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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厂区里的熟母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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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1)
  深夜万籁俱寂,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地照着路面,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在这个三四线城市的边缘,几乎没什么夜生活,只有零星几家简陋的网吧和ktv还亮着灯光。
  星途网咖是这条街道上最大的网吧,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他那便宜的价格。虽然不是大连锁,设备也一般,但是对于学生来说可太划算了。
  而这家「星途网咖」就是被学生们硬生生「支持」成了这条街最火的网咖。
  对比外面街道的清冷,网吧里就热闹多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光,键盘敲击声和语音喊话声混杂在一起。
  风扇嗡嗡转着,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塑料瓶,桌椅黏腻油腻,处处透着杂乱与喧嚣。
  一个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年轻人此时正坐在网吧昏暗的角落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却充满烦躁的脸上。
  「你快上啊!别踏马散步了,龙都要没了!」
  年轻人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显然也喊了很久,他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而电脑屏幕里,各种特效光芒碰撞在一起,可己方英雄却接连倒下,不出两分钟主塔水晶瞬间被推爆。
  屏幕下只剩下游戏失败的灰色界面,这让年轻人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
  「啪」的一声,他攥着鼠标不轻不重地砸在桌面上,然后猛地扯下耳机粗声骂道:「真他妈运气差,一群坑队友,带都带不动!」骂完还不解气,狠狠踹了一脚桌腿,周围上网的人纷纷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憋了一肚子火,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上,起身就往网吧外走。
  推开网吧门,深夜的冷风裹着些许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夏天的闷热。
  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失误的游戏操作。踢石头子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从村里踢到县城,从小学踢到大学。
  很快,年轻人走到一所学校大门口,大学门口的石柱一样的招牌上刻着盛华理工大学几个大字。
  年轻人抓起了自己肩上的外套,摸了摸衣兜,最终摸出来一张学生证,上面印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更加青涩的脸,侧面姓名栏上,写着马致远。
  没错,我就是这个面色憔悴的网瘾男大,马致远是我的名字,我是盛华理工大学的大一学生。
  虽然努力考上了大学,但是我承认我对知识没有一丝一毫的渴望,上大学真的只是应付我妈妈的期待而已。游戏,足球,音乐,这些在我心里都比大学枯燥的课程重要了不少。
  最开始来这里还有点新鲜感,不过不知道哪个傻逼的规定,盛华理工大学原本宽松的管理从我这届开始突然大变样,我刚一入学就体验到了十二点实行断电的政策,这才逼得我每天想办法去网吧快活。
  只不过快活过后,我就要解决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怎么溜回去?
  我低下头看了看表,此时早已过了门禁时间,门口铁栅栏门紧紧锁着,门卫室的灯也灭了。
  我左右张望了一圈,熟门熟路绕到侧面偏僻的围墙下,这堵墙不高而且墙根还有块凸起的石头。
  我踩着石头借力,双手抓住墙头的砖缝,胳膊一用力撑上墙头,蹲在墙上稳了稳身子,纵身一跃跳下来,来不及拍手上沾的灰尘和泥土,缩着脖子快步往宿舍楼的方向溜,生怕被巡夜的保安发现。
  什么,你问我既然没人怎么不翻正门?
  这就是经验之谈了,大门值班室表面上空着,但是值班的大叔随时会回来,被撞个正着可就惨了。
  就算躲过了值班人员,大门侧面是有监控的,没有学生知道什么时候开着,所以保险起见我每次都走侧门翻墙。
  就在我正往宿舍溜着的时候,身后夜色还没完全褪尽,忽然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只是一声短促的消息送达声,但是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紧,刚抬头就瞥见不远处有个保安模样的人朝这边望了过来,我暗叫不妙,不敢多耽搁,攥着手机赶紧加快步子跑,一路慌慌张张冲到了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口,抬眼看见我气喘吁吁跑回来,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朝我轻轻摆了摆手,轻声说了句赶紧上去睡觉吧。
  我连忙道谢一声,低着头快步钻进楼道,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说来惭愧,小弟一直熬夜混网吧,已经和夜晚值班的宿管阿姨混熟了,好在今晚的这个阿姨脾气最温柔,从来不多过问。
  在楼梯上我一边爬楼一边把刚刚的手机拿出来,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点开手机屏幕,亮光一下子照亮我的脸,我点了刚刚的消息,转进QQ,一个聊天界面弹了出来,私聊界面的背景图是一位气质温柔温婉戴着方框细框眼镜的熟女,她正穿着牛仔裤,穿着衬衫靠一棵大树上对着镜头笑。
  而这个私聊对象的备注,只有两个字,妈妈。
  刚刚把我吓了一跳的消息就是妈妈发给我的,消息是几行简单的话。
  「儿子,妈妈刚刚加班结束,这周你如果回家的话给妈妈说一声,明天妈妈买菜给你做好吃的。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跟妈妈说,有妈妈在。」
  我无奈的笑了笑,刚想点开对话框回复,却这才想起已经两点多了,老妈看到了一定会东问西问的,还是别惹她担心了…
  于是我重新放下了手机,熄灭了屏幕,如果说唯一一个能让我装作乖孩子的女人,那一定就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别看我已经上大学了,但是在她眼里我仿佛还是个刚刚学会为人处世的孩子,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是她把所有能给到的都给了我。如今我对母亲的百依百顺和她对我的过度关心,大概也是因为我的家庭是不完整的,在我刚要上初中的时候,妈妈就和我父亲离婚了,而刚刚休息下来没几年的妈妈就四处打工,一直拉扯我长大,现在是一家工厂的普通女工。
  而刚刚聊天背景就是我上大学之前,给妈妈在公园拍的照片,妈妈今年四十三岁,个子不算高,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五十五公斤公斤左右,身材算得上丰满。
  她的相貌长得一般不算漂亮,但挺耐看的,皮肤是小麦黄,脸上有几颗雀斑,算是有几分熟女的风韵,她留著有些棕色的波浪头发,但一般工作时都会扎起来。在穿着上她并不时髦,脚上总是穿着肉色的短丝袜和以及中高跟的浅口单鞋,有时也会换成各色的中跟单鞋或者高跟鞋。下半身基本上常年都是搭配牛仔裤配。
  我妈今年工作忙,自己应该多回去陪陪她…
  一边想着我一边继续往上走,我的宿舍在高楼层,一共十层的宿舍,我竟然被分在了第九层。不过好在我平时有踢球的习惯,一口气连爬了九层,身体顶多微微发热,连口多余的气都不带喘的。
  来到宿舍门前,轻轻一推,只听吱呀一声,门就开了。果然我的室友们和往常一样故意给我这个「翻墙贼」留了个门。
  我摸着黑,灵活的找到自己的床位,踩着梯子翻了上去,我下铺的室友似乎听到了动静,均匀的呼吸声乱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原样。而我则是上床之后十分丝滑的脱下外衣短裤,钻进了薄被里。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网吧里的游戏结果太过憋屈,又或者是刚刚一路跑了过来,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困倦了,倒是有种干瞪着眼睡不着觉的感觉。
  「你回来啦?」下铺传来瓮声瓮气的男声,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你没睡?」我侧过头往下看。
  「屁,被你吵醒了,瘦的和刀郎似的,死动静却不小…」他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看样子是准备去上个厕所。
  半夜的月光从窗缝里淌进来,清清淡淡地洒在我的下铺室友身上,勾勒出一身紧实又结实的线条。肩背宽阔,胳膊线条硬朗,每一处都透着扎实的力量感,整个人看着格外健壮,似乎连月光落在上面都像是被那股硬朗的劲儿衬得更亮了些。不仅如此,他个子也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这个室友我可得好好着重介绍一下,他叫章倡,是我们宿舍的「老大哥」,整个宿舍加上我都是大一新生,而他则是我们同专业的学长,是研究生新生,中间因为一些事情休学了一年,这才单独被分到我们寝室。
  而要专独介绍下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和他是最熟络的,他不仅是我平时的开黑好友,还是和我同样都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这就导致平时我们两个几乎都玩在一起。
  章倡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皮肤黝黑身高背阔,身上肌肉饱满,对比我这种灵活纤细的结实身板,能把我直接装下。在学校里他几乎是我能见到最壮硕的人了。
  看到他一脚轻一脚浅地出了宿舍门,直奔楼道厕所,我也干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跟着章倡走了出去。
  章倡还没走到厕所,在楼道里慢悠悠的往前晃悠,我几步就到了他的身后。
  「章哥,你今晚怎么没有去网吧呀!没有你玩打野赢起来难多了…」我拍了拍章倡的后背。
  「切…你懂什么,那是因为哥今天有更重要的事!今天我也累的够呛呀…嘿嘿。」章倡揉了揉眼睛,一脸神秘的道。
  「唉唉,不够意思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能比陪哥们打游戏上分还重要。你不是知道我马上就要冲排名了吗。」
  「菜鸟,你冲排名其中多少分是我的功劳,你自己心里清楚哦…再说了,哥们,今天不去,有不去的理由,机会难得嘛…」章倡摆摆手。
  我看他的模样明显是有事憋着不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自己有点事巴不得炫耀出来。于是我就使出了狗皮膏药大法,大学男生很纯粹,最多几声义父的事。在我一阵软磨硬泡下,章倡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给我讲述自己的理由。
  「你还记得奶牛琪不?」章倡来了个大变脸,说到这个话题,似乎就突然不困了,反而有些得意地问我。
  奶牛琪是个外号,这个外号的主人原本是比我大一年级的学姐,长相普通戴着个眼镜,有点乖乖女性格,身高比一般女同学高一些。至于为什么叫奶牛琪,呃…那是因为她胸前实在太过「突出」了,走起路来跟运球一样颠颤,不少男同学都对她胸前的饱满行过注目礼。
  「啊,你不是和她刚谈了一周吗?」我脑内也浮现出她胸前抖动的雪白,脸不禁有些发烫。这个奶牛琪被章倡追到手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算不上秘密。
  「诺…」章倡有些得意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翻了翻,然后把屏幕对向我。
  图片上,那乖乖女的脸上用黑色水笔在左右两个脸蛋各写着「婊」「子」两个字,两只手捂住自己鼻子以上的脸,小嘴张开伸出舌头,舌头上满满的白色浓稠液体。而且在照片里,奶牛琪坦胸露乳,两个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乳头是内陷的形状,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右边的奶子,食指正扣着右边内陷的乳头的位置。
  「握草…这是?」我指了指章倡。
  章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十分骄傲的挺起了胸脯,一只手比成大拇指的模样,拇指朝内冲着自己戳了戳,正怼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很显然,这就是他的杰作。
  「所以,你今天没有上课,就是去把奶牛琪…」我感觉我的脸有些红了,眼中更多的是好奇和激动。
  这没什么可掩饰的,我和章倡都是色胚子,平时一起玩的时候还会评价一些伟大的岛国动作女演员,交流一些作品心得…咳咳,当然啦他还是比我对这方面的了解「深入」和「成熟」的多了,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是那种有色心有色胆的人。
  「这都一周之前的了,我刚跟她谈当天晚上你们不是都有晚课嘛…我就把她叫到宿舍,在我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长的那么乖,但是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评价的话,操起来水挺多…」一提到这方面,章倡立马精神抖擞,唾沫星子横飞的跟我讲。
  竟然是在我们宿舍?!我再仔细看看那照片的背景,确实和他的宿舍床单一模一样。一想到自己的下铺上那个大奶子学姐被章倡操的满脸通红还被射一嘴精液,啧啧…又羡慕又刺激。
  「诶等等?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来呀?今天又是什么重要事?」我思维差点被绕走,连忙打断他的话。
  「今天啊,奶牛琪家里有事,她家里距离学校不远,我开我电动车给她送过去了,然后…这才是我今天晚上的事!」他连忙拿过手机又翻了翻,最后又调出来一张照片,摆在我面前。
  画面里是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左边那个看上去年轻一些,正是奶牛琪,而右边的女人比奶牛琪个头还高一些,明显年纪要大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她胸前的丰满丝毫不输奶牛琪,不过乳晕更加黑,乳房略微下垂,而她的相貌更是与奶牛琪有六分相似。两只大脚带着结实的小腿在画面里往两边叉开,分别蹬在二人的乳房上,脚趾头还夹着她们的乳头。
  「我靠,两个?!旁边这个长的好像奶牛琪啊,奶子也像,脸也像…她,诶!这不会是…不会是她妈吧!?」我正评价着,似乎想到了一种特别夸张的可能,但是看着章倡脸上得意又自信的表情,我感觉我猜对了。
  「对啊!母女盖浇哦…」章倡笑了笑,虽然他对我的惊讶反应十分满意,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不仅如此,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大裤衩里所有什么夸张的东西抽动了一下。
  「小点声…我们去厕所里面聊…」我这才意识到我们聊的是多么夸张的话题,又发觉声音似乎太大了,连忙拉着章倡进了男厕所。
  凌晨两点多的厕所没有人,我和他并排站的小便池,我一边脱下裤子放水,一边继续问:「所以你昨天把他们都上了?」
  「对啊。」章倡说的很轻松,似乎一点没有考虑其中的后果。
  「她妈妈奶子是不错,但都是人妇人母了,也不水灵,你这也看得上?」
  「你不懂啦,年少不知熟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章倡摇头晃脑地道:「熟女有经验,而且屄也热乎…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操了一个人母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嘛?」
  我看着章倡摇了摇头。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那股兴奋劲真的不能再真了:「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是没看,还是你不开窍啊你。」
  「可是…那些都是妻子和母亲被别人玩的片,看起来多憋屈。」我嘟囔了两句,章倡这个色胚子和我「交流资源」十分频繁,而他给我发的片子和视频,里面的女主角大部分都是人妻甚至人母。
  「你…你小子!」章倡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瞪大双眼看着我,猛的一拍我的肩膀:「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说着他就哈哈大笑起来,这种打趣还恶趣味的嘲笑是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日常,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却让我有些不爽。
  「啊…」我心里感觉有种沉下去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在不爽什么,似乎是不爽他拿我开玩笑,之后涨红了脸有些心虚地换了个话题: 「你…不害怕吗?不害怕奶牛琪和她妈妈会闹事?」
  「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了,我肯定是有点把握才会这么做的,没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会胡来。我一早就认准了奶牛琪她老妈缺鸡巴捅…」章倡一边说也脱下裤子,露出下半身那根玩意儿,手指扶着晃了晃。
  我的目光也下意识被他下面的东西吸引了。章倡不仅年龄比我们大,下面那简直就是个大粗水管子,虽然在黑暗中,但是他手机的光是照在便池附近的,他的硕大的龟头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反着鸡蛋般的光泽。
  我咽了口吐沫,自己在同龄人里就是正常的程度,但是他的尺寸感觉是黄片里才能看到的男优鸡巴。这玩意儿…捅进奶牛琪身体里,我都不敢想她的表情。
  章倡皱了皱眉头:「妈的,一聊到奶牛琪她那个骚妈我就硬,尿尿不出来了…」一边说着他用手指压着邦硬的鸡巴,等了许久之后紫黑色的龟头似乎收缩了几下,然后才喷涌出尿液,尿液喷在小便池的内壁里声音响亮到刺耳,真像个高压水枪的黑水管在喷水。
  我自己则是有些低埋着头,作为一个青春期小伙子,什么自己看看自己有多硬啊,完全勃起有多长,龟头半径有多大的那些傻逼测试自己都拿尺子量过,说实话尺寸很正常,甚至可以说不赖,但是面对旁边那个黑水管子有种莫名的自卑感…
  「行了,回去睡觉了,我太困了。」章倡先尿完,甩了甩下面提上大裤衩子准备回寝室了。我也一同穿过寂静的走廊,轻声回到宿舍,重新躺回了我上铺的床上。
  章倡这家伙精神的快困的也快,我刚上床没多久就听到了下铺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其他的室友也没有起夜的迹象,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一样。我还是睡不着,仰面望着发白的天花板,目光漫无目的地停在上面,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的宿舍早已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下铺同学均匀的呼吸声。
  我闭着眼睛,床板有些硬,嗅着被子裹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没有翻身,也没有拿出手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不过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想到刚刚章倡的话。
  …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不开窍啊你。」
  …
  我干脆重新想起了那些影片的内容和剧情,我当然看过,标签都是寝取,ntr或者绿母之类的,说实话我最开始很不适应,我搞不明白凭什么那些苦主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强奸或者夺走,自己还能产生快感跪在旁边撸管。
  直到有一次,我在家里偷偷自慰的的时候,
  那天妈妈突然下班很早。
  而我当时戴着耳机自己躺在被窝里,正对着卧室门,完全沉浸在了影片的世界里。记得那个片子的剧情大概是主角的教师妈妈被同学们威胁,同学们扒光了主角妈妈的衣服尽情凌辱。
  虽然不能接受这种屈辱的剧情,但是看着画面里的肉戏还是让我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我让自己的大脑强行保持着理智,不带入剧情只想象着女演员的肉体,很快,十分钟左右,一股积压了很久的快感就在我肉棒根部抽动起来,快射了!
  就在这时,我的卧室门突然开了,穿着工作装的妈妈拎着包走了进来,时机突然让我连忙停下了撸动着鸡巴的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妈妈章采桦一只手拿着刚刚打开准备给我的酸奶,看我面色红润呼吸急促,她有些关切的问道:「儿子,妈回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短促的吐出了没有两个字。不是因为我不想说话,而是因为我忍的很难受。强行憋住精关的感觉可太痛苦了。
  「厂里中午食堂给的,你要不要喝点?」妈妈撕开了手中的酸奶盖子,估计是材质不太好,不少浓稠的奶浆子留在了纸盖子上。紧接着,妈妈就十分自然的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酸奶。
  我手机此时背对着妈妈,屏幕的画面正好给到了片子里的母亲在经历过高潮之后,躺在床上喘息。而几个同学则是撸动的鸡巴凑到她脸上。鸡巴抽搐之间龟头耸动,大量白精射在了女演员的脸上,女演员的嘴张着,浓稠的白浆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留在舌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演员长的和妈妈有点像,不但脸型有点像,而且都戴着方框的细窄眼镜。
  看着妈妈舔酸奶的样子,一股异样感,从我心头油然而生。
  而这一下可不得了,刚刚好不容易忍住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我的鸡巴在被窝里疯狂的抽搐着,一股股热流被我喷了出来。
  …
  「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
  …
  游戏失败的画面,网吧里香烟的味道,QQ界面里的那个温柔的笑脸,奶牛琪和她妈妈跪在地上的模样…这些东西如同碎片一样乱窜,现在却都一齐渐渐隐去最后消失不见。
  早就应该出现的困意这才出现,仿佛压垮我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眼前一下子黑了屏…
  这下甚至连室友的鼾声我都真切了。
  …
  叮铃铃铃铃…
  我一下子惊醒,发现手机铃声已经响了。
  困意还笼罩在我头顶上,我胡乱伸手在身边拍了好几下都没有找到手机,最后终于在枕头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点亮手机屏幕,已经早上七点五十了。
  这是我的「保命铃声」,因为这个铃声响起来就证明这是我赶去上课最极限的时间了。
  靠,那帮傻逼又不叫我…我连忙掀开被子,打算换个衣服,脑子里却不由得回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记忆里舔舐酸奶的温柔妇人。
  自己昨天熬成那样,晚上还能想那么多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下床穿衣服,拿过自己的牙缸就直冲卫生间。
  洗漱之后,我就拿上背包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教学楼狂奔过去。最后终于卡在上课时间前几秒到达了教室。
  刚进教室,我就快速用目光看了一眼作为,发现了还在犯困的室友们,对他们做了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快速找了个座位坐下。
  今天是周五,好消息是课只有上午,坏消息是上午的课无聊的要死,主要就是讲职业规划的,讲课的人是个老头子,戴着老厚的眼镜,说话声音和蚊子一样让人听不清楚。
  用两个字来形容这节课,折磨!
  上午过得可谓是枯燥又沉闷,不只是我,其他人也低垂着头,从头到尾都没半分生气。
  可能是因为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索然无味,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我几乎全程坐在座位上昏昏沉沉,连走神都觉得没劲。
  叮…
  直到中午下课铃一响,我才如梦初醒,拽起背包一溜烟出了教室。其他人都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而我可不打算继续呆在盛华理工大学了。
  因为我和室友们不一样,我不是外地学生,我还有个家啊!
  早上醒的时候我就回了妈妈昨晚的信息,说了这周课程结束我就回家呆两天,中午要在家吃我妈亲手做的菜。
  出了校门,正午的阳光亮得晃眼,要不说这学校附近荒凉呢,大中午的正饭点街道上都没什么人,时不时有人骑着电动车、自行车在路边路过,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回家或者出去玩的学生,我靠在站台的栏杆上,眯着眼看向公车驶来的方向,心里盼着车能快点来,毕竟中午的时间不算多,想早点回家吃上热乎的饭菜。
  没等几分钟,熟悉的公交线路车就缓缓驶来了,我跟着人群有序上车,刷了卡,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
  公车慢慢启动,驶离站台,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向后移动,路边商铺的招牌挨个掠过…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驶过熟悉的十字路口,报站器终于响起了我家附近站点的名字。我立刻起身,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抓著书包带,踉跄着下了车。
  此时是下午一点左右,正午的阳光依旧明媚,脚下的路面被晒得暖暖的,再走几百米,就能看到我家单元楼的影子。
  我们家这个小区挺旧的,住户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人,不过好在租金便宜。
  楼里没有电梯,我只好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爬楼梯,楼道里还是熟悉的味道。
  到了家门口,我费劲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的眼前瞬间被暖黄的灯光填得满满当当。
  刚一进门,我就很没形象的踢开脚上的鞋子,换上拖鞋就往里冲,侧面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一个身材娇小但是丰腴的女人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声音连忙也笑着迎了出来,看到我要往沙发上扑,一下子抓住我的衣服袖子。
  「这孩子!回来也不知道先看看妈妈!你看你的裤子,踢球脏的吧,这还往沙发上扑,赶紧先去换了然后洗手,饭马上好了!」妈妈的声音传来,昨天只能在QQ聊天背景里看到的熟女终于站在我的面前。
  妈妈上半身穿的就是简单的居家衣服,下半身只有一条热裤,双腿皮肤裸露着,只有脚踝处套着两条短款肉色丝袜。妈妈的丝袜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头被丝质布料包裹,从拖鞋前面伸出来,指头时不时搓动两下。
  目光稍微在妈妈的丝袜脚上停留了一瞬间,下一秒我就顺势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给章采桦女士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我抱的太紧了,她稍微用力推了推我还算结实的肩膀:「行了,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
  我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努力照顾我成长的女人,她长相不算出众,但是她成熟的气质和永远收拾的很干净的面庞让我没办法忘记,下一秒,我直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死孩子!」她吓了一跳,脸也有些红了,下意识用手拍了拍我,但似乎又害怕太用力了,拍打过后还轻轻的揉了揉。
  「妈,我饿了,马上洗手…」我笑着直奔屋子,而身后的妈妈充满了宠溺的笑容,毕竟我是被章采桦女士从小宠到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了,这也让我和她的接触比普通的母子还要亲密一些。
  等我洗了手就坐到餐桌旁。妈妈早就把小小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过去都是最家常的味道,一盘金黄的葱头炒鸡蛋,还有一盘简单的辣椒炒肉,油香扑鼻,再配上一碟清爽的青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笋肉汤,看着朴素,却全是我爱吃的口味。
  我大快朵颐起来,一分钟不到就下了小半碗米饭,而妈妈没和我抢,反而坐在我对面,眉眼温柔地看着我,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轻声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在妈妈面前我可没有了和章倡他们相处的痞气和脏话,反而十分乖巧的和妈妈汇报近况,不过当然了,都是把那些不好的作息省略之后的。
  听到我的学校足球队过的还不错,和室友们的相处也很好,妈妈的脸上笑容更盛了,一种满意又欣慰的感觉。
  章采桦女士在教育上是很高明的,从来不会过高的要求我,和那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高压家长丝毫不沾边,甚至成绩差她也不会骂我,她只是希望我有个大学上,能谈个顺利的恋爱,过起简简单单的日子。
  很快我就吃饱了,桌上的菜我都吃了不少,除了小炒肉我吃光了,其他都留了些,主要是因为老妈不能吃辣。
  「妈,嗝…最近工作怎么样,我看消息,你最近还有熬夜的班呢?」这下轮到我开始询问妈妈的情况。
  「嗯…」妈妈喝了一口汤:「最近厂子里有个订单,活不小,材料多,没办法啊…」
  「那是不是有福利?」我接着问。
  而我这一问,仿佛就是正好问到了妈妈的心眼上,她有些尴尬的顿住了,然后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想的美的,这私企上你还想要多少福利啊?你妈我能一直干那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哦…」我没有接话,我家里的情况属于那种衣食无忧,但是没什么办法随时拿出大前的,老妈是私营企业的仓库管理员,工资很一般,老爸每个月会转过来一点钱,但是数目也有限,好在如果有个小病小灾是能挺过去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一直住在这个旧小区了。
  「那…注意身体,别太勉强了。」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妈妈,但是她却只是回以笑容,但是她若隐若现的黑眼圈是藏不住的。
  「你好好学习就好,大学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过…」妈妈又喝了口汤,轻咬了一口嫩笋:「厂里的事情你不用管,妈不累。」
  剩下的时间里,我帮妈妈洗刷了盘子,她在客厅看电视去了,而我自己收拾好后就钻进被窝里好好睡了一觉。
  没办法不睡,毕竟昨天晚上没睡饱,而且就刚刚又吃了那么美味的一顿饭。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直到醒来时脑袋还有点发懵,习惯性地摸出手机一看,居然已经睡到晚上八点了。
  中午吃的饭已经消化了,现在我的肚子空空的还饿得咕咕直叫,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不是平时妈妈看电视的声音,也不是收拾东西的动静,我心里微微一顿,轻手轻脚地往客厅走去。
  刚打开卧室我就发现端倪了,此时早过了晚饭点,整个客厅却没开灯,几乎黑压压一片。只有电视的光亮着,电视声音也开的比平时大。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声一下子穿过电视机里的吵闹抓住了我的耳朵。
  这声音,又娇又媚还很不自然,对别人来说可能疑惑,对我这个刷片王来说根本不难猜,这分明就是女人自慰才会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
  这个家里,除了我,就只剩下妈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心里的那种青春男性特有的好奇又指引这我一点点往前,直到我能在通往客厅的拐角上探出个头。
  而面前的场景更是证明了我的猜测。
  周围虽然光线很暗,但是沙发上那个动作缓慢的人形轮廓还是能看清的。虽然她的脸完全隐藏在阴影中,但是那熟悉的体态,不是妈妈章采桦还能是谁呢?
  在黑暗的地方呆的久了,我的眼睛更加适应了黑暗的场景,我看到那人的姿势十分不自然,要说怎么形容,那是一个坐在沙发上双腿成M形分开的姿势,整个下半身是前挺的,而一只手臂直探入双腿之间,肩膀和大腿时不时会颤抖一下。
  哪怕电视声刺耳,我似乎都听到了一点粘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
  我尽量压低身体,一点点改变身体的姿势让我的腿不至于被压麻,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手探入的地方,可惜那里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我很确定,那里是手抽动的原因,是大腿和肩膀颤抖的原因,更是那奇怪水声的来源。
  老妈和爸爸离婚之后没有找过别的男人,至少在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我没发现她和哪个别的异性离得近,这几年她也一定忍受着寂寞吧…
  老妈只是在做很普通的,每个女人都正常会做的事而已…
  我是这么在心里说的,但是哪怕如此,我的心还是越跳越快,刚刚起床没喝水,那股干燥火热的感觉让我的嗓子很不舒服。
  电视机的节目声音响亮,但是似乎正在播黑暗的画面…然后突如其来的,电视里的光突然变亮,又白又刺眼,而就是这个瞬间,那个熟悉的脸被电视打亮了,温柔的面容涨的通红,几根头发粘在妇女上,她的双眼微眯,眼中似乎因为什么有点失神,嘴唇微张,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似乎是因为汗水,原本戴在脸上的窄匡眼睛有些歪了,但是女人却无暇顾及。
  再往下看,妈妈的上半身还是居家的灰色短袖,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依然套在身上,只不过到了下半身,妈妈的双腿就被光照射得白的晃眼,两边的小腿也被照亮,皮肤泛着光泽,只有到双脚和脚踝的地方则变得模糊,原来妈妈还穿着丝袜,那是一双肉色丝袜,是那种稍微有些粗糙的便宜货,可能是因为穿的久了,摩擦多了,导致脚掌脚跟和脚交的部位有些薄,能看到妈妈本身脚底的红润颜色,整只脚此时因为刺激蹬直,脚趾分开撑起了丝袜的布料,脚趾缝摩擦之间,脚趾部分的布料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可惜几乎完全被电视盖住了。
  妈妈的脚真的算的上很好看的了,由于妈妈平时有按摩的每天泡脚的习惯,这让她的双脚保养的比普通中年妇女要好不少,再加上本身妈妈的足形就好看,不肥也不过瘦,至于大小,对于妈妈这个身高的女人来说有一点点偏大,但是不影响本身的匀称,属于刚刚好的丝袜肉脚。
  最重要的是,妈妈原本那被我死死盯住的下半身的那片阴影,也一下子被照亮,一瞬间,刚刚黑暗里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
  妈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内裤似乎落在了地上,她的阴毛经过修剪,并不杂乱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整洁,这就导致在视觉效果上,阴毛算不上特别茂盛,而且完全把最重要的那有些鼓鼓的肉屄露了出来。
  小时候我和妈妈一起洗过澡,也曾看过妈妈裸露的下体,直到快初中左右,我在妈妈面前洗着洗着突然勃起,这种母子共浴的生涯才结束,不过儿时的我不懂得男女有别,更没有对她下体的形状和颜色有任何记忆,只记得那个时候我指着妈妈的下边,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妈妈没有小鸡鸡,而妈妈只是温柔地说女孩子下面不长鸡鸡,而是长着孕育孩子的更重要的东西,是和男人小鸡鸡同要重要的东西…
  而此时,这个重要的东西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并且那个孕育我的重要地方,正泛着水光被手指一直摩挲着。并且时不时手指的前两个指节伸会微微用力,伸进缝隙里然后不再深入,而是弯曲手指,发出抠动柔软湿润腔体才能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阴部是暗粉色的,阴唇整体狭长曲线柔软,如果用民俗一点的话来讲,妈妈的屄是柳叶形状的,不肥但是整体柔软一点都不臃肿。
  看着妈妈的柳叶屄,我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冲击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妈妈啊…
  我的下半身鼓鼓囊囊的,亢奋顶着裤子的布料,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对妈妈的抱歉那是假的,但是此时那电视的光芒暗一下亮一下,我连品味负罪感的时间都没有,只想着尽可能把妈妈迷离的表情,颤抖的丝袜脚和那湿润的暗粉色肉屄全部刻在脑子里。
  妈妈手指摩擦肉屄的频率越来越快,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已经从被电视声音淹没变成了逐渐和电视的声音时隐时现混合在一起,而妈妈的身体印出的影子照射在她后面的白墙上,扭动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摸到了手机,我连忙缩回身体,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不断冲击我的理智,用不了多久,我就继续了自己的行动,我把手机的亮度调到了最低,然后一只手抓着手机,把摄像头那边的慢慢伸了出去。
  可能是妈妈自慰太过入迷,也可能是电视的白光太亮,让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客厅拐角那一点微弱的屏幕光芒,而最重要的是,一个摄像头正对准了自慰的她。
  这姿势,这角度,简直是完美…我看着那屏幕里的妈妈,手指缩放了一下镜头,我这手机偏偏属于拍照很好的类型,这一下可以说是拍的非常清楚了。
  而且这表情这神态…简直了。那种良家熟女的真实感,更突显了自慰的反差刺激,更何况妈妈此时是丝袜脚,脸庞,和下体一起暴露无遗的状态。
  一连拍了好几张,我发现妈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反而更加沉浸的扣着自己的柳叶屄,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甚至第二根手指也捅了进去,一起扣挖着。
  不过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已经震颤到极限了,小腹处的软肉也不自然的收缩,这一切都在暗示着妈妈快要到达顶点了。
  最后,我干脆直接选择了录像,我不想错过妈妈自慰每个瞬间。
  咕叽咕叽…
  「哈啊…嗯…嗯嗯,呵呃…呃嗯!嗯…啊啊…哦哦不…要…要到了…呃呃!」妈妈的丝袜脚晃动了两下,原本蹬直分开的脚趾此时全部蜷缩在了一起,蹬直的脚掌也反方向绷了过来,足弓绷得很紧,红润的脚掌上因为反方向的绷紧挤出了很多红白色肉褶子,把肉色丝袜的布料也拽得挤成一团。
  然后,妈妈的小腹止不住的抽搐前挺,那架势仿佛要把屄顶到天上,而且屁股和胯部往上不自觉顶的姿势淫荡中带着一点滑稽,因为每往上挺动一次肉屄就仿佛要蹦起来用屄蹭天一样,带动着妈妈的身体抖动。
  最终,妈妈用尽全力把肉屄往天上顶起,肉屄也在顶起的同时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在电视光亮的照射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至于妈妈的脸就有些狼狈了,刚刚歪了的眼镜一边垂了下来,只剩妈妈的一边耳朵和侧面鼻梁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刚刚就涨红的脸庞此时更红了,嘴唇因为刺激张开,仿佛在呐喊,但是嘴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原本迷离的眼神更是仿佛含了春水一样,只不过在高潮的瞬间妈妈因为强烈的刺激皱起了眉头也紧闭上了眼睛。
  妈妈高潮了,不知情的在自己儿子的镜头下上演了一场扣屄喷水高潮秀!
  下一瞬间,妈妈的四肢仿佛没有了任何力量支撑,全部都软垂下去,只有胸口在因为急促呼吸起伏着。
  看着妈妈软瘫在沙发上的模样,我只感觉下半身一阵酥麻,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裤子里,抓住了我那已经硬的发痛的小兄弟。
  那阵酥麻惹得我龟头抽搐,这种感觉我熟悉,怕是马上就要射了,一想着要对着老妈射出来,之前迟到的负罪感终于笼罩了我。
  我连忙停下了裤裆里的动作缓缓抽出了手,几乎是咬着牙抵抗那快感。硬生生把要射精的感觉憋了回去。
  趁妈妈还在沙发上无法动弹,我做贼一样悄悄的向后退去,一点一点挪动我的身体,直到卧室门口。
  回到卧室钻回被窝,心依然跳的很快,脑子里都是电视机的光照亮妈妈的瞬间,那暴露一切的刺激,还有妈妈最后挺动腰部喷水的高潮,该怎么形容呢,特别…骚。
  这个想法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虽然好色,但从未想过把这个带有性暗示的词汇和妈妈结合在一起,但是刚刚的想法几乎就是下意识的,自己似乎在刚刚上头的时候把妈妈和av里的女优,小视频里的骚妇浪女当成了同一种角色。
  在想起妈妈大晚上发送给我的嘱托,顶着黑眼圈给我做的香喷喷的饭…愧疚感终于让我感到后怕,但是下半身却还是硬的发痛,一点都没有软泄的迹象。
  我平躺在床上,尽量什么都不去想,我知道只要不刺激它,那玩意才能软下去。我强行让自己想想足球队,想想游戏的操作,想想盛华理工里面那个窗口的饭减价了…
  就在我的下半身终于要软下去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却打乱了我的节奏,把我脑子里的想的东西全部变成了碎片。
  小时候在家里装乖,偷跑出去玩,这让我练成了闻「脚步」识人的能力,对于我这个狗耳朵来说,我完全可以通过步伐节奏来判断这是我认识的哪个人。
  而这个慢慢走向我卧室的脚步就属于刚刚还在沙发上扣屄自慰的妈妈。
  为什么?难道刚刚我被发现了…我的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在妈妈心里我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乖儿子还做出偷看自己自慰这么猥琐的事情,她要怎么想我?
