两床被子。”
  伴随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苏时复带着宠溺的话语再次响起。
  “她有吃安眠药的习惯。别躲了,她听不见、看不到。”
  江慈彻底惊醒。
  她有段时间确实需要吃安眠药入睡,苏时复甚至请假陪她。
  现在,他却希望她配合吃药深睡,由着他和小三在床上胡来?
  还是他清楚她不会吃,只是骗那位小三跟他玩刺激?
  他向来喜欢刺激。
  最终目的当然是报复她。
  她正要发作,记起几个小时前,他们一致同意离婚。
  她控诉对方是小三,已经没有意义。
  与其让苏时复看到她难受,不如她闷着、忍着。
  于是,江慈努力维持呼吸频率,假装深睡。
  “帮我脱裤子。”
  “舔。”
  “轻点。”
  “胸挺大。”
  ……
  苏时复一句句嗓音低冷,性冷淡风的床戏指引,终于让她忍无可忍。
  “苏时复。”
  挺神奇,话一出口,她的声音居然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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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32、妻子被领导操干
  江慈从小就明白,她不能等着别人拯救,她要强大,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十年前,容九离开,她没有自暴自弃,做回自律乖乖女,努力学有所成,回馈父母。
  所以,几个月前,容九回来,她接受司恒和容九的交易,在容九给她的岗位上,应对明里暗里的麻烦。
  所以,苏时复坚决不原谅她“被迫出轨”,她努力过愿意离婚。
  甚至在他挑衅般跟小三在她一拳之隔的婚床做爱,她选择忍,并不想让苏时复看到她难过、脆弱,更不指望她的崩溃能换来苏时复的怜悯。
  可苏时复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跟小三玩。
  更撞得小三的腿几次碰到她的身体。
  她装不下去了。
  两人性交过程里,她也没听到撕避孕套的声音,他也是无套射精小三的阴道。
  应该说就得他们是夫妻。
  各玩各的。
  江慈颤巍巍下床,扶墙站立,打开床头灯。
  柔和的灯光倾洒。
  给偷情的男人营造唯美的错觉。
  苏时复不在乎,整张脸露出,眼神冷淡,眉骨却因动情染红。
  小三的脸藏进薄被,苏时复压在她身上,雪白的乳肉溢出。
  细白笔直的腿勾缠他的腰,露出弧度柔美的臀瓣。
  小三肤白如玉,细腻光泽,俨然少女。
  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微微脱离床面。
  她看不清,却能看到滴滴答答往下淌的白浊,聚集在她的婚床,她选的、洗过、睡过的床单。
  她受到刺激,葱白玉指抠紧开关,颤声质问:“苏时复,你是不是疯了?你白天跟她在书房做,晚上跟她在我们卧室做?你不仅践踏我的尊严,而且忽略穗穗的感受!”
  苏时复终于有了反应,侧眸,启唇,“江慈,她……你轻点!”
  话说到一半,成了和小三的调情!
  甚至,他们又开始做爱。
  她看着松松垮垮盖在小三身上,耸动的薄被,看着苏时复用前所未闻的激情跟小三做爱。
  容九一走十年,她差不多忘记当年荒唐的种种性爱。
  遇见苏时复,从相亲开始,却也是先谈情再做爱。
  她开始有需求,苏时复很大,她从畏惧到喜欢。
  苏时复工作压力大,每次要她尝试容易暴露的性爱场所,她也愿意。
  是,她畏惧怀孕逼他戴套,不准他内射。
  可她给他舔过,用手帮他解决过需求,希望它永远属于她过。
  然而今晚。
  苏时复让她爽过的阴茎,服务不只面貌的小三。
  胃酸翻滚,她捂住嘴,有点体会,苏时复看到她阴道里流出容九精液的心情。
  也许,这一秒,比起用强的容九,她的情感天平仍然偏向苏时复,但她已经恶心苏时复的阴茎。
  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跟苏时复做爱。
  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给他们做兴奋催发剂。
  江慈释然,“苏时复,我这段时间住酒店。等时机合适,你跟我回趟家。你玩吧。”
  说完,江慈只拿手机和钱包,就冲出卧室。
  江慈跌跌撞撞跑下楼,夜风拂过,肩膀瑟缩,才意识到她穿了暴露的吊带睡裙。
  她抱臂遮住胸部,定在原地。
  真可笑,今晚她还试图用这件睡衣引起苏时复的性趣。
  身后黑影晃动,一只手轻易抵开她双臂,隔着轻薄布料,勒紧她的胸部。
  经不起刺激的奶头,瞬间挺立,擦过男人手臂的青筋。
  江慈受惊,“放开我。”
  小区门禁森严,流浪汉应该没机会深夜闯入。
  外卖员?
  邻居?
  她越猜越害怕,害怕今晚她明明是受害者,会被议论作风问题。
  她已经失去婚姻,不想再失去事业和人生。
  柔白小手轻轻搭在男人手腕,她试图谈判,“你想要钱吗?”
  “江慈,”容九弓腰,调情般咬她耳垂,“你认不出我了?”
  江慈突然哭了。
  不知道为当年容九不辞而别,还是为彻底失去苏时复。
  溅在手腕的眼泪,令容九心软。
  他知道他摧毁她稳定婚姻的手段,极其过分。
  可不这样,他和她还有机会吗?
  令他意外的是,苏时复看不上容清姿,反而跟亲妹妹玩刺激。
  自从他挑衅苏时复,他便时时跟踪江慈。
  苏时复如此激烈的报复,缩短他的等待。
  容九见江慈伤心,并不点明小三是她疼爱的苏穗,将她抵在门口,掌心覆住她绵软湿润的奶头,“见我就涨奶?”
  江慈还在哭。
  她太久太久没哭,这会儿泪腺失控,泪珠如雨丝,绵绵不绝。
  “小慈。”容九抽回捻弄奶水润湿的乳晕的手,掰转她颤抖的娇躯,就着疏淡星光,打量她哭红的双眼,“对不起,别哭了。”
  江慈没理他,陷入自己的情绪。
  容九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吻落在她濡湿的睫毛,“对不起。”
  “江慈,对不起。”
  他不厌其烦地道歉。
  从前骄纵任性的纨绔小少爷,这一晚似乎要把对所有人的歉意,都说给她听。
  实际上,他只在乎对不起她。
  他不想她哭。
  吻从眉眼到嘴唇,容九埋首在她颈窝,舔吻她裸露的肩膀、锁骨。
  她皮肤细嫩,因她动情哭泣,全身泛红。
  他稍稍用力,就留下更深的淤痕。
  怜悯、愧疚和性欲,一齐爆发。
  容九的唇舌,终于隔着睡衣,占领她溢汁的奶头。
  容九只是含住饱涨的奶头,四溢的奶水便入侵口腔。
  好像她的奶水和她的眼泪同时失控。
  他不满足于嘬吸一只娇乳,右掌掌住同样湿濡的左乳,左手覆上刚刚遮住大腿根的睡裙,指尖在丝绸边缘撩拨,待她轻轻瑟缩,长指才探往幽秘,拨开零星耻毛,横在热烘烘的两瓣嫩肉,似要嵌进湿热细缝,甫一被裹吸,又撤离。
  “容九……”
  江慈终于有了反应,双腿并拢夹住他手腕,右手覆上他发顶,并没有特别用力推开,“不要在外面……”
  严格来说,在她和苏时复曾经的婚房门外,在她居住近三年的小区。
  虽说是半夜,但若有人经过,认出她是苏时复妻子的可能性很大。
  且没人会错认容九和苏时复。
  那她便是毋庸置疑的荡妇。
  其实也差不多,不过她还要脸。
  容九吐出湿软的乳粒,挺拔的鼻梁轻蹭,“小慈,你愿意?”
  “我愿不愿意,重要吗?”手背抹走眼泪,江慈柔声问。
  如果重要。
  那夜在厕所隔间,她激烈拒绝,就可以躲过被强奸、被丈夫目睹灌满别的男人精液的命运。
  如果重要。
  她想要的安稳平和的婚姻,不会破碎至此。
  多可笑。
  即将成为前夫的苏时复和小三在她的婚床把睡着的她当成死人,激情做爱;而她跑出来,还没想好去哪安顿,就被容九按在家门口摸奶吸奶。
  她和苏时复,真的结束了。
  至于她和容九……
  “重要。”容九直起腰,双手握住她的细腰,漆黑漂亮的眼眸盛了星光,“我只是受不了你跟别的男人亲热。”
  瞧。
  这就是容九。
  但凡他喜欢他执着,世俗的规章,譬如婚姻,于他,根本不算阻碍。
  偏偏他有这个资本。
  强迫听苏时复跟小情人做爱,江慈心态有点改变。方才撕心裂肺的难受,被容九一闹,她也哭不下去了。
  一切都要继续。
  江慈忽然抚摸他右脸,指尖挑动他短短的鬓发,温声细语,“离婚后我除了你不碰其他男人,把你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公关也没关系?”
