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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世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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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强吻
  脚快踩油门,周向南为自己竟有这种心理感到可悲又好笑;不愿再当情绪的奴隶,启动车子立刻调头离开。
  刚才那会儿的雨有些大,下的又急,路边有少量积水,车子开过去,不断呲起来的水声听的人心发燥。
  等红灯的时候雨又停了,燥的周向南已经分不清是天气影响,还是醋意大发;掉转头的绿灯亮起,他立刻转动方向盘,又把车给开了回去。
  快到刚才停车的位置,周向南降了速;确定阮婳是跟那个男人打开了车门,才就近停下了车。
  阮婳跟周弘哲下车后,蓬头垢面的靠在越野车上,仰头看远处高楼亮灯的万家灯火。
  抽出两根烟,周弘哲递给她一根,被她给拒了:“吸烟有害健康。”
  “刚认识那会儿你没少吸,这会儿有害健康了?”见她还是不接下,把烟点上含嘴里,周弘哲吐了口烟圈:“要不你跟我讲讲你爱的男人吧,也让我嘲笑嘲笑你,心里多少平衡下。”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讲的。”
  周弘哲:“不好讲我也愿意听。”
  实在拿他没法子,阮婳无奈的笑了,“真没什么好讲的,过去式,跟他又不可能有结果,我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直缅怀过去上。”
  “真是有够口是心非的。”把另外一根烟塞回盒里,周弘哲嘴里叼着烟卷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不在马路上跟你贫了,走,陪我去喝几杯。”
  “不去,喝醉了我还得给你收尸。”
  “用不着你给我收,真喝醉了,你就把我送季晚初那儿,我刚好去她那儿耍耍酒疯。”
  阮婳一听,心想着狗男人不是一般的深情,人姑娘都主动跑来跟他亲堂叔相亲了,他倒好,还惦记着呢。
  ……
  去的是市中心的酒吧。
  酒吧位于市中心最高楼的顶楼,可以俯瞰湘城最完整的城市夜景。
  阮婳之所以愿意跟着周弘哲过来,是想着俩人没必要都当难兄难弟;她在爱情上反正是注定没有结果,总不能也要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吃爱情的苦?
  寻思着能帮就帮帮他,阮婳点单的时候果断要了两瓶高度数的洋酒,想让他喝醉了去季晚初那里使劲的耍酒疯。
  看到桌前的酒,周弘哲很是无语的笑了:“我看你这次是真想给我收尸了,这两瓶我要全喝下去,真得死这儿。”
  他眼神不像是耍贫,阮婳愣住了:“这酒那么烈?”
  “不然呢?”瞥了眼,周弘哲打开其中一瓶:“这个浓度,两瓶的量最容易急性酒精中毒。”
  赶紧从他手里把酒给夺回来,“别喝了,换个酒。”
  “没事儿,我又不纯喝。”
  叫来酒保,周弘哲点了几瓶可以跟这款烈酒兑着喝的饮品。
  在大理南溪古镇的时候,阮婳常去小黎吧喝康旭特调的酒,不赶稿子的时候,她也跟着学过,多少会调点;拿过酒杯和饮品,动作娴熟的倒酒加相应的饮品,又用夹子夹片柠檬放杯子里面,递给周弘哲。
  “没看出来,老手啊您。”第一次喝她调的酒,周弘哲不免好奇:“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没展示?咱俩都那么熟了,至于一个劲儿的藏着掖着。”
  “时机未到。”阮婳也给自己调了杯喝,“时机一旦到了,不用你追着问,我全给你交代完。”
  听出她有难言之隐,周弘哲又不是真二哈,他心思其实细腻的很,早就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之所以不愿意说,肯定是有不能揭开的秘密过去。
  抿口酒,他恢复正经语态的放了话:“爱情上的忙我或许帮不上,其他的我都擅长,总而言之,有难处了别自个儿一个人扛,我手机24小时开机,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呼我。”
  这话听的阮婳有感动也有苦涩,她心里其实很明白,周弘哲这个男人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多有能耐才夸下海口,有难处了他是真出手。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感冒了,头还晕乎着,还是愿意大半夜跟他来酒吧。
  “巧了不是。”举起酒杯碰完杯,一口闷完一杯的阮婳很得意的笑了笑,“其他的我都不擅长,就是擅长爱情。”
  见她开心,周弘哲也笑了,“要不我怎么能大半夜的上门劳烦您这个言情大作家。”
  “还不给我满上?”
