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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影帝他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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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热搜
  秦穗折腾了一整天,身心俱疲,回到卫钊的家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卫钊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看了看,然后出去打了几通电话。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两人相拥着一觉睡到了清晨,卫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怀里的女人被吵醒,迷迷糊糊地一巴掌拍在了卫钊的胸口。
  “烦死了,你快接呀。”
  卫钊睡的迟,这个点他脑子疼的发胀,接起来的时候语气很是不好。
  “何启言,你要死吗?”
  那边何启言已经快哭了……
  “大哥你怎么睡得着?你起来看看热搜,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卫钊一下就清醒了。
  他捂住听筒看了看秦穗,轻身下床,又替她关好门,然后走向了阳台。
  “怎么了?”问出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打开了微博。
  微博词条第一名——影帝卫钊夜会女友恋情曝光。
  照片里,他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在下台阶。
  他下意识反应是王权,但很快又否认,王权没那么大胆子,那难道是黄远山和骆雯?
  他点开照片,拍摄的角度是私房馆外,如果是骆雯,她拍不到这张照片。
  “知不知道是谁爆料的?”他又切回通话界面。
  “一个刚注册的小号,已经让人去查注册身份了。但你这照片可是实打实的被拍到了,虽然看不清楚脸,但保不准那人手里还有没有别的照片。”
  别的照片吗?
  昨晚因为他和王权他们挑明身份的事情,秦穗的头一直低着,照片看起来拍照的距离很远,光线也很差,也许真没拍到什么清晰的画面。
  “先查吧,其余的先不用管,也不用回应。”
  电话挂断,卫钊又返回去看了看词条,全网都在热议他牵着的女人是谁。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秦穗知道。
  ……
  卫钊重新回到卧室,没有铃声打扰,秦穗睡的香甜。而她的手机就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卫钊看了一眼,把她的手机拿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所以等秦穗睡饱起来一摸,直接摸了个空。
  “咦?我手机呢?”
  她起身翻了翻枕头下面,也没有。
  “卫钊,你快给我手机打个电话。”
  卫钊眯着眼睛,满脸困倦:“找不到就不找了,陪我再睡一会,你老板不是给你放了假吗?”
  说完,他伸手轻轻拉开床单一角,掌心在身侧软垫上慢悠悠拍了两下,神态蛊惑。
  “再陪我睡会儿。”
  秦穗一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眸,心口骤然一跳,心跳都乱了半拍。
  她又重新钻回被窝,挤进卫钊的怀里:“你昨晚睡的很迟吗?”
  “嗯。”
  卫钊搂着秦穗继续假寐,可他怀里太热了,没一会秦穗就受不了。
  “穗穗。”
  扭到一半,卫钊突然睁开了眼。
  一起苏醒的,还有好久不见的小卫钊……
  ……
  “大姨妈走了?”卫钊的手掌落在秦穗的腰后摩挲,声音暗哑。
  “唔。”
  秦穗没好意思说,刚卫钊在床上拍两下的时候她就来感觉了,不怪她没出息,实在是卫钊太诱人了!
  “那我们来做点让人愉快的事情吧。”只要不是看手机,做一整天他都可以。
  “唔……可是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秦穗还想再矜持一下,推了推翻身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卫钊单手脱了秦穗的睡裤:“你把眼睛闭上就不算是白天了。”
  秦穗笑嘻嘻地看着他:“你真聪明!但你别亲我啊,我没刷牙!”
  ……
  秦穗闭上眼睛后,卫钊跪在床上迅速脱掉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胯间的昂扬。
  距离两人上一次做爱已经快半个月,秦穗大姨妈期间,即便是抱着她睡觉他都觉得很艰苦,现在她软软嫩嫩的躺在那,他兴奋地龟头都在吐水。
  他双手环过秦穗的身体替她脱了上衣,移除布料,吻了吻她的胸,又仰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秦穗皱了皱眉头但依旧没睁眼。
  她感觉到卫钊的嘴唇落在了自己锁骨,胸前,含住乳头吮了一会儿,舌尖将它们挑逗得挺立,再向下到腹部,舔弄肚脐下面时秦穗叫出了声。
  “啊!”
  “你干嘛!”她嚯的睁开了眼。
  卫钊正埋头看她的腿心,她红着脸仰起身推他的头:“不准看!”
  卫钊没回答,就着秦穗的目光将嘴唇印了上去。
  “啊!”
  又是一阵短促的惊叫。
  阴穴柔软温暖,穴口微微潮湿,卫钊晃着脑袋磨蹭了几下以示亲昵,转而又埋进去热情舔舐。
  秦穗已经烧了起来,从内部融化成一滩水,没力气地躺平由着他吃。
  全都舔得湿漉漉了,卫钊用舌尖试探地戳弄穴口,秦穗软绵绵的叫着,眼里又是水汪汪的。
  ……
  卫钊撑起身体来到秦穗上方,看着她问:“喜欢吗?”
  秦穗根本不敢看他,尤其他那张嘴上亮晶晶的沾着她的水,她气的打他:“不喜欢不喜欢!”
  卫钊一改温柔,恶狠狠地揉了一把乳肉:“不喜欢也给我受着!”
  秦穗一听,急的用手推他:“你……你干嘛!”
  龟头顶着穴口,秦穗眼睛睁的大大的,水雾氤氲,身体不自觉扭动像是想要从他的龟头上逃离。
  卫钊按住她腰腹,欺身一寸寸将自己埋入她的肉穴,胯部用力撞上她时不禁低吼一声,他向下看结合处,穴口吃力地咬着阴茎根部,一丝距离也不存在,色情得让人发昏。
  “呀!慢点……唔……”
  “怎么慢?你绞得这么紧,我抽都抽不出来。”
  他捉住秦穗的腿盘在自己腰后,突然把人抱起来。
  秦穗吓得双腿牢牢夹住他,小穴也绞紧了肉棒。
  卫钊闷哼一声,跪坐在床上抱着她向上顶,一边顶一边用力压她。
  两人的身体严密地合在一起,娇软的双乳压迫着坚硬的胸膛,摩擦着发出热浪。
  卫钊抽插愈发凶猛,呼吸粗重。
  秦穗整个身子都在摇摆,抱紧他试图获得平衡也无济于事,下身好像要被他粗长的阴茎顶穿,她慌乱挣扎:“不行……不要……太深了……”
  卫钊抱着她,含着她的耳垂:“要。”
  抗拒逐渐变弱,花穴被热烫摩擦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突破某个界限以后秦穗突然小声呻吟起来。
  “唔……啊……卫钊……”
  又是一阵抽插,秦穗的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那是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身体条件反射的本能,想要把身体里的异物排挤出去,却在无意识中愈发绞紧了男人的性器。
  卫钊微拧着眉,每一下都直直地挺进最深处,用龟头在秦穗深处的缝隙口毫不留情地撞击再撤离。
  秦穗没忍住,一口咬在了卫钊的肩膀上,她已经被肏的脱力,攀附在卫钊的身上任由男人挤压着她的臀肉吞吐肉棒。
  穴道里淅淅沥沥好像下了一场雨,又湿又滑,卫钊几次都脱了出来。
  “爽完了?全身上下嘴最硬,还说不要?”
  卫钊肩头火辣辣的疼,他撇过头看了一眼,两排牙印已经渗出红点。
  秦穗软在他怀里气的掐他的嘴,男人躲闪的快,她掐了个空,给她气的委屈起来。刚刚经历高潮的媚眼蒙着泪,给卫钊看的下半身又硬了三分。
  他本来就还没射,这下更是欲火焚身。
  “我跟你说过没有,你别拿你那双眼睛看我,你看我一次,我就想肏你一次。”
  “穗穗……”
  他把秦穗摔回了床上,抬起她一侧的腿扛在肩上沾着淫液又一次将阴茎顶了回去。
  秦穗“啊”的一声,眼泪更甚。
  “太深了……”
  粗硬的性器不断在娇软的穴中进出,黏滑的水声每一下都在刺激着卫钊。
  “穗穗,叫我……穗穗……”
  “啊……卫钊……卫钊……呜呜……”
  秦穗的软穴经过一次高潮后格外敏感,龟头摩擦肉壁撞进深处时,穴肉绞住他,看似推拒却更像挽留,让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好胀啊……”小穴被严丝合缝地装满,从头到尾不留一点空隙。
  男人的阴囊一下一下拍打在湿漉漉的肉瓣上,发出粘腻又清脆的声响,秦穗不断收紧,绞得卫钊再也顾不上狠狠肏弄,秦穗几乎是又在片刻之间到了顶,整个身体都在巨大的快感中不住地发抖,而卫钊也没忍住埋在她身体深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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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你想要什么?
  两人一通闹后,秦穗身上全是黏腻。
  她把卫钊关在了浴室外,不放心得拔掉了浴室的钥匙,还上了两圈锁。
  如果换做平常,卫钊一定会去找备份钥匙,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毕竟消息瞒不了太久,他总要想办法保住秦穗。
  他和秦穗的事情,即便是公开,也不能是现在这个时候。
  他们之间相互了解的太少,贸然公开一定会让记者深挖秦穗的私生活,如果她有不愿与他分享的故事……那么记者一定会拿来大做文章。
  一想到这儿,卫钊就觉得心口酸胀。秦穗会有不愿与他分享的过往吗……
  “穗穗,洗完来书房找我,我去和何启言过一下通告行程。”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走开!”
  秦穗这会儿根本懒得理卫钊,大白天跟他胡来就算了,这男人每次都射的致死量。
  虽然大姨妈刚走是在安全期,但流不干净总让她觉得里面湿湿的难受。
  ……
  卫钊去书房后,拿出了抽屉里的手机。
  微信消息就不看了,大多是抱着八卦的心思来问的,至于未接来电……最多的是宋美兰女士和卫茜。
  他先给卫茜拨了回去,那头秒接。
  “哥,你在哪儿?”
  卫茜的工作很忙,她鲜少关注娱乐八卦,再说,医院里的八卦每天就够多了。
  结果今天刚到医院就被一群护士围着,这才知道他哥闹出了大新闻。
  看照片,好像是那天那个秦小姐,但看不清脸,她也不确定。
  “在家,跟她在一起。”
  ……这是承认了。
  卫茜更担心了:“你没接我电话,我也不敢贸然上去。我刚从你家小区门口回来,你可千万别出门,你们小区外头现在全是记者,物业正拦着呢。”
  说到物业这事儿,还真算是误打误撞成了一把好事,自从卫钊投诉家中进了私生以后,小区秉承着高档住宅的服务理念,加强了一波安保,要不然今天这强度,换做以前早崩溃了。
  “嗯,我知道了。妈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打了,说你不接她电话,我说你也不接我的,她估计发给启言哥了吧。我没和她说什么。”
  卫钊嗯了一声:“那你先忙,我给何启言打个电话。”
  几个小时过去了,不知道那个小号揪出来了没有。
  ……
  何启言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过了很久才接。而且接起来的第一句话,就很让卫钊感到惊讶。
  何启言说:“黄远山老婆刚找到我了。”
  骆雯?
