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人间之神肏翻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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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外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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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外星姐妹
  林白破开大气层的时候,脚底板还沾着地球的云气。那层薄薄的湿气贴着他脚底碎成细雾,下一秒就被真空抽走,整个人烧成一道白亮亮的流星,直直往天外蹿。
  他这会儿心情谈不上好,倒也谈不上糟。没谁惹他,就是那根直通灭霸的弦在他脑子里绷得发紧,像有人拿钓鱼线勾着他的眉心,一路把他往深空里拽。他索性顺着这线飞,越飞越快。肩膀“砰”地撞碎一颗过路的小行星,碎石还没散开,脚后跟又蹬穿一艘刚上岗的外星巡逻艇。艇身从中间劈成两半,里头那十几个蓝皮绿皮的外星兵连喊都没喊出来,全成了真空里飘散的浮尸和零件。
  “对不住,”林白头都没回,冲那堆飘着的东西摆了摆手,“赶场,无心得罪。”
  圣所悬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星域里。黑曜石色的船壳吸着远处那颗将死的恒星的光,冷得像一具泡在深渊里的铁棺材,透着一股子没人烟的荒。林白悬在它上头端详了一眼,没走正门,也没叫阵,一头扎了下去。
  船壳在他跟前融成一朵向下翻卷的金属花,热浪把外层的装甲烧得卷了边,汁水似的往下滴。他穿进去,落地那一下带起的冲击波把最近的一队守舷兵连人带枪掀飞出去,撞在舱壁上,骨头碎成几声闷响,枪械零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林白往里走,不急,像逛窑子,背着手,一间间看。
  一条脖子比大腿还长的外星兵从拐角扑出来,抡着把带电的斧子,斧刃上蓝光乱窜。林白没动手,只侧了侧身。那把斧子“嗡”地砍在舱壁上,反弹回来,正好剁进那兵自己的肩窝里,血喷了半墙。兵嚎着往下倒,林白抬脚踩过他还在抽搐的脑袋,鞋底在他那张长脖子上碾了碾,才迈过去。
  “就这素质。”他压低嗓门,冲着走廊深处笑,“灭霸,你养的兵,还不如我家楼下物业的保安能打。”
  黑曜五将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亡刃将军率先横在路上,提着那柄双刃长矛,矛尖点地,划出一蓬火星。他开口,声音像两块锈铁在互相磨:“地球的虫子,也敢闯进圣所。”
  林白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你这身打扮,去农家乐门口当保安都嫌寒碜。”
  亡刃动了。长矛破空,矛风先到,割得两边舱壁都裂出白痕。林白站着没动,等矛尖逼到喉咙前三寸,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铛。”
  长矛定在半空,一寸都进不得。亡刃脸色骤变,手腕发力要拧,林白两指一错,那杆能屠神的矛“啪”地断成三截,断口平整得像切豆腐。
  “我的矛——!”
  亡刃怒喝没完,林白已经欺身上前,反手按住他后脑,往下一送。亡刃自己的膝盖反向折过来,“咔”一声脆响,他整个人的后脑勺磕进了自己折断的膝盖骨里,眼珠子当场翻白,直挺挺栽下去。
  暗夜比邻星紧跟其后,三刃短枪舞成一片寒光,专挑林白的下三路,枪花里藏着要命的阴招。林白让她舞,舞着舞着,瞅准空档劈手夺过她的枪,反手一枪柄拍在她太阳穴上。“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横飞出去,嵌进天花板里,只留两条腿从顶上垂下来晃荡,脚脖子一抽一抽。
  乌木喉还端着架子。他悬在半空,长袍无风自动,那根能撬动星球的手指对着林白一点。整条走廊的重力瞬间紊乱,金属地板像纸一样往上卷,墙面扭曲变形。林白被那点念力托着,半点感觉没有,反而一步步朝乌木喉走过去,走得稳当,如履平地。
  “翘啊。”林白眯眼,“你不是能翘星球的吗?翘我啊,我站这儿呢。”
  乌木喉惊得往后飘,脸色发白。林白一把攥住他那根念力手指,“啪”地往上一掰。乌木喉惨叫出声,整个人从半空跌下来,砸在地上。林白没停手,捏着他剩下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掰过去,像掰开螃蟹腿,每掰一根,就听他嚎一声。
  黑矮星从侧面撞过来,那身板厚得跟堵墙似的,架起两条粗胳膊抱住林白,就往舱壁上死命地砸。林白没反抗,由着他砸。砸到第三下,才反手抓住黑矮星砸过来的拳头,抡圆了,“砰”一下砸在他自己脸上。黑矮星的脸凹进去一个清晰的拳印,人直挺挺往后倒,砸穿了地板。
  超巨星躲在暗处放精神波动,想钻进林白的脑子。林白装模作样“嘶”了一声,抱着头,假装中招。等她以为得手、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时,林白抬手一个脑瓜崩,隔空弹过去。超巨星整个人飞过三条走廊,撞穿四道舱门,最后卡在一根承重梁里,嘴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白沫。
  “五个,齐了。”林白拍拍手上看不见的灰,转身朝船尾喊,“灭霸,你养的那两条母狗——绿的一条,蓝的一条——别藏了,叫出来给爷解解闷!”
