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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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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浇灌
  “碧海情缘”套房里,肉体交融的细小拉扯声音像在弹奏一首慢节奏的钢琴曲。
  房间外,海滩高空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它在慢慢移动,躲进了旁边那像是画笔涂抹的云层中,闪着橙黄色的一圈光,整个天空像是一副水墨画……
  海浪又涌了起来,砸在一般身子露出水面的石头上,溅起大大小小的水珠,房间里,在内外交攻的强烈刺激下,林晓豪的肉棒在柳如雪无比紧致湿热的幽谷包裹和疯狂吮吸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进一步的生理变化:整个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更加坚挺如铁,维度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整整一圈,尤其是那紫红色的龟头,温度陡然升高,变得滚烫灼人,深深地嵌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
  这突如其来,滚烫到无法忽视的灼热感和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撑裂她的饱胀感,形成一股强大的生物电信号,猛烈地冲击着柳如雪沉睡中的大脑皮层。
  她的意识在深沉的睡眠中剧烈地波动、挣扎,仿佛溺水者拼命想要浮出水面呼吸第一口空气,感官的警报尖锐地鸣响。
  然而,在更强大的睡眠惯性、酒精的后续作用,以及对这灭顶快感无法割舍的沉沦渴望,将这清晰的生理警报扭曲、稀释、吸收,最终完美地整合进了她那个光怪陆离、欲望横流的春梦叙事里。
  在梦里,柳如雪感觉那根占据她、填满她的异物变得更加威猛、更加炽热,更加粗壮,这让她在梦魇中既感到一丝恐惧,却又被一种更强大的、堕落的兴奋感所淹没,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和强烈渴求的梦呓:
  “烫……好满……好胀……动……再快点……用力……”
  并且,她的身体更加主动地、近乎贪婪地向前猛烈挺动腰肢,搭到了林晓豪的腰上的右脚开始发力,像是要狠狠夹紧林晓豪,让其更猛烈地冲撞,追逐着那令人理智崩溃的极致快感。
  腿心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在蕾丝边缘高速的摩擦和间接刺激下,变得如同一颗硬挺的豆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电流快感。
  原本肿胀的小阴唇因持续充血而变得更加外翻、湿润,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进出的凶器。
  持续的激烈冲击,将柳如雪推向情欲的更高峰。
  林晓豪借着月光,疯狂舔舐柳如雪的乳房,他能看见乳房被他亲吻,舔舐,甚至咬出的红色印记,他慢慢挺直原本弯曲的脊背,把头挪到能看见柳如雪的位置,柳如雪整张脸泛着潮红,脸上浮着细密的汗,这是一种比出浴美人还要诱人的肤色变化。
  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林晓豪慢慢凑近了,望着柳如雪微张的嘴唇,他吻了上去,很软,有些湿润,还有一种想被打火机的电子击中的感觉,很刺激,很过瘾。
  林晓豪不满足,想要渴求更多,他伸出自己的舌头,探进柳如雪嘴里,在里面疯狂寻找,疯狂探寻,像是感受到了这种异样,柳如雪舌头动了一下,像一只被挠痒的小猫,然后林晓豪舌头开始围着柳如雪的舌尖画圈,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是林晓豪舌头的牵引,柳如雪的舌头似乎开始动了,像是在配合林晓豪,如同恋人情到深处般舌吻起来……
  林晓豪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在亲吻柳如雪的同时,双手在柳如雪的胸上不停抚摸,尽管侧着身子他的右手无法自由用力,仍不能阻挡他在柳如雪胸部的舞蹈,掌心贴在柳如雪的乳尖,五指在乳肉上疯狂按压,揉捏,又缩回,五指捏住柳如雪的乳头轻轻的挤,然后往外拉……
  “嗯~~”
  在乳房的这种强烈刺激下,柳如雪起了反应,不由得哼了起来。
  柳如雪像是一道美食,任由林晓豪享用……
  一直保持侧入的姿势,林晓豪还是感觉到有一丝疲惫,他停止了抽插,任由柳如雪的爱液不停分泌,然后从他都肉棒上流出柳如雪的阴道,打湿二人交合的地方,滴到床单上。
  但梦境中的柳如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空虚感冲击着她的身体,传入脑海,她不满足这种静静插入但不用力抽插的状态,像是渴求,又像是命令一般,和林晓豪舌吻的嘴里传出咿呀不清的音节:
  “我……我要在上面……”
  她在极致的快感的空虚感中,喘息着宣示主权,这也是梦中最自然的发展。
  林晓豪瞳孔震动,以为母亲醒了过来,赶紧停止舌吻,脑袋往后一退,小心翼翼的盯着柳如雪,见那张潮红的脸没有任何变化,他心中狂喜万分,但动作依旧保持着最后的谨慎。
  他顺势抱着母亲柔软无骨的娇躯,一只手安扶着母亲白嫩紧致搭在自己腰部的大腿,一个轻柔的翻身,让她的臀部跨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之上,上半身伏在自己的身体。
  林晓豪有些失态,光顾着想着接下来骑乘的刺激场景,却没有想到烂醉如泥的母亲扑在自己身上,自己几乎不能有所动作,只能轻轻扶着柳如雪的臀部,用非常缓慢的动作继续着抽插,柳如雪趴在林晓豪身体,像是被哄睡的婴儿,脑袋本应该靠在林晓豪肩膀上,但身高原因她的脑袋还是掉在枕头上,林晓豪看着她的侧脸,满满的都是满足感。
  他扶着柳如雪臀部的双手动了,把酒红色的长裙往上一聊,隔着那层薄纱蕾丝用力的抓着那两块软肉,往两边拉扯,借着这种对臀部的把玩填补下体抽插不能进行大动作的不满足感,在来回的揉压下,林晓豪手滑了,右手被柳如雪臀部的汗珠打湿,滑向了中间的隐秘地带,他感受到了,右手中指触摸到的那个褶皱,紧密,柔软,像一扇从未被打开的门……
  林晓豪呆住了,插在柳如雪阴道深处的肉棒停止了动作,她左手掰着柳如雪的臀部,右手往上移了一下,顺着腰部的裤带探进了蕾丝内裤,然后在在臀缝中间动了起来,他在柳如雪的肛门附近转动指头,然后往中心挤压,却探不进去,来回多次的按摩放松后,那个地带的看守似乎送了一点,他进去了一点……
  在林晓豪还没来得及感受禁忌地带带来的触感与感受时,柳如雪的报警系统运作了,肛门搜索,身体一震,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随即柳如雪的头往后扬起了一点,整个上半身都在往前移,林晓豪的肉棒也因此滑了出来,只剩龟头若有若无地抵着那片泥泞……
  望着自己胸前动了起来的母亲,林晓豪吓得抽出来自己的手指,立即又从蕾丝内裤撤出自己的手。
  随着肛门处“啵”的一声,还有蕾丝内裤“啪”的一声弹回柳如雪的腰,柳如雪又躺了下来,看着柳如雪的动作,林晓豪发现了她的嘴型变圆了,像是“喔”了一下……
  在刚才的余震中,林晓豪还没缓过来,心脏还在狂跳,不敢有任何动作,但不知道是酒精左右还是梦境影响,柳如雪动了,上半身从枕头上慢慢抬起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背后拉着,一寸一寸地离开他胸口…………
  柳如雪坐了起来,双手撑在林晓豪结实宽阔、汗湿的胸肌上,长发披散,面色潮红得如同晚霞,汗液不断从额头、鼻尖渗出,将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彻底浸湿,黏在光滑的皮肤上。
  在柳如雪坐起的瞬间,林晓豪扶着柳如雪的腰,引导柳如雪,让那凌乱不堪的肉穴再次对准自己的肉棒,当他的阴茎对准柳如雪不断分泌爱液的阴道口时,他猛地放开手,让这具身体一下子沉下来。
  “呜~”
  柳如雪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呜咽,二人再次合为一体。
  她坐得不稳,但好像完全沉入了梦境,双手按在林晓豪的胸口,腰肢如同熟练的舞者,又如同一条致命的美女蛇,主动地、充满诱惑地起伏、摇摆、旋转。
  这个姿势使得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每一次深深地坐下,都像是要将林晓豪的整根粗长肉棒连根吞没,他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心,并且利用体重狠狠地旋转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极致快感;每一次高高地抬起,像是希望让粗大的棒身完全退出,却因为她体内挺拔雄壮的肉棒难以做到,前端巨大蘑菇状的龟头始终卡在湿滑的洞口,带出更多黏稠拉丝的爱液,随即又在柳如雪的阴毛上被挤压成更加浓稠的白浆。
  柳如雪完全掌控着节奏,好似整场淫靡戏剧的主导者。
  时而快速激烈地颠簸起伏,时而缓慢磨人地画圈旋磨,寻找着最能带来灭顶之欢愉的那个致命点。
  林晓豪仰望着在自己身上尽情舞动、散发着情欲光辉的母亲,视觉和精神上受到的冲击无以复加。
  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如同利剑般撕破了沉沉的夜幕,瞬间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闪电的余光里,透过窗玻璃能隐约看到远处海滩上有一片暖黄色的灯光,像是有人在布置什么。
  就在这短暂如同永恒的白光中,林晓豪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长的、青筋虬结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刺穿;而每一次迅猛的退出,那湿滑黏腻的阴道嫩肉,都会被他的龟头和棒身无情地向外带翻出来一小圈,呈现出一种被充分开拓、蹂躏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在闪电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抽送搅成白沫,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四处飞溅,不仅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更溅射在她胯间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上。
  那黑色的布料被混合的体液浸透,在强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片不规则、湿漉漉的、令人心跳停止的淫靡白光。
  闪电的光芒下,柳如雪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彻底浸湿,几缕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更多的则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狂野地飞舞。
  平日里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秀气的眉头微蹙,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妖媚的神情,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泄露出断断续续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与喘息。
  被林晓豪褪下的内衣,在一次次的骑乘摔动中,又恢复原样,遮住了乳房,这欲遮还羞的模样让林晓豪更加兴奋。
  柳如雪酒红色的薄纱外衣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
  底下的黑色蕾丝胸衣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包裹着那双剧烈晃动的丰腴乳房。
  透过乳粒处的镂空,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硬挺如石的深绯色乳头,变粗,变硬。
  他的目光再次向下滑去,那件利用镂空设计的黑色蕾丝内裤并未褪下,稳稳穿在她的身上,但胯下那片区域早已狼藉一片。
  黑色的蕾丝边与她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红肿阴唇周围的乌黑阴毛形成了强烈而堕落的对比,在闪电的强光下,每一滴飞溅的水珠和流淌的黏液都清晰可见。
  这闪电下瞬间定格的画面——母亲在他身上展现出的这种从未有过的、野性而淫靡的美——如同最烈的春药,与那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一起,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林晓豪也失了智,扶着柳如雪的臀疯狂抽插,配合柳如雪的动作,他像一头只知道交合的野兽,想把自己揉进柳如雪的身体,把她贯穿。
  “啪~啪~啪~”
  几乎就在这天地变色的同一瞬间,林晓豪在疯狂不知疲倦的抽插下,他感到自己的两颗睾丸猛地收缩紧绷,死死贴住了身体,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至极的电流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猛冲向后脑——他就要射了!
  残存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在她下一次抬起时退出体外。
  然而,已经攀上情欲顶峰的柳如雪,却在高潮来临的极致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天鹅垂死般哀婉又畅快的长吟。
  “快……给我……射给我……”
  柳如雪猛地在林晓豪胸口胡乱抓去,留下几道明显的红色印记,她下身那口紧致湿热的“肉壶”内部的嫩肉,猛地产生了强大无比、节律性的痉挛和收缩,像一张拥有无穷吸力的小嘴,又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嘬住了、锁紧了林晓豪的阴茎根部,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无法抽离分毫!
  轰隆——!!!
  第二声更加震耳欲聋的惊雷滚滚而来,与窗外仿佛被激怒的、疯狂拍打着礁石发出咆哮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天地间最狂暴的乐章!
