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26集 华妃无胎招外医 莞嫔有喜得册封
入秋才几日,碎玉轩里,甄嬛就病恹恹地,吃什么吐什么。
流朱急得团团转,去请了太医来。那太医隔着帕子,搭了三回脉,手一抖,人先跪下了,喜气洋洋地磕头:恭喜小主,您这是喜脉,已两月有余。
话传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养心殿里就炸了锅。
皇帝几乎是摔了手里的折子,一路小跑着,赶到了碎玉轩。进门便瞧见甄嬛半倚在榻上,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如今添了几分娇慵的苍白,愈发地楚楚。她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散在藕臂之侧,一双含情眼半阖着,樱唇失了血色,却更显得那块凝脂雪肤,白得几乎透明。皇帝眼眶一热,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抖:
"嬛儿……朕、朕有后了?"甄嬛垂着眼,轻轻点了头,耳根却红了一片。她那耳根的红,顺着一路烧下去,烧过脖颈,烧进那交叠在锦被下的两条腿。腿心那处,不知是喜是慌,竟先一步,沁出一股子热腾腾的潮,把亵裤底儿,都浸黏了。她在心里,把满嘴的脏话,都咽了回去。
这胎,怎么可能是这个短小早泄的老东西的种。
皇帝自个儿还蒙在鼓里,早泄了几十年,鸡巴又小得跟根蔫葱似的,哪回上了龙床,不都是还没等顶进门,就先"嗤"地漏一泡稀汤?就这,还天天做梦想着生儿子。甄嬛面上恭顺,心里边,骂得比谁都难听。
可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这满宫里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把这顶绿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到皇帝头上,还得哄着这活冤大头,欢欢喜喜地认下、封赏。
"皇上且宽心。"甄嬛柔声道,反手握住皇帝的手,"臣妾定当,为皇上,好好将养这龙胎。"皇帝大喜,当场就要晋她的位分,赏这赏那,闹得满宫侧目。甄嬛含笑谢恩,眼睛,却瞟向了屋角站着的那个人。
康禄海。
这老太监正躬着背,垂手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可他那双眼睛,隔着低垂的眼皮,飞快地,在甄嬛那尚还平坦的小腹上,舔了一下,又一下。他那裤裆里,那根憋了半辈子的东西,这会儿,挺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把袍子前头,顶起一个高高的、暗戳戳的包。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借着身子挡着,隔着自己那身旧袍子,一下一下,去攥裆里那根硬物,指节都攥得,发了白。
消息传到各宫,各有各的脸色。当夜,碎玉轩的灯,早早便灭了。快到二更,后门却被人,极轻地敲了三下。
槿汐去开,领进来的,是端妃。她领着人往里走时,借着门后那点昏光,飞快地,把手伸到端妃袖口边,替她掸了掸肩上当夜的露水。那手往下顺,指尖便蹭过了端妃那截瘦得没几两肉的手腕,一路,滑到她垂在身前的、裹在斗篷里的胸前,隔着衣料,轻轻,带了一下。端妃脚步没停,只低低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极轻的音。
端妃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披一件月白的斗篷,脸色白得发青。她进了门,也不寒暄,径直坐下,一双常年黯淡的眼里,此刻,却亮着一点,只有聪明人懂的、冰冷的光。
"莞贵人,"端妃开口,声气虚软,话却极利,"本宫今夜来,是有一件,要跟你,把话说透。"甄嬛给她斟了盏热茶,不接话,只等她开口。
端妃道:"你如今有了这'龙胎',满宫里,最坐不住的,不是皇后,是华妃。华妃那娘们,自己生不出孩子,最见不得旁人肚里有货。你当她,会眼瞅着你把孩子生下来?"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本宫与华妃,积怨二十载。这宫里,再没有比本宫,更知道那贱人手段的人。你若要在这后宫里活命,要保住肚子里的野……保住这胎,你就得,跟本宫,结这个盟。"她差点把那两个要命的字,说漏了嘴。
甄嬛听得明白。端妃也看得明白——这宫里的所谓"龙胎",十个里,十个都是旁人种下的野种,皇后、华妃、她自己,心里都门儿清,只没一个,敢把话挑到明面上。
"娘娘想怎么个结法?"甄嬛问。
端妃道:"本宫替你挡住华妃的明枪。你替本宫,把华妃那口,压了本宫二十年的恶气,一寸一寸,出回来。"两人就着这盏茶,把话说到了底。末了,端妃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忽又回头,丢下一句,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你肚子里这孩子的爹,是谁,本宫不问。可本宫奉劝你一句——这宫里,谁都知道皇上那点底细,唯独皇上自个儿不知道。你既敢怀,就趁早想好,怎么把这一窝野种,平平安安,记到那冤大头的账上。"说罢,她的影子,便没入了门外的夜色里。
第二日,华妃得了信,当场就炸了。
"好个甄嬛!"华妃抓起案上的青瓷花瓶,一把掼在地上,碎片四溅,"沈眉庄还没死透,这贱人,转头就怀上了!还是皇上的!她凭什么——"满殿的奴才,大气都不敢出。周宁海跪在殿外,垂着头,一双眼睛,却从门缝里,直勾勾地,去数华妃那裹在肚兜里、一起一伏的奶子,喉头,一滚一滚地。
华妃披头散发,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裹在玫红肚兜里的奶子,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把衣襟撑得满满当当,凝脂雪肤在散乱的青丝间,白得晃眼。她那张明艳的脸,此刻虽是怒极,却仍掩不住那股子,艳压群芳的媚。她气,气甄嬛得了这般天大的恩宠;更气的是,她自己的肚子,这些年来,死活怀不上。
她越想越钻牛角尖,猛地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
"是她!"华妃眼睛忽然红了,尖声道,"端妃!齐月宾那个贱人!当年,就是她,亲手端给本宫一碗滑胎药,害得本宫,打掉了那一胎,从那以后,再也生不出孩子!"她说着,声音都变了调:"本宫苦了二十年!是那贱人,害得本宫断子绝孙!如今那甄嬛怀上了,本宫,就要连本带利,全讨回来!"周宁海跪在殿外,低着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华妃这一胎的事,宫里的老人,谁不知道?那碗滑胎药,说是端妃亲手端的,可真正授意的,是皇帝,是太后。当年年家势大,年羹尧手上捏着兵权,皇帝怕华妃生下一个带着年家血统的皇子,日后尾大不掉,才借了端妃的手,把这胎,悄没声地,做了。端妃,从头到尾,不过是个替皇帝和太后背黑锅的,倒霉的贱人罢了。
