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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间之神肏翻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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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初醒
  林白睁开眼,第一口吸进的是柴油味混着炸胎的焦糊。
  不是卧室。不是床。他妈的连个枕头都没有——后背硌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砸过一下,疼得发麻。林白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喉咙里塞了把沙子。
  “操。”
  他撑着坐起来,眼前横着一辆公交车。
  准确说,是一辆侧翻的公交车。车身斜着栽在马路牙子上,轮胎朝天空转,轴承磨出的尖响刺得人牙酸。车厢里有人在喊,喊得撕心裂肺,也有断了声的,只剩哼哼。柴油顺着车底往下淌,汇成一汪黑的,亮晶晶。
  林白低头看自己。黑风衣,牛仔裤,一双蹬着就硌脚的皮靴。不认识。他又抬了抬胳膊,肌肉底下像埋了炸药,一用力,整条手臂都发烫。
  我不该在这。林白心里这句骂,是冲着谁骂的,他自己都不清楚。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下一秒摔在这条鬼街上,还他妈是纽约——抬头那几栋楼、那几块招牌,他认得。
  车厢里又炸出一声尖叫。是个女的,音调高得能划玻璃。
  林白站起来。膝盖不抖,站得笔直。他心里那点烦躁翻了翻,冒出来的是一股说不清的爽——像憋了十几年的劲儿,全积在骨头缝里,等着往外喷。
  先救人。他想。倒不是心善,就是这身子闲不住。
  他朝公交车走过去。玻璃碎了一地,他踩上去,鞋底没破,扎肉的碎渣像踩在面粉上,簌簌地碎成渣。
  车头已经瘪了,变形的门框卡死。驾驶座上那个司机满脸血,头耷拉着。林白伸手抓住门框,往下一掰。
  “吱嘎——”
  三指厚的铁框,让他像撕纸壳一样扯下来,甩到一边。林白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这笑是从喉咙里顶出来的,带着傻气,也带着一股子疯了似的快活。
  “有点意思。”
  他钻进车厢。里头横七竖八倒着乘客,哭声、呻吟、祈求混成一片。林白没工夫挨个看,一手拎一个,往外扔。真扔——他胳膊一甩,一个百来斤的男人像沙包似的飞出车外,稳稳落在路牙子的软泥地上,滚了两圈,坐起来直愣愣看着他。
  “看什么?”林白咧嘴,“命捡着了,滚远点哭。”
  他一路从车头清到车尾,拽出七八个卡在座位底下的,有的腿断了,有的头上冒血。他管不了那么细,只要还有气,就往外头送。有个老太太死死抱着包不放,哭得脸都皱成一团。林白把她连人带包拎起来,凑到她耳边:
  “奶奶,您这包先给我压着,等您出院我给您送回来——您信我。”
  老太太被他这一句逗得哭声卡了壳。
  车尾还有个女孩。十七八的样子,金发,蓝眼睛,一张小脸煞白,右腿卡在变形的座椅下头,压出了一圈血。她仰头看林白,眼泪成串地掉,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林白蹲下来,伸手掰那座椅。铁架子“嘎”一声弯成个拱形,女孩的腿抽出来,血顺着小腿淌。他低头看了眼,伤口不深,皮肉翻着,就是看着吓人。
  “疼不疼?”他问。
  女孩点头,又摇头,哭得更凶了。
  林白把她打横抱起来。很轻。怀里这姑娘瘦得没几两肉,凉得发颤,死死攥着他衣襟。他往外走,路过车门口那一汪柴油,脚尖一点,人已经腾了起来。
  林白自己都没算到这一下——他抱着人,就这么飘在半空,离地两尺,稳稳当当。风擦着脸过去,他低头看那圈在柴油里发抖的女孩,笑出了声。
  “你最好睁眼看看,哥哥会飞。”
  女孩睁开一条缝,眼睛瞪圆了。
  他把人放到路边的台阶上,又折回去,把剩下的几个全弄出来。等他直起身,整条街安安静静,就剩警笛声从两个街口外逼近,和满地的碎玻璃、哭肿眼的人。
  这一场,林白没费什么劲。他从头到尾没流一滴汗。
  可他知道,这不对——这种力气、这种速度、这种飞起来就跟走路一样的劲儿,都不对。他回到那辆公交车旁边,蹲下,捡起根半截的钢梁,在手里掂了掂,轻轻一折。
  钢梁弯了,像根软糖。
  “操。”林白骂了一声,这回是纯高兴,“老子这是……穿了?还他妈带了外挂?”
  他站直身子,仰头看天。纽约的天灰扑扑的,云压在楼顶。林白抻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响得他通体舒泰。
  随便走走。他这么想,脚已经往前迈了。
  这一路上,林白越走越快,越走越飘。他想起什么就试试:路边的消防栓,他一拳砸进去半截,水柱冲天,淋了他一身;一辆堵死的出租车,他单手把车头抬起来,转到一边,司机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他一纵身,跳上五层高的楼顶,落下来轻得像片叶子。
  爽。真他妈爽。
  林白站在楼顶边沿,风把他的黑风衣吹得猎猎响。他朝下面的车水马龙扫了一眼,那种随心所欲的快意,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天灵盖。
  我得干点什么。他想。这么一身本事,光拿来扶老太太过马路,太糟蹋了。
  这片街区乱。他心里清楚,越乱的街区,越有乐子。他跳下楼,落进一条背街小巷,慢悠悠地晃着,像只找到了新猎场的豹子。
  小巷深处,三个男人堵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靠墙站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红发在昏暗里幽幽发亮。她没躲,也没叫,反而抱臂站着,下巴微抬,冷得像块冰。为首那个男人手上转着把刀,笑得下流:
  “红头发,挺辣啊。陪哥几个玩玩?”
  女人没说话。她那双眼睛很亮,绿得像猫,扫过三个男人,又扫过巷口——正好扫到林白身上。
  林白靠在巷口,点了根烟(哪来的烟他也不知道,随手从风衣兜里摸出来的),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来。
  “几位,大晚上的堵个姑娘,”他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关你屁事。”拿刀的男人转身,刀尖朝林白晃,“识相的滚。”
  林白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步步走过去。不快,也不慢,像遛弯。三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围了上来。
  “我劝你们,”林白说,“现在跑,还来得及。虽然跑不跑,今天都得爬着出去。”
  最壮的那个先扑上来,一拳抡向林白面门。林白头都没偏,抬手接住那拳头,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收。
  “咔嚓——”
  腕骨碎了。那壮汉惨叫着跪下去。林白松开手,又补了一脚,把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闷响。
  剩下两个想跑,林白没给机会。他一动,人就到了他们身后,一手一个,拎着后领往中间一撞,两颗脑袋“咚”地磕在一起,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三个人堆在小巷墙根,哼哼唧唧。
  林白拍了拍手,转过身,面对那红发女人。
  近看,这女人是个绝色。皮衣裹着的身段凹凸有致,腰细腿长,胸脯把拉链绷得紧紧的,领口若隐若现一道沟。她脸上没半点感激,那双绿眼睛冷冷地打量着林白,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的危险品。
  “你自己能解决。”林白说,“我看出来了。所以我不是救你,我是手痒。”
  女人眉梢微挑,唇角勾起点极淡的弧度。
  “神盾局特工。”林白盯着她那双眼睛,忽然说。
  女人的表情没变,但林白察觉到她呼吸顿了半拍。就半拍。
  “娜塔莎·罗曼诺夫。”林白又补了一句,这回笑得更深,“黑寡妇。”
  沉默了两秒。娜塔莎直起身,从墙边走开,声音又冷又稳:“你知道的不少。”
  “知道的何止不少。”林白朝她走近一步,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他低头,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皮革混着冷香的味道。“我知道你今晚会落单,也知道——”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扑在她颈侧,“我知道你现在心跳快了。”
  娜塔莎侧过头,躲开他的气息,但没退。
  “你要什么?”她问,平静得像谈公务。
  林白笑了。这女人越是拿这套冷脸对着他,他越是想把她那层壳一点点敲碎了看里头是什么。
  “我要你啊。”林白说得直白,“你现在甩不开我,我也赖定你了。痛快点,咱们省得绕弯子。”
  娜塔莎盯着他,那眼神里浮起真实的危险。她是个见过血、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人,这种时候还能沉住气,林白反倒更来劲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娜塔莎说,语气淡淡的,陈述事实一样。
  “那得看你的本事。”林白说,“杀得死我,算你赢。”
  话音没落,娜塔莎动了。她快,快到普通人和她打都要吃亏——一记侧踢直奔林白太阳穴,鞋底带着破空声。林白偏头让过,反手去抓她脚踝。娜塔莎借力一旋,整个人翻起来,另一条腿横扫他下盘。
  林白不躲了,硬吃这一下。
  “砰”的一声,娜塔莎的脚背踢在他肋骨上,力道足以踢断普通人的骨。可他纹丝没动,那感觉像是被轻轻拍了一下。
  娜塔莎落地,退开两步,绿眸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不是怕,是震惊,转瞬又压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冷声说。
  “林白。”他报名字,语气轻佻,“刚搬来这地方,还没找到女朋友。巧了,就撞上你。”
  娜塔莎没再接话,转身要走。她知道打不过,也知道纠缠没意义——这女人最会算账,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
  可林白没让她走。
  他一把拽住她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娜塔莎猛地回肘,肘尖撞向他咽喉。林白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把她整张脸按进自己怀里,那一下狠劲全卸了。
  “别闹了。”林白的声音带着笑,也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压迫,“我说了,你甩不开我。”
  娜塔莎在他怀里挣,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劲儿又刁又狠。可全没用。林白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后颈,把她钉得死死的。她的喘息喷在他胸口,又热又急促。
  林白低头,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我数三秒,你能跑,我就放你。一——”
  他不数。
  林白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进去。娜塔莎浑身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憋着的闷哼。她偏头躲,躲不开。
  “二。”林白含含糊糊地说,手已经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皮衣按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娜塔莎猛地吸气,膝盖顶向他腿间。林白早防着,大腿一别,把她的腿夹住。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胸脯死死压在他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你放开我。”娜塔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线还是冷的,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不放。”林白说,“我今天铁了心要你,神仙来了我也要。”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冷艳的脸。真美。这张脸写满了警惕、杀气、不服输,可就是这份硬气,操起来才带劲。
  林白低头吻下去。娜塔莎死死闭着嘴,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急,舌尖一下一下舔她的唇缝,舔那紧抿的下唇,又吸又啃,把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吮得泛了水光。她鼻息越来越重,身子绷得死紧,可那口紧闭的牙关,终于是松了一条缝。
  林白的舌头立刻挤进去,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搅。
  娜塔莎喉咙里“呜”了一声,膝盖软了半寸。她恨恨地瞪着他,两只手还抵在他胸口往外推,可那推的劲儿,和林白箍她的劲儿相比,弱得可怜。
  林白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着她的舌根吸,吸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他另一只手把她的皮衣拉链“唰”地扯下半截,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黑色里衣,一把罩住她左边的奶子。
  满手软肉,又挺又有弹性。林白揉着,指缝间都溢出丰盈。他听见娜塔莎倒吸一口气,别开头,可胸口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奶子挺大。”林白贴着她嘴角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特工都这么有料?”
  娜塔莎不说话,只拿那双浸了水的绿眼睛剜他,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的手指捏住她的奶头,隔着衣料捻。那粒小东西很快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一跳一跳。他掐了一下,娜塔莎闷哼出声,腰身猛地一弓,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别……”她终于开口,又咬着唇,把后半个字咽回去。
  “别什么?”林白笑着问,“别停,还是别松手?”
  他把人抵到墙上,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还在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指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拉扯。娜塔莎仰着脖子,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牙齿咬得下唇发白,死活不肯叫出声。
  可她的身子骗不了人。
  林白的手往下走,摸过紧实的小腹,摸进她皮裤的边,往下一探。隔着一层,都能摸到那处已经湿热的软肉。他手指顿了顿,笑了。
  “湿了。”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黑寡妇特工,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说你嘴硬什么?”
  娜塔莎浑身一颤,几乎是羞愤地别开脸。她心里骂了句什么,林白没听清,但看她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和抖个不停的睫毛,就知道她心里那把火,比她脸上冷出来的那层霜,烧得旺多了。
  “你……”娜塔莎喘着气,声音破碎,“你会后悔的。”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林白盯着她,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把你操到喊出来,操到你自己承认,你馋我这根鸡巴馋得很。”
  娜塔莎猛地瞪他,脸“腾”地红了。她这一脸红,让林白更兴奋了。
  他不再废话,扯下她的皮裤,连带着那层黑色蕾丝底裤,一起褪到她大腿根。娜塔莎两条长腿光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巷光里,白得晃眼。她夹紧双腿,林白却用膝盖顶开,一条腿挤进她腿间,逼得她那条浑圆的大腿被迫张开。
  “躲什么?”林白低头看她腿间。黑乎乎的巷子里,那处花唇若隐若现,已经水光泛滥,几缕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都湿成这了。”
  娜塔莎闭上眼,又睁开,恨恨地盯着他,胸膛起伏得厉害:“你快点。”
  “快点?”林白笑出声,“急什么。我还没玩够。”
  他蹲下身,捧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脸埋进她腿间。娜塔莎浑身一震,伸手去推他的头,指甲在他头发里抓:“你……你住手……啊……”
  林白没住手。他的舌头舔上她那两片湿滑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一刮。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像猫叫。
  “别舔……”她喘着,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愈张愈开,脚趾蜷起来,脚跟踩在林白肩头,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含住她的阴蒂,吮。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在他唇舌间被吸得发颤。娜塔莎再也压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唇齿间泄出来,腰猛地一挺,大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脑袋。
  “啊啊……你……混蛋……”
  林白不松嘴,舌头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口,往那湿热的甬道里顶。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糊了他满嘴满脸。他抬起脸,冲娜塔莎咧嘴笑,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娜塔莎羞怒交加,一巴掌扇过来。林白偏头躲了,顺势站起来,重新把她抵在墙上。
  “打人都没力气了。”林白笑,“就这么急着挨操?”
  他解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娜塔莎只看了一眼,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别开头,喉咙动了动。
  “嫌长?”林白抓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别躲。一会儿它要进你里面,你不看清楚了。”
  娜塔莎咬着牙,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这一瞟,林白看得分明——她眼睛都直了。
  林白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磨。那软嫩的花唇一开一合,像在含他的龟头,淫水把柱身都淋得湿滑。
  “我要进去了。”林白说,眼睛盯着她,一寸寸往前顶。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娜塔莎抽着气,手指抠进林白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穴太紧,又湿又烫,龟头刚进去半个,就绞得林白头皮发麻。
  “操,真紧。”林白骂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没入半截,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捅到她甬道深处。
  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憋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从眼角滑下。她两条腿盘上林白的腰,脚背弓得绷直,那紧致的甬道一阵阵抽搐,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疼……”她带着哭腔,声音全软了,“你……慢点……”
  林白没慢。他反而更用力,整根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地撞。娜塔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求饶和骂声:
  “啊……别……太深了……混蛋……啊!”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贴着墙往上窜,又被拉回来,穴口被抽插得翻出红艳艳的嫩肉,又随着他的捅入被吞回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晰。
  “听见没?”林白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下面这张嘴,叫得比上面这张还欢。”
  娜塔莎羞得想死,偏又爽得发疯。她一边用尽力气骂他,一边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他鸡巴上送,迎着他的抽插,越送越深。
  “我……啊……我杀了你……”她断断续续地骂,眼角潮红,红发散乱,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写满情欲的淫乱,哪儿还有半分特工的冷静。
  “杀我?”林白笑了,挺腰又是一记狠的,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你拿什么杀我?拿你这张只会夹我的骚逼?”
  娜塔莎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哆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淫水顺着林白的鸡巴流到睾丸,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白抽插得更快、更狠,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次次顶到花心。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龟头冠刮着她紧致的嫩肉,磨得她内壁一阵阵绞紧。娜塔莎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要到了……”她哭着喊,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叫床,“我不行了……啊——”
  她身子猛地一挺,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若不是被林白箍着腰,早软倒在地上。
  林白被那阵绞吸伺候得差点交代。他咬着牙,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他把她转过来,按趴在墙上,翘起的白臀对着他。
  “还没完。”林白喘着气,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还张着、往外淌水的红艳艳的穴口。龟头重新抵上去,一下到底。
  后入的姿势更深。娜塔莎趴在墙上,被他撞得呜咽不止,奶子在皮衣里晃出浪,两条白腿抖个不停。林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揉她的奶子,指尖捻着她的奶头,跟着抽插的节奏又掐又拉。
  “爽吗?”林白问,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湿淋淋的,带出一圈圈白沫。
  娜塔莎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哭,只会叫,一声声又骚又软。她心里那点记恨和羞耻,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身子诚实地迎合,屁股向后撅着,迎着他的每一次挺进。
  林白被这画面刺激得眼红,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没了章法,睾丸一下下拍在她阴蒂上,啪啪的肉响和水声搅在一起。他顶到最深处,鸡巴跳了跳。
  “我要射了。”林白哑声说,“射你里面。”
  “别……”娜塔莎哭着摇头,却把屁股撅得更高,“……射进来……啊!”
  林白再也忍不住,鸡巴狠狠一顶,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一松,一股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全射进她甬道里。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抖,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热烫地浇在她内壁上,激起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射完,林白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心一阵阵的余韵抽搐,绞得他舒爽得直吸气。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背,半晌才退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合拢,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艳艳的穴口一股股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地上。
  娜塔莎软软地滑坐在墙根,衣衫不整,红发散乱,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拿那双绿眼睛恨恨地盯着林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白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记住我叫什么。”林白说,“林白。”
  娜塔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
  “我记着你。”她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冷得能结冰,“林白,我记着你。”
  林白站起来,整了整裤子,朝巷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笑得又狂又贱:
  “你记性这么好,那我告诉你一声——过两天,我要去神盾局玩玩。你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个门。”
  他没等娜塔莎回话,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在楼顶的夜色里。风灌进巷子,只留下她一个人,靠墙坐着,双腿间一片狼藉,那双绿眼睛在黑暗里,燃着复仇的火,和另一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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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2章 神盾局
  林白一脚踹开神盾局总部那扇号称能挡住穿甲弹的合金大门,门板连带半面墙飞出去,砸翻了大厅里两排持枪警戒的特工。
  警报声响成一片,红色的顶灯转得人头昏。三十几个制服特工从各条走廊涌出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这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林白连眼皮都没抬。“让弗瑞出来见我,就说……算了,我直接进去找他。”
  第一排特工扣动扳机,冲锋枪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林白站在原地没动,子弹在离他身体三寸远的地方停住,悬在半空,密密麻麻铺成一面铁色的墙。他抬手一挥,弹头原路射回,贴着每个特工的头皮擦过去,把他们的战术头盔一排排掀飞。
  “打人之前先问问,我今天是来玩的,还是来杀人的。”林白耸耸肩,“可惜喽,今天心情好,懒得杀。”
  他迈开步子往里走,经过谁,谁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拎起来,脑袋往墙上一磕,当场昏死。三十几个特工两分钟之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独眼龙!尼克·弗瑞!给我滚出来!”
  声音在整栋大楼里回荡,天花板簌簌掉灰。
  顶层的局长办公室,尼克·弗瑞独眼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那只鹰一样的独眼满是阴鸷。他按下桌下那个红色按钮,整层楼进入A级封锁,合金防爆门一扇接一扇落下来。
  “启动冬日模式。”弗瑞对着通讯器低吼,“把所有能打的都调过来。”
  “长官,SSR、外勤部、格斗部的特工已经全部上去了……”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发着抖,“已经……已经全躺下了。”
  弗瑞的独眼猛地一缩。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林白站在门口,风衣下摆还挂着门口溅起的灰。
  “弗瑞局长,”林白笑得人畜无害,“躲在这儿下命令呢?”
  “你是谁。”弗瑞没退,背着手,下巴高高扬起,独眼像要把他看穿。
  “我是谁不重要。”林白随意地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重要的是,你欠我一个问题——你猜猜,我要问你什么?”
  弗瑞冷笑:“你闯进神盾局,还指望我配合你?”