  受不了这强烈收缩带来的刺激,林晓豪只得疯狂往里一顶,试图缓解这让自己酥麻无法自控的敏感的禁锢感……
  同样的,柳如雪激将高潮,身子猛地往后一扬……
  “射给你,妈!”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大汗淋漓的腰,手指的力道变大,紧紧箍住柳如雪,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柳如雪身体般的猛烈冲刺。
  在这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轰鸣与身下极致紧箍的双重刺激下,林晓豪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放弃了所有抵抗,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深深凿入那柔软的花心,一股股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从二人交合处浓稠得像动物油一般的阴毛浆中间,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持续地、脉冲式地喷射进柳如雪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冲击着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和子宫内壁!
  柳如雪在高潮的强烈余韵中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身体不停抖动,臀部不住的收缩。
  她的子宫口仿佛一个有生命的器官,在一波波滚烫精液的浇灌下,产生一阵阵温暖而满足的收缩悸动,贪婪地吸收着这生命的精华,仿佛想把所有的滚烫吸入子宫里面,凝成爱的“结晶”。
  与此同时,窗外亮了。
  “咻——”
  一道金光窜上高空,在云下骤然炸开。先是一瞬惨白,夜空亮如白昼。
  接着“轰”的一声闷响从头顶滚过,噼里啪啦的碎响随后洒下。火球化作满天金红,像菊花怒放,又像流星四散。
  这突如其来的烟花照亮了碧海情缘套房的“婚礼”现场……
  极致的狂欢过后,是如同深渊般的虚脱。
  柳如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毫无意识地向前瘫倒,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伏在林晓豪依旧汗湿、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闻着那混合了汗水、体液和男性气息的味道,沉沉睡去。
  柳如雪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如同饱餐后的饕餮般的甜笑,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无比酣畅淋漓的美梦。
  林晓豪同样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久久不能平息。
  他伸出手臂,隔着酒红色薄纱轻轻环抱住母亲光滑而微凉的胴体,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她饱满乳肉的挤压感和滚烫的体温,以及两人下身依旧紧密连接处传来的细微搏动,他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的缓慢抖动,持续着冒出生命精华。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特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窗外涌进来的、带着雨前腥气的海风。
  月光偶尔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朦胧地照亮了床单上那一大片狼藉——尤其是,正有一缕缕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滑腻的爱液,从两人刚刚激烈交合、完全没有分离的隐秘部位,缓缓地、持续地溢出,顺着她早已粘在一起的阴毛,在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触目惊心的湿痕。
  海浪声停了,刚刚成群的鸟叫声远去,月光撒下来,落到红色大床上,像圣辉一样举行某种仪式。
  混在鸟群中被烟花吓跑的一只白鸟飞走了,又飞了回来,好像在那里睡着了,又像个仪式的守护者,守着这份随时会破碎的宁静……

评论

第 27 章

第27章 晨蚀
  柳如雪搂住母亲,肉棒像有生命一般持续脉动,还在向柳如雪的阴道持续不停地注入生命精华……
  他双手托起柳如雪的头,看着满脸红晕的柳如雪,他吻了上去,暴力且极具侵略性,他咬住柳如雪的嘴唇,直到舌头传来一丝腥甜,柳如雪眉头微皱,睫毛好像也动了一下……
  清晨,微弱的太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柳如雪被一种下身持续不断的、饱胀而又湿滑黏腻的怪异感惊醒。
  她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花了几秒钟才适应光线,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薄纱和黑色蕾丝内衣,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趴在全身赤裸、仍在沉睡的儿子林晓豪身上!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虽然不再坚硬但依旧粗长、带着体温的物体,仍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还在她的体内冒出热流!
  【不……不可能……】
  她吓得魂飞天外,浑身剧烈地颤抖,脸色惨白,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连滚带爬地从儿子身上挣脱。
  当那根属于儿子的、即使软化也依旧惊人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阴道滑出一股热流缓缓下坠,像河一样没有尽头的流……
  柳如雪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下体撕裂般的痛感让她几乎无法行走,他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颤抖着打开刺眼的灯光。
  即使已经天亮,她害怕酒店有一丝黑暗。
  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发肿的嘴唇,胸口的乳晕布满红痕,乳头还有轻微刺痛感。
  她颤巍巍地分开双腿——只见阴唇红肿,一股股浓白浑浊、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粘稠精液,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流出,再次打湿早就凝结成一块浓密的阴毛,随即像水柱一样从阴毛上缓缓划下,一些流在大腿上,顺着大腿慢慢往下,大部分如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下坠,在瓷砖地上积聚起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黏腻证据!
  “嘶……”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如同海啸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
  几近晕厥的崩溃中,那些清晰得可怕的“梦境”碎片再次涌现: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灼热滚烫、胀大的恐怖感觉,是如何在雷鸣与海浪声中,将她推向高潮……在自己体内射精。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骤然钻入她空白的大脑:晓豪他知道吗?
  他昨晚是睡着的吗?
  梦里明明是我主动的……难道……是我“睡奸”了自己的儿子,还让他内射我?!
  可万一……万一他是清醒的呢?
  他全程都是醒着的?
  那他为什么要装睡?
  ……我能问他吗?
  我怎么开口?
  如果他说他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成什么了?
  一个在自己生日当晚,趁儿子熟睡强奸他的变态母亲?!
  可如果他是清醒的……那……那这一切……这无法解答的、令人绝望的猜疑,伴随着下身不断流出的精液,将她拖入了比单纯崩溃更深、更冰冷的迷惘与恐惧深渊。
  咸湿的海风仿佛还黏在皮肤上,柳如雪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份浸入骨髓的耻辱。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混合着沐浴露泡沫的浊白液体执着地从腿间流下,在地面的瓷砖上洇开,仿佛无休无止,他到底射了多少?
  地面的精液在瓷砖上蜿蜒出羞耻的痕迹,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柳如雪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热水打湿她的头发,流向补满红色痕迹的乳房,又从小腹往下走,打湿她粘成一片的阴毛硬结,混着下体浓稠又黏腻的白浆滴到地面……
  她用了几乎半瓶沐浴露,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片被过度开垦、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区域,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那股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钉在她的灵魂深处。
  “妈,你没事吧?在里面好久了。”
  林晓豪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几下敲门声。柳如雪猛地一颤,像被捉奸在床般惊慌。
  “没……没事!我就好!”
  她慌忙关掉水,声音嘶哑地回应。
  她需要干净的衣服。
  原有的那套蕾丝内衣早已不成样子,不能再穿。
  她不得不向外求助,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屈辱。
  “晓豪。”
  她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只露出一只眼睛,不敢看他。
  “帮……帮我从行李箱拿一下换洗的内衣和衣服。”
  “哦,好。”
  脚步声远去又折返。
  一只拿着叠好衣物的手伸了进来。
  柳如雪伸手去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林晓豪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她的掌心。
  那一刹那,柳如雪如同被高压电线击中,猛地缩回手,叠好的衣物差点散落在地。
  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
  门外的人显然愣住了。
  “妈?”
  林晓豪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真实的担忧。
  “你怎么了?手这么冰?脸色也白得吓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的嘟囔隐约传来,“我也有点腰酸背痛的,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腰酸背痛”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柳如雪的耳膜,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猛地将门彻底关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无声地颤抖。
  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都在为她认定的“罪行”添加铁证。
  许久,她才挣扎着穿上衣服。
  纯棉的内裤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洁净感。
  但这份安慰转瞬即逝。
  仅仅走了几步,一股熟悉的、温热的、粘稠的触感,便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溢出,顽固地浸湿了底裤的裆部。
  当她试图走向房间中央时,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和沉重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或家具,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每一下挪动,都是对她神经的残酷折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现。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
  她强忍着不适,对正在活动脖颈的林晓豪说:“晓豪,收拾一下,我们……我们退房回家。”
  林晓豪诧异地看向她:“现在?妈,不是说好下午去海边走走吗?而且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他的目光投来,柳如雪像被窥破了秘密一般,立刻极其不自然地扭开头,心跳如鼓。
  “不……不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早点回去。”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坚定,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然而,当她试图加快脚步去拿行李时,下体一阵尖锐的酸痛袭来,让她差点踉跄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桌角。
  现实残酷地提醒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力承受数小时的车程。
  她不得不妥协,声音虚弱:“……算了,我……我还是先休息一下。下午,下午我们再走。”
  她几乎是逃似的补充道。
  “你……你看会儿书吧,别管我。”
  说完,她不敢再看儿子的反应,僵硬地、缓慢地挪到床边。
  她不敢躺到中央,只敢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最边缘的位置,尽可能远离那片曾经翻滚纠缠的区域。
  但即使如此,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熟悉而淫靡的气味,依旧如同幽灵般从床单、从枕头上散发出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折磨着她的神经。
  柳如雪紧闭双眼,身体紧绷,根本无法入睡。
  这时,林晓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妈,我也觉得好累,腰酸得厉害,我再躺会儿。”
  说着,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柳如雪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这细微的接触让她浑身一僵。
  突然,林晓豪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带着睡意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道:“嗯……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有点腥……”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柳如雪耳边炸响!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因这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加速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尖叫。
  她无法回答,只能将头深深埋进枕头,假装已经睡着,内心却已是一片血雨腥风。
  在极度的窒息和混乱中,一个危险的念头如同鬼火般在脑海中闪现。
  她挣扎着,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煎熬,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步履蹒跚地挪到书桌前的沙发上,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难所……
  柳如雪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手指颤抖地点进了那个她曾偶然闯入、却一直不敢深入的神秘网址。
  她点开了“发布新帖”,匿名标识掩盖了她的身份,却掩盖不住她敲打键盘时指尖的颤抖和内心的滔天巨浪。
  【心狱日记】
  我好像被困住了,在一个弥漫着罪恶气味的酒店房间。床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精液和别的什么混合的味道,让我想吐,让我发疯。
  他刚刚居然还问是不是有怪味……
  我洗了一遍又一遍,可他的东西,还在不停地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现在也是。走路时很痛,每一步都提醒我发生了什么。
  他就睡在旁边,早上还揉着腰说没睡好,浑身酸痛……是我吗?
  是我对他做了那种事?
  我喝醉了,我记得……我记得好像是我主动的?
  我是不是个可怕的怪物?
  一个强奸了自己儿子的母亲?
  我现在害怕碰到他,连他的眼神都不敢接。
  我该怎么办?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只是个噩梦?
  或者……或者有没有人也经历过这种时候?
  这种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填满,然后被抛弃在现实和噩梦夹缝中的感觉?
  她将这篇充满绝望、混乱和病态坦诚的日记发了出去。
  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几条匿名的回复弹出来。
  没有评判,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解”:
  “姐妹,身体的反应最真实,它比你压抑的心诚实多了。”
  “儿子腰酸背痛?说明你很棒啊!别慌,享受这个过程。”
  “酒店play,还是母子,真刺激。后来呢?他醒了吗?有什么反应?”
  ……
  ……
  这些赤裸裸、扭曲的回应,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可能正在滑入的深渊是多么黑暗和不堪。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仿佛能从里面找到一丝救赎的微光,却又无比恐惧那微光会将她引向万劫不复。
  下午,终于熬到可以离开的时间。柳如雪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强忍着下体持续的不适和行走的困难,和林晓豪一起办理了退房手续。
  她租了一辆车,一刻也等不了,想立刻离开银滩这个带给自己噩梦的地方,走向停车场的那段路,短暂却漫长无比。
  坐进驾驶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启动引擎,将这座承载了她一生中最混乱、最耻辱记忆的海岛远远甩在身后。
  也许回到家,一切还能勉强回到正轨……
  柳如雪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关于“晨曦”项目的事……
  酒店门口的路面铺满了烟花碎屑,路边的行人在讨论昨晚那场盛大的婚礼现场,中式婚礼,新郎新娘天作之合,烟花跟不要钱一样在天空炸响……
  柳如雪听着路人的议论,呆呆地望着车窗外熟悉的酒店轮廓,论坛里那些扭曲的对话、下身依旧能感觉到的精液流淌、房间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儿子关于“怪味道”的疑问,还有刚刚收到的公司消息……
  所有这些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毁灭性的打击,如同海啸般同时袭来,将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冲垮,碾碎成齑粉。
  她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瘫软在驾驶座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林晓豪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痛的肩颈,凑过来,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忧:“妈,怎么了?你脸色太难看了。出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家再慢慢想办法,好吗?”
  回家?