  把酒给她倒满,看到她勾了勾手指,周弘哲立刻倾身低头的把耳朵侧过去。
  跟来酒吧的周向南坐在灰暗的角落里,隔着五六桌的男女瞧过去,看到他们两人暧昧的姿势,舌根发紧的同时,极少碰酒的他,仰头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袭来,单手扯开领口的扣子,接连三杯酒又喝完,看到那桌的阮婳起身朝洗手间方向走,周向南没有一丝犹豫的穿过因酒精而狂欢热舞的人群,满眼都只有扎着丸子头,帽衫套连衣裙的那抹窈窕倩影。
  不管是五年前在南溪古镇,还是那天在阮家正式与阮婳碰面,每每到了深夜难眠时,只要周向南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全是她那一颦一笑,以及她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诱人身躯。
  当对一个人产生心理上的喜欢和爱,体内所分泌出来的某种激素,会让身体对这个人产生很强烈的性欲望;这种欲望就跟人饿了得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都属于身体的一种正常本能反应。
  身为医者,不是没听说过所谓的柏拉图式爱情,周向南自认自己没有那么高尚的品格,在爱情这方面,他就是一俗人;他也不想克制生理欲望和需求,在他这儿,爱对方就是想拥抱亲吻她,抚摸她,占有她。
  ——去他的正人君子,今晚他就是想当次不择手段的小人!
  所以在阮婳刚走出洗手间,醉酒的她扶着墙往外走,头晕眼还晕的没看清迎面来人是谁的时候,周向南已经反锁上门,把她抵到身后的洗手台前,两手摁住她的手腕,禁锢住她,不让她有机会乱动后,低头强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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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15章 发泄
  心心念念的女人,苦苦找寻了快五年,才刚找到她没几天,接连目睹她跟别的男人亲昵;不甘的怒火加醋意,又喝多了酒,还是在酒吧里的洗手间,多重刺激的要素融合到一起,周向南再理性,也做不到像五年前那样对她温柔。
  尤其是撬开这个女人的牙齿,舌头伸到她口腔中肆意侵略的时候,再次想到她曾在自己胯下呻吟的享受媚态,周向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摁在洗手台上,忽视掉她的抗拒和挣扎,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双手搂住她细软的腰窝,缠住她舌头使劲的吸,大手也跟着不受控往下,抚摸她光滑白嫩的大腿。
  阮婳只是被酒精麻痹的头眼眩晕,意识是清醒的,浑身使不出劲,怎么推都推不开正在对她不轨的男人,急的她快哭了;眼泪掉下来,脸被一双滚烫的手捧起来,看到面前这张熟悉又模糊的俊脸,她立刻停下了推搡的动作。
  知道她认出来了自己,周向南粗喘着气低下头:“那个男人是谁?”
  “前未婚夫。”阮婳几乎是脱口而出:“周弘哲,你亲侄子。”
  周家人太多,不常回来的周向南根本认不全;得知是周弘哲后,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半夜的冒雨出来见前未婚夫,在车上打情骂俏的由着对方揉头发,又跟着跑来酒吧喝酒,喝的走路都得扶墙;想到如果今晚把她堵在洗手间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怒气瞬间燃烧。
  一刻都没有再等,暴力的掀开她的裙子,一把将她的内裤给拽了下来,“周帧刚走,又跑来跟周弘哲,你到底是有多不甘寂寞?”
  阮婳急得不行,“我跟周弘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怒火正旺,周向南根本听不进去她任何话,动手解开皮带,再次顶开她的腿,“你寂寞了可以直接找我!为什么要跑去勾搭他们!”
  从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控,阮婳慌了,赶紧推开他往门口的方向跑。
  刚跑两步,周向南把她给拉了回来,为了防止她再逃走,抽出来皮带绑住她的手腕。
  给阮婳气的不行:“周向南你疯了吧!你别忘了!我已经是你侄子的女朋友!”
  双腿再次挤进她两腿间,周向南捏起她的下巴:“别说是女朋友,就算你是我侄子的老婆,我也照样操!”
