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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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坡地偷情·验证肥地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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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坡地偷情·验证肥地机制
  翻地完事的头一天晚上,陈望生蹲在灶房门口,就着油灯把白日里画的草图又看了一遍。梯田那道线底下,他拿炭头重重圈了个记号。他盘算了半冬的事,明儿就该见真章了。
  他姐端了碗稀粥过来,挨着他坐下,见他盯着墙上出神,拿胳膊肘撞了撞他:“又瞅你那破图干啥?地都翻完了,还得再往里头种点啥?”
  “不急。”陈望生把碗递回去,声音压得低低的,“明儿晌午,姐陪我去趟坡上。”
  “去坡上干啥?地都翻妥了,还去刨?”
  陈望生没接话,只抬眼看她,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姐姐“啧”了一声,又笑又骂地啐他一口,到底没摇头。她心里那些念头,跟他一样,早就不是一个“亲姐弟”能讲得清的了。
  第二天吃过晌午饭,日头正毒。陈望生扛着把锄头,姐姐拎着个木桶,一前一后往村边那片新翻的红土坡地走。下地前,他娘在后头喊了一嗓子:“大晌午的,俩人去坡上干啥?”
  “试手!”陈望生扯着嗓子应,头也没回,“新翻的地,得趟趟深浅,看能不能种!”
  他娘“哦”了一声,没多想,回去喂她的鸡了。
  两道影儿一直走到坡地中间,才停下。四下里静得很,日头晒着,虫子在刚翻起的土里唧唧地叫。这片坡地新翻了头,一层层浅垄排得整整齐齐,土色又红又潮,泛着股新翻泥土特有的腥气,混着点草木灰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坡下头是烂泥滩,村那边的人声远远的,听不真切。
  姐姐把木桶放在垄沟边上,直起腰,拿手背抹了把汗,那截粗黑的大辫子在腰里甩了甩。她扫了一圈这地,又看看自己弟弟,忽然就明白了今天上坡是来干啥的,耳根子先热了。
  “你这贼货,”她压着嗓子骂,声音却有点发颤,“青天白日的,在这坡顶上……也不怕人瞅见?”
  “瞅不见。”陈望生走近两步,声音也压得低低的,“这片地偏,晌午没人来。姐,这儿比屋里头,还稳当。”
  姐姐嘴上还硬着,身子却已经先软了。陈望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半推半就地靠过来,那截大辫子从他胳膊上扫过去。他低头凑近她耳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她痒得缩了缩脖子,又舍不得躲。
  “姐,”他声音又沈又热,“上回那布条埋下去,墙角那片菜都疯长了。这地是新翻的,要是真成了,咱家这坡,往后就是咱的粮仓。”
  姐姐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口发烫,连腰上被他搂着的地方都麻酥酥的。她抬眼瞪他,眼里却早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劲,只剩一片水汪汪的欲色:“说得跟真的似的……那地到底肥不肥,你还能说了算?”
  “正因说不准,才得试。”陈望生低笑,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衣裳,按住了她结结实实的臀肉,“姐你陪我试试,就成了。”
  这一句,把那点遮羞的窗纸彻底捅破了。姐姐“呸”了他一口,腮上却红得像火烧云。她四下里又扫了一圈——坡顶没人,坡下村口也没人影,只有日头白花花地晒着。她这才松了那口气,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摁倒在刚翻起的松土上。
  “贼小子!”她骂着,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笑和喘,“姐姐今日就便宜你这一回……可你记着,试完了,得给姐姐个交代,这地到底能不能肥!”