  我夸张到都把自己被赶出家门的后续想好了,然后下一秒我刚刚虚掩上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紧闭着眼睛装睡,我能感觉到妈妈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坐到我的床边。她的手轻轻推了推我。
  「致远…」妈妈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但是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含糊,并且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敢回应,我知道现在哪怕装出来刚刚睡醒的样子都容易惹出误会,最高的方法就是继续装死。
  而看到我依旧睡得很死,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似乎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过她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
  我们母子二人这样诡异的僵持着,过了许久,妈妈身体晃动了两下,然后我就感觉她似乎扑在了床上,双手似乎撑在了床上,然后等不及我反应膝盖也跪在床上,她就这样移动身体,床也发出微微的吱呀声。
  「嗯?」我有些疑惑,不明白妈妈在干什么,但是依旧不敢睁眼,只感觉自己的鼻尖上有股热气。而且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伴随那热气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腥酸味,有点像酸奶。
  我的耳朵左边很快发出了一声吱呀重物压在床上的声音,然后紧接着是右边。那应该是妈妈的膝盖…
  嘶…我心里脑补这个姿势,这有点像,男女性爱里的96啊,只不过妈妈是撑着自己身体的。想到这里我只感觉自己刚刚忍住的思绪一下子又破功了,就如同刚看到妈妈自慰模样的时候,一股热血直冲大脑,下半身的玩意也同样不安分的跳动两下,几乎几次呼吸之间就硬了起来,幸好我有只手在被窝距离双腿之间不远,伸出手指轻轻压住了那想抬头的小玩意。
  而我脑子里这下就算再拼命的什么都不去想,那电视机光芒照耀之下,妈妈屄,脸,丝袜脚同框的样子也死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暗红色的柳叶屄,分开的丝袜脚趾,喷出的晶莹水滴,因,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切细节仿佛都被放大了。
  后面我就感觉到妈妈似乎在拉扯我脚边的被子,轻拽了几下,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只要她再多掀开一点,就能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下面鸡巴邦硬,正被手用尽全力压制着。
  不过好在妈妈似乎只是觉得我被子没盖利索,伸手帮我整理被子而已。并没有完全掀开开而是把被子拉正就要收手了。
  而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看看妈妈现在什么状况。于是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
  然后,我的眼睛就没办法眯着了,在我眼前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毛,只不过此时似乎是因为因沾了水而有些凌乱,在黑毛下是一条狭长的暗粉色带着褶皱的肉,这两片肉中间有一条明显的缝隙。而在着条狭长的暗粉色肉瓣上当,在软肉的包裹下,一个隐隐凸起的红色小肉头藏在里面。那味道和热气毫无疑问都来源于这里。
  妈妈拽过被子要直起身子,身体用力闷哼一声,我眼前的暗粉色的肉瓣也收缩一下,拉拽着肉缝微微分开,里面似乎湿润还带着水,不过下一秒肉瓣就收紧合拢了。
  这是妈妈的…妈妈的肉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把事情猜了个大概,妈妈一向爱干净,刚刚自慰之后应该没穿内裤,有些担心自己儿子看到于是来卧室看看我,然后看到我的被子没有盖好,想着反正我也没醒,于是干脆就直接跨上床帮我盖被子。
  然而这下可便宜了我呀,刚刚的自慰秀离得有点远,这下直接给我来了个特写,想不看清楚都不行了。
  虽然和章倡混的熟悉,在网上也和游戏里的妹妹暧昧,甚至早早就学会了看片这一终身爱好,但是我可谓是理论知识满分,实战一点儿没有…突然面对一个女人热乎乎的肉屄贴脸,哪怕是我妈妈的,这也是对我来说十分震撼的。
  只是很可惜,这个肉屄特写没持续很久,我刚一睁眼看了没几秒,妈妈就收拾好我的被子下了我的床。
  我只好有些遗憾地继续闭上眼,直到妈妈关门出去,才重新睁开。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样消散而去。
  这叫什么事啊,我才回来一天就看到那么多不该看的…
  最后的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在床上呆了半个小时,可谓是如坐针毡,之后才佯装睡醒,重新走出了卧室门。
  重新开到客厅,此时灯已经全开了,厨房里还有收拾东西的声音,章采桦女士此时正系着围裙在切菜,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一身了。又变成了之前那个静静陪在我身边总是宠溺我的妈妈。
  「醒了?」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角的眼镜腿,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嗯…」我点了点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行了,晚饭给你下了面条还加了个蛋,去洗洗手过会儿妈给你端到餐桌上来。」
  「哦…」我有些木木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径直去了洗手间。
  晚饭很简单,面还是妈妈的手艺,熟悉的味道,老妈知道我胃口好害怕我吃不饱,还多给我准备了一个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和一碟蘑菇肉酱。
  面条很快就被我吃完了,我拿起那个白馒头,手指稍微挤压用力,柔软宣乎的馒头被挤压出一道缝隙,我盯着那缝隙,想到了今天刚刚观摩过的妈妈的「缝隙」…
  当时那么近,如果我直接舔上去会发生什么呢?妈妈的那里又会是什么味道呢?我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的把馒头凑到自己脸前,而我则是伸出舌头,轻轻沿着那馒头的缝隙上下舔弄着。
  直到看到妈妈转过身,我才就着肉酱咬了一口…
  次日下午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重新回到学校,因为每个周末足球队都要训练。
  我拉着行李告别了妈妈,嘱咐她不要工作太过头免得受伤,之后就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车程不短,我戴着耳机坐在最后一排,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偶然间看到路边的一个小店里走出一对母子,小男孩一边笑一边舞动着刚拆封的泡泡枪,泡泡源源不断地从玩具枪头涌出来飘向天空,泡泡在阳光下泛着彩虹一般的光芒煞是好看。
  那个母亲跟在奔跑的男孩后面,也笑的开心。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机打开相机,想要拍下来这温馨的一幕,然而目光划在相机左下角的小屏幕里,那黑漆漆的视频。
  我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颤抖的手指点开了视频,视频开始播放的一瞬间,电视光芒照亮画面,照亮了一个女人手指在下体疯狂扣挖的模样,这个女人和我才刚刚分别。
  车窗外是奔跑温柔的别人母亲,手机屏幕里是那个挺着胯部乱蹬丝袜脚喷出的晶莹淫水的妈妈。
  自己拍下了母亲最羞耻的一面,我屁股都能透过车窗和泡泡看到自己的表情。
  犹豫几秒,我长按视频,选择了确认删除。
  删除的瞬间,一股轻松的感觉油然而生,我闭上了眼睛关上手机,思维随着泡泡飘飞的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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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2)
  「再快一点!传中之后射门!」
  操场上一个看上去身材高大微胖的男人正在呵斥着,操场上的小伙子们听到指令之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配合。
  钉鞋刮过操场的假草皮,发出急促的沙沙声,我迅速的摆动双腿,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和清风划过脸庞的感觉,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边锋脚上的足球。
  「嘭!」内脚背抽在足球上,足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很快就到了我的身前。
  我看着面前的后卫,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加速,稳稳地接过足球尝试单刀直入。几个假动作就把他们晃倒,然后对准空隙踢出了致命的一球。
  守门的章倡面对这刁钻的角度,只能调整身形用尽全力扑出。
  手套蹭过旋转的球面,让足球原本的旋转变得模糊起来。
  所有人屏气凝神。我紧紧盯着那球的轨迹。
  哗啦一声,球进了。
  我振臂轻喝一声,向刚刚传球的边锋递了个感谢的眼神。
  就在这时,哨声尖锐地划破训练场,粗粝的吼声紧跟着砸过来:「立刻给我集合站好!动作麻利点!」
  我不敢耽搁,踩着草皮快步跑到队伍里,绷直脊背站定,和所有人一起安静列队。
  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站到我们面前的,他就是我们盛华理工的足球队教练,姓李,一个看上去古板又严厉的中年人。
  「很好!下次训练还要继续配合,解散。」李教练点了点头,又吹了一下哨子,然后做了个解散的手势。
  而我们这一群小伙子这才松了劲,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向厕所换衣服。
  厕所就在足球场的旁边,往那走要穿过整个足球场。
  章倡来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背,他是我们的守门员,据说他大一就在盛华理工大学,本来想去篮球社团,结果因为又高又壮一下子就被教练看中挖来了足球队。
  「好球啊,刚刚…妈的,真痛快!」他伸了伸手,眼里闪过一抹邪恶,突然没来由的大喝一声:「最后一个到厕所换衣服的一个人收雪糕筒和球!」说完我就感觉左边一轻,他已经窜出去好几米远。
  别看他个子大,动作一点不慢。而这样劣质低等的玩笑此时却没人阻止,反而一窝蜂的嚎叫着向着厕所冲去。
  章倡这家伙使坏,刚刚起跑的时候稍微推了我一把,用我借了个力,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动起来了。好在我虽然起跑慢了,但是冲刺速度不俗,最后在厕所门口超过了几个没力气的先一步到达了「终点」。
  「你是人啊!」我冲进厕所气都来不及喘就来到了正赤裸着上半身在厕所镜子面前臭美的章倡面前,狠狠伸手抽在他的后背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这是我「报复」他的一贯方式。
  「诶呀握草…嘶!你他妈使那么大劲!」章倡呲牙咧嘴的,周围所有人都只顾着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他身板结实的紧,打不坏。
  一群男孩赤裸着上半身都等不及回宿舍洗澡,就先用手捧起水龙头里的冷水往身上浇。
  我也脱下衣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不像章倡那样夸张的壮硕和饱满,但是还算匀称挺拔,还能隐隐能看到腹肌。
  「哎,你们说,老万为啥在这里当教练啊,我之前上网查了一下,履历相当丰富啊!之前还在一个高校里当教练。现在来盛华理工,这差距简直不要太大吧。」一个皮肤黑一点的男孩一边收拾自己的球鞋一边向大家问。
  这男孩和我一样,目前都是大一新生。
  「履历这东西真真假假的,名头都响当当的,指不定多水,我还能把我小时候撒尿最远写上去呢!」另外一个人一边洗着脸一边说。
  一群人又傻乐。
  「切…」章倡哼了一声:「你们懂个球。」
  章倡是球队里年纪最大的,他这一声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李能力很强,只不过因为犯了点事儿,这才调到咱们这个一点儿名气都没有的学校当个教练混着。」章倡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啊?打架还是吞钱?」
  「都不是…」章倡回头对其他人,省心也压低:「他把几个女生学搞了,其中一个怀孕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握草!!!」安静了一两秒钟之后,所有人开始震惊。
  「声音小一点…我在球队很久了,和他熟,一次喝酒的时候他喝大了才和我说的。」章倡拍拍脸:「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们早来个几年,学生和老师们其实都知道。」
  「老李还干过这种事啊,操女学生…」几个人嘟囔。
  「切,一群女人都没操过的毛孩子,丢人…」章倡笑着穿上衣服,伸出手拍了拍在一旁听得入神的我:「学学人家,没操过也要装淡定,别大呼小叫。」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又笑起来,其中几个高年级的老球员笑得最欢。
  我脸上一红,一股不服的劲儿涌上来,我也知道这下流的东西没什么可争,但自己面子被损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谁说我没操过!」我红着脸挺直了腰,装得横的二五八万的。
  「你?扯吧…」章倡一脸不屑,笑着问道:「那你跟大伙儿讲讲,你操了哪个?女人屄什么样?她被操起来什么反应?」
  一群人都看向我,丝毫不质疑章倡在这方面的「权威」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床上老手。
  大家仿佛都认同了,让他来做这个裁判。
  「我…」我想着色情片里的画面,但是心里觉得不真实,这东西本来就是演的,我哪里操过女人。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偏偏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在电视机的灯光下被照亮的女人。
  看着面前等着看笑话的几个大年级的球员,还有一脸震惊的同届新生,我的面子让我下意识说了出来。
  「我操过一个…一个熟女!已经结过婚的。」我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仿佛做到这件事并没什么大不了。
  几个老球员一愣,另外的几个同届新生表情更精彩了。
  「哈?你不是不喜欢熟女吗?」看大家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章倡却还是不信。
  「她…她和老公离婚很久了,屄,屄痒了!主动蹭过来的!」我看大家都被唬住了,声音愈发自信起来,心却跳个不停。
  不等他们继续问,我就回忆着那天晚上的场景,想着电视闪烁下那个女人自慰的模样,开始一口气形容起来:「那女人屄是暗粉色的,肉缝和阴唇都很长,像柳叶…分开屄里面是粉红色,操逼的时候她一直抖,还一直挺胯撞我鸡巴。」
  此言一出章倡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能给出如此具体的形容。这下似乎连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操的时候她高潮了,屄里会喷水,我抓着腿捅的时候,她表情骚的很,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眼睛眯着魂儿都没了,还有…我,我把她眼镜都给操歪了!她最后仰头张着嘴在我身下抽抽…」我一边形容着,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我明白我在干坏事,我在把妈妈当做故事的对象,但是那种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事情经过想象公之于众的感觉还蛮爽的。
  「她喷了?那…她屄水什么味道?」章倡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嘲弄了,反而有几分认真。
  「嗯…」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妈妈给我盖被子时,正对着我脸上的屄。
  「有点酸,还稍微有一点腥味,味道像…不甜的稀酸奶…」我当然没有喝过那东西,更没有喝过妈妈的,嗅觉是凭借当时的感觉,而味觉则是我自己想象的一个合理结果。
  这下章倡也不说话了,只是点点头。我感觉周围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
  等走出厕所的时候,我莫名其妙骄傲的挺起胸,刚刚撒下了大胆的谎言让我感觉既紧张又痛快。要说心里有点虚的就是对妈妈内心的歉意。
  不过我毕竟出了口气,那幼稚的虚荣感让我暂时沉浸在快乐里。
  另外心里还有种特别的感觉,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刚刚分享了一个自己偷窥来的秘密。
  但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因为我认为我移花接木这一招用的天衣无缝。而视频全部都被我删除了。
  …
  当晚
  我和章倡打算出去上网,地点还是熟悉的星途网咖。
  他和老板更熟,招呼了一声老板就指了指最里面的几个位置,这里配置一样,但是是黄金位置,侧面有空调而且相对来说干净一些。很显然是老板专门给章倡留的。
  而我就心安理得地跟着章倡受好处,我们两个人挨着坐下,然后一起开机打算好好通宵爽玩。
  …
  不得不说,除了床上玩女人和足球,章倡打游戏也是一绝。
  今天我和章倡都可以说是手感爆炸,他的打野一抓一个准,而我在上路有他的帮助也是永远能换到优势,几乎全程压着对面打,哪怕遇到有些强大的对手也能找到机会配合著逆风翻盘。
  打游戏的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外面的天光就暗了下来,直到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等我们歇下来喘口气才发现已经打了三个小时,时间接近十一点,而我们已经取得了五连胜的战绩。
  「艹!牛逼!」
  我开心的拍了拍鼠标。看着屏幕上的胜利两个大字心里一阵痛快,之前卡着积分很久了,这次直接突破了我的分数记录。
  我忘乎所以,周围的屏幕闪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仿佛在帮我庆祝。
  我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一个好的进球一次精彩的游戏操作就够我骄傲好久了。
  「歇会儿…」章倡揉了揉眼睛摘下耳机:「有点饿了。」
  「转包宿的抓点紧,还有,今天这边的两款软饮打折…」老板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哎!老板,包…」我刚想回头和老板说,却被章倡一下子按住了手。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章倡却神秘的笑了笑:「今天不包宿了,计划有变…我请你吃烧烤去。」
  「烧烤?」我有些惊喜,觉得我这个大学生来说算是稍微有些奢侈的,毕竟我这胃口一吃就得几十串,价格可不美观。
  有烧烤不蹭那不是笨蛋嘛,我很快就结了帐和章倡出了网吧,然后走过了几条街道,找到了一个烧烤店。这家店属于是价格偏贵但是品质不错的,一般大学生很少来这里吃。
  本来要走过去的我被章哥拉着坐下。
  烧烤店已经快打烊了,不过还是有几桌零散的客人。
  看着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章倡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先来三十个羊肉串三十个牛肉串,两个大腰子,六串土豆片,十串五花,一份炒方便面,鱿鱼…呃这都不得劲,来份烤韭菜,再来两个实蛋吧!哦对了,两个扎啤,要冰的!」
  听着他报菜名的这一长串,我一愣,真不是我看不起章倡,但是他这个性格不少钱都用在游戏和开房上了,工作也是断断续续的挣不了几个钱,一下点那么多不过了?
  「就你们两个吗?」那个服务员看了看我们,似乎想要出言提醒,不过看到章倡粗壮的手臂时还是点了点头,回去传单子了。
  这家店明厨,我能看到厨师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刻钟接到订单的绝望眼神。
  「不是,你…你中彩票了?」我习惯性地在他背后拍了一巴掌。
  「哎…没有啊!」章倡一脸莫名其妙。
  「你哪里来那么多钱,你这个月一个班都没有,你搁哪儿来的钱啊还吃上烧烤了。」我有些气笑了,感觉这腹黑的老大哥要不然就是来诓我一顿,要不然就是想吃霸王餐了。
  「别担心,别人给我的,呃…也算我挣得!这顿我请!」章倡神秘的笑了笑。
  我还想再问怎么回事,菜就上了。一盘子还冒着油花滋滋响的烤五花肉带着香味摆在我们俩面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再说了做都做好了…
  …
  二十五分钟后
  章倡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陪着快要融化的冰块一起灌进嘴里,牙齿把碎冰咬的嘎吱嘎吱响:「嘿…你都不知道啊!那个女的被我尿在屄里,自己腿一蹬,烫喷了!哈哈哈…」
  「牛…」我打了个酒嗝:「还是你会玩…」
  旁边还有一桌吃着夜宵的小情侣,我们这说话声音很大,那女生也听见了,忍不住侧头看向我们直皱眉。
  当章倡说道自己强上少妇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变了脸色,连忙拉了拉喝酒的男朋友,随后二人就一起结账走了。
  「哈哈…诶,酒没了。对了,你小子…我问你点事你可别骗我。」章倡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把空酒瓶扔了出去。
  「啥啊…」我又撸了一串牛肉,嘴里还含着,声音有些含糊。
  「今天你训练结束之后说的,是不是真的。」章倡带着醉意撇了我一眼。
  我一愣,如果和章倡说自己吹比其实没什么,不过一想到那群队员的目光,那种不服输的怪劲又在作祟,酒精冲的我头上青筋直跳,干脆拿起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往桌上一放。
  「还能有假!」
  「嘿嘿,有点东西…」章倡笑了:「你要不要再仔细说说你怎么玩的她,第一次怎么上她的」。
  我借着酒劲拍了拍胸脯:「那天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回家,想着给她烧点茶水给她醒醒酒…嘿,你猜怎么着,等我…等我回到她家客厅的时候,她正自己脱了衣服扣屄呢!」
  「哈哈哈哈欠捅的骚货!」章倡一拍大腿,显然听得也过瘾。
  这一下我更飘飘然了,连他把妈妈叫做「欠捅的骚货」也没多在意,而是滔滔不绝的继续说起来。
  「你不知道啊,那家伙一边抠屄一边把自己的逼往天上顶,高潮的时候跟他妈喷泉似的…这种情况我怎么能忍住啊,脱了裤子就冲上去了。等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就象征性的推了我两下,之后就在我胯下叫个不停…」越说感觉酒劲越上头头,果然,我的酒量不太可观。
  「哈哈哈哈那个骚,骚货…她自己一个人住?就没个儿子女儿什么的?要是她有儿子,知道自己老妈被别人按在客厅操,那得什么表情啊哈哈哈…」章倡笑得开心,仿佛我故事里强操人妻的主角是他。
  可他一提到儿子两字却让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截断了我妄语的冲动,脑中闪过家里那小妇人的脸,想起她从村里把我带到长大的样子。
  「我…」我一下子噎住了,侮辱的话是半点说不出来了,只剩因为酒精刺激而不断在额头鼓动的青筋。
  「有点进步哈哈哈…行了,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个地方让你饱饱眼福,但是记住了别往外说。」章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酒大多是他喝的,他有点醉了,没注意到我的停顿。
  「哦…」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
  他很痛快地结了帐,然后带着我走出了烧烤店。
  我们一直往偏了走,穿过一条街,最后到了一片小树林前。
  「就这儿?」我摸不着头脑,看着黑压压的树林,大半夜的冷风一吹让我酒劲都散了散。
  「赶紧的,里面有人等了。」章倡没理会我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
  「有人等…什么人?」我一阵疑惑,但还是连忙跟上。
  往树林里走了两百来米,章倡左右扫动着手电筒的光芒,最后停了下来。
  「到啦!」章倡往前指了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个身影正低伏在地上。没错,就是低伏,像野兽一样。而且他们身上还有两条金属反光的亮点。
  握草!本来气氛就有些阴冷,这两个光点更吓了我一跳。只不过很快我就发现黑影似乎根本没往我这里来的意思。
  这是?…我上前两步,心里却越跳越快,走近了我才看清,这是两个女人!
  两人身材都有些丰满,其中一个有些微胖,两个人都趴在地上,但是屁股都高高翘起,撅得老高。而反光的是两条金属链子,一头分别在两个女人脖颈处,另外一头拴在树干上。
  「挺听话啊。」在我惊讶的注视下,章倡伸出脚提了提其中一个瘦一些的,那个女人抬起头,明显丰满的胸部晃了晃,虽然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了,但是我还是凭借口鼻和身形认出来了。
  这是章倡的女友,或者说是他的炮友,奶牛琪!也是我的学姐。
  如果这个人是奶牛琪,那另外一个…我扭头看去,这个女人身形和口鼻面目和奶牛琪七八分相像,这就是奶牛琪那个被章倡趁虚而入的妈妈?!
  「母狗孙思琪,见过主人。」
  「母狗赵梅,见过主人。」
  两人异口同声,奶牛琪的妈妈赵梅声音更成熟一些。
  「行…展示吧,今天有朋友,你们两个懂的。」章程放开拴在树干上的链子。
  然后孙思琪和赵梅就得到指令一样开始一齐动了起来,竟然开始毫不犹豫脱下衣服。
  本来现在天气就有点热,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算多,三下五除二就都脱光了。
  不仅脱光了,两个人还把脱下来的衣服十分整齐的摆在身体周围,一点都没皱。
  虽然我知道训练有素四个字用在这里非常不恰当,但是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词了。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熟练的把一些摆好,然后一同跪在章倡面前,头磕在地上。
  两个裸女跪在地上,这还展示她们脱下的衣服,这场面感觉AV都拍不出来。而且我还在心里赞叹,戴着黑布还能那么快脱衣服摆衣服,看来章倡私下里没少调教她们母女二人。
  「你想用哪个?」章倡扭头问我。
  我愣在原地,他来真的?不是说只饱饱眼福吗?所以他叫我过来就是让我也享受一下他调教的两只母狗的服务…
  冷汗泌在我的背后,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亦或者都有。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装做思考的样子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裸女。实则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夜晚的冷风吹着,手电筒的光早在赤裸的皮肤上白的耀眼。
  我是个色胚子,我喜欢看那些下流的小电影,巴不得对影片里的男主角取而代之,我可以十分确定我对于性爱心里是期待的,可真到了这一步,又慌得厉害。
  我深吸口气,耳朵发烫,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
  「那我选这个小的。」很显然,我选择了孙思琪。
  「行,那我今天就搞搞她骚妈!」好在章倡喝了酒一心想要发泄一下兽欲,没发现我刚刚的窘迫。
  他很快来到了赵梅身前,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巨大的黑鸡巴已经硬起来了些,直接抽在赵梅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赵梅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抽脸吓了一跳,身体都一抖,但是很快就识趣地用双手抓住面前的黑鸡巴,一点一点挤奶一样慢慢反着撸。
  在她的手指上,一个反光的戒指比她的皮肤更加刺眼。
  挤着挤着,章倡的鸡巴就彻底硬起来了,那长度比软泄又长一截,整根鸡巴狰狞的很,感觉快比赵梅的脸长了。
  这边虽然我没动,但是孙思琪学姐已经跪着慢慢爬了过来,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腿。然后顺着找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裤子落在脚踝,我的身体更抖了。
  脑子里想着孙思琪学姐在学校的模样。我还想到在我刚入学的时候,那个带银镜的害羞女孩耐心的核对我的信息。
  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注意她,因为她的脸说不上来的干净,虽然相貌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是那种没有化妆注释的纯天然的清新感觉还是挺耐看的,更何况在她这张脸下还有或许突出的胸前曲线。
  孙思琪把白净的脸凑近,我感觉她突出的热气全喷在了我的小兄弟上。
  根本没办法拒绝,看着自己的性器和孙思琪的脸蛋同框,我的鸡巴几乎是秒硬。
  如果我射的很快怎么办…我要不要做点什么?我应该主动点的,要不然我也摸摸她…不行,我得表现的淡定,表现的像个老手,之前还在章倡面前吹了牛逼呢…
  思绪乱了起来,而孙思琪轻微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分开,粉红色的舌头吐出来,口水拉丝。
  她?她要给我口吗?我要不要学着av里的男优抱着她脑袋操?或者,先…
  「咕叽…」
  「呜…」我咬牙,脚踝仿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抖了抖。
  孙思琪吞下了我的所有烦恼,然后用舌头把我的烦恼裹住,来回打转,前后吞吐,把一切顶进喉咙深处。
  我没被口交服务过,所以没得对比,但是这确实比自己用手撸爽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样下去,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我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包裹,尤其让我忍不住颤抖的是,孙思琪的舌头总是故意剐蹭我的上面,然后轻轻舔弄冠状沟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会故意用舌尖点在我的马眼…
  而在我旁边,则是喉咙被粗壮物体被挤压来回抽插的声音。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赵梅的脑袋被章倡狠狠抓住。而章倡则不要命的用力挺动胯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下半身的黑蟒捅进赵梅的口腔里。
  赵梅有点胖,此时整个脸涨的通红,脑袋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口腔被塞满高高鼓起。粘稠的口水会在章倡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顺着缝隙流出。
  「操…妈的…」章倡捅了几下之后,就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抓住赵梅的头发,胖女人痛的嚎叫,只能被动的站起然后被摁在树上。
  赵梅跪了很久后又高强度口交,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双手抱住旁边的树,弓着身子撅着大肥屁股,那对和自己女儿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的柔软大奶子挂蹭着粗糙的树皮。
  章倡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然后就把占满赵梅口水的鸡巴塞进了赵梅双腿之间那鼓鼓的馒头屄里。
  「呃呃呃哦哦哦哦…」赵梅双腿一软,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差点抱着树跪下,幸好章倡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赵梅没有力气的腰。
  「嘿嘿…告诉我哥们儿,你是我的什么玩意儿…」章倡想要侮辱她。
  「我是…我是章倡的母狗…是肉便器…」赵梅喘着气说着淫语。
  「为什么被我搞了啊,我哥们儿想要知道知道过程。」章倡对面前的母狗很骄傲。
  「因为我看到了章倡在卧室里操我的思琪…我忘不了大鸡巴,又粗又长…哦哦,我的丈夫好久都没操过我了,我发骚去厕所自慰,被章倡发现了…哦哦哦哦然后我就被按着操了好久啊啊啊啊…」
  章倡也上头了,开始一下一下加快速度,巨大的阳具每次都整根没入,这个胖女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最后只剩下放肆的呻吟。
  原来赵梅是这么被操的,章倡就这样双飞调教了这对母女。
  而我听着赵梅说自己躲在厕所里自慰的时候,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下你明白我跟你说的话了吧?我都说了没把握我不会出手的,一个扣屄的熟女在你面前,都骚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机会吗?!哈哈哈哈这样的女的,和母狗没区别…」章倡发了很地操动,嘴里不忘说点吹牛的话。
  听着章倡的话,那个在电视机前狠狠玩弄自己身体的熟悉身影再次进入了我的脑海当中。
  这样的女人,个母狗没区别吗?
  想着妈妈高潮时的脸,我只感觉身体没来由的抽动着,热流直往外涌。
  低着头在看孙思琪的脸,那一瞬间仿佛被一个我更熟悉的女人替代了。
  「你吃酸奶不?」
  酸奶被舌头狠狠地剐蹭着,被妈妈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嘴角还不注意沾上些…
  我彻底恍惚,似乎是强大的快感让我的脑袋有些发晕。再抹了把脸,妈妈的脸正在我胯下,表情如往常一般温柔,而那舌头却不断舔弄着我涨红的龟头。
  然后张开嘴,上下嗦动,嘴唇因为吸力被拉长,妈妈原本温柔的脸也变得奇怪起来…
  「哼…」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冷风依旧吹着,而我却不抖了。
  白浆顺着孙思琪的嘴角流下来,她缓缓张开嘴,伸出手时把嘴角上的浓精全部刮回了口腔里,最后伸出舌头,展示着上面口水与浓精的混合液。
  最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一仰脖子只听咕咚一声,就把我刚刚射出的子孙全部吞进了胃里。
  章倡还在一旁和赵梅做着活塞运动,他转头看我射了,黑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先是嘲弄我射的快,然后自己则是又把鸡巴拔了出来,和赵梅换了个动作。
  而结束战斗的我,只是愣愣的盯着他们看。
  很难想象在在几分钟之前,我都还是个处男,平时和异性最多的距离就是早恋的时候拉拉手,网上聊妹妹让对面发过奶子照,除此之外没有更过分的了。
  至于真正的「性爱」,别说自己做了,连看别人在我面前做都是第一次。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章倡把赵梅抱住,肥白的奶子和结实黝黑的胸肌紧紧相贴,一双黝黑的大手抱着肥屁股,分开腚沟子的肥肉,褐色的肥肉屄已经淌着水了。
  随着章倡大喝一声,粗黑鸡巴再次没入。
  赵梅被这一插激的浑身触电一般颤抖,一双肉腿更是乱蹬,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很奇怪,甚至有些滑稽,要是不知道她在做爱的话,恐怕会以为这个胖女人不是变异了就是磕药了。
  章倡显然比我更了解自己怀里的胖女人,到时候又把身体放低,然后挺胯一下捅到底,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把鸡巴拔出来。
  晶莹的水珠喷射而出,赵梅潮吹了。
  「妈的,耽误我,赶紧继续老子还没射呢!」章倡有些不爽,但是有我在场他反而对自己的「战果」有些骄傲,伸手拍了拍赵梅的屁股,然后把她重新「挂」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虽然也是抱着操,但是章倡的双手故意卡住了赵梅的大臂,这就让赵梅肩膀和大臂都完全动不了。
  章倡想射了,他不想被打扰。
  而在认真做爱的章倡面前,赵梅显得那么无力。
  此时的赵梅就像一个飞机杯,在章倡身上挂着,随着节奏上上下下,屄被操外翻了都只能咿咿呀呀的乱叫,手臂都抬不起来一点。
  而章倡更是发了狠的往里怼,浑身的牛劲都施展出来,身上挂了一个胖女人的同时还能那么快速度地挺动腰部,这身体素质和本钱去当男优应该都是直接录取吧。
  就这么又折腾了七八分钟。章倡额头青筋爆起,眼睛都是泛红,大喝着将自己的胯部死死的贴在赵梅肉屄上。
  而赵梅的反应也非常剧烈,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身体猛的一挣,最后僵硬住。
  过了一会儿,鸡巴拔出来,一股股白浆顺着鼓鼓的肉屄滴落下来。
  「痛快!」章倡咧嘴一笑,松开了原本紧紧固定住赵梅的手。
  而赵梅没了力量支撑,也是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却没其他反应,借助手电筒照去,发现她大腿还在抽搐,小腹也时不时抽动一下,骚屄一张一合只知道排精,竟然昏死过去。
  「没事,她没那么抗操,过会就好了…」章倡嘿嘿一笑:「别怪哥们儿没和你机会,你自己射这婊子嘴里了,屄没操到吃大亏喽…」一边说着他一边穿上裤子。
  「切,我这是状态不好…」刚把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子。这理由还能再烂一点吗?