  柳如雪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肉体被疼痛和持续的生理羞辱所束缚,她的精神被乱伦的罪恶感彻底撕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柳如雪最终还是凭借着残存的本能,机械地发动了汽车,驶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
  林晓豪几次欲言又止,但看到母亲那副魂不守舍、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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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余韵
  在行驶了几个小时后,柳如雪二人在傍晚时分终于到家,一下车,柳如雪几乎是逃似地冲进家门,径直冲上二楼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她一头栽倒在熟悉的大床上,身心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如雪昏昏沉沉醒来,像是还没睡醒,又像是睡昏了。身体的异样感消失了,整个人宛若新生。
  她走下楼,看见林晓豪已经收拾好行囊,她有点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先听到林晓豪的催促:“妈,你好慢,我等你好久了。”
  “晓豪,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哪里吗?”
  “妈,你睡糊涂了,我们要去海边啊,你忘了?”
  ……
  随即柳如雪在林晓豪的催促中出了门,上车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些奇怪,天上的太阳像是没有温度一样,感觉不到热。
  方向盘传来的触感,车内的陈设和她自己的车对应不上,但柳如雪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
  很快二人来到海边,海滩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片空旷的沙地和此起彼伏的海水一遍又一遍的漫上沙滩,整个环境像是为二人量身定做一般。
  柳如雪在海水边漫步,她的身上只穿着比基尼,自己对此却毫无感觉,她赤脚踩在被太阳烤热的沙粒上,往旁边棕榈树下的躺椅方向走去……
  林晓豪一直跟在柳如雪身后,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沙滩裤,见柳如雪躺下,林晓豪提出要给她按摩,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瓶精油。
  柳如雪趴在沙滩的躺椅上,夕阳的余晖将肌肤镀成蜜色。
  林晓豪跪坐在她身旁,掌心倒满温热的精油,从她紧绷的肩颈开始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每一处酸胀。
  他的手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覆上她丰腴的臀瓣,手指蘸着滑腻的精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激起一阵阵战栗。
  “嗯……豪……”
  柳如雪发出舒适的喘息,林晓豪顺势将手穿进她的内裤,在两瓣臀肉上来回按压,精油流进柳如雪臀缝中间,瘙痒感刺激得她立刻夹紧双腿。
  接着,林晓豪帮她轻柔地翻过身来,让她仰面朝向星空。
  那双沾满精油的手开始了正面的巡礼。
  他的手掌极具技巧地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用掌心熨帖着乳肉,来边缘处轻轻地揉,拇指和食指则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搓、捻动,然后林晓豪解开了柳如雪的内衣,柳如雪没有拒绝,只是羞涩地用双手合在一起,却无法完全挡住那对让人心惊的柔软。
  林晓豪将滑腻的精油在柳如雪的乳房边缘涂抹均匀,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时而又用指关节钻进柳如雪手下,刮蹭乳晕周围最敏感的地带,时而又用双手将下面的乳肉向上推挤,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强烈的快感让柳如雪弓起了腰背。
  按摩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那双手大胆地探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林晓豪在柳如雪的大腿根倒下精油,让冰凉的触感一点点传到三角地带,他在大腿根熟悉地抚摸,按压,直到柳如雪再也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然后林晓豪在柳如雪还没察觉到就解开了内裤上的小结,往下一拉,整片丛林暴露在面前,他的指尖带着精油,先是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画圈,熟练地按压阴蒂,直到她整个私处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汩汩涌出,浓密的阴毛被浸透,湿漉漉地黏合成绺。
  紧接着,那根沾满精油和爱液的手指,仿佛无意地、又带着明确的意图,滑过了她的会阴,轻轻抵在了她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涩的肛门皱褶上,带着滑腻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按压、画着圈……
  突然“咔嚓”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快门声响了起来,接着是一句地道伦敦腔的“oh,so crazy.”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柳如雪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种陌生而禁忌的刺激,仿佛有人在一侧偷窥的背德感,让柳如雪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羞耻和强烈好奇的渴望被悄然点燃。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泣音般的哀求:“儿子……不要碰那里……进来……用你的……插进妈妈里面……”
  ……
  海浪拍打着礁石,一群海鸥从海浪上略过,又一阵不合时宜的广播声响了起来……
  林晓豪慵懒地靠在沙滩躺椅上,柳如雪主动跨坐上去。她扶着他灼热的坚挺,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当林晓豪的肉棒被完全吞没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即她开始上下起伏,那湿热的幽谷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地吮吸着他,每一次抬起都像是不舍地挽留,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贪婪地吞噬。
  在沙滩月光达到最明亮的瞬间,她感到身下的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同样滚烫的激流如同海底火山喷发,有力地注入她的体内,灼烧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这荒诞的海滩上。
  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高潮的涟漪与海浪融为一体……
  ……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柳如雪睁开眼,在酒店房间里的那种红色大床上,林晓豪躺在她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浑身赤裸的自己。
  柳如雪再次体验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体挤开湿滑内壁、直抵花心的饱满触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捣入子宫口的软肉。
  而就在高潮降临的顶点,林晓豪的内射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以毁灭性的力量连续轰击着她娇嫩的宫口!
  那浓稠的精液在梦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意志,质感变得像最醇厚黏腻的奶油,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它们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执着地想要冲破宫颈的屏障,闯入子宫最深处的圣地,仿佛急于寻找温床,要在她体内孕育出禁忌的果实。
  柳如雪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精华在入口处横冲直撞,那股强大的推力让她整个盆骨都在震颤。
  而她竟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指甲抠进他结实的手臂,双腿紧紧夹住林晓豪的腰,指甲在林晓豪背上扣出几道红痕,柳如雪语无伦次地渴求:“再深点……儿子……就是那里……射给我……全都射给妈妈!”
  就在这最激烈、最恐怖、也是最刺激的刹那,一阵潮水涌上岸来,打湿了柳如雪的脊背,在被海水淹没的瞬间,她看到一只白鸟从她眼前飞过,随即飞往了沙滩上的棕榈树……
  柳如雪感觉到了,在她身下躺椅上突然起身抱住自己的儿子,那奶油般浓稠滚烫的洪流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真正灌入子宫……
  “呃啊!”
  柳如雪猛地从这场荒淫无度而又恐怖至极的梦中惊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狂跳得快要炸开。
  那梦中被“炮击”、被“灌入”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如此真实地残留着,甚至带着一丝痉挛般的抽痛。
  第一个袭来的感觉是下身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惊的剧烈酸痛和可怕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她体内退出。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腿间一片彻底的湿冷黏腻——不仅仅是精液的触感,还混合着大量她自身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两股热流交织在一起,量多到异常,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肿胀的穴口持续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内裤,甚至渗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带着浓郁腥膻气的深色痕迹。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这感觉……这汹涌的流量……和今天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糟!难道晓豪他……刚才真的进来过?
  他趁我睡着,又对我……强奸?!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她惊恐万状地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颤抖着环顾漆黑的卧室,心脏几乎要撞碎胸骨。
  但下一秒,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矛盾的现实:她身上的睡衣完整无损,房门依旧紧紧反锁,房间里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所有迹象都表明,并没有外人闯入。
  可是……身下那一片湿冷、那混合液体持续流淌的触感、那熟悉的饱胀感,却如此真实、如此大量,仿佛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并被内射了惊人的量。
  现实与梦境的证据激烈冲突,让她的大脑彻底瘫痪。
  如果刚才的一切只是梦,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如此逼真?
  如果那不是梦……那此刻完好的衣物和反锁的门又该如何解释?
  柳如雪瘫软在那一滩湿冷黏腻中,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冰冷的月光,一种超越了强奸指控,对自身感知和现实世界的根本性怀疑,如同深渊巨口,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就在这时,几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
  “妈?”
  林晓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睡了好久了,晚饭也没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能进来看看吗?”
  柳如雪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蜷缩起身子,一把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沾满污秽的下身,惊恐地瞪着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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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冰河世纪
  晨光像一把钝刀,慢吞吞地切割着窗户的缝隙,外面已经大亮,柳如雪拖着疲软的身子从被窝爬起来。
  厨房里很干净,干净得过分。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瓶水和一些基础调料。国庆假期前就买的食材,特别是那几盒海鲜,早在出游前就清理掉了,怕放坏了。
  可现在,她好像依然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从记忆深处泛上来,搅得她喉头紧缩。
  “妈,早。”
  林晓豪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紧绷的神经湖面,激起无声的涟漪。
  她没回头,目光死死锁住咖啡壶里逐渐积聚的黑色液体,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餐桌上,吐司烤得恰到好处,太阳蛋的边缘带着焦脆的金黄。可一切看似正常的表象下,是几乎令人窒息的静默。
  柳如雪在不着痕迹地自己面前的牛奶杯挪远了几公分。
  “您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
  林晓豪终究没忍住,声音里的担忧真切,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神经上。
  “没事。公司事情有点多,等着去处理,所以没睡好。”
  她的回答又快又轻,像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出什么,却又显得那么刻意。
  她低头切着煎蛋,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格外刺耳。当林晓豪下意识地想帮她拂开垂落挡住脸颊的发丝时,她几乎是惊惶地猛地一偏头,动作大得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自己来。”
  柳如雪用手背仓促地将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冰凉。
  她起身想去添咖啡,抵挡身体的疲惫和持续袭来的困意,腿根深处那熟悉的酸胀和隐隐的下坠感再度袭来,让她不得不停顿片刻,才勉强稳住脚步。
  这瞬间的脆弱无疑落入了林晓豪的眼中,他的眼神暗淡下去,表情有一瞬间的低落,整张脸有些扭曲。
  柳如雪迅速吃完早餐就出门了,但她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直奔公司,今天醒得太早了,她漫无目的地乱逛,路过菜市场,这里是另一种氛围,每个摊位都在经营着自己的活计。
  从小巷口进去,两百米左右就是菜市场的入口,刚进来就看到旁边的摊位上挂着新鲜的猪肉,还能闻到旁边的羊汤锅传来的香味,铁锅里的汤煮的很沸,表面还飘着很多红色的大辣椒,柳如雪在这里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情绪,人声鼎沸,人来人往,一切都很鲜活,充满了生命力。
  一大早就有很多老太太来菜市场挑选新鲜的蔬菜,要是换成周末不用上班的话,柳如雪一定是选择多睡一会再慢悠悠的起床,她想不明白这些老太太怎么这么有劲,一大早骑着共享单车在菜市场左挑右选……
  菜市场很大,每个交叉口都有四条路,柳如雪从前往后走,十字路口两边她没有去逛,路过一个鲜兔摊,上面挂着刚剥完皮的几只兔子,脚趾处还有一截白色的毛,应该是故意留的。柳如雪想不通为什么不直接剥完,她接着往前走,右侧是一个卖蔬菜的摊位,上面摆满了小白菜,菠菜,胡萝卜,旁边还有一只小猫躺着睡觉,那是一只花猫,身上是褐色和白色相间的毛衣,很漂亮。柳如雪伸手撸了一下它的下巴,小猫没躲,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喵……”
  柳如雪笑了一下,她很喜欢猫,虽然没怎么养过,但这些猫都不排斥她,仿佛她身上自带一种亲和力……
  再往前就是菜市场尽头,这里连着地铁站,再往前直走就是马路边,右转就是进站口。一路上有卖大蒜,生姜和小葱的老太太,还有蒸着红糖馒头和窝窝头的中年男人在吆喝……
  柳如雪今天在公司都有些无精打采,早上菜市场的烟火气给她带来的安心感没持续多久,明明“晨曦”项目又出了新的问题,她却没什么心思去处理,办公桌前,柳如雪听着窗外时不时响起的汽车鸣笛声,怔怔出神……
  就这样天色慢慢一点一点变晚,下班了她也没急着回家,一回家要吃饭,要面对林晓豪,家对她来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无形压力的容器。
  等到晚上天黑了,柳如雪才起身,出公司吃晚餐,她想着去尝尝菜市场那家羊肉汤锅,但天色已晚说不定人家都收摊下班了。
  柳如雪开着车,以一种很慢的速度驶向回家的路,经过一个红绿灯,她看见实验中学前面一个路口刚好是一家羊肉粉馆,她靠边停了下来,就走进了这家店。
  桌椅像是专门定做的,是一种老式桌椅,上面应该是喷了专门的漆,柳如雪点了一个小碗的羊肉粉,窗口上挂着很多牌子,羊眼,羊杂,加肉,加蛋等,上面标着不同的价格,但柳如雪一样也没点,她起身去窗口前的桌子上加了两碟小菜,一样是腌萝卜,一样是辣椒脆。
  她正端着两碟小菜往作为走,老板叫住了她:“加点酸菜在粉里面味道更好,要不要试试看?”