  粗俗直白的用词,都是这个女人之前在床上教他的。
  “不就是寂寞空虚的想被操?”捏的她下巴快泛紫,周向南也没有减轻力道,猛地挺身,顶在了她腿心,“之前在南溪是勾引我当你的炮友,现在跑来勾引我的两个侄子,是不是想把我们周家的男人都给集齐?”
  “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阮婳不想再跟他发生任何肉体关系:“你先放开我,等你酒劲过了,我再跟你慢慢讲。”
  “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他瞬间发出低吼。
  眼神交汇,阮婳感受到他赤红的瞳孔中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恨意,她才意识到,她过去的行为到底有多招这个男人恨。
  五年前是她把他骗上床。
  年龄,姓名,职业,居住地……
  全部,给的都是假的。
  只有床单上的那片血红,次次舒服到不受控的呻吟叫床声,才是真实的。
  “我不会再骗你了。”阮婳只能尽量安抚他:“我保证,我跟你说的绝对都是大实话!”
  “知不知道?你在我这儿早已没有任何信用可言!”心底那抹仅存的理智和期盼荡然无存,周向南先是轻呲的笑了笑,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单手扯开裤扣,裤子都没全脱下,直接快狠准的往她里面顶。
  “唔……”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了这种事,毫无预防的阮婳抓住他的肩膀提醒他,“不要在这里……”
  到嘴边的话都被顶了回去,太久没做过,双手还被皮带给绑住,再加上还是她从未忘记过的男人,阮婳很快就缴械投降的瘫软在周向南胯间。
  不敢大声叫,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看到她捂嘴,周向南的力道更狠,也不管她舒不舒服,会不会疼,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再摁住她的腰臀,在她里面使劲的撞。
  从没有这样发泄过,这是周向南在性爱上第一次对阮婳不管不顾;以前都是先考虑她的感受,想着法子的让她舒服;也只有她舒服完,他才会心满意足的射。
  但这次,周向南摆明了一点也不想让她舒服。
  每当她快高潮,他会快速拔出来,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不让她夹腿到高潮,看着她难受的拧眉咬唇,眼角甚至都有了湿泪,都没有一丝怜惜。
  周向南只想折磨她,让她疼的回想下五年前在南溪古镇,他究竟是有多喜欢她,宠她。
  要不是宠她,哪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炮友?
  到底是多狠的心?才会那样的戏耍他,欺骗他,践踏他,让他满心的爱意都沦为笑话。
  所以这次,周向南对阮婳做出了一个曾经他最鄙视的行为:让她为他口交。
  把她摁跪在地上,看到她别过脸去,周向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装纯给谁看?”
  这种话最伤人心,尤其是这种时候,阮婳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他用刀片划开后,又被他洒上烈酒。
  ——烈酒洒在伤口比盐要疼。
  被他顶开嘴,不得不含下,喉咙被他捅到发疼,阮婳更是委屈到眼泪婆娑:那个曾在床上不舍得她哭一滴泪,跟她说疼了就咬他,不要忍着的男人,现在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看到她泪流满面,周向南的力道更是疯狂,抓紧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小嘴当成容器,快速的抽插凌辱着她。
  她越难受,他心理上越有一种征服她的快感。
  因为他这会儿就想当个流氓禽兽!把她过去戏耍践踏他的,都加倍还给她!
