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集 太后无奈陨残生 六宫悲喜封妃嫔
慈宁宫里的灯,快灭了。
太后乌雅成璧在病榻上熬了整整七日,那最后一口气像是一根悬在喉咙里、怎么也放不下的丝。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那昔日凤仪天下、云鬓青丝蛾眉含情的一张脸,如今枯黄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进去,只剩下那一双还固执地睁着的眼睛,死死盯着寝殿外头那一条长长的宫道。
她在等一个人。
等她这一辈子最疼、也最对不住的那个儿子。老十四,允禵。
这消息,早多少天以前就从慈宁宫传遍了六宫。太后弥留,临终前只一个念想,就是见老十四最后一面。她一遍一遍地唤着他的乳名,唤得那嗓子里只剩下气音,可那眼睛,始终不肯闭上。
宫里谁都知道,老十四还活着。只是被皇帝一道旨意,幽禁在皇陵不远的旧邸里,多少年了,寸步难出。先帝崩逝那年,皇帝为争这龙椅,把他的亲弟弟——也是太后心头最疼的那块肉——圈禁了起来,一禁,就是这许多年。
太后的病榻前,跪了一地的人。
几个宗室的老福晋,皇后,还有几个素日在太后跟前伺候的姑姑,都守着。可谁也不敢去传太医,谁也不肯先去触那个霉头——这病最重的是心,太医来了也无用。
皇帝终究还是来了。
他着一身明黄常服,大步跨进慈宁宫,那龙靴踩在青石地上,一步一声,把满殿跪着的人都压得屏了声。他走到太后床前,望着榻上那个瘦脱了相的亲生母亲,那脸上看不出半点松动的暖意,只有一层沉而冷的东西。
"母后。"他低低唤了一声,那声音不咸不淡,"太医说是痰迷心窍,须静养。儿臣已命人备下了上好的参,日夜守着。"他说罢,抬手挥了挥,"你们先下去,朕与母后说会儿话。"满殿的人鱼贯退出。皇后的脚刚迈过门槛,便听见身后皇帝把门从里闩上了。
殿里,只剩母子二人。
太后的眼睛终于转了转,落到皇帝脸上。她张了张嘴,那嗓子像破了的风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磨:"允禵……老十四……皇上……让哀家见他最后一面……"皇帝站在榻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眼神冷得像结了霜。
"母后。"他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十四弟身子不好,不宜车马劳顿。儿臣这也是为他着想。""放屁。"太后忽然就发了狠。这个病得只剩一口气的老妇人,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撑着一口气骂出了声,"你是怕他。你怕他出来,你怕他还活着,你怕你当年做下的那些事,被人翻出来!"这一声"放屁",像一把刀子,把皇帝那张冷脸生生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脸色一沉,随即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上前一步,替太后掖了掖被角,那动作做得极慢,慢得像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的器物。
"母后病糊涂了。"他不紧不慢地道,"十四弟是儿臣的亲兄弟,儿臣何来怕他之说。"他顿了顿,那眼像鹰一样锁着太后,"只是如今朝局动荡,放他出来,于他无益,于江山也无益。母后还是安心养病的好。"太后却不吃他这一套。
她那双枯井似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泪。那泪顺着她干裂的脸颊往下淌,淌进她鬓边散着的白发里。她望着眼前这个她生下来、养大了、却又早已认不出的儿子,忽然就笑了。那笑比哭还难听,比哭还要叫人心寒。
她那枯瘦到只剩一把骨头的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抖抖索索地,像是要去够皇帝那张脸,又像是要去抓那顶她这辈子都没能替自己儿子拽回来的、绿得发黑的皇冠。
"养病……"她笑着,一字一顿,那气若游丝,却字字如刀,"哀家是养不好了。哀家这病,是心病。是哀家当年……眼睁睁看着你们兄弟骨肉相残,看着你为了这张龙椅,圈禁了你的亲兄弟,残害了你的手足,落得今日,六亲不认,骨肉分离……这病,是老天爷在罚哀家,也是它在看着你!"皇帝霍地变了脸色。