  “不用了。”
  柳如雪转身对着老板回应。
  粉端上来了,还冒着热气,薄荷和香菜在切好的羊肉薄片上加以点缀,混合着辣椒油红色的点缀,显得色香味十足。
  柳如雪尝了一口米粉,外边有点软,但内里筋道,被熬的十足的骨汤浸润,味道着实好,她起身又走向窗口,老板以为她要加点什么,她只是在那张桌子上夹了一小碟酸菜。
  “我试一下味道怎么样。”
  柳如雪笑着对老板说,然后又回到自己的餐桌前,她夹了一小筷子酸菜放进碗里,稍微搅了两下,然后夹起一口粉,混着酸菜,羊肉片和一块薄荷,在嘴里嚼了一口,薄荷的鲜混着酸菜的酸,还有米粉的筋道,味道在嘴里炸开,她一口把夹起的米粉全吸进了嘴里,表情十分惬意。
  柳如雪拿起手机,点开林晓豪十分钟前就发来的短信。
  【妈,你怎么还没回来,今天加班吗,晚饭要不要等你。】
  柳如雪看着那两行字,过了好几秒,才对着林晓豪的号码编辑回复的短信。
  【我今天在外面吃,晚饭你自己简单弄点就行,不用等我。】
  柳如雪手指靠近发送键,犹豫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又把消息删除了……
  ……
  回到家,柳如雪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林晓豪,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她极力掩盖内心的紧张,简单寒暄两句就上了二楼的卧室,随即反手锁上门,靠在门上,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让她恐慌的源头关在外面。
  可身体的记忆关不住。坐在椅子上,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与椅面接触时产生的微妙压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个混乱的夜晚。
  仅仅是调整坐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感到一阵阵心烦意乱。
  傍晚时分,她站在自己卧室卫生间的镜子前,手指抚过锁骨下方一处浅淡的、或许只是睡觉压出的红痕,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理智告诉她这没什么,但情感上,她却无法控制地联想到一些不堪的画面……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浇灭那从心底里烧起来的恐慌和……一丝被她极力否认的、可耻的战栗。
  花洒的热水不烫,热水器只烧到四十多度,热水柳如雪乳房的红痕流下,乳尖挺立,身子一股止不住的瘙痒,热水流向小腹,又从阴阜下的黑色毛发滴到地面的瓷砖上,柳如雪却感觉像是自己体内流出的不堪液体……
  刷牙的时候,下唇传来一股刺痛感,她对着洗脸池的镜子翻开下唇看,一到微微发红的伤口,自己什么时候咬伤的?正当柳如雪疑惑时,思绪又回到那个夜晚,难道是儿子……
  深夜,凌晨两点。柳如雪笔记本电脑幽蓝的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映着她惨白失去神采的脸。
  论坛的界面像一个诱人堕落的深渊。她颤抖着手指,敲下的每个字都像在认罪:
  【心狱日记】
  第三天了,我快被自己的身体逼疯了。家里明明很干净,可我觉得哪都是脏的。
  他今天又想碰我,我躲开了。我好像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就想逃。最可怕的是身体,坐着、走路、甚至只是弯腰捡东西……身体里面总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
  那种被使用过的酸胀感,还有时不时流出来的……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怎么都关不上,肮脏又下贱。
  我应该是病了。可病在哪里……
  几乎是在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就有回复跳出来,像黑暗中窥伺已久的触手。
  【害怕是因为刺激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多经历几次就好了,你儿子肯定很想再‘安慰’你。”】
  ……
  “砰!”
  柳如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电脑,整个人蜷缩进椅子里,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那行字在她脑海里盘旋,放大,和身体残留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诱惑。
  恐惧像冰水浇头,但在这刺骨的寒冷底下,身体里似乎又有一丝诡异的、她绝不敢承认的热流在窜动。
  她受不了了。这个家,这个充满无形压力和记忆触发的空间,还有门外那个她既想靠近又恐惧至极的儿子……她必须逃离!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她冲到床边,拉开衣柜,胡乱套上一身职业装,明明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手指却哆嗦得连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位。柳如雪关闭床头墙上那盏复古的床头灯,起身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拧开门锁,逃也似的投身进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她猛踩油门,车子疾驰在通往公司的路上,窗外的路灯拉成长长的光带,像一条条试图鞭打她的光鞭。
  又路过那个菜市场,已经有人在这里忙活了,大货车拉着菜,菜贩子们已经在等了,那片黑暗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猫叫声来……
  柳如雪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一点点对生活的掌控感。紧张之下,她没有留意从菜市场那个小巷口窜出来的自行车,差点撞上去,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气愤得吼了两句。
  去公司就好了,去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公务,让更庞大的焦虑覆盖这私密的、羞耻的恐慌——这是柳如雪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脆弱的避难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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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蒹葭(修)
  国庆结束后的第二天,开学已经两天了,滨海城师大附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晓豪的桌子上的试卷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盯着最后一道立体几何证明题,辅助线在脑海中交错延伸,却始终无法触及那个关键交点。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作响,数学老师苏婉欣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二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彝族人,说话带着口音,总是喜欢给班上同学讲他以前的故事,如何从老师考到政府当公务员,在政府里因为写作能力出众经常负责写材料,然后又从政府辞职,重新考回老本行当老师……
  今天讲的是诗经里的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全班一起朗读的声音很大,当读到“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时,林晓豪想到了他的母亲,他想起今早柳如雪在餐桌上苍白的脸,带着黑眼圈,像是一晚上没睡,吃早餐时也没有什么胃口。尽管柳如雪穿了一身职业OL装,还化了一个让自己显得很干练的妆,林晓豪依旧看出了她的疲惫,还带着一丝脆弱。想着母亲,林晓豪朗读的声音低了下来,神情也有些心不在焉,心思好像已经不在课堂……
  时间过得很快,放学铃响了,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林晓豪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听见后排几个男生挤眉弄眼地讨论苏婉欣。
  “听说她姐姐是跨国公司的总监,就住翡翠湾那边。”
  “苏老师家基因真好,姐妹俩都是大美人……”
  林晓豪拉上书包拉链的手指顿了顿。他记得母亲提过公司有个叫苏婉晴的技术总监,负责公司里的另一个项目,好像是关于私立学校的,一个人住在那个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
  林晓豪想给柳如雪发条短信,问他今天会不会回家吃饭,但想了想国庆最后一天还有这两天母亲的变化,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到家,林晓豪拎着刚从超市买的两斤豆腐,一斤瘦肉,还有香菇,芹菜,豆芽,他想做顿晚饭给柳如雪吃,虽然不知道柳如雪会不会在外面吃过再回家,但他还是在厨房里操作了起来。
  柳如雪爱吃辣,这点母子二人一样,林晓豪拿出手机,搜索麻婆豆腐的制作流程,视频里说的是肉沫要用牛肉,但林晓豪买的是猪肉,他想回去再买点牛肉,又生怕柳如雪今天回家,去买菜一来一回耽误时间做晚饭。
  林晓豪把豆腐切成两半,一半放冰箱,另一半切成一指厚的几块,然后又切成不大不小的豆腐块,虽然不太整齐,不过应该影响不大。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把肉切成细块,又横着切成丝,再把肉丝堆整理,切成肉沫,接着是姜蒜……
  林晓豪起锅烧油,放肉沫,教程说要在锅不算太热的时候下肉沫,不会粘锅,然后他把肉沫翻炒均匀,放姜蒜末,接着又往锅里倒了两勺豆瓣酱,油一下子溅起来,几滴跳在林晓豪手上,疼得他赶紧打开洗碗池的水龙头冲了两下。
  豆瓣酱炒开,林晓豪又往锅里加了两勺辣椒面,一股呛人的味道四散开来,林晓豪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接着他把用热水焯过的豆腐倒进锅里,简单翻炒了两圈就往锅里加水,接着就是等水慢慢烧干。
  然后林晓豪开始调淀粉水勾芡,他往碗里倒了两三勺淀粉,加了小半碗水,用筷子搅匀,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门开的声音。
  柳如雪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呛人的味道,来不及细想,她快步走向厨房,看到林晓豪正端着碗在搅拌什么。
  “你干嘛了,屋里怎么这么呛。”
  “我在做麻婆豆腐,可能辣椒多放了一点,我想着你喜欢吃辣,就放了两勺,在锅里一炒,没想到会这么呛。”
  柳如雪径直走向灶台,打开了上面的吸油烟机,声音一响,屋里的油烟少了大半。
  “怎么不开吸油烟机,那么呛,整个家里全是味。”
  柳如雪转身呵斥林晓豪,然后看到锅里热腾腾的豆腐还在冒泡,声音又低了下来。
  “我光顾着想视频教程里的流程了,什么时候放豆瓣酱,肉沫里加多少花椒面,脑子里根本记不住,然后就忘了开吸油烟机了。”
  柳如雪有些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妈,你吃过了吗,这麻婆豆腐用不了几分钟就好了,完了我再炒点芹菜弄个西红柿炒鸡蛋就可以开饭了。”
  “我吃过……”
  柳如雪几乎本能般开口拒绝,但望着儿子的眼神和锅里还冒着热气的菜,她又改了口。
  “还没呢,不过也别弄那么多,再炒一个鸡蛋就行了。”
  “好,妈你先过去坐,菜马上就好。”
  然后林晓豪按照教程先后勾了四次芡,又往锅里滴了几滴香油就出锅了,他又简单炒了三个鸡蛋,用了小半个西红柿,没一会儿西红柿炒鸡蛋也好了。
  林晓豪把两道菜端上餐桌,又回厨房盛了两碗米饭,她把饭放在柳如雪门口,又把筷子递过去,柳如雪接筷子时碰了一下林晓豪的手,又猛地缩回去,她佯装镇定,说了声谢谢……
  “妈,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做麻婆豆腐,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林晓豪舀了一勺麻婆豆腐往柳如雪碗里送,她把碗往后撤了一下,然后又往前送。
  见林晓豪把那勺麻婆豆腐放在自己碗里,她接过勺子,又往自己碗里舀了两勺。
  “谢谢,我自己来吧。”
  林晓豪没说话,夹了一口鸡蛋,也往自己碗里添了一勺麻婆豆腐。
  见气氛有些微妙,林晓豪望着柳如雪,率先开了口。
  “怎么样,好吃吗,妈。”
  柳如雪尝了两口,嚼了两下,眉毛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好吃吗?”
  “还行,有点烫,麻味和辣味都够,就是有点咸。”
  “咸吗,我都没放盐,可能是蚝油和酱油放得有点多,我下次注意。”
  林晓豪尝了一口,是稍微咸了点。
  “没事,你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我再试试鸡蛋炒得怎么样。”
  然后柳如雪往碗里夹了一筷子鸡蛋,就着饭吃了一口。
  “鸡蛋炒得不错,火候正好,西红柿切成粒炒得也很入味,应该是放了酱油吧。”
  “嗯,放了一点,盐也只放了一点。”
  ……
  晚饭在一种看似温馨但刻意的氛围中结束,林晓豪把还没吃完的小半碗麻婆豆腐往厨房端,柳如雪则是拿着碗筷往洗手池走。
  在柳如雪打开水龙头的瞬间,林晓豪过来接住了她手里的碗筷,拖住了她的手掌,柳如雪猛的回过头,然后抽出了手,往旁边退。
  “没事吧妈,我来洗就好,你去休息吧。”
  “那辛苦你了。”
  柳如雪没有看林晓豪,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厨房,她仓皇转身,腰肢拧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走路时双腿微分,步态有些异样。
  林晓豪注视着母亲逃也似的背影,他打开水龙头,然后又往手里挤了点洗洁精,但他的表情变了,像陷入了某种沉思……
  林晓豪洗好碗筷,看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柳如雪,他开口了。
  “妈,我今天听班里同学在讨论苏老师的姐姐,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们公司有个叫苏婉晴的人,好像是负责那个‘智学’项目,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柳如雪眉头微皱,然后又恢复正常,她看向林晓豪,语气正常,不急不慢,但有些刻意。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你见过她?”
