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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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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潮汐
  正午,阳光斜照在海面上,泛起一片片细碎的金鳞。海风比上午强劲了些,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岸边的棕榈树沙沙作响。
  酒店外的沙滩上,游客比想象中还多。
  五彩斑斓的太阳伞像蘑菇一样扎堆盛开,孩子们拿着小桶和铲子追逐嬉戏,笑闹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小贩兜售着冰镇椰子和烤鱿鱼,空气中弥漫着烧烤酱和防晒霜的味道。
  柳如雪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外面罩了件浅色开衫,戴着一顶宽檐草帽。
  林晓豪则是简单的T恤沙滩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踏上柔软的沙滩。
  "人真多。"  柳如雪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这种热闹让她有些不适,她习惯的是办公室的秩序和家里的安静。
  "嗯,我们往那边走走吧,那边人好像少点。"  林晓豪指了指沙滩延伸向远处礁石的方向。那边没有密集的太阳伞,只有零星几个钓鱼的人和散步的情侣。
  柳如雪点点头。沙子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有些烫脚。她走得很小心,生怕沙子钻进凉鞋里。
  林晓豪放慢脚步,和她并肩而行,保持着半臂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不显得疏远,又不会过于亲密,恰到好处。
  起初,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耳边只有海浪周而复始的哗哗声,海鸥的鸣叫,以及远处模糊的人声。
  柳如雪微微眯着眼,感受着阳光和海风,连日来的疲惫似乎真的被这广阔的自然景象涤荡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地看着海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已经有了青年人的硬朗。
  走了一会儿,沙滩变得有些坑洼。柳如雪穿着凉鞋,一个没留神,脚下一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小心。"  林晓豪几乎同时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没事。"  柳如雪稳住身形,胳膊上被他握过的地方有些异样感,她不着痕迹地轻轻挣开。
  "这沙子有点软。"  "我扶着你吧,妈。"  林晓豪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关切,他又一次伸出手,这次是虚虚地托着她的肘部,没有用力握住,只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柳如雪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次拒绝。
  儿子的手臂结实有力,在这种不平坦的路上,确实多了份安心。
  她默认了这种搀扶,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缩短了。
  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他的T恤面料,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他们沿着水线漫步,潮水涌上来,漫过脚踝,又退下去,留下湿润的沙地和白色的泡沫。
  海水微凉,冲淡了脚下的灼热感。
  "海水挺凉的。"  林晓豪说。
  "是啊,不过很舒服。"  柳如雪应道。
  简单的对话,在这种环境下,却有种莫名的宁静。
  走着走着,他们离开了喧闹的主沙滩,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声变得更加清晰。
  太阳躲进云层,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海面也像铺上了一层流动的熔金。
  几只归巢的海鸥如剪影般掠过天际。
  柳如雪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想拍照。海风吹起了她的裙摆和发丝。
  林晓豪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说:"妈,我帮你拍一张吧。"  柳如雪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单独拍过照了。她犹豫着把手机递过去。
  林晓豪接过手机,找好角度,对着镜头下的她按下了快门。然后他看了看照片,笑着说:
  "拍得挺好的,你看。"  柳如雪凑过去看手机屏幕。
  照片里,她站在金色的沙滩上,背后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和绚丽的云层,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和衣裙,表情有些微的怔忡,却意外地有种宁静的美。
  她很久没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嗯,是挺好看的。"  她轻声说,心里泛起一丝微澜。
  拍完照,他们继续往前走,在一处巨大的礁石旁停了下来。
  礁石挡住了部分海风,形成一小片相对安静的区域。
  他们并肩靠在礁石上,看着太阳一点点从云层后面露出头,天空的色彩愈发浓烈瑰丽。
  周围很安静,只有潮水拍打礁石的哗哗声,像一种永恒的低语。
  在这种极致的宁静和壮美面前,人与人之间的界限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柳如雪沉浸在景色中,暂时忘记了房间的尴尬,忘记了职场的烦恼,甚至忘记了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她只是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和美好。
  林晓豪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了海风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
  柳如雪往海边走去,赤脚站在沙滩与海水接壤的浅水区,脚底能感受到沙子的柔软,脚背是海水传来的凉意,柳如雪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蓝,上面闪烁着金色的线条,她的衣服被风吹起,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林晓豪站在后面,看着母亲的背影,一时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他拿出出门时带的相机,调好焦距,按下快门,看着镜头下的母亲,只是简单的背影,但背景里闪着金光的海水,衬托得柳如雪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青春感仿佛溢出屏幕。
  柳如雪回头,看着儿子微微出神的模样,她有点心虚地往林晓豪的方向走去。
  "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吧,吃点东西。"  林晓豪赶紧把自己拍的照片递给柳如雪看,柳如雪正相机打量,林晓豪自豪说到:
  "怎么样,妈,我的拍照技术好吧,把你拍的多漂亮,这构图,这光影,快夸我!"  柳如雪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看见了自己刚上高中时候的青涩模样,都多少年过去了,随机她拢了拢开衫,从那种出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还不错,走吧,回去。"  "好。"林晓豪点点头。
  他们转头往回走。
  潮水比刚才涨了些,脚下的沙地变得更软,踩下去要陷进去半寸。
  柳如雪索性脱了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水里。
  林晓豪看了她一眼,也弯腰把拖鞋脱了,拎在另一只手上。
  两人踩着水往前走,浪花涌上来,没过脚背,又退下去。沙子从趾缝里挤出来,痒痒的。柳如雪低头看脚下的水,没注意到远处的潮。
  海面上,一道白色的水线正从远处缓缓逼近。比之前的浪都高,都厚。林晓豪先注意到了,他抬起头,瞳孔缩了一下。
  "妈……"  他话音未落,那道浪已经涌到了跟前。
  柳如雪只觉得脚下一空,脚下的沙被潮水掏走了一层,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但是站不稳,退着退着身子就往后仰。
  林晓豪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柳如雪倒下去的惯性力道太大了,他根本拉不住,两个人同时失去了重心。
  就在倒下去的刹那,林晓豪做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猛地一拧,像一条被甩出去的绳子,硬生生在半空中转过了半圈,搂住了柳如雪的腰。
  他把自己垫在了柳如雪的下面,后背砸在沙滩上。
  而柳如雪因为被他拉着、又被他转过来的身体一托,下落的力道被卸掉了大半,整个人摔在了他身上。
  水花退了回去,沙滩上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柳如雪趴在林晓豪的胸口,头发散落,盖住了林晓豪的脸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膝盖跪在沙滩上。
  而林晓豪躺在下面,一只手撑在右侧沙地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腰肢,没有松开。
  柳如雪能感觉到林晓豪的心跳。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胸口。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也是这个节奏,咚、咚、咚,同一个频率在二人身上奏响。
  他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林晓豪的呼吸喷在柳如雪的鼻梁上,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嘴唇边。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体温的鸢尾花香,她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年轻男性的温热气息。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胸。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挤压在自己胸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和温热。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
  谁都没有动。
  浪又涌了上来,漫到他们的脚边,带起一串细碎的泡沫。远处有海鸥叫了一声,尖锐的,划破长空。
  柳如雪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很轻,然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攥着她腰肢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那么一点,又松开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柳如雪感觉到了,臀部和大腿内侧,一根缓缓立起的肉柱顶住了自己,隔着布料,却十分温热,坚挺……
  柳如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脸颊发红,她盯着被自己头发盖住的那张脸,眼里全是她……
  ……
  回去的路,他们走得很慢。沙滩上的人还是很多,两人的影子在沙滩上被拉得很长,时而分开,时而交叠。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靠得不远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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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15章 海浪
  柳如雪下午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布长裤,裤脚卷到脚踝上面。
  她赤脚踩在沙子里。
  沙子还带着太阳的余温,踩上去软而暖,从趾缝里挤出来,痒痒的。
  林晓豪安静地跟在她后面。
  “你小时候也这样,一踩沙子就笑。”
  柳如雪走在他前面半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有吗?”
  “有。那时候带你去公园的沙坑,你站在里面不敢动,后来我拉着你的手走了一圈,你才敢自己踩,笑嘻嘻的又跑又跳。”
  她说着,嘴角浮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像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东西,晒了晒,还是暖的。
  他们走到了沙滩的闹区,隔壁大排档的老板娘眼尖,立刻端着菜单小跑过来,塑料封皮上沾着油渍,菜品照片褪了色。
  “美女帅哥,吃点什么?今天生蚝新鲜,刚到的。”
  柳如雪接过菜单,翻点了半打生蚝、一份炒花蛤、一把烤羊肉串、两串烤茄子,还有一瓶椰汁。
  老板娘记完单,又补了一句:“饮料要冰的吧?”
  “嗯,冰的。”
  林晓豪看着柳如雪点菜的样子——手指在菜单上点,语气轻松。
  她的衬衫领口被海风吹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柳如雪迎上的林晓豪的目光,然后转身看向老板娘,催促她快一些,动作有些刻意。
  生蚝先上来了。壳里汁水还在滚,蒜蓉被烤得金黄,粉丝泡在蚝汁里,透明发亮。
  柳如雪拿起一只,吹了吹,递给林晓豪。
  他接过去,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然后一口吸掉壳里的汁。咸的,鲜的,带着炭火的焦香。
  “好吃吗?”
  “嗯。”
  她自己也拿了一只,小心地咬了一口蚝肉,汁水溅在嘴角,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吮了吮手指。
  动作很随意,随意到她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
  但林晓豪看见了——她吮手指的时候,舌尖露出来一小截,粉色的,湿的。
  他把目光移回自己手里的蚝壳,用筷子拨弄着剩下的粉丝。
  炒花蛤上来了,用一只搪瓷盆装着,壳张着口,肉缩在里面。
  烤串也来了,羊肉串肥瘦相间,孜然撒得足,咬下去油在舌尖化开,还有点烫嘴。
  柳如雪喝了第一口饮料,羊肉的孜然沾在上唇。
  她自己没发现,拿着串儿在啃。
  “妈,你嘴上有孜然。”
  她愣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他伸手拿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来,按了按嘴唇,然后继续吃串,然后把扎着的头发松了松,用筷子夹起一只花蛤,唆溜一声把肉吸出来。
  吃到一半,柳如雪起身去洗手间。
  沙滩边有个公共的卫生间,洗手池几根水管接在一起,水龙头是那种拧不紧的老式铁嘴,水一直在滴。
  她弯腰洗了手,对着挂在墙上的破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太阳晒得有点红,头发乱了,嘴角还留着一点烧烤酱的痕迹。
  她用湿手指擦了擦嘴角,又用手掌按了按两颊,然后往回走。
  林晓豪坐在椅子上,目光跟着她的背影。
  她在沙地上走得很慢,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小截腰。
  他盯着那一小截腰看了两秒,然后把视线收回来,低头啃手里剩下的半串茄子。
  她回来坐下,两人又吃了一会儿。
  隔壁桌来了几个年轻人,点了两箱啤酒,划拳的声音越来越大。
  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星星点点的,慢慢往港里挪。
  “你看那个。”
  柳如雪忽然用筷子指了指。
  林晓豪顺着她的筷子看过去——一个小孩举着荧光棒在沙滩上跑,身后跟着一只土狗,狗绳拖在地上,孩子笑得很大声,狗也在追,绕着大排档的桌腿转圈。
  “你小时候想要只猫。”她说。
  “你不同意。”
  “那时候住楼房,养不了。”
  她喝了一口啤酒,目光还跟着那个小孩跑。“其实也不是不能养,是没时间。你上学,我上班,猫在家没人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
  但林晓豪听出来了——她在说“对不起”之外的东西。
  他没接话,只是拿起最后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吃完饭,柳如雪去结账。老板娘算账的时候,她翻了翻手机,忽然说:“你们这旁边有卖泳衣的吗?”
  “前面走两百米,有一排店,泳衣、泳圈、沙滩裙,啥都有。”
  老板娘把找零递过来。
  “现在去正好,再晚就关门了。”
  柳如雪接过零钱,回头看了林晓豪一眼:“去逛逛?”
  “好。”
  沿着沙滩往东走两百米,就是一片小商业区。
  一排店面,灯箱亮着,卖的东西大同小异——泳衣挂在门口塑料模特身上,泳圈摞成小山,沙滩帽挂了一墙。
  有一家店门口摆了台摇头风扇,吹得塑料帘子哗啦哗啦响。
  柳如雪走在前面,一家一家地看。
  她在一家泳衣店前停下来,货架上挂着连体的、分体的、裙式的,颜色从素净的藏蓝到艳俗的荧光粉都有。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剪裁,太露了,整个背面没有什么遮挡,于是她又放下了。
  再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肩带可调节,下摆有裙边。
  “这件还行。”她说,像在自言自语。
  林晓豪站在她身后半步。
  他在看另一排货架,上面挂着几件男式泳裤。
  但余光一直跟着她手里的那件深蓝色泳衣。
  她拿着那件泳衣往身上比了比,对着店里的全身镜看了看。
  柳如雪穿上了那件泳衣,镜子里,深蓝色的泳衣紧贴在她身上,和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腰被镜面截成两段,上半段是白的,下半段是蓝的。
  她侧了侧身,看镜子里自己的侧面——肩、胸、腰、臀的弧线被泳衣勾勒出来。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自己臀部的位置停了一拍,很短,然后移开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她把泳衣挂了回去。
  “不买了?”