可这话,周宁海不敢说。说出来,死的头一个,就是他。
华妃骂够了,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睛通红,胸口堵着一团火。她忽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周宁海应声而入,垂手低头。
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
周宁海会意,反手闩了殿门。他绕过那一地的碎瓷,走到华妃跟前,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那只,保养得白嫩纤细的皓腕。
"娘娘心里不痛快,"周宁海喘着粗气,眼里是狼一样的光,"小的,就给娘娘,狠狠出一口恶气。"华妃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底烧着一团阴狠,又烧着一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燥热的渴。她这身子,昨夜被皇帝那个早泄的软货,撩拨到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她,骨头缝里都发痒。
周宁海也不废话,单手一扯,把华妃那件玫红的肚兜,"刺啦"一声撕了下来。两团雪白肥嫩的奶子,失了束缚,"扑"地弹跳出来,在殿里的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奶头是两粒熟透的红豆,挺得发硬。华妃那臻首仰起,青丝泼墨似的散开,衬着那身丰腴白嫩的玉体,越发地,勾人发狂。
周宁海看得喉结狠狠一滚,低头,一口就把那奶头含了进去,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刮得华妃浑身一激灵。
"啊……"华妃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媚吟。她心里还恨着甄嬛,恨着端妃,可这被吸奶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那恨,就一点一点,被这火烧得,变了味。
"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了颤,"你、你倒是快些……给本宫,出气。"周宁海"嘿"地一笑,直起身,三两下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粗黑狰狞,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他一把将华妃从太师椅上提起来,按趴在那张堆满碎瓷的案上。冰凉破碎的瓷片,硌得华妃那对白嫩的奶子,东一道西一道的红痕。周宁海也不管这些,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亵裤一把拽到腿弯,露出她那两瓣肥白的臀,和中间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缝。
"娘娘瞧瞧,"周宁海两根粗指,插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咕啾"一声搅弄,"您这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嘴上喊要出气,底下的水,倒是先替您应了。"华妃羞得满脸通红,偏生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搅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周宁海抽出手指,一把掰开华妃两条腿,按在她腰间,扶着那根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进去,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噗嗤——"一插到底。华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
他掐着华妃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案上碎瓷"哗啦哗啦"的乱响,还有华妃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的叫床声。
"本宫……啊……本宫要她死……"华妃哭骂着,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后迎,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周宁海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娘娘放心,那甄嬛……早晚,也跟娘娘一样,被小的们,肏得……离不了人。"话音未落,他腰眼一挺,换了个角度,把华妃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折成个对半,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刮过她内壁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华妃被顶得两条腿在肩头乱晃,浑身汗涔涔的。
"你、你混账……"她骂着,却愈发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糊了她满腿根。
华妃瘫在那堆碎瓷上,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她侧过头,喘着气,忽然又想起端妃那张可恶的脸,哑声道:
"明儿个……本宫,要亲自去。打折,齐月宾那个贱人的腿。"第三日,华妃果然带着满宫的人,浩浩荡荡,杀到了端妃的宫中。
端妃正歪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一副病得只剩半条命的模样。华妃闯进来,也不行礼,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齐月宾!你个毒妇!当年你端给本宫那碗滑胎药,害得本宫再不能生养!这二十年的债,本宫今日,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她抬手,就要去搧端妃的耳光。
