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婚外情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 章

1、再见初恋    
  公司年会主题是“再见初恋”。
  特别强调:如果员工与初恋结婚,可带家属,并有惊喜礼物。
  江慈初恋容九,丈夫苏时复,所以独自参加。
  容九离开快十年,江慈从未哭过。
  甚至不想他。
  分泌奶水时,她被迫记得他有多恶劣。
  幸运的是,容九走后半个月,产奶的病不治而愈。
  她彻底将他封存在记忆深处。
  两年前,父母催婚,她挑选一番相亲对象,嫁给苏时复。
  她忙着赚钱,从公司的秘书助理变成秘书;而苏时复献身研究院,除非请假,否则一个月未必回家一次。
  彼此忙碌的婚姻生活,她很喜欢。
  只是身处灯光绚丽的年会筹备现场,随处可见“初恋”二字,她难免想起容九。
  她摩挲无名指的婚戒,心绪稍平,视线逡巡一圈,定在舞台旁身穿蓝白棉布裙、舒展四肢的桑晚。
  学生时代,桑晚是青春期少男的校园女神,包括容九;
  在公司,桑晚懂分寸、会示弱,一张脸青涩纯美,仍是最受欢迎的女神。
  桑晚毕业后跟她一起面试秘书助理。
  她其实想摆脱桑晚,可她不会轻易放弃工作。
  因此,她维持老同学的友好,眼见桑晚游刃有余工作,收服一个接一个裙下之臣。
  她升职后,顶头上司司恒告诉她,“江江,你为人处世确实不如桑桑。桑桑一个多月前就知道老钱要离职,做了二十页ppt争取跟你竞争的机会。我考察一个月,决定提拔你。但是江江,你以后得更柔软些。我不是说做表面功夫哦。是你的心。”
  江慈没问原因,但她猜,可能是司恒作为资深gay,对桑晚魅力免疫。
  柔软?
  江慈若有所思,走近完美下腰的桑晚,询问:“晚晚,节目彩排顺利吗?”
  桑晚捂住裙摆,顺利起身,长发在空中荡过柔美的弧线。
  “小慈,你放心。”桑晚笑容甜美,“司总也跟我说过,今晚会有大人物出席。年会从策划开始,我步步跟进,绝不出纰漏。”
  江慈“嗯”了声,检查舞台设备。
  “哎呀——”
  桑晚突然惊呼。
  她循声望去,见到桑晚跪在电子鼓旁,一手扶着鼓架,一手摸索着什么。
  “晚晚,丢什么了?”她走近,单膝跪地,“我帮你找。”
  桑晚偏头,黛眉紧蹙,杏眸含泪,“手链。容九送我的手链。”
  江慈:“……”
  见她沉默,桑晚慌乱,“小慈,对不起。我知道容九是你哥哥,我没想当你嫂子。我只是……只是在意那串手链。”
  江慈被吵得耳朵疼,面容柔和,“没关系。我帮你找。你还要主持年会,别情绪失控。”
  看过照片,江慈打开手机电筒,专注寻找。
  余光瞥见一团肥肉撞过来,她侧身避开,胸前布料却被黏糊的液体浸透。
  她捂住胸口,站起,拧眉俯瞰百来斤的小胖子,冷声:“道歉!”
  小胖子叫张昊,八九岁,副总的宝贝儿子。传言他就是小色狼,偷偷进过公司的女厕所。副总人挺好、能力强,她不太信教不好儿子。
  然而此刻。
  张昊故意往她胸口泼牛奶,直接到坦荡的目光恨不得穿透她的手和衣物。
  “我不道歉,”张昊叉腰,“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
  桑晚一听急了,还跪着就哄张昊,“昊昊。你快跟漂亮姐姐说,你不是故意的。”
  张昊低头,看到桑晚露出一半的胸脯,怒气消散,故意往她怀里蹭,“她是丑阿姨!你才是漂亮姐姐。”
  “桑晚,起来。”
  江慈语气严肃,桑晚不得不推开发臭粘人的张昊,“可……”
  江慈眼神安抚桑晚,看向张昊时,变得凌厉,“张昊,你不仅要跟我道歉,还要跟桑晚和其他被你戏弄过的女同事道歉。”
  张昊梗着脖子,一脸无畏,忽然瞳孔震颤。
  江慈狐疑,不待回头,肩头落下柔软布料。
  淡淡的雪松味弥漫,侵蚀她的嗅觉。
  她攥紧西装衣袖,唇色泛白。  