  章倡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让孙思琪把他们吞下的衣服都整理起来,自己一把扛起那昏死过去的赵梅:「你先回去吧,那边有个公厕,我先带着母狗把她骚妈收拾一下。」说着就往远处走了。
  看着那屁股和肉腿还在章倡的肩膀上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摇一晃。红肿的骚屄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肉缝慢慢流下来。
  我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刚刚的树林,我感觉很不真实,没有了树荫的遮蔽,路灯和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有种羞耻又心虚的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我不禁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路边碍事的石头子儿被我一脚踢出好远。
  嗡嗡…
  是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我拿起手机,现在凌晨一点整。
  屏幕亮起,给我发消息的头像,是妈妈。
  消息是一条语音,我缓缓点开,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儿子,厂里最近总有晚上的货,妈妈刚下班,你记得早点睡觉,这周还要回家提前和妈说啊。妈妈先休息了…」
  听到妈妈的关切,想到刚刚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有些烦闷地挠了两下头发,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能东想西想了。
  …
  之后的一周,为大学生活依然正常进行,只不过章倡开始时不时向我发一些自己的「战绩」。主角通常是孙思琪和赵梅,偶尔也有不知道他从哪里玩了的姑娘或者熟女。
  很明显他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同党」,而造成这样想法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次训练之后我为了面子撒出的谎言。
  最开始我觉得无所谓,甚至还为自己能看到一些更加真实的「福利」而感到开心,不过很快麻烦就来了。
  「你有没有你操的那个妞的视频,或者有没有机会也让我玩一玩。」
  「你操过那个骚逼,她喜欢什么姿势做?」
  「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她喷水啥样?」
  这些都是章倡在此几天后开始频繁问我的问题,甚至是在我面前刻意提起。
  而我每次只能搪塞过去,毕竟那只是一次谎言,我根本没一个被我操过的已婚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自己挖了个大坑。
  …

评论

第 3 章

(3)
  「致远?致远…!」
  「…」
  「致远,马致远。你怎么了…」
  「嗯…」
  「马致远!!」
  「呃…」我清醒过来,有些疲惫的转个身,一把抱住了沙发的抱枕。侧过头,目光所及是家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
  而在木地板上,踩着一双丝袜肉脚,脚掌和脚跟处都有点磨薄了,能看到红润的脚底,脚趾用力支撑着整个足弓都有些被挤压的发白了。
  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皮革和女人香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这才清醒了一点,抬头看到的是妈妈章采桦的脸。
  「致远,你今天精神状态不要太好呀,是不是在学校累着了?课程太难了吗?还是足球训练太频繁了?」妈妈有些心疼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她的脸上还因为上午的临时工作而挂着汗珠。
  妈妈的手柔软,带着这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我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心虚:「没事…就是,最近学习有点累。」
  「那就多歇歇,好吗?循序渐进,我相信我儿子。」妈妈温柔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软糯的唇粉贴在我脸颊上的瞬间,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妈,你别这样,我都多大了…」我抬手想抹掉脸上刚刚被妈妈亲吻过的地方。却被妈妈伸手拍下。
  「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再说了,上周是谁抱着妈妈亲来着…」妈妈扶了扶眼镜笑道。
  「妈…」
  「嗯?」
  「我饿了…」
  「嘻嘻,等一会儿,妈去洗个澡,过会儿给你做饭哦…」
  妈妈起身,肉脚在木地板上踩过留下有些湿润的脚印,直到她进了浴室,我才缓缓坐起。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周回家之后我真的感觉身心俱疲,其一是因为这周学校有好几个考试,其二就是足球队训练的强度越来越高,其三就是章倡总是对于我之前吹的牛逼保持极高的好奇。
  嗡嗡…我手机又响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屏幕,是章倡发给我的几条信息,私聊里是好几个视频,光看缩略图就知道是一根布满青筋的大黑阳具放在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女孩脸…肯定又是他调教孙思琪和她妈的视频。
  最新的消息是他打的一段字。
  「你那个骚母猪被鸡巴顶脸什么样子?」
  我有些无语地放下手机。
  要不然哪天还是坦白了吧,这样被一直骚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过一定会被球队那群傻逼鄙视嘲笑一段时间就是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有些疲惫的关上手机,打算去洗把脸,顺便把脏衣服洗了。
  我在沙发上又墨迹了一会儿,就提着行李里的衣服,直奔卫生间而去。
  我们家的洗衣机在洗手间,不过里面的淋浴间外面是有帘子和玻璃门的。因此我几乎不用担心撞上妈妈。
  因此,我毫不犹豫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湿热的水蒸气混合著沐浴露淡淡的柠檬香味直接包裹住了我。
  然后,我就和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相遇了。
  应该是妈妈冲完凉刚刚打开了帘子和门,此时的她正弯下腰,一条腿抬起来套自己的内裤。
  妈妈的肉臀因为动作向我的方向撅起,带着水珠的臀瓣微微分开,能看的臀沟往前胯下处的一撮黑毛。那片毛整齐又湿润,仿佛泛着油光,正盖着一团暗粉色的软肉上。
  我脸一下子通红,手里的衣服也一下子落在了地上。门打开的声音和我的脚步也让妈妈也同时回头。
  「啊!」妈妈惊呼一声,一只手捂住胸口,起身想要躲回浴室拉帘子,结果情急之下似乎忘了自己的脚上还套着内裤,转身的同时被自己绊了一跤。
  妈妈转过身来的时候是正对着我的,这一摔直接往后栽进了浴缸。
  内裤不偏不倚的从妈妈脚踝飞出,然后直接糊在我的脸上。
  而妈妈原本遮住胸前的手也因为摔倒连忙后撑,胸前还算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褐色的乳头更是上下跳动。
  分开的双腿来不及合上,她摔进浴缸里的时候,完美的来了一个屁股朝上,那臀沟完全分开,暗褐色的后庭和狭长的暗粉色肉缝直接展示在我面前。
  由于刚刚洗完澡,暗粉色的肉屄还泛着水光,被浴室灯照的亮堂,这次的「展示」可比之前的偷窥来的仔细多了。
  「你怎么进来?…你,嗯?啊啊!别看!」妈妈注意到了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肉屄,脸一下子红了,惊叫之间双手遮掩下体。
  「啊,对不起妈…我本来想洗衣服!」我如梦初醒,想要赶紧退出去。
  「诶!别走…」妈妈突然叫住了我,我看向她,她低着头红着脸,一只手伸向我:「我的…内裤。」
  我这才想起来好好糊在我脸上的内裤,连忙伸手给她。
  然而妈妈接过内裤之后一把抄起旁边的浴巾,一下子裹住身体,然后快速的从我身边略过,带起一阵成熟的香气,只留下一句赶紧洗我去做饭就消失了。
  我有些恍惚,想着那条被照的一览无遗的暗粉色肉缝,小腹处就一阵燥热。
  连忙接过水龙头的凉水拍打在脸上,我强迫自己冷静,刚刚那样子可以说是绝对的失态了。
  我知道自己是个好色的胚子,但是绝对不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是心虚,也是害怕她失望和愤怒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然后打算先按照原计划把衣服洗了再说。
  打开洗衣机,里面是一小堆没有洗的衣服。
  我伸手去抓,抓上来一条肉色的女士内裤。
  这是妈妈的…和刚刚糊在我脸上的不一样,这条内裤明显有一股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枯的水痕,水痕的边缘呈现为淡淡的白色。
  最让我意外的是,我抓住内裤的手上还传来阵阵温度。这是妈妈刚换下来的!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妈此时就在外面做饭呢…
  我的心脏砰砰的跳,小腹的火热和瘙痒让我额头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放回去…继续回沙发上躺一会就好了…
  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脑内却已经浮想联翩。
  那条泛着水光哦粉色肉缝,在电视机灯光照亮下的脸,妈妈舔舐酸奶的舌头,挺动的胯部喷出晶莹的水珠…
  终于在接近崩溃的时候,我的内心里弹出来一个让我自己都冒冷汗的答案。
  反正她也不知道,只要妈妈不知道就好了…
  我的手终于抓着妈妈的内裤捂在了自己的脸上,裆部的布料带着淡淡的腥咸味直冲我的大脑。我的裤子被褪下,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我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发泄。
  自从上次射在孙思琪的嘴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发泄过了,对于一个色胚子来说,这段时间憋死我了。
  这个时候偏偏还让我看到这些,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
  妈,对不起,但是儿子真的忍不住了。
  我颤抖继续在洗衣机里掏出妈妈刚刚褪下的衣物,还有她的短裤,上衣,奶罩和丝袜。
  很快,我的鼻尖触碰到了一个很湿润的地方。我有些惊讶的拿开脸上的内裤。很快找到了湿润的来源。
  妈妈裆部的中间,是一块湿润的痕迹,我能确定那不是汗,也不是分泌的白带,那是带着腥咸味的一片水渍。
  这里不是第一层湿润了,我能看到一层层水痕深色的边缘,也就是说这里是反复被打湿留下的痕迹。而最新一层粘腻的液体还没干。
  想起之前妈妈挺胯喷发的瞬间,这是什么液体根本不是什么难猜的问题。
  难道妈妈平时也会有反应吗?我指尖轻轻触碰那粘腻的地方,然后缓缓分开,一条晶莹的淡白色被扯出来,越拉越长。
  …
  「啊呀,我就是操了她,又不是给她体检,你下次是不是要问我她下面几根毛?」我一边冲刷着沐浴露一边有些无语的看着章倡。
  章倡在我旁边洗,正洗到双腿中间,毫不掩饰的抓住那根黑驴屌撸了两下,花洒喷出的热水都直接被那晃动的巨大阳物劈开溅起水花。
  最夸张的是他撸了两下之后,那鸡巴立马胀大一圈,龟头轻松顶开包皮,露出整个饱满乌紫又透着红黑的龟头,马眼一张一合,仿佛是一个怪物在呼吸。
  「这很重要…」章倡提到这方面就好像一个绝世高人,一边撸着屌一边道:「一个男人连自己胯下的女人都驯服不了还谈什么梦想。」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我翻了个白眼:「还有,公共澡堂你就这样?你不怕被人当成变态?」
  「嘿嘿…」章倡说道:「只有这样不断积累,才有可能让女人离不开你,你知道为什么有的约炮达人虽然阅女无数,但是身边根本留不住人吗?」
  「…」我自顾自冲洗。
  「那是因为,他们虽然算的上器大活好,但是全投入在实战里了,自顾自爽,根本不去了解自己胯下的是个什么东西,实战固然重要,但是要学会总结,总结理论!」章倡这番话说的特正经,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
  「比如?」我歪头看了他一眼。
  「比如奶牛琪她妈,知道她有欲望是我能上她的条件,但让她欲先欲死离不开我是因为我的经验让我透彻理解了她的身体,操哪里她有感觉,那里最敏感,甚至什么时候容易发情流水!这都很重要!」章倡戳了戳自己的鸡巴,那根黑怪物兴奋的跳了跳:「事实说明,我是对的,所以我才能把她操成母狗!」
  「切,那要是一个女人什么时候都流水,天天流,那你能怎么办?」我开玩笑似的说。
  「要是真的有啊…」章倡竟然真的做思考状,下半身的鸡巴也左摇右晃,最后他嘿嘿一笑:「那证明这女人体质天生淫娃呀,要是让我碰到了看不我把她操成母狗…」
  …
  一个天天流水的女人,就是淫娃,就是母狗?妈妈她…
  我感觉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
  我把手指尖粘腻的液体抹入口中,那是一股有些腥咸又稍微带着点酸味的味道。
  转头看向门把手,妈妈不会短时间内进来了,因为我已经听到厨房里煤气打开的声音。
  我颤抖的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涨红的龟头对准了那内裤裆部粘腻的地方。
  我的脑内幻想的是妈妈刚刚洗澡后,湿淋淋的肉缝,我把龟头狠狠顶在那内裤上,粘腻的液体和裆部的布料一下子包裹了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想呐喊,究其原因更多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刺激,自己竟然在用亲生母亲的内裤和淫液自慰…
  最开是还收敛一些,撸到后面几乎就变成了我死命地用内裤包裹住鸡巴狂蹭,每当那些湿润的粘液划过我的马眼和冠状沟的时候,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如同通电一样发麻。
  快感在攀升,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而我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该怎么说呢,现在就射出来,总感觉有些太可惜了…
  我又看向了脏衣篓里的那些衣服,我想再看一下有没有别的东西,因为妈妈平时工作衣服换的很勤,会不会还有别的内衣。
  一边想着我一边翻动,不过很不巧,看来妈妈应该在昨天刚洗过衣服,现在只有她今天脱下来的一套。
  带着遗憾我随手拿出她的裤子,而两团有些湿热的薄薄的东西就从裤筒直接滚了出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两团东西。
  这是…妈妈的肉色短丝袜。
  怎么说呢,其实我有点恋足的癖好,主要就是因为每次看到妈妈,我都下意识地用目光瞥过她的肉脚。
  我很喜欢她肉感均匀的双脚,弧度完美的足弓,可爱圆润的脚趾和那红润的脚底…
  而肉色短丝袜就是妈妈最常穿的袜子,平时工作要穿,夏天为了透气也穿,只有在比较冷的时候妈妈才会换上别的厚袜子。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妈妈的袜子百分之八十都是丝袜。
  想起妈妈肉感的脚,我试探性的把袜子凑近口鼻处闻了一下,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汗酸味,还有一种熟女特有的香。
  我抚摸着丝袜,脚尖,脚掌和脚跟处受力较多的位置,此时都已经被磨的有些发薄了。其中脚尖的位置因为在鞋子里穿久了,明显颜色深一些,仔细透过光看还能隐约发现那淡淡的脚趾痕迹。轻轻触碰那痕迹,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汗水。
  只是抚摸和轻嗅显然满足不了我,好不容易有一次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舌头划过妈妈丝袜的脚尖,仿佛我就在舔舐妈妈的脚趾,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嗦干净。
  这一下是嗅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
  让我疯狂的是妈妈足尖的味道。妈妈一整天都穿着低跟鞋在管理仓库,每天还要清点货物登记,妈妈的肉脚就一直捂在湿热的皮革里,知道回家才能好好透气。颜色较深的丝袜尖,就是妈妈足尖和脚趾缝挤压的位置。
  我想象着妈妈踩在地板上的丝袜肉脚,那肉脚每次踮起脚尖都露出红润的脚底,把前脚掌的软肉压边缘发白,脚趾更是用力蹬住地面,在足弓的末端带起微微的褶皱。
  如果妈妈的湿热的丝袜肉脚此时刚刚脱下鞋,直接捂在我的脸上,能让我尽情的吮吸品尝,该有多爽啊…
  我的舌头轻轻扫过丝袜尖,舌尖一点点带着唾液湿润甜舔动那深色痕迹,仿佛在一根一根帮妈妈清理脚趾,连湿热的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就是品尝脚掌,肉感十足…我把整个丝袜扑在我脸上,鼻孔用力的吸着。
  妈妈的脚汗,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带着一股湿热的酸咸味钻入我的鼻孔。这股味道仿佛直接通过鼻孔传入的咽喉,亦或者向上钻,直击我的大脑。
  在少年的绝对冲动面前,理智不值一提。
  刚刚白花花的肉体,裸露的奶子和肉屄,收缩的屁眼,现在面前留下的原味内裤和丝袜…反复的刺激让我没有别的选择。
  另外一只还没有被我舔吻过的丝袜被我套在了鸡鸡上,龟头正好顶着因为汗水颜色变深的足尖布料,丝质黏腻的摩擦仿佛把我每个敏感的地方全部按摩一遍,爽到根本停不下来。
  一下一下摩擦,我能听到妈妈的丝袜划过我阴茎包皮的声音,我能听到她丝袜袜筒划过我阴毛的沙沙声…
  我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刚刚忍住的快感很快又会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不过这次我已经只想享受每一刻的摩擦和刺激。甚至,我想给这次的体验再加一把火。
  刚刚被我放下的内裤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那裆部粘腻的位置裹了上来。丝袜袜交摩擦我龟头的同时,粘腻又温热的第二层内裤会继续刺激我的神经。
  只可惜我不是章倡那样的老手,在这样的刺激下,我无疑是只有快速投降的份。
  随着心跳加快,触电般的抽搐快感一下子充斥着我的下半身,我的腰眼麻了。我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
  就这即将射精的这一瞬间,我仿佛悟透了很多。这不是贤者时刻,而是我内心里真正萌生一种既可怕又冷静的想法。
  我平日里看的那些AV里扮演出轨妻子和风貌母亲的女优现实里很多也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
  换句话说,网上陪我聊骚的女孩,av里尽情疯狂的女优,和温柔的妈妈,她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她们都是女人,两个奶子一个逼。那些女优能在片里性交喷水浪叫,我妈妈也能,我妈妈章采桦也能!而我能对着女优撸管,对我妈妈章采桦也能!
  我终于忍不住了,白花花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射在了丝袜里,而那被妈妈穿了很久以及有些摩透的丝袜尖根本阻挡不了我这一发发精液炮弹的轰炸,不少精液都通过丝袜的足尖部分,落在了妈妈的内裤裆部的位置上。
  「哈啊,哈啊…」我大口大口喘着气。
  潮湿闷热的浴室里,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我踉踉跄跄的走到洗手台,马眼还在泌出一点点白精,我打开水龙头,又把凉水泼到了脸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满被蒸汽模糊的镜子上抹了一把,一道清晰的痕迹横穿整片镜子。
  在那一道清晰的痕迹中,是我通红的眼睛,那双眼底仿佛闪着绿光满是贪婪的眼睛。
  我自己都被这双眼睛吓了一跳,我不知我在什么地方看过,似乎是隔壁家发情的宠物狗,又似乎是自然频道里的野兽。
  我被镜子里的眼睛盯的发毛,但是刚刚在射精时那诡辩邪恶的理论又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终于,我还是一把抓住上面黏黏糊糊的衣物,把它们一股脑放在了脏衣篓最底面。然后用我的衣服层层盖住,像一个销毁证据的罪犯。
  …
  饭桌上,我大口大口吃着妈妈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只不过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可怕行径,让我心情有些烦闷。
  之前我在妈妈面前装乖宝宝,装的得心应手,这次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那不是在干完坏事之后或者通宵熬夜之后因为愧对妈妈的心虚,而是一种更加可怕复杂的烦恼。
  而这次不仅更疯狂,和以往不同的是,我留下了证据,就被我那一件件脏衣服盖在最下面。
  如果妈妈今晚洗衣服刻意翻动,能轻松撕碎我之前孝顺,乖巧的面纱。
  只不过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今天过于沉默的不只有我,还有妈妈。
  因为我不敲门就进浴室,被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导致她生气了?
  强压心里不安,吃完一碗米饭的我抬起头,这才发觉往日里会一直温柔注视我的章采桦女士,此时却呆呆地盯着饭碗。
  这温柔的女人从来没有过这副模样,她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一旦把情绪放在脸上就证明事情不简单了。
  「妈,怎么不动筷子?」我感觉她有心事。
  「儿子,妈想和你说点事…」
  妈妈突然反应过来,犹豫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忽然轻轻提起厂里的事。
  她原本在工厂做仓库管理员,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这些年厂里效益不好,大批裁员,她拼尽全力留了下来没被辞退,可工资还是被降了。
  她在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却藏着掩饰不住的为难。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之前其实有想过家里的经济问题比较紧张,只是没想到家里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在这件大事面前,刚刚的事情只是一次恶心下流的罪证。我的心思一下子就完全跑到了妈妈的话上。
  听完所有,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妈,那我去工厂打工,正好每天跟你一块儿,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家没有爸爸,很多事,本该我来扛。
  妈妈猛地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像是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几秒的沉默后,我清晰地看见她的眼眶红了,雾气氤氲开来漫满了眼底。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刚刚我的话似乎把她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压力彻底抚平。她脸庞上滑落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情绪,声音带着哽咽:「我的孩子……长大了,真的懂事了……」
  看着妈妈动容的模样,我心里更坚定了想法,连忙说道:「妈,不用纠结,我是认真的。要不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厂里一趟,我跟着你过去见见厂长,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岗位。只要能帮家里分担一点…」
  妈妈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透,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疲惫和担忧终于被暖意取代。
  我走到妈妈身边,轻轻的抱住她,母子二人的肌肤紧贴,我甚至能感受到妈妈胸前的软肉,此时此刻我已全然无欲,心里只有一种沉甸的责任感,仿佛厕所里对着自己妈妈内衣发泄的禽兽是另外一个人。
  「没事,妈,我在呢…」我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妈妈的头埋在我的肩膀,我们感受到她的身体轻轻颤动着,她哭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妈妈就那么待了很久,最后哄了很久才把她送回了房间。而我自己则是罕见的包揽了所有洗碗和家族的工作。
  在我准备回房睡觉时,路过妈妈房间里,妈妈的卧室门内是妈妈打电话的声音。隐约能听出来似乎是在安排明天带我去工厂的事情。
  卧室床上,我枕头下的手机里,章倡的持续骚扰也没有动摇我,我就那么平稳的沉沉睡去了。
  …
  清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天空刚刚闪过一抹鱼肚白,而我还在床上睡得沉。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脚步声走到床边,耳边随即传来的是妈妈温和的声音:「醒一醒啦,别睡了,赶紧起来吧,人家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麻利点洗漱收拾一下,早饭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再过几分钟人家就要开车来接咱们了。」
  我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几乎抬不起来,整个人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我强行把自己挪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流扑在脸上,又麻木地拿起旁边的牙刷胡乱刷了几下。
  收拾「妥当」后走到餐桌前,早饭还带着余温,我端起碗胡乱地扒拉着白粥,妈妈在旁边整理完自己的小包后,一边催我埋怨我动作慢,一边拿起旁边的鸡蛋剥起来。
  我一边喝着一边打量着母亲,今天她特意做了一番打扮,褪去了日常居家的随性,反而穿了一身剪裁修身的缎面黑色雪纺衬衫,领口微微向下收拢,勾勒出柔和的锁骨线条,利落的七分袖衬得小臂线条纤细,面料贴合身形却不显张扬。
  她的下身搭配一条垂坠感极强的高腰西裤,将腰臀的曲线衬得恰到好处,裤脚利落垂落在一双细跟低跟鞋上,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她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被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低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颈侧,并且她今天还少有的画了淡妆,只淡淡描了眉眼,唇间抹上一层温柔的豆沙色,这一身在正式得体的同时,又不经意流露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我有些看呆了。
  就在妈妈放下一颗白嫩温热鸡蛋的同时,楼下清晰地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响。
  汽车鸣笛声终于把我唤醒,我把碗底最后一口粥也吞咽下去,一边嚼着妈妈刚刚剥开的鸡蛋,一边走到阳台往下望去。
  一辆崭新的轿车静静停在单元门口,车身擦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主人花了心思打理。
  一个瘦高的男人斜靠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他年纪看着不小了,眼角堆着浅浅的皱纹,身形单薄却透着股舒展的劲儿,身上蛮正式。
  只不过他现在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上半身西装泛起褶皱。
  显然,他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
  我陪着妈妈刚走出单元门,一眼就瞧见了他。
  男人看到妈妈像是瞬间被惊醒,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一僵,随意搭在车身上的手立刻抽出来,慌忙抬手拍了拍自己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挺直本就瘦高的脊背。
  他看向妈妈的时候,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局促与尴尬,还有一丝刻意讨好的殷勤。
  他看到我在妈妈身后,清了清嗓子,语气都变得格外客气:「啊呀,致远!早就听你妈妈提过你,原来都那么高啦!上大学了哈哈哈真是厉害。」
  他的语气夸张,眼神始终落在妈妈身上。
  「致远,上车…」妈妈声音很平淡,甚至没有对他说一句感谢的话。
  我虽然觉得不妥,但是还是乖乖跟着上了车,并在经过瘦高男人时冲他点了点头。
  男人也不恼怒,依然堆着笑,连忙先一步绕到副驾驶旁,伸手就要去拉车门,动作麻利。
  「车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就行,我带你们去工厂那边看看,路我熟,稳当得很。」
  「嗯…」妈妈并没有进副驾,而是拉着我一起坐在了后座。
  瘦男人苦笑,只好假装尴尬的检查一下车门,然后回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车里是崭新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清新剂的柠檬香味,那驾驶座中间还挂着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我坐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身旁的妈妈一眼,在我眼里,妈妈面对陌生人都是带着笑脸的,也从来不会辜负别人的好意。怎么面对这男人的时候表现这么平淡,甚至是刻意的冷漠。
  妈妈只是摸了摸我的脸:「睡一会儿吧,还有一段时间。」
  「是,有些车程,致远可以睡一会儿,后面有个软枕…」男人连忙接话。
  我确实还有点困,于是拿起枕头侧枕在脑袋后面,头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车子发动,随着一脚油门顺着道往外开…
  虽然很困,但是车的颠簸让我一时间睡不沉,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徘徊。
  「…」
  「采桦…」男人的声音,似乎刻意小声了。
  「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你看这车后视镜,这红花…你猜猜怎么来的?」
  「没兴趣…」
  「…嗐,我就知道你猜不着,这个车昨天是接新娘子的!」男人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自顾自地说。
  妈妈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那新娘子之前结过婚,新郎也有过妻子,不过两个人都离了,结果一年多前认识了,决定搭伙生活…你看,多喜庆的事…」
  「秦海你讲完了没有,吵。」妈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叫秦海的瘦高男人一下子僵住了,自己嘴里嘟囔着:「对,没意思,都是别人的事。开车,咱开车…」
  车内这下再次陷入沉默。
  我虽然闭着眼,但是全听见了,心里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原来这个叫秦海的是妈妈的追求者啊,而且看样子应该追我妈不只一天两天了。
  回想起来,妈妈自从和我爸离婚之后就再没有过想要再找一任的想法。
  我从未问过妈妈原因,一味享受妈妈对我所有的溺爱。直到现在我才有所察觉,妈妈把更多的时间精力都用在了挣钱养活和照顾我的身上,直到现在四十多岁了,都没有追求自己的生活。
  这时候再想想妈妈客厅里的欲求不满,和浴室里独自一人的疯狂,这一瞬更多的不再是情欲,而是一个人的无奈和妥协。
  再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在消费妈妈的痛苦。
  鼻子一酸,我的眼睛立马就模糊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紧闭着双眼,生怕泪水流下来。
  就那么在一片漆黑中,周围的声音
  颠簸了许久,老旧的班车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车身上斑驳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车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杂着机油、灰尘与草木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工厂独有的、厚重又沉闷的气息。
  我跟着妈妈下了车,抬眼望去,整片厂区铺展在眼前。
  整座货运厂被几排灰扑扑的简易钢结构厂房拼接而成,外墙的铁皮经过常年日晒雨淋,泛着暗沉的铁锈色。
  厂区外围有道生锈的铁丝网围栏,入口处的地面被重型货车碾出深浅交错的车辙,周围有散落的包装碎屑,几台闲置的叉车歪歪扭扭停靠在墙边整个厂区透着一股常年不间断劳作的粗粝气息。
  妈妈攥了攥我的手:「走,妈带你进去。」她轻声说着,率先迈开步子,我紧紧跟在她身后,她步履熟稔地朝着厂区深处走去,路过门卫室时,和熟识的工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踏上通往车间与仓库的水泥路。
  走进内部,空间开阔得吓人,高高的钢梁屋顶悬着几盏蒙着灰尘的白炽灯,光线混浊的洒下,勉强照亮旁边堆积如山的货物。
  几个穿着灰蓝色工装的搬运工穿梭在货堆之间,他们一步步把沉重货物放在推车上,然后在推到旁边的管理货架去分类。虽然是一天的早晨,可是这里每个人都透着疲惫,他们埋头赶工,支撑起流水线。
  我皱了皱眉,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并不是有些脏乱的环境而是气味,整个厂里的空气里都混杂着水泥地的潮气、纸箱的纸浆味,还有搬运工身上的汗水与机油交织的刺鼻气息。
  就在我们穿过了整个工作区后,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衬衫西裤,踩着一双皮鞋就迎了出来。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家伙像极了影视剧里刻板印象的爆发户老板,身上穿的衣服不错但是放在他身上有些拥挤,甚至腋下也夹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皮包。
  他裂开嘴露出刻意的笑容,同时也露出了一颗金色的门牙。
  「你来啦,采桦…呃,这就是你说的…」说着他撇了我一眼。
  「啊,是…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很轻。
  「哈哈小伙子上大学啦?我们这里可不找童工哦哈哈哈。咱们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行了,咱们厂里还能有个」知识分子「,不容易,不容易哈哈哈…」男人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似乎在想着体面一点的词夸我。
  「知识分子」,哪有我这种天天打游戏混日子的知识分子,不过此时我没别的想法,只是盯着他闪闪发光的金牙走神。
  「来,去办公室谈。」厂长抖了抖手腕,有些臃肿的袖子里露出来一个劳力士金表,他在自己的皮包里摸索许久,拿出了一个钥匙,然后转身带着我们来到了里面。
  那是货厂的角落,拐过一条走廊就能来到办公室,厂长把门打开带着我们走了进来。
  里面的场景远没有厂长身上浮夸,就是那种很务实的小办公室,面积不算特别大,四面就是简单的白墙,中间是一张又大又沉的深色办公桌,桌面堆着一些文件,电脑,计算器,烟灰缸,还有个用了很久的大茶杯。
  桌后是一把皮面老板椅,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墙上一排是工厂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荣誉牌匾,还有一副写着「厚德载物」的字画。
  我看到了旁边的一个不知道怎么得到的锦旗,感谢万永贵,这厂长叫万永贵?
  万厂长随意从茶几旁边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妈妈连忙接过主动去饮水机接了两杯水。
  「坐…」万厂长喝了口水。
  妈妈拉着我坐下。
  「情况你之前和我说了,但是我说句实话,厂里不缺…不过短期工倒是可以,就是这个工资嘛…」
  「您尽量安排…费心了。」妈妈连忙道。
  万老板嘬了嘬牙花子:「这让我有点难办啊,那…你吃的了苦吗?」说到这里他看向我。
  「我没问题的。」我点点头。
  万老板笑了,咧着牙花子,似乎对我很满意。妈妈也在一旁帮衬着说好话。
  看到妈妈笑着低头倒水,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是我知道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只在一旁看着他们。
  万老板很快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似乎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干咳两声:「那个,你很优秀啊致远。这么着,你先去周围看看环境,当提前适应适应,我和你妈妈先聊点别的…」
  我点点头,巴不得想赶紧离开,关上门的一刻如释重负,然后快步远离了办公室的门。
  我穿过拐角又来到了货站工作区,在这里我和那些工人仿佛置身两个世界,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浑身带着初来乍到的笨拙。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里的拥挤和匆忙,身后便传来急促的推车轱辘声,伴随着工人急促的喊声。我猛地回神,抬眼就看见满载货物的推车直直朝我这边推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工人连忙丢下货物冲了过来,用力的拽住了推车把。
  而我则被惊的一身冷汗,呆呆站立在原地。
  握住车把的工人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这个衣着干净,身材削瘦的年轻人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不过繁重的工作让他没有时间停留,只是向我点了下头就拉着推车离开了。
  「马致远?」
  一声男人的呼唤突如其来的响起。
  我没想到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两个身形一致的年轻人,二人都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甚至就连相貌都有九分相像。
  「你们是…?」我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你别说,这两个人我还真认识,甚至可以说是老朋友。
  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左边脸上有条疤痕的年龄大一点,叫陈浩,右边的是弟弟叫陈海。
  提到我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就不得不提到我从乖宝宝到网瘾少年的蜕变。可以说我网游路上的引路人,就是面前的二人。
  当时的我还是不会进网吧的好孩子,结果有一次我单独一个人在晚上骑车回家,在路上被一个喝酒的混混打劫,刚上完网出来的陈氏兄弟看到了路见不平把我救了下来。
  然后我就多了两位「大哥」,很快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泡网吧的技能。从客观上来说,这二位属于是辍学之后的无业游民,偶尔打打工活着,别人难免要说一句「没出息」。但是只有我知道,陈氏兄弟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对朋友上没的说,讲义气的很。
  等我上了高中就再没见过他们,没想到再次相见,竟是在妈妈工作的工厂里。
  「是你们!浩哥海哥!」我激动的上前:「你们怎么在这儿?」
  「出来干点工作喽…毕竟要吃饭的嘛。」陈海笑了笑:「很久没见,长那么高了!」
  陈浩点点头:「是…但是你怎么在里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我还以为你考上大学了,怎么也来打工?」说到这里,我似乎感觉到他的眼神中有些失望。
  「不是,我考上大学了,这不快放假了吗,我只是勤工俭学,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可能假期在这儿打个工啥的…」我连忙接上陈浩的话。
  「好小子!」陈海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过会还有货要搬,我们后面再聊!」
  「行,你们忙。」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我再长出口气,在一个陌生又拥挤的环境里能遇到自己认识的好朋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和万厂长出来了。
  妈妈的脸有点红,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而万厂长这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不时晃晃手腕上的金表
  「怎么说,采桦?」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脚步加快来到了妈妈侧面。
  「就和刚刚谈好的工位和工资一样就好。」妈妈头也不回,些慌乱的闪躲开来:「其他的就先不考虑了。谢谢您帮忙…」
  「嗯…慢走。」万厂长也不追了,双眼微眯笑嘻嘻地说道:「如果有其他工作上的问题,随时联系我。」
  而妈妈甚至慌乱到都没有应声,而是直接向门外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连忙跟着妈妈往外走。
  来时的轿车还停着,秦海正在旁边啃着一个包子,看到妈妈出来,他连忙一脸殷勤的迎了上去:「采桦,还顺利吗?要不要我带你们转转…」
  「不需要!」妈妈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我跟在后面,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连我都觉得一向温柔的妈妈此时言行不妥,我有些歉意的看了秦海一眼,这个懦弱的男人被妈妈吓得呆在原地,冒着热气的包子也落在了地上。
  我继续跟着妈妈,也不阻止她,就这么陪着她走了许久,直到已经彻底看不到厂子了她才缓缓停下。
  「妈,怎么了?」我试探着的问。
  妈妈转过身,眼神复杂中还有一点歉意:「没什么,就是刚刚谈的时候。妈妈尽量的争取了,不过位置辛苦,工资也很一般…」
  「嗨!这有什么,我又不是不能吃苦。」我安慰道:「就当是赚点钱补贴补贴家用。」一边说着,我拉住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然而就在我刚触碰她的手掌的一瞬间,妈妈就仿佛被烧红的火炭触碰了一样,胳膊猛地一缩。手也很快收了回去,不经意地用手蹭着西裤,
  似乎也觉得刚刚的反应太强烈了,妈妈红着脸道:「刚刚,路过工作区手上沾上油了,脏…」
  我点点头,心里想的还是妈妈刚刚闹情绪的样子。妈妈看着我着急又有点呆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你就记住,累了一定和妈妈说,别把自己累坏了。任何情况,有妈妈在…」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宠爱,刚刚在工厂的惊慌也一扫而空。
  「放心吧妈…」我像昨晚一样又抱住了她。
  「咕噜噜…」就在这时,妈妈的肚子突然传来声响。
  是啊,我们家章采桦女士从早上忙到中午,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
  妈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而我作为她的好儿子,当然要给个台阶下。于是立马谄媚的笑道:「妈,我饿了,看,路边有面馆…」
  「好。」妈妈也笑了,和我一起往面馆走去。
  这是一家环境干净整洁的家常面馆,我和妈妈坐下之后各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打卤面,说不上多好吃,但是吃得十分舒心。
  一顿饭下来,妈妈先前心头的压抑一扫而空,神情明显舒展了不少。
  我打了个饱嗝,下意识想找纸擦嘴,一眼瞥见妈妈西裤口袋边缘露出一截白色纸边,便随口让她拿出来给我用。
  「啊,这个…」妈妈迟疑了一下,伸手将纸掏出来,原来那是一个纸团,她脸上的神色一僵,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已经脏了…」不等我反应,她就直接把手里的纸揉成团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向柜台跟老板索要纸巾。
  我当时并未多想,也没往心里深究。
  等收拾妥当,我们并肩走到公交站台,一同坐上返程的公交车,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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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正午刚过,日头晒得人浑身发黏,我攥着门把手推开家门,热浪裹着一身汗意跟着涌进来,几乎是本能的驱使,我二话不说一屁股砸在客厅沙发上,忍不住长长喟叹一声:“也太热了,一路走回来简直要烤化了。”
  听着身后没有回话,我侧过头,看着跟在身后进门,正抬手擦额角薄汗的章采桦女士。
  我妈个子不高,但身材算的上丰腴,跟我这个大小伙子又坐公交又走路好不容易折腾回来,体力已经很不错了。
  “你个大学生难道还不如我这个黄脸婆身体素质好?踢球都踢哪儿去了…”我妈抬起因为热透而发红的脸蛋,伸出一只手用纸巾蹭蹭有些汗湿的发梢。
  看着我妈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忍不住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抱怨地说道“咱们明明能坐车回来的,干嘛非要走路遭这份罪。”
  这话一出,妈妈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浅红,眼神下意识飘向别处,手局促地捋了捋衣角。
  我话刚说出嘴就立马反应过来,之前总送我们去厂里的那个司机秦海,分明是有意追求她,方才我提坐车多少有点不合时宜了。
  要平时我肯定为了避免尴尬住嘴了,此时盯着妈妈有些红的脸,却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兴致。
  “咳咳…”我身体往前凑了凑:“哎哟,这事您藏得也太严实了吧,我到今天才摸清门道。”
  妈妈被我打趣得越发不好意思,抿着嘴不肯吭声。我见状立刻起身奔去冰箱,翻出冰镇汽水拧开,殷勤地递到她手里,挨着她坐下,晃了晃胳膊软磨硬泡。
  “快讲嘛,我保证好好听不乱插嘴。”我此时的样子一定谄媚极了。
  妈妈接过我的汽水,轻咳了一声,然后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汽水充斥妈妈的口腔又滑过喉咙,让痛快的感觉让妈妈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听着妈妈的声音,我忍不住一愣。
  这有些痛快的呻吟让我感觉有些熟悉,妈妈那天在电视机前自我安慰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始观察妈妈的身体。妈妈胸前的衣襟有些汗湿了,紧紧的包裹住了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妈妈白皙的颈部此时仰着,喉咙一下下伸缩,由于喝的有点快,冰凉的汽水从她嘴角溢出,和汗水一起顺着颈部流下来,划到洁白的胸膛,坠入妈妈胸前的一条深色沟壑消失不见。
  明明是妈妈在喝着汽水,可我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比妈妈更大的口水声。
  “嗯,你也渴了吗?”妈妈看着我的模样,以为我渴了,便把汽水递给我。
  “哦…”我有些心虚地接过汽水,在手中晃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妈妈喝够了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自然而然的翘起二郎腿。西裤被她的大腿勒紧,洁白的脚丫踩着拖鞋。我的角度隐约能看到她的脚趾和红润的脚底。
  妈妈习惯挑鞋,那拖鞋一晃一晃的,我的心思也在妈妈那时隐时现的脚底上。
  “咳咳,那我说喽…”幸好妈妈声音让我及时把注意力转移。
  “这个秦海是万厂长一个老友的弟弟,进来厂里工作没多久之后,万厂长就给秦海安排了司机的活儿,虽然名义上是司机,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要干的,平时运货也根本不需要他载谁出去,只是偶尔要送厂长和财务出去办急事。”妈妈的脚继续晃着。
  “嗯…虽然就是个闲职,但是工资却一点也不低,而厂里的工人们活儿都很重,面对一个进门的关系户,工人们虽然表面上客气,但背地里都不待见他。”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之前我去财务哪里找他登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桌上的表格,秦海一个月有将近七千五的工资。”
  听到这里,连我也吓一跳,要知道在我们这种不算太发达的小县城,司机这种活儿一个月能有个四五千就不差不多了,活多一点的时候可能也就六千顶头,我妈这个仓库管理员干了好几年,现在也才四千五的工资。这么比下来这个秦海确实工资很高了。
  “所以其实秦海平时和工人们接触不太到,和他交流最多的除了万厂长,就是财务和我们几个负责管理和统计的,当时万老板也是担心他不融入环境,让我带带他…最开始还什么都很正常的。”说到这里,我敏锐的捕捉到妈妈似乎有些紧张,她的脚趾不自然的扭动蜷缩了几下,夹住人字拖的拖鞋带子。
  “当我觉得他熟悉了厂里之后就没有刻意管过他了,但是他会时不时找我,最开始打着了解工作的旗号,后面又时不时开车说顺路接我上班,给我买点有的没的…等我察觉到之后我就拒绝他的好意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他那么坚持,今天早上是我不想让你走那么远,并且我希望秦海能帮你说点好话,这样万老板同意让你在厂里工作的概率大一些。所以…”妈妈说到万老板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摇晃的脚丫也停止了,夹着拖鞋带子的脚趾微微颤抖。
  “所以你才同意他来接你,所以他早上一开始看起来那么…那么…激动?他估计还以为你接受他了呢。”我这下明白了。
  “对…“我都跟他说过了,我有孩子,年龄还比他大,找我这样一个黄脸婆有什么好?再说了,我心思现在根本不放在那些事情上,我如果不凶他,他下次还会缠上来,我也没办法啊…””妈妈皱了皱眉,眼神黯淡了下来,突然没来由的问我:“儿子,你觉不觉得妈妈有点…有点残忍了?”
