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愤怒、恐惧、屈辱在这一刻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楼下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宋婉宁收拾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关上,脚步声轻轻响动。
宋凌萱闭了闭眼,把所有情绪强行压下去。
她没有再回复文字,而是直接点开了视频录制。
镜头依旧刻意避开正脸,只对准自己从胸部往下的身体。
她就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缓慢地伸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指尖触到修剪整齐的耻毛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还是继续了下去。
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先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动作充满了生涩和僵硬
呼吸已经乱了,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小腹的肌肉也因为紧绷而轻轻起伏。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女儿就在楼下,不去想自己一会儿会将视频发给一个陌生人,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指尖渐渐沾上湿意。
宋凌萱把下唇咬得更紧,眼眶有些发热,却没有让声音漏出来。
手机屏幕上,录制的时间在一秒一秒跳动。
强烈的负罪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她。她是宋凌萱,是凌云集团的总裁,是宋婉宁的母亲——此刻却赤身裸体站在自己的卧室里,当着一个镜头,用手指亵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想立刻停下,把手机扔掉。
可她不敢。
指尖还在动。
起初只是机械的按压与打转,生涩、僵硬,带着明显的抗拒。
可身体却比意志更先做出了反应。湿意越来越明显,顺着指缝往下淌,带起细微的水声。敏感的神经被反复拨弄,一股她极力想忽视的热流,开始从小腹深处慢慢往上涌。
宋凌萱的呼吸乱得更厉害了。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在半途强行分开,强迫自己维持着方便镜头拍摄的姿势。手指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些,从外缘逐渐向更敏感的核心。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她猛地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
该死。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种事产生感觉?女儿就在楼下,而她却在这里自慰给一个没见过的人看。
可骂归骂,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地往上窜,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膝盖也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哈啊……不……”
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压不住。她把脸别向一边,却不敢让镜头晃得太厉害,只能继续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任由自己的手指在湿软的地方进进出出。
“妈妈,你怎么回房间了,出来吃饭呀?”宋婉宁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外,吓得宋凌萱连忙抽出手指。
“我……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去吃……妈妈一会……一会就来。”
“妈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我没事,你先去吧,妈妈马上就来……”
宋婉宁虽然感觉妈妈的声音很奇怪,但也没有深究,径直走下楼。
感觉女儿离开后,宋凌萱再次把手指伸到下面。
随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宋凌萱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猛地从核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腿内侧剧烈发抖,却还死死咬着唇,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叫声全部吞了回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呼吸乱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镜头还在录。
虽然录不到宋凌萱的脸,但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被尽数收录。
直到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她才伸出刚刚自慰的手,点下了结束键。
将视频发出后,宋凌萱飞快将存在手机里的原件删掉,像是要把刚才那段时间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双臂环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身体还在细细发颤,腿间湿黏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想立刻冲进浴室。可她暂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坐在原地,强迫自己把呼吸一点点调整平稳。
手机在不远处震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去看。
过了将近一分钟,才伸手把手机捞过来,点开对话框。
对方的回复很短,却像一记耳光:
“真是个骚货!”
“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
“你女儿今天回来了吧?她在家里,还能湿成这样。宋总,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宋凌萱盯着那几行字,眼眶瞬间红了。
羞辱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她心里。
她是被逼的,可身体却在高潮里给出了真实的回应。
这个事实让她难以接受。
宋凌萱把手机屏幕按灭,用力扔到一边,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很快就湿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坐在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把所有的愤怒、屈辱和自我厌恶,全部吞回肚子里。
楼下隐约传来女儿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过神,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砸在宋凌萱的肩头、后背,再顺着脊线往下淌。
她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撑着瓷砖墙,任由水流冲刷自己刚刚还在镜头前高潮的身体。水温开得比平时更热一些,像是想把皮肤上的触感、气味、以及那些黏腻的痕迹,全部烫掉。
可有些东西,烫不掉。
“真是个骚货。”
那五个字像钉子一样,反复往她脑子里钻。
宋凌萱闭上眼,抬手去清理自己的身体。掌心滑过乳房时,乳尖还残留着一点点敏感的刺痛;再往下,触到腿间那处刚刚被自己手指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水流冲开那些透明的液体,把它们带进地漏。
可羞耻却冲不走。
对方用女儿威胁她,用那晚的事情卡着她的脖子,她没有选择。可为什么……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身体还会有反应?为什么手指动着动着,就会自己变湿,甚至最后会高潮?
热水打在她脸上,和眼角的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死死盯着自己脚下的水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自己真的是个骚货吗?
不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为什么会在这种被羞辱、被胁迫的情境里,真正达到高潮?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她曾经有过老公,知道男女在床上的事,知道那种感觉。
那些年里,她并非没有过高潮,只是大多平稳、克制,甚至带着一种可以随时抽离的清醒。
可……
有个事情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刚刚的高潮……竟然比她记忆里的高潮更加猛烈!
来得又急又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掀开。
她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发抖的,记得液体是怎么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在镜头前把叫声死死咬碎在牙关里的。
那不是她熟悉的、可以被自己掌控的快感。
宋凌萱把额头重重抵在瓷砖上,牙齿咬得死紧。
她拼命告诉自己,那是因为紧张,因为恐惧,因为长期压抑后的反弹。身体只是在极端情绪下给出了过激的反应,仅此而已。
可另一个声音却冷冷地告诉她,这就是她的真实反应,她就是一个骚货!
宋凌萱的脑子越来越乱,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面被水汽糊了一层,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她还是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正用一种陌生的眼神回望着她。
不是凌云集团的总裁。
不是宋婉宁的母亲。
而是一个刚刚在镜头前、在胁迫与羞辱里高潮过的女人。
宋凌萱把镜子上的水汽狠狠抹掉,强迫自己直视自己的眼睛。
“不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低,却异常硬,“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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