评论

第 2 章

2、勾引有夫之妇    
  “道歉。”
  男人轻描淡写,比起从前的狂肆嚣张,多了份沉稳。
  张昊认得容九,他妈给他看过照片,并警告:“你要是敢得罪他,今晚别想睡觉!”
  肥胖的身体一抖,张昊低头,先后跟江慈、桑晚道歉,态度诚恳乖顺。
  江慈心神不宁,桑晚同样分心。
  张昊等几秒没等到容九的新命令,双腿打颤,跌跌撞撞溜走。
  “九哥……”
  桑晚痴迷地凝望黏在容九备受上帝宠爱的侧脸。
  容九眉眼冷淡,“你谁。”
  桑晚攥紧刚找到的钻石手链,眼眶渐红。
  容九扣住江慈细腕,将她拽进休息室,高抬她挣扎的右手,钉在门背,身躯倾轧,令她退无可退。他挑开西装,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半露的雪白乳球。
  左手扯回西装,江慈恢复镇定,“容九,我已婚。”
  “我知道。”容九弯腰,下巴抵在她濡湿的胸口,碾弄她丰盈的双乳,眼睫微垂,配上天使般精致的面容,显得无辜可怜。
  她再次心神不定。
  “有夫之妇,比产奶少女,更刺激。”
  他评判的声音,仿佛出自恶魔之口。
  江慈释然,“你从未爱过我。”
  在她不懂爱情的年纪,她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改变原则,是相信他辜负全世界都会爱她。
  凭什么呢?
  她可不配。
  她推开蹂躏她胸部的容九,“我还有事。”
  容九站直,眼神倦倦,漫不经心,“司恒求我来的。”
  司恒的新欢是容九?
  这一猜测令她稍有反胃:毕竟,容九勾引她偷尝禁果,无数次射进她体内,她难以想象他跟司恒做爱。
  不对。
  容九说的是“求”。
  “你是即将上任的新市长?”
  江慈错愕。
  记忆中的容九,是有反社会倾向的危险分子。
  比起他跟司恒做爱,他做市长更让她惊讶。
  容九浅笑,“小慈,你还是那么聪明。”
  眼见他拒接电话,江慈侧过身给他让路:“您日理万机。我这过气的玩物,不值得您浪费时间。”
  从前她家就惹不起容九,现在他即将成为市长,江家在他眼中,简直如同蝼蚁。
  容九舔吻她耳廓,“西装送你,晚上等我。我想喝奶。”
  说完,他轻笑一声,开门离去。
  江慈靠在门背,自我修复几分钟,才走出休息室,去洗手间换备用衬衫。
  收拾妥当,她在镜中看到挂在手臂的高定西装。
  容九的衣服,不用想,绝对价值不菲。
  她扔了,或许赔得起,但她没必要花这笔钱。因此,她小心收好,准备干洗后还给他。
  年会倒计时。
  她回到座位,桑晚为难低语,“小慈,刚才司总说,铭牌放错了。你应该坐他那桌。”
  她全程监督桑晚跟进晚会,清楚她和几个助理和财务部一桌,司恒和几个董事一桌。
  所谓“铭牌放错”,不过是司恒给容九的任性找的理由。
  “知道了。”
  江慈带上手机,走到主桌。
  如她预想,整桌只有容九右侧有空位。他分明在和坐在他左边的司恒谈话,身体却倾向右边。
  相较方才的狼狈重逢,她已有心理准备,从容坐下,温柔浅笑,依次和领导们打招呼。
  他们估计都在揣摩她是容九的谁,客套回应,有所保留。
  司恒却感慨:“江江,你真是深藏不露!”
  江慈:“……”
  倒也不必。
  她嫁给苏时复时就希望,容九这辈子都别回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伴随桑晚甜美清亮的嗓音,灯光变暗,音乐舒缓,大家注意力全在舞台上。
  独独容九,凑近她,“小慈,你不是玩物。”  

评论

第 3 章

3、被上司卖给初恋    
  容九声线慵懒,江慈不回头,猜他表情倦怠,天地惊变也与他无关。
  节目开始前,他和几只老狐狸虚与委蛇,表情温和,滴水不漏。
  确实成熟不少。
  但此刻,他又变回十六岁,像是一头危险却懒散的雪狼。
  江慈努力忽视,佯装专注舞台,并不理睬。
  所幸他说完,便挺直脊背,时而看手机,时而看表演。
  第一个独奏节目结束,桑晚的搭档主持控场,鱼贯而入的服务生借机上菜。
  第一盘冷菜酱鸭上桌,司恒用公筷给容九夹了块鸭肉,同一时间,容九用私筷给她夹鸭翅。
  气氛顿时凝结。
  在两个男人注视下,她拿起公筷,夹鸭腿给司恒,“司总,请用餐。”
  容九厌倦的目光肆无忌惮刮着司恒的脸。
  讲道理,容九这种男人,是司恒的天菜。若非容九是市长,并且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软,他真敢觊觎。
  此刻,他皮笑肉不笑应下江慈,待江慈转头看舞台上的同事玩游戏,飞快将那碟鸭腿换给容九。
  周身的煞气才消散。
  九点开始,各个部门开始走动,反复敬酒。
  每一年,她都需要简单敬酒。因此,她提前吃过解酒药。
  只是今晚,容九岿然不动坐在她身侧,没人敢灌她酒。连她起身想去敬酒,都被司恒拦下。
  就这样,江慈有惊无险度过年会。
  十一点半,最后一项初恋活动令她如坐针毡。
  微醺的司恒问容九,“容市长,您的初恋是?”
  江慈攥紧手机,封存的记忆失控,眼前一帧帧掠过年少的容九,她红了眼眶,头疼欲裂。
  容九答,“她是……”
  “对不起!”江慈打断容九,声音甚至盖过台上主持人。
  一时间,整个会场清醒的人,齐齐看向她。
  桑晚救场,“接下来,公布特等奖……”
  江慈弯腰,压低音量,“司总,容先生,对不起。我不舒服,我想先回家。”
  司恒略有为难,察觉江慈脸色苍白,最终说:“行。你注意安全。”
  江慈逃亡般离开喧闹的会场,坐进车内,她疲倦地捏捏眉心,给苏时复发微信。
  【时复,你今晚能回来吗?】
  十分钟过去。
  江慈心绪平和,确定不会开车出事,正要动身,收到苏时复的回复。
  【不能。年初一回。照顾下苏穗。】
  苏时复一直挺冷淡的,大部分激情献给研究院,小部分用来跟她做爱。
  她很满意、很满意这个丈夫的。
  是该死的初恋氛围,害她无法冷静面对突然回归的容九。
  她正心烦,备注“死人”昵称容九的QQ号发给她消息:【下车,西门。】
  她视而不见。
  昵称容九的微信号添加她,验证信息:【司恒把你给我了。】
  江慈不敢置信,通过,质问:【你什么意思?】
  司恒亲口说,钱秘书离职前一个月,他全方位考察她和桑晚的工作能力,最终安排她升职。
  难道为取悦容九,司恒舍弃了她?
  这个猜测,令她愤怒又挫败。
  【对方正在输入】  容九:【下车,西门等我。】  

