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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影帝他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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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怀孕了?
  第三天,秦穗如约去公司上班。
  旁边的吕小茶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她:“你怎么消失这么久?我以为你离职了呢。”
  秦穗跟吕小茶的关系算不上多好。实际上她来公司没多久,跟谁的关系都很淡。
  她被外派跟踪卫钊的事,是老大偷偷安排的,她不确定还有没有别人知道,也不清楚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有没有传出什么流言。
  所以她不敢搭话。
  吕小茶见问不出八卦,推着椅子回了自己座位,嘴里嘟嘟囔囔:“拽什么拽。”
  ……
  后来姚刚来了,主动跟秦穗打招呼,还递了份早餐给她。
  结果早餐刚吃完,王权就走过来叫她:“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
  王权找秦穗还真有事。
  W娱现在总共十个人。
  他负责坐镇公司,姚刚、吴双团队的六个男人负责外勤跟拍,吕小茶负责剪辑,骆婷婷负责财务。
  本来招秦穗进来是让她做文案编辑的。
  要不是出了姚刚那档子事,她肯定没机会跑外勤。
  可现在,他发现秦穗还真有点跟拍的本事。
  昨天他收到小道消息——85花齐明月现身私立医院妇产科,疑似怀孕。
  他想让秦穗去探一探。
  毕竟私立医院妇产科,他们那帮大老爷们儿,别想靠近一步。
  ……
  秦穗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比起每天坐在办公室干文绉绉的活,她更喜欢这种刺激的工作。
  而且……
  “老大,那我的转正?”
  王权大手一挥:“转!工资也按外勤组给你算。”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秦穗当即答应下来。
  江济医院是吧?她来啦!
  ……
  屁股还没坐热,秦穗就揣着设备准备出门。
  吕小茶又靠过来:“又要走?去哪儿?”
  秦穗乐呵呵的,想起早上吕小茶嘟囔的那句话,扯着笑说:“想知道?你去问老大呀。”
  说完踩着小高跟,傲傲娇娇地走了。
  ……
  这次偷拍的设备是秦穗精挑细选的——一块普普通通的手表,既能录音又能拍摄。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进江济医院。应聘这招行不通,她没医学常识,连面试都不可能过。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办法——伪装成病人。
  可江济医院是全省最顶尖的私立医院,不光医疗团队顶尖,连费用也是“顶尖”得吓人。
  第一个把秦穗劝退的,就是那高达两万块的听诊费!
  她平时感冒挂个号才五块钱……
  秦穗给王权打去电话,挂了没一会儿,银行卡提示到账两万元整。
  秦穗捂着手机比了个yes,转头给自己挂了个妇产科的号。
  挂完号没多久,她就接到一通医院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秦穗女士吗?”
  “是的是的。”
  “您好,秦穗女士,我是江济医院民安路的工作人员。刚刚收到您在小程序上的门诊预约,请问是您本人操作吗?”
  “是的。”
  “那秦女士,冒昧问一下,您是有什么方面的需求呢?是妇科方面还是?”
  “我怀孕了。”
  “好的秦女士。不好意思,再打扰您最后一个问题——您选择我们医院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保密性好。我孩子的父亲……不太方便透露。”
  电话挂断,秦穗背后已经起了一整背的汗。
  ……
  听诊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九点。
  秦穗起了个大早,不忘给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最后配了副墨镜加一个口罩。她这次走的是金丝雀路线,自然要假装低调一点。
  诊室在十二楼。她到前台递了预约凭证,由护士领着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个女医生,很年轻。
  而且好死不死——这人秦穗见过。
  负二楼车库里,从卫钊保姆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
  秦穗恨不得嘎巴一下当场死在原地。
  好在她戴着口罩和墨镜,女人没认出她来。而且当时她是隔着老远把钥匙抛过去的,对方应该也没看清她当时的胸牌。
  还好还好……
  “秦小姐是吧?我看预约记录上,您是有妊娠方面的情况是吗?”
  秦穗点点头。
  “您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呢?”
  “我月经不准,不记得了。”——这是实话,秦穗确实不记得。
  “好的。那近期有性生活吗?”
  “呃……有,上周。”
  医生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随后给秦穗开了几张检验单。
  “您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我们马上为您安排检查服务。”
  秦穗拿着单子算了算,检查费两千八……她刚要叹气,眼睛瞄到了主治医师的名字——
  卫茜。
  卧槽??!!
  姓卫……从卫钊的车上下来……
  ……
  秦穗跑了。她本来也不是奔着检查来的,目的很明确——摸齐明月的消息。
  至于什么卫什么茜什么钊的,通通靠边站。
  而一个地方最能聚集八卦的,只有——厕所!
  于是秦穗蹲在十二楼的厕所里,一蹲就是一整天……而她也真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临近护士换岗,她终于听到了点干货。
  “哎,听说齐明月把下周的预约号撤了。”
  一听到“齐明月”三个字,秦穗气都不敢喘了,偷偷打开了录音。
  “能不撤吗?她看见卫医生的时候脸都绿了。”
  “本来奔着隐私来的,结果碰上大熟人,想想都尴尬。”
  “撤吧撤吧,我也不想伺候她,架子可大了。也不知道怀的谁的种,要是当爹的脾气也不好,这娃生下来得是魔童降世。”
  “我也好奇呢,能让大女明星替他生孩子的,要么是有钱的,要么是当官的。”
  “你想知道啊?”
  “想啊,好奇嘛。”
  “那你去问卫医生。我感觉她肯定知道——她哥可是卫钊,啥娱乐圈消息打听不到。”
  卫钊……卫茜的哥哥是卫钊……
  ……
  从医院出来后,秦穗没走远。蹲得太久,腿脚发虚,她在附近花坛边坐下歇了歇。
  她挑了几段重点音频发给王权,王权当即回了个赞。她没回,脑子里在琢磨别的事。
  她在想卫钊。
  那天卫钊是很生气的——男人情意绵绵地想再跟她水乳交融一番,被她无情打断。
  可她心里也不好受。他走的时候甚至拿钱羞辱她,即便给得不少,也让她心里存了根刺。
  再说了,她和卫钊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诶……”秦穗长长的叹了口气。
  ……
  卫钊自从那天从秦穗家离开,心情就没好过,甚至可以说阴郁。
  工作从不出错的他,竟然开始在片场连连分心。
  何启言震惊得不行,觉得卫钊是被鬼上了身。
  卫钊却觉得,自己这是缺女人了。
  于是在母亲宋美兰女士第无数通相亲电话轰炸后,他破天荒地答应了。
  这下何启言是真觉得见鬼了。
  宋美兰约了樊家千金来家里做客,提前一天打招呼,让卫钊接妹妹下班,小年轻们凑一起聚一聚。
  所以当卫钊把车停在江济医院路边时,一眼就看见了对面花坛边坐着的那个身影——
  让他魂牵梦绕的秦穗。
  他这几天想秦穗想的发疯,每天晚上洗澡都会在浴室撸上几回,肿胀的肉棒日夜吐露着对女人花穴的渴望,看着墙壁上射出的精液,卫钊觉得很是浪费,如果这些精液射进秦穗的穴里,一定很美丽。
  他刚要推门下车,副驾驶的门反而先被拉开了,卫茜坐了进来。
  卫钊盯着那个身影,正掂量着眼下要不要去抓人。
  ……
  卫茜顺着哥哥的目光看过去。
  “咦?”
  卫茜发出疑惑的一声。
  卫钊回过神:“怎么了?”
  “这个女生,早上在我这儿挂了号,我给她开了一堆单子,结果找不到她人了,怎么在这儿?”
  卫茜当时没看清秦穗的脸,但记得她穿的衣服。现在隔远了看,竟生出几分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挂号?她怎么了?”卫钊不悦。
  “怀孕了。听护士长说,孩子爸爸身份不太方便透露,所以选了我们医院……”
  卫茜话还没说完,卫钊已经推开车门大步迈了过去。
  卫茜满脸疑惑。
  这是……闹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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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15章 肏开了
  秦穗又叹了口气,手机震了一下,有消息进来。
  是王权。
  “既然齐明月换了医院,那你先不用跟了。我让老姚他们组盯着,看能不能打探到她换去了哪家。”
  秦穗回了个“嗯”,刚发出去,手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她吓得一激灵,还以为是光天化日偷手机的。结果一抬头——好家伙,还不如是偷手机的。
  卫钊连口罩都没戴,就这么阴沉沉地抓住了她。
  她别是在做梦吧……可腕间实打实的力道提醒着她,眼前这人是真的。
  而且,卫钊的脸色很不好。光天化日就阴沉沉的像要滴水。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他问——
  “你怀孕了?”
  ……
  卫钊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那十几秒里,脑子里转了很多。
  秦穗的第一次是他的。
  秦穗家里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他的确内射了秦穗。
  所以她怀孕了,怀的只可能是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卫钊更觉得自己非找到她不可了。于是他一把抓住秦穗——掌心触到女人皮肤的那一刻,他心里的阴郁散了大半。
  ……
  反观秦穗,她的脑子已经瓦特了。
  她这到底是走运还是点背?心里刚想着卫钊,竟然就真碰上了卫钊。等她听清卫钊问的话,更是脑子一热,脱口回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不是说江济医院保密性最强吗?怎么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知道了?天杀的,她可是花了两万块诊费啊!
  卫钊听完,二话不说拉着秦穗就要走。
  好在江济医院地处富人区,环境幽静,来往的人本就不多,他们站的位置又有树木遮挡。
  不然要是被有心人撞见,秦穗当场就能被卫钊的粉丝给沉塘了。
  感受到女人的反抗,卫钊不悦地转过身:“你干什么?”
  光听语气,秦穗就知道有危险。她垂着头没敢看卫钊,怯怯地回:“我不跟你走。”
  她还生着气呢。
  卫钊气笑了——她怀着他的孩子,还不愿意跟他走。他懒得废话,打横把人抱起。
  秦穗当即挣扎起来,拳头往他胸口和肩头落:“你放开!放开!”
  卫钊冷笑一声:“你继续闹,闹到被人拍到最好。”
  秦穗一听,手立马停了,脸也埋进了男人怀里,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被人看见啊!
  ……
  卫茜已经下了车。她想起来了——这女人不就是卫钊小区的那个物业管家吗?
