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集 余氏刁蛮皇帝怒 爱怜美人斜抱怀
甄嬛应了那"果郡王"的约,说好五日后御花园还见。
这五日她过得不踏实。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不对劲。那人的身份,那人的气度,还有他说起话来那股子俯瞰众生的从容——宫里的奴才没有这样的,寻常宗室也不敢在深宫内苑这么招摇。她几乎已经猜到,那"果郡王"十有八九就是当今圣上。
越是猜到,她心里越乱。既入了宫成了他的女人,又跟他瞒着身份以"果郡王"和"闲月阁甄氏"相对,这算情趣,还是欺君?
甄嬛想不通。可她到约定的日子还是去了。
那日天沉得厉害,午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越下越大,最后成了倾盆。甄嬛撑着伞站在杏花树下,一身月白旗装早早淋得透了,湿衫贴着身,把那副曲线凹凸的身段勾得清清楚楚:柳腰被雨水收出细细一道,香肩一溜窄,往下那截臀背绷得圆润。她望着雨幕,心里百味杂陈。她不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许是为了一个约定,许是为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刚刚萌芽的什么。
雨下得人睁不开眼。甄嬛抹了把脸上的水,一张凝脂雪肤被雨水打得发亮,云鬓青丝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颊边,樱唇冻得发白,倒衬得那双含情眼更黑更深。流朱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儿地劝她回。甄嬛不说话,只望着来路。裙摆湿透了沉甸甸地坠着,裹出两条玉腿的形状,雨水顺着白生生的腿往下淌,淌进鞋里。流朱也淋成了落汤鸡,圆圆一张小脸白嫩嫩地挂满水珠,跑起来时那副身段一颠一颠,青葱玉指冻得发红,却还是抢上前来替她拂去肩头的雨珠,手指顺着水淋淋的衣料,从她肩头一路抹到肘弯,末了,又去拢她那双早被雨水浸透、冻得发僵的青葱玉指,塞进自己掌心里捂着。
她在等。等一个可能根本不会来的人。
御花园外,皇帝匆匆而来,比甄嬛更心急。这五日他度日如年,盼得心都焦了,可偏偏天公不作美。他连伞都不打,一步不停往御花园赶。
就在他即将踏进园门的一刻,一个人拦在他面前。
"皇上,"来人躬身,正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太后娘娘有请,说有要事,请皇上去寿康宫一趟。"皇帝脚步一顿,眉头皱起:"现在?""太后娘娘说事急,请皇上务必即刻过去。"皇帝深吸一口气,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御花园,又望了望那阴沉的、下个不停的雨。他心里一万个不愿,可太后传召,他不能不去。
"……知道了。"他终是转过身,随那太监往寿康宫去了。
他这一走,便与杏花树下的女子生生错过。
御花园里,甄嬛等到了天黑。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风却冷得刺骨。她的裙摆、鞋袜早已湿透,身子冷得直打颤。流朱再也忍不住,哭着求她回。甄嬛望着空无一人的来路,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雨把她的妆全冲了,云鬓青丝散下来一绺,叫人看了更觉可怜。
"走吧。"她终于道,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她转身离去,脚步有些踉跄。那秋千还在,杏花还在,只是相约的人没有来。
甄嬛雨中失态独行的一幕,落进了余莺儿眼里。
这日余莺儿在自己宫里闷得慌,趁着雨停出来走走,穿了一身簇新的料子,体态丰腴地裹在里头,腰肢一摆便是一股子得宠的派头,谁知这一走,正撞见御花园边那个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甄嬛。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抹阴毒的笑,躲到假山后冷眼瞧着。
她心里记恨甄嬛已久。旁人不知,余莺儿自己门儿清——倚梅园那夜,她是顶了甄嬛的对诗才得宠的,那对出下句的分明另有其人。她一直隐隐作痛,生怕哪日这桩冒名顶替的事被揭穿。如今见甄嬛失魂落魄,她又疑又恨,只觉着这个病秧子早晚要坏她的事。
"等着瞧吧,"余莺儿咬着牙,樱唇抿成一线,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早晚让你永远闭嘴。"她没敢声张,只暗暗记在心里。过了几日,她寻个机会,把甄嬛冒雨去御花园的事添油加醋,告到了华妃跟前。华妃正愁没处对付甄嬛,立时来了兴致。
又过了些时日,天气放晴。
皇帝到底没忍住,又寻了由头往御花园去。他心想上回失约,总该寻个机会与那甄常在把话说开。这一去,还真碰上了甄嬛。她又在荡秋千,杏花比先前更盛,落了她满肩。秋千一荡一荡,她那副柳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玉腿在半空一屈一放,足尖点着地,鞋面上一枝新绣的杏花一颤一颤。
皇帝立在树下,看得痴了,一时竟忘了上前。甄嬛也瞧见了他。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还是皇帝先开的口,含笑道:"姑娘好雅兴。上回是本王失约了,还望姑娘莫怪。"甄嬛垂下眼帘,不咸不淡回一句:"王爷言重了。臣妾不过闲来无事,散散心罢了。""臣妾"二字一出,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得出来,这话看似客气,实则疏远。她像是已经识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识破,只是不愿再与他虚与委蛇。
