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集 议诗集甄家遭疑 误穿衣莞嫔被禁
年答应、肃喜、襄嫔,三条命前后脚没了,这后宫里反倒静得出奇。静得跟暴风雨前那片刻的死寂一样,连檐下的鸟都不叫了。
静归静,暗里的刀可一刻没停过。
这日,安陵容挑了个皇后在景仁宫里礼佛刚收了香的时辰,捧着一盅亲手炖的雪梨燕窝,笑盈盈地跪了进去。她如今是皇后跟前最得脸的刀,进宫门从来不用通传。这安贵人今日臻首微垂,一头云鬓青丝梳得又油又亮,只插一支攒珠的小簪,衬得那张怯生生的瓜子脸愈发出挑;两道蛾眉似蹙非蹙,一双含情眼怯怯地往上一抬,那水光便像要漫出来。那盅子捧在怀里,高耸的酥胸雪乳微微一挺,两粒奶头隔着熏香满怀的襦裙,早被那铜炉的热气蒸得硬挺起来,她自己都觉着怪燥的。皇后见她来,眼皮子只抬了抬,照旧捻她那串紫檀佛珠。
"皇后娘娘。"安陵容把盅子奉到那半旧的漆几上,声音又温又软,像浸了蜜的棉,"臣妾这几日,总想着娘娘操劳宫务,夜里歇得又晚,特意炖了这盅雪梨,给娘娘润润嗓。"皇后嗯了一声,端起盅子抿了一口,那眉目间半分情绪都瞧不出来。
安陵容见火候到了,这才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压着嗓子,像是说一桩天大的秘辛:"臣妾还有一事,思前想后,还是得跟娘娘禀明。前儿臣妾去养心殿给皇上送参汤,亲耳听见皇上……唤甄姐姐作'莞莞'。"这话一落,皇后捻佛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莞莞"这两个字,搁在这深宫里,别人不懂,皇后是最懂的。那是先皇后,已故的纯元皇后的小名。甄嬛那封号里的"莞"字,当年皇帝亲口点下的时候,皇后心里就隐隐觉着不对味,只是那会儿没往深了想。如今听安陵容这么一提,那根埋了许久的刺,便瞬间顶了上来,顶得皇后心口一痛。
"你听真了?"皇后没有抬眼,那声音却冷了下去。
"臣妾听得真真的。"安陵容低着头,愈发恭谨,"皇上还说,甄姐姐的眉眼,跟那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皇后慢慢放下了佛珠。
安陵容告退之后,皇后的脸,整张都沉了下去。这温软的贵人方才起身那一福,猫着腰退出去时,那柳腰款款一折,两弯蛾眉低垂,那裹在素裙里的肥臀微微翘起、曲线凹凸,叫她没来由地,觉着那两团软肉在离自己不过三寸的方寸间,晃了一晃。她心里头,混着妒和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燥。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江福海一个在屋里伺候。她从里间那口上了锁的樟木箱底,翻出一卷蒙了细葛布的画像来。那是她亲手画的,画的是她那位早已香消玉殒的嫡亲姐姐,纯元皇后。
画像展开的一刻,皇后就着灯看,连江福海都屏住了气——那画上的人,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当真跟如今那位炙手可热的莞嫔甄嬛,有六七分像。
皇后盯着那画像,半晌,忽然就笑了。那笑又冷又苦。
"本宫这一辈子,斗过华妃,压过这满宫的莺莺燕燕。"她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原来最叫皇上惦记的,从来就不是本宫,也不是华妃,是他死都忘不了的那张脸。他给了甄嬛一个'莞'字,是把她当成了姐姐的替身,是要拿她,去圆他那个做了半辈子的梦。"江福海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可他那垂在袖里的手,已经悄悄地,顺着皇后的裙摆,一寸一寸地摸了上去,最后隔着那凉滑的亵裤,用两根指头,在皇后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间,隔着料子,极轻地碾了一下。皇后那盯着画像的冷脸,几不可察地一红,那拿着画卷的手,指尖都颤了颤。
这妒意一旦起了头,皇后那满肚子的算计,便压不住地往外翻。
她太清楚皇帝这个人了。皇帝最是多疑,尤其是对那起子拉帮结派、觊觎他江山的外臣。眼下年羹尧刚倒,敦亲王也早软了,皇帝手里正空着一股子没处使的疑心,只等有个由头往上撞。皇后便打定了主意,要从甄嬛的父亲甄远道身上,给甄嬛这棵招了满宫眼红的树,先断一根最粗的根。
她唤来了祺贵人。这瓜尔佳氏刚跨进门槛,福礼还没行到一半,那柳腰弯下去时,两团鼓鼓的酥胸雪乳被束胸襦裙勒得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那体态丰腴、曲线凹凸的腰肢,随着下拜一扭,像熟透了的蜜桃。皇后眼角一扫,只觉着那对东西,比她前几回见的,又胀了不少。