"母后!"他厉声打断,那额角的青筋一下子暴了起来,"您病重,胡言乱语,儿臣不怪您。可这话,您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说了!""胡言乱语?"太后反倒不咳了,那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告诉哀家,你这些年,可还有过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这满宫的女子,你那些皇儿,哪一个,是你用真心换来的?你为了这椅子,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你如今落得孤家寡人,六亲不认——这不是报应,又是什么?"这字字句句,像一记记闷拳,擂在皇帝的心口上。
他脸都气白了。可偏生,他一句也反驳不得。他望着榻上这个病入膏肓却偏生清醒得可怕的母亲,那握着被角的手,指节捏得咯咯响。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这半辈子最见不得光、也最不愿承认的那点事,戳得鲜血淋漓。
"母后放心。"他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十四弟,儿臣会照应。时候不早了,母后歇着吧。"他说罢,转身就走,那明黄的背影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身后,太后的声音还断断续续地追出来:"允禵……让我见……我的儿……"皇帝没回头。那龙靴声一下一下,敲在空荡荡的慈宁宫里,越来越远。
这一夜,太后没能等到她的老十四。
她熬到后半夜,那口悬了多日的气,终究是散了。她到死,那眼睛都没能闭上,直直地望着外头那一条皇帝再也不肯放人进来的宫道。
慈宁宫外,丧钟敲响了九下。满宫缟素。
皇帝得了信,在中和的龙椅上坐了整整一夜,没合眼,也没落一滴泪。他心里的那根弦,被太后临终前那一番话,绷得几乎就要断了。他恨她。他又何尝不是求而不得地,恨着这满宫的每一个人。
太后薨逝,国丧。这宫里一时素到了极处,连那后宫里常日里没完没了的明争暗斗,都像是随着这满目的白,暂时敛了声息。
可这只是一层纸糊的平静。
甄嬛披着孝,在永寿宫里听着丧钟一声声敲过。她没急着动作。她太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谁先乱,谁先死。她只是静静地守着,把眼泪忍住,把算盘拨响。
她如今能依仗的牌不多。可有一张,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
她的手从被角上挪开,那两根指尖无意识地往自己腿心处一按,隔着寝衣,正按在那尚还干涩的花唇上,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忙把指尖收回来,攥进袖里。这日子过得,连身子里头都跟着发了空。
安陵容。
安陵容这些日子,过得不人不鬼。
她那父亲安比槐受贿一案,前朝已经定了性,眼看就要抄家问斩。皇后给她支的那一招,她到底没敢轻易去用。她日日在宫里哭,哭得两眼肿成核桃,求告无门。
偏是这一团乱麻里,出了一桩天大的"喜事"。
安陵容有孕了。
这消息,是景仁宫先传出去的。
皇后像是早料准了这一日似的。她扶着那病恹恹的安嫔到养心殿,当着满宫的面,隔着门,替她请封。
"皇上。"皇后的声音,隔着那扇半掩的殿门传进来,拿捏得又稳又柔,"安嫔终是有喜了。这是国丧里头,唯一的喜信儿。臣妾斗胆,替安妹妹讨个恩典。"皇帝坐在殿内,闻言,那紧锁了多日的眉头,竟难得地松了一松。
他"喜当爹",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皇帝抬了抬眼皮,道:"传太医,把安嫔的脉,再给朕好好诊一遍。"太医院那几个御医,早就被知会得明明白白。几人把了半日脉,一迭声地报"喜脉"、"胎像安稳"、"与国同庆"。皇帝那张冷了大半月的脸,这才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望了望跪在外头、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笑意的安陵容。