  船尾有个封闭舱,门是灭霸亲手焊死的,一圈熔焊痕还泛着紫光。林白走到跟前,一脚踹上去,整扇合金门连门框一起飞进舱里,“哐当”砸在对面的墙上,嵌进去半截。
  卡魔拉和星云对坐着,在磨刀。
  两个女人,一个绿皮,一个蓝皮,一人腿上一块磨刀石,刀刃在石头上蹭出冷冷的光。听见巨响,谁都没抬头。卡魔拉把刀在腿上又蹭了两下,才慢慢站起来,动作轻得像猫起身;星云没动,只抬起半张脸,那只机械眼“咔”地转过来,红光扫过林白全身,像在量他哪块地方最合适下刀。
  “你就是那个地球人。”卡魔拉说,声音冷得像刀背贴肉。
  “地球人。”星云跟着重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只牵动嘴角,机械半边的脸纹丝不动,“来找死。”
  林白靠在被踹飞的门框上,把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卡魔拉高挑,绿皮肤匀亮得像块被捂热的暖玉,作战服紧紧裹着她,胸口那对奶子被勒得鼓胀,几乎要把拉链撑开;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细得能一把掐断。脸是绝色,冷就冷在那份高傲里,眼尾一挑,全是杀手端着架子的谱。
  星云是另一路。她身上有金属——半张脸是机械眼眶,左臂整条是发着冷蓝光的合金假肢,肩关节露着精密的咬合结构,每一片甲叶都泛着没温度的寒光。可她没被这些金属毁了,反而更带劲:一张脸一半血肉一半精钢,蓝皮肤白得晃眼,腰臀比卡魔拉还狠,机械臂底下连着的那半边上身,奶子和腿全是好的,肉贴着铁,又冷又艳,让人想伸手去碰,又怕被那身铁给咬了。
  “灭霸把你们养得,”林白咂了下嘴,“一个傲,一个疯。”他目光特意在星云那条机械臂上多停了一秒,“尤其是你。半台机器,还硬要装成杀人的那把刀。”
  “装?”星云那只人眼眯起来,“我本来就是要他命的刀。”
  “得了吧。”林白笑,“你恨这身子恨得要死,越恨越要强。明摆着被拆了太多次,骨头缝里都是自苦,偏要拿命去讨那一句'够强'。”
  星云脸色变了,机械眼里的红光猛地刺亮,像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卡魔拉已经拔了刀,刀尖直指他心口,冷声打断:“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也没资格说她。”
  她动了。快成一道绿光,刀锋贴着林白喉咙刮过来,刀风先割开他的衣领。这一刀搁在地球上,能横着切开十个人的脖子。
  林白不躲。刀砍在他喉咙上,“铛”一声,刀刃卷成一圈废铁。
  卡魔拉瞳孔骤缩,还没收回手,手腕已被他扣住。他顺势一拧,把她半条胳膊反绞到身后,整个人往前一顶,卡魔拉的背“砰”地撞进他胸膛。他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热得烫人,烫得她后颈的绿皮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快,但不够狠。”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直往她耳孔里钻,“你被灭霸训得太规矩了。杀人的招,你们往死里练,却没一个人教你们——”他故意顿住,“被男人制住的时候,该怎么叫。”
  卡魔拉咬着后槽牙,抬起还能动的那只肘子,往后撞他肋骨。“砰”一下,撞在他肚子上,纹丝不动。
  “倔。”林白夸了半句,松了一只手,往下一滑,直接扣住她绷紧的胯。卡魔拉浑身僵了一瞬,呼吸都停了一下。
  就在这僵住的空档,身后有风。
  星云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背后,机械臂高高抡起,照着后脑勺劈下来。那条合金手臂带着能砸穿三米舱板的力气,关节处“嗡”地亮起过载的蓝光。
  林白头没回,反手一抓。五根手指捏住她的机械手腕,“咔嚓”,合金在他掌心里凹进去五个指坑,火星四下迸溅。
  “偷袭。”他乐了,“你比你姐更没规矩。”