  她正纳闷着,就看见对面两人拉拉扯扯。嚯,她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难不成……孩子他爹……是她哥?!
  她还在琢磨要不要拍下来发给宋美兰看,结果她哥直接把人家抱了起来,毫不避讳地往车子这边走。
  她都替卫钊捏把冷汗——这一幕要是被启言哥看见,他肯定能当场撅过去。
  “你打车回去,我有事,不去了。”
  卫茜识时务地替卫钊拉开副驾驶车门,一边点头一边往他怀里瞟。
  但卫钊的身型把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都这样了,她也不好自讨没趣:“行吧,我替你去擦屁股。”
  ……
  车子极速朝城东飞驰。
  目的地秦穗可太熟了——这不卫钊家的方向吗?
  “我要回家。”
  她莫名其妙被男人带回去算怎么回事?再说了,用钱羞辱她的事还没翻篇呢。
  卫钊握着方向盘,指骨都泛白了:“不去我那儿,你想去哪儿?”
  “揣着我的孩子回你那破房子?”
  卫钊都不好意思说,那破地方跟贫民窟似的。
  秦穗这才意识到——卫钊理解错了。
  他以为她怀孕了……怀的是他的孩子……
  这不大乌龙了吗……
  还是解释清楚好。
  “我没怀孕。”
  听起来很是牵强,反倒像欲盖弥彰。
  她又补了一句:“我去那儿,是为了拍齐明月的。怀孕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
  车子突然刹住,秦穗往前一栽。
  卫钊咬着牙问她:“你再说一遍?”
  ……
  卫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刚刚那股充实感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碎。
  憋了几天的怒火,在看向秦穗那双眼睛后,找到了发泄的方法。
  没怀孕是吧?没怀孕那可太好了。
  ……
  秦穗被卫钊拖拽着进了12B的8楼。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替自己辩解——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才被带上来的,可不是她自己想上来。
  卫钊把人带回家,推进浴室:“把脸洗干净。”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秦穗今天出门前化了妆,现在脸上黏腻腻的确实不舒服。
  卫钊的浴室里摆了一排名贵的护肤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么一想,整个人都通透了。
  她哼着小曲扭着腰,一边卸妆一边研究那堆全外语的瓶瓶罐罐。
  然而她忘了,她曾经在这里吃过亏的。
  卫钊家的水龙头水流很大,掩盖了浴室门开合的声音。她弯腰洗脸的时候,卫钊进来了。
  ……
  秦穗的腰还在摇摆,卫钊已经换了睡衣站在她身后。
  等她洗干净脸抬头照镜子,正好撞上镜子里另一张脸。
  “啊!”
  秦穗吓得咯噔一下,心脏都快停了。
  然而等看清卫钊眼里的红血丝,死去的回忆突然袭击——上一次,同样的浴室,同样的姿势,他压在她背后,靠模拟性交把她送上了高潮。
  卫钊阴恻恻地开口:“洗好了?”
  此时的秦穗,再想跑,已经是异想天开了。
  ……
  秦穗说好的今天要做低调的金丝雀。
  出门时,她特意选了一件浅米色连衣裙,裙子长度在腿弯上面一点点,后背是一整条拉链。
  卫钊把人圈在洗手台和臂弯之间,低头咬住女人背后的领口,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捏住拉链头,向下一拉到底。
  裙子是自带胸垫的,拉链一开,整片后背露了出来。
  皮肤很白,肩胛骨随着她绷紧的动作微微凸起,腰线收进去,又在胯骨处撑开。
  浴室顶灯打下来,卫钊的眼睛闪了一下。
  ……
  秦穗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手指抠着大理石台面,指节发白。
  她不敢回头,镜子里的卫钊低着头,嘴唇还贴着领口那块布料,呼吸打在她后颈上,一下一下的发烫。
  卫钊这是……馋她了?
  娱乐圈影帝为我痴迷为我发狂,秦穗一想到这里竟然飘飘然起来,正心猿意马呢,听到卫钊蛊惑的开口。
  “拍到齐明月了吗?”
  秦穗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不愧是影帝,长得帅就算了,身材又好,身材好就算了,声音还好听,声音好听就算了,肉棒也大,肉棒大就算了,还很持久……
  没有一处不在勾引她。
  她心里也痒痒,回答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哪有那么容易。”
  听起来还带点撒娇。
  卫钊瞬间就硬了。
  ……
  他扶着秦穗的肩头,替她脱掉了裙子。
  秦穗“啊”的一声,伸手捂住了胸口。来不及了,镜子里倒映的清清楚楚,卫钊一眼就看到了她挺立的蓓蕾。
  他吃过的,知道那里又软又香。大掌没费太多力,剥开她的手臂,在女人稚嫩的乳房上有技巧地揉搓,舌头从女孩白净的后颈一路舔到耳垂。
  “秦穗……”
  男人用身体压住女人,动情地低语她的名字。
  ……
  秦穗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脚底窜至大脑。
  太色情了!实在是太色情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一抬头就能看到卫钊的手揉搓着她的胸,可她也不敢低头,低头就看见自己乳肉在卫钊的手心溢出来。
  她干脆认命的闭上了眼,心底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可眼睛一闭上,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打底裤在被剥离。
  随他去吧,都到这一步了,她有什么好拦着的。
  反正她咬死不睁眼,不睁眼就什么也看不见。
  ……
  卫钊三两下褪去了衣物,胀紫色的阴茎也终于贴上了梦寐以求的花穴。
  穴口还没湿润,他就在秦穗的阴蒂上戳弄。
  “今晚做两次。”
  秦穗全身的感官早就聚集在花穴上,她压根没听清卫钊在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嗯嗯啊啊。
  她现在只知道好舒服,久违的舒服。
  磨了两三分钟,身下终于传来水渍的声音,透明的液体粘在肉棒上,随着动作糊满了小穴。
  情欲被挑起,秦穗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臀,配合着卫钊的动作前后磨穴。
  不够,怎么磨都不够,还想要更多……
  秦穗难耐的睁开了眼,发现卫钊正透着镜子盯着她。
  唰的一下,红晕爬满了白嫩的肌肤。
  她想伸手去遮男人的眼睛,却被他摁着不能动弹,她挣扎起来,屁股也不安分的扭动。
  “不要了,我不要了!”
  秦穗几欲落泪,他怎么能那么看她!
  “你敢不要?”
  话音刚落,卫钊的手就落在了女人的臀瓣上,龟头也不容抗拒地抵在了穴口。
  足够湿滑已经无需缓冲,胯部发狠的往前一顶,硕大粗长的肉棒无情地捅到了底,全根没入温暖的穴内。
  “啊!”
  阴茎贯穿那一刻,秦穗几乎要脱力趴下去。
  卫钊抬起了女人的一条腿,架在了盥洗台上,就着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秦穗忍不住发出的尖细呻吟声,被身后男人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嗯……唔……好舒服啊……”
  ……
  卫钊也很舒服。
  他积攒了几天的怨气有了宣泄口,让他发了狠的撞进秦穗的穴肉里。
  “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沉重了起来。
  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腹肌往下滑,最后落在两人的隐秘结合处。
  可秦穗的花心深处,似乎是有一张小嘴,在他侵入的瞬间,死命的吸着他的龟头,这让他的全根没入反而更加磨人。
  于是他放缓了抽插,给了秦穗喘息的机会,然后趁她放松警惕,猛地一个挺进,打桩一样耸动臀部狠狠下沉。
  小嘴……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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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喜欢
  秦穗沉浸在卫钊慢下来的舒爽里,她喜欢刺激的性爱,也喜欢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快感。
  她眯着眼睛向下看去,自己的小穴正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深紫色肉棒隐没在她的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
  仔细听,交合处发出咕哧咕哧的声音。
  卫钊真的太会肏了……肏的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了。
  然而她刚在心里感叹完。
  身后的卫钊就变了一副嘴脸。
  “啊!”
  温水煮青蛙没了。
  卫钊突然的一个挺身,把她差点撞在了镜子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突如其来的感受,就好像穴肉深处那块痒到发颤的软肉,被卫钊一下捅的服服帖帖。
  灭顶的快感涌来,蜜穴深处吐出一大片水。偏偏卫钊的肉棒堵在里面,淫水流不出来,穴道又酸又胀。
  “卫钊……”
  秦穗的语气带上了酥魅。
  像一剂催情针打在了卫钊的太阳穴。
  他伸手掐住秦穗的后颈,压着女人从上而下长驱直入地捣弄着穴肉深处,有力的腹部啪啪地拍打下来,两只硕大的黝黑色囊袋飞速晃动着拍打在女人的臀上。
  “喜欢吗?”
  卫钊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眼神幽暗。
  ……
  而秦穗已经失去了回答问题的能力。
  她被摁着,一条腿架着,她早就站不住了,要不是卫钊掐了她半边的腰,她早摔洗手台下面去了。
  卫钊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神一凛,整个人好似上了发条,紧紧把住女孩的腰胯,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
  “嗯……嗯……唔……要掉下去了……唔……”
  秦穗带着哭腔求着。
  “卫钊……卫钊……你抱抱我啊……”
  秦穗已经濒临高潮,她的胸口和腹部一直贴着冰凉的盥洗台,即便身体已经燥热,她还是想在高潮的时候,被揽入温暖的怀抱。
  ……
  卫钊不肯放过她。
  他突然停了下来,插在里面忍住不动。
  被他肏软的穴道紧紧吸附着他,秦穗难受的想哭。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到了!