祺贵人如今住在碎玉轩,跟甄嬛同处一宫,又是个新入宫、没经过风浪的。皇后瞧得分明,这丫头对甄嬛,面上亲热,骨子里早存了一股子又酸又妒的膈应。这号人,正是最好使的刀。
"祺贵人。"皇后拉着她的手,把话说得又亲又近。皇后说这话时,那拉着祺贵人的手,借着亲近,一路往上,在那姑娘鼓鼓的奶子外侧,若有似无地蹭了一把,又顺势替她整了整那被衣带勒得发紧的胸口,"你父亲鄂敏大人,如今在前朝,是跟甄远道一处当差的。本宫听人说,甄远道这些年,借着女儿在宫中得宠,私下里揽权,还收了好些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本宫一个深宫妇人,管不得前朝。可这事要是坐实了,对皇上,对江山,都是一桩祸害。"祺贵人听得眼珠子直转,哪还听不出皇后话里的意思。这是要借她父亲的手,去参倒甄远道。
祺贵人得了皇后的授意,当晚就差了心腹小太监,把这话拐着弯地递出了宫墙。
鄂敏是个什么人物?他跟甄远道同朝为官,又同在这墨河文网里沉浮了半辈子,最能闻风而动。听了女儿递回来的意思,又得了皇后这条内线的默许,他心里那杆秤,登时就偏向了往上爬的那一头。
甄远道有个把柄,鄂敏是早捏在手里的。这老书生写的折子,向来字字见血,可他那握笔的手,夜里一搁下,便总要去摸一摸自家那几房姬妾的奶子,才睡得着。参人的刀,和那点下作的癖,在他身上,原是一处来的。甄远道是文人,家里藏书多,这原不算什么。可坏就坏在,那满架子的书里头,藏了几本犯忌讳的——是些个犯上、影射朝政的禁书。这要搁在平日里,没人细究,也就那么搁着。可一旦有人当真了、往上捅,那就是一桩抄家灭门的大罪。
鄂敏连夜拟了折子,把甄远道"私藏禁书、心怀怨望"八个字,写得字字如刀,第二日一早就递进了紫禁城。
这深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甄嬛还蒙在鼓里,康禄海就先得了信。这跛腿的老狗,白日里照旧装着忠心老奴,替甄嬛跑腿盯梢,暗里早把满宫上下织成了一张眼线网。甄远道被参的消息刚到前朝,他后脚就猫着腰,蹭进了碎玉轩。
"娘娘。"康禄海反手掩上门,凑到甄嬛耳边,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往她颈窝里钻,"出事了。您家老爷子,教那瓜尔佳家的鄂敏给参了。说是什么收藏禁书、心怀怨望。这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甄嬛正拿簪子挑着灯芯的手,猛地一顿。灯花爆了一下,溅起一点星子。
"禁书?"她蹙了眉,声音却还稳着,"甄家藏书多,有几本犯忌的东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的偏生这会儿,被翻出来了?""还不是那位。"康禄海挤了挤那只好眼,朝景仁宫的方向努了努嘴,"皇后那娘们,坐不住了。这是要拿您爹开刀,敲山震虎呢。"甄嬛没说话,只死死攥着那根簪子,指节都泛了白。
这老东西最会挑时候。
甄嬛正为前朝的事烦着心,康禄海那双糙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肩,一点点地往下摸。他一把把甄嬛拢进怀里,那蒲扇似的大掌,隔着薄薄的寝衣,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
"娘娘别急。"康禄海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啃那一小片雪白的肉,"天塌下来,还有小的在前头替您顶着。您父亲那事,自有小的去周旋。您这身子,才是小的最金贵的地界,可千万别为这点子前朝的风波,给熬坏了。"甄嬛咬着唇,气得身子发颤。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甄家,是玉娆,是她娘亲,哪有半点心思应付这老畜生。可那身子偏不争气。这老狗的手又熟又准,专挑她那几处要命的软肉揉,没几下,那腿心便先一步烧了起来,隔着亵裤,早糊出了一片湿黏。
"你……你混账……"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软得没了底气。
"小的混账,可小的惦记娘娘。"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亵裤,往那片湿淋淋的花心里探了进去。
这一场,直闹到后半夜。
康禄海把甄嬛按在那软榻上,先不急着进去。他偏要把这封妃前最要紧的一夜,一分一分地,磨长。他把那根,早硬得发紫的鸡巴,抵在甄嬛那,湿淋淋的穴口,用那圆滚滚的龟头,把她那两片,肿烫的花唇,一下一下地,碾开,又合上,磨得甄嬛,那穴口,一张一缩,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