  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来。
  “再看看。”
  她转身出了店门,继续往前走。
  林晓豪跟出来,两人走在店铺前的窄路上。
  路过一家卖沙滩裙的,她没停。
  路过一家卖贝壳工艺品的,她扫了一眼。
  然后在拐角处,她停住了。
  那是一家内衣店。
  橱窗里没有塑料模特,只挂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缎睡裙。
  细铜丝吊着衣架,灯光从下往上打,丝缎的光泽顺着面料往下淌,像水。
  领口开得很低,腰收得窄,裙摆到脚踝,侧面一道高开衩,从胯骨一直裂到裙摆边缘。
  睡裙旁边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用白色马克笔写着价格。
  旁边还有各式内衣,棉质的,蕾丝的,吊带的,镂空的,一应俱全。
  柳如雪的脚步慢了。
  她没停——脚还在动,还在往前走,但那个“慢”出卖了她。
  她的目光从橱窗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在睡裙的领口停了一下,在开衩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林晓豪看到了。他看到她的脚步慢了。他看到她的目光在橱窗上停了。
  天色暗了下来,海面上反射着不同颜色的光,星星点点,林晓豪跟柳如雪说想自己逛逛,拍点照片,随即拿着相机出门。
  林晓豪来到了下午那家卖泳衣的店,把柳如雪试穿的那件泳衣买了下来,然后往内衣店走去。
  距离那家内衣店大约两百米左右,林晓豪看见一个穿吊带的女人在接电话,背影很美,曲线很勾人。他拿出相机,打算拍下这极佳的绘画素材。
  然后那个女人弯下了腰,林晓豪按下快门时取框里被那个女人的臀部占据了大半个画面,很翘,肉感十足,臀缝中间的阴影像是素描勾出来的,立体感十足,似乎还有里面内裤的轮廓,太远了拍得不太清……
  林晓豪来到那家内衣店。他走向店里面最中心的位置,望着那几款极具设计感的内衣。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女人大步走了出来。
  她走得极快,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回复消息,完全没看路。林晓豪正站在过道中间,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退了。
  一具极具体积感、重量感和温度的身体,从侧面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里。
  那种撞击不疼,但是很沉。
  不是女孩子那种轻飘飘的娇弱,而是仿佛撞上了一座温热且柔软的肉山。
  她因为惯性往前倾,林晓豪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一只手刚好扣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虚虚地抵在了她的腰侧。
  她被迫抬起头。
  而在这个仰角,林晓豪的目光先于大脑,直直地跌进了她的领口。
  她穿了一件黑色与金色混合的薄丝吊带,胸前上面完全敞开着。
  因为弯腰前倾的动作,领口垂坠出一个巨大的深V。
  林晓豪清晰地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乳房比柳如雪的更夸张,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乳晕——很大,颜色是极深的暗棕色,边缘甚至泛着一点熟透的黑紫色,像两颗被含过太多次、已经熟透了的枣。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衬衫布料在乳房外侧摩擦,把那两点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少女的羞涩,只有一种坦然暴露的,粗粝的,雄性无法抗拒的原始生命力。
  林晓豪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下腹像过了一道高压电,瞬间绷紧。
  那种近乎壮实的饱满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活生生吞下去的错觉。
  紧接着,他的视线往上,看清了她的脸。
  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着,发量极多。
  她的脸型偏方圆,颧骨高,下颌线干净利落,眉峰挑得很高,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在商场暖光下透出极度锐利的浅棕色。
  大红唇,厚且丰润,唇线锋利。
  她的个子极高,绝对有一米七往上,踩着高跟鞋,林晓豪矮她一个头,女人的气势像站在高台上俯瞰猎物。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林晓豪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词:大蟒蛇。
  这种美太有攻击性、太具风情了。
  她不像是走在地砖上,像是贴地滑行。
  那具极其饱满的身体,像是一整条盘踞的、充满绞杀力度的蟒蛇,冷血的,安静的,但你知道一旦被她缠上,连骨头都会被绞碎。
  她激起的是男人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一种你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把命交给她的致命吸引力。
  女人没退,也没慌。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晓豪抵在她腰上的手,又扫了一眼他紧绷的裤子,最后目光落回他的脸上。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大红唇咧开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小帅哥,站在路中间,挡道呢?”
  她的声音诱惑、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
  她甚至没去拉自己的领口,就这么坦荡地站直身体,让那对深棕色乳晕的乳房在晃了一下,重新落回原位。
  她瞥了一眼林晓豪呆滞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再多说,拎着购物袋,大步流星地往收银台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紧绷的神经上。
  林晓豪站在过道中间,没动。
  他看着她的背影——肩膀平直,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收到腰的时候突然往两侧扩开,胯骨很宽,臀部的轮廓在真丝吊带下面绷得很紧。
  吊带的下摆垂在臀峰上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偶尔贴住一侧的臀肉,勾出那道浑圆的弧度。
  她走的时候胯部有明显的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牵动一次,带出臀缝中间那道凹陷的阴影。
  裙子的面料薄,贴着皮肤,能看出里面的内裤是窄裆的——后腰下方有一道细细的横向勒痕,在薄裤料下面隐隐约约,像是被压进肉里的,靠右侧的腰部,似乎有一个绳结。
  她拐弯的时候身体侧了一下。
  那个角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他看到侧面的轮廓:小腹微微向前凸,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弧度,不胖,但也不平。
  绳结更明显了,腰头那里有一点点紧,凸出一块极浅的印子。
  “秦女士,慢走。”收银员将卡递给女人。
  她走远了。背影在店门口的灯光下晃了一下,然后被门外的人流吞没。
  林晓豪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二次遇见这个女人,相机里还有她弯下腰那张摄人心魄的照片。
  他快速擦了擦手,然后拿着自己挑好的礼物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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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潘多拉的礼物
  从微凉的海边回到灯光昏黄、弥漫着甜腻香氛的“碧海情缘”套房,仿佛从一个开阔的梦境踏入了另一个更加私密、感官被放大的空间。
  海风的咸涩气息迅速被室内那股人工的、带着诱惑意味的香气所取代。
  柳如雪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感觉一阵疲惫袭来,但精神却有种异常的清醒。
  下午的海边散步确实让她放松了许多,夕阳的壮美和儿子的陪伴,暂时驱散了入住时的尴尬和……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海面,远处有点点渔火,与夜空中的星辰模糊了界限。
  “妈,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吧,走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林晓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是惯常的体贴。
  他已经把两人的行李简单归置了一下,那个红色的圆形大床上的玫瑰花瓣被他小心地拂到了一边,但床本身的存在感依然强烈。
  “嗯,是有点累。”
  柳如雪转过身,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
  连衣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带来的睡衣——一套保守的浅灰色纯棉分体式睡衣裤,以及干净的换洗衣物。
  她刻意避开了看向那张床和透明的卫生间,抱着衣服快步走向浴室。
  “我帮你把热水放上。”
  林晓豪抢先一步走进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水流哗哗地冲击着那只造型古典的猫脚浴缸。
  他做这些的时候,神情自然,就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在照顾母亲。
  柳如雪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房间布局而产生的不自在,又被这细致的关怀冲淡了些许。
  “好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去沙发那边,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吧。不要看向这边。”
  看着整个透明的卫生间,柳如雪有些不自在说道。
  她走进浴室,顺手将磨砂玻璃门拉上,但并不能完全隔绝视线,从另一侧看过来,里面的人影依然清晰可见。
  林晓豪依言退出浴室,却没有去看电视。
  他走到自己的背包前,取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不大,用深紫色的缎面纸包裹着,系着银色的丝带。
  他拿着盒子,走到靠窗的沙发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包装纸,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积蓄某种勇气。
  窗外的黑暗映衬着室内暖昧的灯光,他的侧脸显得异常平静,唯有眼底深处跳跃着一簇幽暗的火苗。
  浴室里,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柳如雪脱下连衣裙、内衣,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疲惫的躯体,她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水流抚过肌肤,带走沙粒和汗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肌肤紧致,曲线玲珑,连她自己偶尔在镜中看到,也会有一丝淡淡的满意。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暗示意味的房间里,赤身裸体地泡在浴缸里,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目光穿透了那层磨砂玻璃。
  她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约莫二十分钟后,柳如雪穿着那套严实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头发用干发帽包着,脸上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显得气色好了很多。
  浴室的水汽跟着她一起涌出,带来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暂时驱散了房间原有的甜腻。
  “洗好了?舒服点了吗?”
  林晓豪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好多了。”
  柳如雪用毛巾擦拭着脖颈上的水珠,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
  就在这时,林晓豪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紫色的小盒子。
  “妈,送给你。”
  他将盒子递到柳如雪面前,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送出一件寻常的礼物。
  柳如雪愣了一下,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这是什么?怎么突然送礼物?”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儿子的举动让她感到意外。
  “出来玩嘛,就当是……庆祝你暂时摆脱工作烦恼。”
  林晓豪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眼神清澈。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柳如雪被他说的理由逗笑了,摇了摇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儿子长大了,知道哄妈妈开心了。
  她带着些许好奇和期待,解开了盒子上的银色丝带,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
  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硬纸盒,没有logo,看起来颇为神秘。
  她掀开盒盖。
  盒子内部是柔软的黑色丝绒衬垫。
  而衬垫上躺着的,就是她下午在泳衣店试穿的那件,深蓝色,带着裙边,能衬托她的身体曲线的泳衣。
  柳如雪嘴角扬了起来,心里暖暖的。
  儿子居然买了下来,在店里的时候她就想要,但当时试穿时鬼使神差想到了什么,于是她就匆匆离开了。
  没想到儿子替他买了下来。
  正当柳如雪沉溺在儿子的“孝心”中,拿起泳衣仔细端详时,却发现下面还有一样东西,她以为是另一件礼物,可当她看清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护肤品、首饰或者丝巾。
  那是一件内衣,或者说,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传统意义上的内衣。
  它由极薄的黑色蕾丝和略微透明的沙质面料构成,设计极其大胆性感,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强调和诱惑。
  在房间暖昧的灯光下,蕾丝的花纹和透明的材质泛着幽微的光泽,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也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柳如雪所有的心理准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柳如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冰封。那抹因沐浴而生的红晕急速褪去,变得煞白。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记忆深处动了一下。很轻,像一根羽毛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那个画面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她按进了意识深处。
  柳如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拿着盒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
  这……这是什么?
  儿子……送给她的?
  庆祝?
  摆脱工作烦恼?
  无数个问号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阵眩晕。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晓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羞辱、愤怒、困惑、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戒备,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质问。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盒子塞回林晓豪手里,仿佛那是什么肮脏可怕的东西。
  林晓豪接住盒子,脸上露出了“错愕”和“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他眨了眨眼,语气充满了不解:“妈,你不喜欢吗?我今天看你在那家内衣店门口望了好久,我去店铺看了,店员说,这种……这种款式的睡衣,穿着睡觉很舒服……我以为你是真的想要……”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关心,好像完全不懂这件礼物背后蕴含的性暗示。
  柳如雪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正常,儿子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可情感上,她无法接受那个可怕的猜测——自己一手养大的、优秀懂事的儿子,会对她抱有那种……那种念头。
  这太荒谬了!
  太可怕了!
  一次令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示着她内心激烈的挣扎。
  她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困惑和一点点因为礼物被拒绝而受伤的表情,她骂人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而且这是自己下午看好的内衣,儿子也许是想帮她实现一个小心愿,虽然当时她看上的是另一件墨绿色开叉吊带,但儿子怎么知道自己看的是哪一件。
  “胡闹!”
  最终,她只能用力地、色厉内荏地斥责了这么一句,声音却缺乏底气。
  “这……这种东西是能随便送的吗?赶紧拿走!以后不许买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晓豪,假装继续擦拭头发,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但她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影像,掺杂着一些她极力想忘掉的回忆,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晓豪看着母亲剧烈反应后强装镇定的背影,他拿着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盒子,语气变得急促而充满自责:
  “妈!对、对不起!我……我是不是买错东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我……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像是无地自容般,猛地将盒子盖好,用力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光想着让你开心,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去把它扔掉!”
  说着,他转身就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垃圾桶,作势要将整个盒子扔进去。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表情是十足的懊恼和羞愧,就像一个好心办错事、急于弥补的孩子。
  柳如雪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弄懵了。
  她转过身,看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即将被丢弃的盒子,心中翻腾的怒火和羞耻,突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一大半。
  【难道……真的是我反应过度了?他可能只是想让我高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她的思维。
  柳如雪的神经骤然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
  “算了!”
  她出声制止了林晓豪,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
  “扔了干嘛,也是花钱买的。以后……以后别再瞎买这些东西就行了。妈妈不需要这些。”
  “妈妈会自己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补上这么一句。
  林晓豪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残余的“窘迫”,小心翼翼地问:
  “妈……你……你不生我气了?”
  “生气有什么用?以后长点记性。”
  柳如雪挥挥手,转身把那件泳衣塞到枕头下,试图掩盖此刻复杂的心绪。
  “赶紧收拾一下,准备休息了。”
  “哦,好。”
  林晓豪低声应着,将那个盒子塞进了母亲行李箱的最底层。
  然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了一条缝,即便立刻合上,有些东西也已经逸散了出来,在这个甜腻的房间里悄然盘旋,无声地改变着某些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套房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
  柳如雪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愤怒,但眼神偶尔掠过林晓豪时,还是会带上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而林晓豪,则表现得格外“老实”,主动整理着床铺,试图用行动弥补“过错”。
  夜色渐深,海浪声依旧,而房间内,关于今晚如何就寝的现实问题,伴随着方才那场风波的后遗症,即将带来新的挑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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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同屋·僵持
  空调的嗡嗡声停止,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持续不断的、催眠般的海浪声。
  柳如雪将吹风机收进抽屉,动作有些缓慢,仿佛在拖延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张显眼的红色圆形大床,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烦乱。
  虽然儿子刚才那番解释让她勉强说服了自己,但那股尴尬和不适感,如同房间里甜腻的香氛,依旧挥之不去。
  林晓豪已经将床铺简单整理了一下,红色的被子被掀开一角,他站在床边,看向一旁的柳如雪说:
  “妈,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将柳如雪拉回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睡觉。
  在这个只有一张大床,并且充满了暧昧暗示的房间里,如何分配睡眠空间,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柳如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神有些游移,不敢直视儿子。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自然的、带着母亲权威的口吻说:
  “嗯,是该睡了。那个……”
  “妈,我睡沙发,你睡床。”
  柳如雪话没说完,林晓豪就抢先开口解决了难题。
  “好……”
  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快了。
  她没有犹豫,没有推让,又像是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她看了看靠墙的那张红色长沙发。
  沙发虽然不小,但对于林晓豪这个身高的少年来说,显然无法舒展开,睡一晚肯定会不舒服。
  但这个回答,又像是她下意识筑起的第一道防线,是她在经历了“内衣事件”后,试图重新确立正常母子界限的明确表态。
  “那妈你好好休息。”
  林晓豪的爽快,反而让柳如雪微微一愣,心里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同时,心里浮起一股温暖的安心感和一丝微弱的愧疚感。
  “那……我去洗漱了。”
  柳如雪不再多想,再次走向浴室。这一次,她将磨砂玻璃门拉得严严实实,甚至仔细检查了一下门缝。
  林晓豪看着浴室门关上,他走到沙发边,用手按了按坐垫,又比划了一下长度。
  沙发确实短,他躺下去,腿伸不直,只能得蜷着,而且用沙发的靠枕当枕头有点高,头枕着不舒服。
  柳如雪在浴室里磨蹭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她仔细地刷牙洗脸,涂抹护肤品,动作慢条斯理。
  水声能掩盖外面的寂静,也给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直到实在拖不下去,她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
  林晓豪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短袖和短裤当作睡衣,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她出来,便放下手机:
  “妈你洗好了?那我去洗。”
  “嗯。”
  柳如雪点点头,快步走到大床边。
  她掀开被子,迅速钻了进去,背对着沙发方向侧身躺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浴室的动静。
  林晓豪的洗漱很快,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他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让房间的暧昧感倍增,却也掩盖了许多细微的表情。
  他走到沙发边,窸窸窣窣地躺下,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妈,关灯了?”他问。
  “嗯。”
  柳如雪闷闷地应了一声。啪嗒一声,最后一盏灯熄灭。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海浪声变得更加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心上。彼此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柳如雪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沙发上,儿子翻身时布料摩擦的声音。沙发显然不舒服,他似乎在不断调整姿势。
  这声音让她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但一想到这张大床,想到今晚那场令人心惊的礼物风波,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界限必须明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柳如雪毫无睡意,大脑异常清醒。
  白天经历的种种——海边的漫步、夕阳的壮美、让自己触电般的触感,还有那件该死的黑色蕾丝内衣——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旋转。
  【他睡着了吗?沙发那么短,他肯定睡不好……】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沙发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微的抽气声,像是碰到了哪里不舒服。
  柳如雪的心跟着一紧。
  “怎么了?”