  话音没落,他一脚后踹出去。星云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舱壁上,把那面金属板撞出一个凹坑。她摔下来,机械关节摩擦出一串电火花,人还没爬起来,喉咙里先滚出一声笑。
  “好大的劲。”
  “这才哪到哪。”林白把卡魔拉往前一推,退开半步,冲两人勾了勾手指,像唤两条烈狗,“一起上。”
  卡魔拉重新摆开架势,眼神沉得能结冰。星云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下被捏变形的机械腕,红光越转越急。
  两人对视一眼,一句话没有,同时扑来。
  卡魔拉攻下路,刀光专挑眼睛、喉咙、下阴;星云抢上路,铁拳雨点般砸向太阳穴、后颈、脊椎。两人搭了那么多年,合击默契得像一具身体的两半。换作任何一个外星军阀,这一套下来得死上三回。
  林白站在中间,脚都没挪。左手抬起来,两根手指“铛”地夹断卡魔拉的刀;右手迎上去,稳稳攥住星云砸来的拳头。然后他双手一收。
  两个女人被一股蛮力拽着,脸对脸直挺挺撞在一起。
  “咚。”
  卡魔拉的额角磕在星云的机械眼眶上,星云的下巴顶进卡魔拉的鼻梁。两人同时闷哼,往两边软倒。
  林白没给空档。他一把揪住卡魔拉的长发,把她脸朝下按在旁边那张金属桌面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另一只手掐住星云的后颈,把她的脸也摁在桌面上,跟她姐并排撅成一样的姿势。
  两个绝色美人,一绿一蓝,并排撅着屁股,脸贴着冰凉的桌面。
  “灭霸教你们杀人,”林白站在她们身后,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教的都是要命的招。可惜,男人该教你们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教。”他顿了顿,语气轻佻起来,“比如,挨操的时候,用哪张嘴叫。”
  卡魔拉猛地拧回头,那双眼睛烧得要喷火:“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星云却不一样。她侧过脸,机械眼滚过来盯住林白,猩红的舌尖慢慢舔过下唇:“……试试。”她人眼里的凶狠纹丝没动,“我就怕你,没那本事。”
  林白看了星云一眼。
  这女人比卡魔拉危险,也比卡魔拉疯。她被灭霸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拆到最后连疼都不怕了,只剩下一股死也要赢回来的狠劲。她说“试试”,不是勾引,是她压根不信这个男人能拿她怎么样。
  林白就爱操这种不信的。
  他先放开了卡魔拉,把星云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桌上。星云仰面躺着,蓝皮肤在舱灯下泛着冷光,看着林白,一只人眼一只机械眼齐刷刷瞪过来,嘴角还挂着那个挑衅的弧度。
  “你最好真有两下子,”她嗓音低哑,“不然……我拆了你,一件件。”
  林白没急着动手。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那只机械眼眶,视线在她身上一点点地滑——从她紧绷的喉咙,滑到被作战服裹得鼓胀的胸,再滑到两条并拢的蓝腿之间。他看得慢,看得真,像在挑一块该从哪儿下刀最好吃的肉。
  “你身上,”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往她那只人耳朵里钻,“一半是灭霸给你装的机器。你恨这些,对不对?”他抬起一根手指,沿着她机械肩上的焊缝,慢慢地往下划,“可你这身铁,被男人把玩起来,比你的肉还敏感。”
  星云喉头滚了一下,机械臂的关节“咔”地一颤。
  “放屁。”她嘴硬,可那只机械腕不听话地又抖了一下,出卖了她。
  林白顺着她的肩往下摸,五根手指扣住她那条合金小臂,像把玩一件顶要紧的兵器。他拇指找着机械腕上那圈散热缝,在那排细孔边一下一下地摩挲。星云整个人像过了电,机械臂“嗡”地亮起蓝光,零件“咔咔”乱响,那只属于血肉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桌沿。