  “她说什么?”
  “她托我向你道歉,我纳闷呢,你怎么和她扯上了?”
  卫钊沉默了片刻:“你把她号码给我。”
  骆雯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绝对不是简单慰问一句。
  ……
  骆雯昨晚回家以后就给黄远山沟通了,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也提到了卫钊临走前丢下的那句话。
  她不知道黄远山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她甚至不知道黄远山身边睡着哪个女人……但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该维护的还得维护。
  黄远山不在意,但她在意。卫钊说的那句狠话,一定不是一时兴起。
  她回想着男人护犊子的样子,因为愤怒而薄发的肌肉,还有认真严肃地眉眼……
  她骆雯怎么就遇不上这么好的男人呢?
  她闭上眼躺进浴缸里,温水混着泡沫漫过脖颈带来四溢的舒宁。忽然,水面波动,漂亮的天鹅颈扬了起来,嘴里带着难抑的呻吟……
  “卫钊……卫钊……”
  她一直在等卫钊的电话。
  果然,她等到了。
  ……
  “您好,哪位?”
  “卫钊。”
  “卫先生,您好。”骆雯嘴角噙着笑,光是耳边传来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她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想做什么?”卫钊开门见山。
  骆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今早的新闻,想必卫先生已经看到了。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替你平息,不知道卫先生能否收回昨晚的话。毕竟,我和远山都不想与卫先生树敌。”
  卫钊没有回话,他听得出来女人的声音带着魅惑,潜意识告诉他,他应该立刻挂断。
  可何启言那边还没消息,热搜还在不断上升,他不可能一直关着秦穗。
  “说说你的办法。”
  骆雯长舒了一口气:“我可以帮忙拿到昨晚的监控,再发声明替卫先生证明大家只是朋友聚餐,至于为什么牵着手,则是因为女同志喝的多了,卫先生在尽绅士风度。”
  很牵强……却又有一点合理。
  只要证明在场的不止他和秦穗两个人,那就算不得是情侣约会。
  “你想要什么?”
  骆雯轻呵了一口气:“多一个朋友就是少一个敌人,朋友之间帮忙,应该的。”
  卫钊并没有立刻答应骆雯,他告诉她他会考虑考虑,然后挂断了电话。
  骆雯的手心都是汗,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
  不多时,女人的卧房里又传来隐秘的声音。
  ……
  骆雯的计划并非天衣无缝,因为他不确定偷拍的人手里有没有其他照片,也不确定昨晚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被人跟踪。
  如果对方拍到他带着女人回了自己的住所,那骆雯的声明不攻自破,舆论则会爆发的更猛烈。
  除非……他想到了卫茜。
  卫茜是他的妹妹,身形和秦穗相差不大,两人只在穿衣风格上有区别。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秦穗,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卫茜,那么一切都说得通。
  保险起见,他又给卫茜打了通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打算。
  卫茜听完很是配合,巧了不是,昨天晚上她下班早哪里也没去,这么糊弄完全说得过去。
  “哥,你抓紧的吧!”
  ……
  骆雯没想到会这么快收到卫钊的回电。
  她刚结束一场小高潮,满脑子想的都是卫钊的模样,平复几秒钟后摁下了接听键。
  尽管如此,声音里还是透露着柔媚。
  “喂?卫先生。”
  卫钊眉头紧皱:“按你说的办,不过,昨晚只有你,王权,我,还有我的妹妹卫茜。明白了吗?”
  骆雯心底一阵涟漪,还真是好男人啊,自己都身陷囹圄了,还要顾着小女友,不惜拖亲妹妹下水。
  越来越喜欢了呢……
  “好的,明白的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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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喜欢穗穗
  几乎是在骆雯的声明发出的同时,何启言那边也有了好消息。
  小号号主被揪出来了,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狗仔。
  事情说起来还有点戏剧,这个狗仔是兼职代驾的时候送客户来私房馆门口的,他刚把折叠车从后备箱提出来,就看到了卫钊卫影帝牵着个女人……
  他没带摄影设备,慌忙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还想录像呢,车主就开始催。
  无奈之下……他也就拍到了那一张照片而已。
  ……
  卫钊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
  骆雯的声明在何启言的操作下瞬间封顶,她的声明很简洁:
  友人聚餐,仅此而已。
  下面配了一张监控截图,是他们四个人站在长廊下的画面。
  看起来像是用完餐后在做道别。
  画面里,秦穗在卫钊的身后被挡了个严实,只露出了半条手臂。
  而王权的背影则是贴心的打上了马赛克。
  骆雯做事,确实靠谱。
  ……
  没一会儿,何启言就用卫钊的号在骆雯的声明下作了简短回复。
  “半边朋友,半边家人。”
  ……
  忙完一切,秦穗才洗漱干净从浴室走了出来。
  浴室里的热气还沾在她身上,薄款睡裙松松裹着身子。长发没有吹,润润的湿气向外散发着香气,一缕一缕软垂在肩背。
  她放轻脚步,指尖轻轻扶着门框,悄无声息地探进来,像一只偷偷溜进来的小猫。
  眼尾带着沐浴过后的浅淡红晕,湿发随着她步子轻轻晃,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线条软乎乎的。
  卫钊正对着电脑一阵捣弄,看起来很忙。
  她下意识往外退,却被眼尖的卫钊看到,随即合上了电脑招了招手。
  “过来。”卫钊往座椅里一靠,慵懒随意。
  秦穗轻轻落进他腿间,手臂虚虚环住他脖颈,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软:“在忙吗?”
  卫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臂稳稳环住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应答:“嗯,在忙,下周有个新电影要洽谈。”
  秦穗垂了垂眼,小声开口:“那我回自己家住吧。”
  总赖在他这里,到底不太合适。
  卫钊圈着她的胳膊骤然收紧,把人更牢地扣在怀中,声线轻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想回去了?”
  秦穗先是轻轻摇了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一副懵懵傻傻的样子:“我喜欢你家的浴缸,可是又担心一直住在这里,会给你惹来麻烦。”
  卫钊微微一怔,下一刻低低笑开。原来在秦穗心里,他还比不上家里那只浴缸。
  “你笑什么?”秦穗抬着手,指尖直接捏上卫钊的脸颊。
  卫钊顺势抬手,稳稳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将那只软手裹在自己掌心。
  薄唇轻轻抿了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低声道:“麻烦吗?或许……已经有了,穗穗。”
  话音落,他侧身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那台消失许久、属于秦穗的手机。
  “果然在你这儿!你干什么呀!”
  秦穗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心里暗暗骂他,这个狗卫钊,居然还把手机关机了!
  她指尖刚按向开机键,手腕一轻,手机又被他抽走,藏到了身后。
  “穗穗,等会儿再看吧。”余下的话他卡在喉间,没好说出口——他怕秦穗看见热搜的东西会害怕,会马不停蹄地搬出他家。
  趁她还没生出火气……先亲一亲再说吧,不然……人吓跑了就好久都亲不到了。
  ……
  卫钊吻上来堵住了秦穗刚要说话的嘴唇,舌头也趁机探进去扫了一圈。
  秦穗没有拒绝。
  早上做爱的时候她没刷牙不让卫钊亲,现在正好补回来,至于手机的事情晚点再说吧。
  空气中的荷尔蒙被瞬间点燃,唇齿之间的津津声此起彼伏。
  男人的舌头霸道地攫住女人的小舌,卷在舌心里猛力搅弄,彼此的津液分不清归属,赤裸地融合。
  濡湿的亲吻持续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点意乱情迷。
  “穗穗。”卫钊呢喃着,他实在是舍不得秦穗离开,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呢。
  “你怎么了?”秦穗终于看出了不对劲。
  而等卫钊如实招来以后,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联想到卫钊一大早到现在的反应,她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果然,美色误事啊……
  “穗穗……你生气了吗?”
  卫钊微微垂着头,长睫敛落,往日里那份从容矜贵的气场褪去大半,神色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
  生气吗?当然是生气的。更何况……
  “卫钊,你为什么不直接公开呢?”
  她心里一直存着疑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秦穗好像从来没有亲耳听过他说这句话。可如果不是喜欢,这段日子里所有的温柔与甜蜜,又算是什么?念头翻涌上来,她的心骤然凉了大半。
  卫钊察觉到怀中人肩头轻颤,心口猛地一紧。
  “穗穗,是我的错!但我怕贸然公开,会打乱你的生活。”
  “穗穗,别哭。”
  “穗穗……”
  一声声低柔的劝慰,却依旧没能抚平秦穗心底翻涌的难过。
  她哽咽着抬眼,声音带着哭腔:“卫钊,你是不是只想跟我玩玩?”
  卫钊骤然一怔,环在她身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声线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哑:“害怕了?”
  秦穗轻轻摇头。
  她不是害怕,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如果卫钊当真拿她逢场作戏,那她也不必交付真心,他要只是玩,那她也陪着玩,这样才算公平。
  可下一秒,卫钊的话直接击碎了她刚刚聚集的理智。
  “秦穗,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交往过女朋友,更不会去玩弄谁的感情。你知道吗,何启言之前还闹过离职,说怀疑我是同性恋,天天跟我待在一起他心里发慌。直到遇见你,一切都变得很奇妙。我后来常常想,如果那天卫茜没有遇上你,我们是不是根本不会相识。我承认,最开始,是身体先一步对你动心,可到后来,整颗心,全被你带走了。”
  秦穗怔怔听着,哽咽的哭声一点点弱下去。
  她埋在他胸口,鼻尖还泛着酸,闷声开口:“所以……不是玩玩?”
  卫钊低头,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下颌抵在她发顶:“穗穗这么好,我喜欢都来不及。”
  喜欢啊……卫钊说喜欢耶。秦穗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公开这件事,再给我点时间。一旦官宣,所有目光都会落到你身上,媒体、粉丝,还有无休止的议论。”
  卫钊抬起秦穗的小脸,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等时机合适,我会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你是我卫钊喜欢的人。好不好?”
  秦穗傲娇的小脚一翘。
  “那你动作快点,我也很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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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包养
  早间的W娱,氛围沉闷得有点诡异。
  吕小茶一踏进办公区,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秦穗的工位空空荡荡,周遭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她手里的包还没来得及放下,王权便沉着脸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吕小茶,进来一趟。”
  心底骤然一沉。吕小茶早知道纸包不住火,却万万没料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办公室的门合上,王权脸上最后一丝平和彻底褪去,面色冷沉凝重。
  “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吕小茶垂着眸,沉默不语,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王权懒得跟她迂回,语气干脆又冰冷:“你去找婷婷对接一下手头所有工作,财务会给你结清上个月的薪资,今天下午,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是辞退。
  吕小茶瞬间攥紧了手,心底涌上强烈的不甘与委屈。她冒险也是为了公司做事,凭什么最后所有过错,都要由她一人承担?
  “我不同意!”她猛地抬头,语气带着反抗。
  王权看着执拗的她,面露无奈,脸色愈发难看:“你同不同意都没用。有本事你去找骆雯对峙,别因为你的事,连累整个公司!”