评论

第 4 章

4、舔吸人妻奶水    
  江慈权衡利弊,只拿手机赴约。
  西门比较安静,三辆黑色的车停在路旁。
  容九:【第一辆。】
  不等她问,容九便告知。
  江慈走近,就着微弱的灯光,看清容九在驾驶座,就坐上副驾驶座。
  她系好安全带,直接问:“你和司恒做了什么交易?”
  容九抿紧薄唇,猛踩油门,在极速中,冷淡的黑眸闪过一丝光芒。
  江慈攥紧安全带,语气微沉,“回答我。”
  容九置若罔闻,继续飙车。
  等车停在光线昏暗的车库,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喘,心跳加速。
  容九蓦地跨坐在她腿上,拨乱自己定型过的头发,眼神嗜血,“真烦。”
  粗长的性器硬挺挺怼在她私处,她不舒服,想要躲闪,却困于他的束缚,只好忽视。
  她抬眼,几分冷漠,“你烦什么?”
  你消失十年,回来就毁我工作,你烦什么?
  容九用牙齿咬开两粒衬衣纽扣,微热的薄唇描摹她圆挺的胸型,“演市长,真烦。”
  “演?”
  容九探出舌头,舔了舔细腻柔软的乳肉,“他喜欢舔你的胸,喝你的奶水吗?你们做爱喜欢什么姿势?他喜欢内射?还是射你一脸?”
  屈辱感滋生,她扬手给他一巴掌。
  “啪——”
  他居然没躲。
  发热的掌心垂落,江慈蜷了蜷手指,眼神茫然。
  容九趁机撕开衬衣,推高碍事的胸衣,微屈的食指拨弄一处粉嫩,见软哒哒的奶头瞬间挺立,眼中欲色更浓,双手熟稔拢住两颗雪白丰盈的乳球,他张嘴含住两粒饱涨的奶头,用力吮吸。
  按照纸醉金迷的记忆,他该吮出汩汩清甜的奶水。
  可惜没有。
  但他并未就此吐出两粒樱桃,持续大力啃咬、舔弄,在她雪色肌肤留下一处处暧昧痕迹。
  刺痛将她拽回现实,她推开埋在胸口的头颅,“容九,跟我好好谈谈。”
  话音刚落,容九放过湿润的双乳,转而在她锁骨啃出刺目红痕。
  终于停止咬她,他累极了般挂在她身上,下巴垫在她白皙温软的肩膀,耳朵蹭到她柔美颈线,“你想保住忠贞妻子人设,就十天不能跟你丈夫做爱。”
  语气里透着年少时才会肆意的得意。
  江慈失笑。
  无意提醒他,苏时复十天后回家,他做的是无用功。
  他已经占尽便宜,这会儿难得温顺,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顺毛般抚摸他凌乱的黑发,“容九,我们分手快十年。对吗?”
  “我不承认。”
  他拱了拱她的脖子,黑而长的睫毛隔着皮肤刷过她的血管。
  江慈冷静,“可你失踪了。”
  容九沉默,可怜兮兮地舔弄她微红的耳垂。
  她镇定,“我结婚两年多了。我爱我的丈夫。你不要再对我这样。”
  怕他拒绝,她使出绝杀,“这是你欠我的。”
  “换一个问题。”容九谈判。
  “问。”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你什么时候没奶水的。”
  她如实回答:“你离开后半个月。”
  “好,我答应你。今晚过后,不主动碰你。”
  虽然他的承诺留有余地,但她相信自己不会投怀送抱。
  于是,她继续:“司恒怎么把我给你的?”
  “是借。”容九埋在她颈肩,嗅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我新官上任,缺心腹。他说你懂事能干,借我用三个月。”
  江慈:“……”  

评论

第 5 章

5、手背紧贴温热的胸乳    
  容九蹭蹭她绷紧的脸颊,“小慈,你从前对我最好。”
  江慈冷淡,“那是从前。”
  容九转移话题,“我帮你穿内衣。”
  江慈高举双臂,碍于容九在场,给司恒发微信:【司总,容先生说,我被借调了。】
  严格来说,她是被司恒包装成礼物送给容九。
  胸口隐约传来刺痛,像是他立马毁约啃咬她的敏感部位。
  她低眸,见他一脸严肃拉拽她的胸衣,几乎要勒平她的胸。
  是了。
  任性纨绔的公子哥,长大了也不会懂得体贴。
  司恒尚未回复,她随手将手机塞进包里,音色清冷,“松手,我自己来。”
  容九垂眼,睫毛颤动,仿佛受尽委屈。
  手背似乎无意,紧贴她软绵的胸乳。
  她努力平和,“我不怪你。但我现在有点冷。”
  他抬眼,长睫挑起零碎灯光,“你奶头是热的。”
  江慈佯装生气,“……闭嘴。”
  耳垂却微微染红。
  容九试探地摸了摸她的腰窝,发现真的有点凉,调高车内空调的温度,目光灼灼盯住她调整内衣。
  “挺简单的。”他评价。
  江慈暗自翻白眼。
  正好手机震动,她捞出微信查看,习惯性高举双手,任他玩她衬衫。
  【江江,跟容市长三个月,你的工作履历绝对漂亮。】
  【我太为你考虑,一时情急先替你答应,没来得及跟你商量。江江,我欠你个人情。】
  【我已经答应容市长,你不去,我可能会被追杀。】
  【江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
  大概是她久不回复,司恒的话越来越没节操。
  十年不见,容九当然变了。
  比起现在看似委屈无害的容九,她更相信他是那个酒桌上从容应酬、深不可测的容九。
  从前容九想要得到她,就不择手段;如今他即将身居高位,针对她和苏时复,自是轻而易举。
  除非她消失。
  可她哪像他那么潇洒,说失踪就可以失踪十年。
  江城有她的亲人、丈夫、工作和生活。
  按照以前吃亏的经验,她唯一能想到让容九放弃的办法,是像提线木偶一样顺从他的安排,但坚决不动心。
  久而久之,他会厌倦。
  当年他计划一个月攻略她,可惜她没见过男人,提前交付身心,没等到他的厌倦。
  思考结束,江慈回复司恒:【司总,我听您安排。】
  她攥紧手机,对骑坐在她大腿的容九说,“我累了,想回家。工作相关通知,记得发我微信。”
  容九突然别开脸,下巴抵在她肩膀。
  耳畔回荡他的呼吸声,她总觉得,他不太舒服。
  她没问。
  良久,他直起腰,唇色苍白,面容招摇,“你开车。先去你家。”
  江慈点头,“行。”
  气氛骤冷。
  江慈假装感觉不到,艰难从他身下挪到驾驶座,研究一会,发动改装过、价值不菲的车。
  容九沉默一路。
  等红灯时,江慈余光瞥见,他神色冷淡,负气般看向窗外。
  容九应该生病了。
  她能确定的是,容九在为她的漠不关心置气。
  可她为什么要关心呢?
  或许,这只是他另一个陷阱。  