  她本来想说小白脸的。
  毕竟他现在没穿严肃禁欲的西装,姿容远胜真正收钱的小白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临时改口。
  容九丝毫不介意,眸光湛湛:“有钱拿吗?”
  江慈:“……”
  他当市长没什么钱,纯粹是家底厚。
  一个一生挥霍也能活得富裕的狗男人,居然跟她要嫖资。
  他显然非常接受她拒绝跟他和好——只要她的身体“属于”他。
  “一次一块?”江慈试探。
  容九在,她别想恋爱、结婚。
  何况苏时复这次逼她离婚的方式,多少让她受伤。
  甚至后悔当初选择步入婚姻。
  可她生理需求是正常存在的。
  与其依赖一夜情或者花钱找小白脸,不如跟容九。
  忽然想到某张甜美清纯的脸,江慈补充,“如果你跟桑晚分手,给你涨价,十块。”
  容九低头,舔吻她耳蜗,“那我得努力赚够一百,请你吃饭。”
  江慈:“……”
  要是容九吃食堂,一百确实够两个人吃。
  实际容九嘴挑,在办公室,她会帮他点几家他能吃、相对低调便宜点的。
  如果按他在家的规格,汪舒文能内涵死他。
  不过这从前他看不上的一百,他是准备服务十次还是一百次?
  江慈猜容九在逃避问题,有点不太舒服。
  桑晚就像是父母口中永远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她自己介意,所以更无法释怀。
  尤其毕业后,桑晚跟她到同一家公司。
  原本桑晚跟容九修成正果,是她期望的。
  可现在,但凡容九拒绝,容九可能会先后进入她和桑晚的身体……
  偏偏是桑晚。
  江慈低垂眉眼,非常不高兴。
  这种并非吃醋而类似嫉妒的情绪,她甚至不愿意让容九知道。
  “小慈,你有没有听到脚步声?”
  “什么?”江慈震惊,被困在他臂怀的身躯挣动,“回你车上!我现在是你雇主,我可以选地点!”
  容九趁她挣扎,右腿顶进双腿间,膝盖碾磨她流水的腿心。
  今晚她真的失水过多:泪水、奶水、淫水,全都过量。
  内裤已经黏糊糊,他的膝盖顶过来时,裤子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被润湿。
  触感宛若他直接磨她私处。
  江慈脸热,能预料他的话,果然,他说:“小慈,你很兴奋。你喜欢。为了赚钱,我得让你舒服,说不定能赚小费。”
  “那你是想赚几块钱一次……啊!”
  她记起问他愿不愿意分手,却被突然挤进窄口的阴茎逼出呻吟。
  ——在家门口。
  万一苏时复和小三在玄关处玩刺激,真就是一门之隔,四人混乱做爱。
  容九知道她紧,也知道她担惊受怕时会咬得他深入困难,更知道继续刺激她,她喷出来的水,会让她柔嫩的甬道,迫切地吞进他。
  因此,短暂将阴茎杵在浅浅穴口,享受肉壁密密吸咬,他左手捻弄两团乳儿,右手碾磨她敏感的耳后,薄唇要亲不亲,啄了她额头两下。
  “小慈,苏时复是不是不行?你比从前,更紧了。我进不去,乖一点,给我赚钱的机会?”
  江慈没想到容九骚话这么多。
  偏偏让她的身体有反应,比起追问他回避的分手问题,她更想让他消灭被他勾起的性欲。
  她跟苏时复结婚三年。
  再聚少离多,做爱次数也不会少,怎么可能跟从前一样?
  倒是容九从中作梗,害她几个月见不到苏时复,缺失性生活。她欲望来时,偶尔会磨一下腿心。但治标不治本。为了忠于婚姻,她分散注意力,忍到不想。
  现在,不一样了。
  “你不信?”顶了顶她湿热的穴肉,他说,“你想,我离开前,是不是可以不用润滑剂,直接插入你,干得你叫我哥哥,求我轻点。”
  江慈:“……”
  十年前的性爱细节,他到底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他提及,那些尘封的记忆,忽然涌现在脑海。
  “轻,轻点!”
  容九用一个深顶,撞散她的分神,令她娇声求饶。
  “我只跟你做过。”他整根埋入,硬烫的阴茎直撞发软的子宫口,口吻任性,“不知道怎么轻。”
  “容、九!”
  江慈努力克制呻吟,咬牙喊他名字时,嗓音染上情欲的香甜。
  容九爱听。
  他捞起她左腿,盘在腰后,顺势深顶,“小慈,没关系。叫出来。苏时复不是在跟那个小三玩?你跟我在门口做爱,就是最好的回击。你不用怕他知道。他相信你跟我偷情一次,就会觉得你何时何地都在跟我性交。就像这样,我插进你的身体,你虽然嘴上忍着呻吟,但你下面这张小嘴十分诚实,咬得很紧。”
  江慈:“……”
  他好像天生克她。
  分开很久、很久,久到她忘记尺寸、长度、热度的阴茎,用弄死她的力道和频率,鞭挞她最脆弱的湿地。
  他一次又一次,或深或浅、或轻或重地进出她的阴道,强势要她回忆起它带给她全部的感觉。
  比从前更刺激的是。
  她现在仍然是苏时复的妻子。
  他说他只有她,可她有过苏时复。
  她现在可以……奴役他。
  “容九……”颠晃中,她喘息急促,“你是不是,没跟桑晚在一起过?”
  “是。”他换右腿盘,预料她左腿站立不稳,“嘭”的一声将她撞在门板,“我想让你以为我放弃了。”
  声控灯随之亮起。
  江慈清晰看到他情欲染红的眉骨,目光忽而沉静。
  而他避开她的注视,低头,埋在她乳沟,舌头左右扫荡,脸颊碾压她流汁的奶头。
  她在他怀里颤颤巍巍,同样低头,捧住他头颅,红唇亲吻他鬓发,不吝夸赞,“技术不错。”
  “这就爽了?”容九捞起她两条腿,固定在后腰,大掌随之狠掐嫩生生的屁股蛋,将她颠起,阴茎往上顶,又将她重重按下。
  “啊!”江慈几乎被贯穿。
  她攀住他绷直的手臂,快感和恐惧同时抵达高峰。
  容九听她开始低低呻吟,几分得意,“我就说,苏时复根本没怎么开发你。”
  江慈气若游丝:“……闭嘴。”
  爽得。
  容九盯住她和苏时复主卧那扇窗,继续抬起她的身体,以极为激烈的方式进入她,“他应该在,努力开发他的小情人。”
  “你……不会……啊!轻点……痛!容九,缓缓……啊!你别射进来!”
  江慈惊呼,双臂缠紧他的脖子,挣扎扭腰。
  却逃不出他的掌控。
  阴茎碾磨柔软的子宫口,他牢牢抱住她,“想问什么?”
  肉壁裹吸入侵巨根,分泌的淫水充当润滑剂,当他暂停,她稍稍适应,“你看过苏时复跟小三做爱?她是谁?”
  “我不看别的女人高潮。”容九成功分散她注意力,终究内射,汹涌的浓精,几乎灌入她的子宫,沿着性器交合的缝隙淌出阴道,滴滴答答溅落在地上。
  “你……”江慈气得不行,“我要扣你钱。”
  他持续灌溉她,“小慈,我是为你。你走后,苏时复肯定和小情人疯狂做爱,他必定内射,说不定就在这一秒。你怎么可以输?”
  她想说,离婚泯恩仇。
  但她在他指引下暗暗跟苏时复怄气,身体更是在他精液灼烫、击打下,迎来更为猛烈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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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33、妻子被上司无套内射,丈夫内射亲妹妹
  “小慈,十年不见,你水更多了。”
  容九明知道她会害羞,故意说露骨的话。
  实际上,受灾区帐篷内,以苏时复之名强上江慈时,他已经深刻体会过她的水多和敏感。
  高潮吞噬她的体力,她有气无力瞪他,连“闭嘴”都懒得说。
  “苏时复用什么姿势睡‘小三’,想知道吗?”
  “……不想。”
  令她痉挛的快感淡去些,她回答他。
  “真可惜,还想学他。”他状若懊恼,杵在她阴道里半软的阴茎,变得粗长,凶猛撞击出满溢的精液。
  江慈难以招架他密集的攻击,勾在他腰腹的双腿,被撞得摇晃,使不上劲。
  唯有双手勉强缠抱他脖子,“容九……唔!我觉得……啊!你不用学他……”
  他从前玩的花样。
  嗯,她觉得过一百年,应该也不会过时。
  “夸我?”容九挑眉,几分得意,轻睨她近在咫尺的娇颜。
  她承认:“是。”
  你快休息一下!