  “没有,我就好奇问一下而已。”
  林晓豪注意到了母亲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收紧,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隔阂吗?
  “我上楼了。”
  柳如雪像被戳中什么心事一般,起身径直上楼了。
  柳如雪打开床头灯,脱下外套,她穿的是一件针织款式的内衣,乳沟内侧有两根交叉的带子,内衣外侧是带有弧度的锯齿包边,有点像蕾丝,胸部下沿还做了丰富,手掌宽的一层浅纱,也是针织的,像裙摆一样。她的乳房一如既往的丰满,柳如雪撩开右肩的绳带,乳房上面的红痕已经浅到快看不清了,但她隐隐觉得乳尖还是有些痒,她又把肩带拉回去,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的睡衣。
  林晓豪在卧室躺着,在想刚才母亲听到苏婉晴时的态度,她们之间应该不是单纯的同事关系,不让她不可能反应那么大……
  林晓豪去卫生间回卧室经过客厅时,听见楼上传来母亲的咳嗽声。他走进厨房热了杯牛奶,加了一勺蜂蜜,他端着杯子走上二楼,见门没关严,他便直接推门走进了柳如雪的卧室,母亲正对着电脑屏幕出神,屏幕上好像是一张合照,柳如雪的头挡住了照片大部分,林晓豪看见了柳如雪在最边上,旁边是一个漂亮的女生,有点混血既视感,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照片的背景看起来像是在大学……
  “妈,喝点热的。”
  听到林晓豪的声音,柳如雪像是有些慌乱,立刻合上了电脑,像是怕被别人发现什么秘密一般,然后才回过头看向林晓豪。
  “你怎么进来了,为什么不敲门?”
  “我在楼下听见你咳嗽了,想着给你热杯牛奶,刚刚上楼发现门没关严,我就直接进来了。”
  “以后记得敲门,还有……以后不要随便进女生的房间。”
  “哦,我知道了。”
  柳如雪接过杯子的手指有些冰凉,牛奶在杯中晃出涟漪,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她喝了一口,嘴唇被烫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声。
  “嘶~”
  “没事吧妈,很烫吗。”
  林晓豪走上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烫了一下,你回房间吧,出门记得把门带一下。”
  “好,妈那你早点休息。”
  随着关门声响起,柳如雪放下牛奶,嘴唇的伤还没完全好,晚上又吃得那么辣,刚刚又被烫了一下,痛得她叫了一声。她来到衣柜的镜子前,翻了翻嘴唇那块咬伤,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身内衣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小腹有些热,柳如雪一下退回床边,一把拉开被子钻进了被窝,手伸进两腿中间,然后又夹紧,试图抵挡身下那挥之不去的一样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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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1章 朝花夕拾
  柳如雪连续几天没睡好觉了,她穿着浅绿色的睡衣,下面搭配的也是一条浅绿色的短裤,上面纹有深色的花纹图案,肉感十足的大腿搭配这条短裤有一种极强的性张力。
  躺在床上,柳如雪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回想着晚饭时间和儿子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心想林晓豪只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反应那么大,儿子会不会觉得很奇怪,想到这里,她的心思又乱了……
  林晓豪是在凌晨两点起夜的时候听到她房间脚步声的。那脚步声来回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走不出去,也咽不下去。
  白天林晓豪会偷偷观察她。
  她脸上的粉底比平时厚,但是柳如雪眼睛卧蚕下面是明显的紫青色,她的黑眼圈已经好几天了,柳如雪不再正眼看他,说话时眼睛总看着别处,她的手甚至老是不自觉地攥着衣角……
  放学铃响了,教室里嘈杂起来,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然后争先恐后地离开教室。
  林晓豪慢吞吞地把书塞进书包,今天最后一节是数学课,随着课程的推进,林晓豪能感觉到所有科目的难度在一点点变大,之前上完课,课间他就能把教辅资料的练习题做完,现在课间他只能做完一半多的习题,林晓豪似乎心态受到了影响,放学了他心情带着一丝烦躁。
  苏婉欣在黑板上写了明天的作业要求,字迹清秀但力道不足。
  “林晓豪。”
  他抬头。苏婉欣站在讲台边冲他招手。
  “苏老师?”
  “你过来一下。”
  他走过去。
  “你之前月考有进步,年级第四,现在怎么样,课程吸收得还可以吗。”
  苏婉欣的语气温和,带着老师对好学生特有的那种关切。
  “还好,就是感觉好像所有科目的内容都在逐渐变难,做题没有以前那么快了。”
  苏婉欣看着林晓豪,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次考试物理单科还是第一,语文还是头一次拿到第一,怎么,现在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这是正常的,高中的课程和初中不一样,会越来越难,你要继续努力。还有,竞赛的事你上心点,别出岔子。”
  “知道了。”
  林晓豪转身要走。苏婉欣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示意林晓豪先走,然后边走边接了起来。
  “姐?”
  她走在林晓豪前面,在走廊往办公室的方向接着电话,林晓豪跟在后面,但走得慢了点。
  “嗯,我在学校。你到门口了?好,我马上出来。”
  苏婉欣压低了声音,但林晓豪在后门听得见。
  林晓豪在拐角处下了楼,然后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一走出学校,他就看见校门口停着一辆深红色的轿车,车身锃亮,夕阳照在引擎盖上,晃得人眯眼。
  一个女人靠在车门上。
  苏婉欣小跑着过去。
  “姐!”
  苏婉晴转过身来。
  林晓豪站在学校门口的花坛边,看清楚了。
  苏婉晴个子不算很高,比柳如雪矮一点,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和自己差不多高,但踩着高跟鞋整个人格外修长,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修身旗袍,旗袍的设计非常经典,采用了传统的立领,领口向下延伸至胸口右侧有两组精致的传统盘扣,袖型为短袖设计,凸显出她肩部的线条,整个人一股浓郁的东方复古韵味,还带着一丝端庄感。
  苏婉晴比例很好,身形颀长挺拔,旗袍更显她的身材,关键是旗袍太修身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和丰满的胯部视觉刺激太强了,还有腰部收紧,微微凸起的小腹,诱惑力十足。
  她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带着精准的克制。
  额头右侧故意留的那一缕头发从鬓角垂到下巴,被风轻轻吹起,更显风情……
  她的嘴唇涂了层淡玫瑰色的口红,不红,有些暗,但很好看。她的好看带点攻击性,生人勿近的感觉,但又忍不住多看一眼。
  苏婉欣和她站在一起,两个人很像,如果是陌生人见了会以为她们是双胞胎,但苏婉欣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苏婉欣挽住苏婉晴的胳膊,朝林晓豪的方向努了努嘴。
  “姐,那就是我跟你说的林晓豪。年级前四,物理单科第一,初中的时候教过他,这孩子可聪明了。”
  苏婉晴转过头来。
  她的眼睛很大,眼角往上挑。瞳色是浅棕色的,在阳光下异域感十足。她看人时喜欢微微歪一点头,眼睛半眯着,好像在琢磨什么。
  她看了林晓豪几秒。
  就这么几秒。
  然后她嘴角往上勾了勾。
  林晓豪没躲她的目光,他对视回去。
  苏婉晴先移开了眼。她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苏婉欣朝林晓豪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然后上车。
  车子开走了。
  林晓豪站在原地。
  他说不上来那几秒钟的对视是什么感觉,苏婉晴的眼神有一种像是把他看透了的感觉。
  林晓豪推开家门的时候,柳如雪正把菜端到桌上。
  她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脸上粉底已经卸了,面色有点蜡黄,眼角的细纹比前几天深了不少。
  但她那双眼睛还是很好看,林晓豪从小就觉得母亲的眼睛好看,很高级。
  不是双眼皮大眼睛的那种好看,她的双眼皮是内双,不仔细的话看不太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故事,深邃又明亮。
  不过现在柳如雪的眼神里多了丝疲惫,那双眼睛底下全是青黑,眼白处泛着几根细细的血丝,眼眶有点肿,像是哭过,又像是忍着没哭。
  “回来了?”
  柳如雪没抬头。
  “洗手吃饭。”
  林晓豪放下书包,去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妈。”
  “嗯。”
  “今天苏老师的姐姐来学校了。”
  柳如雪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筷子上夹的青菜掉回了盘子里。
  “是吗。”
  她重新夹起来,放嘴里嚼着。
  “她去你们学校干嘛?”
  “接苏老师下班,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看着有点像跑车。”
  “哦。”
  柳如雪低着头吃饭,没再说话。
  林晓豪看着她。她的眉毛微微皱着,眉头那里挤出一个浅印。她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妈。”
  “你们关系怎么样?”