  说完,他抬手做了个送客的姿势,态度决绝,再无商量的余地。
  ……
  直到中午,坐在回家的地铁上,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吕小茶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寒意。
  手机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她被逐一踢出了所有群聊。
  工作对接群、剪辑学习交流群、各大艺人追星群,甚至是她常年潜水、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大学校友群,无一幸免。
  有人在刻意针对她。
  王权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一夜之间封掉她所有的社交圈子。
  答案不言而喻——是骆雯。
  那个平日里看着温柔无害、温婉和善的女人,心思竟然狠戾到了这种地步。
  心绪翻涌间,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滚烫的娱乐热搜词条:【骆雯卫钊友人深夜聚餐】。
  吕小茶眼底燃起怒火,狠狠点开词条。她被逼迫到失业、受尽难堪,而始作俑者骆雯,竟然还有闲心和当红顶流聚餐谈笑。
  她顺着关联关键词往下翻,一张模糊的抓拍照片骤然映入眼帘。
  夜色朦胧,镜头画质不算清晰,卫钊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女人大半张脸和身形都被遮挡,穿着一身朴素普通的衣物。
  吕小茶盯着那抹模糊的身影,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可转念一想,漂亮的人大多相似,便暂时压下心底的疑虑,将所有恨意,尽数落在了风光无限的骆雯身上。
  ……
  第二天,卫钊家楼下蹲守的记者散去了大半。
  秦穗戴上墨镜与口罩,遮掩得严严实实,准备搭乘何启言的私家车离开。
  出发之前,卧室里,卫钊将她抵在身前,缠绵吻了足足半个钟头。
  亲吻的间隙,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每一声都是沙哑的。
  吻罢,他眼底还漾着未褪的热意:“要不,直接公开吧。”
  秦穗伸手,推着埋在她胸口的那颗脑袋,又急又羞:“你快起来!何启言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人怎么这么不害臊!
  “那我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秦穗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直呼这怎么行。她搬回自己家,本就是为了避开这阵风头,他反倒还主动要找上门来。
  “不行不行!你就算来了,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
  言下之意,你别过来。
  两人又纠缠亲吻了片刻,门外客厅里等候的何启言实在忍无可忍,抬手敲了敲卧室门。
  “我说大哥,我待会儿还有别的安排,你们能不能快点?”
  秦穗脸颊瞬间烧红,慌忙应声:“来了来了!”
  卫钊却仍旧不肯挪开,低低坚持:“后天我过去,你记得给我开门。”
  秦穗咬着牙回绝:“不开!坚决不开!”
  卫钊眉梢微挑,语气带着耍赖:“那你就别走了,我让何启言自己回去。”
  秦穗彻底被他这套拿住,又气又无奈:“好好好,我开!我开门,行了吧?”
  ……
  回去的路上,车内安安静静。
  秦穗正在逐条筛选回复积压的消息。
  其中一条来自王权。
  内容简短:“吕小茶已经被辞退了,你那边没事吧。”
  不用多想,问的是昨天闹出的新闻风波。
  秦穗指尖轻动,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消息几乎秒回。
  “吕小茶走了,婷婷一个人忙不过来,公司最近任务不多,你看明天能不能返岗?”
  王权打出这段话的时候,其实内心反复斟酌了许久。
  他心底始终不安,自打知道秦穗背后靠着的人是顶流卫钊,他哪里还敢怠慢,只觉得现在的秦穗和大佛没什么区别。
  难怪秦穗当初能知晓齐明月的隐秘,难怪她怎么都不肯吐露半点线人信息。
  秦穗看着屏幕,微微思忖片刻,回复:“我明天就来。”
  她刚从卫钊的住处搬出来,独自待在家里也没事做,不如回归工作。
  ……
  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秦穗道了谢,推门下车,一路上楼、开门、开灯。
  她刚换好家居服,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卫钊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他应该是刚洗漱完,黑发湿漉漉的垂着,褪去了镜头前的清冷疏离,眉眼柔和,白色睡衣领口微敞,透着几分慵懒的居家感。
  “到家了?”卫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又温柔。
  秦穗靠在沙发上,蜷起双腿,乖乖点头:“嗯,刚到家。”
  镜头里的男人凝视着她,目光黏在她脸上,眼底是藏不住的缱绻。  “我在你包里放了一张卡,密码556688。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过一阵子我就接你回来。”
  卫钊的声音温柔又郑重。他是打心底里觉得亏欠秦穗,在他眼里,她住的这套小公寓和贫民窟没区别。
  他不懂该怎么弥补她,思来想去,只能自作主张的偷偷在她包里塞了张卡。毕竟电视剧里哄人、弥补人,都是这么做的。
  秦穗闻言一愣,满眼诧异,连忙伸手去翻随身的包包,一张精致的银行卡静静躺在夹层里。
  她捏着卡片,抬眼看向视频里的男人,眉眼带着几分戏谑:“卫钊……我这算是被你包养了吗?”
  “嗯。”卫钊低低应着,语气宠溺又纵容,“不够再和我说。”
  秦穗把卡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好奇地眨巴着眼:“这里面有多少钱呀?”
  “两百万。”
  哐当一声。
  秦穗手一抖,银行卡直接从指尖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两百万。
  这个数字,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她怔了两秒,立马端正手机,倏地站起身,对着屏幕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眉眼弯弯,带着十足的谄媚:“金主爸爸,受小女子一拜!”
  视频那头的卫钊看着她,胸腔里瞬间漾满笑意。
  他原本还惴惴不安,提前想好一堆温柔劝慰的话,生怕秦穗不肯收下。
  没想到他的小狐狸精半点不扭捏,既贪财又好色。
  “那后天我去找你,记得给你爸爸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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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我们做爱吧
  吕小茶直到次日傍晚,才后知后觉洞悉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接连投递出的求职简历,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最短的仅仅三分钟,系统就自动驳回,甚至无数HR连她的简历页面都没有点开,就直接将她否决。
  一瞬间,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她太清楚娱乐圈的规则了,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求职封禁,只有一个答案——她被行业封杀了。
  骆雯竟然狠到了这种地步!
  吕小茶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心底的不甘与怨愤疯狂翻涌。
  凭什么?
  当初出事,她明明拉着所有人一同下水,可到头来,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W娱照常运营,丝毫不受影响;秦穗虽然没见到人,但王权都平安无事,她必然是也没受到牵连。
  唯独她,成了那个被推出来顶罪、彻底毁掉前途的牺牲品。
  她错了吗?她从来不觉得!
  当初行事仓促,才导致她识人不清,错以为骆雯只是个温柔无害、徒有外表的富家太太。
  她想去对峙骆雯,可她清楚,再去纠缠,只会重蹈覆辙。以骆雯展现出来的手段和势力,再来一次,她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碾死。
  但她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困在死寂的房间里,走投无路的绝望彻底逼疯了吕小茶。
  她咬着牙,眼底翻涌着偏执又阴狠的戾气,猛地打开电脑,心底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报复。
  她点开了骆雯的社交账号。
  置顶动态赫然是不久前,骆雯针对深夜与卫钊聚餐风波发布的澄清声明。
  既然骆雯不让她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美工出身,剪辑修图、视频制作本就是她的专长。
  吕小茶坐在电脑前,眼底晦暗无光,整整一个下午,指尖在键盘与鼠标上飞速翻飞。
  她以骆雯的面容为主体,拼接篡改画面、捏造暧昧丑闻,精心制作出一段真假难辨的性爱视频。
  而视频里被她强行捆绑、捏造绯闻的男主角,正是骆雯声明中提及到的——卫钊。
  ……
  吕小茶这次长了心眼。
  她特意花钱购入了一个境外匿名账号,层层隐匿IP地址,随后将精心剪辑捏造的视频,发布在了境外社交平台。
  视频刻意模拟出深夜偷拍的视角,画面氛围感十足,角度刁钻又暧昧,但足以清晰辨认出骆雯与卫钊两人的脸。
  即便此时已是深夜,全网大多进入休眠状态,这段恶意视频还是以燎原之势飞速扩散,短短十几分钟就彻底引爆了全网舆论,掀起轩然大波。
  正在处理上一个烂摊子收尾工作的何启言看到爆料时,几乎气到吐血。
  “我的大哥!你下次闹出花样之前能不能提前吱一声?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事态紧急,不容耽搁。
  何启言不敢有半分拖延,第一时间动用所有公关资源声东击西,放出虚假行程迷惑媒体,火速安排车辆转移卫钊。
  卫钊名下的几处豪宅早已不再是秘密,不止一处住址被记者蹲守围堵,就连卫茜家的楼下,此刻也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娱乐媒体。
  ……
  车内气氛沉静压抑,卫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去平湖小区。”
  那里,是秦穗住的地方。
  此刻夜深人静,想来他的穗穗早就熟睡入梦了。
  他原本计划好明天晚上去找她,没想到突发的舆论危机,反倒阴差阳错,将这场见面提前了。
  只是不知道,等秦穗醒来看到漫天盖地的绯闻新闻,会不会气得炸毛,对着他大发雷霆。
  卫钊抬手轻抵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
  秦穗复岗上了一整天班,身心俱疲。晚上九点和卫钊通完一通视频电话,她就早早洗漱睡下。
  夜色沉谧,屋里一片安静。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枕边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困意浓重地翻过身,眯眼一看时间——凌晨两点。
  来电人:卫钊。
  这么晚了?
  秦穗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哑着嗓子接起:“喂?”
  听筒那头,卫钊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磁性:“穗穗,开门。”
  ……
  秦穗瞬间无语。
  她确实答应过让他今天过来,可谁答应他凌晨两点登门造访了?
  “卫钊,现在是凌晨啊!”
  “嗯,我知道。”门外的人低低应着,“但我想你了。”
  秦穗半信半疑,拖着软绵绵的身子下床,随手披了件外套打开门。
  门外赫然站着卫钊。
  他一身简单黑衣,身形挺拔,身后还立着两个鼓鼓的行李箱。
  秦穗愣住:“你这是……”
  不等她话说完,卫钊已经侧身推门,自然而然挤了进来。
  “太想你,睡不着。”他垂眸看着她,语气认真又理直气壮,“所以搬过来跟你住。”
  秦穗:“……”
  她严重怀疑这位同志的脑子坏了。
  可夜深人静,她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实在没力气跟他掰扯。索性摆摆手,破罐子破摔,随便他折腾。
  她转身正要走回卧室,身后的男人立刻抬步跟上。
  刚走到卧室门口,温热的身影骤然压来。
  卫钊长臂一伸,从身后稳稳抱住她。
  “穗穗,我们做爱吧。”
  ……
  秦穗眼睛一瞪,唰的一下清醒,随即开始挣扎。
  虽然卫钊很可口,但她明天还要上班啊!
  “穗穗,只做一次,我快一点好不好?”
