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集 恼十王甄嬛献策 复华妃姐妹嫌隙
逼疯富察、吓软齐妃、反咬曹琴默,又一夜之间把敦亲王福晋撬开了一道口子,甄嬛这盘棋越下越凶。可前朝偏生不肯消停。
这日早朝,一份奏折直直递到了皇帝御案上。
敦亲王上表,说先皇圣泽绵长,母妃温僖贵妃虽是妾室,却侍奉先帝多年,劳苦功高。恳请皇帝依天家孝道,追封温僖贵妃为贵太妃,并迁入先帝妃陵。
折子的字句写得冠冕堂皇,句句是孝,字字是礼。可皇帝一眼就看清了这"孝"字底下藏着的那把刀。温僖贵妃是先帝的贵太妃,若真追封成了贵太妃,敦亲王便摇身一变成了贵太妃之子。这铁帽子王的身份,又要再涨上一截,往后更无人压得住。
皇帝还没发作,年羹尧的折子后脚就到了。内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是请皇帝追封温僖贵妃,附上洋洋洒洒一篇论孝道、颂先皇的大文章。
两份折子并排躺在御案上,一个宗室,一个外戚,一唱一和。
皇帝盯着那两份折子,半晌没动。他指尖一下一下敲着御案,直敲得那镇纸都跟着颤。
敦亲王与年羹尧勾结,皇帝心里何尝不知。只是如今西北军务全仗着年羹尧,宗室里敦亲王又是个碰不得的铁帽子。这两人抱成一团,他这皇帝竟被架得动弹不得。此时发作,无异于自毁长城。
他只能忍。
可这忍字写在心里,比刀子还疼。
退朝之后,皇帝把甄嬛召进了养心殿。
这养心殿,自打甄嬛复宠,便成了皇帝议事时最常留她的地方。这日皇帝屏退左右,独留甄嬛一人在侧。他神色倦怠,像是被那两份折子抽去了半身的力气。
"嬛儿,你可知敦亲王这一请,又牵连出一桩旧事。"皇帝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这温僖太妃,与十七弟果郡王的生母舒妃,当年在先帝跟前,争宠争得厉害。"甄嬛敛衽立于案侧,垂眸静听。她今日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臻首低垂,云鬓青丝梳得一丝不乱,只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衬得那截凝脂雪肤的颈子白得晃眼。蛾眉微微蹙着,那一双含情眼里静得没有半分涟漪。
皇帝说到气苦处,那只搭在御案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出去,捞住了甄嬛垂在身侧的手,把她往龙椅旁带了带。他那拇指,隔着袖子,摩挲着甄嬛那截细白的腕子,一下一下,像要把满肚子的怨都蹭进去。甄嬛垂着眼,任他摩挲,那青葱似的玉指蜷在袖里,玉腕上被他指腹碾过的地方,起了一串细密的、又麻又痒的颤。
皇帝继续道:"温僖太妃生下了敦亲王,占着个有子傍身的实惠。舒妃,也就是果郡王的生母,却是先帝晚年最宠的人。这两人斗了半辈子。温僖仗着有儿子,处处压舒妃一头;舒妃仗着先帝的宠爱,也从不把温僖放在眼里。后来舒妃失宠,郁郁而终,死后连个像样的名分也没有。"说到这里,皇帝顿了一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凉薄。
"如今敦亲王要把他生母抬成贵太妃,还要迁入妃陵。若是只抬温僖一人,那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往哪儿搁?十七弟虽不争,到底是朕的手足。朕若独尊温僖,岂不让十七弟寒了心。可若连舒妃一并尊了,又正中敦亲王与年羹尧的下怀,越发抬了温僖的身价。"皇帝越说,眉心那道愁纹便拧得越紧。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折子,是想逼朕在这弟与王之间,二选其一。"甄嬛垂着眸,听完皇帝这一通愁,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皇上,"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臣妾倒以为,这件事,未必非要二选其一。敦亲王请封生母,其情可悯,其心可诛。皇上若一口回绝,便是薄了宗室的孝心,落个刻薄的名声。可若只抬温僖一人,又伤了果郡王生母舒妃,寒了皇上的手足之情。"皇帝抬眼看向她:"依你之见?""皇上何不下一道旨,将诸位太妃一并尊封。"甄嬛缓缓道,"不独温僖贵妃一位。凡先帝妃嫔中,位份相当、可堪追封的几位老太妃,连同果郡王生母舒妃,一并追尊。诸太妃并立,不分高下。"她顿了顿,那一双明眸里,透出一股子洞察人心的锐利。蛾眉轻轻一挑,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端得滴水不漏。