  上一秒我还在用心的盯着妈妈的脚趾欣赏,下一秒我就被吓了一跳,心里忍不住琢磨起来。客观上来说,确实,妈妈其实就是利用了秦海和万老板的关系。换着代入一下秦海,心里一定感觉很难受。
  不过身为自家人,我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几乎没有思考太久就说道:“不啊,我不觉得残忍…”
  “嗯?”妈妈一愣。
  “老妈你已经很温柔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要为别人的行为买单,再说,他本来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情的啊!你不是也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嘛…这样就够了。”我认真的看着妈妈。
  妈妈也看着我,眼睛有些泛红,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欣慰和释然。
  许久之后。
  “噗嗤…”妈妈突然破涕为笑,把之前有些认真走心的气氛一下子打断了。
  “唉,不是吧,你笑什么?我可是在开导你啊…”我有些无奈的挠挠头。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肚子好痛,哈哈哈…我的乖儿子,什么时候变成成熟大男人了哈哈哈…”这下妈妈笑的更厉害了,不仅眼泪笑出来了,之前挂在脚上的拖鞋也一下子啪叽落在地板上,裸露在空气中的赤足也因为大笑晃着,洁白的足弓上是拖鞋勒出的一小条粉红色痕迹。更要命的是妈妈笑得太开心,不顾形象的弓着身体捂着肚子,胸前的被湿了的衣襟包裹的双乳被挺直的腰杆显得更突出了,更是震颤摇晃个不停。
  还不等我享够眼福,我下身一紧,感觉我的二弟有些控制不住的硬了。
  在妈妈面前硬了,真尴尬啊…
  我弯了弯腰,尽可能的想掩盖住下半身的异样。
  “哈哈哈行啦…谢谢我的乖儿子。”妈妈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身体向我这边倾倒,双手捏住我的脸蛋揉了揉,这是我小时候她最愿意做的动作,经常把我的脸蛋捏的有些发红才罢休。
  而此时的我身体更加紧绷了,由于此时我是弯着身子,妈妈柔软的胸脯快贴在我的脸上,我只能强行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杂念。
  妈妈揉完了之后满意的拍拍我:“行啦,妈妈的感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你就好好学习把大学读完就行!”
  …
  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你,你不回房间休息吗…”妈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我想在沙发上再坐会儿。”我此时简直是欲哭无泪,我哪敢站起来啊,难道站起来给我妈展示一下自己儿子的发育程度吗?
  “行吧…我不跟你抢电视…”就在妈妈还在说话的时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来电提示备注清清楚楚印着万振海三个字。我一眼瞧见,心里立马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万老板。
  下一秒,妈妈的动作快得惊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手机,转身快步钻进卧室,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我坐在原地愣着,不明白为什么妈妈那么着急接电话,看来这个万老板平时很严格?
  我又想起了那个肥胖的肚腩,和那看上去就假的笑容。无论严不严格,这样的老板无论谁都喜欢不来吧…
  不过这样也好,我的危机也解除了,我有些放松的摊开双腿,短裤裆部是一个立起来的小帐篷。
  …
  我趁着妈妈在屋里打电话的功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说实话,现在的网络视频真没意思,不是通过标题党来刷播放量的废话,就是一些烂活儿,一个比一个无聊。
  比起这些还是游戏有意思,可惜我的电脑放在学校了。
  或者说刷不进去视频也是我的问题,现在的我心里还在回想着妈妈说的话。
  突然知道有秦海这么个追求者,我心里有点复杂…怎么说呢,妈妈从小就宠我,我也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在她面前一直装好学生,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就会失去她。而现在,除了父亲以外,有另外一个男性想要获得她,自己虽然没有足够的理由完全阻拦,但是心头还是有点莫名酸酸的。
  上了大学之后,我真是知道了太多事了…
  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妈妈会是那样,那样在深夜发泄欲望…
  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需要出去打工,而这个打工的机会还那么难得…
  上大学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会有章倡那样的室友…
  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妈妈也会被男性追求…
  …
  吱呀…隔壁的门开了,那是妈妈的卧室。
  “事情不是订好了吗?之前你说的好好的。”
  …
  “可是…我想想…”
  …
  “好吧,我晚上过去…”
  妈妈在干什么?听她语气不太高兴,和厂长闹矛盾了吗?
  我刚想起身,房门就被妈妈推开了。
  “儿子,妈妈有点急事,是…是晚上需要再去厂里一趟,突然来了一大单,货比较多,我得和财务赶紧敲定一下,呃…嗯…赶紧敲定一下数量和发货时间。”妈妈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就这么通知了一下,我就关门又出去了,然后就是她在鞋柜那换衣服鞋子的声音。
  刚刚她的脸有些红,还那么热吗?我疑惑地伸了伸手,空调的凉风划过我的手掌,痒丝丝的…
  “碰…”
  家里的大门被关上了,看来妈妈出去了。
  …
  真是奇怪,确认数量和时间需要专门跑一趟吗?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呢…无聊啊…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突然一个消息提示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看到发消息的人,我一下子激动的跳了起来。
  发消息的是陈海。
  陈海陈浩是我曾经的“大哥二哥”,带我玩游戏不说还很照顾我,他们两个平时不会给我发消息的,发消息就只证明一件事,有安排!
  果然,消息很简单,就一句话。
  今天晚上,老地方,林记小炒。
  …
  我欣然赴约,给妈妈提前发了个消息就出门了,不过妈妈一直没有回复,这对于永远秒回我的妈妈来说不是常事。
  很快,我就来到了附近街上一家熟悉的饭店,就是做家常菜的。
  这家店能开到很晚,曾经我和他们上完网之后都会来这里大吃一顿。
  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空桌坐下,过了没多久两个人就到了,他们换下了蓝色的工装服,穿着体恤衫,二人看上去和之前没多大变化。
  “今天怎么不打游戏了?”我笑着道。
  “呦,你小子可以啦,现在都会损我们了。”陈浩笑着回应。
  我们三个坐在一桌,恍然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快乐的没心没肺的时光。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不务正业的普通高中生,他们两个还是混社会给人跑腿接散活儿的无业游民。
  而现在坐在这桌的,是一个大学生和两个正八经找到工作的男人。
  我们感慨着时间过得真快。
  过了没一会饭菜就上来了,几道家常小炒,一打啤酒,尤其是中间那一盆金黄蛋炒饭。之前我们三个人,两个混子,一个穷学生,都是上完网之后一起掏兜才能勉强凑出钱买一份的蛋炒饭。
  “快,动筷子…”陈浩一点不客气,一筷子就夹走几片金黄的五花肉片,配着热腾腾的炒饭巴拉进嘴里,他们哥俩干了一天活早饿坏了。
  陈海紧随其后,两个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吓了我一跳,不过很快我就加入了抢饭的行列。原因很简单,再不吃就全被他们吃完了。
  过了几年,这家店的饭菜还是那么简单实在,我们三个吃的格外香甜,加上冰凉的啤酒,大家相谈甚欢,氛围格外轻松。
  几分钟后,所有的饭菜都一扫而空,只剩下带着油花的盘子堆积在桌上。
  我们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起来。
  “今天,是你老妈带你来的吧…”陈浩喝了一口啤酒。
  “是啊…”我摸着肚子。
  “那你以后也要来干活儿?这可是粗人才干的,累的紧。”陈海剔着牙的手放下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大学生。不得找个体面点的工作?”
  “现在哪儿有那么好找呀?再说我大学没毕业呢,现在工作竞争那么激烈,我实习都未必有搬砖来的钱多。”我苦笑道。
  这可是我的心里话,我可不是不想挣钱,实在是工作太难找了,到现在我的球鞋还都是高中时用剩的。
  “哎呀,其实也成,毕竟人家妈是厂里的员工,平时还能照应着,而且不是还有咱们俩嘛!”陈浩大大咧咧的把酒瓶砸在桌上,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胸脯。
  陈海点点头,他话没有陈浩那么多。
  “以后在厂子里受委屈了,就找我俩!反了天了敢动我陈浩的人!”陈浩似乎也是醉意上来了,声音越嚷嚷越大,引的周边顾客侧目。
  “就你声音大…”陈海不轻不重的顶了顶陈浩的肩膀。
  看着他们兄弟两个斗嘴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温暖。让我想起了之前和他们混在一起的日子,他们也像现在这般没有架子还特讲义气。
  我很清楚陈浩酒后吐出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之前在网吧里有混混欺负我,他一个人堵在巷子口一打三把对面全撂倒了。知道这个事情之后陈海大怒,狠狠批评了自己的兄弟,然后第二天去给人家道歉交了两份医药费,然后…一边道歉一边拎着三个人又打了一顿。
  你可以说这两个人没文化素质差还不务正业,但是你说他们不讲义气我是万万要反对的。
  “话说回来,致远,厂子里情况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我建议你先别说出来…”陈海道:“反正现在应该只有老万和我们知道,要不然容易让人家觉得你靠着关系起来的,不给你好脸看。”
  我立马想到了妈妈说秦海被工人们不待见的事,一时间点头如捣蒜,但心里却多少带点心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确实是关系户,就是不那么值钱罢了。
  “还有啊,厂子有些人可能你见着得稍微注点意,不过这个不着急,等之后我和陈浩一个一个带你认清楚。”陈海说的口渴,也喝了口酒。
  “哦…”我心理一紧,自己确实还没有彻底步入过什么社会,难道一个搬运厂里的同事关系都那么紧张吗?
  看着面前的陈氏兄弟,我曾经的两位大哥
  ,犹豫片刻之后,我终于还是开了口:“那个我也想打听一个人,你们厂里那个秦海,人怎么样呀?”
  结果没想到回应我的却是这两兄弟的面面相觑,仿佛一时间认不得我口中的秦海是谁,直到愣了半晌之后,陈浩才突然一拍大腿:“哦,你说的就是那个司机是吧!”
  提到那个司机,陈海也仿佛恍然大悟一样。
  “那个人…哎呀,和我们几乎差不多时候进厂的,人也太瘦弱了点,之前本来是和我们一起干搬运的,结果三天以后人差点撅过去,之后好像就调了位置去当司机了。唉,说实话,这人有点弱鸡啊,没人对他有什么印象。”陈浩满不在意地挥挥手。
  “嗯…他这个职位挺滋润的,而且厂里好多人也不搭理他,都知道他是老万的关系,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人怂的可以。”陈海附和道。
  我若有所思,没想到这个人在陈氏兄弟嘴里评价那么一致,瘦弱,怯懦。
  “哎呦,你们可好久不来啦!这段时间大晚上的,我这都没生意了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材略有些发福。留着一个大光头在。餐馆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油光。。
  “来,这些是送你们的,还有,这盘你们两个不许付钱啊,付钱我跟你急!”大光头老板把手里的盘子放下。
  那盘子里装的都是下酒菜,油炸花生米,雪里红肉沫,还有铺着红油的猪耳朵。
  陈海和陈浩连忙招呼着老板,一边连声谢谢一边当着老板的面吹了一瓶。
  有老板的打断,之后我们再也没提起工作的事,而是专心的喝着酒,聊着未来。
  不过其实对我来说,酒是不常喝的东西。所以很自然的,我酒量算不上太好。和章倡出去吃烧烤的时候,两三杯啤酒就能有醉意的我,在几番推杯换盏下来,酒意很快涌上头。
  甚至连脚步都变得虚浮不稳。
  陈氏兄弟见我状态不对,二话不说便主动搀住我,一路护着我避开车流,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彼时已是深更半夜,街巷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他陪着步履踉跄的我,一路稳妥地将我送到家门口。
  直到看着我打开大门,他们才勾肩搭背地转身离开,看着这两个熟悉的背影,我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暖意。
  一开家门,熟悉的味道拥抱住了我,让我困意一下子更浓了。
  低下头,门口是鞋柜,上面的鞋子依旧整齐,除了一双女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有些东倒西歪的,在鞋柜旁边,里面团着两团肉色短丝袜。
  妈妈收拾东西都很仔细的,怎么会把鞋子乱放?我迷迷糊糊地把鞋子捡起放在鞋柜上。自己一路晃晃悠悠到走廊,这条走廊有三个门,一边是洗手间和浴室,而洗手间的对面分别就是我和妈妈的卧室门,妈妈的靠外,我的靠里。走廊外就是客厅,上次我就是在走廊的转角偷看妈妈自慰的。
  此时侧面妈妈的卧室门紧闭,门缝也是一片漆黑,应该是已经睡了。
  我十分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绵软的身体先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用凉水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就在这时,我侧过头发现,脏衣篓里多了很多衣服,就是妈妈今天出门那套。
  这套衣服妈妈穿了一天,我想颤巍巍的伸出手,借着酒劲壮着胆子开始翻动着,不过遗憾的是,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妈妈的内裤。
  “内裤哪里去了…算了…”我拍了拍,有些发痛的脑袋,除了卫生间重新回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上床的下一秒,酒意翻涌上来,我整个人昏沉又疲惫,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
  “嗡…嗡…嗡…”
  我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抓着被子的手也变紧了些。
  “嗡…嗡…嗡…”
  “靠…”我迷迷糊糊的骂了一句脏话。
  “嗡…”
  “大爷的!”我醉意还未散尽,一下翻身而起,拿起了身旁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那声音很明显是消息提示。
  “我靠啊,有病是不是。谁没事一直发信息啊…”我烦躁地点亮手机屏幕,此时还在凌晨3点多。从提示面板上来看,发消息的是章倡。
  点开屏幕,章倡打了一大串视频,我光看缩略图就知道是他在和孙思琪做爱的视频,好几个骚屄的特写。
  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他最近发了几条消息不是图片和视频,是语音。
  “搞什么…”我点开语音,里面播放的是章倡喘着气的声音。
  “致远,我新买的的u盘坏了,呃!肏!妈的,质量…质量也太差了…哼呃…哈啊…那里面有我新存的资源…呃,就是前…前几天发给你的那份,哈啊…你文件再回传给我呗,那是我花钱找别人买的…哼嗯…”
  他那声音十分的不正常,有明显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而且似乎在跑动当中,总是时不时哼哧哼哧的喘…
  不过,更让我感觉到有些热血上涌的是他背景的声音。
  “慢点…哈啊…哦哦哦…啊!哈啊…嗯嗯…嗯!哈啊,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嗯…呃呃呃呃…齁!哦齁齁齁!母猪要…要哦哦哦…唔唔哦哦哦齁齁去了齁吼吼吼吼!”
  那是一个有些疯狂的女人尖叫声,仿佛因为什么东西崩溃了,声音变形,与其说是一个女人,更像一头母猪…
  虽然有些艰难,但是凭借音色我还是能认出来,那是孙思琪。那个温柔戴着眼镜,平时离得近一点就会害羞脸红的学姐。
  不仅如此,语音中还有很明显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响个不停。
  妈的,一边做一边给我发语音啊…我有些烦闷,让我烦闷的是我下身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
  不过好在,章倡给我留了可以撸的配菜…
  之前因为他一直问东问西,导致我有段时间很不想理他,不过,此时确实需要借他的视频一用了。
  我随便点开一个他发给我的视频并且带上耳机。
  孙思琪淫荡的叫声一下子充斥在了我的耳朵里,白色的臀浪被章倡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开,进入她的最深处。
  这个视角是后入,孙思琪洁白又有些肉感的后背,配上不小的臀部,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强的。最重要的是,章倡的性爱太过粗暴了,孙思琪的头发被他一只手抓住,狠狠的往后拽,好像在驯服一匹母兽。
  这种粗暴的架势一般都在欧美片才能看到,那黑肉棒每次都捅到底,往外拔的时候总能带出来一股又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不得不说,这冲击力除了AV里,我根本在现实中见不到…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我并没有坚持太久,很快就在闷哼一声中射出了自己的一股精华,然后喘着气用纸巾清理。
  爽后,我才重新想起他的请求。
  确实,他之前确实给我发了一批资源,说是破解无码来着,没想到现如今他的U盘坏了还得找我要…
  哈啊…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就是就飞机睡眠法吗?果然困的很快呀…
  至于资源,我记得我存在云盘里了,我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寻找,之后就很快找到了一个文献夹,我没改过名字,应该就是这个吧。
  我选中的文件夹分享链接直接发给了章倡,然后困意又彻底把我包围,这次我真的睡着了…
  …
  沉重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撬动,轻微的拍打落在我的胸口,。
  “醒醒…”
  宿醉的酸胀感还在脑袋里,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拖着发软的身子坐起身,脑子依旧混沌发懵,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酒后的滞涩。
  “赶紧,你下午还要回学校呢。你再不起来,中饭吃不上…”妈妈掀开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晃了晃头,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屋里,让我看的更清楚了些,妈妈此时很美,松松挽起的鬓发落了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身上是料子软乎乎的浅素睡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窗外淡白的朝光裹着她,把她的眉眼衬得温温柔柔的,平日里利落干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慵懒柔和的模样。
  她见我醒了,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肩头,声音是晨起略带沙哑的软调子。
  “大学了,和好朋友喝点酒正常。但是一定要注意身体,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吧…”妈妈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哦…”一边答应着,一边想起了昨天晚上,于是下意识问了一嘴:“妈,你昨天回来多晚呀?而且还不回我消息,鞋就这么踢在地上,都不像你了…”
  “啊,啊?哦…没事,就是妈妈昨天太累了而已,嗯…你,你赶紧起床吧,你发消息是妈妈静音了没看见。”妈妈脸一红,有些惊慌地躲闪着眼神。
  “多了些单子就这么累吗?”我有些疑惑。
  “唉,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换衣服起床,我先出去了,早餐给你放在客厅桌上了,我还要上班呢…”妈妈神色不自然,转身就出了房间。
  “嘶…不就问问嘛?”我打了个哈气,昨天睡觉睡到一半,被章倡的消息吵醒了,总有种没睡饱的感觉。
  下意识的,我随手摸过手机点亮屏幕。
  我手机瞬间被消息提示的红点淹没了,我私信消息竟然有好几十条,更重要的是,这几十条消息都来源于同一个人。
  是章倡。
  这家伙又发什么病?昨天晚上求着我给他发片,不是已经发给他了吗,今天是干什么,分享观赏心得?想到这里,我自己都被这个没品的破笑话逗笑了。
  然后我点开消息,进入私聊界面。
  再然后,我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章倡的消息让我寒毛直竖。
  “握草,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随便编了个人出来框我呢?这下是我傻逼了,不错,真不错哈哈哈…”
  “这是你没给她肏爽吗?怎么还对着电视机扣起来了?该说不说,这女的高潮挺胯的样子真浪啊,还是会喷水的体质,真骚啊…?”
  “什么时候介绍出来让我也认识认识?你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
  在电视面前抠逼,挺胯喷水戴眼镜…一个个标签在我面前拼接在一起,原本早晨残留的醉意这一下全部变成了慌乱。
  他…他在说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慌忙翻找聊天记录,想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发现他发的一连串都是污言秽语和意淫。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我给他分享文件的时候。
  到时候给他发文件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甚至没有好好检查文件的内容。
  我打开云盘链接,顺着文件好好查看日期和内容,我才发现我发送错了,这不是章倡之前分享给我的资源,这个文件夹是云盘自动保存的地方。
  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一切都说的通了。
  我此前早已下定决心,主动将手机里偷拍妈妈的照片与视频尽数删除,以为就此彻底抹除了痕迹…
  可我一直开启着云盘的自动同步备份功能,所有被删掉的内容,早就悄无声息归集在了一个专门的文件夹中。
  而昨夜醉酒后意识混乱,我本打算把之前章倡分享给我的黄片合集转给他,结果却阴差阳错选错了目标,直接将这个存放着所有删除内容的备份文件夹发送了出去。
  那些被我刻意销毁的重要影像,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外人眼前。
  最头疼的是这个“外人”,偏偏是爱好熟女的章倡。谁看到了不行,偏偏是他…
  我让自己冷静,仔细看看他发的信息,说不定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我看了两眼之后,脸一下子变得滚烫。
  简直糟透了…
  章倡把自慰的妈妈截图下来,用粗俗的笔触在妈妈脸上写着字,母狗,母猪,肉便器,站街婊子…
  而且他对肆意意淫着妈妈的身体。
  “妈的,我告诉你,这种戴眼镜的熟女最好就是射在脸上,让她眼镜和脸全沾着你精液…给她射的满满当当的!你看这一脸良家少妇的模样,这种骚脸最适合接精了…”
  “握草,骚屄和饺子皮一样,颜色暗粉暗粉的,看来缺男人肏了。我告诉你我约过的那种多情少妇,屄一个比一个黑!”
  “这肉脚不错,熟女脚才够味道,你看她高潮的时候脚趾抖得哈哈哈哈哈贱死了。”
  我的下半身硬的发痛,这种酸痛发紧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除了这些语言意淫,他还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我的心跳在一点点加速,手指颤抖的触碰到屏幕,一点开,就是一道粗壮黝黑的狰狞阳物竖劈开全屏,这个视角应该是章倡坐在床上对着屌的自拍。
  而那鸡巴底下还有一个平板。平板的屏幕上,此时就是那天我偷拍妈妈自慰的视频。
  章倡在…对着我妈撸?!
  我心里一紧,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来。
  首先是恐惧,毕竟这属于因为我的失误把妈妈卖了,有外人知道这件事情不好收场。
  其次就是愤怒,这种感觉很憋屈,我对章倡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哪怕他不知道这是我。
  最后还有一点空落落的,好像之前的玩具突然消失了或者要与别人分享了,那种类似于吃醋的奇怪心理。
  现在对着妈妈自慰,知道妈妈欲求不满的,不止我一个人了。
  当然,章倡不认识我妈,而是把章采桦女士当成了我吹的牛逼里,那个婚姻不幸福的妇人。
  不过他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那跟怪物一样的肉棒义无反顾地对着妈妈的肉体勃起胀大,然后在撸动中发泄欲望。
  哪怕知道视频的内容,我却并没有立马关上。反而有些鬼使神差的继续看着,不仅如此,我还带上了耳机,打开了声音。
  “兄弟,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妈的,但是我忍不住了!老子母狗也给你口过,我用你的母狗撸一管。你还占我便宜呢。操,不说了哦哦哦,妈的,这母狗真骚…”
  章倡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强烈的喘息声,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那份不加掩饰的欲望。
  一双粗黑的手很快就抓住那根大阳具上下撸动起来,乌紫色的龟头也一胀一胀,马眼随之收缩,一些晶莹的液体流了出来,又很快被章倡的手掌包裹,军训涂抹在整根鸡巴上,如此一来三四分钟整个阳具就仿佛抹了油一样泛起一阵淫靡的光。
  视频在播放,妈妈轻微的的喘息声也从平板里传来,突然平板的画面卡顿了,正好停在了妈妈被电视机的光亮照亮的瞬间。
  妈妈的下半身一览无遗,油亮的黑阴毛下那因为摩擦变得有些发红的骚屄正对着镜头,那条狭长的暗粉色肉缝,正被妈妈的一根手指捅得往外翻,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阴道。
  “握草…”章倡骂了一声,整个阴茎也被平板里的画面刺激到了,茎身上青筋爆起,龟头涨的如同鸭蛋一般,整根一翘一翘的仿佛要挣脱手的束缚。
  不仅如此,章倡似乎很满意这个画面,还特意点了暂停,两根粗黑的手指滑动屏幕放大。直接给妈妈来个阴部特写。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抓住阳具的根部,轻微用力之下整根阴茎上下晃动,尤其是末端的龟头,狠狠地抽在了屏幕上,正对着妈妈阴部的特写。
  我的心里猛地一紧,屏幕里的场景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全身都发冷,只有双腿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我的下半身高昂着,硬的发痛。
  视频里的章倡又缓缓移动屏幕,妈妈放大的脸占领了整个画面,而那根黑肉棒也摇晃着拍了下来,抽在妈妈露脸的画面屏幕上,龟头的热气在平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淡的印子。
  这画面让我不由得想象,那根大鸡巴真的抽在妈妈温柔的脸庞上是什么样。
  啪啪啪啪啪…巨大的龟头一次次猛拍击在屏幕上,妈妈此时的表情也因为下半身的刺激而变得狰狞。
  猛撸了几下之后,章倡又重新点开了播放键。妈妈婉转的呻吟声再次传来,哪怕隔了一个屏幕,哪怕在屏幕对面由另外一个设备播放,在我耳中都额外清晰。
  “叫的这么骚…果真是欠鸡巴肏了!”章倡喘着粗气,用一只手伸出屏幕外翻找什么,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很快就拿过来一个宽大的臀部形状的飞机杯。
  这玩意我见过,章倡给我看过,价钱不便宜,据说是哪个色情影星的臀部阴部同款倒模,就这么一个假硅胶屁股网上炒到四位数。没想到章倡还挺舍得真的买了。
  很快章倡就把平板平放在了那挺翘的臀部上。粗大的鸡巴被他紧握着,龟头顶开臀缝,直至到硅胶质的肉屄口。
  龟头沿着假屄缝上下摩擦了两下,然后就顺利的挺进飞机杯内。
  “哦…”章倡舒爽的低吼。
  “哼嗯…哦…啊啊哦,齁哦哦…”平板里的妈妈一边扣屄,声音和章倡融在一起。
  噗呲噗呲…章倡开始挺动下半身,黑色的阳具一次次深入,我甚至能听到他那对饱满的黑驴蛋狠狠甩在硅胶上的啪啪声。
  “妈的,骚屄,肏死你…屄痒了勾引我哥们儿是吧,真是条发情的骚母狗,看我帮你止止痒!肏…肏死你!肏!肏…”章倡低吼着,声音越来越激动,鸡巴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扑哧扑哧…”
  “啊啊啊,哦哦…嗯嗯啊啊…”平板里妈妈的声音仿佛迎合着章倡一样。
  我轻轻抚摸着坚硬的下半身,听着章倡嘴里的侮辱,一时间有些不敢看了,那就当我闭上眼的时候。章倡肏飞机杯的声音和妈妈的呻吟融合的更加真实了,章倡每肏一下,妈妈的声音就高昂急促一下,就仿佛…章倡和妈妈此时就在做爱一样。
  “妈的,我快射了,骚屄…”章倡怒吼出声。
  与此同时妈妈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我睁眼看去,发现平板里的视频已经播放到了最后的位置,妈妈正在发疯的一边抽插着自己的骚逼一边挺胯,双脚脚趾绷紧又分开。
  我记得这里,妈妈快要高潮了。
  与此同时,大吼一声。跨步往前坚定,我能看到他小腹的肌肉也在收缩抽搐。
  然后,章倡就猛地停顿,然后大吼一声,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阳具拔了出来。
  那根油亮的大黑鸡巴一挺一挺地抽搐,跳跃,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缩胀之间马眼也同时张开。
  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喷了出来,一股,两股…随着章倡鸡巴的跳跃喷射的越来越多。
  在章倡大量喷精的同时,屏幕上的妈妈突然身体抽搐,一双肉脚不自然的扭动,脚趾颤抖,然后妈妈的胯部猛地向上抬起,在电视的白光照耀下,肉屄上狭长暗粉色的肉缝分开,一股晶莹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
  章倡和屏幕上的妈妈同时高潮了。
  浓稠的白浊液体正好落在了屏幕上妈妈的脸上。
  屏幕上妈妈的脸定格在高潮的时候,满脸潮红双目失神,一脸痴态。
  刚刚还十分激烈的气氛和声音,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房间里的我,屏幕里的长城。还有。张正平,你的妈妈。都沉浸在一股诡异的静止的状态里。
  半晌之后,直到章倡熄灭了屏幕视频播放完毕,我才反应了过来。
  然后我就感觉自己裤裆处被一股湿滑冰凉包裹。
  我连忙掀开被子,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湿痕,我的脸颊一下烧得滚烫,心跳骤然加速。
  自己,就这么射了?
  自己在干什么?画面里章倡在对着妈妈撸管啊!
  胃部一阵翻涌,一种无法解释恶心感,迫使我逃也似的打开房门冲向厕所。对着马桶一阵呕吐,干呕了半天也只是几口酸水。
  抱着马桶的我感到一阵眩晕,更多的是一阵恐惧,自己刚刚兴奋了,甚至射了…
  为什么?
  明明那个被侮辱的人是自己母亲啊!