  她在心里强调。
  然而容九并没有拔出性器,只是放缓攻势,慢慢用粗大的棒身碾磨她敏感的肉壁,“具体一点。”
  江慈:“……”
  “我比他粗还是比他长?”面对她的沉默,他主动出击。
  江慈想说差不多。
  只是……诚实地说,可能牵扯到婚外情,可能勾起十年前的荒唐记忆,她被容九进入,会更快高潮。
  但此刻,他一生气,就能干得她要死要活。
  身为金主,她还是很怂很怂地说:“你粗,你长,你技术好,你容易让我高潮。”
  江慈并不用心的假话,容九全信了。
  哪怕,苏时复看起来没有性无能的男人容易有的阴郁。
  容九餍足,阴茎再次杵在她阴道,弓腰,低头舔吻她深深的乳沟,舔到她痉挛喷奶,慢条斯理地吮走每一滴甜汁,等到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充当润滑剂,才一记深顶,再次与她深深结合。
  正当他要重新操干,脚步声逼近。
  不是他故意骗她,而是真的有人经过。
  江慈听力正常,飞快抱起他头颅,鸵鸟般埋进他胸口。穴肉因紧张而收缩,让他爽,也让他进出困难。
  容九低笑:“这么害怕?”
  江慈闷不吭声,右手狠掐他左边的乳粒:这是她唯一知道他会疼的地方。
  可时隔多年,这貌似成为他的敏感点。
  因为他在她体内的阴茎涨大一圈,滑到深处,撞击她的子宫口。
  余光瞥见声控灯暗下,且脚步声终于远去,她在颤栗中迎来诡秘的快感。
  她并不想容九知道,可他深埋她体内,清楚知道她每一处变化。
  余韵过后,她下巴垫在他右肩,若无其事吩咐:“我想去车上。”
  “有人经过也可以叫床?”
  江慈:“……你还想拿钱吗?”
  容九拍了拍她屁股,努力扯下睡衣裙摆,轻笑,“行。小祖宗,我抱你走。”
  容九玩得野,对江慈的占有欲是真。
  衬衣将她包得严严实实,还想脱裤子让她穿。
  江慈连忙阻止:“不用。你走快点。没人看得见。”
  “亲亲我。”
  她飞快吻他面颊。
  餍足的容九大掌包住她裙摆,跑向车子。
  车内。
  她跪在副驾驶座,抽出纸巾替他擦干:“我们真像偷完情跑出来。”
  “不就是吗?”
  江慈微愣。
  也是。
  她和苏时复只是决定离婚,两家的牵扯尚未彻底了断。
  婚内夫妻各自找到新欢,滑稽荒唐,却又诡异地公平。
  江慈说:“我今晚不想做了,我想回家。”
  “明天确实要早起。”容九赞同,黑眸睨向她,邀请,“去我家?”
  江慈:“我住酒店。”
  容九住的地方太奢侈,她不喜欢。
  尤其,她在那张床,浑身遍布容九精液,被苏时复看到。
  大概有生之年都不想去。
  他贼心不死,“小慈,长期住酒店,会‘超标’。”
  她温温柔柔,“我随时可以辞职。这两天我会计划买一套小公寓,你现在闭嘴,准你上门服务。”
  容九语调微扬,“好。”
  半个月后。
  江慈接到苏时复领导厉老电话,说苏时复生病,需要她去研究院照顾。
  结婚三年,她和苏时复是所有人眼里的模范夫妻。
  即使他们明确表达要离婚,厉老也觉得他们在闹别扭,在苏时复出事时,第一时间联系她。
  她虽然气苏时复跟小三在婚床做爱,但不会看苏时复病死。
  不说苏时复这三年对她不错。
  公公婆婆待她也很好。
  因此,她从下午两点时不时想一下这件事,下班后就赶到苏时复家,苏穗果然在。
  “嫂子。”
  苏穗喊得很甜,嘴角有薯片碎屑,估计以为是苏时复,所以掩盖吃过零食的事实。
  她喜欢苏穗,也没和苏时复离婚,默认苏穗的称呼。
  看到塞在沙发底下的零食包装袋,她习惯性帮忙收拾,同时说:“穗穗,你哥在研究院缺人照顾。我这几天工作忙,你过去行吗?”
  苏穗愣在原地,“嫂子,我不会照顾人……”
  江慈确实知道,苏穗被宠大的,现在还偷藏零食,怎么会照顾人。
  可她又不能亲自去,狠狠心,说:“穗穗,我真没时间。你哥是生病了。”
  苏穗没有回答。
  估计真的不愿意,小丫头比平时沉默许多。
  江慈收拾好残局,起身,凝视乌发红唇的苏穗。她第一次见苏穗,苏穗还是半大的小姑娘,转眼间,她已在最好的年纪亭亭玉立,风姿卓绝。
  江慈思忖片刻,终于说:“穗穗,我和你哥正在计划离婚,我去不方便。你知道,你哥那,家属进去很麻烦。你爸妈年纪不小,又在老家休养,来一趟挺折腾。穗穗,你……”
  “我,我去吧。”苏穗慌乱又纠结。
  江慈闻言,眉开眼笑,慈爱地摸摸她发顶,“乖孩子。”
  苏穗小心翼翼问:“嫂子,我哥很喜欢你的。你们真的要离婚?”
  “是你哥铁了心。”
  —— 江慈送完苏穗回到车里,驾驶座坐着沉着脸的男人。
  别人这样,江慈当他生气。
  容九这样,就是要她哄。
  她平静坐上副驾驶座,“我又没亲自照顾他。”
  “我不准你想他。”
  江慈摸摸他头发,“你连一百块都没赚到,就想管我?”
  先是她生理期,后是容九出差。
  他们这半月,只有一晚做了。
  “那今晚听我的。”容九状似退让。
  江慈没多想,“行。”
  直到……容九把车开进苏时复家楼下,进小区还是刷的“苏太太”的脸。
  她预感不妙。
  “你不会是想……”
  容九为江慈开车门时,她迟疑,欲言又止。
  男人弯腰,薄唇亲吻心上人扑簌的睫毛,“你和他曾经的生活,我想了解。”
  轻柔的吻辗转至眉心,他语气颇为可怜地补充,“小慈,对不起。是我缺失了十年。”
  如果我不走,你怎么会有机会嫁给苏时复;
  如果我不走,我更不需要靠与你的回忆支撑;
  如果我不走,我何必伤害你、得到你也如同失去你。
  可我……不能不走。
  容九的服软,十年乃至百年,对她来说都是大杀器。
  她动容,却不想再陷入情感困局。
  权衡一番,她决定满足他的要求。
  只要他别再提所谓十年。
  她搭上他的手,“苏时复不常回家,我跟穗穗相处更多。他和穗穗都挺爱吃我做的饭,要不我给你做?”
  “好。”
  容九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看似乖巧是忠犬,实际是算计得逞的雪狼。
  谨记“照顾容九的九十九条守则”,江慈筛选他能吃、她会做的,清空冰箱,做了三菜一汤。
  见江慈端菜出来,容九指腹摩挲桌面,“你跟他在这张桌子上做过爱吗?”
  江慈:“……”
  想泼他脸上。
  可惜这么好看一张脸,舍不得。
  她摆完菜肴,如实回答:“做过。”
  餐厅。
  客厅。
  书房。
  卧室阳台。
  险些被苏穗看到,或者濒临被邻居或者陌生人看到的地方,苏时复全试过。
  他们在奇怪地方做爱,次数远远多于在床上。
  苏时复一切都完美,性癖真的古怪。
  但她可以接受,并且她会有性欲。
  “我想喝奶。”容九盯住她胸口,语调平静。
  江慈忽视他的暗示,折回厨房,“我记得冰箱有一盒纯牛奶……”
  “嘭!”
  她将将打开冰箱,容九的右掌精准抓住她的手腕,强势带着她摔上冰箱门。
  巨响震得她耳朵疼,她愣住原地,直勾勾看他近在咫尺的面庞。
  容九亲了亲她鼻尖,身躯抵着她的,双手垂落她腰腹,胡乱拽出扎在裤子里的衬衣,触及她温热的皮肤,沿着细腻腰肢上移,掌心隔着内衣罩住她绵软的雪团。
  江慈清晰感受到他对她几乎致命的性魅力,克制细密颤栗,努力目光温和,“容九,我为你做了饭。”
  “我想喝奶。”
  他重复。
  江慈认命,主动卷起衬衣,“扣你钱。”
  容九漫不经意,“反正我也是为你攒钱。”
  话落,他牙齿碾磨她内衣边缘,舔得她一圈乳肉湿润,才解开胸衣,释放颤颤晃晃,奶头早就分泌乳汁的饱满双乳。
  容九舔走漫过乳晕的奶汁,没有继续啃咬,而是将上半身赤裸的她扛到餐桌旁,“你跟他在餐桌用什么姿势做爱?”
  江慈:“……你想照着来一次?你想模仿苏时复?”