皇帝走近几步,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皇上!皇上——"是苏培盛,急匆匆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皇帝脸色一变,猛然回头。苏培盛跑到近前,才看清这情形,忙住了嘴,可那一句"皇上"已经喊出去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甄嬛缓缓从秋千上站起,一袭浅碧衣裳叫人看着就软,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那一身粉白跟衣裳的浅碧衬在一起,越发显得冷。她望着眼前这个方才还自称"果郡王"、气度高华的男人,又望了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培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你……"她声音发颤,"你果真是……"皇帝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他骗了她,装成果郡王接近她、试探她、又失约于她。如今这猝不及防的一刻,一切都拆穿了。
甄嬛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直直往后倒去。皇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甄嬛!"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是平日里绝听不到的惶急。
甄嬛晕了过去,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软软靠在皇帝怀里。皇帝揽着她那半截瘫软的身子,一只手托在她后腰,五根手指隔着淋湿的薄衫,紧紧扣进她腰窝里,整条柳腰都给他一臂圈满了;另一只手按在她颈后,指腹贴着她那截发凉的雪颈,怎么也不肯撒。
甄嬛这一晕,可把皇帝急坏了。他当即命人好生将她送回碎玉轩,又传了太医,自己则守在外头坐立不安,像个失了分寸的毛头小子。
消息传开,六宫震动。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甄常在人,是皇上的命根子。
果然,甄嬛醒后不久,一道旨意便下来了——甄嬛因圣眷优渥,破例在尚未侍寝之前晋封为莞贵人。
这恩宠来得突然,来得重。宫里一时议论纷纷,有艳羡的,有嫉妒的,更有暗自咬牙的。
而与此相对的,是余莺儿的失势。甄嬛晕倒,皇帝一查,才知道这余莺儿自复宠以后越发肆无忌惮,欺凌宫嫔、出言无状,还暗中窥伺、搬弄是非。皇帝正愁没处发作,如今一股脑儿都算到了她头上。
那日御花园里,正值皇帝气头上,偏偏余莺儿又撞上来,还想像从前那样撒娇卖乖。
"皇上,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她跪着抹泪,作出一副委屈样。膝头才一沾地,那头云鬓青丝就散了一撇下来,可怜样儿倒真做足了几分,脖颈细白,仰起脸来,一双含情眼里汪着泪,泪珠挂在睫毛尖上,将落不落。
皇帝冷冷看着她,眼里再无半分从前的怜惜:"你有今日,全是咎由自取。"他抬了抬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苏培盛,把余氏迁到冷宫去。无旨,不得踏出半步。"余莺儿如遭雷击,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那一身好皮肉软成一摊,樱唇白得没了一丝血色,丁香小舌僵在嘴里,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可皇帝已经转过身,再不看这个曾经让他一时心软的妙音娘子一眼。一夕之间,她从云端跌落,被贬去了冷宫。
甄嬛晋封莞贵人,余氏被贬冷宫,这一升一贬,像在后宫这潭死水里投下一块巨石。
景仁宫里,皇后拨着佛珠,久久没有说话。她端坐在薰笼边的圈椅上,一身明黄衣裳压着那副端方的身段,体态丰腴而不显臃肿,一双含情眼半垂着,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冷。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那张酷似纯元的脸,终究还是成了气候。甄嬛这一晋封,说穿了,就是皇帝把对纯元的念想一点一点安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来日方长。"皇后轻声道,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佛珠在她指间一粒一粒捻过去,发出极轻的、珠子相撞的响。她垂着眼,像是对着满室的寂静,又像是对着谁都不在的虚空,缓缓道:"赝品终究是赝品。皇上捧个赝品在掌心,本宫倒要看看,这赝品能真到几时。"她顿了顿,手停了,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的笑意,"当年那位都留不住皇上的心,更何况她。"她这话说给满室的空虚,也说给跪在脚踏上替她捶腿的剪秋听。剪秋识趣,把绣得满手的帕子先搁在一旁,这两只温软的手生得极好,腕子白净,指节细软,顺着皇后的裙摆探上去,隔着亵裤揉上她的小腿肚,一下一下,往膝弯里揉。皇后闭上眼,由她服侍着,呼吸渐渐地粗了半拍。剪秋的手越揉越上,指腹磨到皇后的腿根,才停住,俯身在她耳边道:"娘娘乏了,奴婢服侍您进去歇歇?"皇后没睁眼,只把佛珠在腕上缠了两圈,懒懒地"嗯"了一声。她两条腿却先一步松开了钳着的劲儿,玉腿一松,膝头往剪秋手心里送了一送,那片被揉热的腿根,隔着亵裤,还兀自泛着一层薄汗。剪秋便搀起她,那手,还若有若无地,垫在皇后丰腆的后腰上,半扶半搂地,把人往内室引。