  “别、”她喘了一声,又硬咬住下唇,“别碰它……”
  “碰它。不碰它,操什么?”林白偏不松手,反而低下头,舌尖从她机械臂的腕心一路舔到肩关节,舔得那条合金手臂“突突”乱跳,“你看,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星云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抖的气音,机械腿“啪”地在桌上弹了一下。
  林白知道火候到了,才撕开她胸前的作战服。
  裂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星云那对蓝奶子猛地弹出来,又白又蓝,奶尖立着,乳晕淡得像没上色,可那颗奶头却硬得发紫。她半边身子是冰凉的金属,半边是滚烫的肉,两种温度搅在一起,连那对奶子都像一半浸着冰水、一半正烧着。
  林白低头,一口咬住她完好的那只奶子,奶头整个含进嘴里。
  “啊——”星云叫出声,叫到一半又死死咬住下唇,硬把后半截咽回嗓子眼。那只机械臂猛地往上一抬,“哐”地砸在桌沿,火花炸开。
  林白不放过她。舌头绕着那颗蓝得透明的奶尖打圈,牙齿轻轻碾着奶头,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只奶子,五根手指陷进那团又软又弹的蓝肉里,揉得奶子从指缝里往外溢。他两根指头夹住那颗奶头,拧一下,又拉一下,松开,那奶头红着挺起来,颤得厉害。
  “不……不许……”星云的声音抖得散了架,“啊……林白……你……”
  “我什么?”林白含糊地应,嘴还吸着她一只奶,吸得“啧啧”响,“你不是要拆我吗?这会儿自己先散了。”
  他一手揉奶,一手往下探,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摸到裤腰,指尖勾住,慢慢往下褪。星云腰一僵,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要并拢。林白用膝盖“咔”地顶开她,三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裤料,按在那道已经被体温烘得发潮的缝上。
  “湿了。”他笑,“半台机器,也会湿。”
  星云别过头,那只人眼已经红了,眼角蓄着点水光。她不肯认,可两条腿却在他的手指下,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一点点张开。
  林白不再隔着布料。他撕开她裤裆,破碎的布片散开,露出星云那张蓝得发艳的屄。两片花唇还干涩地闭着,像两片冻硬了的蓝肉,可被他的指尖一拨,穴口已经渗出一点黏滑的水,亮晶晶地挂着。
  他三根手指直直插进去。
  干涩的花唇被撑开,硬生生裂成三指的宽度。星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叫的、掺着电流音的惊呼,机械腿“啪”地笔直弹起来,把整张桌子都震得离了地。
  “没水。”林白拔出手指,指尖才沾了点黏,“这么干,一会儿操进去,得疼死你。”
  “少……少废话。”星云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蓝奶子上下乱跳,“要干就干,我还没那么娇气。”
  林白笑了。这女人的狠,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
  他重新埋下头,这回一头扎进她腿间。舌头先在那两片冰凉的花唇上舔了一道,星云整个人像通了电,机械臂“嗡”地过载,蓝光直闪。他舌尖寻到那颗藏起来的阴蒂,一口叼住,含在嘴里吸。
  “啊——!”星云再也咬不住,叫得又尖又破,“别……别舔那儿……”
  “哪儿?”林白含糊地逗她,牙齿轻轻刮过那颗硬起来的蓝珠,“你自己的骚逼长出来的东西,还不让人舔?”