  ……
  十几分钟后,周向南射了出来。
  全部都射进了阮婳的嘴里,不让她吐出来一点,硬生生逼着她全部咽了下去。
  等她咽下全部,周向南才提上裤子,没有一句心疼和关心的话语,直接满眼鄙视的离开了洗手间。
  阮婳还是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副被蹂躏过后的破碎模样。
  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都是紫的。
  穿衣服,洗脸,弄头发,阮婳快十分钟后才走出洗手间,酒吧这种地方,洗手间等于打快炮的炮房,心照不宣下,见门反锁着,很少会有人过来敲门打扰。
  这条走廊的两边有多个洗手间,其中有好几间都跟阮婳所待的那间一样,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走近,能清晰的听到那种男女的喘息声和一些下流不堪的话语;这让本就充斥着情色色调灯光的走廊,更像是那种特殊场所。
  走廊的尽头,周向南嘴里叼着烟卷靠在墙上,明显是在等她。
  已经没有力气愤怒的阮婳刚走过去,被他递到手里一张便签。
  递便签的时候,周向南向她做起自我介绍:“周朝的周,有风向南方吹的向南;周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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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冲动
  周向南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满眼都是嘲讽。
  看的阮婳心里很不舒服。
  五年前周向南对他名字的解读是:“我的名字分别取自我爸妈二人的姓氏,我妈姓周,我爸姓南,他们的婚姻在当年是双向奔赴的爱情,所以我爸妈用各自的姓氏一同为我取名向南,周向南。”
  而这次,却是有风向南方吹的向南,只字不提他的父母。
  不止如此,周向南所给的便签上写的还是一串手机号码。
  像是刚结束一夜情的炮友,用这种留联系方式的行为提醒女方: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下次再约。
  这么一想,阮婳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在接过便签后,当着周向南的面,毫不犹豫的将写着手机号码的纸张撕成碎片扬洒到半空中。
  周向南又写了张递给她,“留着吧,免得想挨操的时候再联系不到我。”
  “又不是只有你有这根玩意儿。”阮婳连看都没看他,大步朝前走。
  纸张攥成一团废纸,周向南拽住她的手腕,在有人过来后,用力把她给拉到消防通道的楼道间里。
  门刚关,阮婳被他给甩到墙上,脊背生疼。
  “被几个男人操过?”声控灯亮起,周向南愤怒的掐住她的脖子,满眼猩红:“回答我!这五年里被几个男人操过!”
  “我说没跟其他男人做过,你会信?”阮婳不做任何无用的辩解。
  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呻吟又浪叫的扭腰抬臀,周向南手上的力道根本不受控制,“跟周帧也做过?”
  被他掐的已经说不出话,阮婳张着嘴,手抵在他胸膛使劲推他。
  她越推,他的手劲越大。
  挣扎着摇头,阮婳痛苦的呻吟:“唔……松……松开……”
  “还跟我装?”周向南狠掐着她的脖子,膝盖顶在她腿心碾按:“明明最喜欢被我掐着脖子操,跟我装什么纯情?”
  当年还是她主动把他的手摁在脖子上让他掐的。
  她说写过各种床戏,都没有真正实践过,要把写过的场景和姿势都跟他试个遍。
  掐着脖子操她,是她最喜欢的一种做法。
  每次掐着她操,她里面都吸夹的格外紧。
  有次掐着她操,她兴奋的还潮喷了出来。
  “你不该再招惹我们周家人。”大手摁住她的屁股,使劲的揉,周向南已经又有了想操她的冲动,“跟任何男人相亲恋爱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来我眼皮子底下刺激我?”
  “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被窒息感吞没,拼命抓他身上的衬衣,阮婳被迫的仰着头,眼泪也顺着眼尾往下流。
  看到她眼角的泪,仅存的那点理智让周向南收回了手。
  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阮婳气喘吁吁的大口换气。
  刚换了没几口气,周向南又抓住她的头发吻住她。
  跟在洗手间里一样,任凭她如何的推搡,都吸缠住她的舌头不松口。
  她口腔里分泌出来的津液还是原来的味儿,吸的周向南上瘾,胯间的硬物不断发胀。
  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的味道那么着迷,只舌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插进去占有她。
  不单单只是想,他已经做出了解皮带的动作。
  阮婳慌了,不想在楼道间里跟他做,摁住他解皮带的手,“别在这儿,会有人进来的,我还不能出来的太久,周弘哲肯定会过来找我的!”
  做爱这种事上,周向南也是喜欢隐私性强的场所,他向来排斥公共区域,刚才在洗手间里操她,虽然射了出来,他并没有尽兴的满足感。
  重新系好皮带后,周向南推开了她,向后退到墙上,裤兜里掏出来烟盒;抽出根烟点上,连续吸了几口,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他才冲阮婳开口:“跟周帧有没有做过,我要听实话。”
  不敢再激怒他,阮婳只能如实交代:“蹭你车那天,我刚跟周帧相亲确定恋爱关系。”
  “只相次亲就喜欢上了他?”