  “我不屑。”容九轻狂如当年,“我是想让你知道。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姿势,我有本事让你终身难忘。以后你再见这张桌子,只会记得你为我颤栗、为我高潮,为我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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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34、哥哥打卡她和前夫做爱地点:餐桌折弯她双腿
  江慈不语。
  她没有告诉容九,旁听苏时复和小三做爱那晚,她唯一一次情绪失控,被他的“欺负”打乱。
  第二天她在他怀里醒来,已经彻底放下苏时复。
  比起告别苏时复,她更害怕面对苏穗、公公婆婆。
  原本她看见这张餐桌,不会有什么情色联想。
  恐怕今晚之后……她确实会记得容九。
  她突然羡慕容九的势在必得。
  他的人生,从未有过害怕、顾忌,从来都是任性妄为。
  容九将江慈的沉默解读为回忆和苏时复的性爱细节,将她横放在餐桌,随手抄起干净的玻璃杯递给她,“自己接,接满一杯,我就放过你。”
  话落,他拽落她裤子,随手挂在椅背,释放已然狰狞的阴茎,大掌掐住她细软腰肢,稍稍固定,吐着清液的阴茎熟稔在她柔嫩腿心戳刺,趁她不备,狠狠顶进湿软的小穴。
  “啊!”
  江慈被撞得险些摔下桌子,粗长一根碾压穴肉的感觉格外清晰。她极尽所能收缩肉壁,推挤它的进犯,可它像是有魂识的猛兽,撕咬她的阴道,让她痛,也让她爽。
  “苏时复是后入吗?”
  容九渐渐顺利,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紧贴她滚烫的耳后,故意提及苏时复。
  在苏时复的家。
  在他们并未正式离婚时。
  她滋生背德的刺激,有些难以承受,“……闭嘴。”
  “被我说中了?”容九几分得意。
  江慈抿紧红唇,决定不给他任何反应,省得他借题发挥。
  “自己接,接满一杯,我就放过你。”
  耳畔回荡容九插入她前的话,她悟过来,选了现在涨奶更为厉害的左乳,杯壁卡在乳晕旁,接住在被他“伺候”爽时喷溅的奶水。
  可惜她右手必须扶住桌边,防止摔下去,不然她就两只手拢住,一起接。
  注意力转移后。
  容九的操干和骚话,变得若即若离。
  她盯住时不时脱离杯口的奶头,惋惜奶汁溅在手背,遗憾右乳的奶水没有一滴入杯。
  “满了!”
  纯白将将漫过杯口时,她提醒他,可他继续用阴茎撞她的子宫口,她手脚酸麻,颤巍巍放稳杯子,回眸,低语哀求,“哥哥,我真的饿了……”
  “哥哥”的称呼。
  大概率会让他脑海涌现,在江慈父母面前,奸淫江慈的画面。
  比如此刻。
  容九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暴增。他抓起玻璃杯,抿了口奶,放在变凉的饭菜旁,“你接的,不好喝。”
  江慈:“……容九,你别得寸进尺。”
  容九不怕江慈在他掌控、浑身通红的发怒——只要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伤心。
  他将她掰转,看到她左乳干净饱满,右乳从奶头到乳晕再到乳肉,遍布奶汁。
  他扛起她细瘦的双腿,正面深插,“苏时复这样干吗?”
  江慈:“……”
  “应该是的。”他自问自答,弯腰舔吸她右乳的奶水,丝毫没有不怕,这样掰折她的身体,她会痛。
  十年前他就知道,她柔韧性好。
  只听她低吟一声,紧缩的穴肉、泛滥的淫水,将他的性器吸到湿热深处。
  “容九,容九,容九。”
  江慈艰难抬起虚软的手臂,绕过自己被他撞得颠晃的双腿,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葱白手指缠绕漆黑短发。
  她连喊他三声,一声比一声轻柔,一声比一声缠绵。
  听得容九动容。
  牙齿细细碾磨肿胀流汁的奶头,阴茎放缓抽插速度,他等她下文。
  良久,她说:“容九,从今往后,我想到性,只会想到你。你不需要证明,你让我终身难忘。”
  即便她拒绝再次开展一段正式的恋情,她也无法否认,容九是她初恋。
  刻骨铭心的初恋。
  容九不回来。
  她可以强势遗忘。
  但现在容九霸道又凶残地毁了她平静的生活,成了她的“小白脸”,她时时刻刻都能记起过往种种。
  苏时复确实性癖古怪,却没有在父母、公婆面前跟她玩刺激。
  而容九肆无忌惮。
  她说的仅仅是“性”,容九像是得到她的认可,高兴之余,继续掰折她的身体,在餐桌、茶几、阳台藤椅、窗台等各处欺负她。
  处处留下奶水,以及混合的淫液。
  ……完全与江慈服软的目的背道而驰。
  过于激烈的性爱,导致江慈起床困难,困顿中接受容九的早起服务:帮穿衣服,帮洗脸刷牙,帮描眉画唇。
  直到下班,江慈都埋头工作。
  做完最后一张表格,她突然觉得奇怪:按照容九粘人的性子,怎么没来缠她?
  转瞬,她摒弃这种疑似走向患得患失的猜测。
  她点开微信,正想问他今天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家,就听汪舒文问:“小江秘书,你是不是想找容市长?”
  手机锁屏,她抬眸,露出标准微笑,“汪秘书,我是想问容市长还有没有任务。”
  汪舒文笑眯眯的,“正好。我代为传达。容市长已经提前去赴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提醒你去。”
  江慈心存困惑,却温柔浅笑,“让汪秘书受累,是我的失职。”
  “哈哈,”汪舒文爽朗笑道,“小江秘书言重。”
  二代刚巧路过,汪舒文问:“小许,你顺路带小江秘书。”
  许庭深挑眉,吊儿郎当,“可以。”
  汪舒文不介意许庭深的随性和冒犯,转身离开。
  等汪舒文走远,江慈还没来得及询问容九,许庭深就问:“江慈,容九不会去。”
  “什么?”
  许庭深倾身凑近她,一身骚粉的衬衣闪瞎她的眼,“容九执行秘密任务。除了汪舒文这只老狐狸,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江慈知道这二代成天作妖,不怕说多错多,更不怕招来祸事。
  可她怕。
  因此,她推开他,“等我上你的车,你再跟我说。”
  许庭深突然猥琐一笑:“这么信我?”
  “据我观察,你应该喜欢……同性。”江慈飞快保存文件,关电脑,“而且你有钱有势,不需要拿我换权势和金钱。你连老鼠都怕,不会是杀人狂魔。”
  许庭深耸肩,没否认,也没赞同。
  坐上二代骚包跑车副驾,江慈迫不及待地问:“容九怎么了?”
  许庭深专注开车,行驶平稳后才答:“你或许该担心自己。即便容九不是执行秘密任务而是无故失踪,他也比你安全。今晚的局,是老狐狸针对你的鸿门宴。”
  她是容九坚持安插的市长秘书。
  汪舒文有实权,她更像是贴身照顾容九的花瓶。
  可容九毕竟官高一级,估计他要她做的事情,经常碍了汪舒文的眼。
  何况,汪舒文等人,从来看不惯容九。
  在他们眼里,她和容九密不可分,针对她,也是向容九宣战。
  江慈并不诧异,盯住二代侧脸,“你跟我说实话,容九到底是执行秘密任务,还是无故失踪?”
  “啧。”许庭深轻笑,赶上红灯,偏头与江慈对视,仿佛真从她无波无澜的杏眸里看到情意,“看来谣言是真的。你真是容市长圈养的小情人?但我怎么记得你的档案是已婚,你丈夫……是那个,那个研究院的顶尖人才?”
  “我和我丈夫正在走离婚程序。”江慈平和,“容九是我哥哥,我很在意他的安危。”
  许庭深挑眉,显然将信将疑,但他回答她,“秘密任务。”
  江慈与他对视,看不出他说谎的迹象,暂且信他。
  她拿出手机,最新聊天消息还是容九昨天问她去哪。
  容九对她,顶多薄情,不会害她。他应该是陷于某个难解的困局,不方便跟她通气,或者只是单纯认为,她不知情更好。
  二代的提醒,在容九的意料之中,还是之外?
  容九没给一点信号,她不由琢磨,她去赴宴对他有益,还是保护好自己。
  如果汪舒文今晚决意撕破伪善假面,她的家人……会不会因此受伤?