  他一边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重新插回她屄里,改成指腹往内壁上碾。蓝皮肤的阴蒂硬起来像颗小蓝珠,又滑又烫,被他的舌头一卷,星云整个人从桌子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机械臂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咔”地砸在桌沿,崩开一片火星。
  “我……我不行……”她声音抖得筛糠,那只人眼泪珠往下砸,“啊……林白……别……别停……”
  她自己的话都乱了,一会儿喊别,一会儿喊别停,身子却往上耸,追着他的舌头。
  林白不折腾她了。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一串水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慢慢张开,银丝在中间拉得老长,坠着不肯断。
  “嘴上说要干,逼里水都流到腿根了。”他凑近她,一字一句,“星云,你他妈的,就喜欢被这么干。被灭霸改造成刀,骨子里却想被人按着操——这才痛快,是不是?”
  星云盯着那串拉丝,人眼里的泪终于成行砸下来,混进蓝皮肤和机械零件之间。她的机械臂还在“嗡嗡”地抖,像短路了,控制不住一下一下往上抽。
  “闭嘴……”她喘着,声音软下去,手却抬起来,那只血肉的右手,慢慢搭上林白的大腿,指尖抓着他的裤料,“……操我。”
  这三个字一出来,卡魔拉在旁边猛地抬头,眼睛转过去,死死盯着星云的背。
  林白放开星云,起身,转头看卡魔拉。
  卡魔拉还趴在那儿,可两条腿已经死死绞在一起,屁股无意识地微微扭着。她咬着下唇,眼睛别到一边,绿皮肤下头隐隐透出一阵红。她妹妹被摸、被舔、被插,她一个字不落地全听见了,那些声音直往她脑子里钻,钻得她自己腿间也跟着又麻又痒。
  “怎么,”林白踱过去,捏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他,“看自己亲妹妹被摆弄成这样,湿了?”
  “胡、说。”卡魔拉甩头,眼睛还是不肯看他。
  林白往下一瞄——她作战服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了,洇开来,贴在绿色的大腿根上,湿得发亮。
  “撒谎。”他凑到她耳边,“你逼里的水,快把裤子泡穿了。”
  卡魔拉浑身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
  林白不再管她,回身先把星云办踏实。
  他单手把星云从桌上捞起来,换了姿势,让她背靠舱壁站着,一条腿架起来,架在他肩上。星云半靠着墙,那条被架高的腿是机械腿,合金脚踝挂在他肩头,冰凉的铁片贴着他的后颈;另一条腿勉强撑地,蓝色的屄整个朝天敞开,花唇翻卷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
  “看清楚。”林白这句话对她俩说,话是对着卡魔拉去的,“看我怎么操她。”
  他解开裤腰,掏出鸡巴。
  那根东西一露出来,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直了一瞬。又粗又长,青筋盘在柱身上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往外渗了层黏水,亮亮地糊在冠状沟周围。
  林白握着鸡巴,龟头先不进去,只抵在星云湿透的穴口,用马眼去蹭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那层黏水抹上去,阴蒂被烫得一抽。星云整个人筛糠似的抖,机械臂挂在半空,零件“滋滋”冒电光,那只血肉的手伸过来,慌乱地抓住林白的小臂。
  “进来……”她哑声催。
  “求我。”林白偏不给她,“刚才不是要拆我吗?求。”
  星云刚要顶嘴,林白拿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下,磨得她腰软得往下溜。她肩膀撞在墙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求你……操我。”
  林白这才满意。他往前一挺,龟头破开蓝色花唇。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那圈嫩肉瞬间绷得发白,一圈一圈往外翻。星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浪叫,尾音还带着机械部件短路的“嘶啦”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
  “凉。”林白喘了一口,“你这逼里又紧又凉,跟你的心一样。”
  他不停,往下压,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往里撞。冠状沟刮过她内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每刮一寸,星云就绞他一下,绞得死死的。等她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啪”地贴死,龟头已经顶到她最深处那块软肉。星云一只人眼一只机械眼全失了焦,蓝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只剩气音。
