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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李大根的裤裆屯支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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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前篇
  李大根很烦,不只是因为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教室,还有他那同样了无希望的前程。
  四十岁的李大根虽然名字土了点,但却是个有着15年教龄的特级语文老师。
  东北这地方本来就重视教育,他这个辽城一中高中部重点班的班任,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什么白莲花,重点班里除了那些学习好的,自然也少不了领导家和富商家的小孩,逢年过节的,礼自然是不少收。
  而且李大根又没结婚,开销也高不到哪去,这么多年下来,也在辽城攒下了两套房子,存款也有个百八十万,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但一切都因为没管住下面那根东西,没了。
  人嘛,都有点癖好,李大根这人学问好,教书也厉害要不然也成不了特级教师,可他这人有性瘾,按东北这边话说,就是一天不操逼都恨不得能憋死。
  他鸡巴也大,包皮长但硬起来也有二十多厘米,跟擀面杖似的。
  一周前,也就是五月末的时候,离高考没两天了,李大根像往年一样,没逼着孩子们临时抱佛脚,而是让他们都放松心态,准备迎接高考,所以课业也就不算重。
  忙活了好几个月的高考冲刺,给李大根憋的够呛,开完了班会,看着班里那些青春洋溢的白嫩小闺女们,鸡巴就开始要硬了。
  他赶紧说了两句,就弯着腰回了自个的独立办公室,把门一锁,就打开了手机,翻起了片子,准备撸一管。
  没办法,李大根这职业就注定了他没有时间,总出去嫖,也就是寒暑假才能出去好好泄泄火。
  日常也就只能靠看看片子,撸撸管,来解决一下,只是片子看多了,口味也就越来越重了。
  最开始还是日韩,后期就是欧美了,现在不看点扇娘们嘴巴子,让娘们喝尿舔屁眼子这样的片,都没有啥感觉了。
  怪只怪那办公室的门年久失修,李大根正看着片子里女优给男优舔屁眼子的时候,班长推门进来了。
  李大根吓了一跳,身上一哆嗦,一大坨浓稠的跟白米粥一样的精液就射出去了,好巧不巧,射了班长一脸。
  能在重点班当班长的,不只是学习好,家里还得有钱有势,这一下给小姑娘都整懵逼了。
  反应过来之后,就一边哭着一边跑了出去,李大根抬了抬手,终究是没起身去追,他脑子够用,很快就认清了现状,这时候追上了也没用,反而更不好处理。
  后来发生的事,跟李大根预料的差不多,卖了两套房子赔钱,道歉,主动找没有监控的地方走走,让人敲个闷棍,主动挨顿揍,最后降低影响申请调离,去偏远地区支教。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那种家庭可比那所谓的本地刀枪炮牛逼多了,也就是现在是法制社会,要不这点事就够人家把他插地里当人参了。
  一套流程下来,特级语文教师李大根就变成了裤裆屯的支教老师。
  裤裆屯离山海关不远,勉强还算是东北的地界,屯子在两座小矮山的中间,最里面是个小泡子也就是个小湖,两岸是村民种的庄稼,这屯子名和李大根也算是般配了,都挺形象。
  虽然名字糙了点,但风景确实不错,有山有水的,就是太他妈穷,也太他妈偏了。
  李大根转了两趟火车,做了三趟大巴,最后还坐了趟驴车,才总算是到了屯子里。
  屯里的村支书带着人,早早的等在了村外,不等李大根下驴车,就赶紧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李老师,是李老师吧!哎妈,可算把你给盼来了,咱屯子这回终于是有老师教孩子上课了。”
  刘有田握紧李大根的手,使劲晃了几下,脸上带着农村人的憨厚和热情。
  他这村支书和屯子里的农民其实也没啥两样,平时镇上开会都会照顾他,怕他坐驴车太远,也就是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会议精神。
  还得打是屯子里的座机,因为这穷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
  所以刘有田并不知道李大根是咋来的,就知道这下屯子里的那个破烂学校总算是能用上了,屯子里的孩子也走出去的希望了。
  所以他的高兴不是演的,李大根也看出来了,只是他被打得不算轻,后腰还紫着呢,再加上这一路颠簸,被刘有田晃这两下,人都快散架了。
  李大根赶紧苦笑着应和了两声,这才被刘有田拽着往屯子的学校走去。
  说是学校,其实也就是红砖矮墙圈起来的两间大瓦房,院子里的操场还是刚收拾的,一人多高的杂草就堆再院子外面。
  操场中间立了一根木头的旗杆,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撩动一下上面颜色还算鲜艳的红旗。
  小的瓦房里面隔了三个屋子,卧室是刚垒的大炕,厨房也不算小,摆着一个小方桌,电线是从窗户上头甩进来的,贴着房梁,垂下几个灯泡,算是仅有的家用电器了。
  刘有田有点不好意思的介绍了一圈,说屯子穷,条件确实艰苦了点。
  李大根摇了摇头,说:“我来也不是享福来了,能有个地方让我教书就挺好了。”
  李大根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箱里往外拿东西,搁在过去他这也算是“流放”了,东西自然不多,也就是两套换洗衣服。
  好在赔了钱之后,他手里还剩下好几十万,想着来这地方现买也赶趟。
  现在看是有点费劲了,也不知道这屯子里的小卖铺有啥能买的。
  等李大根放完衣服,刘有田就拉着他去了教师。
  大的那个瓦房是教室,黑板是木头的,数量不多的长条凳和桌子应该都是屯子里的木匠新打的,虽然料子是旧的,但看上去就很结实。
  教室里七七八八坐着几十个孩子,大的都得有十七八岁了,小的才也就十来岁,一个个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好奇的看着李大根。
  等刘有田介绍完,李大根也总算是回过神来,看着这破败的教室,还有这群孩子,深吸了一口气。
  “上课。”

评论

楊可心

东京|大阪旅馆樱花妹上门服务Google搜寻「可馨の秘密游び」

第 2 章

第一章 护理
  裤裆屯的日子,并没有李大根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到裤裆屯已经一周了,李大根还是不太适应没有网络的生活,他那手机在这跟块砖头没啥区别,要不是电脑里下载了不少学习资料,让他能撸管,他还真得憋出个好歹的。
  在来裤裆屯之前,李大根是真想象不到国内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除了村长家和小卖部有电视,这村子的百十户人家里,除了电灯就没有其它的家用电器了。
  基本上家家都算是低保户,那点可怜的电费,国家都给免了。
  村里人白天出去种地,晚上除了打打牌,唠唠嗑也没啥别的娱乐活动,也就剩下操逼造人了。
  所以村里家家的孩子都不少,好在黑土地饿不死人,粮食自产自销,再加上养点猪啊牛啊羊啊啥的,靠山靠水,温饱不愁。
  这一周过去,李大根也发现了穷有穷的好处,因为这屯子买啥都便宜的过分。
  因为李大根来,刘有田特意买了头小羊羔招待,搁在辽城得大几百的羊羔,在这就八十块钱。
  李大根平时想买点新鲜的菜肉,那一百块钱都花不出去。
  因为电视只能搜到中央台,这屯子里的人又都没有手机,对外界的信息知道,但又不那么知道,一个个都质朴的过分。
  李大根感觉自己那几十万,在这可能到下辈子都花不完了。
  这一周过去,村里人也都发现李大根的“富有”了,知道他自个不会做饭,一到饭点,都抢着叫他去家里吃饭。
  一是李大根大方,每次都给五十块的“大票”,二是也让家里的孩子在老师前混个脸熟,好学点知识,万一能学明白,以后还能离开这穷山沟,出去见见世面。
  “李老师,俺娘叫你今天到家吃饭,她给家里的老母鸡炖了,可香了。”
  这天李大根刚下课,就被翠花拦住了。
  王翠花今年才十四,体格有点单薄,还没法帮家里下地干活,所以天天都来上课。
  也是因为还没下地干活,所以和那些大点的小姑娘比,皮肤还没晒黑,大大的眼睛,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清纯。
  李大根感受到翠花抓着自己的手,鸡巴又要抬头了,便赶紧点点头,把手抽出来,跟在了她身后,很快就到了王老蔫家。
  虽然整个屯子都穷,但王老蔫家算得上屯子里最穷的几家之一了。
  因为他家就一个孩子,还是个闺女,为了这事王老蔫喝多了就打他媳妇,说她肚子孬,白长那么大的屁股,怀不上儿子。
  李大根到王家时,王老蔫正在厨房里骂着:
  “你他妈还骚了骚了的扭哒啥呢,一会李老师就到了,小鸡还炖好么?”
  “马上就好了,你去门口迎迎吧。”
  周秀兰小声的应和一声,没敢抬头,她怕王老蔫。
  “妈的,赔钱货。”
  王老蔫啐了一口粘痰,吐在了她胳膊上,这才转身出去,准备迎人。
  秀兰撇着嘴,忍着恶心用抹布擦了擦手,抬手的时候,能从白色的跨栏背心里看见浓密的腋毛,还有胸前那一大坨白色。
  该说不说,秀兰的身材确实不错,屁股很大却不肥腻,连着圆润的大腿,哪怕是穿着王老蔫的破裤叉也能看出腿型很好,胸前那俩扎也大,一走一过晃了晃当的,像俩大白兔子。
  “哎呀,可算把李老师你盼来了,今天咱哥俩好好喝点,俺家闺女麻烦你了啊。”
  门外传来王老蔫讨好的声音,虽然王老蔫总打她,可他对闺女也是真的好,舍不得闺女下地干活,他就自个去,好不容易有了李老师,也是赶紧杀了鸡,联络感情。
  秀兰想着想着,也就没那么难受了,赶紧端着炖好的小鸡,出了厨房。
  李大根还是有点没适应这屯子里的热情,客套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强拉硬拽着上了炕。
  “李老师,家里困难,没啥好招待的,这酒是咱自个家酿的,没啥度数,你陪老王好好喝点,解解乏,我跟翠花去外屋地吃了。”
  秀兰上了菜,帮两人倒上酒之后,就带着闺女去了外屋。
  可她这一弯腰,露出胸前那一大片雪白,可是让李大根红了脸。
  王老蔫瞥了他一眼,乐了,心说这城里来的老师还他么挺秀秘,连老娘们的扎都没瞅过。
  不过他也没说啥,就是一个劲的拉着李大根吃菜喝酒。
  酒过三巡,王老蔫也没忘正事,认真的拉着李大根说起了自家闺女,想让闺女有个出路,别像他似的,在这穷逼地方窝一辈子。
  李大根心思还在秀兰那俩大奶子上呢,但看王老蔫说的认真,便也回过神,认真的应了下来,还掏出一张百元的红票,塞了过去。
  王老蔫赶紧拒绝,撕吧了半天,最后还是李大根说没零钱,多来吃几顿,才勉强收下。
  说完了正事,两个人也就顺着酒开始了吹牛逼。
  王老蔫好奇外面的花花世界,李大根则是好奇他们这质朴的生活。
  两人这牛逼吹的有来有回,也算是宾主尽快,不过王老蔫的酒量确实比不了久经沙场的李大根。
  显然是有点上头了,他搂着李大根的肩膀,红着脸带着酒气说到:
  “李老师,你刚才是不瞅着我娘们的扎了?”
  李大根赶紧摆手,可还不等他开口,王老蔫就接着说到:
  “老哥,你别看那娘们扎大,但肚子孬,我天天晚上操,也没操出个儿子,也是我老王没那个命,老哥你咋没成家呢?”
  “我这样的,谁跟我啊。”
  李大根指了指自己秃顶的脑门,笑着打了个哈哈。
  王老蔫摆了摆手:“老哥你还是心气高,你要是在咱屯子找一个,她家那都得是烧高香了,我跟你说,屯子里的娘们虽然没有你们城里的好看,但真听话,你让她干啥就干啥。”
  王老蔫说着,就嘿嘿笑了起来,还挑了挑眉毛,给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李大根知道他喝多了,也跟着笑了两声,顺着话头问到:
  “咋地?在屯子里还能比我在城里玩的花花?”
  “那还真不一定,屯子里也没啥玩的,不久研究咋操逼了么。”
  王老蔫说完,看着李大根故意摆出来的应付样子,心里顿时就有点不服了。
  接着酒劲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秀兰!操你妈的,过来!”
  “诶!来了。”
  秀兰赶紧从外屋地跑进来,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大根一眼,才拽了一下王老蔫的衣服,小声的埋怨道:
  “你咋喝多啦?”
  “老子乐意,去,给李老师倒酒!”
  王老蔫一巴掌就扇在了秀兰奶子上,啪的一声,很清脆,在空荡的屋子里甚至有了点回音。
  秀兰脸一红,也不敢说啥,只能挂着笑,给李大根一边倒酒,一边解释道:“李老师我家这口子喝完酒嘴没把门的,你别见怪哈。”
  王老蔫已经不太清醒了,没太听清秀兰说啥,但还记着为啥叫她过来,就趁着醉倒之前,拽着李大根说到:
  “老哥,你还真别瞧不上俺们屯里人,你肯定操过逼,但你还真不一定操过屁眼子,我跟你说啊,那操屁眼……”
  话没说完,王老蔫就一头砸在了桌子上,彻底醉了过去,很快呼噜就震天响。
  秀兰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没好气的拍了老王两下,赶紧跟李大根赔不是:
  “李老师你别跟他见识,他喝点酒就散德行。”
  李大根摇了摇头,没急着开口,而是仔细的看着秀兰,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眼前的秀兰他是越看鸡巴越硬。
  秀兰也就三十出头,地里的活都是王老蔫干,她也偶尔帮帮忙,所以跟屯子里别的老娘们比起来,皮肤没那么粗糙,身材也是真不错,奶子大,屁股圆,腰也细,翠花应该就是随了她,所以皮肤才那么好。
  而且看那浓密的腋毛就知道,这秀兰的逼毛估计也不少,性欲肯定很强,操起来水肯定少不了。
  李大根想着想着,鸡巴就彻底硬了起来,电脑里存货早就看过一遍了,他这次憋得时间确实有点长。
  也是借着酒劲,李大根脑子一转,就试探着问道:“弟妹,老王刚说你俩平时玩得挺有意思的,我也挺好奇,你能跟我说说不?”
  秀兰的脸更红了,她看着李大根像是单纯的好奇,但操逼这事她真不知道咋跟外人说。
  李大根看她没生气,胆子也更大了点:“弟妹,我真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能唠唠就坐着陪我一起吃点,我这酒也没喝尽兴,你要是觉着我冒犯了,你就当我喝多了,我这就走。”
  秀兰赶紧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把李老师请家里来,怎么可能撵人走呢。
  她赶紧坐到了李大根身边,但还是有点犹豫怎么开口,但马上就拿起王老蔫剩下的大半杯白酒,一口干了,这才鼓起勇气说到:
  “其实也就是那回事呗,他有一回操逼操歪了,怼俺屁眼里了,给都整出血了,但他那回操得挺得劲,后来就……”
  李大根看着她愈发红润的脸蛋,接着问:
  “那弟妹你得劲不?”
  “嗯……刚开始不得劲,后来就还行……”
  李大根装作羡慕的样子:“老王有福啊,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哎……”
  说完李大根长长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裤裆,那大鸡巴已经硬得跟擀面杖一样,顶起了好大一个帐篷。
  秀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被吓的张大了嘴,心说这鸡巴可真大啊,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李老师这是憋到了。
  秀兰红着脸问道:“李老师你这……多长时间没泻火了啊,这大牛子赶上擀面杖了。”
  李大根摇了摇头:“弟妹,我没成家,上哪泻火啊,自个也撸不出来,没事,顶一宿就习惯了。”
  “那不得憋坏咯啊。”
  秀兰眼里没有什么情欲,只有纯粹的担心,因为老王跟她说过,这玩意憋时间长了,容易得病。
  李大根看她这样,知道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这屯子到底能不能成为自己以后的欢乐源泉,就差这一哆嗦了。
  他摆出一副苦涩的神情,有点沉重的说到:
  “弟妹,其实不瞒你说,我这也算是个小病,要不咋能肿这么大呢,之前在城里我每周都去医院护理,有护士给我处理,但在咱屯子,也没有这医疗条件,我挺挺也就过去了。”
  秀兰担忧的说到:“那可咋整啊,你这么硬挺着行吗?护士咋处理的,不行就让村支书给你找人过来整整呢?”
  李大根摇了摇头:“整啥啊,咱屯子这么远,人来一趟都不够车马费的。”
  “那,那叫啥护理的难不?你这硬挺也不是个事啊……”
  秀兰是真有点着急了,好不容易搭上了李老师的关系,以后来家里吃个饭就能多不少钱,闺女以后也有希望了,这要是李老师因为看病不方便,不在屯里了,可就白瞎了。
  李大根装着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难倒是没那么难,主要其实就是深喉和毒龙两个护理项目,但这事有点埋汰,一般护士都不太乐意处理,我每次护理费都得给三百块钱。”
  “夺少!?三百!?哎妈,那老多钱呢?埋汰还能多埋汰啊?还能比俺养猪铲粪埋汰吗?这城里的钱也太好挣了,要不让俺家翠花也去学护士吧,还得是城里啊。”
  秀兰被三百块的巨款惊到了,马上就想到了闺女以后的出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李老师还难受呢,这才赶紧说道:
  “李老师,你要是不嫌弃,就教教俺咋护理,俺不要钱,你多教教俺家闺女就行。”
  李大根知道这事成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却还是摇了摇头:“我咋能遭禁弟妹你呢,还是算了算了。”
  “李老师你这不就外道了嘛,俺是真不怕埋汰,也是真想帮你,你难受上课也上不好啊……”
  秀兰劝了半天,李大根才使劲点了点头,从兜里掏了五百块出来,说不能让弟妹你白遭罪。
  两人撕吧了半天,最后秀兰说啥都不要那么多,只拿了一百块钱:“李老师,你要是信得着我,就给这些,要不你就找别人帮你护理吧。”
  李大根这才没再强求。
  收了钱,秀兰就赶紧指着李大根的裤裆问:
  “李老师,你说吧,那神猴?还有龙啊啥的,到底咋整,我看你这挺得都快支出来了。”
  “嗯,那都是医学术语,是深喉不是神猴,其实,就是含住我的鸡巴,往深咯含,含进喉咙里,用唾液和胃液消毒。”
  李大根脱了裤子,指着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解释了一番。
  “啊,就是裹牛子,嗦了鸡巴呗,俺寻思多难呢……也是你这鸡巴也太大了,是不好好裹。”
  秀兰本来很认真的,听李大根说完,才放松下来,不过看到他裤裆那大玩意,还是少了不少底气。
  但想到那一百块钱,马上就低下头,准备试试。
  可李大根却往后躲了一下。
  秀兰抬头,有点疑惑的看向他。
  李大根:“我这几天没洗澡啊,我先去找个盆洗洗。”
  秀兰扑哧一下笑了:“哎妈,这有啥的,这鸡巴上都是老爷们味儿,不埋汰。”
  说完,也不等李大根再躲,秀兰就长大了嘴,把带着包皮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那湿润柔软的感觉,让李大根整个人都爽得一哆嗦,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不过好在是忍了下来。
  腥臭的味道瞬间就充斥了秀兰的口腔,随着包皮被她的嘴唇撸下去,一层厚厚的黄白色包皮垢就直接怼到了她的嗓子眼,又咸又腥,刺激得她干呕了好几声。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但秀兰还记着深喉是往深了含,顾不得干哕,不等李大根提醒,就努力的把鸡巴往自己喉咙里送。
  李大根也配合着往上一顶,20多公分的大鸡巴,就整个塞进了秀兰的嘴里,甚至能从秀兰的脖子出看出明显的凸起。
  “嗝~嗝~嗝~~”
  鸡巴在喉咙里抽查着,秀兰止不住的干呕,这下不只是眼泪,连鼻涕也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憋了太久的李大根爽到不行,还不忘提醒:“弟妹,你使点劲儿,吸。”
  秀兰听话,赶紧使劲吸起来,两边的腮帮子一下子就缩了进去,随着鸡巴一进出,把嘴唇子都拉长了不少,跟驴脸一样。
  “嗝~嗝~嗝~~哕!~~”
  李大根爽得拿嘴当逼操,大鸡巴连续往喉咙里塞,秀兰终于是没忍住生理反应,吐了一大股子酸水出来。
  李大根怕把她呛坏了,赶紧把鸡巴抽了出来,可就算是这样秀兰也忘记用力吸,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明显的发出了“啵”的一声。
  李大根装模做样的关心道:“弟妹你没事吧。”
  秀兰干哕了一下,摆着手说到:“嗝~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干哕,李老师你说那啥龙是咋整的,我喘口气,换着试试。”
  “毒龙就是用舌尖的唾液给会阴和肛周,肛门里的肠道消……”
  李大根还没解释完,秀兰就笑了:“俺知道了,就是舔屁眼子呗,以前俺闺女有一回屁股划破了,我就用吐沫给她舔了一下,消消毒,这个我会。”
  秀兰说着就要上前扒李大根的裤子,李大根还是躲了一下:“要不我还是洗洗吧。”
  “哎妈,李老师你别外道了,你屁眼子再臭还能有俺家猪羔子臭么,我不嫌你埋汰,肯定给你舔干净儿的!”
  秀兰说着就把李大根的裤子扽了下来,往床边一蹲,两手抬起了李大根的大腿,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屁眼子就舔了下去。
  李大根这几天便秘,因为旱厕他用不习惯,擦屁股的时候那硬的草纸还有点碎屑粘在屁眼子上。
  秀兰一点也没嫌弃,虽然臭得不行,但也顺着哈喇子一起舔进了嘴里,顺口就咽了下去。
  “嗯~~~”
  李大根爽得没忍住,哼唧出了声,还不忘提醒一下秀兰,往屁眼子里头舔舔。
  秀兰的舌头不算很长,但舌尖很细,没太用力气就舔进了他屁眼子里,紧接着一股苦味就窜进了嘴里。
  顺着舌头进去的还有点空气,李大根没憋住,一个响屁就放了出来。
  秀兰本能的想躲,但想到那一百块钱,就嘟起嘴把整个屁眼子都裹进嘴里,硬是把屁全咽了下去。
  强烈的征服欲让李大根的鸡巴开始跳了起来,不等秀兰反应过来,李大根就拽起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提起来,把整个鸡巴全塞进了她的嘴里。
  精关瞬间失守,一大股子精液顶着她的喉咙,直接射了出来。
  秀兰被呛得翻起了白眼,粘稠的像是白粥一样的精液,一大半顺着食道射进了胃里,一小半顺着鼻腔射了出来,变成了一个硕大的鼻涕泡。
  射完的李大根,腿抽抽了两下,这才松开压住秀兰脑袋的手,软软的倒在了炕上。
  缺氧的秀兰剧烈的喘着气,满嘴都是精液腥臭的味道,但心里却很甜,因为这一百块挣得太容易了点。
  可就在秀兰放松下来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了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
  母女四目相对,秀兰还流着鼻涕和眼泪,混杂着精液,满脸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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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二章 按摩
  翠花歪着头问道:“妈,你这是干啥呢?”
  看着秀兰那张下贱又熟悉的脸,翠花有点懵,但纯粹的生理反应却让一点逼水,顺着她那还没完全发育的阴道流出来了一点。
  秀兰有点慌张,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下意识的吸了一下鼻子,被还留在鼻腔里的浓稠精液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醉倒的王老蔫也被这动静刺激的皱起了眉头。
  好在李大根刚射完,这时候脑子清醒得甚至可以替他那重点班的学生参加高考。
  他借着炕桌的遮挡提上裤子,然后很自然的把秀兰服了起来:
  “弟妹,你说你不能喝酒就别逞能了呗,这都整吐了,多难受啊。”
  这话说完,翠花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把秀兰扶了起来,很贴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王老蔫也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眯着眼撒抹了一圈,刚想说点啥,酒劲就又上头了,身子往后一仰就倒在了炕上。
  李大根也是见好就收,客套了几句就出了门。
  屯子里的月亮很大,也很亮。
  晚上七八点,正是人们消暑的时候,小卖部门口小孩子一圈圈的跑着。
  家里的男人要么喝酒,要么打牌,忙活了一天的老娘们们,要么抓把毛嗑,要么从菜园子里掰根黄瓜,也都聚在小卖部门口,连带着看孩子,连带着说起各家的家长里短。
  “我今天瞅见那李老师去老蔫家吃饭了,下午秀兰就来我这买了两根红肠,你说人老师好不容易去一回,他家就给炖个小鸡儿,连熟食都舍不得整,就给整俩跟肠,这也太不识数了。”
  小卖部的老板娘杨英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着。
  “可不是么,我让我孙子叫李老师来家都没叫来,唉,秀兰家也是困难,李老师是好人估计能多给点饭钱。大英子,你咋还没叫李老师去家吃饭呢?”  说话的是孙卫红,农村结婚早,她今年也才45,但早就当奶奶了。
  她两儿子都去南方打工了,大儿子还丢下一个孙子在屯子里让她养活。
  “是呢,你这孤儿寡母的,万一李老师心一软,搁你家常住下来,那可不就掏上了么?”
  接话的是村里木匠的媳妇丁晓莲,人挺瘦的,腿也长,就是胸不大,在城里这身段挺吃香的,但在屯子里就是不好生养。
  她肚子也确实不争气,跟木匠结婚好几年了也没动静,好在木匠活不少,她家在屯里的条件也算是不错的那一拨,不缺吃也不少穿。
  “滚犊子,我看是你他妈就是看上人李老师的钱了,可惜肚子不争气,连个孩子都没有,想叫人上家吃饭都没借口。”
  大英子一个人拉扯儿子,还开了小卖部,嘴上肯定是不带吃亏的,张嘴就往人心窝子里戳。
  丁晓莲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大英子你他妈嘴真贱,活该你家爷们没得早。”
  “行了!行了!”
  孙卫红赶紧拦住两人,冲着路口抬了抬下巴,李大根刚好走了过来。
  看见李老师,大英子和丁晓莲一起翻了个白眼,然后就马上换上了笑脸,打了个招呼。
  李大根来村里一周了,谁都知道这李老师有钱又好说话,自然谁也不乐意得罪这乐善好施的“财神爷”。
  不过李大根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就快步往学校走去,他现在心思根本没在这。
  回到简陋的小瓦房,李大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反思。
  不管哪个行业,能做到顶尖的人身上,就一定有着至少一项明显的优点。
  而李大根的优点就是善于整理归纳反思。
  今天忽悠秀兰射的这一发,让他找到了自己这流放生活的新玩法。
  “第一,永远不能拿别人当傻子,秀兰知道裹鸡巴,就一定知道这护理有猫腻,能成功还是因为钱。”
  “钱还是最重要的,虽然现在还有40多万的存款,可早晚都会坐吃山空,而且村里这些娘们的胃口也会越来越大。”
  “单靠这一千多的工资肯定不行,得整个新的来钱道。”
  “第二,相比忽悠老娘们,那些小闺女其实更容易,但后果也更严重,最好别主动,得让小闺女的家里人帮着忽悠。”
  “这就得给出点比钱更主要的东西,毕竟小闺女以后嫁人还有嫁妆,手上这点蝇头小利,肯定比不过未知的未来收入。”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来钱道……”
  李大根想着想着,鸡巴就硬了起来,虽然今天射了一发,但毕竟是操的嘴,没操逼,这货也没卸干净。
  他关了文档,就打开了“学习资料”,准备自个用手装逼,再解决一下。
  可才打开视频,他就的目光就被视频右下角的水印吸引了。
  OF。
  一个可以上传自制色情视频,获得收益的网站。
  李大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略显昏暗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眼镜的镜片反光。
  ……
  李大根在小瓦房琢磨新来钱道的时候,倒在炕上的王老蔫突然睁开了眼睛。
  翠花已经在墙角的小床上睡下了,秀兰收拾完桌子和厨房,这会正在外屋地的脸盆那洗漱。
  王老蔫沉着脸,起身去看了看闺女,确定闺女已经睡熟,才向屋外走去,脚步扎实,哪有半分的醉意。
  关好屋子的门,王老蔫确定闺女应该听不见之后,就直接走到正在洗脸的秀兰身后,死死的把她的脑袋按进了水盆里。
  “操你妈的,当老子面给人裹鸡巴,你个贱逼!”