  “不配合也行。”林白打了个响指,弗瑞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喉咙,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那件标志性的黑风衣下摆垂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林白把弗瑞提在半空,看着他独眼里翻涌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松开。”弗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求我。”林白歪着头,“求我,我就松。”
  “做梦。”
  林白笑起来,手指一勾,弗瑞整个人在空中倒了个个,头朝下悬着,那张黑脸上青筋暴起。
  “尼克·弗瑞,独眼龙,神盾局局长,冷战活化石。”林白一字一顿,“你脑子里那些阴谋、算计、后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你想耍到什么时候?”弗瑞头朝下,声音却一点不乱,“你迟早要落到我手里。”
  “哈!”林白仰头大笑,“你现在就落在我手里了,还'迟早'?弗瑞局长,我给你三秒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他松开无形的束缚,弗瑞摔回地板上,挣扎着撑起身子,背脊挺得笔直,那只独眼里的火,能把人烧死。
  “说啊。”林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说——'求求你,别玩了'。”
  弗瑞抿紧了嘴,下巴绷成一条线。
  林白叹了口气,很遗憾似的:“真没意思。还以为神盾局局长骨头有多硬。”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住,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的特工,借我用用。就当你赔我的出场费了。”
  通讯部。整面墙都是闪烁的屏幕和跳动的数据流。那个负责调度的通讯官正趴在操作台上,被人从背后按住了。
  她叫莉娜·科尔,混血,栗色卷发,皮肤是蜜一样的浅棕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嘴唇丰满,制服裹着的胸脯高耸,腰细腿长。神盾局里公认的头号美人。
  林白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把她的手腕并拢按在操作台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别动。”林白贴着她耳后说,热气吹进她耳蜗,“你刚才不是还在通讯里喊'各单位注意'吗?现在,给我注意点别的。”
  莉娜浑身一抖,声音发紧:“你是谁……你放开我,这是神盾局——”
  “神盾局现在归我。”林白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制服裙下,隔着薄薄的丝袜,按上她腿心。
  “唔……”莉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湿得挺快啊,通讯官小姐。”林白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屄缝上不紧不慢地划,“隔着丝袜都能摸到你水出来了。平时上班,脑子里想什么?”
  “放……放开……”莉娜扭着腰想躲,手腕却被按得更死,上身全趴在冰凉的金属操作台上,胸前的奶子被压得变形。
  林白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扯开胸罩,一把攥住那只软乎乎的奶子,指尖捏住奶头拧了一下。
  “啊!”莉娜惊叫,整个人弹了一下。
  “叫什么?”林白捏着她的奶头不松,手指在丝袜上划得更慢,“浪水隔着袜子都浸透了,还装。你是想让我撕开它,还是想让我隔着它操进去?”
  莉娜的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声音又细又颤:“求……求你……别。”
  “一会儿你真求我操你的时候,再说话。”林白指尖一划,锋利的指甲把丝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莉娜倒吸一口气,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被迫分开。
  林白没急着脱她内裤,而是把那层湿透的蕾丝拨到一边,指腹直接按上她肿胀的阴蒂。
  “啊——”莉娜整个人弓起来,蜜棕色的脖子上青筋都绷出来了。
  “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林白的中指顺着屄缝往里滑,穴口已经滑得不像话,两片花唇被淫水泡得又红又肿,含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这么骚的屄,你说弗瑞花多少钱把你招进来的?”林白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整根捅了进去。
  “啊……不、不是……啊——”莉娜被捅得说不出话,那根手指在里面不疾不徐地抽着,专往她内壁上那一个点顶。
  “不是?那是什么样的人,会穿这种蕾丝内裤去值夜班?”林白把内裤往下扒到腿弯,空出来的手抓着她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清脆的响声在通讯室里格外刺耳。
  莉娜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咬着牙,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出一条深色的痕迹。
  “说,想不想我操你?”林白抽出指头,带出一缕牵丝的淫水,故意抹在她蜜棕色的大腿内侧。
  “我……”莉娜的脸烫得能煎蛋,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想什么?”林白又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不轻不重,“说清楚,通讯官小姐的嘴,不是最会说话吗?”
  “想……想要……”莉娜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想要我的鸡巴?”林白把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看自己。
  莉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水汽,泪意和情欲搅成一团,她张了张嘴,最后闭着眼点头:“想……想要。”
  “要什么?说全,一个字都不许少。”
  “想要你的鸡巴……操我……”莉娜说完这句,羞得整张脸埋进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满意地笑了,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泛着紫红,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他抓着莉娜的腰,让她趴回操作台上,把她的屁股抬高了,那口肿着的骚逼正对着自己,两片花唇外翻,淫水一滴滴往下掉,在金属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看着。”林白扶着鸡巴,用龟头在那湿淋淋的屄缝上磨,从穴口一路蹭到阴蒂,再滑回来。
  “啊……嗯啊……”莉娜扭着屁股,穴口一缩一缩地追着他的龟头,馋得不行。
  “啪”的一声,林白把鸡巴拍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莉娜整个人弹起来,淫水喷了一小股出来。
  “浪得没边了。”林白不再逗她,扶着鸡巴,龟头顶开那口早就软烂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送。
  穴口被撑得发白,那圈嫩肉绷成一张薄膜似的,裹着整根鸡巴往里吞。
  “慢……慢点……太粗了……啊……”莉娜哭腔都出来了,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屁股往后送,主动让他进得更深。
  “粗?粗你夹这么紧。”林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莉娜“啊”地一声叫出来,腰直接塌了下去。
  “操……”林白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整根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被操出水来的“咕啾”声在空荡荡的通讯室里响成一片。
  “啊!好深……太深了……不要……啊——”莉娜被操得语无伦次,奶子随着撞击在操作台上甩来甩去,奶头磨着冰凉的金属面,又爽又麻。
  “不要?”林白抓着她栗色的卷发,逼她抬起头,“那这满地的水哪来的?”
  莉娜说不出来,只剩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那口骚逼绞着他的鸡巴一阵阵抽搐,眼看就要高潮。
  林白突然停了。
  “啊……别停……”莉娜急得往后顶屁股,主动去套他的鸡巴。
  “想不想要?”林白坏笑着,鸡巴就卡在穴口,不进不退。
  “想……想要……”莉娜哭出来,“求你了……操我……用力操我……”
  林白这才狠狠一顶,整根贯进去,同时一巴掌抽在她肥软的屁股上。
  “啊——!要到了……要到了——”莉娜浑身抽搐,那口屄绞着他的鸡巴疯狂收缩,淫水跟喷了一样哗啦往下淌,整个人软瘫在操作台上,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林白没停,趁她高潮余韵还在,掐着她的腰继续猛干,一下比一下深。
  林白把莉娜操到又喷了一回水之后,才扯着她栗色的卷发,逼她张开嘴,把精液射进她嘴里。莉娜被呛得直咳,白浊顺着她嘴角和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被撕开的丝袜和敞开的奶子中间,最后乖乖咽下去大半。
  林白拍拍她发烫的脸:“通讯官,接好下一单。让你们局里最能打的女特工过来——就说,有人想领教领教她的拳脚。”
  他话没说完,通讯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一个黑妞特工站在门口,格斗制服裹着一身肌肉线条,蜜糖色的皮肤,寸头,眉目英挺,站姿像一杆枪。
  她叫阿雅娜·科尔——莉娜的姐姐。
  莉娜·科尔软在操作台上,被精液糊了满嘴满脸,退到腿弯的内裤和撕烂的丝袜还挂在身上,那口被操肿的骚逼还在往外滴淫水。她看见门口的人,抖着嗓子喊了一声:“姐……”
  阿雅娜·科尔站在门口,寸头,蜜糖色皮肤,格斗制服裹着结实修长的身体,站得像杆枪。她扫了一眼妹妹那副被操烂的德性,又抬眼看向林白,目光冷得能割人。
  “你动我妹妹。”阿雅娜的声音很稳,稳得没有一丝颤。
  “她求着我动的。”林白靠在操作台边,懒洋洋地擦着手指,“你妹妹的骚逼,比你想象的好操。”
  阿雅娜没接话,反手把门踹上,目光锁死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杀人的距离。
  “我要你一只手。”她说。
  “来拿。”林白张开双臂,笑得欠揍,“不过提醒你一句,神盾局里最能打的,两个回合就让我打晕了。你觉得你值几个回合?”
  阿雅娜暴起,速度快得拉了残影,一记高扫腿直取林白的太阳穴。
  林白侧身躲过,抬手,在她那条蜜糖色的大腿上一拍。
  “腿不错,绷得真紧。”林白顺手在她腿内侧摸了一把,“格斗练出来的肌肉,操起来肯定带劲。”
  阿雅娜脸都不红一下,拳脚如风,膝撞、肘击、锁喉,招招致命。林白闪转腾挪,一直跟她玩着,偶尔摸她一把、捏她一下,每次都精准躲开她的杀招。
  “你说你妹妹那么多话都开不了口,你这当姐的却一句软话都没有。”林白抓住她的拳头,反手一拧,把她按在墙上,胸口贴上她结实挺翘的背,“是不是格斗练多了,把害羞都练没了?”
  “放手。”阿雅娜被他按在墙上,一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动弹不得。
  林白一手掐着她的后颈,一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格斗裤,按上她腿心。
  “嗯……”阿雅娜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还以为你是块石头,原来也会湿。”林白的手指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揉,那层格斗裤的布料薄,湿意透出来,“嘴上硬,屄倒是诚实。”
  “你——”阿雅娜咬着牙,想骂,胸口一凉,林白已经扯开她格斗服的上衣拉链,两只紧绷的奶子弹了出来。奶子不大,但挺翘结实,蜜糖色的奶头上还泛着光,是汗。
  林白低头,一口含住她一只奶头,牙齿轻轻磨。
  “嗯啊……”阿雅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条被他按在墙上的腿软了软。
  “你妹刚才叫得可响。”林白松口,抬头,贴着她耳边说,“你这声,练过的?这么克己?”
  “闭嘴……”阿雅娜喘着气,蜜糖色的肩膀发着抖。
  “我偏不。”林白一把握住她挺翘的屁股,把那条格斗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膝盖。
  阿雅娜那口屄露了出来,蜜糖色,阴毛修得整齐,穴口已经湿得反光。林白的中指顶进去,紧得厉害。
  “嗯……”阿雅娜闷哼,肌肉紧绷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
  “这么紧,练家子,没被人操过吧。”林白的中指在里面慢慢搅,那穴道紧得像要把他手指绞断,“你妹妹骚得流水,你倒是紧得流水。姐妹俩反过来玩?”
  阿雅娜把脸埋进臂弯,蜜糖色的后背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那口屄却把他手指含得越来越顺,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林白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结实的屁股上。
  “啊……”阿雅娜弹了一下,屁股上浮起红印。
  “想要我的鸡巴,就说。”林白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屄缝上磨,“格斗特工,该知道怎么开口求人吧?”
  阿雅娜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在抖,蜜糖色的奶子上全是汗。“你……做梦。”
  “行。”林白把龟头在穴口碾了碾,就是不进去,“那我等你妹妹醒了,当着她面,再问一遍。”
  阿雅娜浑身一僵。
  “我……”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胸腔剧烈起伏,“……我要你的鸡巴。操我。”
  林白笑了,扶着鸡巴,龟头顶开那口紧得惊人的穴,一点点往里挤。穴口被撑得发白,那圈嫩肉箍着他,胀得生疼又舒爽。
  “真紧……”林白低喘,“操……你夹得我要早泄了。”
  阿雅娜被他顶得闷哼连连,蜜糖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那口屄又紧又热,绞着他整根鸡巴,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林白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顶,结实挺翘的屁股被撞得“啪”出声。
  “啊……啊……”阿雅娜的叫床声和她的格斗一样,短促、压抑,到后面逐渐漏出几个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来,让全楼都听听,神盾局最能打的女特工,被操得有多爽。”林白抓着她的寸头,逼她仰起脸。
  “……嗯啊……啊……”阿雅娜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拔高了,那口紧屄一阵阵抽搐,夹得林白头皮发麻。
  林白越干越猛,龟头次次撞在那块要命的内壁上,阿雅娜终于破了防,一声接一声地叫,蜜糖色的长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林白掐在她腰上的手撑着。
  “要到了……要到了……”阿雅娜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那口屄疯狂绞紧,淫水喷出来,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往下流。
  林白在她高潮的绞紧里,死死顶到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屄里。
  “啊——!”阿雅娜被内射得浑身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被操翻的蜜色骚逼里往外溢,糊了一地。
  林白低头看着她,笑了:“神盾局的头号女打手,也就这点能耐。”
  走廊尽头,一个金发女人抱着平板电脑,缩在拐角,白大褂下是一身修身的西装裙。她叫艾薇·洛根,情报分析师,金发碧眼,胸大腰细,戴一副金丝眼镜,是出了名的冷美人。
  她刚才目睹了一半,这会儿腿软得走不动路,只敢呼吸都不敢出声。
  “躲什么?”林白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艾薇浑身一僵,慢慢回头,林白就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艾薇的声音发颤,抱着平板抱得更紧,“我只是路过。”
  “路过?”林白俯下身,凑近她的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深深嗅了一下,“那你身上这股发情的味儿,怎么回事?”
  艾薇的脸“腾”地红了,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碧眼慌乱地躲闪。
  “闻出来的。”林白直起身,抬手,隔着白大褂,用一根手指点在艾薇的胸口,顺着往下画,画到她的裙腰才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看到第几个女人了?”
  “我没……”艾薇后退一步,背撞上墙。
  “分析师小姐撒谎的本事,比你的分析报告差远了。”林白的手指又往下,挑起她西裙的下摆,露出黑色蕾丝边的丝袜口,“腿都并这么紧了,是在夹什么?”
  艾薇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咬着唇,说不出话。
  林白不客气地把手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她的腿心——那地方已经湿得透透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湿意。
  “啧。”林白笑出声,“流这么多水,都够你写一份'目标嫌疑人危险性评估'了。要不要我帮你写结论?”
  艾薇羞得把脸埋进他肩头,金发凌乱,声音细如蚊蚋:“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的屄知道。”林白的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探进去摸到那口肿烫的骚逼,“你看那么久,是不是早就想被这么摸、被这么操了?”
  艾薇没说话,只是浑身抖着,一只手还死死抱着平板,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住了林白的肩膀。
  林白把艾薇按在墙上,从背后掀起她的西裙,扒掉丝袜和内裤,扶着鸡巴顶进她那口早就湿透的骚逼。艾薇叫得又软又黏,金丝眼镜歪到一边,白大褂敞开着,两只雪白的大奶子挂在胸前,随着抽插甩得浪花一样。
  他把艾薇操到腿软跪下,又捏着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副金丝眼镜被顶得滑下来,艾薇一边吞吐一边呜咽,最后被林白抓着金发按到最深,射了满喉咙,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眼镜镜片上。
  处理完三个女人,林白把神盾局整栋大楼逛了个遍,一路打晕剩下的守卫,把弗瑞那个办公桌上摆满的机密文件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他拎着半死不活的弗瑞,走到顶楼天台。
  夜风猎猎,林白把弗瑞按在栏杆边。
  “弗瑞局长,问你个事儿。”林白凑近他,“那个红头发的,娜塔莎·罗曼诺夫,人在哪?”
  弗瑞的独眼眯起来,不吭声。
  “不说?”林白作势要松手。
  “复仇者大厦。”弗瑞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乖。”林白拍拍他的脸,松了手,转身往楼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些特工,我玩得挺尽兴。改天再借我用用。”
  他跳下天台,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复仇者大厦的顶层,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刚脱掉战衣,换上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坐在落地窗前发呆。她脑子里全是第一章那个男人——那只把她操到说不出话的牲口。
  她越想越气,越气身体越不对劲,腿心那地方又开始发烫。
  “啪、啪、啪。”
  敲窗声。
  娜塔莎猛地抬头,落地窗外,林白悬浮在半空,隔着玻璃冲她咧嘴笑。
  娜塔莎的脸一瞬间冷下来,那双绿眼睛里又是恨意又是说不清的东西。她走过去打开窗。
  “你还敢来。”娜塔莎的声音冰冷,可那睡裙下的身子,已经在微微发抖。
  “想你了。”林白跳进窗,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胸口,再往下,“也想操你了。”
  娜塔莎一拳挥过去,被林白轻巧地接住,顺手把她拉到怀里。
  “打我?”林白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你不想我?那你睡裙里为什么连内裤都没穿,腿心还湿得发亮?”
  娜塔莎的脸终于红了,绿眼睛里又羞又怒。
  “别装。”林白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睡裙的下摆,“你记仇,你嘴硬,可你这口骚逼,记得比谁都清楚——是谁把谁操上天的。”
  娜塔莎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身体却软了半截,靠进他怀里。
  这一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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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3章 复仇者备战
  林白落在复仇者大厦楼顶天台的停机坪上,落得一声巨响,混着脚下钢梁被砸弯的呻吟。他直起身,掸了掸长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冲着紧闭的玻璃门咧嘴一笑。
  “门关着干什么?”他抬手一推,那扇防爆合金门像被撕开的锡纸,整块飞进楼梯间,嵌进对面的墙里,震得整栋楼都晃了三晃。
  警报响起来,红光照得他脸上明一块暗一块。林白吹了声口哨,慢慢走下楼梯,皮鞋敲在台阶上,一下一下,像是来赴一场早就约好的局。
  “复仇者们——”他站在大厅中央,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警报,“你们的新邻居,来串门了。”
  最先到的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从二楼跃下,盾牌已经架在身前,一身星条旗制服绷得肌肉鼓胀,落地的姿势标准得能进教科书。
  “这里不欢迎你。”史蒂夫把盾牌对准林白,“不管你是谁,闯入复仇者大厦——”
  “你在跟我讲道理。”林白笑了笑,“我最喜欢讲道理的人,因为讲道理的人,一般都跑不掉。”
  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史蒂夫的盾牌已经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直取他太阳穴,那速度足够把一个普通人的脑袋削掉半个。林白连躲都懒得躲,侧过脸,用脸颊接下了这记盾击。
  “当”的一声,振金盾牌撞在他脸上,弹回去老远,嵌进了三米外的混凝土柱里。史蒂夫的脸色变了。
  “就这?”林白摸了摸自己脸颊,指节敲出两声脆响,“美国队长,就这?”
  不等史蒂夫再动,林白已经贴到他面前。一掌按在他胸口,那身号称能挡子弹的制服被硬生生按得陷进去,胸骨隔着衣料传出“咔”的脆响。史蒂夫整个人被按得单膝跪地,膝盖砸裂了身下的地砖。
  “讲道理讲得挺好。”林白低头看他,“再讲一句。”
  “……你!”史蒂夫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句,“正义不会——”
  林白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后半句扇回了肚子里。那记耳光扇得他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穿了三面墙,最后瘫在一堆碎砖里,盾牌还嵌在柱子上。他撑着想爬起来,胳膊却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地趴在那。
  “正义不会怎样?”林白回头,“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正义呢。”
  下一道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托尼斯塔克友情提醒你,”钢铁侠悬在半空,掌心炮已经蓄到了最亮,“——你刚才砸坏的那三面墙,账单会寄给你。”
  两发掌心炮同时轰出,正中林白后心,火光吞没了他的身影。托尼没停,肩炮、膝炮、胸炮轮着轰,把整片地板炸成了焦黑的弹坑。
  等烟散尽,林白站在坑里,外套被轰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却连个红印都没有。
  “账单?”林白抬头,咧嘴,“你们这栋楼我都能给你拆了,还在乎一面墙的钱?”
  他脚尖点地,人已经窜上天花板,一手抓住托尼的脚踝,像拎一只铁皮鸡仔似的抡圆了往地上砸。钢铁侠战衣“哐”地砸进地面,溅起一片火星。林白踩住他胸口,双手插进胸甲缝隙,“嘶啦”一声,那层纳米装甲被他像扒蟹壳一样一片片撕下来。
  “别。”托尼挣扎,“这套战衣的造价——”
  “造价你奶奶。”林白扯下最后一块胸甲,露出里面托尼那张苍白的脸,“你现在就是个没壳的核桃。”
  他把托尼从地上拽起来,拎到眼前,上下打量了两眼,忽然嫌恶地松了手,任他摔回碎屑堆里。“装得挺光鲜。”林白撇撇嘴,“脱了壳,也就一个嘴硬的中年人。”
  “雷神来了!”一声暴喝从大厅外炸进来,紧接着一道银光劈开空气,直射林白后脑。
  林白反手,一把抓住了那柄飞来的锤子。
  “喵呜……喵呜……”托尔高举的手僵在半空,另一只手里还攥着召唤锤子的姿势。他的眼神从高傲,到疑惑,到惊恐,最后变成了一个张着嘴说不出话的表情。
  “这个,”林白掂了掂手里的妙尔尼尔,“拿在手里挺轻的。你们神界就这工艺?”