"如此,敦亲王的孝心,皇上全了;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皇上顾了;其余老太妃的旧臣故戚,皇上也一并安抚了。人人有份,便没有谁独占鳌头。敦亲王想要的,不过是把生母抬起来的那份体面。皇上把这体面给了他,却也把这体面,摊薄在了一众太妃身上。他要的,皇上给了;他多要的,皇上没给。这进退两难的死局,自然就解了。"皇帝听完,眉头竟一点点舒展开来。他盯着甄嬛,那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叹。
"好一个诸太妃并立。"皇帝抚掌而笑,"朕怎么就没想起来,这恩,不必独给一家,散给一众人,反倒谁也抬不起头。嬛儿,你又替朕解了一桩大难。"皇帝这一笑,起了兴,竟一把把甄嬛从那案侧拉到了自己膝前。他那双才刚抚过奏折的手,顺着甄嬛的柳腰往后一搂,掌心稳稳地覆在了她那两瓣丰圆挺翘的肥臀上,隔着旗装重重地捏了一把。甄嬛那曲线凹凸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却纹丝不乱,只把那声险些溢出来的轻喘,硬生生咽回了喉咙。她软软地倚着,凝脂雪肤的面上飞起两片说不清的红。
甄嬛福身,嘴角含笑,那笑温婉动人,却深不见底。
皇帝一高兴,当夜便摆驾碎玉轩。
甄嬛盛装相迎,两人在暖阁里说了半宿太妃尊封的话。皇帝越说越觉得这个莞嫔,胸中自有丘壑,是朵能替他分忧解难的解语花。
临睡前,皇帝酒热了身,人也意动起来。他搂着甄嬛往内室去,一双手早已探进她中衣,时轻时重地揉弄她胸前那对酥胸雪乳。甄嬛低眉顺眼,半推半就,由着他揉搓,那丁香小舌微吐,嘴里逸出几声娇娇软软的轻哼,一双藕臂软软地勾着他的颈子。
可真到了那要紧处,皇帝果然又是不济事了。他那根又短又软的家伙,还没等顶进那温热幽深的泉眼,便抖着身子,早早地泄了个干净。那点子稀薄的凉液,全喷在了甄嬛光洁的小腹上。
"呼……"皇帝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搂紧了她,嘴里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只当自己这一夜又是勇猛尽兴。
甄嬛由他搂着,一动不动。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这具他视若珍宝的身子,此刻正睁着一双清醒到可怕的眼睛,望着帐顶。
那真正能喂饱她的老畜生,此刻就蹲在碎玉轩外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等那软蛋皇帝睡死过去。
到了后半夜,皇帝的鼾声一起,康禄海便熟门熟路地翻了进来。
他反手闩上门,先在暗处站了站,就着那将灭未灭的烛火,看软榻上那具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边雪白香肩的身子,那只好眼里泛着又馋又狠的光。那香肩白生生的,圆润得能掐出水,底下半截凝脂雪肤的臂弯,懒懒地搭在枕沿。
"娘娘可真是会哄皇帝。"康禄海蹑手蹑脚凑到甄嬛耳边,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喷上她后脖颈,"一句诸太妃并立,就把那半死不活的软蛋哄得跟捡了元宝似的。夜里还巴巴地来掀娘娘的被子。可就他那根没二两肉的东西,连娘娘这口井的边儿都够不着吧?"甄嬛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你这话,是夸本宫,还是损本宫?""小的哪敢损娘娘。"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从后头绕过来,隔着薄薄的中衣,一左一右地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小的是心疼娘娘。皇帝那点子脓血似的东西,射在外头就完事了,可把娘娘这身子,吊得半空里不上不下的。这苦差事,还不得小的来替娘娘收场?"他说着,两根粗指已隔着衣料,捻住了她那两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小樱桃,又拧又拉。
甄嬛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媚到骨子里的喘息。