  不再等她反应,卫钊一把搂住秦穗的肩膀扳过来,另一只手去托她的臀。
  将人抱在怀里后卫钊长舒了一口气——他不确定秦穗回房间后会不会看一眼手机,如果看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还是先做吧,把她肏晕,这样她就看不见了。
  ……
  秦穗被摁在床上剥了衣服,乍然接触空气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抖着想要蜷缩,身体被卫钊强制展开。
  她趁他脱衣服之际想做最后的挣扎,可她不知道,她撅着屁股往床下逃的时候,卫钊已经脱了干净,盯着她因动作而缩挤的穴口。
  就在秦穗脚尖即将着地的时候,卫钊动了。
  “啊!臭卫钊!”
  秦穗整个人又被重新摔进了被子里。
  卫钊的手向下探去,停在了热乎乎的穴肉上,刚用了点力揉了两下,秦穗的气音就出来了。
  “唔……你轻点!”
  “不是叫我爸爸吗?”
  卫钊恶趣味的剐弄着阴蒂,秦穗痒的去推他的肩。
  “不要脸!”
  卫钊不再言语,低头含住她的乳肉吮吸,手下依旧揉着秦穗敏感的阴蒂,拨弄着阴唇,在入口处滑动。
  “嗯……”
  秦穗吃进一根手指,紧紧裹住。
  卫钊在她体内旋转按揉,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穴口放松了些,他伸入第二根手指,性器在她大腿上摩擦,忍着快要爆发的欲望送她先上了一波高潮。
  “穗穗,你摸摸它。”
  秦穗还在喘息,手被牵引着握住了滚烫的性器,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
  “动一动。”
  这是秦穗第二次摸卫钊的肉棒,青筋盘绕的触感从上到下,圆润的龟头堪比一颗鸡蛋。
  她无师自通的套弄着,又勾起小指在两颗囊袋上轻轻剐了一下。
  “卫钊……”她摸着卫钊,把自己摸出了感觉。
  卫钊抓住她的手松开,放在嘴边亲了亲。
  “想要了是不是?都给你。”
  于是直起身打开她的腿,扶着肉棒,看着她娇嫩的穴口慢慢被龟头撑大终于吞进去,茎身继续往里送,感觉太紧了就摆腰浅浅抽插一阵再深入。
  秦穗呼吸着尽量放松自己,眼里漫上水汽,“太深了……卫钊……”
  “乖乖,还差一点。”
  卫钊吻着她的嘴唇,手掌揉捏乳房转移她的注意力,下身一用力全部撞进去。
  两人呼吸都是一顿,然后一齐吐气。
  卫钊就这样摆动着下身越肏越凶,眼睛直直盯着秦穗的脸:眼尾晕染着情欲,被撞到痒处时张开嘴呻吟,舌尖偶尔探出泛着水光。
  ……
  秦穗被撞的支离破碎,不期然和卫钊对上了视线,发觉他正在看自己。
  沉睡的羞耻心蓦地觉醒,闭合嘴巴转过脸躲避那两道过分锐利的视线,脸庞却被他伸手扶正固定。
  她伸手打他:“你别看……不准看!”
  卫钊任凭她打着他的手背,肉棒极速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呜……你别看我。”秦穗哭了。
  “好。”
  卫钊将她拉起来摆成背对自己,从后贴上去含住耳垂。
  “那这样?自己往后吞进去。”
  秦穗咽了下口水,她喜欢后入的姿势,这样卫钊能进的很深,轻而易举能送她好几个高潮。
  她背过手握住他粗长硬胀的肉棒,塌腰翘起屁股对准了向后套。
  “穗穗。”
  卫钊抚摸着她后背的蝴蝶骨,眼底充红,不等她吃到底,拉高她的手,将她另一只手也折到背后一起按住,下身猛地一撞。
  秦穗惊叫一声往前倒。
  “啊啊啊啊……”
  顶得太深了。
  下体紧密交合,卫钊发力冲撞,像是想要把囊袋也塞入穴里。
  秦穗浑身皮肤泛起红潮,遍布细密的汗珠,呻吟声愈发高亢。
  卫钊问:“穗穗,这样肏,喜欢吗?”
  “唔……啊……”
  “说喜欢!”
  秦穗何止是喜欢,她都已经被肏软了。但她心里还隐隐有一股气,气卫钊大半夜折腾她,于是绞着他嘴硬。
  “不……不喜欢……你出去……唔……”
  卫钊一看她跟他较劲,他把秦穗的手放开,转而穿过她一条弯曲的大腿,将她的腿根连带着整个穴都抬了起来。
  卫钊的阴茎又硬又长,直接捅开了秦穗穴肉里的小嘴,秦穗的身子抖成了筛子,在他怀里瞬间攀上顶峰。
  “还说不喜欢?不喜欢被我肏还抖成这样?”
  她里面绞的他都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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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1章 你比他大
  秦穗想去打卫钊的脸让他别说了。
  可卫钊这会并不舒服,秦穗里面太紧了,龟头卡在深处的小嘴里动弹不得,咬紧了牙关才忍住射意艰难地撞了两下,秦穗这会儿的扭动无疑是火上浇油,于是他掐着她不准再乱动。
  “穗穗,你咬的我都不能动了。”
  “怎么这么紧?”
  “还不承认吗?你爽的又出水了,穗穗。”
  粗壮的性器抵着白嫩的臀肉一次一次地撞进缝隙,卫钊从不觉得自己在床上有什么恶趣味,但看到秦穗被他肏的失魂,他忍不住。
  “卫钊!!!”
  秦穗确实情动得厉害,淫水几乎是堵也堵不住地顺着男人的根茎滑落,然后伴随着他的动作,淫靡的粘液会被甩开,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不少细长的飞溅水痕。
  而且,她的耳朵快烧了。
  只有卫钊射出来,射出来她就能去打他的嘴了!
  让他胡说!
  于是秦穗在卫钊拔出去的下一秒,也就是他重新肏入的那一瞬间,迎着屁股向后撞了过去……
  ……
  秦穗成功体会到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卫钊发了狠似的往她身体里撞,粘稠的淫水越来越密,在他往外拔的时候总会顺着他的茎身蜿蜒而下,在阴囊处合流,再被他下一个动作狠狠拍回腿根。
  “啊……啊……太快了……”
  秦穗欲哭无泪,卫钊怎么还不射啊!
  “让你勾引我!再夹?还夹不夹了……勾引我……”
  硕大的龟头再次狠撞到子宫口,秦穗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尖叫出来,卫钊喘着粗气,同时肉棒还在不断发力往里撞。
  又是一阵剧烈的律动过后,他终于忍不住,抱着秦穗意犹未尽地抖射了出来。
  ……
  秦穗离晕厥不远了,但她还记得要打卫钊的事。
  性器脱离的一瞬间,她就一抬腿蹬翻了尚在回味的卫钊。
  卫钊眼疾手快,但还是被踹了个结实,他躺下从背后搂住秦穗,长腿压着她,半软的性器散发着湿热贴在她的臀瓣上。
  他在蹭她。
  “还想要吗?”
  秦穗一听,拉过他的胳膊,张口就咬了下去。卫钊吃痛,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收得更紧。
  “热死了!你放开我!”她挣着身子,声音带着恼意。
  “不放,就这样抱着睡。”
  “要是不想睡,再来一次也可以。”
  话音落下,他当真伸手,想去分开她的腿。
  秦穗不知哪来一股力气,猛地一下挣脱开来,翻身直接压着卫钊坐起身。
  卫钊眼底漾着笑意,低声打趣:“想在上面?”
  ……
  秦穗后知后觉,察觉到今晚的事不对劲。
  卫钊这么深夜突然找上门,本来就很反常。
  他家小区门口的狗仔还没撤干净吧,他一个人怎么来的?
  还拖着那么两个大行李箱。
  他分明清楚她已经睡下,可依旧执意把她吵醒。
  她下意识想去找手机——被他扔上床之前,手机明明还握在手里。
  可现在,手机不见了。
  秦穗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抬眸看向卫钊:“卫钊,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
  躲得过一时,躲不了一世。
  卫钊撇了撇嘴,双手去牵秦穗,神色难得带了点忐忑。
  “穗穗,我跟你坦白,但你答应我,别生气。”
  秦穗心口猛地一沉。
  他没有再隐瞒,将整件事从头到尾娓娓道来,连骆雯主动找上他的种种细节,都几乎一字不漏地讲给她听,最后,才说到那条凌晨引爆全网的恶意剪辑视频。
  在秦穗坚持之下,卫钊只好把完整的新闻内容调出来,让她看完。
  “穗穗……”
  秦穗安安静静坐着,没有出声,看不出在想什么。卫钊心底那股不安一点点翻涌上来,隐隐发慌。
  “卫钊,这不是你。”
  她又重新看了一遍。
  视频只有短短十秒,画面里那张脸确实是卫钊,可她一眼就笃定,那具身体根本不是他。
  因为……
  她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你可比他的大多了。”
  ……
  卫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笑不得。
  高兴的是,他家穗穗火眼金睛,一眼就辨出破绽;可转念又有点郁闷,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认真研究视频里别的男人的裸体。
  他低低开口,带着点讨好和不甘的意味:“穗穗,要不你再看看我,好好确认确认?”
  话音未落,他拉过秦穗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带。
  秦穗一脸无语,拍开他的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起来,坐端正,我要问你话!”
  卫钊乖乖收了心思,依言坐起身,老老实实等着她盘问。
  “我问你,昨天那份声明,是骆雯主动找的你?”
  “嗯。”
  秦穗眉峰微蹙:“我还以为是你主动找她帮忙,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
  “我怕你误会……”
  “你怕我误会……”秦穗抬眸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追问,“所以,你跟骆雯真有什么?”
  卫钊连忙摆手,神色认真:“怎么可能?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说着,还抬手做了个对天发誓的动作。
  “既然没什么,你又在怕什么?”秦穗无语,翻了个白眼,“这下好了,幸亏我机智,不然看你怎么解释。”
  卫钊立刻应下,语气诚恳:“以后再也不会了,但凡有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穗沉吟片刻,神色慢慢凝重起来:“这件事太蹊跷。骆雯刚帮你发完澄清声明,紧接着你们的伪造视频就全网炸开。摆明了是冲着陷害你们来的。只是……我不明白,这样子的视频,对方想针对的,到底是你,还是骆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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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 口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骆雯?”
  卫钊闻言微微一滞,眼底透着几分迟疑,下意识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嗓音带着无奈:“现在?才凌晨四点多……”
  大半夜主动给一个没什么交集的异性打电话,不太好吧。
  可话刚说完,腰侧骤然传来一记掐痛。
  秦穗眉眼一沉,恶狠狠盯着他:“你还知道是半夜?赶紧打,当着我的面打!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我不信她还能睡得着!”
