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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厂区里的熟母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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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14)
  夜色浸满了走廊,我甚至连厕所和卧室的门都有些看不清楚,不过,在连接着客厅的走廊尽头,能看到隐隐的白光,那是电视的光。
  这时间,这条走廊,这惨白的电视光…让我把思绪一下子拉回了看到妈妈自慰的夜晚,那是一切的开始,悲剧的开始。
  我有些发抖,慢慢走了过去,来到了上次偷拍妈妈的拐角尽头,我能看到客厅了,光线昏昏软软铺在沙发与茶几上,边角都沉在浅淡阴影里。整个空间都蒙着一层暗沉,只有电视闪烁的瞬间勉强勾勒出两个人形的轮廓。
  电视机里低沉的广告声混杂着另一种奇怪的动静,类似于喘息,我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也停在了 阴影处,身体紧贴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挪近拐角,最后探出头来。
  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光芒打在沙发上,将一切照得忽明忽暗。我探出头,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我全身汗毛倒竖。
  我的小姨章洪燕站在沙发前,短发凌乱,方圆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她那比妈妈深些的褐色皮肤在电视光下泛着油亮,丰满结实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握紧拳头。
  与其相反的是,章倡却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令我惊讶的是他打着石膏的手脚此时一点不笨重,甚至可以说是…活动自如,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手感不错…可惜就是看不着…」章倡没有受伤的手指腹相互摩挲着,仿佛感受着什么。
  「哼…之前浴室里对着…现在是袭胸,然后是什么?你还真是个人渣!」小姨怒笑道。
  章倡高大肌肉虬结的身躯在光影中像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黝黑的皮肤下青筋隐现,他笑了,眼睛在黑暗中仿佛野狼一样闪烁着幽绿色的光:「你不是叫我来吗?大半夜把你侄子的同学叫出来,还就穿着睡衣,难不成是屄痒了?」
  「人渣!」章洪燕眼神更冷了,一只手提着提侧面肩膀的吊带:「你手脚…早就好了对不对,哼…你还装什么伤?难道就是为了赖在这里欺负致远!你今天必须滚出去!」
  我在走廊的阴影里瞪大了眼睛,这句话宛如闷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响,什么?章倡的伤早就好了?他莫非一直在装病!?
  「哦?」这下轮到章倡有点惊讶了,他看着面前体型略显壮硕的女人:「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受伤快一个月了,走路姿势一直这样?」小姨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我就在药房工作,你不但状态和腿受伤的人不一样,后面的药也用的不对…」
  「嘿嘿…看来你不是胸大无脑的母猪啊?」章倡被戳穿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别打岔!我叫你明天赶紧滚!也别欺负致远!」小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空气里。
  章倡却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满的胸脯和粗壮的大腿:「你真的觉得凭你自己就可以让我离开?」一边说着他一边站起身,突然抬起受伤的手,同时砸向了脚上的石膏。
  「咔…」两个石膏相互碰撞摩擦的瞬间,白色的石粉飞溅而出,两个石膏都出现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缝,随后就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白色的石膏粉末和碎片缓缓落在地上,正常的姿势改为了双脚并肩而立,一双粗壮的胳膊叉着,他缓缓走进小姨,两人几乎近的贴到一起。
  小姨愣了一下,右脚也晃了晃,仿佛想往后退,但随即又稳住了。
  小姨在女人中算壮的,小时候就觉得她面对别的男人都是更强势的一方,然而现在在章倡的高大身躯面前,一切又正常了。
  「嘿嘿…大奶母猪,你要让我好好摸一摸,看一看你,我就考虑考虑走…」章倡一边竖着一边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刮在小姨胸前,他位置找的很准,那正是小姨的乳头。
  指腹微微用力,手指狠狠地一刮。
  「嗯?」小姨闷哼一声,上半身还是抖了一下。
  「你还关心他?就不怕我在这里把你奸了?」章倡眼中一瞬间凶光暴露,嘴角狰狞的扬起。
  小姨听到章倡提到我,原本有些犹豫的神情又坚定了起来,然后在我和章倡惊讶的注视中,她的双手突然抓住自己上衣下摆,猛地向上扯去。薄薄的半透明吊带背心被她粗暴地甩到地上,两个沉甸甸的饱满奶子像两个成熟的木瓜摇晃着,然后就剩下内裤,小姨也毫不犹豫的抬起腿把内裤扒了下来,然后一把甩在了章倡的脸上。
  小姨那带着农村风吹日晒痕迹的丰满身躯完全暴露在电视光下。硕大的乳房沉甸甸晃动,腰腹处并不纤细反而肉感十足,下面是茂密的阴毛和肥厚的阴唇。她的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愤怒而用力抓地。
  章倡都被这一下子砸懵了,双手都没来得及把内裤抓住,有些震惊的盯着她,而小姨往前一步,伸手指猛戳了戳他厚实的胸肌,一边戳一边一步步逼近。
  这个画面有点滑稽,比他小了几圈的章洪燕竟然气势压倒了章倡,一边走嘴里一边怒骂:「废话真他妈多!你长的块头大你了不起吗?呵,还奸了我?我们村里多少泼皮半夜敲我们家门你知道吗?他们话都比你少,知道赶紧钻我被窝就想办法折腾我,可惜!他们全都被我一脚一个踹出去了!而你,你比他们烦人多了,只说不干的废物!就你这样的还想欺负我们致远!你!做!梦!」
  虽然小姨为了不吵醒我专门克制了音量,但是每个字的气势很足,宛如锤子一样一下下压在章倡身上。
  「你…」章倡仿佛被骂懵了,呆在原地。
  「你什么你,有屁快放!」小姨的眉毛倒竖。
  而我躲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在内心里暗叹小姨的威武,但是随后却又发现了让我忍不住难过的细节。
  小姨的身体在抖,我最开始以为是因为愤怒的颤抖,但是现在我看到她那双原本踩在地面上永远十分稳定的大肉脚此时足弓出摇晃,脚踝也有些不稳,带著有些肉肉的小腿都颤抖,脚趾隔着丝袜都有些不安的扣着地面。
  很显然,章倡也回过味儿来了…
  他眼睛瞬间亮起,原本退后的高大身躯往前踏了一步,内裤也被他用力一扯直接撕碎。
  「啪!」的一声脆响。
  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弹出,宛如重棍一样狠狠的抽打在了小姨的小腹处,鼓鼓的阴阜被打的软肉一抖。
  下一秒,章倡宽厚的手掌狠狠拍在小姨赤裸的阴部上。那一下极重,肥厚的阴唇被拍得变形,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小姨没反应过来,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张大却只发出压抑的呜咽。
  章倡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下体,两根粗硬的手指立刻抠进她温热的穴口,野蛮地挖抠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几丝透明液体。
  小姨惊怒交加之下伸出手一巴掌直奔章倡而来,却被章倡一巴掌抓住了手腕。并且无论小姨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手。
  小姨不甘心,又用另一只手按在扣挖自己下体的大手手腕上,想要把这只猥亵自己身体的脏手推开。
  然而,那手只是晃了晃,手指扣挖的速度却根本没停,反而更快了。
  任谁都明白了,小姨和章倡不是一个等级的,结局已分。
  终于,小姨眼中的坚决动摇了,她畏惧了。她的眼神从愤怒转为惊恐,粗壮的双臂试图推开他,但章倡如真正的野兽般低吼一声,将她整个压倒在沙发上。
  两人立刻扭打成一团。小姨结实的身体拼命挣扎,粗壮的大腿乱踢,脚掌带着残余的丝袜用力蹬在章倡胸口和腰侧,脚趾紧绷成弓形,试图把他踹开。
  然而因为紧张湿透的丝袜脚一滑,从章倡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脸上,章倡笑着用舌头舔吻了两下:「真骚啊,这就开始用脚和我调情了?」说着更加用力的用身体往下压,小姨的腿并拢着被他压下去,下半身的大肥屁股暴露无遗,黑色的巨蟒正好插在她的腿缝里前后耸动,大鸡巴摩擦肉屄发出唧唧的水声。
  「怎么湿了?发情了?」章倡笑着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着小姨的奶子肆意玩弄。
  「是汗!」小姨皱着眉头,只感觉身子一阵阵发软,但还是用尽全力猛地一扭身子,把章倡摔在沙发侧面。
  「去死吧流氓!」她冲着章倡就是一脚,却被章倡一扭头闪过去,褐色的丝袜肉脚踩他头侧,这下又让章倡抓住了机会,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然后用力一拽,好不容易要站起来的小姨一下又摔在了沙发上。
  章倡又故技重施来了个「饿虎扑食」,却被反应迅速的章洪燕回应了一记「兔子蹬鹰」。章倡往后趔趄两步一下子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死娘们儿…」章倡揉着屁股要站起来,迎面两个巴掌就先后扇在了他脸上。
  「啪啪!」
  两声脆响让他也忍不住头晕眼花,小姨这下可没留手,情急之下也不管吵不吵醒我了。她明白面前的人比她力量大很多,消耗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机会逃跑。
  眼看看章倡跌倒,她起身就要往跑,章倡似乎也有些急眼了,一巴掌直接冲着小姨大肥屁股抽了过去。
  「啪!」
  「啊!!!」
  这一下大的可比小姨的那两个巴掌加一起还要响亮,左边的臀肉都被扇变形了,随着小姨的惨叫迅速红肿,形成一个大巴掌印。
  也就是她因为疼痛的一停顿,章倡暴起抓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拽回了沙发上,高大的身体再次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小姨的脚跟在沙发上摩擦,留下道道汗迹,脚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
  章倡却不管不顾,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丰满的躯体完全压制。扭打持续了很久,很快小姨的短发完全散开,沾满汗水贴在脸颊上。她大口喘息,嘴巴张得极大,试图咬他,却只咬到空气。
  她的脚越来越无力,从最初凶狠的蹬踹渐渐变成无助的乱踢,脚趾从紧绷的抓地状态慢慢松开,又因为疲惫而再次蜷曲。
  汗水顺着她古铜色的肌肉大腿流到脚踝,丝袜滑落了一只,那只赤裸的脚掌在电视闪烁的光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终于,她耗尽了所有力气,粗壮的手臂软软垂下,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章倡发出低沉的兽吼,粗鲁地分开她早已无力的双腿。那根夸张巨物黝黑粗长青筋盘绕,比婴儿小臂还粗,龟头紫红肿胀。
  他像野兽交配般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巨根整根没入小姨肥润的骚屄内。
  小姨的身体瞬间弓成虾米状,「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叫声从她大嘴里挤出。她的脚掌猛地绷直,十根脚趾全部张开又瞬间死死蜷曲,脚背高高拱起,脚跟用力踩在沙发上,整个脚掌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而剧烈颤抖。
  小姨…被操了…
  她被章倡操了!我眼前一黑,只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不,我不是绿母,我应该只是叶公好龙,当我的亲人真的被强奸的时候,那种心痛感依然十分强烈…
  这次甚至比看到林晓雨被老唐操还要痛苦,这可是陪伴了我整个童年的女人啊!除了妈妈我最重要的人!更重要的是,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显露本性,不用刻意做乖孩子。
  小时候想吃鸟蛋,她就爬上树帮我摘…
  当吃大集上卖的的糖果,她就帮我偷偷攒一部分钱买…
  当我请求她去看比赛的时候,她什么规则都不懂也没多问原因就选择答应下来了,对我无条件信任,甚至为我打抱不平…
  可是现在,那个永远宠爱我的女人,我一直保护我的女人却保护不了自己,一个更加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狂操…
  孙思琪最多只能用小穴吃掉三分之二的巨大肉棒,此时直接一根到底,小姨嚎叫之后的一瞬间神情呆滞瞳孔上翻,仿佛昏过去了。
  然而章倡却丝毫不在意小姨的状态,自顾自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操了三四下小姨就「哈…」的一声猛的吸气,似乎是硬生生的被章倡操醒了过来。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小姨又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开始反抗,像一只反抗狮子的羚羊,可是章倡却真的像狮子咬住猎物一样抓着她不松手,两人在沙发上一边交合一边撕扯,像两头真正的野兽。
  不过显然占上风的章倡,他完全不顾怜惜,双手抓住小姨丰满的腰腹,粗壮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根本不给小姨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黑色的肉屌上很快就沾满了淫水的油光,一次次拔出都能带出深红的穴肉,又一瞬间凶狠地捅回最深处,把小姨的子宫口撞得变形。
  电视机里的广告结束了,自然频道的回放开始播放…
  在自然刻入基因的本能驱使下,二者会完成繁育的过程。这个过程会重复数次,持续数日。等繁育阶段结束后,雄狮大多会回归领地巡逻,
  电视机的白光不断扫过他们赤裸交合的身体,照亮小姨褐色皮肤上不断渗出的汗珠,照亮她晃荡的巨乳和被撞得通红的肥臀,也照亮她那双不断变化的脚。
  小姨的脚已经快没力气了,脚趾张开又蜷紧,只是脚掌依然试图抵住章倡的小腹把他推开。但随着抽插越来越猛,她的脚趾渐渐不再抵抗,而是随着每一次重击而无意识地蜷曲,整只脚无力的垂在天上,悬空颤抖,脚背的肌肉线条在电视光下清晰可见,汗水让脚掌变得湿滑反光。
  「…嗯…哈啊…啊啊!哦…」小姨的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原本永远呆着热情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丰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粗长的舌头探出一点,口水流了一脖子。
  章倡低头咬住她的乳肉,牙齿在她成熟的奶头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我在阴影里全身僵硬,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握住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上下撸动。我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我无法移开目光。
  就在这时,章倡忽然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我藏身的黑暗角落,嘴角扯出一抹看上去有些残忍的笑容。
  我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怕他看见我,好在他并没有继续寻找我的踪迹,而是继续凶狠地操着小姨的肉屄,一边故意大声喘息道:「骚屄章洪燕的的骚逼被我操得喷了好多水啊!哈哈哈哈…看你多爽啊…有些废物还睡着觉,什么都不知道呢,不过就算醒了估计也什么用都没有,只能躲在一边撸管子…」
  我的脸通红,但是下半身却坚硬如铁,我知道自己大概已经被发现了,但我没得选择。
  而小姨听到这话,残存的意识似乎被唤醒,她虚弱地摇头,嘴巴张开发出破碎的声音:「不…不是…别…不准侮辱我的…我的致远…」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章倡的巨根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会直接亲吻上她的子宫口…种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丰满的身躯撞得不断晃动,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章倡操到一半换了个姿势,变成传统的传教士,而小姨的脚此刻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脚跟悬他的肩头,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不停抖动。脚趾缝间因为汗水和溅到的淫液而闪着淫靡的光。
  二十多分钟后,章倡把小姨的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折成两半,巨根以更凶狠的角度捅进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响彻客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屄口已经被操得红肿,两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已经外翻。
  小姨的短发完全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上,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又流到晃荡的巨乳上。
  「啊…啊…啊…」
  她的的呻吟声和她外表非常不符,并不粗鲁反而特别娇媚,像个小女生了。
  终于章倡又咬牙坚持了三分钟,随后把自己皮肤黝黑又带着肌肉的臀部狠狠压在了小姨的大肥腚上。
  他那黑色鼓鼓囊囊的子孙袋抽搐了两下,一对大睾丸上下耸动,大量比抽插中产生的白沫更浓稠的东西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小姨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原本蜷曲的脚趾慢慢松开,又在极致快感来临时猛地绷直,所有脚趾用力张开,像要抓住什么,脚背高高拱起,脚掌的肌肉完全紧绷,整双脚颤抖…
  电视的蓝光扫过时,能清楚看到她脚底因为极度紧张而泛起的红潮和细微的抽搐。
  小姨也高潮了。
  而我则是在黑暗中,像个阴沟里的老鼠,狡猾又卑微,享受着自己不道德的快乐。
  这两只野兽并没有移动,而是以这样的姿势休息了好久…
  十分钟之后,小姨一脚蹬在了章倡的身上,章倡翻身摔在了沙发下。
  二人都在剧烈的喘气,胸脯上下起伏,章倡不恼,反而咧开嘴笑,沙发上的女人却咬着嘴唇,眼眶中多了泪水。
  小姨缓缓站起,用有些奇怪的冲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她累了,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可惜,有的人不希望她现在就走。
  黑色的身影扑了过来,这次小姨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摔倒在地,大奶子挤压在地板上变了形状,大屁股撅起,黑色巨根在下一秒就顶住了屄口。
  「啪啪啪啪…」野兽的交欢继续了…
  这一次小姨更没有力气反抗了,她不断的被后入,叫声越来越破碎,身体经常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章倡为了刺激,一把一拉住她的短发,然后一下一下加快频率,小姨只感觉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操穿了…
  五分钟后,小姨惊呼一声,双腿之间喷出一片水花撒在地板上,随着电视里的反光晶莹一片。
  「等一下,我刚刚高潮…还不能继续…这样我很快就会…」小姨的语气终于彻底慌乱,然而回应她的是章倡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深入。
  「说,马致远是不是小废物?你的老公…嘿嘿,是不是没我大?」很显然,章倡想要击溃的不只是这个女人强壮的身体,还要击溃她的灵魂和意志。
  「你…你去死吧!」小姨强忍着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咬牙说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答案。
  章倡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开始了最后冲刺,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小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小姨的肥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胸前的巨乳也上下翻飞,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枣。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后,小姨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淫水和精液在她体内对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又是两只野兽的休息时间…
  …
  十五分钟后
  章倡抱着小姨来到了餐桌上,把小姨的双腿分开,而他则是对准了骚屄口又是整根插入。
  章倡抓着那双结实肉感但是已经失去了力气的双腿不停的摇晃,他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汗珠。至于小姨,她依旧压抑地呻吟着。
  「说,你丈夫和我比起来是不是个废物?你的外甥马致远是不是废物!」他的声音中带着兴奋,仿佛一个玩弄猎物的野兽。
  「我说过…你去死吧啊啊啊!」小姨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前两次的愤怒,更多的是哭腔里透露的恐惧。
  原本被章倡抓在手里的结实双腿筛糠一样抖动起来,脚掌绷直的同时十根脚趾全部用力张开到极限,脚背拱成夸张的弧度,整个脚掌剧烈颤抖着,像抽筋一样无法停止。
  小姨又高潮了。
  她小腹上的软肉一阵抽搐,穴内疯狂收缩死死绞住章倡的龟头,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浇湿了章倡的小腹。
  鸡巴拔出,浓稠白色的精液顺着已经红肿的深褐色肥屄的屄缝里流了出来
  …
  又是二十分钟后,
  这是我只在片子里才见过的姿势,两个人更像…交配的狗。
  章倡的黑屁股和小姨的肥屁股紧紧贴在一起,胯部一次次相撞。
  不过无论二人怎么扭动折腾,肉洞和肉屌都紧紧纠缠在一起。
  随着章倡腰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也被撞得四处飞溅,地板上很快就和下了雨一样布满了水珠,有不少都溅到了他和小姨赤裸的后背上。
  我躲在角落看着面前的一幕,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奔涌而出,隐约仿佛看到了之前…
  那是个阴天。
  我跟小姨沿着乡下的土路边慢慢散步,道边的草丛里忽然窜出两只大狗,一黑一黄,身子死死拧成一团挪不动,模样怪别扭的。
  我从没见过这情形,只觉得滑稽,当即伸手指着那两只狗扭头问身边的小姨:「小姨小姨,你快看它们俩在干嘛啊,怎么粘在一起分不开了?」
  话音刚落我就瞧见小姨耳尖唰地红了,她慌忙伸手攥住我抬起来的胳膊把我往旁边拽,随口糊弄我:「没什么,它们就是闹着玩缠一块儿了。」
  我哪里肯信,一个劲追着追问,一会儿问它们为啥不分开?一会儿又好奇它们疼不疼?小姨被我追着问得多了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你又皮了是不是?别看了,拿东西脏…」
  她再也编不出别的说辞,但是似乎又觉得好笑,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脏…为什么脏?」
  「因为…你看,那样子多丑啊!」
  …
  「回答我的问题!」章倡咬着牙冲刺。
  「不!我…啊啊我不知道!你,你个混蛋呜呜呜啊啊啊啊!」小姨哭了,声音里也已经怪声怪调的,整张脸表情狰狞近乎崩坏。
  「那你就继续给我高潮吧母猪!」章倡猛地一挺,二人的交合处仿佛花园浇水的花洒一样,水花一阵阵崩溅开来。
  「哦哦哦…」小姨抽搐了两下,一大滩口水留在地上。
  我看着小姨那张高潮的脸,心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你看,那样子多丑啊…」
  …
  章倡以端尿盆的方式抱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小姨,双臂固定住小姨的膝盖的腿窝,像是一个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边走一边挺动腰部。
  二人的交合处非常完美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没有丝毫遮挡。此时小姨的肥屄已经快被操烂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水花。
  如果说刚刚两人是花园用的花洒,现在就像洒水车,一边走一边留下大量淫水。
  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自然刻入基因的本能驱使下,二者会完成繁育的过程。这个过程会重复数次,持续数日。等繁育阶段结束后,雄狮大多会回归领地巡逻,)
  「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小姨翻着白眼,下半身抽搐之间爆发出一道淫水水柱,直接喷在了旁边的镜子上。
  「快回答我母猪!妈的还挺耐操!」章倡继续发问。
  「不…啊啊高大…好深…呃!呃…呃!啊!我不行了…」
  又是喷出大量淫水,直接喷在了电视机上。
  「说不说!」
  「我…呜呜呜…我丈夫…丈夫不如你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呃呃呃呃!」又是水花喷涌。
  我捂住了嘴,看着小姨小姨满是汗水的大屁股一下下撞击在章倡的胯上。连躲在一旁的我也知道,小姨已经到了极限了。
  「还有呢?」
  「还有…呜呜致远…我的外甥…是,是废物啊啊!啊…对不起…哦!!!」小姨最终还是说出来了。她在耻辱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嘴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呻吟。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不断滴落,庞大的丰满身躯在章倡身下像触电般抽搐不止。翘起在空中脚掌的颤抖持续了很久,最终无力地垂下。
  章倡低吼着继续抽插了几十下,才猛地拔出巨根,一把把小姨扔回沙发上,鸡巴带着淫水弹出,浓稠的白浊喷射在她小腹和乳沟上。
  小姨已软成一滩泥,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身体在电视光下泛着汗光和精液的光泽。
  我躲在黑暗中,手上沾满自己的精液,心如刀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那电视机的光继续闪烁,照在两人赤裸交合后的狼藉现场,一切都像一场永久醒不来的噩梦。
  我退了回去,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了。
  当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我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就紧紧的闭上双眼装睡。
  那个高大浑身沾满精臭和淫水混合味道的男人走到我的床前。
  「你小姨骚吧?怎么样,听见了吗?」
  我没回答。
  「送你一个礼物,我猜你会喜欢…」一团湿漉漉的蒲团扔在了我的脸上,我光闻味道就知道,带着浓重汗味的酸臭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淫靡气息…是小姨的丝袜,只不过此时已经湿透了。
  「你就只能跪在旁边撸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呀,怎么样?兄弟对你好吧,哈哈哈…」
  说完,章倡就自顾自的回到了床上。
  夜晚,我跪在床上,不顾一切的撸动着下半身的小鸡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整脸。章倡根本没睡着,只是躺在那,在黑暗中耻笑我…
  外面的小姨似乎缓过来了,洗手间传来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伴随着水流冲刷瓷砖的哗哗声。
  至于我,已经没所谓了…
  …
  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样和小姨打招呼。
  章倡那家伙也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那抹我恨不得撕烂的冷笑。我低着头吃早餐,小姨章洪燕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短发随意扎着,就是脸上带着疲惫,却强撑着笑骂我吃饭毛毛躁躁的。
  她那比妈妈略深些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油亮,丰满结实的身体裹在宽松的家居服里。
  章倡的目光不时扫过小姨的肥臀,眼神像野兽在评估猎物。我捏紧筷子,指节发白,却什么都没说。
  砰砰砰…
  门突然响了,我去开门,发现门外的人是外卖员。
  一向反对外卖的小姨今天怎么突然不自己下厨了?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昨天经历了那么多次「洗礼」,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一直站着或者走路。
  昨天那被干的红肿不断往外涌出精液的肉逼还在我脑海里。
  「吃饭吧…」小姨缓缓站起身,迈开腿的瞬间表情却闪过一丝僵硬,明显有一点痛苦。
  我顿时一阵心疼,想去扶她,但是又觉得这样对小姨似乎也不太好…而在我愣神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桌前,缓缓坐下,颤抖的身体才缓和下来。
  「吃饭吧…」她对我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伸手打开了外面的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了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我拿起一个包子,只感觉难过,这家是我经常吃的,我也跟小姨说过…她一直记在心里。
  「吃啊,你胃口不好吗…」小姨看了看我。
  章倡这时也伸出手拿了个大包子,递给了小姨,让小姨却和没看见他一样,伸手拿了另外一个咬了一口。那表情大有几分嫌弃。
  「嘿嘿…」章倡一点不生气,反而恶作剧般笑了笑。
  我为了不让小姨担心我也大口吃起包子来,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汁水很足肉香浓郁,可此时在我嘴里宛如嚼蜡。
  「嗯…」
  就在这时,小姨突然没来由的身体颤抖一下,她抓着豆浆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一愣,心想难道小姨难道昨天和章倡做的太狠受伤了吗?
  不过很快我就把我自己的想法推翻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啃包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腮,帮子鼓鼓的。仿佛要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我现在是扭头看向侧面的章倡,然后视线往下一瞄,就发现他的一只腿抬了起来,伸出的方向正对着小姨的双腿之间。
  他在用脚玩小姨?!