"少拿你那套话哄本宫。"甄嬛咬住下唇,声音里却已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软,"满身冷气,也不先暖一暖,就敢踅摸过来。""那娘娘给小的暖暖。"康禄海笑得愈发张狂。他扳过甄嬛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雪白的颈子一路探进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把那从墙根底下带进来的一身寒气,全仗着掌心滚烫地熨在她那玉肌上。
甄嬛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恨这老畜生,恨他趁自己刚议定了大事、本该通体舒泰的时候,偏要摸进来折腾她。更恨自己这身子,明明还沾着皇帝那点子腥膻的浊液,被他这双冷手一碰,竟比方才皇帝揉弄时还要燥上几分。那见不得光的、要命的火,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娘娘嘴上叫小的暖,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康禄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湿透的花心,掌心狠狠一碾。
"嗯……"甄嬛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那亵裤底儿霎时湿了一大片。
"瞧瞧,皇帝那刚折腾过的地方,还没干透呢,叫小的这一碰,又跟开了闸似的。"康禄海抬起手,两根指头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凑到甄嬛眼前,"娘娘这是被谁馋的,嗯?"甄嬛偏过头去不肯看。可她那脸颊,已经飞起了两团勾人的红。
康禄海不跟她多废口舌。他一把将甄嬛从锦被里剥出来,赤条条地按在了那扇半掩着的窗下。窗纸上漏进来小半片月光,正照在她那两团颤巍巍的奶子和两条大张的白生生的玉腿上。
"皇帝刚跟娘娘议了半宿的太妃,这会子睡得跟死猪似的。"康禄海蹲下身,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小的倒要在这窗下头,替娘娘把这太妃尊封的喜,先泄一泄。"他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甄嬛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地往外冒。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了进去,吧唧一声用力地吸。
"啊——"甄嬛的腰猛地一挺,两条腿死死地绞住了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
她被这一下弄得像从脚底板通了一道火。皇帝留的那点子说不清的饥渴,连同这一整日算计前朝的杀伐之气,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寸寸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比那贡茶还甜。"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亮晶晶地往下淌,"小的伺候得可中娘娘的意?"甄嬛闭着眼,眼尾泛着泪,两条腿非但不松,反而夹得更紧了些。
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几滴腥膻的浊液。
他也不讲什么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娘娘,小的这后头,可要进来了。"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儿去够他。
"进……进来……"甄嬛把脸埋进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软话。
"娘娘可瞧清楚,是谁在这窗下头,替你把那皇帝欠你的账,一笔一笔地填平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腰眼一沉,整根鸡巴势如破竹,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