  ……
  而此刻的骆雯,确实一夜未眠。
  幽暗的房间只留一盏暖暗夜灯,她靠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反复刷新、观看那段伪造的性爱视频。
  明明知道是合成,可眼底却偏执地沉溺其中,自欺欺人地把画面当成了真。
  屏幕里模糊的交叠身影,在她脑海里无限具象,仿佛真的是卫钊在她身上驰骋。
  越看,呼吸越乱,浑身的温度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肌肤泛起滚烫的热意。
  指尖伸进双腿间摩挲,染上湿软,就在心神荡漾的瞬间,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屏幕跳动的名字,赫然是卫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看来,彻夜难眠的,不止她一个人。
  ……
  另一边。
  卫钊压根没有保存过骆雯的号码,幸好不久前短暂联系过,通话记录还在。他指尖轻点拨出,电话几乎是响都没响两声,就被立刻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女人慵懒娇媚、带着沙哑黏糊的声线:“卫先生。”
  这一声太过软糯妩媚,没有半分被绯闻缠身的焦虑、慌乱与疲惫,反倒透着勾人的情愫。
  秦穗心头警铃大作,眼底醋意翻涌,掐在卫钊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卫先生也是看到了视频,才来找我的是吗?”
  卫钊神色冷沉:“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要说得罪,最近也就只得罪过卫先生你了。”
  她微微舔了舔唇,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邀约:“卫先生,方便见一面吗?有些事,最好还是单独聊聊。”
  卫钊眉头紧蹙,神色不耐,正要开口拒绝。一旁的秦穗眼疾手快,指尖利落一按,直接摁断了通话。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卫钊心头一紧,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秦穗,眼底满是慌张:“穗穗,你别生气,我绝对不会去见她,我半点想法都没有。”
  但秦穗没有闹脾气。
  她忽然抬手,掌心稳稳捧住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温热的下颌,眸光沉沉地盯着他的眉眼,定定看了几秒。
  下一瞬,红唇轻启:
  “卫钊,我们继续做爱吧。”
  她要把他榨干。
  让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什么也榨不出来!!
  ……
  说着,秦穗就低头吻上了卫钊的双唇。
  卫钊握着她的腰,任由她的小舌溜进他的口中,然后配合着缠绕吮吸。
  滚烫的温度充斥了整个口腔,一点点地沿着秦穗的全身经脉扩散,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蹭了蹭逐渐抬头的小卫钊。
  好烫啊……又烫又硬……
  硬的真快,硌着她难受……
  “卫钊……”唇齿分开,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秦穗退开半寸,鼻尖还轻轻擦过他的。
  卫钊的眼睫低垂,长长的阴影覆在眼下。
  他的唇瓣被她吻得泛红,此时松松地抿着,又不自觉轻轻往前送了送。
  喉结缓慢滚了一圈,下颌线绷出一道勾人的弧度。
  秦穗一抬眼,就看到卫钊这副意犹未尽的慵魅惑意。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不然她怎么会……
  ……
  卫钊的视角下,秦穗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硬挺。
  然后,女人香软的嘴唇从他的胸膛落到壁垒分明的小腹,肚脐眼,还在往下……
  画面太香艳,看得他喉头耸动,身下的欲望越来越剧烈。
  “穗穗。”他快炸了。
  可秦穗却停在了关键的地方,脸颊红彤彤的,似乎是在犹豫。
  “怕的话就算了。”直接肏下面吧,他忍不了了。
  就在他准备将秦穗拎起来的时候,秦穗动了。
  突然就亲了一口他肿胀的龟头,与此同时,还不忘抬起眼略带挑衅地望着他,像是在说——谁怕你啊。
  “穗穗,张嘴……”说话的时候,卫钊的腹肌微微抖动,声音沙哑带着蛊惑。
  就像被突然魔魇了一般,秦穗真的张嘴把他含进了口中。
  几乎是一瞬,卫钊发出一声闷哼,大腿的肌理开始紧绷,仿佛忍受着酷刑,额际青筋突起。
  秦穗的心跳扑通扑通急促起来,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侵袭了她的感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一手搭在他的腿上,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又往前送了一分,入得比刚才深了点。
  ……
  卫钊舒畅难挨而发出的呻吟在她头顶响起。
  秦穗甚至感觉到他不动声色地往上挺了挺腰。
  她退了一点,伸出舌尖像是舔儿时买的棒棒糖似地,试探性地舔了舔沿边,含住他的顶端,一点点往里含,又慢慢地放开。
  卫钊的性器很大,她吞的有点艰难,试了几次都遏制不住顶到喉咙的不适感,所以即便她很努力,也还是有一大半在外面得不到安抚。
  她气馁的抬起头看卫钊,而卫钊也在看她。
  看她生疏的动作,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尝试着吃下他,他的呼吸早就凌乱,翻滚的欲望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爆发。
  他一个翻身将秦穗压在身下。
  秦穗被他火热的眼神烫到,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的自己做了什么,她羞怯地撇过头去,却被卫钊捏着下颌扳正,火热的吻接踵而来。
  两人急促的呼吸搅在一块儿,不断上升的温度令秦穗无法再正常思考。
  直到硕大的龟头挤进她的身体,她才轻轻啊了一声,飘忽久远的神魂聚集到了下半身的交合处。
  “好胀啊……”
  可更多的是空虚被填满的爽快。
  秦穗的上身不自觉拱起,穴肉跟着收缩,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
  可卫钊这次和以往不同,他没一插到底,反而浅浅的刺着,龟头磨着她的穴口。
  “穗穗,大吗?”说完,多刺入了一分,脸上带着色情的戏谑。
  秦穗不想理他,夸他的那句话被他用在这里,早知道打死她她也不会说那句——他没你的大……
  她里面痒的难受,卫钊不肯全肏进来。她只能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暗自使劲,把他的臀往下压。
  可她还没用力,又听见卫钊说……
  “穗穗,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只有你能让它变大……”
  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句话都没法做到无动于衷,况且身上的人还是卫钊。秦穗没出息的腿一软,跟着花穴里吐了一包水……
  “你要对我负责!”卫钊继续蛊惑着秦穗。
  “所以,等下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一落,秦穗的毛孔就张开了。
  因为卫钊的性器猛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全根没入。
  “啊!”
  毫无防备的秦穗直接爽到落泪,一口咬在了卫钊的肩膀上。
  卫钊吃痛反咬回去,在她的脖颈上留下细密的痕迹,不出一会儿,放眼望去片片红痕。
  ……
  “别吸……别吸了!”秦穗扯住颈侧毛茸茸的头发,脑子里此刻还有点残存的理智。
  卫钊又舔又吮的,她明天还怎么见人?
  “会被别人看见的……”
  话还没说完,卫钊恶狠狠地抬头:“还有力气想别人?明天谁看你?嗯?”
  下半身狂风骤雨的顶弄着,粗大的性器在秦穗的穴肉中进进出出,一小片嫣红的内壁被翻出来,体液都被磨成了白沫。
  “唔……不想了不想了……你慢点……别……”
  突然急速的抽插让内壁被摩擦得近乎麻木,但深处的穴肉却仍然叫嚣着想要更多,每一个动作都被感官无限放大,短短几十下,她感觉快死在卫钊身下了。
  “卫钊!卫钊……卫钊……嗯……唔……慢……啊!”
  秦穗的床也开始吱呀狂叫,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可卫钊却像是充耳不闻,他越发拉开动作,每一下都尽根插进花穴深处,层层肉褶被他无限撑开。
  突然,一股湿湿嗒嗒的热流涌出,四面八方的裹着他的性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顶端,伴随着秦穗高潮,他也很难受。阴茎被紧缩的肉穴不停吞吐,快感持续堆积,他只能通过调整速度来缓解射精的欲望。
  于是,趁着秦穗迷离之际,他又慢了下来。
  “穗穗,宝宝……乖宝……”卫钊眯起眼睛,开始欣赏秦穗的神情。
  激烈的高潮过后,他的穗穗全身都泛着薄红,唇角更是像晕开的胭脂,眸子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
  迷人又可怜。
  ……
  但这份可怜仅仅维持了十秒,卫钊逐渐放缓且温柔的插入,让她丢失的神志得以回笼。
  她觉得她又行了。
  “卫钊……差点被你肏死了呢。不过……还是差点……”
  说这话的时候,秦穗微微抬着下巴,眼尾轻轻往上挑,眼底盛着一点亮闪闪的狡黠。
  勾起弧度的嘴角好像冲他在说——你也就那样。
  ……
  卫钊看着,微微一笑,对着那抹弧度就咬了上去。
  “啪啪啪……”
  缓慢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电动马达般的尽根狠插。
  “差点是差多少?这样够不够?”说完,刻意猛地一插,肉体碰撞的刹那,清响的蜜汁飞溢。
  “啊!”
  秦穗下意识夹紧,可水腻紧致的穴肉还来不及夹住,又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混蛋!混蛋……”
  卫钊肏的实在是太深,圆硕的顶端几乎是每一下都撞进了她的花心里,把她身体内外碾磨的都酸透了。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肏死吧。
  救命……
  “不做了不做了!不跟你做了!”秦穗一边嚷着一边挣扎起来。
  “嘶……别乱动!”
  卫钊伸手制住她,秦穗的挣扎似乎让刚刚的角度偏了一点,熟悉的爽感袭来,吸的他尾骨一麻,差点射出来。
  “想什么呢?你这辈子只能跟我做!”
  说完,挺腰往刚刚那处撞。
  白色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流,水声越来越响,秦穗一边哭一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接着穴道紧紧收缩,小腹里酸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发。
  “卫钊……呜呜……停啊……”
  卫钊还在加速,抵着秦穗拱起的腰,又连续插了几十下。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致,软嫩紧闭的小嘴也已经被他肏开,他闷哼一声,一股股乳白的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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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 咱们也拍一个?
  电话被骤然挂断的那一刻,骆雯心底瞬间了然。
  卫钊的身边,一定有人。
  这是女人精准而敏锐的直觉,而她这一生,直觉从未出错。
  凌晨四点,能待在卫钊身边、还在她提出私下见一面后让他直接挂断通话的人,除了秦穗,不会有其他人。
  可她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偏执的奢望,她希望那个人也不是秦穗。
  如果卫钊也有其他女人,也会深夜私会、暗藏暧昧,那他和滥情周旋的黄远山就毫无区别。
  只要他并非忠贞,她拿下卫钊的机会,就又多了一分。
  “卫钊啊卫钊。”
  “你真是让我魂牵梦绕啊。”
  骆雯随手将手机丢在枕边,赤着纤细的脚缓步走进浴室。
  紧闭的浴室门内,很快溢出细碎又娇媚的喘息。
  ……
  另一边。
  何启言整整熬了一个通宵。
  送走卫钊后,他立刻赶回公司,亲自坐镇公关部全员加班。
  团队兵分两路,一边全力压制热搜热度,控评降流,稳住舆论局面;一边逐帧拆解视频、溯源排查,寻找恶意造假的蛛丝马迹。
  可那段视频做得太过逼真,帧帧完美融合,他的人看了几个小时都毫无所获。
  “言哥,这完全是专业级别的制作啊!”
  显然,动手的人,是内行。
  就在众人焦灼之际,卫钊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去查一个人,W娱员工,吕小茶。”
  卫钊能锁定这个人,并非凭空猜测,而是源于骆雯方才的对话,再结合秦穗此前提过的内情。
  骆雯此前放话,要对吕小茶实施全行业封杀。
  如果属实,那骆雯近期结下的、最有动机疯狂报复的人,首当其冲就是吕小茶。
  既然找不到突破口,那就用排除法,先从她开始吧。
  于是,何启言联系了还在熟睡的……姚刚。
  ……
  秦穗再睁开眼时,居然是下午三点。
  “哇靠!”