永寿宫里,华妃摔了一只茶盏。"贱人!"她恨声道,这一声拔得又高又利,震得鬓边金步摇乱晃,云鬓青丝松了两缕垂到胸前,"才入宫多久,就勾得皇上神魂颠倒,连侍寝都不曾,便封了贵人!这宫里的规矩都成摆设了不成!"她越想越恨,恨不得立时就把甄嬛生吞活剥了。而她更恨的是皇帝。这个男人,她伺候他这么多年,仗着年家的功劳捧着他上了位,到头来他却把一腔柔情全给了一个才入宫、像极了别人的小贱人。
她这一动怒,胸脯便止不住地起伏,那对裹在锦缎旗装里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气儿一鼓一鼓,把衣襟都撑得绷紧。她自己没觉着,可跪在脚边的颂芝却看直了眼——娘娘那奶子,生得比谁都大,雪白高耸,此刻气急,衣领子被顶开一条缝,露出半截玉白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得晃眼。
"甄嬛,"华妃咬着牙,一字一顿,樱唇一开一合,露出来的一点牙白得发亮,"你给我等着。"她越想越窝火,反手又抄起一只描金盏要摔,被跪在脚边的颂芝眼疾手快拦住了。颂芝捧着她的袖角,软声劝道:"娘娘息怒,仔细伤了手。"说着,颂芝拿袖子去替她揩额上沁出的薄汗,指尖又不经意地,擦过华妃因动怒而潮红的脸颊,再顺势落到她领口,替她把那敞开的衣襟拢了回去。华妃一甩袖子,冷笑:"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凭她那张脸,皇上宠她一时,还能宠她一世不成?"她抚着自己仍旧白嫩的腕子,眼波往颂芝身上一横,"你瞧瞧本宫这身子,这奶子,这腰,哪一样不比那病秧子强?偏生皇上眼瞎。"她说着,抓起颂芝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隔着衣裳重重揉了一把,又把颂芝那几根抖着的手指,硬往自己那两颗挺起的奶头上按,"你摸摸,这才是女人。"颂芝的手被那团软肉烫得发颤,指腹不受使唤地在华妃奶头上碾了两下,碾得那裹在锦缎里的奶尖,立时鼓出一个圆鼓鼓的尖儿,才慌忙缩回手,红着脸不敢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颂芝跪着,脸颊红透了,肩头一颤一颤,那副胸脯在月白宫装里也鼓出两团。华妃眼里淬着毒,"且由她风光。总有一日,本宫要她连哭都哭不出来。"沈眉庄得知消息,是真心替甄嬛高兴,当即备了贺礼去碎玉轩探望。安陵容也来了,脸上笑着,心里却翻涌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滋味。她挨着门槛半坐着,背脊弯下去一道柔弧,云鬓青丝垂在肩侧遮住半边脸,那身旗装底下是青葱玉指绞着的帕子,心里既为甄嬛高兴,又隐隐有些发酸。同样是入宫的女人,凭什么甄嬛就能得皇帝青眼,而她安陵容,却要日日躲着黑夜里那双饿狼似的眼睛担惊受怕?她坐着时穿的是一双新做的软底鞋,那两只光脚裹在里头,白生生的,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乖顺地并在一起,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互相碾着,像要压住那股子从腿心往上蹿的麻。
这念头一闪而过,安陵容慌忙别开脸,不敢让人瞧见自己眼里的那点异样。可她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自己那对交叠在膝上的手上瞟——那几根青葱玉指蜷起来像一朵没开的花,偏偏腕子上还落着一圈旧伤。袖口下,福顺前些日子攥红了她腕子的指印,还没褪净,青一道紫一道。她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拽了拽,手指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
碎玉轩里,甄嬛晋封莞贵人,本该是件喜事,可温实初听了,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一天。从甄嬛踏入宫门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与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她是主子,是贵人,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而他温实初,不过是个替她写方子、把脉的太医。
他想起那一日她指尖的凉,想起自己没能说出口的话。
"你若不愿入宫,我便上你们家提亲……"这话,终究还是说迟了。
温实初独自坐在太医院里,望着满桌的药怔怔出神。窗外春光正好,杏花开得热热闹闹,可他的心冷得像腊月的天。他苦笑一声,给自己斟了杯药酒,一饮而尽。苦,苦到心里去。
他又斟了一杯。那杯酒下肚,烧得胃里疼,他却觉着只有这股子疼,能压过他心里的空。他想起自己入太医院那年,原是想这辈子离她近些,哪怕只是隔着一道宫墙为她写方子、把脉,也甘愿。如今她一步登天,成了贵人,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他与她的距离非但没近,反倒隔得越来越远了。他捂着脸,肩膀微微抖着,半晌才从指缝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几不可闻的笑。那笑比哭还难听。