  她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没事,妈。”
  林晓豪的声音带着睡意。
  “靠枕太高了,脖子好像硌了一下,你睡你的。”
  他越是这么说,柳如雪越是无法安心。
  她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却能想象出他蜷缩在沙发上难受的样子。
  这份担忧和愧疚,与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备受煎熬。
  林晓豪换了一个躺着比较舒服的姿势,他看向背对自己的柳如雪,被子在她的腰肢陷下去,又在她的盆骨处凸起,勾勒出她那副迷人的骨架曲线……
  他想起今天晚上买内衣遇到的一个小意外,他从内衣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在路灯底下身子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袋子里窸窸窣窣的响声让他心跳快了几拍。
  往东走两百米,大排档的油烟味越来越浓。
  铁板上的鱿鱼滋滋响着,老板用铲子压着鱿鱼须在铁板上反复碾,白烟窜起来,混着辣椒粉和孜然的辛香。
  烤生蚝的炉子也开了,蒜蓉被热油逼出香味,顺着风往人脸上扑。
  塑料桌椅摆到了路边,人很多,桌椅板凳隔得很近,得侧着身子从桌缝里穿过去。
  “吃点啥?”
  老板娘从隔壁摊跑过来,围裙上沾着油点子,手里攥着点菜本和一支圆珠笔,笔帽早没了,笔尖上结着一小坨干了的油墨。
  “小帅哥,女朋友晚上没和你一起啊?”
  林晓豪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知道老板娘说的是柳如雪,但他没有回答。
  “袋子里是给女朋友的礼物吧,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吗?”
  老板娘看见了那个袋子,用看透一切都口吻问道。
  “对……”
  然后林晓豪翻了翻菜单,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烤羊肉串来五串,两串鱿鱼,两个生蚝。”
  “喝啥?”
  “一瓶矿泉水。”
  老板娘记完单,圆珠笔往耳朵上一夹,转身走了。
  大排档的广播挂在电线杆上,一个男声在播本地新闻,说国庆期间游客数量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多少,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正在划拳,输了的那个端起啤酒瓶直接对嘴吹,喉结上下滚得飞快。
  一个小孩举着荧光棒从桌子底下钻过去,后面跟着追的妈妈,一边追一边骂“你个小兔崽子”。
  林晓豪的手机震了一下。柳如雪发的:“在哪?”
  他回:“外面吃点东西,一会儿回。”
  “别太晚。”
  “嗯。”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烤串上来了,羊肉串上的油还在滋啦响,他拿起一串,吹了吹,咬了一口。
  孜然放得重,辣椒面撒得也足,舌尖有点麻。
  吃到第三串的时候,一双细高跟踩在他旁边的空凳子腿边上,发出“笃”的一声。
  “这儿有人吗?”
  声音不高,带着点低沉的尾音,被大排档的嘈杂裹着送过来。
  林晓豪抬起头,是内衣店那个成熟女人。
  她换了件酒红色连衣裙,领口很低,开到胸口,锁骨和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公分,鞋尖沾了点灰,但整体还是锃亮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真皮手袋,另一只手里攥着手机。
  她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不算笑。
  “没人的话我坐了,人太多了。”
  她没等他回答,拉开凳子坐下了。
  手袋放在桌角旁的凳子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包上。
  她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高跟鞋的鞋尖刚好抵在他旁边塑料凳的横撑上。
  林晓豪把手里的竹签放下,手指上沾了油,他抽了张纸擦手。
  “不认识我了,小帅哥?”
  她侧过头看他,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下午刚见过,在内衣店。你忘啦。”
  “记得。”
  “那你紧张什么。”
  她不是问句。她看着他,眼睛半眯着,那种打量的目光又来了,从下往上,从他擦手的动作,看向旁边凳子上的纸袋和相机。
  林晓豪把手纸揉成团放在桌角。
  “没紧张。”
  她伸手叫老板娘,要了一瓶冰啤酒和一份铁板鱿鱼。
  老板娘上下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晓豪,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你一个人?”她问。
  “嗯。”
  随即她把啤酒瓶拿在手里,瓶盖对着桌沿一磕,“砰”的一声,盖子飞出去,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波浪卷发掉在背后,嘴角溢出来的酒从下巴流到修长的脖颈,又流向那
  深深的乳沟。
  “你那个袋子里买的什么?”
  她用筷子指了指他腿上的书包,然后夹一筷子鱿鱼送进嘴里。
  林晓豪的手指在纸袋上停了一下。
  “没什么。”
  林晓豪像是猎物被锁定一样,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他有些不自在。
  “我都看到了。”
  她喝了一口啤酒,瓶子放回桌上的时候磕出很轻的一声响。
  “刚才你在那件内衣下站了好几分钟,我出来的时候你才把那件内衣拿下来。”
  林晓豪的耳根开始发烫,像是心事被戳穿。
  他低下头拿起一根已经凉了的羊肉串,嚼了两口,咽下去的时候卡在嗓子眼里,他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买给女朋友的?”
  他沉默。
  她又夹了一块鱿鱼,边吃边看向林晓豪,动作很慢,像是看透一切。
  林晓豪低头把竹签上最后一块肉咬下来,嚼了半天。
  桌底下他的脚往回收了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鞋尖,他猛地缩回去。
  女人没动,高跟鞋还搭在他旁边凳子的横撑上。
  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从她拿筷子的手指——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有一小块边缘掉了——看到她的手腕,腕骨上有一根细细的青筋。
  再往上看,是她深V领口敞开的那一大片肌肤,皮肤不算白,偏黄但很紧致,没有多余的纹路。
  她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嘴角还挂着那一点弧度。
  他看了一眼,移开,又看了一眼。目光在那块裸露着大半乳肉的部位来回偷瞄,项链小结的尾部吊在深V中间的乳沟。
  秦亚男把筷子放下,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撑着下巴,低着头看向林晓豪,整个人弯着腰,歪着头,满脸玩味看着林晓豪。
  “好看吗?”
  她说,声音又低了一点,尾音拖着。
  “怎么样,姐姐漂不漂亮。”
  她说完,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不是笑,是那种“我说中了”的笃定。
  这个视角,林晓豪能依稀看到她胸部大半部分,几乎看见了乳晕下方的乳头。
  林晓豪的耳根从发烫变成了烧。
  他把手里的竹签放下,手指不知道该放哪,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漂亮。”
  “要不要给你个联系方式。”
  “不用。”
  林晓豪迅速吃两口烤串掩饰内心的慌乱,就在他眼神不知道往哪看的时候,筷子不小心从桌上掉下去,他赶紧弯下腰去捡,就在手刚碰到地下的筷子时,秦亚男双腿突然分开。
  她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双腿分开,裙下春光一览无余,那是一条极具设计感的薄纱内裤,三角区是几片深色叶子纹样的针织设计,但遮挡作用极浅,林晓豪看见了阴阜那里稀稀疏疏的黑色阴毛。
  林晓豪一下子探出头坐正,口齿不清说到:“姐姐你没……”
  “穿”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好看吗?”
  女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我吃好了,先走了。”
  然后林晓豪在她的注视下逃离了现场……
  回到酒店,林晓豪把装着礼物的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自己的背包,他发现袋子里多了张纸条,以为是购物凭证,没细想就连同袋子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林晓豪看着大红床上的母亲,他挪了挪身,沙发被他压下去了一点,回想起晚上那个视觉冲击极强的画面,还有柳如雪收到礼物的反应。
  他不禁想起柳如雪喝醉那晚,他的右手在她的三角区探到的那份丛林的触感,应该比今天看到的更加浓密。
  想到那份触感,那份温润,他的下体有了反应,裤子开始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潮汐在窗外不知疲倦地涌动,而房间内的僵持,则在寂静中持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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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同塌
  国庆第二天,清晨五点刚过,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海平面与灰蓝色天空的界限逐渐清晰。
  远处传来几声悠长的轮船汽笛,夹杂着早市摊贩隐约的吆喝声和摩托车驶过的嗡鸣——这座海滨小城正在缓慢苏醒。
  柳如雪几乎一夜未眠。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沙发上,儿子每一次翻身时弹簧细微的“吱呀”声,布料与皮革摩擦的“窸窣”声,甚至他逐渐变得均匀深沉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
  直到天色微亮,窗外传来海鸥清亮的鸣叫和渔船“突突”的马达声,她才在极度的身心疲惫中,迷迷糊糊地浅睡过去。
  阳光刚一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得刺眼的光带,她就惊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与担忧,微微支起身子,扭头看向墙角那张红色的长沙发。
  林晓豪蜷缩在那张短小的沙发上,身上随意搭着酒店提供的米白色薄毯。
  他的睡姿看起来不太舒服,枕在沙发搭配的厚厚靠枕上,导致头部垫得很高。
  他一条腿弯曲着塞在沙发里,另一条长腿则是直接垂落下来,脚踝搭在冰凉的地毯上。
  睡姿有些随意,毯子也踢得不在身上。
  但即使是在沉睡中,他那张日渐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也微微蹙着。
  柳如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身影动了一下。
  林晓豪似乎是要醒来,他先是无意识地想转动一下脖颈,换个姿势,随即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抽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嘶……”
  他醒了,尝试着抬起头,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变得异常艰难。
  每试图抬起一分,颈侧和肩胛的肌肉就传来一股酸胀和疼痛。
  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按住颈后一侧明显僵硬的肌肉,另一只手撑住沙发边缘,勉强将上半身支撑起来,坐直了身体。
  “小豪?你怎么了?”
  柳如雪立刻掀开被子坐起身,丝绸睡衣的吊带从光滑的肩头滑落也顾不上拉,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担忧。
  林晓豪闻声,转过头——是整个上半身极其别扭地一起扭转过来,因为他的脖子根本无法单独完成转动这个动作。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宽慰人的、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也有些发紧:
  “妈,你醒了?没事……可能落枕了,这沙发靠枕有点高。”
  他边说边尝试着像平时那样活动一下脖颈,刚微微一动,剧烈的酸疼立刻袭来,让他忍不住又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又用手按住了痛处。
  柳如雪立刻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就走到沙发边。
  也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尴尬——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柔软地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她俯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紧紧按着的颈后肌肉。
  “是这里疼吗?”
  她的语气充满了焦急,指尖的力度轻柔,带着母亲本能的呵护。
  “都怪我,不应该让你睡这破沙发的……”
  她看着儿子痛苦的神情,后悔不迭。
  “没事,妈,真没事。”
  林晓豪放下手,试图表现得轻松些。
  “一会儿活动开就好了。你别担心,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脖子都动不了了!”
  柳如雪语气加重,转身走到茶几边旁按下饮水机的烧水按钮,又找出自己的保温杯。
  “先喝点热水,今天还能出去玩吗?要不我们在酒店休息一天,我给你揉揉,或者去找个地方按摩一下?”
  她一边忙碌一边说,眉头紧锁。
  “不用不用。”
  林晓豪接过她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缓缓就行,没那么娇气。”
  他尝试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依旧有些迟缓笨拙,一只手始终扶着脖子以稳定头部,看起来像个小心翼翼的机器人。
  柳如雪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带来的尴尬、疑虑和隐隐的不安,在此刻汹涌而来的担忧和心疼面前,似乎被冲淡、被暂时搁置了。
  但柳如雪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对儿子的关心程度,似乎有些过了头……
  上午九点多,他们还是出了门。国庆假期的银滩,比昨天更加喧闹沸腾。
  五彩斑斓的遮阳伞像雨后蘑菇般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沙滩,孩子们的追逐嬉笑声、小贩们用喇叭循环播放的“冰镇椰子烤鱿鱼”的吆喝声、摩托艇在近海呼啸而过的轰鸣声、还有游客们嘈杂的谈笑声,交织成一曲充满市井活力的假日交响乐。
  但柳如雪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身前几步远的儿子身上移开。
  林晓豪穿着简单的米白色纯棉T恤和卡其色沙滩裤,走在明晃晃的阳光下。
  但他时不时就会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关节揉按后颈和肩膀连接处的肌肉,走路时头部也保持着一个微微前倾的、略显僵硬的姿势,尽量避免大幅度的转动。
  一个抱着游泳圈的小男孩疯跑着从侧面冲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林晓豪。
  他下意识地猛地向旁边一闪避,这个突然的动作瞬间牵拉到了颈部僵直的肌肉,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他当场僵在原地。
  “怎么样?是不是又扭到了?很疼吗?”