  秀兰挣扎了半天,王老蔫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盆里拎了起来。
  “咳!咳!”秀兰咳嗽了两声,也没生气,反倒是笑了一下:
  “你他妈看得不也挺起劲么,羡慕李老师那大鸡巴不?这要是怼进来,不得给俺顶房顶上去啊?”
  “啪!”“啪!”
  王老蔫被刺激的双眼通红,抬起手,就一正一反扇了她两个大嘴巴子。
  秀兰不仅没躲,还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王老蔫把手往她裤裆里一伸,不出意外的,她那茂密的阴毛已经都被流出来的逼水弄得湿透了。
  “操你妈的,你个大骚逼,老子干死你。”
  王老蔫把她的大裤衩往下一扽,脱了自己的裤子,就从后面把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怼进了她的屁眼子。
  王老蔫鸡巴虽然没有李大根的大,但也是正常尺寸,要不是秀兰的逼水流出来太多,给屁眼子也润滑了一下,他还真不好怼进去。
  “啊~~”
  秀兰没忍住叫出了声,她早在裹李大根鸡巴的时候就流水了,偏偏王老蔫不走水路走旱路,没堵上她的洞,两个篮子还一直敲她的逼门。
  不解渴的她,只能自个用手指头往逼里捅。
  很快秀兰就爽得翻起了白眼:“老公~操俺!操俺的屁眼子!俺是贱逼,俺给舔别人鸡巴了,还给别人舔屁眼子!”
  只有取错的名字,但没有叫错的外号。
  王老蔫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捅咕了没几下,就射了,屁眼里的鸡巴也蔫了,滑了出来。
  好在秀兰早就习惯了,手指头紧着扣了两下,一股子逼水喷出来,喷了王老蔫一脚面,也跟着泄了劲。
  两道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秀兰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低下头给老王嗦了了两下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虽然上面还有点粑粑味,但那也是她自个的,她也没嫌埋汰。
  王老蔫长长的叹了口起,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没跟李老师多要钱是对的,这样才能有下回,多给闺女攒点钱,让她出去吧,窝在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后就跟咱俩一样了,都他妈没出息。”
  “俺知道,俺是贱命,俺闺女不能是。”
  夫妻俩都没发现,这会屋子里的翠花把被子往上扽了扽,盖住了自己的脸。
  ……
  太阳照常升起。
  今天是周六,李大根没有课。
  其实就算不是周末,班里的学生也都不全,地里要是有活儿,这些半大小子半大姑娘都得帮忙去。
  这学校也就李大根一个老师,除了语文,其它的学科李大根也都顺带着教,反正都是初中课本,倒也不难。
  李大根昨天晚上琢磨了大半宿,也是难得的睡了个懒觉,临近中午才被过来的有田书记叫起来。
  “李老师啊,今天上俺家吃饭去吧,你嫂子早上去赶大集,噶了点猪头肉,咱哥俩喝点。”
  “书记,我今天得去趟城里,我琢磨给孩子再整点教科书回来呢。”
  李大根随便找了个借口,婉言谢绝了刘有田的邀请,带上银行卡就出了屯子。
  还是驴车转大客,折腾了四五个小时才到了最近的镇子上。
  到了镇子上已经快晚上了,他没急着采买,而是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一进房间就用笔记本连上了酒店的wifi,开始写东西,顺带还下载了不少图片。
  第二天,一到上班点,李大根就退房出门找了个房产中介,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就租下了一个二十多平的小公寓。
  一个月一千多块钱,李大根直接签了一年。
  租着地方不是为了住,而是他要做的事,必须得有个私密的空间。
  新租的公寓就一个床,连被子都没有,但好在有个路由器,李大根也不在意,手机连上网就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全下单了。
  收货地址自然是这个新公寓。
  折腾完,李大根叫了外卖,打开电脑开始继续编写“教材”。
  这一写,就直接写到了后半夜。
  对付了一宿,等太阳再次升起,他网上买的那些东西也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李大根不由得感慨,这才是现代社会,当日达,次日达,有网络,还有外卖,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不过想到裤裆屯那些还等着他慢慢开发的姑娘,他马上就推了推眼镜,心说往后我在屯子里的日子,也不是人过的日子,得是神仙过的日子。
  畅想了一下以后的美好生活,李大根用手机给屯子里打了电话。
  座机那边接电话的是村支书刘有田。
  “有田书记,镇里教育局这边有新教材,我今天回不去,得明天才能回去。”
  “诶呀,李老师你辛苦了啊,俺跟孩子们说,俺们屯子摊上你这么好的人,真是祖上积了大德啊。”
  李大根客气了两句,挂了电话,就开始干活了。
  先是把打印机连上,开始打印自己这两天编写的两本教材。
  一本是《初中生物新解》,一本《新媒体》。
  两本都是带图的,还都夹杂不少私货。
  打印机开始打印,李大根这边也开始测试新到的那几个电子产品,投影仪,第一视角的大疆pro,遥控跳蛋,还有那几个4T的机械硬盘……
  确定都没问题之后,李大根开了个网盘的会员,开始一边下载各种黄片,一边剪辑。
  忙活到半夜,又叫了顿外卖,李大根伸了个懒腰,推了推眼睛,苦笑了一声。
  当初自个给高三那帮学生备课,好像都没有现在认真。
  确定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李大根定了个闹钟,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大根去了家具城,没怎么砍价,买齐了东西,就坐着送货的货车回了屯子。
  又是四五个小时,到了裤裆屯最近的小土路,货车实在开不下去了,就开始卸货。
  好在李大根早就给刘支书打了电话,驴车已经等在路口了。
  这是李大根第二次坐驴车进裤裆屯。
  相比于第一次的迷茫和落魄,这一次他甚至感觉这驴车也不错,360度的全景天窗,百公里也就消耗几斤草料。
  前后折腾了几趟,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八点多,李大根的小瓦房才终于焕然一新。
  新的两米大床,铺上了软和的席梦思,地上也铺了地毯,衣柜也立在了墙边,柜子里的大夹层放着满满一行李箱的好玩意。
  投影仪和小冰箱也都安好了,连着他那笔记本电脑。
  外屋地安好了净水器,花洒,浴缸,用新买的简易推拉门一挡,就成了浴室。
  屋子外面的旱厕上面按了个能坐的坐便。
  都拾掇利索之后,刘有田就叫上李大根,还有来帮忙的电工和木匠一起回了家。
  饭桌上,刘有田连着干了好几杯白酒,拉着李大根的手不松开,说自个今天才把心放肚子里,知道李老师是真不走了,村里的娃娃们终于有盼头了。
  木匠和电工也连连敬酒,李大根虽然控制着,但也架不住这三个老爷们的连番打圈,到底还是喝多了。
  还算清醒的木匠,了了杯底:“书记,俺俩送李老师回去?”
  “那还送啥了,让李老师就搁这睡吧,俺和你嫂子去东屋对付一宿。”
  刘有田摆了摆手,他家儿子多,早年就多盖了两间瓦房,现在儿子都分家了,家里自然够地方睡觉。
  木匠和电工也没多说啥,勾肩搭背的出了门,两人心里都念着李老师的好。  今天他俩也就帮着忙活了一下午,李大根就一人给了一百块钱,还都是50的票子,回家给媳妇50,自个兜里还能多50的私房钱,两人都很高兴。
  刘有田给两人一直送到院门口,回来的时候也有点散脚了。
  “玉兰!玉兰!”
  刘有田扯着脖子把正在收拾桌子的媳妇叫了出来。
  “你给李老师铺下炕,用那套新絮的被嚯,俺有点多了,去东屋了啊,你整完过来,桌子明天再收拾也赶趟。”
  “嗯呢,你快死觉去吧。”
  刘玉兰端着两个脏盘子出来,看他还能自个走,就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这位书记夫人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屯子里结婚早,她十六七就跟刘有田在一起了,刘有田有能力,又能吃苦,她也没过过几年苦日子。
  现在刘有田当了村支书,她也很久不下地干活了,整个人都很富态,奶子大,屁股也大,白胖白胖的。
  没一会儿,东屋就传来了刘有田的呼噜声,刘玉兰也捡完了桌子,翻出来新做的被子铺起了炕。
  李大根这时候已经醉得没有啥意识了,跟死猪一样。
  刘玉兰把被子铺好,就开始给李大根脱鞋,家里来且,总不能让人穿鞋睡觉。
  刚把一只皮鞋脱下来,一股子酸臭味就涌了出来。
  “哎妈,这李老师还是个大汗脚。”
  刘玉兰被熏了个倒仰,但也没太嫌弃,谁家老爷们下地干完活回来都这个味,她早就习惯了。
  两只鞋脱完,她顺手也把袜子拽了下来,李大根赶了一天的路,又干了一下午的活,两只袜子湿透又干透好几回,往地上一放都能立起来了。
  这袜子一脱,味更大了,刘玉兰正琢磨整盆水过来给他洗洗脚,李大根就被自个的脚给熏醒了。
  “哕~~哇啦哇啦哇啦……”
  酒劲跟着上涌,李大根头一歪,趴着床边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哎呀,这老刘真不个玩意,给你灌这老多,这得多难受啊。”
  刘玉兰一点也没嫌弃,赶紧上前拍他的后背。
  李大根吐完清醒了不少,也反应过来咋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没几根毛的脑袋。
  “不好意思了啊嫂子,我这酒量不好,脚味也太大了。”
  “嗨,这有啥的,不过李老师你这脚…劲儿确实挺大。”
  刘玉兰没啥心眼子,看李大根没啥事,还有心情调侃他一句。
  说完,才扭着大屁股,出门找拖布开始收拾,好在李大根没吐床上,刘玉兰干活也飒楞,很快就拾掇完,端了盆洗脚水回来了。
  “李老师你泡泡脚,解解乏,老刘喝多了,有啥事你就招呼俺。”
  屯子里的老娘们在夏天基本都是一个打扮,跨栏背心加上大裤衩子,一是凉快,二是便宜。
  刘玉兰也一样,只不过她比秀兰胖不少,胸前那两大扎把背心顶得老高,不弯腰都能看清楚那大扎头的形状。
  这一弯腰放洗脚盆,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沟壑,直接给李大根就看硬了。
  李大根坐起身挪到了炕边,叹了口气,故意说道:“今天也是麻烦嫂子了,唉,今天确实有点累着了,在城里还有能去足疗店按摩一下,在咱屯子能泡个脚,也挺好了。”
  “要不俺给你摁摁呗,咱屯子条件虽然苦了点,但以前老刘下地干完活俺也给他摁过。”
  刘玉兰说着,就端了个小马扎坐道了炕边,伸手就要够李大根的脚。
  李大根把腿往回缩了一下:
  “别的了嫂子,我这脚味大,还不受力,之前都是找专业的按摩师帮忙按摩的。”
  “那咋整啊,味儿倒是没啥事,但俺手劲确实挺大的,也真没学过那专业的按摩啥的啊……要不李老师你教教俺咋整?俺试试呢?”
  刘玉兰是真想帮李大根解解乏,她知道刘有田盼着屯子里来老师已经盼好几年了,要不今天也不能因为确定李大根不走,高兴得喝那么多酒。
  李大根见她这样,就知道自己的表演时刻到了。
  他故作犹豫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真别整了嫂子,那专业的按摩太搓磨人了,我每次去都得给人加两百块钱才有人帮忙按。”
  “哎呀,啥钱不钱的,你不还管俺叫声嫂子呢么,你就说咋整,俺给你试试。”
  刘玉兰说着就把李大根的一只脚拽了过来,放到了自个的大腿上,那酸臭的味直往她鼻子里钻,但她却一点都没嫌弃。
  “嫂子,我知道你不嫌乎我,但……唉”李大根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才接着说到:“那专业的按摩不是用手,得在洗脚之前用嘴整,得含住脚趾头,还得用舌头舔脚心的各种穴位,太埋汰了,遭尽人。”
  刘玉兰瞪大了眼睛:
  “用啥!?用嘴!?哎呀妈呀,你们城里人可真能整景,用嘴那能解乏吗?”
  见状,李大根也赶紧把脚抽了回来,但才一动换,刘玉兰就把他的脚拽住了。
  “你老躲啥啊,俺又没说不整,你别躲,俺给你试试。”
  刘玉兰也就是感慨一下,倒也没想那么多,抬起李大根的大脚就往自个嘴边送。
  但一是味儿确实大,二是李大根的腿沉,她两个手抬着脚都有点费劲,所以顺手就把李大根的脚后跟放到了自个的胸脯上。
  柔软的触感从脚后跟传来,差点让李大根哼唧出声,但紧跟着刘玉兰就把他的大脚趾头含到了嘴里。
  李大根的脚很大,脚趾头,脚背还都不少短黑的脚毛,忙活一天没戏,不仅味大,脚趾盖子和脚趾缝里还有不少黑泥。
  刘玉兰把大脚趾一含到嘴里,就感觉那脚毛有点扎嘴,紧接着那酸臭的汗味就冲上了脑仁,熏得她意识都有点恍惚,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生理反应,干呕了一声。
  李大根见状,又要抽脚,却被刘玉兰死死的按了下来。
  “啧!俺都含上了,你就别躲了!”
  “不是嫂子,是我有点刺挠…但真解乏啊~”
  李大根爽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刘玉兰看他那样,也知道这专业的按摩起效果了,就更卖力的舔了起来。
  先是把大脚趾头嗦了干净,然后她还无师自通的掰开大脚趾和二脚指,认真的舔起了中间的缝隙,把那点黑泥都舔到了嘴里,再呸呸两口吐出去。
  这一根一根的舔下来,很快李大根的脚趾头上就沾满了她的口水。
  这时候李大根的鸡巴已经硬到快爆炸了,他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了自个的裤裆。
  刚好刘玉兰也嗦了完了他的脚趾,把他的脚往上抬了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视野,开始舔他的脚心。
  李大根就一边瞎说着各种穴位,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开始撸管。
  刘玉兰舔得认真,李大根撸的也越来越快。
  眼瞅着这左脚快舔完了,李大根手上没停,直接就把右脚递了过去,左脚也没收回来,顺势踩在了刘玉兰的脸上,挡住她的视线。
  刘玉兰依旧很认真,右脚的流程和左脚一样,虽然脚毛有点扎嘴,味儿也冲脑仁,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李大根的手都快撸出残影了,终于在右脚完事前,射了出来,一大股子精液黏在裤裆里,不等他想好怎么收拾,酒劲就彻底上头,脖子一歪,就睡了过去。
  刘玉兰听见他的呼噜声,才慢慢把李大根的脚放了下来,扭头干哕了好几声,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说这城里人整得是真花花,倒也没多想,那新毛巾沾水给李大根擦了擦脚,又费力的把他的腿搬到炕上,这才扭哒着大屁股出门回了东屋。
  一夜无话,鸡叫了几声之后,醒酒的刘有田就来叫李大根起床了。
  刚掀起被窝,他就看见了李大根那还没干透的裤裆被顶得老高。
  “嘿,这李老师火力是真旺啊,真得研究研究给李老师物色个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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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三章 俺儿以后指定有出息
  李大根从村支书家走之前,还是好好的撕吧了一番,留下了三百块钱。
  他很清楚,这些小钱才是他在屯子里积累人情的基础。
  而且在裤裆屯里,村支书和小卖部这两家是和外界接触最多的,必须得小心应对,不能翻车。
  这也是李大根连撸管都得躲在被子里的原因,这些小钱积累下来,也算是提前给自己留点退路。
  接下来几天,李大根并没有心急,就和之前一样,白天上课,晚上随便去屯里哪家对付一口,然后留下一百,五十的票子,巩固自己的人设。
  但这几天学生们明显感觉李老师变得亲近了不少。
  因为李大根白天上课的课间,总是会给他们分享城里带回来的高级零食,然后关心一下他们的家庭状况。
  被“蹭饭”的这些户人家,也都感觉李老师越来越接地气了,在饭桌上除了说说城里的教育,更多的还是唠起了各家的家长里短。
  一转眼,十几天就过去了,又是一个周末。
  李大根没有睡懒觉,而是一大早就起来带上一本“教材”去了小卖部,这十多天强压下来的欲火,全都转化成了计划开始的动力。
  学校离小卖部不远,但这三伏天太热,李大根到小卖部的时候,稀疏的头发软趴趴的贴在脑门上,衬衫也已经湿透了
  “李老师来了啊,小虎,快去给老师整瓶饮料去,拿凉的啊!”
  杨英正在柜台里摇着蒲扇,看李大根来,赶紧热情的起身招呼,还不忘支使儿子去拿饮料。
  在屯子里,杨英算是跟外界接触最多的了,不光有时候要去赶大集进货,偶尔还会去趟城里,所以也是屯子里最时髦。
  没像屯子里其它老娘们那样背心裤衩,而是穿了条素色的长裙,腰间还系了个小皮带,刚好衬出她拿三十出头的轻熟身材。
  李大根把“教材”放到柜面上,笑着说到:
  “杨老板你先别忙活了,市里有个生物竞赛,要是拿奖的话,中考能加分,小虎这孩子聪明,我寻思跟你商量商量,赶到周末的时候,我给他补补课。”
  “哎妈,这可是大好事啊,李老师你看报名费和补课费啥的,你说个数,俺给你拿!”
  毕竟是见过点世面的,杨英一边说着,一边就拉开了抽屉,准备往外掏钱。
  她家男人没得早,这辈子就盼着儿子能有出息了,要不是李大根来支教,杨英都准备用这些年攒下来的钱,送儿子去镇里上高中了。
  李大根摆了摆手:
  “啥钱不钱的,我要是为了挣钱,能来咱屯子么,我是想让小虎给我挣脸面去,你岁数比我小,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英子了,你要是不嫌弃就供我个饭顿,我也不外道,给你拿饭钱了,你看行不?”
  “哎呀,那还说啥了!俺现在就去整条里脊去,李哥你去后屋歇着。”
  杨英说着就要出门,李大根赶紧拦了一下:
  “不着急,你先看店,我去给小虎补课,咱中午再说。”
  说完,也不等杨英再开口,李大根就接过小虎递过来的饮料,带着他去了后屋。
  一进门,小虎就正襟危坐,认真的说到:
  “李老师,谢谢你,我肯定会努力,争取拿个好成绩。”
  李大根撒抹了一圈,心说这英子家条件在屯里里确实不错,后屋两个房间都收拾的干净,小虎还有专门的卧室,还有学习桌。
  小虎也跟屯子那些鼻涕孩不一样,皮肤挺白的,还带着眼镜,有点瘦,但也很结实。
  李大根拉了个凳子坐过来,把教材放到了学习桌上,强忍下淫荡的笑容,板起脸认真的说到:
  “咱爷俩一起努力。”
  可才一翻开教材,小虎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李…李老师,这书上的人咋不穿衣服啊。”
  教材的第一页,标题,第一课,女性人体构造。
  标题下面就是一个M字开腿的,亚洲女性,身体各个部位还都有线条指向一个细节图,每个细节图下还都有文字介绍。
  “小虎,这次竞赛主题就是《人类生理性活动》,这才是第一课,后面还有男性身体构造,以及各种两性知识,你不要害羞,就像大夫给病人看病一样,你要学术性的看待这些。”
  李大根毕竟是特级教师,短短两句话就让小虎整个人都认真了起来。
  紧接着他就开始指着图上的各种细节,开始讲解。
  “这个部位叫做乳头,也就是咱屯子里说的扎头,这里不仅可以分泌母乳,还是大部分女性的敏感点之一,这里是乳晕,乳晕越大,越黑的,雌性激素就越强,性欲也会越旺盛……”
  “这里是女性的阴部,也就是咱屯里说的逼,上面是阴毛,也就是逼毛,这里是阴蒂,这里是尿道,这是阴道,这是肛门,也就是屁眼子,这是肛毛,很多女性屁眼子周围都有这个毛……”
  “这里是……”
  李大根这边很认真的讲述着,眼角却瞥见小虎的裤裆已经支楞起来了。
  14岁的年纪,一斤的大脑,八两的荷尔蒙,小虎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分毫不差。
  而这也是李大根选择杨英作为自己计划开端的原因。
  第一,除去村支书外,杨英是和外界接触最多的人,他那点小恩小惠,还有忽悠人的话术用处不大。
  第二,小卖部是村里老娘们的情报中心,优先拿下这个地方,让杨英尝到真正的甜头,那些被李大根当作猎物的老娘们和小姑娘,就会从被动变为主动。
  最主要的还是杨英条好盘顺,一个人拉扯儿子这么多年,在屯子里还有没人嚼舌根子,这让李大根有了更强的征服欲,
  所以小虎这个杨英唯一的弱点,就成了李大根的首选。
  李大根讲课讲得很认真,小虎听得也很认真,就是裤裆一直支楞着,因为李老师一直在用屯子里的大白话给他解释,让他很有代入感。
  不过他却没多想,反倒是觉得李老师在照顾他。
  讲课的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就到了中午的饭口,杨英早早的做好了四菜一汤,才过来叫两人吃饭。
  李大根进了厨房,一看桌子上全是硬菜,就知道杨英是真用心了。
  “英子,你这还是太外道了,我都说不给你饭钱了,你这么整我下次咋还好意思过来啊。”
  “李哥,你就当是自个家,喝两口不?”
  杨子说着就要开白酒,李大根赶紧拦下,说下午还要给小虎补课,喝酒耽误事,她也就没再劝。
  饭后晌午,屯子里的人都躲着大太阳在家消暑,小卖部没啥人,杨英就拿了两瓶凉饮料进了屋子。
  “小虎,两性生活这部分算是重点考点,其中气味是刺激性欲的一大关键……”
  杨英进门的时候,李大根正指着教材上,女性的胳肢窝认真的说着。
  她明显楞了一下,不知道为啥生物竞赛要学这些东西,但考虑小虎在,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皱着眉头,拽了一下李大根。
  “李老师,你出来下,我有点事问你。”
  “小虎,你先自己往下看。”李大根很自然的起身,跟着杨英走出了门口。
  才一出门,杨英就抬手一巴掌扇了过来,李大根早在她把称呼从李哥换成李老师的时候就有了准备,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撒开俺!姓李的,你是不是看俺孤儿寡母好欺负,俺告诉…”
  英子压低了声音就要开骂,才骂到一半,李大根就长叹了口气,指了指没有关紧的屋门,示意她去后院说。
  杨英也不想影响小虎,就强压着怒气,一把甩开了李大根的手,跟着他去了后院。
  到了没人的地方,李大根不等她再开口,就打开了手机,递给了她。
  上面是一个新闻截图——《初中生物两性生理竞赛,旨在选拔培养新时代医师》
  新闻内容很详实,举例说明了现代医学,从心理建设到生理实践的各个阶段。
  让孩子早些对两性生理活动有所认知的同时,完善当代青少年对两性知识的心理建设等等……
  还不只是一个截图,这网站就是李大根为了之后的计划,自己做的。
  李大根看杨英越看越认真,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之后,才开口说到:
  “我是感觉小虎是个认真聪明的孩子,以后有当医生的潜力,这些竞赛其实都是给辽城那些高材生准备的,你要是感觉我来补课冒犯了你,我现在和你道歉,之后我也不会再来了。”
  杨英明显慌了一下,一是这新闻太真,二是李大根一直跟她保持着良好的边界感,跟屯子那些老爷们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从来没有恨不得看透她衣服的那种感觉。
  她很快就明白,李大根是真为自己儿子好,这以后小虎要是能去大城市里当个大夫,那可就太有出息了。
  “李…李哥,是俺没文化,俺真不懂这个,你…诶呀,你别往心里去,是俺错了,俺给你道歉。”
  杨英说着就要往地上跪,不管是为了儿子的前程,还是为了自己的莽撞,这道歉的态度都必须得往大咯整。
  “唉,你这是干啥,你能理解就好,这也是我为啥选小虎,因为我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懂道理。”
  李大根赶紧拦住了她,还顺带捧了一句。
  这话听得杨英更心虚了,她刚才一进屋还以为李大根在教坏自己的儿子,这会把头恨不得都低到自个那两个大奶子里,脸红得不行。
  “李哥,俺真不知道咋谢你才好了,以后你就是俺亲哥,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见状,李大根知道时机到了,终于露出了獠牙:
  “说起来,其实还真有个事需要你帮忙,也不是帮我,主要是帮小虎。”
  “李哥你说。”
  听见是儿子的事,杨英马上就认真了起来。
  “嗯,书上这些理论上的知识点,这方面小虎脑子好,我也有信心,让他能把基础分拿到。
  但竞赛毕竟是竞赛,有很多实践性的知识点,才是拉开分数的主要部分,这些可能需要你来帮忙,毕竟咱屯子里条件不足,没办法找形体老师来实践。”
  “形体老师?实践?”
  杨英有了大概的想法,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想的那样。
  李大根语速没变,很自然的解释道:
  “形体老师就跟医学院的大体老师一样,两性生物医学也有形体老师,一般都是学校里已婚的女老师来兼职。
  实践,就是让学生亲眼看见女性的身体构造,有一些实践知识也需要学生亲自上手实验,来记录变化。”
  杨英听完低下头沉默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到:
  “那…那咋整啊,我就是花钱在屯子里找,这话好说也不好听啊。”
  杨英明白形体老师是咋回事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从屯子里找人,但她本就在乎名声,这种事再咋说也容易招来风言风语,所有她才很犹豫。
  “其实,英子你这形体条件就很合格,不管是身材还是年龄,都符合形体老师的要求。”
  李大根依旧是用学术探讨的语气,但出说来的话却已经足够直白了。
  “俺?!俺不行!那是俺儿,俺咋能让俺儿瞅俺光屁股呢!”
  杨英赶紧摆手拒绝。
  李大根却突然笑了起来:
  “嗨,原来英子你是在乎这个啊,那你去医院还不找男大夫看病了么?”
  “那也不是一回事…”
  不等英子说完,李大根就接着说到:
  “小虎这孩子其实挺害羞的,而且正是青春期,我也担心找别人来会不会影响他,而且竞赛的时候是有陌生形体老师的,如果他不能提前适应,到时候肯定比不过那些有经验的城里孩子。
  如果是英子你来的话,我反倒是认为小虎能更好接受一点,毕竟你是他妈,而且这是关上房门你自个家的事,也没啥影响。”
  说完,李大根也不给英子考虑的时间,就转身往屋里走:
  “这事你自个研究,我先回去接着给小虎上课了。”
  李大根走后,杨英在后院站了半天,最后抬手拍了自个大腿一下,一咬牙一跺脚,走向了屋里。
  “只要俺儿以后有出息,俺要这老脸有啥用!”
  鼓足了勇气的英子,一进屋,那勇气就卸了一大半。
  因为屋子里,那一大一小两个爷们,都脱了裤子,李大根正指着自己那耷拉着的大鸡巴,说:
  “你看这是包皮,老师和你一样都有,理论上来说,包皮过长,是因为包皮以为你的鸡巴会长得比它长,也就是鸡巴的发育没有完成包皮的预想。”
  小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可李老师你这玩意也太大了,耷拉着还这么大呢,我这个太小了,还没有毛。”
  小虎刚说完,就看见妈妈推门进来,赶紧不好意思的挡住了裤裆。
  李大根倒是没慌,但也很自然的提起了裤子。
  “那个…李哥,俺下回进屋敲门。”
  英子侧着头,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脑子里全是李大根胯下的那根大鸡巴狰狞的样子。
  “你看,你娘俩都是害羞的性子,英子你得敞亮点。”
  李大根知道现在不能给杨英太大的压力,所以只是说了一句,就把话拉回来了:
  “但我也理解,啥事开头都不容易,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课件和投影仪,你们娘俩先按照这书上的内容,提前适应一下,晚点你俩在一起去我那上课吧。”
  说完,李大根就利落的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了这娘俩,该做的他都做完了,现在就等着晚上了。
  只要这娘俩过来,那他这计划的第一步就算是彻底成了。
  李大根走后,提起裤子的小虎才捂着裤裆,弯着腰,小声的叫了声妈:
  “妈,你咋来了?”