"娘娘。"他喘着粗气,那独眼,在灯下,闪着饿狼似的光,"您明儿就是妃子了。这满宫里最要脸的一个,明儿要穿上那身妃位吉服,受满朝文武、满宫妃嫔的跪拜。可这会儿,您这身子,还不是,在这软榻上,等着小的,这根鸡巴。"甄嬛把脸,埋进软枕里,那满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她这一副臻首娥眉、凝脂般的身子,此刻酥胸半露、玉肌泛粉,被那盏灯照得白生生的。她恨,恨得牙根发痒。她越是要踏上那妃位,这羞耻,就越重;越羞耻,她那身子,反倒,越热。
康禄海见她不吭声,腰眼,猛地一沉。那紫黑的龟头,抵开两片花唇,一寸一寸,顶进那紧窄的甬道里,把那穴口,撑得那圈嫩肉,都发了白。他掐着甄嬛那截软腰,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直肏得她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末了,他腰眼一麻,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瘫在榻上,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大张着,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里,白浊混着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她那一身凝脂雪肤瘫软如泥,唯剩下胸口那两团酥乳还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她睁着眼,望着那黑黢黢的帐顶,眼角有一滴泪,却硬是没掉下来。
康禄海伏在她汗津津的背上,喘匀了气,才又凑到她耳边,把手往她小腹上一按:"娘娘,您父亲这事,说大,能大到抄家;说小,也能小到一句话就糊过去。端看那软蛋皇帝信谁。小的替您打听过了,皇后这一回,是铁了心要您甄家好看。您这肚子里——"他顿了顿,掌心在那片被灌满的小腹上画着圈,"——可还缺一个能拴住皇帝的野种呢。眼下这当口,娘娘是不是也该,替自己,替甄家,好生掂量掂量了。"甄嬛闭着眼,一动不动。可她那一只手,到底没把这老东西推开。
前朝的火烧得正旺,后宫这头,另有一桩要命的事,悄悄露了头。
眉庄那半边被火烧伤的胳膊,还在日日换药。甄嬛心疼她,特地把安陵容先前孝敬给她的那盒舒痕胶,匀了出来,让眉庄抹那烫伤留下的疤。这舒痕胶是安陵容亲手制的,说是去疤生肌的神药,眉庄用了些日子,觉着伤处确是滑爽了些。
这日,温实初照例来给眉庄换药。他进门时,眉庄正斜倚在榻上,一头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失了血色,偏又透着一股病中的清丽。那半边衣袖褪到了臂弯上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被火烧伤后还泛着红的皮肉,玉肌凝脂雪肤,衬得那香肩愈发圆润。温实初只瞟了一眼,那视线便顺着她光裸的肩头,滑到那半掩在衣襟里的、圆鼓鼓的酥胸雪乳,又慌忙别开。他跪下身替她揭那旧药纱,袖口无意扫过她酥乳侧面,眉庄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屋里没旁人。温实初揭开那层旧药纱,就着灯,仔仔细细地看眉庄那半截红肿渐消、却还留着疤的胳膊。他先还替她抹些寻常的药膏,可在手指蘸过那一旁搁着的舒痕胶、凑到鼻端一嗅时,那清俊的脸,猛地就变了色。
那药膏的香气里,藏着一股子极淡、极隐晦的,只有行医的人才闻得出的腥甜。
温实初的手指,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倏地缩了回来。
"沈贵人。"温实初压下心头那一阵狂跳,声音却还和缓如常,"这味舒痕胶,成分有些……不许。贵人的伤,仍是先别用了。"眉庄一怔,抬眼看他。她是个极聪慧的人,见温实初那神色虽极力镇定,眼底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惊惶,心里便咯噔一下。她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口,只点了点头。
温实初把那一盒舒痕胶收进药箱里,又替眉庄把伤处重新敷好,这才起身告辞。临走时,他脚步顿了一顿,背对着眉庄,低声道:"沈贵人记住了,这盒东西,旁人问起,就说温某拿去查验了,往后再别用。"眉庄望着他那清瘦的背影,心口突突直跳。