  柳如雪立刻抢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语气紧张得变了调。
  “没事,妈,就……就扯了一下,缓一会儿就好。”
  林晓豪摆摆手,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还试图对她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你看那边有卖新鲜椰子的,我去买两个,喝点椰汁解解暑。”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试图转移话题和柳如雪的注意力。
  看着林晓豪走向椰子摊的背影,她想起他小时候,摔跤磕破了膝盖,鲜血直流,他也是这样,明明疼得眼圈都红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强忍着不肯哭出来,用小奶音哽咽着说“妈妈我不疼”。
  母性的保护欲和那种恨不得代其受过的怜惜之情,在这一刻空前强烈。
  中午,他们就在海滩边一家看起来人气很旺的海鲜大排档吃午饭。
  蓝色的塑料桌椅直接摆在沙滩上,头顶是红蓝条纹的简易遮阳棚,充满了粗犷随意的市井气息。
  柳如雪拿着塑封的菜单,点的都是清蒸海鱼、白灼虾、蒜蓉青菜这类清淡的菜,特意避开了辛辣刺激的。
  等菜的时候,她不停地用开水烫洗着碗筷,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的儿子身上。
  林晓豪吃饭时遇到了困难。
  因为脖子无法自如地低头,他只能微微佝偻着背,将脸凑近碗盘,用小勺子一点点地舀着米饭和菜,动作看起来既笨拙又让人心生怜惜。
  他偶尔想夹远一点的菜,稍微一伸脖子,就是一阵龇牙咧嘴。
  柳如雪看不下去了,拿起公筷,不停地给他夹菜,把他面前的碟子堆得满满的。
  “多吃点这个鱼,蛋白质好……这个青菜也吃点,补充维生素。”
  她嘱咐着,语气温柔而坚持。
  林晓豪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默默地吃着。
  他这副隐忍又“懂事”的样子,更是让柳如雪心里堵得难受。
  一顿饭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下午的阳光更加炽烈,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散步,找了处相对安静的礁石区坐下看海。
  海风吹拂,带来些许凉意。
  柳如雪看着儿子依旧时不时揉按脖颈的侧影,终于把憋了一整天的话说了出来,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晚上……晚上你睡床吧。沙发不能再睡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林晓豪闻言,立刻转过头,猛地摇头,态度甚至有些急切和抗拒:“那怎么行!妈,我没事,真的!睡一晚上沙发而已,哪那么严重。我皮实着呢,我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
  他的拒绝非常果断,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柳如雪深吸一口气,迎着海风,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别说了,听我的。床那么大,我们各睡各的就行了。你脖子要是真严重了,落下毛病,回去怎么上学?怎么准备竞赛?到时候更麻烦!”
  她的理由充分、实际,语气强硬,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容反驳的权威。
  林晓豪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沉默了几秒钟,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终于像是无可奈何地败下阵来,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那好吧。”
  傍晚时分,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房间。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上一层暖金色,但那红色的大床和暧昧的装饰依然刺眼。
  柳如雪看着林晓豪放下背包后,又习惯性地去揉脖子,脸上倦意与痛楚交织,便催他:“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用热水冲一下脖子,看看能不能缓解一点。”
  她自己则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被暮色笼罩的海面,夕阳像一颗巨大的咸蛋黄,缓缓沉入海平线,绚丽的晚霞铺满了半个天空。
  景色依旧壮美,但她的心里却不像昨天那样能感受到宁静,反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今晚,将要同榻而眠。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流动似乎也快了些,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柳如雪坐在床边,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卫生间,水流从林晓豪头上淋下,从他的肩膀到脊背……他的肩膀好像变宽了,个头也高了一些,柳如雪的目光移到林晓豪臀部中间,水流从隐约只见的龟头汇成一股水珠……
  柳如雪猛地转过头来,眼神明显有些慌乱,两颊红了起来,分不清是白天被太阳晒的,又或是……
  当她再次转过身,看到儿子从浴室出来,依旧用毛巾揉着脖子、眉头微蹙的样子。她甩甩头,用力把脑中思绪赶走……
  儿子实实在在的身体痛苦和健康,才是眼前最紧要、最不容忽视的事情。她不能因为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别扭,就让儿子再受一晚上的罪……
  夜晚如期而至,再次面对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红色圆床,柳如雪的心情已经与昨晚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被动的防御者和忐忑的回避者,而是转变为了主动的安排者和决策者。
  她率先上了床,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一侧,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并下意识地转身背对着床的另一半。
  但这一次,她刻意在两人中间留出了足足有小半米宽的空隙,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
  林晓豪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喝了点水,又假装活动了一下依旧不适的脖颈,这才慢吞吞地走到床的另一边。
  他动作很轻,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在那侧床沿躺下,身体紧绷,也同样是背对着柳如雪的方向。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几乎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妈,晚安。”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晚安。”
  柳如雪应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干涩和紧绷。
  她迅速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林晓豪那边还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过了一会儿,传来“啪嗒”一声轻响,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房间彻底陷入了深海般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唯有窗外永恒的海浪声,哗啦——哗啦——,规律地拍打着沙滩和水边的礁石,也仿佛拍打在人的心上。
  这一次,尽管两人之间隔着堪称“安全”的物理距离,但共享一张床、同盖一床被的事实,却让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都仿佛充满了不同的张力。
  柳如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床的另一侧隐隐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的体温和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无法完全放松,但心境已从昨晚的警惕、抗拒和不安,转变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掺杂着浓烈愧疚、深切担忧、以及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对于未知亲密接触的紧张与隐秘悸动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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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感官世界
  国庆第三天,午后的阳光把沙滩晒得滚烫,空气里混着防晒霜和烤鱿鱼的味道。
  柳如雪林晓豪一路往海边走,棕榈树下支着一顶顶红白相间太阳伞,下面是一排排的白色躺椅,有的被太阳伞遮住阳光,有则直接暴露在太阳光下。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外国美女躺在躺椅上小憩,没有太阳伞的遮挡,她浑身裸露在烈日下方,小麦色的皮肤偏黑,显得她格外成熟,长到腰部的小卷发让她整个人的异域风情又增添几分诱惑,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是黑夜里高悬在天空的月亮。
  林晓豪和柳如雪走到女人旁边空闲躺椅旁边,女人主动和他们简单打了下招呼,林晓豪知道了女人Monica(莫妮卡),然后林晓豪选了隔女人一个躺椅的位置,在太阳伞下,二人打算在这享受一下安静的午后时光。
  旁边不远处的太阳伞下,一对年轻情侣坐在躺椅上,二人互相喂食,女孩娇笑着把一勺炒冰喂到躺椅上的男孩嘴里,冰水顺着他下巴滴下,女孩又凑过去用纸巾帮他擦,顺势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两人笑作一团。
  那毫不掩饰的亲昵,让柳如雪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妈,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
  林晓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手里拿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精油,他眼神干净,语气再自然不过。
  柳如雪看着儿子关切的脸,又瞥了眼旁边那对情侣,她眼珠转了转,然后慢慢脱下沙滩裙,身上只剩那件蓝色泳衣,趴到的躺椅上,光滑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林晓豪跪坐在旁边的沙地上,倒出透明微黄的精油在手心,双掌合十用力揉搓,直到掌心发烫,薰衣草略带辛辣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温热的手掌整个覆上她微凉的肩头,指尖恰好搭在她颈窝两侧。
  柳如雪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他的拇指首先发力,精准地按压上她紧绷的斜方肌。
  那力道沉稳而深入,带着灼人的温度,穿透肌肤,直抵酸胀的肌肉深处。
  柳如雪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僵硬的肌肉像遇到热水的冰块,开始缓慢融化。
  林晓豪仿佛能感知她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拇指沿着肩胛骨上缘缓缓打圈,时而用指关节顶住某个特别僵硬的点,施加持续的压力,直到感觉到那硬结在他力道下化开,才缓缓移开。
  接着,他的手掌张开,用掌心紧贴着她背部大面积的肌肤,从肩胛骨中间沿着脊柱两侧,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推压。
  精油的滑腻让他手掌的移动顺畅无比,那触感既像治疗,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抚慰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向下滑行。
  当他的手指滑到柳如雪后腰与泳裤边缘相接的敏感地带时,柳如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那里的肌肤异常娇嫩,平时被衣物严密保护,此刻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他的指腹在那里流连,打着圈,按压着骶骨附近的穴位,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如同涟漪般从尾椎骨扩散开。
  柳如雪咬住牙,抿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柳如雪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正在积聚、盘旋,寻找着出口。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微微摩擦着铺在躺椅上,垫在她身下的毛巾,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心慌的空虚和瘙痒。
  就在这时,林晓豪的手掌再次上移,但这一次,路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他从她的后腰向上推按至腋下附近时,"不经意地"、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刮蹭过她腋窝下方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副乳。
  那里的肌肤薄得像纸,神经末梢异常密集。
  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像羽毛搔过心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呜咽。
  "妈,你这里……特别僵硬,平时压力太大了。"
  林晓豪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关切,但那双正在她身体上游走的手,却像带着魔力,点燃了一簇簇危险的火焰。
  "哇,你看那边。"
  那对情侣中的女孩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羡慕对男友说。
  "那个姐姐身材好好哦,她男朋友按摩手法好专业,好体贴啊。"
  "嗯,是挺恩爱的。"
  男孩附和道,目光也瞟了过来。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柳如雪的耳朵里,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应该立刻停止这荒唐的一切!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大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力量却牢牢地抓住了她。
  林晓豪的按摩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感官漩涡。
  她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明知危险,却被那致命的快感黏住,无力挣脱。
  林晓豪的攻势并未停止。
  他的双手开始重点"照顾"她的臀部和与大腿连接的区域。
  他用手掌根部紧贴着她饱满的臀峰下沿,用力地按压、打圈。
  泳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充满占有欲的力道和掌心的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肉的形状在他掌下变化,一种被掌控、被揉捏的奇异快感混合着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柳如雪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他的动作,腿心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泳裤裆部冰冷地黏在皮肤上。
  然后林晓豪又按摩上柳如雪腰臀连接的部位,手指沾着精油轻轻划过,来回轻点,柳如雪感觉到精油顺着背部泳衣腰臀设计的v形布料中间滑了下去,尾椎骨的冰凉和奇异的瘙痒让她身体不受控制,柳如雪禁不住呻吟起来。
  "嗯~~"
  像是欲擒故纵,又像是不敢触摸敏感地带,林晓豪没有按摩柳如雪那微微翘起,形状完美的臀肉,只是在腰臀部位和臀腿连接部位来回轻按,深压,揉捏,手指会不小心擦过那勾人的臀峰。
  柳如雪抿住嘴,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林晓豪在按摩臀部之前就注意到了,柳如雪臀缝下侧,几根阴毛像小草探出头来,这只是原始丛林的几棵小树苗,回想起那天晚上的触感,要是没有泳衣的遮挡,这下面将会是什么盛景。
  然后林晓豪的手缓慢往下滑动,最终,他的右手在柳如雪臀腿交界处长时间地盘旋按摩后,一根手指的指尖,在一次看似调整位置的移动中,"极其精准地"、沿着她臀缝的最下端、泳裤紧勒进肉里的边缘内侧,带着精油的湿润,还有刚刚按摩的温度,深深地、缓慢地滑了进去。
  随即其他手指一同发力,往柳如雪的大腿内侧探去,林晓豪双手"极其专业"地在这里来回拉扯,把柳如雪大腿的软肉拉扯开,又压回原位。
  大腿内侧摩擦起来的温度,专属于敏感地带的特殊触感,让柳如雪的脚掌绷紧了。
  正在柳如雪埋着头,咬牙拒绝身体传来的奇异感受时,林晓豪的指尖"不经意"地往里深入,刮过了禁忌地带边缘那几根卷曲的阴毛,在柳如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陷入那道隔着布料,全身上下最隐秘、最湿热、从未被外人触及的中心凹陷处。
  "呃啊——!"
  柳如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她全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绷紧,脚趾死死往后蜷曲绷紧,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悠长而颤抖的尖叫般的呻吟。
  与此同时,柳如雪腿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泳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儿子的手中,彻底"湿身"崩溃,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Monica看向这边,眼神变得妩媚柔和起来。
  她看林晓豪的那一眼,比看柳如雪长了半拍,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瞳孔缩了一下……
  在整个过程里,柳如雪的内心经历着惊涛骇浪。
  初始,是犹豫和一丝被关怀的暖意。
  当按摩开始,舒适感让她放松,但随之而来的敏感地带触碰,立刻拉响了警钟。
  她不断自问:"这是意外吗?他是不是故意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停止,但身体的快感却像瘾症般让她贪恋。
  旁人的羡慕议论更是将她置于冰火两重天,羞耻感灼烧着她。
  当最终高潮来临,那种被彻底征服、防线全面崩溃的极致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按摩在柳如雪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柳如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躺椅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湿,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无法回神。
  林晓豪缩回手,看着柳如雪潮红的脸,一脸无辜的问道。
  "妈……你没事吧……"
  ……
  ……
  柳如雪猛地扯过毛巾裹住自己,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躺椅,不敢看任何人,冲向酒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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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灼热
  窗外的海浪声没完没了,哗啦哗啦。
  隔壁房间的空调外机嗡嗡响,偶尔还传来几声模糊的笑闹,大概是哪家游客还在熬夜打牌。
  空气里混着沙滩特有的咸腥气,还有房间里那盏香薰散发出的、有点上头的茉莉花香。
  这就是海边小城度假夜的寻常动静,吵杂,但有股活生生的烟火气。
  柳如雪侧身躺着,背对着林晓豪,像根快要绷断的弦。
  俩人中间隔着那点可怜的距离,是她最后的脸面。
  她身上是自己带来的真丝吊带睡裙,滑溜溜的质感,浅灰色,长度刚过大腿根,这会儿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
  耳朵竖得老高,身后儿子那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敲得她心慌。
  林晓豪好像睡沉了。
  这让她稍微喘口气,可身子深处,白天在海滩上被那场荒唐按摩勾起来的邪火,非但没熄,倒像泼了油,在黑暗里烧得更旺了。
  腿心那儿一阵阵发空,发痒,薄薄的内裤底裆早就濡湿了一小片。
  她拼命想把那感觉摁下去,可越摁,那湿意和悸动就越清晰,像有小虫子在爬。
  林晓豪平躺着,眼闭得紧紧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睡相看着挺踏实。
  正如他所说的睡觉不老实,身上的短袖不晓得什么时候不在了,他上身赤裸,下面一条短裤,他把呼吸慢慢放缓,柳如雪真以为他睡着了。
  听着旁边逐步平缓的呼吸声,柳如雪稍微放松了一点,白天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柳如雪心想。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按摩,为什么她对林晓豪触摸到自己的身体会那么大反应,身体不由自主紧绷,防御,却又在林晓豪一步一步的抚摸中缴械投降。
  最后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在最后禁忌之地几乎被触摸到的时候潮喷。
  周围人的反应让她无地自容,仿佛在别人眼里这是她与儿子的情趣游戏,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慌忙逃走。
  【他发现了吗,那么大的水流量,他肯定发现了,他是什么反应,眼睁睁看着我在他手下高潮……】
  柳如雪不敢再想下去,她迫切想赶紧睡着,这样就可以不用再回想白天那尴尬的场面,偏偏老天不让她如愿,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声呻吟声,正常是听不见的,但此刻柳如雪精神集中,她捕捉到了这微弱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在引诱她,稍微冷静下来的身子又开始燥热起来,下体的瘙痒又开始传来,她咬住下唇,双腿又死死夹紧。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雪终于困意来袭,她翻身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进入梦乡。
  然后她看见了旁边上身赤裸的林晓豪,下面还穿了短裤,但也是松松垮垮的。
  她看见林晓豪的手臂线条,还有腹部那不太明显的腹肌,她的目光从林晓豪的脸上开始游走,最终停在他的手上。
  林晓豪的手指不粗,也不算太细,不算柔弱无力又带有一丝美感。
  就是这只手白天让她的身体决堤,柳如雪不知怎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潮水声慢慢平缓,海滩上的欢声笑语也渐渐消失,整个天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天空上那轮月亮在慢慢游走,从柳如雪他们窗户外,渐渐隐到了地平线外。
  柳如雪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只觉得好困难,好像谁在按着眼皮,她努力睁开双眼,林晓豪的脸就怼了过来,林晓豪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身,此刻两人的距离很近,柳如雪能感受到林晓豪的鼻息,大清早的,天才开始亮,柳如雪满脑子只想多睡会,于是她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晓豪再次沉沉睡去。
  "妈,起床了。"
  林晓豪叫柳如雪起床,此刻天已经大亮,太阳光照的整个屋子都凉了起来,楼下的人声又开始大了起来。
  柳如雪缓缓睁开眼睛,林晓豪才注意到她黑眼圈特别重,像是一夜没睡。
  "妈,你没事吧,黑眼圈好重,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是我影响你了吗?"