评论

第 6 章

6、领导旁观人妻和丈夫做爱,取而代之  
  “到了。”看到熟悉的建筑,江慈打破僵局,“你不用送我。这是我丈夫买的婚房,你进去不方便。”
  容九沉默,精致的面容如覆冰霜。
  江慈停好车,忍住抚平他眉毛的冲动,口吻疏离:“容九,再见。”
  容九仍然不予理睬,只是薄唇紧抿,长睫轻垂。
  比起冷漠,更显脆弱。
  可等她下车,他突然坐回驾驶座,猛踩油门。
  江慈险险避开,目送漂移的黑车几秒,转身走进小区。
  到家。
  客厅灯光如昼,回荡搞笑艺人的夸张笑声。
  “穗穗,”江慈温柔浅笑,“你该睡觉了。”
  苏穗跪坐在沙发,双手合十,央求,“嫂子,我还想再看一会。”
  “不怕你哥回来?”她坐在苏穗旁边,轻抚她柔软青丝。
  比吸猫惬意。
  苏穗得意,“据我观察,他今天不回来。”
  江慈记起苏时复的微信消息,转述,“穗穗,你哥年初一回。”
  闻言,苏穗高兴站起,在沙发蹦跶两下,才发现江慈在,红着小脸跪在江慈旁,心虚解释:“嫂子,我没有不想我哥回家……”
  江慈失笑,“没事。我先去洗澡,你……”
  苏穗截断她的话,举手发誓,“我就再看半小时。”
  “行。”
  江慈挺喜欢苏穗的。
  除了给苏穗(倒数第一)开家长会,她愿意纵容苏穗任何事。
  江慈敷睡前面膜时,客厅恢复安静,她没再出门,盘腿坐在沙发,思维放空。
  ——
  痛。
  江慈睁眼,适应刺目光线后,看清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苏时复。
  她收起戒备,揽住他脖子,亲昵怨怪,“你怎么这么暴力。”
  “爽吗?”
  苏时复惜字如金。
  粗烫的性器同时狠狠戳刺她的肉壁,势要捣烂成泥。
  她温存地亲亲他喉结,问:“时复,实验不顺利?”
  众人眼里,苏时复是清冷骄矜的科研新贵,他跟她做爱却比较粗暴,似乎有特别的性癖。她揣摩出他用性爱发泄压力,愿意配合。而且他们见面少,正好和她的生理需求契合。
  “江慈,骗我有趣吗?”苏时复操干她时,阴恻恻问。
  江慈一瞬心慌,“你说什么?”
  苏时复忽然冷脸,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嫌恶地撸走黏湿的避孕套,“江慈,你说坚持丁克,逼我戴套跟你做爱,其实是为了容九吧?”
  “怎么可能!”江慈否认。
  苏时复不理她,侧身看向观摩他们做爱的容九,“你看爽了吗?我腻了。”
  容九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打量苏时复挺翘的阴茎,语气不善,“穿上裤子滚。”
  苏时复拧眉,明显不爽他的用词,但快步离开。
  江慈蜷缩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慌乱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容九。
  容九单膝跪在沙发边沿,长指挤进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瓣,挤弄干涩的两瓣嫩肉,“你不是爱你的丈夫吗?怎么他干你,你不湿?”
  ——
  这是江慈因为容九回来做的噩(春)梦~    

评论

第 7 章

7、丈夫戴套肏软妻子后,领导扛起她双腿操干  
  江慈条件反射并拢双腿,容九做出预判,右手掌住她左膝,用力扯开,两根手指顺势深插穴口,粗暴劈开紧绞的肉壁。
  她疼得拧眉,冷声警告:“容九,放开我。”
  男人置若罔闻,曾无数次探索她身体奥秘的手指,轻易撩拨得她穴肉湿软。
  良久,他抽出黏湿的手指,横在她唇前,“尝尝?”
  江慈别开眼。
  容九笃定,“江慈,你很想我。”
  “你以为我还是16岁吗?”江慈拽落他手腕,红着眼眶看他,“容九,你放弃了我。别说你一走十年,就算你还在江城,我也不会想你。”
  “是吗?”
  他阴沉反问,忽而双手掐住她腿根,狠狠掰开,视线黏在翕动的嫩肉,“你为什么逼你丈夫戴套?我以前都不用套。你怕怀孕,我就一点点抠出来。小慈,避孕有的是办法。”
  私处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江慈只觉无处遁形。
  她尚存理智,一字一句道:“容九,苏时复舍不得我受罪。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顾自己爽。”
  似乎被刺痛,他猛地折弯她双腿,分别压在她两侧肩膀,旁观她和苏时复做爱时已经硬挺的性器,凶残顶进湿润的甬道。
  他插入的瞬间,她眼前空茫,仿佛回到年少时——
  她第一次,又疼又怕,他亦是初尝情事、不懂节制。破处后,她三天走路不稳,嗓子哑喉咙疼,连眼角被他撞出的淤青都疼了好几天。
  记忆清晰时,她忘记自己是人妻,并且断断续续跟苏时复有两年的性生活。
  她眷恋地扫过他眉眼,光晕柔和他棱角,分明是十六岁的阴鸷美少年。
  江慈变得顺从,容九捞回她双腿,配合操干,高抬、拉扯,推远、折弯,不厌其烦。
  后来。
  她跪趴身前,他手指从后面挤进穴口,潦草捻弄两下,粗长性器插入她体内,下颚线紧绷,射出一股股滚烫精液。
  同时弯腰,黏腻舔吻她耳垂,“小慈,被内射的感觉,还记得吗?”
  江慈身体一抖,忽然清醒:容九赶走睡完她的苏时复后,才把她弯来折去操弄的。
  她开始挣扎。
  容九射完,阴茎半软,并未撤离,双手擒住她挣扎的双臂,从后面将她抱起,压在沙发靠背。
  两具身躯无缝摩擦,杵在她体内的凶器再次滚烫。
  “容九,我会告你强奸的。”她出离愤怒,想毁他仕途,想跟他同归于尽。
  单臂揽紧她颤抖的身体,容九腾出右手抓弄她温热的右乳,五指嵌进绵软,指间漏出的奶头红肿挺立,分泌出一滴奶水。
  他勾走,尝了尝,“甜。”
  江慈彻底惊醒。
  这过于刺激的春梦,于她,是场噩梦。
  加上在沙发睡了一夜,她近乎虚脱,躺在沙发,直勾勾看窗外扑棱的麻雀。
  麻雀像是迷路了,兜兜转转,撞了几次窗玻璃,终于晕晕乎乎飞向蓝天。
  心悸渐渐平复,江慈疲倦起身,舒展发酸的四肢。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容九。
  从昨晚开始,截至现在,他给她发了五条微信。
  四个文档,一个地址。
  她公式化回复:【知道了。】
  楼下厨房。
  江慈熬粥时,抽空仔细看文档,发现三个工作注意事项文档,有个“照顾容九的九十九条守则”试图蒙混过关。
  她面无表情在微信上拒绝:【容九,我不做你的保姆。】
  容九秒回:【小慈,司恒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要你24小时贴身照顾。】  