  江慈头脑风暴,许庭深等来绿灯,继续开车。
  等第三个红灯时,许庭深开腔:“江慈,再过一个红灯,咱们可就到了。进了那扇门,我只会明哲保身。”
  他盯住江慈肤若凝脂的脸蛋,想起第一次见江慈,他照旧一身骚粉,她只是平静地和他打招呼。
  她不像别人歧视他的伪装。
  甚至,在刚才,她说出他的性向,虽然有些地方说错了,但她是正眼看他的。
  他不清楚他强调危险,江慈仍犹豫是否赴约的具体理由,也不追问。
  “江慈,”他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你知道容九上一任,怎么卸任的吗?贪污受贿,他听到风声要被调查,连夜纵火自杀,证据几乎全部烧毁。那会儿都猜让汪舒文暂代市长,上头严查过后才派新市长。没想到容九来了。他西装革履,表面上看着比我靠谱。可在那几个老东西眼里,他跟我一样不够资格。他们怀疑他、明里暗里跟他不对付。你这个容九百分百的心腹,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容九挺护你的,所以你可能觉得在这破地方遇到的腌臜和你职场所见差不多。可今晚容九护不住你了。”
  余光瞥见绿灯,许庭深踩油门。
  江慈问:“如果我不去,你直接开车带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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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35、容市长圈养的小女人
  许庭深轻笑:“我像这么没谱?行,我像!你不想去,我会制造一场车祸。到时你和我都得在医院躺着。我家老头指着我出息,不想我死。我住院,动静会挺大。他们今晚放弃,重新规划怎么都要几天,我觉得你可以等到容九回来。你父母健在,有认识的朋友,可以低调出游几天。”
  二代的建议,既保全她的家人,又能拖延时间。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容九。
  万一容九不回来,她不能带父母逃一辈子。
  但她听得出来,二代已经在用他有的智商给她建议。
  初见容九那晚,他在她面前坦言过“演”市长。她当时想和他撇清关系,除了分享司恒资讯时,基本不问容九无关工作的问题。
  经许庭深方才科普,她觉得容九的上任,和调查上任贪污有关。
  即便她现在和苏时复是完美夫妻,她牵涉其中,跟容九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紧密关系。
  容九把她安插在身边,完全出于私情?
  ……他确实可能这么疯。
  江慈暗自叹息。
  比起笑面狐狸汪舒文,她更愿意相信看似不着边际的二代。
  但她没有完全相信二代。
  就算容九又野又疯,把她拽进未知的危险,她也只相信容九。
  “车祸不可控,你是不是想用受伤警告你父亲?”江慈又试探。
  许庭深目不斜视开车,“江慈,你没几分钟犹豫了。”
  目的地的宏伟建筑渐渐在视野里清晰,江慈点开容九的微信:【我等你回来。】
  他没有秒回。
  应该不会回复了。
  江慈抬眸,“许庭深,别让我死。”
  “怎么会,”许庭深难得狂妄,“小爷我经常这么干。”
  江慈:“……”
  更不相信他了。
  许庭深拿出一个注射器,紧贴着手臂注射。她离得近,看得出透明液体沿着他皮肤溅落车座,如果路旁有监控,视角错觉就是他注射到体内。
  他想营造自己嗑药的假象?
  江慈刚想问,他突然双眼猩红,呼吸粗重,像是嗑嗨了。
  她都怀疑他真的注射成功了!
  短短几秒,他四处乱撞导致的连环车祸发生,江慈磕到脑袋,意识昏沉时,感觉碎玻璃扎进左手手背,心里骂了声二代,她彻底昏迷。
  —— “病人情况如何?”
  “各项指标已经稳定,药效结束会醒来。”
  ……
  江慈迷迷糊糊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想要听得更真切,声音却远去了。
  “容九……”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低低喊了声。
  她终于醒了。
  四周似梦非梦的一切都消失,变成眼前白森森的病房。
  浓烈的消毒水味入侵,她皱了皱眉。
  “江慈,你醒了?”
  二代身穿病服,头顶纱布,手缠绷带坐在轮椅上,终于不骚气,甚至有点乖巧。
  “容九呢?”
  看见二代,江慈瞬间记起那场人为车祸。
  二代扫过她缠着纱布的左手,“你醒来不问自己的伤,就问我昨天跟你再三保证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容九。你说你把他当哥哥,我信吗?婚外情对我来说没什么,别怕,我支持你出轨。容九不错。”
  江慈总觉得,许庭深这句“容九不错”,是容九满足他的择偶标准。
  司恒话里话外,感觉也觊觎容九的脸蛋和身体。
  原来,她的“小白脸”,男女通杀?
  她没管一闪而逝的杂念,眸光沉静,“你这么说,他是出事了?”
  “你还挺敏锐。”许庭深转动轮椅靠近她,“能坐起来吗?要我扶吗?哎你别这么看我,行了我告诉你。老头跟我说,容九失踪了。”
  见她脸色惨白,他伸出健全的左手,“现在让我扶你了吧?”
  江慈躺着确实不舒服,借二代的力坐起,扫了眼没什么知觉的左手,“我的伤什么情况?汪秘书呢。”
  “你脑袋没事,轻微脑震荡。手的话,玻璃扎得挺深的,看恢复情况。如果你弹钢琴之类,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对不起,是我的失误。”许庭深诚恳道歉。
  他经常假装嗑药,撞车,折磨老头身心,报复老头。
  他皮糙肉厚,想过江慈不会死,却没想过江慈是娇滴滴的小女人,没他抗造。
  江慈挺平静的,“这也是我选的。我会弹钢琴,但我不靠这吃饭。你不用内疚。”
  许庭深深深打量她安静的漂亮脸蛋,总觉得她韧性强,也许她适应勾心斗角的办公环境,不完全靠容九的保护。
  他继续说:“容九这次失踪,十有八九跟汪舒文有关。但没有证据。我估计汪舒文被容九拿捏什么把柄了。不然以他的性格,卧薪尝胆几十年等一个上位也正常。老头对这些弯弯绕绕是清楚的,他把我扔进来,名义上锻炼我实际是折磨我。我在赴汪舒文宴的路上出车祸,老头以为汪舒文走投无路对我动手,诱引我嗑药。老头查清楚我出事跟汪舒文无关,估计有个两天。这两天,汪舒文应该不敢明着闯医院跟老头宣战。不过,也要看容九,到底能把汪舒文逼到什么程度。”
  出事前,许庭深只简单说他父亲怕他死,这会儿倒说得更清楚。
  她问:“你真的磕过药?”
  “被人陷害的。”二代睫毛颤抖,掩盖突然的伤心,“你想办出院手续可以,你要带家人出游,我可以让老头帮忙掩护。”
  江慈说:“我先缓缓。”
  二代转动轮椅,到窗旁,隔着湛蓝的玻璃看风景。
  江慈从床头柜里的包翻出手机,手机屏幕碎了,好在能开机。
  容九没有回微信。
  恍惚间,江慈记起极为绚丽又极为黯淡的十六岁,明明不能承受他的失踪,却强硬忘记,不再想这个人,努力学习,好好生活。
  不同的是。
  这一年她二十六岁。
  她即将跟苏时复离婚,她决定跟容九维持炮友并且是他讨好她的关系。
  她不想他真的失踪。
  “许庭深,”江慈喊二代,“如果我成功建议我父母旅游,你能帮忙安排信得过的导游吗?我不想他们担心,也不想他们有危险。”
  许庭深心里觉得欠了江慈一只手,二话不说,“没问题。”
  顿了顿,他问:“你不一起去?”
  江慈回答:“我跟你一起住院,我突然发现跟着你挺安全的。”
  其实她心里仍然怀疑二代的目的。
  可她已经把父母的安危交给他,自己的命交不交都一样。
  许庭深无心再赏景,转动轮椅再次靠近她,“你不怕我骗你?”
  “挺怕的,”江慈眸光柔和,“所以,许庭深,别骗我。”
  许庭深心口震颤。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认真地注视,与期待。
  “行。”许庭深不太好意思,“我看你状态还行,我先回病房,就在你隔壁,你有事可以喊我。”
  “谢谢。”
  等二代关上病房门,江慈深呼吸,打电话给母亲。
  “小慈?你真的要跟时复离婚?你不再想想?他可是个好孩子,也从来不花心。小慈,妈妈不是不准你离婚。可你这无缘无故的,离婚不行。”
  自从江慈坦言要跟苏时复离婚,江母平时怕影响她工作,她一打电话就絮絮叨叨地劝。
  “妈,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和爸去旅游,环游世界也行,或者任何你们想去没来得及去的地方,我出钱。”
  江母愣住:“你这孩子,我跟你说别离婚,你撺掇我和你爸去旅游?”
  江慈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就是我离婚的事。我想和苏时复体体面面地离婚,我想一个人面对。从小到大,我全都听你们的,这次,我希望你们听我的。”
  江母知道自己女儿从小听话聪明,却更清楚她十六岁时,为了容九有多离经叛道。
  这会儿江慈强硬的态度,令江母想起那个为所谓爱情不管不顾的江慈。
  江母脸色微沉,“小慈,是不是容九找你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糊涂,他,他……”
  江慈并不意外母亲能猜到容九回来,但觉得她的态度略有反常,因此追问:“容九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就这么关心他!”江母歇斯底里,“江慈,我问你!你非要为了容九跟苏时复离婚,还要我跟你爸去旅游个十天半月给你时间跟容九胡来是吧!”