她心里隐隐觉着,这盒由安陵容献上、甄嬛转赠给她的舒痕胶,怕是藏着一桩足以翻天的秘密。
当夜,温实初把自己关在太医院的一间小药房里,把那一盒舒痕胶,一点一点地刮开、嗅、尝、泡,翻来覆去地验了整整一宿。
他是太医院里出了名的谨细人,对这些药性天分又高。这一验,便验出了要命的东西——那舒痕胶里,掺了一味极重的、为避胎而用的香料,日积月累地用下去,能叫一个妇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再难有孕。
温实初捏着那一小片化开的药膏,浑身发凉。
这盒东西,是安陵容制的,是甄嬛转赠给眉庄的。若眉庄真日日夜夜用了下去,她那辈子嗣,便也在这"去疤生肌"的美名底下,被慢慢绝了。这后宫里的刀,下得比前朝还要毒、还要阴。
温实初又念起甄嬛。他心里,从始至终都揣着对甄嬛那点子挡不住的情。这一发现,他头一个想护住的,就是那个把安陵容亲手制的东西、当成了好姐妹心意的甄嬛。这个念头一起,他这独处一夜、久旷多病的身子,竟不争气地先起了反应,那胯下清俊的鸡巴,隔着青布袍子,一点点地抬起头来,顶得他坐姿都别扭了起来。他暗骂了自己一句下作,又去吹灯,那手却停在半空,半晌才把灯芯掐灭,坐进黑暗里,谁也不知道他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翻腾了多久。
他吹灭了灯,在黑暗里坐了许久,才终于打定了主意。
可这舒痕胶的事,说来也巧,竟是安陵容自作聪明、连皇后都没透底的一招。
皇后只道安陵容除了告那"莞莞"的黑状,再没别的动作。她哪里想得到,这安贵人私底下,还悄没声地给眉庄下了这么一味绝子嗣的毒。安陵容恨甄嬛,恨得深,恨得连带着,把甄嬛那最要好的眉庄姐姐,也一并算计了进去。
这满宫里,人人都当安陵容是个只会告小状、献殷勤的软柿子。可这软柿子肚子里,装的是一腔子比砒霜还毒的黑水。
福顺是安陵容最贴身的人。这夜,安陵容回宫,那满脸都是办成了事之后,压都压不住的一点得色。她这一路走得急,裙下那双窄小的绣鞋,早把那十个脚趾头磨得生疼,一进内室,便急不可耐地把鞋蹬了,光着一双脚,往那香榻上一蜷。
福顺早候在里头了。
他如今是安陵容名义上的总管太监,实则把她这身子,还有那安比槐的案子,一并攥在掌心里的禁脔。他一瞧安陵容那副得了逞的小人得志的样,就腻味得慌,一把捏住她那尖尖的下巴,往上一抬。
"安贵人今儿,又上哪儿害人去了?"福顺嗤地笑。
安陵容咬着唇,偏过了头不肯说。她这一偏头,那臻首上一支簪子便松了,一绺云鬓青丝散下来,贴在樱唇边,衬得那张温软的小脸又美又怯。她这贱样子,福顺最厌得很。他也不多问,反手一按,就把安陵容按得弯下腰去,两条白生生的腿分了开,那软柳似的腰塌下去,肥臀便高高翘起。他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日的、又粗又黑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他也不管安陵容那穴里干不干,扶着那紫红的大龟头,在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间来回一碾,寻着那穴口,腰眼狠狠一顶。
"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音又痛又爽,尾音还夹着一丝被自己逼出来的浪。
"外头害人,回来挨肏。"福顺喘着粗气,一边往那最深处狠凿,一边拿话去踩她,"您这安贵人,也就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了。下毒害人是吧?您倒是把您这身子的贱样,也好好尝尝。皇后拿您当刀,甄嬛您又害不着,可不就剩这下药、告状、挨小的肏这三样了?"安陵容被顶得魂都要飞了,眼泪糊了满脸,那嘴里却还一叠声地浪叫。她心里又恨又爽,恨这畜生把她往死里踩,爽这鸡巴一下下顶穿她那见不得光的、空落落的魂儿。
满屋又是整整一宿的皮肉相撞声,和那带着哭腔的、越来越不成调的叫床。
这边肮脏事一件接一件,那边皇帝却忽然下了一道旨——晋莞嫔甄氏为莞妃。
眼看着,是年家倒台后,皇帝要抬举这居功至伟的女诸葛,给满宫、也给前朝,做一个"朕龙心大悦"的样子。晋妃的吉日,钦天监择了出来,礼部那边,也一道把封妃大典的章程,紧锣密鼓地摁了下去。
满宫都来给甄嬛道贺。碎玉轩的门槛,这几日都快被人踩平了。来的那些个妃嫔贵人,一个个凑上前拉着甄嬛的手说体己话,那涂着蔻丹的指头,总爱借着一惊一乍的当口,隔着袖在甄嬛那愈发丰满的奶子上蹭一下,甄嬛只装不觉。
可甄嬛,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心里太清楚了。前朝她父亲甄远道正被参,后宫她又被人背地里下了这许多绊子,这当口晋妃,是福是祸,还两说着。她面上照旧得体地应付着那些道贺的人,暗地里,却把一双眼睛,往那即将到来的封妃大典上,死死地盯了过去。