"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话里带着喘,"您在外头替皇帝剖决前朝,连敦亲王、果郡王那点子旧账,都要替那软蛋盘算得明明白白。可到了这榻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了这见不得光的泥里?"他一边肏,一边拿话去戳甄嬛那颗最得意也最痒的心。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康禄海肏了足有许久,甄嬛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地,整个人伏在地上,两瓣翘臀却还高高地翘着,任他由着性子地凿。
他忽然俯下身,贴到她耳后,一边挺着腰,一边低低地道:"娘娘,您为那果郡王的生母舒妃,花了这么大心思,顾她的颜面。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果郡王是娘娘心尖上的人吧?"他另一只糙手绕到前头,捞起甄嬛那随着冲撞前后乱甩的一只奶子,攥着那团软玉,掐住那粒硬挺的奶头,又拧又捻。
甄嬛浑身一僵。可还没等她回神,康禄海腰上便狠狠地一顶,顶得她话都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娘娘别急着否认。"康禄海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起脸,"那日在梅林里,果郡王替娘娘拂雪的那只爪子,小的可都瞧在眼里了。娘娘如今在这宫里,一个字不肯提,可这身子,早被旁人惦记上了。娘娘说,这是不是欺君的罪,够不够连累那一整个王府的祸?"甄嬛心口一凉,那高潮将至的身子却愈发地不受控。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把柄,就捏在这老畜生手里。这桩"私通果郡王"的旧账,比那肚子里的野种,还要命上三分。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的不想怎样。"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挺,一股滚烫从他小腹涌起,"小的只想让娘娘记住,这深宫里,能替娘娘把这个要命的把柄捂着、还能日日夜夜喂饱娘娘的,只有小的一个。娘娘往后,脑子里装的是这全天下,可这身子底下的腿,只许给小的张。"话音未落,他那根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敦亲王福晋那头,小的已经替娘娘办妥了。"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那高门贵妇,被小的收拾得服服帖帖。娘娘要她转达给王爷的话,一个字都不会漏。她自会去劝她家王爷,别再梗着脖子往前冲。"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
"福晋那边,你只管捏着。"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太妃尊封的旨意,明日就该下去了。诸太妃并立,敦亲王得了他要的体面,就不会再咬着这桩事不放。年羹尧的折子,也跟着落了个没趣。这一局,皇帝是赢家,本宫,也是。"康禄海闻言,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娘娘这脑袋,小的越看越服。可小的还有一桩,得提醒娘娘一句。""说。""这太妃尊封的功劳,迟早要传到太后耳朵里去。"康禄海眼里精光一闪,"皇帝那嘴上没个把门的,指不定就把这主意是娘娘出的,给抖到慈宁宫去了。太后最恨后宫干政。娘娘这一番算计,落在太后眼里,可就不是解忧,而是越权的把柄了。"甄嬛静静地听着,唇边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本宫心里有数。"她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懒懒地架到康禄海身上,那只青葱似的玉足支着,"倒是你,且把你那身冷气,给本宫再暖一暖。"第二日,甄嬛献计诸太妃并立之事,到底传到了景仁宫。
皇后的消息何等灵通。她听说皇帝依着甄嬛的计,下旨把诸位太妃一并追尊,还专门提拔了果郡王生母舒妃的位份,心下便已了然。
这日,皇后借送汤药之名,去了养心殿。她端着那盏亲手熬的安神汤,温言软语,只字不提甄嬛。等皇帝喝了汤,她才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臣妾听说,皇上为着敦亲王请封生母的事,圣心大悦,已下旨同尊诸位太妃。"皇后垂着眸,"这原是好事,是皇上的仁孝。只是臣妾斗胆,想提醒皇上一句。这后宫妇道人家,最要紧的是安分守己,侍奉君王。前朝的那些个国政大事,臣妾们原是不该多嘴的。"皇帝一怔,随即摆了摆手:"皇后多虑了。敦亲王请封太妃,说到底,是朕的家事。甄嬛不过从旁参详了几句家礼而已,算不得干政。"皇后微微一笑,那笑温婉贤淑,不露半分锋芒。