  “秦穗,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还是刚刚的问题,他执拗的想找一个答案。
  秦穗哭着挣扎,扭过头一口咬在卫钊的手腕上,咬完了才闷着鼻子说。
  “不喜欢的话才不跟你睡。”
  ……
  卫钊不知道自己听完这句话是什么感受。
  他只觉得值了,不管不顾的把她从医院门口带回来值了。
  他怜爱的把秦穗翻转过来,让她改为坐在盥洗台上。
  秦穗的眼角湿润润的,他亲了上去,舔舐完眼泪又向下,直到含住因委屈而瘪下去的唇瓣,才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唔……”
  秦穗几乎被吻化了。
  她如愿以偿的缩在了卫钊的怀里,滚烫的躯体环顾着她,烫的她心底暖暖的。
  她无力的攀附在男人的肩上,两条腿也不安分的环在了他的腰间。
  ……
  可以了,抱够了,吻够了。
  她又想吃正餐了……
  穴道还贪恋着刚刚未完成的高潮,它知道卫钊插进来的时候有多舒服,于是疯狂吐水,向大脑传达着讯号。
  “快点进来呀。”
  秦穗搂着卫钊,埋在他颈侧闷声开口。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种情况下的热情邀请,卫钊也一样。他的性器兴奋地跳动着,叫嚣着让他快点肏穴。
  他分开秦穗的腿,修长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深紫色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噗嗤一声,穴肉被他撑开。
  肉棒重新埋进花穴深处的一瞬间,两人不自觉地将唇舌缠绕在一起,津津作响。
  ……
  一波缠着一波的快感伴随着重重捣入直击大脑,即便换了姿势,卫钊还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秦穗的敏感点。
  他发狠的往那处撞去,蠕动的穴道在他抽离时吸上来,他伸手摁在阴蒂上,胯下速度更快,秦穗的两条腿早就从他腰上掉了下来,搭在两侧随着动作摇晃。
  白皙嫩滑,和她的乳肉一样,无一不在勾引他射给她。
  “秦穗,射给你好不好。”
  沉甸甸的囊袋不住的拍在红肿的花穴上。
  太激烈了!不行了,肏弄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啊!出去……出去……啊……”
  秦穗摇着头,上半身扭动着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快感。
  卫钊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低声呻吟喘息着。
  “忍着!”
  “啪啪啪……”
  “啊……给我呀,卫钊……给我……”
  又哭了……
  秦穗呜呜咽咽的叫着,终于在漫长的性器插入摩擦后,哆嗦着泄了出来。
  穴肉急剧收缩,卫钊进退两难,他捞起秦穗的一条腿,勾在自己的臂弯处,另一只手捏上了起伏的白乳。
  连续肏干几分钟后,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穴道继续痉挛,卫钊再也忍不住。
  “给你,都射给你。”
  一个顶撞,龟头卡在刚肏开的小嘴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冲刷着花穴,直到秦穗的小腹微微隆起,肉棒才停止了抖动。
  ……
  秦穗完全提不起力气了。
  如果前两次的性爱她需要休整三天,那这一次她估计至少要一个礼拜才行。
  穴内胀胀的,卫钊射完依旧堵在她里面。
  “好胀,你出去呀。”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羞涩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瞟。
  “我还硬着。”卫钊随意挺了挺肉棒,示意秦穗自己看。
  她不看她不看!
  她不看也不准他看!
  秦穗伸手就要去捂卫钊的眼睛。
  卫钊笑着捉住,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吓唬你了,难受吗?我放水给你洗澡。”
  说完真的抽出了自己,然后一把把秦穗抱了起来。秦穗这才知道,卫钊家有两个浴室,另一个里有一个漂亮的大浴缸。
  泡澡呀?她最喜欢泡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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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今晚要做两次
  卫钊把水放好,转身去卧室床上抱秦穗。
  秦穗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侧躺在床上,胸前抱着床单,后背露着一大片。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嘴角,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卫钊在床边坐下,看着安静下来的女人。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没有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他看了一会心头一软。
  经过今晚,他不得不承认,他对秦穗是有点兴趣的。但这份兴趣到底是什么,他不确定,能维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还泡澡吗?”他伸手撩开女人黏在嘴角的发丝,声音放轻。
  秦穗睡得并不深,半懵半醒。下身黏腻难耐,睡得不舒服,听到声音,眼皮动了动。
  “嗯,泡。”
  她得洗干净了再睡。
  卫钊眼眸深了深:“那我抱你去。”
  ……
  卫钊不喜欢泡澡,但如果是抱着秦穗一起泡,那可以。
  他让秦穗坐在他腿上,秦穗的脑袋歪在他肩窝,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
  一进入热水,秦穗就醒了。睁开眼,卫钊正笑着看她,眉眼间那点阴沉散了,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懒散的惬意。
  等反应过来两人是什么坐姿,她的脸、脖子、耳朵瞬间红了,一路烧到耳根,连肩膀都泛了粉。
  “你进来干嘛?”她想一个人泡。
  “你太累了,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换作平时,这种哄小孩的甜言蜜语秦穗一定不会信。
  可现在她只是搂着卫钊,脑袋靠在他颈侧,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满足得不想动。
  上好的人肉靠枕,不用白不用。
  “齐明月怀的是黄远山的种。”
  这种事他甚至不用打听就知道,而他也不介意分享给她。
  况且,他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回去以后跟你们家姓王的提一声,别什么浑水都淌。黄远山比我可狠多了。”
  后面的话,秦穗只听进去三分。
  竟然是黄远山!
  黄远山是谁?听说红色背景,祖上几代都是军区里出来的。
  不过……他年纪不小了吧?估计得有五十多,长得也一般般。齐明月好歹是85小花旦,还真是不挑。
  卫钊说了这么多,秦穗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没忍住,在水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跟你说话,听见了吗?”带着愠怒。
  秦穗被激得一个打挺,胸前的挺立擦着男人的胸脯滑了一下。
  “听到了听到了,你怎么打人!”
  秦穗很是不满,嘟着嘴,气鼓鼓的。
  卫钊伸手顺了顺女人的脊背,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像安抚小猫似的,一边替她顺毛,一边轻声细语地哄。
  “我说的话,你哪次听进脑子里了?”
  污蔑!这是污蔑!
  然后卫钊就开始举例子。
  “那你说说,刚刚在卫生间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秦穗懵了。
  他那会把她肏的欲生欲死,她哪知道他指的哪句话?
  见秦穗趴着沉默,卫钊了然,她果然是敷衍他的。于是大掌把人一抬,原本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一下坐在了他硬挺的阴茎上。
  “我说,今晚要做两次。”
  ……
  秦穗真是服了,她怀疑卫钊完全是男狐狸精变得。
  “刚给你洗干净的,怎么又有这么多水?”
  他怎么好意思问?他的手指插在她的穴里,一会儿深刺一会儿抠挖,精液是流出来了,可热水也进去不少。
  骗子!男人都是大猪蹄!
  这哪里是带她来泡澡的!
  秦穗气不过,顶着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撩拨是吧,谁不会呢?
  她夹紧了穴道,在卫钊诧异的目光下捧起他的脸,然后朝着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小舌挤进了口腔,满口甘津散发开来,秦穗又吸又啃,时不时还发出舒喟的感叹。
  卫钊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
  所以他清楚地看穿了秦穗的青涩,牙尖嘴利,咬的他嘴唇生疼,偏偏不想躲,直到女人没了力气,唇舌分开的瞬间,他才反客为主重新覆了上去。
  “到我了。”
  ……
  吻越来越深,深到秦穗都快喘不过气来,深到她下意识地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钊放开她,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喘息。
  “自己扶着坐进去?”
  卫钊牵引着秦穗的手,落在了火热的炙铁上面。
  秦穗早湿了,在卫钊的身上扭的像根麻花,她看向手心里的东西和腰腹的人鱼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口水。
  那根粗壮的大东西已经膨胀了起来,通体黑紫,顶头的皱褶都散发着惹不起的气息。
  秦穗慢腾腾的支撑着双腿跪在浴池中,女孩子香软的乳贴在了卫钊的唇边,他一张嘴便将那嫩红的乳尖含入口中,秦穗呜了一声,身子一软,坐进去半个头。
  好大,又粗又大,她实在不敢全坐进去……
  穴口紧张的收缩着,卫钊被绞得直接越俎代庖挺身贯穿了秦穗,龟头一路碾磨着敏感的穴肉直达深处。
  突如其来的顶撞让秦穗止不住要起身,刚有点苗头,卫钊便扶着腰把她往下一按。
  “卫钊!”秦穗的天灵盖都酥了。
  “我在。”
  嫩滑的水穴又窄又深,卫钊整根阴茎深埋进去又热又烫,深处的穴肉才刚被这么顶了两下就跟活了一样吮他的头,爽得他腰眼都麻了。
  淫水隐匿在浴缸里被阴茎反复拉扯、拍打。
  卫钊看着眼前失魂的女人,撞的一下比一下重。他早该用这个体位肏她了,又馋又懒,下面的小嘴紧紧吸着他,却又不肯自己动半分。
  和小猫真的没区别,让他心里痒痒的厉害。
  “第一次到我家来,就在我跟前撅着屁股,是不是故意的?”
  卫钊喘着气问她。
  秦穗一听就想伸手打他,到底是谁禽兽不如的把她按在墙上胡来的……
  她一生气,穴道缩的更紧。
  “你怎么这么紧?肏不开……我的天!”