评论

第 8 章

8、帮他洗内裤    
  屈服于权势,江慈点开守则。
  容九“借住”她家时,就是个难伺候的少爷。
  头两天,容九恨不得拆了她家。
  他发脾气、恶作剧,她想早点写题,没什么反应,打扫做饭。
  当然她不是受虐狂,只是答应父母照顾好“哥哥”。
  她帮他洗内裤时,他感觉像是炸毛的狮子,攻击性超强,站在她旁边,死死盯住她……搓洗的双手。
  他全身写着“拒绝”,但没有抢内裤,看她洗完、晾起。
  第二天一早,他扔内裤给她——有可疑液体。
  她怀疑他做春梦,并未戳破,边背单词边洗干净。
  与“哥哥”同居的第三天,他就收敛不少古怪脾气。
  很快他改变策略,她陷入爱情后,把照顾他当成习惯,没感觉他多难搞。
  时隔多年,她看到一条条注意事项,很想卸了他双腿,绑在轮椅上,平时不喂饭就用抹布堵住他的嘴。
  粥香四溢。
  江慈嗅到糯糯的香气,从回忆抽离,关火盛粥。
  “嫂子,”苏穗见江慈端托盘走出厨房,捧起餐桌上一束淡粉色的满天星,“我哥送你的。”
  等江慈放好碗筷,苏穗将花束塞进她怀里,“嫂子,你比花好看!”
  江慈腾出手摸摸苏穗头顶,“穗穗,先吃早饭。”
  “知道啦。”
  江慈则上楼,剪枝插花,放在茶几,半开窗,连拍十几张照片,挑选最满意的发给苏时复。
  君知:【时复,花很漂亮。你专心研究,别担心我和穗穗。】
  苏时复:【好。】
  昨晚她情绪波动,希望苏时复回来,他虽然无情地说不能,但察觉到她可能需要被哄。
  他也不会多问,直接用行动表达。
  江慈倍感温暖,下楼有胃口吃早饭。
  “嫂子,今天我洗碗。”苏穗看完手机,贴心道。
  江慈知道是苏时复的意思,“行。穗穗长大了。”
  二十分钟后,她开车到公司。
  司恒铁了心抱容九这粗大腿,在停车场蹲她。她一下车,他就笑容洋溢,“江江,你来得可真早。”
  江慈心中默默:……没你早。
  三个月“借调”结束,她可能还会回公司,没必要让上司难堪。
  因此,她主动说:“司总,您放心,我今天来交接工作,明天就去容先生那。”
  司恒见容九腿软,佩服江慈的镇定,并且真的坑了江慈,于是保证:“江江,你这三个月,算带薪休假。我暂时让桑桑做代理秘书,等你回来,一切照旧。”
  江慈客套,“谢谢司总。”
  安排妥当,司恒火急火燎拿出手机,诚实道:“江江,我的小宝贝在跟我赌气,我得走了。桑桑你了解的,工作能力强。你们两个交接,我放心。”
  “司总,开车小心。”
  江慈知道司恒的车,侧身让路,等司恒开出一段距离,才走向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宽敞的轿厢只有桑晚。
  “小慈,好巧。”桑晚不掩惊喜。
  江慈浅笑,“正好,你要帮我善后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桑晚介怀的,是容九。
  果然,桑晚东拉西扯一堆,终于在她们前后走进办公室时,她问:“小慈,他还好吗?”
  桑晚美人垂眸,语气缱绻,她作为女性,都想博桑晚一笑。
  毕竟桑晚是容九的校园女神。
  江慈顺水推舟,“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是从前的,你可以直接问他。”  