她这一笑,身子微微往前一欠,那手中还残着药香的、涂了蔻丹的青葱玉指,借递还汤盏的当口,似是不经意地在皇帝那截搁在案沿的明黄色袖口上轻轻一拂。那二指顺着他小臂的衣料一路滑下去,直滑到那龙袍下早泄惯了、从不硬挺的鸡巴上头,方才颤颤地收了回来。皇帝浑然不觉;皇后那垂下的、被蔻丹映得彤红的臻首,却飞起了一抹只她自己知道的、又凉又痒的红。
"皇上明鉴,是臣妾多心了。只是这六宫之中,耳目众多。臣妾怕的是,有些用心险恶的小人,听说莞嫔妹妹近日常伴驾侧,便在外头编排些个闲话。若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反叫太后老人家忧心,那便是臣妾的不是了。"她这一番话,软中带刺,句句是为皇帝着想,字字都在点甄嬛。
皇帝听罢,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让皇后退下。可他那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又皱了皱。
皇后递刀的同时,华妃这一头,也在暗处动了。
华妃虽已降位,那骄横的心气却半点没减。她听说甄嬛这些日子风头无两,又独揽了太妃尊封的功劳,更兼皇帝夜夜留宿碎玉轩,直恨得牙根发痒。可她的把柄,一多半还攥在甄嬛手里,一时发作不得,便把这口恶气,全撒在了曹琴默身上。
这夜,周宁海摸进了曹琴默的寝殿。
曹琴默刚哄睡了温宜,见他进来,浑身就是一哆嗦。这些日子,她早已被这高大的太监拿捏得死死的。温宜的命门在他手里,年妃收受贿赂的旧账,又有一半是她曹琴默替周宁海经的手。她这两头,哪一头都挣不脱。
"曹贵人。"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逼近,"听说你前儿,又替那甄嬛,递了年家收受贿赂的口供。你倒是会做人,脚踩两条船,踩得挺稳啊。"曹琴默脸色煞白:"周公公,我那是被逼的……""被逼?"周宁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娘娘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另投高枝。你当娘娘是死的,当我是死的?温宜那丫头,可还薄着呢。"曹琴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喊,只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有,我没有背叛娘娘……我那是……权宜之计……"周宁海"哼"了一声,扯着她半拽半拖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他一把撕开她的中衣,露出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白腻的奶子,那两点深红的奶头涨得发硬,粗手攥上去用力揉搓。曹琴默那体态丰腴的身子,被他按得陷进锦褥里,柳腰乱扭,白生生的腿绞作一团。
"那你今晚,就把这权宜之计,给小的好生交代清楚。"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去解自己的裤带。
曹琴默闭着眼,任泪水无声地流。为了温宜,她只能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见不得光的屈辱。
坤宁宫里,江福海照例跪在脚踏上,捧着皇后那只白皙纤巧的玉足,一寸一寸地揉捏。皇后半阖着眼,懒懒地嗯着,由着这只脚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坨隆起。那五个粉嫩脚趾一颗颗地勾着、蜷着,把这中宫皇后骨子里那点子见不得人的痒,全蹭进了奴才的裤裆里。
端妃那条线,福海也没闲着。这夜里,他借着送养身汤药的名头进了端妃宫里,那汤还未凉,人已经被他半推半就地揽到了榻上。
安陵容那儿,福顺又添了新的花样。安贵人这朵被安比槐那案子拿捏得死死的娇花,正一步步沉进那越来越深的泥里,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一日比一日诚实地迎了上去。
刘保守着他御膳房里巧儿这条线,顺子则伏在敬事房那间耳房里,就着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笔地记账。