  他抡着锤子转了半圈,吓得托尔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可锤子没朝他飞,林白只是把它端到眼前端详,又拎起来贴到耳边听,像在验一柄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旧货。
  “还你。”林白把锤子随手一抛。
  托尔下意识伸手去接,锤子飞回来的力道却大得离谱,砸在他胸口,连人带锤一起撞穿了身后的承重墙,一路飞到大楼外面,摔在停机坪上。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连自己那把锤子都抬不起来了——刚才那一撞,把他这神的一身力气撞掉了大半。
  “浩克!”
  这一声是从地底传来的,紧跟其后的是一记重物砸穿楼板的闷响。绿巨人从炸开的窟窿里跃上来,浑身绿皮肤绷得发亮,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白,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林白转过身,张开双臂。“来,让哥看看,浩克有多大脾气。”
  浩克冲过来了,每一步都踩得整栋楼往下沉一分。林白站在原地没动。等浩克那记能砸塌一栋楼的拳头逼近面门,他才慢悠悠地侧了侧身,抓住浩克的手腕,借着那份蛮劲往后一送。
  浩克整个人被自己的力道带得飞了出去,一头撞穿了大厦外墙,在半空中翻了好几圈,最后“轰”地砸进了对面那栋写字楼里。等他再爬出来,绿色的脸上满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他这辈子还从没被人扔出去过。
  “冷静点了?”林白朝对面挥挥手,“下回记着,力气大没用,脑子也没有,那就真没用了。”
  鹰眼是他最后一个收拾的。克林特在二楼暗处拉满弓,一支震爆箭已经搭上弦。他瞄准林白的太阳穴,屏住了呼吸。
  箭离弦的那一瞬,林白不见了。下一瞬,他出现在克林特身后,一手捏住了那支还在飞的箭尾。
  “射箭的?”林白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笑,“射得准不准,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掰过克林特的手腕,把他的弓和箭都拿了过来,端详了片刻,然后将那支震爆箭倒过来,箭镞对准克林特本人的裤裆,虚虚地点了一点。
  “别紧张。”林白笑道,“我开玩笑的。我对男的没兴趣。”
  他反手一甩,震爆箭脱手,钉进了克林特两腿之间的地板,轰的一声把他炸得撞上天花板,又砸回地面,趴在那里直喘气。
  “好了。”林白拍了拍手,环顾空荡荡的、被砸得千疮百孔的大厅,“都趴下了。那现在,我该找点乐子了。”
  他的目光越过一地狼藉,落在楼梯拐角处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旺达·马克西莫夫站在那儿,一双眼睛正燃着红光,两只手缓缓抬起,混沌魔法的能量在她周身一点点聚成旋转的涡流。
  “离他们远点。”旺达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否则。”
  “否则什么?”林白朝她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眼睛落在她包裹在深红皮衣下的身上,一寸一寸往下,最后停在那双并拢的长腿上,“否则,你用魔法把我轰出去?”
  他几乎能看见旺达眼里的红光跳了一下。
  “你试试就知道了。”旺达手腕一翻,一股猩红能量朝林白轰了过去。
  那道能量足以扭曲一堵钢筋混凝土墙。林白抬手,用掌心接住了它。能量在他手里挣扎、嘶吼,像一条被钳住七寸的蛇,最后被他一点一点捏碎,散成漫天的红色光点。
  “有点意思。”林白笑了,“力气不小。就不知道,你人身上,是不是也这么大脾气。”
  他继续往前走。旺达咬牙,又连轰了几记,每一记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挡开。等林白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他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那点正在凝聚的能量也掐灭在了掌心里。
  “没了魔法,”林白低头看她,“你还能怎样?”
  旺达仰头,那双倔强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牙关咬得死紧,不肯退半步。
  “看你这样子。”林白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得更高,“嘴硬。可你心里清楚,你今天跑不掉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回大厅中央,把她往那堆被砸塌的沙发上随手一丢。旺达翻了个身想站起来,却被林白按着肩膀重新压了下去。
  “别急着走。”他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她,一手已经从她紧身皮衣的高领处伸进去,贴着锁骨,一路摸到那两团被紧紧裹住的奶子。
  旺达浑身一僵。“你——”
  “我什么?”林白的手指沿着乳肉打圈,隔着衣料都能摸出那两粒奶头已经硬了起来,“你身上这套衣服,穿着不勒得慌?”
  “啪”的一声,是旺达抬手扇过来的耳光。林白偏了偏头躲开,又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了她头顶。
  “倔。”他笑,“我就喜欢倔的。越倔,一会儿越好看。”
  他抽出摸奶的那只手,捏住她紧身衣的领口,不耐烦地一撕。那件深红皮衣从胸口一路裂到小腹,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一道被奶子挤得极深的奶子缝。两团奶子没了束缚,几乎是弹出来的,颤巍巍地抖了两下,奶头是艳红的,早就立了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林白低头看她的奶子,“身体比嘴老实。”
  旺达别过脸,不肯看他,脸颊却已经烧红了一片。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被他看得发烫,奶头又胀又麻,可她还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吭一个字。
  林白不急着操。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奶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又用牙轻轻叼住,往外一扯。旺达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就来了?”林白含混地说话,热气喷在她奶头上,“才刚开始。”
  他一手揉着她的右乳,把乳肉掐出几道红印,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摸进了她被撕开的皮裤。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直到指尖碰到那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肉唇。
  “都湿成这样了。”林白把手指抹了一下,牵起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举到她眼前,“你还犟。你嘴里犟,这地方又湿又烫,早就在想男人了。”
  “闭嘴……”旺达终于出声,声音哑得厉害,眼睛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只是那眼神已经软了七分。
  林白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旺达的腰猛地往上一弓,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里头又湿又滑,一抽就“咕啾”响一声。
  “听到了没。”林白的手指在她屄里搅,拇指还压在她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打着圈儿地碾,“不想听都难。”
  旺达的呼吸乱了,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身子撑在中间,只能这样岔开着任他玩。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指节泛白,混沌魔法的红光从她身下的裂缝里一点点渗出来,她越难耐,那红就越浓。
  “你看。”林白抽出手指,把指尖那点淫水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你的魔法都替你泄底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线透明的黏液,整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踞在柱身上,一跳一跳的。
  旺达只看了一眼,就偏过了头,呼吸更重了。
  “看着它。”林白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跟它打个招呼。你男人来了。”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那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磨得她穴口不住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那根鸡巴淋得又滑又亮。旺达咬着牙,可那滋味太磨人,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屁股也一拱一拱的,要那根东西插进去。
  “想要?”林白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却不进去,只在外头轻轻一顶一顶,“说,你想要。”
  “……”旺达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睛里的红和脸颊上的红混成了一片。
  “不说,那就这么着。”林白作势要抽身。
  旺达浑身一软,几乎是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进来。”
  林白笑了。“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滋”地插了进去,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团软肉上。旺达被他这一下顶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股猩红色的能量波,轰然朝着四周荡开——墙壁瞬间扭曲成了波浪的形状,头顶的吊灯“噼里啪啦”全炸了,四面散落的碎砖块、玻璃渣、战衣残片,全都浮到了半空。
  “叫得真响。”林白没停,掐着她的细腰开始抽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穴心发颤,“叫,让整栋楼都听听,复仇者最傲气的小女巫,是怎么被操得叫床的。”
  旺达想骂他,可一张嘴,蹦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白的腰,穴口那圈嫩肉被他粗大的鸡巴撑得发白,随着抽插一翻一吞,淫水顺着她的屁股缝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等……我杀……啊——!”她想说狠话,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变了调,尾音一路扬上去,带起又一股红色能量,把浮在半空的碎玻璃震得四散。
  林白越操越狠,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不重,却让她喘不上气,另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把奶头拧得又红又肿。他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浆,再捣进去,撞得她的屄里“噗嗤噗嗤”响。
  “爽不爽?”林白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说爽。”
  “……爽……”旺达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说话,身体被操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奶子乱颤,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爽死……啊——”
  那一声终于彻底绷断了。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紧接着像过了电一样浑身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的混沌魔法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整层楼的红光爆炸开去,墙体咧开大缝,钢筋扭曲成麻花,所有浮着的东西在一瞬间定格,然后“哗啦”一声全都摔落在地。
  旺达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倔强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神,嘴角还挂着一线没吞回去的口水。
  林白还没射。他抽出来,拍了拍她滚烫的脸。“先歇会儿。”他说,“正戏还没完,外头有客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蓝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砸开了天花板,直挺挺地落在林白面前。
  “够了。”卡罗尔·丹弗斯全身裹着流光,拳头紧握,一头金发在能量中根根竖起,“放开她。”
  林白转过身,上下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她那一身制服紧得能看见每一块肌肉的线条,胸脯高耸,腰细腿长,整个人亮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惊奇队长。”林白吹了声口哨,“你就是那个最强的女人?”
  “你可以来试试。”卡罗尔逼近一步,“我最喜欢废了你这种下三滥。”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卡罗尔的拳头裹满光能,一拳轰出,足以把一艘克里战舰打个对穿。林白不闪不避,用胸口硬接了这一拳。冲击波从他背后炸开,掀翻了整层楼的残骸,可他自己纹丝不动。
  “就这?”林白捏住她的拳头,“这就是全宇宙最强女人的力气?”
  卡罗尔脸色变了。她另一拳刚抬起,就被林白反手扭住了手腕,整个人被他抡起来,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再来。”卡罗尔从坑里爬起来,嘴角淌血,眼神却更狠了,“我还没——”
  林白一膝顶进她小腹,把她撞得倒飞出去,砸穿了身后的墙壁。等她再爬起来,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可那张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服。
  “不认输?”林白走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制服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三下五除二撕碎了卡罗尔的制服。那身流光溢彩的战衣在他手里碎成布条,掉了一地。她的身体暴露出来——奶子挺拔,奶头是浅粉色,两条腿修长结实,小腹上有一圈漂亮的人鱼线,两腿之间那撮金色的毛发下,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嫩屄。
  “还是个原装的。”林白吹了个口哨,“最强人类,连男人都没有过?”
  “关你——”卡罗尔抬脚就踹,被林白一把握住脚踝,往上一掀,她的腿就被架到了他肩上。她整个人后背抵着墙,一条腿挂在他肩头,另一条腿蹬着地面,被迫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岔开了腿,那口嫩屄就大敞在他眼前。
  “真漂亮。”林白的大拇指直接碾上去,压着她那粒阴蒂,重重地揉。卡罗尔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上的傲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别碰……”她咬着牙,“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之前,”林白掰开她那两片肉唇,指尖在穴口打着转,“你先能站得起来再说。”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已经渗出丝丝淫水的嫩屄,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啊——!”卡罗尔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惨烈的尖叫,两条腿猛地绷直。她那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屄被林白整根鸡巴捅开,穴口那圈薄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他柱身上,一丝血混着淫水被带了出来。
  “感觉到了?”林白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宇宙最强,第一次被男人操,是这个滋味。”
  卡罗尔浑身抖得厉害,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墙面抠出五道深沟。她想把他扭下去,可那根鸡巴每次抽插都撞在她穴心那一点上,撞得她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不……认输……”卡罗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你等着……”
  “好。”林白笑,“我等着。”
  他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背后又狠狠插了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卡罗尔的手指抠在墙上,划出一道道火星,她整个人的光能开始不受控地闪烁,像是随时要爆发,却又怎么也聚不起来。
  “你要射脸上了。”林白的动作越来越快,耻骨拍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声音响彻整层楼,“最强人类,被我操得直叫。”
  “啊——你——混账——啊——!”卡罗尔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还在骂,一边被操得浑身乱抖,一边不肯松口。她的屄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在地上积成一滩。
  “射了。”林白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穴心,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全打进了她的子宫口。
  卡罗尔整个人僵住了,随后身子狠狠一抖,那口被撑满的嫩屄抽搐着绞紧了林白的鸡巴,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的光能“啪”地熄了,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
  林白扶住她,把她翻过来靠在墙上。她两条腿抖得站不稳,胸脯剧烈起伏,那张高傲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可她还在喘,眼睛还死死地瞪着他。
  “……还没……结束……”卡罗尔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倔强得可怕,“我……一定会……”
  “没结束就没结束。”林白抽出来,把还沾着精液和白浆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干净,“我记住你了,最强人类。”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玩味,“等你练好了,再来找我。”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服,望着头顶被砸穿的天花板,忽然“啧”了一声。
  “对了。”林白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朝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旺达,和还靠墙喘气的卡罗尔各看了一眼,“地球这一趟,玩得也差不多了。”
  他抬头,目光穿透云层,看向遥远的外太空,唇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灭霸那两个养女,一个绿的,一个蓝的,一个杀人比吃饭还顺,一个浑身上下全是刀子。”
  林白舔了舔嘴唇,眼底亮得吓人。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说,“哥得上去会会她们。”
  话音落下,林白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了复仇者大厦摇摇欲坠的天花板,直冲天际,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云海之上。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厅里,一群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和一个被操散架了还嘴硬的女人,以及一个瘫在沙发上、浑身红光还没散尽的小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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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外星姐妹
  林白破开大气层的时候,脚底板还沾着地球的云气。那层薄薄的湿气贴着他脚底碎成细雾,下一秒就被真空抽走,整个人烧成一道白亮亮的流星,直直往天外蹿。
  他这会儿心情谈不上好,倒也谈不上糟。没谁惹他,就是那根直通灭霸的弦在他脑子里绷得发紧,像有人拿钓鱼线勾着他的眉心,一路把他往深空里拽。他索性顺着这线飞,越飞越快。肩膀“砰”地撞碎一颗过路的小行星,碎石还没散开,脚后跟又蹬穿一艘刚上岗的外星巡逻艇。艇身从中间劈成两半,里头那十几个蓝皮绿皮的外星兵连喊都没喊出来,全成了真空里飘散的浮尸和零件。
  “对不住,”林白头都没回,冲那堆飘着的东西摆了摆手,“赶场,无心得罪。”
  圣所悬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星域里。黑曜石色的船壳吸着远处那颗将死的恒星的光,冷得像一具泡在深渊里的铁棺材,透着一股子没人烟的荒。林白悬在它上头端详了一眼,没走正门,也没叫阵,一头扎了下去。
  船壳在他跟前融成一朵向下翻卷的金属花,热浪把外层的装甲烧得卷了边,汁水似的往下滴。他穿进去,落地那一下带起的冲击波把最近的一队守舷兵连人带枪掀飞出去,撞在舱壁上,骨头碎成几声闷响,枪械零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林白往里走,不急,像逛窑子,背着手,一间间看。
  一条脖子比大腿还长的外星兵从拐角扑出来,抡着把带电的斧子,斧刃上蓝光乱窜。林白没动手,只侧了侧身。那把斧子“嗡”地砍在舱壁上,反弹回来,正好剁进那兵自己的肩窝里,血喷了半墙。兵嚎着往下倒,林白抬脚踩过他还在抽搐的脑袋,鞋底在他那张长脖子上碾了碾,才迈过去。
  “就这素质。”他压低嗓门,冲着走廊深处笑,“灭霸,你养的兵,还不如我家楼下物业的保安能打。”
  黑曜五将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亡刃将军率先横在路上,提着那柄双刃长矛,矛尖点地,划出一蓬火星。他开口,声音像两块锈铁在互相磨:“地球的虫子,也敢闯进圣所。”
  林白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你这身打扮,去农家乐门口当保安都嫌寒碜。”
  亡刃动了。长矛破空,矛风先到,割得两边舱壁都裂出白痕。林白站着没动,等矛尖逼到喉咙前三寸,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铛。”
  长矛定在半空,一寸都进不得。亡刃脸色骤变,手腕发力要拧,林白两指一错,那杆能屠神的矛“啪”地断成三截,断口平整得像切豆腐。
  “我的矛——!”
  亡刃怒喝没完,林白已经欺身上前,反手按住他后脑,往下一送。亡刃自己的膝盖反向折过来,“咔”一声脆响,他整个人的后脑勺磕进了自己折断的膝盖骨里,眼珠子当场翻白,直挺挺栽下去。
  暗夜比邻星紧跟其后,三刃短枪舞成一片寒光,专挑林白的下三路,枪花里藏着要命的阴招。林白让她舞,舞着舞着,瞅准空档劈手夺过她的枪,反手一枪柄拍在她太阳穴上。“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横飞出去,嵌进天花板里,只留两条腿从顶上垂下来晃荡,脚脖子一抽一抽。
  乌木喉还端着架子。他悬在半空,长袍无风自动,那根能撬动星球的手指对着林白一点。整条走廊的重力瞬间紊乱,金属地板像纸一样往上卷,墙面扭曲变形。林白被那点念力托着,半点感觉没有,反而一步步朝乌木喉走过去,走得稳当,如履平地。
  “翘啊。”林白眯眼,“你不是能翘星球的吗?翘我啊,我站这儿呢。”
  乌木喉惊得往后飘,脸色发白。林白一把攥住他那根念力手指,“啪”地往上一掰。乌木喉惨叫出声,整个人从半空跌下来,砸在地上。林白没停手,捏着他剩下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掰过去,像掰开螃蟹腿,每掰一根,就听他嚎一声。
  黑矮星从侧面撞过来,那身板厚得跟堵墙似的,架起两条粗胳膊抱住林白,就往舱壁上死命地砸。林白没反抗,由着他砸。砸到第三下,才反手抓住黑矮星砸过来的拳头,抡圆了,“砰”一下砸在他自己脸上。黑矮星的脸凹进去一个清晰的拳印,人直挺挺往后倒,砸穿了地板。
  超巨星躲在暗处放精神波动,想钻进林白的脑子。林白装模作样“嘶”了一声,抱着头,假装中招。等她以为得手、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时,林白抬手一个脑瓜崩,隔空弹过去。超巨星整个人飞过三条走廊,撞穿四道舱门,最后卡在一根承重梁里,嘴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白沫。
  “五个,齐了。”林白拍拍手上看不见的灰,转身朝船尾喊,“灭霸,你养的那两条母狗——绿的一条,蓝的一条——别藏了,叫出来给爷解解闷!”