"安嫔有喜,是皇家的大喜事。"皇帝道,"你父亲安比槐那案子,朕念在你腹中皇嗣的份上,且缓一缓。你只管好生安胎,旁的事,自有朕与你做主。"安陵容闻言,那头磕得咚咚响:"谢皇上隆恩!臣妾,臣妾万死难报!"她磕着头,那泪珠子一颗颗砸在青石地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泪里,半是劫后余生的后怕,半是……别的。她藏在层叠宫裙下的两条腿,没人看得见地,并了并,那花唇间早被福顺日日夜夜捅出来的软肉,此刻没来由地淌出一线黏水,洇湿了小衣。
安陵容肚里的孩子,是福顺的。
这事,宫里知道的人不多,可也瞒不住那真正眼尖的。福顺是皇后跟前的刀,是这些日子把安陵容"禁脔"了、拿捏在手里的那个太监。他那根鸡巴,日日夜夜伺候皇后的脚,也日日夜夜伺候安陵容的屄。
安陵容为了复宠,为了救父亲,也为了在那皇后跟前多一分活命的依仗,逼着自己,把这一胎,算计到了福顺的身子上。
这宫里,皇帝的孩子,从来就没有一个是他的。安陵容深知此道。她要的,不过是把"有孕"这两个字,变成一道挡在前头、能护她一家人性命的牌。
这一夜,安陵容被送回了她的偏殿。
她遣退了满殿的宫人,一个人坐在镜前,望着镜子里那张瘦得脱形、却偏生带了几分孕中圆润的脸。她摸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那眼泪就那么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孩子……"她低低地唤,那声音颤得不成调,"莫怪娘……娘也是没法子……"她话音未落,门被从外头轻轻推开。福顺那高瘦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
"娘娘好会哭。"福顺反手闩上门,那脸上挂着一贯的、假得不能再假的谦卑,一步步走近,"奴才这才几日没来,娘娘倒是把自个儿哭成了个泪人。"安陵容身子一僵。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瞪着那个越走越近的影子,那声音抖得厉害:"你来做什么?本宫……本宫如今有孕在身,若被人撞见……""撞见什么?"福顺已经走到了她身后,那双手,从后头绕过来,极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因孕又胀饱了几分的奶子,不轻不重地一捏,"撞见奴才这做爹的,来瞧瞧自个儿那还没落地的崽子?"他这一捏,隔着衣裳,倒把安陵容捏得轻轻一颤。
"你……"安陵容惊得就要挣开,却被福顺仗着身量,从后头连人带椅子地辖制住了。
"娘娘慌什么。"福顺凑到她耳边,那热气喷在她耳根,坏得没边,"这一胎,是奴才种下的,还是娘娘您求着奴才种下的,旁人不知道,您自个儿心里还没个数?如今皇上龙心大悦,还夸这'国丧里头唯一的喜信儿'呢。娘娘说说,这喜,喜的是皇嗣,还是奴才这根种地的鸡巴?"安陵容又羞又恨,那眼泪涌得更凶了。可她身子偏生不听话。福顺那双手,隔着衣裳揉得她奶子发胀,那指尖时不时地掐一下她那已经硬起来的奶头。她咬着唇,不敢出声,那一双腿,却已经无意识地并了并。
福顺瞧在眼里,笑得越发肆无忌惮。
他却不急着要她的嘴。他弯下腰,把安陵容那只还没穿好鞋袜的赤脚,捧了起来。那脚,白嫩得赛过新剥的藕,玉足纤巧,脚背一道青筋若隐若现,五个粉嫩脚趾圆润肥嫩,因着孕中,反倒被养得愈发白腻。福顺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又把那五个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嗦。
"娘娘这双玉足,"福顺喘着,"奴才舔了多少回,也舔不够。今儿个,奴才想叫娘娘,用这脚,先给奴才,好好夹一夹。"他说着,解了自己的裤带,把那根青筋盘绕、硬得发烫的鸡巴,塞进安陵容两只脚心之间。
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她想缩回脚,那脚却被福顺死死把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一贴上她的脚心,那灼人的热度,便直往她腿心里钻。她鬼使神差地,竟真就,自己动了那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鸡巴,上上下下,套弄起来。