  杨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走过去拉着坐到了儿子身边,故作认真的说到:
  “李老师跟俺说,这课得需要形体老师演示,咱娘俩先好好研究明白咯,晚上再去李老师那好好补课。”
  杨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看书上的内容。
  这是第二课,《男性自慰与女性自慰的区别与流程》。
  杨英其实不认识那么多的字,但好在书上图不少,每个图还都有动作拆分。
  小虎也认为妈妈是在帮自己预习,所以很认真的开始复述,李大根刚刚讲的内容,顺带解释一下书上那些有点生僻的字,很温柔的照顾着妈妈的自尊心。
  杨英心里那种冲破人伦禁忌的忐忑,也在儿子的柔声细语中被抚平,摸着小虎的头,骄傲的说到
  “俺儿懂得真多,以后指定能有大出息。”
  “妈,到这就是实践部分了,李老师说,得近距离观察女性自慰的反应,得看手指插进阴道的角度,还有阴唇是不是外翻……”
  小虎说着就转过头看向了杨英,正事青春期的孩子,怎么可能对女性没有好奇呢。
  而且李老师又给了他这么正当的理由。
  杨英这时候也做好了心里建设,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慢慢撩起了裙子,露出了还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
  小虎看得眼睛都直了。
  “妈这裤衩子好看不?”
  杨英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顺手就把裤衩子脱了下来。
  粘稠的逼水,被脱下的内裤拉出了一道粘丝。
  浓密的阴毛下,两片厚厚的阴唇外翻着,颜色不深,甚至还有点粉嫩。
  “诶!妈你流水了!这是李老师讲过的分泌物,是爱液,可以在性交的时候起到润滑的作用。”小虎马上用现学现卖的知识,演示自己的尴尬。
  杨英被说了脸红,琢磨了一下,顺手就把小虎的裤子也脱了。
  “你也别光瞅俺,这实践课,咱娘俩一起整。”
  小虎的鸡巴其实早就硬得不行了,但他还没有完全发育,鸡巴毛也就稀疏的几根,跟李大根那秃顶的头发一样。
  鸡巴很很小,哪怕硬得龟头冲天,也就十厘米左右,这还得算是那过长的包皮。
  娘俩坦诚相待,但也没忘正事。
  小虎一边慢慢的撸管,一边观察已经岔开双腿的杨英。
  杨英则是按照书上的步骤,从揉搓阴蒂开始,到一根手指的慢慢伸入。
  其实这事那用看书学啊,她一个人过日子,哪能没有生理需求,别说这用手了,用苞米棒子的时候都不少。
  很快杨英就进入了状态,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鼻子里哼唧了出来。
  逼水也越流越多,很快就打湿了浓密的阴毛,乳白色的逼水给逼毛粘得一绺一绺的。
  “小虎,你站凳子上凑过来点,妈仔细看看,帮你记着点反应。”
  杨英越来越动情,忍不住叫小虎凑近了一些,开始看着儿子撸动那白嫩小鸡巴。
  禁忌,伦理,还有那股子尿骚精臭味儿,刺激得她大腿忍不住的抽抽了两下。
  脑子里却莫名的浮现出了,李大根胯下的那条狰狞巨物。
  杨英心里嘀咕着:都没硬就那老大了,这要是硬起来,不得给我逼赖开喽啊……
  想到这逼水出的就更多了,压抑着的浪叫,也从嗓子里透了出来。
  “额~~哦~嗯~~”
  看妈妈咬着下嘴唇,揉逼的骚样,小虎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撸得越来越快,一使劲就把包皮撸了下来。
  疼,伴随着凉快,还有尿尿的感觉,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就跟尿尿一样,射了出来。
  刚刚杨英为了仔细观察,让小虎站在了凳子上,那小鸡巴离她的脸很近,就差塞她嘴里了。
  第一股精液就射了她满脸,被刺激到的杨英也到了高潮点,张开嘴叫出了声。
  所以那第二股、第三股和后面的零碎都没浪费,全射进了她的嘴里。
  杨英自然不会嫌弃自个儿子,咕咚一声,就把满嘴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嗝~~~~”
  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紧接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止不住的抽搐着,一股强劲的逼水也同时喷了出来,足足喷出两米远,打湿了地面。
  杨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脸色潮红。
  小虎也好像把脑子都射了出去,缓了半天,这才回过神。
  腿软的拿过纸擦了下小鸡巴,然后就翻开本子开始记录刚刚的实践过程。
  等小虎快写完,杨英才彻底清醒,不好意思的穿上裤衩,从背后抱了儿子一下:
  “儿子你慢慢写,等晚上妈把店里的事忙完,再带你去李老师那。”
  ——
  ps:本来想写个小短篇的,但现在估计得写个大长篇了,我写这个都是纯手打,纯粹就是为爱发电了。
  我码字速度还行,但业余时间不太富裕,有空我就多写点。
  有啥想看的,或者建议啥的可以给留言,这个估计得写好久,有能写进去的,我后面都尽量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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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四章 母子同心
  晚上九点,城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裤裆屯的一天,却随着小卖部撂下闸板,正式落幕。
  明亮的月光下,杨英母子俩,踩着蝉鸣的节奏走向了学校的小瓦房。
  李大根今天在木匠家吃的晚饭,不管木匠怎么劝酒,他都一口没喝,找了个整理教案的借口,就早早的回了家。
  杨英母子俩进门的时候,他刚好调试好了投影仪。
  屋子里的明亮的光线让杨英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李大根也没心急,先是给杨英倒了杯热水,才招呼小虎过来,看起了他的笔记。
  杨英打量了一圈,端着水杯,坐到了李大根新买的沙发上,明亮的环境,热水,柔软的沙发,让她整个人都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她很快就因为李大根和儿子的对话,红了脸,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的闭合摩擦起来。
  “所以小虎,按照你记录的,你妈的逼是那种逼型?”
  “是外翻的蝴蝶逼。”
  “嗯,对的,那按照逼毛旺盛的角度来看,你妈?”
  “我妈是性欲旺盛,也就是骚。”
  “逼里插了两根手指就被阴唇紧紧包裹住了,这意味着?”
  “我妈的阴道狭窄,也就是逼很紧,包裹性强,可以更容易引发男人的快感。”
  李大根简单的引导式问答之后,笑着回头和杨英说到:
  “英子,小虎脑子确实够用,这一课的实践你们完成的很好。”
  杨英听见李大根的认可,强压下羞涩,笑着说到:
  “还是李哥你教的好。”
  李大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让小虎去沙发陪杨英坐着,自己则是调暗了灯光,打开了投影仪,播放起了“课件”。
  视频开头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中文版性知识介绍。
  看着画面中裸体的男女,一本认真的介绍各种性器官,以及各种姿势,杨英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种古板,认真,复古的教育视频,既体现了专业性,又加深了李大根专注教课的人设。
  不过课件很快就到了下一个阶段。  《两性生理活动实践解析(1)——前戏》
  这里的视频李大根做了消音,画面一开头,就是分屏,左边是女性自慰,右边是男性自慰。
  左边是李大根找到的直播网站视频,里面的亚洲女性,从手指开始,到跳蛋,再到假鸡巴,最后连直径十几厘米,长度超过半米的幻龙都用了。
  右边就是简单的撸管。
  所以母子俩的视线都被左边的女性自慰吸引,李大根也顺势开始了教学。
  “所有两性生理活动的前提,都需要准备,男性需要让阴茎充血,也就是让鸡巴硬起来,这一点其实很简单,尤其是性生活不丰富的男性,一些文字,或者图片的刺激就可以,当然也有很多男性有一些障碍,需要用手来刺激一下。”
  “而女性则需要让阴道变得润滑,这里除了手之外,还有其它的各种辅助道具。”
  “而当男女都各自准备好之后,正确的两性生活并不是以直接性交,也就是操逼开始。”
  李大根说着,就切到了下一个视频。
  依旧是画面分屏,两边都是从接吻开始。
  左边的男人一路向下,从舌吻,到舔舐耳垂,脖子,然后再胸口停留,着重照顾了奶头之后,继续向下,但却没在阴部停留,而是直接从脚开始再度向上,最后才舔到了逼,从阴蒂,到阴道,最后到屁眼。
  右边的女性流程也都差不多。
  视频放完,李大根没急着让母子俩实践,而是指着左边的视频和小虎说到:
  “你看视频中的流程,要记住,一会我会现场指导你一次,然后你回去可以和你妈一起练习,争取熟练掌握,尤其是要记录好你妈的真实反应。”
  接着李大根故意顿了一下,才指着画面右边男性被侍奉的画面说到:
  “这部分需要记录成年男性的反应,咱们条件不足,就不练习了,竞赛考试的时候,你把理论多写一点,争取一个保底分就好。”
  这话一说完,小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李老师,你就是成年男性么,为啥不实践啊?”
  杨英赶紧没好气的拍了儿子一下:
  “你让李老师跟谁实践啊?”
  小虎也反应了过来,眼神顿时就暗淡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想到,如果自己爸爸还在世,就可以回家让妈妈和爸爸实践了。
  单亲家庭中,和单亲母亲长大的孩子都很敏感。
  杨英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失落,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
  李大根知道这时候不适合打扰他们,就赶紧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这次没有左右分屏,就是纯粹的黄片,但却是个欧美的群交视频,这个视频李大根没做消音处理,屋子里一下就被各种浪叫声填满。
  画面里,四五对男女,以各种姿势激烈的交合着,这视觉冲击感太强,很快就吸引了母子俩的注意力。
  李大根也适时的介绍起来:
  “在欧洲的发达国家,两性活动并没有我们这么传统,小虎你看,这个叫传教士,是最传统的性交姿势,这个是后入,这个是女上位,这个把女性举起来的叫火车便当……”
  “李老师,为啥他要踩着她的脸啊?”
  “这就涉及到我们后续要学习的两性心理学了,很多男性需要在性交中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同时大部分女性也需要满足自己被掌控的欲望。”
  “李老师,他们的阴茎都好大啊,跟你的差不多,那么老大,能塞进逼里吗?”
  “当然可以,孩子都是从逼里生出来的,所以阴道的弹性特别大。”
  杨英看着认真教学的李大根,听着各种浪叫声,不用摸就知道自己的逼已经湿透了。
  再想到儿子刚刚落寞的神情,终是在李大根讲课告一段落的时候,鼓起勇气,拉过儿子,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到:
  “小虎,妈问你,妈要是和李老师给你实践这个课,你能接受么?”
  小虎楞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裤裆屯再穷,小虎家也是有电视,虽然只能搜到几个中央台,但除了新闻联播,也有电影和电视剧能看得。
  所以哪怕他才刚到青春期,但也对普世的贞操观念有了基本的认知。
  让不是自己爸爸的男人操自己妈妈,这事显然不符合常理。
  可,想到这个场景,小虎又忍不住的好奇,不可否认,他内心是想象过这种刺激的场景的。
  想象中男主的形象不确定,也很模糊,可能是他那个只在相片中见过的爸,也可能是某个电视剧里的人物,甚至有时候就是小虎他自己。
  但女主的形象没什么变化,一直都是他生活中最熟悉的女性,杨英。
  而现在,听见杨英这句话之后,那个男人的形象很自然就变成了李大根。
  一个认真教学的好老师,一个来这穷乡僻壤支教的,好人。
  想到这,小虎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抗拒,而且还有“学习”这个天大的理由作为前提。
  想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就要亲眼见证,小虎最后一丝顾虑也被直接冲垮了。
  所以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妈,我不在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李老师不是坏人。”
  杨英的眼眶也和逼一样,湿润了。
  她又何尝没有私信,午饭之后,那场母子间坦诚相对的自慰,已经打破了那层禁忌的枷锁。
  同时,也打破了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性欲,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要不是现实的重担压制本性,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到现在。
  同样,“学习”这个理由再牵强,那也是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
  在东北,再穷的地方,那教育也是比天大,为了让孩子以后有出息,当父母的,基本都能无条件的去付出。
  当找全了这些“理所应当的借口”,那再压抑自己的性欲就显得没什么必要了。
  “李哥,你看这事……”
  可还不等杨英继续说下去,李大根就板起了脸:
  “胡闹,我就算再想小虎给我挣个面子,也不至于去占这个便宜,你们孤儿寡母本就容易让人嚼舌头根子,这屯子屁大点地方,万一传出去,英子你不好做人,我辛辛苦苦教书育人二十多年,也丢不起这人。”
  说完,李大根就关了投影,直接摆出了撵人的架势。
  杨英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哥,你就是俺亲哥,俺知道你瞧不上俺,可俺儿…俺儿不能像俺这样,困在这一辈子啊!”
  杨英说着,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还好李大根手上一使劲,扶住了她。
  小虎看见妈妈这样,心里也是难受,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说到:
  “李老师,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我真想出人头地,求您帮我!”
  李大根就像是黄袍加身的赵老板一样,摇着头,“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就差说出那句:
  “你们可害苦了朕了。”
  见李大根态度松软下来,小虎赶紧进入了状态,起身拿过书本,就招呼杨英:
  “妈!快!你赶紧给李老师脱衣服,你也脱,从接吻开始!”
  杨英也顾不得矜持,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虽然已经过了三十五,可杨英不用下地劳动,偶尔还会从镇子里弄点化妆品保养一下,所以身材并没有变形走样,也不像屯子里其它老娘们那样结实。
  小肚子上虽然有点一点点赘肉,但腰线还是在胸脯那个大扎,和圆润的屁股蛋子的衬托下,很明显。
  胸前那两个大奶子,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有一点耷拉,但浅褐色的乳头却已经立了起来,两团乳晕不大不小。
  浓密茂盛的阴毛一直从逼长到了肚脐眼下面,因为早就动了情,肥肥阴唇下面逼水都已经拉着丝,开始往下滴答了。
  李大根在家自然也不会穿衬衫西裤,稍微“挣扎”了两下,也就顺利的被脱了个精光。
  裤裆里那早就按耐不住的大鸡巴,想上仰头,紧紧的贴在了他那啤酒肚上。
  “诶,李老师,你的阴茎比教材上的可大多了。”
  小虎感叹了一句,还不忘,赶紧督促妈妈过去亲嘴。
  杨英则是深深的盯着李大根胯下那庞然巨物,眼神很复杂,但却又一丝藏不住的骄傲,心说:
  “再怎么正直也是个正常老爷们,俺这身段在屯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别家老爷们要是看了估计都得流哈喇子,李老师嘴上说不行,这鸡巴倒是一点都藏不住。”
  心里想得多,但英子手上的动作却没挺,摘下李大根的眼镜之后,就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手还不忘摸了一下那滚烫的大鸡巴。
  “妈,不对,你得张嘴,伸舌头。”
  到了这时候,杨英已经彻底丢弃了脑子,儿子说啥都照办。
  她直接跨坐在李大根的大腿上,伸出舌头,很轻松的就撬开了李大根的嘴。
  李大根是个老烟民,牙上的黄就是每天刷牙也解决不了,可这带着烟味的口臭,杨英却并不在意,她那没了的老公也是烟民,抽的还是旱烟,味儿比这大多了。
  两条舌头在嘴里打着架,杨英逼里流出来的水更多了,李大根的龟头也渗出了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虎就凑在两人旁边,认真的观察记录着。
  “妈,差不多了,该往下舔了。”
  杨英咽下口水,开始按照刚才看见的步骤,从耳垂舔起来。
  可才舔到脖子,小虎就又开始指挥了:
  “妈,不对,你这舔得太糊弄了,得用舌头尖,嗯,别怕口水流出了,诶,对。”
  杨英依旧听话的照办,一路向下,也像是视频里那样,暂时略过了裤裆的要害部位,整个人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捧起了李大根的脚。
  李大根早就为这一幕做好了准备,晚上吃完饭回来,就好好的洗了个澡,脚丫缝都打了不少香皂。
  所以杨英并没有闻到自己预计的那股子脚臭味,反倒是有股桃子香气。
  嗯,李大根用的是桃子味的香皂。
  只不过虽然不脏,但脚毛依旧有点扎嘴。
  “对的,妈,脚趾头缝也需要舔,还有后脚跟。”
  小虎指挥的频率稍微降低了一点,因为他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很快,李大根的两只脚上就沾满了杨英的口水,而杨英也开始慢慢往上,从小腿,到大腿,终于到了那根昂扬定立的大鸡巴。
  香皂味混着鸡巴特有的那点骚臭,窜进鼻孔,杨英没忍住,两只手扶着鸡巴,把被包皮包裹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鼻孔。
  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嘶~~~~哈~~~~~~~~”
  这久违的男人味,让杨英彻底上头,不等小虎继续指挥,就按照刚才视频里那样,把嘴张到最大,勉强含住了整个龟头。
  接着,杨英无师自通的开始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扫转。
  李大根爽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顺手拿过旁边的烟盒,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股浓厚的烟雾。
  小虎的手已经开始在裤裆里慢慢运动了,但很快就开始继续指导起来:
  “妈,你得往下含,教材上的下一步是深喉,得含到底,嘴唇子得贴到小肚子的鸡巴毛上。”
  杨英听话的开始往下含,可李大根的鸡巴太大,刚往下含一点,龟头就顶到了嗓子眼。
  杨英没忍住生理反应,干呕了一下,接着,一大口口水就顺着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流了下来。
  杨英两手扶着鸡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眼角泛着泪花说到:
  “哕~咳咳,李老师的鸡巴太大了,妈有点含不下去啊。”
  小虎也是有点心疼,刚想说先整下一步,杨英就开口说到:
  “儿子,你来帮妈往下按按,俺自个使不上劲儿。”
  小虎用力的点了点头,等杨英再度把鸡巴含住之后,就走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然后很温柔的一点点加大力度。
  李大根依旧扮演着木头人,仿佛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教具。
  但在小虎彻底把杨英的脑袋按下去之后,感受着杨英喉咙的收缩,他终于没板住,鸡巴不自觉的往上挑了两下。
  距离进的小虎,能清晰的看到妈妈的脖子也跟着变形,挑动了两下。
  这一动,杨英彻底没忍住,哇啦一声,把晚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小虎被吓了一跳,手上劲一松,让杨英抬起了头。
  李大根的肚子和大腿上,都是杨英的呕吐物,好在晚上杨英就喝了一碗白粥,吐出来之后,味道没那么大。
  杨英还在剧烈的咳嗽,场面一片狼藉。
  小虎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以为是自己按头的力气太大了,让妈妈遭了罪。
  看小虎有点慌了,李大根赶紧开口,稳住了场面:
  “小虎,没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英子这是之前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这也是两性教育的必要性,不管是学习,还是操逼,任何事都需要练习。”
  李大根说完,杨英也缓上了这口气儿,流着泪摆手说到:
  “是俺没经验,对不住李哥,给你这新地毯整这么埋汰,我一会拿家给你洗。”
  “没事,小虎,你认真记录吧,我来帮英子。”
  李大根摆了摆手,故意没让英子帮他擦鸡巴,就直接揽过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知道了杨英的极限,李大根就没有完全插到底,而是在留出了三分之一的根部,开始双手有节奏的下压着杨英的脑袋,开始了活塞运动。
  “嗝~~嗝~~嗝~~嗝~~”
  带着节奏的干呕声,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口水流出来,很快就打湿了整根鸡巴。
  杨英的下面也彻底泛滥,流出来的逼水,已经把逼毛粘得一绺一绺的了。
  小虎也不在裤裆里使劲了,直接褪下一半裤子坐到旁边,一手翻书,一手开撸。
  眼瞅着李大根的鸡巴越来越硬,小虎这才开口提醒:“妈,该下一步性交了。”
  说完他还不忘征求一下李大根的意见:
  “李老师从女上位开始行吗?”
  “嗯,可以。”
  李大根点了点头,抬起了杨英的脑袋,杨英这会已经基本没有自我意识了,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在含住鸡巴。
  等鸡巴彻底总嘴里拔出来时,她还保持着撅嘴的动嘴,发出了“啵”的一声。
  原本耐看白皙的脸,满是口水和泪水,配上还撅着的嘴唇子,就像一头丧了志的母驴。
  “妈,你还等啥呢?快坐上去啊。”
  直到儿子的第二次提醒,杨英才回过神,下意识的起身,扶着李大根的鸡巴坐了下去。
  “啊!!!~~~”
  杨英脑袋往后一仰,一声高昂的浪叫,差点掀翻了房盖。
  要不是李大根的鸡巴满是口水,她的逼水也已经泛滥,单是这生猛的一坐,就足以把她那许久没人滋润的逼给撕开。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这么多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的极度满足。
  不用小虎提醒,也不用李大根催促,杨英自己就动了起来。
  “咕唧~~咕唧~”
  顶到子宫口的大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淫水。
  随着逼水越来越多,这逼也越来越润,每一次抽插也变得越来越丝滑。
  旁边观战的小虎,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他在操我妈,我妈可真骚啊”
  青春期的小男生哪里受得了这活春宫的刺激,很快就射了出来,但这次射的不多。
  射完之后,脑子再度清醒,小虎顾不得擦手,就接着指挥到:
  “妈,你得转个身,女上位也有反正。”
  杨英听话的想转身,但却舍不得把鸡巴拔出去,就直接把腿抬了以来,硬生生的从李大根脸前划过,转了过去,留下了丰润的背影。
  接着两瓣大屁股,就开始在李大根眼前上下抖动。
  “噗呲~噗呲~”
  原本狭窄的阴道,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李大根巨大的形状,伴随着撞击的水声也有了变化。
  又操了几下,这次,不用小虎提醒,李大根就直接扶着杨英的腰,起身,从女上变成了后入。
  杨英也无师自通的慢慢跪了下去,还顺带把腰塌了下来,方便那根鸡巴更好的顶到花心。
  “啊~操俺!使劲儿操俺的逼!嗯!~”
  杨英彻底放开了自我,开始止不住的浪叫。
  李大根也正式进入了状态,抬起一条腿,把大脚直接踩到到了杨英的脸上。
  这一下李大根可没收力,结结实实的踩下去,杨英的脸都都有点变形了,两片嘴唇也被踩成了金鱼嘴。
  这姿势一换,还在逼里抽插的鸡巴也换了角度。
  杨英被操得更爽了,直接翻起了白眼,被踩进嘴里的浪叫,也变成了母猪一样的哼唧。
  李大根操得上了头,直接把杨英翻了过来,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开始最后的冲刺。
  随着鸡巴捅得越快,杨英的浪叫也变得越来越高昂。
  “啊~!操死俺吧!俺要上天了!!!”
  李大根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抡圆了手臂,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闭嘴!你个烂逼!”
  站在两人背后正在观察交合处变化的小虎,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就发现妈妈的两腿腿止不住的抖了起来,紧接着,一大股子透明的水,就从逼里喷了出来,正好喷了他一脸。
  有了下午的实践,他知道妈妈这是高潮了。
  李大根也到了极限,伴随着最后冲刺的频率,啪啪啪啪的连着扇了杨英四个大嘴巴子,接着整个人往前一顶。
  腰后一麻,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就伴随着杨英的尖叫,射了进去,把杨英的逼灌满了不说,还有好多都漾了出来。
  尖叫声停歇,屋子里只剩下两道剧烈的喘息声。
  满头大汗的李大根,腿一软,坐到了地上,鸡巴也就此滑了出来。
  小虎没忘上前观察,只见妈妈那外翻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被撑大的逼洞还没恢复,里面满满的都是白米粥一样的精液。
  “李老师这是给我妈,操…冒漾了。”
  ……
  足足缓了十几分钟,杨英才彻底回过神来,这是李大根已经穿上了背心裤衩,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一边。
  小虎也已经整理好了笔记,还很贴心的把他的外套盖在了妈妈的身上,挡住了那两个大奶子,还有被精液灌满的逼。
  “李哥…”
  杨英声音沙哑的打了个招呼,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知道不管咋说,她们娘俩这也是占了李老师的便宜。
  小虎也有点忐忑的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最后还是李大根打破了沉默,递过了水杯:
  “你先去洗个澡吧。”
  杨英接过杯子喝了口水,就起身去了浴室。
  用着李大根新安装的花洒,洗完澡,杨英才彻底恢复了正常。
  “李老师不缺钱,也就不能却女人,他要是想操逼,屯子里那些骚老娘们,得大把大把的上杆子来,毕竟这活儿又能挣钱又得劲。”
  “所以李哥能忙俺娘俩,就是纯粹的帮忙,俺得记着李哥的好。”
  关上水,擦干了身子,杨英也做好了心理建设。
  她没用李大根的新浴巾,而是大大方方的,光着屁股回了屋子。
  “李哥,俺明天正好去赶大集,到时候俺自个买药吃,你不用担心。”
  一进门,杨英就给李大根吃了一颗定心丸,接着不等李大根开口,就继续说到:
  “俺知道俺娘俩这是占了李哥你的便宜,俺也知道李哥你不缺钱,也是真心为俺儿好,俺最笨,感谢的话俺不会说,但以后但凡李哥有啥事,需要俺,俺随叫随到。”
  小虎也跟着点头:
  “嗯!李老师,我也随叫随到!”