  章倡下一秒就给出答案,他的腿开始有频率抖动着,大腿肌肉似乎也在发力,而小姨叉开的腿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双大肉脚脚趾发力扣在柔软拖鞋里。
  「咕叽咕叽…」
  压抑的水声传来,这是有什么东西在柔软的湿润腔体里抽插的声音。
  我的下半身一下子硬起来,小姨的身体也因为水声一阵阵颤抖,鼻子里吐出粗重浑浊的气息。
  过了五分钟左右,小姨突然身体一抖,叉开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一只拖鞋都不受控制从脚上掉了下来,露出了红润的脚底,她的表情一瞬间没有控制好,直接崩坏,她的眼皮抽搐眼睛上翻,露出了可笑的大小眼,刚喝进嘴里的豆浆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而等她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有些慌乱的拿抽出纸巾擦拭着,眼神更是有些心虚的看向我,嘴里还嘟嘟囔囔:「唉,你看…这豆浆也太烫了…」
  随后早餐就在尴尬的氛围中完成了。
  接下来的一天她都几乎是躲着章倡,章倡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她就主动离开回卧室,在洗手间相遇的时候小姨也几乎是快速逃跑…
  就这样,这两个人竟然硬是把一天的时间都耗过去了。
  不过,二人毕竟在同一屋檐下,再次发生意外只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第二天我和章倡两个人去了一趟附近的商场,目的是换一下足球装备,尤其是我,我的装备太旧了,如果再不更换的话球鞋都要不能用了。
  而章倡似乎是想买点运动的衣服。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体育商城的足球专区,四周货架摆满各式各样的装备,球鞋、球袜、护腿板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我几乎就没去看橱窗里标价昂贵的专业新款,径直蹲到平价货品区慢慢挑选。没办法,我家里的条件实在有限…我挣的工资还剩了很多,不过我希望绝大多数都留给家里,球鞋能用耐用就行。
  我把一摞球袜挨个拿在手里比对面料,挑了两双厚实、性价比高的款式,之后又弯腰翻看货架下层价位实惠的碎钉足球鞋,翻看着鞋底和鞋面,反复对比价格,就这样在货架前磨蹭了好半天,才敲定中意的几样。
  「选完了吗?」章倡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件运动短袖和短裤。
  「你买那么多?」我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
  「昨天你那个母猪小姨把我上衣撕坏了,裤子也喷的全是水还洗着呢…」他有些无奈。
  「握草你疯了…你…这里还都是人呢。」我吓了一跳。
  「怕啥嘛…」章倡嘿嘿笑了笑:「绿王八还知道害羞了?」
  「快滚!」
  「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滚回去就抱着你小姨开操了!」
  「我让你别说了…」
  …
  我们依旧像大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拌着嘴,但是聊的内容却怎么听怎么下流,而且只有我心里才清楚,面前这个大块头切换到床上的猎手和那个粗鲁的种马只需要一秒钟。
  终于,带我去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章倡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我先回去了,给你打电话记得接。」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家里孤单一人的小姨要遭殃了…
  我们家距离这个商场并不远,很快二十分钟不到电话就响了。
  视频接通,场景在厨房。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导致听上去非常吵。不过如果再仔细听就能听到肉体碰撞的混合声。
  手机似乎被放在了某个地方,小姨正在做饭,围裙下只穿了件薄薄的短裙,丰满结实的身体站在灶台前,古铜色的手臂翻炒着菜,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她脚上随意套着肉色短丝袜,脚掌踩在厨房地砖上,脚趾因为站立而微微抓地,试图保持平衡。章倡像鬼魅般从后面贴上来,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他一把掀起她的短裙,把早就坚硬的巨根对准那肥厚穴口,「噗嗤!」一声再次野蛮贯穿。
  「啊!你…你这个混蛋!你疯了吗!…这里是厨房…啊!呃,呃,呃…我还在做饭啊!…滚开!你别动了哦哦…」小姨低吼,粗壮的手臂握紧锅铲试图继续翻炒,但身体却被撞得向前一倾,硕大的乳房在围裙下晃荡。
  为了维持平衡,顶住屁股后的撞击,她脚掌绷紧脚趾死死抓住地砖,脚背上青筋暴起,像要借力反抗。
  「操你妈…我才不会…叫给你听的…嗯啊…」小姨继续叫骂,但章倡哪里管她,像发狂的公兽般从后面猛撞。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炒菜的滋滋声,每一下都把巨根整根捅进子宫,卵袋狠狠拍在她湿透的会阴和肥臀上,发出响亮的撞击。
  渐渐的,小姨的脚趾渐渐不再抓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脚掌被汗水浸湿,丝袜也显得滑腻反光,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浸透丝袜…
  「臭流氓!章倡…你他妈…轻点…啊啊!啊…我呃…我还要做饭…别,别在这里操我…」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大嘴巴张开喘着粗气,粗长的舌头不自主地探出一点,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章倡咬住她的耳垂,吐著浑浊的热气,低吼着更狠地撞击:「骚母猪,嘴上说不要,穴里吸得这么紧?脚都软了还装?昨晚不是被我操到喷水叫对不起致远吗?今天继续!」
  他双手抓住小姨的丰满腰腹,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锅里的菜被撞得差点洒出,小姨庞大的身躯被压在灶台边。
  「嗯…啊!不…我不会…服你的!…哦齁…」小姨的叫声从嘴硬的骂声渐渐混入不受控制的哼吟,眼睛开始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嘴巴,口水滴落到灶台上。
  我也震惊的发现,章倡腰部撞击速度越来越慢了,而「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音却,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
  答案就是,小姨的身体在不自觉的迎合…
  章洪燕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扭动自己的大屁股往背后的鸡巴上撞,全是黑毛的肉逼一次次主动吞没那粗长的巨根直至根部。
  「是不是比你老公强?」章倡从背后伸出手,掐住小姨的下巴捏住她的脸,小姨圆脸上的软肉被捏得变形。
  「呼呼…呜呜哦!啊…哦!是…你的鸡巴,好大!啊啊…更厉害!」小姨眼睛翻白要失去意识了。
  「你老公叫什么?」
  「郑杰…」
  「他鸡巴多大?」
  「十…十厘米?」
  「那不就是废物吗哈哈哈…」
  就在这时,他抓住小姨的头发,看到了小姨头上一朵带着红花装饰的发卡。便一把抓住,扯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别…啊啊啊…」小姨想说什么,但是呻吟早就堵住她的嘴,身体里那股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了。
  …
  我坐上更衣室的门,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电话,对着更衣室里的镜子狂撸。
  是我第一次看见撸管的自己,是那么丑陋,恶心,就像小时候和小姨一起嫌弃的交配的流浪狗…
  我的尺寸在同龄人中还算正常,可是和章倡胯下那根粗大的定海神针相比,我这个东西简直就是绣花针级别的。
  …
  「噢噢噢哦哦!」小姨双腿一软,屄里温热的淫水喷向了本就湿透的地面。
  章倡还没射,但是小姨已经高潮两次了。
  然而章倡这个时候突然加速,抽插变得更加野蛮,他把小姨一条粗壮大腿抬高扛在臂弯,几乎把她折成站立后入的羞耻姿势,巨根以更凶狠的角度捅进子宫深处,两个黑褐色的大阴唇已经被操的外翻了
  小姨的一只脚掌死死踮起脚尖,脚趾张开到极限踩着地砖,另一只脚则被抬高,脚掌在空中绷直,脚趾狂乱地张合。
  「致远,郑杰…对不起…我…我受不了了…哦!!!」她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后,小姨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整个脚掌剧烈颤抖着,像抽筋一样无法停止。小腹一阵阵抽搐,同时柔软的穴腔内疯狂收缩,大股透明淫水喷溅而出浇湿了章倡的小腹,落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直接瘫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刚刚的淫水里,锅里的肉似乎有点糊了,还是章倡赶忙上手关了火。
  「骚娘们…」章倡不嫌弃地面上的淫水直接坐了下来,叉开双腿露出那根半软的鸡巴,正落在小姨的眼前。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小姨张开嘴,竟然自然而然的就把那个肉棒含住了。
  最开始小姨略显生疏,很显然从来没有口交过,不过随着时间一长就渐入佳境,她就开始有规律地从根部用舌头从根部挑逗到龟头系带,然后又夸张的张开了整个丰满的嘴唇,包住那个鸭蛋大小的龟头,脑袋猛的往下一沉,直接将那巨根吞没了三分之二。
  「哦…」连章倡都脑袋仰天,舒爽地嗯哼一声。
  我看着小姨的动作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章倡在饭桌上调侃她,让她用香蕉练习的动作吗?没想到小姨很快就掌握的那么熟练了…
  整个肉棒上的残精,白浆和淫水很快就被小姨的舌头刮干净,吞进了嘴巴里。
  「躲我一整天了,没想到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只有说话行呢,长舌妇…」章倡抓住小姨的舌头往外抻了抻,那舌头确实宽厚且长度傲人。
  「切,我聪明着呢。」她皱了皱眉,拍开了章倡的手把舌头伸了回去。不过在我听起来有点奇怪,一时间分不清这句话是埋怨,愤怒还是…撒娇?
  「你射了就赶紧走,我还要做饭呢…」小姨想要站起来,却发现章倡胯下原本低垂的肉棒一点点涨大跳动,很快就仿佛一根巨棒一样立在她的面前,几乎能横着劈开她的脸。
  「都怪你舔的太好了…我的奶酪香肠又做好了…」章倡抓住了小姨,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她摁在了地上。双手抓着她的手臂,巨根轻松就找到了原本就变成无法合拢的肉窟窿的骚屄,整根没入。
  又一场交合开始了。
  只不过这次,章洪燕没了前天晚上的锐气,反复向一个彻底接受自己命运的人,只不过在努力压制着…
  章倡低吼着继续抽插了上百下,才猛地拔出巨根,浓稠白浊喷射在她褐色的肥臀和后背上。
  小姨已经彻底被操服,身体软成一滩泥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丝袜湿透黏在脚上,上面布满汗水、淫水和精液,反射着厨房灯光,像经历了最残酷的野兽蹂躏后彻底臣服的母兽。
  另一边。
  我赤身裸体跪在更衣间,鸡巴一阵抽搐,精液喷射在镜子上,正中镜子里我的眉心…
  章倡一只脚踩着小姨的脑袋,看着面前的母兽倒在一片湿润里,目光扫过来摄像头这边,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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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吃完饭桌上的氛围依旧温馨,小姨面色红润坐在桌前,帮我和章倡盛着热腾腾的肉汤。
  我吃着碗里的红烧肉,肉的味道已经有些糊了。但是当小姨问我味道怎么样的时候,我还是用力的点着头,装作好吃的样子。
  在之后的日子里,妈妈和小姨的衣物几乎不怎么遭殃了,甚至章倡都不来恶心我了,只不过在一些妈妈不回家的夜晚,当我起夜时会发现章倡并不在床上,而客厅,厨房,卫生间,或者隔壁卧室里…总有一个地方会响起那低沉的,如同两只野兽交欢撕扯的声音,只不过每次都是那只公兽获得了胜利。
  偶尔我从学校回到家的时候,都能看到小姨有些慌张的僵硬笑容,她演技实在拙劣,她屁股下压着的湿透的衣服,沙发上莫名的水痕,以及她嘴角那根没来得及抹去的粗硬卷曲的毛发,都暴露了几分钟之前的行径。
  至于另一边,我的学校生活也在发生变化。
  我在成绩依旧一般,可能我确实不是那块料。而我的足球水平却不断向上,很快就用这半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成为了足球队里绝对无法撼动的主力。
  李教练似乎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竟然开始争取更多的资金供校队使用。
  在这样的加持下,原本实力中游偏下的我们开始赢了。
  李教练又找了几只和我们实际差不多的其他学校校队来和我们打友谊赛,我们从最开始的吃力到最后的游刃有余,甚至可以用传控溜的对面满场跑。
  至于替补章倡的那个年轻守门员,虽然远不如章倡身材高大,但跳的高,臂展也看得过去,整体来说也还可以。
  说实话,我喜欢训练,因为只有在我疯狂训练之后感受到肌肉的酸痛,我才能忘记家里可能发生的一切。每当我和妈妈打电话时,她一提到小姨或者章倡,我心里都不自然,只是劝她不用多管,小姨会处理好一切。
  时间慢慢流逝,日积月累之下,我身上的肌肉线条也开始变得明显起来,虽然没有章倡那么粗壮,但比之前结实一些。
  可能是因为身材变好,在足球队也大放光芒,我原本还算普通的相貌也吸引了一些女孩子,也有女孩主动向我递来表白信。
  可是…我无一例外都拒绝了。
  我不想谈恋爱吗?倒也不是…我很喜欢有一个女孩能陪在我身边的感觉。
  只不过真正的难言之隐是我感觉我的身体上也病了。每次我自我安慰的时候,那些日本的动作电影和一些真实自拍视频都不太能吸引我,经常出现在网站上逛了一小时却一个想看的都没有的情况。
  想要射出来的话,我必须得幻想。
  幻想林晓雨,幻想小姨,幻想妈妈。
  然后,我会在心痛又难受的同时,把一切情欲爆发出来…久而久之,如果不幻想这些人我都没有办法提起精神。
  我总不能和女孩在酒店的床上想着妈妈和小姨才射出来吧…
  就这样又恍恍惚惚的过了一个学期,很快就要放假了,章倡也马上就要毕业了。
  而我又开始和妈妈合计起来打工的事情。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这次不是妈妈主动和我说的,反而是万厂长主动和我说的。
  那是个普通的下午,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大概的意思是可以给我涨点工资,因为前段时间辞退了一部分员工,现在需要人手。
  而具体的,他说等我放假之后和妈妈一起去,地址XXX的饭馆见一面,到时候很多员工都会在,大家一起聚个餐顺便聊聊我的事。
  …
  终于,这放寒假那天,我提着行李回到了家。
  屋里特别热闹,我妈这几天都没上班,小姨更是早早做好了一大桌子热腾腾的晚饭迎接我,受伤住在我家养伤的章倡此时手上和脚上的石膏又回来了,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安安稳稳坐在桌前吃起饭来。
  按原计划,小姨应在两周前就回到农村老家去,因为此时已经入冬,气温很冷,小姨专门做了一股辣味的炖菜,我们几个人越吃越暖。
  我妈吃着饭,时不时盯着小姨,眉头微微皱起,我知道她是嫌弃小姨穿得太单薄、太凉快。毕竟在她眼里,章倡是个「外人」。
  而章倡也不拘束,更是随手直接把上衣整件脱了下来,上半身完全露在外面,一身紧实的肌肉看得清清楚楚。
  他平时不爱讲究外表有点不修边幅,大大方方坐着。
  我和妈妈,对面的小姨和章倡,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买了点啤酒…要不然…」章倡擦了擦脸上的汗,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似的向我和妈妈递来目光。
  妈妈摆了摆手,她平时本来就不爱喝,酒酒量更是不好。
  反而小姨全程心情很好,拍着胸脯要和他比酒量,还主动找章倡搭话,连我都觉得他们举止也比平常亲近太多。
  「话说,你离开了那么久,药房怎么办?」妈妈拿起旁边的水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点温水。
  「最近来了个新人,和我轮班看,现在我走了,所有活就都是他干,当然…钱也是多的。」小姨笑着道:「那个新来的一看就是城里人,嘿嘿,年轻帅小伙呢,村里还有姑娘喜欢他,为了他天天装病…」
  「胡闹吗这不是…」妈妈说着也乐了:「你和小帅哥在一起,小郑不会嫉妒啊?」
  小姨愣了一秒,眼睛快速瞟过身旁的章倡,然后咧嘴笑道:「他敢,在家都是我当家!不过我很善解人意的,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他,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
  「哈哈哈哈…」
  妈妈和小姨聊的热络,妈妈说道:「我也就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一半时间都得睡在那边,要不然怎么说我也得带你多逛逛,下次如果可以,你也把童童也接来,我领着你们母女俩玩。」
  就这简简单单一句名字落下来,小姨脸上的笑瞬间直接僵住。
  童童,是啊。还有童童…
  她没有说话,神色却肉眼可见变得复杂,沉默了两三秒,她直接拿起手机,主动打了个视频通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屏幕对面顿时出现了一个相貌清纯皮肤白嫩的小女孩,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她的眼睛长得很像小姨。
  「妈妈…」童童的声音很软很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
  小姨双眼中立马只剩下温柔,原本的大嗓门都声音轻了很多,但我能看到她神情中的心虚和后悔。
  我明白小姨是怎么想的,她背着女儿和丈夫,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有染,甚至疯狂了很久,这怎么能不让人不安呢。
  看成屏幕里女儿的脸,小姨的眼眶立马红了,就连旁边的章倡余光看到屏幕上的女孩都是表情一僵,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没事,你在哪儿过的怎么样?学校里和人相处还好吗?妈妈再过几天就回去陪你…」小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她说出过几天就要回去陪女儿时,妈妈和章倡就是一愣。这个决定太临时了,妈妈都是刚刚知道,而章倡愣住主要是因为自己刚到手的鸭子,现在就要跑了?
  「真的!太好了!」
  「开心吧?妈妈还会给你带礼物…」
  「…」
  这次通话没有持续多久,小姨就挂断了,她抬起头:「姐,我今天查一下票,过两天我就想回去了,毕竟在城里我也见到你了,也见到我外甥了…」
  妈妈只是微笑的点点头,在她眼里,这个性格有些跳脱的妹妹从小开始就一直令她头疼,但他是亲眼看着这个妹妹长得高高的壮壮的,最后变成人妇,生下女儿…
  「我洗盘子…」我十分识趣的站起身,端着桌上的几个空盘子就往厨房去。毕竟我知道的太多了,留在餐桌上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不过看着小姨那难过的眼神,我知道今天一定不会平静了。
  晚上,妈妈睡得很早,而我也回到了卧室,其实更多是留给章倡和小姨空间。
  而我可以留了个心眼,没把门关上,等妈妈睡觉后不久,我又轻轻的推开门,缓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小姨面对着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章倡,身体微微发抖。
  「放过我吧…我,我还有女儿有家庭,你这段时间不是已经很爽了吗?我们做了很多次了,有十八次了,不对,二十多次了…你也满足了吧?」小姨的眼神充斥着悔意和惭愧,看着这个这段时间合适自己在床上颠鸾倒凤过很多次的男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滚烫和充实已经足以让他永远记住他了,不过…这份记忆还是藏在心底的好。
  章倡皱了皱眉眉头,语气冰冷又阴鸷:「贱母猪…」
  「求求你了,放过阿姨吧…」小姨跪了下来,再抬头时,已经满脸眼泪。
  章倡伸手掐住她的脸,伸出粗糙宽厚的舌头,把她脸上的泪水全部舔干净。小姨身体一直在打哆嗦,却没有反抗。
  章倡舔完后,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咧开嘴笑了。
  「好…」
  章倡的回答就一个字,很简短。
  不仅是小姨,我都觉得惊讶,章倡的个性肯定要好好折磨一番才会放开猎物才对。
  「你是个很合格的肉便器,唉,真可惜啊,我还完全没有操腻…不过你既然那么想回去就回吧。不过…」说到这里他似乎想了想,伸出手摸了摸下巴,然后道:「再陪我做最后一次,然后你就这几天回家吧。」
  「我…」小姨看着章倡,突然向前两步,丰腴的身体在他胸口蹭了蹭,随后低下头用丰满的嘴唇轻轻在章倡胯下的鸡巴上,隔着内裤狠狠亲了一下。
  「波!」
  这一连串动作明显是挑逗,一个女人向男人的挑逗。而章倡的大鸡巴也在内裤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就在章倡刚要伸出手抱住她的时候,小姨突然起身了。一瞬间,她仿佛又变成了之前那个自由开朗,什么都不害怕的大女人。
  「我先去洗澡哦!」她红着脸,笑着迈着大步转身向浴室走去。章倡愣了一秒也是一笑,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抽在她的屁股上。
  「骚货!」
  「嘻嘻嘻…」
  眼看着小姨我越来越近,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就在走廊,浴室就在自己左手边。我连忙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
  小姨心情很好,哼着歌就进了浴室。过不了多久就很快传来水声。
  没过多久,章倡也回卧室了,他看了看在一旁折叠床上装睡的我,没好气地踹了我一脚。
  「哎呦…」
  「装什么呢,我他娘的早看见你了,一只天天冒绿光的贱王八有什么好藏的。」他笑了笑:「刚刚的都看到了?」
  「嗯…」我这才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过会儿我要狠狠干她一炮,你得帮帮我,第一是毕竟你妈在家,我们尽量声音小一点,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得帮我们放个哨,其次…」一边说着他一边靠近我的耳边。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睛逐渐瞪大。
  「这…你确定吗?」
  「照做就好…」
  …
  几分钟之后
  我有些不安的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章倡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深吸口气点开,画面直接跳到浴室里,准确的说是浴帘之后。画面中的章倡和小姨都已经已经脱光了衣服,章倡胯下那夸张巨根已经硬挺挺地弹出来。插在小姨的臀沟里上下摩擦。
  而小姨站在花洒下,褐色的丰满身躯被热水淋湿,短发贴在脸颊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羞涩。她双臂交叉抱在硕大的乳房前,肥厚的阴唇在茂密阴毛下隐约可见,脚掌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抓地,像随时准备反抗的母兽。
  「你又进来干什么…烦死了,赶紧滚出去…」小姨的声音依旧带着点恼怒,但听起来和章倡最开始强奸小姨时明显的不一样了。
  「哎呀,就在这儿吧…等不及了,想要赶紧操你,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章倡伸手分开小姨抱在胸前的双臂,然后他那双粗糙的黑色大手就这么抓住了小姨两团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手指在乳头处画着圈。
  「啊…贱死你得了…」小姨脸颊通红,粗壮的大腿夹紧,脚掌在瓷砖上摩擦出细微的吱声。
  章倡嘿嘿一笑,肌肉虬结的手臂箍住小姨的腰,转身将她整个人按在浴室墙上。
  「你轻点…」小姨没有说任何反抗的话,只是轻声的呢喃着。
  章倡则是粗鲁地分开她结实的大腿,那根巨根对准肥厚的穴口,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操,而是张开大嘴伸出的那大舌头,直接覆盖上了小姨的阴部。
  「啊…你舔那里干什么…」小姨吓了一跳。有些羞耻的伸出手想推开他的脸。
  「嘿嘿…你说过的,要请我吃黑鲍鱼,阿姨的鲍鱼不是一点都不臭嘛?我当然要检查一下喽…」
  「啊呀我当时哪里知道…你说的是那种东西…啊啊…啊!你…」小姨是第一次有人主动给自己口交,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舔吻过这里。
  章倡大张着嘴,粗长的舌头伸出来,舌尖顺着章洪燕那肉缝一直舔动,一直顶到上面已经勃起充血的阴蒂。
  「哦!哦…哦!哦!」小姨每次被舔到阴蒂都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呻吟,肥大的屁股更触电一样会猛的颤一下。
  「嘿嘿,阿姨的大黑鲍鱼真的好肥呀…」章倡狠狠的亲在小姨逼上,嘴唇还嘬住那大阴蒂猛地一发力。
  「啵!」
  「呃呃呃哦哦哦哦!」小姨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幸好一只手抓住旁边的防滑把手才保持住动作,同时她那褐黑色的阴唇开合之间,一股强烈透明的水柱直接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章倡的脸上。
  章倡不退反进,直接张开大嘴任由淫水流进他的口中,最后甚至直接含住了章洪燕喷射淫水的屄口。
  黝黑粗壮的喉咙耸动这,他把小姨喷出的蜜汁全部吃了进去。
  「哈啊哈啊…」小姨颤抖着,喘息着…看向身下的男人眼中多了几分幽怨,
  章倡笑嘻嘻的站起身,一把抓住小姨,趁着小姨还没反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唔…小姨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章倡,伸手就要打,却被章倡早就预判了一样伸手抓住手腕。
  「说了亲吻不行…」小姨喘着气。
  「好好好…那我们就干正事吧…」章倡没多说什么,上前面对面抱住章洪燕,稍微对准了位置之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随着 「噗嗤」一声入肉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小姨紧致的穴内,直达子宫深处。
  小姨的身体瞬间僵硬,褐色的丰满躯体剧烈一颤,「呜啊!太用力了…啊!」
  噗呲噗呲…手放在逼里抽插的声音很响亮,混合著沉闷的饮水声,连浴室的花洒都盖不住。
  小姨的双手在章倡黝黑宽阔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但是章倡反而操的更起劲了,章倡也张开嘴舔吻着小姨的脖颈,然后是耳垂…
  「小骚货,我已经掌握你了…」章倡双眼的欲火仿佛要溢出来,紧盯着面前的丰满女人。
  「切…啊!又…又说大话,哈啊…我怎么不信?」小姨喘息着,小腹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哪怕如此,她还是露出一口白牙挑衅地道。
  「犟种,十秒让你腿软…」章倡双臂技能紧了紧,固定住面前女人的身体:「我玩你那么多次,大概知道你的弱点,应该在这里…」说着,就见他调整了调整屁股的姿势,然后一个准确的角度把肉棒插了进去。
  「噫唔!」小姨脸色一变,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然后要慢慢凿…用龟头拍里面…」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他就前后慢慢耸动起来,有意的用龟头往下一次次压。
  「哦哦…别…哦!」小姨瞳孔微微上翻。
  「然后,要转…最后把力量提起来…」章倡继续喃喃自语,他的臀部开始顺时针慢慢转起来,小姨粗壮的双腿开始疯狂颤抖,完全站不住了,几乎全靠章倡支撑身体。然后章倡能把面前的小姨提了起来,小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脚胡乱的踢动着,但是无论怎样都够不到地面,最终那脚掌猛地绷出好几条肉褶,脚趾用尽全力的往外分开,粗壮的双腿绷的笔直,小腹上的赘肉抖了抖。
  下一秒,一股比花洒更粗壮更滚烫更浑浊的水花落在了地上,直到这股水花喷溅完毕,那双肉脚随之变成了放松的状态,就那么悬在空中,脚尖勉强能碰到一点点地面。
  「服不服…」章倡把她放下,顺便抽了一巴掌在那黑骚逼上,小姨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我在屏幕那边看着,下半身已经坚硬的把内裤顶起一个帐篷,帐篷的尖尖有一处深色的湿痕,章倡那么轻易就让小姨高潮了。
  那个强壮的保护的女人,不在意在村里流言蜚语的女人,会把偷偷钻进她被窝的流氓摁在床上锤的女人…
  让她变成喷水的骚浪淫娃,只需要十秒…
  如果小时候欺负我的是章倡这样的人呢?如果钻进她被窝企图占便宜的是章倡这样的人呢?如果看到她洗澡的不是郑杰是章倡呢?小姨还会成功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果这些如果不是如果,那么小姨和那些村里的柔弱女人没区别,她也许会在,在童年的老槐树下,在卧室蚊帐里…被强壮的男人征服,撞击,最后灌满…
  「嘿嘿…我问你个问题啊阿姨…」章倡舔弄着章洪燕的耳垂:「如果有一片地土壤肥沃发黑,上面会长满杂草吗?」
  小姨脸上还有高潮后的余韵,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一边颤抖着把大屁股的淫水蹭在章倡结实的腹肌上,一边道:「嘿嘿…怎么可能呢?那么骚那么肥的土,一定会有人用锄头凿…凿多了…杂草都会掉光了…啊!」
  「不会啊,我就发现一片特别茂盛的杂草…」
  「那就是证明…」小姨回过头,用大奶子摩擦着章倡结实的胸肌:「需要大锄头狠狠凿…然后还…还要播种才行,把种子狠狠埋在最深处…」
  「嘿嘿骚货…」
  小姨这是…在和章倡调情?