  “没跟周弘哲订婚前,我是先跟他相的亲,我妈很喜欢他。”
  “当年怎么没有听你妈的话,直接跟他。”
  “我爷爷待见的是周弘哲。”
  “你待见的是谁?”吐口烟圈,周向南看她的眼神明显不耐烦:“你妈喜欢周帧,你就跑去跟周帧恋爱,你爷爷待见周弘哲,你就跑去跟周弘哲订婚,已经30岁的人了!就没有一点自主意识?”
  越说越生气,烟吸再多也没用。
  周向南刚要继续凶她的时候,手机振动声响起,是林叔打来的。
  林叔在电话里跟他说他妈从上海回来了,气色不是太好,刚回家就让医生过来了。
  通话结束,周向南让阮婳跟他一起走,“我先把你给送回去。”
  估摸着周弘哲应该是去季晚初那儿耍酒疯了,阮婳给他发了条微信,说自己喝的胃难受,先回家了。
  ……
  喝酒不能开车,周向南找了个代驾。
  阮婳跟他一起坐在后面,中间隔了一个位置的距离。
  周向南没有把她拽到身边,因为他也想冷静下。
  20几分钟后,先抵达阮家,目送阮婳进了院子,周向南才安心的上车。
  ……
  第二天一早睡醒,没喝断片的阮婳回想到昨晚被周向南在洗手间跟楼道间那样对待,头疼的把头发都给抓乱了。
  再怎么跟周帧是假恋爱,周向南也是名义上的小叔。
  自己这个“侄媳妇儿”,跟他这个小叔又有了性关系,那不等于是乱伦?
  越想越头疼,阮婳赶紧去冲了澡,洗漱过后接到周弘哲打来的电话。
  周弘哲约她中午吃饭,要当面跟她讲昨晚跟季晚初的事。
  接近中午的时候,阮婳抵达跟周弘哲约好的餐厅,刚好在楼下遇到了他。
  两人一起乘电梯去往6楼的餐厅。
  刚进餐厅,看到季晚初竟然正跟周向南面对面的坐一起,不止阮婳愣住了,周弘哲也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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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套路
  仅几秒钟,醋意大发的周弘哲立刻有股想冲过去掀桌子的冲动,是阮婳见他要冲过去后,把他给拦下的。
  把周弘哲拽出餐厅,阮婳再三交代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我还就当魔鬼了!”周弘哲气的不行,“昨个儿还跟我说只要我肯帮她,她愿意先不相亲联姻,今天就跟我小叔来这里有说有笑的吃饭,把我当什么?我这张脸像他妈的傻子?”
  “就算是把我当傻子,多少也要遮掩下吧?明知道我还在湘城,还跟我小叔跑来餐厅吃饭?不怕撞见我,我把她的老底儿都揭给我小叔?”
  越说越气,周弘哲不想再这么被季晚初牵着鼻子走,他当机立断:“走,陪我演场戏去!”
  阮婳想问演什么戏?不等她问,周弘哲已经攥住她的手,把她给拽进了餐厅。
  面向餐厅门的周向南看到了他们。
  季晚初顺着他的视线扭头向后看,看到周弘哲牵着前未婚妻朝自己这桌走过来,一眼识穿他俩是故意演这么一出。
  所以在周弘哲带着阮婳走过来向周向南这个小叔打招呼后,季晚初立刻装作关切模样的问:“你的气色看上去不是太好,是不是昨晚喝多了酒,胃不舒服?”
  阮婳刚张口准备回话,这女人竟紧跟着向她介绍起周向南。
  季晚初:“这位不止是周总的小叔,还是一名医术高超的医生,身体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说出来,刚好让周医生帮你把把脉。”
  “向南小叔又不是中医。”周弘哲这会儿懒的正眼看她,越看越想像昨晚发酒疯那样,把她给捞怀里又吻又咬。
  “不是中医,但是你小叔会把脉,刚还帮我把了呢,说我有点体寒气虚。”
  一直静默的周向南已经看出自己的相亲对象跟周弘哲这个侄子之间有猫腻,余光瞟了眼阮婳,她竟一副丝毫不在乎的眼神。
  察觉到视线的阮婳没有理他,微笑的看向季晚初:“谢谢关心,我就是昨晚喝多了酒,睡的不是太好;你这次要在湘城待多久?今晚有没有空?要不赏个脸?一起吃个便饭?”