"自己动……"福顺倒抽着凉气,"对,娘娘自己动,脚趾收拢,去捏那龟头……大脚趾,碾那马眼……"安陵容咬着唇,眼泪在眶里打转。她那两只玉足,却一下一下,套得越发顺溜。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磨得她一阵阵地发麻。马眼渗出的黏汁,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她的脚趾,无师自通地,收拢起来,捏住那龟头冠,大脚趾一下一下,碾着那淌水的马眼,碾得福顺浑身发颤。
"娘娘这脚趾……"福顺仰起头,眼睛都红了,"比那会唱曲的手,还灵巧……再用点力……啊……"福顺越喘越急,捉住她的脚,越套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福顺忽地低吼一声,抽出来,把一泡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在了安陵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
"瞧瞧。"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踝,高高举到她眼前,"娘娘这一双脚,挂上奴才这子孙,才算,伺候完了。"福顺喘了几口,那根鸡巴,又硬了起来。他拽着安陵容的手,把她从梳妆凳上抓起,按在床边软软地坐下,直挺挺地,把鸡巴送到她唇边。
"脚伺候够了。"福顺喘道,"嘴,也该动动。张嘴。"安陵容仰起头,那眼泪在眶里打转。她那一张曾因歌喉得宠的脸,此刻娥眉蹙着,樱唇微颤,含情眼里满是羞愤和绝望。可她到底还是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那两片水润的唇,把福顺那根还沾着自己脚汗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这一生,靠的是一张嘴。唱曲儿,得宠,是这张嘴。如今,伺候男人,也是这张嘴,还有这一双,糊着福顺精液的、她自己都不敢看的脚。
福顺喘了一声,那双手按着安陵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送。
安陵容被顶得喉咙发苦,那根鸡巴直插到她嗓子眼深处,她强忍着,那眼角都逼出了泪。可她到底是个被人拿捏了的人,越是这种时候,那骨子里头被调教出来的东西,越是压不住。
她的头渐渐跟着福顺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那丁香小舌,卷着、吸着、绕着那根鸡巴打转,把那根鸡巴伺候得油光水亮。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那两片丰润的樱唇,去蹭那龟头冠下头最敏感的那一圈。
"好一张骚嘴……"福顺舒服得仰起头,那脸上的调笑愈发不加遮掩,"皇上听娘娘唱曲儿听得心里痒痒,却不知娘娘这张嘴,含奴才这鸡巴,才含得叫一个销魂。"这一场口活,直折腾到后半夜。
福顺到底没舍得射进安陵容嘴里。他惦记着她肚里那"皇嗣",生怕玩过了头。他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那上头早被她的口水浸得晶亮亮的。
安陵容瘫坐在地上,两颊酸痛得合不拢,那嘴角还挂着一线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混着她自个儿被顶出来的眼泪,狼狈到了极处。
可偏是这副模样,反倒叫福顺看得血脉贲张。
"起来。"福顺一把把安陵容从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按在了床上。
他让安陵容跪着,高高地撅起屁股。这月份儿还早,肚子还没显怀,倒不妨碍他换个不伤胎的姿势。他掰开安陵容那两条细细软软的玉腿,又俯下身,把他的脸埋进她腿心。
安陵容惊叫一声,那声音半是被吓的,半是被那突如其来的舔弄激出来的:"福顺!你、你作什么……""娘娘慌什么?"福顺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那两片早就湿透了的花唇,一挑一吸,"奴才得先给娘娘润润,这胎相才稳当。"他这一舔,直把安陵容舔得浑身发软。她明明恨透了这个人,恨透了自己这越来越不知廉耻的身子。可那屄里的淫水,却像决了堤似的,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全被福顺卷进了嘴里。