  “呀!你别说了!”秦穗作势去捂卫钊的嘴。
  卫钊撇开脸不让她碰,突然发了狠地往里顶,顶得秦穗一边嚷嚷着要死了一边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用,细碎的喘息从指缝中散落出来,温软的身体已经失了力气,仅依靠卫钊的大手将她拎起再贯穿。
  水面哗哗作响,乳波也跟着晃荡,又一记重入后,秦穗噙着泪花被送上了高潮。
  ……
  二十分钟后,卫钊还在操干。
  只是战地从浴缸转到了床上。
  秦穗侧躺着,他从背后挤进了她的腿间,粗大的肉棒进出凶狠,大掌握着乳肉肆意揉捏。
  阴茎推挤着软肉搅动着一腔淫水,往回拍打的时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
  “啊……卫钊……快点……快点……唔……”
  秦穗热的脑袋昏沉,卫钊的阴茎是烫的,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也是烫的,她想躲,奈何被禁锢的死死的。
  “妖精,别急,都给你。”
  卫钊兴奋地低吼,脑袋顶在秦穗的脖颈处开始冲刺。
  秦穗的身子开始激烈地颤抖,卫钊迎着她穴儿深处席卷而来的热流和收缩的肉壁继续抽插了百来下,粘稠的淫水被拍打成细微的泡沫发出淫秽的声响。
  终于,他按着秦穗的胯骨,做了最后一个深顶,淅淅沥沥的射在了暖道里面。
  ……
  秦穗直接晕了过去。
  卫钊食之未遂,阴茎半软下来,其实即便她在睡觉,他也能再肏一次。
  可当他抬起秦穗的腿,看到红肿的穴口的时候,欲望还是冷却下来。
  他取了热毛巾替她简单擦拭,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结果女人半梦半醒还用脚踢他。
  算了,不跟她计较。
  ……
  临睡前,他给何启言发了条消息——明天的通告全部延迟。
  放下手机,他把秦穗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打圈。
  鼻间全是女人的香甜,他满足地深吸一口,又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沉沉睡去。
  ……
  这一觉,卫钊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强烈的日光透过纱帘照进来,他眯着眼睛往身边搂——结果扑了个空。
  手落在枕头上,那里放着一沓钱。
  他气得想笑,拿起来数了数,才五百块。他辛苦耕耘一晚上,就值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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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真是好样的
  秦穗从卫钊家离开的时候,天还没亮。
  原本穿的连衣裙沾了水,丢在浴室地面已经没法再穿。
  她猫腰又从衣帽间取了一件白衬衫和皮带换上,临走前翻开自己的包,抽出五张现金,平整放在了枕头上。
  她原本想像卫钊那样,把钱直接甩在他脸上。但顾虑动静太大,会吵醒熟睡的人,最终还是作罢。
  下次再有机会,她再当面扔回去吧。
  ……
  到了自家楼下,秦穗抬头望着楼道台阶。
  实在是做的太狠了,即便是清理过,花穴里也还是黏糊糊的一片。她早上起来尿尿的时候,甚至感觉尿道口都很胀。
  也不知道卫钊到底是哪一年的狐狸,这么猛……
  迈着酸胀沉重的双腿,她姿势奇特的爬上了楼,一边爬一边在心里骂。
  终于强撑着浑身的不适感回家洗漱完毕后,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整。
  距离上班,仅剩一个小时。
  ……
  另一边,卫钊坐在车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何启言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人,男人面色红润精气十足,完全没有受凉感冒的迹象。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有人在背后骂你?”
  属实稀奇。
  卫钊样貌出众,一路顺风顺水,出道多年几乎从未碰壁,在娱乐圈向来顺遂自在。
  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能这么记恨他。
  卫钊缓缓收回落在杂志上的目光,抬眼透过后视镜,淡淡扫了何启言一眼。
  只是一个简单的视线对视,就让何启言瞬间收敛了所有八卦心思,心头莫名一紧。
  ……
  九点一到,王权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众人工位后头拍了拍手掌。
  “我宣布个事情——从今天起,秦穗挂到姚刚组里。文案岗位我这几天另外招人。”
  众人一窝蜂站起来恭喜秦穗。要知道,跑外勤的工资可比坐办公室高七八倍。
  工资高、时间自由、还能近距离接触各类明星。吕小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凭什么?!
  她比秦穗早入行三年,她喜欢追星,再苦再累的活都抢着干,就盼着有一天能跟姚刚他们一样。
  结果呢?
  秦穗才来多久,做出什么成绩了?
  就被这么高调地宣布,吸走所有人的目光,还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一想到姚刚这两天还殷勤地给秦穗送早饭,她就恨得牙痒。
  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骚货吗?估计被姚刚和王权睡烂了吧。
  她越想越胸闷,椅子一推,撞着旁边人的胳膊走了出去。
  ……
  祝贺声散了,秦穗上前敲了敲姚刚的桌子,示意一起去趟王权办公室。
  昨晚卫钊说的话她还记着,关于齐明月的事。
  她简单提了黄远山的名字。名字一脱口,王权的脸色就变了。
  “你哪来的消息?”
  秦穗早想好了措辞,一本正经地胡扯:“以前我不干外勤,就没说。我有个朋友,在娱乐圈做经纪人很多年,有点门路。反正名字我告诉你们了,查不查是你们的事。”
  姚刚捏着手中的笔,咔嗒咔嗒作响。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秦穗一激灵:“那可不能说,这是我的人脉。”
  做这行最讲究人脉,有关系就是手握资源。秦穗这么一说,姚刚也不好再问,转头看向王权:“你怎么看?”
  黄远山的家境背景不是秘密,网上一搜,祖上几代都参加过阅兵——这还只是露出来的一部分,深根的呢?想都不敢想。
  齐明月怎么会和他有交集?她怀了孩子,黄远山知道吗?黄远山老婆又知道吗?
  放弃?太可惜了。这要是挖出来,绝对引爆热搜一个月。
  继续跟?黄远山这号人,他们小公司拿捏得住吗?别落个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一屋子人都得完蛋。
  “你俩出去,我想想。”
  这一想就想到了下午黄昏,临近下班王权才招呼两人进去。
  他想清楚了,到嘴的肥肉,即便不能全部吞下,也不能眼睁睁地放走。
  “后天上午,黄远山在西郊办了个慈善午宴,到时候会有记者采访环节,我替你俩搞到了入场券,你俩一起去,先去现场探探风口。”
  “行!”
  “好。”
  秦穗和姚刚异口同声答应下来。
  ……
  慈善宴那天,秦穗去得早,抢了个前排利于拍照的好位置。
  所以当卫钊从车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斜前方的秦穗。
  素面朝天,皮肤晶莹如玉,乌溜溜的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移了开来。
  依旧是扎着马尾,一件白色T恤,配一条宽松牛仔裤。
  想到那五百块钱,他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把人拎走打一顿。可转念一想——她怎么会在这儿?
  一瞬间,卫钊的脸色暗沉下去,表情看着像要吃人。
  他早该知道的,秦穗从来不是安分听话的性格。他和她说的话,她是真的一丁点都没听进去。
  他告诫她离齐明月的事远一点,甚至不惜直接向她透露内幕,好让她掂量出轻重。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晃到黄远山跟前来了!
  好好好,可真是好样的。
  ……
  秦穗对上卫钊眼神的第二秒就垂下了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可她转念一想——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卫钊的事啊。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她有什么好躲的。
  想清楚后,她重新抬起头,昂首挺胸往前看。可环顾一圈,卫钊早走了。
  ……
  黄远山是压轴到场的,坐着红旗最新款加长轿车,身着西服款款走下来。
  车子另一边门也打开,探出一个身着旗袍搭着披肩的女人。
  “是他老婆。”姚刚在秦穗身后开口。
  秦穗有点愤懑不平——家妻如此貌美,臭不要脸的黄远山还在外面乱搞!
  男人果然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哼。”
  人渣!
  ……
  慈善拍卖正式开始,涉及到拍卖活动,记者不允许进内场。
  一众人被安置在西边的小餐厅里,秦穗早就饿了,挑了两块美味的甜点躲在一旁吃了起来。
  刚塞进嘴还没嚼两口,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尾号四个八。
  好气派……
  “喂?”她礼貌的接起来。
  “出来。”
  是……卫钊?!
  他哪来的她号码?
  “我在上班呢。”言下之意——不去。
  “那我进去找你。”电话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真的是起身来的。
  秦穗一想到医院门口卫钊那副疯样子,她是真的怕。
  “你在哪呢?采访要开始了。”嘴上说着,脚步已经朝外头走去。
  “坐电梯到负三楼,我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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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勾引
  秦穗在电梯里对着轿厢的镜面理了理头发。
  她是来探风的,自然没化妆。她喜欢素面朝天的感觉,总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电梯门打开,卫钊的保姆车就停在不远处,很难不被看到……因为整个负三楼停车场内,就只有这一辆车。
  “骚包。”
  秦穗走过去,伸手朝后坐车窗敲了敲。
  卫钊果然在后座。
  他替她打开门,在车内冲她勾了勾手指。这是让她上来的意思。
  可秦穗却起了坏心思,眼尾一挂变成一副小鹿受惊的表情:“卫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
  ……
  卫钊本来是一腔怒气的。
  他让何启言去登记册上拍下了来访记者的电话号码,找到秦穗后思索再三还是没忍住拨了过去。
  他本来只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顺便再朝她屁股上打两巴掌以作教训,不然她还真以为娱乐圈的水是清的。
  谁曾想这女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戏精上身,这是要跟他玩大佬强制爱?
  卫钊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恶劣因子,偏偏这会儿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强啊!快强制她!
  ……
  秦穗看到卫钊邪魅一笑的时候就知道,玩过头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可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人已经被卫钊拖拽上了车。
  她扑进卫钊的怀里,鼻尖撞到男人的领结上,香氛扑鼻。
  “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你跑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摁向了一键关门。
  秦穗如临大敌欲哭无泪,因为她看到——卫钊开始解领带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我……我会叫的……”
  ……
  卫钊摁着秦穗,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了身后。
  湛蓝色的丝绸领带系在秦穗细白的皮肤上,卫钊的眼神暗了又暗。
  “电梯我让人锁了,这里没人下的来,你随便叫。”
  完美诠释了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
  卫钊把人揽坐在腿上,伸手捏住秦穗的下巴。
  秦穗的脸蛋很白净,凑得近了能看到细微的绒毛,他没去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会勾人。
  于是他的目光流连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可是……嗯……也勾人。
  每一处都在勾引他。
  卫钊的视线太热烈,秦穗被盯着出了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待会儿采访要开始了。”
  还不够,又添了一句:“我来正经工作的呢。”
  言外之意,你快放开我我要走了。
  ……
  耳畔是秦穗软绵绵的余音,卫钊却并不做回应。
  他伸出手指剥开红润的唇瓣,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塞了进去。
  秦穗的牙关都软了,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动作,只能任由卫钊在她口中搅弄。
  “嗯……唔……”
  意识到口中不自觉地呻吟,秦穗的神识被拉回了丁点。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么色情的坐在卫钊腿上,而卫钊却一本正经的像是高龄之花。
  臭男人,假正经!
  她泄愤似的咬住了作祟的手指,眼睛一转挑衅地看着他。
  ……
  “松开。”
  卫钊的声音已经带着沙哑,眸子里也附上了情欲。
  事情到底怎么走向的这一步?他明明只是想惩罚一下秦穗。
  “乖,松开。”
  女人尖牙利嘴咬的他指尖发麻,他伸手抚摸着秦穗的肩头,语气里带着蛊惑。
  ……
  秦穗其实是真打算松口的,可她偏偏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卫钊那高高隆起的胯部,顶的西裤撑了起来。
  她尝过那是什么,深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滋味。
  她一下没衔住口中的津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卫钊在笑,趁机将手指拔了出来,改为搂着她的腰,“怎么馋成这样?”
  秦穗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我这样还怎么去参加宴会?”