  "没事,就是没睡好,可能突然有点认床,今天你自己去玩吧,妈妈想休息一天。"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刚刚我叫了酒店早餐,待会就送上来,你吃完了再继续睡,我先去洗漱。"
  "好。"
  柳如雪此刻沉浸在儿子的暖心关怀里,似乎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被她抛向脑后了。
  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双腿换了个姿势,然后便扭向了林晓豪的"区域",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林晓豪在酒店简单吃了早餐,然后开始没有目的的闲逛,他背着一个包,在海滩上的街上四处乱窜,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后,他拐进一条巷子,看到一家门面装修很老的电影院,像是90年代的风格。
  门口挂着海报,一部爱情片,讲的是两个人在错的时间相遇,在错的时间相爱。
  他买了票,走了进去。
  电影院很大,有十几排座位。
  他坐在最后第二排中间靠右边的位置,观影极佳的位置。
  电影院人很多,大多都是情侣,还有一些是闺蜜姐妹手搭手一起来的。
  灯暗了,电影开始。
  十五分钟后,一个身影从过道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他没在意。
  屏幕上的光一下子亮起来,映在了邻座人的侧脸上,他无意中转过头瞥了一眼。
  是苏婉欣。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贴身衬衫,头发披着,没有化妆,看起来像是也在这里度过一个不打算被任何人认识的下午。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老师?"
  "林晓豪?"
  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那种"世界真小"的笑。
  "你一个人?"
  她问。
  "嗯。和我妈一起来的,她在酒店休息。"
  "我约了我姐,结果她临时有事。"
  两个人没有再说更多。电影继续,他们并排坐着,黑暗中,屏幕的光在两个人脸上忽明忽暗。苏婉欣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很淡。
  要是换成死党余亮,或者以前的自己,肯定坐不住,盯着着苏婉欣衬衫缝的隙偷看。
  苏婉欣初中教林晓豪时,整个人很清纯,充满了大学生还没褪去的青春气息,整个人有点婴儿肥,脸上的棱角还不清晰,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人肉炸弹"。
  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苏婉欣整个人长开了,轮廓分明,十分成熟,鼻子挺拔,眼窝本就有点凹陷,再搭配上现在的脸庞还有那深棕色的眼眸,一种混血儿的既视感。
  那时候课间,苏婉欣会在教学楼下的热水房,和烧热水的阿姨们闲聊,余亮林晓豪还有班里的好多男生就站在窗台的位置,准确来说是挤在一起,眼睛齐刷刷往下看,苏婉欣白皙的大乳房一览无余,甚至在她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颗粉色的乳头,很挺,乳晕非常小,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吹嘘声和口哨声。
  林晓豪看着屏幕,现在苏婉欣更加成熟漂亮了,对他也很好。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电影前半部分很不错,男女主经历了自己的不如意和恋爱失败后偶遇,志趣相投,走的越来越近。
  林晓豪看津津有味,但后半部分有些无趣,男女主在一起后琐事不断,经常争吵,他看得犯困,然后就睡了过去。
  林晓豪醒来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苏婉欣的肩膀上,迅速调整坐姿后他看向苏婉欣。
  他用余光扫向苏婉欣的脸,看见苏婉欣在流泪。
  他心想这么好看吗,都看哭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并排坐了一个半小时之后。电影终于结束了,观众陆陆续续往前走去,林晓豪坐着没动,心想等观众走完他再离开。
  "林晓豪,你还不走吗?"
  "我等他们先走完,苏老师你忙的话你先走吧。"
  "好的,那我们下次再见。"
  苏婉欣看着林晓豪的眼睛,然后转身往阶梯下走去。
  "苏老师,拜拜。"
  然后苏婉欣回过头来,看着林晓豪说话的模样,她的眼神一下子深邃起来,眼睛里像藏了没人看得懂的故事。
  晌午,日头正盛,柳如雪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在林晓豪的"区域"一睡睡到现在,酒店送来的早餐她随便吃了点就躺到现在。
  她起床简单收拾收拾,看着外面的好天气,打算出门走走。
  柳如雪在一家特色面馆点了一碗豌杂面,吃饱之后往海滩没有人的地方走去,她戴了一个小草帽,一身宽松的连衣裙。
  她脱下自己的帆布鞋,赤脚走在沙滩上,望着离岸边不远的海里凸起的一些礁石,海浪涌上来,砸成细碎的碎花。
  就在她打算走向海面时,后面来了一对小情侣,叫住了她。
  "美女,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帮我们拍张照吗?"
  柳如雪回过头,一对大学生情侣拉着手向她走来,男生文质彬彬,女生身材纤细,高但是没有什么曲线,正是高铁上的那对情侣。
  "好。"
  "哇,好巧呀,姐姐你也来海边旅游啊?"
  女生一脸笑意的问柳如雪。
  "是啊,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
  简单的招呼过后柳如雪知道女生叫张芝,男生叫陈希,二人交往一年多了,感情很好。
  然后柳如雪接过张芝递来的手机,镜头对向他们,二人摆出各种姿势,柳如雪按下拍照键,最后在陈希一把公主抱抱起张芝,柳如雪找好角度,按下快门拍了最后一张。
  柳如雪检查照片,看有没有拍虚化和角度找错的,她一张图片一张图片往后翻,然后翻到了一张张芝的私密照:画面在一间布置有些杂乱的房间,她躺在那浅灰色的床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眼神陶醉,像是喝了酒,裸露着湿润的下体,阴毛有些杂乱,一些贴在阴唇上,一些往阴阜上翻。
  陈希眼神往左侧望着镜头,手把内裤扒在一边,舌头在舔张芝湿润的阴唇……
  柳如雪赶紧关闭相册,然后把手机还给她,随即转身继续往无人的地方走去。
  "这姐姐怎么突然反应那么大,拍得不是挺好的嘛。"
  "不知道,可能有什么烦心事吧。"
  "遭了,她不会看见了我手机里的私密照吧?"
  张芝看向身旁的陈希问道。
  "看就看了呗,她又不认识我们,又没有给你保存下来,再说了,谁让你个小浪蹄子总是喜欢拍这些?"
  陈希捏了一下张芝的胸部,调侃道。
  "讨厌,不要捏人家的胸啊。人家喜欢,想留个纪念嘛,怎么,你觉得我穿情趣内衣的样子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好看……"
  他们的谈话全部传到柳如雪耳里,她面红耳赤,心想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开放吗,那小姑娘看起来那么清纯,居然会拍这种照片,但镜头里二人很有电影感,像是两个电影明星,儿子长大也会这样吗?
  那可不行。
  柳如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林晓豪。
  这时昨天按摩的情节又侵入她的脑海,那天酒醉清晨撞见林晓豪洗澡的回忆又涌上来,那根雄伟……一瞬间柳如雪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她随即加快速度,夹紧腿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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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痒
  傍晚,林晓豪和柳如雪回到酒店,二人互相询问今天都去干了什么。
  “我去看了个电影,还在电影院遇见了苏老师,她就坐我旁边。”
  “是吗,电影讲的什么?”
  “记不太清了,一个爱情电影,前半段有趣,后半段有点无聊。”
  柳如雪低下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然后她笑了笑,对林晓豪说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
  “妈,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干什么呢?”
  柳如雪脑海里回放着海边拍照的小插曲,脸颊红了起来,然后甩甩头,对林晓豪说没干什么。
  “妈,你脸好红,没事吧。”
  林晓豪发现柳如雪的脸色一下变了,就连耳朵也红了起来。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柳如雪没有看林晓豪,而是转身走向洗手间。
  林晓豪努努嘴,没有再问下去。
  然后柳如雪走进卫生间,正在脱衣服,然后她又走了出来,林晓豪回头,正打算开口,被柳如雪堵了回来:
  “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我没地方去啊,站楼道吗?我扭过头不看卫生间方向不行吗?”
  “不行……你……你先去酒店大堂……十五分钟……不……半个小时后再上来……”
  “妈,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晓豪看着柳如雪一脸疑惑的问。
  “你去不去?”
  柳如雪没有解释,而是一心粗催林晓豪。
  “好,我去,我去,半个小时再上来。”
  ……
  夜深了,今晚月光特别好,拉上窗帘屋子里也还是像铺了一层冷色调的光。
  柳如雪背对着林晓豪,心事重重。
  而另一边的林晓豪,他早就在“睡梦”里,装作嫌热,把身上那条宽松的睡裤给蹬掉了,现在下身只剩一条内裤。
  柳如雪侧躺了很久,她转身正躺,眼神的余光看向林晓豪,发现林晓豪只剩一条内裤时,她赶忙闭上眼睛,用手轻抚胸口,放缓自己变急促的呼吸,另外一只手则是帮林晓豪把被子盖好。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晓豪变得光溜溜的,内裤也被蹬掉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涨得发紫,龟头湿漉漉的,在黑暗里都透着股凶悍劲儿。
  他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像梦呓,嘟囔着:“……别闹……”
  身子跟着一翻,面朝了柳如雪的背。这一动,薄被滑落,把他下半身全晾那儿了。
  柳如雪虽然早已背过了身,可床垫一动弹,她就感觉到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的光,偷偷往后瞄。
  这一看,差点把她魂儿吓飞!
  【他……他怎么什么也没穿!】
  月光朦朦胧胧,照见林晓豪的屁股和大腿紧绷绷的曲线,线条硬朗。
  更要命的是,两腿中间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尺寸骇人,在暗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血呼一下全冲上了柳如雪的脑袋,脸、耳朵、脖子,烫得像着了火。
  她又惊又羞,还夹杂着一丝被这赤裸裸的雄性象征狠狠冲击到的悸动,气都喘不匀了。
  【他肯定是睡太死,无意中蹬掉的!这孩子从小就睡觉不老实。】
  柳如雪赶紧闭紧眼,心口怦怦狂跳,可那画面已经刻在眼皮底下了,甩都甩不掉。
  正慌着呢,林晓豪一条结实的胳膊就抡了过来,不偏不倚搭在她腰侧,手掌心滚烫,隔着被子,却像是直接贴在她睡裙滑溜的料子上。
  柳如雪浑身一僵,像过了电。
  这还没完。
  他整个身子在“睡梦”里又往前凑了凑,赤裸的、热烘烘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丝,柳如雪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实轮廓和烫人的体温。
  最要命的是胯下,他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的、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烙铁的玩意儿,结结实实、死死地顶进了她两瓣屁股中间那道软沟里!