福顺舔够了,直起身子,把他那根还硬挺挺的鸡巴,抵在了安陵容那湿得稀烂的屄口上。
他没急着捅进去。他要用这份煎熬,磨尽这个安嫔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娘娘跟奴才说说。"他的龟头就抵在那穴口,只浅浅地磨着,不进去,"这一胎,是皇上的,还是奴才的?"安陵容伏在床上,那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她咬着被角,不肯出声。福顺却偏要逼她,那龟头就势往里顶了半寸,又退出来。
"说不说?""是……"安陵容到底还是开了口,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细又抖,"是你的……是福顺你的野种……"福顺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腰眼一沉,那根憋了半天的鸡巴,噗地一声,顺着她那早已湿透的屄口直捅到了最深。这一下捅得又深又狠,直把安陵容顶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两只手死死地扒住了床沿。
"这才乖。"福顺喘着气。他先一手按住安陵容的后腰,把她那撅着的屁股往下压得塌下去几分,另一手掰开她那两条细细的腿,把她的腿心往两边分到了最开。他托着自己那根鸡巴,把紫红的龟头抵在穴口那两片湿烂的花唇上,就着那满溢的淫水,一点点地往里送。穴口那一圈嫩肉被龟头顶得发白,一寸寸地向两旁撑开,才把他那根鸡巴整条吞了进去。他不敢像平日里那般狠力,怕真伤了她肚里那块用来保命的肉,便只握着她的细柳腰,一深一浅地抽送,每一下都正正好顶在她内壁那一点上。
安陵容被他顶得眼泪汪汪。这日子她熬得太苦了。身子明明是被欺负的,可那从骨子里泛上来的、蚀骨的舒爽,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叫她无地自容。
"快……快些……"她到底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了一声。
这话一出,连安陵容自己都羞得想死。
她伏在床上,那脸埋进被褥里,那屁股却不知廉耻地,一下一下地迎向福顺的撞击。那屄里的淫水,被那根鸡巴搅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她两条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福顺被她这一声求,激得眼都红了。他俯下身,按住安陵容那因为孕而愈发沉坠的两团雪乳,一边揉一边更快地往她屄里撞。
"娘娘这张脸,这身子,才是真销魂……"他喘着粗气,"可惜了,是奴才这种田的,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皇上……"他说到"皇上"二字,那语气里满是讥讽。
宫里人都心知肚明,皇帝那根鸡巴,是个早泄的短命货。真上了床,还没等入正题,就先交代了。更别说那尺寸,谁沾了都浑身不痛快。
偏是这样一个人,满宫的人还要捧着、哄着,把一顶又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稳稳当当地扣在他头上。
福顺越想越觉快意,那胯下越发用力。安陵容被他顶得连声求饶,那呻吟里夹杂着破碎的哭音,分不清是悲是爽。到得后来,她竟是浑身一紧,那屄里的嫩肉猛地绞紧了那根鸡巴,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喷了出来。
她伏在床上,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福顺也到了。
他闷哼一声,那精关一松,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安陵容的屄里。他射得又急又多,那龟头跳了几跳,把最后一点也全灌了进去。
安陵容瘫在床上,两条腿软软地岔着,那屄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一股混着白浊和淫水的浊液。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这满床的狼藉。那眼泪,又无声地淌了下来。