  秦穗不说话。
  “又勾我。”
  秦穗心里想,我勾你什么了,我都没动!
  “不理我?那我自己来了。”
  秦穗内心OS,不理不理不听不听!
  ……
  卫钊真的自己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秦穗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阴茎释放出来的时候,直戳她的小腹。
  他一只手搂着秦穗,一只手握住了滚烫的性器。
  “哦……”
  男人性感的喘息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秦穗闭着眼睛,耳朵开始发烫。
  她猜到了卫钊此刻在做什么,却不敢置信,这人怎么这么色情啊!
  卫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紫红色的棒身被青筋捆绕,圆硕的龟头涨得通红。
  他不停地上下撸动,手背偶尔打在秦穗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
  卫钊一直在看秦穗。
  可秦穗比他想象中的能忍,他放开揽着她的手,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
  T恤很宽松,他毫无阻碍地拨开内衣边缘揉到了香嫩的白乳。
  秦穗不得不睁开了眼。
  她浑身冒着火,腿心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泥泞不堪。
  光是听卫钊的低吼,她就湿了。
  ……
  “看看因为你它硬成什么样了。”
  卫钊狠狠地在她胸上抓了一把。
  “呀……你轻点呀!”
  秦穗的声音带了娇嗔,如水的眸子雾蒙蒙的看他。
  卫钊实在是佩服自己,美人坐怀他还能忍到现在。
  她托起女人的翘臀,迫不及待地替她脱掉了裤子。
  肿胀难消的性器贴上了魂牵梦绕的穴口,卫钊一刻钟也等不了,只知道再等下去他能和柳下惠凑一桌了。
  “忍一忍。”
  秦穗配合着抬起屁股,压着粗长的肉棒坐了上去。
  龟头刺入的瞬间,卫钊伏在秦穗的肩头笑了起来。
  “怎么里面这么多水?”
  这还等什么?他一个挺身,又把秦穗的腰往下压,两相结合,秦穗直接被肏上了高潮。
  “这就到了?我还没开始呢。”
  卫钊把秦穗的T恤撩上去,又绕到后面解开文胸扣,乳肉弹跳着露出来,他一口就叼住了颤抖的顶端。
  吮吸,打转,舔舐,轻咬……
  “卫钊……卫钊……”
  秦穗昂着脖颈向上喘气,卫钊在啃她的胸,阴茎埋在她体内深处没有动弹。
  她好痒。
  那股子痒像蚂蚁啃嗜,让她难受的止不住扭动。不动还好,一扭动她就尝到了甜头。
  于是她无师自通地磨着卫钊的肉棒,轻轻抬起再下压,然后向后撤再挪回来。
  “唔……啊……啊……”
  爱液越来越多,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密,男人还在缠着她的乳肉不放,舔的哧哧作响。
  秦穗眯着眼,夹着肉棒,自给自足地把自己送上了第二个高潮。
  ……
  卫钊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淋湿了他的裤子。
  秦穗磨他的时候,他也爽的头皮发麻,女人很小心,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又迫不及待吃回去,女上位入的很深,她宫口的小嘴吸的他龟头发酸,蠕湿的甬道夹的他的棒身青筋暴起。
  他一直忍着没动,因为他在等,等她自娱自乐结束,等她全身心瘫软,等她餍足以后……
  他很怀念秦穗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他记得肏开了以后,里面是多么的温润紧致。
  现在……他等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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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什么关系
  车厢的温度急剧升高,里面逐渐传来呜咽的呻吟声。
  “卫钊……不要了……不要了……不行……啊……呜呜……卫钊……”
  秦穗高潮后,就被卫钊解开了束缚,当她以为淫靡结束的时候,卫钊放倒了座椅。
  一个天旋地转,她躺在了卫钊的身下。
  “把腿打开。”
  卫钊啄着她的嘴唇,循循善诱道。
  秦穗按照他的要求将腿打开抵在前排的座位靠背上,湿润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卫钊眼前。
  卫钊伸手在凸起的阴蒂上按压了两下,然后捻动,秦穗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消退,被他的动作激地流出一大股汁液。
  卫钊红着眼,扶着阴茎将汁液涂满棒身,然后劲腰一挺,“噗嗤”肏了进去。
  浑身窜遍爽慰滋味,卫钊深刻俊朗的面容浮着潮热的欲气。他猜的没错,高潮两次的穴道已经软成了水,随他戳弄。
  淫水裹得湿亮的性器进进出出,秦穗舒爽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副神魂被撞碎了的感觉。
  “卫钊……你好厉害呀……”
  情到浓时,她不得不承认,卫钊是个极好的性爱伴侣。
  他总能轻而易举勾起她的情欲。
  又能三两下插的她淫水肆虐。
  ……
  卫钊盯着秦穗。
  听着她不自觉的夸赞,心口都热了起来。
  下一秒,红得发紫的性器深深地往女人狭窄的逼穴里顶,坚硬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吸附上来的软肉,捣干到最深处,撞得稚嫩的女人一边发抖一边抽噎。
  “不要……不要……”
  回答她的只有啪啪的肏穴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循环。
  “啊……”
  秦穗真的被肏哭了,呜呜呜的伸手去推卫钊。
  卫钊一直顶着一处软肉狠肏,明明已经进的很深,可他还是拼命摁着她往里撞,她几近失焦,连续的抽插后,小腹急剧痉挛——她又一次高潮了。
  失魂的女人起伏着胸脯的乳肉,不住的喘息,昔日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泪汪汪的睁着。
  而卫钊最不能看见的,就是秦穗那双眼睛。
  他抽离自己,即将脱离时重新抵了上来,然后一肏到底。
  “啊!”
  秦穗惊叫出声,声音都哑了。
  太深了。
  比刚才还要深。
  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粗硕的性器捅进来,上面的脉络,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穴里还没平息下来的嫩肉。
  卫钊下颌绷住。
  秦穗的里面太紧了,高潮后的穴肉还在细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热又滑,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操,真他妈要命。
  秦穗的眼泪又出来了。
  可是……等不了……
  卫钊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心,比刚才重得多,也快得多。一进去就被裹得死紧,每一寸都在吸,都在咬。
  “啪啪啪……”
  卫钊俯身吻住了因失魂而张开的嘴唇,他狠狠地吮吸着,舌尖搜刮着女人的津液,然后卷进自己的口腔里。
  “唔……唔……卫……”
  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下一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卫钊一个深顶,秦穗在他背后刮出无数条红痕。
  ……
  卫钊爽的一口咬在秦穗的脖子上。
  他肏开了……
  灭顶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一瞬间,他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宫口深处,一股又一股。
  ……
  激烈的性爱平息后,秦穗却怎么也哄不好,眼泪和水漫金山一样止不住。
  卫钊抱着她心疼的安抚,他暗自后悔不应该肏的那么过分。
  “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秦穗一把拍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撇过头不去看他。
  卫钊没哄过女孩子,这一回吃了个大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穗……”
  他把脸埋在女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
  秦穗其实并不是因为做爱的事发脾气,她是气卫钊明知道她在工作,还拽着她胡作非为。
  她刚看了一眼手机——三十二个来自姚刚的未接来电,七个王权的。她要怎么解释自己莫名其妙消失的这一个小时?
  “都怪你都怪你,我怎么见人啊!”
  秦穗的啜泣渐渐演变成嚎啕大哭,身体也抗拒起来,推搡拍打着卫钊。
  这下卫钊琢磨出意思了……
  秦穗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上还有他最后关头吮出来的吻痕。这还是看得见的地方,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呃……
  “是怪我。我让经纪人替你去打个招呼。”这对他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再说了,那黄远山有什么好采访的。
  结果秦穗听完,立刻炸了毛:“你凭什么替我去打招呼?你是我的谁啊?我和你有关系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
  卫钊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秦穗不作声。她不知道……
  喜欢卫钊吗?很难不喜欢吧——这可是娱乐圈顶流。可偏偏又是卫钊,女粉千千万的卫钊,喜欢他的岂止她一个。
  还有,最重要的是卫钊喜欢她吗?
  算上今天,他们总共才见过四次面,而且次次都在做爱。
  这种状态根本不像谈情说爱,反倒更符合“床伴”的定义。
  想清楚后,她恹恹地开口:“炮友吧。”
  她喜欢和卫钊做爱,卫钊也一样。这不是炮友是什么?
  卫钊听完,脑子里的那根筋“啪”地断了,火气压都压不住,直冲天灵盖。他掐着秦穗的下巴就吻了过去。
  秦穗起初还在挣扎,吻着吻着人就软了。好烦,和卫钊接吻也很舒服。
  “唔……”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炮友也会这样亲吻吗?”卫钊贴着秦穗的额头,还想亲,但话得说完。
  秦穗扯了扯卫钊的领带:“不知道,我又没找过炮友……”
  “你有啊?”
  秦穗问出这句话时,也带着试探。
  娱乐圈水深,像卫钊这样的人物身边一定少不了莺莺燕燕。
  可她跟踪过他一段时间,大概了解他的日常,况且他从业这么多年,似乎也没什么花边新闻。
  卫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瞎说什么呢?攒了快三十年,这几天全给你了。”
  说完,眼神黏腻地看向秦穗的小腹。
  秦穗一听,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羞,作势要去捂他的嘴。可他眼神太热烈了,她又转而去捂他的眼睛。
  卫钊一并捉住,放在嘴边吻了吻:“不生气了?”
  “哼……”
  “不生气了就好。不生气,你就给我坐直了。”
  卫钊一改先前的宠溺温柔,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脸上表情也绷紧了。
  靠,不愧是影帝,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知不知道得罪黄远山的后果?我告诉你内幕是让你知难而退,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秦穗小嘴一瘪:“你怎么跟我爸似的。”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抬眼去看卫钊,发现他的脸更黑了。
  “啪!”
  秦穗被打得一个激灵。隔着牛仔裤其实不是很疼,但这人怎么老是打她屁股啊!
  “回去和姓王的说,离黄远山远点,你要不说我就亲自去说。”
  得得得!
  亲自去说还得了……
  “知道了。”
  卫钊满意的看着秦穗,声音又软了下来:“黄远山和他老婆是军婚,破坏军婚是犯法的,齐明月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她还敢怀黄远山的孩子,你觉得他老婆会不知道吗?”