  “是。”
  江母狠狠挂断电话,没有江慈预想的,恼羞成怒,失控说出一些也许是秘密的话。
  从容九回来对她仿佛情深义重。
  到顾风对她的横眉冷对。
  再到如今母亲对容九的敏感与抗拒。
  她觉得,当年容九的到来与失踪,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缘由。
  江慈自车祸后昏睡整晚,现在又头疼犯困,她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二代问:“你饿不饿?你说你,我一走,你就睡。”
  江慈摇头,浑身难受,下床去卫生间。
  “你爸妈已经上飞机了。他们报团的,老头安插的导游,一顶十。”
  “谢谢。”
  二代看她伸手摸门,挺着急的,“哎,你洗归洗,别碰到伤口。你不吃饭也不行,我给你买饭?还是粥?”
  “粥。”
  江慈两天后出院,并且照常上班,每天在办公室看到坐轮椅还不停作死的二代,她会有微妙的安全感。
  容九失踪的第七天。
  江慈想他、担心他,下班后没有回自己新买的公寓,而是去了容九迷奸她的别墅。
  她的指纹可以解开门锁,顺利进去。
  换鞋时,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立马从内锁上门,抹黑往里走几步,低声:“容九,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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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36、容市长亲得她浑身酥麻,我今天想试书房
  “啪嗒——”
  回应江慈的,是沉闷的开灯声。
  炽白光线骤然盈满一室,江慈抬手遮挡,微微适应,才往里走,看向声源:已经坐回沙发的男人,并非她朝思暮念的容九,而是神色冷淡的顾风。
  虽然顾风冷冷质问过她,但她感受得到,顾风一心为容九。
  因此,她走近他,温声询问:“顾风,容九在吗?楼上?”
  知道不太可能,她唇瓣颤抖,低声补充,“还是在哪个确定安全的地方?”
  顾风一撩眼皮,审视江慈,“苏太太,你真的在乎九爷的安危?”
  江慈:“……”
  这人还挺记仇,上次她跟苏时复感情并未破裂,特意提醒他喊自己苏太太,现在她满心满意都是容九,换他故意膈应她。
  容九的心腹,脾气也不一般。
  江慈实在担心容九,主动解释:“我和苏时复正在走离婚程序,不出意外,等苏时复隔离结束,我就拿到离婚证了。之前容九住过我的公寓,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真的关心容九。我不想他死,不想他出事。我从前只是个总裁秘书,我没有面对过现在的事情。我摸着石头过河,每天都怕拖容九后腿。所以顾风,如果你知道我该怎么配合容九,请告诉我。”
  顾风录了音。
  他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仍然锁定江慈,“江小姐,你爱九爷吗?无论他经历过什么,隐瞒过你什么,伤害过你什么,只要他这次能安全回来,你就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吗?”
  顾风冷着脸,却问着比结婚司仪问新人时更肉麻的问题。
  江慈怔忪。
  若不是她坚信容九不会拿命跟她开玩笑,也相信二代亲爹不会陪二代胡闹,她都以为容九为得到她的承诺,精心策划这次他本人失踪的危机。
  她现在不说多爱容九。
  肯定习惯跟他做爱,也习惯他不需要婚姻为证的陪伴。
  为了这两个“习惯”,她能去承受或许血淋淋的真相吗?
  哪怕清楚时间紧迫,江慈仍然思考了几分钟,最终坚定看向顾风,“我爱容九。只要他回来,我永远陪在他身边。”
  话一出口,她宁愿被骗,也希望容九出现在别墅内。
  然而没有。
  依然仅有顾风冷冰冰坐在沙发上。
  顾风停止录音,再问江慈:“如果我跟你说九爷全部的生活,你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这次江慈没有犹豫:“可以。”
  她很多年放不下容九这事,她瞒过父母,也瞒过了朋友——不是桑晚这种塑料的,是可以分享秘密的。
  她并没有强烈的倾诉欲。
  顾风睨了眼单人沙发,“坐。”
  江慈照做,微微侧过身体与他对视,“你跟我说这些,不会影响容九对吗?”
  “你放心。我比你更在乎九爷。”
  江慈:“……”
  怎么好像,顾风对他情根深种。
  顾风并不管她想什么,径自开口:“九爷不是容家期待的孩子,他一出生就没有自由。”
  江慈倒是意外。
  她那么羡慕容九肆意妄为,结果他也困于世俗。
  她等顾风继续,他却停了。
  “怎么了?”
  顾风神色凝重,“可能有人。”
  闻言,江慈紧绷小脸,屏住呼吸。
  顾风镇定,起身关灯,又等几分钟,“去你家。”
  江慈:“……”
  她的新公寓,目前只招待过容九,不是很想冷冰冰、凶巴巴的顾风过去。
  但为了容九的过往,她忍。
  顾风警惕是好事。
  顾风上她的车前,飞快检查,才坐上副驾。
  江慈把车开到平坦大路,试图缓和气氛:“可能我是个小人物,不值得被监听。”
  顾风轻声:“九爷爱你,你就不是小人物。”
  江慈心中默默:你是容九的信徒,你说什么都对。
  在一片漆黑的车库,江慈终于知道容九的过去。
  容九是私生子。
  他母亲艳绝一方,可惜没有心。她用刚出生的容九换了一笔钱,从此消失无踪。连顾风也不知道,她是被灭口,还是从此隐姓埋名过富贵生活。
  容九原本是要被亲生父亲掐死的。
  偏偏原配生的容清禹突然被查出白血病,容清禹是容父认定的继承人,他一出事,容家上下,包括一些旁支,全都主动做骨髓配型。
  没有一个配得上。
  容父这才想起被他扔在杂物间的容九,饿了一天的婴儿,已经没有力气哭。
  容九配型成功,所以容九被留下了。
  连容九这个名字,也是容父户口登记时随口喊的。
  容家有顶好的资源,又有容九这个活体血库,容清禹像个健康的孩子长大了。
  容九应该很小就明白自己在容家的“价值”,他一直很叛逆,暗中做一些事情,想要对抗容家。
  只是他还太小。
  容九十六岁那年,容清禹复发了,他被押上手术台,捐献骨髓。
  容九那次闹得挺厉害,几乎跟容父决裂。
  容父折断他未丰的羽翼,帮他扔到江家,希望江家可以管束他。
  江慈第一次知道,从小教她光明磊落、优秀努力的父母,居然会犯错,错到可以被容父威胁:容九不改好,你们就不用回家。
  难怪当时容九恨不得怼天怼地,看什么都容易生气。
  但她听父母的话照顾他,他对她态度就好了很多。
  可能容九以为,她是第一个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其实不是的,她是想父母回家,也觉得早点伺候好这位小少爷,她可以早点写作业。
  本来容父正好拿捏她父母的把柄,送到她家仅仅是试试,没想到容九表面上真的挺听她的话。后来容清禹好转,为容九说话,她父母自由了,容家对容九的监视也撤回了。
  不知道容九太爱她还是想报复,跟她做爱越来越明目张胆。
  以至于他们恋情曝光,无法收拾。
  是她父母受不了容九这个“变态”跟她早恋,主动要容父带走容九。
  别的她不确定。
  可容九当时一定很爱她。
  他们明明在吵架,他明明知道她父母的“告状”毁了他用骨髓换来的自由生活,但他为了她,为了她的家人,答应容父,悄无声息离开她家,继续去做容清禹的傀儡。
  她恨容九不告而别。
  恨容九消失十年。
  却原来,只有她不知道他离开的真相!
  难怪,难怪她妈提及容九,那么敏感那么极端,像是有精神疾病。
  是心虚啊。
  江慈抹走眼泪,问:“我妈知道我跟容九重逢,会害他吗?”
  顾风听江慈压抑的哭音,终于对江慈有些改观。
  当初容九保护江慈,所以江慈一无所知。
  可十年了,但凡江慈在意容九,追问父母或者调查,她还能一无所知?
  容九从来不怪江慈,他偏要怪。
  即便在任务中,容九也肆无忌惮破坏江慈的婚姻。
  他当然支持容九。
  容九甘愿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可以和江慈在一起。
  这次容九的失踪算在计划内,只是容九真的失联了。如果听从容九的命令,他一个字也不该跟江慈多说的。
  但要容九亲自开口,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了。
  江慈的眼泪让他相信,她会原谅容九的一切。
  顾风回答:“现在老头子,想伤害九爷也没那个本事!你妈更做不了什么。不过你很清楚,你爸妈不会接受容九的。”
  江慈轻柔而坚定:“没关系,我接受容九。”
  容九可怜是真、爱她是真,但当年害她产奶、脾气阴晴不定、伤害她也是真,容九回来后破坏她婚姻、搅乱她生活,并打算一直瞒她更是事实!