"娘娘哭什么。"福顺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身子,一边懒洋洋地道,"这胎,奴才替皇上种了,又替娘娘保了。如今皇上还念着娘娘这肚子,把你父亲那案子都缓了。娘娘该谢奴才才是。"安陵容没应声。她只是把脸埋进那被眼泪和淫液洇湿的褥子里,浑身抖着,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天快亮的时候,福顺悄无声息地走了。
安陵容一个人坐在镜前,望着镜子里那个鬓发散乱、脸色惨白、眼底却浮着一层异样红的自己,许久,才慢慢开口。
"皇后娘娘说……这一胎,能救爹爹。"她喃喃,"皇上信了……那便是皇嗣……"她低下头,抚着自己那还平坦的小腹。那眼里,一点一点地,浮起一层执拗的冷光。
"孩子,你要争气。你要帮娘,把这一家人,都救了。"至于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她不敢想,也早已不在乎了。
国丧未过,甄嬛却动了。
这一日,皇帝为安陵容请了封,又大张旗鼓地要给她正经定个名分。皇后在一旁敲着边鼓,话里话外,都是要把安陵容晋一晋位份。
甄嬛冷眼听着,忽然就接过了话头。
"皇上。"她道,那声音不疾不徐,"安妹妹有喜,是大喜。臣妾以为,理当晋一晋。只是这封号,可得好好儿地选。"她这一说,满殿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皇帝来了兴致:"哦?爱妃有何高见?"甄嬛微微一笑,那笑里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
"安妹妹素以歌喉动天下。臣妾私心想着,宫里这位份、这封号,最要紧的是衬人。安妹妹这嗓子,唱起曲儿来,宛如那鹚鸰、黄鹂……"她顿了顿,抬眼,一字一句道,"臣妾以为,不如就封个'鹂妃'。鹂,黄鹂之鹂,最是贴切不过。"她这话一出,殿上忽然就静了。
安陵容站在殿外,隔着那层薄薄的欢喜,把"鹂妃"二字听得真真切切。
轰的一声,她只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
鹂。黄鹂。那歌喉出众、能唱善跳的鸟儿。皇上当年听她唱曲儿,赞她"歌喉宛如黄鹂",何等风光。可如今,甄嬛一句轻飘飘的"鹂妃",竟是要把她活活地钉死成一只养在笼子里的、供人取乐的鸟儿。
她是妃,不是人,是一只被赐了名儿的、会唱曲儿的畜生。
安陵容强撑着没倒下去。她那藏在袖里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了一手的血。可她面上,还得笑。她得笑着谢恩,笑着领下这个羞辱了她一生的封号。
她笑着,那双曾被福顺捧在掌心、一根脚趾一根脚趾舔过的脚,在绣鞋里死死地蜷着,蜷得脚心都发疼——她怕自己一个撑不住,就要当殿软下去。
"臣妾……"安陵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谢皇上……谢贵妃娘娘……恩典……"她跪下去,那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甄嬛望着她,那嘴角的笑淡得像没有。她要的,就是这个。她要让这个与她有旧、却又一步步投了皇后、害死眉庄的昔日姐妹,这个靠歌喉得宠、如今却要靠野种复宠的女人,亲口咽下这"鹂妃"二字的屈辱。
这是她替眉庄,替自己,下的又一步棋。
封号定了,皇帝又顺水推舟,说既安嫔有喜,前朝后宫都该沾沾喜气,不如大封六宫。
这一封,封出去一长串。安陵容封了鹂妃。宫里的敬妃、端妃、欣贵人,各有晋有赏。连那冷宫里头半疯的,竟也因着"与国同庆"四个字,被暂时免了些罪责。
满宫上下,一时间竟真像有了几分喜气。
只有安陵容,领了"鹂妃"这个封号回去,关上殿门,气得把手里那盏热茶,连茶带盏,砸了个粉碎。
"鹂妃……"她咬牙切齿,那眼泪混着恨意往下淌,"甄嬛,你好狠!你想叫我这辈子,都做一只任人玩赏的鸟儿!"她骂着骂着,身子就软了下去,瘫坐在地。
偏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尖细的通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聒噪。