评论

第 9 章

9、当着公婆面,上司要强干她  
  江慈的善意提醒,却令桑晚难堪。
  当年容九突然消失,求之不得的桑晚,深夜屡屡为他痛哭。
  容九刚离开时,她名正言顺在各种交友软件问过他原因,也发过短信,他全都不回。
  她最勇敢的一次,是打电话给容九。
  他当然没接。
  六年前,她抱着试探的心思,输入容九手机号,加到一个微信号。
  她看不到任何动态,莫名确信是容九。
  容九没理她的寒暄,这不影响她每年除夕QQ、微信给他发祝福,并在微信时不时发布仅他可见的朋友圈。
  江慈的话,无疑将她钉死在自欺欺人的耻辱柱。
  她强忍心中酸涩,抬眼微笑,“小慈,谢谢你。”
  江慈犹豫两秒,最终放弃转发“照顾容九的九十九条守则”给桑晚,而是总结她以前伺候容九的经验,“你对容九……不,我哥,最好有点耐心,尽量顺着他。”
  “好。”
  桑晚牢记,忽然想起昨晚容九冷漠的那声“你谁”,心中刺痛。
  江慈点到为止,开始交待工作事宜,桑晚立刻收起伤春悲秋,边听边记,事无巨细,不懂就问。
  ——
  年二十六。
  苏时复仍在外地吃苦,江慈带苏穗回苏家老宅。
  临近年关,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江慈作为儿媳,基本跟在婆婆身边,帮着置办年货。
  只是婆婆疼她,愿意她跟着,没让她动手。
  转眼年三十。
  苏母一早就到苏时复卧室,见江慈醒了,笑容和蔼,“小慈,今天你陪我去市里,我给你买套新衣服。”
  “妈,我睡过头了。”江慈不太好意思,起床,“我先洗个脸。”
  苏母等江慈进卫生间,走近两步,站在门外,娓娓道来,“小慈,时复总不能陪你,我看着心疼。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从来不索取,反而一直想帮这帮那的。也就是你,能忍受时复。我知道你家里有钱,不缺一两件新衣服,可小慈,这是我的心意。”
  江慈无法拒绝,洗漱好开门,“妈,我们带上穗穗?”
  “早给她买了。”苏母宠溺一笑,转而认真地说,“她住你们那是为读书方便,你别太宠她,先顾你的事业。”
  江慈清楚,婆婆其实很为苏时复骄傲,怕她觉得孤单才贬低苏时复;也宁愿苏穗永远泡在蜜罐长大,是怕她觉得苏穗影响她的婚姻生活。
  她表示过有时候会比苏时复忙,并且很喜欢苏穗。
  但婆婆每年的关怀套餐照旧。
  她只好换衣服出门。
  在商场,她没忍住买了件认为苏时复穿上会好看的大衣,婆婆顿时眉开眼笑,不停“责骂”苏时复。
  等她们开车回家,已是黄昏。
  苏母确认有给丈夫买一条围巾,才有底气走进家门。
  家里异常整洁。
  根本不像父女俩待整天的成果。
  江慈和苏母同样困惑,无声对视,默契地先换鞋。
  “小九,我认输!没想到你真会下象棋。”
  苏父爽朗的声音钻入江慈耳膜,她顿时攥紧纸袋,唇色泛白。
  小九。
  还能是哪个小九。
  年前她交接完工作,容九当晚发微信要她年后再去,她提前休假。
  没开心几天,他居然追到苏时复老家?
  苏父听到熟悉的引擎声,输了第四次,心有不甘,却起身,“你阿姨回来了,今晚在家里吃饭,知道吗?”
  容九面热心冷:“谢谢叔叔。”
  苏父领容九下楼,彻底击碎江慈的幻想。
  容九说是苏时复同学,江慈怕戳穿他,会在公公婆婆面前流露不合适的情绪。
  只能忍。
  晚饭时。
  苏父苏母紧挨坐在东面,容九在南,她在西,苏穗在北。她有意挪到苏穗那边,不停给苏穗夹菜。
  容九推说公司有事,疯狂微信轰炸她。
  她面色镇定,坚决不看。
  “唔!”
  容九仗着腿长优势,鞋尖亲昵地蹭了蹭她脚踝。
  那是她的敏感点,且她没防备,闷哼出声。
  “小慈,怎么了?”苏母关怀。
  江慈解释,“有蚊子咬我。”
  等小插曲过去,江慈状似不经意看手机。  容九:【坐过来。】
  ……  容九:【给你十分钟,不过来,我当他们的面干你。】  

评论

第 10 章

10、当着父母的面,哥哥奸淫妹妹  
  江慈清楚,容九疯起来,绝对会当着公公婆婆和穗穗的面,羞辱她。
  最后一条消息,正好是十分钟前。
  她不敢耽误,状似夹容九跟前那盘糖醋排骨,稍微往右边挪一寸,眼角余光观察容九。
  只见他坐得笔直,与公公谈笑风生,提及苏时复亦是从容不迫。
  江慈松口气,低头吃饭,同时默默靠近他。
  十年前,容九带她解锁各种性爱场所,她纵容他,但害怕父母知情。
  因此父母被允许回家后,她克制许多,父母面前,会乖巧喊他“哥哥”。
  容九当时狗脾气,为这生气,一家人吃饭呢,他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故意趁母亲问她学习情况,一根手指挤进她脆弱敏感的地方。
  她爱他。
  经不住撩拨。
  没几秒就湿透。
  又害怕,咬得很紧。
  他喜欢这样的刺激,那根手指狂插数次,渐渐变成两根、三根。要不是父亲关注新闻开着电视,即便她硬生生忍住呻吟,也盖不住手指抽插进出的“噗呲”水声。
  这次格外刺激的偷情,对她来说是噩梦,当夜她爬上他的床,连哄带骗问出他的禁忌,暗暗记下,坚决不触犯。
  分手多年,她更成熟,终于明白,当着父母的面奸淫她,于容九,仅仅是驯服她的一则成功案例。
  往事历历在目,江慈一颗心冷了又冷。
  手肘将将碰到容九手臂,江慈停止,全身紧绷。
  苏母察觉她胃口不佳,主动给她舀一碗鸡汤,半起身,放在她左手旁,“小慈,喝汤。补补身体。”
  江慈柔声,“谢谢妈。”
  整顿饭,她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意外的是,容九除了蹭她脚踝威胁,并未做出其他逾越之举。
  年夜饭即将结束。
  按照苏家惯例,长辈要给小辈红包。
  等公公婆婆给苏穗后,江慈把自己和苏时复那份给苏穗。
  “嫂子,新年快乐。”苏穗双手接过,笑眼弯弯,“我哥的运气,都给嫂子!”
  氛围正融洽,容九突然递给苏穗红包,“小苏,新年快乐。我家里没有妹妹,我一直想有疼妹妹的机会。”
  公公婆婆心软,容九后面那句一出,原本想阻拦的他们,顿时沉默,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悲悯。
  江慈知道他撒谎。
  可她只是拍拍苏穗肩膀,“穗穗,放心收,谢谢叔叔就行。”
  苏穗正式打量容九,耳垂染红,“……谢谢哥哥。”
  容九闻言得意,多塞一个红包。
  苏父苏母心疼容九,默契地将苏时复的那份红包给容九,江慈的依然给江慈。
  他们没多想。
  江慈却不舒服——就像,容九抢走了她丈夫该有的疼爱。
  散场后。
  苏父喝多了酒,当甩手掌柜上楼;苏母阻止江慈动手,独自收拾碗筷;苏穗坐在客厅沙发,边看综艺边数钱。
  片刻,餐桌就剩下江慈和容九。
  容九拿出一沓厚厚的红包,放在她手心,眉骨微红,“小慈,新年快乐。我欠了你十年。”
  江慈撞开他的手腕,“已经两清。”
  话落,不给他纠缠机会,她端起汤碗走向厨房。
  苏母赶不走江慈,派了些轻松的活,等沥干碗筷,苏母收尾,江慈才被迫离开厨房。
  容九居然安静靠在桌角。
  她步步走近,光线炽白,柔和他成年后累积的沉稳与疏冷。此刻他紧密双眸,长睫挑起碎光,仿佛记忆中十六岁的少年。
  这一秒,她相信,他这十年过得挺辛苦。
  但与她无关。
  她站定,嗓音淡淡,“容九,你该走了。”
  容九岿然不动。
  江慈推他,“我了解你酒量,别装醉。”
  被吵醒,他不悦拧眉,继而舒展,语气带几分撒娇,“小慈,我疼。”
  江慈狐疑,手背紧贴他额头,一片滚烫。  