  也就是说,他老婆也是默认的……
  那即便娱记拍到了什么,在原配那里都掀不起来风浪,可以说他们三个人根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秦穗反应过来之后,心惊胆战,还好有卫钊,不然……
  不过……
  “卫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开口间,言语里都带着谄媚,眼睛看向他的时候里面亮晶晶的透着光。
  这一招卫钊很是受用,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嗯,身在这个圈子难免知道的多。”
  “哦……那我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能帮我去打听吗?”
  他的小狐狸精原来在这儿等他呢。
  卫钊勉为其难地皱了皱眉头:“不太好吧,这可是别人的隐私。”
  “不过……男女朋友之间关起门来说点私房话,也不是不行。”
  秦穗的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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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你好,我是小偷
  秦穗没再回宴会上。
  卫钊让她当着他的面给王权打了电话。
  王权那边听完,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说行,知道了。
  挂电话前,王权又开口问:“你那朋友……到底是谁啊?”
  秦穗支支吾吾假装信号不好,直接撂断了。
  ……
  电话通话期间,恰好吕小茶在王权旁边。
  她是来给王权审核剪辑内容的,凑巧把电话内容听了个完完整整。
  ——黄远山老婆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三个在一条船上,不能跟了。
  黄远山老婆知道什么事?
  他们三个是哪三个?
  还有电话最后,王权问秦穗的朋友,这又是谁?
  吕小茶心猿意马的汇报完了工作,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这件事。
  她猜测王权让秦穗去跟什么事,事情一定和黄远山有关,但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秦穗建议不要再跟了。
  她看得出来,王权的表情很是不舍,这说明黄远山这条线一定是个大新闻。
  如果……如果说……这条线被她挖出来了呢?
  秦穗能做出的成绩,她为什么不行?
  一旦她拿到了重磅新闻回来,还怕王权不肯重用她吗?
  ……
  另一边,何启言上车看到后座上的人的时候,差点一个腿软摔到车轱辘下面去。
  活见鬼……
  “这位是……”他赶紧坐上车锁好门。
  楼上可是一群记者,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他都能想到自己的手机被打爆的画面。
  秦穗这会儿其实是戴上了口罩的,车里已经被卫钊收拾了一遍,她也细心检查过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放心的坐在了卫钊旁边的座位上。
  她还在想卫钊会怎么介绍她,就听见旁边的人悠悠的开口。
  “小偷。”
  秦穗不可思议地扭头,这人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启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千年老树一开花,一张嘴就是烂情话啊……小偷?偷心大盗的那种小偷?
  “现在去哪儿?”
  何启言朝后看,恰好对上后排女人的视线。
  嚯,圆润的杏眼,怪好看啊……
  他刚要下意识打招呼,一只脚唰地一下抬起来,踢在了他座椅上。
  “乱看什么?送我回家。”卫钊昨晚没睡好,刚刚又结束了一通激烈的性爱,他要回去休整一下,晚上还有个饭局。
  何启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得嘞。”
  ……
  秦穗一进卫钊的家,就摘了口罩指着他的脸。
  “你说谁小偷呢!我偷你什么了!”
  这人怎么这么坏!!在外头败坏她名声!她气的脸都鼓了。
  卫钊正在给她找拖鞋,一听乐了,靠在鞋柜旁边眯着眼环着手臂:“我橱子里丢了两回衬衫和皮带,以为我不知道?”
  秦穗嘴边的话都噎了回去,心里暗骂果然年纪大的男人都是小心眼。
  可她转念一想……“我不是给了你五百块吗?我不算偷,我这是买。”
  “哦……”
  卫钊逼近:“我那一根皮带两万,你五百就想买走?”
  秦穗说不过他,干脆耍赖:“不够啊?那你报警把我抓走吧。”
  说完,头一昂,两手并拢一抻,伸到了卫钊跟前。
  太可爱了,他的小狐狸精太可爱了。卫钊看的心口痒痒。
  他拽着秦穗的手腕往前一带,搂着她:“这怎么舍得?刚谈的女朋友我都还没捂热就让警察抓走了。”
  秦穗窝在卫钊怀里,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女朋友呀,她成卫钊女朋友了。
  “累不累?去洗个澡陪我睡一会?”
  秦穗一听洗澡两个字就发怵,她发誓,她这辈子也不要和卫钊一起洗澡了!
  “不洗不洗!”
  再一想,不对啊!她怎么被哄骗着到卫钊家里来了……
  她要回家!
  可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被卫钊扛了起来。
  “啊!你干嘛!你放我下来!臭卫钊!”
  “对对对,臭卫钊,你顺便也替我洗洗。”
  ……
  俩人在浴室就脱衣服的问题一通闹挺,秦穗誓死不从,最后是被卫钊压在了墙上才扒了个干净。
  还以为自己这把是插翅难飞在劫难逃,没想到卫钊还真只是替她洗了个澡……
  “别乱动,洗完去床上等我,我冲个澡来。”
  ……
  唔……秦穗洗完套了一件卫钊的短袖休闲T恤,钻进了被窝。
  床单和上次的不一样,但里面的味道全是卫钊的。
  她趴着翻了翻枕头和床沿缝隙,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其他女人的痕迹。
  秦穗把这个行为归结为——狗仔的职业素养。
  所以当卫钊洗干净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秦穗盖着他的被子在里面撅着屁股找什么东西。
  在浴室里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蹭一下又上来了,他抚着额头在门口咳了两声。
  秦穗什么也没找到,还差点被卫钊吓了个半死。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卫钊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伸手把秦穗揽进了怀里,女人的身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沐浴清香,他深吸了一口,手掌抚摸上了女人的头发。
  “找什么呢?”
  “找你床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头发。”
  秦穗喜欢拥抱,即便是做爱的时候,她也很喜欢卫钊抱着她。
  此时她在卫钊的怀里,感受到了莫大的温暖,她像个八爪鱼,把自己的胳膊和腿都压在了卫钊的身上。
  卫钊的腰好细啊,但脱了衣服看又很有肌肉。
  卫钊的腿也好长,她搭在上面超级舒服。
  卫钊亲了亲秦穗的发顶:“这么喜欢我?”
  “喜欢,太喜欢了。”秦穗嘟囔着。
  ……
  卫钊太阳穴一跳,翻身将秦穗压在了身下。
  细密的吻落了下来,舌尖勾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秦穗下意识环住了卫钊的脖子。
  “唔……唔……”
  女人小猫似的轻哼撩拨着卫钊的心弦,不安分的小腿在他的腰上来回滑弄。
  如果不是晚上的饭局推不掉……
  卫钊撑了起来,离开秦穗嘴唇的时候,还看到她魅惑的勾了勾舌尖。
  妈的,不能再看了!
  “你先睡,我去冲一下。”
  说完,亲了亲秦穗的眉眼,顶着高耸隆起的胯,起身往浴室走去。
  ……
  等他再回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秦穗早就睡着了。
  红扑扑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清浅,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温柔。
  在遇到秦穗以前,他的重心只有工作,娱乐圈里结了婚又离婚的、或者是形式婚姻的更不在少数,爱情对于他来说一直是可有可无。
  可遇到秦穗以后,一切都变了……
  卫钊觉得,如果人生一定要遇见某一个特殊的人,如果那个人是秦穗……好像……这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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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吕小茶决定跟踪黄远山的夫人——骆雯。
  黄远山的家庭住址在粉丝群里是公开的秘密。她花了点钱从大粉手里买到消息,地址就在军干所对面的别墅区。
  骆雯并非圈内人。
  黄远山曾在综艺上坦然说过,两人的婚姻是祖辈定下的姻缘,因为觉得很合适,所以同意在一起。
  当时这事闹了不小的风波,网上讨伐声不断,说什么大清都亡了,怎么还有人玩联姻这一套。
  后来不少记者追着骆雯围堵,给她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
  最后不知道黄远山用了什么方法,一夜之间风波平息,骆雯继续退居幕后,鲜少有人再去打扰。
  既然王权提到了黄远山的老婆,那从她入手应该更实际一点。毕竟黄远山行程满天飞,她总不能跟着跑吧。
  ……
  骆雯是个标准的富太太作息。
  每天早上八点出门遛狗,一直到下午两点才会再出门,独自一人开车去画室工作。画室离得不远,车子出了小区拐四个弯就到。
  画室是会员制,吕小茶进不去。跟了三天,骆雯一点异常也没有。
  吕小茶向来没耐心,走到这一步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难不成重点真的在黄远山身上?
  她有点气馁,但又实在想做出成绩。于是她剑走偏锋,想了个不太高明的法子——诈骆雯套话。
  ……
  首要一步,自然是要接近骆雯,找机会说上话。
  吕小茶秉承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在骆雯车子出车库的一瞬间,从绿化带旁冲了上去。
  骆雯车速并不快,可还是擦着吕小茶的小腿撞了过去。好在及时刹车,人没大事。
  骆雯下车查看,神色抱歉:“对不起对不起,需要叫医生吗?”
  四周无人,但门岗保安看到了这一幕。吕小茶时间不多,保安已经在往这边走。
  她一把拽住骆雯的袖子,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三个人的事情!”
  骆雯听完,神色果然一紧,随即甩开手臂,语气冷了下来:“这位小姐,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处理吧。”
  吕小茶踉跄着起身,朝骆雯身后努了努嘴:“你报警吧。等下警察来了,我就跟他们说你老公干的好事。到时候人尽皆知,可就不好了。”
  保安已经走了过来。
  “骆小姐,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骆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又打量了吕小茶一番,转身对保安开口:“不用了,小摩擦,已经解决了。我带这位小姐去医院拍个片子看一下。”
  然后冷冰冰地对着吕小茶:“上车吧。”
  ……
  车子并没有去医院,而是辗转开到了画室门口。
  骆雯解开安全带,看向副驾驶的吕小茶:“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吕小茶没想到骆雯会反问她。她该怎么说?难不成告诉她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手心里全是汗。她的沉默让骆雯忍不住哂笑起来。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胆子倒是不小。还以为你真知道点什么,原来什么都不清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送去警局,说你敲诈?”
  骆雯,不是个好惹的。
  ……
  吕小茶脖子一梗:“你以为你们三个做的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外面早传飞了!我们老板——我亲耳听到他打电话说的!”
  “你们老板?”