  她惊得猛地一骨碌想要坐起来,可身子刚使劲,浑身酸软的痛感立刻席卷上来,又重重跌回床垫里。
  腰和腿酸胀得厉害,跟快要散架折断似的。
  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此刻并不在卧室里,只有那两个行李箱安安静静摆在角落,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咬着牙,费劲撑着身子起来,草草套好衣服。一把拉开卧室门,就看见卫钊坐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看样子电话还没接通。
  秦穗心头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快步冲过去,伸手一把攥住他的头发,然后往两边扯,又气又恼地骂:“混蛋!禽兽!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骂完她松开手,伸手往下拉开衣领。
  锁骨和颈下横七竖八落着好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有一块颜色很深位置又高,怎么都遮不住,刚才穿衣照镜子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火气瞬间烧得旺盛。
  卫钊顺势伸手揽住她,掌心轻抬缓慢摩挲着那些印记,眼底盛着满满的宠溺。
  “早上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一个月。”
  秦穗惊地嘴巴都快掉地上了,卫钊到底用了什么理由,和王权直接请了一个月的假?!
  “你们老板人挺好,很爽快就答应了,这次,算是我欠他一个人情。”
  “你怎么跟他说的?”秦穗心里纳闷,忍不住开口问。
  卫钊眼珠轻快一转,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我说你体力不支,得在家好好休养一阵子。”
  “啊!!!卫钊!我撕烂你的嘴!”
  秦穗恼得抬手就要去挠他,手还没碰到人,卫钊手里握着的手机里忽然传出动静:
  “喂?”
  是个女人的声音。
  秦穗动作一顿,两手一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强势的命令:“拿来,我看看是谁!”
  卫钊笑意不改,没有半分躲闪,大大方方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秦穗气鼓鼓哼了一声,垂眼往屏幕上一扫——备注两个字,赫然是:妈。
  ……
  秦穗脸颊轰地烧起来,转身一溜烟逃回卧室,扑到床上把自己埋住。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毁灭吧,干脆原地消失。
  没片刻功夫,卫钊推门走了进来。
  秦穗赌气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被窝,死活不肯抬眼看他。
  卫钊低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拽了拽被子:“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跑什么?”
  “谁是你丑媳妇!不要脸!你才丑!”秦穗闷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
  “嗯,我丑。”他顺着她的话应下,指尖继续轻轻拉她,“不想听听我妈刚才说了什么?”
  “不想!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
  “那可不行。”卫钊笑意更深,顺势掀开一点被子,挨着她身侧躺了下来,声音温柔又耍赖,“我只听我媳妇儿的话,我不出去。”
  秦穗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她以前怎么没发觉,卫钊这人居然这么油嘴滑舌。
  嘴皮子上说不过他,索性直接闭麦,懒得搭理。
  卫钊也不急,慢悠悠逗她:“真不想知道?”
  “是个好消息哦。”
  秦穗身子纹丝不动,摆明了不感兴趣勿扰。
  “跟那个网传视频有关。”
  话音刚落,秦穗倏地有了反应。
  卫钊支起一条胳膊侧躺着,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眼底藏着笑意:“我妈跟着研究了一整晚,刚打电话跟我说,视频有破绽。画面里那个男人的屁股上,有两颗很明显的小痣。”
  秦穗听到这儿,已经转过身来,睁着眼看向他。
  “穗穗,我妈都记得我屁股上没痣,你怎么不知道?”
  ……
  秦穗一阵无语,翻着白眼呛回去:“这是你自己的事,你都不清楚,反倒来怪我?”
  卫钊往旁边一躺,语气坦然:“我不知道很正常,那个视频我根本没看完,看着就恶心。”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支起身子,目光灼灼盯着秦穗,笑意带着几分坏:“不过……要是视频里的女主角换成你,我说不定能通宵研究。”
  ……神经病。
  秦穗干脆闭上眼,懒得再接话。
  谁料他还不肯安分,低低地提议:“穗穗,要不咱们也拍一个?”
  秦穗浑身泛起一阵恶寒,偏头瞪他:“我可没你这么变态。”
  ……
  另一边,何启言要到了吕小茶的资料。
  可视频是境外跳板发的,IP做了伪装,后台溯源只能抓到一个海外代理节点,顺着这个IP查,找不到国内对应的人。
  “即便吕小茶有业内三年的视频剪辑经验,也没证据证明是她。”何启言在电话里抱怨。
  卫钊却不急:“我们先放消息出去,说视频已经找到关键证据是伪造。同时让律师接手去报案,看她会不会慌,会不会忍不住登号上线删除原视频。只要她再登录一次这个账号,就会留下新的接入记录。”
  ……
  同一时间,全网猝不及防被一条新热搜炸得沸反盈天。
  #影帝卫钊的屁股
  话题以离谱的速度直冲榜首。
  源头是卫钊母亲宋美兰发出来的一段旧视频。
  画面带着年代感,但画质清晰。
  视频里的卫钊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小小的身影泡在泳池里,上岸的时候被一旁的堂兄弟起哄,一把扒下了泳裤。
  镜头恰好拍到那一片光洁的皮肉,干干净净。
  宋美兰简简单单配了一句话:我儿子的屁股我还是认得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何启言早就等好了这个时机,立刻下令水军跟上节奏,铺天盖地的控评涌了出来。
  “卫钊妈妈亲自下场作证!这下实锤视频是假的了!”
  “救命,阿姨也太勇了,直接甩出童年黑历史自证清白哈哈哈哈。”
  “终于等来反转!还卫钊一个清白!”
  “造谣的人出来挨打!”
  热搜风向肉眼可见地扭转。之前铺天盖地的质疑,一瞬间多了无数调侃和站队的声音,原本压得艰难的舆论,陡然撕开一道口子。
  秦穗刷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身侧的卫钊,眼睛睁得圆圆的:“……你妈也太敢了。”
  ……
  风波发酵了一整天,反观骆雯那边,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澄清。
  反倒是黄远山接连几通电话打过来,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反复追问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骆雯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不过是谣言而已,没必要特意回应。”
  话虽这么说,黄远山到底顾着夫妻名分,不愿这件事继续发酵,损害自身声誉。他很快出面,对外发布了一则郑重声明。
  声明措辞严肃,点明二人属于军婚,不容流言恶意玷污,针对此次造谣事件,已经正式报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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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 你别叫啊!
  伴随着主体双方的澄清,事态愈演愈烈。藏在幕后的吕小茶彻底慌了神。
  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骆雯和黄远山竟然是军婚!
  军婚不容造谣和亵渎,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娱乐绯闻,而是触碰了法律红线。一旦追查到底,后果不堪设想。
  她原本躲在暗处,自以为能置身事外看着骆雯身败名裂。可随着黄远山发布军婚报警声明,追查造谣者的呼声越来越高。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吕小茶。
  她怕顺着舆论线索深挖,怕技术溯源查到自己头上。
  慌乱之下,她顾不上留存证据的顾忌,登录了那个隐藏的境外匿名账号,手抖着点下删除,将那条伪造的性爱视频清空,又火速清理了所有登录痕迹,试图销毁一切线索。
  可她万万不知道,这一步垂死挣扎的操作,恰恰暴露了自己。
  ……
  何启言的技术团队早就盯上了她。
  在吕小茶登录账号、删除视频的瞬间,隐匿的IP轨迹、设备信息、登录日志被精准锁定、全程抓取,所有数据铁证无一遗漏。
  拿到完整溯源证据链后,何启言第一时间拨通卫钊的电话。
  “查到了,是吕小茶。”
  卧室里,卫钊挂了电话,侧头看向身侧正和网友battle火热的秦穗:“人查到了,你想怎么处置?”
  通话内容秦穗全听见了,即便是曾经的同事,她也没有半分心软,眼神清冷又坚定:“送警局。”
  这种人道德败坏,半点都不值得同情。
  “连无底线的黄谣都敢肆意捏造,还有什么坏事是她不敢做的?”
  卫钊点头同意,即刻让何启言整理所有证据,正式报警提交。
  短短数个小时后,官方警情通报火速登上热搜,为这场沸沸扬扬的全网闹剧画上最终句号。
  ……
  又过了几天,热搜热度一点点往下沉,风波慢慢平息。
  秦穗刷着页面上寥寥无几的相关讨论,顺手把手机往台面上一放,抬眼看向一旁的卫钊:“事情都解决了,你总该回去了吧?”
  这几天被他缠得够呛,现在只要天一黑,看见卫钊朝她笑,她腿肚子就忍不住发软。
  卫钊抬眸看她,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你舍得?”
  秦穗心里疯狂呐喊:舍得,太舍得,赶紧走!
  可面上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赶人,卫钊就摆了一副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
  傍晚,两人吃完晚饭。
  卫钊接了一通电话,她随手端着碗筷放进水池里。
  “穗穗,借你电脑用一下。”
  秦穗的台式机一直放在客厅,常年不关机,也没设密码。她头也没回,手上泡沫还在:“随便。”
  卫钊走到电脑前点开屏幕,页面亮起,赫然出现了秦穗全屏的云端相册。
  满屏照片撞进眼底,不少都是平日里随手拍的日常,可最新那一组,他看着格外眼熟。
  拍摄日期,正是他和秦穗第一次见面那天。
  画面里是他卧室的场景,凌乱褶皱的床单,散落一地的衣物,全是那天之后留下的狼藉。
  ……
  厨房里,秦穗差不多洗完碗,擦着手转身出来,就看见卫钊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厨房的门。
  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干嘛?”秦穗心里一紧,警惕地看他。
  卫钊的神情古怪得很,喉结轻轻滚了一圈,声音哑得厉害。
  “穗穗,你这个小变态。”
  ……
  秦穗被逼得往后退,腰臀重重抵在冰凉的厨台边缘,呼吸不由得乱了,心口突突跳得厉害。
  她一时间没弄懂卫钊话里的深意,可他眼底翻涌的热烈,她看懂了。
  距离贴得这么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胸膛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这人又拿美色勾她!
  “你让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咬着下唇,心里慌得打鼓,再这样下去,她根本扛不住。
  卫钊半步不退,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圈在厨台和自己之间,退路封得死死的。
  “跑什么?”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沉沉的磁性,修长的指尖慢慢抚向她的脸颊。
  秦穗想也没想,抬手一拍。
  “啪。”
  清脆一声,力道没拿捏住。
  她梗着脖子强撑镇定,硬着头皮喊:“你走开,我不想跟你做!”
  卫钊非但没生气,反倒低低笑了起来,笑意直抵眼底:“不想跟我做,那你拍那么多照片干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秦穗头上。
  她猛地反应过来,浑身一僵,紧接着拼命扭动身子想要从他的桎梏里挣开。
  完了。
  电脑云端的照片,被他看见了。
  ……
  卫钊望着她慌乱的神色,眉眼一挑:“那支钢笔呢?”