  陈望生被她压在身下,仰面躺在新翻的土上,那潮乎乎的红土贴着他后背,又凉又软。他抬手扣住她后脑,把那截大辫子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津津的脖颈,顺着麦色的皮肤一路吻下去。姐姐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只胳膊撑在他胸口,慢慢地就撑不住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下来。
  “唔……望生……”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别磨了……一会儿真来人了……”
  “来不了。”陈望生笑,一手撩起她粗布衣摆,露出那截白花花的腰和鼓胀胀的奶子。她胸口那对D杯弹手得很,乳肉又白又软,被日头晒得微微发红,乳头早硬成了两颗小豆粒。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姐姐“呀”地一声,腰一软,两条腿直往他身上贴。
  “你这是……尝味儿呢……”姐姐被他吸得话都说不囫囵,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蹬,那水儿早就不争气地淌了下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望生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另一只手早探进她裤腰,摸到那一片湿漉漉的屄口。姐姐的屄又肥又润,这会儿早已水汪汪的,他指头一探进去,就带出咕唧一声水响。姐姐浑身一激灵,把他后脑箍得更紧,喉咙里“嗯……嗯……”地直哼。
  “进来……别磨了……”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他裤腰带,“你这会儿想试地,就先让姐姐尝尝你那玩意儿……”
  陈望生也不含糊,腾出手来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只瞥了一眼,喉咙就是一阵发紧,又是怕又是馋。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咕唧——进去半截。姐姐“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两条腿绷得死紧。
  “轻……慢点儿……”她咬着嘴唇,声音直颤,“你这家伙什……回回都撑死人……”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到了底。姐姐“啊”地半声,又赶紧咽了回去,只剩喉底一声闷哼。她的屄紧得出奇,一根根热皱褶裹上来,勒得他头皮发麻。他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的淫水。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那对大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把日头都晃得乱了。
  陈望生这会儿心里那点念头,比身下这档子事还乱。他一边操着身下这个又紧又热的人,一边分神想着脚下这片新翻的地——白天种地,晚上种人,这话他先前只当是好玩,如今在这日头底下,两样事竟真个儿叠到一块儿去了。他射出来的东西,配上她那水儿,浇进这土里,就成了一把别人谁也瞧不上的肥。这念头又荒诞又想笑,可偏偏像一根钉子,一下一下,直往他心里敲。他越想越笃定,腰上的劲儿也跟着狠了起来。
  野地里这份儿紧张,反倒让他格外得劲。四下里静得只剩风声和虫叫,村口那边随时可能冒出个人影来,可越是怕被瞅见,他越是停不下来。他掐着她臀肉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后背也被日头晒得发烫,身上心里,都热得跟火烧似的。
  “唔……唔……望生……”姐姐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却还记得这是野地里,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大点儿声,“那地……那地是不是……真能肥……”
  陈望生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她结实实的臀肉,一手拢住她乱甩的大辫子,腰上劲儿一沉,抽送登时快了起来,呱唧呱唧,水声越淌越多,顺着她两瓣屁股往下流,洇进了身下新翻的松土里。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沈又热:“能。姐你也是这地的肥。你屄里流的水,配上我射的精,混在一起,浇进这垄沟,这地就能给你往死里长。”
  这话又糙又实在,说得姐姐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这辈子泼辣惯了,头一回被人拿这种话说得臊得抬不起头,可偏偏那点子臊劲儿底下,又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热。她低低“啐”了一口,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些。
  “贼小子……就知道拿这话哄姐姐……”她骂着,可那尾音都带着颤,“那你就……给姐姐浇进去……别糟蹋了……”
  陈望生等的就是这一句。他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臀肉上,混着水声,把坡顶这片晒得发白的日头都搅得热腾腾。姐姐两条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然浑身一哆嗦,那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糊了他满身。他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姐姐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个人都瘫在新翻的松土上,喘得像刚耕完三亩地。身下那片土,被汗水和那水儿洇湿了一小片,又腥又潮,混着草木灰的味道,在日头底下晒着。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头还得姐姐自己个儿揉半天衣裳!”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她记着正事,扭过头,见陈望生已经坐起来,正拿那小木桶,从垄沟边舀了点清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那一片——他伸出手指刮下一点混着精和淫水的粘液,又兑进桶里,搅了搅。
  “干啥呢?”姐姐凑过去,稀奇地看他。
  “浇地。”陈望生头也不抬,把兑好的水,一小勺一小勺,小心地浇进新翻的垄沟里。那样子又郑重又小心,像在伺候一桩天大的事。姐姐头一回见他这副模样,愣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你拿这玩意儿浇地,也不怕糟践了?”
  “不糟践。”陈望生浇完了,直起腰,望着那一条浸了混合液的垄沟,眼里泛起一层亮光,“姐,这东西,往后就是咱家的命根子。你今儿流一滴,我今儿射一股,兑上水浇进这地,过些日子,你看它给你长出个啥样来。”
  姐姐本想再笑他两句油嘴滑舌,可看他那副较真的模样,竟一时没舍得说。她蹲在地头,看着他扶着锄,把那垄沟又盖了层薄土,心里忽然也信了那么几分。
  “真能成?”她低声问。
  “能。”陈望生答得笃定,拍了拍手上的泥,直起腰,望着这片刚浇过肥的新翻坡地,“白天种地,晚上种人,两手都得抓。这一坡地,往后就是咱家的根。”
  姐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被日头晒得发亮的侧脸,心里那点一直吊着的劲儿,忽然就松了下来。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这个当年被村里人说“没出息”的弟弟,真能领着这家子,从这烂泥滩里,走到个像样的地方去。
  坡顶上日头还毒,风吹过来,带着新翻泥土的气味。两道影子并肩立在地头,一高一低,看着那片刚埋下第一捧肥的地,心里都装着同一个还没说出口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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