  “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叫,“林白……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白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整根拔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把她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带得外翻;再整根撞进去,胯骨拍在她耻骨上,“啪”一声脆响。星云的蓝奶子跟着这节奏上下乱颠,机械臂甩得四处撞墙,“哐哐”作响,火星子跟下雨似的往外溅。
  “叫。”林白一边撞一边命令,“大声叫。”
  “啊……啊——”星云再狠也顶不住这种干法,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颤,掺着电流乱的“嘶啦”,“不行……林白……我、我要……要去了……”
  她那张半是寒铁的脸彻底碎了,两眼的焦距全散了,只剩下嘴还在那儿浪叫,一声盖过一声。她的淫水早把两人交合处糊得像开了闸,抽插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一声声的浪叫搅在一起,回荡在舱里。
  林白没停。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沉,鸡巴顶到她最里头,龟头狠狠碾过内壁最深处那块软肉,碾了又碾。星云猛地绷直了身子,机械腿“咔”地锁死在半空,蓝色的身子狂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屄缝里“噗”地喷出来,浇在林白的鸡巴和小腹上,又顺着两人交缠的腿一路往下淌。
  她高潮了。
  整个人像断了电的机器,软在墙上直往下出溜,只剩机械零件还在零星地乱跳,蓝奶子一抽一抽地抖,那条合金手臂耷拉下来,指尖还在“突突”地痉挛。
  林白没放过她,就着她这股水,又狠狠操了几十下,鸡巴在喷过水的骚逼里大开大合,龟头撞得她内壁直抽搐。最后他猛地一挺腰,鸡巴抵在最深处一抖一抖地跳,马眼一张,滚到发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去,浇在她子宫口上,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块。等鸡巴往后退,那被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股白浊混着蓝色皮肤的淫水,从翻卷的花唇间滴滴答答往外涌,一直流到她机械腿的膝盖弯里。
  林白抽身退开。星云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机械臂软软搭在腿间,人眼还翻着,只有嘴唇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我……先……”
  林白笑着弯下腰,弹了一下她机械肩上的焊缝:“先什么先。你只是先挨的操。”
  他转过来,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卡魔拉。
  卡魔拉早不是刚才那副冷样了。她两条腿绞得快出茧,十根手指攥成拳,绿指甲陷进肉里,眼眶红得要滴血,呼吸乱得胸口一起一伏。听自己亲妹妹在耳边被操得浪叫喷水,她的骚逼早就湿成一汪,绿色的外皮下头,水痕一路漫到腿根,把桌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轮到你了,”林白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那两瓣绿肉“啪”地一颤,“高傲的卡魔拉。”
  “我……”卡魔拉扭过头,嘴还硬,“我绝不——”
  林白没让她说完。他揪住她后腰的作战服,“嘶啦”一声从上撕到下,两块圆翘的绿臀整个弹了出来。她的屁股比星云更软更厚,臀肉颤巍巍地晃着,中间那道缝里,骚逼已经湿得发亮,水光糊了一腿。
  “绝不什么?”林白把手指插进她那张湿透的绿屄里搅了一下,拔出来,拉出一长串银丝,送到她眼前,“你自己看。”
  卡魔拉别开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
  林白不再废话。他扶着她的屁股,让她继续趴着,腰塌下去,两条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绿屁股高高送到他胯下。他握着鸡巴,龟头先在她湿滑的穴口磨,磨得她淫水直流,磨得卡魔拉浑身发颤,才对准了,一挺腰。
  “啊——!”
  这一下林白没留力,鸡巴整根捅了进去,又狠又快,直接破开她冷傲的防线,龟头“啪”地撞到她最深处。卡魔拉这一声没忍住,叫得又高又媚,两条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整个人往下塌去,若不是林白掐着她的臀,她早从桌上滑下去了。
  “不是敬酒不吃吗?”林白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压回冰凉的桌面,一下一下顶起来。每顶一下,龟头都往她身体深处那块软肉上狠撞,“你叫得比你妹还响。”
  “放……放屁……”卡魔拉还嘴硬,声音却软得打颤,带着哭腔,“啊……你……别、别碰那儿……”
  “这儿?”林白找准了那一点,龟头死命地碾,撞一下,卡魔拉就绞一下,绞得又紧又烫,“你的逼里,怎么比你妹还贪吃?”