  而那湿滑硕大的龟头,正毫不客气地硌着她。
  “呃……”
  柳如雪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满是惊恐,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理智喊她赶紧推开,可身子软得像摊泥,动弹不得。
  白天被那陈希和张芝手机里的图片勾起来的邪火,燃成了止不住的欲火,让身后这具年轻力壮、一丝不挂的男体一点就着。
  一股蛮横的、源自本能的渴求,瞬间把她吞没了。
  林晓豪呼吸还是又沉又匀。
  可他光溜溜的下半身,却开始动了。
  胯部一下一下,慢吞吞的,却带着一股执拗劲,蹭着柳如雪的臀缝,反复刮擦着她的臀肉和薄丝睡裙。
  湿漉漉、热烘烘的龟头,更是滑溜溜地在那道深沟里来回划拉,一会儿深深嵌进去,一会儿又滑到边缘,险险地擦过她那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着的阴户口。
  “嗯……好软和……”
  林晓豪发出一声梦呓,含混不清,带着睡意的沙哑,钻进柳如雪的耳朵,像羽毛搔心尖。
  这声梦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如雪心理那点可怜的防线,哗啦一下,全垮了。
  她闭上眼,头往后仰,嘴微微张着,任由那股子邪火般的快感把自己烧成灰。
  手死死揪住床单,指头尖都白了。
  腿不自觉地就想分开,腰又酸又麻,忍不住地、悄悄地往后送,去迎合那要命的刮蹭。
  内裤湿了,黏糊糊地裹着又肿又胀的阴唇,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爱液一股股往外冒,都快把睡裙裆部洇透了。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错觉,让她晕头转向,沉溺其中。
  林晓豪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羞怯的迎合,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越来越烫越来越湿的触感。
  火候到了。他“梦中”的动作猛地加大了幅度,胯部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骤然提升。
  摩擦变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顶弄都带着股蛮劲,像是要把她钉穿。
  当林晓豪的肉棒滑倒内裤时,直接隔着布料,将柳如雪的内裤顶进那湿润的出口,喘气声也粗重起来,火热的鼻息喷在柳如雪的后脖颈上,痒痒的。
  柳如雪被这通狂风暴雨似的顶送直接抛上了浪尖,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来,身子抖得像筛糠。
  终于,在一阵近乎疯狂的、又快又重的冲刺之后,林晓豪的身体猛地绷紧,僵住,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雷似的低吼。
  柳如雪清晰地感觉到,深陷在她臀沟里的那根硬物,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冲击在她的臀缝、会阴,又流到大腿内侧,甚至透过湿透的睡裙和内裤,浸到了她那翕张的穴口周围。
  “啊~~”
  那突如其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热流浇灌,让她也达到了崩溃般的高潮,眼前白光乱闪,魂都飞了,整个人像飘在云里。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柳如雪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林晓豪,在完成射精后,身体松弛下来,但依旧保持着从背后紧贴她的姿势,那条胳膊也还搭在她腰上,呼吸逐渐恢复成深沉的“睡眠”状态,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梦遗”从未发生。
  他甚至又含糊地梦呓了一句:
  “妈……别走……”
  声音很轻,带着依赖。
  这句话像根针,扎醒了恍惚中的柳如雪。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此刻身后的狼藉和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高潮的余温。
  她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身体一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林晓豪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踉跄着跳下床。
  柳如雪回头看了一眼,林晓豪依然“睡”得很沉,脸上甚至带着点婴儿般的恬静。
  这让她满心的惊恐和羞愤无处发泄,只能化作剧烈的颤抖。
  她感觉到臀腿间一片冰冷的黏腻,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用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放在鼻子前问了一下,腥味很重,然后想意识到什么,她狼狈地抓起自己的睡裙下摆疯狂擦拭,却越擦越狼狈。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站起来,打开灯,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清了自己睡裙和后腰、臀腿上那片白浊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污渍。
  她的真丝睡裙,她精心挑选的贴身衣物,此刻沾满了儿子梦遗的精液。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攫住了她。
  柳如雪脱下睡裙和内裤,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那些黏糊糊的斑点,温热的水流冲过手指,却冲不散心头的混乱和罪恶感。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全身,尤其是那片被“玷污”的区域,感受着精液被洗掉时滑腻的触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洗了好半天,她才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女人,她感到一阵陌生。
  她没有干净内裤换了,昨天按摩被高潮打湿的内裤她今天中午起来才洗,还没干,她只能真空穿上酒店的白色浴袍。
  走出浴室,房间里,林晓豪依然“熟睡”着,海浪声依旧。
  她小心翼翼地绕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林晓豪远远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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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催化
  国庆第五天的清晨,柳如雪是被一阵奇怪的潮湿感惊醒的。不是窗外渐起的雨声,而是来自她自己的身体深处。
  在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暖流早已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缓缓涌出,浸湿了本就单薄的睡裙底裆,此刻他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我竟然……高潮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昨晚那混乱而激烈的画面——身后紧贴的灼热躯体、臀缝间坚硬的触感、以及那喷射而出的黏腻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
  她的身体,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忠实地复刻了那份被强行烙印上的快感,甚至更加汹涌。
  柳如雪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那羞人的暖流,她的脸颊烫得惊人。
  她能听到身旁儿子均匀的呼吸声,他还在睡。
  这种独自沉沦在欲望余烬中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孤独和堕落……
  ……
  雨势在早餐时分已然滂沱。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外一片灰蒙蒙,远处的海面与天空混沌难分。
  “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林晓豪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转身却拿出了他的物理竞赛习题集。
  “也好,我正好静下心把这些题刷完。”
  他在靠窗的沙发坐下,摊开书本,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柳如雪则有些心神不宁。暴雨让套房显得格外逼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不得不回复的工作邮件,但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沙发上的儿子。
  他低头解题的侧脸认真而安静,与昨晚那个在“梦中”对她做出如此放肆行为的少年判若两人,这种割裂感让她心烦意乱。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手指滚动间,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网址标题一闪而过——“禁果花园:母子深情交流区”。
  她的心猛地一缩,呼吸停滞。是那天她不小心点开的那个论坛!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像两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颤抖着手指,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点开了那个链接。页面跳转,弹出一个登录窗口,要求进行成年人年龄认证。
  柳如雪几乎没有犹豫,手指机械地输入了虚假的生日信息,点击确认。
  屏幕一闪,一个充斥着露骨标题和暧昧缩略图的界面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惊恐又无法自拔地扫过那些标题:
  《单亲妈妈和高三儿子的秘密:每晚书桌下的口交》
  《记录:从按摩开始,我和儿子这三年》
  《忍不住了,昨晚终于让儿子内射了,那种充实感……》
  【图文】帮熟睡的儿子打飞机,看他喷发的样子好满足
  她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帖子。
  帖子以第一人称详细描述了一位母亲如何从一次“意外”的腰部按摩开始,与儿子逐渐突破界限,字里行间充满了禁忌的快感、内心的挣扎以及最终沉沦的详细过程。
  里面露骨地描写了儿子如何“假装无意”地触碰她的胸部,她如何“半推半就”,以及第一次真正结合时那种“撕裂般的美妙痛楚”和“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这些文字像带着毒液的针,狠狠刺入柳如雪的大脑,与她自身的经历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她感到一阵眩晕,口干舌燥,腿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传来一阵湿意。
  她猛地关掉了网页,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然而,那些文字和情节却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倾诉欲和记录欲压倒了一切。
  她新建了一个加密文档,文件名为《心狱日记》。
  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敲下第一行字:
  【10月5日,暴雨。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晚,他……在梦里……我竟然……身体记得那种感觉,比理智更诚实。今天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我竟然……有反应。我是疯了吗?我是个变态的母亲吗??】
  她继续写着,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却异常真实地记录下身体的反应、心灵的恐惧,以及那丝无法否认的、隐秘的悸动。
  每写下一个字,堕落的快感就加深一分。
  雨下到中午还没停,但是小了很多。窗户外的雨滴落下来,砸的很响。透进屋里的光带着一种灰蒙蒙的湿意,空气里是雨打银杏叶的腥涩。
  “妈,我们出去吃饭吧。”
  “雨还没停呢,还出门啊。”
  “没事,买把伞就好了,一天待在酒店多闷啊。”
  “好吧,你先下去等我。”
  柳如雪坐在床边,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她不能就这样出门,可是下雨的原因内裤还没干,她的目光看向行李箱,那里面放着林晓豪送给她的“礼物”。
  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他还是打开了那个盒子……
  柳如雪穿上了,但不太适应。
  蕾丝边勒在胯骨上,镂空处的布料被体温捂得软塌塌的,贴在阴唇上,像一层不属于她的皮肤。
  她坐起来,感觉到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牵拉,阴蒂被边缘蹭了一下,一阵细小的酥麻从腿心蹿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穿上外套。
  柳如雪走下楼,林晓豪已经买了伞在酒店大堂等她。
  走路的时候,柳如雪那条蕾丝的边缘勒在臀缝里,裆部那块薄纱被两层外裤压着,紧贴在阴阜上。
  每走一步路,布料随着大腿的移动微微摩擦,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若有若无的刮蹭。
  林晓豪走到酒店门口,把伞撑开的工夫,她把手伸到腰间,想把那条内裤往下拽一拽,让它别那么贴。
  拽完之后更糟了,布料缩得更紧,镂空处的边缘正好卡在阴唇的缝隙里,像一根细线嵌进了肉里。
  走出酒店门口,柳如雪钻进林晓豪撑开的伞里,站在林晓豪右侧,二人一起往雨中走去。
  刚出门没多久,雨势渐渐大了,林晓豪把伞往右侧母亲的方向微微挪了一下,他的左肩被雨打湿。
  还有一些被风吹进伞里的细密毛毛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他们并肩走,柳如雪看了林晓豪一眼,往他的方向靠紧,二人走得更近了。
  下午雨停了,但地面还是湿漉漉的,整个海滩很安静,柳如雪和林晓豪刚吃过晚饭,她让林晓豪去到处逛逛,自己要去买点东西。
  柳如雪又来到那家内衣店,脚步慢了。她必须换条内裤,身上穿着的这样让她不自在,到哪都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橱窗里换了陈列。
  那条墨绿色的丝缎睡裙还在,但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细铜丝吊着,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侧面一道高开衩。
  橱窗灯光从下往上打,丝缎的光泽顺着面料往下淌,像浇了一层油。
  她盯着那条墨绿睡裙看了很久。
  裙摆到脚踝,收腰,侧面开衩到胯骨。
  穿上它,走路的时候大腿会从开衩处露出来。
  旁边的货架上挂着棉质内裤,整整齐齐地叠成方块,白色、浅灰、米色。
  她拿起一条纯棉高腰的,最简单的款式。
  手指布料时,她还是忍不住看向橱窗里那间,她感觉到自己裆部那层蕾丝正在被店内暖光灯加热,阴唇上的布料变得温热,甚至有了一点湿意。
  她夹紧腿,想压住那点感觉。
  “这条好看。”
  这时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
  柳如雪转过头。
  一对年轻情侣站在货架另一端,女生正从一排情趣内衣里挑起一件黑色薄纱短裙,在身前比了比。
  男生在旁边笑,说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女生说那我买了你晚上别又求饶。
  两人笑成一团。
  柳如雪认出了他们,海边那对,从高铁上就遇见了。此刻陈希搂着张芝的腰,手指在她后腰上画圈。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张芝打了陈希一下。
  这时柳如雪刚拿着挑好的棉质内裤往收银台走去,那个女生刚好走到橱窗前,她看见了柳如雪。
  “柳姐姐,你也来挑内衣吗?”
  “是啊,好巧,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们。”
  “这两件睡裙都很好看,姐姐你要不要试试,我本来想买的,但我的身材撑不起来。姐姐你身材那么好,床上肯定迷得你男朋友神魂颠倒的。”
  这时女生的男朋友掐了一下她的腰,女生瞪着他说到:“本来就是嘛,你自己说的想从这两件挑一件给我,但你嫌弃我身材不够……”
  柳如雪看向打情骂俏的两人,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看向那件睡裙,想了想自己还穿着的那条……她脸颊变得红润,握住内裤的手指不自觉开始用力……
  两人付款之后便走了,柳如雪也走向收银台。
  她走向门外,看见两人正在拌嘴,男生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向女生的屁股,然后狠狠捏了一下……
  柳如雪打算回酒店,刚迈出一直脚,轰隆一声,天上一道雷声吼了起来,随即雨点像不要钱的一样往地面落,一下子大雨倾盆,柳如雪只得在内衣店的屋檐下躲雨,等雨势变小。
  另一边,林晓豪撑着伞从一家书店走出来,刚才他在书店里偶然翻到一本摄影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会觉得美术老师林晚给他一直在哪里见过的错觉……
  雨势丝毫不减,反倒越来越大,林晓豪不知道母亲回酒店没有,他绕过好几个路过就往回走,衣角已经有些湿润,正当他大步往回赶的时候,他看见了内衣店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他慢慢靠近看,女人提着一个塑料袋在屋檐下躲雨。
  是柳如雪,林晓豪走到内衣店门口,认出了他的母亲。
  “妈,你怎么还在这,这雨一时半会小不了,在这等不知道要多久,我们回去吧。”
  然后林晓豪把柳如雪拉进伞下,两人挤在一起,在大雨中往回走。
  大雨在路面溅起大大小小的水珠,林晓豪和柳如雪的鞋子都被溅湿,二人走路时鞋后跟又带起路面的积水,打湿了后面的裤脚。
  为避免被瓢泼的大雨从伞沿流下的水柱弄湿对方,林晓豪和柳如雪都往对方的方向挪了一下,二人靠得更紧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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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湿濡的共犯
  回酒店的路其实不远,但在大雨的影响下柳如雪和林晓豪走得很慢,林晓豪左肩已经完全湿透,鞋子也全部进水,柳如雪的高跟鞋也进水了,他们没办法走快。
  “啊~”
  柳如雪突然一个踉跄,在积水掩盖下,那个小坑根本没办法发现。
  “没事吧,妈,是不是扭到脚了。”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关切问道。
  “没事,还能走。”
  柳如雪故作坚强,起身就要往前,却又崴了一下。
  “别逞强了,雨这么大,万一前面还有水坑,摔倒了怎么办。”
  说罢林晓豪让柳如雪撑着伞,弯着腰就蹲了下去。
  “你干嘛?”
  “背你啊,不然我们两个在这守着大雨吗,快上来吧,妈。”
  柳如雪本想拒绝,但右腿的扭伤让她走路异常艰难,无奈,她只能爬上林晓豪的背,左手提着脱下来的高跟鞋和内衣塑料袋,右手撑着伞。
  林晓豪站起身,柳如雪本来就高他半个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背上,他走得格外缓慢。
  “我是不是很重,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妈妈自己走。”
  “没事,妈,你特别轻,我背的动。”
  “贫嘴,那怎么不跑起来啊,浑身上下就只有嘴最硬。”
  然后柳如雪眼睫毛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抿住嘴不再说话。
  “那你抱紧我,我开始冲刺了,妈。”
  林晓豪打趣柳如雪,抖了抖她的身子,稍微弯了下腰,作势就要往前跑去。
  “慢点慢点,摔倒了怎么办,妈妈相信你还不行吗。”
  柳如雪抱得更紧了,她把伞往前移了一点,这样一来,她的胸口完全贴在林晓豪的背上,肉体接触的温度让她耳根一红,乳房被挤压在一起的触感怪怪的,但她不想让儿子被雨淋到,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他的左半边脸贴在林晓豪的右脑,两人的耳朵偶尔碰在一起,很烫。
  走了一会儿,林晓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把背上的柳如雪抖了下,继续向前。
  而这一抖,让他抱着柳如雪大腿的双手往内侧移近了,就在林晓豪摸到大腿内侧的一瞬间,柳如雪的蕾丝嵌进臀缝更深了,她感觉到阴唇被挤压的更明显,三角区的温热让她不由得往前一靠,抱林晓豪的左手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林晓豪像是注意到什么,双手往柳如雪的脚弯移去,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摩擦让柳如雪颤了一下,她的深处不由得起了反应。
  为了掩饰什么,柳如雪率先开了口。
  “你今天下午都去哪了?”