这夜,延禧宫的火熄得比往日早。
安陵容自打夏冬春被打进冷宫后,本以为能睡个安生觉,谁知那扫地太监福顺愈发纠缠不休。她夜夜都听见自己窗下、门外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条蛇一圈一圈绕着她的屋子爬。
这日她实在熬不住,服了副安神药,早早熄灯睡下。福顺瞅准了时机。他先寻个由头把安陵容屋里守夜的小宫女支开,又猫着腰贴着墙根摸到窗下。透过半敞的窗缝,他看见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透过纱帐,隐隐映出一个缩在被里单薄的人形,连被角都撑不出多少,越发显着那身子的软小。
福顺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他轻手轻脚撬开窗,翻身进了屋。
安陵容睡得并不沉。她隐隐觉着有股陌生的、带汗味的气息逼近,眼皮沉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安神药的药力把她的意识拖进了一片又深又沉的黑暗里。
福顺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纱帐。月光下,安陵容那副我见犹怜的睡颜毫无防备地呈在他眼前。她生得柔美,云鬓散乱,臻首微偏,此刻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一张因连日惊悸而略显苍白的瓜子小脸。那一头云鬓青丝铺在枕上,月光一照,黑得发亮,越发把那半张脸衬得白腻腻的。被角滑开处,一截香肩露在外头,白得像刚剖开的藕。福顺看得喉头发紧,伸出手,哆嗦着去解她颈侧的衣扣。
"安答应……"他喘着粗气压低嗓子,"小的爱慕您许久了。您今夜,就从了小的吧。"安陵容在梦中眉头紧蹙,似有所觉,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福顺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娟纱里衣滑落,露出胸前那抹藕荷色肚兜。肚兜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绵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福顺的眼一下子红了。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
月光倾泻下来,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挡地袒在福顺眼前。乳晕浅淡,奶头粉嫩,像两粒怯生生的红豆,随着呼吸微微颤着。白雪一样的胸脯上,两团肉起伏着,那副腰却没一点赘肉,往下肚子扁扁地陷进被里,腰侧两道软软的凹。
"好美。"福顺看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迫不及待覆了上去。他粗糙的手掌握住那两团软肉,又滑又腻又温热,像握住两团暖玉。他用力揉捏,看那奶头在他指腹间一点点被搓得挺立起来,又胀又红。
安陵容在梦中发出极轻极轻一声呻吟,身子不自觉弓了起来。那弓起来的一下,腰背弯成一道长长的弧,连胁下一片白嫩的皮肉都从被子里露了出来。福顺只觉自己的鸡巴胀得快要爆开。
他再也按捺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扯她的亵裤。安陵容夹着腿,他便用膝盖顶开,又伸手掰她那两条细白的腿。亵裤褪下,月光里,安陵容的下身一览无余。那两条腿白生生地从被里挣出来,膝弯细软,大腿内侧的肉嫩得一掐就出水,被月光一照,白得晃眼。穴口紧闭,却因他方才的揉弄渗出些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福顺脱了自己的裤子,他胯下那根憋了许久的鸡巴啪地弹出来。不算特别粗,却硬得惊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扶着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凑到她耳边恶狠狠低语:"安答应,小的这就来了。"说着,他一手掰开她那两条被药力卸了劲的细腿,另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一寸一寸往里送。安陵容的穴又紧又热,起先还死命闩着,被那龟头硬顶开一条缝,才颤巍巍地把整段柱身吞进去。
"啊——"安陵容的身子猛地一颤。即便在梦中,那下身骤然被贯穿的胀痛也让她浑身绷紧,眉头痛苦地拧成结,眼角渗出一滴泪。