她总觉得,这大典,怕是要出事。
封妃大典的前一夜,碎玉轩里收拾停当,往来的奴才都散了。
康禄海照旧踩着点进了甄嬛的房。
他今日破天荒地,没先动手,只隔着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甄嬛,那只好眼里,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又像得意又像怜惜的东西。
"娘娘。"他哑着嗓子开口,"明儿您就是莞妃了。这后宫里,除了皇后,可就再没旁人压在您头上了。小的伺候了您这么久,心里头,也替您高兴。"甄嬛端坐在镜前,从镜子里冷冷地睨他,没接话。
"可小的这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康禄海一步三晃地凑过来,从后头揽住甄嬛的肩,那下巴抵在她颈窝里,"娘娘爬得越高,小的就越怕,怕哪一日,这手握不住娘娘了。所以明儿大典顺利不顺利,小的都不管。小的只管今夜,先把娘娘这身子,从里到外,再喂得透透的。让娘娘明日就是穿上那身妃位的吉服,骨子里头,也还是小的那口、夜夜离不了的屄。"甄嬛浑身一僵,那镜中的人,蛾眉微蹙,樱唇紧抿,眼角飞起一抹又羞又怒的红,偏那副臻首雪肌的绝色模样,此刻更添了几分勾人的艳。
"你放肆。"甄嬛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像冰,"明日就是本宫的封妃大典,你休要在这关头胡来。""小的偏要。"康禄海咧着嘴笑,那双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那两团饱满的奶子,掌心兜着往上揉挤,两颗奶头经他指腹一搓,硬挺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娘娘越是端着这妃位的架子,小的越是想看看,您这会儿,比往常,还湿不湿。"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亵裤一按,掌心就糊了一片热腾腾的湿黏。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指头抽出来,凑到甄嬛眼前,就着灯一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娘娘您瞧。"康禄海喘着气,那眼睛都红了,"明日就要当妃子了,这屄倒还先给小的开了水闸。您这身子,可比您那满嘴的'放肆',实诚太多了。"甄嬛被他这一番话,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她越臊,那身子就越是湿得厉害。这老畜生养了她这么些年,早把她这一身的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她恨他,恨得牙根痒,可那两条腿,偏又不受使唤地,绞得死紧。
这一夜,康禄海像是要把往后所有能伺候甄嬛的日子,都趁这妃位加身前的一晚,狠狠地预支个干净。
他把甄嬛从软榻上拖起来,按在妆台前,让她弯着腰,两手撑在那冰凉的镜台边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被那盏灯照得白晃晃的,那柳腰因着塌陷而弯出一道勾人的弧。他从后头俯下身,把脸埋进甄嬛那湿淋淋的腿心,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从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胀得通红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甄嬛的腰猛地从镜台前弹了起来,那十根手指死死扣着台边,指节都泛了白。
康禄海舔够了屄,又捧起她那只白生生的玉足,那青葱玉指般的脚趾一颗颗圆润粉嫩,从脚踝一路往上亲,亲过脚背,亲过那五个圆滚滚的脚趾,最后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甄嬛被这腌臜又酥麻的伺候,搅得满脑子的算计全成了一团浆糊。她心里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那两瓣翘臀往后送。