  李大根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屋子里沉默的氛围也就此解冻,一片祥和。
  但谁也没发现,小瓦房外,窗根地下,一直有一道人影,在杨英母子俩出门前,才快步离去。

评论

第 6 章

第五章 小白
  盛夏,昼长苦夜短,裤裆屯的天亮得很早。
  射了一发的李大根,也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
  虽然昨天晚上杨英娘俩走后,他又硬了好几次,但他却一点都没心急。
  就因为着急在办公室撸了一管,一个辽城的特级教师就“沦落”到了这鸟不拉屎裤裆屯,李大根自然不愿意在同意坑崴两次脚。
  从床头摸到眼镜戴上之后,李大根没急着起床,顺手拿过了烟盒和火机,点了一根。
  淡青色的烟雾徐徐升起,挡住了镜片后闪烁的眼神。
  昨天晚上干的这一炮,标志着计划第一步的圆满成功,甚至远超出了李大根原本的预期。
  在去给小虎补课之前,李大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是个带儿子的寡妇,十几年人清冷暖铸下的心防,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但李大根还是小觑了单亲妈妈,能为儿子所作的牺牲。
  至于负罪感,李大根并没有这种矫情的玩意,因为在竞赛补课阶段之后,小虎马上就会接触到第二本教材。
  《新媒体》
  到时候,不用出屯子,就能挣到钱。
  这婊子操的社会,笑贫不笑娼,能挣钱就是最大的出息。
  当然饭得一口一口吃,路的一步一步走。
  从王老蔫家的秀兰,到刘支书家的玉兰,再到小卖部的英子。
  李大根到屯子之后,已经连着玩过三个老娘们了。
  也是时候换个口味了。
  一根烟抽完,李大根也规划好了今天要做的事,这才起床开始洗漱。
  之后就和往常一样,换上了松快的裤衩背心,出门慢跑。
  李大根知道自个的毛病,自然也看过不少大夫,最后还是重点班的家长给介绍了一个相当权威的老中医。
  那老头给他把完脉,直接就乐了,说他这根本就算不上病,反倒是天赋异禀,不是传统的虚火旺盛。
  只要平时多锻炼,该吃吃,该喝喝,啥问题都没有。
  李大根这晨跑的习惯就从看病那次,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裤裆屯名字是土了点,但风景确实不错。
  两个小矮山不挡光,上面满是绿植,山下的水泡子不大,水也算太深,水面上还浮着一条条的漂子,划分出那几家承包鱼塘的界限。
  水泡子边上,是被水沃出来的良田,所以屯子里的人只要不是好吃懒做,就能在地里刨食,刨出一家人的嚼谷。
  不过林子大了,啥鸟都有,鸟大了,啥逼都能操着。
  屯子里有勤劳质朴的,自然也会有好吃懒做的。
  哪怕是民风如此淳朴的裤裆屯,也有个小污点——老埋汰。
  屯子里已经没人记得他原本叫啥名了,他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以前小的时候,叫他小埋汰,上了岁数就变成了老埋汰。
  搁在南方,他就是村里守村人的角色,只不过老埋汰不傻,就是单纯的懒。
  懒到房子都老旧得塌了,也懒得修,夏天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扯块破被能对付一宿,实在热得不行了,就跳水泡子洗个澡。
  到冬天实在冷了,就去刘有田家的空房住,他也不扰民,就往屋里一窝,冻不死就行。
  作为低保户中的低保户,他每个月还能领一百块的生活费。
  不过一般领完他就去打酒了,整点散篓子,喝多就睡,纯纯的酒懵子一个。
  昨天,在李大根窗户外听墙根的就是老埋汰,他本来是准备在操场的大树下对付一宿,是被英子那高昂的浪叫给吸引过去的。
  老埋汰以前也没少趴墙根,被发现几次之后,屯子里都养了狗,怕被狗撵,他才消停。
  昨天晚上可是给他看爽了,毕竟英子男人没得早,而且作为屯子里唯一一个小卖部的老板娘,身上还带着有钱人的光环,结果被李大根操得跟跟母猪一样,可真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老埋汰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等在了水泡子边上。
  他知道李大根早晚都有慢跑的习惯,因为李大根有好几次晚上慢跑的时候,都遇见过他。
  每次碰见老埋汰,李大根都会把兜里的零钱给他,一方面是维系他人好心善的人设,一方面也是确实受不了他那一身馊了吧唧的酒臭味,打发他离远点。
  远远的看见老埋汰,李大根就放慢了脚步,把手伸进裤兜,准备掏钱。
  可这次老埋汰却主动迎了过来:
  “李老师,俺…俺不要钱,俺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李大根还是把兜里那五块钱塞到了他手里,这才示意他接着说。
  “俺…俺寻思,想去你学校打更呢,省着冬天在去支书家住,俺也不用你供饭,有个地方就行。”
  李大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老东西背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裤衩子也是漏的,后面勉强挡住半拉屁股,前面破着洞,隐隐约约能看见滴了当啷的篮子和鸡巴毛。
  说实话,谁也不乐意学校里多这么个玩意。
  但李大根却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一口应了下来。
  “行,我跟刘书记说一声,你等我信。”
  老埋汰作势就要磕头,李大根却不想折寿,但也实在不愿意碰他,只能脚底抹油,转头就溜了。
  虽然挺着啤酒肚,但李大根跑得却一点不慢,老埋汰还没来得及跪下,人就已经跑远了,他也就只能对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千恩万谢。
  李大根这边还没到刘有田家,就在路上碰见他。
  不只是刘有田,还有那熟悉的驴车。
  “李老师,锻炼呢啊?”刘有田抬手招呼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驴车:
  “你申请的空调送过来了,我正要去学校找你呢。”
  “嗯呢,麻烦书记了,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商量呢。”
  李大根掏出烟盒,散了烟,给自己和刘有田都点上之后,又顺带把这包还剩下一大半的软中华,塞到了刘有田的裤兜里。
  “诶,老弟你咋总这么客套呢。”
  刘有田知道他不差这点小钱,自然也就没拒绝他这好意。
  关系都是互相麻烦出来的,李大根要真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他这个一村之长也不会对学校这么上心,连空调到了都亲自去接。
  李大根跟他提了招老埋汰当门房的事,刘有田有点不理解,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个知道了,但却没主动往下说啥。
  “书记,我这事还得跟上头打个电话,得跟他签个正经的劳务合同,”
  李大根让驴车去学校卸货,自己则是和刘有田一起往村委会走。
  “得整这么正式么?俺没太明白,你为啥要用老埋汰呢?”
  刘有田有点不理解,他不知道李大根看上老埋汰啥了。
  这要是签了合同,那也算是端上公家饭碗了,不管钱多钱少,都是稳定的工作,村里那些下不了地干重活的老头有的是,要是知道了,都得上杆子来。
  “因为他最穷,我来支教之前就跟省里的领导说了,要去最穷的地方,一方面是让咱下一代能有受教育的机会,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用我这些年积累下的经验和人脉,改善一下咱们这一代的生活。”
  李大根说这番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在刘有田眼里,这派头就跟那些以前来慰问的领导一样。
  只不过那些领导说得话都跟放屁一样,一点不接地气,但李大根却说得很认真。
  “嗯,也确实需要个打更的,这空调也到了,还有那投影机器啥的,都是精贵玩意,确实也需要个人看着,俺研究一下,让咱屯子里出人给学校整个小门房。”
  刘有田这就是把这事定了下来,不过他脑子里却想着,屯子公家账面上的钱不一定够盖个小门房的,可人家外来的李老师都已经做到位了,他这一村之长也不能丢份。
  回去跟玉兰商量商量,自个家再拿点出来,也就够了。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村委会,说是村委会其实也就是,刘有田家北面的空房子,里面装了个电话,摆了几个小桌子而已。
  平日用的不多,真有开大会的时候,也都是去小卖部那边的空地,各家人都自个带小马扎过来,宽敞。
  李大根知道刘有田想多了,但却没急着回应,而是直接进屋打起了电话。
  刘有田很知趣的等在门外,不管李大根联系的是哪个领导,那都肯定是比他大多了,本就是走的李老师的人情,这会没必要往前凑。
  也没等多久,李大根就笑着走了出来:
  “解决了,领导那边给批了五万块钱的专项教育经费,知道咱屯子这边的情况,走公账不方便,审批手续还多,直接就打我这了,回头我把钱取回来,还得麻烦书记给我写个情况说明。”
  “夺少!?五万!?”
  刘有田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个电话的功夫,李大根就能这么轻松的批下五万块钱。
  他这干了大半辈子的村支书,家里存款也就十多万而已。
  前两年他帮屯子里去申请贫困补助,拢共就不到一万块钱,他足足在镇子里跑了一个礼拜,才把那些手续跑完。
  就这样,最后到手的也扒完皮,只剩下了不到八千,那两千还是他用自个家的钱给补上的。
  自那之后,刘有田就再也没去申请过那玩意。
  李大根在他心里本就已经足够高的地位,瞬间就被拔得更高了。
  他家也是有电视的,李大根这操作,让他联想到了电视剧里那些下基层镀金的领导们。
  李大根没急着往下说,而是给刘有田时间,让他消化一下情绪,顺手就开了一包新的烟,准备点一根。
  刘有田也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火,递到了李大根嘴边:
  “老弟啊,你这力度可真大啊,五万块干啥都够了。”
  “老哥你可别给我戴高帽,还得麻烦你找人给咱学校盖房子呢,一个小门房给老埋汰打更,我还准备弄个小宿舍和小食堂呢。”
  李大根挑了下眉毛,给了他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这不走公账的钱,操作起来不要太简单。
  刘有田也是会心一笑,拍了拍李大根的肩膀,意思是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他那份。
  ……
  两人这边心照不宣,学校那边,木匠和电工也都到了,电工甩线,木匠打架子,开始安装空调。
  “李老师对孩子们是真上心,这玩意得老贵了,就为了让孩子上课不热,人家就给安上了。”
  “那还说啥了,俺来的时候就让俺媳妇把血肠炖上了,晚上拿过来,得好好跟李老师喝点。”
  李大根定了一大一小两个空调,教室一个,他那小瓦房一个。
  这玩意他嘴上说是上面领导给批的,其实就是自个买的,不过适当的扯扯领导虎皮,还是有必要的。
  出门在外,身份地位,都是自个给的,越他妈穷的地方,就越得拿大。
  因为越穷的人,就越是畏威不畏德。
  李大根回来的时候,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他也就没打扰,打了个招呼,就回小瓦房换上了衬衫西裤,就带着本教材,出了门。
  到小卖部的时候,杨英正好赶完大集回来,看见李大根,她脸顿时一红,但还是快走了两步,上前打了声招呼:
  “李哥。”
  李大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进屋拿了点罐头糕点,还有点水果,就准备结账。
  “李哥…你这不是埋汰俺呢么,俺咋能收你钱呢。”
  杨英赶紧按住了他的手,小声说自个吃了药了,还偷摸进了点避孕套,到时候可以上课用。
  李大根点头示意自个知道了,却依旧执意要给钱,杨英看他板起脸,也不敢再推让,后面没问出口的话,也咽下了肚子。
  “英子?”李大根自然看出来她有话想问,见她老实的收了钱,才叫了一声,示意她开口。
  “俺…俺昨晚回来,给俺儿也实践了一下那个…,虎子太磨人了,俺现在有点害怕。”
  杨英低着头越说声越小,脸都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李大根抬了下眉毛,直接问道:“你俩操逼了?”
  “诶!说啥呢…俺咋能让俺儿操…就是那个…那个口交。”
  杨英赶紧抬头解释,说完才发现李大根那一脸戏谑的笑容,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李大根也没躲,很开心享受着这种“撒娇”:
  “那你怕啥呢?”
  杨英也是破罐子破摔,贴进了李大根说到:
  “俺怕他磨人,怕俺最后心软,真让俺儿给操咯。”
  说完,还飞快的摸了他裤裆一下,憋了十几年的性欲被点起来,哪能那么容易扑灭,李大根都怀疑磨人的是她,而不是她儿子。
  “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心,也就是顺其自然的事,对小虎来说,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亲近的人么,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活动而已。”
  李大根给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没再耽搁,拎着东西就出了门。
  其实大部分人都懂得大道理,当他们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的是,其实更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出门之后,李大根一路走向屯子的最南端,也就是两座小矮山交接的地方。
  路上,碰见李大根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有些明白人看见他手里提着东西,和前进的方向,打完招呼都会在心里感慨一下,这李老师这人是真银翼(仁义)。
  裤裆屯不大,很快李大根就到了目的地,一个比老埋汰那房倒屋塌的家,好不到哪去的破烂砖房。
  没有院子,就一个不大的红砖房,门板已经旧得不像样了,但却很干净,外墙的钉子上还挂着一串干辣椒,证明这并不是空房。
  这不是李大根第一次来小白家了,但每次过来,他都会感概这小姑娘的坚韧。
  在屯子了生活了快半个月,李大根早就把这几十户人家都认全了。
  除去老埋汰之外,最穷的就是小白家。
  之所以不说是老白家,是因为她爸在她出生第二年就出门打工了,此后再也没有音讯。
  她妈还有智力缺陷,没办法生活自理,当家做主的就只有小白,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姓。
  因为她那只有十岁智力的妈,也本就没有名字,是被那姓白的男人捡回来的。
  屯子里这些淳朴的村民,都下意识的认为,那姓白的是死外面,而不是在大城市过得好而丢弃妻子。
  李大根第一天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小白。
  没办法,她太好看了。
  他在辽城教了二十多年的高中,这么长的教龄,积累的庞大的基数,所以他见过太多好看的小闺女了。
  可就是不算主观审美的差异,小白也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哪怕第一面,她只是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坐在一堆农村小孩中间,顶着一头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干枯的头发,她也一样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李大根敲了敲门,很快门里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李老师…”
  小白只是开了个门缝,侧过头露出了眼睛,看见是李大根之后,很不好意思的说到:
  “您稍等一下。”
  接着就关上了门,回到屋子里,很小心的把床边的半袖穿在了身上。
  这件半袖很大,上面原本还印着化肥的广告,只是那些字和画早就被洗得只剩下零星的小点了。
  小白小心翼翼的穿上,是害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把衣服穿破。
  而在开门之前,她身上甚至连条内裤都没穿,因为裤衩最容易脏,洗了又最容易坏,而且那条裤衩也有点小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如果不是一定要出门,她在家基本就用穿衣服了。
  很快,破旧的木门在吱呀声中再次打开,小白低着头把李大根迎了进来。
  李大根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了,可目光还是止不住的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一路看上去,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
  精致的五官,因为蜡黄的脸色带着一丝柔弱的病态,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湖面,宁静,却有充满着坚毅。
  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修饰,浓密的睫毛就是天然的眼线。
  李大根这个特级语文老师,竟是找不到太多的词句去形容这份美貌。
  “李老师?”
  小白端过一个大瓷缸,里面是凉白开,家里来且,这事她唯一能招待客人的东西。
  李大根收起思绪,放下罐头糕点和水果,接过瓷缸,先去里屋看了一下她的母亲。
  里屋的木板床上,一个女人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看李大根进来,就飞快的把脸挡住了。
  她妈妈怕生。
  李大根也没再打扰,而是回到外屋,轻车熟路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到了桌子边。
  小白也怯生生的坐到家里唯一一个椅子上,下意识的闭紧了双腿,看着李大根拿过来的东西,抿起嘴角,小声说到:
  “谢谢老师。”
  她没勇气拒绝李大根的好意。
  李大根也没急着开始计划,而是很和善的说唠起了家常。
  小白也渐渐不再紧张,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和对以后的期望。
  小时候屯子里那些调皮捣蛋的男孩会叫她白傻子。
  她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恶意,知道不是啥好话。
  但她从没反驳过,因为这些孩子的家里人,都给过她吃的。
  后来慢慢懂事,在学校有老师的时候,她也去上了课,那之后,她就知道,只有学习,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那个支教老师就在这呆了三个月,就受不了这地方,跑了。
  但在走之前,把自己带来的所有书,都留给小白。
  因为小白是班里最认真的那个,也是最聪明的那个。
  在屯里人帮忙和政府的救济中长大,小白不仅能照顾智力缺陷的妈妈,还能在学校有老师的时候,就坚持去上课,就证明这孩子的内心足够强大。
  如果有的选,李大根其实也不想选小白作为计划的第一个目标。
  可谁让她家是最穷的呢。
  在李大根的引导下,小白说了很久,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容。
  在确定小白已经放下戒备,放松下来后,李大根把带来的教材放到了桌子上、是那本他花了最多心血编辑的《新媒体》。
  “小白,老师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和你讲,你认真听,别打断老师,等老师说完再给老师答复,可以吗?”
  话音落下,小白就下意识的坐直,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本教材是我自己编写的,也是我来支教的原因之一。”
  “时代发展的很快,传统的教育已经从选拔人才,变成了筛掉不合格者,技术壁垒被打破,赚钱只会越来越难,但想要饿死,也更难了,就像这裤裆屯里,连老埋汰都能有酒喝。”
  “但随着基础的物质生活越来越容易被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也会变得越来多。”
  “所以,这本我编写的教材,是我认为以后最赚钱的一个行业。”
  “只是这本书很难,不仅需要脑子理解,还得需要有大毅力,能放下世俗的偏见,还有所有的自尊。”
  “小白,你听懂了吗?”
  李大根一字一句的说完,态度很认真,也很诚实。
  他本就没准备骗小白,而是直接把一个可以赚钱的路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去选。
  李大根教过太多学生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小白也没让李大根失望,只是盯着的他的双眼问:
  “李老师,学会这个,我能挣夺少钱?”
  “能让你卖下整个裤裆屯。”
  李大根话音落下,小白就笑着翻开了教材的第一页:
  “求您教我。”
  李大根也笑了,就此,这计划的第二步,也成功的迈了出去。
  在命运的牌桌上,美貌这张牌和什么搭配起来都是王炸,唯有单出,才是最小最没用的。
  只可惜,小白这张牌桌上,突然出现了李大根这么一个能卖下整个赌场的人。
  李大根本想晚上再来正式上课,可小白却比他还要着急。
  小白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屯子里可不管什么法定结婚年龄,十五六结婚的比比皆是,无非就是等年纪到了再去扯个证而已。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抓住眼前整个机会,自己以后的人生就会和屯子里那些人一样。
  不,甚至远不如屯子里的同龄人,因为她除了这张好看的脸,其它什么都没有,在屯子整个婚恋市场中,她甚至不如那些壮实点的小姑娘吃香。
  如果没有见过光,也就能习惯黑暗,可那个逃走的支教老师给她留下好多的书。
  她从书里看见了外面世界的一角,可就是这些零碎的边边角角,也足够绚烂。
  绚烂得让她多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希望。
  在李大根出现之前,这份希望已经像是耗尽的烛火,马上就要熄灭了,好不容易有了再次燃起的希望。
  小白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了这根稻草。
  不过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当她翻开教材的第一页之后,还是有了一种世界观被打破的感觉。
  李大根这本教材依旧是图文并茂。
  教材第一页不是什么总纲,而是OF网站,人气博主的年收入排名。
  每个博主的头像下面,都是她们销售最好的视频封面,而头像后,则是一眼数不清几位数的收入。
  小白还认得那些收入后面的货币单位缩写,那是美元。
  李大根笑着问道:“是不是感觉很不真实,她们只是发布了几个视频,就挣了那么多钱?”
  “嗯…但我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小白点了点头,没有急着翻页去寻找答案,而是用求知的目光看向了李大根。
  李大根也没卖关子:
  “首先就是渠道,没有合法的国外账户,就算发了视频,那钱也提不出来。
  其次就是先天条件,长得太丑的,身材太不好的,年纪太大的,就只能挣一点特殊口味人群的钱。
  最后,还是自尊和创意,不是谁都勇气让全世界的人都有机会看见自己被操的,那些一点创意都没有的,人们也会很快就看腻。
  所以,你现在,还要学吗?”
  小白沉默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李大根说的话。
  李大根也不着急,别人可以用骗的,但小白不行,因为他准备把小白培养成他之后所有计划的助手。
  小白再一次给出了惊喜,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站起身来,小心仔细的脱下半袖,一丝不挂的跪在了李大根的脚边。
  “老师,求您教我。”
  “好好好!从现在开始,在上课的时候,老师会用最认真,最严肃的态度来教你,期间但凡你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老师就会另择他选,你,听明白了吗?”
  李大根话没说完的时候,就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头上,没用力也没收力,就像是踩着一个精致的布娃娃。
  小白也不负所望的直接进入了“学习”的状态,盯着地面,务必认真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明白!”
  “嗯,在教授正式内容之前,我需要你做好前期准备,第一,就是打磨你的自尊心,从现在开始,老师说的话,你要无条件的执行,先把老师的鞋脱了,给老师洗脚。”
  话音落下,小白就抬起头,利落的解开了李大根的鞋带,然后就起身准备去端水盆。
  可还不等她迈开脚步,就被李大根一把拽了下来,扑通一声,再度跪在了他的面前。
  “啪!”
  紧接着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乎了过去,李大根没收力,小白那精致的脸蛋一下子就被扇红了。
  可她却没躲,只是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看着李大根,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老师才会惩罚她。
  对此她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有点高兴,因为书上说过,严师出高徒。
  “老师让你洗脚,是让你用嘴洗,下次等老师把话说完。”
  李大根说话的声调依旧很温和,就和平日里在讲台上一样。
  小白知道老师和自己想得一样,是真的在认真教自己,笑着点了点头,很虔诚的双手捧起李大根的一只脚,脱下了已经被脚汗湿透的袜子。
  接着,无师自通的放在了自己还没完全发育的奶子上,挡住了那粉嫩娇小的奶头。
  汗脚踩着柔软的奶子,脚心还能感受到慢慢立起的奶头。
  小白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张嘴就含住了脚趾。
  入口第一感觉就是咸,紧接着就是一股淡淡的酸臭,李大根又不是老埋汰,要不是天太热,皮鞋太闷,这点汗臭也不会有。
  不过看着自己的臭脚,被这么精致漂亮的小萝莉,当作棒棒糖一样来回舔舐,李大根那点变态的征服欲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认真给老师舔,好好嗦了嗦了,脚趾缝也得舔干净。”
  “小白,你说你贱不贱?老师的臭脚好吃吗?”
  “别他妈光顾着舔,没看见老师的脚趾盖长了么?用牙给老师剪咯!”
  李大根没忘记教学的目的,一边指导着,一边用言语践踏着小白的自尊心。
  小白也听话,小心翼翼的张开嘴,用那洁白的米牙,小心翼翼的啃着那坚硬的脚趾盖,帮李大根剪指甲。
  这次小白很聪明,啃下来的指甲盖,她没急着吐,而是放在舌尖上,伸出舌头,向李大根示意询问。
  “咽了。”
  小白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执行着指令,喉咙一动,很费力的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啃下一点指甲,这次她没伸舌头示意,准备直接咽下去。
  “啪!”
  可有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李大根又乎了她一个大嘴巴子,但这次却没太用力,只是听着响,实际没那么疼。
  小白不明所以的张开了嘴,李大根捏起了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小嘴,吐了一大口口水进去。
  “嗬~~忒!”
  小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不适的生理反应,混着这口带着烟臭的口水,把脚趾盖咽了下去。
  “老师怕刮坏了你的嗓子。”
  “谢谢老师。”
  很快,在小白的服侍下,李大根的两双脚就被“洗”得干干净净,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小白的唾液。
  李大根满足的把脚放下,踩在了她跪着的大腿上,目光开始在小白身上游走。
  小白人如其名,皮肤白皙得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
  按理说,小白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发育了,可她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没有,干净得不像话。
  乳晕和乳头都很小,粉嫩得就像是艺术品,下面的还是馒头逼,阴唇被两瓣软肉包裹着,操起来不知道得有多带劲。
  就是太瘦了,跪在那,精致的脚跟抵着两瓣小屁股,莫名的让人怜惜。
  而李大根怜惜的方式,就是下了一个不够明确的指令。
  “老师想尿尿了。”
  小白这次没急着起身,而是歪着头,思考着怎么才能彻底抛弃所谓的自尊。
  很快,她就眼前一亮,慢慢的褪下了李大根的裤子。
  “老师,家里没有尿壶了,我来当您的尿壶吧。”
  说完,她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那被包皮包裹着的,鸡蛋大小的龟头。
  李大根满意的点了点头,点了根烟,闭上眼睛,努力忽视龟头传来的温热湿润,开始想象自己现在就坐在坐便马桶上。
  “嘘~~”
  吹着口哨,吐出了一口烟,膀胱也顺势放松了下来。
  一股子黄尿顺势而下,强劲的冲出了马眼,射进了小白的嘴里。
  哪怕小白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猝不及防的被呛了一口,一股尿顺着鼻孔和嘴喷到了李大根的大腿上。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生理反应,把嘴张到极限,把李大根那还在放尿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点。
  这次,她怕自己再出错,更是用力的吸了起来,两侧的腮帮子都塌了下去。
  像是在用一个很粗很粗的吸管喝饮料,让尿进嘴里的尿吞咽起来,更加顺畅。
  “咕咚~咕咚~”
  屋子里只剩下持续的吞咽声。
  李大根这泼尿足足尿了将近一分钟才结束,随着尿管里残存那几滴被吸走,鸡巴也完全硬了起来,撑开了小白的小嘴。
  “嗝——”
  吞咽了太多尿的小白,也止不住的打了个长嗝,嘴角还挂着两根脱落鸡巴毛。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小白又挨到了她早有准备的大嘴巴子。
  但李大根也就只是扇了一下,就停了下来:
  “自己扇,老师累了。”
  小白知道这是自己弄脏老师裤子的惩罚,所以下手丝毫没有留力气,左右开工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直到李大根说停,才放下手。
  精致的小脸蛋两边都被扇红了,像是打了一层腮红,给她添了一丝病态的美。
  这次不用李大根再开口教学,小白就自个说到:
  “对不起老师,是我这个尿壶没准备好。”
  李大根死死的盯着小白,那可爱的馒头逼,鸡巴都已经涨得发疼了,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操烂那个小逼的念头压了下来。
  好饭不怕晚,小白的第一次很重要,得好好记录下来,验证自己计划的可行性。
  所以李大根只能退而求其次,指着自己的鸡巴,说到:
  “过来,给老师好好嗦了嗦了。”
  小白很听话的凑过来,含住了鸡巴。
  李大根也开始温和的指导。
  “嗯,注意牙齿,不要碰到。”
  “看见龟头下面那个沟了么,仔细点,用舌尖舔。”
  “裹的时候别忘了用舌头,嗯,对,懒子也可以舔。”
  小白的嘴很小,哪怕很努力,也只能含住龟头下一点,但却很听话,也很聪明。
  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在自己裤裆上上下下的吞吐着,感受着口腔和舌尖的温润。
  李大根一点都没忍着那种快感,甚至自己还上手主动开始撸管,所以很快就射了小白一嘴。
  这一次小白做好了准备,毕竟精液没有尿那么多,李大根又提前提醒她要射了,所以一滴都没漏,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李大根之所以这么“温柔”,倒不是心疼小白,而是知道深喉需要练习,不能再第一次就让小白感受到太多不适的生理反应。
  说到底,还是李大根操逼的瘾大,一天不射个四五次都不解乏,得循序渐进,先让小白慢慢习惯,最好能享受这种折磨。
  等小白无师自通的舔干净马眼上残留的那几滴精液,李大根才摸了摸她有些干燥发黄的头发,很温柔的说到:
  “刚说了第一件事,是打磨你的自尊,可第二件事更重要,你现在正是发育的年纪,得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李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提上了裤子,顺手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五张红票,放到了书上:
  “这本书给你留下,你先慢慢看着,等学校的宿舍和食堂盖好,你就带着你妈搬学校来住吧,我给你留个单间,食堂会准备一日三餐,宿舍还有供暖,省得你冬天再去捡柴火烧炕了。”
  等他交代完,小白已经不用提醒的就帮他穿好了袜子和皮鞋。
  “谢谢…老师。”
  小白没有拒绝李大根的好意,她没资格拒绝,也不愿意拒绝。
  当自尊有了价格,别说喝尿了,粑粑都能吃。
  李大根俯下身子,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才起身出门。
  小白依旧跪在地上,但常年低着的头,这次却抬了起来。
  看着李大根的背影,她的眼神很亮,里面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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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6章 食堂和宿舍
  射了一发之后,李大根回学校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今天安装空调,给学生都放了假,不过李大根回学校的时候,操场上还是很热闹。
  裤裆屯没什么娱乐设施,操场上的球门,和那几个单双杠啥的,就是屯子里这些孩子户外据点了。
  在没有老师来支教的时候,不少大人也乐意在操场溜达消食,也算是屯子的小广场了。
  刘支书的办事效率很高,这会儿已经带着人在操场边的空地量尺了。
  李大根没急着招呼他们,而是点了根烟,看向那群围在双杠边的孩子们。
  准确的说,是看着班里的那个叫做赵胜男的假小子。
  怎么说也有二十多年的教龄,李大根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记住了班里那几十个小孩的名字。
  这十多天下来,自然也早就选好了班里的“猎物”。
  而赵胜男,就是小白之后的第二个猎物。
  这小闺女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出头,除了帮家里下地干活,还总是跟那群小男孩在外面疯跑,晒出了一身小麦色皮肤。
  配上过耳的齐头帘短发,和那双可爱的大眼睛,整个人都充满着青春的活力。
  这会儿,她正把自己反挂在双杠上,全身上下就只有后腰一个着力点,圆润的小屁股都快贴到后背了。
  像个煮熟了的大虾,体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引得小伙伴发出阵阵的喝彩。
  眼瞅着,上身的背心就要因为重力耷拉下来,跟在刘有田身后的电工老赵刚好看见,赶紧扯起嗓子招呼了一声:
  “你把衣服掖裤子里去!小姑娘家家的,天天就他妈知道疯跑。”
  “直到啦!”