  之前章倡在客厅调侃小姨的话此时小姨非但没有皱眉,反而还故意用淫荡的话回应。
  或许在夜晚两人的一次次纠缠中,小姨早就变了…
  很快,小姨的一只腿被抬起,章倡挺腰把鸡巴深入,频率没有之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比之前深,敢肯定章倡的龟头正一次次撞击小姨的子宫。
  我的手颤抖着握着手机,章倡走的很近,镜头正对准交合处,让我清楚看到那根黝黑巨根一次次拔出带出粉红穴肉,又凶狠捅回,把小姨的骚屄口撞得变形。
  「啪!啪!啪!啪!」沉闷有力的肉击声在浴室里回荡得越来越响。
  「章倡…你他妈…轻点啊啊…阿姨要死了…哦哦哦…我可是不会…屈服的…」小姨嘴硬地骂着,但是全然没有之前在客厅为了守护我坚毅恼怒的神情,反而在十分满足的笑,火热的盯着写个在自己深处耕耘的男人,任谁都能看出这么说只是为了刺激章倡…
  章倡自然会意,双手抓住小姨丰满的腰腹,腰身像发狂的公兽般开始了高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时间淫水四溅,小姨粗壮的大腿抽筋一样抖动,剩下那条腿站都站不稳了。
  「你的骚屄咬得这么紧,还说不会屈服?这段时间不是被我操得喷水吗哈哈哈…」他一边说一边更狠地顶撞,巨根每次都整根没入,把小姨结实的身躯撞得前后晃动,硕大的乳房上下翻飞,红枣般的乳头也勃起了,挂着水珠晃荡着。
  五分钟后,眼见小姨抖得飞起,声音已经飘上天了,他突然拔出了鸡巴。
  「诶,搞什么…」小姨眼神中一瞬间闪过一丝不满和空虚,扭头看向章倡。
  「把你外甥叫过来,让他给咱拿个毛巾…」章倡一脸坏笑,同时我看到他的一只手对着镜头摆了摆,我知道这是在给我暗号。
  「你…为什么?」小姨瞪大了双眼。
  「阿姨,你要是不叫的话我可就不做了…」
  「你…小混蛋!你就糟践我吧…真是要死了你…」
  低声的笑骂停止,紧接着就是一个还算响亮的嗓门。
  「致远,帮阿姨拿个毛巾呗…」
  我听到声音拿着手机和毛巾起身走向浴室,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然后推开门故作平静地问:「小姨,你怎么那么久…」
  浴帘原本紧紧拉着,我进门后,小姨双手紧紧抓着两边的浴帘露出个头。
  她脸色潮红,头发湿润,眼神还有些迷离:「给我毛巾吧…」
  我把毛巾递给她,却故意在她手指碰到毛巾的瞬间松了手,毛巾一下落在了地上。
  我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屏幕背对着小姨,而我正面对手机屏幕。章倡的大手很不老实,正在抚摸小姨的大屁股。
  突然,大手猛的一挥拍在了屁股上。
  「啪!」
  这一声响亮又清脆,完全大过了水声,小姨和我对视着,脸色明显一僵。
  「刚刚是什么声音…」我装作疑惑,看着小姨的模样心里却觉得难过又刺激。
  「啊…我刚刚不小心打到腿了。」小姨眼神飘忽,最后十分为难的道:「你帮阿姨把毛巾捡起来可以吗…阿姨现在,有点不太方便…」
  我缓缓捡起毛巾给她。屏幕里的大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黑的肉棒,他先在深深的臀沟里蹭了两下,然后直接对准下体整根没入。
  「噗嗤…」
  我想起章倡跟我说过的话,深吸口气,还是和小姨讲起了自己明天想吃什么,嘱咐她买菜…
  这就是章倡要我做的,让我拖延时间。
  浴帘后面传来小姨强撑的声音,水声掩盖着部分肉击声,但「啪啪」的节奏还是隐约传来。 「嗯…致远啊…我在洗澡…啊,啊啊!嗯…我都记得…我会买…买点…嗯啊…还有一些…家里菜够…」她的声音颤抖着,明显在强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
  然而在我手里屏幕里,浴帘后面春光一览无遗,章倡在帘后巨根抽插得更快,那浑圆屁股被一下下压的变形,撞击之中肥肉震颤…
  「啊…」小姨突然惊呼一声,原来是刚刚一次撞击太过猛烈,她的身体往前一倒,手也没有抓住帘子边缘,浴帘一下子打开直接漏到了胸口。
  她胸口的那对成熟大木瓜奶上还带着隐约的牙印儿抖了出来。
  「小姨你没事吧…」我继续明知故问, 眼睛却还看着屏幕。
  「没…没事,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大惊小怪什么…我是你小姨。」小姨脸通红,但是尴尬的现状在于她如果松手去抓帘子,那么有可能暴露出身后的章倡,所以只能这样任由胸前的奶子露着。
  但哪怕如此,屏幕里章倡的抽插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
  「呃,呃,呃,呃!」小姨表情已经略显狰狞了,眼睛有些不自觉的往上翻露出眼白。
  「小姨,你胸上这些印子是什么…」
  「小姨…不…不小心擦…啊!啊,哦哦…擦伤了而已…」小姨的声音变得模糊粘连,一时间分不清是说话还是呻吟。
  终于,她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其中带着急切与哀求: 「致远…啊!哦…齁啊!哦,你…你先出去吧…啊!小姨…哦…小姨没事!哦哦…嗯哼…」她的话越来越断断续续,粗长的舌头不由自主伸出,带着口水淌出来,眼睛更是开始失去焦点。
  可惜,她不知道是她最宠爱的外甥此时是身后操自己的男人的盟友…
  「哦…哦,哦哦呜呜齁!」小姨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被挤压成什么的低吼。
  那一瞬间的脸,小姨高潮的面部表情因为忍耐涨的通红,真的好丑…又丑又骚…不愧是亲姐妹,和妈妈自慰高潮的表情一样…
  而在那表情之下,我的手机屏幕里,是一根捅插到底的大肉屌紧紧的压着颤抖的肥臀,白色浑浊的液体正从双腿之间一点点流出…
  我声音发涩:「那我出去了,小姨你慢慢洗…」说完我转身走出浴室,要关上门,里面立刻传来小姨压抑到极致的崩溃声。
  「哦—!!!啊齁齁齁——!」
  在关上门前的门缝里,我的眼神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通过反射看到了她崩坏的表情,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到只剩眼白,粗长的舌头完全伸出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抓着帘子双手送来了,露出了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的丰满身躯。
  我不忍再看,关上了门。
  屏幕里,小姨彻底被操服了,嘴硬的话再也说不出:「哦齁…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章倡却不给她喘息,拔出巨根又凶狠捅入,把她按在墙上继续野蛮蹂躏,翻着白眼吐著舌头的小姨嘴角却勾起一抹的笑容。
  「好大…哦哦哦好大!啊…好舒服…」她一边呻吟着,眼神慢慢清醒,依旧充满欲望。
  她用尽全力把章倡推到了旁边的浴缸里,自己主要是拖着已经有些绵软的身体骑了上去。但是并没有插进去。
  小姨一手拿着肉棒,脸却凑的很近:「你个坏蛋,刚刚想这么欺负我是吧!我要欺负回来!」
  「嘿嘿,你可以试试…」
  她握着鸡巴把自己的逼口对着龟头,先是沿着肉缝摩擦两下,然后狠狠的往下一坐…
  在水里,声音并不明显,但是光看小姨和章倡的表情我都能知道这一下刺激有多大。
  我童年的保护神,女汉子…此时正用力挺动自己的腰,晃动自己的屁股,用尽全力取悦这个在前段时间强奸了自己的男人。
  两个躯体在水里碰撞,鱼缸上的水面波荡,水花四溅,章倡也被小姨骑的气喘连连。
  「嘿嘿,不行就快射出来吧…你还记不记得和阿姨说过…你有根又粗又长的奶酪香肠,阿姨也有一个又黑又肥的大鲍鱼…把香肠和鲍鱼狠狠捅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啊…」小姨笑着,下半身更用力了,大屁股每次抬出水面都泛着油光,然后猛地压到最低…
  「操…妈的我要射了…都是你这个骚货!」章倡竟然率先有点挺不住了,咬着牙,一双大手猛地抽了好几下全部赏在了小姨的肥木瓜奶上。
  「哈哈哈哈!让我看看你被我骑在上面高潮的表情…呃…快射啊,射啊哈哈哈…全射给我!」
  「别得意,老子一泡精液把你烫到高潮!」
  「那就快来烫我!烫我的子宫!」
  二人身体猛的碰撞,然后静止不动…
  「我操啊啊啊啊啊!」章倡怒吼,有力的双腿踩在鱼缸两侧,下胯挺起人硬生生把小姨的身体顶了起来。他射了。
  「哦哦…哦哦去了哦哦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小姨也是打着哆嗦直接潮吹了,那又黑又肥的骚屄肉缝分开,屄肉抽搐之间,透明的浴缸里明显多了一条向下喷的水柱。
  肉屄用力收缩抽搐这,那条水柱也用力的挤开浴缸里的水,看上去那么有力…直到最后全部变成泡沫和浑浊的水花。
  二人在浴室里喘息着…持续了很久。
  「你挺能骑啊…什么时候学的这招…」章倡抚摸着身上的女人,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小姨却突然双手摸住她的脸庞,然后头也凑了过来,热烈又丰满的嘴唇和章倡相接了。
  这是为什么?小姨主动亲吻了他?!她不是很排斥这个吗?!
  我眼前一黑,章倡在我面前显摆过,但是他说过自己还没有亲过小姨。
  章倡也很震惊,然后才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我能看到两个人的腮帮子鼓鼓的,有东西在纠缠,我似乎都能听到他们互相吮吸口水的声音…
  一分钟后二人分开。
  章倡率先开口:「为什么?你不是在乎老公吗,还有你的女儿童童…之前你从来都不…」
  「操我!」章倡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姨打断,小姨那双大眼睛紧紧盯着章倡:「一次就好,别问了,我的丈夫不如你的鸡巴大,我的外甥不如你身板结实…我想要你,你能给我吗?至少今天,什么都不要管了…明天我会走,今晚我是你的!」
  我脸色苍白地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小姨绝对没在开玩笑。
  章倡抓着小姨的腰翻了个身,变成了他在上小姨在下,小姨结实的小腿缠在章倡粗壮黝黑的腰上,拿双大肉脚脚底红润,脚趾分开,紧紧勾着腰。
  他们又激吻上了,身体也有规律的上下倒腾起来,小姨一只手慌乱之间刮到了旁边的花洒按钮,花洒的水开到最大,全部撒在浴缸里…
  此时的他们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两头野兽在撕咬交配,而是一个欲拒还迎的母兽在迎接雄兽的进去和播种…
  浴缸里的水面越来越高,没过了章倡挺动的腰,黝黑的屁股,甚至没过了小姨那红润的脚和饱满的脚趾,后只剩下两个人亲吻的头。
  情欲在刹那间爆发,浴缸里的水不断漫出来…
  原本放在旁边录制的手机也关机了,屏幕瞬间黑掉。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
  正午,我和妈妈拎着小姨的行李箱,陪着她来到火车站。
  章倡还「受伤」着呢,他自然来不了。
  小姨有些心不在焉,从头到尾都没来着多说什么,她的脸上藏着一丝落寞。
  进站检票后,我们站在站台边陪着她等车,妈妈很不放心自己这个长大了但是性格还是时而跳脱的妹妹,一遍遍嘱咐她…
  没过多久火车驶入站台,小姨提起行李踏上车厢台阶,站在车门边朝我们用力挥手。
  汽笛轻响,列车缓缓开动,小姨趴在车窗上看我们,身影随着车厢越走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我和妈妈还站在原地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
  …
  时间来到年末,寒假来了
  章倡还有半个学期就要毕业了,小姨回去了老家的这段时间,他在家里消停了不少,只不过时不时会挂搜妈妈的内衣裤当做自己的擦精布。
  不过我也为小姨开心,暂时摆脱了章倡之后,她可以好好陪自己的丈夫还有童童一起生活了。
  至于寒假的安排,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打算再忍一忍。之前万老板说会留个位置给我,虽然是他在办公室里玩弄红姨时的客套话,但我觉得并不是没有谈的机会。
  说来也巧,就在我在心里盘算这事的时候,陈浩陈海两兄弟给我发了消息。大概意思是说,过几天万老板要邀请员工们吃饭。
  不只是我,妈妈也收到了,我和妈妈暑假打工时间保密的很好,除了秦海,陈海陈浩还有万老板,目前没人知道我和章采桦的母子关系。
  一周后…
  北风卷着细碎的寒气扑在车窗上,冬日的天色暗得早,下午四五点钟,灰蒙蒙的云层就压低了天际。
  我和我妈一同出门,搭着公交坐了半个多小时,沿着冷飕飕的街道往菜馆走。
  这条路先前上下班往返走了无数次,往日车间的记忆浮上来,心里莫名有些五味杂陈。
  菜馆藏在街边一排铺面中间,档次不高不低,算不上精致酒楼,却也干净敞亮,是本地人常用来聚餐办事的地方。
  妈妈在门口停下了,回头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便站在门口没动,下一秒妈妈先推门而入。
  而我则是看着手机,直到五分钟过去,我才假装刚到推门进去,饭店里面隔绝了外头凛冽的冷风,室内暖气混着饭菜的香气涌过来。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工厂里的几个熟面孔,多是从前一起干活的工友,大家三三两两扎堆坐着聊天,喧闹的人声填满整个大厅。
  我们找位置坐下,为了避嫌,我并没有坐在妈妈旁边,妈妈的位置差不多在我对面。
  很快窗外天色彻底沉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隔着玻璃能看见街头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赶路,勉强驱散冬日带来的冷清。
  这顿饭算是工厂年前组织的聚餐。
  就在席间喧闹稍稍歇下来的时候,万厂长推开椅子站起身。
  他身形臃肿肥胖,似乎比之前更胖了,一身外套紧绷绷箍在身上,脖子粗短,一条粗实的金链子藏在衣领口,稍稍一动就露出来半截,手腕金灿灿的表格外惹眼。他清了清嗓子,大厅里慢慢安静下来。
  「今天把大伙喊过来,没啥别的大事。」他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一桌桌坐着的工友,「不少老伙计,到年底打算回老家,早早动身走了。今天在座各位,都是还留在本地没动身的,我特意安排这顿饭,请大家坐一块儿聚聚。」
  他顿了顿,抬手虚压了一下,继续说着客套话:「这一年厂里大大小小的活儿,辛苦各位搭把手。真心谢谢大家一整年的踏实付出,没有你们,厂子也撑不下来。别的漂亮话我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话音落下,万厂长抬手端起面前满满一杯白酒,胳膊一晃,金表跟着反光。他仰头,干脆利落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桌边众人见状纷纷应声附和,接连举起酒杯。我也拿起面前的杯子,跟着抿下去一口,辛辣的滋味慢慢在喉咙里散开。
  话音落没多久,服务员推着餐车来回穿梭,一盘接一盘菜肴很快摆满整张圆桌。我抬眼一瞧,心里大致都有数了,这位万厂长嘴上说的牛逼,实则并不算大方。桌上没有太多名贵硬菜,不过…菜式规整、卖相周正,品质挑不出多大毛病,勉强算得上体面。
  一盘红烧大鲤鱼摆在桌子正中,酱汁浓稠油亮,鱼身完整,边上点缀着几段葱段;一大份铁锅炖鸡块堆在深盘里,鸡肉混着金黄的土豆块,热气不断往上飘;侧面是一大份菌菇肉片,一份泛着油光的红烧肉,一份清炒时蔬…凉拌木耳和花生米等都作为配菜摆在四周,还有一盘卤味拼盘,猪耳、豆干切得整齐,另外端上来一盆热腾腾的蛋花汤。
  大家都等了很久,蒸腾的热气蒙住桌面,筷子陆续伸了出去。虽然不算什么牛逼的菜,但是菜量足够所有人吃饱,味道嘛…反正是比工厂里的饭好多了…
  万厂长自顾自夹着菜,时不时招呼大家动筷子,嗓门依旧洪亮,桌上的工友们客气地应和,热闹的声响持续不断。
  而这样的聚会,只有前面在吃,一般到后面都变成了纯粹的敬酒环节…
  而可惜的是,哪怕我已经暗暗帮妈妈挡了好几次酒,奈何万老板酒量似乎对比之前又有所长进,妈妈这次醉的怕是比上次还要厉害,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断片了。
  而我也没有上次清醒,被灌得半梦半醒的路都走不直。
  饭局结束之后,是陈海陈浩把我和妈妈扶到了车里,在我昏过去的前一秒,看了看车内的装饰,熟悉的皮革味道和空气清新剂,后座还放着不知道谁家结婚用的塑料红花…
  …
  意识逐渐清醒。
  脑袋沉得像灌满了铅,我迷迷糊糊掀开眼皮,太阳穴一鼓一鼓地痛。
  我整个人趴在实木餐桌上,胳膊垫着脸颊,身下还压着揉皱的纸巾,浑身发软压根抬不起劲。
  视线因为醉意模糊地晃了好半天,才勉强分清屋里的轮廓。
  客厅沙发那边落着两道清晰的人影,二人都在沙发上,我昏沉地望着那两道影子,脑子还转不过来,只觉得浑身酸胀乏力。
  「呼啦…」
  之前一个手高的身影,手一挥,一件衣服就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这是…我努力让视线聚焦。
  那是…妈妈的上衣?!
  我被狠狠的吓了一跳,连醉意都少了几分,这时我才更仔细的看见了沙发上发生的一切。
  秦海死死压在妈妈娇小柔软的身子上。正在一点一点脱掉妈妈的衣服。
  我想努力站起来时大脑却一阵阵眩晕,让我不得不趴回桌子上,此时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像个废物一样动弹不得。
  妈妈章采桦在秦海的怀里已经彻底没了意识,小麦黄的皮肤泛着醉后的潮红,波浪头发散乱搭在沙发扶手上,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熟女风韵的脸此刻毫无防备,嘴唇微张。
  秦海紧盯着妈妈喘着粗气,先是跪下去颤抖着脱掉妈妈脚上的中高跟浅口单鞋。
  肉色短丝袜包裹着的脚掌露出来,脚趾微微蜷着,丝袜下隐约透出细腻的纹路。他像饿狼一样捧起妈妈的一只脚,深深埋下去猛吸一口, 「嗯…我想了好久了…章姐的脚…这么软!哈啊…这么香…」他的舌头伸出来,在丝袜上一下一下舔吻,从脚心滑到脚趾缝,发出「滋滋、啧啧」的湿腻声音,不出五分钟口水很快就把丝袜舔得透湿发亮。
  我着急了,上次在车里他除了妈妈的私处和后庭,其他都玩了一遍…如今情况比当时还糟,我更是如一滩烂泥没有任何能力。
  我想要喊,喉咙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我的拳头死死攥着,指甲嵌入掌心。
  反观秦海舔得越来越起劲,把妈妈两只脚都抱在怀里,舌头在脚背、脚心、脚趾间来回扫荡。他把脸贴在妈妈脚上磨蹭,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夸张的轮廓,明显已经兴奋到极点。
  舔完脚,他爬上沙发粗鲁地拉开妈妈的胸罩衣。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荡着,乳头是浅褐色的,带着熟女特有的诱人形状。
  秦海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发出大声的「啧啧啧」吸吮声,舌头卷着乳头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右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奶子,把它捏得变形。
  我的急切快要炸开胸膛。妈妈,你快醒醒啊!这个男人现在在你身上为所欲为!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上次…上次怪我太怂了,我没能完成…」秦海双眼亢奋,一边说一边拉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细长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湿润发亮。
  他分开妈妈的双腿,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私处,马上就要用力顶进去。
  就在那一瞬间,酒劲突然退去一丝,再加上我的愤怒和激情,我感觉…我似乎突然能动了!
  我死死咬牙,强忍着酒精带来的眩晕不适感撑着桌子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地怒吼:「秦海!住手!你他妈敢碰我妈!!」
  秦海被我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抖,转过头看见我站起来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致远…你、你醒了?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
  「滚开!!!」我红着眼睛踉跄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推开。秦海瘦弱的身体后退差点摔倒,慌乱地提着裤子往门口退,「致远,听我解释!我真的喜欢你妈妈…我没有恶意…」
  「喜欢?喜欢就能趁她醉了这样欺负她?!你这个王八蛋!!今天我不打死你!」我腿还有些软,但愤怒像火一样烧着我,踉踉跄跄地追上去,顺手抄起了旁边的扫帚。
  秦海已经变回了平常又怂又懦弱的样子,被吓得魂飞魄散,推开大门就往外跑,我带着怒火紧追不舍,夜风灌进衣服里,很凉很冰,这让我更加清醒了。
  而我和秦海谁都没注意到,我们两个冲出大门之后,我的卧室门里打开了一条缝隙。
  …
  「别跑!!秦海你给我站住!!这件事没完!!」
  夜里街边路灯晃得人眼晕,我一边扯着嗓子一边在后面追,奈何剩余的酒气闷在胸腔里翻来覆去烧着,我的速度开始慢下来,然而,一慢下来,迎面的冷风就变得柔和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眼皮上的暖暖睡意…
  「不行…」我强忍着摇摇头,余光正好瞥见一个人转身往巷口钻。
  侧面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脚下好几次踉跄打滑,我攥紧拳头来到巷口,而我看到的只有一条深邃的黑暗…
  我拿着扫帚慢慢走进去,里面地形曲里拐弯,是光线暗到只能判断出大致轮廓。
  就在我路过一个侧面拐角路口的时候,我前脚刚走出去,后脚就感觉到背后一股劲风划过,一个脚步声出现在我身后,随后离我越来越远。
  中计了!这小子一直蹲在拐角,等我走过去就绕出来。
  我转身继续追,没想到秦海跑得极快,拐过窄巷连续绕开堆放的纸箱,我紧随其后是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却在慢慢拉远。
  直到转过一片堆满杂物的拐角时,眼前瞬间空无一人,墙根和拐角全都看不到半个人影,脚步声彻底消散在晚风里。
  我累了,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粗气,我知道我撑不住了,残留的酒精还在四肢窜动,这下是真的追丢了。
  「呕…」我扶着旁边的墙根开始大口大口吐起来,知道吐舒服了才拖着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慢慢往回走。
  就在我重新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但又让我感觉汗毛直竖的声音…刚刚好不容易吐干净的胃仿佛又痉挛翻腾起来。
  那是什么,粘腻…沉闷…有规律…
  像是…肉击声?!
  我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门把,用力一压。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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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黑暗中,一切都静悄悄的,刚刚沙发上的妈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她的衣服更少了,除了脚上的肉色丝袜再无其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光滑的后背上。
  只不过下一秒,此时一个巨大的黑色人影覆盖在了妈妈的背上,很快黑影动了,妈妈的身体有规律的晃动这,胸前的柔软被冰冷的地板挤压变形,直到她整个人全部被黑影罩住。
  “啪…”
  那是沉闷的碰撞声,还带着隐约的粘腻水声。
  然后下一秒,那黑影又缓缓后撤,发出了沉闷又舒爽的低吼。
  “噗嗤…”像是什么东西从柔软湿润的腔体里拔出,发出的声音让我嗓子发干。
  月光重新照在妈妈身上。
  下一秒,黑影逼近,又是撞击声,如此反复…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眩晕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抓住门把手让我不至于摔倒。我拼尽全力在前进,跨进门槛,一步步走进那个趴在地上的娇小温柔的女人。
  那是我的妈妈,她那背影在我小时候总是出现在我最困难的时刻。
  “呜呃…呜,唔…哦…”女人的身体在随着黑影的前后挺动而前后晃动,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又粘糊,我听不清楚。
  我似乎花了三四分钟才晃晃悠悠地走到妈妈面前。而她背后是不是影子,是一个高大黝黑的身躯。
  刚刚看不清是因为月光照在那黝黑的皮肤上只能带起一点点磨砂的质感。
  那身躯还能是属于谁的呢,除了我和妈妈,家里就剩一个人了。
  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顺着我的脊椎往上被抽干,而我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我光顾着追秦海这个怂货,忘了章倡。
  章倡身体下压,结实隆起的胸膛顶在妈妈后背的软肉上,他肌肉虬结的后背绷得紧紧的,充满着力量,我生怕他用力就会被妈妈那娇小光滑的背压坏了。
  至于粘腻声音的来源,是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正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捅进妈妈骚屄,他每一下都拔出大半根,还带出许多妈妈的淫水,之后再身体下压猛地整根没入,胯部和饱满的黑色睾丸砸在妈妈挺翘饱满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
  “操…章倡!你他妈在干什么!”我胃里一阵翻涌有点想吐,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面前的场景太过刺激。
  我的声音很弱,还发颤,甚至没有他肏妈妈屄的声音大。
  “肏你妈!”他的喉咙里痛快地挤出三个字,一双充满着欲火的双眼轻蔑的看了一眼跪着的我。
  我分不清这三个字是他在骂我还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被压在身下的妈妈虽然醉得意识模糊,她的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两条有点肉感的腿不停地抽搐着,她足弓弯弯的,脚尖绷得笔直,随着章倡每次狠狠把肉棒深入她的体内,那双肉丝袜脚像被电击一样一下一下地颤。
  “呜,呜呃!呃,哦…哈啊…哦!哦呜…”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圆润的小嘴也无意识张成了O形,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唇淌了下来。
  …
  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小舌头把粘在嘴唇边的酸奶舔干净。
  “真的不吃吗?”妈妈章采桦眨了眨眼睛。
  “真不用…”我紧紧抓住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下半身一股股抽搐的快感让我声音都发颤了。
  这个温柔的母亲怎么会知道,那个在她眼里永远乖巧的儿子,正在被子里畅快地射精。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章采桦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我红着脸不敢看她。
  尤其是她嘴角还没有舔干净的白色痕迹,混合了一点口水的白酸奶黏在她的皮肤上,我心里难免有恶俗的想法。
  自己下半身的浓精,和这酸奶,沾在妈妈脸上是不是一模一样呢?
  “如果难受的话一定告诉妈妈。”她摸了摸我的脸,柔软的手指上还带着酸奶的奶香味。
  我没回答她,只是点点头。
  “放心吧,有妈妈在!”她笑了笑,笑容和小姨不一样,没有那种阳光活泼的傻气,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柔和母爱。
  她的嘴唇轻轻吐出这句话,总是让我心安。
  有妈妈在…
  …
  “有…呜呜…呃,有妈妈…在呃呃…”妈妈意识不清,湿润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开着。
  “扑哧扑哧…”章倡的性能力简直变态,他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沉的很,仿佛要把妈妈一米五六的娇小身体钉进地上。
  我想起了她和我的点点滴滴,更明白了什么叫事情发生了,人才会后悔…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悔意和悲伤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怒火,宛如利刃一样捅在我的心上。
  “章倡你他妈混蛋!”我双目仿佛充血,额头上青筋爆鼓,奈何身体里的酒精还让我四肢酸软,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啪!”
  …
  “诶呀握草…嘶!你他妈使那么大劲!”章倡呲牙咧嘴的,厕所里,所有足球队员都只顾着哈哈大笑。
  大家都知道他身板结实的紧,打不坏。
  他赤裸的后背上,多了三条淡淡的发红痕迹,不过淡到不凑近看根本没法发现。
  “你这身板,像头牛似的…”黑皮肤的后卫一边脱着被汗水浸透的上衣,一边调侃的说。
  “那当然…”章倡咧嘴一笑,还做了个健美的展背动作,那宽阔饱满的背部肌肉还随着他的发力驱动着。
  “嘿!…哼!…”他发力的瞬间,背部肌肉都收缩一下,嘴里也将是无意识的喊着号子。
  …
  “嘿!嘿!”章倡面对我这一巴掌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更加卖力的抽插着。
  我打了几下之后反而因为自己用力过猛,大脑一阵眩晕,又在旁边倒下了。
  我能隐约看得到他的背部肌肉线条。
  “嘿…嘿…”
  肌肉也随着一声声低吼蠕动着,仿佛一次次拼尽全力的爆发。
  面对章倡的活塞猛攻,妈妈无意识的身体却本能地回应,她那暗粉色的狭长阴唇此时因为章倡的肉棒撑的紧紧的,每一次插到底,带着黑毛的骚屄处都紧紧收缩,淫水顺着黑鸡巴流到地板上。
  章倡这时才转过头,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却咧嘴露出嘲讽的笑:“嘿嘿…看看你妈这骚货,喝醉了还这么会夹,老子刚插进去她就抽成这样了!嘶…熟女屄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还里面一圈一圈吸我,像要把我精液全榨出来似的…”
  我双腿发软,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你该死!你这个混蛋!你这是…这是强奸!”我的大脑因为愤怒都有些缺氧。
  “傻逼…”章倡一点没有慌张,反而笑着用双臂从背后搂着妈妈身体,把妈妈抬了起来。
  妈妈像个飞机杯一样挂在了章倡的身上,章倡站着每一次发力,妈妈的奶子就随着抽插晃荡。她娇小的身躯在章倡面前仿佛玩具一般。
  “肏你骚妈…握草…这骚屄的里面会咬人,突然好紧!我肏…”章倡发狂一样猛干,妈妈的双脚无意识的四处乱蹬,一瞬间似乎察觉什么,双腿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蜷缩的很紧。
  妈妈水淋淋的肉屄缝抖了两下,章倡你在这个时候正好把整个鸡巴拔出来,鸡巴上的淫水很多,甩了我一脸。
  “你个混蛋…呜呜!”我张开嘴正要骂,面前娇小的熟女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抽搐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暗粉色的逼缝里喷射而出,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还有不少灌进了我的嘴里。
  淫水温热,我的心却冰凉无比。
  这一浇,仿佛浇灭了我难得燃起的怒火。
  我清醒了,不对,应该说…
  我怂了。
  那些聊天里的视频通话记录,我偷拍的视频…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呵呵,我是受害者的儿子?
  别开玩笑了…我是侵害者的帮凶。
  章倡放下了妈妈,突然毫无预兆地一脚踹在我胸口,而我也被这一脚从跪姿踹成了仰躺。
  “龟儿子就好好看着!你不是绿母吗?哈哈哈…好兄弟今儿个就帮你实现绿母梦!”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妈妈抱了起来,和刚才姿势差不多,胸膛紧紧贴着妈妈的后背,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双臂还环抱住了妈妈的腿窝和腋下。
  这一下,妈妈的丝袜脚完全悬在空中,双手也被限制,下半身浓密黑毛下的骚屄和收缩的屁眼也完美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样羞耻动作我也就在AV里才见过了。
  只不过现在AV的熟女女主角变成了我的妈妈章采桦。
  水淋淋的鸡巴顶着妈妈的逼缝摩擦两下,然后龟头就撑开了阴唇猛地灌入。
  “噗嗤…”
  可能是这下用力太猛,淫水涌出来一大股,正好落在了仰躺着看着他们交合处的我脸上。
  那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控制不住自己拉开裤子拉链,手握住硬得发疼的鸡巴开始羞耻地撸动起来。
  “啪啪啪啪…”章倡的黑色卵蛋一下下甩在章采桦的屁股上,抽在臀肉上啪啪啪的响,鸡巴一次次被肉屄吞到根部。
  妈妈臀部上的软肉震颤着,交合处的淫水不断落下。我能看到那粗黑的肉棒上多了一层细密的白浆。
  “哈哈哈,看见没?你这儿子跪着撸管了!”章倡大笑,更加用力地操妈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你妈这屁股又圆又弹,老子一巴掌能拍出红印。奶子这么大,抓着操最爽!你平时在家里装乖孩子,是不是天天偷偷闻你妈的丝袜打飞机?现在看老子操她,你就看着,撸你的小鸡巴!哈哈哈…绿帽儿子,爽不爽?”
  妈妈无意识地发出“呜…嗯啊…”的呻吟。
  醉酒让她没有意识,可身体却诚实地抽搐着,脚趾在肉色短丝袜里紧紧蜷起又伸直,我似乎还能看到她小腹的软肉抽动了一下。
  “哦哦哦…哦…”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声音很奇怪,仿佛发情嚎叫的猴子,滑稽又淫荡。
  章倡忽然拔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鸡巴,妈妈逼里一股淫水喷射而出,正好浇在他的鸡巴上,仿佛在给他洗鸡巴。
  淫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脸上,我也随着妈妈的抽搐一起抽动了一下。下半身的裤裆顿时变得湿润。
  妈妈和我一起高潮了。
  我的眼睛很酸,侧脸都是湿润的,热热的,我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淫水…
  “妈的,屄比你们家上次那个婊子好用,紧的很,水也多…可惜了,就是感觉不太禁得住肏,这才几下就高潮了…”章倡皱了皱眉:“妈的老子还没射呢…”
  他把妈妈放下,妈妈的大腿无意识地抽搐两下,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妈的,快去给老子煮点东西,我饿死了,顺便拿点饮料…让她缓缓,过会儿再继续,别肏坏了…”章倡拖着妈妈把它放在了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一边,一只手十分随意的抓住妈妈的右边胸脯抓揉起来。
  “哦…”我抹了抹脸,下半身的粘腻让我不舒服,我转身颤颤巍巍地去了厨房,给章倡煮起一包方便面。手上的动作麻木又僵硬,脑子里却还是刚刚的场景。
  “啪!”