  林晓豪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般,就普通同事。”
  林晓豪没再问,但他注意到柳如雪的表情有些异样。
  他低头扒饭,余光扫到母亲的手——她握筷子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晚饭过后,柳如雪回到房间,她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过了几分钟才打开床头灯,她拉开衣柜门,想换一身睡衣,低头的时候手机从包里掉下去,她蹲下去捡,然后望着衣柜下那个很久没拉开的抽屉,里面存放着很多她的往昔记忆。
  柳如雪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笔芯袋,很多不同的品牌,最多的是纯之风,笔芯袋上面有很多不同的设计风格,红色牵牛花,橙色的菊花,还有很多不同的卡通人物形象……
  柳如雪记不清了,是小学还是初中开始收集的,那时候大家都喜欢把用完的笔芯袋收集起来,还有用完的笔壳,很多不同的款式放在一起,那时候去逛文具店第一时间先看看有没有新款式的笔,还有新设计的笔芯袋子,像在挑选礼物一样……
  这么多年了,搬过很多次家,她每次都把这些东西一起搬走,就像是小心呵护着小时候的自己,一晃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当时的故人如今慢慢断了联系,好多人甚至再也没见过面……
  柳如雪走到另一侧的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是一本浅绿色的同学录,书籍款式的外壳包边,还有两根带子,拿起来就像一个手提包,柳如雪打开同学录,里面是金属圆卡扣设计的翻页,纸张已经有些泛黄,字迹倒是还很清晰,柳如雪一页一页的翻看,每个人的留言,口头禅,自我介绍,对她的评价,那时候毕业了大家都喜欢让同学在自己的校服上签自己的名字,心口位置留给特别的人……
  回忆慢慢涌起,过往发生的一切似乎就在昨天……
  林晓豪卧室里,他又听见了楼顶传来脚步声,轻轻的,像是在来回踱步,没过多久又听到母亲从房间走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走回去的脚步声。
  林晓豪躺在床上,他拉了拉被子,脚边堆在一起的被子被他拉直了,波西米亚风格的,蓝色的底,上面有很多种纹样,有涂满黄色的花朵,黄色描边的叶子,还有黄色方块里红色花蕊的樱花。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有些失落和伤感,脑子里飘过很多画面,他翻了个身,换了一个侧躺的睡姿,眼角处似乎抽了一下……
  柳如雪房间里,她合上了同学录,然后打开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有时间吗,一起见个面吧。】
  一切安静下来,屋外刮过一阵风,树叶的声响在房间都听得见,今天没有月亮,天上全是星星,大大小小的,布满了夜空,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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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 伊人
  第二天天还没全亮,柳如雪就起床了。窗外灰蒙蒙的,不知道会不会出太阳。楼下的包子铺已经开了,蒸笼的热气顺着通风口飘上来,掺着面皮和肉馅的味道,混在秋天清晨湿漉漉的空气里。远处的马路上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竹扫帚刷在水泥地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柳如雪醒了。她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听着窗外那些声音,感觉头还是昏沉沉的,像灌了浆糊。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秋天的地板已经有点凉了,脚底板冰冰的,人清醒了几分,然后她找到床边的拖鞋,穿了上去。
  卫生间,她走进去打开灯,照得她眯起眼睛。镜子里的女人状态不好,像是没休息够。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几秒,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回到卧室,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穿上后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然后套上裙子。
  柳如雪下楼的时候,林晓豪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今天起得很早,很贴心地到厨房弄了丰富的早餐,忙碌的身影像极了别人家的孩子,但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整个人心事重重。
  餐桌上摆着两碗牛奶燕麦粥,他熬了近半个小时,还有两杯刚热好的牛奶,上面还冒着热气,碗里的煮鸡蛋已经过了凉水。
  “妈,你起床啦,我做了早餐,过来趁热吃。”
  柳如雪顿了顿,然后来到餐桌旁坐下,端着一碗粥,嘴巴凑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吸溜着,眼睛没看林晓豪。
  林晓豪咬了一口鸡蛋,蛋白噎在嗓子眼里,他喝了口粥,咽下去,又看了一眼柳如雪。
  柳如雪像是察觉到林晓豪的目光,抬起头看向林晓豪,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喝粥。
  刚刚柳如雪下楼的时候,虽然脚步声很轻,林晓豪就注意到了。
  她穿了一件很有质感的浅蓝色衬衫,胸口处留了两颗纽扣没系,柳如雪胸部太大了,胸口处的衬衫被乳房崩得很紧,拉出大大小小的细长褶皱。
  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包臀短裙,髋骨处同样被她丰满的身材扯出两道褶皱,在三角区凹下一小片阴影。更离谱的是,柳如雪今天穿了黑丝,这身OL职业装搭配黑色丝袜,整个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晓豪第一眼就看呆了,柳如雪目光注意到餐桌这里时他急忙收回目光,扮演着好孩子的形象,但脑海里全是柳如雪的身影,右侧垂到胸口处的长发,应该是她早上用卷发棒烫的,左侧头发全部锊到耳后,露出耳垂上挂着那颗莫比乌斯耳坠,而且柳如雪今天还涂了酒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柳如雪到公司的时候,前台正往大厅的饮水机里换水桶,搬着那个水桶摇摇晃晃的,看见柳如雪进来,咧嘴笑了下。
  “柳总早。”
  “早。”
  柳如雪点了下头,穿过走廊,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
  柳如雪的办公室电梯四层出门的走廊尽头,朝南,采光好。她推门进去,放下包,打开电脑,打算去配套的茶水间接杯热水。说是茶水间,倒有点像一个厨房,里面冰箱、烤箱什么的应有尽有,偶尔她会带点饭来公司,简单在这热一下就吃午饭。
  柳如雪在茶吧机烧水按键那里按了半天没有水,打开下面的门一看才发现水桶里没水了,于是她只能去外面公共的茶水间。
  回来的时候,走廊那头多了一个人。
  苏婉晴。
  她今天穿了件深红色的连衣裙,裙子收腰,把腰勒得细细的,臀部那里绷得有点紧,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挂了一对金色的圆圈耳环,很大,一晃一晃的。
  苏婉晴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正从茶水间往外走。看见柳如雪,她脚步没停,但嘴角往上牵了牵。
  “柳总,早。”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听见。
  “早。”柳如雪说。
  两人错身而过。柳如雪闻到一股香水味,她没回头,走进自己办公室,关了门。
  十点半的时候,苏婉晴和柳如雪的部门在一起开了个短会,讨论AI智慧课堂的新进展。
  苏婉晴坐在柳如雪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
  柳如雪正在讲第四季度的项目进度。她指着屏幕上的柱状图,一条一条地解释客户转化率的变化趋势,声音平稳,语速适中。
  苏婉晴没说话。
  但她转笔的速度慢下来了。
  柳如雪讲到“预期下季度‘晨曦’项目在滨江的辐射业务可以实现盈亏平衡”的时候,苏婉晴手里的笔停了,她抬起头,看了柳如雪两秒。
  就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转笔。
  “苏总,你负责的智学项目,需要谈谈吗?听说最近你们又拿下几个私立学校的合作。”
  介绍完自己负责的项目情况后,柳如雪看向苏婉晴,询问她所在部门的情况。
  “还只是意向阶段,就不在会上耽误柳总的时间了。”
  散会的时候,苏婉晴走在她后面。走廊里人不多,苏婉晴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柳总,昨天去我妹学校了,见到了你儿子,端端正正的,很有气质。”
  柳如雪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她继续往前走,语气没变:“是吗。”
  “挺好的一个孩子。”
  苏婉晴说,语气淡淡的。
  “听说成绩不错,说是月考考了年级前四,物理还是单科第一,颇有柳总年轻时的风采,我记得柳总以前也是很擅长物理。”
  “他还行。”
  柳如雪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苏婉晴一眼。
  “主要是你妹妹教得好,认真负责。”
  苏婉晴笑了,还是那种嘴角微微上翘的笑,谈不上友善,也谈不上不友善。
  “那是他自己聪明,就像你当年一样,不是吗。”
  苏婉晴说完,径直走了。
  柳如雪在门口站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
  柳如雪坐在办公桌前,点开屏幕,还是那张合照,柳如雪看了好几分钟。
  然后她起身去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往下看。
  街上的人和车都小小的,慢吞吞地挪着,像蚂蚁搬家。远处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
  下午三点的教师会议室,苏婉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随便划拉着。校长在中间讲学校的一类类事情,教学常规、师德师风、安全责任、卫生问题,还有各类竞赛的组织与实施,老师们在会议本上写写画画,然后又提到上级领导近期可能会来学校视察,让上公开课的老师仔细准备,提前和学生打好招呼。
  台上发言的换人了。
  周启明。
  苏婉欣的笔停了。
  周启明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
  周启明中等身材,长期喝酒应酬显得肚子有点凸,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很短,有些卷,往上梳得整整齐齐,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表,王志远送的,很名贵。
  “说两个事情。”
  周启明的声音不响,但会议室不大,所有人都能听见。
  “第一个,关于这学期各类学科竞赛的推荐名额。上面来文件了,名额比去年收,不是所有报上来的都能批,要审核。”
  他翻了一页文件,推了推眼镜。
  “审核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学生平时成绩、竞赛指导老师的资质、往年的获奖率等等。咱们学校今年物理、数学、化学三个学科的推荐名额都要重新过一遍。”
  苏婉欣皱了皱眉。她记得林晓豪的物理竞赛推荐表已经填好了,放在她办公桌抽屉里,就等下周交上去就行了。如果名额收紧,会不会有问题?
  周启明继续说:“第二个,关于学校跟教育供应集团的合作。下个月有个签约仪式,到时候教育局的领导也会来。各班班主任回去通知一下学生家长,有时间的就来参加,有意愿的可以来做志愿者,帮忙布置会场、接待来宾什么的,具体安排后续发群。”
  他说完,合上文件夹,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校长,等领导示意,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
  路过苏婉欣旁边的时候,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很快,也没什么表情。苏婉欣低着头,假装在看笔记本上刚才划拉的线条。
  坐她旁边的语文老师赵姐小声凑过来:“你老公今天穿得挺精神啊。”
  “嗯。”苏婉欣没抬头。
  “那块表新买的?”
  “嗯。”
  赵姐识趣地没再问。
  一般放学的时候,所有人都往校门口跑,校门口的路乌泱泱的全是人,到校门口那段路堵得水泄不通。而今天是社团活动日,林晓豪往画室走,美术社团的教室在一楼拐角处的一个大会议室。
  一般来说画室就是画板、画架、凳子,桌子都不见一张,但林晓豪他们在的这个会议室密密麻麻的全是沙发,画架放不开,都是靠在沙发背椅上。美术老师林晚说学校现在还在协调,后面社团活动会安排在画室,现在暂时没有那么大的场地给他们。
  林晓豪坐在左侧靠墙的地方,这一排只有他一个人。他今天画的是素描,用的是12B的铅笔。林晚说这铅笔几乎和炭笔一样了,控制不好力度的话画画很容易分不清层次,不过林晓豪画画力度一直很轻,换成其他铅笔阴影处要来回排线很多次才有效果,所以就一只笔打天下。
  这次他画的是半身像,起型定好脸的轮廓后简单勾勒了一下外形,除了耳垂处,还有那个涂得很黑的圆形耳坠外,脸部其他地方还只是简单的线条。
  然后他开始仔细塑造胸部的体积。人物穿的是一件衬衫,衣领处他简单勾了一下,在暗面排了一下线,胸口处的衣服有两颗扣子没系,他浅浅地在中间加了小笔弧线,乳沟,很短的一条线,不靠近的话看不出来。
  衬衫的质感他没有仔细画,简单画了一下衣服的体积,用卫生纸折了几下,留了一个小尖,在刚刚领口处的暗面涂了一下,纸上积了些铅笔灰,然后他用纸在胸口涂了几下,简单塑造了一下朦朦胧胧的衣服质感。乳头处他用力勾了一个圈,没有完全闭合,他在下沿仔细排了阴影,很短的一小排线。
  效果出来了,那是衣服挡不住的丰满。林晓豪在胸部下沿来回排线,涂得很黑,整个胸部丰满的体积感就出来了,肉感十足。
  林晚走到他旁边,看了两眼后拿起他的笔,站在林晓豪旁边帮他修改起来。在林晓豪画面上的乳房下沿轻轻排了一圈弧线,乳房的立体感更足了。
  “你不能光在阴影处用力,除了暗面外,乳房下沿处的明暗交界处也得仔细刻画,这样才会更立体。”
  林晚笑着指导林晓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上是不是指导的东西,倒更像是,一种玩味?
  “知道了,谢谢老师。”
  然后林晓豪反应过来了,刚刚林晚说的不是“胸部”,而是“乳房”。而且刚刚林晚在帮他改画的时候,胸部往他身上蹭了一下,他敏感地往后退了一下,他不知道林晚是不是故意的……
  而且林晚今天内搭也是衬衫,她弯腰的时候林晓豪余光能看见她的乳房,内衣好像是红色的,乳房很大,不是丰满,是体积,她的乳房弯腰时几乎快垂到肚子。
  林晓豪想在肩膀处加一条肩带,但不好表现,遮挡关系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画得太写实像是没穿衣服,随便简单勾两笔的话他觉得没有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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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 旧事
  社团活动结束,校门口又挤满了学生,来接学生的汽车占了一整条车道,往里拐的往外拐的,谁也不让谁,喇叭按得滴滴乱响。电动车在车缝里钻来钻去,有的后座上驮着小孩,有的驮着菜篮子。
  校门口巷子里卖烤红薯的老头把三轮车停在花坛一旁,炉子里的火苗吱吱地舔着铁皮,红薯的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林晓豪背着书包从校门出来,走到公交站台处等车。
  旁边站着两个中年女老师,数学组的,他认识。一个姓王,一个姓李。两人都没注意到他,正在闲聊。
  "……说是要跟什么集团签约。"“教育供应集团?那个老板姓什么来着?”
  “姓王吧。我上次听周主任提过一句,叫什么远?”
  “王志远?”
  “对对对,王志远。听说这人路子挺野的,省里市里都有关系。”
  “那咱们学校跟他合作,能拿不少好处吧?”
  “那肯定的。你看周主任那块表,啧啧……”
  两个女老师一边走一边聊,笑着走开了。
  林晓豪把手机收进口袋,望着她们走远的背影,站了几秒。
  王志远。
  他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卖烤红薯的老头开始收摊了,炉子的火灭了,白烟慢慢散尽,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甜味。
  柳如雪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在玄关换了鞋,把包放在鞋柜上,没开灯,站了几秒。客厅里黑咕隆咚的,只有厨房透出一线光,还有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
  林晓豪在做饭。
  她把高跟鞋踢掉,换上拖鞋,往厨房走。
  “妈,你回来了,再等等,菜还没好。”林晓豪回头,他正在翻炒锅里的鸭肉,灶台上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冒着热气。
  柳如雪看着儿子的背影,看了几秒。肩膀比以前宽了,手臂也有了线条,穿校服的时候不觉得,换了家居服就看出来了。
  她没说什么,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手。
  洗手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镜子。早晨化的妆已经有点花了,眼线晕开一点,眼角的细纹更明显了。她用手指把眼线擦掉,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锅里的鸭肉已经炸好了,林晓豪盛在一个大碗里,又把切好的土豆条倒在锅里,炸得金黄变脆之后盛到装鸭肉的碗里。
  柳如雪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工作了一天她有些累了。
  “妈,要不你上楼躺会吧,我做好了再叫你。”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母亲,林晓豪开口劝了一句。
  “好,今天有点累了,那我回房躺会儿。”
  ……………………………………………………
  林晓豪把火调小了,他拿出一小块火锅底料,放在锅里,然后又倒了点花椒粒,那块火锅底料快化完了,林晓豪又往里加了两勺红油豆瓣,锅里的油一下子就溅了,林晓豪关火,把切好的姜片和蒜片往锅里放,又加了几段青辣椒段。
  火候差不多了,林晓豪把炸好的鸭肉和土豆往锅里倒,翻炒几圈后把切好的芹菜段放在上面,还有洗好的豆芽,等菜炒得断生后他往里倒了一点蚝油,把芹菜叶子和一小碗薄荷叶撒在上面,翻炒几圈后就差不多了。
  林晓豪把菜连锅端到餐桌上,然后给柳如雪发了条消息,没过一会儿柳如雪就下楼了,两人面对面坐下。
  白米饭是电饭锅煮的,粒粒分明,柳如雪总是不知道该加多少水,每次煮的饭要么有点干,要么水分有点重,但林晓豪煮出来的就很好,没有菜光白米饭都可以吃一碗。
  “尝尝,我做的干锅鸭,搜视频教程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林晓豪一边给柳如雪盛饭一边说。
  “今天学校有什么事吗?”柳如雪接过碗,夹了一筷子芹菜,嚼了两口,味道还行,不咸不淡。
  “没什么。学校下午开了个会,说什么上面来文件了,数学物理这些科目的竞赛名额要重新审核。”
  林晓豪端起汤碗,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你那个物理竞赛,名额有问题?”