"鹂妃娘娘,苏公公奉旨,给娘娘送贺礼来啦!"安陵容强撑着爬起来。她刚一推开门,那铺天盖地的、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就兜头灌了进来。
是整整一百只黄鹂。
苏培盛领着人,抬着一百只金丝鸟笼,堆满了安陵容的宫门。那一百只黄鹂在笼子里扑腾着、鸣叫着,声音尖利刺耳,吵得人脑仁发胀。
"鹂妃娘娘吉祥。"苏培盛躬着身子,那脸上堆着最恭敬不过的笑,"皇上说了,娘娘喜得龙裔,又得封'鹂妃',这黄鹂,是专程挑了最会叫、最会唱的,送来给娘娘赏玩解闷儿的。"一百只鸟儿,就是一百声"鹂妃"的讥讽。就是一百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安陵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安陵容站在那满地的鸟笼中间,那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好……"她竟笑出了声,那笑比哭还难看,比哭还要渗人,"替本宫,谢皇上隆恩。谢……苏公公受累。"苏培盛笑眯眯地又躬了躬身,转头走了。临走前,那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安陵容惨白的脸,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羞辱你,是奉了贵妃娘娘的意,满宫都在看你笑话呢。
安陵容站在那一片刺耳的鸟鸣里,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
她好恨。恨皇帝,恨甄嬛,恨这满宫里每一个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可这恨越深,她越清楚,自己越是不能倒,越是得把这"鹂妃"的名号,坐得稳稳当当。
当夜,那满宫的笑话,便从主子传到了奴才,从奴才传到了更底下。
永寿宫后头的夹道里,一个白日里替苏培盛抬过鸟笼的粗使小太监,正搂着一个打更的小宫女,把这事当笑话讲。
"你是没瞧见呐。"那小太监一边解着那小宫女的裤带,一边啧啧有声,"那一百只黄鹂往鹂妃娘娘宫门口一摆,那叫一个热闹。满宫都在背地里笑,说这位鹂妃娘娘,往后就是宫里一只会唱曲儿的鸟儿,专供皇上玩赏。""那……那鹂妃娘娘不是怀着龙胎么?"小宫女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问。
"龙胎?"那小太监嘿地一笑,已经把自个儿的鸡巴掏了出来,就往那小宫女腿心里顶,"这宫里,哪有什么龙胎。还不知是谁野汉子种下的野种呢。皇上愿意认,那就是龙胎。皇上不认,那就是一窝糟心事。"小宫女被顶得"啊"了一声,那两条腿却驾轻就熟地盘上了小太监的腰。
他们都是这宫墙根底下最不值钱的命。主子们在上头争得你死我活,他们就在下头,用这最原始的活计,打发着一夜又一夜。什么龙胎,什么鹂妃,什么太后的丧,都抵不过这一根鸡巴捅进去的那一下实在。
那小太监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嘴巴还不消停:"要奴才说,这宫里最会唱的,还得是那鹂妃娘娘。可再怎么会唱,到了那野汉子身子底下,还不一样是……啊,屄里一滩水。"他这话说得下流,那胯下更是毫不留情。满夹道里,便只剩了那两具身子缠在一处的闷响,和那小宫女压不住的、又爽又怕的浪叫。
敬事房的耳房里,顺子照旧点起了那盏豆大的油灯。
这一日宫里的事,一桩桩都够他记上十几页。他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蘸了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去。
"太后乌雅成璧病危,临终欲见老十四允禵最后一面。皇帝以'十四弟不宜车马劳顿'为辞,坚不肯允。太后怒其不争,痛陈皇帝当年为争皇位圈禁亲弟、残害手足,终致今日六亲不认、骨肉分离。皇帝恼羞成怒,拂袖而去。当夜,太后薨逝,至死未能见老十四,死不瞑目。""皇帝之薄情多疑,于此又添一笔。他怕这满宫的人,正如他当初怕那亲兄弟夺了他的龙椅。可天底下谁又知道,他那满宫的妃嫔,早把他这顶皇冠,绿成了一片汪洋。"顺子写罢,又另起一行。