  卡魔拉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叫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早已碎成渣。绿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油光,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得变了形,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林白撞得“啪啪”作响,发出下流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她嘴里漏出来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又高又媚又软,跟方才那个冷眼磨刀的女杀手,判若两人。
  “不……我不……啊……好深……林白……你轻……”
  她的高傲,她的冷酷,她杀人如麻的本能,全被这一根鸡巴捅得七零八落。林白掐着她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张绿色的骚逼里进出,穴口被带得翻出粉红的内壁,又被狠狠顶回去,又白又浊的沫子一圈圈糊在两人交合处,越糊越多。
  “卡魔拉,”林白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绿背,贴着她耳后一字一句,“你承认吧——你喜欢被地球男人这么干,从里到外,都盼着这一天。”
  “不……”她还挣扎,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主动往他鸡巴上套,“啊……我不……不承认……”
  “不承认?”林白猛地提速,鸡巴狂风暴雨般往里捅,水声和皮肉声连成一片,“那这逼是谁在死死夹着我?绞这么紧,是想吸干我,还是舍不得我出去?”
  卡魔拉再也回不出一句话,只剩下一串高亢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在舱里震荡。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猛地向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一大股淫水从她屄里飙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浇得两人交合处一塌糊涂,顺着她不停打颤的绿腿往下淌成一条小溪。
  林白又就着她高潮后的痉挛,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卡魔拉又绷着身子抖了一回,小腹发胀,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绿色的花唇间缓缓外溢,糊满了她整个腿间。
  他慢慢退出来。卡魔拉整个人软在桌上一动不动,绿臀还一下一下地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林白靠到一边,摸出根烟点上,眯着眼,看这一绿一蓝两个灭霸养女,一个瘫在地上机械臂乱颤,一个趴在桌上绿臀发软,都被他操成一滩水。
  “行了。”他懒洋洋开口,“说说吧,地球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专门跑回去一趟的货色?”
  没人应。过了一会儿,星云动了动。那只机械眼慢慢重新聚焦,红光稳下来,人眼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汽。她盯着林白,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那只还软着的血肉右手,抹了一把嘴角,哼笑出声。
  “你想……去收割人妻,”她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是故意吊他胃口,“斯塔克工业那个……佩珀·波茨。”她喘了口气,人眼一亮,“金发,腿长,正经得不行。一整天把自己绷在套装里,跟谁都不说软话。你想看她被按在办公桌上,哭得眼镜都歪了,是不是?”
  林白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有。”星云歪了歪脑袋,机械眼在他脸上转,“贝蒂·罗斯。那个绿怪物的女人。”她勾起嘴角,“你连那个大块头都打服了,他女人……你不想尝尝?没准比那怪物还带劲。”
  “还有没有?”林白舌头舔过牙尖,来了兴致。
  “娜塔莎。”这回是卡魔拉,趴在桌上,忽然插嘴,声音软得早没了方才的傲气,尾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颤,“红房子出来那个……她也是……”她停了停,绿眼睛半睁,望着前方,“那种女人,最会装。真到床上,比谁都软。”
  星云瞥了她姐一眼,接过话头,冷笑着补全:“你说的地球人妻,成色最招人的,不就这几个。”
  林白把手里那根没有火头的烟掐了,拇指擦过嘴角,笑得张狂。
  “啧。”他直起身,活动了下脖子,关节“咔咔”响了两声,“早说啊。地球上有这么好的货色,我他妈还在外头跟紫薯精浪费这半天功夫。”
  他朝舱门走。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扫了那一绿一蓝一眼。
  两个女人还各自瘫在原地。星云靠着墙,那只蓝色的眼睛追着他的后背,机械臂半抬着,像还想去抓他,又没了力气;卡魔拉趴在桌上,绿脸侧过来,一只眼睛半睁着,眼神软成一滩,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等我忙完地球,”林白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她们,“再来找你们姐俩收利息。”
  说完,他脚下一点,顺着来时的破口,一头撞出船壳,朝着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全速坠了回去。
  林白刚走到破口跟前,身后的星云先开了口。她没喊他名字,嗓音还是破的,像从嗓子眼深处磨出来的一截:“你这就走?”
  林白脚步一顿,回头。
  星云还靠在墙边,一条机械腿半垂着,腿根的白浊都干成了几道白印。她仰起脸看他,那只人眼红着,机械眼里的红光却倔强地一明一灭,不肯熄。“你操完就拍拍屁股走,”她喘着,一句一句往外挤,“当这是什么?嫖资都没给。”
  林白乐了:“你还想要嫖资?”