  我没回头,我知道是章倡在抽我妈妈奶子。
  水开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在水面上上升,又破碎,又翻腾…
  我脸上一热鼻子一酸,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我好久没这样哭过了。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阻止呢,害怕章倡手里的把柄?害怕妈妈受伤害?还是害怕被他羞辱?似乎每个原因都有,但是最主要的还是…
  妈妈对我的看法。
  对比警察和朋友,我最害怕的是让妈妈知道这一切里我的所作所为。
  我想让她觉得我和一切脏的东西都不沾边。
  全世界都可以觉得我不好,但是我不希望妈妈也那么觉得…
  我原来…那么自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锅里的气泡还在翻腾,不断上升…破碎…
  …
  “啵。”
  一个透明的泡泡被戳破。
  “怎么样,厉害吧!”小姨蹲在院里的大树下,拿着一个泡泡机,一边逗我一边咧嘴笑。大集上打折买来的玩具,那吐泡泡的棍子粉粉的,造型像魔法棒。
  能吐泡泡的魔法棒,这对年幼的我来说是极大的诱惑,这甚至够我在村里和其他孩子炫耀一个周了。
  “你们俩啊…”妈妈站在旁边,卷曲的头发摇晃着,她笑着摇头,但是那笑容里却满是溺爱。
  阳光洒落在她们姐妹身上,章采桦的皮肤被照的又滑又亮,章洪燕的皮肤则是微黑透红。
  “带我玩带我玩!”年幼的我穿着个宽松的背心,跟着小姨就要往院子外跑。
  “你们记得及时回家吃饭啊!”妈妈追出去几步,看着儿子和妹妹在阳光下奔跑,透明的泡泡反着彩虹的光芒漂亮极了。
  然而没等我们跑几步,小姨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
  小姨把泡泡魔杖递给我,自己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和她轮班的人,说是药房临时出了急事,需要她立刻赶过去。
  小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有些无奈的看看我,又冲我调皮的吐吐舌头,最后只来得及仓促摸摸我的头顶。
  “下次我回来一定陪我玩!”
  她踩着拖鞋,红润的大肉脚踏着步子跑了,饱满的脚趾夹着人字拖。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错落的田埂尽头。
  我一个人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泡泡杖,陪我玩的人跑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妈!”我回头冲着院子门口的妈妈喊:“小姨走了,你能陪我玩吗!”
  妈妈一愣,站在院门口迟疑着,嘴上轻轻嘟囔着:“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她总是习惯这样念叨着,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失落的脸上,看着我攥着泡泡器的手,眼底的僵硬悄悄软了下来。
  “走吧!”妈妈甩开双腿,大腿上的软肉被晒得有些发红。
  “好哦!”我兴冲冲的抱着她。
  风轻轻拂过草地,落日的余晖温柔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妈妈起初有些拘谨,动作轻轻柔柔的,手一挥,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泡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大大小小漂浮在风里,被落日染成金红色,透亮又温柔。
  我笑着往前跑,追逐着漫天飞舞的泡泡,也追着那道娇小的背影。
  透明的泡泡随风飘荡,天空中悠悠浮沉,温柔得不像话。
  而我则是在她身后跑着,低头的话只看得见草地里妈妈那双脚,踩起拖鞋的瞬间,红润的脚跟和柔软的脚底,脚底处的阴影淡而柔和…而我的耳边是妈妈轻松温柔的笑声。
  很久之后,我跑累了,母子二人就直接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的田地和炊烟。
  “咱们可以再玩一会儿,但是过一会儿妈妈要回去做饭的。”妈妈伸出手摸了摸我满是汗水的脸颊,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宠爱。
  我回头看着妈妈,只觉得她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么好看,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女。
  无论外人怎么看,她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女人。
  清风吹过,吹死了妈妈烫过的卷曲的长发,我只觉得凉快,可下一秒腹中呼噜作响。
  “妈,我去上厕所…”我转身跑了,冲着旁边的公共厕所。
  与其说是公共厕所,那不如说就是用土和石头垒起来的旱厕。脚踩在旁边墙上凹凸不平的砖块,用力一翻,就能把厕所里面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在眼里。
  我进了厕所蹲下,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攥着半截皱巴巴的草纸蹲在里头,正痛快着,却听隔壁几个男人在抽烟聊天。
  耳边先传来几声打火机的轻响,跟着是两道粗哑散漫的男声,清清楚楚落进我耳朵里。
  其中一人吐了口烟,声音带着轻佻的嘲弄:“前两天在村口瞧见那姐妹俩了,姐姐看着温温吞吞,妹妹反倒性子张扬,走在路上招不少人看。”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章采桦和章洪燕嘛,名字有什么不敢念的,都出挑,指不定私下多随便,尤其是洪燕,平日里待人热络,怕不是故意勾引人。”
  头一个人又接话:“对,你看那大奶肥臀的骚货,踩个拖鞋整日在外头跑,药房来回忙活见谁都笑,前几天我去拿药,她那大脚丫子就往柜台上一放,那肉乎乎的大脚还有那圆圆的脚趾…啧啧啧,可是老远都能闻到她的骚味。她姐姐看着老实,但是烫个卷毛,那腿和脚也中看的很,嘿嘿…谁知道内里是什么样子。”
  “说的是…哈,看看我的杰作,骚不骚…”
  “妈的画的挺像,走吧走吧,还有事儿没办呢…”
  听声音两个人很快出了厕所,我擦了擦屁股,来到了隔壁。
  我心里愤懑,但是也想知道两人口中的“杰作”是什么。
  很快我就发现了,没被小广告贴上的砖头墙上,被人用石头或者是粉笔划拉了两个小人,虽然线条简单粗糙,但画的还挺生动呢,一个高大的女人身材丰满,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另外一个男性胯下的活儿,后面也有个男的正抱着女人的屁股,正弓着腰。在她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正被一个男的抱起来,二人下身紧紧相贴,女人张着嘴似乎在叫嚷。
  从他们口中我早就明白墙上的画着的两个女人是谁,正是我的小姨章洪燕和妈妈章采桦。
  我心跳如鼓,小小的心里却又有个奇怪的想法。
  怎么能证明这两个人是小姨和妈妈呢?不能证明不就是没有证据吗?到时候抓住那些流氓他们矢口否认怎么办…
  小时候的我太傻了,我从兜里摸了个小湿透,在两个女人的画旁边分别写了两个名字。
  章采桦,章洪燕。
  妈妈的桦字太复杂了,我只能用拼音代替。
  做完这一切,我骄傲的跑了,只觉得自己仿佛大侠伪造了证据,等抓住两个流氓,他们就没办法了…
  我一边跑,一边看着远处等待着我的妈妈的背影,以及迎面飘来的彩色泡泡,
  “啵…”
  …
  沸腾的热汤上气泡破裂,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好了,料包带来的浓香飘在厨房里,而我却仿佛感受不到。
  “面…”我面无表情的端着方便面走到了客厅,看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浑身赤裸的章倡。和他放在胯下不断用力的手。
  那手分明抓着一个女人的脑袋,房里都能看到发丝,那头发烫过,一根根都是卷曲的。
  章倡在看电视,面前播放的是一段录像,录像里章倡正抱着丰满的小姨在沙发上输出。视角是在远处,而很明显在侧面走廊的阴影里还能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胯下的玩意儿撸动。
  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挂着泪痕的脸也苍白,他在偷偷录像,家里有摄像头!不过至于是什么时候装的,我更无从可知了。
  可能是小姨走了之后这段时间,也可能是他刚征服了小姨的时候,亦或者在他刚住进家的时候就暗中安置了镜头。
  这些录像随手发出去一个,都能彻底把我们的生活打得粉碎。
  “还真想念你妹妹的骚屄,你看电视里她叫的多痛快,你个做姐姐的是不是比她更浪?”章倡粗壮的双腿中间正夹着那脑袋,一只大手按着后脑不断往胯下撞,二郎腿的姿势正好把那脑袋死死的固定住了。
  看到我来,他抬了抬眼:“放在这儿吧…”
  我麻木的把面放在桌子上,刚转身要走又被他拦住。
  “让你走就吗?绿帽儿子,留下,好好看看你妈被我肏成傻逼的样子。”他先是端起面碗嗦了两口面,而失去了手的支撑,那女人头也缓缓从他胯间滑落。
  柔软的嘴唇被撑的巨大,白皙的颈部喉咙处收缩耸动,一根水淋淋的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抽了出来,口水和粘液还连在女人的脸上。
  我身体抖了一下,我向来不知道那个溺爱我,嘱咐我的小嘴能张的这般大,还有这般用处。
  妈妈把那巨大的阳具吐出来后,身体软倒在沙发下,嘴巴里发出的仿佛溺水之人重获新生时的粗重呼吸。
  “肏,怎么滑掉了…你来,扶着头按。”章倡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上前抱起了瘫软了的娇小身体,手无意识地划过妈妈的胯间,手掌瞬间温热湿润。
  “对不起…妈。”我嘴唇嗡动着,手扶着她的头,两根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撬开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往外分。
  然后对准了黑色的巨棒,我的手轻轻用力。
  “咕叽…”章倡的阳具滑进去三分之一,我感觉到妈妈身体猛然绷紧了,她的喉咙也收缩起来。
  “肏…这骚嘴真热,嘿嘿…龟儿子再用点力!让我好好用用你妈这飞机杯。”章倡边吃着面边发出畅快的声音。
  “咕叽咕叽…”
  妈妈越吞越深,很快就能吃下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她的背影很快就颤抖起来,那是身体排斥的自然反应。
  她的屁股正顶着我的下体,而作为儿子我却已经硬起,龟头戳在她的臀肉上。
  章倡吃的很快,也就一两分钟左右,他就把所有的面条连汤带水吞进腹中。他很快一巴掌把我甩开,黑色大手再次抓住妈妈后脑然后猛的发力。
  章倡真的只把妈妈的嘴当成发泄的工具,根本不考虑会不会坏,妈妈的身体被干的颤抖,喉咙的强烈不适让她的双手下意识抬起去拍打章倡的大腿,当然,这样的反抗没有结果。
  章采桦的脸被肏得变形,鸡巴抽出的时候嘴唇紧紧裹着阴茎茎身,变成了淫荡的马脸,狠狠捅进去的时候腮帮子又鼓起来,下巴被黑色的卵蛋抽的发红。
  “咕咕咕咕…”
  “妈的老子要射了!”章倡猛地挺腰,粗黑的阴毛弯曲,划过妈妈的脸颊。
  最后这一下整根没入。
  妈妈的喉咙收紧,又抖动,腮帮子鼓的老大,咕噜咕噜的声音穿来,随后白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了下来。而她的下半身猛抖两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撒在地板上。
  妈妈尿了。
  淡黄色的液体迅速蔓延,带着尿骚味。
  …
  “这是什么?谁干的!”妈妈的尖叫声整个村子似乎都听得见。
  妈妈提着裤子,满脸通红的走出厕所,地面上还有一小滩黄色的尿液,慢慢渗入泥土之中。
  妈妈第一次哭了,她跑回家拉着小姨,领着她来厕所看。
  正在午睡的我也发现了不寻常,跟着家人们一起去了厕所。就是上次流氓们呆过的那个地方。
  怎么形容呢那是一篇巨作,有些简陋的划痕形成的两个女人,此时周边已经写满了字。
  那仿佛是一场大型的意淫对话,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那些字来自于谁,有些话根本没眼看。
  有些字虽然歪歪扭扭的,但你明确知道他写了啥,明确知道有多脏。
  “章家姐妹卖屄图。”
  “我想当肏章洪燕屁股的那个,上次在地里看到她撅个大肥屁股,真想冲上去把她强了!”
  “俺喜欢章采桦,那种娇小的身体能抱着操,俺就一边抱着她一边在地里走,她那喷出来的水啊能把俺们家庄稼全养活。”
  “我前几天偷了两姐妹的骚袜子,有想要的没有,好用的很啊…”
  …
  妈妈的背影在发抖,小姨的背影也在发抖…她们,哭了?害怕了?
  面对这样庞大的恶意,她们毕竟是女孩…
  “精神病,野蛮的村夫!”爸爸扶了扶眼镜,身体却气得发抖:“叫你们平时注意点了,我…现在别人怎么看你?我的脸往哪搁!”说着,他拿着还没有看完的报纸一个人走了。
  旁边的姥姥心疼的抱住妈妈的肩膀,而姥爷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向旁边,我知道他是去拿平时上山砍柴用的斧子了。
  当天晚上,一群人围在厕所外看笑话,姥爷一只手拿着斧头,在他面前正跪着两个人,听声音应该正是那天在厕所里说闲话的男人们。
  “我他妈最后问你们一遍…”爷爷的斧头马上就要抡起来了。
  “不是啊,章叔!旁边标名字的真不是我们呀!我们就是随便画画…画的也是别的女人。哪能知道有人把这画安在了您的两个闺女身上呀!”其中一个男的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直磕头。
  “老头子,看这字确实不像…你看,这啥也不懂,还写拼音呢…”姥姥指了指墙上标好的名字。我在旁边心里一颤,那正是我写的,是我当时非常自豪留下的“假证据”。
  “到底是谁那么贱,不知道这样这名字要烂手指的嘛!”小姨眼圈也红了,胸前起起伏伏,手猛拍了拍墙面。
  “儿子,这两人也是你找出来的…我问你,你还听见了其他什么吗?或者…你知不知道这名字是谁写的?”妈妈咬着嘴唇,弯下腰摸了摸我的头。
  小时候的我不明白很多规矩,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闯祸了。
  我应该做个诚实的孩子…但是,如果说实话的话,我在妈妈心中不就…
  短暂的思索之后,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谁写的…”
  妈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原本温柔的脸上第一次变得狰狞无比:“要让我逮住那个人,我要杀了他!”
  我身体一颤,感觉自己好像要尿裤子了,而妈妈知道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了我,便把我搂在怀里…
  日后我才知道,其实在农村,有些事情是没有隐私的…那破烂的平房,薄薄的木板,谁家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晚上男女有没有做活儿?其实不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大家在明面上从来不谈起,一些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了,说出来就等于撕破脸…
  哪怕不是实话,说出来了,就是打人的脸,用村里老人的话来说,是要折寿的。
  …
  我还坐在地上,看着妈妈尿出来的液体扩大到了我的身下,滚烫的尿液接触并迅速包裹了我的睾丸。
  “啊…”我一咬牙,刚刚明明没有撸动的鸡巴突然一抖,一股有些稀薄的白精射了出来,落在黄色的尿液里,很快被吞没的看不见。
  “被亲妈的热尿烫射,活久见啊…”章倡看着我坏笑,手里还按着妈妈的脑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还没有放开手,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你…”
  “嘘!别打断我,老子酝酿好了…”章倡畅快地发出闷哼声,一股水流声顺着从妈妈的口中传来,一些更黄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
  章倡也尿了?就这么全喂给妈妈?
  射精之后的我还有一丝清醒,连忙冲上来抓住妈妈往后退,妈妈的嘴唇终于离开章倡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
  而在章倡的惊呼声中,最后一缕尿液喷在了妈妈赤裸的胸腹部。
  “小王八…”章倡恼怒的踹了我一脚,我捂着肚子痛的直打滚。而他又抱住了妈妈,把她放在了沙发上,以传教士的传统姿势插进了妈妈的骚屄里。
  “别!别…你…你肏可以,带上套子吧。”我哀求着,腹部火辣辣的痛。
  “嘿…也行,你去拿吧,我的床头。”章倡嘴上答应,自己缺加速抽插起来。
  我连忙跑回卧室,在床头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孤零零的避孕套包装。等回到客厅时,章倡和妈妈的交合处已经裹满了一层抽插产生的白浆。
  章倡不情愿地拔出来戴上油乎乎的劣制避孕套,然后又整根插进去。
  妈妈虽然身材丰腴,但对比小姨还瘦一些,身材更是娇小,被那么大的鸡巴整根插入,小腹处都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鼓起。
  “哦…哦…”妈妈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也下意识随着晃动的规律抖动着。那双肉色丝袜脚就被章倡扛在肩上,抖动着。
  “操死你这醉婊子!腿抽这么厉害,还说不是骚货?”章倡一边骂一边伸手抓住妈妈的腿,把其中一只肉丝扯下来扔给我,自己的黑脸也是贴上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掌上,深深吸了一口,“嗯…这丝袜味儿,真他妈骚!”
  啪啪啪啪…
  妈妈丝袜脚的味道似乎更刺激了章倡,他发疯似的挺动腰部,鸡巴快肏出了残影,很快妈妈就全身僵硬,双眼翻白,嘴巴成圆形,二人交合处爆发出一股激烈的水流。打湿了沙发。
  而我更是撸的起劲,妈妈的丝袜摩擦着我的龟头,我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抖个不停。
  一边的章倡还没有停,妈妈喷了好几次,沙发上已经湿成一片狼藉。章倡脸上终于怒吼着猛地把胯部下压,狠砸在了下方的小巧圆润的熟女屁股上。
  二人的动作停止了,只有下半身交合处的水声,白浊的精夜混合着大量淫水从缝隙涌了出来,原本暗粉色的阴唇此时已经肿胀发红。
  章采桦和章洪燕不一样,章倡带着肌肉轮廓的屁股肏在章洪燕的大屁股上显得正常许多,而压在妈妈章采桦的屁股上就显得妈妈脆弱又可怜了。
  过了许久,章倡起身,粗长的鸡巴抽了出来,妈妈身体一抖,小腹抽搐了两下,阴道口又喷出一股混浊的精液。
  那暗粉色的狭长的阴唇此时合不拢了,变成一个宽阔的椭圆形,像极了有人往暗粉色的面皮里挤满了溢出的奶油。
  “不对!”我刚射精就反应了过来:“你不是带套了吗?你是不是…是不是偷偷摘了?”
  章倡坏笑着站在我面前,甩了甩胯下那根全是淫水的鸡巴,淡粉色的透明避孕套确实还套在上面。
  然而仔细观察我就发现了端倪,龟头处前端储精的位置明显有些干瘪,一个看不清楚的小洞正往外淌着浓精。
  “上次肏你小姨的时候,她总是不放心,我就偷偷给每个避孕套都扎了眼…”他笑着摸了摸桌上的一根妈妈缝补衣物用的针:“你只说让我带上,又没说让我避孕…老子扎个眼怎么了?!”
  “会怀孕的!”我痛苦的叫了一嗓子,却紧接着又挨了一脚。
  “嚎你妈呢!傻逼东西,你妈还敢嫌弃我的精液?我还没嫌你妈逼脏呢!一个单身女人离婚又在工厂打拼,呵呵。鬼知道她被什么东西肏过,在家里天天抠逼的浪货,难道你还指望她在外面守身如玉啊?”他肆无忌惮的侮辱着妈妈,甚至直接伸出一只脚踩在妈妈的侧脸上,妈妈柔软的脸庞被他粗糙的脚趾踩着,嘴也被压成了嘟起的样子。
  就在这时,妈妈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一条缝,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呜,唔!嗯嗯…呜…唔…”妈妈的声音很小很模糊,我拼尽全力的往那爬,听得清楚了些。
  “别哭…致远,你…唔,你怎么了…妈妈…有妈妈在…”妈妈显然不明白现状,未散的醉意和意识的不清醒让她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有妈妈在。
  这四个字,宛如重锤一样锤在我的心上。
  下一秒,妈妈仿佛脱力了,又合上了眼陷入了昏迷,脸上的红润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刚刚肏逼的作用。
  “妈…”我的腹部一阵翻腾,面前又是一阵阵发黑,我也已经不行了,今天晚上太累了,也太沉重了…
  毕竟前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妈妈的脸,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卷曲的头发湿透杂乱粘在脸上,嘴角全是口水和白花花的精液。她的头在摇晃,或者说是身体的摇晃带动起了头的摇晃。
  她还在被肏吧,章倡又开始肏她了…肯定是了。
  她的嘴角…是在笑吗?看上去怎么那么满足…
  下一秒,世界彻底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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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天光透过窗户细碎地落进屋里,晃得人眼头发沉。
  妈妈是骤然惊醒的。
  混沌的睡意瞬间被一股刺骨的慌乱撕碎,她猛地坐起身,浑身僵硬。
  她首先看到的就是昏迷在地板上的我,我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脸上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勒出的红色痕迹,形状非常奇怪。
  发生了什么?
  脑袋一阵刺痛,妈妈努力回想昨天的经过,可她的回忆只到自己喝醉了酒,昏昏沉沉,然后被扶上车,最后彻底变成一片黑暗。
  不经意间,她指尖触到自己光洁的身体,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抹了抹嘴角,指尖用力的瞬间碾碎了一层白色的透明薄膜。
  眼眸中最后的混沌也消失了,她惊慌的张开双腿,最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浓密的阴毛上糊成一团,被很多白色的硬痂沾在一起,腿张开的瞬间,一些还没有完全凝固的酸奶状液体从已经红肿到没办法完全合拢的私处流了出来。
  那液体稠如酸奶,但是味道却腥臭无比。
  “唔…”她一下子捂住嘴,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强忍着双腿摆动之间下半身的酸痛和异样,直冲厕所,打开马桶狂吐。
  “呕…”
  直到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干净,她才在洗手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布满血丝,头发散乱,仿佛经历了一场折磨。
  “该死…”她暗骂一声,脸色苍白地走出厕所,直奔我的卧室。
  啪!
  门打开了,章采桦的瞳孔瞬间收缩。
  里面的味道同样难闻,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出阵阵鼾声,下半身那根粗壮的玩意儿还直挺挺地矗立着,一跳一跳的。
  更重要的是,那粗黑的活儿上还套着一条短款肉色丝袜,上面全是白色的半凝固痕迹。
  那丝袜是自己的,女人一下就认出了。
  …
  我迷迷糊糊地被厕所的冲水声吵醒,一醒来就看到身边的妈妈不见了,昨天的记忆仿佛碎片涌进脑袋,我挣扎着翻身,正好看到妈妈脸色苍白的推开卧室房门,同样的,我也看到了在卧室里沉睡的章倡。
  我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躲在拐角看着妈妈走了进去。
  “你,给,我,滚,起,来!”
  我第一次听到妈妈如此冰冷愤怒的声音。
  章倡这才缓缓转醒,但他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欠起身看着妈妈。
  他的眼神在妈妈身上上下扫动,妈妈穿的是她在厕所随手披在身上的睡衣,薄的厉害。
  面前这个男人如此不要脸,一股极致的屈辱、后怕,混合着怒火直冲天灵盖。
  妈妈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戾气,几次呼吸间这个娇小的妇人就大步走到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章倡面前。
  然后就是干脆的一巴掌。
  “啪!”
  章倡没躲,反而笑得很开心。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让妈妈情绪更激动了,羞愤彻底冲垮了她的克制,下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章倡一点没躲,反而上前一步,妈妈不断后退直到被他压到墙角。
  “你简直就是畜生。”妈妈声音发颤。
  “嘿嘿,那我就是…你昨天晚上可是被畜牲操了!”章倡的话十分冰冷。
  妈妈明显被这句话吓得一抖,随后怒吼:“你骄傲什么!没想到我儿子朋友竟然是你这样的强奸犯!变态!我不报警抓你!”说着她就要转身蹭过墙角,去外面打电话。
  一只黑色大手一下子挡在了妈妈面前,手按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章倡从侧面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手机,随便点了点之后屏幕面向妈妈。
  屏幕上是在地板上和章倡纠缠在一起的妈妈,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噢噢噢哦哦…齁齁!”梦里的妈妈叫声十分放荡,一点都没有女人该有的娇媚,反而像发情的野兽,比自己那个奔放的妹妹叫起来可笑多了。
  妈妈踩在地板上的脚趾扣紧了,气势明显虚了不少,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道:“可笑,你难道真的以为拍下东西之后,我就不敢去报警了吗?当我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小姑娘呐!”
  “嘿嘿,阿姨我相信你肯定经验丰富啊,可是你的儿子怎么办?”他手指一划,屏幕里相册转到下一张图片。
  妈妈表情瞬间僵硬。
  那是浑身赤裸的我,画面中我意识不清醒,头上套着妈妈的内裤,裆部的位置正好罩在我口鼻处,勃起的肉棒上套着肉色短丝袜,两个奶头上夹着两个夹子。
  “你儿子这样看上去…才更像变态吧!如果发出去,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你儿子。”他的声音阴森森的,仿佛正在吐信的毒蛇。
  妈妈脸色阴沉如水,僵持很久之后,才缓缓低下了头。
  “说吧,你要什么…” “我不要钱…我要…”一边说着黑色粗糙的大手子抚摸上了妈妈的脸,一只手指勒住妈妈的嘴角。
  我站在卧室门外,心里暗觉不妙,我知道对于我妈来说,我就是最大的软肋。更重要的是,我是不知道这张照片的,昏过去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照片一定是章倡的杰作。
  果然,妈妈看着屏幕里我的照片,沉默了片刻之后,狠狠的瞪了章倡一眼。
  “好…”
  章倡看着妈妈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在外面看的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右脚不小心碰到了墙角的架子,发出嘎吱一声。
  房间内的二人一愣,妈妈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退出了房间。
  而我也连忙退后两步,装作刚刚起身的样子。这仿佛成为了我的保护机制,我只要装作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孩子,逃避一切责任…
  可是当妈妈慌慌张张地跑到客厅和我对视的时候,我看着她憔悴的模样,一瞬间大脑空白。
  几秒后,我忍不住上前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的声音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温柔但是嘶哑:“别哭…儿子,怎么了,告诉妈妈…告诉妈妈怎么了…”她虽然劝着我别哭,但自己的身体先抖了起来。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没办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影,干裂的嘴唇里飘出来那句熟悉的话。
  “别怕,有妈妈在…”
  “呜呜…”我彻底憋不住了,眼泪如决堤一般涌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我们两个人的动静也把章倡引了过来,他像一头刚睡醒的黑熊,缓缓支起高大的身躯,也不摘下鸡巴上的丝袜,反而十分骄傲一般,一边甩动着一边来到了门前侧探出头。
  过了大约十分钟,我的哭声也渐渐平息下来,妈妈的眼眶也红着,不过,相比于悲伤,他眼中更多的是坚决。
  “好儿子,你累了吧…你出门待一会儿好不好,妈妈要和你朋友谈谈…”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妈,可是…”
  “没事的。”妈妈打断了我的画,冲我递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说着便放开我,转身走向卧室,随后慢慢关上了门。
  “放心吧,有妈妈在…”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有些哑,却强装镇定。
  “嘭!”
  … 这个娇小女人又在一次巨大的危机中把背影留给了我,打算自己去解决一切。
  我退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
  家里的隔音一般,我还能听到卧室里的部分声音。
  先是争执声,妈妈的声音沙哑又愤怒,隐约还可以听到她怒骂章倡的字眼。反观章倡,笑声低沉而得意,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阿姨,现在你主动和我讲条件不合适吧…再说,昨天晚上你叫得那么骚,现在装什么清高?”
  紧接着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你闭嘴!那是意外,我喝醉了…啊!你干什么?别碰我!拿开你的手!”
  话没说完,就听见布料被粗暴撕扯的声音,“刺啦”一声。
  之后就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的双手不安的搓着膝盖,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隐约听到了床板轻微摇晃的吱呀声,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越来越密集。
  我坐不住了,踉踉跄跄的走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哦…不要…太粗了…你这个畜生。慢点啊…嗯啊!”妈妈的叫声带着哭腔。而回应她的是有节奏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有人在用力拍打湿肉。
  章倡声音很低,似乎在喘:“阿姨,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吸…昨天晚上操你一夜还不够紧,今天又这么湿…”
  “闭嘴…”妈妈的声音无力又虚弱,还带着一丝别的什么。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亮,还夹杂着抽打肉体的啪啪声,我都能想象章倡挥起粗大的手,猛地拍在妈妈的臀部或者奶子上,留下一个个红巴掌印。
  “呃…呃呃…慢一点…啊…要被你顶到子宫了…不行…哈啊…”妈妈的声音从抗拒到现在已经接近浪叫,断断续续地从门缝溢出来。
  我双手死死抓住裤子,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她娇小但丰满身子,她那小麦黄的皮肤,那对曾经给我喂奶…现在会被章倡玩弄成什么样子?
  声音越来越激烈,床摇晃得像要散架,吱呀声混着啪啪啪的肉击声,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妈的叫声从“呃…呃…”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啊…啊!啊…要死了…章倡你慢点…哦哦…太深了…我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我看看客厅的灯,妈妈已经撑了三十分钟,声音也变得充满情欲。
  我脸发烫,下身竟然隐隐有了反应,心里又恨又羞。
  章倡的低吼还在门内不时响起:“骚货,昨天晚上喝醉是借口吗?今天清醒了还不是一样浪?逼水都流床单上了!说,爽不爽?说啊!”