"娘娘别急。"康禄海喘着粗气,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早溢出了几滴浊液。他扶着那滚烫的东西,用龟头在甄嬛那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来回回地磨,磨一下,她那穴口就一张一缩,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今儿这一回,小的陪您从妆台,一路肏到那软榻上去。"他说着,却不,一气捅进去。他先拿那紫黑的大龟头,把甄嬛那两片,湿滑滑的花唇,从裆缝里,一分分地,碾开,再抵住她那颗,胀得通红的阴蒂,慢慢地,打着圈。磨得甄嬛,那两条腿,都软了,喉咙里,逸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娘娘,求小的。"康禄海喘着气,偏在门口,打转,"您明儿是妃子了,这会儿,偏要咬着牙,不求人。您说,您是不是,打心眼里,觉着自己下贱?"甄嬛把脸,埋进镜台前,那两片,自己散下来的青丝里。她那满口牙,都咬出血了。她心里,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
甄嬛,你明日,就要封妃。你这身子,却在这黑灯瞎火的妆台前,等着一个,又肥又老的太监,肏你。你,还要不要脸?
可她那张,埋起来的脸,烧得滚烫。她那两瓣,白晃晃的翘臀,却,不受使唤地,一点一点,往后,撅得更高,去迎那根,抵在门外的鸡巴。
康禄海见火候到了,才,腰眼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借着那一满穴的淫水,"咕"地一下,滑进去半截。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硕的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康禄海,头皮发麻。
"啊——!"甄嬛仰起头,那十根手指,死死扣着镜台边,指节,都泛了白,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
康禄海这一夜,是铁了心要把甄嬛往狠了作践,好让她记着,她纵是成了妃,骨子里也还是他康禄海的人。
他掐着甄嬛那截软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满屋里头,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不放过的叫床声,一声盖过一声。
"娘娘明儿当了莞妃,可别翻脸不认人。"康禄海一边挺腰,一边喘着下流话,那下流话一句比一句脏,"您这身子,是小的的地界;您这肚子里头,迟早也得给小的揣上种。什么莞妃不莞妃的,到了这榻上,还不是撅着腚,让小的这根鸡巴,从穴口一路给顶到天灵盖去?"甄嬛被干得魂儿都飞了。她心里一半是恨,一半是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她听见康禄海这般作践她,那眼泪就滚了下来,可那张嘴,却只会一叠声地浪叫,半个"不"字都吐不出来了。
她这身子,早被这老狗喂得离不得了。明日就要封妃,她满脑子盘算着后宫的刀光剑影,可到了这黑灯瞎火的榻上,她却什么都顾不上了,只顾着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深处的、要命的酥麻。
末了,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根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那花心绞得死紧,把康禄海箍得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那软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地往外淌,一路流到了榻褥上,湿了好大一片。
康禄海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把一句狠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撂了下来。
"娘娘,明儿的大典,您且去风光。"他嗓音又沉又哑,透着一股子得手的狰狞,"可您得记死了——您这妃位的底下,压着的是小的这根鸡巴,是您那私通果郡王的把柄,是您绣了'允'字的帕子,还有您娘亲、您那小妹玉娆的命。您爬得越高,小的就攥得越紧。什么时候您要是忘了这一层,小的就隔着这宫里那一双双的手,把您这一身的光鲜,一样样,全给撕下来。"甄嬛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那眼角,又滑下了一滴凉透了的泪。
怕什么来什么。
封妃大典前的那个时辰,碎玉轩里正忙得人仰马翻。流朱、槿汐两个,领着满院子的宫女,替甄嬛张罗那身新制的妃位吉服。这吉服是内务府按品级赶制的,绣金描凤,端的是华贵无比。