  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我自己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又看到了妈妈电视前自慰的模样才想射的,至少我是告如此告诉自己的。
  平静下来之后,就是恐惧。
  自己偷拍妈妈自慰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永远不能往外说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被知道了。
  并且还是被一个最差的人选知道了。

评论

第 5 章

(5)
  当我拖着行李踩进宿舍楼楼道的那一刻,我心里就揪紧了几分。
  早在回校前我就暗自侥幸,盼着能错开碰面的时机,可推开门的瞬间,那道熟悉高大的身影正靠在桌边收拾桌面。
  是章倡。
  他见我进门,立马放下手里东西凑过来,此时宿舍没别人,正好给我们留了个说话的空间。
  「我操,哥们儿,看不出来啊!你太牛逼了,我决定叫你一周哥。」他那张黑脸堆着笑容,眼中闪着完全不加掩饰的兴奋。
  我没理他,垂着眼把行李箱往床铺旁挪,含糊地扯着零碎,耳旁他一句句的追问却没停下。
  昨天的事是我没办法忘记的疙瘩。
  而章倡没察觉我的敷衍,反而兴致勃勃地继续问:「这骚逼的阴道深不深?她的G点大概在哪儿啊?光看视频,我不知道她耐不耐操,你多久能让她高潮出来一次?…」
  「我…啊呀你问那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嘛!」
  我很不快,但是又想起什么,连忙道:「我偷拍的东西你都看到了,那是我…呃,我每天都操的熟女,给你看也是福利了,这视频你删了吧,千万别再给别人看…」
  这句话说出来我都觉得别扭…
  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如果他把我妈的自慰视频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他删掉视频。
  「你还在乎这个?当时你说自己操了个人妻不是挺骄傲的嘛!」他撇了撇嘴:「咳咳,啊呀…日本电影里头怎么演的来着?夫人,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模样吧哈哈哈哈…按照套路来说,我得拿这个当筹码,然后和视频里的骚逼好好的干上三天三夜哈哈哈哈…」
  又是下流的低俗笑话,平时我一定会笑骂他或者也参与其中意淫。现在的我却只觉得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章倡怎么会想到,那个被他言语羞辱的骚屄,就是我的妈妈章采桦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份玩笑话在此时的我听起来十分刺耳。
  我本就害怕他留下这个视频,此时他却以视频为玩笑。
  内心的害怕和恐惧下一秒变成了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量,那是怒气,它让我爆发了。
  「删除个视频很难吗!你看也看了,撸也撸了,射屏不已经爽完了吗!」我直视着他,语气有些失控,听起来像怒吼。
  章倡完全没料到我会生气,那么大个个子也被我唬住了,有些惊愕的看着我,我从来都没这么吼过别人。
  身体有些发抖,不确定是恐惧还是愤怒,总之我放下东西就上了床。只留下愣住的章倡。
  上了床的我也睡不着,就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消磨着时间,随着时间变长也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言语过激。
  「嘿…」下铺的章倡探出了脑袋,虽然还是笑嘻嘻的模样,表情却明显有些尴尬:「你要这么不喜欢,我删就删了,都是哥们儿还用动气吗?」
  「我只是…」此时我已经冷静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却一下子噎住了,我怎么跟他解释呢。
  「行了,睡觉…明天还要训练呢。」他推了下我,自顾自的回到床上,过不了多久就传来了他的鼾声。
  事情貌似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我心里还是发紧,章倡刚刚探出头道歉时,眼神中多少带着点埋怨…
  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和章倡生气…
  …
  我知道章倡是个要面子的人,在我们摩擦之后,虽然我的大学生活正常进行着,但我和他没明显没有之前亲密了。
  不过究其原因并不完全在他,也在我,期末考试快来了我开始冲刺学习了,虽然平时都在混日子,但是如果成绩挂科,本来就工作辛苦的妈妈一定会更有压力的…
  哪怕为了老妈,我也得迎难而上。
  另外,章倡这段时间再也没有找我聊过那个视频,仿佛他从来没对我吹得牛逼感过兴趣。
  至于他在干什么,我只能说我并不清楚,要我猜的话,他估计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是开黑就是去找孙思琪缠绵吧…
  而我则是静下心来把一切时间都投入在宿舍夜晚的台灯下和课本里
  终于在两周之后,期末考试结束了,我们所有人都放松了,好在我的临时抱佛脚起了一点作用,考完之后我的成绩虽然上算不上多么亮眼,但是好歹都过了没有挂科。
  假期是保留宿舍所有供电供水的,但是对于离家不远的我来说肯定还是能回家最好。
  不过在离开学校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足球队还要进行了最后一场训练赛,这场比赛十分重要,因为它会决定后面的主力位置。
  盛华理工大学目前的足球队有点青黄不接,大二大三都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强将,比较厉害的都是大四和研究生。
  然而假期之后,大四的学长距离就只剩半年时间了,这段时间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有论文和一堆研究要准备,会不断的缺席训练。
  所以球队急需磨合更好的阵容,挑选更合适的队员。
  那天天气不错,天上挂着夕阳,有些清凉的晚风吹过我的面颊,感觉无比舒适。
  操场西侧水泥台阶旁,我单膝抵着台阶边缘,后腰微微往下沉压腿,手机立在台阶凸起的石块上,镜头正对我。
  「饭吃了没啊,看着你那地方空荡荡的,操场就你一个人?」屏幕那边的声音很温柔,很熟悉,还带着一丝疲惫。
  「刚吃完食堂,这会儿没什么人,我趁傍晚凉快过来抻抻腿,先热身一下」我冲手机屏幕笑了笑。
  屏幕里,我妈妈章采桦的脸占满大半画面,背景是仓库暖黄的灯。我妈应该还在厂里工作。
  「踢球要注意安全,今天天气比较凉别穿的太薄了,早晚风凉,外套别总扔宿舍不带…」妈妈滔滔不绝地嘱咐着。
  「好啦好啦,知道啦,教室宿舍来回跑带着麻烦,中午时热得厉害。」我笑着回答:「再说了,我过几天就回到你身边了嘛…」
  屏幕里妈妈伸手捋了捋鬓角碎发,视线扫过我身后大片塑胶跑道:「哦对了,你要小心…」
  吱呀…
  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木门开门声,听得我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这声音是来自于妈妈那里。
  屏幕那头妈妈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抓住了手机,屏幕一阵模糊,摇晃,然后变黑。
  嗯?我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仔细来看的话,画面还是有轻微的噪点变化,通话也没有挂断。
  嘶,对了,上次陈海和我说过,他们厂里是不让随便用手机的来着,妈妈应该也一样。
  画面又摇晃了几下,露出了屏幕的一角,我这下看清了,刚刚挡住我实现的应该是妈妈的裤子,此时应该是妈妈把手机背到身后。
  而露出的内角画面里,是一个有些从下往上的仰视。画面中是仓库储物间一个打开的木门,一个瘦高,戴着眼镜且皮肤苍白的男人正穿着正装走了进来。
  「章采桦,你干什么?」他推了推梁上的金丝眼镜,眯了眯本就细长不大的眼睛,他声音闷闷的,总给人一种听着不舒服的感觉,十分阴冷。
  我认识这家伙,他是常亮,厂里的财务,陈氏兄弟评价他这个人就是看上去就阴测测的,人也比较刻薄,不过和万厂长的关系不错,厂里一般也没人招惹他。
  「啊,那个…这不是正统计呢吗?快结束了,不过还有一批货物没有给运过来,等他们整理完了我再补上。」妈妈连忙回答。
  常财务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过来,距离妈妈很近才停下。
  在屏幕里能看到他几乎快贴到妈妈身上了,苍白的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伸出竹竿一般细长的手夺过妈妈另一只手里的统计表,苍白的手指一点一点翻动着表格。
  不只是妈妈,连在屏幕外的我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着急…」常财务看了很久,突然咧嘴笑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妈妈,那表情看的令人作呕,仿佛恐怖片里才有的阴暗男人。
  「啊?」妈妈一愣。
  「我说…」他贴的更近了,一只手一下子拍在了妈妈的身上,发出「啪」的一声。妈妈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我看不见他拍在了哪里,只知道他的手应该是落在了妈妈的肩膀左右。
  「不着急…万厂长找你,你今天还没有帮他…」
  「好!呃…呃你等一下,我洗个手,手上脏…」妈妈连忙后退几步,声音有点慌乱。
  「那你尽快…」常财务盯着自己的右手,手指摩挲了两下,然后缓缓推出了房间。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怎么每次出场都跟恐怖片一样?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暗自吐槽着,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担心妈妈。
  「妈…你,你没事吧?厂长找你是…」我有些小心的开口。
  「没事…就是来找我,让我给他汇报下工作,你也知道嘛大老板事多,我们这些做统计做管理的就只能这样…」画面重新变成了妈妈的脸,妈妈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却有些不敢直视屏幕这边的我。
  「他刚刚这在干什么?他有病吧…我听见他,打了你一下?」
  「啊?…啊,没事,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妈妈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下意识耸了耸肩,把丰满的胸脯藏了藏。
  「那…」还不等我说什么,妈妈先打断了我:「儿子,你不是要踢比赛吗?赶紧去吧,注意安全,妈这边还有工作,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回给你啊…」说着,屏幕就变成了黑色。
  这次是真的挂断了。
  怎么那么奇怪…
  我最后伸展一下身体,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不管怎么样,还是等妈妈电话吧,现在要把这场展现自己的比赛踢到最好才是重中之重。
  平静了思绪之后,我缓缓抬腿,轻盈的小跑起来,直奔着球场而去。
  此时,操场人已经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足球队的成员,操场边缘的不是其他老师就是「家属区」,几乎都是些女生,是足球场上某某某的女朋友。
  唉,我什么时候交一个女朋友啊…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晚风裹着球场青草的燥热气息,吹动着身上的训练服,也吹得我心底的胜负欲熊熊燃烧。
  走到操场上,我感觉此刻的气氛都和平时训练不一样。就像我说的,大四的学长们即将毕业离队,队里一大批久经赛场的主力悍将就此空缺,对于刚入队的我这个大一新生来说,这是我离首发前锋位置最近的一次机会。
  从踏入球场的那一刻起,我就暗暗告诉自己,必须拼尽全力。
  章倡也来了,他是队里的「门神」,他跟着李教练最后到场。
  接下来就是分人环节,随着队友一个个分配完成,我的脸色也更凝重了。
  这次分组可谓是十分不公平,六个大四的主力学长,现在五个都在对面,我们这边几乎就是个「替补队」。
  我心里已经能猜到,这应该是李教练的故意而为之的考验。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我全程压在最前线,不停拉扯跑位数,不断寻找着机会。
  奈何对面的队员能力很强,传球熟练配合默契,对比我们,他们的控球率多不少。
  这就导致几乎是他们一直在我们的半场威胁我们的球门。我内心急的不行,但是还是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还没有到机会。
  终于,机会在比赛二十分钟左右到了。
  对面角球传中,马上就要头球射门的瞬间,我们的门将十分及时的把球拍了出去,另一边的后卫反应极快持球向前跑动。
  很快球传给中卫,而我已经启动,带着速度优势来到了一个很有机会的角度。
  中卫一脚直塞,皮球贴着草皮飞速滚来,对方两名后卫立刻横向补位封死路线。我没有减速,脚下果断扣球,身体猛地向左侧虚晃一步,骗得两个后卫重心偏移,随即我瞬间变向,一步直接抹过两人的防守缝隙。
  整套过人动作干净利落,我带球杀入禁区右侧,现在挡在我面前的是那个在队里被称为门神的章倡。
  章倡身材高大,宽松的球衣垂在他身上都挡不住他结实的肌肉块,面对这一堵大山,我果断冒险起脚抽射。
  一角多少带着点怨气,毕竟面前这个色胚子对我的妈妈出言不逊。
  皮球带着风声贴地窜向球门下角,门将章倡飞身扑救,仍旧慢了一步,球狠狠撞进网窝。
  进球的瞬间胸腔骤然炸开一股热流,我抬手狂奔,大声呐喊着,之前被压着打的压抑气氛被一扫而空。
  追求似乎也打开了我们这边任督二脉,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我们的体力,反应一点都不会比那些老将差。
  在之后,整场上半场,我始终保持着高速跑动,不断穿插在对方后卫防线的空隙之中。频繁拉扯对方的防守阵型,并且多次卡位后射门,可以说我倾尽了所有力气。
  四十分钟的上半场,我几乎没有停下脚步,全程高强度的攻防拉扯,彻底透支了我的体能。下半场开场仅仅十分钟,我的双腿就开始发酸发软,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为了不影响整体比赛节奏,我主动举手示意换人,坦然走下赛场。
  坐在场边的替补席上,我弯着腰大口喘气,任由晚风拂去脸上的汗水。缓过劲来后我仔细观察着接替我位置的队友和其余上场的队员,我清晰的能发现他们的问题。
  两个边锋都是新人,他们的速度跑的一点不比我慢,能快速推进,但是问题在于他俩都不会传中,只是两匹快马却不会临阵配合。
  这就导致进攻质量不忍直视,而我下场五分钟后,对面就抓住机会射进一球。
  一比一了。
  我悄悄抬眼看向场边的李教练,意外撞见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不满,没有平淡,反而带着一丝清晰可见的赞许和认可。
  那一刻,我知道,我这场拼尽全力的表现被看见了。
  后面我的队友似乎也发现了问题,开始不再胡乱进攻,转而把阵型紧缩,注重防守,不给对面一点机会。
  「哔哔…」
  比赛结束,一比一完赛。
  年轻的队员们都跑了过来拥抱我,在这场比赛开始之前,没人觉得我们能打平比分。
  我也畅快地呐喊着,感觉自己终于给这个学期收了个好尾。
  …
  在厕所里整理完换洗衣服,我用水龙头的凉水泼在身上,洗了洗头也洗了洗脸。我收拾的时间算比较长的,其他队员都已经先行离开了,而我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胜利里。
  洗完头出来之后,我重新找到了放在操场旁边的手机,不过令我感到疑惑的是,这么场比赛加休息都结束了,妈妈还是没有电话回拨给我。
  我想把胜利分享给她,毕竟我这个活的永远种不溜的儿子没怎么给她分享过高光时刻。
  我慢吞吞往外走,刚走出操场绕过体育馆,身后有人喊我。
  我回头看去,那个人靠在拐角处,显然是可以在等人。
  是章倡。
  他挠挠头走过来:「那个……踢完了,你踢的很不错…呃,不打算找点东西吃?」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之前的事情反应那么大…但是,都过去了…你要是不想聊就不聊了…」他叹了口气,「那家烧烤店还记得不,我请。」
  我心里其实也发虚,上次生气多少带点恼羞成怒,毕竟在章倡的视角里他不知道视频里的自慰女人是我的妈妈,而且他给我分享那么多资源,还让孙思琪给我口交服务…确实很够格了。
  毕竟如果不是我喝醉之后把文件发错的话,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好…」我点点头心:「走呗。」
  …
  进店熟门熟路坐老位置,章倡拿着菜单划单子:「还是老样子,羊肉串,烤五花、烤茄子,六瓶啤酒?」
  「嗯,再加两串烤面筋。」
  炭火烤得肉滋滋响,我牙齿有点发紧,我们俩都踢了那么久球,现在早消化了。
  他戳戳烤串递过来一串:「看老李的意思,你下学期估计就是主力了…你干的不错。另外…我就希望咱别整那么别扭,如果还想做朋友,以后有什么事都直说。」
  我盯着他,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毕竟他已经把视频删了,这段时间也没再提起过这事,平时不着调,这个时候还真有点大哥的模样了…
  啤酒碰在一起,气泡往上冒,之前攒下的矛盾好像全都随着白色的酒沫子消散…
  刚在球场拼尽全力争到主力希望的那股锐气还残留在我的骨子里,可现实的担子,从来不会给人喘息的空隙。
  身为大一学生,家里条件普通,球场之上我能拼、能冲、能争机会,可生活里的底气从来也都是自己一点点挣出来的。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褪去球场上的热血张扬,我换上了最朴素的短袖长裤,准备去往万老板的物流厂区,打一份假期工。
  说实话,最开始很不适应,这里厂子不大,全是体力活,薪资不算高,可胜在能就近跟着妈妈做事,心里踏实不少。
  妈妈和我工作的地方虽在同一个厂区但不在一个区域,我只有偶尔被分配到把货物运到仓库的任务时才能见到她,她每天不只需要守着偌大的仓库,定时清点货物。还需要在电脑面前统计做表格。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十分满足,我和妈妈虽少有说话的功夫,却也彼此照应。
  至于饭菜,这里是有提供的,就是没那么丰盛罢了,每顿一荤两素主食管够。
  平日里还有陈浩陈海两个人陪我聊天,枯燥的体力活似乎也轻松了些。
  而在工作少的时候,陈浩陈海会带我去认识认识其他工友。大多数人还是比较友好正常的,只不过也有一些例外…
  那是一个下午,订单已经差不多了,工作进入了尾声。
  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燥热稍微散了一点,整个货运场的工作也慢慢进入尾声。我和陈浩还在场地边上搬着堆在地上的货物,腰和胳膊早就酸得发僵,每抬一下都带着钝痛感。
  陈浩在旁边盯着摆放,时不时指挥两句:「那边左边那堆再往里面挪一挪,码整齐点,明天要跟另一车拼在一起发走。」
  我没说话,忍着浑身的酸痛,一件件把货往指定位置搬。
  这时候刚好有一辆送货的车停在了门口,几个工人连忙放下手上的活去卸车。
  然而不知道是路上颠簸还是原本就没打包好,其中一箱货被搬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破了口,里面装的东西顺着裂缝往外流,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痕迹。
  陈浩看到这一幕当场就骂了一句,转头朝着办公室方向喊人,叫保洁赶紧拿工具过来清理。
  没一会儿,一个看着像是保洁的婶子走了过来,她虽然年纪不算轻,但收拾得干净,长相也还算周正。
  我认得她,之前陈浩陈海和我说话,她是场里的保洁,四十多岁,大家都叫她红姨。红姨话不多,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地干活,很少跟人扎堆闲聊,更不掺和工人们的玩笑和是非。
  听说是她丈夫身体不好,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为了多点收入才来这边做保洁。
  据同事们说,她已经在这干了很久了。
  她拎着水桶和拖把,走到污渍旁边处理。我和陈浩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大事,就又转回身继续搬我们的货。
  场站里依旧是各种嘈杂的声音,货车发动、叉车鸣笛、工人吆喝,乱糟糟的一片。可没过多久,一声尖锐又惊慌的女人尖叫突然扎破这片喧闹,格外刺耳。
  这一下很突然,我心里一紧,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来打扫的红姨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惊恐的看着旁边一个赶来卸货的工人。
  那工人看起来年龄也不小,鬓角都有些发白了,个头中等身体微胖,脸颊两侧的肉因为皮肤松弛有些下垂。
  厂里人都管他叫老唐,但是显然大家都跟他关系一般,尤其是陈氏兄弟,十分看不起他,每次见到他只是微微点头,私下里还曾告诫我不要和他走太近。
  我也曾询问过,但他们从不告诉我原因。
  「你个…你个死娘们儿瞎咋呼啥嘞!」老唐似乎也有些急,脸通红。
  「红姐,你没事吧。」一个同样在旁边帮忙卸车的圆脸汉子连忙一下挡在他们中间。
  旁边的几个人也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人问:「红姐,老唐他…他咋了?」
  这局面看似平等,但是我心里清楚其中不对劲。几个工人几乎都是把后背留给了红姨,人全都面对着老唐。眼底带着点恼怒。
  「他…他摸我。」红姐的声音很响。眼眶也发红。声音都抖了,仿佛刚刚做错事情的是她自己。
  「瞅啥瞅!我啥也没干啊!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子!」老唐有些着急。
  「红姐!你下班吧,我来收拾!」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然后就是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音。
  一个看上去挺年轻、身材消瘦的女人走了过来,十分果断地拉住红姨,自己伸手接过了扫帚,同时狠狠瞪了那个老唐一眼。
  那女人叫林晓雨,比我大一岁,是个只有高中学历,独自出门打工的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不过这姑娘平时热心肠,厂里大家对她的评价都不错。
  「恁咋都不信我嘞?」老唐也看出了现在对自己不利,声音更大了,但是语气虚了不少。
  林晓雨接过扫帚,没多说话就低头默默清理起地上的污渍。红姨脸色发白,被圆脸小伙子护着往休息的地方走。
  老唐被众人盯着,又被那林晓雨狠狠瞪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杵在原地,想说什么又没脸开口,最后只能悻悻地挠了挠头,灰溜溜地独自走了。
  「这老家伙…」陈浩暗骂一声,又看了看我们:「别看了,干活儿!」
  我抹了把汗,疲惫让我没时间管别人的闲事,但从其他人的反应来看,我心里明白这老唐有问题。
  …
  搬运完了货物之后,我们就来到了食堂。
  这里的空间不算大,只有几张桌子,为了避免拥挤一般大家是分批次吃的,不过如果来的不快位置依然是不够的,就只能蹲在旁边台阶上吃了。
  「今天有土豆猪肉!」陈浩看着面前盆的饭菜眼睛都发光了,称了两大勺猪肉,又从旁边打了一大碗白饭转身就去占位置了,陈海紧随其后。
  我早就饿的肚子发紧了,今天的菜很对我胃口,荤菜是土豆猪肉,两个素菜分别是尖椒豆皮和红烧茄子,油水很足。
  我每个都盛了不少,然后就跟上陈氏兄弟的步伐找了个位置坐下。
  胃里的空虚让我顾不上其他,只是用筷子猛地往嘴里扒拉米饭。
  过了没一会儿,食堂里的座位就满了。有些运气不好的工人只能骂骂咧咧,蹲在台阶上。
  就在这时,一个消瘦修长的身影从食堂外走了进来。是林晓雨。
  而她的手里还拎着保温饭盒,她每样菜都打一点。然后就径直朝食堂外走去。
  在走过我们桌子旁边的时候。陈海叫住了她:「晓雨,你不吃饭做啥去?」
  「红姐还没来,我给她送饭去。」林晓雨晃荡了两下手里的饭盒。
  而我在一旁只是低头看了看李晓雨踩着的黑色短高跟和她露出的纤细有些苍白的小腿。
  「哦,好,那你去吧,饭别凉了。」陈海笑了笑,顺便冲这姑娘比这个大拇哥:「今天,威风啊丫头!」
  「那当然!」林晓雨高傲的抬起头,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脚踝抬起,高跟鞋有些骄傲的抬起鞋头,然后有规律的一下下的砸在地上。
  之后,就是安静…
  那双脚怎么还不动?我有些疑惑,然后抬起了头。
  这抬头算是吓了我一跳,林晓雨与那张俏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我面前,贴的极近,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紧紧盯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狐疑和警惕。
  「你才刚来两三周?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唉,算了…新来的!你看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我一下子手足无措,有些求助似的看向陈海陈浩。
  这两个家伙埋头吃饭,两个人都明显憋着笑,就差把米饭喷回盘子里了。
  「切…你最好别是登徒子!」林晓雨挑了挑眉毛,转身离去,只留下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直到那双脚走远了点,我才惊醒般红了脸。
  「我说…你们几个刚刚也太不够义气啦!」
  「哈哈哈哈那你怪得了谁,谁叫你盯着人家看,这下好啦,被人家丫头盯上喽!」
  「是啊,不过…你也考虑一下啦,晓雨单身哦」
  「我考虑你大爷…」
  …
  说到底,这只算一点小插曲罢了。只不过从那天开始我对老唐的印象就变差了很多,我并没有亲眼看到他骚扰红姨,但是我相信陈氏兄弟两位老大哥的经验。
  另外,除了妈妈,我也开始注意起了另外一个人,林晓雨…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注意她,不过她那个有些风风火火的性格还挺…还挺帅的。
  只不过很可惜她和我妈妈是干体力活的工种,我们自然不会经常见到,而随着打工的时间越来越长,我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的身体依旧会酸,手依旧会疼,不过我已经适应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压在生活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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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午后的厂区又闷又热,铁皮顶棚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纸箱纸屑和塑胶包装混在一起的味道,连风扇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靠…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怎么热成这个样子…”我刚把手里一堆分拣完的小件货码整齐,后背的工服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黏得我浑身难受。
  “这两天空调不好使,没办法…估计得晚上才能修好,今天大家就先辛苦一下吧。”万厂长踩着擦的铮亮的皮鞋,少见的来到了工人们工作的地方,他脸上带着标志的笑容,当然,任谁都看的出来这笑容透着一股子假。
  “大家都是好样的,最近吧…单确实多!而且单多也是好事,我们能更好的改善大家的工作环境…今天空调事情实在对不起大家,不过晚上的伙食我已经找人调整了,一定让大家吃好!”万厂长在那里一个人自己说的十分激动,仿佛在干一件大事。
  我自己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肥猪站着说话不腰疼,整个工作区就靠着一个空调和一个风扇,夏天没了这个大家可算遭罪了,而他自己的办公室可凉快的很…
  没歇两分钟,大门口突然传来了大货车沉重的轰鸣声。长长的厢式物流车倒进卸货区,车胎碾过减速带,哐哐两声响。沉甸甸的货物也跟着摇晃。
  “这一车一看就是‘大家伙’,倒霉了。”陈浩看了车一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叫大家伙是因为这种货物搬起来费劲,但是又很脆弱,大多都贴着易碎的标签,属于是那种搬起来小心翼翼,又没办法加快速度的货物。
  我们对它的另外一种称呼就是“折磨”货。
  万厂长连忙后退,另外一个工人扯着嗓子喊,声音穿透厂区:“来活了!都赶紧过来搭把手,新车到了,抓紧卸!”
  周围的工人瞬间动了起来,没人敢拖沓,在万老板面前耽误一秒钟是要被数落的。
  我甩了甩手上的汗跟着人群就往货车边凑。
  很快,车厢门被拉开,里面满满一车堆得老高的纸箱货。几个工人麻利的跳上车厢,弯腰开始往下递货,底下的人两两一组接货、搬箱、转运…
  我走上前接住递下来的重箱,重量压得我手臂瞬间绷紧,然后抱着转身往备货区走。一趟接一趟来回跑,没多久我就汗流浃背了。
  “肏…汗进眼睛了。”我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只好先远离工作区,害怕灰尘继续进到眼睛里,在旁边用手腕上还算干净的一处皮肤揉搓着眼睛。
  然而就在我侧身擦汗的时候,余光无意间扫过另一边。
  仓库门外,货车和外墙的阴影里,蹲着三四个人,他们压根没过来卸货,全都缩在墙角,背对着干活的大部队围成一小圈,手里明晃晃夹着烟,烟头时不时亮起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沉闷的白日里格外显眼。
  我心里了然,厂里干活就是这样,有踏实出力干活的,就有专门摸鱼偷懒的。
  要是轮到刚进厂的我,肯定忍不住心里的火,上去就问候他父母,但是现在我知道这种人的存在是无法避免的。
  我趁着一趟搬货的空档,脚步不自觉往那边挪了两步,走近了才看清,蹲着的几个人里带头的人我认识,正是老唐。
  上次骚扰了红姨被好多人鄙视,这让我记住了他。看来他不仅是色痞子,还最会偷懒的臭混子。
  他正半蹲在地上,慢悠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白的烟雾,脸上半点干活的急迫感都没有。
  旁边几个年轻点的临时工围着他,看上去手里的活早就扔干净了。
  其中一个小子压低声音问:“唐哥,外边卸这么多货,咱们不去真没事?”
  老唐嗤笑一声,烟屁股在地上轻轻磕了磕,语气满是无所谓的老练:“怕啥嘞?恁些人搁一块儿干,不差咱几个。你觉着谁会来查俺们?”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让围着的几个人听见,也刚好飘进我的耳朵里:“你觉着谁在乎咱出力不出力,万老板?”
  另一个年轻人点了点头:“是啊,他不是老板吗?”
  “哎,这你可不懂喽吧…”老唐老神在在地道:“他一个老板根本不在意咱谁出大力,只要指标能凑够,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拉倒啦…”
  另外几个年轻人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他妈的,老臭虫…我心里暗骂道。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这傻逼,看来是有道理的。
  “马致远那小孩儿你看见没?就那个大学生,老实得很,叫干啥干啥一趟都不偷懒,傻愣愣可劲儿出力干。”
  我脚步猛地一顿,站在阴影边缘,没敢动,默默听着。
  另一个人接话:“那孩子确实能干,话少,踏实,也不偷懒…”
  “就是太老实了。”老唐又抽了一口烟,语气带着点过来人似的感慨,还有点不以为然的轻佻,“搁厂里干活,老实人最吃亏!你拼了命累死累活干,没人记你一点好,偷懒耍滑嘞照样拿一样嘞工钱!这娃儿…往后有他吃亏嘞时候。”
  我站在不远处,嘴角动了动,我知道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说的没错,但是这份工作是妈妈好不容易从万厂长那里求来的,我不敢有闪失…可听着他们随口评价我,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对了,唐哥,红姨那次…你真摸到了?”
  “嘿嘿,我当然摸着了,你可不知道嘞,又大又圆。”老唐又抽了口烟,表情满是享受,仿佛在回味什么。
  “只不过…”他眼睛又眯了眯,语气沉下来:“要不是那个林晓雨拦着我嘞…”
  “唐哥,那你打算…”
  “干咱这行嘞…女娃太少了,弄得跟和尚庙样!红姨那里没啥指望…林晓雨嘞,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嘿嘿,辣个姓章嘞不赖。”
  “姓章的?他们在说妈妈!”我心里一紧,继续听。
  “长嘞不赖,皮肤还怪水润嘞…该大嘞地方全都可饱满。你看她那脚总搁那儿摆弄鞋,看得我魂儿都快勾跑了,真招人稀罕!”老唐吸掉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的甩在地上,随后站起身伸出脚踩了踩:“早晚有一天把她给办喽!”
  把主意打到妈妈身上,真是反了!我头脑发热,双手紧紧攥着拳,巴不得上去揍他们一顿。
  “刚才拿那瓶水往脸上泼一哈,演戏总得演得像点儿不是。”老唐拿起一个矿泉水往自己头上倒了点。
  我没再靠近,悄悄转过身,攥了攥手心的汗,重新抬脚走向热闹的卸货区。
  不冲动…面对不公平不冲动,面对别人的非议不冲动…这或许就是社会教我的第一课。
  …
  忙活完一天的活儿,浑身汗浸得衣服死死贴在身上,浑身肌肉酸得发沉,满脑子就盼着赶紧冲进食堂填肚子。
  万厂长不是说今天伙食有“升级”来着…
  然而排到窗口我才看出来,今天算是有加餐,餐盘里比往日多了个茶叶蛋,除此之外,就是多了一份糖醋肉,说是糖醋肉外面几乎一层都是面糊,叫糖醋淀粉还差不多。
  说白了就是糊弄人的简易加餐。
  我苦笑一下,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我根本都不意外了。
  打了饭之后我找个空位坐下,赶紧扒拉米饭,或许是我累到根本挑不出好坏,能多一口油水多份蛋白质,就已经知足了。
  之后我又成了一大碗饭。才勉强吃饱。吃完后我一心只想回宿舍洗掉满身黏腻。然后舒舒服服刷会儿手机。
  我穿过长长的楼道往寝室走,远远就看见林晓雨站在拐角那儿,安安静静站在那里。
  “唉,登徒子!”她冲我招了招手。
  “能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不…”我走过去,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看你表现。”她嘿嘿笑道:“怎么着,看你这表情…不欢迎我?”
  “没…那你…找我干什么?”因为上次事情我多少有点尴尬。
  没想到反而是她噎住了,她先左右看了看,发现楼道里没有别人,然后伸出手,递过来一瓶凉矿泉水。
  “这是…给我的?我有些惊讶。
  “不要那就算喽…”她翻了个白眼就要走。
  “唉唉唉别…我喝,我喝。”我连忙伸手接过。
  “还有这个。”她又从背后拿出个东西,一股扑鼻的香味传来。
  这是…包子?
  油纸裹着的肉包子还存着温热,外皮暄软发皱,被热气熏得微微透亮,看上去沉甸甸的。
  “我…今天我出去帮他们联系空调师傅,顺便买的…嗯,是我吃不完嗷!丢了浪费了。”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之前那个泼辣的丫头怎么现在反而扭捏起来了。
  她俏脸红红的,原本苍白的皮肤都看上去有气色了很多,再仔细看其实她的五官十分精致,只不过从不加化妆打扮。
  “你又看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还说你不是登徒子。”
  “你还是叫我大名吧…”我伸出手。
  她把装着包子的油纸袋放在我手上,指尖不小心蹭到我满是薄汗的手,一时间我们两人都顿了一下,她飞快收回手,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点浅红。
  这女孩…我看着她笑了笑,顺便买剩的确实是我听过最差的理由了,明明是她知道食堂饭菜油水不够,让我饿了当加餐填肚子。
  袋子还带着余温,我捏着软乎乎的包子,抬眼对上她垂着的目光,空气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多余的话,可那一点细心关照的软意我能感觉到。
  “行啦…你赶紧走吧!臭死了!”她夸张地捏了捏鼻子,自己则绕过我跑开了,挂起一阵香风。
  “林晓雨…”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也是滚烫的。
  …
  今天我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虽然身上的肌肉无比酸痛,但我感觉生活充实了不少。
  我也并不是一周无休的,每周会有一天休息时间。陈海陈浩太累了还躺在床上没起,而我可不打算就在床上度过这宝贵的一天休息时间。
  我打算去看看妈妈,不过她今天应该还在上班吧…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出了宿舍往外走。
  宿舍离工作的地方不远,而仓库距离我们搬运货物的地方也不远。几乎就五六分钟的路程,我就来到了仓库门前。
  “砰砰砰…”我伸出手先敲了敲门。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沉默。
  没动静吗…我抓住把手缓缓下压,再轻轻一推,门竟然就在我面前打开了。
  “这竟然不锁的嘛…”我走进仓库,里面一股纸壳子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仓库格外安静,偌大的库房敞敞亮亮,整齐码放着一箱箱物料,好在没有工地的尘土与闷热。
  我走到一个桌子旁边,桌上的水杯还温着,记录的本子摊开在桌面。
  除此之外在旁边发现了妈妈的值班表以及妈妈来清点统计货物的时间。分别是上午九点,下午三点和早上七点。仓库只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在进门的位置,一个在仓库门的对角。
  我看看时间,现在是十一点,着实是个很尴尬的时间。
  索性我也不四处找寻,拉过一把干净的椅子坐在窗边休息。不用搬重物、不用赶工期,难得的清闲啊!
  没坐多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我认得清妈妈脚步的频率,我知道来人应该不是母亲。
  果然,进来的是厂区做保洁的红姨,红姨竟然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了过来。
  “今天没上工啊?到你轮休了吧。我瞅着这半天都没见你往工地那边去。”红姨将工具轻轻靠在墙边,在我对面站定,语气温和。
  我抬眼笑了笑,应声回道:“红姨,今天放假,歇一天。我过来…找章阿姨!”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不果你先在这边坐着吧,她应该过会就会回来。”红姨冲我笑了笑,拿着工具就开始自己干活了。
  她干活十分熟练,微微弯着腰,扫过的地上干净到几乎没有灰尘,没过几分钟,一排货架旁边的地面就已经干净了。
  她似乎也沉浸在了工作里,嘴里哼着歌,一边哼一边轻微摇晃着身体。可是我才注意到红姨的身材,其实也…也蛮不错的。
  红姨比我妈妈大3岁,保养的算不上多好,不过原本就有些大气的长相还挺有特色的,用咱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叫国泰民安脸吧。
  她个头比妈妈矮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偶尔滑过夹住那扫把的棍子,看着胸前的衣襟被舒展,那两团微微有些下垂但分量却绝对不小的奶子让我有点收不住眼了。
  她动作很快,很快又扫过一条路,此时直接拐了个弯儿,一边扫一边后退,倒退着朝我这边来了。
  红姨脚上穿的是一双哑光黑的低跟皮鞋,鞋跟约莫两厘米高,粗矮的方跟稳稳贴住仓库水泥地,线条圆润简约,只在鞋头处做了微微收窄的圆头设计,不会挤脚。
  浅口版型鞋口贴合脚踝,我能看到红姨脸上穿的应该是灰色的短款薄丝袜。她偶尔抬腿往后退的时候,低跟鞋会微微下垂,红姐的脚和鞋口会露出一条空隙。
  她穿的是包臀裙,灰黑色的包臀裙把她那一晃一晃的屁股包裹的轮廓分明。我都能看到她后退时屁股耸动是在裙子上留下的褶皱。
  这屁股…看上去也不小啊。
  我感到腿有点麻,干脆直接笑了起来,想去旁边拿口水喝,但是眼睛却紧盯着红姨不放。
  “嘿嘿,我当然摸着了,你可不知道嘞,又大又圆。”
  我想到了老唐的那句话,和那张有些猥琐的老脸,又大又圆,说的还真没错…
  我下半身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在工厂里这段时间我一次都没有撸过,因为每天都累到根本不会在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现在红姨摇晃的屁股让我唤醒了自己的本能。
  不知不觉的,我就站着不动了,而红姨来到了我的身前,但她还在往后退。
  柔软的包臀裙被顶出了一个凹陷,我下半身的帐篷狠狠的戳在了上面。
  碰到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柔软,让我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瞬间清醒。
  “啊!”红姨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下半身突出的帐篷,惊的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我也条件反射一般转过身。
  “你…你来到我身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而且你…你…”红姨声音中除了羞耻还有一丝恐惧。
  “什么?啊呀不是,这是误会,我刚刚只想喝水,结果…没注意到你撞过来了。”我慌忙想解释却觉得怎么都说不清楚。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保持背对背奇怪的姿势沉默了很久,但是红姨毕竟年长,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致远呀…你正年轻,有些反应我理解,男孩子嘛…但是平时你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呀,红姨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突然被你这么一吓呀我也吃不消。”她缓缓转过身,脸也红的厉害。
  “对不起…红姨。”我低下头,心里慌的厉害,更担心红姨把自己当成老唐那样的混蛋。
  “好…红姨先去打扫外面,过会再回来…”红姨嘴上的语气柔和了,眼中的羞涩和受惊之后的颤抖还是掩饰不了的。
  等她退出房间之后,我忍不住抬手,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这叫什么事啊…这里也是压抑太久了,刚刚那种情况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于是我干脆自己一个人趴在仓库角落的桌子上等我妈,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我刚有了几分困意的时候,仓库的门就开了。
  “诶,致远?”一个音色清亮的女声,我转过头,来人正是林晓雨。
  她穿着一身浅灰工装,看上去蛮正式,面料是耐脏耐磨的薄涤棉,袖口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了,一截纤细的手腕白的晃眼。
  不过,这是第一次让我觉得她竟然那么瘦,纤细的有些过头了,这身本身有些笨重的工装穿在她身上竟然有种大人的衣服套在小孩身上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我连忙起身。
  “哈?你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林晓雨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来帮红姐拿一下水桶,之前放这里了。”
  “哦,哦…”我一听到红姨就想起之前的尴尬,忍不住心虚。然后主动把红姨放在货架旁边没来得及拿走的水桶提了过来递给了她。
  “谢谢你喽登徒子。”她坏笑着接过,又惹得我一阵窘迫。
  “我都说了,别叫这个外号…”
  “哈哈哈哈哈你还害羞啊…”她冲我吐了吐舌头,晃了晃自己白嫩的小拳头:“你们大学生都这么内向嘛?我还以为学的越多越开朗呢。”
  我嘴角抽搐一下:“什么鬼说法…”
  林晓雨原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大学,应该很好玩叭…”
  我原本准备好的呛她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里,想着怎么安慰她。
  “其实…其实没事的,你以后也可以考成人大学啊!学历也是承认的!而且像你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我语气柔和了很多。
  她看了我一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希望吧…只不过至少不是现在的我可以考虑的,我…”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说出了后半句话:“我妈妈还在治疗,哪里有什么钱上大学。咳咳,不过谢谢你啦,我肯定考的比你好。”
  “嗯…”我少见的没有反驳,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丫头,平时风风火火天下无敌一般,可是有那么惹人心疼。
  虽然她在笑,但我看她眼角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正慢慢滑落。我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抹去了着她眼角的泪水。
  可能是太心疼了,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些冒犯。
  我的动作很轻但是很自然,轻的害怕仿佛碰碎一片透明柔软的泡沫,
  “啊!你…谢谢。”她吓了一跳,脸上更红了,虽然身体一僵,但是并没有躲闪,嘴里却还是嘟囔着:“还说不是登徒子…”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觉这样做有点太亲近了,连忙想要解释,却又被林晓雨取笑了一番。
  “行了,你赶紧去吧,要不然红姨要着急了。”我看她心情好点了,自己也觉得轻松了许多,感叹道:“我们这些干体力活的不容易,现在来看你们也不比我们轻松多少呀…还经常要找厂长汇报…折腾人。”
  “找厂长,你可太高看我们了,我们把东西统计完之后交给财务对接员工就行了,厂长什么时候搭理我们呀…”她翻了个白眼。
  “不搭理你们…”我一愣,可是我感觉厂长经常叫妈妈去办公室啊,上次踢球打视频的时候也是,今天也是。
  “好啦我先走啦…”林晓雨蹦蹦跳跳地出去了,而就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另外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简单又干净的工装包裹着丰腴的身体,头发成马尾扎在脑后,一张还算标致的脸上带着笑意,还有一点…红晕?