  赵胜男笑着应了一声,一个利落的翻身跳到地上,把背心掖进了裤衩里。
  刘有田也跟着回头,看见了走过来的李大根。
  “老弟,正好你过来了,你看看这食堂和宿舍……”
  李大根心说,这钱一到位,干活就是积极,赶紧快走了两步,过去和刘有田一起研究了起来。
  几个老爷们绕着操场规划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挣钱么,谁能不高兴呢。
  说着说着,就到了中午的饭点,老赵招呼大家去他家吃饭:
  “李老师,这以后有食堂了,你上俺们家吃饭的时候就少了,今天说啥也得去喝点。”
  “老哥,老王昨天就跟我说好了,咱改天,改天。”
  李大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拒绝了老赵的邀请,那几个刘有田一起过来的村民,也就没再开口。
  其实不知老赵,今天过来这几个干活的,知道学校要盖个食堂,今天都想让李大根去家吃饭。
  他们可都听说老埋汰来打更端上公家饭碗的事了,那打更的能签合同,做饭的不也能签么。
  万一李老师得意自家老娘们做的饭,这公家饭碗,不就也能端起来了么。
  李大根知道他们咋想的,但他早就准备让秀兰来做饭了。
  毕竟秀兰做饭的手艺不错,而且不光是饭,秀兰也是能吃的。
  几个老爷们指点完“江山”,就接了李大根散了的烟往外走,李大根去蹭饭,他们自然不会跟着去,就都跟有田书记去喝酒了。
  李大根到王老蔫家的时候,正好碰见秀兰端着一盘切好的红肠从厨房出来。
  看见李大根,秀兰脸色一红,但很快就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哎呀,李老师你来的正好,快上炕,菜都整完了。”
  “李老师好~”
  翠花听见动静,也赶紧从屋里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她一点都不怕李大根这个老师,因为李大根上课的时候一点都不凶,也不嫌弃他们笨,还总给他们买小零食吃。
  李大根也不外道,进屋就拖鞋上炕,端起了饭碗,扒拉了一口饭菜进肚,才问道:
  “王老弟呢?咋没搁家呢?”
  “你咋光顾着自个吃呢,给李老师夹块肉啊。”秀兰端着饭碗上炕坐下,先是笑着说了翠花一句,才应道:
  “老王地里的活多,俺给他带饭盒了,李老师你喝点不?俺也能陪你整两口。”
  说完,秀兰就要起身去拿酒。
  “弟妹,憋折腾了,下午还有事,不喝酒了。”
  李大根赶紧把她拦了下来,放下饭碗,认真的说道:
  “我正好有个事跟你说,学校准备盖个小食堂,我寻思想让弟妹你去帮忙做饭,一日三餐,签正规合同,一个月八百块钱,等王老弟回来,你两口子商量一下,尽快给我个信儿呗。”
  “夺少?八百!?”秀兰的嗓门不自觉的大了好几个声调,脑子里就只剩下那句“一个月八百”了:
  “那还有啥商量的,俺去,就做三顿饭,还能签合同,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说完秀兰才反应了过来,低着头寻思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接着说到:
  “李老师,这好事…咋能就落俺家头上呢,俺做饭…也就那样,这人情也太大了,俺还是跟俺家老王商量一下吧……”
  李大根笑着摇了摇头,一边吃,一边说到:
  “弟妹你别多想,一是我乐意吃你做的饭,二是这大锅饭做着也不容易,还得采买,肉啊,菜啊,都得挑好的,毕竟是给孩子吃的,我信的着你两口子的为人。”
  “妈,俺也乐意吃你做的饭。”
  翠花嘴角还挂着个米粒,她也希望妈妈去,倒不是真爱吃饭,毕竟再好吃她天天都能吃到,就是单纯知道这是个挣钱的好事。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知道自个爹也肯定能同意,更何况她妈之前还……
  翠花没再往下想,紧扒拉两口米饭,就下了桌,说是去小卖部给李老师卖凉饮料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李大根和秀兰两个人。
  李大根看着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的秀兰,也没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
  “弟妹,我也跟你说实话,这做饭找谁来,就是我说了算,找你来,一个是你家离学校近方便,再一个主要还是因为我这小毛病,确实也需要护理,你来,也方便一点。”
  秀兰脸一红,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给李大根裹鸡巴,舔屁眼子的事,但一直悬着的心,也落下不少。
  李老师这小病确实好说不好听,自个家也确实缺这个钱……
  李大根接着说到:
  “我也占弟妹你一个便宜,不按照市里护理那价给你,还是像上回一样,一次一百……”
  “哎妈呀,李老师,你这不是埋汰俺呢么,这旱涝保收的好活儿都给俺了,俺咋还能要你钱啊!”
  不等李大根说完,秀兰就赶紧摆手。
  可李大根却沉起了脸:“弟妹,你要这么说,这活我指定是不能给你了,一码归一码,这事你还是跟王老弟商量一下,再说吧。”
  说完,李大根把空碗往炕桌上一放,根本没给秀兰开口解释的机会,留下一张红票,就起身就出了门。
  ……
  裤裆屯的瓦房基本都是村民自建的,邻里邻居的搭把手,干活都不糊弄,质量都过关。
  这次给学校盖新房子,屯里人更是积极,因为有钱拿,刘有田不是个吃独食的支书,该对的缝子肯定得对,但也指定能让干活的吃饱。
  积极性高,效率也高,哪怕李大根提出了不少要求,这帮来干活的回复也就是俩字:“照办”
  屯里人见识不多,但都不傻,知道能挣着这份钱的前提是,李大根留在屯里教书。
  这财神爷不光自个散财,还能给出来钱道儿,自然得供起来。
  学校这边热火朝天的忙活了一下午,王老蔫也干完了地里的活,一手扛着锄头,一手顶着自个酸胀的老腰,进了家门。
  撂下锄头,一进屋就看见秀兰呆滞的坐在炕头,手里还攥着李大根留下的那一百块钱。
  王老蔫心里咯噔一下:“你咋地了?是不得罪李老师了!?”
  秀兰觉得自个好像做了错事,但又不知道自个错哪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只顾着在那掉眼泪。
  “操你妈的!你尿唧啥啊!?说话啊!”
  王老蔫本就窝囊,更受不了媳妇窝囊,抬起脚,一下子就给秀兰踹到了地上。
  “俺好像做错事了……”
  秀兰怕挨打,赶紧把钱递给他,抽哒着把李大根中午说的事复述了一遍。
  王老蔫听完火更大了,拽起她的头发,连着乎了好几个大嘴巴子,还都扇的一边,眼瞅着左边脸就肿了起来。
  “操你妈的!你个败家的贱逼老娘们!活该咱家穷!该啊!活他妈的该啊……”
  王老蔫骂到后面,声音也跟着发颤,带上了哭腔,他自个又何尝不难受呢。
  学校要盖新房的事全屯子都知道了,这能挣钱的好活儿,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他窝囊,人家都不带他一起去。
  秀兰没躲,也没反抗,反倒是在听见老王的哭音后,起身抱住了他。
  王老蔫沉默下来,一动不动,像块木头。
  他知道秀兰犹豫的原因,裤裆屯拢共也没有一百户人家,谁家老爷们逗寡妇,谁家老娘们出去养汉,这种事但凡头一天有个苗头,第二天全屯子就都能知道。
  秀兰没敢直接答应,就是因为担心这事。
  王老蔫自个心里也明白,毕竟他这外号也不是打小就有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秀兰跟着他下地干活,让别人家老爷们口花花调理了两句,他没敢还嘴,“老蔫”这俩字也不能挂他脑袋上大半辈子。
  这也是为啥王老蔫不用秀兰帮忙,自个下地干活的原因。
  “李老师说…说那个护理的事没?”
  王老蔫把手指头攥得发白,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个心里早有答案的问题。
  他没直白的说出裹鸡巴,舔屁眼子,下意识用“护理”去遮盖了一下。
  秀兰点了点头,很平静的说到:
  “嗯,提了一嘴,工资之外另算,还是按照上回那样,一次一百。”
  接着,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老蔫才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拳头。
  “去吧,不让人操,就不算给俺带帽子,俺没能耐,家里得指着你了。”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这个能在地里干一辈子农活的老爷们所有的力气。
  说完,王老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本就不直的后背,更弯了。
  秀兰却突然疯了一样,扒下了王老蔫的裤衩子,埋头就把他软趴趴的鸡巴吃进了嘴里。
  王老蔫顶着大太阳干了一天的农活,裤裆早就湿透好几次了,汗臭混着尿骚,熏得秀兰睁不开眼。
  可她却一点都嫌埋汰,小心仔细的把舌尖伸进包皮里,想把这软了吧唧的鸡巴舔干净,舔硬。
  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那肮脏的内心也舔干净,把认了命的王老蔫的后背也舔硬。
  王老蔫空洞的眼神,也随着越来越大的鸡巴,渐渐有了光彩。
  等到鸡巴彻底硬起来之后,他好像也彻底活了过来,按着秀兰的脑袋,开始拿她的嘴,当屁眼子操。
  “操你妈的!这一百块的护理,老子也他妈好好享受享受!”
  王老蔫的鸡巴没有李大根的大,就算全塞进秀兰的嘴里,龟头也就堪堪顶到嗓子眼,连喉咙都塞不进去。
  可秀兰还是装出了无比难受样子,像是把功率开到最大的吸尘器一样,死死的吸住鸡巴,激发着他的征服欲。
  感受到鸡巴在嘴里抖了一下,秀兰知道王老蔫这是要忍不住射了,她赶紧强行抬起脑袋,把鸡巴吐了出来。
  接着不等王老蔫动手,就把头埋得更低,舔起他的屁眼子。
  王老蔫今天干活没带草纸,拉完屎就用草叶子糊弄了一下,屁眼子周围残留着点粑粑。
  秀兰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全都舔进了肚子里,舌尖还使劲往屁眼子里头钻。
  王老蔫只感觉后腰一酥,没忍住,直接就射了两股子精液出来。
  第一股不少,还有劲儿,射了秀兰一脑袋,顺着她的头发往脸上流。
  第二股不多,也没啥劲儿了,全射自个肚子上了。
  秀兰抬起头,就像是饥渴的母狗一样,把他肚子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净,吸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等她把龟头上残留的那几滴答也弄干净,王老蔫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自个这才彻底活了过来。
  “呼…真得劲儿啊,还是城里人会享受。”
  秀兰笑着白了他一眼,没吱声,去院子接了盆水开始洗头洗脸,她担心一会翠花回来发现。
  拾掇完,她才坐到王老蔫身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俺得去做饭去,这是旱涝保收的好活儿,一个月顶上咱家小半年的收入了,那护理俺也给李老师整,但俺指定不让他操,他咋整俺,俺回来就咋伺候你,你也能轻快点。
  等咱俩攒够钱,给闺女供出来,俺就不干了,就天天各家伺候你,到时候你想咋操俺,就咋操……”
  秀兰这边下定了决心,李大根那边也和电工老赵一起回了家。
  老赵家人四口人,除了他们两口子和闺女赵胜男,家里还有老赵的老丈母娘。
  他倒不是倒插门,跟老丈母娘住一起纯粹就是为了照顾老人,毕竟他爸妈没得早,家里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老人了。
  老赵除了下地干活,还能修电,在屯里是有能耐的,挣得比别家老爷们多,自然也不差老丈母娘一双筷子。
  因为没喝酒,所以晚饭结束的很快,也很平常,不过李大根也没急着走,而是跟老赵一起坐在院子里抽上了饭后烟。
  李大根对老赵的媳妇没啥想法,因为她太普通了,不丑不好看,就是个标准的农村妇女。
  所以不管老赵暗示得多明显,他也没松口,一晚上都没提食堂的事。
  没急着走陪老赵抽烟,也是因为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的赵胜男回来了。
  “一天造得跟土驴子似的,赶紧洗手吃饭去。”
  老赵郎当了闺女一句,眼里却都是笑意,赵胜男跟孩子王一样的性子,就是他自个惯出来的。
  “直到拉!老师好!!”
  赵胜男应了一声,进屋之前,还不忘搞怪的抬手给李大根敬了个礼。
  老赵抽了口眼,开始发愁:
  “俺这闺女也不是块学习的料,真不知道以后咋办。”
  “其实想考学,也可以走走小三门,胜男这么活泼,可以试试往体育方向发展发展。”
  李大根说完,老赵赶紧拖着凳子,往前凑了凑:
  “李老师你是明白人,快跟俺说道说道。”
  “体育也就那几样,跑得快能吃苦就田径,身体柔韧性好就体操啥的,球类那些太费钱,这两样要是能整个二级运动员证,就能提前上体育大学的预科班,到时候不用高考,就能上大学。”
  “哎妈!还有这好事呢!俺家胜男跑得挺快,柔韧…身子也挺软,胜男!胜男!”
  老赵听完,赶紧招呼闺女过来。
  “来啦!咋地了爹!?”赵胜男刚换上了干净的背心裤衩就跑了过来。
  “快,给李老师下个腰,掰个腿啥的,就你总学那武打片里的动作,都给李老师展示展示。”
  赵胜男也不怯场,直接就是劈了个大叉,接着就是一字马,下腰,高抬腿,柔韧性确实很好。
  一套动作整完,她就起身笑着问李大根:“咋样老师,俺厉害不?”
  鼻尖还冒了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很是可爱。
  “厉害厉害,快进屋吃饭去吧,我俩这抽烟呢,熏挺。”
  李大根配合的鼓了两下掌,打发她回屋之后,转头说道:
  “老赵,这孩子身体条件确实可以,我回头给你问问,要是有戏,我再跟你说。”
  “嗯呢!麻烦李老师你给上上心,俺指定不差事儿!”
  打好了赵胜男这边的提前量,李大根也没再多留,溜达回到学校的小瓦房,打开了空调,一边复盘今天的操作,一边等着杨英娘俩过来上课。
  李大根从没想过,只靠一张嘴去骗,就能想操谁就操谁。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辽城了,后半辈子基本都得在这鸟不拉屎的裤裆屯生活,骗能骗得了一时,但总有被发现的风险。
  那时候就彻底没有退路了,所以想长久的骗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心甘情愿的被骗。
  裤裆屯的村民只是见识少,又全是傻子,所有事归根揭底,都是为了钱。
  这就是他为啥每次去蹭饭,都主动给钱的原因。
  也是他所有计划的基本盘。
  今天小白的表现,更是验证了计划的可行性。
  李大根教书20多年,见过太多优秀的学生了,他却对小白寄予了,比那些重点高中的好学苗更大的期望。
  不仅是因为小白的脑子天生就够用,最主要的,还是能认清现实,并且接受现实的同时,还又继续向前的那份坚持。
  人口基数大,聪明人的比例自然不少,但聪明人都有一个惯性,就是什么事都很容易上手,也很容易就失去兴趣。
  说白了,就是懒。
  但小白不一样,她很清楚的知道,在裤裆屯这个地方,只有抓紧李老师,才能改变命运。
  所以李大根才会开诚布公的跟她讲,小白的表现也没让他失望。
  只要后续的计划顺利,小白的成功就会成为李大根的金字招牌,让其它人更主动的过来“被骗”。
  至于对小白的调教太畜生这种事,李大根早在被“流放”之后,就彻底抛弃道德底线了。
  在办公室撸个管而已,被学生撞见还是因为学生没礼貌,不懂敲门。
  真要说错,又能有多大的错呢?
  他辛辛苦苦带出那么多学生,清华北大的都不少,二十多年的人生全都仍给了学校和学生,到头来,就因为人家长的一句话,他就被流放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世道哪有啥公平不公平的,有钱,有能力,就应该有向下支配的能力。
  小白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如此的配合,人格?尊严?
  等她吃到李大根把画出来的那块大饼,这些被践踏踩碎了的玩意,很轻松的就能找补回来。
  李大根同意让老埋汰过来当门房,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准备在后期让老埋汰出镜,拍几个口味更重的片子发出去,然后给老埋汰分钱。
  屯子最穷的两个人,跟着他都能挣到钱,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的么?
  不过一个猴一个栓法。
  小白,秀兰这种缺钱的,就用钱来解决,像杨英这种不缺钱的,就得靠情感了。
  人都不禁念叨,李大根这边刚想到杨英,这娘俩就到了。
  杨英今天关门关得早了点,因为在晚上饭后扯闲篇儿的时候,她就跟那几个老娘们说起了给儿子补课的事。
  毕竟一个人拉扯孩子这么多年了,这种带孩子去男老师家补课的事,早点主动唠一唠,这帮扯老婆舌的就不会多想。
  有了昨天第一次补课的经历,今天娘俩进入状态明显快了不少。
  课程还没正式开始,小虎就指挥英子脱光了衣服。
  李大根却只是瞥了一眼,就打开了投影仪,开始专心授课。
  “两性生理活动,也就是性交,最基本的概念其实就是阴茎在阴道的刺激下把精液射进子宫,让女性怀孕的活动。”
  “但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性交的概念和形式也变得越来越多样化,由此也就演申出了我们第二阶段的课程,两性心理学。”
  “不论男性还是女性,都能在性交中收获快感,这是刻在人类基因中的本能。但人类在这方面和其它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类在满足生理需求的同时,也需要满足心理需求。”
  “其中,女性对心理层面的需求会比男性更高。”
  “举个例子,男性在阴茎充血,也就是硬了的状态下操逼,基本都可以完成射精。但女性却很难达到高潮。”
  “所以大部分女性在自慰的时候,都习惯闭上眼睛,来想象各种各样的符合自己性癖的场景,或者人物,以此来满足内心的需求,达到高潮。”
  “下面我们开始实际操作,英子,你过来,跪在这,然后戴上这个。”
  李大根专业的授课态度,让英子彻底放下了所以防备,听话的走过去,跪在地上,戴上了李大根递过来的眼罩。
  洗过的地毯还没干透,完全丢失视觉,扩大了英子其它的感官。
  她很清晰的感觉到膝盖传来的湿润,还有两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英子,腿分大一点,把逼掰开,让小虎看清楚一点,嗯,好的,现在开始自慰吧,记得,要说出你脑子里每一个想象出来的画面。”
  英子按照李大根的吩咐,岔开了腿,露出了被旺盛逼毛环绕的蝴蝶逼。
  小虎顶着裤裆,蹲在他妈身前,开始认真的观察。
  英子把手指放到了阴蒂上,揉了两下,就停了下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俺…俺不道咋说。”
  “别紧张,很简单的,你先从场景开始,然后是人物,最后是动作,慢慢来,放松点。”
  在李大根的安慰下,杨英终于把中指缓缓的伸进了逼里。
  “俺…俺寻思的地方是俺家的卧室,操俺的人是…是李哥,嗯哼~~”
  说道“李哥”的时候,杨英一下子把三根手指头都塞进了逼里,就此彻底进入了状态。
  “李哥趴在俺身上,鸡巴一下子就给俺逼塞满了…啊~”
  杨英的逼水开始往外流,手变得越来越滑,留在逼外面的小拇指也很丝滑的伸了进去。
  “李哥…开始骂俺了,俺又骚又贱,骂俺是被狗配的牲口…李哥那俩大懒子撞到俺的屁眼子了……呃呃呃~~~”
  杨英的浪叫声越来越大了,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李哥更使劲儿了~恨不得把懒子都怼俺逼里,鸡巴快给俺逼怼漏了……啊~~!”
  杨英回忆着昨晚被操的感觉,全然没发现,自个的大半个手掌都伸进了自个逼里。
  可就在杨英即将高潮的时候,李大根却让她停了下来。
  英子舍不得把手抽出来,还动了两下,结果李大根一个大嘴巴子就乎了下来。
  “啪!”
  “嗯哼~~~~齁~齁~齁~”
  杨英赶紧停下动作,浪叫变成了猪叫声,可惜,就差一点,就可以高潮了。
  见杨英听话的停了手,李大根才开口说道:
  “小虎,记录一下,性癖1-扩张。”
  没管不上不下的杨英,也不等小虎发问,李大根就解释道:
  “每个人的性癖都不一样,对你妈来说,撑开逼和屁眼子,会让她更容易获得心理层面的快感。”
  “还有性癖2-恋痛,这是我昨天就发现的,刚刚那个嘴巴子也证实了这一点,恋痛,就是迷恋痛感,耳光也好,大屁股也好,这种瞬间发生的痛感,也会让你妈获得快感。”
  “当然,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不相同,在实际操作中,不要一上来就用尽全力,要循序渐进,还要主动询问,一旦女性明确拒绝,就要立刻停手,这是两性活动中最基本的尊重。”
  李大根和小虎说完,就抬起了杨英的下巴:
  “英子,刚刚的力度你能接受吗?”
  “俺…俺吃劲儿,李哥你可以再使点劲儿扇俺,这一嘴巴子乎下来,让俺心都跟着颤颤。”
  不上不下的杨英现在只想让李大根狠狠的操他,只要能把逼堵上,把她脸扇烂喽都行。
  “小虎,把这个挂在脖子上,下面老师就开始实际操作了,不会讲解,你把这段录下来,回去对照书本,写一个详尽的记录,记得加上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明天交给我。”
  李大根把大疆挂在了小虎脖子上,留好了作业之后,就脱下了裤子走到杨英面前。
  不用开口,杨英就闻着那股子熟悉的腥臭味,把嘴凑了过来,含住了他那被包皮包裹着的硕大龟头。
  有了昨天的经验,杨英已经做好了准备,小虎也开启了录像,走到他妈身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哕--哕--哕--”
  连续的深喉抽插,很快就让李大根的鸡巴沾满了滑腻的口水。
  李大根抬起脚,用脚背顶了一下杨英的逼,确认她逼水早就已经泛滥了之后,直接就抽出了鸡巴,双手端着她的两条大腿,一把把杨英抱了起来。
  随着杨英一声惊呼,李大根把她那阴唇外翻的逼对准了自个的鸡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
  惊呼变成了浪叫,每一次抽插,鸡巴都会带出来不少乳白色的沫子。
  那粘腻的沫子顺着逼开始往下流,沾满了逼毛,没一会儿,就连肛门周围那几根稀疏的肛毛都给打湿了。
  李大根举着杨英,一边操,一边往前走,在胳膊快没力气的时候,刚好走到了床边。
  小虎也紧紧跟着,变换着第一视角的拍摄角度。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杨英抬了起来,外翻的两片肥厚阴唇好像舍不得鸡巴的离开,整个鸡巴都已经从逼里抽出来了,那俩皮阴唇还耷拉在龟头上。
  李大根把杨英往床上一仍,暴力的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床边,把着自己的鸡巴,开始用龟头摩擦起她的屁眼子。
  小虎也凑了过来,蹲在一旁,开始认真的拍摄。
  “李…李哥…插错了,那块是俺的屁眼子。”
  杨英慌了,她想象不到李大根那么大的玩意,插进屁眼子会咋样,她害怕给她屁眼子捅漏喽。
  李大根依旧一言不发,确定润滑的差不多了,也不给丝毫准备的时间,把腰往前一挺,整个鸡巴就直接怼进了屁眼子里。
  “啊啊啊!!!”
  杨英下意识往后躲,不过李大根两个嘴巴子乎下去,她就不敢动了。
  可屁眼子却像是被扯开了一样,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在李大根没有急着动,而是感受那极致紧致的包裹,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动了起来。
  屁眼子的疼,慢慢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替代,杨英感觉自己好像拉了一大条夹不断的粑粑。
  乳白色逼水开始缓缓往下流,李大根的动作幅度也开始慢慢变大。
  很快,杨英就彻底适应了,主动放松了屁眼子,让李大根的鸡巴更容易的往里捅。
  “李哥…操俺,操俺的屁眼子……啊~~嗯~”
  随着李大根越操越快,杨英的两条大腿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起来。
  “啊啊啊~~齁齁齁~~~~这鸡巴太大了,俺的屁眼子都要被捅漏啦!!李哥!操俺!使劲儿操俺!!”
  杨英那被眼罩挡住的双眼开始往上翻,极致的快感,让她下意识的合拢双腿。
  两条腿盘在了李大根的腰上,小腿和脚还在用力的往回拢,两只手也紧紧抱住了李大根的后背,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李大根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
  李大根喘气越来越粗,终于在后背被抓破之前,用力往前一顶,把杨英整个人都顶了起来,接着一股接着一股子的精液就灌满了她的肠子。
  杨英张大了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抽搐着。
  李大根射完,也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的倒了下去,压在杨英身上,喘起了粗气。
  小虎很贴心过来,扶起了李大根。
  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也随着李大根起身,慢慢滑出了屁眼。
  等鸡巴彻底出来,和米粥一样浓的精液,才顺着那闭合不了的大屁眼子缓缓流了出来。
  “妈,还差最后一步就结束了。”
  小虎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可杨英还处在失神的状态,根本没听见。
  小虎想起刚刚的课程,也不用人提醒,扬起手狠狠的扇向了他妈的屁股,肥硕的屁股蛋子被扇出了臀浪。
  杨英这才回过神,赶紧爬起来,摘下眼罩,找到李大根的鸡巴,开始嗦了。
  她今天没什么胃口,来之前还拉过屎了,所以李大根的鸡巴还算干净。
  但精液的腥臭混杂着粑粑味儿,味道还是很大,杨英干呕了好几下,才算彻底把鸡巴从上到下的清理了一遍。
  这下所有流程彻底结束,小虎这才关上了大疆,带杨英去浴室洗澡。
  小虎这边在浴室里用手帮英子扣着屁眼,李大根也缓了过来,把大疆录下的视频,传到了平板里。
  等视频传完,杨英娘俩也洗完了。
  小虎脸色还红着,显然是刚射了一发,也不知道杨英刚才咋伺候的他。
  李大根倒是一点都不好奇,这娘俩迟早都得睡一个炕上,就是或早或晚的事。
  把平板递给小虎,送别了母子俩。
  李大根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进了浴室,结束了充实的一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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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七章 小白的初夜
  刘有田的办事效率很高,天刚透亮,就带着村里的爷们进了学校,开始挖地基。
  秀兰也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拾掇完,给王老蔫带好中饭,就立马赶去了学校。
  可等她到的时候,却没找见李大根,在暴土扬天的操场工地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正在监工的刘有田。
  “书记,俺咋没看着李老师呢?”
  “他一早就带小白娘俩去市里看病了,你找他啥事啊?”