"安陵容有孕,实为皇后线太监福顺之种。安陵容为救其父安比槐、为复宠活命,暗用此'有孕'为牌。皇帝闻讯大喜,命太医诊为喜脉,遂缓安比槐之罪。皇后顺势请封,甄嬛借机进言,以'鹂'为号,封安陵容为鹂妃,取其昔日歌喉之宠,喻其为笼中黄鹂,当众羞辱。皇帝不察,反大封六宫,与国同庆。""苏培盛又奉旨送百只黄鹂,满宫讥笑。此'鹂妃'二字,是甄嬛诛心之笔。安陵容杀身之痛而不得不笑纳。甄嬛此女,诛心之狠,后宫里怕是无人能及。"写罢,他照旧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那一行雷打不动的字,还在。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这一夜,康禄海的那个眼线,照旧伏在永寿宫的房梁上。
他把甄嬛这一日如何借"鹂妃"羞辱安陵容、如何在国丧的乱局里从容落子,全看在了眼里。他那嘴角,又咧开了那惯常的、冻僵了似的笑。
"熹贵妃啊熹贵妃……"他心里冷笑,"你诛人心,诛得这般顺手。可你算来算去,可曾算过,你自个儿头顶那张网,已经收到哪一步了?""你那野种弘曕的亲爹,还攥在咱们手里。你要封谁、贬谁,都由着你折腾。可这最后一手,只要咱们一松,你就得从这云端,跌个粉身碎骨。"他这么一想,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在那冰冷的梁木上,顶出一个热烘烘的坑。
而慈宁宫外,那素白的丧幡还没撤下。
皇帝这晚,一个人进了慈宁宫。他站在太后的灵前,望着那口已经合上的棺木,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悲色。他只是在想,太后临死前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口,拔也拔不出来,越扎越深。
"六亲不认,骨肉分离……"他低低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眼角,终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红。
可那一点红了,很快就散了。散进了这满殿的缟素,散进了这深宫的夜,散得无影无踪。
甄嬛这一夜也没睡。
她遣退了宫人,独独留了小允子。她望着窗外那惨白的月光,忽然开口:"那康禄海,这几日可有异动?""回娘娘。"小允子凑近,压着嗓子,"那厮借着国丧,又往咱们宫里埋了两个生面孔。奴才已经反手摸清了他那头的底,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把他手里攥着的那件要命东西,连根带泥地挖出来。"甄嬛点了点头。那扶着窗棂的手,稳稳的。
"太后薨了,这宫里便少了一座镇山。"她道,那声音在夜里沉得像冷冷的井水,"皇帝没了太后压着,那疑心,只会一天比一天重。皇后和安陵容那头的动作,也会一天比一天多。"她顿了顿,那眼沉得发亮:"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急。康禄海那张网要收,咱们就先一步,把他的网眼,一个个都记清楚了。"小允子应声退下,悄无声息。
甄嬛仍站在窗前。她一会儿想着那至死没见着亲儿的太后,一会儿想着那当殿被"鹂妃"二字钉死的安陵容,一会儿,又想着那早死的眉庄、那远嫁的玉隐、那被圈禁在这深宫里、永世不得见天的果郡王。
她忽然觉得,这紫禁城,就像那口合上的太后棺木。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可她要活下去。她要为那些还活着的人,为弘曕,为灵犀,为静和,也为了那个她肚子里刚冒了头、谁也不知道的将来,把这盘棋,下到最后。
天将明时,那慈宁宫的丧钟又沉闷地响了起来,一声,一声,传遍六宫。
这宫里,又少了一个人。太后薨,她的老十四,她这辈子最疼的那块心头肉,到底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而皇帝的薄情,安陵容的屈辱,康禄海那张越收越紧的网,甄嬛心里越攒越狠的那笔账……全都在这一片素白的天光里,一步步,朝着那个谁也拦不住的、要掀翻这紫禁城的方向,走了下去。
(第六十七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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