  “啊!章姐!我来拿个东西,先走了…”林晓雨被妈妈章采桦吓了一跳,看清后,随即露出笑容。
  等门重新关上手,整个仓库里就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
  “行啊,我的儿子,长大都会哄姑娘了,把人哄的一愣一愣的。”我妈看着我的眼神似笑非笑。
  “妈你说什么呢…”我大窘。
  “快说,是不是对人小姑娘有意思呀?我告诉你,晓雨可是个好女孩…”
  “停停停…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感觉我头都大了,这厂里一共就三个女人,今天怎么轮着法儿的在我这整点事儿,而且一个比一个尴尬,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嘿嘿,之前还八卦我呢…”章采桦笑的很得意。
  “切…”我的手指蹭了蹭,没说话,那眼泪的潮湿还停留在我指尖。
  “我还没问你呢,你跑哪去了?离开这么久?”我忍不住抱怨。妈妈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搓了搓衣角:“啊呀厂长再问单子的事情嘛,他是我老板,我不去汇报工资还要不要了。”
  “那好吧…对了今天反正我也休息,咱们出去逛一逛吧。你的检查的时间还没到唉!搬运厂这条路再下去,周边有人摆摊呢。”我迫不及待的安排起了晚上的娱乐活动,好不容易有次放假的机会,我可不想浪费了。
  “妈妈现在身上一身汗啊,要不然你等我去冲个凉?”妈妈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原本嬉笑的模样不见了,眼睛不自然的撇向别处。
  这个时候才发现,虽然妈妈脸上没有汗珠,但是发鬓是湿乎乎的,看来应该是刚擦过汗。
  见我似乎完全不吃这套,妈妈思索了一下。
  “嗯…总之,妈妈今天不方便,而且我确实太累了,要不然你自己去吧…”妈妈眼看纠缠不过,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红色钞票:“你随便帮妈妈买点啥就行。”
  我心里吐槽,这算啥,零花钱?我都大学了啊…不过,如果老妈真的太累了…也就只能算了吧。
  …
  告别了妈妈之后,我顺着厂区外那条坑洼不平的水泥路慢慢往前走,路两边空地上正赶城乡大集,各色塑料棚摊子一溜铺得老远,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着熟食、鲜果的香气飘得到处都是。
  我沿着一排排小摊慢悠悠闲逛,打算随便买点吃食对付一顿晚饭。看着摊子上油亮的卤味、包装精致的点心,我难免心里发痒,可摸了摸口袋里的二百块钱,却终究舍不得下手。
  最后还是专挑了几样最便宜的平价小吃打包,简单凑活一口,毕竟省一点是一点。
  往集市深处走,我一眼看见支着木桶卖手工酸奶的小摊,粗陶罐里盛着凝得扎实的奶,奶香混着淡淡的发酵酸味格外勾人。
  我停下脚步,望着酸奶罐的出神。
  我知道老妈最爱吃酸奶,打我小时候记事起,她就偏爱这种原味手工酸奶,从前家里条件不好,难得买一回。她总舍不得多吃,大半都推给我,自己只浅浅尝两口。
  只不过她发现我并不钟意酸奶之后,就都自己吃了,不过还会打着给我买零食的名义。
  这是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默契。
  除此之外,妈妈舔舐酸奶的样子也确实给我留下了特殊的印象,我永远忘不了我在被窝里捏着鸡巴喷出白精,而妈妈在面前一无所知舔着白花花酸奶的那天…
  反正手上的钱还剩很多,干脆特意挑了三罐手工酸奶,是专门带给我妈的。
  至于再剩下的钱…干脆还给妈妈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准备提着两罐手工酸奶往家走,周边已是城郊乡下的地界,能看到远处的田地,没有城里拥挤的楼房。
  然而,就在我即将走出大集时,我偶然间在一个摊位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家伙穿着一身褪色的衣服,满脸淫笑,正是老唐!而他此时正在和一个卖肉馒头的中年女人交谈。我还没来得及凑近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就看到中年女人有些惊讶的看了老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之后她竟然把刚蒸好的肉馒头拿笼屉又盖住了,然后用空笼屉压在底下。
  这是…收摊了?
  我抬头看天,现在刚刚下午偏晚,天空刚刚有些昏暗的意思,再过一会儿可就晚饭点儿了,一个卖肉馒头的在这时就收摊…这也太不合理了。
  紧接着,她和老唐就穿过人群,从摊子后面往远处走去。
  我眼睛微眯,看了看手里的酸奶,最后还是默不作声的远远跟了上去。
  他们没走太远,我大概也就跟着他们走了十分钟不到,就看他们绕过一片荒地,走到了一片树林中。
  由于我是远远跟着,等我走到树林面前,已经找不到人影了。我又轻步绕了几圈,却不见二人身影,就在我打算放弃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我锁定了方向。
  “咕叽…咕…”
  像是软肉在潮湿的空间挤压抽动。
  我悄悄靠近,接着一棵大树掩盖身体,缓缓把头探了出去。
  然后我就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老唐分开双腿靠在一棵树上,一脸享受,刚刚那个卖肉馒头的中年女人此时背对着我蹲在地上,脑袋正埋在老唐双腿之间。
  “咕叽…咕叽”中年女人的头在前后耸动着,这是声音的来源。
  这两个人来这里,野战!?
  老唐看那女人吞吐了半天,干脆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女人的后脑,从被动享受变成了主动出击,胯部一下下撞击在中年女人脸上。
  那中年女人被按住脑袋吓了一跳,双手疯狂的拍打老唐的大腿。
  “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咳咳…你干什么你疯了你,咳咳咳…”女人终于受不了了,掰开了老唐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怒骂。
  “咳咳,我给我男人都没舔过,嗯…你,咳咳!咳咳…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咳咳呕…”
  “啊呀,你干什么…”
  “噗嗤!”
  就在那女人还没骂完,趁她咳嗽的时候老唐突然抓住她肩膀,把她向左边拽去,两个完成了位置的翻转,此时变成了那中年女人靠着大树,而老唐的鸡巴就在中年女人面前。
  紧接着老唐胯部猛地往前一耸,肉棒直接冲着女人嘴巴就戳了过去。
  女人此时嗓子的不适还没过去,嘴巴也张着骂人,喉咙大开的同时被那根活儿塞了个满满当当。
  而那“噗嗤”的入肉丝声,就是他粗大的活儿挤进女人喉咙的声音。
  然后,就是无情的打桩。老唐褐色的子孙袋带着卷曲的黑毛一下又一下砸在女人脸上,抽在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女人双手疯狂拍打老唐的屁股,一双结实的大腿四处乱蹬,却怎么也逃不掉被当做飞机杯的事实。
  终于,老唐大吼了一声,子孙袋似乎在收缩,他射精了。
  “你太粗鲁了…”那女人低下头,眼角流着两行眼泪,显然是被鸡巴捅的,她缓缓张开嘴,一团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舌头被她缓缓吐出,吐在草地上。
  “嘿嘿骚屄…俺,俺刚才大老远都相中你嘞!俺瞅着你谈生意嘞时候,舌头伸出来老长一截,浪嘞很!…一瞅都可会伺候人嘞。”老唐笑嘻嘻地道。
  “讨厌!”女人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了老唐半软的鸡巴上:“搞半天,你是因为这个?那你同我讲的半天故事,全是假的咯?”
  “真嘞!那还能有假?俺在厂子里那可是领头嘞!”老唐拍拍胸脯,下半身软掉的鸡巴也跟着晃荡。
  “那你说工厂里的女人屁股你都摸得到,为什么出来找我?你凭什么觉得这交易能成?不怕我报警抓你?”女人吐掉精液,白了老唐一眼。
  “还不是因为老有个不主贵嘞货搁中间搅和,净办坏事儿…是个姓林嘞小婊子!要不是她,上回差一丢丢都把那姓红嘞拿捏住了。”老唐往旁边的地上啐了一口。
  他们两人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我下半身已经有反应了,只不过考虑到处境,我只能全心全意警惕着他们,害怕他们发现我。
  那老唐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姓红的,应该是红姨,姓林的婊子?他说的是林晓雨!我脑海中闪过两张脸,一张慈祥五官大气,另一张有些苍白有些楚楚可怜,大眼睛总是扑闪扑闪的。
  踏马的这傻逼…我紧皱着眉头,右手拳头攥的紧紧的。尤其是他说到林晓雨时,我又想起了她提到母亲落泪的模样…这个坚强女孩竟然在这傻逼嘴里被侮辱成婊子!?
  “那你进程可慢点,万一你玩了那两个,我还哪里有钱赚啊,哈哈哈…”女人抹了抹嘴角。
  “这俩现在俺都不往心里搁了,现在那个姓章嘞才是俺心里最惦记嘞,成天老是摆弄她那双鞋,把穿丝袜嘞脚露外头,脚趾头还来回搓来搓去嘞…”老唐舔舔嘴唇,下半身原本软掉的鸡巴竟然慢慢硬了起来。
  “哎呦,那个姓章的有好大魔力哦,你咋个又突然硬了?她属狐狸精的?”看着眼前的肉棒重新变的坚硬挺翘,中年女人惊讶的捂住嘴。
  “别废话,再来!”
  “啊!慢点…”
  姓章的除了妈妈还能有谁,我的脸色更阴沉了,上周他偷懒的时候我就偷听到他在背后蛐蛐我妈,也是污言秽语,那时我还权当带点打嘴炮,而现在来看的话这家伙有可能来真的…
  以后得找个机会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在我考虑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又干起来,这次可不是用嘴那么简单了。
  那女人跪趴着,老唐则是抱住臀部用力捅插着,是后入。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中女人的臀肉震颤,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飞溅而出。
  “啊!啊…这什么姿势?太羞人了…啊!哦哦…你,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哦哦哦!”女人似乎没有怎么体验过这样激烈的性行为。
  老唐咬紧牙关,挺动着腰部,双手抱着那浑圆的臀部有节奏的继续稳定发力。
  “你慢点…啊!呃,呃嗯嗯…呃啊!”女人喘息着,在老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很快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颤抖地用尽全力维持住自己趴跪的姿势,任由老唐下半身那黢黑的活儿进出自己的肉穴。
  很快,女人嘴里只剩下呻吟声,而老唐完全占据了主导,他一手抓奶一手按着女人的屁股,好不威风,下半身的垫子都形成了一片湿痕。
  “不行了呜呜呜…呜呜…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女人最后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倒在了地上喘息,大腿还在抽搐。
  老唐站起身,满意地在女人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后就把在兜里的钱洒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体上。
  看着他们结束之后整理衣服,我连忙转身,趁着他们注意力涣散缓缓向树林外退去。
  …
  晚风裹着草木清爽的味道往脸上吹,天铺开一大片柔和的浅蓝,云慢悠悠飘着,空气干净得让人心里敞亮。
  昨日干活积攒的浑身酸痛不知不觉淡了大半,但我的心情却比往日都要沉重,沉的就像手里的酸奶。
  …
  真是倒霉透顶,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学了,厂里订单反倒一下子暴涨,天天不停搬货,累得快撑不住了。
  来厂里打工已经耗了好一阵子,整日搬货,日子重复又枯燥。我心里一直记着自己还是在校学生,再过一阵就得返校开学。
  而现在的日子已经能掰着指头过了,估计再有个两周不到我的假期打工就要结束了。
  这天我上午刚工作完洗完澡,就在因为这天我也会平静地度过时,陈浩陈海就走进了宿舍,告诉我厂长喊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问他们是为了什么事,他们俩对视一眼,一脸茫然的摇头。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都来这那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关心过哪个员工,这次突然要找我去办公室,肯定不正常。
  不过可惜我没有拒绝不去的理由。
  下午一点左右,室友们都午休了,我则独自往搬运厂的办公室走去。
  我有些忐忑,看到这个死胖子让我心里隔应。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椅上的万老板,宽大的办公桌横在他身前,挡住了他下半身。
  办公室空调很足,凉爽的空气舒爽得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不过就当我仔细去看面前的万老板时,眼前的景象让瞬间我觉得不对劲。屋内明明很凉快,可万老板却仿佛跑了好几公里一样,出了满身的汗,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满额头,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淌,脖颈处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湿了。
  比起他出汗更怪异的是,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和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向我,我端正好态度向他打个招呼,可他回应我的时候话语断断续续,说得格外不利落,语气也含糊不清。
  “啊,你,咳咳…嗯,你来啦,你这不是没多久,嗯…没多久之后…就,就回去上学了吗。我叫你来就…就是想确定一下,啊…你什么时候走…”
  我站在原地打量着他,心里升起强烈的违和感。只得在他面前坐下:“估计最多就两周了,两周之后我就回学校。”
  “嗯,好孩子…嗯,当时你妈带你来…啊!我就看出来你上…上道。”万厂长皱了皱眉,我感觉他似乎咬着牙。
  “行,那除了时间,您找我还是需要?”我把话头还给了他。
  “聊聊你的近况,顺便…谈下工资,资…”万厂长似乎身体不舒服。
  “工资?可是工资不是已经定了吗?”我干笑两声,心里却顿觉不妙,这家伙不能是要反悔吧?赚钱可是我假期来这受苦的核心目的。
  “很多员工都给我反应…你态度非常积极,嗯…所以打算给你加点儿…”
  加?不减反增?我感觉太阳仿佛从西边出来了。除此之外,我同他交流的时候,他的奇怪反应让我格外在意。
  就在我想的时候,中午的太阳光照进他的办公室,一道反光刺的我眼睛难受。
  那反光的来源是一面旧镜子,它斜着放在一个很矮的柜子上方,由于角度问题,我可以通过反射观察到万厂长背后下半身的情况,只不过画面有限。
  镜子画面里是万老板的短腿和他办公桌后面的样子。这办公桌后面也太乱了,地上还有废纸,还都是灰…还有一双女士鞋…诶?等等?
  我打了个哆嗦。
  模糊之间,我看到了一双女士低跟鞋,这发现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再仔细看去,我心里的震惊更多了,我看不到那女士鞋有鞋口和鞋内,再仔细看才发现,不是因为那鞋子的问题,而是因为那鞋子此时正被一个人穿着,那应该是个女人的脚踝,只不过应该穿着黑色的丝袜,和办公桌下面的阴影颜色融为了一体,这才是我第一眼没有看到的原因。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网上看过的一篇黄色漫画,就是一个女员工被老板抓住把柄,让她钻进办公桌里面的空间给自己口…
  现在有一种可能,有一个女人现在正在万老板身下的办公桌藏着。
  从这个鞋子的位置来说,那女人应该是,蹲下的脸应该是正冲办公桌里面…也就是冲着万老板。
  嘶…我为我的想法倒吸一口冷气,但是反复琢磨几下之后,却更加确信了。
  如果分析下去,这个厂里只有三个女人,林晓雨,妈妈,还有红姨,林晓雨今天生病去医院了不在厂里,刚刚还跟我打完电话,也就是说只剩下两个选项。
  我靠…我的心一下子跳的飞快,脑子里闪过的是之前的记忆。
  我想起了常财务那张阴冷的脸和恶心的笑容…
  “不着急…万厂长找你,你今天还没有帮他…”
  …
  “哦,妈妈刚好去找厂长一趟,没事…”
  …
  “啊,我们从来没有什么硬性的汇报啊?反正我在这里干了半年多了,从来没有过…”
  …
  想到妈妈不自然的表情和惊慌的眼神,再加上脸上的潮红,我感觉心里仿佛被重锤击中了…
  难道现在躲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就是妈妈?
  我感觉胃里一阵痉挛,忍不住踉跄下,强行靠意志支撑自己的身体坐在万老板对面。
  “哈啊…呃,那个…致远啊,最近感觉怎么样?你…你也已经干了一段时间了…呃,有没有什么不…不习惯的?”万厂长擦了擦自己满是汗水的额头,声音很别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哦…我,我还好…”我的脸色惨白,假装抬手揉揉眼睛,藏在我手掌下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善。
  妈的,我该怎么办…
  为了妈妈的工作忍着?不对啊…我妈妈都被别人干了,我还忍你妈啊!
  直接打架的话才痛快,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我的大脑思绪混乱,无数念头不断产生然后纠缠在一起。
  “您喝水…”我的声音很小,从座位旁边的饮水机上接了杯清水,递向了万厂长。
  准备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水面中我的脸,我的脸色铁青,面色已经不能只用不善来形容了。我把水杯往前推,推到了万厂长面前,画面中是一个面色红润的肥胖猪脸。
  你妈的…
  我不打算忍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右手攥的很紧,再过一秒我就要往前挥出,然后狠狠揍在他脸上。
  然后,我手都没抬起来就愣住了,由于现在坐的更近了,我更清楚地看到了暖水壶上的反射。
  还是那双跟鞋,此时我都能看到侧面的裤子边,更能确信有一个女人了,不过让我愣住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双我刚刚发现自己见过的鞋。
  鞋跟很粗矮,整体线条圆润简约,鞋头处做了微微收窄的圆头设计。
  这不是红姨的鞋子吗!
  难道…此时蹲在万老板胯下的是红姨?
  一时间我心里仿佛什么堵住的东西一下子全部消散了,浑身轻松。
  虽然是红姨也让我惊讶,但是幸好不是妈妈…后者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你…你干啥…”老万被我这一起身吓一跳。
  “我…没事。您这边杯子快倒了…”我假装伸出手去把桌子边缘的不锈钢铁壶往里推了推。
  坐下之后,我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平复着极大转折之下的心情。随着情绪的逐渐稳定,我也开始考虑别的事情。
  首先是对林晓雨的惋惜,她之前还在红姨被老唐骚扰的时候站出来主动维护了她,现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红姨终究是沦为了厂长的玩物,如此想来还有些不可思议,那个羞涩又温柔的红姨真的会变成这样嘛…
  其次,如果是红姨的话万厂长找我过来干什么?是他主动来叫我的呀…或许,只是单纯的追求刺激而已。
  最后,是无法抗拒的男性本能…我是个刚上大一的青春男大,明知道对面的男人胯下有一个女人,这种刺激的情节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那个,谢谢领导栽培,我适应的还挺快的,咱们这儿工资可以还包住宿,我已经感觉自己很幸运了。”我挠挠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哦哦,那好,适应就好,有什么问题一定主动…呃!嗯…跟我提…”万厂长脸更红了,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鼻子耸动之间不自然的松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肥胖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两下。
  “咕咕唧唧…”
  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湿润潮湿,但是应该又是两个软而光滑的软物相互挤压发出的…
  我一愣,脑中却仿佛一道惊雷炸响,这声音我也熟悉啊,前几天自己在树林里刚听过,鸡巴抽插喉咙发出的就是这个声音!
  我脑子里脑补一下红姨的姿势,是整个人蹲在办公桌里,头埋在万厂长双腿之间…
  一切都是那么合理,也那么炸裂。
  “那给你结工资的时间…嗯…咱们定一下吧…”他抬手在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单子递给了我:“如果,呃,如果确定的话,签个字吧。”
  “哦…好…”
  此时的我心里突然有一阵痛快,想起被自己鸡巴顶到屁股之后,红姨又惊又羞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
  装什么清纯呢,还以为你真是贞洁少妇,原来也是别人胯下的玩意儿…
  于是,为了捉弄红姨,我故意把表格签的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和万厂长聊几句。
  我的心理就是想让她多蹲着吃一会儿鸡巴。
  不过我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件事情不止对办公桌下的女人是折磨,对万厂长也同样是。
  咕叽咕叽…
  吞吐的声音还在继续,万厂长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整张胖脸都憋得通红。
  “喂,你签完了没?”
  “快了快了…”
  咕叽咕叽…声音越来越大了,我万老板还有他胯下女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关系,一种似乎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不出言点破的关系。
  我们三方形成一种角力。
  “嗯…你,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哦!嗯…你下次,下次放假还可以来…嗯呃,嗯…宿舍都给你留着。”万厂长声音抖得过于明显,甚至随便说几个字,就要调整一下身体。
  我自己下半身也硬的厉害,假装插兜的左手时不时撸动两下自己的鸡巴。
  此时我的脑袋已开始脑补,红姨蹲着,撅着那浑圆又柔软的屁股,那张端庄的脸一直戳在鸡巴上,每次吐出嘴唇都被鸡巴拽的老长,像淫荡的马脸一样…
  这骚货…
  她会不会一边吞鸡巴一边揉奶子,我这一边晃动她的屁股,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此时她会不会吃着男人的鸡巴,自己自慰呢?
  那这个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像被老唐肏的中年女人一样狰狞?像孙思琪被章倡肏一样泪流满面?还是想妈妈自慰一样翻着白眼喷水?
  像妈妈章采桦?
  理智在最后一刻把我拉回,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这里的,幸好我停下来了,刚刚自己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揉自己的鸡巴,如果没停下来现在恐怕射了…
  我又开始紧盯那镜子,但是很遗憾,那镜子太旧了,有些地方有裂痕还有各种脏污和灰尘,能真正看清的只有那一部分,在清楚的部分里,除了那双穿着女士低跟鞋的脚,万老板的下半身和地面,再无其他。
  “小远啊…”厂长突然开口了,虽然这三个字他吐出的很艰难。
  “我来教你点社会上的技巧吧…有时候吧,男人就得大胆,要保持贪心,才是你做一切的根本…”说着,他原本逼得有些狰狞的脸,突然一变,咧嘴笑了。
  然后他的双手就全部离开了桌面,伸到了自己办公桌里的空间。
  “咕!”
  突然有一声很不自然的抽插,镜子里那双穿着低跟鞋的脚有些慌乱的挪动了两步,然后颤抖起来。
  噗嗤…
  清晰的入肉声,在树林里老唐操那个中年女人喉咙时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那一下可是直接把鸡巴插到底了。
  也就是说…
  噗嗤,噗嗤,噗嗤…
  同样的声音接连出现,一下下打在我的心跳上。
  答案很明显,万厂长的双手此时一定按住了红姨的后脑勺,然后一下下的主动操挺起来。
  果然,我发现万厂长的身子似乎在不断前后扭动着,他的屁股在前后耸动!
  怪不得他说做事要大胆,他不演了!
  那意思就是明着说,我叫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自己寻刺激的!我正在操一个女人的喉咙!
  “年轻人有好眼力,这都是好事儿…只不过有时候啊,手不踏实,那你就把事面儿上做好,大家就算发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万厂长笑的很坏,突然感觉他似乎没那么蠢了,相反,他很聪明!
  手不踏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明白了。
  我刚刚插兜偷偷撸管的动作,一定被他看到了。只不过他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两人此时就像游戏作弊的玩家,都没把事情点破。
  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签表格的沙沙声,没有假装热络的聊天,只剩下两个男人的喘息,和响亮到根本不能假装的抽插声。
  感觉很别扭,哪怕面对妈妈,我也一直装成乖孩子的模样,但我的本性本来就是插科打浑,甚至好色。
  第一次在那么讨厌的人面前暴露本性,是两个人都在干同一件事情,狼狈为奸一样,这种感觉还…挺刺激。
  我的鸡巴已经被我撸的发酸发胀,一想到万厂长胯下还有另外一个见证者,见证者还是平时温柔的红姨,我就更加憋不住了。
  过了没几秒,万老板的身子一抖,喉咙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吼声。
  而我紧随其后,身子一僵,一股热流喷在了裤裆上。
  “呜…”有一声短促的女人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了。不用想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万厂长嘿嘿一笑:“年轻人干事情要坦然一点嘛…桌上有纸巾,厕所在右边,不用我指路吧?”
  “哦…”可能是射过之后,感觉到裤裆那一层粘糊的质感,我顿时有点后悔,刚刚有点热血上头了,这样的蠢事不离开还留在这里一起撸…
  可能真是呆的厂里太久,没打过飞机导致精虫上脑了吧…
  我几乎是灰溜溜的逃出了办公室,不敢再看万厂长的脸,更不敢等红姨从办公桌下钻出来…
  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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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7)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心情,想忘掉这几天的烂事。我行李箱里还躺着三罐手工酸奶,上次回来时间太晚了妈妈已经下班了,我就先放到了行李箱里,打算找个机会给她拎过去。
  酸奶罐子不算太大,我直接那是一个揣进了兜里。
  还剩两周整了,再度过一个休息日,在下一周结束之后我就要回学校了。一边想着我一边起身,穿衣洗漱,打算尽可能给自己早上一点活力。
  然而就在我收拾好去工作区路上的时候,我在过道里迎面碰上一个人。
  那女人踉踉跄跄的,左手还拎着水桶,桶边搭着毛巾,捅里有半桶清水和一双橡胶手套,
  女人原本平日里温柔的面庞上,此时充满了疲惫。是红姨!
  我脚步停住了,她看到我也是一愣。
  看着她我想到了昨天在万厂长办公室的镜子反射里看到的那双女士低跟鞋,更忘不了最后万厂长疯狂挺动胯部时,办公桌下发出的咕叽声。
  「那个…咳咳,红姨,你咋了?不会是不小心吃苦头了吧」我笑了笑,实在忍不住不捉弄她,故意在「吃」上加了重音。
  「啊呦,我昨天去货架那里收拾,有一个格子太高了,我就踩在凳子上,结果下来的时候没站稳,脚有点扭了…」红姨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另有所指,反而抬了抬自己的右脚,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舒服。
  看着她的模样,我不得心有敬佩。
  看,这就是老戏骨,都贴脸开大了还面不改色。
  什么扭到脚了,好俗套的理由,我看是吃鸡巴把腿蹲软了吧…我心里这么想着。
  「对了,今天高处的几个架子,如果你们谁方便,帮红姨擦一擦吧。」她表情无奈:「今天我是不敢爬高了。」
  「行…」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她的脚下,突然一顿:「诶,红姨,你上次的鞋子呢,怎么不穿了?」
  是的,我发现她脚下不是那双低跟鞋了,换成了一双简单的运动鞋。
  「哦,我脚不舒服,干脆就穿这个了,而且之前的鞋子脏了。」红姨弯腰,费劲地提起水桶,工装裤把她的臀部勒的紧紧的,圆润的臀型下能看到那一条隐隐约约的凹陷。
  「好,那我先去工作了。」我最后留恋的看了他的大屁股一眼,然后径直往工作区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事情,我先对红姨的可怜和尊重有些消失了…
  …
  搬运货物的地方充斥着叉车的声音还有工人的吆喝声,流水线一刻不停歇,每个人都是这流水线中的一份子。
  除了老唐。
  他是整个车间出了名的混子,万厂长在的时候眼睛时时刻刻瞟着厂长的去向,只要厂长走出大门去办公室,不出两分钟,他必然溜到仓库最外面犄角旮旯的地方蹲着抽烟。
  这段时间我早就被他这副偷奸耍滑的模样憋了一肚子火气,大家干一样的活,拿一样的计件工资,他轻轻松松躲懒,剩下所有人就要分摊他的工作量。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三番两次地侮辱我妈章采桦和林晓雨了,昨天在树林我心里就盘算着,总得找个机会让他被教训一次,好好收敛一番。
  我肯定不会自己去找他单挑,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坏他的好事。
  我环顾四周,看见陈海和陈浩两兄弟正并排站着,码放着放在推车上的货物。
  这兄弟二人曾经可是我的大哥,不仅做事踏实,还向来最看不惯车间里偷懒耍滑的人,他们来工厂的时间虽然不算很长,但是由于很能干,一下得到了很多人的信任。
  选择他们来教育老唐再合适不过了。
  我走过去装作请点车上的货物,然后对着他们说道:「这数量好像不对啊,少了一件啊…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搬货的时候有一件我好像不小心掉在门口了,不过由于手上有其他货物就没来得及捡。」
  陈浩陈海很信任我,也没多想,弟弟陈浩就自己主动往仓库外走去。
  而我在旁边低着头偷笑,经过上次我就发现了老唐最爱找那么几个固定的地方摸鱼,其中最常去的就是搬运厂外面的一个墙角。
  陈浩走过去,正在左右寻找那掉落的货件在哪儿,然后就在侧面瞬间停下脚步。
  看到这儿我心里知道,老唐摸鱼被抓了。
  其实老唐爱偷奸耍滑大家都是知道的,之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没有万厂长在旁边,而撞见老唐的又是暴脾气的陈浩,老唐算是有的喝一壶了。
  陈浩的声音很大,很快就从外面传了过来,语气带着压不住的不满,却足以让附近几个工友都听得清清楚楚:「老唐,大伙都在活忙个不停,就你天天躲在这里摸鱼,你心里过得去?」
  身为哥哥的陈海听到了,连忙紧跟着上前,他可太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气了。
  「我就是身上不得劲,搁这儿蹲一小会儿,等会儿都回去了。别搁这儿瞎冤枉人!」老唐的惊叫声随机传来。
  你接着就看到陈浩一只手死死拽着老唐的领子,把他从搬运厂门口拽了进来,老唐拼命反抗:「松开,你先松开!」
  「浩,你先别急…」陈海看了看老唐这副窝囊样子,皱了皱眉:「你没偷懒?那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身上一股烟味,自己在抽烟偷懒吧。」
  「我啥时候抽烟了?你哪只眼瞅见我抽烟了?」老唐被戳破之后脸急的通红。
  陈海看老唐死不承认,也有点火了:「咱们干搬运的,虽然没人逼你超额干活,但属于你分内的任务总得做完吧?」
  周围听见争执的工友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转头往这边张望,一道道目光全都落在老唐身上。
  「快看嘞,他俩搁这儿欺负人嘞!」老唐连忙向周围的人求助。
  结果所有工人全都一脸厌恶的盯着他,压根没有上去劝架帮忙的意思。
  老唐瞬间慌了神,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找不出半句合适的辩解,只能求陈浩把自己放下,然后垂着脑袋,弯腰抱起沉重的纸箱,闷不作声地埋头分拣。
  看老唐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吃了瘪,我之前积压在心底的憋屈一下子消散干净,手上工作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
  眼看距离午休越来越近,上午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今天有一批货要先送到里面的仓库里,陈海陈浩都忙,我自然很乐意接受这份工作,这样还能看看妈妈。
  我推着满满一车纸箱,很快赶到后仓,我妈正在仓库旁边的桌子上核对单子,看到我进来,立马露出了笑容:「你来啦,来,咱们一起把这车货拖到里面…」她站起来上前准备帮我卸货物,我便突然察觉她的不对。
  她走路的时候身子晃悠,脚步踉踉跄跄,看著有些绵软,甚至险些摔倒扶了一下旁边的货架才稳住身形。
  我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纸箱,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让她先靠着桌边歇会儿
  我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无人:「妈。你这是咋了?受伤了?」
  「没事,累着了,在宿舍的时候磕到腿了。」妈妈眉头紧皱,揉了揉两边的大腿。
  「行,那我来吧,你歇着。」我主动包揽下卸货和码放货品所有活儿。
  就在我低头玛货的时候,看到妈妈总是时不时揉着自己的双腿。真奇怪,按理来说,虽然仓库管理员需要偶尔帮忙码货,但是一般搬重物的活儿主要还是由我们这种搬运的人干的。
  我一边留心母亲虚弱踉跄的模样,心里暗自担忧。
  我手脚麻利,货也不算太重,很快就把所有活都干完了,只把需要登记的轻活儿留给了母亲。
  就在我准备离开仓库的时候就却妈妈一下叫住了。她看上去神色犹豫,脸也有点红,缓了好半天,气息才平稳一点,神色郑重地开口:「妈心里一直惦记一件事,必须跟你好好说说。」
  我一边把空了的推车放到侧面一边应声:「你说,我听着呢。」
  「厂里的万厂长,你以后能少打交道就尽量少接触。」我妈眉头轻轻皱起,语气满是叮嘱,「他再有钱、再是咱们老板,也别主动往他跟前凑,能避开就避开。」
  嗯?我一愣,虽然我也知道万老板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妈的这反应有点太突然了…打工都一个月了,为什么偏偏今天才说
  我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为啥啊?平时碰面也就简单打个招呼,没深交过。」
  见我没有直接答应,妈妈语气有些急了:「这人看着体面大方,实际上心术不正,私底下不少工人都吃过亏,而且私心重…做事只算自己的得失,骨子里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毛病。你年纪轻,心思单纯,别被他表面那套糊弄了,平日里做好自己分内活,安稳干活就行。」
  看着我妈急切,脸都发红了,我虽然心里觉得奇怪,还是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不经意间,我的手拂过工作服,兜里摸到个硬硬的东西,突然才想起来上次买的手工酸奶还没交给妈妈呢。
  我从兜里把带出来那罐酸奶和剩下的钱掏出来递给妈妈:「对了,上次出门的时候我给你专门买了这个。」
  一边说着我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罐,递过干净的小勺,笑着说道:「妈,你快尝尝,我亲手做的,没有添加剂,比超市买的健康多了。」
  妈妈刚刚因为急切而有些僵硬的表情在看到酸奶的时候一下子变得柔和了,看着我满心期待的样子,她笑着接过勺子,舀了一大勺酸奶送进嘴里。
  而我站在一旁,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夸赞我。
  可下一秒,意外就发生了。
  酸奶刚入嘴片刻,妈妈脸上一僵,又似乎不想让我看出来,努力吞咽了一下,之后眉头猛地皱起,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下意识捂住嘴巴,喉咙一阵剧烈翻动,控制不住地「呕」了一声。
  浓稠细腻的酸奶混合著妈妈的口水,被妈妈吐在了地上,这么一混合有些不堪入目。
  我吓了一跳,瞬间慌了神,心里的喜悦一下子烟消云散,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不解:「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这酸奶有问题?」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指在那酸奶罐子里沾了一下,塞到嘴里。
  这酸奶凝得紧实绵滑,质地温润细腻,没有一点水感,吞入口中之后醇厚浓郁的奶香顺着喉咙就充斥了口腔,牛奶独特的淡淡清甜柔味纯粹又干净。
  不对啊,这手工酸奶和难吃根本不挂钩,甚至可以说非常美味了。
  我心里格外疑惑,从小到大,妈妈最偏爱酸奶这类酸甜软糯的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反应,怎么会突然恶心反胃?