  船尾有个封闭舱,门是灭霸亲手焊死的,一圈熔焊痕还泛着紫光。林白走到跟前,一脚踹上去,整扇合金门连门框一起飞进舱里,“哐当”砸在对面的墙上,嵌进去半截。
  卡魔拉和星云对坐着,在磨刀。
  两个女人,一个绿皮,一个蓝皮,一人腿上一块磨刀石,刀刃在石头上蹭出冷冷的光。听见巨响,谁都没抬头。卡魔拉把刀在腿上又蹭了两下,才慢慢站起来,动作轻得像猫起身;星云没动,只抬起半张脸,那只机械眼“咔”地转过来,红光扫过林白全身,像在量他哪块地方最合适下刀。
  “你就是那个地球人。”卡魔拉说,声音冷得像刀背贴肉。
  “地球人。”星云跟着重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只牵动嘴角,机械半边的脸纹丝不动,“来找死。”
  林白靠在被踹飞的门框上,把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卡魔拉高挑,绿皮肤匀亮得像块被捂热的暖玉,作战服紧紧裹着她,胸口那对奶子被勒得鼓胀,几乎要把拉链撑开;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细得能一把掐断。脸是绝色,冷就冷在那份高傲里,眼尾一挑,全是杀手端着架子的谱。
  星云是另一路。她身上有金属——半张脸是机械眼眶,左臂整条是发着冷蓝光的合金假肢,肩关节露着精密的咬合结构,每一片甲叶都泛着没温度的寒光。可她没被这些金属毁了,反而更带劲:一张脸一半血肉一半精钢,蓝皮肤白得晃眼,腰臀比卡魔拉还狠,机械臂底下连着的那半边上身,奶子和腿全是好的,肉贴着铁,又冷又艳,让人想伸手去碰,又怕被那身铁给咬了。
  “灭霸把你们养得,”林白咂了下嘴,“一个傲,一个疯。”他目光特意在星云那条机械臂上多停了一秒,“尤其是你。半台机器,还硬要装成杀人的那把刀。”
  “装?”星云那只人眼眯起来,“我本来就是要他命的刀。”
  “得了吧。”林白笑,“你恨这身子恨得要死,越恨越要强。明摆着被拆了太多次,骨头缝里都是自苦,偏要拿命去讨那一句'够强'。”
  星云脸色变了,机械眼里的红光猛地刺亮,像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卡魔拉已经拔了刀,刀尖直指他心口,冷声打断:“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也没资格说她。”
  她动了。快成一道绿光,刀锋贴着林白喉咙刮过来,刀风先割开他的衣领。这一刀搁在地球上,能横着切开十个人的脖子。
  林白不躲。刀砍在他喉咙上,“铛”一声,刀刃卷成一圈废铁。
  卡魔拉瞳孔骤缩,还没收回手,手腕已被他扣住。他顺势一拧,把她半条胳膊反绞到身后,整个人往前一顶,卡魔拉的背“砰”地撞进他胸膛。他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热得烫人,烫得她后颈的绿皮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快,但不够狠。”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直往她耳孔里钻,“你被灭霸训得太规矩了。杀人的招,你们往死里练,却没一个人教你们——”他故意顿住,“被男人制住的时候,该怎么叫。”
  卡魔拉咬着后槽牙,抬起还能动的那只肘子,往后撞他肋骨。“砰”一下,撞在他肚子上,纹丝不动。
  “倔。”林白夸了半句,松了一只手,往下一滑,直接扣住她绷紧的胯。卡魔拉浑身僵了一瞬,呼吸都停了一下。
  就在这僵住的空档,身后有风。
  星云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背后,机械臂高高抡起,照着后脑勺劈下来。那条合金手臂带着能砸穿三米舱板的力气,关节处“嗡”地亮起过载的蓝光。
  林白头没回,反手一抓。五根手指捏住她的机械手腕,“咔嚓”,合金在他掌心里凹进去五个指坑,火星四下迸溅。
  “偷袭。”他乐了,“你比你姐更没规矩。”
  话音没落,他一脚后踹出去。星云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舱壁上,把那面金属板撞出一个凹坑。她摔下来,机械关节摩擦出一串电火花,人还没爬起来,喉咙里先滚出一声笑。
  “好大的劲。”
  “这才哪到哪。”林白把卡魔拉往前一推,退开半步,冲两人勾了勾手指,像唤两条烈狗,“一起上。”
  卡魔拉重新摆开架势,眼神沉得能结冰。星云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下被捏变形的机械腕,红光越转越急。
  两人对视一眼,一句话没有,同时扑来。
  卡魔拉攻下路,刀光专挑眼睛、喉咙、下阴;星云抢上路,铁拳雨点般砸向太阳穴、后颈、脊椎。两人搭了那么多年,合击默契得像一具身体的两半。换作任何一个外星军阀,这一套下来得死上三回。
  林白站在中间,脚都没挪。左手抬起来,两根手指“铛”地夹断卡魔拉的刀;右手迎上去,稳稳攥住星云砸来的拳头。然后他双手一收。
  两个女人被一股蛮力拽着,脸对脸直挺挺撞在一起。
  “咚。”
  卡魔拉的额角磕在星云的机械眼眶上,星云的下巴顶进卡魔拉的鼻梁。两人同时闷哼,往两边软倒。
  林白没给空档。他一把揪住卡魔拉的长发,把她脸朝下按在旁边那张金属桌面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另一只手掐住星云的后颈,把她的脸也摁在桌面上,跟她姐并排撅成一样的姿势。
  两个绝色美人,一绿一蓝,并排撅着屁股,脸贴着冰凉的桌面。
  “灭霸教你们杀人,”林白站在她们身后,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教的都是要命的招。可惜,男人该教你们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教。”他顿了顿,语气轻佻起来,“比如,挨操的时候,用哪张嘴叫。”
  卡魔拉猛地拧回头,那双眼睛烧得要喷火:“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星云却不一样。她侧过脸,机械眼滚过来盯住林白,猩红的舌尖慢慢舔过下唇:“……试试。”她人眼里的凶狠纹丝没动,“我就怕你,没那本事。”
  林白看了星云一眼。
  这女人比卡魔拉危险,也比卡魔拉疯。她被灭霸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拆到最后连疼都不怕了,只剩下一股死也要赢回来的狠劲。她说“试试”,不是勾引,是她压根不信这个男人能拿她怎么样。
  林白就爱操这种不信的。
  他先放开了卡魔拉,把星云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桌上。星云仰面躺着,蓝皮肤在舱灯下泛着冷光,看着林白,一只人眼一只机械眼齐刷刷瞪过来,嘴角还挂着那个挑衅的弧度。
  “你最好真有两下子,”她嗓音低哑,“不然……我拆了你,一件件。”
  林白没急着动手。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那只机械眼眶,视线在她身上一点点地滑——从她紧绷的喉咙,滑到被作战服裹得鼓胀的胸,再滑到两条并拢的蓝腿之间。他看得慢,看得真,像在挑一块该从哪儿下刀最好吃的肉。
  “你身上,”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往她那只人耳朵里钻,“一半是灭霸给你装的机器。你恨这些,对不对?”他抬起一根手指,沿着她机械肩上的焊缝,慢慢地往下划,“可你这身铁,被男人把玩起来,比你的肉还敏感。”
  星云喉头滚了一下,机械臂的关节“咔”地一颤。
  “放屁。”她嘴硬,可那只机械腕不听话地又抖了一下,出卖了她。
  林白顺着她的肩往下摸,五根手指扣住她那条合金小臂,像把玩一件顶要紧的兵器。他拇指找着机械腕上那圈散热缝,在那排细孔边一下一下地摩挲。星云整个人像过了电,机械臂“嗡”地亮起蓝光,零件“咔咔”乱响,那只属于血肉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桌沿。
  “别、”她喘了一声,又硬咬住下唇,“别碰它……”
  “碰它。不碰它,操什么?”林白偏不松手,反而低下头,舌尖从她机械臂的腕心一路舔到肩关节,舔得那条合金手臂“突突”乱跳,“你看,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星云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抖的气音,机械腿“啪”地在桌上弹了一下。
  林白知道火候到了,才撕开她胸前的作战服。
  裂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星云那对蓝奶子猛地弹出来,又白又蓝,奶尖立着,乳晕淡得像没上色,可那颗奶头却硬得发紫。她半边身子是冰凉的金属,半边是滚烫的肉,两种温度搅在一起,连那对奶子都像一半浸着冰水、一半正烧着。
  林白低头,一口咬住她完好的那只奶子,奶头整个含进嘴里。
  “啊——”星云叫出声,叫到一半又死死咬住下唇,硬把后半截咽回嗓子眼。那只机械臂猛地往上一抬,“哐”地砸在桌沿,火花炸开。
  林白不放过她。舌头绕着那颗蓝得透明的奶尖打圈,牙齿轻轻碾着奶头,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只奶子,五根手指陷进那团又软又弹的蓝肉里,揉得奶子从指缝里往外溢。他两根指头夹住那颗奶头,拧一下,又拉一下,松开,那奶头红着挺起来,颤得厉害。
  “不……不许……”星云的声音抖得散了架,“啊……林白……你……”
  “我什么?”林白含糊地应,嘴还吸着她一只奶,吸得“啧啧”响,“你不是要拆我吗?这会儿自己先散了。”
  他一手揉奶,一手往下探,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摸到裤腰,指尖勾住,慢慢往下褪。星云腰一僵,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要并拢。林白用膝盖“咔”地顶开她,三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裤料,按在那道已经被体温烘得发潮的缝上。
  “湿了。”他笑,“半台机器,也会湿。”
  星云别过头,那只人眼已经红了,眼角蓄着点水光。她不肯认,可两条腿却在他的手指下,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一点点张开。
  林白不再隔着布料。他撕开她裤裆,破碎的布片散开,露出星云那张蓝得发艳的屄。两片花唇还干涩地闭着,像两片冻硬了的蓝肉,可被他的指尖一拨,穴口已经渗出一点黏滑的水,亮晶晶地挂着。
  他三根手指直直插进去。
  干涩的花唇被撑开,硬生生裂成三指的宽度。星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叫的、掺着电流音的惊呼,机械腿“啪”地笔直弹起来,把整张桌子都震得离了地。
  “没水。”林白拔出手指,指尖才沾了点黏,“这么干,一会儿操进去,得疼死你。”
  “少……少废话。”星云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蓝奶子上下乱跳,“要干就干,我还没那么娇气。”
  林白笑了。这女人的狠,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
  他重新埋下头,这回一头扎进她腿间。舌头先在那两片冰凉的花唇上舔了一道,星云整个人像通了电,机械臂“嗡”地过载,蓝光直闪。他舌尖寻到那颗藏起来的阴蒂,一口叼住,含在嘴里吸。
  “啊——!”星云再也咬不住,叫得又尖又破,“别……别舔那儿……”
  “哪儿?”林白含糊地逗她,牙齿轻轻刮过那颗硬起来的蓝珠,“你自己的骚逼长出来的东西,还不让人舔?”
  他一边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重新插回她屄里,改成指腹往内壁上碾。蓝皮肤的阴蒂硬起来像颗小蓝珠,又滑又烫,被他的舌头一卷,星云整个人从桌子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机械臂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咔”地砸在桌沿,崩开一片火星。
  “我……我不行……”她声音抖得筛糠,那只人眼泪珠往下砸,“啊……林白……别……别停……”
  她自己的话都乱了,一会儿喊别,一会儿喊别停,身子却往上耸,追着他的舌头。
  林白不折腾她了。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一串水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慢慢张开,银丝在中间拉得老长,坠着不肯断。
  “嘴上说要干,逼里水都流到腿根了。”他凑近她,一字一句,“星云,你他妈的,就喜欢被这么干。被灭霸改造成刀,骨子里却想被人按着操——这才痛快,是不是?”
  星云盯着那串拉丝,人眼里的泪终于成行砸下来,混进蓝皮肤和机械零件之间。她的机械臂还在“嗡嗡”地抖,像短路了,控制不住一下一下往上抽。
  “闭嘴……”她喘着,声音软下去,手却抬起来,那只血肉的右手,慢慢搭上林白的大腿,指尖抓着他的裤料,“……操我。”
  这三个字一出来,卡魔拉在旁边猛地抬头,眼睛转过去,死死盯着星云的背。
  林白放开星云,起身,转头看卡魔拉。
  卡魔拉还趴在那儿,可两条腿已经死死绞在一起,屁股无意识地微微扭着。她咬着下唇,眼睛别到一边,绿皮肤下头隐隐透出一阵红。她妹妹被摸、被舔、被插,她一个字不落地全听见了,那些声音直往她脑子里钻,钻得她自己腿间也跟着又麻又痒。
  “怎么,”林白踱过去,捏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他,“看自己亲妹妹被摆弄成这样,湿了?”
  “胡、说。”卡魔拉甩头,眼睛还是不肯看他。
  林白往下一瞄——她作战服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了,洇开来,贴在绿色的大腿根上,湿得发亮。
  “撒谎。”他凑到她耳边,“你逼里的水,快把裤子泡穿了。”
  卡魔拉浑身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
  林白不再管她,回身先把星云办踏实。
  他单手把星云从桌上捞起来,换了姿势,让她背靠舱壁站着,一条腿架起来,架在他肩上。星云半靠着墙,那条被架高的腿是机械腿,合金脚踝挂在他肩头,冰凉的铁片贴着他的后颈;另一条腿勉强撑地,蓝色的屄整个朝天敞开,花唇翻卷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
  “看清楚。”林白这句话对她俩说,话是对着卡魔拉去的,“看我怎么操她。”
  他解开裤腰,掏出鸡巴。
  那根东西一露出来,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直了一瞬。又粗又长,青筋盘在柱身上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往外渗了层黏水,亮亮地糊在冠状沟周围。
  林白握着鸡巴,龟头先不进去,只抵在星云湿透的穴口,用马眼去蹭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那层黏水抹上去,阴蒂被烫得一抽。星云整个人筛糠似的抖,机械臂挂在半空,零件“滋滋”冒电光,那只血肉的手伸过来,慌乱地抓住林白的小臂。
  “进来……”她哑声催。
  “求我。”林白偏不给她,“刚才不是要拆我吗?求。”
  星云刚要顶嘴,林白拿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下,磨得她腰软得往下溜。她肩膀撞在墙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求你……操我。”
  林白这才满意。他往前一挺,龟头破开蓝色花唇。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那圈嫩肉瞬间绷得发白,一圈一圈往外翻。星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浪叫,尾音还带着机械部件短路的“嘶啦”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
  “凉。”林白喘了一口,“你这逼里又紧又凉,跟你的心一样。”
  他不停,往下压,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往里撞。冠状沟刮过她内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每刮一寸,星云就绞他一下,绞得死死的。等她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啪”地贴死,龟头已经顶到她最深处那块软肉。星云一只人眼一只机械眼全失了焦,蓝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只剩气音。
  “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叫,“林白……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白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整根拔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把她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带得外翻;再整根撞进去,胯骨拍在她耻骨上,“啪”一声脆响。星云的蓝奶子跟着这节奏上下乱颠,机械臂甩得四处撞墙,“哐哐”作响,火星子跟下雨似的往外溅。
  “叫。”林白一边撞一边命令,“大声叫。”
  “啊……啊——”星云再狠也顶不住这种干法,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颤,掺着电流乱的“嘶啦”,“不行……林白……我、我要……要去了……”
  她那张半是寒铁的脸彻底碎了,两眼的焦距全散了,只剩下嘴还在那儿浪叫,一声盖过一声。她的淫水早把两人交合处糊得像开了闸,抽插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一声声的浪叫搅在一起,回荡在舱里。
  林白没停。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沉,鸡巴顶到她最里头,龟头狠狠碾过内壁最深处那块软肉,碾了又碾。星云猛地绷直了身子,机械腿“咔”地锁死在半空,蓝色的身子狂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屄缝里“噗”地喷出来,浇在林白的鸡巴和小腹上,又顺着两人交缠的腿一路往下淌。
  她高潮了。
  整个人像断了电的机器,软在墙上直往下出溜,只剩机械零件还在零星地乱跳,蓝奶子一抽一抽地抖,那条合金手臂耷拉下来,指尖还在“突突”地痉挛。
  林白没放过她,就着她这股水,又狠狠操了几十下,鸡巴在喷过水的骚逼里大开大合,龟头撞得她内壁直抽搐。最后他猛地一挺腰,鸡巴抵在最深处一抖一抖地跳,马眼一张,滚到发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去,浇在她子宫口上,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块。等鸡巴往后退,那被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股白浊混着蓝色皮肤的淫水,从翻卷的花唇间滴滴答答往外涌,一直流到她机械腿的膝盖弯里。
  林白抽身退开。星云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机械臂软软搭在腿间,人眼还翻着,只有嘴唇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我……先……”
  林白笑着弯下腰,弹了一下她机械肩上的焊缝:“先什么先。你只是先挨的操。”
  他转过来,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卡魔拉。
  卡魔拉早不是刚才那副冷样了。她两条腿绞得快出茧,十根手指攥成拳,绿指甲陷进肉里,眼眶红得要滴血,呼吸乱得胸口一起一伏。听自己亲妹妹在耳边被操得浪叫喷水,她的骚逼早就湿成一汪,绿色的外皮下头,水痕一路漫到腿根,把桌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轮到你了,”林白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那两瓣绿肉“啪”地一颤,“高傲的卡魔拉。”
  “我……”卡魔拉扭过头,嘴还硬,“我绝不——”
  林白没让她说完。他揪住她后腰的作战服,“嘶啦”一声从上撕到下,两块圆翘的绿臀整个弹了出来。她的屁股比星云更软更厚,臀肉颤巍巍地晃着,中间那道缝里,骚逼已经湿得发亮,水光糊了一腿。
  “绝不什么?”林白把手指插进她那张湿透的绿屄里搅了一下,拔出来,拉出一长串银丝,送到她眼前,“你自己看。”
  卡魔拉别开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
  林白不再废话。他扶着她的屁股,让她继续趴着,腰塌下去,两条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绿屁股高高送到他胯下。他握着鸡巴,龟头先在她湿滑的穴口磨,磨得她淫水直流,磨得卡魔拉浑身发颤,才对准了,一挺腰。
  “啊——!”
  这一下林白没留力,鸡巴整根捅了进去,又狠又快,直接破开她冷傲的防线,龟头“啪”地撞到她最深处。卡魔拉这一声没忍住,叫得又高又媚,两条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整个人往下塌去,若不是林白掐着她的臀,她早从桌上滑下去了。
  “不是敬酒不吃吗?”林白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压回冰凉的桌面,一下一下顶起来。每顶一下,龟头都往她身体深处那块软肉上狠撞,“你叫得比你妹还响。”
  “放……放屁……”卡魔拉还嘴硬,声音却软得打颤,带着哭腔,“啊……你……别、别碰那儿……”
  “这儿?”林白找准了那一点,龟头死命地碾,撞一下,卡魔拉就绞一下,绞得又紧又烫,“你的逼里,怎么比你妹还贪吃?”
  卡魔拉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叫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早已碎成渣。绿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油光,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得变了形,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林白撞得“啪啪”作响,发出下流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她嘴里漏出来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又高又媚又软,跟方才那个冷眼磨刀的女杀手,判若两人。
  “不……我不……啊……好深……林白……你轻……”
  她的高傲,她的冷酷,她杀人如麻的本能,全被这一根鸡巴捅得七零八落。林白掐着她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张绿色的骚逼里进出,穴口被带得翻出粉红的内壁,又被狠狠顶回去,又白又浊的沫子一圈圈糊在两人交合处,越糊越多。
  “卡魔拉,”林白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绿背,贴着她耳后一字一句,“你承认吧——你喜欢被地球男人这么干,从里到外,都盼着这一天。”
  “不……”她还挣扎,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主动往他鸡巴上套,“啊……我不……不承认……”
  “不承认?”林白猛地提速,鸡巴狂风暴雨般往里捅,水声和皮肉声连成一片,“那这逼是谁在死死夹着我?绞这么紧,是想吸干我,还是舍不得我出去?”
  卡魔拉再也回不出一句话,只剩下一串高亢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在舱里震荡。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猛地向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一大股淫水从她屄里飙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浇得两人交合处一塌糊涂,顺着她不停打颤的绿腿往下淌成一条小溪。
  林白又就着她高潮后的痉挛,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卡魔拉又绷着身子抖了一回,小腹发胀,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绿色的花唇间缓缓外溢,糊满了她整个腿间。
  他慢慢退出来。卡魔拉整个人软在桌上一动不动,绿臀还一下一下地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林白靠到一边,摸出根烟点上,眯着眼,看这一绿一蓝两个灭霸养女,一个瘫在地上机械臂乱颤,一个趴在桌上绿臀发软,都被他操成一滩水。
  “行了。”他懒洋洋开口,“说说吧,地球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专门跑回去一趟的货色?”
  没人应。过了一会儿,星云动了动。那只机械眼慢慢重新聚焦,红光稳下来,人眼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汽。她盯着林白,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那只还软着的血肉右手,抹了一把嘴角,哼笑出声。
  “你想……去收割人妻,”她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是故意吊他胃口,“斯塔克工业那个……佩珀·波茨。”她喘了口气,人眼一亮,“金发,腿长,正经得不行。一整天把自己绷在套装里,跟谁都不说软话。你想看她被按在办公桌上,哭得眼镜都歪了,是不是?”