  “少废话。”星云抬起那只血肉的右手,冲他勾了勾手指,指尖发着抖,却勾得理直气壮,“再……再来一次。你还没把我操服。”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先低了下头。她自己也听见了——这不是骂,是求。可她偏要说得像下战书,那股子好强到偏执的劲,哪怕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也要撑着最后一块脸面。
  卡魔拉在旁边动了动,撑着胳膊坐起来半截。她没看林白,眼睛盯着自己腿间那一大片狼藉,绿嘴唇抿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次。”她闭了闭眼,“你还会来。”
  这不是问句。一个被灭霸训成杀人机器的女人,说出口的只有命令和结论,连“想不想你再来”这种软话,到了她嘴边也只剩这硬邦邦的三个字。可她别过去的脸上,绿皮肤底下的红还没褪干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垫,那点认命的羞愤和没散尽的余韵,全写在了身上。
  林白看着这姐妹俩,一人一句,没再说话,转过身,一头扎进破口。
  太空又黑又静,那股拽着他往地球去的弦重新绷紧了。他飞着飞着,脑子里却闲不下来。
  佩珀·波茨。第一个窜进来的就是她。
  林白见过这女人一次,隔着三丈远,斯塔克那套楼出来的。金发盘得一丝不乱,套装绷在腰上,后头那截裙摆包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走起路来胯一扭一扭,偏生脸上端着副“生人勿近”的矜持,跟谁都只点头不说话。他当时就想——这女人在床上哭起来是什么声?肯定不是这种端着。他把这念头压了半天,这会儿离地球越近,越压不住。
  他眯着眼,脑子里那画面自己动起来。他把佩珀按在斯塔克工业顶楼那张玻璃办公桌上,她刚开完会,文件还攥在手里。他撕开她那颗扣得死紧的衬衫钮扣,一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金发散了,眼镜斜挂在鼻梁上,她一边拿手推他,一边仰着脖子,喉咙里那声“不行”颤得变了调。他摁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让她那张成天只会谈生意的嘴,含住他的鸡巴,看着她端庄的脸因为吞吐而涨红,嘴角挂下涎水。
  “正点。”林白在真空里笑出声,“这一趟,够本。”
  接着是贝蒂·罗斯。
  这女人是搞科研的,白大褂一穿,鼻梁上架副细框眼镜,文文弱弱,笑起来还带点书卷气。可林白记着——她男人是那个浑身绿油油的大块头。这女人骨子里,野着呢。他脑子里给她换了地方,按在实验室那张铺满仪器的长台上,试管、培养皿被他一胳膊扫落一地。她被他从白大褂底下剥出来,那副文静样儿碎得一干二净,两条腿被他架开,他扒开她逼,看她从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浪叫,眼镜歪到耳朵根,十根白净的手指死死扒着实验台沿,白大褂的扣子崩了好几颗。她哭着叫他轻点,他偏往死里顶,顶得她那声“浩克”都喊成了一串喘。
  “绿怪物的女人。”林白舔了舔牙尖,“他那身力气,搁床上未必有我顶用。”
  最后是娜塔莎。
  这个最带劲,也最让他心里发痒。红房子出来的,天下最会装的女人。脸上永远端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冷样,好像全天下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可林白早看透了她那层皮——这种女人,装得越冷,骨子里越软,真被人拆到床上,比谁都浪,也比谁都放得开。他脑子里那画面活泛得很:娜塔莎骑在他身上,那头红发甩得跟火一样,腰往下坐,一边坐一边还要嘴硬“就这点本事”,可那叫声一声软过一声,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再来。
  林白浑身一热,飞得更快了。
  “地球这一趟,”他对着漆黑一片的太空,扯着嗓子喊了句,“老子还没操够!”
  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在眼前越放越大,大气层擦着他的身体烧起一层火。
  佩珀那副端着的架子,他要亲手给她拆了。
  贝蒂那身白大褂,他要撕成布条,让她光着身子在实验台上求饶。
  娜塔莎那张最会装的嘴,他要撬开,听她喊出最软的那几声。
  人妻们,洗干净了,都别睡。
  老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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