  她希望他平安回来,与他互相陪伴过余生。
  作为“金主”,该发的脾气她也不会省。
  顾风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那么娇弱,哭得像是天崩地裂,温温柔柔说出来的承诺,居然那么让人动容。
  他有点后悔,这次没有录音。
  “容九这次回来,是调查上任贪污受贿的事?”江慈问出之前的猜测,忽然灵光一闪,“真正要做市长的,不会是容清禹吧?”
  因为容清禹,容九没有死。
  讲道理,她现在会有那么一丝念头:感激容清禹的存在。
  可容清禹应该是容九这辈子的阴影。
  “是。这十年,危险的事,全都是九爷在做。容大少在老头子庇护下,风光领功升迁就行。”顾风讽刺道。
  即使有容家撑腰,按照容清禹的年纪,当江城一把手也难以服众。
  如果他能查清上任纵火自杀的真相、追回赃款,有实绩在手,汪舒文届时清白,绝不会像内涵容九一样内涵容清禹。
  不清白就没机会了。
  “容清禹做市长就消停了?他身居高位,想要对付他的人只会更多,不还要容九去挡灾?”
  江慈想到这十年他可能一直在为容清禹流血受难,她很难受,语气不免激动。
  顾风看她这样,颇有共鸣:“当然不会!他容大少何德何能!凭什么要九爷为他活!容大少接受最好的教育,和老头子不太一样。九爷十六岁那次,容大少并不想要九爷的骨髓,可惜他昏迷了,任老头子安排。这十年,他在努力让老头子满意。老头子老了后,倒是听容大少的,答应九爷做完这次,就放九爷走,也不会再拿你威胁九爷。”
  “照你所说,容九那位父亲的承诺,根本不可信。容九……”
  会不会越陷越深。
  她舍不得说。
  顾风说:“不会。现在九爷和容大少,都比他有话语权。”
  顾风突然厉声:“要是老头子反悔,老子半夜去容家老宅,杀了他算了!”
  按顾风对容九的维护劲,如果杀容父容易,顾风早成功了。
  江慈清楚顾风是一时气愤,他肯定比她更了解几方牵扯的利益,但她还是劝了两句,“你别冲动。容九应该挺希望,你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容九刚出生就被母亲抛弃,又险些被父亲掐死,活着是因为可以给同父异母的哥哥捐血捐骨髓。
  甚至容清禹的身体如果不争气,容九的肝、肾乃至心脏,容父索要起来也会理所应当。
  在他十六岁时,他贪恋她对他的照顾,并且想极端占有。
  就说明,在他之前,他几乎没有遇到真心待他的人。
  她不清楚顾风什么时候成为容九的信徒,可她确定,顾风的存在,一定让容九珍惜。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顾风和她一样在乎容九,所以她信任顾风。
  不留一丝试探。
  顾风冷声:“我确实联系不上九爷。你既然选择留下,那就只能演下去。等九爷回来,你就可以做回你的总裁秘书了。”
  “行。我不添乱。你一定有很多找容九的办法,你试试看。”江慈恳切。
  顾风说:“九爷要我保护你。”
  江慈心头一暖,随即生气。
  他真要把顾风留给她,别让自己失联!
  “嘭——”
  江慈没反应过来,顾风已经下车离开。
  她想,他应该藏匿在暗处,保护着她吧。
  如果她没有想念容九去那栋别墅,没有撞见顾风,她是不是不会知道容九的过去?
  ……极有可能。
  容九黏她,经常跟她撒娇,却不会伤害她。
  她父母犯错、害了容九,对她来说,挺难以接受的。
  江慈又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才回公寓。
  她独居,习惯性从内反锁门,总觉得家里有陌生的气息。
  似乎,也没那么陌生。
  江慈伸手摸到开关,下一秒,手背被一只大手覆住。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掌心纹路。
  是容九!
  她百感交集,想骂他想怪他,可最想的,是抱住他,狠狠亲他。
  他比她动作快,轻易将她带进怀里,修长漂亮的手,在黑暗中精准抬起她下颚,久别重逢的思念,倾注两人交缠的唇舌,变成绵长火热的深吻。
  容九或许是必须伪装,从不喷香水的他身上有冷调的气味。
  这导致她一开始以为是别有用心的人到过家里。
  但现在,她被他吻得全身酥麻,百分百确定是容九。
  “容九……容九……容九……”
  好不容易唇瓣得到自由,她在黑暗中捧着他的脸,缠绵低语。
  长指按住她莹润微肿的红唇,他戏谑:“才几天没见,怎么想我?我今天是不是能赚一百块?”
  容九这么跟她开玩笑,应该认为她依然不知情。
  所以顾风也不知道容九找她。
  江慈仓促地想——容九这么缠人地在她身边,与她呼吸交错,她无法思考。
  容九继续按住她的唇,蓦地弯腰,薄唇贴吻她耳垂,“我今天想试书房。”
  “你耳朵这么热,是愿意?”
  江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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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37、直接破开收缩的紧窄穴口
  江慈试图反驳,容九横在她唇瓣的手指灵活弯折,抵在她牙齿间。
  情色……且成功的让她羞于启齿。
  她面红耳赤,一双杏眸瞪着他所在那片黑暗,无声控诉: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长指与她软软小舌嬉缠一番,直到她娇喘连连,他才餍足抽出黏湿的手指,打横抱起她。
  江慈下意识揽紧他脖子,“为什么不开灯?”
  容九漫不经心,“更刺激。”
  江慈:“……你别闹了。你这次为什么失踪这么久?你现在来见我,是真的可以见我吗?”
  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她努力问起正事。
  他三步化作两步走到楼梯,一脚踩上几个台阶,右手手背贴上她温热的侧脸,两根手指捻弄她滚烫的耳珠,嗓音似裹情欲,低哑又招摇,“真想我了?”
  江慈浑身酥软,要不是在他怀里,可能站不稳。
  自重逢,容九用强,或是跟苏时复签好离婚协议等处理好所有阻碍去民政局期间,她需要容九纾解欲望,她对他所起的反应,更多始于原始本能。
  所以很多时候,她即使意乱情迷,也能维持理智。
  但现在,明显不同。
  容九突然出现在她家,一个绵长的吻已经扰乱她的心神。
  他若有若无几次抚摸,更令她陷入熟悉而陌生的情潮。
  真心带起的快感,比上次他们性交,都强烈十倍。
  她渴望容九的抚摸,容九的亲吻,容九的情话……容九的一切。
  这一瞬,她像是回到十年前,在跟他做爱时,完全是他的傀儡,只为他爽,她也甘愿。
  江慈极力忽视发痒的喉咙,低声:“容九,我很想你。”
  “我知道。”容九用膝盖顶开书房的门,“书桌,书柜,窗台,软榻?”
  江慈:“……最后一个。”
  好歹是软的。
  书柜就很离谱。
  薄唇绵密吻着她细软青丝,最后定格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小慈,我也很想你。”
  就这一句,她还有什么力气拒绝?
  忽然想起从前冷漠骄傲、任性跋扈的容九,其实经历过她当时闻所未闻的伤害。
  江慈身软心软,已然任由容九摆弄,也顾不上追问什么。
  直到,她完全暴露的后背被冰冷的柜面挤压,颠晃中几本书籍压向她的肩,她的腰……
  “容九!”她低斥。
  却因为动情,嗓音绵绵,更像叫床。
  “勾住我的腿。”
  话落,他果真松开双手,令她几乎半悬书柜。她连忙缠紧他的腰,偏偏他一只手还挤到她腿心,指腹隔着内裤,深深嵌入微湿的缝隙,“小慈,你这里更想我。”
  两瓣穴肉,哪怕隔着一层,也热切地裹吸他的手指,像是希望它插得更深。
  江慈没有躲避被他撩起的性欲,“容九,我想跟你做爱。但……”
  换个能躺的地方。
  还有你得告诉我,你安全了没有。
  男人陷于湿软的手指剥开最后一层阻碍,硬挺几欲充血的阴茎直接破开收缩的紧窄穴口,撞软她试图推挤的层层嫩肉。
  “……啊!”
  她所有的迟疑,化为短促而动情的呻吟。
  “小慈,”容九与她深深结合,嗓音浸染情欲,“你今晚很不一样。”
  江慈诧异他的敏锐。
  或许,他这辈子最了解的人,就是她。
  双臂攀紧他后背,她有些不甘被他全程掌控性爱,开始扯弄他衣襟。
  “嘶啦——”
  容九的衬衣,就被她撕裂了!
  江慈:“!”
  她怎么记得,容九那些价值不菲的衣服,质量挺好?