  “爽…爽你妈…啊!混蛋!别顶那里……呃呃呃…我错了…别这么快…爽,我爽呜呜…”
  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破功,却又止不住地浪叫。我从没听过妈妈这样的声音,伸手刚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就忍不住抽搐喷精了。
  终于,一阵更急促的啪啪啪后,章倡低吼一声,妈妈发出一长串颤抖的“啊——”,然后是短暂的喘息。
  但没过多久,声音又起来了。这次是妈妈带着哭音的哀求混着新的撞击:“刚射完…我刚高潮…你,你怎么又硬了…我下面肿了!轻点…呃…呃…”
  整个中午,卧室里就没停过这种声音。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外面,听着妈妈从抗拒到崩溃再到彻底浪叫的过程。
  中午十二点多,门忽然开了条缝。
  妈妈探出头来,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一部分卷曲的发丝混合着汗水糊成一片,脸色潮红得像火烧过。她身上裹着毯子,一边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好几道红痕和牙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致远…你自己去做饭吃吧…妈妈…现在没时间…”她的声音完全哑了,说话时鼻涕还往下淌,眼睛都不敢正眼看我。这早上勉强挤出的笑容都不见了,说完,她飞快地把门又关上了。
  门关上没多久,里面的声音立刻又炸开。
  中间我听见她好像被翻过身,床头撞墙的声音“咚咚咚”,她的叫声被压低,又猛地拔高:“后入…不要…屁股要被你撞肿了…哦…哈啊…射里面…别射里面啊…”
  “臭婊子别说话…肏,看老子把我干上天!”
  “啊…你够了没有哈啊…啊,啊!下面全是你的精液…哦哦…又插进来了!哈啊啊…太滑了…哈啊…”
  这次的啪啪声更响,更黏腻,听得出是带着大量液体的猛烈抽插。
  “呃…哦哦哦!啊!呃,呃哦!哦哦齁齁!我啊!…要被操死了!嗯…我的骚逼…哈啊…全是你的…慢点…啊!啊…顶到花心了…别揉那里哦哦哦!齁,齁哦…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我机械地走进厨房,热了点剩菜剩饭,却一口都吃不下。
  整个屋子都回荡着妈妈被操的声音。
  “骚婊子,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哭爹喊娘?叫大声点,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有多浪!”
  “闭嘴…啊…哦哦!别说!啊…别让他听见…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哦哦哦…又要喷了啊啊!”
  妈妈在高潮时尖叫得格外刺耳。那种“啊——”的长吟混着水声,一波接一波。
  我听得腿软,虽然看不到,脑子里却全是她成熟的身体被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肉棒反复捅开的画面。
  下午到晚上。
  声音断断续续,虽没有上午激烈,却从未真正停止。
  晚上七点多,门又一次打开。
  章倡赤身裸体走出来,高大黝黑的身体全是汗,肌肉上亮晶晶的,那根长满青筋的粗长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晃荡着。他满不在乎地走向厨房,抓起饼干、饮料和几瓶水。
  我也在这个时候顺着门缝看进去。
  妈妈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没力气合拢,丰满的身子瘫成一滩,小麦黄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汗水。
  她的骚逼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翻开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头发完全散开,脸上挂着泪痕,乳头红得发紫。
  她看起来像被操得彻底失神,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着“哈啊…哈啊…”。
  章倡拿了东西,很快又钻回去,门重重关上。
  这次声音没有立即响起而是隔了很久,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低沉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啊…还来…我真的要坏掉了…你的精液…好烫…慢点插…哦…呃呃…”
  啪啪声又持续到深夜,像永不停止的鼓点。 我在外面听得魂不守舍,一会儿想起她以前温柔的样子,一会儿又被那些淫靡的声音拉回现实。
  凌晨一点多,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章倡这次穿上了衣服,但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餍足。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反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把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塞。
  妈妈裹着毯子,狼狈不堪地从卧室走出来。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难闻的浓烈气味——精液、骚水、汗臭混在一起的腥臊味,令人作呕。
  她腿在发抖,下半身还滴落出去滴白色的浊液。
  她看到我,脚步踉跄地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毯子滑落一点,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被反复肏弄后的刺鼻气味。
  “致远…没事了…都结束了!妈妈…有妈妈在,已经…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抱着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肩膀一抽一抽。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看着她被折磨得乱七八糟的丰满身子,心里像被刀绞。哭声越来越大。
  “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傻孩子…不怪你,妈妈自己…自己选的这条路。你哭什么…我们母子俩…以后还得好好过…”她拍着我的背,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哭越凶。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而卧室里那股子难闻的性爱气味,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妈妈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章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家里没有了他的痕迹。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被他留下来了,哭过之后,生活也回不去了。
  …
  那晚我们母子俩在客厅哭得撕心裂肺。
  代价是沉重的,不过好在章倡搬了出去,家里终于安静了。
  我们商量好,这个假期在年前先不打工了,等过了年再说。妈妈也要歇歇,我没反对。
  毕竟那么严重的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日子回到了正轨,她每天早上不需要再着急忙慌的赶去工厂,而是扎起波浪头发,穿肉色短丝袜在家里晃悠,她会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早晨的新闻,时不时站在阳台透气。
  我看到妈妈在阳台晃悠,于是拉着她专门去了一趟花鸟鱼虫市场,打算买几盆植物,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放松心情。
  那天我陪着我妈慢慢走进花鸟市场,那里整条街巷都是草木的清香,各色花盆挨挨挤挤摆了一路,看着就让人心静。
  我妈一路上念叨,说家里不用买什么装饰品,自己却看的很认真。
  市场里不算拥挤,摊贩各自守着摊位低声招呼客人。我们一路慢慢看过去,走到中段一处花草摊位时,脚步自然而然顿住了。
  守摊的是个女人,看着三十多岁,气质格外亮眼。她身形挺拔修长,线条利落好看,完全不是寻常摊贩的粗糙模样。
  最特别的是,她的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发尾特意染了一截热烈的酒红色,风一吹,细碎的红影轻轻晃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唇角下方嵌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我看的出她身材不错,穿着简单的休闲上衣干净清爽,站在一片绿意花丛里。
  我妈来了兴致主动走上前:“老板,有没有好养活、不娇气的,你给推荐推荐。”
  女人闻言抬眼,唇角带笑,声音温和清亮:“您放心,我给您看看喽”。说着她微微俯身,抬手轻指摊位上的花草,动作优雅舒展。
  她的臀部撅起,我这才发现,或许她没我想象中那么瘦,那饱满的蜜桃形状看得我一阵脸红。
  我一低头,发现这摊里还站着个小孩,他紧紧盯着我,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明显把我刚刚不雅的视线全部看在眼底。
  我轻轻咳嗽一声,问:“我们想放在阳台,选个耐旱的花草应该更好养吧?”
  “对的。”女摊主转头透过镜片看向我,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唇边的小痣格外灵动,“光照充足的阳台,最适合垂吊绿植和四季常开的小花。”说着,她就继续找起来。
  这女人耐心十足,花了好一阵才弯腰挑出几盆品相最好的,一一摆出来:“您看这盆常春藤,垂下来长势快,挂在阳台栏杆上特别好看,耐旱耐阴。还有这盆佛珠,圆润饱满,不用勤浇水,好养活得很。最后的话…再配一盆太阳花,晒太阳就开花。”
  我妈伸手摸了摸肥厚的叶片,脸上的表情格外满意:“这几盆看着确实精神,品相真好。”
  “我都是精心养护的,您回家基本不用缓苗,直接摆阳台就能长。”女摊主的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情绪,似乎是很骄傲也很真诚。
  我看妈妈爱不释手,直接道:“那就定这三盆吧!搭配着好看,还好养。”
  我妈没阻止,只是点点头。
  回到家后,我和妈妈就蹲在阳台上,摆弄新买的三盆花草。整个空荡荡的阳台瞬间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清晨天亮,妈妈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阳台,拿上洒水壶,顺着每一盆花的盆土慢慢浇灌。
  我们似乎都忘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她似乎也释然了,只把心思放在那花草和家务上。
  我还给她买了酸奶,她这次没拒绝。
  一切都在过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我,我也如愿以偿能在她面前继续装乖孩子。
  只是…只是在晚上时,我偶尔忍不住回想她和小姨被章倡强奸的样子,还有卧室里那些啪啪啪的撞击,以及她从抗拒到彻底失控的浪叫。
  …
  几天之后,我上网查询资料为第二年的学习计划做准备,结果在历史标签页里发现了一个很久没有登录的网址。
  我重新登录了那个网址,随即弹出就是那些绿母的帖子。
  现在,我应该关上这个网页了…可是,我又想起了那个曾经发帖提问的男孩。
  他也有绿母的心理问题…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带着好奇,我很快根据曾经的收藏找到了发帖的那个男孩。找到了最初他的帖子,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我对母亲有幻想,对母亲被别人玩也有幻想,我该怎么办?”
  以及他发的那张女人图片,那个叫吴晓蕾的女人,脸蛋长的清纯耐看,皮肤白皙,身材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
  然而再往下滑,我却发现所有回帖没有一个回答他的问题,大多都是侮辱或者意淫这个男孩的妈妈。
  “楼主妈妈多少钱一晚上,长了个适合接精的骚脸啊,都给我看硬了…”
  “我都对着撸了好几发了,楼主还有没有妈妈的照片,快点分享出来。”
  “吴晓蕾真是个骚货,我前几天在按摩店点的骚鸡也叫这个名字,能直接把鸡巴吞到底!”
  除了这些留言之外,我还看到了很多图片,有的是射屏,一根根大小不同的鸡巴喷出白花花的精液,覆盖在屏幕里女人的脸上。更过分的是一些p图,把这个女人和很多av里的女优脸部互换,还p上吴晓蕾下海卖屄,母狗骚妈之类的侮辱词汇。
  除了觉得刺激以外,我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男孩的同情,看他的帖子有种笨拙幼稚的感觉,年龄能有多大呢?傻乎乎地把妈妈的照片发出来,迎接他的确是这些回复…
  这个帖子下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我打算点开他主页,看看他有没有别的帖子。
  然而,看了他近期的发帖之后,我却愣住了。
  刚刚我对他的同情也荡然无存了。
  这才半年,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每个帖子的标题都让我感到震惊。
  《骚妈吴晓蕾的绿母孝顺儿子给妈妈找野爹了,快来排队内射!》
  《有没有野爹来羞辱粗口我的骚妈,王八儿子磕头跪谢。》
  《谁想内射我骚妈,给她下种让我多个弟弟…》
  这…
  看着这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标题,这还是那个发帖求助的男孩吗?我只看到了一个疯狂的变态… 一股无名的怒火驱使我点开了他的私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个变态,把你妈妈往外发,迟早有一天让人强奸了!”
  打完我就关掉了网页。看着屏幕上反射的自己的脸,同样是绿母…我曾那么挣扎,最后酿成了大祸,而他竟然还在网上这么说…
  我想生气,但是可以生气的对象只有屏幕黑下来之后,反光里照射的自己。
  …
  日子一天一天过,很快距离妈妈被章倡肏过已经快两周了,那天如往常一样,我和妈妈在家里吃晚餐。
  那天她煮了面条,帮我的碗里加了满满的肉丝和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就在我还在埋头大快朵颐的时候,妈妈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消息提示音。妈妈抹了抹嘴,满不在意的拿起手机,简单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那是一种根本没有办法掩盖的恐慌。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我,很快调整了脸色,也继续埋头吃面。
  就在我吃完饭想回房间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这温柔的小妇人脸上神色带着一丝慌乱和一种坚决。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妈妈决定明天就去厂子里工作,你要看好家哦。”
  “啊?不是说好了年后再去吗?”我原本拿着牙签剔牙,听到她突如其来的通知忍不住皱眉,声音也急切了几分。
  “妈最近不是也闲着没事吗…而且问厂长说了,靠近过年那段时间,工资会高不少…”妈妈依旧耐着性子温柔地对我讲。
  “妈,你就好好歇歇吧。工作的事,咱们暂时别想了好吗?家里目前也没有窟窿,不用那么勉强的,而且你两周前才刚被…”说到这里我一下子顿住了,意识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呃…”妈妈身体也是一颤,眼圈马上又要红了。
  “妈,我错了…”我连忙去抽纸巾,心里只觉得自己说的话该死。
  “没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只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生活和工作都是要继续的…”妈妈伸出手,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脸:“我都说了,有妈妈在…不管是什么困难都不会打倒我,妈妈都能承受…”
  “嗯…”我害怕妈妈伤心,没敢顶嘴,只是一味地冲她点头。
  第二天,我是被大门的关门声惊醒的,妈妈很早就出门了,早餐留在了餐桌上。
  而给阳台的花浇水也变成了我早晨的任务。
  妈妈的工作还是很拼命,每天晚上回来的很晚,她回来的时候走路都不稳,脸上的疲惫和憔悴很明显。
  之前妈妈工作也没至于这么累…可能是妈妈还没完全适应回要工作的生活?
  回来晚是日常,她甚至经常给我消息,说要留在厂里的宿舍。我对她突然又忙碌起来的工作也不出言反对,反正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但是…怎么说呢。
  我总觉得不对劲。
  某天晚上,我给陈海陈浩打电话,聊到厂里的现状和工作。厂里比之前人数少了不少,好多人都回去过年了。
  我想着干脆打听一下我妈过的怎么样,回应我的是陈浩,他声音大大咧咧:“远子,你妈今天还不来?又请假了啊?万厂长还问呢。”
  请假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心一沉。
  这几天早上我明明看着她收拾好,对我说自说:“致远,中午自己热饭,妈妈去上班了”
  然后就踩着一双低跟鞋出了门。她明明去了啊!
  “哦……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掉电话。可是心里却不平静。
  怀疑一旦开始就没法结束,它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我知道她骗我一定有她的理由,但是为什么?她撒谎是为了什么?
  我又忍不住想起她被章倡操得四仰八叉、骚逼红肿往外冒白浊的样子。
  不行,我得搞明白!
  次日一早,妈妈照常出门,而我等妈妈出门后悄悄跟了出去。
  我就远远吊在她身后。她的低跟鞋敲击地面,从沥青路到石子路…渐渐的,远离了家,也远离了厂子。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成熟娇小的背影,背后冷汗直冒,她根本没去厂里。这条路我更不认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一处偏角,这里大多都是出租房,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小饭馆。
  女人脚步没停,仿佛对这条路已经烂熟于心,又走了没多久,她就拐进城中村一条窄巷,这巷子又破又脏,里面的路更是又窄又崎岖。我几次都差点跟丢,好在很快妈妈就走进了一栋老楼,这楼看上去有年头了,妈妈走楼梯,最后停在了四楼右边门前。
  那是一扇生锈了的铁门,陈旧老式的锁头上全是灰。这里就是妈妈的目的地。
  而妈妈此时就站在生锈的铁门前,她没急着开门,先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才从包里快速摸出钥匙,推开门闪身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关紧了。
  妈妈开门到进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房间内的情况。
  我在下层楼梯躲着,心跳快要炸开。
  妈妈这几天难道…都来了这个出租屋?她请假就是为了来这儿?是谁的屋子?
  我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但心里也很明白妈妈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这地方也是邪了门了,楼那么破,隔音倒还挺好。
  在这里等肯定是想不出来什么了…要不然?
  我颤抖地伸出手,如果在这时敲两下,或许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
  答案就在门后。
  可是我却不敢看着答案,我害怕这答案太刺眼太冰冷,不和我心意…
  最终我的手还是没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跑出了老楼…
  鼻腔里原本的潮湿和铁锈味被楼外冷风吹散,我感觉脑袋难受,身体也沉重的很,像是感冒了。
  而我的心里却还在不安地呐喊。
  妈妈…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们的生活…真的回得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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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十八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并没有放弃,像影子一样跟着她。
  妈妈每天早上还是那副样子,扎起棕黑色的波浪头发,穿肉色短丝袜和中高跟浅口单鞋,嘱咐我几句之后出门。
  可我心里明白她根本没去厂里,每次都直奔这个城中村的老旧出租屋。
  连续三天我都跟着她,却由于拉开了一段距离,始终看不清门内的场景。
  我明白自己不能碰运气了。
  终于在第四次守候时,我改变了策略,就是这次,我等到了。
  我记住了路线,这次我特意打了车,在妈妈没到出租房之前来到了老楼里,然后藏在了楼梯上房转角的阴影里。
  从上往下看果然清楚多了,这时候只要一开门,我一定能看清楚。
  妈妈在我五分钟之后到了,她老样子进了门,在她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了出租屋内的门口放着一个柜子,柜子上乱七八糟的堆放着衣服,而柜子下面则躺着两个球鞋。
  我盯着那球鞋愣住了,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像是骤然冻住 。
  那个球鞋我认识,章倡穿过一模一样的…
  我的脑海里顿时闪过那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趴在浑身赤裸的妈妈身上耸动…
  "嘭!"
  大门关上了,把我的思绪也打断了。
  这是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爬满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整个人乱得彻底,连站着都觉得发虚。
  最不好的结果…难道要出现了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开始一遍遍在心底找理由宽慰自己。
  不过是一双球鞋而已,市面上都有卖的,说不定只是款式撞了…还有就是我的妈妈,她从来不会做伤害我的事,一定是我想多了…
  想我把所有糟糕的猜测全都压下去,可心底那点不安却怎么都散不掉。
  我在门外胡思乱想,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离开,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很久。
  哒哒哒…
  一个脚步声缓缓从下面传来,有人上楼了。
  我把身子往回缩了缩,双眼紧紧的盯着外面,过来一会儿,只见一个外卖员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上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脸白白的,有些拘谨,额头上还挂着汗。
  我心跳的很快,你不是害怕他发现我,而是因为我看到那塑料袋很鼓,隐约露出一盒避孕套的边角。
  那么一整盒是给谁买的…我的脸色彻底惨白,我根本不需要别人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太明显了。
  那个年轻的外卖员敲了敲门。
  门开了。
  外卖员后退一步,白净的皮肤上闪过一抹红晕,手里的袋子也一下摔在了地上。
  那是个几乎赤裸的女人,她站在门口,只穿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那薄得透光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丰满的奶子大半露在外面,充分充血之后的红褐色乳头在冰冷的楼道中抖得厉害。
  而那女人下半身只有一个黑色的丁字裤,茂盛的阴毛从那窄的可怜的布料里钻出来,腿上套着黑色的轻薄长丝袜,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湿润的水痕。
  这女人正是妈妈。
  外卖员愣在原地,地上东西都撒了,我只是看的更清楚了,各种牌子的避孕套加起来得有五六盒,还有超市里那种比较廉价的性用品,有两大瓶润滑油,一个电动的紫色假阳具,一根乳胶假阳具,两三颗跳蛋…
  很显然,这些都是要招呼在妈妈身上的。
  "对,对…对不起…"年轻的外卖员有些结巴,赶紧低下身去收拾散乱的东西,结果轮到捡起那紫色的假阳具时不小心触动了按钮,那玩意儿开始疯狂震动旋转起来,那外卖员轻声啊了一下,紫色的电动玩具又摔在了地上。
  而妈妈没有丝毫退回房间的意思,反而缓缓走出来,她那丰满又娇小的身体微微前倾,腰肢被身后的人顶得微微前倾。
  我看到了抓住她腰间的手,那是一双粗糙黝黑的大手。至于那手的主人,自然是我的好室友,同流合污的死党,戳破我一切秘密的人,章倡。
  章倡那高大黝黑的身躯紧紧贴着妈妈。他满身肌肉,皮肤黑得发亮,下半身那根极其夸张的粗长肉棒正整根埋在妈妈的骚逼里,他的胯部缓缓地挺动着。每一下顶撞,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到外卖员吓傻的样子,章倡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开始肆意揉捏着妈妈的一只大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笑嘻嘻地探出头。
  "哟,小兄弟,东西拿来。"章倡声音轻松,像在聊家常,可他的腰却没停,一下一下地往妈妈丰满的屁股上撞。
  妈妈咬着嘴唇,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的闷哼,听的人心里火热。
  外卖员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几乎全裸的身体,脸红到脖子根,颤抖的伸出手把那袋东西递过去,他看的太入神了,忘了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那根假阳具。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章倡淫笑着,把妈妈又往前推了推,让她整个上身更暴露在外卖员眼前。
  妈妈慌了,害羞得想往回缩,可章倡的鸡巴却抓准时机猛地往里一顶。
  "哦…啊!别…别这么深…"妈妈立刻腿软了,双手撑在门框上,胸前饱满的奶子晃荡着。
  "来,摸一把她的奶子,别客气。"章倡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抓住妈妈的一只手腕不让她遮挡胸口,然后冲外卖员扬扬下巴。
  外卖员咽了口唾沫,但是还是伸出了手,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上妈妈的奶子。那丰满的乳肉立刻被他五指抓得陷进去。
  妈妈上半身颤抖,发出压抑的哭腔"啊啊…不,不要摸…嗯啊!"
  "她喜欢被年轻人捏奶头。"章倡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清晰地传遍空旷的楼梯间。
  我藏在阴影里,看着妈妈被操得前后摇晃的情景,心里难过的同时也仿佛发起高烧来,头上晕乎乎的,下半身裤裆却硬得发痛。
  妈妈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因为兴奋泛起一层粉红,外卖员胆子大起来,双手都覆了上去,开始狠狠地搓揉妈妈的奶子,还用拇指拨弄她硬挺的乳头。
  妈妈被前后夹击,羞耻的闭着眼睛。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章倡腰部猛顶几下,在妈妈的尖叫声中才才终于停住。那根沾满浊精和淫水的粗长肉棒拔了出来,甩了甩,双手强制分开妈妈双腿,对外卖员说:"把你手里的东西插进去…"
  外卖员眼中满是兴奋,伸手把还在最高档位的紫色阳具捅进了妈妈的肉屄里,妈妈挣扎了两下又是你真控制不住的抽搐,下半身像水枪一样喷出来不少。
  最后,外卖员的手恋恋不舍地在她奶子上捏了最后一把,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妈妈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唇,情趣内衣凌乱不堪,奶子上更是通红一片。
  章倡拉着仿佛丢了魂的妈妈进了屋子,里面立刻传来妈妈的抱怨:"你这个混蛋…疯了吗?当着外人面操我…啊…慢点…你又要来啊…要死了…"
  "嘭!"章倡的大手把门关上了。
  楼道里顿时变得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的那片喷射状水痕还在诉说着刚才的经历。
  我从楼梯间探出头,鸡巴硬得像铁棍。
  摸了摸下体,这一切都让我又恨又硬。我赶紧溜下楼,样子比刚来的那天还狼狈,脑子里全是妈妈被操得前后摇晃的样子。
  我叫了出租车,用外面的厚衣服盖住下半身的凸起,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十分可疑。
  这一路上,我的下体都没有软下来过。
  身体是诚实的,我以为这三周真的改变了,生活会越来越好…可是,可是刚刚…
  看着窗外的风景,我摸着下半身,只觉得惭愧,久而久之,心里没来由地出现一股戾气。
  之前的人和经历在我脑内快速闪过…
  出租车里的司机有些不安地看向后视镜,看着后座这个姿势古怪,身体颤抖,面色涨的通红的小伙子。
  过了一会就到了家。
  刚回到家,我就疯了似的冲进妈妈的房间。她的肉色短丝袜就在地毯上,这是她今天早上出门前刚换的。显然还没洗。
  我一把抓起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又淫靡的味道直冲脑门,丝袜上还有淡淡的脚汗味和骚味。
  骚…母狗的骚味!
  我不争气地拉下裤子,握着自己发硬的鸡巴,套着丝袜疯狂撸起来。
  "妈妈…你怎么能那么骚…当着外卖员的面被操…还让他摸你的奶子!"我喘着粗气,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章倡那根黝黑的粗鸡巴进进出出,妈妈骚逼淫水流个不停…那张温柔的脸都变了形,那害羞又忍不住浪叫的表情,简直就是勾引男人的春药。
  我越撸越快,丝袜裹在鸡巴上摩擦,另一只丝袜糊在我脸上让我贪婪的舔吻着:"骚妈妈……你的逼是不是又被他操肿了,你个母狗…你还跑来让他操…"
  很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低吼一声,口中终于放声呐喊了一句我从来不敢说出的话。
  "章采桦你个贱母狗!"
  我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那双肉色短丝袜里。白浊顺着丝袜的面料流下去,混着妈妈残留的骚脚味。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停喘息着。
  …
  晚上,将近凌晨。
  门锁响起。妈妈疲惫地推门进来。她烫的卷曲的头发有些散乱,没有扎起,而是披散的落在肩膀。她的脚步却有些虚浮,刚进门就看到我坐在客厅。
  她深吸口气,勉强挤出个笑容:"致远,怎么不开灯啊…妈妈今天加班晚了,你吃饭了吗?"
  "嗯,我吃过了妈妈…"黑暗的客厅里我平静的回答着。
  妈妈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有一瞬间心虚,丰满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声音有些哑:"嗯,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妈妈去洗个澡。"
  她起身走向浴室,客厅里有又只剩下我。
  我眼睛在黑暗里大睁着,一只手放在下半身那无意识的套弄着,我的鸡巴上还套着妈妈的短肉丝袜,足尖的位置还残留着大量我射的精液。
  …
  这几天我浑浑噩噩,还带着一股戾气,像被抽了魂一样,每天妈妈一出门我就跑到她房间尽情使用她的内衣发泄兽欲。
  短时间内,至少这几天…我不想管我妈妈的事了。想到她,我的心就如同乱麻。
  看着她又挥动着微微发颤的肉腿出门,我知道,她一定直奔城中村那个出租屋,让章倡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一次次顶进她骚逼里,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
  今天运气不好,我妈竟然把衣服洗了,我没有一条原味可玩。
  我回到卧室发了会儿呆。最后干脆打开了电脑。
  电脑打开的瞬间,一阵叮咚叮咚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串很密集的消息提示音。
  这是…
  我点开了论坛网页。
  是那个之前发帖的男孩儿,他的最新回复刷了好几页。
  "谁能粗口骂骂我妈吴晓蕾?越脏越好,谁教我怎么让她更骚更贱?我想看她被操得哭着叫爸爸,求大佬们羞辱她!"这条帖子后面还加了几个小王八的表情。
  并且我上次一气之下回给他的消息,他竟然在私聊里回复了。
  "你想强奸她吗?"
  "你看着我妈妈的脸,你觉得她骚不骚。"
  "你开操她吧,看看她高潮的时候啥样。"
  我看着那回复,胸口像被火烧,这几天一直带着的戾气又涌上来了。论坛里的他状态显示在线,我干脆直接加了他的QQ联系方式。
  他通过的很快。
  刚加上之后没等我说什么,他的第一条消息跳出来:"野爹!你终于来了?儿子等你好久了。"
  我愣在椅子上,打字的手指都在抖。"你他妈叫我什么?你多大了?"
  "野爹啊!长鸡巴的可以操我妈的都是我的野爹!我今年十一岁!"
  看着他粗俗的话语,我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更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孩子用来侮辱自己亲生母亲的。
  "你这个绿帽贱儿子,你妈吴晓蕾被操成烂逼了,你就这么兴奋?"我想起了那些在他帖子下粗俗的回复,还有章倡曾经说过的那些脏话,也学的有模有样。
  对面秒回:"爸爸,对不起,儿子是天生绿帽奴。野爹你骂我吧,使劲骂我妈吴晓蕾那个骚货。她每天穿肉色丝袜,下面肯定湿透了。"
  我鸡巴瞬间硬得发痛,看着他在私聊里犯贱的模样,我把电脑放在地上,咬咬牙,直接打了视频邀请。
  视频接通了。
  我这边的摄像头被我找好了角度,根本拍不到我的脸,只能拍到胸口到双腿。
  而屏幕里是个瘦弱白脸的男孩,看起去还很稚嫩,跪在地上,肩膀还在发抖,一看到我,立刻低头,声音发颤:"爸爸…儿子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看到这个窝囊又变态的男孩,我似乎理解了一点章倡当时撸我妈衣服羞辱我的快感。
  "抬起你那张贱脸!"我吼道,声音压得低沉"让你妈吴晓蕾知道,她儿子现在跪着叫别人爸爸!你他妈还有没有点骨气?脱!全脱光!跪好!"
  他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却没半点犹豫。三两下就扯掉上衣,露出瘦巴巴的胸口,然后裤子褪到脚踝,他的下面还没有完全发育,连阴毛都见不到一根,一根细小的鸡巴已经硬得翘着,像个小蘑菇。
  他"扑通"跪在地上,竟然对着摄像头"砰砰砰"磕头,额头撞地板的声音清脆又贱。
  "爸爸!儿子错了!儿子是废物绿帽!我妈吴晓蕾就是个大骚逼,她奶子又大又软,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其实背地里爱被粗鸡巴操!"
  我脱下裤子,露出长度略胜于同龄人的鸡巴,握着开始慢慢撸起来。
  里面的男孩脑袋一次次磕下去,额头都红了。
  "说详细点!你妈吴晓蕾的逼长什么样?丝袜脚什么味?平时怎么浪的?不说清楚,老子现在就挂了!"