  吕小茶深知不该透露王权的信息,可她更不想被送进警局。一人死不如众人死:“对!我老板,W娱的王权。他可是知道你们不少事!”
  骆雯觉得自己出门真该看看黄历。既然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自爆了家门,那她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说了这么多,我也没听明白我们究竟干了什么事。不过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或许,我们的确应该去警局说清楚。”
  “你说对吧?这位……呃……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警局是绝对不能去的。警察只要查一查监控,就知道她前几天一直在蹲哨。如果骆雯咬死她敲诈勒索,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车子在骆雯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就自动解锁了。吕小茶一溜烟打开车门,临走了才甩下一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W娱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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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情趣内衣
  秦穗自打那天从卫钊家出来,就没再见过卫钊。
  他去国外参加品牌活动,一连七天。
  国外和国内有时差,每次她醒着的时候卫钊睡了,卫钊醒着的时候她睡了。
  有一天她喝了三杯拿铁,就为了熬到凌晨三点跟卫钊打一通视频电话,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
  卫钊心疼她,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熬夜等自己,发语音哄着,说一回来就去找她。
  “哼,谁要你来找了。”
  秦穗嘴上不屑,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
  卫钊回程当天,秦穗请了半天假。
  上次在卫钊家,卫钊给她设置了门禁权限,她想偷偷去给他个惊喜。
  为此,她还特意买了鲜花和蛋糕……还有一条黑色情趣吊带裙。
  她先在卫钊的大浴缸里好好泡了个澡,放了几滴玫瑰精油。泡到毛孔舒展,她抬起胳膊闻了闻——真不错,腌入味儿了。
  起身后,她拿出那条睡裙,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真羞耻,她还从没穿过这种衣服呢……
  然而过了一会儿,镜子里就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黑色丝绸吊带勾在肩上,深V领露出白皙细腻的乳沟,乳球的形状在衣料间若隐若现,两颗乳尖微微翘起,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三角。
  再往下,秦穗不敢再看,伸手抓过浴袍披在身上,腰带甚至打了个死结。
  ……
  卫钊的航班在下午五点,她估计他七点半就能到家。
  她坐在沙发上数时针,不料比卫钊先到的是他的电话。
  “喂?”
  秦穗的声音能甜出蜜来。
  而卫钊那头很安静,一开口,还有回音。
  “你在哪儿?”
  ……
  卫钊一下飞机就让何启言租了辆车,马不停蹄地往秦穗家赶。
  他想给秦穗一个惊喜。开到秦穗家楼下,却发现屋里的灯没亮。
  然后他在门口敲了一分钟,终于确信——这女人真的不在家。
  卫钊的脸都挂了霜。
  他不是跟她说过自己会来找她吗?她不在家等他,跑哪儿去了?难不成压根不记得他今天回来?
  他拨通了秦穗的电话。
  ……
  “你在哪儿呢?你那儿怎么说话有回声?”
  秦穗的声音传来,带着急切。卫钊似乎能想象到她脸上布满关心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我在你家门口。”
  “啊??”
  秦穗一骨碌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小蛋糕都掉了下来。
  ……
  两人闹了个大乌龙。一见面,秦穗都不好意思直视他。
  本想给对方一个惊喜,却害得卫钊连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她伸出手将人拽到沙发上坐好,绕到沙发后面站着,指腹轻轻按在男人的太阳穴上打转。
  “舒服吗?”
  她其实不会伺候人,可她想哄卫钊开心。
  殊不知,卫钊心里那点怨气,早在听到她在他家里的时候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嗯,什么时候来的。”
  卫钊捉住了秦穗的手,拍了拍腿,示意她过来坐下。
  屁股刚一沾到男人的大腿,卫钊就捧住了女人的脸。
  “一进门就想吻你了……”男人声音粗重沙哑,带了克制不住的喘息。
  秦穗还没反应过来,卫钊灼热的唇舌就深深吻了进来。
  她粉舌与他激烈迎合,软嫩的口腔张开,任他大舌激动地扫遍所有的角落,小舌头软糯地裹着他的粗舌,一双紧闭的杏眼被吻出水光。
  “想我了没有?”
  短暂分离,卫钊抵着秦穗低声询问。
  秦穗搂着他,眼睛迷离又魅惑,两人嘴角还粘连着银丝。她喘息着看他:“你说呢。”
  卫钊笑了笑,轻轻在秦穗嘴唇上啄了两口:“我猜是想的,不然怎么跑到我家里来洗澡。”
  一边说,一边剥开秦穗身上那件男士浴袍。
  “啊!”
  秦穗一个激灵跳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浴袍衣领。
  她她她!她害羞!
  卫钊长臂往后一搭,戏谑地打量了她一番。
  “啧啧,你不会……里面没穿吧。”
  “你闭嘴!你才没穿呢!”
  秦穗的反应更让卫钊认定,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起身去捉她,长腿一迈,就把秦穗揽在了怀里。
  可秦穗攥的实在是紧,他连一条缝都看不到。
  “宝贝,给我看一眼。”
  卫钊的声音带着诱惑,低沉沙哑,秦穗的手就这么垂了下来。反正也是穿给他看的……
  ……
  身上的浴袍被拉开,女人晶润透亮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穗穗……”
  卫钊低声呢喃,视线从圆润的肩头落下去,原以为的赤裸竟然披了一层黑色薄纱,他能清晰的看到女人挺立的山峰和柔婉流畅的身段。
  男人急促喘息着,眼里的欲望晦涩如海。
  “卫钊,你喜欢吗?”秦穗撑着男人的胸口,她感觉的出来他的紧绷,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穗穗,去卧室。”
  两人连灯也来不及开,刚进卧室秦穗就被男人抵在了墙上深深勾缠住唇舌,压抑的欲望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啪。”
  意外撞在了吊灯的开关上,灯光一亮,照亮两人意乱情迷的样子。
  两人因这亮光顿了顿,沾满情欲的眸子四目相对,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卫钊低头,更激烈地吻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粗粝的大手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将她精心挑选的情趣睡衣撕开。
  “卫钊!”
  她的衣服呀!
  男人粗喘着摩挲上软软嫩嫩的乳肉,大掌宣泄什么似的要将她的嫩乳揉化。
  “穗穗,替我解开。”
  秦穗迷离间摸到了衬衫纽扣,她哆哆嗦嗦地脱掉了男人的上衣,解开他胯间的皮带,轮廓分明的腰腹肌肉立刻展露在灯光下。
  暗紫色的内裤也包不住粗长硬涨的性器,那里高高顶起,裤腰都被顶高,露出里面青筋暴涨的龟头。
  秦穗咕噜吞了一大口口水。
  好大呀……
  卫钊拎起秦穗的一条腿,另一只手向下摸去。
  那里是情趣内衣配套的丁字裤,细细的一条卡在肉缝里,此时已经湿润无比。
  两人之间无需太多前戏,卫钊直接刺了两根手指进去。
  “好多水。”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可是忽然,一股暖流冲在了他的指尖,那是很不一样的触感。
  秦穗也感觉到了!
  两人低头一看,卫钊抽出的指尖上,挂着一抹红色……
  完蛋,大姨妈来了!
  ……
  秦穗对此很是抱歉,自己的大姨妈向来不准,她又没有痛经,所以根本无法预知这件事。
  而卫钊的肉棒还在直直的翘着。
  “我……我用手吧……”
  卫钊埋在秦穗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恶狠狠地说道:“秦穗,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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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敲诈
  秦穗一连几天都睡在了卫钊家。
  他还特意腾了一块地方给秦穗放衣服和生活用品。
  柔黄色的灯光下,暖意漫过衣帽间的每一个角落。秦穗蹲在地上,低头整理堆在一旁的衣物,长发垂下来,遮住小半张侧脸。
  他就这么看着,心里安安稳稳的,只觉得这样细碎平和的画面,比什么都动人。
  然而……
  “啊呀!卫钊!”秦穗突然站起身,美好的画面戛然而止。
  “我忘记把你的衬衫和皮带带来了!”
  “怎么办呀?”
  她晃着身子往他身侧靠,眼尾软乎乎地垂着,声音拖得轻轻的。
  他垂眸望着她,唇角一点点弯起来:“你钱带够了吗?没带够的话只能把你卖了。”
  秦穗双手环住卫钊的腰,贴在他身上:“那你打算把我卖到哪里去?”
  卫钊身子一紧:“不收拾了?”
  秦穗嘟囔着嘴,扭头看了一眼狼藉:“我饿了,收拾不动了。”
  卫钊笑着亲了亲她的小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秦穗一脸不可置信:“你还会做饭?”
  话一出口,卫钊的脸色就变了:“秦穗,我参加了六季美食节目……”
  当晚,秦穗什么活都没干成,被小心眼的卫钊拉着补了三个小时的美食综艺。
  ……
  第二天去公司,旁边座位的吕小茶已经复岗上班。
  平日里不待见秦穗的人,突然热络起来,主动凑过来问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怎么了?”
  吕小茶明显有点失望:“哦,没事,我就问问。”然后又回了自己的工位。
  ……神经兮兮的。
  秦穗懒得理。
  一直忙到中午下班,秦穗给卫钊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晚上想吃油焖大虾。
  消息刚发送成功,公司门口就吵吵嚷嚷的。秦穗反扣手机向外看去——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你们这里,哪位是王权、秦穗?”
  公司就这么几个人,一听到名字,大家伙直愣愣地全看向了秦穗。
  “怎么了?”她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事,总不能是卫钊报警说她是小偷吧。
  “群众举报,你涉嫌敲诈,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王权,王权在哪?”
  ……
  直到秦穗和王权进了警局,俩人都没搞明白事情原委。
  王权一路上都在说:“搞错了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警察却说:“证据确凿。”
  而警察所谓的证据,是一段录音和行车记录画面。
  首先播放画面——一个女人弯着腰,飞也似的窜到车轱辘下面,短短两秒,可以说是人畜不分。
  “警察叔叔,这也不是我啊……”
  然后警察放了第二个证据。录音里记录得清清楚楚,谈到了王权,谈到了……秦穗。
  靠!这是赤裸裸的陷害啊!