评论

第 11 章

11、婆婆客厅找药,生病上司舔吻人妻手指  
  江慈缩回手,想快速处理。
  可现在容九似乎烧坏脑子,在苏时复家就敢跟她撒娇;且她对他如今的关系网一无所知,不知道该联系谁接走他。
  视线落在他压在右手下的手机,江慈犹豫几秒,最终放弃尝试解锁——
  她不想知道他的密码是否与她有关;
  他年后上任,她更不想无意发现某些秘密。
  “小慈,”苏母走出厨房,顺着江慈目光,注意到露出烧红右脸的容九,“小九生病了?”
  江慈点头。
  苏母怪心疼的,“这孩子挺可怜,刚才我不好意思说。除夕夜他来找时复,应该没什么亲人。唉,可惜时复回不来。”
  江慈欲言又止。
  容家家大业大,主家、旁支人数众多。
  是容九性情古怪。
  以他长相的欺骗性,他同辈的弟弟妹妹,其实很亲近他。
  苏母以为江慈沉默是默认,取出体温计要塞在容九腋下,结果容九躲开,整个人往江慈身上黏,语气可怜,“坏阿姨,别碰我。”
  苏母轻叹,“这孩子是不是有个恶毒后妈。”
  转而将体温计递给江慈,“小慈,你帮他量。”
  江慈:“……”
  怕婆婆怀疑,江慈淡定接过,扶住乖顺几分的容九,敞开大衣,顺利插好体温计。
  见顺利,苏母去客厅找医药箱。
  江慈则僵硬地半搀扶体温滚烫的容九。
  容九认出她的气息,额头往她手背蹭,含糊呓语。
  蹭了两分钟,他不安分起来,缠着她右臂,身体轻晃,薄唇不经意碰到软热指腹。他像是被按了静止键,瞬间挺直脊背,病中格外红润的唇,黏糊糊舔吻她的手指。
  江慈如遭电流。
  “小慈,穗穗说,你爸把医药箱拿楼上了,我去找找。你记得量够五分钟。”
  就在她心乱如麻时,苏母的话令她的神经绷直到极致。
  她慌乱地用身体挡住他亲吻她的背德场面,努力镇定,“妈,我会的。”
  苏母没注意他们,无奈又宠溺地轻点苏穗额头,便上楼去找苏父。
  余下的三分钟,江慈一直试图抽出手指。
  但容九又黏又软,她成功逃走,他眼角就会溢出碎泪。她一时分心,他感知到似的,立马舔咬她指尖。
  “小慈,我找了几种退烧药。”
  苏母下楼梯后,直接走向江慈,“就是不知道,小九过不过敏。”
  脚步声逼近,不等江慈剧烈挣扎,容九用舌尖抵出她指腹,脑袋往她手腕一靠,仿佛近五分钟的亲昵缠绵未曾发生。
  江慈松口气,拔出体温计,报复般重重推他。
  他软绵绵砸在餐桌,不喊疼,也没什么生气。  苏母专注看温度计,震惊,“39.2℃!”
  她看向江慈,“小慈,要不,我们送小九去医院?”
  江慈拿过退烧药,选出容九能吃的,“妈,镇上医院水平一般,跟我们喂药效果差不多。要是折腾去市里,他吹了风,可能更严重。”
  苏母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开口,“小慈,还是你细心。那就让小九先吃药。我去烧壶水。”
  烧水壶运作的声响回荡耳畔,江慈突然惊觉,方才她担心过度,表现得极为了解容九。
  婆婆,应该不会多想吧?
  她攥紧手心,悄悄踹他。
  “唔!”他突然低喘,“小慈,还想要。”  