  他跪着喘着粗气,小鸡巴在手里上下套弄,声音越来越大:"爸爸……我偷看过一次。我妈吴晓蕾的阴唇又厚又长,黑毛围着一圈,逼缝中间肉红色的,操过之后容易翻出来,像饺子皮一样。她穿肉色丝袜多,夏天的时候脚汗味重,鞋子里总是湿湿的…"
  我小腹一阵发热,不由得想起妈妈章采桦和小姨章洪燕,听起来这个吴晓蕾的骚逼更小姨一点,应该是又肥又厚的类型…而阴道的颜色,又更像妈妈…一边想着我撸得更快,嘴里依旧不饶人:"你这个狗东西!你妈吴晓蕾被操成这样,你不心疼?还叫我爸爸?大声点,叫得像个儿子!告诉爸爸,你想让我怎么操你妈!"
  "爸爸——!"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和兴奋,鸡巴抖得厉害,"求爸爸用又粗又长的鸡巴操我妈吴晓蕾!把她按在男厕所小便器上,像操公共肉便器一样!撕开她的肉色丝袜,从后面狠狠干她的肥屁股!让她喷水,高潮,怀孕!爸爸你是最厉害的野爹,儿子王铭轩给你磕头!"
  我此时才得知少年叫王铭轩,他一边说着一边磕头,手上撸管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细小鸡巴龟头胀得发紫。
  我看着屏幕里他这副贱样,心里一股快感混着恶心涌上来。"贱儿子,你他妈真是废物!我告诉你…我要…我要…"
  我想着自己要说什么,又想到那个耻辱我的章倡。
  "我告诉你,我会把你妈灌醉了…然后…然后当着你的面把她摁在沙发上强奸!我让你看到她爽到翻白眼什么贱样子。我要把你妈带回我的出租屋,让她穿上情趣丝袜,等外卖员来了我让你妈光着屁股出去开门…"
  我一边说着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充斥我的脑袋,在我的想象中,吴晓蕾那张清纯耐看的妇人脸和章采桦那温柔的带着眼睛的脸不断变换重合。
  而那个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操的儿子也不是王铭轩,他的身体缓缓膨胀,然后抬起头,那脸是我的。
  从未有过的快感爆发,我知道我快要射了,低吼道:"你现在就给我记住,你妈吴晓蕾以后也是我的!把她的丝袜,内裤和穿过的鞋寄给我!要最骚的那双,有她脚骚味的!听见没有?"
  "是!爸爸!"王铭轩哭着喊,声音都破了,"儿子明天就偷我妈吴晓蕾的丝袜和鞋子寄给你!求爸爸收到后视频,射在里面,让我妈明天穿上你的精液去上班!她脚踩着野爹的种子走路,肯定逼又湿了…爸爸我…我快射了……"
  "不准射!"我厉声喝道:"没得到爸爸允许,你这个绿母贱种敢射?憋着!把你妈的东西寄来再说!"
  他咬着嘴唇,鸡巴猛跳了几下,却真的忍住了,眼泪鼻涕一起流,跪在那里不停磕头:"谢谢爸爸教诲…儿子是贱奴…"
  视频挂断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射了一地。看着满地的白浊,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章采桦的脸。
  …
  一天后,快递到了。我关紧房门,拆开包裹。一双肉色短丝袜带著明显的脚汗酸味,还有一双鱼嘴鞋,鞋垫发黄,里面残留着女人脚的味道。
  我把丝袜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皮革和骚水的味道直冲脑门,鸡巴立刻硬得像铁棍。
  我立刻发起视频。
  王铭轩又裸着跪在屏幕前:"爸爸……东西收到了吗?那是昨天我妈吴晓蕾穿了好几天的,丝袜脚底全湿了。"
  "收到了,你这个孝顺绿儿子。"我把鞋子举到摄像头前,晃了晃,"看着,老子现在就把浓精全射进你妈鞋子里。以后她穿这双鞋走路,每一步都踩着野爹的种子!"
  我把肉色短丝袜裹在自己鸡巴上,丝滑的触感让我想起妈妈章采桦扔在床边的丝袜。原来骚逼都还穿肉色短丝?
  我一边撸,一边盯着他:"叫爸爸!大声骂你自己!说你妈吴晓蕾就是欠操的烂逼!"
  "爸爸!儿子是天生绿帽王八!妈妈吴晓蕾就是个大烂逼!她奶子又大又沉,她的逼又肥又厚,黑毛湿了贴在肉唇上,爸爸你操她的时候要狠狠扇她脸!扇肿她那张熟女脸!""
  他跪着,鸡巴细小却硬得发紫,龟头不停冒水。
  我加快速度,丝袜摩擦得直响:"对!就是这样!你妈吴晓蕾明天穿这双鞋出门!鞋里满是我的精液,脚趾头踩着黏糊糊的浓精,会不会爽得逼水直流?说!你想不想看你妈被我操得像条母狗?"
  "想!爸爸!儿子求你操我妈!像操最贱的婊子一样!把鼻涕泡都操出来!爸爸你鸡巴比我大十倍,肯定能顶穿我妈子宫!儿子给你磕头,求你射!射满我妈的鞋!"
  最快要射精的那瞬间,我感觉时间仿佛都慢下来了,我嘴里面的"吴晓蕾"三个字用我耳朵听起来也模糊了不少。
  自己为什么会生气,真的是在辱骂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吗?侮辱的真的是王铭轩吗?
  一瞬间我仿佛什么都明白了,我只是在迁怒一切而已。我嘴里骂的是吴晓蕾和王铭轩,心理想的确是妈妈和自己。
  自己是在对每个遇到的女人耍脾气罢了。
  林晓雨,那个有些消瘦苍白的女孩…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还保护红姐?可最后还不是成了老唐胯下的骚肉…你在厕所不是也被老唐玩高潮了吗?你的骚脚骚屄哪个没被老唐的鸡巴顶过?
  至于你保护的红姐,本身就是不要脸的臭婊子,蹲在办公室给万肥猪舔屌的烂货,我出了办公室之后还跟我装不知道,你那身骚熟肉就是给男人用的!
  还有…还有小姨,章洪燕…你根本保护不了我!你长那么大块头的唯一作用就是让男人操起来更结实,操的更爽!章倡扛着你大肉脚输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不还是翻着白眼喷水…
  妈妈…章采桦,你是…你是嘴贱的那个!母狗,骚货!卖屄的妓女!有妈妈在?有你在就是多了一直喷骚水的母猪罢了…我看你就是被章倡的鸡巴操上瘾了!现在还上赶着找操!你跟你那个妹妹一样,身子长的都那么骚…都是你们的问题,你们都太骚了…
  都怪你们!
  我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对着那只中跟鞋猛地喷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去,灌得鞋底满满当当,顺着鞋帮流下来,拉出长长的丝。我故意把镜头凑近,让他看清楚每一滴:"看好了,你这个废物儿子。这就是你妈吴晓蕾的鞋,现在被野爹的精液泡过了。马上寄回去,让她穿上!让她踩着我的种!"
  王铭轩看着屏幕,眼鸡巴疯狂抖动,下半身的小蘑菇头也喷出来一些稀薄的精液:"谢谢爸爸……儿子马上寄回去。爸爸你太厉害了,儿子永远是你的绿帽狗……"
  我喘着粗气,把射满精液的鞋和沾满我前列腺液的丝袜重新包好。
  视频挂断,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包裹,心里又空又爽又恨。
  真可笑,妈妈章采桦还在那个出租屋里被章倡操得前后摇晃大奶乱颤,而我却在这里把另一个妈妈的丝袜鞋子射满精液寄回去。
  我其实和那个论坛里的男孩王铭轩一样贱,在章倡住在我家的时候,我和他也没多大区别,只不过王铭轩又磕头又撸管,看上去彻底疯魔了。
  不过看他在论坛上发的话,吴晓蕾应该还没被别人操过,他应该是在幻想阶段…
  自己这么做,会让这个男孩彻底走向不归路吗…
  我再次正视黑色屏幕下反光中映照的自己,
  自己根本没资格指责那些人。
  …
  当晚夜色沉下来的时候,妈妈拖着一身疲惫踏进门。她连灯都没顾上全开,就拿着换洗衣物径直往浴室走,哗啦啦的水声很快隔门漫出来。
  我从卧室走出来,突然发现客厅的茶几上倒扣放着一个手机,那是妈妈的。
  "嗡嗡…"手机一阵震动,手机边缘和和桌面的缝隙渗出来冷色的光。
  她屏幕亮着忘了锁屏,界面停留在聊天页面。我本来只是想帮她把屏幕按灭,指尖刚碰到机身,目光却不由自主扫过那些往来的文字。
  "明天也要好好来…要不然你儿子就变成大明星了…"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几行字,心脏猛地往下沉,我看看浴室,估计妈妈还有很久才能出来,就干脆开始往上翻聊天记录。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才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妈妈不是上赶着找操,她是为了我。
  对面的应该是章倡的小号,他给妈妈打的第一条信息就是一个视频。
  在那个视频里,是昏迷不醒的我,而妈妈被操的失去意识的,章倡正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抬着妈妈,二人的交合处正对着我的脸。
  章倡粗黑的大鸡巴时不时滑出来,抽到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而妈妈被操出的淫水,也全部迸溅在了我的脸上。
  这应该是妈妈喝醉那天,我当时眼前一黑昏倒了,这应该是后面发生的事。
  "要射了啊啊啊!"章倡大吼,二人的交合处瞬间多了一股白浊浓稠的液体,然后全部流在了我的脸上。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天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嘛…如果那时候自己睁眼,应该就能看到妈妈暗粉色的骚肉屄被粗长的肉棒操得外翻的震撼场景吧…那热气和淫水都能溅到我的脸上…
  我看看这个视频的日期,正是我和妈妈吃面的那天晚上,也是妈妈决定第二天要恢复"工作"的那天。
  至于之后的记录,大多都是章倡拍下来在出租屋里操妈妈的视频,和一些让妈妈多想想自己儿子之类的引导话语。
  我苦笑一声,脸通红,这次是完全因为羞愧,原来是妈妈为了我才献身的,而我作为儿子不但不理解,还把妈妈想象成一个知性欲旺盛没有底线的臭婊子…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重新扣回了桌面,脑内下意识就生出念头。
  我得帮妈妈…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总得想点办法做点什么
  我是烂人,但是我或许…或许可以把妈妈救出来。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思考,心里隐隐有了想法,现在限制住妈妈的无非就是章倡手里的那些"把柄",所以自己必须想办法删掉章倡电脑里的视频,不只是我和妈妈的,还有小姨的…
  至于机会,我明天得再去一趟才行…
  …
  次日。
  我依旧躲在楼道拐角,这次运气很好,因为我看见他们俩出来了。
  章倡高大黝黑的身材揽着妈妈腰,笑着说去买点啤酒和套子,妈妈低着头,带着雀斑的脸微微红,跟着他走了。
  就是现在,机会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来到铁门旁,拿出准备好的铁丝插进锁孔。
  您可千万别小看我这开锁技术,我的师傅可是陈海陈浩这俩街头混出来的大哥,有时候为了生计也会偶尔干点小偷小摸的事。
  至于技巧吗嘛…他也教给我了。
  太难的我不一定行,但是这锁都老成这样了,结构也不算复杂,一根铁丝绰绰有余。
  咔哒,锁开了。
  这狭小的出租屋空间十分有限,地上的衣服乱丢,到处都是不明的水痕。
  而且因为光照不好,这房间里总有一股子霉味。
  侧面全是外卖袋子,房间中间电线乱七八糟缠着,整个屋子挤得满满当当,连落脚走动的空隙都少得可怜。
  除此之外,屋里还飘着操逼后的骚味,床上被单凌乱,空气里全是妈妈的体香混着男人精液的腥臭。
  我晃了晃脑袋,直奔电脑,我记得他的电脑密码。
  而且作为大一和他同流合污一起阅读黄色废料的我,我也知道他喜欢把那些玩意儿放在哪个文件夹里。
  点开隐藏的文件,一堆视频跳出来。标题刺眼。
  《章采桦被儿子室友操哭》《小姨章洪燕的浴室服务》《儿子偷看实录》…
  我点开看了几个,发现都对的上,连忙插上U盘开始移动删除。
  可是奈何视频太多了,进度条走得也慢,这下我就有些危险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滴答滴答,墙上的表走针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割我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操…他们怎么这么快回来?"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赶紧关掉屏幕。
  所有张望之下我近乎绝望,章倡根本没那么多东西,家里结构更不复杂,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啊…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侧面那个大衣柜上。
  …
  门开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同时进来。
  "今天老子要好好操烂你这个骚货。"章倡的搂着妈妈,声音低沉,衣服摩擦声响起,他直接把妈妈推到床边。
  妈妈章采桦喘着气,声音有点颤:"慢点…先关门…我今天下面还肿着,你那根太大了…" 话没说完,拉链声响起,衣服落地声。妈妈的鞋被踢到一边,肉色短丝袜包裹着肉脚,两条丰满腿张开,胯间那狭长阴唇已经湿了,黑毛沾着水光。
  章倡大手抓住妈妈丰满的胸脯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她闷哼一声:"嗯……轻点……"
  章倡脱下裤子,那根夸张黑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对准妈妈的肉穴就顶上去。
  就在这时,章倡突然停住动作,鸡巴还顶在穴口没拔出。
  他张望了一下周围,眼神一厉:"不对劲…刚才进门我就觉得不对…"
  妈妈也警觉起来,喘息着问:"怎么了?别吓我…是不是有人来过?"
  章倡没回答,他慢慢从妈妈身上起来,那根湿漉漉的黑鸡巴还硬邦邦翘着,滴着淫水。
  他一步一步朝衣柜走过来,黝黑肌肉紧绷,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写满杀气。"柜子…有动静…"
  说着,章倡的手已经搭上柜门把手了。
  他停顿了一秒,像在享受猎物绝望前的颤抖。妈妈在后面赤裸着下身,声音发抖:"倡哥…别…要是真有人…"
  他猛地拉开柜门!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柜门完全打开了。
  里面…
  没人。
  章倡愣住,皱眉骂道:"操!奇怪了,难道是我想多了?"他弯腰往柜子深处看,还伸手摸了摸,确认什么东西都没有。
  …
  此刻,老楼外。
  我没命地跑,肺像要炸开。
  失算了,U盘只复制了一半,视频根本没删干净,但我总算逃出来了!要是晚一秒,哪怕半秒…想想都后背发凉。
  就在刚刚,他们刚进门的时候,大门没关上,章倡就迫不及待的抱着妈妈要往床上去。
  而此时的我并不在柜子里,而是在门后,我利用开门之后门和墙形成的死角躲过了二人的目光,然后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轻手轻脚的出了大门,然后溜了。
  当天晚上回家,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坐在电脑前发呆。
  今天的妈妈比平时早回来,她换了身衣服,波浪头发重新扎起,脚上还是那双肉色短丝袜和低跟鞋。
  两们两个照常寒暄,她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疲惫:"致远,今天你…去哪了?脸色这么差…"
  我低着头,手指捏紧鼠标没说话。我知道我不能开口,一开口可能就露馅。
  她走近两步,丰腴的身材压下来,声音放软:"妈妈问你话呢,今天是不是出去了?"
  我还是沉默,低头玩手机。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算了,早点休息吧。妈妈累了。"一边说着她转身进屋自己回卧室里了。

评论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我看了那些视频。
  里面的的女人足足有十几个,最早的视频甚至在将近八年前。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还在高中的章倡,就已经在“攻略”女人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有夫之妇甚至是母亲。
  小姨也是其中的一员,而我的妈妈章采桦就是他目前正在“调教”的目标。
  我一分钟都没有快进,这两天我看完了所有关于小姨和妈妈的视频,准确来说,是关于小姨的视频。
  在我之前上学,只留下小姨和章倡在家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次,我几乎在视频里看到了家里的所有角落…至于妈妈的视频,很遗憾,我没拿到手。
  由于视频文件非常杂乱,但是情况紧急我根本来不及一个个选…最后为了保证全部把线索拿到手,我只能把整个文件都选中然后拷贝…
  偏偏我的运气离谱,里面的所有视频都和妈妈无关。我看到了学姐“奶牛琪”,她的妈妈,还有很多我不认识但是有些风韵的熟女…
  我必须得再去一次,这次我得把剩下的都搞到手,然后把整个文件删除…
  不过妈妈几天前问我出没出门,就让我意识到了我可能被怀疑了,或者说,他们应该被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总之,我打算再等两天,在周末的时候再去一趟…
  至于中间的时间…
  我又联系了王铭轩。
  视频接通,他已经跪好了。
  屏幕里他身前放着我寄回去的那双肉色短丝袜,鞋垫上还残留着我干掉的白浊痕迹。
  “爸爸…儿子等你好久了。”他声音发颤,却带着兴奋。
  我看着他下半身那根一跳一跳的小蘑菇,感到一阵厌恶和烦躁。忍不住冷笑开口:“贱儿子,你妈吴晓蕾的丝袜和鞋子你收到了吧?里面全是老子浓精…现在给老子叼在嘴里,好好舔!一边吃一边骂你妈是烂逼!”
  他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却没半点犹豫,拿起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肉色短丝袜,塞进嘴里大口吮吸。
  我知道王铭轩很贱了,但是还是被他毫不犹豫的动作吓了一跳,我刚刚说的话更多是为了羞辱他,却没想到他还什么都做。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卷着丝袜上的白浊,喉咙滚动吞咽。“嗯…爸爸…我妈吴晓蕾就是个大骚逼…”
  我也握着鸡巴撸得越来越快,看着他像狗一样把丝袜整个塞进嘴里,嘴巴鼓起,舌头在里面搅动,舔得滋滋响。
  “爸爸…儿子吃着你射在我妈丝袜上的精液…好贱…儿子是绿帽王八!”他下半身的小蘑菇头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射了。
  “继续舔!你这个废物儿子就配吃野爹的精液!”我吼道。
  他哭着点头,泪水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细小鸡巴在摩擦中硬得发紫,一边舔丝袜一边猛撸。“爸爸…儿子错了…我妈吴晓蕾就是欠操的烂逼…她的肉色短丝袜现在全是你的味道…儿子舔得好爽!要射了!”
  “射吧,让老子看看你这贱样!”
  他发出一声呜咽,把丝袜深深塞进喉咙,舌头疯狂卷舔最后一点残精,那根细小鸡巴猛跳,喷出几股稀薄白浊,溅在地上。
  他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嘴里还含着丝袜呜呜哭叫。
  看着他那副彻底堕落,吃着自己妈妈丝袜上别人精液的样子。我也小腹一热,也忍不住射了。浓精喷在屏幕前,脑子里却并没有吴晓蕾的影子,反而全是妈妈章采桦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小姨章洪燕丰满结实的身体…
  视频挂断后,我瘫在椅子上,恨自己,恨章倡,更恨刚刚的自己和章倡没什么区别。
  …
  两天后,中午。
  我戴上黑口罩和灰色兜帽,照着寒冬里仅剩的一点残余阳光出了家门。
  这次我已经找好了机会,因为昨晚我特意偷看了妈妈的手机,发现今天章倡要约妈妈去外面的情侣酒店耍一天…也就是说今天他的家里不会有人在。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熟悉的打开锁,熟悉的进去房间给电脑开机,最后找到了那个文件夹。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文件夹。我心里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一次成功,拿到完整证据,复制出来报警,把这一切彻底结束。
  妈妈那张雀斑脸,带着点波浪的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在我眼前晃,她温柔地笑着说:“致远,你放心,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记住…有妈妈在”
  现在呢?她被章倡要挟,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操得屁股发颤。
  我,必须保护她一次…
  这次的拷贝速度快了一些,而我在u盘拷贝的同时也打算看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
  我蹑手蹑脚来到章倡的床边,床下的垃圾桶传来一阵阵腥臭味,我定睛一看,只见是大量纸巾和避孕套解开的塑料包装,以及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装着浓稠精液的避孕套。
  这精牛…这些全是用在妈妈身上的吗?
  我很难想象娇小的妈妈被章倡胯下那根粗大的吓人的阴茎抽插射精那么多次…妈妈那柳叶形的暗粉色肉屄,真的能承受吗?
  我又悄悄打开了衣柜,除了几身运动服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女士衣物。
  当然了,没有一件是正经的。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件蓝白色条纹内衣,上半身的胸罩就是一条蓝白色带子加上两个白色的贝壳状罩子,小的可怜,估计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内裤就是几根细细的布带子,只有在裆部有一层布料,但是偏偏又开了个口子,能把女人的整个骚屄露出来。
  还有就是一层黑纱,半透明的,只有内裤裆部有一蹭加厚的黑布,包裹臀瓣的布料上全是蕾丝。而且在黑纱的边角,似乎是故意做了破碎的设计,整体看上去像是被撕扯过一般。
  还有就是一套看似保守的白色内衣,但是厚厚的胸罩和内裤在关了灯的情况下竟然有一些荧光纹路,胸口纹路有两个爱心形状点,而下半身内裤上竟然是发光的淫纹…
  …
  这个蓝白的,我记得他用在了一个看上去保养的不错的白皮肤美妇人上,在视频里在浴缸里把她干的昏死过去…
  那个黑纱他用在了一个皮肤微黑身上还带着纹身的胖妇人身上,那女人脾气暴嘴也脏,两个人一边互相辱骂一边高潮,然后那女人就被章倡肏失禁尿了一地板。
  至于这个荧光的我没见过,估计是我没拷贝下来的某个视频里的。
  我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还翻到了妈妈那天在外卖员面前穿的那套。 我扭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有百分之八十多了。
  我重新坐回了桌前,心跳有些加速,眼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逼近百分之百。
  就在进度条到达百分之九十八的时候。我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呢?
  我这次的时间掐的很好,不可能有任何问题啊,一定是我的错觉,我明明都在妈妈手机上看到了他们今天要…
  等等,在手机上…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心跳突然炸裂般加速。
  我进门之后从没确定屋里有没有人…一切的依据只是妈妈手机上的一条消息罢了。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刚想要回头,脑后突然刮起一阵劲风,紧接着就是一阵领我眼前发黑的剧痛!
  “啊——!”
  我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了桌子上。
  我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但刚刚那一下重击却让我丧失了平衡,然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后衣领,把我的脸狠狠摁在桌面上。
  脸颊的皮肤生疼,脑后一鼓一鼓的痛仿佛有火在烧…
  我似乎听见了章倡那低沉的冷笑“小王八蛋,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我的最后一眼是屏幕上U盘的进度中午到达了百分之百…
  …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醒来。
  刚动弹一下我就头疼欲裂,脑袋像要炸开,而且我发现我的双手正被粗绳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的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更重要的是,我身上一丝不挂 。 眼前逐渐清晰,还是那间熟悉的出租屋。
  “醒了啊,绿母王八?”
  章倡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黝黑肌肉紧绷着,脸上带着杀气。他一脚踩在椅子上,冷笑看着我:“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还敢来?以为老子是瞎子?”
  我心脏狂跳,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来。完了,这次真完了。
  “什么条件…”我扯着沙哑的嗓子,轻轻吐出四个字。
  “什么?”章倡盯着我。
  “什么条件可以放过我妈妈,我想救她…你想要钱我想办法给你凑…你…”
  我心里恐惧,但是还是缓缓抬起头,然而看到的却是章倡一脸不屑又…又有些古怪的表情。
  那表情欠打的很,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我攥紧被束缚的手:“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把我当什么了!”
  章倡掏了掏耳朵:“切,你吼大点声就能有用了?呵呵…我是觉得你可笑…”
  “我怎么可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他妈的…”我几乎吼出来,由于这一嗓子太用力了,我又忍不住开始剧烈咳嗽。
  章倡拿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吐了一口…他在等我,等我咳嗽完才说。
  “我笑你这人真虚伪,马致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可以在谁面前都装的好好的…”他又抽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
  “要不说你是王八儿子呢…如果你真那么想救你妈的话,我刚拿到视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来到你家里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把你小姨玩成母猪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你妈被我强的那天晚上你怎么不报警啊?”
  章倡的一声声质问让我感觉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这人脏啊,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但是看的人恶心,脏的都不坦荡…”他笑了笑:“在这些事儿里,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但最后不都选择跪在地上撸管吗?别装了,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只是不想让你妈妈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你的龌龊对吧…”
  他把脸逼近,一只手把烟烫在了我的手臂上,火星瞬间飞溅,而我此时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
  “你来这究竟真的是为了救你妈妈,还是宽慰一下自己?哈哈哈…你只不过是害怕你妈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你这个变态儿子的幻想和偷拍吧!”
  我一下子噎住了,最后缓缓低下了头。
  我心里明白,偏偏他说的是对的…
  “是你故意给我妈妈发消息骗我过来的?”我苦笑着:“你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章倡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冷漠得近乎冰冷。
  许久之后,他垂着眼,语气平淡,轻飘飘地道:“当然,不过别担心,你妈妈是真的以为我会去旅店找她,她现在应该在赶回来的路上吧。放过…我对你们家那点钱没兴趣,我想肏你妈,肏你小姨,把她们玩成母狗…嘿嘿,肏个爽…”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至于什么时候放过你们…嗯…等我把你妈肏腻了再说吧。”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章倡好色,喜欢人母人妻,哪怕有钱也不换…多可笑呀,妈妈什么时候能逃离这个男人,竟然只能取决于男人什么时候玩腻…
  “你就乖乖做绿母儿子吧…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妈妈知道你绿母的秘密。但是你好好配合我…我的鸡巴可以给你妈妈的母狗屄止痒,我自己也能操爽,你也能看着亲妈被玩绿个爽…一举三得哈哈哈…” 说着他甩甩手,把烟灰甩在地板上:“估摸着你妈妈也快到了,我去接你妈…过会儿你好好配合…”
  “什么意思,你要我配合什么?不是…呜呜…”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不懂“配合”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我问出口,我的嘴巴就被胶带封住了,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知道我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乖儿子等好吧…”他坏笑着出了门。
  随着大门被关上,一切回归寂静,只留下我浑身赤裸的被绑在椅子上。
  而我的脑海里,除了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惊慌意外就是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是啊,我怎么会不可笑呢?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发出声音,却连想发泄的叫喊都发不出来…
  就这样,我估计得哭了半个小时,眼泪都要哭干了,而疲惫感随之充斥了我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
  …
  泥土的腥味混合着植物的清香灌进鼻子,我躺在田里,看着天上的云朵和即将落山的太阳出神。
  小时候日子过得慢得像村口缓缓流淌的小河,没什么匆忙的琐事…我总爱蹲在村子西头的田埂上看落日,尤其是太阳把云彩照的赤红赤红的时候,整片天地都浸在暖融融的霞光里。
  我看得入了迷,浑身都被落日的余温裹着,迟迟舍不得起身。
  直到院门口传来妈妈的喊声,穿透层层晚风,落在我耳朵里。
  “回来吃饭!过会儿天就要黑透了!”
  我这才猛地回神,拍了拍裤子上的黄土,踩着渐暗的暮色,一路小跑往家里赶。
  院子里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饭菜的香气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说来也怪,在外面玩从来不觉得累和饿,一回到家疲惫和腹中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了。
  今天的晚饭简单朴素,地里刚摘的新鲜青菜,在水里烫了一下淋上一点热油,几颗鸡蛋炒的金黄,再配上一碗热腾腾的稀饭。
  饭桌上,姥姥姥爷,妈妈和爸爸都在,唯独不见小姨的身影。
  “小姨呢?”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稀饭一边疑惑地问。
  “管药房的,自己生病了…”姥爷无奈地摇摇头:“一有空就出去瞎逛,和个小子一样,你们先吃,我过会儿给她盛一碗。”
  “哦…”我点点头,把一大块金黄的鸡蛋送进嘴里,嘴角都是亮晶晶的油花。
  …
  乡下的夜晚似乎总比城市来得早,天彻底黑透之后,四下里静悄悄的。
  伴着温柔的暮色,困意很快就缠了上来。我洗漱过后躺进凉席上,窗外虫鸣阵阵,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我被一阵憋闷憋醒,只好老不情愿地起身起夜。
  大人们为了不让小孩子乱跑,总是会给他们灌输一些可怕的传说,什么爱吃小孩子的妖怪啦,吐着血红长舌头的女鬼啦之类的…
  但是哪怕抛开这些传说,乡下的夜晚也确实可怕,四周漆黑一片,整个村子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月光照的出模糊的轮廓。
  然而就在我迷迷糊糊走到屋檐下的时候,眼角突然瞥见院子角落里有个晃动的黑影。
  我瞬间僵在原地,困意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鬼?我打了个寒颤,感觉尿意更重了。
  那是一个影子,身形佝偻,动作鬼鬼祟祟。更重要的是,那影子贴着院墙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悄无声息地跳进了我家的院子里。紧接着来到了妈妈和小姨那个屋子的窗外,很快也翻了进去。
  我不敢发出声响,迈着僵硬的腿一步步往窗户那里走过去。
  等我探出头往屋子里看,只感觉血都凉了。
  夜色沉沉遮住了他的脸,他左顾右盼,试探着打量漆黑的屋子,然后就弯下腰拿起了什么东西。
  之后,那黑影就站在妈妈的床边,似乎在发抖,双手抓什么东西在用力顶…
  此时除了睡的正沉的妈妈和小姨,只有那个陌生的黑影独自抽动,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轰隆——!