  “我去逛了一家书店,那家店特别大,我在里面逛了好久,走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我们美术老师,但那个背影又不太像。”
  林晓豪没提书店摄影集的事。
  当时林晓豪来到书店里面一排书架面前,上面几乎都是漫画还有插画的教程书籍,他随便翻了翻,然后在靠近窗户的第二层看见了一排书,标签是摄影指导。
  他想着随便看看,然后翻到了那本摄影集。
  应该是收录在一起的杂选,不是一个作家的风格,像是很多摄影师的作品都放在了一起。
  前面是黑白肖像,翻到后面是人体摄影,黑白,张力十足。
  再往后翻,林晓豪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林晚。
  画面里她站在几盆绿植中间,右手扶着铁架,长发披在身后,耳垂下的金色圆环闪着光。
  浑身赤裸,乳房在重力作用垂下,乳尖和乳晕是相同的淡红色,林晓豪瞳孔放大的的是,被绿植挡住的大腿上方,胯骨下方正中间,那抹浓得像墨一样的黑,是林晚的阴毛,除了阴阜上稀疏看得清走势的一根根细毛,下方完全黑的不成样子。
  还有一张穿了银色珠子吊坠款式的内衣,垂在腰腹,胸部没有遮挡,三角区依稀能看见银色后面的黑,嘴里咬着本该在后背的内衣腰链,半跪在床上,波浪卷的头发遮住左眼,往肩膀垂下,挂在身后。
  整个人画了一层反光的妆容,像一个陶瓷娃娃。
  还有复古色调的暖黄色写真,吊带袜挂扣连着内裤,烈焰红唇……
  林晓豪想起来了,之前上网搜索人体动态当绘画参考,点进了一些摄影师分享的动态素材,他当时随便选了一个,里面的模特就是林晚,一丝不挂的,欲拒还羞的,媚眼含情的……
  就在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正打算合上,他的余光从书架旁的窗户往外瞟了一眼,有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有点像是他的美术老师林晚,又有点像沙滩上遇到的Monica(莫妮卡),旁边是一个身材更加壮实,骨架更大的风情美女,林晓豪凑近窗户的玻璃,认出了那个人。
  在内衣店,在大排档,两次震颤。攻击力十足,挡不住的风情往外溢散,在桌底故意分开双腿的的狂野女人。
  二人的行为举止不像是闺蜜朋友,那种亲密给林晓豪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们不是手挽手,而是手拉手的在集市中漫步。
  林晓豪冲出书店,迅速拿出相机,蹲下找好一个仰视角度,按下快门,拍下了她们的背影,像一幅油画壁纸……
  想到这,林晓豪一下子又回想起刚在内衣店接柳如雪时,她回头一脸不舍看向内衣店,林晓豪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件墨绿色睡裙,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薄纱内衣。
  林晓豪手开始软了,于是他只能不停用力抓紧柳如雪的大腿,伞下面他的汗水慢慢从额头上冒出来,混成一滴滴汗珠流下,柳如雪看着林晓豪鬓角流出的汗,心里满是心疼。
  路过一个水坑,林晓豪注意到了,先是用右脚试了一下,没事,可当他踩下去的时候,砖头一侧陷下去,两个人差点摔到水里,柳如雪手里的伞也掉了下去。
  林晓豪强撑着不稳的身体,没有倒下去,但这给他极大的压力,腰几乎要倒下去了,他咬牙,硬生生站直,柳如雪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和变红的右脸,用右手帮他擦了擦汗。
  二人瞬间被大雨淋湿,林晓豪蹲下去让母亲捡起伞,其实已经作用不大了,柳如雪前面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掉在林晓豪的后颈,他清晰感受到顺着头发流下去的雨水,从脖颈到后背,柳如雪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的场景,小时候林晓豪在学校肚子痛,难受得不行,跟柳如雪去学校接他,也是这样一路把他背回家,还有一次,林晓豪六年级了,柳如雪因为打拼事业把他送去私立学校,柳如雪那天又一次肚子绞痛,但柳如雪不知道这回事,后来还是林晓豪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她的,那天林晓豪一早上都趴在课桌上,完全没法正常上课,课间林晓豪在学校的花池休息,一下子栽了下去,头砸在花池边的瓷砖上……
  想到这些,柳如雪心头又酸又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本应在父母陪伴下健康成长,林晓豪却一个人独自在他乡过着寄宿生活,那一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到酒店的时候夜很深了,林晓豪浑身是汗,身上全湿了,柳如雪让他先去洗澡。
  林晓豪洗完澡,她换了拖鞋,拎着那个白色塑料袋,柳如雪进了浴室,把门反锁。
  脱下裤子的时候,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裆部到臀缝全湿透了,穴口黏糊糊的一片,内裤牵出一条长长的丝。
  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白色塑料袋还在旁边,里面的棉内裤没拆封。
  她看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又看了一眼那包还没拆的棉内裤。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睛,热水顺着锁骨、胸口、小腹、腿根往下淌。
  她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她把那条湿蕾丝内裤在洗手台里搓了,用吹风机吹得半干。
  然后把棉内裤的塑料袋拿在手里,她没有打开,心想肯定被雨弄湿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好像一切正常。
  夜幕在暴雨声中再次降临。
  套房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昏黄暧昧。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昨晚更加微妙。
  柳如雪洗完澡,依旧没有内裤可穿,洗过的两条内裤因为大雨又淋湿了,她现在浑身真空,简单套着睡裙,浑身不自在。
  林晓豪则一如既往地“乖巧”,早早洗漱完毕后,自己躺在床的一侧,似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如雪躺在他身边,中间的距离似乎比昨晚又近了一些,又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像是为她擂鼓的心跳做掩护。她紧闭着眼,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敏感地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声响。
  深夜,雨声渐小,变成了持续的淅沥。就在柳如雪意识模糊,即将被睡意征服时,身后的林晓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妈……妈……”
  柳如雪瞬间清醒,全身僵硬。
  “难受……我好难受……妈……肚子痛……”
  他的梦呓断断续续,声音沙哑无助,充满了依赖和痛苦,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声声呼唤,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如雪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也与她白日在论坛看到的那些扭曲的“依赖”与“救赎”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母性的本能、对儿子的愧疚,还有连日来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手,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地、缓慢地,伸向了身后。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大腿外侧光滑而灼热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般,继续向前探索。
  终于,她的手掌,颤抖着、迟疑地,覆上了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男性器官。
  好烫!好硬!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仿佛是出于本能,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轻轻地收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试探,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上虬结的血管和饱满龟头的轮廓。
  在她握住的那一刻,林晓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她这边凑了凑,仿佛在寻求更多慰藉。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结滚动。
  这无声的鼓励让柳如雪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开始前后滑动,模仿着某种模糊的印象,套弄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但随着掌心传来的灼热脉动和那惊人的硬度,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了节奏,力道也加重了。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堕落的快感在她心中滋生。
  是她,在主导这一切,在“帮助”他。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掌心的包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也愈发剧烈。
  林晓豪的喘息变得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跳出她掌心的搏动后,一股股滚烫、黏稠、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击在她的手心、手腕,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上。
  那喷射的力量和热度,以及随之而来的、林晓豪身体彻底的松弛和一声解脱般的悠长哼唧,让柳如雪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浑身虚脱。
  柳如雪僵在原地,手中是一片湿滑黏腻。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才如同迟来的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她猛地抽回手,看着手上白浊的、正在慢慢凝固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那股刚刚平息的、被亲手触摸男性性器所点燃的欲火,混合着论坛文字的刺激和日记带来的放纵感,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再次疯狂爆发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像被魔鬼驱使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先是下意识地、慌乱地撩起了自己丝质睡裙的下摆,一直卷到腰间,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黑暗空气中,下身真空,黏糊糊的爱液不停渗出。
  柳如雪的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片天然的,浓密又不规则且深色的卷曲阴毛。
  她的手指,沾满了儿子温热的、带着独特气味的精液,那股强烈的腥膻味刺痛她的嗅觉,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的手抚上自己那片柔软的毛发,黏稠的液体将几根卷毛黏在了一起。
  然后,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搓按压。
  “嗯……呃……”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
  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顺着爱液泛滥的滑腻路径,猛地、深深地刺入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翕张的阴道深处!
  当沾着儿子精液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渎神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她感觉到那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被带入了体内,那种“被儿子的精液填满”的认知,让她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被快感撕裂的、呜咽般的尖叫。
  高潮的潮水猛烈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而自始至终,林晓豪都“沉睡”着。
  但在那均匀的呼吸声和放松的肢体语言之下,他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贪婪地享受着身旁这出淫靡至极的戏剧。
  他清晰地听到了她撩起睡裙时布料的摩擦声,听到了她手指在湿滑私处搅动发出的细微水声,听到了她压抑又狂乱的呻吟和喘息,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双腿大张、浑身汗湿、手指沾着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模样。
  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极致的空虚。
  柳如雪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睡裙卷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液弄脏了床单。
  过了许久,她才如同梦游般爬起身,踉跄着冲进浴室。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和罪恶气息的陌生女人,看着手上、小腹、大腿内侧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一种深刻的绝望和认命感攫住了她。
  她已经是共犯了,无法回头。
  她仔细地、机械地清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被精液“玷污”和“注入”过的私处,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但她知道,有些烙印,再也洗不干净了。
  回到床上,林晓豪依然“沉睡”着,呼吸平稳。
  柳如雪在离他最远的床沿躺下,睁着眼睛,听着窗外渐歇的雨声,今夜,她亲手将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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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引线(修)
  银滩这片被誉为度假天堂的土地,于柳如雪而言,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每一步都踏在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
  昨晚险些失控,可那被儿子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棒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成熟躯体的最深角落阴燃,日夜灼烤着她身为母亲的尊严与底线。
  白天,她试图用走马观花式的景点观光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欣赏碧海蓝天、椰林婆娑。
  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年轻身影。
  看着他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在细白的沙滩上奔跑,阳光将他背脊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汗水沿着紧实的腰腹滑入更隐秘的区域;看着他在餐厅里体贴地为她剥去虾壳,递过来时指尖那看似无意却灼热的触碰……每一次,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明明是假期最后一晚,忍过去就行,但今晚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
  连日来,罪恶感与羞耻心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心底那片幽暗沼泽里,一种隐秘的、名为“堕落”的藤蔓正在疯狂滋长。
  她害怕昨晚的擦枪走火会重演,可另一方面,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坚固的伦理堤坝,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力量悄然腐蚀。
  这次生日旅行,就像一场华丽的献祭,而她,就是那个被摆在祭坛上、内心充满矛盾与期待的祭品。
  当晚夜里,林晓豪将她带到银滩最远的一侧,一家家位于悬崖边、拥有无敌海景的露天餐厅,听着汹涌的海浪声,海面靠岸的船身上面的反光,还有海面上裸露着的礁石以及海面上一望无际的幽蓝……柳如雪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中那根弦绷紧、即将断裂的声音。
  环境的美妙与暧昧程度,远超她最坏的想象。
  夕阳正缓缓沉入墨蓝色的海平线,将漫天云霞燃烧成一片瑰丽而温暖的橘红色,又渐渐过渡到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
  餐桌设在延伸向海面的木质平台上,脚下便是轻轻拍打着礁石的海浪,白色的桌布上,银质餐具与高脚杯在摇曳的烛光中闪烁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与淡淡的花香。
  “妈,生日快乐。”
  林晓豪为她拉开椅子,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里面包裹着柳如雪不敢深究的情感,她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低声道谢,坐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每一道精致的菜肴都味同嚼蜡,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面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移开。
  他从容地倒酒,举杯,说着祝福的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先生,女士,晚上好。”
  一位穿着得体、笑容阳光的年轻男服务员适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今晚我们餐厅有特别为情侣准备的‘爱之夜晚餐’活动,可以为二位免费拍摄一张拍立得合照,并且享受专属的浪漫折扣。”
  “我们不是……”
  柳如雪像被蜜蜂蜇了一下,脸颊瞬间滚烫,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蝇。
  “好的,非常感谢,那就麻烦你了。”
  林晓豪抢先一步,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扫过母亲窘迫的脸庞,让柳如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拍照的时刻更是煎熬,她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而林晓豪则无比自然地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裸露肩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保护兼占有姿态。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柳如雪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服务员看着即显的照片由衷地赞美着,将照片递了过来。
  柳如雪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张小小的相纸,照片上,在温暖的烛光映照下,她微仰着头,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近乎迷离的神情,依偎在儿子身旁,看起来……竟真的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璧人。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混杂着一丝被外界认可的、隐秘而罪恶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慌忙将照片塞进手包的最里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再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这顿生日晚餐在一种极度诡异和紧张的气氛中继续。在自身复杂又纠结的心绪的作用下,柳如雪不知不觉间喝下了远超自己酒量的红酒。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起初是微涩,随即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间窜动,麻痹着神经,软化着意志。
  当她最终被林晓豪搀扶着离开餐厅时,脚步已经虚浮,半个身子都不得不依靠在儿子坚实有力的臂弯里。
  “妈,我敬你一杯,今晚你是最美的。”
  林晓豪起身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点红酒,不多,几口的量。
  “你不能喝酒~~”
  “没事,妈,我只喝一点点……”
  柳如雪没有再劝,她无奈端起杯子,然后和林晓豪碰了碰杯,酒杯相撞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柳如雪浅浅抿了一小口,目光注视着林晓豪。
  柳如雪看着儿子仰着头一口喝下了一大口红酒,望着他都喉结,还有仰头吞咽的动作,柳如雪身体一阵发热……
  “咳……咳……”
  “你慢点,不要喝那么急……”
  ……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使酒意更浓,头脑更加昏沉混沌。
  平日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名为“母亲”和“理智”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回到面朝大海的豪华套房,柳如雪几乎是瘫软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漆黑海面上那些被月光照亮的、破碎的磷光,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漂浮不定,仿佛悬在半空。
  “妈,生日快乐。还有……送你一份礼物。”
  林晓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醉意,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拿着一个包装极其精美考究的扁平方盒,一张脸受酒精影响变得通红,林晓豪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柳如雪迷迷糊糊地接过盒子,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精致的丝带,掀开盒盖。
  当看清盒内盛放的物件时,她残存的酒意瞬间被惊飞了大半——盒子里并非她潜意识里期待的丝巾、首饰或是护肤品,而是折叠整齐的……衣物。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的酒红色薄纱外衣,其下,是两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黑色蕾丝制品。
  柳如雪将它们完全展开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那件胸衣的罩杯设计堪称大胆,恰好能托住乳房,但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仅有一块中国结似的细小绳结,这意味着一旦穿上,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点将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条小巧得可怜的内裤,其设计更是大胆到令人发指——裆部正对女性最私密花园的区域,更是彻底的镂空,没有一丝布料,只有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和玫瑰花纹勉强勾勒出三角地带的轮廓,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最直白的强调和邀请。
  是内衣店新上架的那款。
  “你……你……晓豪你……怎么又送妈妈这种东西!”