这宫里,皇帝眼瞎得厉害。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又过了两日,那太妃尊封的旨意,到底还是传到了慈宁宫。
太后何等精明。她一听说皇帝下旨同尊诸位太妃,独独把敦亲王生母温僖和果郡王生母舒妃一并抬了起来,心下便转了好几个弯。这主意,皇帝断然想不出来,必是有人在旁点拨。
有人便趁着这当口,到太后跟前递了话。
"太后娘娘,奴才瞧着,莞嫔自打复了宠,就越发地没个避讳了。前朝敦亲王、年大将军的折子,她都敢插嘴。这太妃尊封,听说便是她出的主意。一个嫔,手都伸到宗庙里去了。往后,怕不是这六宫之主,都要听她的使唤。"太后听罢,柳眉一竖。
她最恨的,就是后宫女眷仗着圣宠干政。当年先帝在时,她亲眼见过多少宠妃,因着这"干政"二字,落得个身败名裂。如今甄嬛这丫头,竟也敢走这条路。
"去,把莞嫔给哀家叫来。"太后冷冷地道,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
甄嬛得了传召,不慌不忙地梳妆整齐,去了慈宁宫。
她进门便跪下行了大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太后冷眼打量着她,半晌不叫起。
那冷眼,在甄嬛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道。扫到她跪得笔直、却因着前夜被康禄海灌了满满一肚子、还隐隐发胀的小腹时,甄嬛那两条并着的腿,不自觉地在裙下绞了绞。她那被灌满、又被内射染污了的凝脂雪肤的身子,此刻跪在这慈宁宫冷冰冰的金砖地上,越发觉着那最深处像有一团没散尽的、滚烫的东西,正缓缓地往下坠。
"哀家问你。"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前些日子,皇帝要尊封太妃那桩事,是不是你在旁边,撺掇的主意?"甄嬛不卑不亢,仍是跪着,低头回话:"回太后娘娘,臣妾的确跟皇上提过几句太妃尊封的话。只是臣妾万万不敢撺掇。臣妾此举,全是为了顾全皇上的仁孝之心。""哦?"太后挑了挑眉,"你倒说说,怎么个顾全法。"甄嬛这才抬起头,那双眼清亮明澈,坦荡得没有半分躲闪。
"敦亲王请封其生母温僖太妃,年大将军又上表呼应。这桩事,皇上若一口回绝,便落了个薄待宗室的刻薄名声。可若只抬温僖一位,那果郡王生母舒妃,先帝晚年最宠的人,死后连个名分也没有,岂不寒了果郡王的心?臣妾便跟皇上说,何不将诸位太妃一并追尊,人人有份。如此,敦亲王的孝心全了,果郡王生母的颜面也顾了,皇上的仁孝之名,更是传遍了天下。太后娘娘,臣妾此举,句句是为着皇上的体面、为先帝的旧恩,绝无半分干政僭越之心。"太后听罢,神色渐渐松动。
这丫头,倒是把她要说的,一句不差地,提前堵了回去。她这"干政"的帽子,本欲扣下去,谁知甄嬛一番话,竟把一桩前朝之事,生生说成了皇上的家事、太后的仁孝。
太后望着跪在脚下的甄嬛,忽然就笑了。
那笑从眼底漫上来,真真切切,没有半分勉强。
"好一张利嘴。"太后抬手,示意甄嬛起来,"哀家原当你是仗着圣宠,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看来,是哀家多虑了。你既能想到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也算是有心。"甄嬛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念着,先帝的旧恩、皇上的仁孝,还有太后娘娘平日的教诲,不敢不谨慎。"太后点了点头,转身从妆匣里取了一对翡翠耳坠。那耳坠通体碧透,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是太后压箱底的好东西。她亲手给甄嬛戴上,打量着,越看越欢喜。
太后这亲手一戴,那还带着护甲凉的指尖,便擦过了甄嬛的耳垂。那点艳冶的凉,顺着甄嬛的耳垂一路窜到了她的后颈,激得甄嬛那裸露在领口外的、白生生的颈子,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颤。甄嬛低眉顺眼地受着,那被内射灌饱、又被这慈宁宫的冷逼得一阵阵发紧的玉肌,竟在太后指尖擦过耳垂的那一瞬,极轻地哆嗦了一下。
"这对耳坠,是哀家年轻时候戴过的。今日赏了你,也算是你懂事,替皇帝解围的分上。"太后拍了拍甄嬛的手,"只是,哀家把话也搁在这儿。往后,前朝的事,你少沾。这六宫之中,雨露均沾,才是正理。皇帝宠你,是他的情分。你可别恃宠生娇,走了那些个不知死活的宠妃的老路。"甄嬛福身谢恩,笑得温婉乖巧。