  毫无预兆地,一声惊雷猛地砸在头顶,震得整个院子都颤了一下。
  雷声未落,一道惨白至极的闪电猛地劈开夜幕,直直劈落在村子上空。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整个小院,把黑漆漆的屋子,院墙,地面照得雪亮透亮。
  借着这一瞬极致刺眼的电光,我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模糊的黑影,在闪电之下清清楚楚露出了真面目。
  我认得他。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也就是他,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在村里的厕所上画龌龊画面意淫妈妈和小姨。
  此时他的行径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神情怪异又猥琐,手里正摆弄着床边散落的鞋袜。
  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手里撸动着他那粗长的活儿,鸡巴头用力的一下下顶在妈妈的丝袜里,而他的另一只手又抓着小姨的人字拖,他紫红的龟头正蹭在人字拖的缝隙。
  他满脸享受,一边撸还一边慢慢蹲下,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边缘顿时露出来两双脚,一双脚底红润肉乎乎的,皮肤比较暗,看上去很大。另一双白了不少,比旁边的大脚小了一圈,修长但不失肉感的脚趾无意识的搓动了两下。
  白光骤然褪去,世界瞬间又跌回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
  而过了没几秒闪电再次照亮屋子,那男人已经把脸凑到那两双脚上,用力的嗅着…
  又过了几秒闪电再次响起,小姨的被子已经被撸到腰腹处,她的内裤也被扔在地上,下半身那鼓鼓的肉屄和茂盛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男人正分开双腿,把整个脸埋在小姨双腿之间。
  此时的小姨却因为生病吃了药,还在打着呼噜酣睡着。
  我只感觉那男人的舌头在用力,或者说是…在舔…
  就在这时我一个不小心,脚踢到旁边的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我一下子猫着腰躲在了窗户下。
  等一会儿,感觉屋内没有什么声响,我又重新把头抬起,然而这一次闪电打亮屋内的时候,我却发现那身影不见了,只有小姨叉着双腿露着肉逼酣睡着。
  人呢…难不成是刚刚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也把他吓走了?
  我心里那么想着,随着闪电的结束,屋内重回漆黑…
  要不然回去吧,反正那人也跑了。
  轰隆!
  闪电总是在雷声之后。
  一张惨白的人脸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那干裂的嘴唇缓缓张开。
  “厕所告密那小子吧…又是你…”
  那流氓的表情太可怖了,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视觉冲击吓得人仰马翻直接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也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有贼!”
  这一下声音极大,原本漆黑的家里灯火一下子亮了。
  小姨的妈妈也突然醒了,他看到旁边的妹妹下半身光溜溜的,双腿之间还有一股湿润,吓的花容失色,一边拿被子盖住小姨的同时也惊声尖叫起来。
  爸爸和姥爷的房间灯也亮了,很快就冲了进来。
  姥爷是粗壮的庄稼汉,手里拎着柴刀和锄头,面露凶光。身后的爸爸明显就瘦弱了很多,城里来的白净面皮,还算纤细的手腕,却握着一柄粗大的菜刀,不过那眼镜后面也是一股怒火。
  眼见着两个男人冲进来,那黑影很快翻窗,我只感觉我头顶什么东西飞过,然后就看到他非常迅速的落在地面,随后撒腿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妈的,又是那个小崽子…”姥爷怒喝一声,和爸爸一起追了出去,声响惊动了周围的几家。已经有别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拍了拍摔得生疼的屁股站起,看到眼睛有些泛红的妈妈,小姨终于醒了,但是还是一脸蒙圈的样子。
  “妈…你怎么样…”我进了屋里。
  “致远,你们怎么从外面进来了?”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我是起夜,我刚刚…”我把刚刚所见都告诉了妈妈,当然,关于那个男人对鞋子的所作所为,我只是含糊其辞,我太小了还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知道了那些事一定难受。
  “原来是这样…”妈妈深吸口气,摸了摸我的脸:“下次往你屋里放个尿壶,你别去外面了,赶紧睡觉吧…”
  “我也去上个厕所…”小姨鼻音很重,起身一脚踩在了拖鞋里。
  咕叽…
  红润的大脚掌踩在拖鞋里,圆润的脚趾把人字拖的带子夹住,却发出一声粘腻的怪响。
  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被挤了出来。小姨抬起脚查看,那些玩意儿还黏在脚指缝和脚掌上,和拖鞋上拉着晶莹的丝…
  “什么东西,黏黏的…这是…”小姨摸了摸放在鼻子前一闻,顿时一脸厌恶。
  妈妈毕竟以为人母,比自己的妹妹先认出来了那液体的真面目,连忙红着脸叫她去厕所收拾干净…
  小姨似乎也回过味儿来,连忙跑出了卧室,由于跑的太急,那木门被猛地推开,然后又往回合拢。
  …
  “嘭!”
  门突然开了,巨大的声音让沉睡的我醒了过来。
  开门的正是章程,而他的手里还牵着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羽绒服的女人。
  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此时的她脸上的眼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厚布,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丝毫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就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
  “进来啊。”章倡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妈妈摸索着前进。
  看着妈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我的困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儿子如此狼狈地被绑着。
  “好了…”直到妈妈走到我面前一米时,章倡才呵斥了她一声。
  “脱!慢慢脱,给老子好好展示展示,你这骚货私底下穿的到底是什么淫荡玩意儿!”章倡粗声粗气地命令,他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嘴上命令着妈妈眼睛却瞥向我,带着嘲讽的笑。
  妈妈咬着厚实的嘴唇,棕黑色的波浪长发微微散乱在肩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最后还是伸出双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落在地板上,落在妈妈那双丝袜脚旁边,妈妈的脚趾尴尬地蜷缩着像着地面,似乎是因为紧张出汗,她走来的木地板上能看到一个个湿热的足迹。
  我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妈妈,只穿了内衣,或者说是穿了和没穿也差不多。
  那是一套极度性感的肉色蕾丝内衣。胸罩紧紧托举着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两个雪白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而偏偏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开口,整个乳晕和褐色的乳头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是配套的半透明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肥美的耻丘,由于布料实在太薄了,能透出暗色的阴毛痕迹。
  最诱人的是那双肉色的长丝袜,薄薄的丝料紧紧裹住她丰腴的小腿和圆润脚掌,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我被绑得死死的,眼睛却瞪得发直,下身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跳动着。
  我从小就偷偷瞄过她脱鞋后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脚心弧度柔软,脚趾圆润,现在却以这种下贱的方式,在我面前被慢慢剥开。
  章倡大笑,一只黝黑大手直接摸上妈妈肉丝包裹的大腿,粗糙掌心在丝袜表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啧啧,你儿子马致远,那个小废物,你猜她看见自己妈穿成这样会不会硬啊?哈哈哈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让绑着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面前,听到“儿子”“废物”这些词,她的身子猛地僵硬,波浪头发下的脸颊瞬间涨红。
  “你长的那么骚,帮你儿子破个处?”章倡猛地用手指弹了两下妈妈露出的那对棕色乳头,妈妈身体颤抖着,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不要!别这样说…他还是孩子…他很乖,根本不会有你那样龌龊的想法,我们是母子…”妈妈似乎皱起了眉头,虽然奶子被玩弄,声音却十分愤怒笃定。
  “我的儿子…致远,他…他不是废物!就算知道这些,就算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他也会尊重我。”妈妈这番话声音说的很大:“别把他当成你,随便就硬起来的才是废物!”
  我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还有些稚嫩的龟头涨的有些发红,马眼收缩之间,一些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这小妇人蛮信任我,声音里满是倔强的维护,哪知道自己面前的儿子符合“废物”的一切标准。
  章倡撇了我一眼,狞笑着把她按在旁边,妈妈正对着我跪趴下来。
  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粗长肉棒早已硬挺弹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狰狞的铁棍。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肥美翘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丝袜边缘都被打得变形:“闭嘴!骚货,你儿子马致远就是个废物!你敢不承认?他算什么男人?嘿嘿…如果今天你儿子在场,老子就当着他的面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你…”妈妈泪水从蒙眼的黑布下渗出,顺着小麦色的脸颊滑落,声音发抖却带着狠劲反抗:“不!我的儿子不是废物……章倡,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让我说这些?致远他是好孩子…我绝不会承认!你滚开,别提我儿子!”
  听到这些针对儿子的侮辱,她本能地倔强抵抗,身体扭动着,两只肉丝袜脚乱蹬,脚心汗湿的热气混合着皮革味飘散开来。
  章倡见她这么硬气,冷笑一声“臭婊子还挺有骨气”,不再强迫承认,却抓住妈妈一只肉丝脚。那只被丝袜完全包裹的脚掌顿因为一天都穿着高跟鞋,此时而微微发红,丝袜表面沾着细微汗珠,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脚汗骚味。
  他把那只热乎乎的肉丝脚按到自己粗长肉棒上,来回摩擦,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脚趾的蜷曲让章倡舒服地低吼。
  “马致远,听见没,废物?老子最爱你妈这双丝袜脚了!”他故意喊着,妈妈因为他在作秀,面对这样的侮辱气的全身发抖。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根本碰不到自己那根可怜跳动的鸡巴,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肉丝脚被这样玩弄。
  她的脚趾在里面不安地扭动,那弧度完美的脚心被龟头反复蹭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小时候自己就十分在意的亲妈肉脚现在却被他这样亵玩,我心如刀割却又血脉贲张。
  玩够了脚,章倡调整姿势不再废话,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夸张肉棒直接拨开妈妈蕾丝内裤,粗暴捅进她早已湿润的肉穴。
  妈妈大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呃!太粗了…不要哈啊…啊!慢点!别提…我儿子,别提他!”
  章采桦的肉屄哪里撑得住那根粗黑鸡巴的肆虐,交合处传来的剧烈撑开感让她一步步接近崩溃。
  我鸡巴硬的发痛,眼看着妈妈的肉穴被完全填满,狭长的阴唇被粗棒撑得变形,包皮厚实的肉缝裹着棒身,抽插间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我是从那柳叶形状的肉屄里出来的,现在那诞生我的地方却被章倡粗大的活儿堵了。
  章倡像打桩机一样猛干,甚至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往后拽,让她脸正对着我的方向。
  却因为黑布章采桦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全能清晰的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发生在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妇人身上的一切。
  我心捅,胸也闷的厉害,可是下半身拿东西却涨的可怕。
  我可以确定,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勃起的那么厉害…
  章倡在我面前一边操,一边继续对我低声嘲骂:“废物马致远,看好了,你妈的骚逼被我操得水都喷出来了!这对肉丝脚还他妈在老子鸡巴上蹭过,平时在家给你擦汗的舌头,现在却只能叫床!”
  妈妈身体颤抖,哭叫着反抗:“住口!他不是废物…你是畜生!…啊,哈啊…太深了!不能让我儿子听到…呃呃!”
  那是妈妈歇斯底里的哀求,也是妈妈崩溃的开始。
  在硬的石头,时间久了也会被水滴打穿。
  而再硬的母亲,时间久了也会被鸡巴肏傻。
  她的哭声渐渐变调,从倔强抗拒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章倡大手揉捏她晃荡的丰满奶子,白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姿势改变时,章倡的另一只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肉丝脚,直接塞进嘴里大力吮吸。粗糙呃舌头卷过丝袜脚趾,吸吮脚心汗湿的咸味,丝袜被口水浸透,上面泛着一层油光。
  “这丝袜脚穿一天了,味道真他妈冲!老子爱死你这熟女脚了,骚货!”章倡喘着粗气道。
  我眼睛发红,下身小鸡巴一跳一跳,却射不出来。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高潮即将来临,身子猛地绷紧,肉穴剧烈收缩痉挛。
  “啊,要死了…不行!喷了!呃啊啊!”
  章倡突然把妈妈抬起,分开了妈妈的一只腿,一股滚烫淫水混合章倡浓稠精液,从交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正正好好浇在我脸上!
  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瞬间糊住我眼睛、鼻子和嘴巴…浓烈的骚臭味和精液腥气扑鼻,我被呛得几乎窒息,却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猜对了,妈妈淫水的味道和我几个月前在厕所里吹的牛一样。
  骚…好骚的淫水…
  我就是从这么骚的肉洞里出来的,现在这肉洞里喷出来的液体还混合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章倡拔出肉棒,精液还从妈妈红肿穴口往外淌。
  妈妈则是脸颊通红,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半截粉红的舌头,脸上的两道泪痕一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 章倡显然没打算让妈妈休息,他一把抱起彻底瘫软的妈妈,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妈妈早就没了力气,双手也被固定住,只有手指胡乱的挥舞着。妈妈的肉丝双脚一只搭在他宽厚肩上,另一只几乎完全贴到我脸上,热热的脚掌软绵绵蹭过我脸颊,丝袜上沾满口水和汗,脚汗骚味直冲鼻腔。
  握草…我心里还骂一声,下半身竟然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精了。
  章倡笑了笑,改用双手把妈妈腿的固定住,只有妈妈的双手和双腿都不会乱跑了。
  他在炫耀。
  暗粉色又带着红肿的肉穴就悬在我鼻尖正上方,那阴唇狭长厚实,仿佛肉红色的柳叶。
  …
  那年深秋,村口的老柳树早就褪尽了盛夏的青绿。
  柳条长长垂落,柳叶狭长,却永远红不起来,大半叶子都泛着枯黄老意,风一吹,细碎的黄叶簌簌往下掉,飘得满地都是。
  秋天的风是凉的,刮在脸上干巴巴的,就仿佛此时绑着我的绳子,那绳子粗糙,把我细嫩的皮肤刮出深深的红痕。
  “你个小崽子…妈的,看我怎么教训你!”一个男人喘着气,手里拽着绳子头,和另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一起,一路把我拖着。
  我不知道哭,完全被吓傻了。
  土路硌得我膝盖生疼,脑子一片空白。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被我坏过好事的混蛋,竟然敢来这样教训我。
  那个为首骂我的,半年前在厕所画我妈和小姨,因为我在旁边偷听把他们供了出来,挨了顿揍,之后没几周又半夜溜进我们家门去骚扰妈妈和小姨,猥亵鞋袜,然而又被我发现,最后一条腿被村民们打瘸了。
  可能是我三番五次的坏他好事,他竟然一怒之下绑了我。
  这次我看的仔细,才发现他竟然也就高中年纪,只不过这两个青年,整把我往深渊拖。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片荒田。
  那荒田偏僻得很,周围没有住户,只有枯黄的庄稼秆和满地落叶,风吹得沙沙乱响,听着格外吓人。
  远处隐约能听到叫喊声,我都能想象到家里人发现我凭空不见了,急的和街坊邻里全都出来四处找我…
  “妈的…你家里那两个骚货,给人骑的母狗,还踏马敢打我…尤其是你那个婊子妈妈!”男人嘴里咒骂着。
  我呆呆的看着远处萧瑟的风景,或许是麻痹了太久,我只感觉额头一热,没来由的冒出了一股胆气。
  “不许说我吗!你个流氓…恶心的狗!”我的声音哑了,但是声音一点不小,还带着儿童特有的尖锐。
  “嘿,你他妈的…”他一拳打在我腹部,我顿时闷哼一声,痛的直打滚,却咬着牙没说半分求饶的话。
  “大哥…你怎么上手了,你…”另外一个同伙一下子愣住了:“咱们不是说吓唬他们一下吗?伤了不好解释…”
  “吓唬个屁!”那男人一把推开花衬衫的同胞,竟然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
  “这是…”那花衬衫吓坏了,一时间似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直接转身就跑。
  “妈的怂货…”男人看着逃跑,往地上啐了一口。
  然而就在这时,我和那男人一起愣住了。
  除了花衬衫渐行渐远的跑步声,还有一个有些乱的脚步声在靠近…
  直到我们在远处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一双丰腴的大白腿晃悠着,身上明显是居家的睡衣,只不过此时袖口都被植物划烂了。
  是妈妈。
  妈妈脸通红,额头上都是汗,显然已经找了很久…没想到最后偏偏找到了这片荒田。
  看到妈妈,刚刚面对小刀都没哭的五岁少年。此时却哇的一下哭了。
  章采桦刚跑到田埂边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喊我,那个混混脸色瞬间变得凶狠狰狞,冰冷锋利的刀刃直接死死抵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浑身瞬间僵死,连呼吸都不敢大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哭声都小了些。
  男人语气蛮横又癫狂,带着积压许久的怨气:“别过来!一步都别过来!”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刀刃贴着我的皮肉,我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今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谁劝都没用!”
  我妈走进了,也看见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到底,立刻停下脚步,不敢往前靠近半分。
  “你千万别激动,别冲动。”我妈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刀,语气软下来:“有什么条件,咱们都可以好好谈,你想要怎么样…咱们都能商量。”
  妈妈显然出来的急,衣服都没穿好,领口敞开着,胸前一抹雪白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那混混咽了口吐沫,眼神快速的在我妈胸口扫了一眼。
  他的眼神没有逃过妈妈的眼睛,妈妈立马说道:“你…你想要我,对吗?”
  此话一出,那混混也愣住了。
  “放了孩子,我给你…我把我给你,你随便用…”妈妈猛地扯开胸前的衣裳,侧面一只白画画的浑圆乳房直接弹了出来,淡褐色的乳头在秋天的冷风中发抖,然后在混混的注视下迅速勃起。
  “你…”混混似乎还想再说点狠话,但是看着妈妈身上的风景又一下子噎住了。而我就在他的腿边哭的更厉害了。
  那个年纪的我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走过来,这混混一定会欺负妈妈。
  可能就像他在厕所上的涂鸦一样…
  混混还在愣神,我妈章采桦就那么一边扯开睡衣,一边朝我们走过来。
  秋风吹乱她棕黑色的波浪头发,很快那对丰满的奶子全露了出来,随着步伐晃荡着,白花花的乳肉在冷风里直发抖,淡褐色奶头已经彻底翘起。
  男人眼睛都直了,刀刃却更狠地抵住我脖子,声音尖利地吼:“操!你他妈真敢过来?再走一步老子就捅死这小崽子!别过来!听到没有!”
  我吓得浑身发抖,脖子上已经渗出血丝,哭喊道:“妈妈…疼…他有刀…妈妈救我啊!”
  “别伤害他…我说了,我把我给你…”妈妈脸色惨白,脚步减缓却没有停。
  终于,她一步步走到了混混面前,混混还没说什么,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枯黄的庄稼秆上,发出闷响。
  混混喘着粗气,喉结滚动,盯着她敞开的领口和那对晃荡的大奶。
  “你这骚屄,平时在村里装得像个贞洁烈妇,现在为了儿子跪老子面前?哈,贱货!”
  妈妈没回话,她颤抖着伸出了手。
  “你干什么!我有刀我告诉你,小心我…”
  划拉…
  混混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妈妈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小手伸进去,一把拽出个粗壮的玩意儿,妈妈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嘶…”混混地倒吸一口凉气,腰杆忍不住一挺,刀在手里晃了晃却没再用力。
  妈妈的手动了,开始上下安抚着手里的阳具,柔软冰凉的指腹滑过那根滚烫的玩意儿,让那混混开始打哆嗦。
  “哦…操!你这手真他妈会握…握紧点,骚货!对,就是这样撸!”混混爽得低吼,眼神从我脖子上移开,贪婪地盯着跪在他胯下的妈妈, “你儿子看着呢,你就这么不要脸地给老子撸鸡巴?平时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妈妈刚刚惨白的脸又红了,声音颤抖:“你说的对,我…我都听你的。”
  混混淫笑起来,把刀稍稍移开半寸,却仍架在我肩上。他喘着气说:“行啊,婊子,把你那双穿丝袜的骚脚伸过来!先舔老子的脚趾,然后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快点!老子忍很久了!”
  妈妈咬紧厚嘴唇,脸红到脖子根。她坐在了地上,抬起一只脚,那肉色短丝袜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脚掌,脚趾在丝袜里清晰可见。
  混混放开了我,反而俯下身来,她把脚伸到混混嘴边,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脚趾,啧啧吮吸着,舌头隔着丝袜乱舔。
  “唔…味道真骚…这脚真骚…”混混一边舔一边骂,妈妈身子直抖,却没抽回脚。
  舔够了,混混把那根粗硬的鸡巴露出来,顶在妈妈脚底:“夹紧!用脚给我撸!快!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儿子!”
  妈妈把两只脚并拢,丝袜包裹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跳动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摩擦声在荒田里格外清晰,融合在沙沙的秋风里。
  混混爽得直哼哼,腰往前顶:“啊…好爽…这双脚真他妈软…夹紧点,骚妈妈!对…就这样…老子要射了…射你一脚丝袜…”
  我五岁的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只知道混混喘得越来越急,我猜他的鸡巴在妈妈脚心跳动,青筋暴起。
  “快了……骚货……老子要射……射给你……”
  “砰!”
  一声枪响划破荒田!
  我睁了眼。
  混混肩膀爆出一团血花,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刀从手里滑落,整个人扑通倒在地上,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荒田上,一个个身影越来越大。
  是村里人来了!
  老猎户王叔扛着打鸟的土枪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我爸、邻居和一大群村民,手里拿着锄头棍棒。
  “畜生!敢绑孩子!老子打死你!”王叔吼道。
  妈妈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尖叫一声扑过来,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紧紧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致远,妈妈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也哇地大哭,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剩下杂乱的声音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妈妈把我抱得死紧,她敞开的胸口压在我脸上,我的泪水滴在她胸脯的软肉上。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风吹过枯黄的庄稼,沙沙作响。是树叶的呻吟,和丝袜摩擦肉棒听起来一个样…
  沙沙沙…
  妈妈牵着我的手往村里走,身上披着小姨拿来的白大褂。
  “妈…我还以为我要…”
  “呸呸呸…”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来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是一种执着又温暖的爱。
  “不会有事的,我说过的…”她的声音温柔。
  “有妈妈在…”我接着她的话吐出四个字。
  妈妈一愣,随即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她凑近了我,有些软糯的嘴唇亲在了我的脸颊上,温暖,炙热…还有些痒。
  “对,有妈妈在…”
  远处,村口老柳树的黄叶还在往下掉。
  有一片柳叶透着点红,少见…
  那柳叶又窄,又细长…
  …
  我面前,那两条狭长的肉抽搐了下。
  肉缝不受控制的开合,仿佛在呼吸,一股股带着腥气的热流吹在我脸上,湿润的阴毛时不时扎在我的脸上,我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章倡的,总之让我脸上发痒。
  仿佛那个秋天时候,那小妇人的吻…
  可是除此之外,没流干净的淫水混合白浊一滴滴落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这个吻,粘腻,滚烫,却带着情欲的味道,烫的我浑身发抖。
  “致远,妈妈,对不起…妈妈脏了…妈妈是废物,但…但是只要有妈妈在…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妈妈声音虚弱,神志似乎也有点不清醒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硬了,龟头和冠状沟里还带着刚刚的残精,紧接着粗长的肉棒贴在肉缝上开始上下摩擦,那柳叶屄分开了,收缩的也更频繁了。
  这次,妈妈和我都逃不掉。
  龟头顺着那肉缝狠狠顶进去。妈妈尖叫一声,肉丝袜脚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
  这姿势极度下流,他的粗长肉棒每次抽插,几乎就贴着我的脸进出妈妈的骚穴,啪啪声震耳欲聋,淫水溅得我满脸都是。
  “呃…啊…太深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妈妈声音变了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波浪头发乱甩,嘴唇大张喘息。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喷溅,全部粘在了我的脸上,而章倡的黑色肉棒依旧快速抽插,沉甸甸的黑色卵袋时不时抽在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把我脸上的淫水全抹匀了。
  这次男人更强壮了,胸前雪白的女人老了,那少年也什么都懂了。
  只不过这里不是荒田,也没有寻找我们的人,更没有那结束一切的枪声。
  终于,章倡低吼一声,他的肉棒全插进了妈妈的屄里,龟头深深顶住子宫口,滚烫精液再次狂喷而出。
  妈妈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失控狂喷,混合着浓稠白精。
  由于高潮的原因,章倡腿也软了软,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沉,二人的交合处没有再贴着我的脸,反而冲着我的下半身,滚烫的液体正好浇在我那根挺立的小鸡巴上!
  那股灼热像滚烫的火浆,比那个时候妈妈的眼神暖,比那温柔的胸脯热,比那个吻更滚烫…
  我根本忍不住,被绑的手脚乱颤,小鸡巴竟然就这么被烫得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无力喷射了出来,却瞬间又被妈妈喷出的混合液体吞没,最后全浇在我胸腹处。
  妈妈喷了好几股淫液,花了一分钟才把屄里的水尿干净。
  结束之后,那娇小的身体被放开,无力地倒在地上,我满脸满身都是妈妈的淫水、章倡的精液味道,狼狈不堪。
  章倡喘着粗气,伸出大脚踩在彻底瘫软成泥的妈妈身上。
  她身上的肉色情趣内衣和长筒肉丝袜已完全湿透,沾满白浊和淫液,脚掌无力垂着。
  章倡看向我,像看一个垃圾,他把嘴巴凑到我耳边。
  “乖乖的当王八,也当你妈妈的好儿子…嘿嘿,赶紧滚吧…”
  说着他抓起我和我旁边的衣服,像扔垃圾一样拖到门口,解开绳子,一脚踢出门外。
  他压低了声音: “滚吧,废物!今天的事敢说出去,老子让十个人,二十个人,一百个人轮奸她!”
  说着,就关上了门。
  我灰溜溜爬起来,脸上身上全是黏稠液体,连脱掉的裤子也被淫水波及,湿了一大片… 在回家路上,我低着头,脑子里反复回放妈妈被蒙眼操到喷水的画面。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打消了救妈妈的计划…
  你问我为什么?我…我想是因为我做不到吧…至少这是我给我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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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20)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的界面,来电人是万厂长。
  我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通。屏幕那头背景是工厂车间,画面里,万厂长那张肥胖的猪脸占了大半个屏幕,他拿着手机移动,很快就进了办公室,嘈杂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靠在办公桌边,他神色平和地开口:「致远啊,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皱皱眉,觉得这死肥猪肯定不怀好意:「还好,谢谢关心…」
  他点点头,然后目光往画面四周扫了扫,随口问道:「你妈呢?怎么没在你旁边,人现在在哪儿?」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堵,我能怎么说?她请假去和我的好同学操逼去了?
  我干咳两声,脸颊瞬间发烫,支支吾吾含糊半天。最后吐出了在忙两个字。
  「哦…忙啊,行…」他显然看得出我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过见我躲闪,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提起上班的事:「那你们娘俩这个假期还回厂里做工吗?我这边工位一直空着,还等着你们。你母亲身体近来还好吧?」
  我垂着眼不敢看镜头,小声答复:「厂长,这个假期我们怕是没法过去干活了,我妈这边情况不太方便。」
  话音落下,屏幕里万厂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带上几分异样,眉头轻轻皱起,视线落在我身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暗自琢磨背后的缘由。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行吧…那,厂里缺人手,随时欢迎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眼底透著明显的惋惜与遗憾。
  他在可惜什么?