  柳如雪的脸颊像被烈火烧灼,羞愤、震惊、还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让她语无伦次,手中的几片布料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拿不住。
  林晓豪却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或戏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目光,凝视着那套内衣,又缓缓将目光移到母亲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
  “妈,我知道你喜欢,那天在内衣店门口我注意到了,你走的时候还在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坦然。
  “在我眼里,这是一件很美、很大胆的艺术品。我觉得……只有像您这样,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保持完美曲线的身体,才配得上它的独特和美丽。今天您是寿星,您值得最好,最美的。就当是个微不足道的生日礼物试试看,好吗?”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底层的汹涌。
  在高度酒精的催化下,在儿子那双具有魔力的炽热目光注视下,在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渴望挣脱一切束缚的暗流疯狂驱使下,柳如雪鬼使神差地、几乎是抢夺般抓起了那几片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布料,脚步踉跄地冲进了浴室,并下意识地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墙壁,她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镜子里映出她慌乱失措又带有一丝欣慰的脸。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用颤抖的手指,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镜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颤抖着穿上了那套致命的内衣。
  薄纱外衣罩在身上,形同虚设,反而给底下那几片黑色的蕾丝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诱惑的光晕。
  她的乳房被巧妙地托起,形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而那两粒早已因羞耻和莫名兴奋而变得硬挺如石的乳尖,则毫无保留地从镂空处凸起,仿佛想冲破作为最后屏障的细小绳结,颜色深绯,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柳如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不规则又服帖的深色阴毛,顽强地从镂空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而蕾丝框架的中央,她那两片原本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里,爱液已然在不自觉间沁出,使得那片区域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展示,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柳如雪不敢再与镜中的那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对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浴室。
  林晓豪那双像是看艺术品的眼睛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柳如雪血液翻涌,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一个娇羞的小女生,姿态有些扭捏,她两颊发红,好像更醉了,几颗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仿佛有些欲遮还羞……
  “我……我有点醉,先睡了。”
  受不了林晓豪的眼神,柳如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慢慢走向大床,可能她太醉了,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然后她钻入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刻意背对着林晓豪的方向,眼睫毛不停地闪。
  林晓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柳如雪的方向轻声说了句:
  “晚安,妈,祝你好梦。还有,你真的好美。”
  然后抬手熄灭了房间内所有的光源。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永恒规律的海浪拍岸声,一群飞鸟从窗户外疾驰飞过,有一只停在了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面。
  黑暗中,只剩两人之间那清晰可闻的、如同擂鼓般紧张的心跳声,以及二人明显有些急促又紧张的呼吸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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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交融
  酒店套房里,在那张大红色的圆形大床上,柳如雪在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酒精带来的昏沉感中煎熬着,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战胜了紧绷的神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由欲望和恐惧交织的黑暗之中。
  她睡着了,开始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海边,但不是喧嚣的餐厅,而是一片空旷无人的、被夕阳余晖笼罩的金色沙滩,海水旁的小石子和沙粒不再滚烫,赤脚踩在上面只觉温热。
  温暖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十分惬意。
  她的儿子晓豪,穿着一条宽松的卡其色短裤,坐在她身旁的沙地上,被晒得发黄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双手沾满了温润馥郁的精油,正力道适中地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按摩。
  他的手法娴熟而充满力量,从紧绷的肩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压,再到敏感的腰窝,每一寸肌肤在他的抚触下都仿佛被点燃,酥麻感阵阵扩散。
  然而,梦中的按摩渐渐变了味道,充满了情欲的挑逗,他的手指不再安分,像带着细微的电流,滑过她挺翘的臀瓣曲线,似有似无地探向双腿之间更隐秘的地带,轻轻的揉捏,按压,指尖往里深入......在梦里,道德枷锁似乎消失了,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放松和放纵,她默许了,甚至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
  林晓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仔细聆听着母亲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陷入熟睡。
  他的行动却必须极尽轻柔,如履薄冰,生怕惊醒了她。
  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假装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一条手臂,轻轻地、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的曲线让他心神荡漾,但他克制着,一动不动,仔细感受着她的反应。
  见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向他的热源靠近了一点点,林晓豪才敢让手指开始动作。
  它们像最轻柔的羽毛尖,又像小心翼翼探索的蜗牛触角,在她纤细的腰侧、平坦的小腹上,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力度,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带着无限的试探和撩拨。
  “嗯......”
  柳如雪在深沉的睡眠中,或许感受到了这细微而持续的抚触,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舒服意味的嘤咛,身体更加放松地向他依偎过来。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天籁,给了林晓豪莫大的鼓励和肯定,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母亲只穿着那套他精心挑选的、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内衣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下,林晓豪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心脏狂跳。
  柳如雪的身体比例完美得如同神造,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骤然隆起的、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至精致的脚踝。
  柳如雪翻了个身,嘴角微动,像在吃什么东西,她那对丰腴的乳房,被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恰到好处地托起,镂空处暴露出来的乳头和乳晕,因为之前的羞耻和此刻的刺激,已然完全勃起,变得硬挺胀大,颜色深绯,在月光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而那件酒红色的薄纱外衣,此刻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给这具完美的胴体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若隐若现的淫靡色彩,更添诱惑。
  林晓豪慢慢起身,靠近柳如雪,然后微微低头,克制着粗重的呼吸,火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一遍又一遍地擦过她镂空设计下那近乎裸露的、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粒敏感的蓓蕾在他似触非触的挑逗下,变得愈发肿胀坚硬,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他的手,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触摸圣物,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光滑的肌肤,以毫米为单位,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微的颤栗。
  最终,颤抖的指尖终于抵达了最终的圣地——那片被镂空内裤遮蔽的、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蕾丝边缘下,她阴毛的柔软卷曲触感,以及从幽谷深处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滑腻的爱液,早已将内裤底部的蕾丝和她浓密的阴毛濡湿了一小片,散发出女性情动时特有的、诱人的气息。
  “嗯~”
  柳如雪的一声梦呓吓得林晓豪赶紧抽出手。但他来不及回复姿势,只得保持这个侧躺,然后把呼吸放匀。
  柳如雪睁开眼,酒醉的副作用让她一下子没注意到贴在自己身边的儿子。
  她揉了揉头,然后看见了身旁的林晓豪,脸几乎贴在她身上,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下一秒,柳如雪注意到了林晓豪大腿中间的勃起,他又一次踢下了内裤,一丝不挂,在酒精的迷醉下,她大胆伸出来了手,握了上去,感受掌心传过来的温度,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眼睛里的媚意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重。
  “哦......舒服......”
  林晓豪的梦话让柳如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快速抽出手,转身背向林晓豪,大腿夹紧,却仍旧无法阻止那缓慢溢出的热流。
  林晓豪看在眼里,但不敢有所动作,继续保持静止,柳如雪感受到身后没有任何动静,有意无意地往后靠了靠,直到臀缝顶住了林晓豪的龟头,她佯装调整睡姿,头往枕头上挪,然后林晓豪的肉棒顺势便挤进了柳如雪的大腿根。
  柳如雪双腿动了下,然后夹紧林晓豪的肉棒,龟头的温度传到她的会阴,爱液流到了上面,肉棒挺了挺,在她的阴毛和会阴摩擦。
  由于林晓豪原本身高就矮柳如雪半个头,在柳如雪调整睡姿后,肉棒挺立挤到到了她的阴道口,爱液的分泌下,龟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挤进小穴。
  下体的瘙痒让柳如雪双腿夹得更近了,林晓豪也感觉到了肉棒传来的痛感,赶紧前后抽动缓解这极大的刺激,在他来回不停的抽动下,龟头往前挺立的时候进一步挤压柳如雪的阴道口,这你来我往的来回摩擦,终于让他到达顶点。
  “啊~”
  与此同时,柳如雪再也受不了这无休无止的撩拨,终于她也忍不住了,用力往后推,让林晓豪的肉棒顶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呃~”
  一股股精液喷向柳如雪的小阴唇,堆积在一起,然后顺着他的阴唇,流向阴毛,又从蕾丝内裤淌倒大腿根,再全部汇往床单上。
  二人同时到达高潮,然后困意卷着他们渐渐睡去。
  林晓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时柳如雪和他面对面,准确来说柳如雪像把林晓豪围了起来,她的头在林晓豪上方,林晓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枕头上滑下来,看着柳如雪的锁骨,他的嘴正对着柳如雪的乳房,口水打湿了乳房上沿,柳如雪右手放在林晓豪的头上,在还没弄清眼前的状况时,他的下体又不受控制的再度勃起。
  “想要......快......进来......”
  柳如雪在深沉的睡眠中,被身体逐渐积累起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所扰动,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却清晰可辨的梦呓,她按住林晓豪头的那只手收紧了力度。
  这声梦呓,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林晓豪心中激起狂涛骇浪。
  林晓豪小心翼翼把柳如雪的内衣往下拉,露出乳头和乳晕,他的嘴唇立马舔了上去,像孩子吃奶一般。
  他心脏狂跳如擂鼓,立即用一种含糊不清、仿佛自己也深陷梦魇般的沙哑声音,一边舔奶一边低声嘟囔着回应道:
  “嗯......妈......?真的......可以进来吗......”
  这声试探性的“梦话”,演技逼真,充满了犹疑和渴望。
  而这声回应,在柳如雪的美梦幻境中,则被完美地融入了一个不为人知情节,梦中的儿子得到了她的默许。
  “不行......谁都不......快进来!”
  但在现实中,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动作。
  她迷迷糊糊地、遵循着梦境的指引,无意识地向前动了动身体,撅起了她蕾丝下那丰满白腻、如同明月般的臀瓣,双腿也自然地分开,将一个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水光的、微微张开着的粉嫩隐秘入口,毫无保留地、充满邀请意味地呈现在儿子眼前,然后右腿顺势搭在了林晓豪的腰上。
  林晓豪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紧密地贴靠在她的身前,形成了侧入的体位。
  这个角度让他能够完美地欣赏她身体优雅流畅的线条和诱人的腹部。
  他伸出手,利用内裤阴道处镂空的设计,无需褪下,只需稍微轻轻拨开蕾丝边缘,便将那最神秘的领域暴露出来。
  此刻,她最私密的花朵完全绽放:饱满肥厚的小阴唇因极度充血而变得外翻,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爱液正从微微开合着的、如同花心般的小口中不断渗出,使得整个区域都泥泞不堪,连带着下方浓密的阴毛也被打得湿漉漉的。
  他调整好位置,将自己那早已胀痛难忍、青筋盘绕的紫红色粗壮肉棒,用前端硕大狰狞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滑腻不堪、火热异常的入口,轻轻地、充满挑逗性地研磨着,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热情和湿润。
  “进来~~给我~~~快点~~~”
  柳如雪再次发出模糊的梦呓,臀部甚至主动地向前顶蹭,寻求着更实在的接触。
  林晓豪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极为缓慢地向前送力,二人同时发力,身体贴得更紧了,仿佛要融为一体。
  “噗嗤”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林晓豪的龟头强势地撑开了那紧窄无比、湿热异常的洞口,艰难地、却坚定不移地挤开了层层叠叠、温暖滑腻的阴道褶皱,缓缓地向那最深、最热的幽暗深处楔入。
  柳如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被填满感的悠长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手脚同时发力,将林晓豪箍得更紧了。
  林晓豪则感到自己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天堂不留余地的完全包裹,那里面是如此的湿热、紧致、富有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阴道内壁无数柔软的褶皱仿佛瞬间被激活,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进入的刹那便疯狂地吸附、吮吸上来,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地贴合、纠缠着他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和棱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脊椎酸软的极致包裹感和压迫感。
  他不敢大幅动作,强忍着猛烈冲刺的冲动,开始以最小的幅度、最缓慢的速度进行抽送。
  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顶开一层层不断蠕动着欢迎他的温热嫩肉,龟头最饱满膨胀的那一圈棱角,霸道地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直到最前端的马眼,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住穴内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带来一阵让两人盆骨都为之酸麻震颤的深层次撞击。
  每一次缓缓的退出,粗壮棒身上那些虬结盘绕的青筋,都像是粗糙的锉刀,刮拉着柳如雪娇嫩无比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滑腻蜜液,甚至在退出时因为内部的紧吸力,能拉出黏糊糊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他的小腹有节奏地轻轻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窗外永恒的海浪声、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交合处不断传来的黏腻水声,共同交织谱写成了一首最原始、最野性的欲望交响曲。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给这首交响曲加入更刺激的乐章,隔壁房间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个女人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利的呻吟声:
  “啊......对!就是这样!好深!操死我!阿希,用力操我!”
  “啊,受不了了,不行了,太爽了。”
  “快,叫我儿子,阿芝,快叫我。”
  “儿子,用力,骚儿子,快给我!”
  紧接着,是床架被剧烈撞击墙壁发出的、沉闷而快速的“咚咚”声,和一个男人如同野兽般粗重沙哑的低吼:
  “骚货!骚妈妈,夹紧点,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啊............”
  ......
  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露骨到极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本已炽热难耐的空气瞬间被点燃、爆炸!
  林晓豪被这声音刺激得血脉贲张,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和深度。
  而柳如雪在梦中的呻吟,也由原本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难以自控的浪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起来。
  隔壁的声音变低了,战争偃旗息鼓,二人开始了事后回味。
  “爽吧,我特意换了在内衣店买的情趣内衣,今晚美死你了。”
  “还不错,就是没有那套墨绿色内衣来得刺激,不够完美。”
  “谁让你说人家身材撑不起来,除非是柳姐姐那种前凸后翘的尤物,不然那衣服就只能干巴巴挂在身上。”
  “你怎么老提人家,人家身材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某人嘴上这么说,看人家的时候眼睛恨不得长人家身上去了,刚刚你喊妈妈的时候要是换了那个姐姐,怕不得几个小时也舍不得射。”
  “哪有......人家有会叫她妈妈的小男友,哪轮得到我。”
  “呸,渣男......”
  ......
  柳如雪原本迷醉的表情变得更加妩媚,耳朵根突然红了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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