  妈妈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她的目光落在玻璃罐里乳白浓稠、微微晃动的酸奶液体上,看着这细腻发白的质感,妈妈的眼神有些飘忽闪躲,带着一丝厌恶。
  我有些尴尬,虽然不知道戳中了她的心理或者生理不适,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三罐酸奶老妈算是不会吃了。
  妈妈拿起一旁的水壶漱漱口,却并没有咽下,而是吐在了仓库的水泥地上。她轻轻摆了摆手,勉强扯出一个平缓的笑容,刻意装作没事的样子,轻声道:「没事没事,酸奶看着挺好的,就是我这两天肠胃不太舒服,胃里就容易犯恶心,剩下的酸奶你帮妈妈吃了吧,你的好意妈妈心领了。」
  我点点头:「好,那我去叫红姨吧,让她过来清扫一下。」
  「好…」
  就在我准备出仓库门的时候,老唐推着另外一车纸箱慢吞吞走到后仓门口。
  在我与老唐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有意无意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分明充斥着一些怀疑。
  而我此刻心里只惦记母亲的身体和刚刚突如其来的不适,压根懒得理会他。
  我先把车还到了工作区,然后去找红姨,路过万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而红姨正在擦着万厂长办公桌旁边的窗户玻璃。
  我先试探性的伸出头看看,发现万厂长似乎不在,这才快步走了进去。
  「红姨…」
  「哎呦!小远,是你呀…我不都是说了吗别突然在我身后。」红姨扭头看到是我吓了一跳。
  「哦,是这样,仓库里章阿姨水洒了,地面有些脏…我希望你帮忙扫一下。」我挠挠头。
  「哦,好吧,等我擦完窗子就过去…」红姨的动作还算快,蘸水的抹布一下又一下很快把窗户擦的透亮。
  在红姨清理同时,我看了看旁边桌上的表,已经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间了,现在回去也没有工作要做…
  我不急了,反倒转身打量起了这间办公室。
  这办公室和我昨天来的时候差不多,如果仔细来看的话,万厂长这办公桌保养的真是不咋地。
  办公桌桌面堆得杂乱不堪,各类文件随意堆叠,还有一些散落着用过的纸杯、揉皱的废纸,烟灰随可见…实木桌面上有深浅不一的划痕,还有茶水泼洒后留下的一圈圈褐色印渍,一看就长年没擦拭,暗沉无光。
  这肥猪钱挺多,生活环境却乱的可以…
  红姨擦了一会之后,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由于办公桌旁边的这片玻璃有点特别,她比别的窗子要长很多这就导致最上面的一片玻璃其实很高,需要红姨脱下鞋踩着桌子才能碰到。
  红姨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我咳嗽了两声:「没事没事,擦完之后再擦不就好了吗?你记得脱鞋。」
  说完我就退后了几步,目光再次扫过旁边的沙发,皮质沙发上已经有些破皮了,裸露出了黄色内芯。
  目光在扫,扫过台灯,扫过书柜…
  然后,我的视线就被一个浑圆的阴影挡住了。
  那是红姨的屁股,又大又圆被裤子勒的很死,那就是因为太紧了,我甚至能看到她双腿之间一个软肉凸起… 上次在仓库自己竟然把小鸡鸡戳难道是戳这个东西上面吗。
  这个画面有点太…我只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流淌,连忙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竟然流了鼻血。
  红姨哪里知道自己的屁股正引得身后的少年热血沸腾,反而为了工作不断调整角度,她此时是半蹲在办公桌上的,整个屁股是往后撅,刚刚没注意这屁股差点贴在我脸上。
  我想移开目光,低头又看见了踩在桌子上的红姨的脚。
  虽然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但是脱下鞋后,里面依然是丝袜,那是一种细腻薄透的浅肤色丝袜,红姨虽然经常劳动,脚却丝毫不难看,丝袜柔和地晕开肌肤的温润质感,脚趾被薄丝轻轻裹住,看上去肉感十足。
  她稍微用力,前脚掌踩在桌面,双腿微微分开,脚跟冲着我的方向,她的脚背线条平缓好看,足弓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前脚掌和脚趾因为用力变得发白,而脚掌和脚跟部在透亮的丝袜下隐约透出细腻柔和的肤色。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我似乎比较容易注意到女生的脚,无论是妈妈的还是别人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感觉脚这个部位很特殊,很…性感。
  尤其是在青春期之后,一到夏天,学校里的小女生穿着个小凉鞋,露着粉嫩的脚底,可爱的脚趾…我真的很难把目光移开。
  我甚至还记得我初中有一个喜欢挑鞋的语文老师,那时间我的语文成绩直线下降…除了她成熟又性感的脚其他什么也没记住。
  再往后,我甚至会想着女人的脚底勃起,有强烈的性反应,最后想着她们的脚偷偷自慰。
  那个时候我认为自己有病,是变态…终有一天,我忍不住在网上查询,发现其实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管这种癖好叫做恋足癖,更令我惊讶的是很多男人都认为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恋足…这么一看,好像我也不算什么个例。
  这算是,我与恋足和解的过程吧…
  我咽了下口水,目不转睛得盯着面前的风景,心跳一阵阵加快…
  有些心虚的见她不注意,把脸稍微凑近了点,我几乎都能感到她脚上飘来的那股热气。
  一股汗味混合著丝袜的味道传了过来,可能是为夏天运动鞋捂着,有点儿轻微的臭味,但是不浓…
  闻到这味道我感觉头都有些发蒙了,根本没办法抗拒,下半身立马直起了一个小帐篷。
  红姨对背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缓缓起身,从蹲着变成了站着,她擦到上面那块玻璃了。
  遗憾的是我看不到那绷紧的大屁股了,不过好消息是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脚趾了。
  她小心翼翼稳住身子,脚尖轻轻搭在桌沿,生怕打滑,我惊讶的是她的脚踝好像真的有点发肿。
  她的五根脚趾被丝袜温柔裹着,整齐并拢贴紧桌面,微微向内收拢。最侧边的小趾小巧蜷起,其余四根脚趾由粗到细依次错落舒展,趾头圆润饱满,隔着一层丝料透出淡淡的粉润肤色,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脚更加舒展了,我能看到她前脚掌和脚跟其实微微的发黄,脚掌中间的褶皱比较明显。
  我靠…虽然没妈妈那么完美,但是这是标准好看的熟女脚啊。
  终于擦到了最上面的玻璃,红姨这姿势变成了双脚并排站着然后踮起脚。
  就在这时,她那只有些发肿的脚突然一抖,似乎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紧接着,红姨身体一歪向后面倒去。
  我连忙上前去接,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他的臀部亲密接触的不再是我的下半身而是我的脸。
  那耻丘的软肉冒着热气,被裤子勒的痕迹就这么接触在了我的鼻子上,感觉我的鼻尖还点在了触感极其柔软的位置。
  「啊!」红姨惊叫,这次除了尴尬,更多的是惊险,如果那下我没扶,她应该就直接摔下桌子了。红姨冲着我连连道谢,我只是捂着鼻子笑着附和。
  好不容易把玻璃擦干净之后,红姨才穿上鞋,擦擦桌子,提着水桶准备去往妈妈的仓库。
  出办公室的时候,万厂长正好准备进来,他看到我顿时露出一脸坏笑:「手纸又不够用了?」
  「没…」我尴尬的咧咧嘴,指了指红姨的背影,低声道:「厂长啊,人都还没走呢,这下都当着人家面了,今天我一早起来遇见人家怪尴尬的…」
  说到这里我又想到妈妈对我说的话,无论如何,尽量别和万厂长这个人走太近。只好加了一句「下次这种事,您还是别叫我了,我和红姐关系平时还挺好的…」说着我就长出口气,快步离开了。
  万厂长愣了一下,看着我的背影和红姨的背影,搓了搓手腕上的大金表。
  我离开办公室的脚步很快,我必须得承认上次的经历很刺激,但是我也知道那个是不正常的,第二天妈妈就正好而且我不要接近厂长,算是命运冥冥中的一种警示吧…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万厂长愣了片刻之后看了看红姨脚上的运动鞋,似乎明白了什么,咧开嘴笑了笑…
  「太有趣了…」
  …
  这周运气依然不好,在周四周五的时候都来了一大批「折磨货」,周六虽然到的包裹很正常,但量却依然不小,这三天下来,我感觉我累的魂都要飞走了。
  不好就立马就是休息日。
  连续六天轮班,仓库的排班表刚好把我和林晓雨的休息日排在同一天,难得不用早起,还能躲开满是纸箱与灰尘的厂房。
  距离搬运厂不远开着一家简陋的小面馆,店面不大,几张塑料桌子靠着墙摆,油烟混着热汤的香气飘在空气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厂里的时候,和老妈吃的那一家。
  我和林晓雨找了靠窗最安静的位置坐下,两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条端上桌,葱花浮在表面,每碗还有两个金黄的煎鸡蛋。
  林晓雨换下了平日里整洁的灰色工装,穿了件浅白的薄T恤,头发松松散散垂在肩头,肤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净。
  「晓雨,吃啊…」我看着她一个人盯着窗外发呆。
  「哦…」她似乎心不在焉。
  筷子搅动着面条,我夹起一筷子面条慢慢嚼着,味道简单,只有酱油的咸香配合香油和葱花的香气。
  我又喝了口汤,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然而当我抬头想看看林晓雨,却发现她的状况很不对劲。
  林晓雨扒拉着碗里的面条,筷子半天也没往嘴里送几口,明明热腾腾的面摆在跟前,她却吃得格外慢。
  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面条,眼神飘忽,根本没落在饭上。
  「晓雨…你想什么呢?」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哦…」林晓雨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抿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开口了:「致远,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你很好啊,又能干性格又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晓雨打断了我。
  我盯着她,发现她的眼角有些晶莹的东西,她怎么哭了?我一下子慌了神:「晓雨,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她的声音中带着落寞,眼神却非常坚定,仿佛我的回答对她来说是个重要的答案。
  她,这是要…表白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她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也算是很亲密的朋友了。
  「我喜欢的女孩嘛…」我盯着她的眼睛,顺手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出来:「就想这面条一样,干干净净,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保持自我,不被沾染…」
  等林晓雨猛然回头看我,我看到她的瞳孔好像在颤抖。
  「你怎么了…」
  「没事,我知道了…」
  …
  随后,早餐就在这样有些诡异的沉默下结束。
  其实不只是今天,这一段时间林晓雨的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和她说话的时候经常走神,连之前的咋咋呼呼的那份活泼都没有了,我有点很担心她…
  不过很可惜的是,目前对我来说,好好的完成这份工作,不出错,让他操帮妈妈分担家里的压力才最重要。
  第二天工作日,我又转身扎进日复一日的工作里。千篇一律的流程、重复琐碎的任务压过来,没有半点新鲜趣味,只剩下漫长又枯燥的消磨,所有其他的情绪也淹没在了乏味的忙碌之中。
  只不过,一些更奇怪的事情还一直缠着我。
  …
  「厂长,您又叫我?」我走进办公室,有些局促的蹭蹭自己的手,我刚工作完,身上还有些脏。
  「哎呦,别那么拘束,来来来先坐下!」万厂长脸上还是标准的笑容,但是似乎比以往更期待些什么。
  我疑惑地坐下,面前的办公桌还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这次桌上多了两个保温饭盒。
  「呃,您这是?」我试探地问。
  「是这样,你来我们这也干了很久了,你妈妈是我们这里的老员工,我既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朋友啊!我朋友的孩子,我肯定要好好照顾的嘛,这次我是以私人的身份邀请你,不谈工作哈哈哈,来,趁热吃吧,不用和他们一起挤了!」万厂长伸出粗短肥胖的手指推了推饭盒。
  我拿过一个,把保温餐盒的卡扣轻轻一掀,盖子刚向上掀开一道缝隙,滚烫浓郁的热气便裹挟着肉香瞬间漫满整间办公室。
  所以他就是要请我吃饭?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干了一上午的活儿,现在早就饥肠辘辘,闻到这味道还真有点忍不住。
  这个保温餐盒里面是分层的,底层铺着粒粒分明的香软白米饭,中间一层是几块炖得酥烂的红烧排骨,酱汁浓稠油亮,旁边码着几片薄切的鱼肉,看上去白嫩细腻完全没有腥味,上面一层装着清炒嫩芦笋和炒冬菇外加一个煎鸡蛋。
  这一份可比食堂的讲究多了。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虽然脸上装的不在意,但是眼睛盯着那块排骨就没有移动过。
  「吃啊,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对了,还有水。」 他笑眯眯的打开了另外一份,里面的饭菜和我一样,同时递过来一瓶苹果汁,但是上面都是日语我看不懂。
  万老板把果汁给我之后,自己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煎蛋,流行的蛋黄液滴在白米饭上,然后马上和浓郁的排骨汤汁混合在一起,被他送去口中。
  我靠,这就算是鸿门宴我也得吃啊!我感觉肚子已经在抗议了,终于打算先吃再说,也毫不犹豫地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份饭确实香,制作的水平也不是食堂大锅饭的水准。
  「哈哈哈,好吃吧…」万厂长笑着看了看我,自己嘴里也嗦着一根骨头。
  我点点头,盯着万厂长看,突然发现哪里不对。这家伙的状态和上次一模一样。
  只不过刚刚吃饭吃的香完全没有注意观察他,他不自然扭动的身体和隐藏在吃饭中时不时哼出的两句颤抖的鼻音都让我注意到了不对。
  难不成…红姨这次又在他办公桌下面?
  妈的,原来是上次没玩过瘾,这次又让我变成他寻刺激的一环了。
  「嘿嘿,没事,你这不是快回去开学了嘛,我想趁你回去之前多跟你探讨探讨怎么进入社会啊…」厂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兴奋。
  我浑身一抖,上次他说这话时候就是在办公桌下操红姨嘴巴的时候,还偷偷点破了我在自慰的事实,是重要的探讨所谓的「社会经验」,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厂长现在…现在…」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手往下指了指,嘴型勾勒出无声的三个字。
  「她在吗?」
  在我震惊的眼神里,厂长点了点头。
  「咳咳,厂长啊,我觉得今天的工作还是有点强度的,我想回去午休了,要不然…」我连忙想要推辞。
  「哎呀,我都跟你说了要培养社会经验,肯定是要重用你啊,我又加奖金又在这请你吃饭,你肯定不能拒绝嘛!要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搁呀?」他虽然还在笑,但是眼神却闪过一丝阴鸷。
  这老肥猪,是想让我没得选。
  我,我确实没得选…
  我重新坐了下来。
  万厂长看我坐下,脸上瞬间换成了满意的表情:「上次教你怎么变得会说话,我要教教你…脚踏实地!」
  他在「脚」这个字上明显加了重音。
  说到这里,他就从侧面拿过一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坐在了办公桌的侧面,和我侧对着。
  侧面的这个办公椅明显是新买的,但是为什么要侧对着呢?这样的话红姨给他口的时候,我不就要直接看到红姨的脸了吗…
  然而下一秒,我就看到毛毯上多了两块凸起,而且还在动…
  什么玩意?
  这次他要叫脚踏实地…脚…
  难道是?
  我也故意侧过身把身体往万厂长那边欠,我就看到了那毛毯不算大,边缘处露出了两只脚踝,被肉色短丝袜边缘勒着。
  女人的…女人的丝袜脚,是红姨的脚?所以脚踏实地是说…足交?!
  这下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坐在侧面,如果还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对面的话,女人的腿在办公桌下的空间里根本伸不开。
  如果侧过来,原本蹲着的女人就可以侧过身,不再局限于办公桌下区域,整个人顺着办公桌桌底横躺过去,双腿就能伸到万厂长的怀里,再用毛毯盖上很不容易发现。
  我想起了什么,抬头去看之前摆在柜子上的旧镜子,发现那镜子不见了,好像就是在上次红姨打扫时候给它摘下来了。
  不过没有镜子也没关系,只要站起来,稍微往前探身,就能看到办公桌下的女人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刚想要站起身,却被万厂长一下喝住了。
  「你不是说了吗?平时关系挺好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厂长说的对,这时候我直接去看红姨的脸,不就等于捅破窗户纸了嘛…
  有点可惜了,我本来想看看在这种情景下,红姨会是什么表情。
  毛毯里的凸起动了,移动没有规律,不过一种丝料轻擦过小腿时才会发出的细碎又轻柔的沙沙声响了起来。
  这种细碎柔和的丝帛摩擦声…红姨在万厂长足交了。
  沙沙沙…
  「现在年轻人最缺的就是沉下心踏实干活的劲儿…嗯,嗯!整…整天光想着走捷径,嘿嘿…哦,哦哦…一口吃成胖子,这根本行不通。」
  万厂长嘴上说着,毛毯里的凸起变化更快了。
  「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得失,也别稍微多干点活就叫苦连天…嗯,哈啊…呃,觉得…委屈!所有本事…嗯,呃…人脉、机会,全都是…都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万厂长继续说着,丝袜擦过肌肤的声音更加明显了。
  我下半身又硬起来了,上周我刚看过红姨的丝袜脚底,脚趾圆润线条柔和的丝袜熟女脚带着淡淡的汗味…简直就是恋足癖的福音,这样一双完美的丝袜脚竟然正在用尽全力撸动万厂长鸡巴吗。
  我脸颊通红,双腿正在紧紧夹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充血的鸡巴,夹的有些发痛。
  「我说过,手纸在桌上,明面上过得去就行,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厂长又笑了。
  我的手缓缓插进兜里,手掌找到了那粗硬发烫的玩意,撸动起来…
  换成长的编出来的大白话,我一句都没听清,也一句都没记住…在我耳中的丝袜摩擦的声音比那些话要响亮的多,到了后面,万厂长已经有着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甚至干脆他把自己身上的毛毯往下翻了翻,露出一部分…
  一颗紫红色的龟头,有着像鸡蛋一样的光泽,一张一合间,一些透明的液体不断的从马眼往外涌出。
  而夹着这龟头的,是女人的脚趾缝,大脚趾和二指中间的缝隙死死夹住龟头上下耸动着,那脚趾的主人似乎还有意无意的会用指肚轻轻蹭过冠状沟的位置…
  不过,除此之外,再没有露出更多了,只能看到两根脚趾和一点足尖。
  沙沙沙…
  很快老板的前列腺液就流了一大堆,把丝袜脚尖都打湿了,而脚的主人很快改变了策略,不再用脚趾,而是改用双脚的脚掌直接夹住万老板的鸡巴,上下猛撸。
  这样不但动作幅度大,力道更重,还能直接从鸡巴根照顾到龟头。
  「嘶…」大老板倒吸一口凉气,很明显这样的刺激对他很有效。
  不仅如此,双脚撸动的节奏并不是一成不变样,时快时缓,时轻时重…有时双脚累了的时候,女人就会改用一只丝袜脚,整个脚掌踩在鸡巴上上下蹭。
  一会之后,又会变成双脚夹击的模式…
  「呃…操…」在将近二十分钟的「折磨」下,万老板额头上青筋爆鼓,终于要到了极限。
  他稍微欠下身体,双手隔着毛毯抓住双脚脚背,应该是在用脚掌包裹自己的龟头,然后他身体一抖,随即传来的就是很小的噗嗤声。
  这可不是插向喉咙的声音,是有什么东西喷出来的声音。
  万老板射了,他满足的笑笑,拿起旁边的水杯,把里面的清水一饮而尽,毛毯稍微抬开的瞬间,我本想紧盯着那脚的模样,那双丝袜脚却速度极快地缩走了。
  我只能隐约看到肉色的丝袜脚上,一股白白的浊液。
  又没看到…红姨那种完美的熟女脚上沾满了浓精一定很淫荡…
  万老板提上裤子,几滴精液甩落在办公室的水泥地面上,质感细腻发白。
  这次万老板爽了,我却没有射,但是我还是分的清规矩的,鬼知道这肥猪爽完之后会不会发瘟。
  我看看桌上的表,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也该回去了,于是客套了几句之后就转身跑走了,身后是万厂长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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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8)
  被厂长叫到办公室然后看着他玩弄桌下的女人,这是多他妈扯淡的剧情,可是这样的事情,这几天在我身上反复上演。
  桌下足交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还是那老套的理由。
  万厂长那张胖脸上的笑容特别不自然,嘴角扯着,额头却渗出一层细汗,金链子在脖子上晃荡,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快感。
  光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红姨又在桌子下面了。
  他声音有点发紧,却故意装得一本正经:「致远啊,过来坐。叔叔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社会经验。」
  我乖乖坐下,心里却直发毛,经典的开场,先是口交,再是足交,这次会是什么…
  看我在对面坐好,他那张胖脸笑了笑,随后清了清嗓子,胖手拍着旧办公桌:「年轻人,要学会」有容乃大「!记住了吗?有容——乃——大!」
  他在「乃」字上故意加了重音,拖得又长又怪,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脖子上的金链子跟着抖。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劲。这哪是教人,分明是在拿「奶」字做文章。
  我眼睛偷偷瞟向他身后柜子,发现那面旧镜子又回来了,顿时大喜。
  上那面旧镜子镜面虽然依旧模糊,但反射出的桌子底下那团白花花的景象,一下子就让我血气上涌。
  是乳肉。一对又大又白的肥奶子,正紧紧夹着万厂长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奶子白得晃眼,乳肉被挤得变形,从两边溢出来,随着上下套弄不停晃荡。
  奶子中间的肉棒短粗,青筋暴起,在深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液体。
  我感觉又要流鼻血了。
  红姨身材丰满,算的上丰乳肥臀,平时总爱穿低跟鞋配肉色短丝袜,走路时胸前那两团就颤颤巍巍的。
  而现在她却躲在桌子底下,用自己的奶子给这个肥猪一样的厂长乳交。
  我的手不由自主插进裤兜,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开始偷偷上下撸动。
  多么讽刺啊,这次甚至不需要万厂长提醒,我就自己开始撸管了。
  万厂长还在继续说,声音却越来越哑:「有容乃大……就是要能装得下,哈啊…各种事情,你,你小子在…在厂里要多学着点,知道不?」他说着,胖脸涨得通红,下巴不自然地紧绷着,眼睛偶尔失神地往下一瞟,估计下面那对大奶子把他伺候得爽翻了天。
  他一只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金表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
  镜子里,奶子被压得扁扁的,由于画面有限,乳头看不见,但是我估计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了吧…
  奶子在粗短的肉棒上摩擦。乳沟里全是黏液,拉出丝来。
  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我脑子里全是她平时扫地时弯腰露出的肥臀,还有那张有些疲惫却又认命的脸。
  现在她却跪在脏兮兮的桌子底下,像个肉便器一样夹着厂长的鸡巴。我越想越兴奋,手在兜里撸得越来越快,呼吸都快跟不上。
  「致远,你说说,你懂不懂这个道理?」万厂长突然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赶紧点头,嗓子发干:「懂……懂的,万厂长。」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可那哼声听起来更像是压抑的呻吟。
  很快,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激烈,那对白花花的奶子被顶得上下乱晃,乳肉被肉棒撞得啪啪作响。万厂长的胖肚子似乎都在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强装镇定的样子彻底崩了,嘴角歪着,眼睛半闭,像随时要射出来的样子。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红姨平时那么老实温柔,现在却在给这个暴躁又好色的肥猪乳交…第二天面对我时还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越想越刺激,兜里的手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突然,万厂长身子猛地一僵,胖脸涨成猪肝色,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记住了……以后在厂里……就要这样……」
  镜子里,那根短粗的肉棒在乳沟里剧烈跳动,一股股又浓又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那对丰满的乳肉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奶子往下流,黏糊糊地挂在乳肉上,红姨的奶子瞬间被涂得一片狼藉。
  那画面太冲击,我再也忍不住,手在兜里猛地一抖,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把内裤全弄湿了。
  我腿软得厉害,赶紧低着头,灰溜溜地站起来:「万厂长……我明白了……我先出去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射后的潮红,嘴角永远又是那股坏笑,挥挥手道:「去吧。下次再来,叔叔继续教你。」
  我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双腿发软,裤裆里一片黏湿,心里又羞又兴奋。
  …
  一天之后,我又被叫了过去。
  几乎是同样的过程。万厂长还是那副不自然的胖脸,额头冒汗,一坐下就又开始那套:「致远啊,上次教你的」有容乃大「记得牢不牢?今天再告诉你另外一个道理,如果到一个新地方,要学会观察情况,别被别人当成异类,因为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是他又在腿上加了很重音。
  我坐下后,眼睛又忍不住往那面旧镜子上瞟。这次反射出的画面不一样了。桌子底下不再是白花花的奶子,而是一双丰满白嫩的大腿,准确的说,由于镜子过于老旧,我只能看到膝盖下面那块软软的腿窝。
  而且很不同的是,这次女人似乎穿了长丝袜,褐色的。
  此时,腿窝正紧紧夹着万厂长那根短粗的肉棒,来回撸动。
  这腿肉柔软,腿窝的软肉被肉棒顶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丝袜被摩擦得发亮,
  万厂长的表情更不对劲了,胖脸扭曲着,嘴巴半张,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却还在硬撑着给我上课:「胳膊…拧不过,呃…大腿!腿——!哈啊,嗯,嗯…你懂吗?」
  「懂……懂的。」我声音发颤,手已经再次伸进裤兜,握住硬邦邦的鸡巴偷偷撸起来。
  镜子里,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腿窝的嫩肉把短粗的龟头整个包住,上下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丝袜被顶得变形,腿肉晃荡着。
  我脑子里开始脑补,红姨的肥臀估计正跪在地上微微摇摆。
  万厂长眼睛里全是兽欲,却还装模作样地问我:「那你说说,遇到厂里那些不听话的人,该怎么办?」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答:「…要…要包容…」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的爽快。桌子底下的腿窝猛地一夹。
  我盯着镜子,那根短粗的肉棒在丰满的腿肉间进出,越来越红,越来越胀。紧接着,短粗肉棒在腿窝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精喷了出来,全部射在红姨白嫩的大腿上、丝袜上,还有腿窝最深处。
  白浊的精液顺着腿肉往下淌,把丝袜都染脏了。我也在同一刻射了,精液喷在裤子里,腿软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又一次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脑子里全是那被射满精液的腿窝。
  从那以后,我开始被频繁地叫到万厂长的办公室。
  和开盲盒一样,有时是嘴,有时是足交…而我每次都把手插在兜里撸管,太刺激了,红姨的大奶、肥腿、嘴巴,全都成了这个肥猪发泄的工具合,而我这个刚上大一的乖孩子,就这样一次次在办公室里射在自己裤子里…
  我坐在他对面,成了满足他变态刺激心理的工具。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我发现了,却从来不说破,只是每次射完后,都会用那种满足又得意的眼神看我一眼,说一句:「致远啊,你学得不错。下次继续来。」
  以至于我后面上班状态都差了不少,心里却像有只手在挠。
  每次红姨出现,我都不可避免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腿上,胸上还有屁股上…
  另外一个事情是我日后才反复琢磨出来的,那个我每次都会偷偷看向的小镜子,其实角度是略微差异的。
  总之,我怀疑那是厂长特意摆放的。
  第一次红姨在在下面给万厂长口交,但是由于摆放的角度非常向下,我只能看到看地面和低跟鞋…
  第二次镜子被拿下了,我只能看到侧面脚踝。现在想想,如果那天还摆着镜子,我一定会正好看到女人的脸和身材。
  第三次镜子里,一团白花花的肥美乳肉紧紧夹着鸡巴,却看不出整体大小和乳头颜色…
  第四次穿着褐色长丝的大腿只看得到腿窝,却看不到整体腿的形状长度…
  后面的几次也是这样,其实已经玩了那么多次,我,厂长和红姨应该已经心知肚明了啊。
  这个时候让我不认出来身份还有什么意义嘛…
  话是这么说,反正我没有什么决定的权利啦,毕竟这场游戏是厂长发起的…
  不过这样的游戏带给我的不止是刺激,还有心虚,妈妈章采桦要是知道我每天在厂长办公室干这种事情,不知道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
  另外,要说这段时间还有什么异常,那自然就属和我关系最亲密的两个人了。妈妈章采桦和对我有好感的林晓雨
  首先妈妈似乎对我冷淡的许多,现在去仓库送东西的时候顺便看看她,她的眼中没有热情,甚至不怎么主动关心我。
  每次本该珍贵的对话最后都以嗯,好,早点休息,放这吧之类的作为结束…
  不过我也理解,毕竟妈妈工作应该很累。
  第二个就是林晓雨了,从上次面馆之后,她虽然依然会找我说话,但是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似乎想亲近,但是近到一个距离又会主动把我推开。如果可和她敢爱敢恨的太不一样了…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眼神在一丝歉意…
  终于,距离我返回学校还有最后三天,还有三天我就解放了!
  我今天工作不算太多,下午轻松不少,吃完饭之后在附近溜达了一圈。晚风吹在身上,心情大好啊…
  于是索性我晚上去了一趟夜市,其实还是我上次买酸奶的那条小街,晚上还会有几个小摊做着小吃的生意。
  只不过我是真的开心了,有些忘了时间了,等回来的时候整层宿舍都没灯亮着了。
  我轻轻踮起脚走过去,傍晚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走廊灯昏沉沉的暖光。
  这个时候大多人已经睡了,整条楼道格外静谧,只有我缓步走着的脚步声,轻轻回荡着。
  我低头走着路,思绪还在散漫,就在我马上要到达并且准备返回自己的宿舍时,隔壁寝室门口,虚掩着的缝隙里,一股有些异样的声音一下抓住了我的耳朵。
  我的脚步停下了,扭头观察起了这个宿舍,宿舍门没有完全敞开,也没有关严,就那样半敞着,将寝室里的光景藏在后面。
  先把耳朵贴了上去,想听听那声音到底是什么,然后我就身体一颤,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周遭太过安静,寝室里溢出的细碎声响全部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是铁制的宿舍床架轻微摇晃的声音,频率十分规律,吱呀声中还藏着细碎朦胧的女人喘息,如果再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一种类似于软肉撞击在物体上发出的轻微啪啪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带着难以言说的亲昵缱绻,让人耳根发烫。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后,我心跳猛地乱了节拍,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发出半点动静。这声音让我胸口一阵发麻,从胸口一直麻到了肚脐眼。紧接着就是一阵异样的火热。
  那个在客厅拐角偷看的夜晚。妈妈发出的也是这种声音。
  里面有人在做爱!我心底涌上一股克制不住的好奇,犹豫片刻后,我屏住气息,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不敢用力,只是极其缓慢地将那道半掩的门缝拉开一点。好在门板滑动的细微声响并不明显,随着门打开,那缱绻温柔的声响也变得愈发清楚。
  不同的地方在于,此时这里传来的声音不止有女人,还有男人。那被窝颤动的时候,总有一个更低沉的声音在发出闷哼。
  被窝里的挣扎似乎是越来越激烈,很快被子就被掀开了靠近床尾的一角,露出了两双脚。
  一双脚窄且修长,是正常躺放在床上的,而另一双宽大且皮肤粗糙,似乎是以趴的姿势放在两边,把中间的女人脚包围住。
  男人的脚趾狠狠蹬在床面上,脚踝颤动,似乎在做什么高强度的运动一般。而中间的女人角则是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不安分的晃动,仿佛在承受着什么。
  然而看了没多久,那双女人脚。突然通知了脚趾往外分开。不只是脚,似乎整双腿都在颤抖。开始有些胡乱的。等提起来。杯子很快被他踢开了一部分,我能看到女人有些苍白的小腿。
  「哈啊,轻点…要死啊你…呃呃呃…」
  「妈的,你个傻妮儿乱蹬啥,俺快好了…呃,快好了…哈啊…」
  话都没说完,两个人动作在某个瞬间突然停止,不只是动作,连刚刚的声音也结束了,床榻的吱呀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呻吟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结束了没有?结束赶紧收拾,我们还要睡觉呢…你这样搞我得一直硬着。」旁边一个正闭着眼睛的工友清清嗓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而另外一个看上去更年轻点的则是好奇的探出头来:「那女的呢?怎么没动静了。」
  这两个人我都见过,当时他们一起跟着老唐在干活的时候偷懒。
  这时被窝才掀开,一个裸着下半身,上半身只穿着一个发黄老头背心的男人从床上钻了出来缓缓站起身。
  我看到了那人的脸,是老唐。
  「操抽抽了…紧是真紧,不过年纪小就是不耐操啊…」老唐拿起床尾的裤子自顾自穿起来。
  老唐从被窝钻出来之后没有合拢被子。露出来了里面的光景,一双白花花的女人腿,看上去有些消瘦,一直腿还时不时抽搐两下,床单上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脑袋里嗡一声,虽然想到工人大多直接粗鲁,但是没想到工厂里的关系原来这么乱。
  此时此刻我大概明白为什么陈氏兄弟不让我接触老唐了,这家伙在工厂里乱搞骚扰女工。看大家对他的态度显然是都知道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个室友皱着眉头催促道。
  老唐闻言就掀开被子,把一句还在抽搐的雪白的躯体抱了出来。
  由于角度问题,我并没有直接看到女人长什么样子,而是先看清楚了那修长的双腿。
  那苍白纤细的脚踝上,是一个小兔子纹身。
  一时间我如坠冰窟,这纹身的主人是林晓雨啊!
  可是林晓雨为什么会和老唐?…等等,难道?
  我想起了林晓雨前几天早上不正常的情绪,那红润的眼眶,苍白的脸色和那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张开的嘴唇…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面店,那个被热气模糊的窗户前,她头转向我,黑发摆动之间,眼神疲惫又无助,那是求救吗?
  只怪我当时没有看懂…
  我明白了,什么最近太累了,都是屁话,晓雨需要钱!一笔快钱!
  仓库那天她提到的家里,那个一直生病的妈妈,是使她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你接触过工地上的苦活儿,尤其是那种管的宽的,有一种说法叫「工地夫妻」。其实就是一男一女一起住,只不过有的人打着这个幌子,找另外的异性满足自己的欲望。
  有一种是两个人双向奔赴一厢情愿,而另外一种就是男性要付点钱,一点「快活钱」。
  老唐和晓雨现在就像这种关系…
  终于,随着老唐抱着她转身,那女人的面容露了出来,一头乌黑长发,皮肤略显苍白,一双因为刚刚的高潮此时有些失神涣散的眼眸。
  这张脸击碎了所有的幻想,我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缓缓蹲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嘴,让自己尽可能别发出声音。
  眼泪顺着我的脸上滑下…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我之前在中学时期交过女朋友,也分过手,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难受过。
  我对林晓雨是什么感情,爱?那太重了,喜欢?好像是的,是那种暧昧的最美好的时期。其实我早看出林晓雨对我的好感,只是由于我是临时打工的大学生,我没有想过要不要接受她的爱意,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直到现在我确定了,因为我的心真的在痛,只是很可惜,在我确定的时候是在我失去的时候…
  一份纯粹无比的感情,一个人没来得及开口,一个人没勇气确定,而现在,变成了厚厚的宿舍门板,只有缝隙能看到彼此,看到彼此最失态的样子…
  我已经忘了那天我是怎么逃回宿舍的了,国能确定的是我一夜没睡,
  我在想,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
  不过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残酷,甚至连提问的机会都不给你…
  第二天,距离我离开就只剩下两天了,林晓雨突然请假了。
  这一下让我十分崩溃,我失魂落魄的找到了红姨,她正在清理地面,看到我这样子又吓了她一跳。
  红姨还是撅着屁股忙着手上的活,可此时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了。
  「红姨,你知道晓雨怎么了吗?」我的声音很沙哑。
  红姨眉眼间带着些无奈的温和:「哎,具体我也没细问,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吧,早上就报备请假了,人没来。」
  我心里瞬间揪了一下,昨天刚看到他被老唐按在宿舍操,而且联想她最后那崩溃抽搐的样子,难道是做爱的时候太粗鲁伤到哪里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追问:「那她现在在哪儿啊?」
  「在宿舍歇着呢。」
  我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道:「红姨,麻烦你个事行不行?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一下?我真的有话想跟她说,不用很久,哪怕就几分钟、一点点时间就够了。」
  红姨闻言微微顿住,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满眼焦急的样子,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行吧,我中午抽空帮你带句话试试。但我不敢保证她愿意出来,她要是身子难受,大概率是不想动的。」
  「好…」
  我一整天都揣着这点微弱的期待,时不时惦记着这件事,总盼着能传来消息,能让我见她一面,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口。
  何其讽刺,那个在办公桌下给男人舔屌的女人竟然是我今天最重要的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上班,我第一时间就看向红姨。
  红姨见我望过来,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也格外轻柔:「我中午专门去宿舍帮你带话了,好好跟她说了你的意思,可小雨不愿意出来。我看她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实在不方便走动,我也就没再多劝她。」
  她说完,轻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歉意,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勉强身体不适的人。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点撑了一整天的期待,轰然一下彻底落空了。
  所有的期盼、忐忑和暗自酝酿的话,全都堵在了心口。刚刚还悬着的心,瞬间沉沉地坠了下去。
  我没力气再追问,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下午接近晚饭,我去厕所撒尿。
  此时的我心里只有一大堆负面情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为什么要接受林晓雨的好意?我为什么要那天晚上那么晚回来看到这一切?
  为什么…我也给不出答案
  我正站在厕所隔间里尿到一半,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老唐那猥琐的声音立刻钻进来,「嘿嘿,晓雨,别怕嘛,这儿黑灯瞎火的,谁能发现?我就想操你这白嫩小脚。」
  林晓雨声音带著明显忧虑,「不行……老唐,要是被人听到怎么办?我们昨天在宿舍已经够乱了,你快住手……我担心被发现啊!」
  我心头猛地一跳。她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想着要不要立刻推门出去,免得尴尬到死。
  可没等我决定,他们俩已经急急钻进隔壁隔间。门一关,马上响起湿漉漉的声音。
  我明白,那是亲嘴声,与此同时还有林晓雨压低的呜咽。
  我咬紧牙,悄悄爬上我隔间的马桶,身体紧贴隔板,只露一点点头从上方缝隙往下看。
  今天天气阴沉,厕所没开灯,黑乎乎一片,他们不抬头根本发现不了我。
  此时老唐把林晓雨死死按在墙上,嘴巴粗暴堵住她的唇,舌头凶狠地伸进去搅。「啧啧……小骚货,嘴还挺甜。」他喘着气说。
  林晓雨眼睛立刻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用力扭头,「呜…你,你…不要亲……呜呜…放开,我不想这样…」
  老唐不理,伸手就往她衣服里钻,大力揉捏她的奶子。
  林晓雨被老唐摸得身子猛颤,哭声终于忍不住冒出来,「啊…你别摸……求你了……」
  「哭?昨天晚上你不是被我操得直叫吗?现在又他妈装纯!」老唐火气上来,竟然直接「啪」的一声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厕所回荡,林晓雨的脸歪到一边,肿起红印,哭得肩膀直抖。
  我看得心揪,她平时大大咧咧,对我还挺温柔的,现在却被打成这样。虽然她请假后现在出现在这里,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根本不会享受和老唐的性爱,她是被胁迫的,一定是的!