谁料,就在甄嬛要穿戴的当口,流朱忽然"呀"地一声叫了出来——那吉服的衣襟下摆上,不知几时,给人用东西划破了一道大口子,破得触目惊心,眼见是没法再穿了。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甄嬛捏着那破了的口子,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这分明是有人算准了时辰,故意在封妃大典前,毁了她这身吉服,要让她当众难堪。
槿汐急得直搓手:"娘娘,这可怎么办?大典的钟都快敲了,这吉服是断断穿不得了。"她这一急,那罗袖下的一段皓腕便露了出来,指头绞着帕子绞得发白。一旁流朱抱着那破了口子的吉服,急得直跺脚,那胸前两团跟着乱颤。
甄嬛咬着唇,脑子里飞快地转。她抬头看了看外头,那大典的时辰眼看就到,容不得她再等内务府现做。就在这火烧眉毛的当口,一个内务府的小太监,忽然捧着一身叠得齐齐整整的衣裳,点头哈腰地进来。
"娘娘,奴才奉了总管命,给娘娘送这一身备用的衣裳来。"那小太监满脸堆笑,"这是旁的宫殿里现成的,搁在库房许久了,如今给您应个急。"甄嬛望着那一身衣裳,心口猛地一跳。她隐隐觉着,这送来的衣裳不对。
可时辰不等人。她一咬牙,到底还是让槿汐、流朱服侍着她,把那身衣裳穿戴了上去。
封妃大典设在乾清宫前,满朝文武、满宫妃嫔,乌泱泱跪了一片。
甄嬛头戴那临时凑来的凤冠,身着那身内务府送来的衣裳,一步步地,从人前走过。那衣裳的料子是陈年的,样式也老,可穿在她身上,竟奇异地衬得她通身的气度,又清又冷,像极了另一个人。
皇帝高坐龙椅,本还端着架子,等着这封妃的礼数走完。可当他那目光,落到甄嬛身上、落在那身衣裳上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僵在了当场。
那衣裳,那眉眼,那举手投足间的一点神韵
皇帝的眼,直了。
他霍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脚步踉跄着,竟是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就直直地朝甄嬛奔了过去。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痴迷,满是狂喜,满是压了十几年、一朝喷薄而出的执念。他一把攥住甄嬛的手,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让全场鸦雀无声的字。
"莞莞……"皇帝的声音,又抖又颤,带着哭腔,"莞莞……是你回来了……"满场的文武、妃嫔,全都僵住了。甄嬛更是脸色煞白。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一个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
"皇上。"皇后缓缓起身,那佛珠垂在袖间,她一步步地走上前,抬手指着甄嬛身上那身衣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您可看清楚了。甄氏身上穿的,不是妃位的吉服。那是先皇后,纯元皇后的故衣。"这一句,如同一道惊雷,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在场众人,全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帝那痴迷的神色,僵在了脸上。
"故……故衣?"皇帝喃喃,那攥着甄嬛的手,猛地松开了。
甄嬛浑身冰凉。她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吉服被毁是局,故衣被送是局,皇后这当众一指,更是那最后、也最狠的一刀。为的就是要在她封妃的这一天,当着满宫的君臣,把她从云端,一脚踹进地狱。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口干舌燥,一个字都发不出。
皇帝的脸色,变了。
那方才还满眼的痴迷与狂喜,一寸寸地,化成了羞恼,化成了被骗后的暴怒。他这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纯元,是一个穿着纯元旧衣、眉眼有几分神似的、活生生的甄嬛。
他这辈子,最容不得的,就是有人拿纯元来戏弄他。
"好……好得很。"皇帝的声音,又冷又沉,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甄氏,你可知你身上穿的是什么?你敢拿先皇后的故衣,来朕跟前招摇!你不过一个嫔,也配贪图这妃位的虚名!你眼里,可还有先皇后,还有朕!"这罪名,从天而降,砸得甄嬛几乎站不稳。