  “啊…没事,没事,书记你忙,俺先回去了。”
  秀兰往家走的脚步很沉,脑子里像是装满了浆糊,一路都在胡思乱想着。
  而这会的李大根,已经带着小白娘俩坐上大客了。
  带小白娘俩看病的事,他早就跟刘有田提过,用的理由是专项扶贫奖学金。
  昨天小白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加上学校动工,学生也就算是提前放了暑假,李大根也不愿意再耽搁,天还没亮,就直接去小白家接上人,出了屯子。
  这是小白第一次离开裤裆屯,也是第一次坐大客车。
  她对这些只在书本上见过的东西,都很好奇,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照顾着母亲。
  大白倒是很兴奋,从客车,到火车,一路到镇子上,一直都指着外面,笑得合不拢嘴,小白也就一直耐心的帮她擦去流出来的口水。
  到了镇上的医院之后,挂号,排队,检查,所有事李大根都亲历亲为,没有丝毫的不耐。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也没什么一杆见影的治疗方案,只能维系当前的状态,耐心的伺候一辈子。
  小白拿着检查结果,抿起了嘴角,但眼神却并没有暗淡,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太大的希望,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多的失落。
  “别着急,一会吃点饭,就带你妈回酒店早点休息,明早还得去赶飞机呢。”
  李大根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了一句。
  因为知道要进城,小白给自己和妈妈都穿上了家里最好的衣服,但这份寒酸的光鲜,反倒显得两人更加可怜。
  “老师…”
  小白抬起头,只叫了一声老师,就说不下去了。
  她不敢拒绝李大根的好意,也没资格拒绝,可想到明天就要进京看病,还要坐飞机,她就止不住的难受,她不知道这天大的人情到底该怎么还。
  “相信老师,也相信自己,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呢。”
  李大根笑得很温和,和昨天调教她时变态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白用力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从医院出来之后,李大根带着她俩吃了一顿麦当劳,又带着她们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
  小白全程都笑着,没有扫兴的拒绝,毫不保留的展现着第一次吃到汉堡的惊喜,还有穿上新衣服的兴奋。
  第二天,李大根带着娘俩坐上了飞往京城的飞机。
  为了让小白刚好的感受有钱人的生活,他订得还是商务舱的机票。
  第一次坐飞机的小白很紧张,在起飞的时候,忍不住抓紧了李大根的手,直到飞机平稳下来才松开。
  李大根却把手举到了她面前,手心很湿润,都是小白出的手汗。
  小白脸色一红,抓住李大根的手掌,轻轻的咬了一下,接着就很认真舔了下他的手心。
  李大根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他担心自己忍不住,提前给她操喽。
  飞机一落地,李大根提前联系过的学生家长就把三人接上了专车,直接开到了协和医院。
  李大根这么多年的教龄,还是积累下了不少的人脉,毕竟辽城最好的重点高中。
  这次检查全程都不没有排队,人家还特意找了两个专家来会诊。
  这次的检查结果虽然没什么不同,但专家还是给出了更好更专业的长期调养方案,还推荐了几家靠谱的疗养院。
  其中最便宜的那个疗养院,每个月也要六千块钱,这还不算专业护工和后续调养用到的各种药品和营养品。
  小白听完,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还在李大根及时发现,扶住了她。
  接着李大根就打起了电话,开始动用面子果实的能力。
  最后在辽城联系好了一家疗养院,算上专业护工和药品,一个月只要七千块。
  “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咱俩好好陪你妈吃个饭,明天那边来接人。”
  李大根这次连价格都没提,没给小白拒绝的机会。
  从医院出来,李大根谢绝了人家的陪同,只留下了专车和司机。
  然后带着她俩去大董吃了顿烤鸭,又去了天安门拍了个照片。
  最后在雍和宫许了愿,这才回了酒店。
  为了拉满小白的体验,李大根很奢侈的在王府半岛定了两间套房。
  安顿好母亲之后,小白就敲开了李大根的房门,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抱住了他,吻了过来。
  小白知道接吻就是亲嘴,还不知道要伸舌头,但却知道脱衣服了。
  “老师,操我吧…”
  李大根赶紧按住了她的手,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小白有些慌乱,这是她能想到现在唯一能报答老师的方式,可却被拒绝了。
  她像个小狗一样,蜷缩在李大根的怀里,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大根还没洗澡,走了一天,胳肢窝都被汗湿透了一圈,可身上这股子汗臭味却让小白很安心。
  仿佛回到了裤裆屯那个破败的家里,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穷苦的家。
  “小白,老师对你的期望,可不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李大根摸着她的头,温和的安慰着:
  “等拍好第一个视频之后,你就是我之后人生里最亲近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助手。所以以后只要在操逼的时候,你才可以放下自尊,懂了吗?”
  小白慢慢抬起头,看着李大根,眼里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她大概理解了李大根的话,可内心依旧忐忑。
  “啪!”
  李大根拍了她屁股一下,没收力,不用看也能知道,她那柔嫩的小屁股哪怕隔着牛仔裤,也多了一个红手印。
  “我不急着操你,不是不要你了,是你以后在外面越牛逼,就得在我面前越下贱,这种反差越大,我就会越爽,明白了吗?”
  “嗯!”
  小白用力点头。
  李大根怕小白在他身上再多躺一会自己就忍不住了,就让她回去好好陪陪妈妈。
  难得当一次柳下惠,李大根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当然,他也没让小白闲着,而是把平板电脑留给了她,让她把里面的视频看完。
  第二天上午,疗养院来人接走了大白。
  大白很高兴,她不理解分别的含义。
  小白很想哭,但却发现自己哭不出来,甚至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这突然的轻松,让她憎恶自己,甚至有一种恶心,当大白坐的车在路口转弯消失,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小白抬起头看向李大根,眼眶湿润:“老师…”
  “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李大根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膀。
  他理解这种感觉,久病床前无孝子,大白几乎没有太多生活自理的能力。
  小白自打懂事起,照顾她将近十年,没有褥疮,身上也没有屎尿,维系着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体面。
  如果李大根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这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还会继续下去。
  所以没有人有资格责备她不够孝顺,也没有人能说她此刻的这种“轻松”是铁石心肠。
  苦难就是苦难,从来都不值得被歌颂,那些嘴上带着道德洁癖,期待什么感天动地的,都他妈是没摊到自个身上。
  送走了大白之后,李大根也退了房没在京城多留。
  这次进京用到的人情不管大小,都是一次性的,没必要再打扰人家,以后也不用再多联系了。
  不过李大根的教龄够长,这种一次性的人情积累得也够多,这次出门一共也没花太多钱,怎么算都是合适。
  返程的机票是经济舱,小白感受到了差距,只觉得是自己让李老师花了太多钱,所以一路上都紧紧攥着李大根的手。
  下飞机之后,李大根就带她回到了租下来的那个小公寓。
  小白一进门就把头发扎起来,就开始干活,李大根则是点好了外卖之后,就开始拆快递。
  他提前下单的东西都到了,在门口堆了一大堆。
  气垫床,补光灯,相机支架。
  符合小白尺码的好几套内衣,各种各样的丝袜,
  还有各种护肤品,润滑油,还有一整套SM套装,基本上第一个视频能用到的东西都到全了。
  等李大根这边弄完,小白也收拾好了屋子,正在厨房里准备做饭,只是冰箱空空如也,小白只能皱着眉头,站在那,有点懵,很可爱。
  李大根举起相机,拍下了她的侧颜,相机的像素很高,放大之后甚至可以看清她的鼻翼挂着一点点小汗珠。
  “走,咱出去吃。”
  李大根让小白换上了新衣服,带上相机和她出了门。
  没急着去吃饭,李大根像个老父亲一样,带着小白去了游乐园,留下了很多他看片子会快进部分的素材。
  比如吃冰淇淋时那沾着点奶油的嘴角,比如那双精致粉嫩的小脚趟过小水池。
  李大根有点理解那些拍片子的导演,为啥要拍这些被快进的画面了。
  确实赏心悦目,也确实很唯美。
  彻底放松下来的小白玩得很开心,但总是下意识的掐一下自己的脸蛋,生怕这是一场美梦,生怕在某一个瞬间醒过来。
  相机中的画面从游乐场,到了餐厅,最后是归家是,被温柔的夕阳拉长的身影。
  推开家门,小白脱下鞋子,一跳,把自己丢在了沙发上,释放出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
  李大根则是拉近了相机的视角,聚焦在了那一双粉嫩精致的小脚上。
  每个脚趾都可爱的伸展着,白皙的脚背甚至可以看见清晰的血管,脚跟和脚心也都是粉红色的。
  李大根忍住品尝的冲动,把相机放到了支架上,带上了大疆,准备开始这期待已久的第一次拍摄。
  见李大根开始布景,小白很自觉的就进了浴室。
  花洒的温水很舒服,小白用力的清洗着自己每一寸皮肤,她要用最干净的身体,去迎接新生活的开始。
  李大根这边很快布置好拍摄场地,其实也就是沙发和卧室,布置起来很简单,看不出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就好。
  李大根耐心的等浴室的水声消失,才带上了一个只挡住上半边脸的纯黑色面具。
  洗完澡的小白,头发还没吹干,就一步步的走进了镜头的画面。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穿上自己从家出门时,那套“最好”的衣服。
  一件洗到已经有些透明的纯白色背心,还有一条尺码明显偏小的牛仔短裤。
  因为紧张和兴奋,李大根很清晰的就能看见那突起的小奶头,在背心上留下的痕迹。
  “小白,开始吧,这第一个视频,全程都由你来自由发挥。”
  李大根已经脱光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努力的控制着鸡巴别太早抬头。
  小白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在心里叮嘱自己别看镜头,一边走到了李大根的身边。
  缓缓低下头,跨坐子啊了李大根的身上,吻住了他的嘴。
  昨天李大根留给她的视频,都是唯美风格的日本av,她已经学会了深吻。
  两条舌头纠缠着,很快就从各自的嘴角溢出了不少的口水。
  感受到胯下的坚硬,小白先是脱下了背心和短裤,然后测过身来,用两条纤细的腿夹住了李大根那腿毛旺盛的大腿。
  接着就一手握住了那硕大的鸡巴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嘴巴也抿开了李大根的胸毛,找到了乳头,开始慢慢吸舔。
  感受到鸡巴越来越硬,还跳了一下,小白就赶紧放开手,夹着李大根的腿划到了地上。
  腿毛划过她粉嫩的逼,有点扎人,也有点刺激,渗出来的逼水在李大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隐秘的轨迹。
  跪坐在李大根身前,那仰着头的大鸡巴在小白脸上留下了一道阴影,因为小白的脸很小,那棍子一样的阴影甚至几乎挡住了她整张的小脸。
  小白双手扶着鸡巴,把被包皮包裹的龟头抵住自己的鼻孔,很虔诚的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张开小嘴,用粉嫩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的伸进了包皮和龟头的缝隙中,认真的舔了起来。
  苦涩咸腥的味道从舌尖开始蔓延,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口腔。
  小白用力的张开嘴,总算是含住了龟头,正式开始了口交。
  因为嘴巴太小,小白甚至都不用主动吸,嘴巴就已经紧紧包裹住了鸡巴的前半段。
  每一次吞吐,都会带出不少的口水,那些口水带着粘丝往下流,很快就沾湿了鸡巴毛,流到了懒子上。
  确定整根鸡巴都被口水润滑过之后,小白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站了起来,分开腿,把逼对准了李大根那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这是小白自己的选择,她要主动坐下去,来把自己的第一次,彻底交给老师。
  龟头抵住了馒头逼的中间,两瓣嫩肉包裹住的阴唇被一点一点挤开,露出了无比粉嫩的狭小逼洞。
  疼。
  龟头只是抵住了逼,还没进去三分之一,那种将要被撕裂的感觉就开始隐隐作痛。
  可小白却突然笑了,接着,毫无保留的放松了身体。
  “啊!!!!”
  一坐到底。
  痛苦的尖叫,释放着小白所有的压抑。
  李大根只觉得突破了一层限制,接着就是一大股温热从龟头开始自上而下的流淌而出,最后龟头抵住了一团软嫩。
  流出来的是处女的鲜血,抵住的是小白的子宫口。
  小白整个人都疼的抽搐着,因为太瘦,李大根甚至可以通过她那因为太疼而吸气,导致干瘪的小肚子,看见自己鸡巴的形状。
  李大根没有动,耐心的等待着。
  坚韧的小白很快就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开始缓缓的起身。
  那大鸡巴在身体里一分一毫的移动,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可和那了无希望的黑暗未来比起来,这些肉体上的疼痛根本动摇不了小白的决心。
  被撑破的小嫩逼,像蜗牛一样开始上下慢慢的移动,和蜗牛不同的是,留下的粘液也从深红慢慢变成了浅红色。
  逼被塞满的满足感,混着人生自此有了意义的希望,最后变成了快感,化作了粘腻的逼水,冲淡了那抹红。
  疼痛渐渐被麻痹,快感开始占据了上风。
  李大根终于没忍住这份强烈的快感,开始哼唧了起来。
  太他妈的爽了!
  眼瞅着那馒头逼,被自个操开,眼瞅着小白那张精致的脸从痛苦到享受。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那种强烈的满足感,都让李大根都感觉自己就是现在嘎巴一下死了,这一辈子都他妈没白活。
  听见老师满足的声音,小白也彻底进入了状态。
  她慢慢抬起腿,两只粉嫩的小脚分别踩在李大根的两条大腿上,蹲了下来。
  接着,就是频率越来越快的蹲起。
  “嗯~~啊~~~”
  稚嫩,甚至还带着点童音的浪叫,随着每一次坐下,有节奏的响起。
  小白很用力,很认真,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顶住了自个的花心,强烈的快感一层一层的累计着。
  终于在几十次蹲起之后达到了高潮。
  “啊~~~!!!老师!!!操我!!”
  小白整个身子都向后弓起,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一大股清澈的逼水从小逼里喷了出来。
  李大根被刺激的彻底没了理智,双手抓住小白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拿着飞机杯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能从小白的肚子上看见鸡巴的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狭窄的逼,对他鸡巴极致的包裹。
  而已经在高潮下,彻底失神的小白,就只能每一次撞击之后,留下一声短促的浪叫。
  “啊-啊-啊-啊--”
  直到李大根精门失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顶!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瞬间就灌满了小白整个阴道。
  小白整个人也在瞬间僵住,连那精致的脚趾,都根根分明的分开。
  画面就此停格,时间仿佛也就此精致。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小白才彻底放松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整个人瘫在了李大根的身上。
  粘稠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滴落,其中还夹杂了一丝丝的血色。
  体力彻底耗尽的李大根,费力的抬起手,关上了大疆。
  画面陷入黑暗,视频就此结束。
  也就此结束了这改变李大根和小白人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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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八章 回屯子(万字)
  清晨的阳光很温暖,和李大根的胸膛一样,让小白觉得很安心。
  因为已经习惯照顾大白了,小白每天都起的很早,她睁开眼时,看见李大根那丑陋的睡相,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安心。
  尽管很贪恋此刻这种温柔的场景,可小白还是轻手轻脚的起身,找到昨天的面具,小心翼翼的戴在了李大根的头上,然后打开了支在卧室里的相机。
  确定录像开启,画面能囊括整个床之后,小白就像是小猫一样,爬上了床。
  先是凑到李大根的嘴边,毫不嫌弃的舔干净了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接着是,脖子,耳朵,胸口,一路向下。
  感受到鸡巴被湿润温热包裹,李大根才缓缓醒来。
  “别急,我先去上个厕所。”
  李大根想趁着鸡巴没完全硬起来,先去尿个尿,可小白却摇了摇头,没有松嘴,反倒是紧紧的吸住了他的龟头。
  李大根自然不会拒绝这么一个精致的尿壶,趁着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膀胱一松,一大股子晨尿就瞬间喷发。
  小白自以为已经做足了准备,可还是被呛了一下,深黄的尿液顺着两个小巧的鼻孔喷了出来。
  但她顾不得咳嗽,就把头往下深深一埋,任由那支楞八翘的鸡巴毛钻进自己的鼻孔里,忍着干呕,把整个鸡巴都吞了下去。
  巨骚的晨尿,一股接着一股的灌入食道,直接冲进了胃里。
  小白被熏得翻起了白眼,却依旧本能的吞咽着。
  李大根昨晚喝了不少水,这一泡晨尿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才结束。
  小白小心翼翼的慢慢起身,两边腮帮子还塌陷着,她还在用力的吸着,生怕漏出一滴尿。
  当龟头彻底出来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但等待她的却不是夸奖,而是小白早有准备的大嘴巴子。
  “啪!”
  “对不起老师!下次我肯定一滴都…嗝———不漏。”
  小白说道一半,就因为一下子喝了太多尿,而打了一个长嗝,可她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小白本就被扇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清早起来的第一炮打得很成功。
  小白足足了喷了三四次,才等来了李大根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小嫩逼。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拍片子都能挣这么多钱了。
  操逼这事确实是太得劲儿了。
  晨练结束,第二个片子也拍好了。
  李大根订了外卖,刚缓过来一点的小白,还想趁着外卖到之前,再来一炮。
  “别急,今天得把视频先剪辑出来,发出去看看效果。”
  李大根倒是还能操,可他是真担心给小白操坏喽,赶紧出言拒绝。
  小白抿起了嘴角,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情愿,接着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李大根很乐意见到她这种变化,这证明着小白正一点点打开自己的外壳,袒露她最真实的一面。
  吃早饭,剪辑,吃午饭,剪辑,吃晚饭,剪辑结束,发布。
  洗澡,操逼,睡觉。
  充实的一天就此结束。
  李大根不急着回屯子里,食堂和宿舍再快也要等暑假结束才能盖完,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验证第一条视频的收益。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根没拍新视频,和小白操逼也就保持着一天一次的频率。
  第一个视频发布才不到一周,订阅人数就已经过千了,除去税率和分成,这么短的时间,李大根就有了两万多美金的收益。
  李大根半躺在沙发上,指着账户余额:
  “这份收益已经足够验证《新媒体》的赚钱能力了。”
  “但这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后续的视频暂时还是以你为主,但我们不能就此满足,还要考虑‘多样性’。”
  “除了玩法,我们还可以尝试一些情景的构建,这就需要你在配合之外,锻炼自己的演技。”
  小白从茂密的鸡巴毛里努力的睁开眼,看着李大根,轻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几天,李大根一直保持着每天操她一次的频率,来让她的小逼慢慢适应,但除了操逼之外,小白只要闲下来就会含住鸡巴,来练习。
  一周过去,小白就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了,哪怕把李大根那二十多公分的鸡巴整根吞进去,也不会干呕,就是呼吸有些困难,但也可以克服。
  “这些都可以慢慢来,不着急,更主要的还是,我们得发展一些新人,这一点就需要……嘶——你和我一起努力了。”
  李大根说道一半,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小白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在深喉的同时用舌头绕着龟头扫转。
  他本就懒得控制自己延长射精的时间,所以直接就借着这突然的刺激,射了出来。
  小白已经习惯每次都口个二十来分钟,这次才十分钟不到,她没有丝毫的准备,两股精液就已经顺着她那小巧的鼻孔喷了出来。
  小白不敢咳嗽,赶紧低下头,用鼻子抵住了李大根的肚腩,把鸡巴吞到了底。
  等李大根射完,她才紧紧裹着鸡巴慢慢抬头,先是张嘴给李大根展示自己已经全都咽下去了,接着也没用李大根动手,自己就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真乖。”
  李大根摸了摸她的头,把平板递给了她:“这是我之前写的一个小剧本,你先看着,晚上我们试着拍一下。”
  小白眯起眼睛,像是小猫一样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知道啦老师~”
  ……
  “咔哒。”
  穿着校服的小白用钥匙打开房门,把沉重的书包放到了门口,绕过满地的烟头和空酒瓶,找到遥控器,关上了还在放着黄片的电视。
  呼噜声从沙发传过来,茶几上还放着吃剩的盒饭。
  小白轻手轻脚的捡起地上的酒瓶和烟头,绕过客厅这块地方,开始收拾屋子。
  她已经习惯这种日子了,自从妈妈去世之后,继父就整日酗酒,根本不管她。
  要不是有奖学金,甚至连学都上不起,可就是这样,她还得偶尔除去兼职赚钱,给继父买酒,要不然……
  “你回来了?”
  呼噜声停止,扮演父亲的李大根坐起身,顺脚踢开了脚下的酒瓶。
  那叮了咣啷的声音,吓得小白心都漏跳了一拍。
  “嗯,爸爸…我去给你做饭。”
  小白低着头小声的应了一声,就拎着垃圾桶,走向厨房。
  “操!!做他妈啥饭!谁他妈让你关电视的!?”
  李大根拎起茶几上的饭盒就丢了过去,砸在了小白的脸上,“剩饭剩菜”的菜汤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滑落,粘了一脸。
  “对,对不起爸爸,我以为你睡着了…嘿嘿,老师这菜还挺好吃的诶。”
  小白嘴角尝到了一口菜汤,突然感觉有点饿了,没忍住,笑场了。
  李大根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剩饭剩菜”都是新点之后,再放凉了盛出去一半,伪装的。
  他和小白研究了一下午的“鬼父”剧本,都饿了。
  反正也笑场了,两人一直决定先吃饭,再接着拍。
  很快解决了晚饭,剩下的那点饭菜也不用作假,直接就有了现成的道具。
  等小白洗完头,就再度打开了相机,至于校服上那点污渍,反倒是更增加真实性。
  “操!!做他妈啥饭!谁他妈让你关电视的!?”
  同样的对白,不一样的菜汤。
  小白不敢反抗,只是默默的把饭盒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他妈的…”
  李大根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在骂自己。
  接着他就起身走向了冰箱,拿出了几瓶啤酒,起开一瓶,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半。
  这才拿着酒,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女人的浪叫继续响起,变成了下酒菜。
  小白脸红的瞥了一眼电视,没敢说话,继续的开始收拾屋子,想早点干完,躲回卧室。
  可惜,李大根看得兴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小白感受到自己被阴影笼罩,下意识的回过头:
  “爸……爸?”
  “别他妈收拾了,过来陪我喝酒。”
  李大根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扛起来,丢到了沙发上。
  小白惊慌的向后躲,她可太知道“喝酒”是啥意思了,可沙发就那么大点,又能躲哪去呢。
  “爸爸…我还没写作业呢。”
  李大根一把抓住了她赤裸的小脚丫,扥到了自己身前,把酒瓶塞到了她手里:
  “写他妈啥,喝!”
  小白不敢再反抗,只好对着瓶嘴小小的抿了一口。
  李大根这才笑了,喝了一大口酒,顺手把背心和裤衩全都脱了,把腿往茶几上一搭,光溜溜的躺在了小白身边。
  小白赶紧别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已经立起来的大鸡巴。
  李大根起了一瓶新酒,不耐烦的说道:
  “等鸡巴啥呢,还非得让我动手啊?”
  小白再不情愿,也不敢拖延,只好慢慢的脱去了校服。
  “快点!”
  李大根突然一声催促,吓得她整个都抖了一下,赶紧加快速度,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然后拿着酒瓶,蹲到了茶几上,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小嫩逼,慢慢坐了下去。
  “对,你他妈上面的嘴何不了,就给老子用下边的嘴喝!”
  李大根一边撸着鸡巴,一边看那两瓣柔软的馒头逼,慢慢吃下瓶口。
  “嗯哼~”
  随着瓶口塞进去,小白没忍住哼唧出声,上下蹲起了几下,乳白色的逼水就顺着光滑的酒瓶流了出来。
  “你他妈真是比你妈骚多了!让酒瓶操都能操出水来!”
  李大根一脚踢开了酒瓶,把臭脚立在了她的小逼下面。
  “来,正好给老子用骚水洗洗脚!”
  小白不敢拒绝,只好双手扶住他那臭脚,找准位置,把立起来的大脚趾头,一点点塞到了自己的逼里。
  李大根甚至可以透过脚趾感受到,那小嫩逼里的一层层褶皱,还有那滑腻的白浆,顺着脚面往下流的瘙痒。
  这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李大根彻底忘了剧本,抱起小白就丢到了沙发上,把她压倒身下。
  早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在白浆的顺滑下,噗呲一声,就一插到底。
  “啊~爸爸,等一下—”
  小白这声爸爸没换来等待,而是更大力的打桩。
  李大根都不是插逼了,而是往下砸,恨不得把自个的两个懒子都塞到逼里去。
  “啊啊~爸爸,好大~爸爸慢点操……”
  “嗯~爸爸,小逼要让你操坏了啊……”
  “爸爸!!!逼要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白双腿下意识的盘住了李大根的老腰,全身紧绷,连每根精巧的脚趾都彻底分开了。
  紧接着一股无味透明的尿液就从逼里喷了出来。
  可李大根依旧在“砸”,失神的小白已经翻起了白眼,全身止不住的抽搐着。
  连带着本就已经紧到不行的小逼,也跟着抽搐起来,就像是用逼在使劲的吸鸡巴一样。
  李大根每次往外抽鸡巴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力的吸力,只有再次狠狠砸下去,那股吸力才会短暂消散,接着又在抽离的时候出现。
  就这样,李大根沉浸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足足砸了十几分钟。
  小白连着喷了三次,嗓子都已经喊哑了,这会已经彻底失神,像一滩烂泥一样,没了力气。
  而李大根也终于到了高潮,整个身子往前一顶,竟是直接用鸡巴把小白整个人都挑了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瞬间就把小白的嫩逼灌满。
  “嗯……爸爸,好热,好烫。”
  李大根射完,听见这声“爸爸”才想起还在拍摄,赶紧打开了脖子上的大疆,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没了鸡巴的堵塞,白米粥一样浓稠的精液,开始顺着被撑开的逼洞缓缓流出。
  李大根又停留了几秒,录下了逼洞像是呼吸一样,慢慢收缩的状态,这才关上了大疆,完成了拍摄。
  ……
  “嗯,这段就剪掉吧,然后别忘了加上中英字幕。”
  卧室里,和小白一起洗完澡的李大根正在教她怎么剪辑视频。
  “注意一下有我脸出现的画面别忘了打码。”
  小白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就蜷缩在李大根身前,认真的操作着,软软的,很香。
  小白用头顶蹭了蹭李大根的下巴:
  “老师,你是喜欢我叫你爸爸吗?刚才你操我得比平时更使劲儿~”
  “嗯,有点喜欢,其实拍摄的说话,你不用非得故意说普通话,反正也是发到外网的,得加字幕,你按照屯子里说话的方式说就行,那样我听着更刺激。”
  “屯子里…那咋说,给俺逼都莱开了,给俺灌冒漾了?”
  小白回忆着李大根给她看过的英子的视频,学了两句,她还真不知道屯子里的人怎么说骚话。
  “哈哈哈,算是吧,别着急,等咱回屯子,你有的是机会学。”
  李大根笑得很开心,小白却皱了皱鼻子:
  “老师,你就是想操别人了,没事儿~等回去我帮你,你想操谁就操谁。”
  “谁也比不上你重要。”
  ……
  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
  不只是每天一炮,变成每天好几炮,翻倍的操逼,带来了翻倍的快乐。
  更主要的还是视频的收益,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达到了惊人的五十万美金。
  这相当于李大根一辈子的继续,又翻了六倍。
  而正处在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青春期的小白,也对操逼彻底上瘾,有长期避孕药的保证,每次都是内射,让她更是满足。
  现在基本都是她主动找操,要不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眼瞅着暑期快要结束,李大根直接定了两张商务舱的机票,带着小白飞去了珠海。
  当天,过海关,去澳门,把国外账户上的美金取了20万,换成了筹码,再把筹码分批换成了支付宝还有微信里的余额。
  忙活完正事,又带着小白逛吃了几天,一次没赌,就开始了返程。
  等两人坐上了回屯子的牛车后,小白只感觉做了一场纸醉金迷的梦。
  可梦醒之后的现在,却让她更加充满希望,因为以后,这梦就是她的日常。
  刘有田早早的等在了村口,不只是他,屯里没下地干活的人,几乎都过来了。
  要不是李大根保持着每周一次的通话,屯里都以为他和以前的支教老师一样跑了。
  “李老师!”
  没等驴车停稳,刘有田就赶紧上前握住了李大根的手,目光却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小白。
  他感觉小白变了好多,但又说不清楚哪变了,就是感觉像大城市人了。
  “李老师回来啦。”
  “李哥。”
  “李老师。”
  李大根回应着热情的村民们,也没忘记招呼他们一会帮忙卸货。
  一大群人,乌乌秧秧走向了学校,等驴车停在小瓦房,村民们就自告奋勇的帮忙把那一大车的箱子都卸进了屋里。
  刘有田则是带着李大根参观起了,刚建好的宿舍和食堂。
  因为资金充裕,为了赶工期,两间房都用上了钢结构,炉子和管道也都是用的最新的,到冬天肯定不会冷。
  李大根陆陆续续发回来的厨具,桌椅,床,还有各种家具,也都摆上了,看上去就和城里的宿舍食堂没啥区别。
  电工老赵介绍着电路,眼神却有点飘忽。
  李大根知道他想什么,但却装出了看不出来的样子。
  一路走下来,也到了中午的饭口,刘有田动用了书记的面子果实,才把李大根从老赵,英子,还有秀兰三人的争抢中救了出来,拉着他回了自己家。
  小白很懂事的没跟着,而是在宿舍收拾自己的新家。
  “李老师啊,你可回来了,这俩月那秀兰和老赵都快住俺家了。”
  饭菜上桌,刘有田给李大根倒上酒,就开始吐苦水。
  秀兰惦记着食堂,老赵惦记着闺女的体育生,两人都怕李大根一去不回,天天来刘有田家磨叽。
  “书记,不是我不回来,是这趟出去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大根安慰了一句,就一边吃,一边说起了这次出门的“成果”。
  先是小白和大白的安置,之前因为大白没有自理能力,小白连户口都没有,李大根这次就顺带把小白的户口落到了自己名下。
  这也方便日后小白住到学校,能少点闲言碎语。
  然后就是两笔“专项教育基金”。
  听见又来钱了,有田书记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一笔是生物竞赛筹备基金,我走之前就给英子家的小虎补了几节课,现在钱富裕了点,后期我准备再选两个去参加比赛。”
  “只要选上,有参赛资格,就能有两千块的补助,拿奖的话,奖金更多。”
  “再一个,就是我这次连着开会,争取下来的《新媒体》的实践与应用,领导给批了十万块,这个有点复杂,得看情况发放,但我走了个人账户,先弄出来了两万,这两万就麻烦书记你存到村委会的公账上,后续学校有啥事,还少不了你的支持。”
  李大根说完,手就被刘有田握住了:
  “啥都不说了老弟,俺知道咋办,俺也知道你不缺钱,也看不上咱这仨瓜俩枣的,往后有啥事,你就吱声,俺这但凡有一个‘不’字,就让老天爷……”
  “欸欸欸!哥你咋还喝多了呢,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咱哥俩不扯那些,都在酒里了。”
  李大根赶紧拦下,劝酒。
  一顿午饭下来,两人喝得宾主尽欢。
  饭后,李大根带着还没散的酒气去了小卖部。
  杨英也刚和儿子吃完午饭,正坐在柜台后摇着扇子,见李大根过来,她脸色一喜,但刚要起身就又坐了回去,还故意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李大根瞧她那样子也不说话,拿了瓶凉饮料就走过去准备付账。
  “诶呀~俺哪好意思收李哥的钱呐。”
  “呵呵,那我下次可就不来了?”