"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可谁也没瞧见,她垂下眼睫的那一瞬,眼底闪过的那抹光,凉得彻骨。
从慈宁宫出来,甄嬛捧着那对翡翠耳坠,一步步走得极稳。
她心里清楚,太后这一关,她是过了。可那"后宫不得干政"的警告,却像根刺,扎进了她心里。这宫里,从来容不下太聪明的女人。她那点刚露头的政治才能,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而这万劫不复里头,皇帝,便是那最靠不住、又最不能离的一环。
皇帝宠她,是因着她能替他解忧。皇帝软,是因着他那根不中用的鸡巴,早泄得厉害,生不得龙种,也喂不饱任何女人。这软,既是她要顺水推舟、瞒天过海的最大倚仗,也是她夜里,那具身子永远填不满的、最深的怨。
她需要皇帝这个瞎眼的靠山,需要他挡在前头,替她遮那"干政"的刀。可只有夜深人静时,墙根底下那个老畜生翻进来,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时,她那具见不得光的身子,才真正得了片刻的餍足。
这一夜,康禄海照旧翻进了碎玉轩。
甄嬛散了青丝,靠在软榻上,正把玩着太后赏的那对翡翠耳坠。见他进来,只掀了掀眼皮。
"你又来做什么?""小的来给娘娘报喜。"康禄海凑上前,嘿嘿一笑,"太后那关,娘娘过得干净利落,真叫人佩服。可小的要提心吊胆的,是另一桩。"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那是一方洗得发白的帕子,角上绣着一个极小的"允"字。
甄嬛看清那字,瞳孔猛地一缩。
"果郡王的东西,怎么落到你手里了?"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娘娘慌什么。"康禄海把玩着那方帕子,"小的不过是夜里替娘娘巡守,在宫墙根底下拣着的。这果郡王,前儿夜里,又偷偷迷着眼,望着碎玉轩的方向,站了半宿呢。"他凑到甄嬛耳边,那热气又潮又臭。
"娘娘,这旧情,可是越来越瞒不住了。您说,若这一方帕子,掉在皇帝跟前,掉在太后跟前,那还了得?娘娘这刚刚哄到手的心头好,可就全毁了。"甄嬛咬了咬牙,指尖死死攥住那方帕子。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老畜生,是在拿刀把她的七寸,又往下顶了一分。而她,非但躲不开,反倒还要靠着他,把这一桩桩要命的旧账,一并捂紧了。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例摊开了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
"敦亲王上表请封生母温僖贵妃为贵太妃,年羹尧上表呼应,皇帝知二人勾结,隐忍不发。甄嬛献诸太妃并立之计,同尊温僖、舒妃及诸老太妃,解皇帝进退两难之局。""皇帝既全敦亲王孝心,又顾果郡王生母舒妃颜面。此计既拢宗室,又安外戚,一石多鸟。皇帝当夜宿碎玉轩,早泄如故。""康禄海夜入碎玉轩,以'私通果郡王、干政'两柄,再逼甄嬛。甄嬛愈陷愈深,已离不得这老宦。果郡王旧情渐露,其生母舒妃成此局关键一环。""太后误信谗言,问责甄嬛干政。甄嬛从容应对,太后转怒为喜,赏翡翠耳坠。此女已过太后一关。""华妃令周宁海夜凌曹琴默,仍捏温宜。皇后、端妃、安陵容各线,皆进。"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复又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又快亮了。
皇帝这一夜,又是搂着甄嬛,心满意足地早早软了、早早睡了。他梦里还当自己圣心大悦,一举解了敦亲王、年羹尧、太后三重忧。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个他视若珍宝的莞嫔,那被他早泄的龌龊凉液喷过的小腹上,早被墙根底下翻进来的老畜生,重新灌满了滚烫黏稠的精液。
皇帝眼里的后宫,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他看不见那些裤裆里重新长回的家伙,也听不见那些压在身子底下的、见不得光的浪叫。
那深宫最底下,一根根亮着、硬着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六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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