  季晚初听后先是客套的回谢,然后笑着婉拒,“要不改天?今晚我有约了。”
  周弘哲直接反问:“跟谁约的?”
  季晚初:“跟谁约的,难不成我还要跟周总你报备?”
  “不报备我还能吃了你?”
  这对话,只要不傻,都能听出来他们两人关系绝不一般。
  周向南看了看阮婳,发现她一副吃瓜看好戏的眼神。
  阮婳也看了看他,目光交汇间,立刻别过脸去。
  眼瞅着周弘哲跟季晚初就要吵起来,心里本就烦闷的周向南实在听不下去他们俩互怼:“我这个当小叔的还在,你们想吵架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吵,我不常回来,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吵。”
  周弘哲跟季晚初听后,立刻停火休战。
  周向南又看向季晚初:“晚上的饭局,人数改一下。”
  他用手指了指还站在桌前的阮婳跟周弘哲:“把他俩也给加上,人多吃饭热闹。”
  有求于他的季晚初只能点头应下。
  周弘哲这个当侄子的自然也给面儿的点了头。
  只剩下阮婳没给回应的时候,周向南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了看她:“阮侄女不是要请吃饭?怎么?不待见我这个小叔?不愿意给我多加一副碗筷?”
  阮婳火速回应:“哪能不待见,小叔您人帅心又好,我超级待见您这种不摆架子,性格还好的同龄长辈。”
  ……
  晚饭约在了山上一家酒店。
  周弘哲选的,他说这家的江南菜做的好吃;茶山上空气好,视野还好。
  抵达酒店后,阮婳避嫌的没有与周向南坐在一起。
  季晚初摆烂的坐在周弘哲对面,听他跟周向南这个当叔的聊集团里最近几年发生的变动,压根不接话插话。
  说白点,一桌四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尤其是周向南,不定时的扫眼阮婳,观察她的情绪变化,发现她只一心干饭,也不接话;想到昨晚那样对她,除了撕掉便签,事后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觉得跟五年前相比,她确实变了。
  那会儿的阮婳会把各种情绪都显摆到脸上,高兴的时候大笑,难过的时候伤心落泪;面对不想搭理的人,会立刻翻白眼的起身走人;现在倒好,温顺的像是一只所有人都能揉的猫咪,任由摆弄,绝不炸毛。
  为验证自己的猜想,在阮婳起身前往洗手间后,周向南也跟了过去。
  周弘哲的心思本来就在季晚初身上,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自然也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上完洗手间的阮婳原本想在外面待会儿,耗费下时间,等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看到周向南竟然跟过来了,有过前车之鉴的阮婳赶紧快步开溜,结果跟昨晚一样,刚走没几步,被这个男人拦住。
  “聊聊。”周向南主动问:“想在这里聊,还是换个地方?”
  阮婳很想回他句: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奈何好奇心害死猫,想知道他想聊些什么,到嘴的话变成了:“不用换地方,就在这儿聊吧。”
  ……
  酒店是新中式的别院,用餐的每个小院里都种了桂花树,枝繁叶茂的,有些叶片还时不时往下滴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有节奏。
  草丛里的蛐蛐时不时发出鸣叫,站在屋檐下的阮婳越听越烦躁,因为就在两分钟前,身边的周向南向她发出邀约:“要不要考虑下再当炮友?只让双方身心愉悦,互不负责的那种。”
  这话对阮婳来说一点也不陌生。
  在南溪古镇勾搭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也是这种语气和措辞。
  时隔五年,当初的回旋剑返捅到自己身上,她心里相当不是滋味;想开口怼,想到这话是她当年说过的,顿时没有了底气。
  “会让你舒服到高潮的。”不愿再让她闻二手烟,周向南把抽出来的烟卷折断扔进垃圾桶,“昨晚发挥的不是太好,再给次机会。”
  这句也是阮婳说过的。
  当年跟周向南是第一次做,他们两人还都是初次,没半点经验,疼的死去活来的,只会纸上谈兵的她不想承认自己那么菜,翻身趴在他耳边,引诱撒娇的亲吻他的耳根:“刚才我发挥的不是太好,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会让你舒服的射出来的。”
  ——如今倒好,换成这个男人给她下套路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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