评论

第 12 章

12、哥哥算计妹妹间接接吻    
  江慈:“……”
  她确定,她用了力道踹他的小腿,并非什么敏感点。
  这人,反应却如同叫床。
  实在拿他没辙,她连生气都忘记,坐在他对面,掰出几粒药放纸巾上。
  苏母烧的水少,很快就好,倒进玻璃杯,等水凉。
  “咣当——”
  楼上突然炸开巨响。
  苏母面露担忧,“小慈,你爸刚才吐了。我让他睡觉,他还发酒疯!”
  江慈体贴,“妈,您放心上去照顾爸,我喂容九吃药。如果他能好转,就让他睡客厅沙发;如果他高烧不退,我送他去医院。”
  “这,你会不会太累?”苏母迟疑,“明早我们要去舅舅家,你也得好好休息。”
  江慈安抚,“妈,容九不仅是时复和我的朋友,还是我上司的合作对象。我照顾他,我上司会对我有好印象。”
  苏母虽然不赞成在职场讲人情,但她知道江慈工作不容易。因此,她同意,并嘱咐苏穗,“待会你记得给小九腾位置,要是小九吐了,你来打扫!”
  “知道啦。”
  苏穗随口答应。
  苏母上楼后,江慈摸摸玻璃杯,水温合适。她绕到他身旁,抓住他后颈,命令,“起来。”
  容九认得她的味道,乖乖后仰,靠着她手臂,配合撩唇。
  她灌药,他吞咽。
  可她喂水时,他抿了口就皱眉,别开脸,可怜兮兮,“烫。”
  江慈转过杯子,抿一小口水。
  温的,快凉了。
  她掐住他下巴,往他嘴里灌,“喝完!”
  双眼睁开一条细缝,容九抱住玻璃杯,转动180度,薄唇精准覆住她碰过的杯壁,一口一口喝完整杯水。
  “清醒了?”江慈急于送走他,倒不介意他算计了个间接接吻。
  睁眼太累,容九垂眸,有气无力,“头疼。”  毕竟39.2摄氏度。
  以前他低烧,就娇气得不行。
  江慈并拢两指,随便试探他额头温度,“有人接你回家吗?”
  容九低语,“小慈,我没有家。”
  “嗯。”江慈平静,“晚上你睡穗穗现在坐的沙发,给我两百块住宿费。如果司总问起,记我一功。”
  既然赶不走他,就把这定义为交易。
  他会明白她的态度。
  她心里也舒坦。
  容九捞起手机,给江慈发两百块的新年红包,备注:新年快乐。
  江慈不收,强调,“转账,并且说明是住宿费。”
  容九舔了舔嘴角,药物的微苦残留口腔,更浓烈的,是江慈的甜香。
  他记得,他亲了她很久,她是纵容的。
  回报这段绮梦,容九言听计从。
  江慈简单清理桌面,“你坐着别闹,先观察两个小时。我陪穗穗看会电视。”
  容九轻扯她衣袖,“小慈,我也想看。”
  江慈:“……”
  除夕夜,这人到底为什么像一条流浪狗在她丈夫家耍赖?
  她深吸口气,“你坐远点。穗穗怕生。”
  容九乖顺点头。
  江慈挨着苏穗坐,苏穗有点累了,歪着脑袋靠在江慈右肩,独自坐在单人沙发的容九,不动声色地嫉妒。
  距新年还有十分钟。
  苏穗直起腰,“嫂子,我要跟筝筝视频,先上楼。哥哥要是不舒服,你再喊我。”
  江慈冷睨耷拉眼皮的容九,摸摸苏穗柔软发丝,“他没事。你和朋友视频完就早点休息。”
  “晚安嫂子。”
  “晚安哥哥。”
  目送苏穗上楼,江慈侧眸,脸色瞬间冷淡,“你好点了吗?”
  容九觑了眼腕表,突然较真,“你说观察两个小时,还差十分钟。”  

评论

第 13 章

13、上司强奸人妻(h)    
  或许容九单纯较真;
  或许容九想陪她过年——
  容九失踪前,某次浓情蜜意,说要在除夕夜,带她去天台做爱,舔吸她的奶水。
  他说,这样就好像,她给他新生。
  她当时只是开心,能一起陪他跨年。
  她记性不错,容九回来,有意无意诱导她,他们相恋的细枝末节,她全都能记起来。
  那些从前会让她心口钝痛的记忆,经他几次洗礼,不再是她的禁区。
  江慈闭眼,聆听春晚喧闹欢喜的声音,心平气和,“好,再等等。”
  容九得偿所愿,从容关掉客厅的水晶吊灯,就着电视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江慈略有倦色的面容,肆无忌惮滋生诸多绮念。
  节目倒计时跨年时,江慈睁眼,却见一片漆黑,来不及开口询问,唇瓣就被咬住。
  容九幼狼觅食般迫切,先叼住她的上唇吮吸舔弄,再重重咬她下唇,柔软滚烫的舌头随之舔舐她唇上他的齿痕。
  因她紧闭牙齿,他颇有耐心玩弄她的唇齿,顺便擒住她反抗的双手,单手紧握她双腕,举过头顶。她被迫后仰,胸脯朝他挺起。
  而容九弓着腰,无缝贴合初恋的娇躯,坚硬的胸膛碾压她绵软的娇乳。
  在苏时复老家。
  公公婆婆和苏穗都在二楼。
  江慈被羞辱的感觉格外强烈。
  在她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开她红肿的唇,“小慈,新年快乐。”
  “你起来!”江慈情绪不稳,却记得放低音量。
  容九当然没有。
  他趁她说话,舌头抵开她贝齿,入侵她湿热的口腔,狂肆扫荡,勾挑甜蜜津液,大口吞咽。
  江慈恼怒,却无奈发现,她挣扎,只会他们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容九这个人,认定的玩具,没玩腻,绝不放手。
  凭什么他一走十年,她已为人妻,他还要继续把她当玩物?
  在需要丈夫陪伴的新年,被抛弃过她的初恋,压在丈夫老家客厅的沙发强吻,她挺难过的。
  容九原本固定她后脑勺的右手,突然抽离,钻入她毛衣下摆,屈指刮过细腻如瓷的肌肤,长指紧贴温热乳肉,他熟练解开她胸衣,掌心罩住颤抖的右乳,指腹捻弄软哒哒的奶头,以乳晕为中心,一圈扩一圈,细细抚摸。
  半晌,他结束掠夺她呼吸的舌吻,“小慈,我只是不想让苏时复再碰你。”
  似乎是解释他答应过不主动碰她,为什么刚才破例。
  江慈气笑。
  容九正要卷高毛衣,忽然想到什么,脑袋钻进她衣服里。
  在浓稠漆黑里,他精准啃咬她两团柔软,吮弄出一颗又一颗的草莓。
  江慈害怕有人下楼撞见她和容九的奸情。
  同时滋生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因此,她撒谎:“我当然会跟苏时复做爱。他喜欢后入、内射、颜射。阳台、实验室、摩天轮,我们都做过。他早就取代你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