  李大根顺手把饮料往柜台上一放,作势欲走。
  杨英哪里还忍得住,小跑着绕过柜台,一把就抱住了李大根的胳膊。
  “李哥~~俺寻思你不回来了呢~”
  李大根享受着胳膊夹在两个大奶子中间的温软,顺手往下摸上了她的屁股。
  不出意外的,在屁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块坚硬的小凸起。
  “你还挺听话,现在能塞进去几颗球了?”
  李大根临走之前,给杨英留了“作业”,在外面的时候,也保证了每天一个电话频率。
  原本他就计划生物和新媒体两条腿走路,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忽视了杨英娘俩。
  给杨英留下的作业是基础的肛塞,还有钢珠,那钢珠拢共有9颗,一颗比一颗大,最大的那颗跟台球都差不多了。
  杨英红着脸,凑到他耳边:
  “俺前天就把九颗都塞进屁眼子里了。”
  李大根肃然起敬:
  “牛逼。”
  说话间,小卖部来了人,杨英很自然的放开李大根的手,坐回了柜台。
  “等明天开学之后再带小虎来补课吧,正好明天……”
  李大根说道一半,村委会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全屯子都听见了刘有田说,明天学校开学,家长都来听课,有好事要跟大家宣布。
  等人买好了东西,结了帐,小卖部就又剩下李大根和杨英俩人了。
  杨英赶紧开口问是啥好事,李大根就简单的说了一下教育基金,顺带把准备好的两千块钱递给了她。
  杨英没想到,这补课不光能加分,还有钱挣,一时间接也不是,拒也不是。
  “快收着吧,都是公家的钱,你不要我就给别人了。”
  李大根劝了一句,杨英才把钱收了,完事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李哥,其它的钱你准备给谁啊?是不要给老蔫家的秀兰?”
  “你管的还挺多。”
  “哼,俺这心跟明镜儿似的,秀兰也好,小白也好,李哥你能看啥她们那是她们福气,俺这个孤儿寡母的,又不会吃那个飞醋~”
  杨英说完拍了李大根的胸脯一下,嘴上说着不吃醋,手上却没收力。
  十几年的欲火都烧出来了,她也就懒得再压回去了,儿子有前途,还有钱挣,这好事上哪找去,更何况李大根那鸡巴确实够大,火力也冲,能借引子多操几次,谁也不吃亏。
  至于李大根的其它女人,杨英才懒得管呢,甚至内心还隐隐有点期待。
  这种心理倒也很好理解,自己做了点坏事,除了不想让别人发现,第二个办法就是拉人下水。
  把李大根比作路边的水坑的话,杨英自己踩进去沾湿了裤脚,自然巴不得多几个瞎子往水里踩,这样天晴的时候,就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裤子湿了。
  要不是下午还有事要办,李大根真想现在就找地方给杨英办喽。
  拎着没付钱的凉饮料,李大根慢悠悠走向了电工老赵的家。
  赵胜男趁着假期最后一天,正在屋里疯狂的补作业,连李大根到了都没发现。
  这假小子在家就随便套了一件他爸的大背心,因为背心太大的原因,两个B罩杯的小奶子,都露在了外面,硬挺挺的,乳头还向上翘着,很有活力。
  “去,把衣服穿好喽,给李老师倒水去!”
  老赵没好气的训了一句,这才把李大根迎进屋里。
  “是!”
  赵胜男还没忘记假期之前新学会的伪军礼,敬了一下,才放下纸笔跑去倒水。
  李大根坐到炕头上,也没卖关子,直接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
  《2026年度--辽城市第一中学体育特招生试运行条例》
  老赵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捧了过来,仔细的翻看。
  等他看得差不多,李大根才开口:
  “其实也就两个方向比较适合,一个是传统武术,一个是体操。两个项目都得吃得了苦,其中传统武术的运动员证相对好考一点,但练习难度也大一些,体操的话考证难一点,但入门相对简单。”
  “咱屯子条件在这放着呢,想找教练肯定是不靠谱,我这趟去省城找了几个同事,还让领导帮忙牵了个线,弄回来两套教材,还有配套的教学视频,武术和体操都能练。”
  老赵搓了搓脸,毕竟是涉及到闺女的未来,他一时间也下不了决定。
  李大根接过赵胜男递过来的水杯,建议道:
  “其实也可以问问胜男,孩子自个喜欢的话,练起来也能更快。”
  “啥也不说了,李老师,俺嘴笨不知道咋谢谢你,你以后就看俺咋做就行了。”老赵抓住李大根的手,使劲的晃了晃,这才转头问闺女:
  “胜男,体操和武术你喜欢哪个?”
  “武术!俺要打十个!哈哈哈~诶,不对,学武术是不是得剃头啊,爹,你是要送俺去少林寺吗?那俺学体操,俺会翻跟头。”
  赵胜男刚摆了武打片的姿势就感觉不对,生怕老赵给她送少林寺去。
  李大根乐了:
  “倒是不用剃头,但不管武术还是体操,都得能吃苦。”
  说完,李大根老神在在的喝了口水,才转头接着和老赵说道:
  “学校宿舍也建好了,其实可以让孩子两样都试试,刚好可以住校,白天学文化课,晚上我抽点时间,给她放视频,再按照教材练一下,看看孩子在哪方面更有天赋,等入门了,我就带她去城里找教龄给瞅瞅。”
  老赵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拿出装着一千块的信封,说啥都要塞给李大根,说就当是食宿费了。
  两人撕吧了半天,李大根到底还是没要。
  “领导给批了专项教育基金,公家的钱,我能说了算,孩子要是真有出息,也是我的教学成果,咱俩就憋撕吧了啊。”
  钱没送出去,老赵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就要留李大根吃晚饭。
  可李大根还是给拒了,晚上他还得去王老蔫家呢,老赵没招,只能千恩万谢的给李大根送出了门。
  赵胜男倒是对即将到来的住校生活很兴奋,嘿嘿哈哈的在炕上比划了起来,哪怕新换了衣服,也避免不了让两个小奶子出来透透气。
  还是老赵送完李大根回来,骂了两句,她才嘻嘻哈哈的接着补起了作业。
  李大根这边,也不着急,反正离晚饭的时间还早,就慢慢悠悠的往秀兰家走。
  只是路才走了一半,刚走到水泡子边上,他就被三个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叫长海,干瘦干瘦的,脖子还挺长,往前耷拉着,像颗豆芽。
  他身后那两个也是歪瓜裂枣,一个叫二牛,一个叫三狗。
  除了老埋汰那个酒懵子之外,这仨,就是裤裆屯里最没正事的三个该溜子了。
  三人成年之后都没和家里分家,因为不乐意下地干活,嚷嚷着要去南方打工,结果出去也就半年,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一方面是吃不了工地上的苦,另一方面,仨人又都没啥文化,好不容易挣点逼子儿,让工友一撺掇,打上两回牌就输干净了。
  之所以熬了半年才回来,是因为回来的路太远,仨兄弟是一路要饭,加打零工,才跑回屯子的。
  出去一趟,三人能耐没长,脾气却大了不少,地里的活是不可能干的,小卖部的帐是少不了赊的。
  成天就是聊猫逗狗,欺负欺负老实人,大的事不敢犯,小的坏事那是说干就干。
  说起来,他们仨家里也都是村里难斗的主,要不也养不出这么三个万人烦。
  “李老师!哈哈,俺寻思你跑了呢,这回回来呆几天啊?”
  长海说着,就自来熟的伸出两根手指,示意李大根递烟。
  李大根没啥对付地痞流氓的经验,但也知道这种人不能给他好脸,要不然他就会蹬鼻子上脸。
  所以只是摆了摆手:
  “起开。”
  “欸我操!?你个老登带俩酒瓶底子,在俺们屯子装文化人呗,给脸不要是吧?”
  长海伸手在李大根脸上拍了两下,不重,但很羞辱。
  李大根琢磨着要不要动手,心说就算吃点亏,只要回去就有的是办法弄他们。
  正想着呢,就听见旁边一声大骂:
  “俺操你仨血妈了逼的!都给老子滚犊子!!!”
  只见老埋汰不知道从哪弄了根棍子,像是冲锋的骑士一样,冲了过来。
  “唉我操啊……”
  长海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挨了一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后面的二牛和三狗还想还手,可老埋汰的混子已经舞了起来,带着呜呜的破空声,两人根本进不了前。
  “操你妈的!老埋汰,你他妈疯了啊!”
  二牛和三狗一边骂,一边往后躲,可老埋汰已经红了眼,抡着混子往前冲,不光两人挨了好几下,老埋汰自个也被自己的棍子抡了几下。
  要不是李大根蹲的快,估计也少不被打。
  傻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长海缓过神来,起身就跑,那俩歪瓜裂枣也赶紧跟上。
  老埋汰红着眼追了三人跑出去大半个屯子,才呼哧带喘的停了下来。
  “老埋汰,你他妈等着!!”
  长海人都跑远了还不忘放狠话,老埋汰也不惯着,住着棍子就开骂:
  “操你们仨妈大烂逼的,再你妈惹乎李老师,老子就带你仨一起走!!!”
  屯子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除了地里干活的,在家的村民甭管男女老少,都出来看起了热闹。
  对那仨头烂蒜的遭遇,村里人基本都一个反应——【活鸡巴该】
  李大根追过来的时候,老埋汰还在骂,嗓子都已经骂哑了,看见李大根过来,他才消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李老师,俺没追上。”
  “没事没事,我先带你回学校,给你上药。”
  李大根也不嫌他埋汰了,拽着他就往学校走,把他安置到了门房,又会小瓦房拿出药箱给他送了过去。
  老埋汰说啥也不用他动手,非得自个给自个上药。
  李大根也不勉强,给他递了根烟,点上之后,给自己也点了一根。
  他没想到老埋汰这么仁义,其实还是李大根低估公家饭碗对屯里人的重要性。
  老埋汰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酒懵子,只因为有了一份正式的打更合同,在屯子里的身份就一跃成为了人上人。
  再加上,李大根给他一个门房的地方养老,现在食堂建好了,他每天还能有免费的工作餐。
  这纯纯就是养了一个死士。
  一根烟抽完,刘有田也到了。
  “李老师……”
  不等他开口,李大根就把烟头弹飞,打断了他:
  “刘书记,我虽然在教育口工作,可这二十来年也教出来不少学生,公安口也好,扫黑办也好,哪怕是那些大混子,我也认识不少,这事要是没个交代,我就往大了整了,教书育人大半辈子,让几个黄毛小子给欺负咯,我可真就白活了。”
  说完,就抬手撵人,刘有田沉着脸,没再开口,转身就走。
  他妈的,那仨烂蒜真是活拧歪了,敢跟他的财神爷过不去。
  刘有田憋着一肚子气,直接往长海家走去,李大根则是回屋拿了五百块钱,塞给了老埋汰。
  “你不拿,这打更的活我就给别人了。”
  一句话堵住老埋汰撕吧的动作,李大根这才慢悠悠的去了秀兰家。
  “李老师……你没啥事吧?”
  秀兰殷切的把李大根迎进屋里,一边招呼翠花去叫王老蔫回来,一边给他端水。
  李大根坐在炕头上,摇了摇头,直接把信封和合同放到了炕桌上:
  “能有啥事,这是食堂的合同,这是这个月采买的钱,明天辛苦你起个早,先去大集市把菜买回来。”
  “俺…这活给俺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秀兰甚至不敢去拿合同,生怕是做梦,一到关键时刻就醒了。
  “嗯呢,护理那事也不用你来了,把饭做好喽就行。”
  李大根在想着怎么解决那仨烂蒜,没什么心情在这时候给秀兰施压,反正她以后在学校里干活,早晚都能操上。
  但这话一出,可给秀兰吓坏了。
  她早就因为放假前犹豫后悔,好不容易有了准信,哪还敢端着,上手就开始扒李大根的裤子:
  “俺乐意,俺乐意给你护理,舔鸡巴,舔屁眼子都行,你让俺咋舔俺就咋舔,你别不用俺。”
  “真不用,唉!秀兰,我没别的意思……”
  李大根手上慢了半拍,秀兰就直接把他裤子扽了下来,一下子就含住了鸡巴,还按住了李大根的手,不让他抽出来。
  “秀兰,我现在真不用护理,先吃饭吧,我饿了。”
  秀兰抬起头,看李大根表情确实很认真,嘴里的鸡巴也没硬,这才确定他没撒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鸡巴吐了出来。
  “俺知道了…俺去给你整菜去。”
  等王老蔫和翠花回来,秀兰的菜也上齐了,王老蔫一边给李大根倒酒一边骂长海那仨烂蒜。
  李大根随口应和了几句,就说起正事:
  “本来是明天班会上说的,咱自个人我就先说了,学校这批下来了两笔专项教育基金,一个是生物竞赛,一个新媒体教学,这俩我都准备给翠花报个名,具体能有多少钱,就等着明天统一说吧,但只要参加了,开学之后翠花就得住校了,老弟你看?”
  王老蔫一拍大腿:
  “去,这是好事啊!必须住校,老哥,感谢的话俺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
  说完王老蔫就把酒杯倒满,一口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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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九章 开学
  李大根没怎么喝酒,总感觉这饭吃的有点不踏实,好像忘了啥事。
  王老蔫看他兴致不高,也没使劲劝,转头叮嘱秀兰以后在食堂好好做饭,千万别丢了工作。
  暑假这俩月,秀兰在家没少伺候王老蔫,虽然心里还有点小别扭,但护理毕竟不是操逼,王老蔫多劝了自己几次,心里那个坎也就过去了。
  早些年吃不起饭的时候,屯子里,养汉的,借种的,拉帮套的,都不少。
  真要是算起来,要是给他老王家留个读书的种子,那还是他占便宜了呢。
  不过这和谐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李大根饭还没吃完,外屋地就传来骂声。
  “他妈的,带个眼镜装鸡巴毛文化人呢,搁屯子里给俺儿子打了,欺负俺老王家没人了!?”
  王老蔫一听这熟悉的声,心说坏了,赶紧放下碗筷就往出走。
  可他才刚起身,门就被踹开了,一个光头的壮实汉子,拎着锄头就冲了进来。
  “老叔,你咋过来了。”
  王老蔫赶紧过去拦下了他,这是王长海的爹,也是王老蔫的本家,按照辈分他得管人叫声老叔。
  “你他妈个窝囊废,人给你老弟削了你他妈还请人吃饭,真鸡巴给老王家丢脸。”
  老王把王老蔫往旁边一甩,指着李大根就开骂:
  “你他妈教书就好好教,有几个逼子儿,在屯子装逼,真当没人能治你了??”
  李大根心说这刘有田办事真次,这老王的体格子他今天估计得吃点亏了,但还不等他想好怎么开口拖延时间,就听见一声脆响。
  只见秀兰拎起酒瓶子往炕沿一砸,锋锐的缺口指着老王就开骂:
  “老逼登给你脸了,操你妈的,你今天要是敢碰李老师一下,俺他妈就攮死你。”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眼瞅着工作有了着落,秀兰现在是真敢拼命。
  好在,还不等老王再张嘴,刘有田就带着一大帮人,乌乌秧秧的赶到了。
  电工老赵,木匠,还有给学校盖房子的那帮老爷们基本都来了,除了他们,还有二牛和三狗家的人。
  刘有田不是办事效率低,他从学校出来就直奔二牛和三狗家,给两家人都带上,去找老王。
  可他是真想到这老王一根筋,没等他到家,就来找李大根了。
  老王见人多,知道今天找不会面子了,把锄头旁边一扔,坐地上就开始嚎:
  “杀人啦!村长带头欺负俺家啊!!没王法啊!!”
  二牛和三狗家的人,见状,也跟着坐地上嚎了起来。
  他们能跟着刘有田过来“道歉”,就是害怕刘有田这边人多,现在有老王带头撒泼耍赖,他们自然是开团秒跟。
  这三家本就是屯子里的老癞子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长海这三个小癞子就随了根。
  以往,这种情况刘有田肯定是以安抚为主,毕竟都是一个屯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和稀泥就糊弄过去了。
  可这次不一样,不等老王嚎出第二句,刘有田就拎起搪瓷盆直接乎在了他嘴上。
  村支书开了头炮,早就看这三家不顺眼的老爷们自然不会留手。
  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先打嘴,别求饶,再打腿,别让人跑。
  连最窝囊的王老蔫都挤开人,偷摸下了好几个黑脚。
  害怕把屋里东西打坏,大家还很讲究的给人拽到了院子里。
  前后不过五分钟,三人就被打的抱头哼唧,不动弹了。
  眼瞅着这帮人还不停手,怕真给人打出个好歹,李大根这才过来把众人拦了下来。
  打人的这帮则是神清气爽,就俩字。
  解气。
  刘有田知道不管咋说,这事也是自个没办利索,也不找借口,只是拉着李大根的手,不断的道歉。
  李大根没多说啥,只是摆了摆手,自个回了学校。
  杨英带着儿子过来补课,李大根只是检查了一下虎子的作业,就让她们先回去了。
  小白等她们娘俩走了之后才过来,李大根也没留她,让她今天先回宿舍,适应一下新环境。
  李大根今天什么心情都没有,这三家烂蒜,不是啥大事,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得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免得被影响之后的计划。
  李大根翻着手机的通讯录,在屋里琢磨了半天,这才出门去了村委会,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
  ……
  第二天,学校如期开学,暑假前稀稀拉拉坐不满的教室,人满为患。
  这是李大根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这么多学生。
  屯子里在上学年纪的学生,拢共得有六七十号人,不光这些孩子,孩子家长也都到了,教室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外头走廊还站了不少。
  李大根也不卖关子,拿出文件往讲台上一放,就直接说起了正题:
  “这次回来,教育局一共给批复了两笔专项教育基金,一项是生物竞赛,定点培养两性生物心理医疗专项人才,一共是十万元。
  第二项,新媒体教育试运行,意在培养符合信息化社会的新学科,提供新的就业方向,一共是十五万元。”
  “我知道家长都关心,这两笔钱最后能到手多少,以下是分配方案。”
  “所有裤裆屯的学员,不管是否参加生物竞赛,或者选修新媒体学科,都可以获得每学年五百元的学习补助,这笔钱家家都有,前提是学生一定要来上课。”
  “之后,生物竞赛会有选拔考试,过关的,再加五百元的补助,之后要求必须住校备考,但食宿费全免。”
  “获得名次的,还有更多的奖金,新媒体一样需要通过考试,补贴和要求和生物竞赛一样。”
  李大根话音一落,台下就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一视同仁的五百元补助,让这些学生家长悬着的心都落了地,这是实打实看得见的钱。
  孩子上学,有人管,还有钱拿,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一个个家长都把手拍得通红,恨不得把李大根供起来。
  李大根则是笑着摆手,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却在撒抹着,有没有啥新目标。
  有好几个模样还算不错的小闺女之前都没来上学,还有几个学生家长,也值得发展。
  确定了目标,李大根也不再废话,直接把准备好的袋子从讲台下拎了上来,开始现场发钱。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现金。
  看着实打实的钱到了手里,教室的气氛顿时迎来了又一个高潮。
  送别了千恩万谢的家长们,李大根也终于开始了,人数最全的,新学期的第一课。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李大根很轻松的记住了所有学生的名字,带着大家一起去了食堂。
  秀兰一大早就赶去大集买好了肉菜,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是赶在饭点前准备好了。
  李大根带着六十七个学生过来,排队打饭,刚开始秀兰还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就熟练起来。
  没一会儿,一大帮孩子就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这食堂的饭,有肉有菜,营养均衡,秀兰的手艺也不错,孩子们吃得比家里的饭菜都香,自然都很开心。
  饭后,李大根没让孩子们午休,而是抓紧时间,组织了两场“测验”。
  说是测验,其实人选,他早就挑好了。
  两个小时的测验时间结束,孩子们都端坐在教室里,等待着最后的过关名单。
  李大根回到小瓦房里,装模作样的判了卷子,把早就拟好的名单给了小白,让她去教室宣布。
  “下面宣布生物竞赛,人选名单:
  杨虎,王翠花,赵胜男,吴秀秀,李小娥。
  新媒体人选名单:我,宁琪,宁甜,王佳慧,田地。”
  其中,杨虎就是虎子,他爸没了之后,就跟了杨英的姓,翠花是秀兰的闺女,赵胜男是电工老赵的闺女。
  吴秀秀和李小娥之前没怎么来过学校,是李大根新发现的目标。
  吴秀秀身材高挑,比同龄人高了半个头,人如其名,长得很秀气,因为家里就她一个孩子,总是下地干活,所以皮肤有点糙,但模样还不错。
  李小娥瘦瘦小小的,个子最矮,也就一米四出头,但年纪最大,已经十七岁,在城里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她之前不总来学校倒不是因为帮家里干活,而是因为身子不太好,体弱,因为常年在家,所以皮肤很白。
  新媒体这边,小白自然是已经确定的人选,但宁琪和宁甜却是意外之喜,这俩小闺女是双胞胎,之前一次都没来学校,是因为她俩去隔壁屯子给她们姥姥守孝去了,暑假才回来。
  俩人长得几乎分不出来,但也没漂亮到那种让人惊艳的程度,主要是身材都很好,虽然才十六,但也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了,腰线也很细。
  王佳慧的模样仅次于小白,家里条件在屯子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她跟奶奶住,爸妈都在南方打工,每个月都往家寄不少钱,算是屯子里的“富二代”。
  最后这个,田地,是唯一一个男生,李大根选他就一个原因,这小子够壮实,虽然才十六岁,但常年在地里干活,练出了一身的腱子肉。
  要不是学校发钱,田地的爸妈根本不可能送他上学,他在地里一个人都能抵得上三个人的劳动力了。
  “这是第一批次的通过名单,其它同学也不要灰心,第二批次考试之后,大家都有入选的机会,之后我讲作为新媒体学科的助教,在帮助李老师的同时,和大家一起学习。”
  小白说完,下面的同学都很配合的鼓掌,这两个月小白的变化很大,在同学之间,不知不觉就有了威信力。
  确定好名单,李大根才姗姗来迟,给出了这个学期的课程表。  上午,四节课,正常教学,下午,一节正课,之后没选上的同学就可以放学了,剩下一节生物,一节新媒体,最后一节是体育活动。
  刚刚两场测验是占用的午休时间,所以李大根过来还是上了一节正课之后,才把这群孩子放出去。
  之后,教室里就剩下了这十来个学生。
  除了小白和有经验的小虎,剩下的包括翠花在内,一个个都是兴奋又忐忑。
  兴奋自己过关,担心自己跟不上。
  “这节是生物,新媒体的同学如果没兴趣,可以自由活动,但不能出校,有兴趣也可以旁听,同理,之后的新媒体课也一样。”
  李大根说完,没人动,这帮孩子也都懂点事了,能挣钱的学科,多学点总是好事。
  李大根很满意他们的表现,把小虎叫道讲台上,就直接开始了“教学”。
  “所谓两性生物活动,以及心理,其实就是性交的生理活动以及心理活动,男科和妇科都是医院里很赚钱的科室,而且通过竞赛,以后还有专项分配,对你们来说,是可以改变命运的大好机会。”
  “而想成为医生,第一步,就是要摒弃掉无用的羞耻心,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的身体,没有男女之分。”
  “小虎,你来做个示范,先把裤子脱了,我们从第一课,生殖器官的认知讲起。”
  李大根说完,小虎就直接把裤子脱了,丝毫没有扭捏。
  讲台下的小姑娘们,脸色一红,下意识的挡住眼睛,但却没忍住,透过指缝仔细观察。
  “你们如果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害羞,那就别继续上课了,都过来,凑近仔细观察,然后给我你们的结论。”
  李大根板着脸,训了一句。
  小白最先起身,走了过来,弯下腰仔细观察小虎那耷拉的小鸡巴。
  小白:“按照书上说,这部分是阴茎,这下面是两个睾丸。”
  李大根:“很好。”
  有了小白的带头作用,其它孩子也都放下羞耻,走了过来。
  赵胜男:“这前半段是龟头,但俺没找到阴毛诶。”
  李大根:“嗯,你观察的很仔细,这是因为小虎还没有完全发育。”
  宁琪:“老师,阴茎变大了一点,是因为他兴奋了吗?”
  宁甜:“老师,俺知道,这个书上写了,叫充血。”
  王佳慧:“老师,他现在充血的状态就是准备好了性交,对吧!”
  吴秀秀:“老师,这里是尿尿的地方,还是射精的地方啊?好像只有一个眼儿?”
  王翠花:“她们都说了,俺不知道还有啥了,但俺看着他这个阴茎,好像没有俺爹的黑。”
  李小娥:“……俺……俺…”她犹豫了半天,前头的人把该说的都说了,她不知道还有啥能说的,但又不想被筛下去,心一横,竟是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
  “俺可以让大家伙瞅瞅,…看一下啊女性的生理构造!”
  说道最后,一直小声说话的李小娥声音也大了起来。
  她忍着羞涩,没有闭上眼,反倒是认真的看着李大根。
  除了小虎,旁边这些人都转头开始认真观察起了李小娥的逼。
  李大根却转头看向了一直坐在教室最后,趴在桌子上的田地:
  “你对生物没什么兴趣?”