  那天她身上就只有它,不是它拍的,还能是什么。
  秦穗硬着头皮装傻,眼神飘向别处:“卫先生,你自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卫钊轻轻“哦”了一声,下一瞬伸手托住她的臀,直接将她放到冰凉的厨台面上。凉意透过薄薄的粉色睡裙渗过来,秦穗猛地一颤。
  “臭卫钊,放我下去!”
  她的长发散落在胸前,脸颊泛着一层薄红,乌黑的眼睛慌慌地看着他,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挣扎间裙摆微微晃动。
  卫钊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上来。吻带着霸道卷着她躲闪的呼吸,秦穗推他的力道慢慢软了几分。
  分开的时候,他鼻尖抵着她的,气息灼热:“是在这里,还是回房间。”
  他眼底藏着一点玩味,心里暗自盘算,厨房这个地方很新鲜,可周遭摆满碗碟锅具,真闹起来噼里啪啦碎一地,秦穗怕是要跟他生气好久。
  秦穗自然也不肯在厨房里跟他乱来,连忙回:“房间!去房间!”
  ……
  卧室门“咔嗒”一声合上的刹那,卫钊俯身吻了下来。
  秦穗后背重重抵着门板,下意识偏头躲开,不肯顺他的意。可卫钊的力气远比她大,牢牢圈住她,半分退路都没有。
  “唔唔……”
  直到他稍稍退开换气的间隙,秦穗找准机会,张口狠狠咬在他下唇。
  “嘶——”
  卫钊闷抽一口冷气,微微抬起头。舌尖慢悠悠扫过被咬到的地方,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带着戏谑。
  “刚吃过饭,就这点力气?都没咬破。”
  秦穗本来还留着分寸,心里惦记他之后还要上节目,不敢真的弄伤他。
  哪想到这份手下留情反倒被他拿来调侃,一股不服气涌上来,眼尾轻轻往上一挑,带着几分桀骜的挑衅:“是吃过饭了,我还顺带吃了熊心豹子胆呢,不信你看!”
  秦穗冷不丁的伸手向下一掏,隔着裤子抓住了勃起的小卫钊。
  卫钊青筋直跳:“就这?”
  秦穗果然不经激,手下一紧,捏的卫钊又痛又爽。
  “嘶……轻点。”
  他穿的居家睡裤,随便一扯就脱了个干净,这下秦穗的手摸到了实物,偏偏她在他怀里,低着头看的也是一清二楚。
  卫钊的性器挺翘着,粗大又长,颜色不深,但顶端已经在吐着水滴。
  “不动你抓着它干嘛?”
  卫钊又激她。
  秦穗闻言,缓慢上下搓动起来,龟头在她手心时隐时现,卫钊的喘息越来越重,热气吐在她颈窝,孟浪又放荡。
  “你……你别叫啊……”她听的都快烧起来了。
  “我爽的要死,还不让我叫?”卫钊声音越来越大。
  那你叫吧,不伺候了!
  秦穗嘟着嘴就要松手,这怎么行?卫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重新握好。
  “不准放!腿并拢!”
  等秦穗意识到卫钊想干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
  卫钊把她的手抵在了两人中间,他一动,滚烫的肉棒便随着动作在她手心里滑弄。然后再一挺,龟头穿过手心撞在了她的阴蒂上。
  “哦……唔……穗穗怎么这么好肏?”
  卫钊耸动着一下又一下的插起来,龟头兴奋的冒着性液,濡湿了细滑的手心,虽然不如真正的插入,但这样的开胃菜他还是爱不释手。
  秦穗此刻感觉自己像在摇摆的波涛海浪中心的小船上,腿心滑腻一片。
  她竟然三两下被卫钊撩拨出了感觉……
  她也难受得很,另一只手索性去攀他的肩,勾在他的脖子上挠。
  卫钊突然发狠去掐她的腰,喘着粗气:“去床上,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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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拍
  都到这个份上了,秦穗也不扭捏。
  她乖乖地趴好,还顺带将自己的裙子撩了上来,露出被鹅黄色内裤包裹着的翘臀。
  卫钊一看,内裤中间已经有晕染出的水印,他红着眼褪下内裤,却是将一团小小的布料捏在手里,包裹上性器自己撸了起来。
  秦穗半天没等到动作,但听见身后一直传来粗重的喘息。她疑惑的回头看,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失魂……
  他竟然拿着她的内裤,对着她的屁股……打!手!枪!
  “啊啊啊啊啊!”
  “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卫钊却一个骨碌跳下床,正对着秦穗的脸。
  “哦……对着脸好像更容易射出来,宝贝。”
  说完,手下几个迅速,鼻间的喷气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重。
  随着手臂一紧,胯部跟着颤抖,手心一撸到底,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出来。
  ……
  浓烈的男性气味弥漫开来,有一滴精液落在秦穗的嘴唇上。
  她把卫钊射精高潮的一瞬间看了个清清楚楚,即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迷人,可亲眼看到男人最动情的一幕,还是让她大为震撼。
  ……实在是太美味可口了,以至于她忘记了嘴唇边沾染上卫钊精液的事。
  射了一次的性器依旧挺立,肆意霸道地昂扬着,青筋遒劲地盘绕在肉棒上,褶皱都被充血撑起,硕大猩红的龟头嵌在上方,还涓涓吐着残留的白浊。
  她嗷呜一声跳到了卫钊身上,卫钊伸手接她,两人缠绕着抱在一起。
  “卫钊……你这张脸真的太犯规了!”
  卫钊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两把:“喜欢吗?”
  秦穗点点头,心里暗叹自己完了,可转念一想,面对卫钊这样的极品,按捺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她又不是尼姑。
  ……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下一秒,秦穗被放回床上,但卫钊还拽着她的腿。
  腿间的花穴紧紧地闭着,却泛着点点水光,他看的出神。
  卫钊敛着黑眸看她,他一直想不明白,秦穗到底怎么长得?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吸引着他。
  秦穗感受到目光灼烈,她咬着下唇轻哼:“你做不做呀到底?不做我找别人去了!”
  这就是句气话,他老是吊着她,她穴里面痒痒的难受极了。
  男人一听……
  “找别人?”
  火热的身体山一般覆压下来,整个压住她纤瘦的身体,胯部一顶,直接便把吐着火和浊液的龟头顶在了翕动流水的穴口。
  “我让你找别人!”
  卫钊下颌扭曲地绷紧,眼里蕴着火,双手掰开女人的腿,腰部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残忍地挤开细小柔嫩的缝,艰难地往里入。
  “肏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
  话没说完,又狠力一沉,龟头野蛮地挤了进去。
  “嗯……啊!!!”
  穴道深处,骨头缝都在发痒。
  龟头终于顶进去后,一切就顺利了很多,顺着秦穗流出来的爱液,卫钊盯着她的眸,劲腰一阵挺弄,背部的肌肉紧紧绷着,整根粗长的肉棒狠厉地没入湿滑的穴道,突出的青筋掠过层层细肉,连根部都狠狠没入。
  噗吱的水滑声,属于肉和肉的交合。
  “唔……啊!!好大……”
  秦穗被插的全身都在抖。
  馋了一晚上,终于肏进来了。
  ……
  卫钊看着身下爽到娇喘的秦穗,左右手顺势抓住了两只扑腾的脚踝,把两条腿提高大张。
  性器从穴里缓缓拉出,粉色的肉黏在肿胀的肉棒上,紧紧地吸吮挽留,吐着不止的水,隐约发出滋滋的水声。
  “还找别人吗?”
  挺翘的臀肌前后摆动,带动着胯前的性器一进一出,捣插着眼前的穴。
  “嗯……啊……嗯嗯嗯……不找不找……”
  秦穗被厮磨得流水不止,咬着唇颤颤巍巍:“快一点……嗯……嗯……”
  卫钊手上的力度紧了紧,胯部开始前后猛烈地冲撞,插到最深处,又狠狠地扯出半根,直接又塞进去。
  ……
  秦穗被肏得晕头转向,快感近乎灭顶。
  临近高潮,她哼哼唧唧地哭咽出来,马上……马上就到了!
  可临门一脚前,卫钊却抽了出来。
  尽管花穴里的媚肉紧紧嗦着他,他也没停留。
  因为他还记得一件事……
  “穗穗,我得给你拍照啊。”他的好穗穗可是个小狗仔。
  拍?拍什么?秦穗已经没法思考了,结合处又痒又酸,她只想让卫钊进来。
  “嗯……嗯……”
  然而等卫钊俯下身在枕头边摸索了一阵后,她意识到他手里拿着什么的时候,又来不及了。
  那是她的手机。
  “啊……不行……”
  肉棒重新顶进来,穴道里又湿又滑,畅通无阻。
  她垂头看下去,卫钊拿着手机对准了两个交合处。
  兴许是隔着屏幕,镜头下肏穴更让人感到刺激。
  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被他肏红此时沾满白沫的穴口……
  “穗穗,你都不知道我拍的有多清楚……”卫钊咬着牙,身下又慢又有力地挺动:“舒不舒服?嗯?”
  “唔唔……”秦穗本来就在高潮边缘,被他撞得身体深处泛酸,内壁却被摩擦得有了快感,窒息感疯狂重袭。
  拍吧拍吧,不拍脸随便他……
  反正拍了她还能删……
  卫钊挪开手机屏幕,看着她一副由你宰割的样子,身下抽动地更加凶猛,就像是通了电的马达一般,次次入到最深处。
  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两人交合处泥泞更甚,男女粗喘呻吟交杂着床板摇晃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彻整个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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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6章 拉黑骆雯
  秦穗当天晚上就铁了心,一定要把卫钊赶走。
  她直接拨通何启言的电话,语气干脆利落,让他赶紧过来把这尊大佛接走,末了还放狠话,再不派人来,她就要自爆。
  卫钊倚在床头,慢悠悠听着她这番话,眼底噙着笑意,半点不慌。
  他心里清楚,秦穗根本不会真的自爆,可这话用来吓唬何启言,倒是格外管用。
  何启言接到电话,一刻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往平湖小区赶。
  电话那头连连赔罪,苦笑着求她高抬贵手,说自己已经连续好多天没睡过安稳觉,快要扛不住了。
  秦穗听得心里很是受用,微微撅着嘴:“那你快点的吧。”
  ……
  电话刚挂断,卫钊就缠了上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线条利落的上半身袒露在外,肌肉紧实。
  “你松开!”秦穗一脸不乐意,手里还忙着检查相册,里面那些照片和视频,她正一股脑全部删除,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些东西要是外泄,她简直没脸见人,恨不得直接跳河重来。
  卫钊将脸埋在她颈窝,气息温热,低声问:“真生气啦?”
  秦穗偏过头,压根不想搭理他。
  他也不恼,顿了顿,忽然开口:“月初我有一趟飞英国的行程,你跟我一起去?”