  …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刚洗澡收拾好没多久,妈妈就回来了。
  她那天红着脸,突然和我说,希望我这个假期好好歇歇,不要去打工了,至于钱的事情是大人的职责,有妈妈在,让我好好学习。
  听到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心如刀绞。
  有妈妈在,这四个字向来是,我的护身符永远能让我安心的咒语。
  而现在,却用来骗我了。
  我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如果等年后我去上班,就会发现她根本没来考勤…
  但是我还是答应了。
  我想起了章倡的威胁,我没的选。
  …
  嗡嗡,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章倡,他的消息很简单,就两个字,「速来」。
  我习以为常,披上羽绒服就出了家门。
  …
  一个小时后,章倡出租屋内。
  我半跪在地上,下半身手动的飞快,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两只交叠的肉体。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娇小…
  偏偏是那个娇小的躯体,正在承受着一切,准确的说,娇小躯体的双腿之间,那已经乱七八糟的阴部。
  暗粉色的狭长阴唇被摩擦得肿胀,每一次那黑蟒粗暴地深入时候,原本柳叶形状的肉屄却被撑成了大大的「O」形。
  「呃…」我身体一抖,还没这濒临崩溃的小妇人坚持的久,就喷出两股白精缴了械。
  幸好我声音不大,至少被他们激烈的操逼声完全盖过去了,妈妈什么都没发现。
  章倡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颤抖的双腿下那一摊白色的浊液时,嘲讽似的笑了笑,一边继续用鸡巴猛操妈妈的屄。
  他把妈妈的一只脚拉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她的丝袜脚尖,牙齿轻轻咬住脚趾吸吮,妈妈的脚因为刺激又是一阵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我跪在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下半身在眨眼间又硬了起来,原本就酸痛的左手继续「加班」,撸管的速度更快了。
  「说,你儿子在的话,他会不会吓的直接尿了!」章倡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搅动,夹着妈妈的舌头往外拽。
  「唔…不,别…别说他!」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怎么?不喜欢?」他笑了笑,突然猛地一压,黑肉棒整根没入,两个黑色睾丸狠狠撞击在妈妈洁白的臀沟上。
  「哦哦哦齁齁齁!」妈妈发出了奇怪的尖叫声,难听又粗鲁,仿佛家畜的嘶吼。
  「别装了,我一提到你儿子,你逼就夹我肉棒夹的这么紧!」章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还没有等妈妈反应过来,章倡就突然大吼。
  「你妈这脚真会夹,老子鸡巴被她屄吸得爽死了,你就跪那撸吧!看看你妈,操起来特别有味道!要是你看到了,得跪着感谢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眼,眼里充满了挑衅。
  「干什么!别…哦哦…别这样…」妈妈慌乱了一下,然后很快意识到了是章倡在刺激她,毕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儿子就跪在旁边撸管。
  「你那个贱儿子能接受的了吗?自己的老妈被室友操成这个母猪样子,你觉得他会生气吗?嘿嘿…说不定你儿子觉得你很骚,会因为你的贱样子勃起呢,到时候我就操你,他在旁边撸管怎么样,咱俩当着他面操逼,然后我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你在说什么…别…哦,哈啊…我要不行了…哦哦!」 妈妈明显反应激烈了几分,身体抽搐几下,小腹处的的软肉抖得厉害,淫水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
  章倡操得越来越猛,妈妈的腿抽搐得更厉害了,整条小腿不停抖动,脚尖绷直,像高潮了一样。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或者说,阅片无数的我都没见过这样的高潮。
  所谓的像高潮一样,是因为妈妈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下体水花不断,在章倡继续抽插的大概一分多钟就没停过。
  我分不清妈妈是在短时间内高潮了很多次,还是经历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长时间高潮…
  具体是哪一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有章倡这根鸡巴才能把妈妈玩成这样。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粗长的肉棒跳动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光滑的小腹上。
  「母狗,母狗?」章倡喘着气,粗鲁地拍了拍妈妈的脸,却只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片红印。
  章倡手一挥,干脆直接把遮盖眼睛的布条扯下来。
  妈妈两眼翻白,舌头微吐,头发散乱,一脸潮红,显然已经被操昏死了过去。
  章倡撇了撇嘴,继续抓住妈妈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把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粗硬的鸡巴插回妈妈的骚屄里,继续大力抽送。
  「操,继续!龟儿子你爽吗?老子鸡巴又硬了,她屄还在吸我!」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舔妈妈的脚,把她的脚趾一只只含进嘴里吸,舌头在丝袜上舔出湿痕,然后把妈妈的脚掌压在自己胸肌上摩擦。
  「呜…咕…」妈妈无意识地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流出。
  我来到已经没有意识的妈妈面前,羞愤地低着头,看到她的柔软嘴唇,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忍不住把半硬的鸡巴往她嘴里顶得更深:「妈…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章倡哈哈大笑:「看见没?你儿子在操你嘴巴呢!章采桦你个母狗,你这当妈的真他妈贱,脚这么敏感,老子舔两下你屄就流水。马致远,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跪着撸你妈的脚,老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你妈到底有多浪!」
  妈妈没有意识之后的他显然放松多了。
  他把妈妈的脚拿到我面前,我羞耻地张嘴含住妈妈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起来。
  妈妈的脚因为被我们两人同时玩弄,又开始剧烈抽搐,小腿肌肉一阵阵紧绷。
  章倡的鸡巴在妈妈屄里进出得更快,带出大量的白沫,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小腹,另一只手揉她的阴蒂,让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抖。
  「要射了!这骚屄在吸我!老子要内射了!」章倡低吼,猛地加快速度,把妈妈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几乎把她折成两半。
  那根夸张的粗鸡巴每次抽插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妈妈虽然人事不省,可身体却在本能地达到高潮,双腿突然剧烈痉挛,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屄里喷射出来,浇在章倡的小腹上。
  「啊!操!喷了!这熟女高潮喷水真他妈多!我也要…我也要射了?」章倡的龟头被妈妈温热的淫水一浇,也感觉一阵阵抽搐的快感从小腹爆发,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他被刺激得狂吼,但是就在精关大开之前,硬是甩动起腰部,最后几十下像不要命一样狂抽,最终把第二股浓精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装了不少浓精。
  我跪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心理和生理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手上疯狂撸动,对着妈妈那张沾满口水的脸想要射出自己的精液,结果章倡这货竟然突然把妈妈眼皮用手指撑开。
  我吓了一跳,但是下半身可刹不住车。
  一股股精液喷在她脸上和波浪头发上。有几滴还挂在了睫毛上,好在妈妈已经半昏过去了,不知道自己的乖儿子在用精液给自己洗脸。
  章倡嘿嘿笑了一声,拔出还滴着精液的鸡巴,直接塞进妈妈的嘴里,继续浅浅抽插她无意识的口腔,让她把混合著两人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干净。
  「马致远,你王八儿子当得真合格。」章倡喘着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里却满是鄙夷。
  我低着头没说话。
  妈妈的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脚尖不时抖动,脸上和背上全是精液,屄里缓缓流出白浊。
  「要不然…」章倡似乎突然想了个好主意。
  「嗯?」我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大事不妙。
  「你来给我刷锅吧…」
  「啊?」我瞪大了眼睛,毕竟一些影片和论坛不是白看的,我知道刷锅是什么意思,一般都是对绿帽奴说的,就是用舌头清理被使用过后的爱人的肉屄。
  「王八儿子…好好清理…」他踹了我一脚:「要不然你妈妈就要有崽子了…给你加个弟弟?哈哈哈哈…你说我给你妈下种,会不会生下之后鸡巴比你还大?然后让你弟弟继续干你妈,你在旁边跪着撸…」
  看我不动,章倡又踹了我膝盖一脚。
  我跪在床垫边,妈妈就躺在我眼前,两条丰满的腿大敞着,像条死鱼。她昏死过去了,棕黑色的波浪头发糊在汗津津的脸上,只有小麦色的胸口再起伏。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胯间。
  妈妈的逼就在我跟前,阴毛卷曲杂乱,沾着淫水变成一绺一绺。阴唇柳叶一样狭长,是那种暗粉色的肉褶,外围有些颜色更深。
  此时这两片肉微微外翻着。阴道口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头缓缓往外淌,黏糊糊地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条浑浊的丝。
  「舔干净。」章倡骂道,「老子射进去的,一滴不许剩。」
  我低下头,舌头颤巍巍地伸出去。
  刚触到那滩精液,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撞进鼻腔,咸,腥还发苦,像豆浆混着生鱼片的黏液,还带着股奇怪的涩。
  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真的不能理解王铭轩那个贱货,小小年纪就能吃精液,这味道真的不敢恭维。
  我舌尖一卷,把那团白色浓浆卷进嘴里,滑腻腻的,半凝固,立刻糊满了舌苔。才咽了半口,我猛地干呕起来,酸水顶到嗓子眼。
  「操你妈的!」章倡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吐出来老子把你牙打掉!继续吃!」
  我眼泪飙出来,赶紧把脸埋回去。
  舌头再次拱进妈妈的逼里,里头又湿又烫。外面的精液已经凉透了,黏在内壁上,我用舌尖去刮,那触感滑溜溜又带着黏膜的粗糙,精斑混着妈妈的淫水,越舔越稠,像化不开的浆糊。
  我含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天灵盖,像是吞了一口别人的鼻涕。
  「都给我咽了!」章倡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妈妈阴唇里死命按,「你妈的逼就是口锅,老子的精就是汤,刷不干净,老子让你全喝了!」
  我的脸死死抵着她腿根,舌头往深处钻,一口接一口地嘬。
  那精液腥得辣嗓子,在口腔里拉丝,缠在舌头和牙齿上。
  可能是我舌头动作太大,妈妈昏迷中哼了一声,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逼肉忽然收缩,又挤出半口浓精来,阴道还抓住了我的舌头。
  我屈辱的吞咽,那浑浊的液体让我满嘴都是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精臭味。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高高翘起来,抵着大腿根。我屈辱得想一头撞死,可它就是不听话地挺着,越是恶心,越是硬。
  章倡看见了,嗤笑:「马致远,你他妈吃老子的精,吃得鸡巴都翘了?原来我的精液能壮阳啊?哈哈哈哈…」
  我把头埋得更低,继续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咸腥的浓浆咽进肚子里。
  这个冬天的味道就像妈妈屄里的白精。
  微微的腥咸和苦涩…
  …
  腊月二十三,离春节只剩一周,窗外风裹着细碎的寒气,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今天妈妈没去章倡的出租屋「工作」,而是借口自己请了假,在一个人仔仔细细地擦橱柜,她望着空空的储物格叹了口气,转过身拿起挂在玄关的厚外套。
  「走,陪我去超市备点年货,家里什么存货都没了。」
  我放下手机,扭头看她。
  似乎是最近一直被章倡「滋润」,她气色竟然不错,头发利落的扎成马尾,她不爱化妆,皮肤上的雀斑也从来不掩饰。
  我心里真纳闷。她和在章倡胯下的贱货判若两人。
  章采桦女士,是怎么做到的呢?她穿上衣服时有母亲的神圣和温柔,脱下也有妓女的淫荡。
  「想啥呢…」
  「哦?哦…没啥。」我起身,随手抓过羽绒服:「行,正好我今天没别的安排,东西多的话我拎。」
  母亲笑了声,顺手揣上帆布购物袋:「倒是长大了,以前逛超市跟在我身后只顾着挑零食,现在还知道分担了。」
  「我都读大学了…」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单元门,沿街的商铺全都挂起红底金字的春联,一片红,怪喜庆。
  大型超市里人潮涌动,广播循环播放着新年乐曲。
  我们先走到粮油干货区,母亲弯腰比对两袋大米的产地,指尖摩挲着包装袋。
  「今年米面得多囤些,再拿两包干货用来炖肉。」她回头看向我,「你在学校食堂总凑活吃饭,过年在家我好好给你补几顿。」
  我靠在货架旁,随口回应:「对了妈,咱们等会儿去冷藏区拿两箱常温酸奶,饭后喝着舒服。」
  母亲挑干货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不用特意买,超市的酸奶价格不便宜,我平时喝水就够了。」
  「你得…对自己好点嘛」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把挑好的香菇放进袋子,「别总舍不得。」
  「你这孩子,在外上学还总惦记我。」母亲没再推脱,任由我拉着往冷藏货架走。
  冰柜里整齐码着各式各样的酸奶,我挑了两款低糖款,都是她能接受的口味,直接抱了两箱放进购物车。
  母亲看着满满一车货品,无奈摇摇头:「这下好了,结账得花不少钱。」
  「可一年就过一次年啊…」我推着购物车,
  结账时两大袋重物,我主动全部拎起,母亲只提了一小袋轻便糖果跟在我身后,就这么一路慢慢回家。
  推开家门,我们把年货一一归置妥当,收拾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隔着窗户呜呜作响。
  我看着做饭的妈妈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妈…」我忍不住开口:「你,你最近辛苦了。」
  妈妈切菜的手一顿,扭过头来,露出微笑:「没事,你是我儿子,妈妈不宠你宠谁啊。」
  「你最近上班…还好吗,还开心吗?」
  「我…」妈妈脸一红,拖鞋里丝袜脚的脚趾也微微蜷缩:「挺开心的,每天都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妈妈这话似乎有点真心在里面。
  …
  春节那几天,老天爷给脸,没下雪,干冷干冷的。好在家里暖气足,妈妈只套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底下却穿条黑色的加厚打底裤,裤脚收进肉色短丝袜里,裹出一圈淡淡又带着暧昧的勒痕。
  饭桌上摆着她做的年夜饭,红烧排骨、醋溜白菜、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大锅菌菇汤。
  过年餐桌上的阵仗就是不一样,我吃的很开心,盛了好几碗米饭。
  反倒是妈妈,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尖在米饭里戳来戳去,卷发披在肩上,有几缕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那有些破旧的手机架正在碗边,屏幕里是小姨章洪燕那张放大的脸。
  「姐,你吃啊!别光看我吃!」小姨嘴里塞着饺子,腮帮子鼓着,她还穿着白大褂,看来是刚从药房赶回来:「你咋魂不守舍的?难道致远惹你生气了?」
  「没…没有。」妈妈赶紧扒拉一口饭,抬头冲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僵,「就…就有点儿累。厂里年底事儿多。」
  「累啥啊,都过年了!」小姨嗓门还是那么大,震得手机话筒嗡嗡响。
  「哎,致远,你愣着干啥?吃你的!」
  「吃着呢,小姨。」我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桌下的光景,妈妈的小腿在桌下交叠着,肉色丝袜裹着脚踝轻轻点着…那节奏很乱,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儿。
  又寒暄两句,视频挂了。
  妈妈起身收拾碗筷,算的上丰腴的腰臀在厨房里一转一转的。
  她弯腰捡地上的垃圾袋时,那臀部的软肉轮廓绷直了,臀肉中间还有一条小小的鼓起,我猛地低下头,心脏咚咚直跳。
  「叮咚——」
  门铃响了。
  可我和妈妈都是一愣。小姨他们在老家,村里也没亲人来城市里…谁还能来看我们呢?
  我离门近,擦了擦嘴就去开。
  门打开的瞬间,楼道亮了,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低下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箱子,长方形,包得严严实实,胶带缠了好几圈。
  「妈,你的快递?」我弯腰抱起来,下意识的晃了晃,有点分量。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还湿漉漉的,她看了一眼那箱子,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似乎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你…你先放桌上吧。」
  「哦…」
  我自顾自拿着手机去了客厅,葛优瘫在沙发上。
  妈妈则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开胶带。箱盖掀开一条缝,她往里瞟了一眼。
  「当…」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妈妈,发现是她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至于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唰地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上一层潮红。
  「妈,啥东西啊?」我想要凑过去,本能的觉得那玩意儿不对劲。
  「没什么!」
  她猛地盖上箱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慌,「你…你看你的电视去!」
  说完,她抱着那箱子,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脑子嗡嗡的。什么玩意儿能让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脸红成那样?
  嗯…绝不是普通东西。
  晚上八点,春晚开始,吵吵闹闹的。
  我在等小品,觉得歌舞无聊,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里全是击杀音效。可玩着玩着,总忍不住往卧室那边瞟。
  一直到十一点左右,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可眼神飘得很。
  我憋不住了。
  等她起身去厕所,我猫着腰溜进她卧室。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瓶廉价香水,可混着一点别的味儿,腥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洗过又没洗干净。
  床头柜上,那个纸箱子敞着盖。
  我伸头一看,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一个假阳具。
  不,不对。那他妈根本不像市面上卖的任何玩具,它太粗了,太长了,黑黝黝的一根,做工精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底座还有一对沉甸甸的仿真阴囊。
  最骇人的是,它大得离谱,最粗的地方赶上我手腕了,长度超过二十公分,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
  我仔细看了看,脸色却白了。
  我认得它。
  那形状,那弧度,是章倡的!是他那根把我妈操到昏死过去的肉棒。这甚至不是仿品,这他妈是倒模,一比一,连根部的青筋走向都一模一样。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他送给妈妈的新年礼物。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我赶紧把箱子盖好,闪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妈妈以为我回自己房间了。她站在客厅中央,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凝固的事。
  她慢慢掀起了羊绒衫的下摆。
  她的手指在抖,把那件黑色的打底裤褪到了膝盖处。她踩着一双丝袜脚,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
  她走回沙发边,从沙发垫底下摸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
  我死死捂住嘴,从门缝里看着她。
  妈妈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开,一手扶着那根倒模,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阴毛从丝袜腰边露出一小撮,茂盛,黑亮黑亮的。暗粉色的狭长阴唇看上去有些湿润。
  她拿着那根属于章倡的倒模,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鼻子里漏出来。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
  那东西太大了,妈妈的阴唇被撑得翻开来,暗褐色的肉褶紧紧裹住黑色的柱身,像是一张要被撕裂的小嘴。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小麦色的弧线,喉结滚动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
  她不敢大声,咬着下唇,唇色发白。可那东西每进去一寸,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臀部在起伏。
  「章倡…倡……」
  她迷乱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硬得发疼,裤裆里像塞了块烙铁。原来这几天,她魂不守舍…她心不在焉…难道…难道是因为她已经被章倡那东西驯服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黑大粗的尺寸…
  她越捅越快,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波浪头发彻底散了,糊在汗湿的脸上,羊绒衫被她自己的手揉得皱巴巴,高耸的胸脯上下颠簸。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猛地绷直了双腿,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褶皱。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腿根喷出来,顺着那根黑色倒模落在沙发垫上。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几乎要从羊绒衫里跳出来。
  我靠着墙,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差点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收拾干净,把倒模藏好,整理了头发和衣服,重新坐回客厅…
  十一点半,春晚进入倒计时预热,主持人聒噪的声音填满了房间。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
  是消息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明显僵了一下。她抬头瞥我,我假装专注地盯着游戏屏幕。她拿着手机快步走进厨房,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压低的、颤抖的声音。
  「…现在?…不,不行,致远在家…」
  「……可是…」
  「好。等我。」
  电话挂了。她走出来,脸色潮红未退,眼神却古怪得厉害,带着一丝…一丝期待?
  她抓起羽绒服套在身上,换上一双浅口的米色低跟鞋,肉色丝袜裹着脚踝。
  「妈去楼下买点东西,很快回来。」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跨年。
  我没有犹豫,抓起外套就跟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亮下去。我保持着距离,下到一楼时,看见她的身影匆匆拐出了单元门。
  外面很冷,呵气成霜。
  我缩着脖子跟出去,小区里静悄悄的,远处已经零星响起试探性的鞭炮声。
  然后,我在小区侧门的停车场边上,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至于为什么我能注意到它。
  因为…车在晃。幅度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那摇晃的节奏格外刺眼。像是有什么重物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
  …
  随着货车最后一下摇晃,我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土路上。
  昨夜落的薄雪还铺在院坝的泥地上,踩上去咯吱作响,今天天气不好,太阳躲在云层后面,漏不出一点暖光,北绕着院墙打转,呜呜地响,刮得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微微晃动。
  离婚是个离我很远的词,年幼的我更搞不明白。
  最先要动身的是父亲,就在昨天夜晚他和我们告了别,讲道理我不是很喜欢他,他死板,严肃,好面子,但我还是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这个男人哭泣。
  然而同样想离开这里的还有母亲,她说这地方到处都是回忆,不想再留下来了,打算带着我一同搬走。
  全家人这次出奇的没有反对,小姨听说了一早就赶过来帮忙,她向来是爽朗的性子,凡事尽量往好处想。
  我跟着家人来回在堂屋和停在路边的车之间跑,一趟一趟往外搬东西。母亲一向温柔,指尖被冷风冻得泛出青白,她收拾得很慢,每拿起一件旧物,都要顿上短短一瞬,像是在和过去的日子道别。偶尔她转头看见我冻得缩脖子,就腾出一只手,把我围巾再往上拢一拢。
  小姨帮我们捆扎完纸箱,侧过头看我情绪萎靡,拍了拍我的肩膀,刻意冲淡院子里压抑的气氛。
  「别耷拉着脸啦,」她弯着眼睛逗我,伸手虚虚点了点里侧那间原先爸妈住的大房间,「等他们都走了,你这屋子也空出来,空间可都是我的喽!嘿嘿!再也没人管我啦。」
  「洪燕!」妈妈有些无奈的喊住她,姐妹二人一对视,就又噗嗤一声一起笑出来。
  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之后,我跟着妈妈坐进车里,车门轻轻合上,寒风被隔绝在外面。
  小姨站在路边,扬起手朝我用力挥动,依旧是那副爽朗的模样。姥爷和姥姥就站在她身边,两位老人望着车窗里的我,缓缓抬起手,不舍地朝我摆手。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挥手的身影一点点向后退去,冬日灰白的乡野景色慢慢铺开,离这座小院越来越远。
  我坐在车里头靠着车窗,通过车窗外看着家乡的一切,然而随着车越开越快,一切都模糊不清了,我只能看得到我,看得到我的脸在车窗上的倒影。
  …
  我看着车窗上倒映着我的脸。
  这张脸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稚气,不过依旧带着紧张和恐惧,就和儿时离家那年一模一样。
  倒影在发抖,车在震颤,由于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我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一只脚蹬在车窗上。
  肉色短丝袜,被撑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米色的女士鞋落在副驾驶,只剩丝袜脚死死抵着玻璃,那五根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把丝袜抓破,又时而痉挛般张开。
  我太熟悉这只脚了。
  小时候,这只脚踏着拖鞋陪我在草地上奔跑,透明的泡泡落在脚趾上,让它不由得搓动两下,
  现在,每天在家里,这只脚穿着拖鞋来回走,在厨房里给我做饭。
  …
  「啊!啊…哦哦,哦!呃…轻点…章倡!你…你轻点…」
  妈妈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破碎,压抑,带着哭腔,却分明是快乐的。
  我贴着车门,慢慢蹲下,从车门和地面的缝隙往里看。
  车内没开灯,借着远处的路灯,我看见妈妈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那件米白色羊绒衫被扒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小麦色的乳房。
  章倡跪在她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我白天才在倒模上见过的巨物,此刻正活生生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没脱丝袜。她的黑色打底裤被扯烂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还挂在脚踝上。肉色短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唇。
  章倡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妈妈的身体在座椅上被他顶得往上滑,那只蹬在车窗上的丝袜脚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
  「骚货,想我了没?」章倡的声音粗哑,带着得意的笑。
  「想…想!」妈妈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黝黑的肌肉里,「你的…你的太大了…啊,哈啊…慢点!要坏了…」
  「慢不了。」章倡猛力一撞,妈妈「嗷」地叫出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
  「让我猜猜…你他妈不是拿着老子的倒模自慰吗?嗯?你那小骚逼,离了老子的鸡巴活不了是吧?」
  妈妈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却本能地抬起胯去迎合他的撞击。
  「是…是活不了…」她呜咽着承认,「给我!哈啊…啊!给我…」
  我躲在车门外的阴影里,裤裆胀得生疼。我掏出鸡巴,在寒冷的空气里疯狂撸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抵在车窗上的丝袜脚。妈妈的脚趾抽搐着,蜷缩着,在丝袜里痛苦又快乐地扭动。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打破这一切,而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妈妈的号码,她的手机就在旁边,很快便振动起来,而车的震颤却短时间内停止了。
  「等一下!是我儿子的电话…」车内的妈妈有些惊慌,我看她伸出手指滑动想把手机关了。
  「接起来!」
  「什么?!你疯了吧!他…啊啊!轻点…哈啊…他,他会发现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被迫接通了电话,一只手捂着话筒部分,生怕有端倪。
  「妈,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平淡的张开口,紧紧的盯着车内的人。
  「啊呀,妈妈,妈妈不是都说了嘛,妈妈出去透透气,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不是说去买东西吗?」
  车内的妈妈顿时有些慌了,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啊,对…是啊,买东西顺便散散步嘛!哎呀,你别着急,在家等妈妈好不好…啊啊啊!」
  电话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刺耳的很。
  原来是车内的章倡使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耸动起了屁股,粗大的肉棒又开始在妈妈的屄里抽插着。
  妈妈连忙捂住话筒,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的章倡,用极小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些警告的话吧。
  可是这下反而适得其反,章倡更加用力了,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肉响。
  「喂?妈妈?你在吗?」我开始呼喊起来。
  车内的妈妈眼见拗不过章倡,只好对着手机继续说话:「啊,妈妈在呢…哦…嗯…妈妈在…啊!」
  「妈妈你刚刚怎么了?」
  「没事…哦!哈啊…啊…我,我看到路边有一只大老鼠,嗯…把我吓了一跳…」妈妈的声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你喘什么啊…」
  「妈…妈刚刚跑了…哦哦哦!跑一小会儿步…啊啊,啊!有点累…啊啊啊!」
  章倡直接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妈妈腰间的软肉开始疯狂抽插,我在电话里都能听到里面啪啪的肉响声。
  「妈,到底在干什么?」
  「妈妈…在…啊!在!跑!步啊啊啊!」
  章倡突然猛地用双手托起了妈妈的腰,让自己鸡巴插的更深,然后狠狠顶了三下,这让妈妈的最后三个字直接都变了调,然后就是控制不住的尖叫。
  此时此刻,各家各户的电视机,是喜悦又愉快的氛围。
  「各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倒计时!迎接新年的到来!」
  主持人亢奋的声音通过某个开着的窗户飘下来。
  …
  「十!」
  章倡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要把妈妈的身体捅穿。车内响起密集的、潮湿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妈妈被捂在掌心里的闷哼。妈妈的尖叫断断续续,全部传到了手机里,被在外面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
  「九!」
  妈妈的那只脚猛地绷直了,脚尖在车窗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丝袜被她的脚趾顶得绷紧,脚趾死死抠住玻璃。
  …
  「八!」
  「叫出来!」章倡松开捂她嘴的手,低吼道,「让全小区都听听,你这骚屄是怎么跨年的!」
  妈妈的表情也已经崩溃了,她显然明白自己肯定没法在接下来的高潮里忍住不出声音,想要伸手去拿手机捂住听筒。
  哪知道章倡这下操的太猛了,妈妈身体晃动幅度很大,原本抓住手机的手一软,手机直接滑落在了座位底下。
  …
  「七!」
  我撸动的手快出了残影,龟头滚烫。
  章倡已经开始了低吼,他后背和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鸡巴捅在妈妈逼里噗嗤噗嗤的响。
  车内的妈妈一边强忍着声音,一边有些慌张的伸手在座位底下摸来摸去,却始终够不到手机。
  …
  「六!」
  章倡把妈妈的双腿架到肩上,她的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两只丝袜脚在空中乱蹬。他俯下身,像野兽一样啃咬她胸口的乳房,下身以九十度角垂直向下猛撞。
  妈妈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用尽全力的一伸手,终于摸到了手机。
  …
  「五!」
  妈妈翻起了白眼,舌头半吐著,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她的小麦色皮肤泛起了高潮前的玫红,阴道口剧烈地收缩,夹得章倡闷哼不止。
  那只有些软下来的手拼命的用手指胡乱点着屏幕想要把电话挂断,却不小心改成了免提模式。妈妈的脸上流露出去绝望的神色。
  「四!」
  「啊…啊!」妈妈终于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了,声音尖利,穿透了车窗,穿透了寒风,「鸡巴…好大的鸡巴!哈啊…哦哦…齁哦哦哦!操死我了!啊!」
  「三!」
  「射,射给我…」妈妈眼神迷离,表情变形,却大声哀求。她的手已经不试图去改变什么了,反而挽住了章倡的脖子,胯部也迎合的挺了上去。
  「二!」
  章倡的屁股上结实的肌肉绷成两块铁板,他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抵进妈妈身体最深处。
  「一!」
  「新年好——!!!」
  整座城市在那一秒炸开了。
  周围的老小区里,无数扇窗户同时推开,欢呼声、尖叫声、鞭炮声和礼花升空的尖啸声汇成一股巨浪,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夜空被五颜六色的烟火撕裂,红的、绿的、金的,在车顶炸开斑驳的光影…
  跨年了。
  然而就在那一秒。
  章倡的巨根在妈妈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骚穴。
  妈妈仰起脖子,嘴张着,表情狰狞。
  这次反而是我有些不忍地拉远了手机,虽然隔着车窗,但我知道妈妈一定发出了一声长达数秒的无声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成扭曲的形状。
  而我,站在车外,在漫天烟火和万人欢呼的浪潮中,看着妈妈那只按在车窗上的湿漉漉的脚趾,我控制不住的抖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冰冷的车门上,我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热量,冷得我自己都哆嗦。
  我们三个人,在旧年结束、新年开始的那一秒,同时抵达了巅峰。
  礼花还在绽放,照亮了妈妈在车内的脸。她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章倡压在她身上,黑黝黝的屁股还在本能地耸动。
  我软倒在雪地里,远处有人高喊着「新年快乐」,而我嘴里全是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脸无意识的看向窗外,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对视了。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种时刻,真正面对一切的时刻,我猜测他一定是紧张的,绝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甚至连妈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和慌张。
  我们只是牢牢的对视着,最后妈妈释然地歪过头,嘴唇对着手机,我都能听到话筒那边的吐气声。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瓮动嘴唇,吐出几个字。
  「妈,新年快乐…」
  「儿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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