  田地不好意思的抬起头:“老师…俺脑子笨,学不明白,俺就不添乱了,俺想去操场,行吗?”  李大根也没勉强他:“没事,去玩吧,一会第二节课,我让小白去叫你。”
  打发走了田地,李大根才回头表扬起李小娥,说她是个好苗子。
  这下其它小姑娘都不乐意,一个个都有学有样的脱了裤子。
  李大根在讲台后把手伸进裤裆,把已经起立的鸡巴摆了位置,省的让人隔着裤子看出来,这才走过来,开始一个个的介绍,教学。
  “每个女性的生理器官长得都不一样,按照大白话来说,就是逼形不同,像宁琪和宁甜这两个,就是标准的蝴蝶逼,这个是……”
  教学很顺利的进行着。  下课的时候,硬了一节课的小虎流了不少先走汁,但他早就习惯了,晚上回去磨他妈解决一下就好。
  留下的那几个小闺女也逼也都有点湿了,但其中小白的表现最好,毕竟这点刺激已经不足以让她流水了。
  让人意外的是,李小娥最严重,哪怕只是被看着,逼水就顺着往下流了一大腿。
  课程结束,大家都把裤子提起来,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小白出去叫回来在操场跑圈的田地。
  第二课,新媒体开始。
  生物这几个孩子都没走,都想听听这门新学科到底是啥意思。
  李大根拿出了新编的“入门版”教材。
  他和小白的教学不能直接用,因为刚开始就把尺度弄得太大,就很难让人接受。
  “所谓新媒体,是信息化时代的必然产物,也是当代社会,人们对精神层面的追求,就像你们喜欢看电视,看书,这些都是精神层面的娱乐需求,而新媒体,就是教会大家来应和这种需求,从而创造收益。”
  李大根说着,打开了投影仪,播放起了各种擦边视频,男,女都有。
  “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开始,这种视频,遮遮掩掩的挑动着人类最基本的欲望,性欲。不管男女,性欲都是刻在我们基因里,最基础的需求,所以这些新媒体从业者,可以以这种擦边的方式,来赚取收益。”
  “但,你们不行,首先,你们没有这种外形条件…嗯,田地倒是可以,他身材很好,来,田地把上衣脱了,学一下这个视频。”
  田地被点名,先是楞了一下,但马上就把半袖脱了,认真的学着视频上的博主,扭了一下。
  他之前不学生物一方面是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嫌弃自己笨。
  但现在被点名,他肯定要认真做好每个动作,这样才能留下,给家里挣钱。
  只不过这孩子干活是把好手,但扭身子确实没啥天赋,跟半身不遂一样,惹得教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李大根却认真的表扬了他,说他这份心态是学习新媒体专业最主要的素质。
  表扬完田地之后,李大根才关上投影仪接着说道:
  “我们现在不需要好高骛远,视频形式的输出还是需要我们多加练习才行,最开始,我们要从图片方式进行输出。”
  “之后小白会带你们去拍照片,具体怎么执行,你们就按照小白的要求去做就好。万事开头难,拍照不要着急,之后这一周的课程,我们都是拍照练习,服装,姿势,场景,这些小白都会一点点教你们,一周之后,我再检查成果。”  李大根交代完任务,这第一节新媒体课也就算结束了。
  他早就给小白准备了不少“写真”作为参考,趁着现在天气没凉,一周之后的照片,估计就都是穿着内衣的了。
  小虎自告奋勇去帮忙拍照,他有给他妈还有李大根拍照的经验。  赵胜男是生物班的,没跟着走,最后一节体育,其实就是给她预备的。
  李大根回屋换上了宽松的背心裤衩,到操场的时候,赵胜男也已经回宿舍换好了背心短裤,等在那了。
  “李老师!”
  这孩子还是没忘那伪军礼。
  李大根装模做样带着她做起了热身,却趁着她拉伸身体的时候,瞄了好几眼,还别说,一个假期过去,她这对奶子好像又挺了点,就是乳头和乳晕都是小小的,很粉嫩。
  热身结束。
  李大根:“武术也好,体操也好,最核心的两点都是共通的,第一个就是柔韧性,第二就是耐痛力。”
  “柔韧性可以通过锻炼提升,但耐痛力却是需要一些天赋,下面我要对你进行一个基础的测试,你做好准备了吗?”
  赵胜男依旧充满活力,小手一抬,伪军礼一敬:
  “掖,色儿!”
  “嗯,把手伸出来吧。”
  李大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木格尺,对准她的手心,没怎么用力的拍了一下。
  “啪!”
  声音很清脆,但显然一点都不会疼。
  “疼吗?”
  “不疼!”
  “啪!!”
  第二下,李大根稍微用力一点力气,这下如果打在他自己手上,也会感受到一点疼痛的。
  “疼吗?”
  “不疼!”
  “啪!!!”
  第三下,李大根基本没太留力气,换做成年人也会明显感受到疼痛,而且这一下下去,赵胜男的掌心就多了一道红印。
  “疼吗?”
  “不…有点疼。”
  赵胜男没忍住,搓了搓手心,这下确实有点疼了,但对常年在外面疯跑的她来说,倒是还能接受,起码比卡跩了强,而且也没出血。
  李大根:“那还要再用力点吗?”
  “嗯!”
  赵胜男用力点头,然后把左手换成了右手。
  “啪!!!!”
  这下李大根虽然没尽全力,但也足够了,赵胜男右手的手心瞬间就红了,眼泪开始再眼圈里打转。
  “疼…”
  李大根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就上一个力度,打十下吧,今天第一天,你先适应适应。”
  赵胜男用手背擦了下眼泪,就坚定的把手伸了出来。
  连着十个手板,小姑娘愣是一声都没吭,很是坚强。
  “很厉害!”
  李大根不吝夸奖。
  “嘿嘿。”
  赵胜男把俩手放到背后,在自己的小屁股上揉了两下,很快就缓了过来。
  可这才刚刚开始。
  “手心和脚心是神经密度很大的区域,把鞋脱了,坐那,脚心也要打十下。”
  赵胜男听话的坐到了篮球架下面,脱了鞋,把两只小脚伸了过来。
  但琢磨了一下,这样不方便李大根打板子,也不嫌弃地埋汰,直接躺了下去,脚心朝上,把两条腿举了起来。
  “老师,俺准备好啦!”
  李大根把尺子放平,对准两个脚心,就是十板子下去。
  还别说,赵胜男这一个暑假在外面疯玩,身上都晒黑了,但脚却很白,也很嫩,每颗脚趾都小巧精致,很漂亮。
  同样的力道,两个脚心也被打得通红。
  赵胜男撇着嘴,盘起腿,止不住的揉脚,但依旧嘴硬的说着不疼。
  “嗯,最后还有两个部位,一个是臀部,也就是屁股,臀部是肉最厚的地方,不管是体操练习失误,还是武术练习的过程,屁股落地,或者防御,都是最优先的选择,所以这里一定要有耐痛力。”
  李大根说完,赵胜男就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可怜巴巴的问道:
  “啊?要打屁股吗?俺又没犯错……”
  虽然很不情愿,但她还是慢悠悠的转过身,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心说还好隔着裤衩,应该不太疼。
  可李大根却直接把她裤衩扽下来了一点,跟打屁股针一样,露出了两小半白嫩的小屁股来。
  “啪!”
  “啊!”
  “别叫,这点痛要是忍不了,之后的训练也不用训了。”
  李大根板着脸训了一句,赵胜男赶紧闭上了嘴。
  “啪!”
  “嗯…”
  “啪!”
  “嗯………”
  “啪!”
  “嗯哼~”
  才打了几下,李大根就发现不对了,不仅是因为赵胜男咬着嘴唇哼唧的声音变得娇媚起来,更主要的是,他发现木格尺被浸湿了一小块。
  这几下板子竟是给她打出了逼水。
  赵胜男也不知道为啥,明明屁股蛋火辣辣的疼,可小肚子里面却痒痒的,有一种舒服又难受的奇怪感觉。
  李大根乐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碰上了有着恋痛癖的极品。
  下一板子,他用尽了全力,只一下下去,屁股就多了一道通红的印子,赵胜男也没忍住,惊呼了一声,接着双腿竟是忍不住抖了起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清澈的尿液就喷了出来,把裤衩喷得全湿透了。
  “呜呜……”
  喷完,赵胜男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老师,你给俺打尿了,俺尿裤兜里了……”
  李大根赶紧收了格尺,柔声安慰:
  “没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老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天赋。”
  “嗯?天赋?”
  赵胜男看他不打了,就小心翼翼的提起了裤子,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再加上湿透的裤衩溻在屁股上,更不得劲了。
  可她还是擦掉了眼泪,很好奇的问道:“老师,俺这是啥天赋啊?”
  李大根耐心的解释:“每个人的痛阈值都不一样,有些人的末梢神经很敏感,只是轻轻的碰一下,就会感觉到疼痛,有些人的痛阈值很高,耐痛力就会很强。
  但你比痛阈值高的人还要厉害,因为你能从疼痛中获取到快感,你仔细回忆一下,刚刚尿出来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好?”
  赵胜男歪着头认真的回想,刚刚喷尿的时候,确实感觉心力酥酥的,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爽感,有点像大夏天热了一身汗,又吃了一大口冰棍,脑子被冻住的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想到这,赵胜男顿时就不哭了,脸上又露出那充满活力的笑容:
  “那俺还真挺厉害,嘿嘿嘿,老师,快,不是还有个地方要打么,这回打哪?”
  “嗯…最后是脸,这也是专业教练轻易都不会教的部分,体操倒是不用锻炼,但武术的话,提升脸的抗击打能力,是通过考试的窍门之一,你要试试吗?”
  李大根本来没想第一次上课就扇脸的,可发现赵胜男有恋痛癖之后,这就不需要循序渐进了。
  赵胜男也没犹豫,相比于体操,她更喜欢的还是武术,李大根说完,她就把小脸凑了过来。
  李大根也没上来就用全力,只是轻轻的扇了一下,连动静都很小。
  “啪…”
  “疼吗?”
  “不疼!老师,你使点劲啊,俺有天赋呢!”
  “啪!”
  第二下,李大根用了三分力,有了点动静,但依旧不会痛。
  赵胜男却没忍住轻哼了一声,被扇耳光,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不明白,但李大根却了解这种恋痛癖的心理。
  说白了,就是从疼痛中能体会到细微的快感,更多的,还是那种被侮辱,被羞辱之后,羞耻心被放大之后的心里快感。
  “嗯~不疼~”
  “啪!!”
  第三下李大根用了五分的力,大手乎下去,赵胜男的小脸在产生了明显的形变,瞬间就变得红扑扑的了。
  这下给赵胜男打爽了,两条腿忍不住的并在了一起。
  李大根也掌握好了力度,左右开弓,打完了十个嘴巴子。
  最后一下扇完,赵胜男终于没忍住,呼吸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又喷了一小股尿出来,整个人都没力气的跪坐在了地上,
  “今天就先到这,晚上我们再继续,你先缓缓,然后回宿舍换裤子吧。”
  李大根揉了揉她的脑袋,去了食堂。
  他怕自己忍不住,在操场就给她操喽。
  晚上的食堂人也不少,除了下午上课的这十来个孩子,还有不少没在家吃饭的,也过来吃起了食堂,毕竟食宿费用全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李大根打了两份饭,端着去了门房,和老埋汰一起吃了一顿,但没喝酒。
  老埋汰受宠若惊,咧着嘴,笑得满脸褶子跟菊花一样。
  等李大根吃完,他已经彻底给自己灌多了,倒在床上睡得呼噜声震天响。
  李大根拿着餐盘回食堂的时候,食堂已经没有学生了,只剩下秀兰一个人在后厨收拾卫生。
  “李老师回来啦,你放那就行,一会俺拾掇。”
  秀兰干活利索,见李大根回来,抬头打了声招呼,就接着拖地了,可她却没听见餐盘放下的声音,反倒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弟妹,我这又犯病了。”
  李大根说着就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秀兰脸一红,放下拖布,就拉着李大根往厨房的墙根走了两步,然后也不用言语,就很自觉的半蹲下来,扽下了李大根的裤衩。
  李大根忙活了一天,还没洗澡,裤衩一脱,早就憋坏了的鸡巴就立了起来,在厨房棚顶管灯的照射下,在秀兰脸上留下了一个盖住她整张脸的鸡巴阴影。
  秀兰把鼻子凑到被包皮包裹的龟头处,闻了一下,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斥鼻孔。
  “李老师,今天累坏了吧,这味儿可真不小,俺给你好好裹裹,保证给它嗦了干净喽。”
  说完,她就把嘴张到最大,一口含了进去。
  李大根急着泻火,也懒得照顾她的感受了,把腰往前一顶,就把整个鸡巴都怼了进去,开始感受喉咙自然收缩带来的快感。
  秀兰早有准备,不用李大根动手按头,就自己前后动起了脑袋,两边腮帮子塌出来两个大坑,死死的吸住鸡巴,开始深喉。
  “嗝—嗝—嗝—嗝—”
  富有节奏感的干呕声开始在厨房里回荡,一股接着一股的口水开始顺着鸡巴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旺盛的鸡巴毛。
  那嘴当逼操了半天,李大根靠墙站着有点累,就顺手拉过了板凳,坐了下去。
  秀兰也顺势跪了下来,只是还没等这次把鸡巴含到底,李大根就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
  秀兰已经发麻的嘴,发出了啵的一声,口水混着鼻涕流了满脸,嘴角还挂着好几根弯弯曲曲的鸡巴毛。
  李大根看她在那愣神,顺手就一个嘴巴子乎了过去。
  秀兰这才反应过来,顶着巴掌印,把脸埋进了李大根的裤裆,伸着舌头往屁眼子够。
  李大根这才满意的抬起腿,半坐在了她的脸上。
  秀兰绕着肛门舔了一圈,虽然有点臭,但李大根今天还没拉屎,还算干净,接着秀兰的舌尖就开始往屁眼里顶。
  屁眼子被突然顶开一个小缝,李大根也没忍着,按住她的脑袋,一个大响屁就崩了出去。
  “哕——”
  难以形容的恶臭从嘴里充斥了整个脑子,秀兰没忍住,干呕了好几下,可依旧没把嘴从屁眼子挪开。
  反倒是,用两片嘴唇子包裹住了屁眼,缩着腮帮子猛吸了起来。
  从生理到心理的强烈快感,让李大根的精关瞬间失守,他直接拽着秀兰的头发把她拎了起来,秀兰也赶紧慌乱的找到鸡巴,一含到底。
  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射进喉咙里,刚巧有一股射进了鼻腔,顺着她两个鼻孔喷了出来。
  “哕——”
  秀兰被呛得翻起了白眼,最后没忍住,又是一声干哕,精液,鼻涕,眼泪,乎了满脸。
  李大根爽得没了力气,软软的坐在椅子上。
  秀兰缓了半天,才一边吸着,一边慢慢的把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嘴里拔出了来。
  去水池子洗了把脸,把嘴里的鸡巴毛用手指捏出去之后,秀兰才带着干净的手巾过来,给李大根擦鸡巴。
  “俺这回没吐,就是干哕了两下,下回指定能更好。”
  “辛苦弟妹了。”李大根说着就要掏钱,可秀兰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李老师,你要是看得起俺,这钱就别给了,俺闺女有奖学金,俺也有工作了,你总得让俺有个报答你的办法,俺也乐意给你嗦了鸡巴,舔屁眼子,不信你摸摸,俺这逼都出水了。”
  秀兰说着就抓着李大根的手往自个的裤裆伸。
  李大根也没客气,顺手在她裤裆里掏了一下,确实已经湿透了。
  “那我就不跟弟妹外道了。”
  李大根刚射完,现在确实没有想操秀兰的想法,也就顺坡下驴,没再给钱。
  留下秀兰继续收拾厨房,李大根神清气爽的回了自己的小瓦房。
  开始期待杨英娘俩的到来,因为今天这补课很特殊,小白也会参与进来。
  ——
  今天先更这些,没用ai纯手搓,确实有点慢了,我尽量抽空多写点。
  然后那个骂我心理变态的,我确实理解不了,我发书就标记重口了,要不是想写点屯子里的东北方言,我都想把最前面乡村的标签改成重口,但琢磨了一下还是乡村更符合一点。
  所以被骂了之后,我就赶紧改了个简介。
  我一个分币不挣,纯粹为爱发电,瞎几把写黄书,还乐意分享的,再变态能变态到哪啊。
  按理说,评论不应该都是“好人一生平安”么,哪怕说我写得狗屁不是,也比骂我变态强啊。
  最后一次,提示一下,都特么看到这了,这书重口,重口,重口!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再骂我,我真得玉玉症了。写完也不在这发了,自个看个乐得了。

评论

第 11 章

第十章 充实的一夜
  晚上九点,杨英准时关上了小卖店的门,穿上一件大风衣,就带着儿子去了学校。
  尽管已经很控制了,可走在路上的杨英,步伐还是有点怪异,也就是晚上屯子里没啥人,没人发现。
  好不容易走到小瓦房门口,敲开门,杨英却愣住了。
  因为开门的不是李大根,而是小白。
  “杨姨,小虎,你们来啦。”
  小白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把两人迎进了屋里。
  杨英有点懵的走进来,坐到了沙发上,却马上又弹了起来,红着脸站在了那。
  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李大根,这才开口解释了一句:
  “小白是我的助教,之后补课,她都会在。”
  杨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啥也说不出来。
  其实从知道李大根带着小白出去那天,她就知道小白指定被操喽,可事到临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倒不是因为占有欲,她一个带着儿子的寡妇,能有啥占有欲啊,就是抹不开脸儿,咋说她也是个长辈。
  小虎倒是没啥感觉,要是没有补课这一说,他还倒是还会期望能跟小白发生点啥。
  可补过课之后,他体验到了他妈这种熟女的好,对小白这种同龄的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他进门之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拿出假期的笔记,就开始汇报。
  “老师,假期的时候,我和我妈一共自慰了七十二次,平均每天一次多一点。”
  “我给我妈口交了五十三次,我妈给我乳交了六次,口交三十次,其中有十次深喉,还有两次尝试了毒龙。”
  “我妈的肛塞也从一号换成了四号,九颗肛珠也全都可以塞进肛门了。”
  “最后……我和我妈性交,不对,是肛交,肛交了十二次,其中三次内射,九次外射。”
  “这是所有记录,包括但不限于,我和我妈的生理表现,以及心里表现。”
  小虎说完,就把笔记本递了过来,李大根顺手翻了一下,心说这孩子还真认真,这两指厚的本子都快写满了。
  小虎这边汇报完,杨英也总算整理好了心情,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也压不住那刺挠的逼,李大根不在她都恨不得用拖鞋拍拍,要不是儿子还能捅几下屁眼子,她早就憋不住出去养汉了。
  现在无非是多了个小闺女而已,带了一个暑假的肛塞,她倒是不信自个还能被黄毛丫头给比下去。
  有了胜负心,杨英也不羞密了,把风衣一脱,就走了过来。
  她里面竟是光着屁股,啥也没穿,李大根甚至能透过她那带着点小肚腩的肚子,看见几处很明显的圆润凸起。
  杨英转过身,分开腿,把屁股冲着李大根半蹲了下去,摆出了一个很淫荡的姿势。
  “李老师,你帮俺拔出去吧。”
  李大根看着她屁眼外面的圆环,知道这是那九颗肛珠,他也没客气,站到杨英身侧,缓缓的把最大的那颗,跟台球差不多大的珠子给拔了出来。
  杨英忍着那种轻松的快感,没哼唧出声,她塞肛珠之前就灌了肠,晚上也没吃饭,所以肛珠很干净。
  可李大根却突然笑了一下,接着,毫无预兆的用力一抽,把剩下将近一米长的肛珠链,一下子全都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度高昂的浪叫声响起,接着一大股水柱,就从逼里喷了出来,水柱的力道很大,恨不得把地面都呲出一个坑来。
  好在李大根早有准备,站在了她的身侧。
  杨英双腿止不住的抽搐着,翻着白眼,脑袋向后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小虎捧着笔记,飞快的写着,小白举着相机,记录下了这珍贵的画面。
  潮喷结束,杨英整个人屋里的趴在了地上,屁眼子被撑开,还没闭合,足有鸡蛋大小,随着呼吸的节奏收缩着。
  “下面,就开始今天的课程,肛交。”
  李大根拿过润滑油,把瓶口塞进杨英的屁眼里,挤了半管下去。
  接着把裤衩子一脱,按住已经硬到贴着自己肚皮的鸡巴,对准那还在开合的屁眼子,一下子就怼到了底。
  小虎在本子上写下【肛交1-后入式】,小白则是把相机的镜头对准了交合处。
  李大根半蹲着,每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杨英那两瓣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形成了一道道的肉浪。
  异样的快感,很快冲散了潮喷之后的失神,杨英开始止不住的浪叫起来。
  “嗯~使劲操俺。”
  “哼~李哥,慢一点--啊~”
  “啊~俺屁眼子都要被操漏了啊!!”
  李大根嫌她吵,抬起一只脚就直接跨过她半个身子,踩到了她的脸上。
  杨英那画了全妆的脸被大脚踩得变形,却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抵着嘴角往上够,用舌尖舔起了李大根的脚底板。
  这姿势爽是爽,但却很累,李大根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
  小白很懂事把找好角度,摆下相机,然后走到了李大根的身后,从后腰开始慢慢的往下舔。
  咸咸的汗舔进嘴里,留下滑腻的口水,一路向下,很快小白的舌头就找到了李大根的屁眼子。
  感受到肛门传来的滑腻,李大根没再加大幅度,他担心自己用力太大,屁股装坏了小白的鼻子。
  然后,他就抬手一巴掌拍向杨英的屁股,接着直接把鸡巴往外一抽,坐到了沙发上。
  熟女就是这点好,不用说话就能明白。
  李大根才刚坐下,杨英就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丝毫不嫌弃这鸡巴刚才还再自个的屁眼里,一口就含到了底。
  接着也不用力吸,任由龟头撞击着自个的喉咙,刺激自己吐出了好几大口的口水。
  然后才抬起李大根的双腿,以一个反操李大根的姿势,把李大根的双腿搭载自己的肩膀上,把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小白调整了一下镜头,也跪过来,开始很舒服的舔起了李大根的屁眼。
  这一前一后双重的刺激,爽得李大根都没忍住哼唧了起来。
  前后不过十分钟,在小白舌头发麻之前,李大根终于没忍住,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瞬间灌满杨英的屁眼,杨英被烫的翻起了白眼,也跟着高潮了,清澈的尿喷了李大根一肚子,整个人没了力气,向后倒去。
  还是小虎反应最快,抱住了他妈。
  小白则是起身,从肚子开始往下,兢兢业业的,用舌头帮李大根把身上杨英喷的尿,还有从杨英屁眼流出来的浓精都舔了个干净。
  小虎的鸡巴已经胀得发疼,顾不得他妈还没清醒,就拽着杨英的胳膊进了浴室。
  小白也刚好舔干净了李大根的鸡巴,还用嘴给李大根的鸡巴毛梳了个中分的发型,这才拿着相机进了浴室。
  李大根点了根烟,没过去,反正之后可以看视频。
  浴室里,小虎打开了花洒,看杨英还翻着白眼不清醒,就学着李大根,抬手连着扇了她好几个大嘴巴子。
  他也不会用力,这嘴巴子扇得不响,但确实够重,杨英很快就回过神来,感觉左边脸都疼得发麻了。
  “你他妈要扇死俺啊!?”
  小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指着胯下挺立的小鸡巴说道:“对…不起,妈,我实在有点憋不住了。”
  杨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很自然的把鸡巴含了进去。
  她儿子的鸡巴小,也就十公分左右,很轻松就能含到底。
  嗦了没几下,小虎就喘着粗气,抱住她的脑袋,射了。
  小白楞了一下,收起了相机,没想到小虎射得这么快。
  李大根一根烟抽完,杨英娘俩也洗好出来了。
  “明天的课程是异物扩张,回去可以预习一下,想想有啥能塞你妈逼和屁眼里,提前准备,记得要安全卫生。”  李大根留了作业,也没多留她俩,眼瞅着快十点了,他还得给赵胜男上最后一节课去呢。
  小白把杨英娘俩送到了学校门口,才回宿舍,把赵胜男叫了过来。
  赵胜男刚补了一觉,进门还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屋里的味道有点奇怪,骚骚的,还有点腥。
  但一看见光着屁股的李大根,那点困意瞬间就被吓醒了,赶紧捂住了自个的眼睛:
  “李老师,你咋光屁股呢!”
  李大根刚射完没多久,鸡巴还耷拉着,可大小却依旧吓人,像头肉龙盘在大腿根那。
  “体操也好,武术也好,都没有紧身的训练服,所以只有裸体才能更好的训练,你看小白助教,不也一样么。”
  李大根解释完,小白也脱光了衣服,很自然的站在了一边。
  赵胜男还有点懵,但看小白那认真并习以为常的样子,不像作假,也就跟着慢慢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但还是不好意思的挡住了自己的小胸脯跟裤裆。
  “老师…这样真能更好的训练吗?”
  李大根认真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还别说,这孩子露在外面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可被衣服挡住的地方都很白。
  肩膀,大腿,脚踝,三处分明的分界线,线里面都白嫩得恨不得能掐出水来。
  打量完,李大根也没急着回答,而是打开了投影仪,画面里,是比黄片儿难找好多倍的裸体体操。
  赵胜男很快就被投影中,光着屁股上下翻跟头的画面吸引,认真的看了起来。
  等李大根按下暂停键,她才放下挡着身体的手,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老师,是俺不懂。”
  “没事,老师也是第一次教体操和武术,慢慢来吧,你先过来试试下腰。”
  李大根坐在沙发上,顺手把小白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挡住了慢慢硬起来的鸡巴,这才招呼赵胜男到身前的地毯上,让她先下个腰看看。
  赵胜男也恢复往日的活泼,下腰之前,也没忘那伪军礼。
  “掖,色儿。”
  敬完礼,小赵就对着李大根往回慢慢弯腰,接着双手往地上一撑,身子就形成了一个拱桥。
  两条腿分开,正好露出粉嫩的小逼,正对着李大根的脸。
  下午生物课的时候,赵胜男就脱过裤子,李大根那时候就知道她逼上一根毛都没有,不只是逼,连胳肢窝都没有毛,是天生的白虎。
  可惜逼却跟小白不一样,不是馒头逼,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外翻着,是标准的蝴蝶逼。
  看赵胜男撑着的手臂开始发抖,李大根这才叫她起来,开始下一个动作。
  劈叉。
  横叉,竖叉,高抬腿,一套动作下来,赵胜男折腾了一身的汗,两侧鼻翼都挂着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很可爱。
  李大根拍了小白的屁股一下,起身走到了一边,小白则是很有默契的过去,开始帮赵胜男摆起了姿势。
  折腾了一番之后,赵胜男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两条腿都被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脑袋后面。
  这姿势很考验柔韧性,赵胜男毕竟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两条腿都有点疼,但好在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李大根拿着眼罩走过来,很认真的问道:
  “这是体操训练中,很进阶的柔韧性锻炼动作,而且还可以同时进行一项武术的训练,胜男,你准备好了吗?”
  “掖,色儿~”
  赵胜男在这个姿势吓,实在是没办法敬礼了,只能挤出一个笑容。
  李大根这才把眼罩给她带上。
  世界黑了下来,赵胜男先是感受到一股发腥的淡淡臭味,然后鼻子有些发痒,接着整个脸就被什么东西给乎住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好在李大根温和的声音及时响起,她这才没有挣扎。
  “控制呼吸是体育运动最重要的一环,现在给你戴的这套装置就是训练呼吸节奏的,你要先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用鼻子慢慢呼气吸气,嗯~对,就是这样,舌头可以动,但不能闭嘴。”
  现实里,李大根分开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脸上,屁眼子正好对准了她的小嘴,赵胜男感觉鼻尖发痒,是因为李大根那支出来的肛毛。
  感受到屁眼传来的湿润滑腻,李大根的鸡巴又胀了几分。
  小白很懂事的过来,把整个鸡巴都含了进去,用口水帮他润滑。
  “下面一项训练,是考研你双脚的力量,你要用两脚的脚心尝试夹住训练棒,训练棒很滑,你要注意不能让它脱落,老师会先用手帮你。”
  李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把赵胜男搬在脑袋后的双脚,从自己胯下拿了过来。
  小白很懂事的吐出了沾满口水的鸡巴,李大根则是顺势把赵胜男的两个脚心扣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开始前后撸动。
  白嫩的小脚在足交,龟头被小白含着,来补充口水保持润滑,屁眼子还有赵胜男在无意识的舔着。
  李大根强忍住这极致的快感,没有出声,只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赵胜男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了,只能张大嘴,舔着又咸又腥的屁眼子,努力吸气。
  足足过去了快二十分钟,赵胜男嘴已经快没有知觉了,李大根这才松开赵胜男的两只小脚,把精液射进了小白的嘴里,慢慢的起身。
  小白早就习惯了,一滴不剩的全都咽了下去。
  赵胜男则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和两条腿,已经累得彻底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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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先这样了,明天争取再写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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