  整整七天,他想时时刻刻把秦穗带在身边。
  谁知秦穗一听,眼睛一亮,心里窃喜,嘴上立刻回绝:“你赶紧去吧,我才不去。”
  她正盘算着,等这七天,安安静静好好休养一番。
  ……
  卫钊离开后,秦穗第二天便准时复岗上班。
  王权在办公室撞见她,明显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些什么,斟酌再三,最后还是选择缄默,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办公室里依旧沸沸扬扬,大家还在议论吕小茶的事,纷纷感慨知人知面不知心,提醒王权以后招聘一定要擦亮眼睛。
  秦穗只是安静听着,没有插话。这段时间应付黏人的卫钊,已经耗费她不少心神。
  午休间隙,微信弹窗跳出来,是卫钊发来的消息。
  卫钊:穗穗,想你想的无心工作怎么回事?
  秦穗指尖飞快回复:你去你妹妹那里挂个号看看吧。
  卫钊:卫茜是妇产科……
  穗穗平安:看你恋爱脑绰绰有余了哥们。
  卫钊:我们是在恋爱吗?那为什么你不让我去你家?
  穗穗平安:你照照镜子看看,知道变态长什么样吗,就你现在这样。
  卫钊:……
  沉默片刻,对话框又弹出一张图片。
  是他对着镜子拍的自拍照。
  秦穗盯着屏幕,心头一跳。
  ……靠,是真的帅。
  ……
  两人隔着网线黏黏糊糊腻歪了数日。
  卫钊日日软磨硬泡,想方设法的哄她,秦穗也不肯松口让他过来。
  不过倒是答应等他七天行程结束回国,她会去他家找他。
  原以为短短七日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异地分别。
  谁也没料到,突发意外骤然降临。
  英国全境爆发大规模航空罢工,英航全体飞行员集体停工,所有往返中英的回程航班全部冻结,无限期延误,恢复时间遥遥无期。
  看着新闻里漫天铺地的机场瘫痪、旅客滞留的消息,秦穗盯着屏幕,心底难得冒出一丝悔意。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跟着他一起去英国。
  卫钊察觉到她的情绪,隔着屏幕安抚,让她别担心。何启言已经连夜对接当地资源,多方协调渠道,一定会尽快处理航班问题,尽早回国。
  可比卫钊的回程机票先一步传来的,是炸裂全网的热搜头条。
  齐明月终究还是被网友扒出了底细。
  她在私立医院的全套产检记录、就诊单据、孕检报告被悉数曝光,赤裸裸摊在大众眼前。
  #齐明月怀孕孩子生父是谁#
  词条以恐怖的速度登顶热搜榜首,瞬间引爆全网舆论。
  无数网友疯狂深挖揣测,众说纷纭,流言蜚语四起。
  而此刻身处舆论风暴中心的齐明月,好巧不巧,正和卫钊一同因参加活动被滞留在英国伦敦。
  ……
  伦敦当地时间夜里十点。
  对应国内北京时间,清晨五点。
  卫钊结束一天琐事,正准备休息,手机忽然亮起,一通陌生来电闯入屏幕。
  号码看着格外眼熟。
  听筒那头,是骆雯。
  她开门见山:“卫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应该已经看到热搜了。齐明月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出事。”
  “她现在人在英国,我们没办法过去,和你们在一起的记者会盯死她的。”
  “所以,我恳请你。在滞留英国的这段时间,替我照看一下齐明月。”
  卫钊眉头拧起,语气淡漠,没有半分转圜余地:“不好意思,我没这个义务。”
  骆雯愣住,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正要再开口,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她不甘心,立刻回拨过去,语音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这是……直接把她拉黑了。
  ……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非卫钊帮忙不可。
  齐明月那边,她原本就还有别的安排。即便她什么也不做,黄远山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打这通电话,说到底,不过是借着齐明月怀孕这个由头,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再和卫钊搭上话罢了。
  可现在,这份心思,被他毫不留情地堵死了。
  真是冷漠的男人啊……黄远山这种滥情的公狗还是没法比。
  ……
  卫钊挂断电话,利落地将骆雯拉入了黑名单。
  他静了静,想起之前跟秦穗许下的承诺,往后有事绝不瞒她,于是点开对话框,简明扼要把刚刚这通来电的事发了过去。
  他原本估摸着国内此时天刚亮,秦穗应该还在熟睡,没成想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视频通话直接弹了过来。
  卫钊眼底浮起笑意,接通之后低声问:“怎么这么早醒了?”
  屏幕里,秦穗侧躺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散在枕边,眉眼还有几分刚醒的慵懒。
  “嗯,睡不安稳。”
  “担心我?”
  “嗯。”
  “看到我刚发给你的消息了吗?”
  “看到了。”秦穗轻轻蹙着眉,语气笃定,“她找你肯定没安好心。”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骆雯那种柔媚勾人的声线,心口莫名泛起一层膈应。
  卫钊低笑一声,语调带着几分打趣:“嗯,外面那么多人惦记我,也就你,连门都不让我进。”
  秦穗嘟着唇,沉默片刻,才小声开口:“你这次回来,就让你进。”
  话音落下,她目光落在视频画面里。
  卫钊只穿了件简单的深色家居上衣,眼底在听见她这句话的瞬间,一点点亮起来。
  秦穗望着他,心口软了下来。
  隔着遥远时差与屏幕,她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想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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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齐明月自杀
  滞留的第四天,何启言终于托通关系,敲定了第二天下午邻市的转机航班。
  卫钊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发给秦穗,顿了顿,又带着几分忐忑,补了一句:
  “穗穗,你大姨妈没来吧?”
  屏幕那头安静片刻,秦穗脸颊一下子烧红,嘴硬回他:“说不准,周期本来就不稳,你自己对天祈祷吧。”
  ……
  入夜,伦敦酒店,卫钊正准备熄灯休息,门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他心头一警,没有立刻开门,凑近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齐明月。
  卫钊眉峰骤然收紧。
  她是不是疯了?
  整间酒店到处都是监控,更何况现在她怀孕的热搜正闹得满城风雨,这个敏感关头,深夜独自来找他,一旦被拍到,又是一场说不清的风波。
  这个门,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开。
  ……
  门外的敲门声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敲敲停停,最后,齐明月似乎等不到回应,只能悻悻转身离开。
  卫钊看了眼时间,国内这会儿正是凌晨,要是现在跟秦穗汇报这件事,可能会吵醒她。
  卫钊垂眸思忖,决定等明天登上转机航班之后,再跟她说这件事。
  ……
  结果,他刚沾枕头,意识昏沉,就被突兀的砸门声骤然吓醒。
  不再是方才齐明月试探般轻柔的叩门声,而是急促又沉重的哐哐砸门。
  门外传来的,是何启言焦灼的声音。
  卫钊瞬间清醒,心头猛地一沉——出事了。
  他迅速起身随手套上一件黑色外套,快步拉开房门。
  门外,何启言脸色很是难看。
  “卫钊,齐明月出事了!”
  卫钊瞳孔微缩,心头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
  “她在自己房间的浴缸里割腕自杀。”何启言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幸好她经纪人找她谈控评的事,发现得及时,人已经送去当地医院抢救了。”
  ……
  齐明月这次仓促赴英,随行团队寥寥无几,身边除了化妆师造型师外,只有一个贴身经纪人。
  发生了这种事,经纪人也慌了手脚。异国他乡慌乱之下,只能求助同为圈内经纪人的何启言。
  都是同胞,又闹出人命关天的事,何启言纵使万般不想掺和这趟浑水,也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叹了一口气:“明天的航班,还飞吗?”
  那张机票是他耗了不少人脉才敲定的,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还要滞留多久。
  卫钊迟迟没有应声。
  他静静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放睡前那漫长的五分钟敲门声。
  如果刚刚他心软开了门,是不是自杀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良久:“怎么突然想不开?”
  何启言摇头,语气无奈又唏嘘:“我猜大概率是被网上的舆论逼的。”
  他顿了顿,道出那些不堪的流言:“现在全网都在扒她,谣言满天飞,说她私生活混乱、被老男人包养、未婚先孕投机上位,难听的话铺天盖地,没有一句好话。”
  “而且她怀着孕,估计受孕激素影响,情绪本来就不太稳定。”
  绝境压身,流言噬人,一时想不开,似乎也成了情理之中。
  ……
  可卫钊心底觉得不对劲。
  他和齐明月前后合作过三次,私下交集不多,但拍戏数月,足以看清她的为人和心性。
  齐明月不是科班出身,一路摸爬滚打闯进娱乐圈,凭的是一张明艳漂亮的脸。
  刚入行时,所有人都给她贴了花瓶的标签,认定她空有样貌、毫无实力。
  可她骨子里倔,不肯认命。别人嫌弃的苦戏、难演的反差角色她全都接,硬生生靠着一部部作品逆袭,扭转了全网的固有偏见。
  卫钊一直很欣赏这样的女性。
  所以当初他无意间得知,向来清醒上进的齐明月,竟然成了黄远山的情人,还默默怀了孩子时,心里只剩满满的惋惜。
  ……
  然而,这样一个能扛得住新人时期的打压冷落,靠自己翻身的人,真的会因为一时恶评就自杀吗?
  怀孕这件事,真正的核心内幕——孩子生父是黄远山,并没有被扒出来。
  她只要不松口,舆论早晚会翻篇,更何况黄远山必定会保她。
  她好端端地自杀做什么?
  “你留在这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得先回去。”
  卫钊开口。
  他不能留下,一旦被拍到和这个事情有关,那舆论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他得避嫌。
  何启言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
  后半夜卫钊一夜无眠,脑子里反复盘旋着齐明月这件怪事。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推算时差,秦穗那边应该已经到公司了。
  他点开对话框,敲下一句:“在忙吗?”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秦穗回复得很快:“你怎么没在睡觉?!”
  “有事情跟你说,找个没人的地方。”
  秦穗刚吃完早餐,立刻起身,装作要去扔垃圾,走出办公室来到楼道。
  楼道空荡荡的,没有旁人。她拨通了语音电话。
  “怎么了?”她心跳微微加快,声音里藏着担忧。
  “穗穗,晚上睡觉之前,齐明月来找过我……”
  秦穗原本绷紧的心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转机航班又出变故。
  可转念一想,立刻生出疑惑,脱口问道:“她找你干嘛?”
  “不清楚,我没开门,她敲了一阵子,就自己走了。”
  秦穗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忍不住调侃:“嚯,你还真守男德!”心底悄悄泛起一点欢喜。
  卫钊语气却陡然沉了下来:“几个小时之后,何启言过来敲门,跟我说齐明月割腕自杀,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
  秦穗眼睛骤然睁大,声音下意识拔高:“什么?!”
  楼道安静,她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满脸震惊:“怎么会突然这样?”
  ……
  卫钊将自己心里的疑虑告诉了秦穗。
  分析完后,他问她:“穗穗,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卫钊,骆雯也找过你啊。”
  是啊。
  就在前一天凌晨,舆论刚开始发酵的时候,骆雯给他打过电话。
  语气恳切,希望他能够照看一下齐明月,还强调——齐明月不能出事。
  当时的卫钊,满心只想和骆雯划清界限,不想沾染半点牵扯,毫不犹豫拒绝,压根没往深处想。
  可现在经秦穗一语点破……
  骆雯好像早就料到,滞留英国的齐明月,一定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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