端妃却纹丝不动,只抬眼,冷冷地,看了华妃一眼。那一眼,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华妃,"端妃开口,声音虚软,却字字如刀,"你当真以为,那碗药,是我齐月宾,一个病得连床都下不了的妃子,敢私自主张的?"华妃手一僵,悬在半空。
端妃接着道:"你只猜到了那一层。那碗药的背后,站着谁,你自己,想去罢。要打要杀,尽管来。我齐月宾,横竖,也是替人背了,这二十年的黑锅。死在谁手里,都一样。"她不卑不亢,正色以对,眼里,竟没有半分惧色。
华妃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想说句狠话,可那话到嘴边,又像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她心里,其实,隐隐地,也猜到了那层——只是她不敢认,更不敢,去戳破。
最后,华妃到底,还是没扇下那一巴掌。她狠狠一甩袖子,丢下一句"你等着",便带着人,拂袖而去,命内务府,从明日起,加倍苛待端妃。
端妃瘫在榻上,望着华妃离去的背影,慢慢地,闭上眼。她袖中,一双瘦得发青的手,死死地,绞着那串佛珠,绞得指节,都泛了白。
华妃走后,端妃的宫里,静得能听见那串佛珠,"嗒、嗒"地响。
入夜,端妃屏退了左右,只留福海一个。
这个跟了她半辈子的老太监,如今,早已成了这屋里,唯一一个,敢在夜里,直呼她"月宾"的人。
"月宾,"福海跪到她脚边,仰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了半辈子的贪,"华妃那贱人,今日,可又气着您了。小的,能不能,替您,把那口气,出一出?"端妃垂眼看他,半晌,才从喉咙里,极轻地,溢出一个字:
"嗯。"福海如聆圣旨。他一把打横抱起端妃,那身子,轻得不像话。他把她放到榻上,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又长又细、却硬得笔直的鸡巴,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一滴清液。
他却不急着进去。他俯下身,先从端妃的眉眼,一路亲起,亲过她细长的颈子,亲过她瘦削的锁骨,最后,埋首在她胸前。端妃的奶子,因着常年"病弱",并不算丰腴,却别有一番,梨形的、恰到好处的饱满。她这一身久病的美人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玉,这会儿被情欲一蒸,竟透出点久违的、粉嫩的红。福海含住一边的奶头,用舌细细地舔,慢慢地吸,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顺着那道紧闭的缝儿,缓缓地,揉,缓缓地,探。
"娘娘这里,还是干。"福海低声道,喘得厉害,"小的,先给娘娘,用嘴,弄湿了。"他说着,一路向下,把端妃两条白生生的腿,轻轻掰开。那屄,一眼望下去,久无人问津的阴户,在灯下,怯生生地,露了出来。阴唇肥嫩,颜色浅淡,像两瓣半开的、养在深闺的花。
福海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慢慢舔了上去。那舌头又软又烫,刮过那粒藏得极深的阴蒂时,端妃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
"啊……"福海得了回应,愈发卖力。他一边用舌尖,又吸又碾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顺着那渐渐湿润的穴口,慢慢地,探了进去,就着那一点点渗出的淫水,轻轻地,搅弄起来。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端妃压抑不住的喘,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
端妃的身子,一点点地热了,软了。那被埋了二十年的欲望,像一捧终于被点燃的火,从她腿心,烧到了心口,烧得她,浑身都烫起来。
"福海……"她唤着他的名,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急,"你……快些……"福海早已忍到极限。他抽出手指,见那上头已裹着亮晶晶的水丝,便扶着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眼,沉了下去。
那穴,紧得不像话。里头的肉,层层叠叠地,绞着,吸着,把福海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吞。福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端妃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屋里回荡不休。
"月宾……"福海一边挺动,一边喘,"小的守了您半辈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这样,好好地,疼一疼您。"端妃的泪,忽然就下来了。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福海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着,任那泡积了半辈子的滚烫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她的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碎玉轩和永寿宫,鸡飞狗跳。可延禧宫这边,福顺却一个人,偷偷地,乐呵。
安陵容晋了常在,如今又有了圣宠,在这宫里,总算不是那最没名分的一个。可福顺知道,这女人,飞得越高,越离不开他——她父亲安比槐的案子,还吊在他手上;她这具身子,更是早被他,一口一口,调教得,离不了人。
这夜,福顺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安陵容这双玉足,柔软无骨,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脚趾粉嫩,像五粒含羞的珠贝。洗着洗着,他的手指,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这身子,离了小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才几日没来,就湿成这样。皇上那软货,喂得饱您么?"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