"皇上……臣妾,臣妾不知啊!"甄嬛扑通一声跪下,那眼泪终于下来了,"是内务府送来的衣裳,臣妾只当是备用的……""住口!"皇帝暴喝一声,那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你不知?你日日揣度朕的心思,还有你不知的?你分明是知晓先皇后旧事,才敢这般作践!"皇帝这一怒,怒得惊天动地。
那封妃的圣旨,还没等念出来,就被他亲手一把摔在了地上。满场的百官妃嫔,吓得齐刷刷伏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传朕旨意!"皇帝拂袖,那声音冷得能把人冻僵,"莞嫔甄氏,藐视先皇后,僭越无状,晋封妃位之议,即日作废!着即刻押回碎玉轩,无朕旨意,不得出宫门一步!"几个内监闻声上前,不由分说地把甄嬛从地上架了起来。甄嬛那副方才还风光无限的,如今连跪都跪不稳,被拖着,踉跄着,往碎玉轩的方向去了。
那身纯元皇后的故衣,还紧紧贴在她身上,像一张揭不下来的、要命的符纸。
皇后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捻着那串佛珠,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夜半,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点起了豆大的油灯。
他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把这满宫翻天覆地的变故,一笔一笔地,记得清清楚楚。
"安贵人向皇后告密,言皇帝唤甄嬛'莞莞',点破纯元皇后旧情。皇后翻出纯元画像,见甄嬛神似,心生大妒。皇后唆使祺贵人,令其父瓜尔佳鄂敏,前朝参奏甄远道私藏禁书、心怀怨望。甄家之祸,自此埋下。""甄嬛得康禄海报信,惊悉其父被参。当夜仍为康禄海灌种,老宦以'甄家与野种'相胁迫,甄嬛不敢推拒。""安陵容自制舒痕胶,暗下绝子之药,经甄嬛之手赠眉庄治烫伤疤。温实初替眉庄换药,察其有异,取回舒痕胶,验一夜,得其中含避胎之香。此为安陵容瞒着皇后、私自下毒之恨。""安贵人仍为福顺禁脔,夜夜踩辱。""皇帝下旨晋莞嫔为莞妃,择吉封妃。康禄海于封妃前夜,强占甄嬛,灌种,且以把柄软肋再相胁,'你爬得越高,小的攥得越紧'。""封妃大典,甄嬛吉服被毁,内务府送来纯元皇后故衣应急。甄嬛误穿故衣受封,皇帝当众错认其为纯元,唤'莞莞'。皇后当众指认故衣,揭破此局。皇帝震怒羞恼,晋封作废,即押甄嬛回碎玉轩幽禁。甄嬛从巅峰,就此跌落。"写完了,顺子停了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
皇帝在养心殿里,枯坐了一夜。
他手里还攥着那半块被摔碎了的封妃圣旨,眼前晃来晃去的,却还是甄嬛那身纯元故衣,和他自己那句失态到极点的"莞莞"。他又羞,又恼,又恨——羞的是自己当着满朝文武,为一个女人失态至此;恼的是这甄嬛竟敢拿纯元来做文章;恨的是,他这般痴心,到头来,竟被人当成了笑话。
可他到底,还是舍不得那一张脸的。
甄嬛那张像极了纯元的、又清又冷的脸,纵是犯下这弥天大错,皇帝心里,也还是放不下。他这一怒幽禁,说是惩戒,实则是把那个影子般的人,锁进了碎玉轩,留在自己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为纯元执念深种、为一个"莞莞"闹得满宫风雨的时候,那一个个他眼里断了命根的老太监,正把整座后宫,往那见不得光的泥里按。康禄海灌着甄嬛的种,福顺踩着安贵人的贱,周宁海自年答应死后,又盯上了新的猎物。这一夜之间,宫墙内外,多少人欢喜,多少人破锣,又有多少根鸡巴,正亮着,硬着,等着把这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热腾腾的、见不得人的去处里拖。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也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他看不见那些奴才胯下多出来的真家伙,他只看得见那一张像纯元的脸——为了那一张脸,他可以纳妾,可以封妃,可以当众失态,也可以一夜之间,把人从云端踹进地狱。
至于那满宫的野种,究竟是谁的,那娘娘们夜夜叫的是谁的名字,皇帝到死,都不会知道。
(第四十三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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