  林白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有。”星云歪了歪脑袋,机械眼在他脸上转,“贝蒂·罗斯。那个绿怪物的女人。”她勾起嘴角,“你连那个大块头都打服了,他女人……你不想尝尝?没准比那怪物还带劲。”
  “还有没有?”林白舌头舔过牙尖,来了兴致。
  “娜塔莎。”这回是卡魔拉,趴在桌上,忽然插嘴,声音软得早没了方才的傲气,尾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颤,“红房子出来那个……她也是……”她停了停,绿眼睛半睁,望着前方,“那种女人,最会装。真到床上,比谁都软。”
  星云瞥了她姐一眼,接过话头,冷笑着补全:“你说的地球人妻,成色最招人的,不就这几个。”
  林白把手里那根没有火头的烟掐了,拇指擦过嘴角,笑得张狂。
  “啧。”他直起身,活动了下脖子,关节“咔咔”响了两声,“早说啊。地球上有这么好的货色,我他妈还在外头跟紫薯精浪费这半天功夫。”
  他朝舱门走。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扫了那一绿一蓝一眼。
  两个女人还各自瘫在原地。星云靠着墙,那只蓝色的眼睛追着他的后背,机械臂半抬着,像还想去抓他,又没了力气;卡魔拉趴在桌上,绿脸侧过来,一只眼睛半睁着,眼神软成一滩,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等我忙完地球,”林白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她们,“再来找你们姐俩收利息。”
  说完,他脚下一点,顺着来时的破口,一头撞出船壳,朝着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全速坠了回去。
  林白刚走到破口跟前,身后的星云先开了口。她没喊他名字,嗓音还是破的,像从嗓子眼深处磨出来的一截:“你这就走?”
  林白脚步一顿,回头。
  星云还靠在墙边,一条机械腿半垂着,腿根的白浊都干成了几道白印。她仰起脸看他,那只人眼红着,机械眼里的红光却倔强地一明一灭,不肯熄。“你操完就拍拍屁股走,”她喘着,一句一句往外挤,“当这是什么?嫖资都没给。”
  林白乐了:“你还想要嫖资?”
  “少废话。”星云抬起那只血肉的右手,冲他勾了勾手指,指尖发着抖,却勾得理直气壮,“再……再来一次。你还没把我操服。”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先低了下头。她自己也听见了——这不是骂,是求。可她偏要说得像下战书,那股子好强到偏执的劲,哪怕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也要撑着最后一块脸面。
  卡魔拉在旁边动了动,撑着胳膊坐起来半截。她没看林白,眼睛盯着自己腿间那一大片狼藉,绿嘴唇抿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次。”她闭了闭眼,“你还会来。”
  这不是问句。一个被灭霸训成杀人机器的女人,说出口的只有命令和结论,连“想不想你再来”这种软话,到了她嘴边也只剩这硬邦邦的三个字。可她别过去的脸上,绿皮肤底下的红还没褪干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垫,那点认命的羞愤和没散尽的余韵,全写在了身上。
  林白看着这姐妹俩,一人一句,没再说话,转过身,一头扎进破口。
  太空又黑又静,那股拽着他往地球去的弦重新绷紧了。他飞着飞着,脑子里却闲不下来。
  佩珀·波茨。第一个窜进来的就是她。
  林白见过这女人一次,隔着三丈远,斯塔克那套楼出来的。金发盘得一丝不乱,套装绷在腰上,后头那截裙摆包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走起路来胯一扭一扭,偏生脸上端着副“生人勿近”的矜持,跟谁都只点头不说话。他当时就想——这女人在床上哭起来是什么声?肯定不是这种端着。他把这念头压了半天,这会儿离地球越近,越压不住。
  他眯着眼,脑子里那画面自己动起来。他把佩珀按在斯塔克工业顶楼那张玻璃办公桌上,她刚开完会,文件还攥在手里。他撕开她那颗扣得死紧的衬衫钮扣,一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金发散了,眼镜斜挂在鼻梁上,她一边拿手推他,一边仰着脖子,喉咙里那声“不行”颤得变了调。他摁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让她那张成天只会谈生意的嘴,含住他的鸡巴,看着她端庄的脸因为吞吐而涨红,嘴角挂下涎水。
  “正点。”林白在真空里笑出声,“这一趟,够本。”
  接着是贝蒂·罗斯。
  这女人是搞科研的,白大褂一穿,鼻梁上架副细框眼镜,文文弱弱,笑起来还带点书卷气。可林白记着——她男人是那个浑身绿油油的大块头。这女人骨子里,野着呢。他脑子里给她换了地方,按在实验室那张铺满仪器的长台上,试管、培养皿被他一胳膊扫落一地。她被他从白大褂底下剥出来,那副文静样儿碎得一干二净,两条腿被他架开,他扒开她逼,看她从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浪叫,眼镜歪到耳朵根,十根白净的手指死死扒着实验台沿,白大褂的扣子崩了好几颗。她哭着叫他轻点,他偏往死里顶,顶得她那声“浩克”都喊成了一串喘。
  “绿怪物的女人。”林白舔了舔牙尖,“他那身力气,搁床上未必有我顶用。”
  最后是娜塔莎。
  这个最带劲,也最让他心里发痒。红房子出来的,天下最会装的女人。脸上永远端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冷样,好像全天下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可林白早看透了她那层皮——这种女人,装得越冷,骨子里越软,真被人拆到床上,比谁都浪,也比谁都放得开。他脑子里那画面活泛得很:娜塔莎骑在他身上,那头红发甩得跟火一样,腰往下坐,一边坐一边还要嘴硬“就这点本事”,可那叫声一声软过一声,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再来。
  林白浑身一热,飞得更快了。
  “地球这一趟,”他对着漆黑一片的太空,扯着嗓子喊了句,“老子还没操够!”
  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在眼前越放越大,大气层擦着他的身体烧起一层火。
  佩珀那副端着的架子,他要亲手给她拆了。
  贝蒂那身白大褂,他要撕成布条,让她光着身子在实验台上求饶。
  娜塔莎那张最会装的嘴,他要撬开,听她喊出最软的那几声。
  人妻们,洗干净了,都别睡。
  老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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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人妻收割
  “星期五,把全楼反应堆切到攻击模式。”
  佩珀的声音从斯塔克大厦顶层会议室里传出来,干练、平静,像在下达一份季度审计。她刚站起身,落地窗外的天突然就红了。
  不是夕阳——一团人形从云层里砸下来,披着热障,把半条大道烧成焦黑。警报还没响,那团火已经撞穿三十六层的防爆玻璃,碎渣带着罡风扫过整间会议室,把投影屏、咖啡机、十二把皮椅全掀翻在地。
  林白落在长会议桌中央,踩碎一盏台灯,冲屋里唯一没躲的女人笑:“波茨女士,别按按钮了,楼下那些方舟反应堆我拔了三根线,现在只有厕所还有电。”
  佩珀的手停在手表上,没动。她盯着这个凭空出现、浑身还冒着烟的男人,指甲掐进掌心:“你想干什么。”
  “操你。”林白直说,“佩珀·波茨,斯塔克的老婆,对吧?我大老远回来,先问候问候嫂子。”
  “托尼会杀了你。”
  “钢铁侠?”林白从桌上跳下来,皮鞋落地,一步一步朝她走,“上个月我把他那身铁罐拆到只剩内裤,你忘了?他要不服,你拨电话,我当着你面再拆一回。”
  佩珀往后退,高跟鞋抵住墙:“你到底什么人。”
  “你老公的老朋友。也是你今晚的奸夫。”林白伸手,不碰她,就悬在她脸前几寸,把她下坠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嫂子,你心跳挺快。是怕我,还是……有点喜欢听我说操你?”
  佩珀猛地一巴掌扇过来。
  手腕被捏住。林白没用力,就攥着,把她的掌心翻过来,贴在自己唇上亲了一下:“手这么凉,办公室冷气太足。走,我带你找个暖和的地方说话。”
  他拽着这只手腕,把人一路拖向隔壁的私人卧室——托尼给佩珀留的那间套房。佩珀一路挣,另一只手去抠门框,被林白拦腰一搂,整个身子腾空,扛上了肩。
  “放下我!你敢——”
  林白把她摔进床里。床垫狠狠弹了两下,佩珀的套装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她立刻并拢,翻身要滚下床,林白一条膝盖已经压了上来,卡在她两腿之间。
  “嫂子别急。”他慢慢解自己的领口,一颗一颗,“我这个人讲文明,办事之前都要说清楚。我今晚——要操你。操到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你越挣扎,我越来劲。”
  佩珀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扣子被刚才一扯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一道深沟。她咬着牙:“你休想。我佩珀·波茨嫁不了你这种人的种。”
  “谁要你嫁。”林白笑,“我要你今晚哭着求我别停。托尼要是知道CEO在公司套房被人操到喷水,你说他会先报警,还是先心梗?”
  佩珀的脸终于红了,红得狼狈。她别过头去,声音发紧:“下流。”
  “更下流的在后头呢,嫂子。”
  林白俯身,鼻尖抵上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佩珀想推他,两只手按在他胸口,使不上劲,反而像在摸。他贴着她耳根说话,热气一口一口灌进她领口:“闻着是香奈儿五号。怎么,上班还喷这么骚的香水,等谁呢?”
  “我天天喷。不是给你闻的。”
  “现在便宜我了。”林白舌头舔过她耳垂,不紧不慢,“佩珀,你有没有想过,天天在托尼身边那么端庄,底下这条腿,其实早就等着人掰开。”
  “住口!”佩珀屈膝顶他,膝盖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膝弯,往外一分。裙子彻底掀了上去,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并也不是、开也不是。她闷哼一声,偏过头,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又气又……说不清。
  林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隔着丝袜画圈,最后停在那一小块蕾丝内裤上,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
  “没有。”佩珀矢口否认,声音都破了。
  “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还说没有。”林白抽回手,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一道透明的细丝,晃了晃,“佩珀·波茨,斯塔克集团的CEO,被个刚踹了你老公的男人摸两下就湿成一汪。你说,这是谁下贱?”
  佩珀死死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胸膛起伏。她心里在尖叫——我怎么对得起托尼,我怎么这么下贱。可身子不听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顶开,反反复复,那处热痒得她快要发疯。
  “睁开眼睛看我。”林白捏住她下巴,“不看,我就把你内裤扒了,塞你嘴里,拍张照发你老公手机。”
  佩珀猛地睁眼,眼里全是水光和怒火,还有那么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个字:“……无耻。”
  “你骂人的声音也挺骚。”林白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唇。
  吻上去的瞬间,佩珀整个人僵住,随即发了狠地咬他。林白任她咬,血腥味混进来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衬衫下摆,贴着腰往上,握住那一团软肉,揉、捏、掐,拇指寻到挺立的奶头狠狠一按。
  “唔——”佩珀一声闷哼,牙关松了。
  林白趁虚而入,舌头闯进她嘴里,搅、吸、勾。他太会亲了,佩珀的舌头先是躲,后来被追着缠住,脑子里的氧气一点点抽干,推他胸口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衣。
  他的手更得寸进尺,把那半边衬衫扯得更开,一整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奶头粉嫩,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林白低头,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亲到胸口,张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佩珀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随即又死死捂住嘴,摇着头,“不……不能……”
  “能。”林白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命令,“把腿张开。我要看你。”
  她不张。林白就屈起膝盖,把她两条腿彻底顶分开,再将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撕。丝袜撕裂的声响里,佩珀失声叫了出来。她终于光着下身躺在敌人大腿上,那地方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微微翻开,穴口湿亮亮地泛着水光,阴蒂藏在肉里,轻轻一颤一颤。
  “真好看。”林白真心的赞叹,伸出手指,沿着穴口轻轻一刮,就刮下满指的淫水。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水,自己尝。”
  佩珀别过脸不肯。
  林白也不逼,把沾了水的手重新放回她屄上,两根手指并着,在她穴口打转,不进去,就磨。磨得佩珀浑身发抖,腰都拱了起来,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说不清是推还是留。
  “想我进去?”林白问,指尖在穴口轻轻一点,又滑开,“求我。”
  “求你……滚。”佩珀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眼睛里全是倔强。
  “嘴硬。”林白笑出一声,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佩珀整个人弹起半寸,穴肉猛地绞紧,夹得他手指都动不了。她眼泪一下子逼出来,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叫声,两只手死死扣住床单。
  “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林白的中指在她湿热的屄里缓缓抽动,找到内壁那一点,曲起指节,专往那儿顶,“佩珀,叫出来。你装什么端庄,你屄都快把我手指泡化了。”
  佩珀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挺,嘴里的呻吟越漏越多,从压抑的呜咽,一点点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在叫,叫得她羞愧到恨不得死过去,可又停不下来。
  “不……慢点……啊你别顶那儿……混蛋……”她破口骂着,手却已经掐进林白的手臂,指甲抠出几道血痕。
  林白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这才到一根。待会儿换了真家伙进去,你怕是要叫我亲爹。佩珀,我对你好吧,先把你这张嘴弄软了,再上鸡巴。”
  “你闭嘴……”佩珀哭喘着,软得不成样子。
  林白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水。佩珀下身骤然空了,一阵难耐的空虚让她脱口而出:“别……”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羞愤欲死。
  “别什么?”林白逗她,“说清楚。别停?别拔?”
  佩珀咬着下唇,硬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却还是传了出来:“……别停。”
  林白笑了,笑得又痞又得意。他不再逗弄,慢条斯理地解腰带,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早就硬得要命,粗长的一根,龟头涨成紫红,马眼渗着一点清液,柱身上青筋盘绕。他扶着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龟头沾满她的水,磨过阴蒂,激得佩珀一阵阵发抖。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林白握着鸡巴底,龟头顶住穴口,慢慢往里推。
  佩珀从枕头里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她感到撕裂般的胀,胀过之后是灭顶的爽。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音,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都绷得蜷曲起来。
  “好紧。”林白倒吸一口气,“佩珀,你老公多久没操你了?紧得跟处女一样。”
  “闭嘴……别提托尼……”佩珀哭着喊,可腰已经主动抬了起来,迎着他往里送。
  林白整根没入,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耻骨,撞出一声肉响。佩珀仰头尖叫,那声浪叫响彻整个套房。没给她喘息,林白就开始动——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操进去,一下比一下重,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叫啊,佩珀,叫出来让你全公司听听,他们的CEO被操成什么样了。”林白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到极限,鸡巴次次顶到花心,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
  “啊……好深……太深了……林白……啊你轻点……”佩珀已经语无伦次,端庄全无,浪荡得像个最放荡的女人。那句“林白”一出口,她自己都惊住了——她叫的不是丈夫的名字,是这个闯进来的男人。
  “你叫谁呢?”林白停了半拍,就那半拍,佩珀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她竟伸出手去掐他的手,急切地晃着腰,“别停……我叫你呢我叫你呢……林白,操我……快操我……”
  “早这么乖多好。”林白重新挺动腰,同时俯身吻住她,把她的浪叫全数吃进嘴里。
  床上一片狼藉,两人纠缠着,佩珀的白衬衫半挂在身上,两只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林白埋首其中,一手抓一只,揉得她奶头红肿挺立。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白皙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迎合,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被拍成白浆,沾满两人下腹。
  佩珀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穴肉疯狂抽搐,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仰着脖子,叫破了音:“啊——到了——我要死了——林白我到了——”
  林白被这阵紧绞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更深更快地操弄,不让她从高潮里落下来:“还有力气叫,看来还没够。今晚我不让你求饶,我林白两个字倒着写。”
  佩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乱叫,涕泪横流,端庄的外壳被彻底撕碎。她一边在快感里沉浮,一边在心里哭喊——托尼,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停不下来,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这一夜,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天亮的时候,佩珀昏死过去。林白穿戴整齐,替她盖了条毯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醒来。
  他舔了舔唇角,想起还有一个女人没去会。
  “下一个。”他自言自语,笑了,“贝蒂·罗斯。绿巨人的妞儿。行,会会她家那位'温柔科学家'去。”
  军方实验基地,罗斯将军的地下实验室。
  贝蒂·罗斯穿着白大褂,正对着一排试管记录数据。棕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耳后,一张脸清秀温柔,眉眼里有种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养出来的安静。她在等布鲁斯回来,那个绿色的巨人,她的恋人。
  门被一脚踹开。保安的血溅在门框上。
  林白走进来,扫了一圈那些精密的仪器,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吓得打翻试管的女人身上:“贝蒂·罗斯,不好意思,走错门了。本来找浩克的,结果他不在家——那我先跟你聊聊?”
  贝蒂背贴着实验台,手摸到台面上一把解剖刀,攥紧了。她的声音在抖,却努力镇定:“你是谁?这里是军方禁区,你逃不掉的。”
  “问你爸去。他手下那几队人,我刚才在院子里摆平了,废了点劲,衣服都划破了。”林白扯了扯裂开的袖口,笑着朝她走,“别拿那把小刀,伤不着我,倒容易割着你自己。”
  “别过来!”贝蒂举起刀,可她的手抖得实在厉害。
  林白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夹住刀刃,轻轻一掰,精钢的解剖刀断成两截。他丢开,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腕,就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摸,是不是热的?我跟布鲁斯一样,也是绿色的那一路货。不过我不会变成绿巨人,我只会把你按在这张实验台上,操得你直不起腰。”
  贝蒂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发抖:“你……你侮辱我,也侮辱布鲁斯。”
  “我就侮辱你俩了,怎么着。”林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温柔科学家,你越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瞪着我,我越是硬。知道为什么吗?我就喜欢看良家妇女被我糟蹋前的样子,特别带劲。”
  贝蒂挣扎,白大褂磨着他的胸膛,一双眼睛里渐渐蓄满眼泪:“求你别这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巧了,我也有——啊不对,我没有。”林白笑,“不过你很快就会更想要我了。贝蒂,你闻闻,你身上这股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真他妈让人想犯罪。”
  他低头,凑近她的颈间,却没有立刻亲下去,而是停在那里,问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布鲁斯变成浩克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敢碰你?因为他怕把你操烂。而我,我偏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贝蒂浑身一震。她想起布鲁斯每次失控后躲得远远的样子,眼底的惊恐和温柔一齐涌上来。她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进领口。
  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用舌头接住了那滴泪:“咸的。哭什么,我不还没操你呢。”
  “你混账……”贝蒂骂,声音软得像猫爪。
  “骂得对。”林白的手从她白大褂下摆探进去,里面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隔着布料摸到她纤细的腰,一路往上,寻到那对大小刚好的乳房。他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贝蒂,你奶子比你人还软。布鲁斯那个大块头,真有福气,就是没胆吃。”
  贝蒂别过脸,泪流得更凶,可奶头在他掌心下清清楚楚地硬了起来,顶着他的虎口。她羞耻地并紧双腿,却被林白的一条腿插进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抵在她腿心轻轻一磨。
  “不要……”贝蒂带着哭腔求他,“放了我……求你了……”
  “我要是放了你,你今晚一个人缩在床上,想着刚才被个陌生人摸到奶子硬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不是得自己用手解决?”林白边说,边把她按倒在实验台上,白大褂铺开,像一张祭台,“与其那样,不如我帮你。你舒服,我也舒服,两全其美。”
  贝蒂躺在那片冰凉的台面上,泪眼望着头顶的日光灯。林白解开她的白大褂纽扣,一颗,一颗,露出里面淡青色的针织衫,再把这件也往上推,那对浑圆娇嫩的乳房就暴露在冷气里。和佩珀那种丰腴不同,贝蒂的胸是少女般的挺翘,奶头是浅浅的粉色,被冷空气一激,缩成两粒硬硬的肉粒。
  “真干净。”林白赞叹,俯身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圈,牙齿轻轻一磨。
  “啊……别……那里……”贝蒂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开,最后却只是虚弱地抓着他的发。她满脸是泪,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溢出来。
  林白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肋骨、腰腹,最后跪在台边,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扯掉。贝蒂羞愧地夹紧腿,却被他两手掰着膝盖分开,推到极限。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无遗——嫩屄紧闭,只露出一条粉红的细缝,几缕棕黑色的稀疏松软毛发点缀其上,干净、羞怯,完全没被碰过的样子。
  “浩克是真没碰过你。”林白眯起眼,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往下贴着一遍遍滑过那条细缝。贝蒂的身体像被点燃了,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呻吟。
  “不……那里脏……求你别舔……”她哭着,两条腿却不受控地越分越开,甚至主动往他嘴上送。林白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贝蒂尖叫,腰猛地挺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溅了林白一脸。
  “这就喷了?”林白抹了把脸,笑出声,“行家说温柔的女人床上最浪,果然不错。贝蒂,你这条腿骚起来,比刚才那CEO还快。”
  贝蒂羞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哭,哭得浑身发软。林白直起身,解下裤子,那根鸡巴再次挺立,他扶着,在她湿透的穴口蹭了蹭,龟头挤开她紧闭的花唇,抵在那条细缝上。
  “贝蒂,我要进去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竟罕见地认真了一瞬,“你男朋友保护不了你,今后,也未必轮得到他。现在,我要你好好记住,第一个操进你这张小屄的男人,是谁。”
  “不要……林白不要……”她又叫出他的名字,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下来,“我求你了……布鲁斯回来会……”
  “会怎样?”林白问着,鸡巴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贝蒂痛得倒抽气,指甲抠进台面。她那口嫩屄从未被进入过,紧得惊人,林白的龟头才进去几分,就被那圈嫩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别夹这么紧,你会痛的。放松点,告诉我,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对?”