  “不是,说的是名额收紧,不是所有的都能批,等通知吧。”
  柳如雪点了点头。她想说“你好好准备,别出岔子”,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没意思,儿子比她清楚。她没说话,低头吃饭。
  她夹了一筷子鸭肉,味道有点咸,扒了好几口饭。
  “怎么了妈,很咸吗?”林晓豪突然叫她。
  “嗯,有一点,菜还好,肉有点咸。”
  林晓豪夹了一块肉,没有骨头的,送进嘴里,确实咸了些。
  “我炸鸭肉的时候倒了盐,后面又放火锅底料又放红油豆瓣,先炒的肉,所以肉咸了,菜还好。”
  “没事,第一次做嘛,没经验很正常,以前我们都没弄过这道菜。”
  林晓豪没接话。他低头扒饭,嚼得很慢,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下次注意,鸭还有半只,我没做完。”
  柳如雪抬起头,看着他。
  林晓豪也看着她。母子俩对视了两秒。
  “没事,又不是不能吃。”
  柳如雪先移开了目光,端起碗喝汤。
  “吃吧。”
  林晓豪没再说什么。
  窗外的天全黑了。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的、白的、暖色的,凑在一起,像一块打翻了颜料的画布。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碗筷碰在一起的声响,清脆的,一下一下的。
  吃完饭,林晓豪去洗碗。
  柳如雪坐在客厅沙发上,开了电视。电视里在播什么新闻,她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想的全是今天苏婉晴说的那番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从下午开始就隐隐地疼,到现在也没好。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哗哗的,间或夹着碗碟碰撞的声响。
  她闭上眼,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妈,是太累了吗,上楼回房间睡吧。”林晓豪叫醒了柳如雪。
  “我怎么睡着了,嗯,我这就上楼,可能太累了。”
  随即柳如雪在林晓豪的注视下上了楼。
  第二天是星期六,外面下起了大雨,林晓豪起得有点晚,他慢慢做好早餐,但迟迟不见柳如雪,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起床了,于是林晓豪上到二楼,在柳如雪卧室门口敲了几下,没有人应答。
  “妈,你在吗?妈?”
  柳如雪醒了,拖着僵硬的身子开了门。
  “妈,没事吧,见你一直没下楼,我上来看看。”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睡得有点昏。”柳如雪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感冒了。
  “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吃点。”
  “不吃了,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再睡会儿。”
  柳如雪关上门,转身又躺回床上。
  林晓豪下楼后,想着刚刚柳如雪有些虚弱的声音,他不放心,到厨房盛了一碗热粥还有热牛奶,然后端到柳如雪房间。
  “妈,吃点东西再睡吧。”
  林晓豪把粥和牛奶放到柳如雪床头柜上,柳如雪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今天有点冷,妈你是不是感冒了。”林晓豪看着柳如雪,关切问道。
  “没事,降温了不太适应,吃点热的就差不多了,看天气预报今天才十几度,早上起来嗓子都是哑的。”
  “你帮我在衣柜拿套睡衣,厚的那一套,待会我换上,不然在被窝里有点凉嗖嗖的。”
  柳如雪边喝粥边和林晓豪说话。
  “好。”
  林晓豪打开柳如雪的衣柜,衣架上挂着的都是薄衣服,没看见秋冬套装。
  “没找到啊,你放哪里了妈。”
  “可能收放在下面的抽屉里了,你找找。”
  林晓豪拉开衣柜下的抽屉,没看到睡衣,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内裤,旁边放着一条黑色丝袜,他愣住了,思绪被拽回了初三那年……
  初三那年,苏婉欣还是林晓豪的数学老师,还没调到师大附中当班主任,那天是星期五,开完班会后林晓豪就回家了。
  那天下午,柳如雪说下午要加班,让他自己解决晚饭。他放学回来,家里没人。他去卫生间洗手,洗衣篮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丝袜,黑色的,团成一团。
  还有一条内裤,是林晓豪没见过的款式,三角区是高级的紫色布料,布料上勾勒着同样颜色的纹路,两侧包边还绣着亮色的刺绣,正中间是大红色的玫瑰花刺绣,从中间的红色圆圈处对称,构成一只红色的蝴蝶。
  穿在小腹的位置穿插着两条紫红色相间的细带,髋骨处没有布料,细带从红花纹样下穿过。
  后面的布料更少,臀沟的位置深V设计,同样是紫色布料,红色玫瑰刺绣,蕾丝包边,中间是穿插的带子,正面的系带包围着腰腹位置,臀沟处的两根细带交叉而过,搭在最上面的带子上……
  他拿起来了。
  不是第一次拿。之前也拿过,偷偷的,放在鼻子边吮吸,想象着教室里上讲台问问题时低头看见苏婉欣硕大的乳房,还有在教室巡视时衬衫缝隙露出的乳肉,用柳如雪的丝袜一次次在卫生间自慰,射出精液,然后再把现场收拾干净。
  林晓豪把柳如雪丝袜套在阴茎上,左手拿着柳如雪的内裤,把三角区放在嘴边。那是柳如雪的味道,一种他说不清的味道,有些腥,带着柳如雪的体香。那味道让他着迷,他伸出舌头,在内裤还湿润的三角区舔上去……
  这是第一次,之前他只用过柳如雪的丝袜,放在鼻子边,闻着她的气味自慰。这次林晓豪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淋浴喷头开着,水声哗哗地淋在他背上,盖住了所有声音。背对着淋浴喷头,他把柳如雪的丝袜缠在手上,缠在阴茎上,滑的,凉的,像第二层皮肤。他闭上眼,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从苏婉欣变成母亲的样子,很模糊,柳如雪裙子下摆,小腿的线条,弯腰时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恍惚可见的乳房……
  快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是柳如雪。
  听着开门的声音,林晓豪本能地转头。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射了,精液打在丝袜上,黏糊糊的。
  然后林晓豪恢复了理智,左手拿着的内裤垂在阴茎下方,丝袜没包住的精液流到柳如雪内裤的三角区,黏腻的液体积成一团……
  柳如雪站在门口。
  她提前下班了,她没想到儿子在洗手间,更没想到门没锁。
  水汽蒙蒙的,但足够看清。
  三秒钟过去,五秒钟过去。谁都没动。
  柳如雪先反应过来。她把门关上了。
  不是摔门,是轻轻地、慢慢地关上的。但那个声音比摔门还重。
  林晓豪站在淋浴喷头底下,水已经凉了,冲在身上像针扎。他把丝袜从阴茎上解下来,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拿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出去的。
  柳如雪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言不发。她听见他出来了,抬起头。
  “过来坐。”
  林晓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没敢坐她旁边。
  沉默了很久。
  “你长大了。”柳如雪先开口了。
  “有些事……妈妈知道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但她克制住了。
  “但是不能用妈妈的东西。那不是……那是不合适的。”
  “知道了。”他说。声音是哑的。
  “去写作业吧。”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听见柳如雪在后面说:“以后……记得锁门。”
  他点了下头,没回头。
  那之后,柳如雪把贴身衣物收进了衣柜最里面。她的内衣、丝袜、睡衣,再也没出现在洗衣篮里,林晓豪也再没碰过那些东西。
  但他的心态变了。
  不是变正常了,是变复杂了。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个偷偷摸摸的变态,见不得光。但柳如雪没有批评他,只是用温暖的语气对他说不合适,这意味着她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只是犯了错的孩子。
  但林晓豪自己知道,他对柳如雪的感情,多了一层他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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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 蒹葭萋萋
  天上像漏了一样,大雨哗啦啦地下,柳如雪卧室里,她靠在床沿,喝着林晓豪给她准备的早餐,林晓豪则是蹲在一旁,在衣柜下的抽屉里给柳如雪找睡衣。
  “还没找到吗?”