  容九低笑,“我喜欢你……热情。”
  说话间,他用赤裸的胸膛,碾压她丰满的雪团,他小小两粒,挤压她红肿的奶头,似乎要吸奶水。
  光脑补,江慈就觉得情色至极。
  恐怕,他沉默之后说的“热情”是违心,他想说她生猛吧。
  她庆幸他们摸黑做爱,她的羞恼不算明显。
  她索性扒光挂在他腰腹的破布,顺手摸了把腹肌,末了屈指轻弹:“容市长,肌肉不错。”
  “我还可以更好。”他一点不谦虚。
  不给江慈继续打趣的机会,他托起交合间她下滑的身体,大掌无缝贴合她两瓣嫩生生的臀肉,将她固定在半悬的高度,凭着感觉,肆意标记。
  “容九……嗯……轻点……啊!放……放我下来!”
  江慈想要站直,双腿必须绕过他腕骨,并且紧密贴合。
  趁他深埋,疑似射精,她强忍羞耻,在书柜和他双腿之间,艰难伸直双腿。
  可惜,她脚尖点地,点的,是他的小腿!
  “我确实不应该来找你。”容九突然说。
  “啊?”
  她正想追问,他再次凶残操干,数十下,记记深顶,撞得她几乎灵肉剥离:身体随他飘荡,唇齿因他溢出呻吟;意识空茫,想他,也不想他。
  阴茎不知道第几次撞击她发软的子宫口,他绷紧下颚线,一滴薄汗从鬓角烫落,闷哼一声。
  炽热精液汹涌击打肉壁,烫着阴道。
  江慈渐渐回神,抱紧他,缠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容九……”
  “小慈,如果我死了,你愿意生我的孩子吗?她可以代替我陪你。”
  他有毒。
  他把她干得浑身酥麻,还在射精,如此淫糜色情的场合,却又说如此沉重的话题。
  江慈蜷了蜷疲软无力的手指,下巴摩挲他被她奶水濡湿的胸膛,“你死了,我不生。你活着,我也不生。容九,如果你爱我,就活着陪我。”
  “我明白了。”容九舔吻她耳廓,“我一定回来。以后你不用吃药,我结扎。”
  江慈:……反正就是不爱戴套。
  脚趾戳戳他膝盖,她倦懒,“容市长,我可没有逼你。”
  “小慈,我不管你为什么不想生。我并不想要孩子。在我还是孩子时,我甚至厌恶我自己。我只是怕我不能陪你变老。”
  江慈抬头,啄吻他喉结,“容九,我爱你。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以后的你,我都爱。如果你先死,我会记得你。直到我死,你才算真正‘死’了。如果我先死,我也希望你好好活着,让我再陪你活几年。我能接受的死,是生老病死,天灾意外。你这次是自己送死,所以,我不准你死。”
  “我就知道,你一直爱我。”容九得意轻狂的话,成功击溃他们之间的暧昧与伤悲。
  江慈泼他冷水,“我嫁给苏时复近三年,每天都爱他。”
  容九顶胯,半软的阴茎滑进她湿软、颤抖的阴道,再次勃发,硬烫粗长的棒身撑开她紧窄的肉壁,碾出不少白浊。
  “苏时复是谁?”他装傻。
  江慈温柔,“我前夫。”
  容九低头吻她颈窝,撒娇,“小慈,我错了。”
  她顺势摸摸他长了些的黑发,“行,我不提。”
  容九这才重振旗鼓,掐起她腿根,没结束多久,又开始在她体内征伐鞭挞。
  “明天我可能会‘死’。基本上除了你,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
  “啊!……啊?”
  江慈实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在跟她做爱时说这些。
  害她前一秒呻吟,下一秒震惊。
  “你听见了。”
  容九吻她面颊,气息拂散,缠绵悱恻。
  她深呼吸,收缩穴肉,发现他撞得更狠,没辙,软在他臂怀,双手缠抱他脖子,问:“顾风呢?”
  “你跟他挺熟?”
  “还不是……唔!你上次灾区受伤,我去医院……啊!找你……顾风讽刺我。”
  “顾风有点直,他心不坏。”容九继续原始抽插,“对了。那晚苏时复在隔壁帐篷,我虽然伤了左手,但还是干哭你好几次。”
  原本江慈忿忿不平,同样做爱说话,为什么他气息平稳,她却呻吟不断。
  忽然听到容九迟来的坦白。
  “你!”她咬牙。
  她还因为产奶问苏时复!
  要不是苏时复忙……
  “生气了?”容九低头,鼻尖凑近她的,撞击中若有若无摩挲,“我还有十分钟,你可以打我骂我。”
  “顾风也不知道你假死。”江慈决定记账,先确定正事,“嗯……轻点。明天你的死讯……会是汪舒文之类的领导通知我吧?我得演戏,对吗?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他蹭蹭她颈窝,“我怕你伤心。”
  听得江慈心口酥软。
  她连忙表明立场,“容九,我喜欢你对我坦诚。我一定会努力演好明天的戏。”
  “我相信你。”容九说着,咬咬她耳垂。
  大概是他别致的鼓励。
  容九走了。
  江慈闭上眼,跪坐在地毯上,没有及时清理精液。
  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
  待空气中再无容九特意换的香水味,她才扶着椅子起身,摸黑从书房走到卧室,开灯。
  这次,她不吃紧急避孕药。
  如果她怀孕,也许她愿意生。
  她清楚容九嘴上说不喜欢孩子,如果是她的孩子,他肯定会好好疼,甚至会带一点弥补童年的狂热。
  只这一次。
  —— 江慈清早抵达办公区,二代身穿大红衬衣,碍眼又骚包,“江秘书,早安。”
  嘴角微微抽搐,她温和回应,“许助理,早安。”
  腿心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容九真的出现,跟她激烈做了两次,不是她的春梦。
  她努力做到状态和平时一样。
  直到,她看到一张和容九七分像的脸。
  但容清禹整个气质和容九截然相反,应该是长期生病导致,他皮肤白到透明,人也清瘦,他戴金丝边眼睛,有点像病态的斯文败类。
  他一看就极为深沉,跟汪舒文并肩走一点不违和,同样是玩算计玩攻心。
  容九上任期间,人前成熟,气场强,可他看着磊落,与他们并非同类。
  容清禹倒适合官场。
  江慈别开眼,状似专注看电脑屏幕,仍然在想容九。
  照顾风所说,容清禹与容父人畜有别,容清禹并不想要容九做他的傀儡,这十年他也在努力让容九自由。
  只是……
  容清禹真的会给容九自由吗?
  从人性出发,如果有人可以随时为自己提供血液、器官,还以为以身犯险为自己争功劳。
  谁不想有?
  她完全相信的唯有容九。
  顺带相信顾风,是因为顾风把容九视为信仰。
  可容清禹,她没有接触过,或许解除了也无法揣摩他对容九的真实态度。
  昨晚容九冒险告诉她他的计划,她自然不会多说去动摇他,只能“勒令”他活着回来。
  此刻她初见容清禹,却控制不住担忧。
  “小江秘书。”汪舒文突然喊她。
  江慈站起,眉眼恭顺,“汪秘书。”
  汪舒文侧身,介绍容清禹,“这位是容市长的哥哥。容市长暗访时遇上山体滑坡,他为了救一个孩子,不幸……容市长这么年轻却如此英勇,汪某自愧不如。”
  “你说容九死了?”江慈几乎冲口而出。
  半晌,她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闭了闭眼,掩去大半伤痛,冷静找补,“对不起,汪秘书,是我失态了……容市长,真的遇难了?”
  汪舒文惋惜点头,“容先生是来取容市长遗物的。你是容市长的专属秘书,你应该更清楚。”
  不管容九是否死亡,这栋大楼,容九不会再回来。
  她自由了。
  当初她日夜期盼的结果,如今得到,她所求的,已经是容九平安。
  她深呼吸,看向眉眼深邃的容清禹,“容先生,请跟我来。”
  江慈领容清禹进容九办公室,率先整理容九贵重的私人物品。
  容清禹扫一眼她,转而打量风格简约的办公环境,最后看向窗外,“江慈,小九很喜欢你。”
  江慈捏紧袖扣,蓦地心口收缩。
  万一……万一容九真的……
  她居然要这里跟一个害容九童年凄惨的男人缅怀容九吗?
  氛围至此,即便昨晚容九冒死见她,她也不安起来。
  久久得不到回应,容清禹转身,恰好看到她为容九哭。
  那滴折射阳光的眼泪,滴落柔白手背。
  容清禹忽然羡慕容九。
  他死了。
  应该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为他极为克制地落泪。
  他淡淡安抚:“是我失言。节哀顺变。”
  江慈抹走眼泪,略带鼻音,“没事。”
  因为整个办公室都默认她是容九的“贴身”秘书,收拾完办公区的容九“遗物”,她被安排带容清禹去容九的别墅。
  她听从,准备回来就写辞呈——恐怕汪舒文巴不得她马上滚。
  司恒挺人性,她更愿意回去做他的总裁秘书。
  “江慈,小九真的死了吗?”
  她开车送容清禹,他安静几分钟,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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