  “我……我才不想要……”贝蒂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花唇不知何时张开了,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让那根巨物一点点陷进去。
  “你的屄比你诚实。”林白一鼓作气,整根顶到最深。
  贝蒂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而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两行泪滑进发际。她感到自己被填满、被劈开、被占有,那根滚烫的鸡巴插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她睁大眼,望着身上这个坏男人,恍惚间竟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林白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穴肉。贝蒂的呻吟越来越急,哭腔里渐渐混进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欢愉。
  “说,舒服不舒服。”林白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响。
  “啊……不……我不知道……”贝蒂摇着头,长发散乱,奶子被撞得乱晃。
  “不说实话,我就停下来。”林白作势要退。
  “别!别停……”贝蒂崩溃地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舒服……好舒服……林白,我……我要你……操我……”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他颈窝,羞耻得浑身发烫。
  “这就对了。”林白低笑,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让重力帮着自己更深地操进去。这个温柔的女人此刻像只发情的母兽,挂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迎合撞击,叫声又软又浪,和十分钟前那个哭泣求饶的科学家判若两人。
  林白在实验室里把她翻来覆去地操,从实验台到地上,到那张她平时记录数据的转椅上。贝蒂被操得高潮连连,浑身泛着潮红,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淫艳得惊人。她忘了布鲁斯,忘了父亲,忘了一切,脑子里只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
  最后林白把她按在冰凉的实验台上,从背后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拽着她散下来的长发。贝蒂跪趴着,奶子悬在台面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叫声里带着哭腔和欢愉的交缠。他操到最深处,在她花心一阵疯狂冲刺。
  “要射了,贝蒂,射你身体里,给我含好。”林白喘着粗气,鸡巴在她体内最后一次猛顶。
  “射进来……射死我……林白……”贝蒂彻底放开了,仰头浪叫,穴肉绞吸着他的龟头,似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来。
  林白闷哼一声,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喷得又浓又多,烫得贝蒂浑身打颤,又一次攀上高潮。她瘫软在台面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冰凉的实验台上积了一小滩。
  贝蒂趴在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轻轻翘着,像哭又像笑。她听见自己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白俯身,把她翻过来,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我坏。而你喜欢坏的。”
  贝蒂没有反驳,只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林白从军方基地出来,天已经擦黑。他伸了个懒腰,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条加密情报——宇宙深处,一个叫灭霸的疯子,正带着一支军队朝地球来。为了六颗无限宝石,为了那副镶满宝石的金手套。
  林白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向满天星斗,嘴角勾起一个狂到没边的笑:“灭霸?宇宙霸主?行,我林白正愁没人替我松筋骨。”
  他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进夜色里,声音远远地飘回来:“别急,我这就来会会你。在你凑齐宝石之前,先把你那颗紫薯脑袋,踹回你妈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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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终局随心
  “操。”林白踩着灭霸的胸口,脚底板碾着那身紫金色的铠甲,俯下身,把灭霸手里的无限手套往外一掰——六颗宝石在他指间散作六团光,绕着他转。
  “泰坦星之战你砍死我半船人,今天我来会会你。”林白蹲下来,拍了拍灭霸那张沟壑纵横的紫脸,笑出一口白牙,“听说你想打个响指,让全宇宙少一半人?”
  灭霸的右手被他踩进碎石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怒吼。他撑起半个身子,那具两米五的紫色躯干硬得像山,可林白只用一根手指头按着他太阳穴,就把他重新按回了地。
  “别急啊,泰坦。”林白跨坐到灭霸粗壮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个紫薯精,白长这么大个儿,脑子还不如门口保安。”
  林白把那一身紫金铠甲一片片撕下来,像扒一个被抽了骨架的蟹壳,随手甩在身后,砸得满地火星。灭霸那具光裸的紫色肉膛子露出来,肌肉虬结,可被林白踩在脚底下,连吭都吭不出一声完整的。
  “你看,这就是差距。”林白拎起灭霸的一条胳膊,随手一折,那根象腿粗的骨头“咔”地弯成个奇怪的角度,灭霸痛得闷吼,林白却笑,“泰坦星之战你不是挺狂吗?砍我半船人,现在我站你面前,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灭霸咬碎了一颗牙,紫血顺着嘴角淌下来,那双曾经对无数星球宣判死刑的眼睛里,头一回露出了实打实的恐惧。他自认是宇宙的执法者,为一半生命献祭另一半,多崇高。可眼前这个地球人,比他强上百倍,既不谈牺牲,也不谈人口资源,只把他按在地上,当一件没用的破铜烂铁拆。
  “你……”灭霸沙哑地开口,“你本可以成为神。”
  “我本来就是。”林白笑着,把六颗宝石一颗颗摁回手套里,动作慢得像在品酒,“空间、时间、灵魂、现实、力量、心灵。”他每念一颗,灭霸的脸色就灰一分,“也就你这种一根筋的傻大个,才会拿它们去炸半个星系。它们能干的事儿,可比炸人好玩多了。”
  话音落地,林白打了个响指。
  没有烟尘,没有天崩地裂。整个战场上所有还喘气的生物,无论男女老少、什么种族,屁股底下同时多出一张柔软的羽绒垫,天上飘下无数草莓味的安全套,像下了一场雨。
  “看。”林白把灭霸拎起来,让他转着头看这片狼藉的战场变成的花海,“这才叫'我要的宇宙'。你那个响指,死一半,冷冰冰的;我这个,爽一半,还他妈谁都不耽误谁。”
  灭霸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了。他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被林白一巴掌扇了回去。
  林白没耐心再跟他废话。这紫薯精害得他专程跑一趟外太空,耽误他在地球上操那几个水灵的人妻,光是这一点,他就得让灭霸把欠他的都还干净。
  林白抬起那只戴着无限手套的拳头。力量宝石亮起,他把灭霸从地上一把拎起来,抡圆了,像抡一根没用的紫木桩子,往地上砸。
  “砰!”
  灭霸那具半吨重的躯干砸进地里,碎石飞溅,砸出一个深坑。林白没停,又一拳砸下去,正中灭霸的脊梁。那声骨头碎裂的脆响,能传出去三里地。灭霸惨叫一声,从此他那条撑起半个宇宙野心的脊梁,碎了,永远只能趴着。
  “你听着。”林白一脚踩在灭霸的后脑勺上,把他那张紫脸碾进泥土里,“我不杀你。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这条命留着,日日夜夜记住——你在一个地球人脚底下,连个屁都不算。”
  他拽下那副手套,用心灵宝石在灭霸太阳穴上一点。灭霸那双暴戾的眼睛猛地一空,高高在上的神采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两个失焦的眼珠子,茫然地瞪着天。他把灭霸满脑子“自我牺牲”“平衡宇宙”的狗屁理想,全洗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空荡荡的脑袋里循环播放——
  “我输了。”
  林白把灭霸扔在原地,那具紫色的巨人像个被抽了线的破玩偶,瘫在坑里,再也爬不起来。
  他拍了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满目疮痍又遍地鲜花的战场,伸了个懒腰,勾了勾手,六颗宝石重新亮起来。
  “正事办完。”他笑,“该办点私事了。”
  林白第一个念头,是回地球。
  他早就在地球留了一串女人。黑寡妇娜塔莎、绯红女巫旺达、卡魔拉、星云、佩珀、贝蒂、卡罗尔——这些女人,有的被他操过,有的被他抓过,有的恨他恨得牙痒,有的嘴上骂他,半夜又想他。他一个人都没放过,也一个都没忘。
  心灵宝石一闪,他跨过星系,直接落进了地球上一处他的私人别墅。
  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大到夸张的圆床,四周烛光摇曳,空气中飘着让肌肉发软、让屄发湿的甜香。七个女人被时间宝石定在原地,各自保持着不同的姿势:
  娜塔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裹着那对挺翘的奶子,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伏特加,脸上是那种“又是这混蛋”的不耐烦;旺达站在窗边,红色的魔能已经在她指尖凝成两团,眼睛里的傲气和怒意混在一起;卡魔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绿皮肤的冷美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耳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星云蹲在角落里,机械眼一寸寸扫着房间,满脸扭曲的狠辣;佩珀坐得端端正正,一条银灰色的高定裙,端庄得像个来开董事会的女总裁,可裙摆下那双腿却不自在地并了又并;贝蒂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金色的卷发披下来,脸上是又怕又期待的神情;卡罗尔背对着众人,红蓝相间的制服箍出她结实的腰和臀,她下巴微抬,一脸“老娘不屑”。
  林白推门进来,吹了声口哨:“哟,都到齐了?别怪我把你们定住,我一个个来,省得你们跑。”
  他先走到娜塔莎面前,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她的定身。
  娜塔莎能动的一瞬间,手里的伏特加就朝林白泼了过来。林白偏头躲过,顺势捏住她的手腕,一拉,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你还是这么辣,娜塔莎。”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是不是又想你爸爸了?”
  “滚,谁想你这个王八蛋。”娜塔莎嘴上骂着,身子却被他这一抱弄得有点软,那对奶子在紧身衣里压着林白的胸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热。
  林白的手直接从她领口伸进去,攥住一只奶子,用力一揉,又掐了掐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不想?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闭嘴……”娜塔莎别过头,呼吸却重了。
  林白没多废话,把她的紧身裤往下一扯,扯到腿弯,露出那两条结实的大白腿和中间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黑色内裤。他手指勾开内裤边,摸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
  娜塔莎“嗯”地一声,夹紧了腿,又怕又爽。
  “湿成这样,还跟我装。”林白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掰开她的屄缝,果然已经泥泞一片。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鸡巴就整根捅了进去。
  娜塔莎尖叫起来,那声音里七分爽三分怨,尾音拉得又长又颤。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作战服,奶子从领口里晃出来,随着林白每一下后入的冲撞,前后甩动。
  “啊……啊……林白你这个混蛋……轻点……啊——!”娜塔莎嘴上求饶,屁股却主动往后顶,一下下配合着林白的抽插,屄里越来越紧,绞得林白骨子里发酥。
  “轻点?你这骚逼可是越狠越爽。”林白抓住她后脑的短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奶头使劲一拧,“说,谁最会操你?”
  “你……啊……是你……”娜塔莎意乱情迷,身子抖得厉害,屄里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条脱到腿弯的裤子都浸湿了。
  林白操了她百十下,把她送上了一次高潮。娜塔莎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大敞着,屄口被操得又红又肿,一股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
  “下一个。”林白抽出鸡巴,在娜塔莎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
  他朝旺达走过去。
  旺达的定身还没解,但那团红色魔能已经在她指尖越聚越盛,配合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恨不得把林白当场炸成灰。林白一点也不怕,他先伸手,用心灵宝石把混乱的能量轻轻一引,那团红雾非但没有攻击他,反而顺着他的指尖,化成一条柔和的丝带,缠上林白的腰。
  “看,你连你的力量都想要我。”林白解开旺达的定身,笑得欠揍。
  旺达能动的第一件事,是抬手要扇他。林白挡都不挡,反而把脸凑过去:“打,打完了你手也软了,正好给我撸。”
  旺达的手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深红色的紧身战衣几乎裹不住她此刻因为愤怒而更加饱满的奶子。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水光,也不知是气还是别的。
  “你……你把我哥还给我……”旺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哥没死,我上回不是跟你说过了?”林白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吊儿郎当,手却放轻了,轻轻抚上旺达的脸,“快银活着,活得好好的,就是烦我烦得要死。你要我怎么证明?”
  “闭嘴!”旺达的魔能“轰”地炸开,红色冲击波把房间里的烛火都掀歪了,却没伤林白分毫。林白站在红雾中央,笑着张开双臂。
  “你炸不死我,也别白费力气了。有这劲,不如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这两团红魔法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烫。”
  旺达浑身发抖,她突然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这一下反而不像女巫,像个委屈的小女孩。她一边哭一边朝林白扑过来,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没几下就没力气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你这个……恶魔……”她哽咽着骂。
  “对,恶魔。”林白抱起她,放到床上,压在身下,替她擦去眼泪,“所以恶魔要操你的时候,你躲不掉。”
  旺达没有再反抗。她的身体诚实地热了起来,那对挺立的奶头隔着紧身衣顶出两个小点,双腿不自觉地磨蹭。林白当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慢慢扒下她那件深红战衣,露出那具雪白胴体和一丛红色的柔软耻毛。
  “你自己看。”林白把旺达的一只手按到她自己的屄上,“都湿透了,还哭。你是哭你哥,还是哭没人操你?”
  旺达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指缝里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她跟林白的眼神一对上,就再也撑不住,“唔”的一声,仰起了脖子。
  林白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那湿热的花唇,一点一点往里顶。旺达的屄又紧又嫩,内壁层层叠叠,像要把鸡巴整个绞进去。红色的魔能源源不断地从她皮肤里溢出来,缠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烫得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啊……啊……好大……”旺达叫得又软又奶,跟刚才那个要炸天炸地的女巫判若两人,“你轻点……我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林白撞得更深,龟头直顶花心,“你不是让我把你哥还给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比你哥更知道你哪里最骚。”
  旺达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盘上林白的腰,红雾裹着两人,越收越紧。她忽然用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喊出一句:“你……你别停……”话音未落,自己就先羞得别过了头。
  林白低笑,操得更凶,把旺达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红雾也散去,只剩下一双失焦的眼睛和一张不停喘气的小嘴。
  然后他放开了卡魔拉。
  这个绿皮肤的女人依旧抱着胳膊,冷着一张脸,仿佛刚才那两场火热的戏她根本没看见。可林白眼尖,早瞧见她的腿早就绞在了一起,膝盖还轻轻磨着。
  “卡魔拉,别装了。”林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夹腿干什么?”
  “我没夹。”卡魔拉冷冰冰地别开眼。
  “那你腿间那条亮晶晶的是什么?”林白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进她作战裤里,摸到一手黏腻的淫水,举到她眼前,“你看,连你都湿了。你爹是灭霸,你恨我抢了他手套——可你的屄不恨我,对吧?”
  这话扎中了卡魔拉。她绿色的耳尖更红了,那双金色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变成一副更冷的模样:“你要操就操,别那么多废话。”
  “行,这可是你说的。”林白二话不说,把她的裤子撕开,直接将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插了进去。
  卡魔拉闷哼一声,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那张冷脸迅速瓦解,眉头拧成一团,颧骨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她的屄又紧又韧,吸得林白低喘了一声。
  “叫啊,卡魔拉。”林白边说边用力顶,“你在我手里,你爹都被我打碎了脊梁跪在地上,你还不快点认输。”
  “我……我才不会……啊……”卡魔拉的嘴到底没守住,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叫吓了一跳。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她的脑子,她扭动着,指甲深深掐进林白的背。
  林白趁势揉上她那对绿色的翘奶子,掐住奶头往外拉,卡魔拉整个人颤个不停,终于彻底松了劲,抱着林白的肩膀,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你要我。”林白命令。
  “要……我要你……”卡魔拉带着哭腔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想死,可身体却更主动地迎了上去。
  林白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卡魔拉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腰,屄里一阵阵收缩,把那股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轮到星云的时候,情况不一样。
  星云从头到尾都狠狠瞪着林白,机械眼里的红光一闪一闪,里面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刻骨的恨和扭曲的狠。她是灭霸养出来的杀手,身体被改造成了半机械,感受不到很多东西,包括疼,包括爱。
  “我知道你恨我。”林白走到她面前,用能量禁住了她的机械手臂,让她动不了,“所以我不打算对你温柔。”
  星云冷笑:“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迟早要切开你的喉咙。”
  “杀你多没意思。”林白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我要让你这种杀过人、没感觉、心里只有恨和杀戮的东西,重新在你那堆废铁里长出一个会湿、会爽、会求饶的屄。”
  星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林白把她按在地上,用现实宝石重构了她那半机械的身体——保留了她冰冷坚硬的金属四肢,却在她胯下造出一个和人类女人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的嫩屄。星云对这种突然多出来的感觉陌生至极,她惊恐地想合上腿,却已经被林白分开。
  “别……”星云的声音罕见地抖了,那副永远扭曲狠辣的面孔上,头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不要……”
  “才刚开始。”林白的龟头顶进那个由他亲手造出来的嫩屄,星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金属零件的摩擦声和一声压抑的、完全不像她发出的娇吟。
  “感觉到没有?”林白缓缓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那个被他设计得最敏感的G点上,“这才是活着。你以前连痛都感受不全,现在我给你一个会爽的屄,让你知道,被操是什么滋味。”
  星云疯狂摇头,机械臂在地上无意义地划动,可她的新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快感。她咬牙、她咒骂、她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毒的话骂林白,可她的屄越来越湿,腰不自觉地扭起来,最后,她的骂声里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啊……王八蛋……啊……”星云的机械眼开始失控地闪烁红光,那是她情绪崩溃的信号,“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
  林白不仅没停,反而抱起她,面对面地盘腿坐在地上,让她的半个机械身体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星云被操得浑身零件都在抖,她终于受不住了,那声藏了一辈子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在林白怀里,机械眼里的红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个空茫又空洞的眼神,像被洗去了所有狠戾。
  “你看,你会哭,也会湿。”林白抚着她的后脑,“比当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有意思多了。”
  佩珀坐在那里,全程看完了这四场。
  她坐得还是一样端庄,腿并得紧紧的,可她的呼吸早就乱了,胸口那身定制的裙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林白走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挺直了背,摆出那副史塔克工业CEO的体面。
  “佩珀,好久不见。”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绅士一样握住她的手,“上回在那间套房,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这账我记着呢——今天连本带利。”
  “我什么时候叫过你……”佩珀话没说完,林白已经倾身上前,隔着裙子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奶头。佩珀倒吸一口气,端庄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你忘啦?”林白抬起头,手指灵活地拉开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把一整片雪白的美背露出来,“那天你床单湿了半张,还骂我下流,可两条腿夹着我死活不肯放——现在这叫什么?馋我。”
  佩珀的脸“腾”地红了,那副女强人的模样塌了大半,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林白把她抱到床上,剥掉那身象征她身份的高定裙,露出里面一套保守的米白色内衣。
  “外面穿得跟修女一样,里面这套倒是让男人想犯罪。”林白扯掉她的胸罩和内裤,佩珀羞得用胳膊挡住奶子和下身,又被他轻轻拉开。
  “别挡,都看过了。”林白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拨弄着她已经湿透的屄。
  佩珀在他身下扭动,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被林白一点点勾出来。她先还拿手捂着脸,后来那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白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林白……啊……”佩珀的声音是那种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别……别人都看着……”
  “看就看,谁不知道你佩珀小姐骨子里骚。”林白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鸡巴直直地插了进去。佩珀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呻吟,两条腿很快缠上了林白的腰。
  这个平日里最端庄、最体面的女人,一旦被打开,比谁都要得凶。她主动抬腰去迎合林白的抽插,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语无伦次:“好深……啊……我要……我要死了……”
  林白笑着,把她操到尖叫,又把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直到这个史塔克工业的女王彻底脱了力,只剩下一身汗湿的雪白肉体瘫在床上,屄里还往外流着白浆。
  贝蒂早就缩在床头看傻了。
  她是这群女人里最温柔的,也最不擅长掩饰。从林白进门开始,她的脸就一直红着,腿并得死紧,可那股甜香和眼前接连不断的情欲戏,让她的身子早就软成了泥。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林白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贝蒂,轮到你了。”林白朝她招手,“过来。”
  贝蒂磨磨蹭蹭地爬过去,眼睛不敢直视,声若蚊蚋:“林白……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林白挑起她的下巴。
  “能不能……对我温柔点。”贝蒂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白笑了,这个要求他倒是愿意满足。他先把贝蒂搂进怀里,温柔地吻她,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贝蒂的身子很软,奶子不大却挺,像两颗熟了的蜜桃,林白含住一颗,用舌头绕着奶头打转,贝蒂抖得厉害,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别怕。”林白的手指探进她的屄,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你看,你也很想要我。”
  “嗯……”贝蒂老实地点头,害羞得要命,却又诚实得要命。
  林白不急着插入,先把她的屄舔了个透。他埋在她腿间,舌头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吸住她的小阴蒂,贝蒂瞬间腿软,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啊……林白……那里……好舒服……”
  等贝蒂的意识都快被快感淹没时,林白才扶着她,缓缓插进去。贝蒂哭了出来,是舒服哭的,她抱着林白的脖子,一声声软软地叫:“好爱你……啊……好深……”这个最温柔的女人,叫起床来也是软绵绵、黏糊糊的,能化掉任何人的骨头。
  最后是卡罗尔。
  她背对着所有人,那副红蓝制服下的身姿傲然而立。林白走到她身后,她依然没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我不像她们。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
  “可你从进来到现在,一次都没真正走。”林白贴着她后背,热气喷在她颈侧,“拿空间宝石的能力,你早就能瞬移跑出这个房间。可你站在这儿,听完了五场活春宫,一步没动。卡罗尔,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卡罗尔猛地转身,一拳挥向林白。林白接住她的拳头,顺势一拽,把她拉进怀里。卡罗尔的力气大得能举起一艘航母,可在林白面前,她那点倔强成了情趣。
  “放开!”卡罗尔挣扎,声音又冷又傲。
  “放开你,然后呢?你去找谁?”林白不松手,“整个宇宙,跟你一样强的没几个。可你要的那种'棋逢对手'的操,只有我给得起。”
  卡罗尔浑身一僵,这句话戳中了她。她太强了,强到寂寞,强到没有一个男人敢碰她、也配碰她。她看不起那些软趴趴的凡人,可此刻,被林白这样制住,她的身体里竟涌起一股陌生的战栗。
  “你……”卡罗尔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敢碰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林白一口咬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卡罗尔先还挣扎,后来那双手慢慢软了,从推拒变成环住林白的脖子。
  卡罗尔的身体结实而健康,那对奶子饱满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有力,双腿修长。她的屄又紧又热,一进去,林白就感觉到那股充满力量的内壁死死箍着他,像要把他绞断。
  “啊……”卡罗尔仰起头,那副高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情潮,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时溢出一声轻哼。
  “叫啊,惊奇队长。”林白把她按在柱子上,从后面顶进去,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你不是永不服输吗?今晚我要让你主动求我。”
  “做……做梦……啊——!”卡罗尔死鸭子嘴硬,可身体却越来越软,随着林白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扶住柱子,才不至于腿软跪下去。
  林白突然停了。卡罗尔愣了,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她难受得发疯,她回过头,眼里又恼又渴。
  “求我。”林白说。
  “我……”卡罗尔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那股傲气压了下来,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扭着腰,自己往后套了几下。
  “你什么?”