  柳如雪看着林晓豪,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在这个抽屉,我再找找。”
  柳如雪看见林晓豪的背好像抖了一下,她看不清林晓豪的动作,被挡住了,但他感觉林晓豪右手有点控制不住的轻微抖动,他好像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柳如雪看不真切。
  然后林晓豪在另外的一个衣柜下的格子里找到了加棉的睡衣。
  “找到了,妈,给你。”
  柳如雪接过睡衣,林晓豪状态有点奇怪,耳朵有些红,整个人呼吸不太均匀,她接睡衣时碰到了林晓豪的手,但这次不是她缩回手,而是林晓豪,他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柳如雪感觉到了,他的手很烫,像发了高烧一样。
  然后林晓豪把睡衣放在床边,离开了柳如雪的卧室。
  他放衣服和转身离开的动作有些别扭,是的,看见那条内裤,他的身体起反应了,阴茎勃起,裤子顶起的那个帐篷不知道柳如雪看没看见。
  刚才他悄悄拿着那条内裤摸了一下,看见了三角区的那块白色,那是他的精液在柳如雪的内裤上留下的精斑,洗不掉,上面的颜色还很明显,像洗衣粉的白渍。林晓豪知道,他梦遗的时候内裤上也有同样的痕迹,洗不干净。
  林晓豪回到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刚才刻意没让柳如雪注意到自己的异样,生怕柳如雪敏感的神经又想起某些事情……
  自从初三那年的丝袜内裤事件以后,林晓豪开始注意母亲的一举一动。她几点起床,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心情好不好,跟谁打电话。他把这些信息存进脑子里,像存钱一样,一点一点地攒。
  那个傍晚。柳如雪下班回家,丝袜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条件反射般蹲下去捡,速度比她快。
  柳如雪愣了一下。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那一点慌张,吃惊中带着一丝防备。
  她可能想起了初三浴室里的丝袜内裤事件。
  于是林晓豪佯装正常,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借此打消柳如雪的戒备。
  林晓豪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依然能看到外面一片雾蒙蒙的天,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脑子里把最近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柳如雪学校家长会缺席……
  旅行邀约……
  酒店事件……
  林晓豪闭上眼。
  酒店的事是意外他也想顶大床房,甚至是情侣套房,但柳如雪不会同意,但就是那么巧,酒店最后给了他们一套完美的解决方案……
  同塌的第一晚,他只是把上衣脱了,下半身一切正常,但在第二天睡觉的时候他故意把睡裤蹬掉了,假装翻身,胳膊搭在柳如雪腰上。
  她没醒,只是往里缩了一下。他又凑近了一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柳如雪身上是热的,那种热度隔着真丝睡衣传过来,从胸口开始,整条脊椎都在发烫。
  他的阴茎硬了,硬得发胀,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内裤,她那里也是热的,林晓豪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母亲的身体对他起了反应,又或是白天经历了什么。
  他动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蹭着她的股沟,滑滑的。
  她哼了一声,没醒。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龟头挤开臀缝,顶在哪块软肉上。她的身体自己往前拱了一下,屁股翘起来一点。
  他的脑子已经不转了。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了一下,像是梦里不经意的动作。柳如雪扭了一下腰,她在拒绝,又表现得像是睡梦里无意识的动作。
  两个人都在演,谁也不敢戳破窗户纸。
  这样的事情每天晚上都在那间碧海情缘套房里的红色大床上上演……
  晚上林晓豪顶着柳如雪的臀缝,精液喷在她的内裤上,渗了进去,黏糊糊的……
  到了后面,柳如雪忍不住给林晓豪手交,林晓豪的肉棒在柳如雪手中射出满满的精液,然后柳如雪就这样用沾满林晓豪精液的手在胯下自慰,林晓豪在旁边把一切收入眼底,他知道自己的精液被母亲亲手送进了自己的阴道,然后高潮……
  最后一天晚上,借着庆祝生日,林晓豪让柳如雪喝了很多酒,整个人醉得不行,他也醉了,但意识很清醒,那天晚上,柳如雪穿着他送的红色情趣蕾丝内衣,醉呼呼躺在酒店那张大床上,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圆梦时刻。
  他把柳如雪的睡衣褪到大腿根。手伸到镂空内裤中间,他摸到那里了,湿的,全是湿的。连阴毛都黏在一起。
  他顶进去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太滑了,一下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像嘴里含着滚烫的粥,一吸一吸的。
  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像哭又像喘。
  那声音钻到他耳朵里,像一把火,把他最后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但他忍住了,生怕惊动了眼前美丽动人的母亲。
  然后他动起来了。没什么技巧,就是往里顶,速度很慢,他很谨慎,生怕母亲醒来,但每一下似乎都顶到最里面,再抽出来,再顶。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的,闷响。
  后来她好像醒了,吓了林晓豪一跳。
  她说了一句梦话,她说他要在上面。
  好在柳如雪不是完全醒,是酒醉状态下意识不强的半梦半醒。她的手摸过来,摸到他腰上,摸到他后背,指甲陷进去,不疼,麻麻的。
  林晓豪扶住她,然后她翻身上来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头发散着,垂下来,扫在他胸口。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开始是前后磨,后来是上下动。
  他自己在下面托着她的屁股,帮她稳住,帮她上下骑乘研磨。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里全是汗。
  她骑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坐到底的时候她会停一下,屁股拧一拧,好像在找什么位置。找到了,就再起来,再坐下去。
  他忍不住了。在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了一下。
  顶得很深。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猫叫。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月光在她脸上是逆光的,只有轮廓。
  后来他射了。
  本来他想拔出来的。
  但柳如雪梦里也在迎合。
  她让林晓豪射给他。
  然后林晓豪控制不住了,理智烧成了灰。
  那句“射给我”让林晓豪彻底沦陷。
  柳如雪的阴道里每一寸穴肉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林晓豪逃无可逃,他也不想忍了。
  最后他内射了柳如雪,内射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人生的第一次交合,第一次内射,第一次播种,全部给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
  就像柳如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一样,他要再次回到柳如雪体内,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再次融为一体。
  射的时候她还在动。她好像能感觉到他射了,因为她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骑,身体在迎合,在承接,把那几股全接住了。
  他抱着她,抱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松手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翻下去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浴室里洗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柳如雪的模样看得林晓豪心脏一阵绞痛,但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她以为他不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所有的事。
  但他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因为他爱她。那种爱不是儿子对妈妈的爱,也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是两种混在一起,分不开,理不清的复杂感情。
  他不想分,他只知道,他爱她,那就够了。
  林晓豪爱柳如雪。
  【蒹葭萋萋,白露未曦。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林晓豪的眼框湿了,溢出眼角,他没有伸手去擦,任由那滴液体从眼角滑倒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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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回乡
  雨停了,天色亮了起来,温度也在慢慢升高,太阳光映在阳台上,屋子里的温度也开始升高,林晓豪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个杯子,还有一个装果盘的托盘。
  柳如雪这几天看起来脸色稍好一些,但林晓豪明白,她心里的那个结还在。
  他知道,那个结是因为他。
  开家长会的时候柳如雪没去,他知道柳如雪心里有愧疚,周末的旅行是他趁机提出来的,柳如雪因为公司的事又爽约,他以退为进,提出考试名次进入前三名国庆就去海边旅行,一步一步都按他的设想逐步上演。
  直到海边日复一日的身体接触,最后二人在海潮声中融为一体……
  然后柳如雪的状态越来越差,睡眠不足,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深,和林晓豪的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让他如临大敌,每次和林晓豪对视她都急忙移开眼睛,林晓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给柳如雪做好早餐,放学后买好菜,做好晚饭等她回家……
  中午,林晓豪去厨房一看,家里的鸡蛋没了,冰箱里看了一眼,芹菜也没了,昨天那顿吃完了。
  他去菜市场买菜,菜市场在小区的南边,露天的那种,大棚底下搭着铁架子,摊位一家挨一家。卖菜的、卖肉的、卖干货的、卖调料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闻久了也习惯了。
  下菜市场人不多,摊主们有的在整理菜,有的在玩手机,有的跟隔壁摊的在聊天。
  林晓豪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挑了几根黄瓜,又拿了一袋子西红柿。
  “就这些?”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裙上沾着泥点子,手糙得很。
  “再来把青菜。”他说。
  “空心菜还是小白菜?”
  “小白菜。”
  他等着摊主称重的时候,听见旁边两个摊主在唠嗑。
  一个是卖猪肉的,围裙上油乎乎的,手里拿着把刀,正在剁排骨。一个是卖鱼的,胶鞋上沾着鱼鳞,手套湿漉漉的。
  “我跟你说,就那个师大附中的周主任,上次来买排骨,一口气要了五斤,说家里来客人。”
  “周主任?哪个?”
  “就师大附中那个,他老婆不是老师嘛。”
  “哦哦,他啊。那人是有点派头。”
  “派头大了。上次在菜市场门口,开了一辆好车来接他,车牌号我记不住,但那个车标我认得的,四个圈。”
  “奥迪啊?”
  “嗯。开车的是个男的,西装革履的,看着像个大老板。”
  “可能是他朋友呗。”
  “朋友?”卖猪肉的哼了一声。“什么朋友给送烟送酒?上次我看见他往人家后备箱里一箱一箱的搬,搬都搬不完。”
  卖鱼的没接话,低头收拾手里的鲫鱼。
  “你少说两句。”卖鱼的压低了声音。“那人是主任,得罪不起。”
  “我又没说啥。”卖猪肉的嘟囔了一句,继续剁排骨。
  摊主把菜称好了,装进塑料袋里递过来:“十五块三,给十五吧。”
  林晓豪掏了钱,接过袋子,走了。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转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周主任。买排骨。五斤。家里来客人。
  一辆奥迪。开车的是个男的。西装革履。送烟送酒。后备箱一箱一箱的。
  他想起前两天放学时听到的两个女老师的闲谈,“周主任那块表”。
  回到家,柳如雪起床了,她让林晓豪把食材给自己,她准备午饭。
  柳如雪在厨房忙活,她在灶台上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从锅里溢出来,飘得满屋都是。
  林晓豪过来看,她没回头。
  “一会儿就好。”
  林晓豪看见水池里泡着几根葱,还有一块姜,旁边放着切好的蒜末,那是做蘸水的。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
  “好久没好好做饭了。”柳如雪说着,把火关小,盖上锅盖。“你最近天天做饭,我总不能老让你做。”
  “我又不嫌麻烦。”
  “我知道。”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但你还要学习。竞赛的事不能耽误。”
  林晓豪没接话。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她把排骨捞出来装盘,又炒了个青菜,炒了一个西红柿炒蛋,动作利落。
  吃饭的时候,柳如雪突然说:“吃完饭陪我下午陪我去一趟你外婆家吧,好久没去了。”
  “怎么突然去外婆家?”
  “去看看你外婆,还有那边有个堂哥的儿子结婚,要帮忙一起去接亲,你也一起去。”
  “啊,我也要去吗?”
  “他们那边人少,多凑些人一起去新娘家,热闹。”柳如雪慢条斯理继续说道。
  林晓豪没继续说话,他很久没去外婆家了,小时候柳如雪常年在外,她是被外公外婆一手拉扯大的,那时候他经常和外婆睡一起,早早地外婆就起来给他准备早饭,外婆家门口还有几颗特别大的李子树,李子熟了又红又大,酸酸甜甜的,他很喜欢吃。
  路程有点远,从市区到县城,县城到乡镇,又慢慢驶进小路,路不宽,差不多刚能容纳一辆车,期间要经过很多条河。
  林晓豪记得那条河,很宽,大概四五米,桥下的水面平的过分,分不清哪面是上游,哪面是下游,桥下还有一把铁钎,远看像一把剑。
  那时候柳如雪告诉她,说很久以前,蟒蛇化龙,得从水面借力渡劫,跨过桥面就会蜕变,但老天不匀,响雷阻止,蛇只得附身从桥底走,那把铁剑就将蛇身一分为二,尸体在岸边被老百姓从草席盖着,河岸边全是草席……
  小时候不懂事,林晓豪真就相信了这个传说,外婆还会和他说农村的一些奇闻异事,大晚上的吓得不敢出门……
  一路上的风景林晓豪既熟悉又陌生,他以前走过,但时间太久了,记忆有些模糊。
  到了外婆家,林晓豪和柳如雪拎着礼品,从马路边再走一小段泥巴路就到了……
  “爸,妈,我带晓豪来看你们了。”
  柳如雪推开门,热情地给父母打招呼。
  “哟,来啦,瞧瞧,我外孙子都长这么大了,好多年没见,个子这么高啦,咋不叫我们去门口接你俩呢。”
  外公的嗓门很大,中气十足。
  “就几步路,接什么接,又没有多远。”
  “晓豪,快给外公外婆打声招呼。”
  柳如雪把林晓豪拉到二老面前,催促他赶紧问好。
  “外公外婆好,我和妈妈来看你们啦。”
  “我外孙子真懂事,来,快过来坐,吃饭没有,我让你外婆给你娘俩弄俩菜。”
  老头子看见林晓豪可高兴了,整个人精神都好不少。
  “爸,别忙活了,我们吃过再来的。”
  “妈,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柳如雪把买的那些补品,燕窝,牛奶,黑芝麻,一大堆放在老两口面前。
  “小雪,回家就回家,还带这么多东西,花不少钱吧。”
  “妈,不贵,没花多少钱,您二老平时那么辛苦,我这个当女儿的,要是连这点礼数都不懂,那还得了。”
  二老身体依旧硬朗,干活还是一把好手,老头子下地割草,耕地松土,还喂了一大头牛,外婆则是种种菜,然后每天都得去割猪草喂圈里那只大肥猪……
  柳如雪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客厅厨房一体,房间中间摆着一个大炉子,冬天烧炭取暖,整个房间都暖暖的,夏天则是闲着,把炉子中间的火圈放回去,又盖上上面那层类似玻璃的胶盖,整个火炉就可以当桌子用。
  碗柜是黑色的,木质材料,上下两层,上层两格,下层也是分成两格,放碗,碟子之类的东西,格子上面则摆着很多杯子,有个被子被茶水浸润得变了颜色,里面都变黄了,父亲喜欢喝茶,柳如雪还记得,小时候干完活回家,总要先烧一壶茶水喝。
  碗柜旁边还有个木柜,说是木柜,其实就是个木架,前面用钉子钉了两块布,就当柜子用了,蒸饭的,炒菜的,洗碗的,煮肉的……
  碗柜木柜是并排放的,后面是一层木板,木板上粘着一副图,是徐悲鸿的奔马图,纸的颜色很黄了,旁边还有点卷边……
  柳如雪记得,小时候夫妻去山上干活,会给自己采很多野果,自己就在家里等着,等着父亲隔一大背篓牛草回家来,兴冲冲地抱着野果吃……
  直到自己高中毕业,因为那个人,本应享福的二老又得替自己操心,慢慢把林晓豪拉扯大……
  柳如雪每个月都会寄一大笔钱给二老,让他们不要种地了,但老两口总是舍不得花,说在农村不干点活浑身不自在,柳如雪劝了好多年,让老两口搬到城里和她们一起住。他们总说什么农村呆惯了,去城里不自在,样样都得花钱,想走街串巷都没有地方可去……
  柳如雪很无奈,又拿二老没有办法。
  林晓豪外婆把柳如雪拉到一边,二人说起了悄悄话。
  “小雪,晓豪都这么大了,还不考虑找个伴啊,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想着……”
  “妈,说这些干嘛,我娘俩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工作又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林晓豪坐在一旁,把二人的对话听在耳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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