  而且,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
  王权在听到第三秒的时候就猜到了——说话的并不是秦穗,而是跟他请假说要回老家参加婚礼的吕小茶。
  他想起了那天他和秦穗通话的时候,吕小茶就在旁边。他碍于都是同一个公司的老员工,所以并没有避讳。
  谁知道这个蠢货竟然跑去恐吓黄远山?还自报家门拖累他们下水。
  ……
  事情一直闹到晚上才结束。
  警察把秦穗的照片发给举报人,得到的回复是:不是她。
  秦穗气得不行,几乎要大闹警局,说什么也要让举报人出来道歉。
  王权也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结束。况且,他也好奇举报人到底是不是黄远山——毕竟,直接报警这种做派,不像是黄远山的行事风格。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举报人才姗姗来迟,点头哈腰地说着抱歉,想请二位吃饭以作赔偿。
  王权和秦穗一对视,异口同声:“去!”
  ……
  警局外头停着一辆商务车。王权和秦穗刚弯腰钻进去,就认出了里面坐着的人。
  是黄远山的老婆……骆雯。秦穗虽然只在慈善宴会上见过一次,可骆雯长得实在是漂亮,她当时还替她打抱不平来着。
  所以报警的人竟然是她。
  ……
  等两人都坐好,车子平稳驶出。
  骆雯开口:“实在是抱歉,没有弄清楚就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秦穗冷哼了一声。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即便知道那是骆雯,也不打算给好脸色,说起话来字字带刺。
  “你轻飘飘一句话,我可是差点要跳黄河了。你那行车记录仪是不是不行?那两秒截取的是人是狗都分不清,你就敢用来做证据?”
  这件事,骆雯是有顾虑的。
  行车记录仪里清晰拍到了她神色变换的样子,她不想让人觉得女生说的话确有此事,于是只截取了女生故意撞车的那两秒。
  再加上车里的那段录音,足以证明女生是故意的。
  “是我考虑不周。不过那段录音想必二位已经听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是谁陷害你们。”
  骆雯轻飘飘转移了话题。
  “如果你们想不到,可以看看这段视频。”
  她打开平板,是撞车后的片段。一个女生拽着骆雯的胳膊站起身,露出了整张脸……
  竟然是吕小茶!!
  秦穗气得想笑。难怪吕小茶今早一来就问她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原来给她挖了这么大个坑!
  她怎么敢?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摘干净吗?还是说以为这样能把大家一起拖下水?
  骆雯一看秦穗的表情,就知道这女生她绝对认识。
  “我与二位无冤无仇。今晚消费我来买单,以作赔偿。另外,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们额外的补偿。”
  停顿了两秒。
  “不过,在此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骆雯,黄远山的妻子。”
  “我知道二位是娱记公司的人。能做这一行,想必是有点本事的。只是我与黄远山的事情终究是夫妻之间的私事,我们不想因此占用公共资源。如果你们二位手里有什么信息,我希望……”
  “没有信息。”王权打断。
  骆雯笑了笑:“王总是吧?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我可以给你帮个忙。”
  ……
  卫钊忙完,看到了秦穗发来的信息。
  “卫钊,我想吃油焖大虾!”
  他宠溺地回了个好,问她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不过秦穗却一直没回。
  一直到晚上收工,秦穗不仅信息没回,电话更是关机。卫钊意识到了不对。
  如果秦穗是因为盯梢没法看手机,那在此之前一定会给他报备。可秦穗的话成了两截,突然就没了下半段。
  他让何启言给姚刚打了个电话。何启言纳闷呢——不是给过谅解书了吗?怎么又要找这个姚刚?
  电话拨通,卫钊一把抢走了手机。
  “秦穗呢?”
  姚刚正愁着呢,一屋子人没一个敢下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流言蜚语传着传着就乱了套,竟然连秦穗和王权乱搞的话都传了出来。
  这会儿接到何启言的电话,他只觉得脑子突突的。
  可电话那头并不是来找他茬的,而是问秦穗的。
  职业敏感让他觉得这通电话不简单。他没在办公室回,而是找了个空房间。
  “秦穗今天中午被警察带走了,说是涉嫌敲诈。”
  电话挂断,姚刚看着通话记录,蹙着眉头。
  刚刚说话的……不像是何启言,怎么反倒像是……卫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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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承认
  秦穗的手机从警局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电关机了。
  等到了餐厅借了充电宝,手机开机后疯狂弹出了几十条未接来电。
  唰唰唰。
  全部来自……卫钊。
  她给卫钊的备注就是“卫钊”,怕王权看到,慌忙用手捂住,然后借口去厕所,给卫钊回了过去。
  那头秒接。
  “你在哪?”卫钊急切的声音传来。
  秦穗本来还没什么,一听到卫钊的声音,一整天的委屈全涌了上来。
  “呜呜……卫钊,有人欺负我。”
  卫钊连说带哄,让秦穗给他发定位,他马上过去接她。
  ……
  秦穗他们被骆雯带到了一家高级私房菜餐厅。卫钊一收到位置就马不停蹄地往那边赶,期间嘱咐秦穗不要挂断电话。
  等秦穗回到座位上,菜已经上齐了。
  骆雯站起身提了一杯:“今天的事实在抱歉,我以酒谢罪,二位随意。”
  秦穗不会喝酒,端着果汁饮了一口。
  卫钊在那头,手都快捏进方向盘了——竟然敢让他女朋友喝酒!
  ……
  吃到一半,骆雯又突然开口:“王总,视频里的人想必你们认识吧?有什么打算?”
  王权放下筷子。他本来也没心情吃,脑子里确实也在想吕小茶的事。
  他搞不懂,吕小茶这么做图什么,难不成真是为了敲诈勒索?
  这种人他不敢再用,回去是一定要炒鱿鱼的。可炒完鱿鱼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秦穗也吃不下了。她也好奇吕小茶图什么,不过更好奇骆雯和王权会怎么教训她。
  她也不说话,盯着王权看,等他回话。
  “那女生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但本职工作不是狗仔。我也不清楚她这么做的目的,但我可以很明确地表示,她的个人行为绝不能代表我们W娱的立场。”
  “至于后续打算,我想先听听骆小姐的想法。”
  王权自认为回答得天衣无缝——他不说,他要让骆雯先说。
  骆雯呵呵一笑:“你们到现在都没告诉我这个女生的名字,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既然是W娱的人,想来不会很难找。这件事我也不想闹大,不过留这种人在圈内做事,迟早是个隐患。我会让黄远山出手封杀她。您觉得我这么做有问题吗?”
  以黄远山的影响力,全行业封杀……
  王权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这件事不会殃及W娱。”
  骆雯:“自然。王总与秦小姐爽快,今天的事,权当交个朋友了。”
  ……
  酒足饭饱,骆雯送两人离开。
  刚一穿过长廊,就看到门口的车上下来一个男人,长腿一迈,三两步跨了进来。
  私房馆门口光线很暗,烘托的是幽静氛围,只有门梁上挂着的红灯笼里散着光。照在那人身上,王权还没看清是谁,就听见那人在喊——
  “穗穗。”
  卫钊出来的急,没戴口罩和帽子。
  但这家私房馆他知道,非会员不得入内,保密工作十分到位。
  况且他在知道秦穗出事以后就失了理智,哪里还有心情管这管那。
  秦穗一看,头皮都麻了。这要是被王权看见还得了!她急忙冲过去钻进卫钊怀里,伸手捂住他的脸。
  “我的爸啊!卫钊!被人看到就完啦!”
  秦穗急得小鹿乱撞,压着卫钊就要往外推。
  卫钊却不急着走。他来的路上想得很清楚——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这个男朋友又有什么用?
  他伸手牵住秦穗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乖,我和他们说句话。”
  然后不顾秦穗挣扎,拉着她就往长廊下走。
  这下骆雯和王权都看清了……那竟然是卫钊……
  牵着秦穗的手……活生生的卫钊……
  秦穗的脸已经抬不起来了,早知道不让这人来了。
  卫钊攥着秦穗的手不让她躲,看向骆雯的眼里全是怒火。
  “你回去告诉黄远山,这件事没完。”
  骆雯一怔,后背都凉了。卫钊的脾气她可是听说过的。可卫钊有女朋友这件事,她一点风声都不知道。要是知道,她也绝对不会闹这么一出。
  反观王权,倒是淡定。
  难怪了,难怪卫钊拿姚刚来逼他交出秦穗。感情那会儿是小情侣吵架,他找不着秦穗人,所以找上他了?
  秦穗这小姑娘可以啊。他给她派跟踪卫钊这活的时候,她心里得是乐开花了吧——要跟踪的竟是自己男朋友……合着他成小丑了。
  卫钊甩下这句话,拉着秦穗转身离开。
  秦穗心里暗叹:完啦,都完啦。
  ……
  回去的路上,卫钊一直握着秦穗的手。
  秦穗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牵着。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刚刚电话里她没来得及问。
  “你一直没回消息,电话也关机。我让何启言找了姚刚。”
  秦穗小嘴一翘:“我男朋友可真聪明。”然后开始把玩起卫钊的手指。
  “不过你今晚这样……万一被人看到。”秦穗很担心,担心之外是害怕。
  害怕舆论,害怕对他的工作带来影响。
  “不会,你不用担心。”
  卫钊反握住秦穗乱动的小手,换了个话题。
  “今天的事,谁干的?听王权的意思,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一提这个秦穗就来气!
  “吕小茶!我跟她无冤无仇,她竟然害我!你说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
  卫钊心里积攒着一股浊气。吕小茶是吧?他记住了。
  “叮~”
  是秦穗的手机,来电人王权。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会儿打电话来是做什么。秦穗犹豫着,卫钊先一步摁下了通话。
  “有什么事吗?”秦穗想抢手机已经来不及了,卫钊已经开口。
  王权:“卫先生,您好。方便让我跟秦穗说句话吗?”
  “不方便。”
  ……
  “行吧,那您替我转达一下。今天这个事对秦穗来讲是无妄之灾,明天我会去处理。处理好之前,秦穗可以居家休息。”
  王权其实准备了两套说辞——如果接电话的是秦穗,他就问问秦穗和卫钊的关系;但如果接电话的是卫钊,那他就给秦穗放个大假,看能不能平息一下卫钊的怒火。
  毕竟卫钊的脾气他是领教过的。
  “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也说一句。”
  “您讲。”
  “秦穗是我女朋友。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
  得……不用再问秦穗了,卫钊直接承认了……
  王权挂断电话,整个人懵懵的——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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