  “求你……操我……”卡罗尔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说完,那张高傲的脸整个烧了起来,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林白满意地笑了,重新狠狠操进去,把卡罗尔送上云霄。这个宇宙最强的女人之一,最后瘫软在林白怀里,喘息着,头一次显露出一种柔软的、只有女人在高潮后才会有的神情。
  战到深夜。
  林白把七个女人重新聚到一起,这一次他不再一个一个来,而是让她们并排跪在那张大床上,屁股齐齐翘起来,像七朵颜色各异的花。
  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七具绝美的肉体,娜塔莎的黑发、旺达的红发、卡魔拉的绿皮肤、星云的金属肢体、佩珀的金发、贝蒂的棕色卷发、卡罗尔的凌厉眉眼——各有各的风情。
  “都湿了,就别装贞洁了。”林白从娜塔莎开始,操了几下,又抽出来换到旺达,再换到卡魔拉、星云、佩珀、贝蒂、卡罗尔,他的鸡巴一次次贯穿不同的屄,七个人此起彼伏的叫声织成一片。这里没有一个人再嘴硬,全都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淫乱里。
  最终,林白射在卡罗尔的身体最深处,抽出鸡巴时,白浊混着各人的淫水,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天快亮的时候,林白躺在七个女人中间,枕着佩珀的胸,脚搭在星云冰凉的机械腿上,一手搂着娜塔莎,一手摸着旺达的头发。贝蒂缩在他怀里,卡魔拉和卡罗尔各占一边。
  娜塔莎突然坐起来,一巴掌软绵绵地拍在他胸口:“喂。”
  “嗯?”
  “你下次再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就把你的鸡巴剪了。”娜塔莎嘴上凶着,脸却还是红的,眼里有水一样的光,“听见没有,混蛋。”
  林白哈哈笑了起来,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见了。为了我的鸡巴,我以后天天回来。”
  娜塔莎哼了一声,埋进他怀里,再没说话。
  满室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林白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很久很久。
  随心来,随性去,想操谁操谁,宇宙再大,也不过是他掌心里的一团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评论

第 7 章

第7章 人间之神
  林白把灭霸的第六节脊椎踩碎的时候,没听见那声惨叫。他听见了地球上另一头,一个女人的祷告。
  那声音不在耳朵里,在脑子里,跟六颗无限宝石的黄光一起共振。只要他想,整个星球上每一个女人在黑暗里、在浴室里、在枪口下的喘息,都会变成一条线,牵进他的识海。他现在是个神。一个能听见全世界祈愿的、又疯又操蛋的神。
  他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条神谕,由神盾局和每一块屏幕替他传开——
  谁真心实意地渴望我、乞求我、取悦我,只要这份心愿能让我听见、能让我动心,我就降临到你面前。我肏了你,就赐下你求的一切,只要不过分。谁提了过分的要求,就是亵渎神,白被肏,心愿作废。
  第一个求到他耳朵里的,是上海滩一个叫简洁的名媛。
  简洁,二十六岁,曾是美国顶尖拍卖行里的常客、时尚杂志封面的常驻脸,一张脸冷得能结霜。她爹的跨国集团三个月前爆仓,十三个亿打了水漂,未婚夫转头娶了她曾经最看不上眼的堂妹。昨天,她连住了六年的顶层公寓都被法院封了。今晚她裹着一条真丝睡裙,跪在空荡荡的客房地毯上,面前摆着台没信号的旧手机。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传闻里那个“神”,操人给愿的神。
  “我知道这是真的。”简洁咬着牙,眼泪把嗓音泡成了碎片,“我什么都不要了,脸、名声、命,你要哪样都行——”
  她跪下去的声音很轻,膝盖压在地毯上,像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傲气一并压扁了。
  “只要你让我翻身上来。让我把那些看笑话的人,一个一个踩回去。”
  说完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落地窗前的月光晃了一下。有个人影从半空里落下来,赤着脚,落在她窗前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穿着件黑衬衫,领口敞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自己送上门的、弄脏了毛的猫。
  “求神求对人了。”林白说。
  简洁浑身一震,抬头对上他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刚才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那张冷脸嘴里说出来的。
  “跪下。”林白又说,“把你想要的,说给我听。说全。少一句,我转身就走。”
  简洁的膝盖又软了一分。她张了张嘴,那些年在名利场里练出来的、滴水不漏的漂亮话全散了,最后说出口的,是她这辈子最下贱的一句——
  “我要你操我,操完让我重新做人。”
  林白笑了。那笑又狂又贱,像听见了什么好玩的蠢话。
  “神不是白肏的。”他弯腰,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脸往上抬,“先舔。舔到我觉得可以,再谈你的愿望。”
  简洁愣住了。她这辈子连给谁低过头都没有,眼下却要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裤裆前。可那点骄傲刚冒头,就被三个月来铺天盖地的羞辱碾了回去。她伸出手,解他皮带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林白的鸡巴一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又粗又烫,青筋盘着柱身,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已经压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简洁仰着脸,那股男人的腥臊直冲脑仁。她嫌恶地皱了下眉——可喉咙却跟着咽了一口。
  “含住。”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简洁被按得张开嘴,龟头捅进她两片红唇里,舌尖被挤得没处躲。她从来没给人含过,牙齿几次磕上去,林白就按得更用力。
  “牙。松开。”他说,“女神仙的嘴,不是拿来磨人的。”
  简洁呜呜地哼着,把嘴撑到极限,含进半截。剩下的半截她用手握着,学着他说的,上下套。那根鸡巴在她喉咙口顶一下,她就干呕一声,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把胸口的真丝睡裙都洇湿了。
  “嘴再张。”林白顶了她一下。
  简洁“啊”地吐出一小截,颤着嗓子问:“够……够了吗?”
  “不够。”他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了下去。
  龟头挤进喉咙,冠状沟卡在她嗓子眼,简洁整个喉咙都绞了起来,作呕的抽搐一波波往外涌。她翻着白眼,两只手撑在林白大腿上,指甲掐出红印。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了好几下,拔出来时牵着一大条黏糊糊的丝,从她嘴唇一路挂到她下巴。
  “起来。”林白说,“上床。趴着。”
  简洁浑身发软,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还能站得起来。她手脚并用地爬,屁股撅着,睡裙被汗黏在大腿根。林白一把扯掉那件睡裙,她白得像玉的身子整个露出来,两条腿并着,还在不自觉地绞。
  他掰开她的腿,看见她的屄。花唇粉得不像话,穴口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黏在腿根,拉出细丝。他伸手一摸,两指陷进软肉里,往外一碾,简洁就抖了一下。
  “骚。”林白说,“还没操你,就湿成这样。”
  “我没有——”简洁回嘴回到一半,声音就没了。她自己都知道这辩解有多可笑。
  林白不跟她啰嗦,扶着自己那根还挂着口水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就在那圈嫩肉上磨。简洁的屄随着那股热胀的压迫一缩一缩,她咬着被单,腰不自觉地往后送。
  “求我。”林白说,“当着神的面,说你想要什么。”
  简洁哭了出来,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求您……插进来。操我,把我操坏。求您给我一条命。”
  林白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简洁的穴太紧,被这一下捅得穴口都翻出来一圈,那圈肉撑得发白。她仰起头,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哭叫,两条腿在他腰侧胡乱蹬。林白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抽出来半截,再整根撞进去,鸡巴头刮着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轻、轻一点——”简洁叫得破了音,“好大……撑、撑死我了……”
  “现在知道大了?”林白肏得更狠,一下比一下重,两个睾丸啪啪拍在她臀肉上,“刚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
  简洁被肏得语无伦次,那张名媛的冷脸彻底没了,口水和眼泪糊了半张脸,只剩一张嘴在浪叫:
  “操死我了……啊……别停……不要停……”
  林白捏着她的奶子,那对奶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奶头被揪得又硬又红。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求神求对了。翻身的命,神给你。”
  简洁浑身一抽,穴肉死死绞住了他的鸡巴。她喷了,一股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射出来,喷在林白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她整个人抖着,往被子里陷下去。
  林白没停,借着那阵绞劲又干了几十下,最后拔出来,按着简洁的头,把鸡巴塞回她嘴里。龟头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马眼张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嗓子眼。
  “咽下去。”他说。
  简洁仰着头,喉结滚动,全咽了。一滴没漏。
  林白抽出来,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你家那十三亿,明天自己回来。还有你那个未婚夫,他会亲手把婚约跪着还给你。”
  简洁瘫在床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娜塔莎和旺达是在基地里看这段直播的。
  林白没遮掩,他把每一场临幸都放到了云端,美其名曰“神力显圣”。娜塔莎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屏幕里简洁那张哭花了的脸,嘴里骂了句“不要脸”——可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腿间。
  旺达红着脸别过去,红雾在指尖漫出来,又散掉。
  “这混蛋。”旺达说,声音又恼又馋,“他真把自己当神了。”
  第二个求到他耳朵里的,是一个快死的女人。
  顾明溪,京都美术学院最年轻的美术教师,二十九岁。一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她半张脸,也烧掉了她所有的画。她再也画不了画,连镜子都不敢照。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
  今晚,她跪在自己小小的出租屋里,面前摆着一面蒙着白布的镜子。她不求活命,她求的是另一件事。
  “我听说……你能实现任何愿望。”顾明溪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谁,“我不求多活几十年。我只求——死之前,再照一回镜子,再看见我原来的脸。就一次。我拿我这条命,连我现在这副残破的身子,一起给你。”
  她把蒙镜子的白布,一点一点掀开。
  镜子里,是她被烧毁的那半张脸。深红的瘢痕从左侧颧骨爬到下颌,左眼的眼皮挛缩,看着狰狞。
  她没哭,只是静静地跪着。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攥着白布的那只手。
  顾明溪浑身僵住,不敢回头。
  “命都不用交。”林白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神看得上你,你这条命,神不要。”
  他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跪下来的姿势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伸手,捧起她那张毁了半边脸的面孔。顾明溪本能地想躲,想用头发盖住,被林白捏住下巴,掰正了。
  “你知不知道,你剩下这半张脸,有多好看。”林白说,“还是你画画的时候,光顾着看别人,没看过自己。”
  顾明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林白的手指沿着她没有烧伤的那半张脸,从眉心滑到鼻梁,再到嘴唇。顾明溪抖着,闭着眼。
  “你求错方向了。”他说,“神不给你照镜子。神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有多该死地让人想操。”
  他把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剥开她单薄的睡裙。顾明溪瘦得厉害,锁骨支棱着,可那对奶子却生得饱满,奶头小小的,颤着。他分开她两条细腿,看见她下体——火烧没烧到那儿,她的屄还是完好的,花唇紧闭着,是没被人碰过的样子。
  “还是个雏。”林白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兴致。
  “我……我没余力想这些。”顾明溪小声说,别过脸去。
  “现在有余力了。”林白低头,吻上她没毁的那半张脸的脖颈。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吸。顾明溪身子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推开。
  林白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找到那粒阴蒂,打着圈揉。顾明溪腿一抖,嘴里漏出哭腔。她哪里受过这个,全身的力气都像被这一下抽走了。
  “叫什么名字,再说一遍。”林白边揉边问。
  “顾……顾明溪……”
  “好,明溪。”林白的手指往下一滑,两指慢慢分开她紧闭的花唇,插进她干涩的穴里一点,绞着那圈嫩肉做润滑。
  “想不想要神操你?”他问。
  顾明溪咬着唇,泪从眼角滑进烧毁的那半边脸。她拼命点头,点得又急又乱。
  “说出来。”
  “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想你操我……”
  林白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张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顾明溪就紧张得绷紧了全身。他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等淫水渗出来一点,才慢慢往里送。
  “疼就说。”林白说。
  顾明溪摇头,咬着牙:“不疼……我求你,进来……”
  林白腰一挺,龟头破开那层软软的阻碍,插进她身体里。顾明溪“啊”地叫出声,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血色,脚趾在地板上蜷曲。血丝混着淫水,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林白没急,就着她里面的紧窄,一下一下地、由浅入深地抽送。顾明溪的呻吟从细碎的抽气,一点点变成浪荡的叫喊。那半张完好的脸上,全是情欲蒸出来的红,漂亮得惊人。
  “明溪,睁开眼。”林白说。
  顾明溪迷迷糊糊睁开眼。林白的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一下,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凭空立在她面前,正对着她的脸。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半张脸狰狞,半张脸艳得滴水,双腿大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穴里杵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插,带出的淫水在大腿根拖出亮晶晶的痕。
  “啊……不看……我不看……”顾明溪哭着别开脸。
  “看。”林白扳回她的下巴,“看仔细。你求的不就是再看一眼自己吗。神带你看了。你现在好好看清,你被我操的时候,有多好看。”
  顾明溪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泪水止不住地流。可她的腰却越抬越高,配合着他的撞击,把胯送上去。她在哭,也在叫,叫得又浪又羞耻:
  “我……我好脏……可是……好舒服……啊……操我……”
  林白把她翻过去,让她对着镜子趴在地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点上。顾明溪的奶子在镜子里晃着,奶头擦着地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明溪。”林白俯身,贴着她耳边,“神说,你还能再画一辈子。你那双手,神没让它废。”
  顾明溪哭得更凶。她拱着腰迎上去,穴肉一阵阵绞着他的鸡巴,整个人都要被情欲和感激碾碎。林白最后冲刺了十来下,抵在她最深处,鸡巴跳着,精液全灌进她小穴里,多到从穴口溢出来,白色的浊液挂在那圈红肿的花唇上。
  顾明溪软倒下去,喘着气。过了很久,她听见林白的声音:
  “明天去照镜子。”
  她抖着手摸上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又摸到烧伤的那半边——疤还在,但已经淡了,是即将痊愈的颜色。她愣住,然后伏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第三个求到林白耳朵里的,是西伯利亚雪原上的一个女奴。
  苏里娅,一个被俄罗斯黑帮头目从乌克兰边境掳来的女人,二十四岁,生得金发碧眼,雪白得像冰雕。她被关在地堡里,那个叫沃伦佐夫的帮派头子每晚都要她跪着伺候,稍有不从就是一顿皮带。
  今晚,沃伦佐夫又喝多了,扯着苏里娅的头发往床上拖。苏里娅的求饶、哭泣、反抗都没用。她被按在铁板床上,衣服撕裂,男人的臭嘴凑到她颈边。
  就在沃伦佐夫要得逞的那一秒,苏里娅突然不再挣扎。她仰起脸,对着地堡顶上那盏惨白的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
  “神!求你!不管是谁!救我!”
  地堡的钢筋水泥墙,碎开了。
  不是炸开,是像纸一样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零下二十度的风雪倒灌进来,沃伦佐夫吓得从床上滚下去,回头一看,一个黑发男人从裂开的墙体裂口里走进来,赤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六颗宝石的颜色绕着他转。
  “你求神求对了。”林白说,“不过下回,别喊'不管是谁'。神不喜欢被人当成备选。”
  沃伦佐夫反应过来,摸向床头的手枪。他还没碰到,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撞在墙上。林白只动了动手指,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捏住了,骨头一根根发出脆响。
  “碰过她的哪只手?”林白问苏里娅。
  苏里娅裹着破布,瑟瑟发抖,指了指沃伦佐夫的右手和嘴。
  林白点点头。沃伦佐夫的两条胳膊先是被拧成麻花,然后是嘴,上下颌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里被捏得粉碎。他想惨叫,叫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最后,林白随手一攥,那个帮派头子整个爆成了一团血雾,肉渣溅了一墙。
  苏里娅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腾,可她没吐。她就这么跪在原地,仰头看着林白,眼睛里那点恐惧,渐渐变成了狂热。
  “神。”她匍匐下去,额头贴地,“我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林白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沾了血的脸抬起来。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发光,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块破布,奶子半遮半露。
  “救人只是顺手的。”林白说,“你该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
  苏里娅没说话,伸手就把自己身上最后那块破布扯了下来。她跪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赤条条的,奶子冻得奶头都竖了,却主动去解林白的裤带。
  “让我伺候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把您的东西放进来。”
  林白没拦她。苏里娅用冰凉的手掏出他的鸡巴,张口就含了进去。她显然是被那个死鬼训练过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钻一下马眼。她含得很深,喉咙自动放软,让他一路顶到底。
  “活不错。”林白按着她的后脑,“被那死鬼调教的?”