福顺不管她。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温热紧致包裹住,那滋味妙不可言。他喘着粗气,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起先还顾忌着怕把安陵容弄醒,后来见对方全无知觉,便愈发肆无忌惮,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撞进去,龟头刮过那紧窄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随着抽插一翻一合,淫水混着细碎的响动,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流到安陵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福顺一边干,一边死死盯着安陵容那张痛苦而绝美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你平日里不是高高在上吗?"他狞笑着,腰上用力一顶,顶到最深处,"如今还不是被小的肏了个透!"睡梦里的安陵容什么都不知道。她像一具被摆布的玩偶,随着福顺的动作在榻上被撞得起伏。只是那紧皱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竟一点一点松开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梦见了好东西,樱唇也张了一条小缝,渗出几分不自知的潮红。她的身子在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两条腿不听话似的又分开了些,好让那根不断捣弄的鸡巴进得更顺。这一下下反应清楚得很,福顺越发红了眼,下狠了腰往那最深最软处捣。
福顺抽送着,眼睛慢慢从她的脸上,滑到她那两只露在外头的脚上。安陵容这双脚生得极好,白生生、窄窄的一双玉足,脚背薄而嫩,五根脚趾并得齐整,脚心的肉软塌塌的。她被撞得身子一颠一颠,那两只玲珑纤足便随着在榻沿上晃,月光照在脚背上,像两片刚剥出来的白菱角。福顺看得喉头一滚,腾出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一只脚腕,把那只光脚抬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那脚上还带着点温热的暖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安神药里沁出来的苦味,竟勾得他愈发地硬。他粗喘一声,把脸埋进她脚心,伸出舌头,顺着那软嫩的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再把那五根粉嫩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安陵容在梦里,脚趾不自觉地缩了缩,像被烫着了一般,那只脚却怎么也抽不回去,反倒软软地任他含着。福顺一边含她的脚趾,一边挺腰往她穴里捣,两根肉一起动,上下都占了个满。
"这双脚,"他含混地嘟囔着,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又用脸蹭她的脚背,"往后,也归小的了。"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在脚背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福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耸动了许久。月光从西窗移到东墙,他才终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射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
完事,他趴在安陵容身上喘了好一阵,脸正埋在她那对奶子中间,鼻尖压得那两团软肉又扁又白,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沾满白浊和她的体液,糊成一片。他胡乱擦了擦,穿好裤子,又俯身在安陵容额上亲了一口,那神情倒像真动了情一般。
"安答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从今夜起,您就是小的的人了。往后小的夜夜都来,乖乖等着小的。"说罢,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翻窗而去。
屋里,安陵容依旧昏睡着。她全然不知,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已经在这一夜里被一个她平素连正眼都不曾瞧过的下贱扫地太监破了、糟践了、射满了。只有窗外那半轮残月冷眼旁观。
第二日,安陵容醒来,只觉浑身酸软,下身又胀又痛,腿间黏腻,似有异样。她疑惑地低头,触到那一片湿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那床薄被早就滑到脚下,她那副身子敞着,胸口两点奶头叫风一吹,硬硬地立在白白一片皮肉上。她不敢声张,甚至不敢细想。两行泪无声滑落她苍白的脸颊。
这深宫,到底还是不肯放过她。
皇帝自御花园拆穿身份后,一连数日心绪不宁。他向苏培盛问了几回甄嬛的病情,又命人往碎玉轩送了好些补品珍玩,只当自己那日失态吓着了她。
苏培盛看在眼里,只低眉顺眼应着,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这宫里,明面上的风浪是莞贵人与华妃、皇后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水面下,那片太监们掀起的、见不得光的暗流,已经越来越汹涌了。他这双老眼看了一辈子的人心,如今却有些看不透,这盘棋究竟要下到哪一步。
窗外天光渐亮,紫禁城又迎来了新的一日。
可这宫里,有人刚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有人却已经堕入了另一场更深、更黑的噩梦。
(第七集 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