福顺也不恼。他把她按趴在榻上,自己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却不急着插进去。他先用那根鸡巴,在安陵容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伺候伺候,您这对小脚。"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中间留一道缝,上下套动起来。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又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安常在这屄,真是又紧又滑……"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早泄的货色,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用那根作恶的东西,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
这女人骨子里那点贪,沾上了,就戒不掉。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
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一笑:
"安常在,您记着。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前朝后宫的翻腾,传到御膳房,早已变了味,只剩一帮下人,熬夜守着灶火,忙得脚不沾地。
刘保,这御膳房的掌勺太监,忙完了手头的活计,猫着腰,往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摸去。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
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白日里,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老实样。可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巧儿生得一张圆脸,眉眼儿水汪汪的,正是个含苞待放的年纪,胸前那对奶子,虽不似宫里娘娘们丰腴,却也鼓鼓地,撑得小衫紧绷。他的大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巧儿"呀"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
"刘公公……"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外头……外头都说,宫里要有小皇子了。您说,咱们这些下人,往后……是不是更难了?""怕什么。"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管他皇子皇孙,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那龙胎,谁的种还不一定呢。"他说着,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在她腿间那道肉缝上碾了两下,就着那点黏腻的水,挤进那嫩生生的穴口,柱身一捅到底,一路顶进最深处。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
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作响。满屋子都是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混着刘保满嘴的下流话:"叫你骚……叫你勾我……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这夜,更深了。碎玉轩的灯,早已灭了个干净。甄嬛却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那尚还平坦的小腹上。这肚子里的孩子,谁的种,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是康禄海那老东西的。
那还是两个月前,皇帝来碎玉轩,没尽兴,草草泄了,翻身就睡。她披衣起来,一个人走到廊下,心里头,又是恨,又是空。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憋得难受。
就在那时,康禄海,从暗处,摸了出来。
这老太监,早把甄嬛"没被喂饱"的底细,瞧得一清二楚。那夜,他趁着甄嬛燥动、夜又深、四下无人,大着胆子,欺了上来。甄嬛起初是挣扎的、是厌恶的,可那根又粗又硬、结结实实的东西,一顶进来,一寸一寸,把她那空了许久的、痒得发慌的身子,填了个满满当当。她那满嘴的"滚"、满身的推拒,渐渐,就化成了,一声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可耻的呻吟。
那一夜,康禄海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也就是那一夜,她肚子里,落了这块,不能见天日的野种。
此刻,甄嬛躺在床上,想起那夜,浑身就止不住地,发热。她恨极了康禄海,恨极了这具,一被填满就软成一滩、离不了人身子。可她又,无法否认,那夜的畅快,是她在这深宫里,从皇帝那早泄的软货身上,从来没尝到过的。
正想着,那门,忽然,又被人,极轻地,拨开了。
一条黑黢黢的、熟悉的影子,闪了进来。
是康禄海。
他又来了。
甄嬛僵在榻上,浑身,先是一紧,随即,那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先一步,软了下去。她恨死了这反应,恨死了自己这张,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康禄海摸到床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微光,贪婪地,打量着甄嬛那张,即便在睡梦里,也勾得人发疯的脸。他哑着嗓子,低声道:
"莞贵人,小的知道,您肚里的龙胎,是小的的种。皇上那软蛋,早泄的货色,也配?这宫里,往后,有小的,天天来,替您,把身子,暖一暖。"甄嬛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子。她没喊,也没推。
她那两条腿,在锦被底下,慢慢地,分开了。
(第二十六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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