  苏里娅含着鸡巴,含糊地“嗯”了一声,眼泪掉下来——是那种终于得救、又因为自己这身活计而羞耻的眼泪。她的舌尖舔得更卖力,像要把过去的一切都舔干净,重新开头。
  林白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背贴着冰冷的墙,两条长腿被林白架到臂弯里。她湿得很快,雪原上的寒冷和墙上的血,都没能冻住她腿间那股热。林白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神——”苏里娅仰起脖子,金发披散在墙上,那双碧眼雾蒙蒙地望着他,“好大……您太厉害了……”
  “才吃进去半截。”林白说,腰又往里顶了顶。
  苏里娅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挂不住,全靠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她在冷空气里呵出一团团白气,奶子随着抽插上下颠,奶头红得像冻过的樱桃。她叫得放荡又破碎,混着俄语和乌克兰语的胡话,最后只剩一个音:
  “啊……神……神……用力……”
  林白肏得又深又快,把她顶在墙上干,墙上的血蹭了她一后背。苏里娅的屄里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她忽然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喷出的淫水浇了林白一肚皮。
  “求神再操我一次。”苏里娅喘着说,眼睛却亮得吓人,“别停下,求您……”
  林白笑了,就按她说的,又把她压在冰冷的地上,从后面贯穿她。雪原上的风从破墙外灌进来,吹得满地碎肉乱飞,可这两人谁也没停。他一直干到苏里娅嗓子都喊哑了,才抵在她深处,把精液满满地射进去。
  完事后,林白扯过地堡里一件貂皮大衣,扔在她身上。
  “你自由了。”他说,“那些人欠你的,以后会年年求你。”
  苏里娅裹紧大衣,跪在血泊里,朝他磕了个头。等林白转身要走,她才仰起脸,喊了一句:
  “神——我还能再求您吗?”
  林白没回头,只摆摆手:“等你想清楚求什么再开口。这次,算神白送你的。”
  第四个,是曼哈顿的女明星。
  伊甸·维尔德,三十二岁,好莱坞正当红的一线女星,红毯上永远冷艳高贵的冰美人,社交媒体上数千万粉丝把她当女王供着。可没人知道,她十六岁就被一个制片人拿捏住了把柄,此后十几年,她拿到的每一部戏,都要先爬上人家的床。她欠下的、还不清的情感债和违约金,像条绞索,越勒越紧。
  今晚,她在自己千尺豪宅的衣帽间里,穿着那条明天要参加首映礼的高定礼裙,跪在一面落地镜前。礼服太紧,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把拉链拉到一半,酥胸半露,狼狈得像只被踩扁的孔雀。
  “我该死的脸。”伊甸对着镜子,眼泪把精致的眼妆冲花了,“我这张脸,我恨不得它不属于我。可我又舍不得……”
  她开始求。求的姿势像个戏,又比戏真。
  “神。他们要毁了我。明天,那个老头子要当众宣布,我是靠睡出来的。我知道你听得见。我拿我后半辈子在镜头前装的那副清高作筹码——你操我。你把我操成什么样的贱货都行。只求你把那些脏东西,从我身上抹掉。”
  她话音刚落,落地镜里的倒影,多了一个人。
  林白从她身后那片黑暗里走出来,站在她正后方,镜子里,他的下巴正好悬在她头顶。
  “你这种,我见多了。”林白说,“镜头前装仙女,脱了衣服比谁都浪。神今天就要看看,你装得到底有多像。”
  伊甸浑身一颤,飞快地抹掉眼泪,仰起头,重新摆出那副冷艳不可方物的表情——那是她十几年前练就的、能骗过全世界的面具。
  “那就请神验货。”她甚至勾了勾嘴角。
  林白手一抬,她那条高定礼裙从拉链处无声地裂成两半,滑落到脚边。伊甸站在那堆昂贵布料里,只穿一件无肩带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她的身体是精雕细琢过的,每一寸肉都是钱堆出来的完美——可那副身体上,有几处被钱压出来的、青紫的痕迹。
  “装得挺像。”林白绕到她面前,伸手扯下她的胸罩。两团又白又挺的奶子弹出来,奶头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硬了。“可惜你耳朵红了。”
  伊甸僵了一下。她那张冷脸还在,可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装纯。”林白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就装给神看。说,你是个不要脸的、只会勾引男人的婊子。”
  伊甸的嘴唇抖了抖。这句话,她听那个制片人说过无数遍,是羞辱她的刀。可说出口的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烫。
  “我……”她别开眼,声音又轻又抖,“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看镜子。”林白说,“对着镜头,再说一遍。”
  伊甸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半裸的、红着耳朵的自己,眼泪哗地下来了。
  “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她说,越说越响,“我靠着睡人上位,我下贱,我活该被人操……”
  林白把她的脸从镜子上掰回来,吻住了她。那吻又凶又深,舌头搅进她嘴里,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伊甸先是僵着,然后疯了一样回吻他,两只手去扯他的衬衫。
  “神赏你的。”林白松开她,“今天晚上,你只给神一个人操。”
  伊甸跪下去,用那双在镜头前无价的手,捧住他的鸡巴。她含进去的动作熟练又虔诚,头深深埋下,喉咙放松,让鸡巴插到最底。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讨好、有献祭、有报复了全世界般的快意。
  林白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进出起来。伊甸的喉咙绞着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他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来不及咽下的黏液,拉丝不断。
  “趴到镜子上。”林白命令。
  伊甸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镜上,屁股高高翘起。林白扯掉她那条丁字裤——那布料早就湿透了,裆部一条淫水痕。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一下捅到底。
  “啊……!”伊甸叫出声,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好深……顶到我了……”
  “现在不装了?”林白掐着她的腰,胯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镜头前那副清高样呢?”
  伊甸被肏得浑身乱颤,那面落地镜都被她的起伏撞得微微发响。她仰起脸,从镜子里看着林白操她的样子,看着自己那张曾经无懈可击的冷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和痴态。
  “没了……都没了……”她语无伦次地叫,“我装不下去了……啊……”
  “那就不装。”林白说,“你在神这儿,用不着装。你喊出来,多浪都行。”
  伊甸像被解开了什么枷锁,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媚又荡,连她自己都陌生。她的奶子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乱甩,奶头擦着冰凉的镜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滴在散落一地的礼服料子上。
  林白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靠着镜子,一条腿架到他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伊甸仰着头,喉咙里发着似哭似笑的呻吟。
  “求神给你什么?”林白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重重地顶。
  “求……求神把那些把柄……都烧了……”伊甸喘着,“求神让我……啊……不用再睡任何人……除了您……”
  林白笑了,俯下身,含住她一个奶头用力吸。伊甸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他加快速度,干得镜子上都蒙了一层她呼出来的雾气。最后他低吼一声,拔出来,按着伊甸跪下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上,白浊顺着她的奶沟往下流。
  伊甸仰着脸,闭着眼,任由那东西糊满她精心保养的皮肤。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一滴舔了进去。
  “神。”她睁开眼,眼神又恢复那副冷艳,只是脸上一片狼藉,“您看,我这张脸,值不值得您再操一次。”
  林白捏着她沾满精液的下巴,笑骂:“值。不过今晚,神还有别人等着。”
  “神还有别人等着”的另外几个,此刻正跪在一间熄了灯的宿舍里,乞求他降临。
  “再跪,”院长德罗弗把皮带在掌心折成两折,斜睨着地板上那排跪到膝盖发紫的女孩,“今晚杰克逊议员来。谁再谁先掉一滴泪,我就把谁的药量再加一倍。”
  宿舍里没点灯。铁架床锈得发黑,三张床挤成两排,空气里漂着一股尿碱和霉毛毯混出来的酸味。女孩们刚被赶回屋,脚底板还黏着白天在大太阳底下割干草黏在脚心的一层黑泥。露西年纪最小,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被大几岁的米娅一把拽到身后,两人挤在墙角那张塌了弹簧的床上。
  德罗弗走后,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是外头保安拿铁链上的锁。
  米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轮到我。”
  她十六岁,可这屋子里没有谁觉得十六岁在这个地方算大人。露西仰起脸看她,眼底起了雾气又死活不肯掉泪——在这儿哭是违纪,违纪的下场是灌三倍剂量的安定,灌完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第二天还得跪着拿牙刷一寸一寸刷房门口那条水泥过道,刷到手指缝里全是灰浆。
  “不止你。”角落里另一个女孩安娜抱膝坐着,脸埋进膝盖,声音从骨头缝里透出来,“议员的司机上礼拜来踩过点,点名要露西一道。他说……说议员喜欢小的。”
  露西浑身一抖,往米娅怀里钻。米娅把她搂紧,两条胳膊绷得像要把人整个按进自己肋骨里。
  隔壁床传来一声压抑的抽噎,又死死咽了回去。那是艾尔莎,十四岁,最漂亮的那个。院长德罗弗管她叫“这批货里成色最好的”,上个月已经送出去拍了半头裸照,底片锁在德罗弗办公室那个印着州政府标志的铁皮柜里,当作把柄——不服管教,就寄给全镇的议员。
  “别哭了。”米娅说,“哭了也没用,药不会少吃。”
  “那怎么办?”露西的声音细得像风,“我不想去……我不想再被……”
  她没说完,把“肏”字生生咬死在舌尖。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上回那个“访客”——穿西装、别着助人机构的徽章来的那个——把露西按在“访客间”那张弹簧床上干了半个钟头,还问她几岁,问完笑了一声说“正好,正是好玩的年纪”。第二天社工来例行视察,那个收了一叠检查费的社工翻开投诉记录,一页一页盖章:无证据、夸大、已妥善处理。连露西大腿根被掐出来的淤青都没抬头看。
  “神。”艾尔莎突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没干,眼睛却亮得吓人,“你们还记得吗?梅茜跑出去前说的——她说她听见一个声音,什么愿望都能听见。全世界女人的祈愿,他听得见。”
  “那是她疯之前说的胡话。”安娜低声说。
  “她没疯。”艾尔莎固执地摇头,爬下床,膝盖跪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她是被送进那个房间之后才被灌成那样的。她说,只要长得……长得够好看,向那个人求,他就会来。”
  “他、他会来干什么?”露西怯怯地问,眼睛直勾勾盯着艾尔莎。
  米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跪了下来。她个子比艾尔莎高,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露西和安娜被这动静镇住,先后跟着跪下。四个女孩肩挨着肩,面朝着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像跪一座看不见的祭坛。
  “求您。”米娅第一个开口,嗓子发哑,“听见这地方。听见我们。”
  “求您看看这儿。”艾尔莎双手合十,指节泛白,“院长今晚要把我们送给议员糟蹋。求您来。”
  露西已经哭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张着嘴让眼泪顺着下巴滴。她望着天花板,气声像蚊蚋:“求您……把我带走。我不想被……被他们肏。我想被您……被您怎么样都行,只要不是他们。”
  这话一出口,四个女孩都打了一个寒战。没人教露西这么说,可她就是说了——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又脏,又虔诚,像把最贱的身子当场献出去,只求换来一个“不是他们”。
  沉默。
  门外过道里,保安沉甸甸的皮靴一下一下踩过去。风从窗缝钻进来,卷得那盏挂在墙角的破灯晃了晃。
  灯灭的那一瞬,一个男人站在了宿舍正中央。
  没人看见他怎么来的。他不敲门,不破门,就那么站在那儿,一身白衣,连鞋底都没沾上一点这屋子里的霉味。林白偏着头,目光在四个跪着的女孩身上扫过去,最后停在露西那张哭花了的脸上,笑了一下:“听见了。”
  “你们四个,一个赛一个漂亮。”林白说着,踱到露西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这么小,就会求男人肏了?”
  露西的脸腾地红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不是,求您……”
  “求我什么?”林白眯起眼,手指顺着她下颌滑下去,划过颈子,停在领口。劣质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松垮,那根手指没费劲就把布料勾下来一半,露出左胸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和一颗还没完全挺起来、怯生生缩在布料里的奶头。
  “求您……把我带走。”露西浑身发颤,却不敢躲。米娅、艾尔莎、安娜三个还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林白收回手指,扫了一眼门外,笑容冷下来:“外头那几条狗,先收拾了。”
  他连门都没开。人也还站在原地。只是抬了抬下巴。
  门外那条过道里,三个保安正拎着警棍往宿舍走。走在最前头的,头“啪”地炸成一团血雾,警棍落地滚出老远;第二个没来得及回头,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拧成一个完整的麻花,骨头碎响盖过了他自己的尖叫;第三个吓软了腿,刚转身要撞院长办公室的门,整个人被拎起来,像被捏爆的气球,红白浆糊喷了满墙。
  院长德罗弗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正撞上这一幕。他手里还攥着今晚要给议员点宵夜的单子,照着走廊上的血泊愣了一秒,才想起要跑。
  林白在宿舍里轻笑一声:“想跑。”
  德罗弗没跑成。他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被一寸寸碾成一张人形的饼,骨头断折声脆得像掰开一整根甘蔗。血不是喷出来的,是挤出来的,顺着地面往墙角淌。
  四个女孩隔着门缝,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米娅捂住露西的眼睛,自己却一瞬不瞬地盯着。
  “议员在来的路上。”林白收回目光,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们,“还有个司机。连着汽车,一会儿都烧了。”
  他重新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白衣袖口干干净净,没沾一滴血。林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露西的鼻尖:“你刚才说,'被您怎么样都行'。”
  露西呜咽一声,颈子红透了。
  “那我今晚,就挨个临幸你们。”林白直起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赏封号,“这是神的恩典。懂吗?”
  “懂……”四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带着颤,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从最暗的井底爬出来时才会有的那种松快。
  林白先拎起米娅。把她按在靠墙那张铁架床的床沿,一手掐着她后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去,两条腿还跪在地上。米娅的睡裙被从下往上掀到腰际,露出两瓣被这大半年的苦日子磨得没什么肉的臀,白倒是白,就是白得发青。
  “先让我看看你的屄。”林白的手掌覆上去,从后面扒开那两片瑟缩的花唇。米娅抖了一下,夹紧腿,又被他膝盖一顶,重新顶开。
  “别夹,怕什么。”林白嗤笑,指尖在那条缝里从上到下刮了一道,打着圈碾过那颗还缩着听不见动静的阴蒂。米娅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腰不自觉往上抬了抬。
  林白的手指没停,两指并着往里探,才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又紧又干的肉绞住了。他啧了一声:“这么涩。没被人好好调教过,还是药吃多了?”
  “被、被灌过……”米娅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含糊,“灌了两年……下面……一直没、没想要过。”
  “现在呢。”林白的手指缓慢地抽了两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她那对不算大却很挺的奶子,指尖拈住一颗奶头轻轻一拧,“奶头硬了。”
  “要……”米娅的声音里多了点哭腔,屁股向后撅,追着那两根手指,“想要……”
  “求我。”
  “求您。”米娅扭过头,眼尾红了一片,“求您把……把鸡巴放进来。您肏我。”
  林白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他没脱上衣,裤子褪到膝下,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沁出一颗清液。他扶着鸡巴头,抵在米娅被他两根手指插开了一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顶开的阻力大得惊人。米娅的小屄像一整道从没用过的窄管,两片花唇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拉成一张近乎透明的白。她“啊”地叫出声,额头抵着床板,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疼就说。”林白冷声道,却没停,鸡巴一寸寸往里送,龟头刮过里面层层绞上来的肉褶,顶到最深。米娅的小腹都抽搐起来,淫水终于被逼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
  “好满……”米娅哭出了声,声音却发腻,“太、太大了……您慢点……”
  林白没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回去。一进来一回出来,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水声“咕啾”响成一片。他干得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里面最软最热的那一点磨。米娅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喉咙里全是“肏我”“好深”“要去了”的胡话,屁股一个劲往后顶,想把他整根都吃进去。
  露西、艾尔莎、安娜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看米娅被肏得白眼直翻,看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她两片白臀之间进进出出,看穴口磨出的白沫子挂在那儿,被顶得往床单上滴。
  “一个一个来。”林白分神看了她们一眼,笑,“别急。都跑不了。”
  他猛地抽出鸡巴,不等米娅缓过来,又整根捅进去,连着十几下又快又重,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胞宫口上。米娅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被林白两手捧着往上抬。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睡裙下摆湿透了一片。
  “给我夹紧。”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她弓起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神肏你,你爽不爽?”
  “爽……”米娅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全是气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快要……快要死了……您、您射……射进来,都给我……”
  林白闷笑,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跳了几下,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白,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射的时候还在一深一浅地动着,把那股滚烫的浆液往里顶。一直到他射净了,才把半软的鸡巴抽出来。白浊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米娅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滴在她腿上。
  米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嘴角却松快得弯了起来。
  接下来是艾尔莎。林白把这位最漂亮的女孩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搭在肩头。艾尔莎比米娅更小,更嫩,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奶子像两朵刚鼓起来的小花苞,奶头粉得发亮。她的屄更紧,林白只是把龟头抵上去,她整个人都疼得弓起来。
  “怕?”林白低头看着她。
  “怕……”艾尔莎的眼睫颤得厉害,却自己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腿,把那个还没被弄开过的嫩屄完全敞到他面前,“但是……想要。”
  “想要什么?”林白的鸡巴头在穴口磨着,磨得那颗阴蒂颤巍巍地挺出来。
  “想要您的东西……放进我身子里。”艾尔莎说完,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白顶了进去。艾尔莎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又被他一手一个按住。她的小屄绞得死紧,一层层嫩肉裹着鸡巴吸,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都吞进去。林白才抽了两下,穴口就翻出来一圈粉肉,又被下一记捣回去。她哭得眼泪横流,嘴里却不停:“肏我……您肏我……求您肏死我……我再也不想回那个房间……”
  林白没答话,只干得更狠。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刮过那点,撞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两条白腿在他肩上晃。水声、皮肉拍打声、她断断续续的叫床声混成一片。直到最后林白拔出来,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花苞似的奶子上,白液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
  然后是安娜,再然后是露西。林白把年纪最小的露西抱在腿上,面对面坐着,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坐下去。
  露西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最后扶稳了那根热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咬着下唇坐了下去。她的屄是所有女孩里最窄最嫩的,鸡巴才进一半,她就仰起细白的小脖子,瞳孔都散了。
  “好涨……要裂开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往下坐,两条稚嫩的小手撑在林白胸口,“神……您、您喜欢我吗?”
  “喜欢。”林白掐着她的细腰,往下一按,整根捅了进去。露西尖叫一声,身体软软地塌进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小屄痉挛着绞紧。
  “那您把我带走……”露西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游丝地央求,“别把我留在这儿……求您。”
  “带你们走。”林白吻了吻她的发顶,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这地方今晚就没了。你们以后,住我那儿。”
  露西哭得更凶了,却是笑着哭的。她搂紧林白的脖子,两条细腿盘在他腰上,像抓着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绳子,又像要把自己整个都交给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却肯听她一句祷告的神。
  林白抱着她,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最深处。露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又哭又爽的欢叫,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挂在他怀里。
  窗外,院长的办公室起了火。火舌从铁皮柜里那沓“检查记录”舔上去,一路烧穿屋顶。州政府那面旗子被火燎成黑灰,在夜风里碎成片,飘落在四个女孩刚被放过的那片地板上,落在一地白浊和淫水之间。
  林白没急着走。他坐回床边,把衣裳一件件给露西、米娅、艾尔莎、安娜重新拢好,又变出四套干净裙子丢给她们。四个女孩挤成一团,还跪着,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对着神像,又像对这世上头一个肯看她们一眼的男人。
  “走吧。”林白站起来,朝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抬了抬下巴。锁应声而断。
  门开了。火光照进来,把她们四个的影子拉得很长。露西第一个站起来,摇摇晃晃去牵米娅的手。米娅牵着艾尔莎,艾尔莎牵着安娜。四个女孩肩挨着肩,跟在林白身后,一步步走出那栋烧起来的房子,走进了外头漫天的夜色里。
  没人回头。
  就这样,林白的神谕越传越疯。
  有人说他许愿能一夜暴富,有人说他许愿能青春永驻,有人说他许愿能让死去的亲人回来。这些声音像海浪,一波波涌进林白的识海。他躺在纽约之巅的云层上,只挑那些让他兴起的声音听。
  其中,有一条来自很远的星空。
  那是一个克里帝国的女祭司,跪在母星的王座前,用帝国古老的礼仪,向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异星之神”祈愿。她求的不是权,不是命,是她的女王,死在床笫之欢里的真相。
  又有一条,来自斯克鲁人的一位摄政女王,跪在冰冷的舰桥中央,向群星低声求告,说她愿意拿整个星系的臣服,换这位“人间之神”的一项恩赐——只求能有一夜,成为他的祭品。
  林白睁开一只眼,望向那片他还没彻底征服的深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连外星的女人,都学会求神了。”
  神谕,还在往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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