  老唐此时已经蹲下去,粗鲁地脱掉她的鞋。那双脚露了出来,白嫩细腻得晃眼,脚背光滑如玉,脚趾圆润粉红,足底柔软粉嫩,没有半点老茧。
  即便是厂里干活,她的脚依然保养得这么娇嫩。
  「啧,这小脚真白真嫩啊!」老唐眼睛发直,抓住她脚踝捧到嘴边,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嗯,好软,好香,最爱玩你这双脚了。」
  林晓雨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因为又痒又耻立刻紧紧缩紧,试图蜷成一团躲避,「不要…别舔我的脚…脏……」
  老唐却舔得更狠了,一根根把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她的白嫩足部剧烈抽搐,脚趾一会儿用力张开想逃,一会儿又猛地缩紧,脚心弓起,足底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那粉嫩的脚掌在他舌头上又揉又压,淫靡又可怜。
  直到他把林晓雨双脚舔的都是口水,这才站起身,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说道:「坐马桶上,用你这双白嫩小脚给我足交!不然我喊人来看你这骚样!」
  林晓雨泪流满面,无力地坐到马桶上,把两只白嫩的脚抬起来夹住他的肉棒。脚掌柔软贴合包裹着老唐的鸡巴,脚趾微微蜷着开始上下套弄。
  这对比强烈极了,她那如同仙女般的玉足裹着老唐丑陋的肉棒。
  「哦…真他妈爽!你的脚比逼还会夹…再紧点!」老唐喘着粗气,腰往前顶。
  林晓雨一边哭一边动脚,脚趾缩紧把肉棒勒得发紫,很快老唐就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她满脚,白浊液体顺着白嫩脚背、脚趾缝往下淌,黏糊糊的。
  林晓雨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里满嫌恶:「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脚……」
  老唐才不在乎林晓雨的评价,他喘着气却没停,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马桶上,粗暴分开她双腿。她的腿被高高抬起,两只白嫩的脚朝天竖着,脚掌向上,脚趾还在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微微抽动。
  他挺着肉棒对准林晓雨下半身那条光洁的肉丘,一下子整根捅进去。
  「啊——!!疼!!!」林晓雨尖叫出声,眼泪狂涌。
  老唐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特别响。「爽不爽啊?晓雨,叔叔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哭的!」
  林晓雨头摇得厉害,哭喊道,「呃,拔出去…太深了…我不要…啊!呜呜……轻点啊…」
  这个混蛋,我正看着隔间里发生的一切,眼神阴冷起来。
  这个傻逼他怎么敢的,怎么敢…
  …
  随着抽插越来越猛,她的哭声渐渐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白嫩的脚在空中反应剧烈,每当老唐狠狠顶到最深处,她的脚趾就紧紧缩成一团,脚掌也绷得笔直,脚心因为刺激而渗出细汗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而当老唐抽出时,林晓雨的脚趾又慢慢张开,脚背青筋微现,整只脚都在无助地颤抖,像在诉说身体的背叛。
  「哈啊…你的脚抖得真骚…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想被操?」老唐淫笑着,抓住她一只脚踝往自己身上压,另一只手继续揉她胸口。
  「不是…我没有…你去死吧……啊……!」林晓雨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那白嫩足部在他手里被捏变形,脚趾一会儿张开无力地摊着,一会儿又因为深顶而猛地缩紧,整只脚掌都在抽搐痉挛。
  我躲在上面看得血气上涌。她那白嫩脚现在竟然被老唐玩弄成这样,抽搐、张开、缩紧,每一下都像刀子扎我心。我们明明差一点就成了男女朋友啊……
  而且更让我感到心寒的是,看林晓雨的反应,她的身体我没刚开始那么抗拒了。
  老唐越操越凶,终于低吼一声,没戴任何套子就直接射在她体内。热流灌进去,林晓雨身子猛颤,「不要内射!拔出去啊!你这个畜生!!」
  她开始激烈反抗,双手死命推老唐胸口,那双白嫩的脚掌用力拍打他身体。
  老唐却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双腿压得更开更直,肉棒再次强行捅进去,嚣张地说道「反抗啊?叔叔就爱看你反抗!越哭越踢我越要射满你!」
  林晓雨崩溃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被撞得不断后仰。她白嫩的足部在高处疯狂抽搐,脚趾缩紧到发白又猛地张开,像在承受极大刺激,每一次内射都让她脚掌剧烈痉挛,足底的嫩肉一颤一颤。
  老唐在她的哭声中第二次深深内射。
  精液灌满她体内。她的白嫩足部最后一次猛地张开脚趾,然后全部缩紧,整只脚都在空中颤抖不止。
  我腿软得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林晓雨每一下脚趾的缩紧与张开,都深深烙在我脑子里。
  厕所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老唐满足的喘息。
  等俩人全部都离开厕所,我在坐在马桶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我硬了…
  等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别的工人都下班回宿舍了,而我正好撞见了从仓库里走出来的妈妈章采桦。
  「怎么那么晚了还在,赶紧去休息…」章采桦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一冷。
  然后下一秒,我就一头的扎进了她的怀里。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呜呜…」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两只手死死攥住妈妈后背的衣服,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来,浸透了肩膀的布料。
  原本眼神冷冷的妈妈被我怎么突然一哭也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闷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抽噎。
  「你哭什么…哭什么呀?」妈妈的语气在这几天第一次柔和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一周之前,那个告诫我不要和厂长接触,拿我的感情开玩笑的妈妈。
  「妈妈…我,呜呜呜…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听着我的话,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转为了心疼,她下意识抬手,一下下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妈妈的手掌温温的,我把所有无力和难过都卸在她身上…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仿佛只有这片怀抱能兜住我的空洞和失落。
  「没事,妈不问了…」
  那天妈妈把我带回了仓库,我哭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在等我。等我不再哭泣,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她问我为什么哭。
  我哽咽了半天,最后说:「因为你这最近都不理…不理我。」
  听着我这如同小孩子般的回答,妈妈神情犹豫,脸上充满了复杂,最后还是道:「妈妈不会再这样了…但是妈妈只希望你以后别去万厂长的办公室了,他…他人有问题,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他叫那些破东西是能随便学的吗。你让我怎么放心?」
  「可是是他主动叫我去的…而且,妈,你怎么知道他对我说教啊…」我脑袋哭的昏昏的。
  「我…」妈妈一下子噎住了:「他人就那样,又自大又喜欢说教,我…我猜都能猜到!」
  「好…」
  「就因为这个你就哭了,没有别的原因吗?」妈妈皱了皱眉头。
  我表情犹豫,我真的不想骗妈妈,但是这又关系到林晓雨的声誉。
  最终,在她的逼问下,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只回答了林晓雨三个字。
  妈妈听到林晓雨的名字愣了片刻神,伸出手摸我的脸:「失恋了?」
  我颤抖着咬着嘴唇,看着妈妈温柔的脸,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
  第二天,我再次看到林晓雨的时候,就是她拿着辞职要走的文件,走出万厂长办公室门外的时候。
  仓库里人来人往,大家照常搬货,喧闹依旧,可对我来说整个仓库好像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落落的,让人心里发闷。
  她身上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套灰色统计工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只是胸前的工牌已经摘了下来,捏在手里。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就一个简单的小包,仿佛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所有痕迹都可以轻易带走、抹去。
  她看见我,只是轻轻愣了一下,随后对我淡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遗憾。我们之间什么正式的告别都没有,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来不及好好说出口。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时走,想问她母亲的病有着落了吗,想问她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想问她那天吃面时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能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仓库大门。
  午后的阳光很亮,照得门口一片发白。她一步步往前走,背影慢慢变小,慢慢远离我。那条路很短,却像是直接把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成了永远。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明白,她走了。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我的生活。
  …
  她走的那天我没有哭,留下的只有麻木。
  假期的日子眼看着走到头,我这份临时工的活计也跟着画上句号。
  在林晓雨辞职后的第二天,我打工结束的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大伙凑在一起摆了桌散伙酒,屋里头闹哄哄的,满是酒气和说笑的声音。
  万厂长在,秦海在,我妈也提前结束了工作任务来了,陈氏兄弟也在,平日里一起干活的熟人都围坐在桌边,酒杯碰得叮当响,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口。
  或许是因为有妈妈的安慰,也或许是因为现场热闹的氛围,我一下子放松下来,也可能是逃避现实…
  「来,小伙子,我敬你一杯!好小子…好!有担当,能吃苦!嘿嘿…」万厂长有点喝醉了,肥胖的脸上有些红,摇摇晃晃的站起,有些微胖的身躯,把酒杯冲向我。
  我也连忙起身和他碰杯,一口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厂长,我也应该敬你一杯。」妈妈也站起身倒了一杯酒。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妈妈,她一仰脖把所有酒液都灌进喉咙里。我妈酒量一向不是很好。
  「好酒量!哈哈哈…」万厂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很快酒瓶子横七竖八摆了一地。
  欢声笑语慢慢散了,陈氏兄弟起身告辞,他们明天还要照常上班的。
  万厂长最后也醉的不省人事,被其他几个工人扶着回了办公室。
  喧闹褪去,屋里只剩下精神还算清醒的我,秦海以及醉意沉沉的母亲。我第一次看章采桦女士喝那么多,她脸颊通红,眼神发飘,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平日里的家常,脚步都站不稳。
  我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手机屏幕的白光刺的我眼睛发痛,发现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照顾司机秦海,我俩一人一边扶着我妈,而我妈的双手搭在我们两人肩膀上。
  由于我喝醉了脚下也有些不稳,妈妈身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秦海身上。没走几步,妈妈就会下意识的往秦海身上倒。
  不知是否是我精神恍惚,我总感觉秦海明明没喝酒,但是脸也红的厉害。
  水泥路上有一凸起,妈妈呢喃着哎呦一声,整个人一下扑了过去。秦海眼疾手快想要扶住却也跟着栽倒在地。
  「没事吧…」我吓了一跳。
  「没…没事。」秦海的身体成了肉垫,妈妈就趴在秦海的身上。
  妈妈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胸前的两团柔软挤出一条缝隙,此时正压在秦海的胸口。
  而秦海的手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此时不偏不倚捏着妈妈的屁股。
  我醉的厉害,但是自然能意识过来秦海吃了妈妈的豆腐,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一股有些恼怒又带着点酸劲的感觉冲上我脑门,一时间我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海有些尴尬的抱着妈妈站起身,然后带着她缓缓走到车前,小心把母亲扶上车,而我则是坐在了后座。
  坐在车上,我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一幕。
  秦海放在妈妈臀部上的手好像,刚刚稍微用了用力…
  车子发动,车窗外的树木,厂区,夜色很快都被拉拽得混成一团。
  我的大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刚刚的愤怒酸楚,和终于结束打工的轻松一下子全部被清空了,剩下的只是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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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从副驾驶醒来,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条缝,看到的却全是模糊的色块。
  我的脑袋还因为酒精有点发麻,在一阵阵眩晕过后,才勉强辨别了面前的事物。我旁边驾驶座侧面的车窗外一片漆黑的。
  往外是一粗大的树木,这棵树长的极其歪,左歪右扭的形成了一个s型。
  我记得这里,似乎就在我家单元楼楼下门口。
  可,为什么不上去呢?我睡了多久…诶,妈妈和秦海呢?
  我身体太软了,动弹不得,但凡使点劲眩晕感就会把我吞没,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勉强扭动着脑袋目光来搜寻着妈妈的身影。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扫到了后视镜,后视镜里的一切让我瞬间血脉喷张。
  后座上,秦海那瘦高的身子正把妈妈章采桦死死压在下面,妈妈此时喝得烂醉,波浪棕黑头发散乱在座椅上,脸上带着醉酒的潮红,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汗光,显然是完全没有意识。
  而她那件工作时常穿的衬衫扣子此时已经被扯开几颗,露出柔软的乳房轮廓。
  秦海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压抑多年的欲望。他先是颤抖着捧起妈妈的一只脚,慢慢脱掉她的鞋,把那只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掌贴到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采桦姐,你的丝脚。哈啊…嗅嗅…闻起来好骚啊…嗅嗅…我暗恋你这么多年,你每次都拒绝我,…现在你醉成这样,总算让我碰到了…好软,好热…」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冲动,连平日里的懦弱都消失了。
  在我震惊的目光下,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吻起妈妈的脚心,然后是脚掌,脚趾缝…每次舔吻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骚货…你的脚趾好会骚…哈啊…嘬,丝袜都被我舔湿了…我以前偷偷在厂里看你穿丝袜走路,鸡巴硬了一整天……现在我终于能亲它了…」秦海的样子仿佛疯魔,他似乎是在对着完全听没有意识的妈妈倾诉着自己的不易。
  我心跳快要炸裂,一着急全身更是发麻,这一下更动不了。
  看着他玩妈妈,我心里一时间十分复杂,愤怒和惊讶居多,但是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秦海越舔越起劲,他拉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细长却硬邦邦的鸡巴,目测足有十六厘米。
  他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液体。他抓住妈妈的双脚,用那双带着丝袜的脚掌紧紧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前后猛干。
  湿润的丝袜划过肉棒,刮擦过阴毛,那声音在我眼里格外刺耳,让我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一跳一跳的。
  「哦……操…采桦姐,你的丝袜脚好软,在…在给我足交!啊!夹紧点啊…骚婊子…嘶!好爽…你的丝袜摩擦着我的鸡巴,我快要射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鸡巴在妈妈丝袜脚间快速抽插。妈妈的脚底自然没有小姑娘那般细嫩,但是那些肉褶和薄茧却正好加强了摩擦的快感。
  妈妈的双脚,那在家里地板上踩来踩去的丝袜肉脚,此时宛如秦海的私人丝袜飞机杯。
  鸡巴和妈妈的脚底摩擦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没多久他就低吼一声:「射了……射在你丝袜脚上……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部射在妈妈的脚背、脚心和丝袜上,白浊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把肉色丝袜染得斑斑点点。
  顿时,本来就空气不流通的车里,除了酒精和汗水的味道以外,又多了一种浓烈的鱼腥味。
  而我却难受的想要咳嗽出来了,酒精和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头痛,让我呼吸不畅快。现在就发出声音,一定会被秦海察觉,而我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想到这里,我还是强忍着喉咙的不适。
  对比故意的难受,更糟糕的是在酒精的影响之下,我的意识开始抵挡不了本能的反应,我的右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已经半硬的鸡巴,慢慢撸动起来。
  镜子里的一切太刺激了,我做梦也想不到妈妈那熟女风韵的身体会被秦海玩弄。
  你问我为什么不生气,我当然生气…但是妈妈的丝袜脚占满精液,这画面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强了…
  射完第一发,秦海还没满足。他粗暴地把妈妈的双腿分开,把妈妈的裤子也扒了下来,顺便扯掉妈妈的内裤,露出了那阴毛茂盛的骚逼。
  妈妈暗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随着呼吸收缩着,带着醉酒后的潮热。
  「我的天…采桦姐,你的逼好骚…好骚,喝了这么多酒下面居然流水了…是不是心里也想被男人操啊?你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总是拒绝我…现在让我看看你骚货的真面目!」秦海虽然大口骂着,但我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发泄,平时见到妈妈是绝对不敢这么讲话的。
  秦海低下头,先是闻了闻,紧接着舌头直接贴上妈妈的阴唇,大口大口吸吮,舌尖还钻进逼缝里搅动。
  「噗叽…咕…噗…咕叽…啧…咕…」
  他的的舔吻声音十分响亮,妈妈那暗粉色的狭长肉缝被他的舌头里里外外舔开,然后轻轻刮弄这。
  「啧啧…好骚的味道…又有酒味又有骚水味…章采桦,你这个贱货…平时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你的逼被我吃得啧啧响…爽不爽?嗯?说啊…嘿嘿,你下面在收缩,骚屄都夹住我的舌头了…肯定很爽吧?」
  章倡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鸡巴,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不断泌出,看上去仿佛留着口水的野兽。
  妈妈虽然醉得迷迷糊糊,但私处被强烈舔吻,还是在无意识中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呻吟:「嗯,嗯啊…别…」
  这声音像火上浇油,让秦海更加疯狂了,也让我在前座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妈妈的骚逼被秦海舔得叫出声音了…好淫荡…可是为什么舔她骚屄的不是我,妈妈你个贱婊子…
  我的理智也愈发失控,欲望几乎让我突破了伦理的底线,心里所想愈发黑暗起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秦海亲吻妈妈,我的鸡巴额外的硬…
  秦海一边舔逼,一边伸手去扯妈妈的胸罩。那对丰满匀称的奶子弹了出来,淡褐色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着。
  妈妈的奶子不同于红姨那么大,但是本身也算得上匀称又突出。
  秦海大口含住一个奶头,吸得啧啧作响,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大力揉捏另一个。「大奶子…好大好软…采桦姐,你的骚奶子我终于吃到了…我以前看你弯腰干活,奶子晃啊晃的,鸡巴就硬…现在我要…要使劲吸!」
  秦海的双手把妈妈的奶子揉搓出各种形状,食指还不忘刺激乳头,轻扣几下之后,就绕着乳晕打转。
  妈妈的呻吟声更大了,每次亲爱的手指划过乳头,妈妈上半身就忍不住抽搐挺动一下。
  「嘿嘿,咬你…你这个熟女骚货…奶头这么硬,肯定也想要男人吧?」秦海吸完奶子,又爬上去,作势要强吻妈妈的嘴唇。
  他要干什么,等等…
  我眼睛圆睁,想要反抗,但是身体已经软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舌头蛮横地伸进妈妈嘴里,随即发出湿吻的啧啧声。
  他动作很粗鲁,舌头上的口水很多都留在了妈妈的脸上,舌头也不断深入。
  很快,妈妈的脸侧时不时鼓出一两块,我清楚那是两条舌头嘴里搅动。
  他们亲嘴了!
  我的头好痛,但是下半身的火热又让我没法挣扎。只是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之前 …
  温暖的妈妈端着煲好的热汤放在餐桌上,那个我已经不太熟悉面孔的爸爸一进门就会和妈妈拥抱在一起…
  他们安安静静地抱着,没有多余的动作,爸爸总会低头贴着妈妈的嘴唇轻轻亲一下,动作自然又温柔,不避讳年幼的我。
  那时我不懂什么情爱,只知道他们待彼此格外亲近,我喜欢爸妈关系那么好,更喜欢家里这种温柔的感觉…
  而属于我的温柔是爸爸离开以后,她还老师像对待孩子一样哄我睡觉…每次我给妈妈分担家务,她总会弯下腰,在我的额头、脸颊或是软嘟嘟的嘴唇上落下轻吻。
  说第一次享受妈妈的亲吻,她的嘴唇温软,带着一股说不明的香味…
  不管哪一种,妈妈的吻总是轻轻的,温柔的,优雅的…
  …
  「咕叽咕叽…啧啧啧…咕叽…」
  秦海的嘴唇猛盖上妈妈的红唇,舌头粗暴钻进嘴里疯狂搅动,吸吮得啧啧直响。他似乎在品尝妈妈的口水,开始嘬…
  妈妈的脸被吸得变形拉长,成了淫荡下流的马脸,口水顺嘴角流到奶子上,场面极度淫靡。
  秦海完全不愿意放弃这亲密接触的机会,二人就在我面前深吻了很久…
  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吻,粗野,原始…
  而妈妈的优雅和温柔,在欲望的摧残面前如同她的面孔一样变形扭曲。
  我妈章采桦的脸,此时像极了婊子。
  足足两分钟,秦海才放过了妈妈的嘴唇,二人的嘴里还连着一根晶莹的唾液。
  秦海喘息了一会儿,身体往前爬了爬,然后故意把那根细长的鸡巴怼到妈妈嘴边,在她软糯的嘴唇上摩擦。
  看着那龟头马眼里泌出的液体粘在了妈妈的嘴唇上,我只感觉身体一抖,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
  下一秒,秦海一挺,他的龟头就塞进了妈妈微微张开的嘴里,然后浅浅抽插。
  老妈的嘴巴,被秦海用鸡巴猥亵了。
  我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一阵抽搐,差点就射了,连忙咬牙挺住,撸动的手也停了一下。
  另一边,妈妈无意识地吧唧了两下嘴,舌头轻轻扫过龟头,这让秦海瞬间失控。他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精液直接射在妈妈脸上,妈妈的波浪头发被白浊的精液糊了一片,顺射在脸上的则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弄得妈妈一脸白浊。
  这一次秦海射出的量非常大,这只是第一股,很快还有第二股第三股…
  直到龟头抽搐了第四下,射精才结束。
  颜射!老妈被颜射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呐喊着,又愤怒,又悲伤,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打破了什么的快感。
  噗嗤…
  我能感受到液体喷射打在我裤子内的声音,我也射了。
  …
  车内刚刚的疯狂终于一下子被摁了暂停键。
  秦海发起了欲望之后,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犹豫,他干脆关上车门,来到了车外,我看他手里亮起一点猩红的光芒,他去抽烟了,而且越走越远。
  可能是射了精,我对身体其他部分似乎有点控制权了,只是头依然很痛。
  我用尽全力转了个身,侧过头看向后座的妈妈,这次比刚刚通过后视镜看清楚多了,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妈妈因为醉酒睡得很沉,整个人软软歪在后座,醉得半点知觉都没有,胸罩被推到乳房上面,奶子上全是口水,奶头硬硬的挺立着,乳头处还有好几个牙印子。下半身虽然只是被舔吻过但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茂盛的阴毛也因为淫水糊成一团,油亮油亮的,反着淫靡的光。
  妈妈的一只肉色丝袜脚正搭在后座与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妈妈的丝袜脚除了原本的汗味和皮革味,现在还多了股难闻的腥臭。白花花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水化,淋透了丝袜沾满了妈妈的脚。妈妈的丝袜脚看上去恶心又淫靡。
  不过要说最狼狈的,那就是妈妈的脸了,浓稠的白精径直喷射在脸上。整张脸被乳白浓稠的精液糊得满满当当,大半张脸都埋在精渍里。
  鼻梁、眼皮、脸颊全裹上一层滑溜溜的质感,连细细的发丝都黏上一缕缕乳白色稠液。几撮黑发被精液浸得打绺,一缕缕贴在她的太阳穴与鬓角。鼻尖还沾着一团圆滚滚的浓精,唇瓣也被白色奶液半掩住…只不过她睡得浑然不觉,睫毛上都挂着星星点点的白色都没让她睁开眼睛,
  这张我看着十几年的脸,永远温柔又亲切,可如今被精液一喷,仿佛直接击碎了十几年来的形象…
  现在让我形容这张脸,我只能说淫荡,下流,骚贱…
  二者差别之大正犹如母亲与妓女,今天却合二为一了,甚至可能这个印象永远都分不开了…
  章采桦,淫荡的骚妈…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惧,但这仿佛是一种我没办法拒绝的冲动,粘腻冰凉的裤裆里,一股灼热再次涌动,我竟然又硬了。
  我真是疯了…我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仿佛没射过一样坚挺。
  夜晚的车外,传来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我立马调整了姿势,我看到秦海低着头,手里摆弄着打火机,他回来了。
  有很多选择,要不然假装睡醒了,或者现在质问他,甚至可以报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选择闭上了眼睛。
  我在犹豫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
  秦海进了车,先是紧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醒来,甚至推了推肩膀,叫了我的名字。
  而我则是自然的身体一歪,但是没做出任何回答。
  秦海还在盯着妈妈的身体默不作声,我估计他要想办法清理妈妈身上的污浊了。只是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听到他抽纸和擦拭身体的声音,反而是越来越粗的喘气声。
  我偷偷眯起眼,通过后视镜看去。
  秦海喘着粗气,看着妈妈被自己弄得一脸精液,丝袜脚上也都是他的精液,他开始…脱裤子了?一根挺翘的活儿弹了出来,他的鸡巴居然又硬了。
  他脸色有些凝重,双手分开妈妈的双腿,把妈妈双脚扛在肩上,自己的肉棒已经贴在了妈妈暗粉色的屄缝上。
  完了,这下玩大了,玩他要操妈妈!?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这下事态的发展不妙啊,如果他操进妈妈那里…概念和猥亵可完全不一样…
  但是刚刚硬起来的肉棒却还是一阵阵涨的发痛,一点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不行,这下我真的得阻止他了…
  秦海看着面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脸上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没敢真的插进去,嘴里嘟囔道:「我…我还是不敢…采桦姐,我要是真把你操了,你醒来会恨死我的!…我这个人就是没出息,靠…只能这样…」
  他颤抖地握着鸡巴,龟头沿着妈妈的肉缝上下滑动,在龟头触碰在阴唇上的一瞬间,妈妈和秦海都仿佛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渐渐的,秦海逐渐进入了状态,他的肉棒在妈妈湿滑的骚逼上疯狂摩擦,胀的紫红的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最后马眼滑过阴蒂,又在穴口打转,就是不真正插进去。
  哪怕只是摩擦,我都能听到强烈的水声,妈妈的阴蒂肿胀起来,像一颗红豆一样挺立着。没当龟头捅上去,妈妈小腹都不自觉的抽搐一下。
  「好滑…嘶!哦哦…你的骚逼水真多!啊啊…裹着我的龟头,我想插…我想操死你这个贱货!但我不敢…妈的!啊,哈啊…我就这么蹭…蹭你的逼,蹭你的骚屄……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头在亲你的逼缝…」
  我听着秦海这些下流又软弱的话,羞愤和恐惧都变成了一种背德的距离感,让我在前座上撸得飞快,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后视镜。
  妈妈的奶子随着摩擦上下晃动,奶子上的白精还四处飞溅,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因为摇晃鼻尖的一坨白精已经落在了后座的皮革坐垫上。被抗在秦海肩头的丝袜脚还沾着干掉的精液,妈妈由于自己也开始无意识的呻吟着,但刚刚颜射在她脸上的白精就顺着她的嘴唇滑入她的嘴里,她还无意识地吧唧两下嘴…这画面让我快要疯了。
  秦海越蹭越快,鸡巴在妈妈的屄口和阴蒂上疯狂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嘴里也发出了嘶吼:「我要射了…啊啊,哈啊,啊…啊!这次射在你逼上,呃,呃哦哦!啊…采桦姐…我爱你,射了…全射给你!」
  一股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妈妈微微张开的屄缝里,剩下的喷在她小腹、阴毛和丰满的大腿根上,黏黏的、热热的,把妈妈的下体涂得一片狼藉。
  原本就油亮的湿淋淋的阴毛,此时被精液一灌变成恶心的一坨…
  与此同时,我也忍不住了,鸡巴在手里猛跳几下,精液喷在自己手上和裤裆里。
  我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心脏狂跳,但是眼睛还死命睁着,透过后视镜看着妈妈被秦海玩弄后的淫乱模样,想能把这一幕永远刻进脑子里。
  秦海射完后,喘息着给妈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却没敢擦掉那些精液。他低声喃喃:「对不起…采桦姐,都怪…怪你太迷人了…」
  车里满是浓烈的精液味和妈妈身上的熟女体香,我继续假装睡着,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时间车里只剩轻浅的风声,安静没几秒,秦海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尖锐震响,打破了这份平缓。
  他眉头微蹙,生怕动静惊扰我,指尖飞快摸出手机,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时暗骂了一声倒霉,然后又推开车门同时抬手捂住听筒,快步走到离车身几步远的路边,背对着车子接起电话。
  我坐在副驾缓缓睁眼,看着妈妈身上一片狼藉的模样,心里突然想到一个念头…
  …
  秦海重新进到车里,他推了推我,发现我依旧没反应,这才长出口气。
  然后他就从后备箱拿出一盒纸巾,开始清理妈妈的身体,同时他还拿了酒精湿巾和香水,妄图掩盖上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在他把妈妈收拾干净,然后给她穿上衣服的之后。我才假装睡醒,睁开了眼睛。
  「诶?秦叔,已经到了吗?」
  「啊?…啊,对!到了到了,看你们睡的太深了我没舍得打扰你们,既然醒了,那就…」
  「我背妈妈上去吧,谢谢你…」
  「啊,好,好…」
  …
  一觉昏昏沉沉醒过来,宿醉带来的头疼还压在太阳穴上,我慢悠悠打开卧室门,看到与此同时妈妈的房门也打开了,章采桦女士睡眼惺忪,抬手摸了摸脸颊,眉头一下皱起来,嘟囔着:「嗯?怎么脸上黏糊糊的…还飘着一股味…」
  我想起昨天车里发生的一切,原本早晨就有些躁动的小弟弟差点又起反应,幸好被我及时摁住。
  「诶,你醒了,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吧,过会要赶车的。」妈妈冲我招了招手,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发。
  她脸上有些憔悴,但还是疲惫地冲我笑了笑。她的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中午的阳光照过来,显得她格外温柔。
  那她的笑容我一愣,脸一下就红了。
  「哎呦,我的好儿子还害羞…」
  「啊呀不是…」我突然伸出手在她眼角上抹了抹,我只在顺着他的眼角划过脸庞,最后轻轻刮掉了她嘴角的一抹黑线。
  「嗯?」妈妈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最后还是先去了厨房给我准备午餐,而我在她背过身去之后才打开了刚刚摸她脸的手,我手指上赫然有一根卷曲又粗硬的黑毛。
  刚刚在我眼里的画面是,妈妈十分阳光的笑着,而她的嘴角处粘着一根弯弯的黑毛。
  妈的,这秦海,他就是这么清理的?一边骂着我一边去洗手间…
  …
  正午的阳光照耀着整条公交站台,我提着行李箱,和妈妈正在这里等车。
  今天就是我要回去上课的时候了,妈特意来送我,向厂长请了假。
  不知为什么今天中午车站一个人都没有。
  等了大约四五分钟车来了,那辆车是空车,只有司机一个人。我背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了站牌,自己上了公车,而我妈就站在站台上,有些不舍得看着我。
  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和妈妈隔窗招手,车缓缓的发动了,妈妈还没有离开而是在不远处的人行道边舍不得往前走,最后隔着一小段空荡荡的马路望着我…
  我拿着手机忍不住笑了出来,高高抬起胳膊,用力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再等。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机。屏幕上还停留这一个画面,一身白浊精液的妈妈,四仰八叉的躺在后座,头发散乱面色通红带着醉意…
  这就是我刚刚笑的原因,昨天那个被精液洗礼的女人,竟然和今天早上送我上学的是同一个女人,这反差感太大了。
  而我抱在身前的背包下正顶着我彻底充血勃起的鸡巴。
  我滑动到相册,密密麻麻好几行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缩略图,昨天晚上,秦海转过身去在车外接电话时,我转身拍了不少,有大图,又特写…
  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太变态了,但是…
  「妈,对不起…但是你沾满精液的样子,太美了…」
  …
  漫长暑假终于结束,重新踏进校园的那一刻,心里积压许久的沉闷一下子散了不少。看着热闹的同学们,我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这个假期从来没有放过,我从来没有去过工厂打工一样,那些悲伤的记忆,只存在于那个地方。
  进入到大学的校园里,我就没什么机会去回忆搬运厂里的事情了,究其原因,是根本没有时间。
  新学期的材料费比上学期贵了一倍,大量的材料和一些完全没见过的科目开始出现在了课表上,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课余时间,这下直接被挤满了,看得我头大。
  没想到那么快我的大学生活就要上强度了…然后入学当天下午我就明白了,上强度的绝对不止大学学业,还有我的足球校队。
  盛华理工的足球队属于那种拉出去和其他学校比能有一战之力,但是面对足球专业发展非常好的高校足球队,我们这种几乎就是拉出去陪跑的水平。
  所以这就导致每次友谊赛几乎看到对面的学校是什么名字,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水平一般的和太弱的几乎闭着眼睛,水平太强的打不过一点儿。
  李教练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瘟,他竟然主动与昭序大学的足球校队申请了友谊赛,时间就定在这个一个半月后。
  昭序大学最有名的高校,不仅在理工方向非常有名,同时在学生体质和艺术培养上也很有成效。它的足球队更是出名,在官方举办的大学生赛中,经蝉联了三届的冠军。
  和他们打,无异于以卵击石。
  而且问题在于,这个学期大四的学长们全都不能出战,我们完全是新队友新磨合。获胜的希望微乎其微。不只是我,其他队员有这样的疑惑…而李教练给我们的回应就是,大到逆天的训练量。
  总结下来,每周固定五次常规集训营,有时周日还要加练,每周两次体力训练,包括三千米耐力跑、间歇冲刺。平时训练内容包括短传、长传、一脚出球、盘带过人、定点射门、头球抢点等个人技术打磨。最后还有训练赛…
  这就导致我每天过的有点太充实了,宿舍直接变成了一个我留下来睡觉的地方,其他时间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球场。
  另外在开学之后,我还知道了一个令我有些震惊的消息,章倡和孙思琪分手了,我也问过他原因,章倡只是说操多了都腻了,他把孙思琪和她妈妈所有花样都玩了个遍…
  我知道他没撒谎,我见过他下面的本钱,更见过他的调教手段…我相信他做得到。
  只不过在这个学期,他似乎收敛了自己在那方面的心思,而开始找起好赚钱的工作了…
  毕竟他已经来到了研二下半学期了。
  不过由于盛华理工大学是在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学校,我只能祝他顺利了。
  …
  足球场上的绿草地被夕阳染的发红,一双双钉鞋在草地上不断奔跑,黑色的胶粒和绿色的假草被踢散开,所有人的跑动都为了可正在高速旋转的黑白足球。
  训练赛节奏从第一分钟就拉到最快,中场不停输送长传和直塞,后卫全线压上卡位,只要我一转身、一启动,身后立马就有贴身封堵。
  学期一开始训练,我就展现出自己作为前锋的天赋,虽然我的身体对抗不算很强,但是脑子灵活速度很快,也很会找机会,
  而正因为如此,对面的后卫每次都对我贴身盯防。
  我不断利用变向甩开贴身防守,他们很了解我,防守密不透风,专门卡我的启动步和接球点,不给我轻松转身射门的机会。
  只不过,足球可不是像单人运动…
  几次边路穿插跑位后,我快速提边路,两个后卫都被我引了过去,而我则是一个虚晃,转身传给了站在对面后防空挡前的中锋。
  他接球之后一脚穿透性直塞,直接射门。
  对面的守门员不仅被我吸引了注意力,自家的后卫还挡住了他的一定视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办法逆转局面了。
  足球越过了白线直达球网,球进了!
  我们大声庆祝奔跑着,这一轮我和中锋的精妙配合,直接奠定了胜局。
  此时的比分是三比一,我们已经有了三粒进球,而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注定绝杀了。
  训练结束之后,球员们放松下来,一边聊着天,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陆陆续续离开了操场。
  而我则是在旁边慢跑着,想让自己的神经缓慢放松下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
  天色彻底暗下来,操场只剩零星几盏路灯昏昏沉沉亮着,我刚结束高强度校队训练,浑身淌着汗坐在冰凉的塑胶跑道边。
  我的指尖划开手机拨通妈妈的电话,听筒一接通就听见背景里机器嘈杂的余响,妈妈应该才刚从工厂下班,语气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絮絮念叨讲着今天厂里的工作。
  我靠在一旁的看台栏杆上轻声听着,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而我慢慢跟她聊起日常训练、食堂饭菜和宿舍里的小事…晚风卷着青草味吹过来,疲惫都在这通电话里淡了大半。
  我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心里想着,这而且已经开学四周了,我都没来得及回家一次。
  嗯…要不然下周我偷偷回家一次,就不通知妈妈了!
  她一定会吓一跳吧…

评论

第 10 章

(10)
  日复一日的校队训练像是无限循环的齿轮,每天傍晚固定的体能跑、攻防对抗、战术复盘,把时间填得满满当当。更不用说其他的时间还要学习…每天从早到晚泡在忙碌中,我精神都快崩溃了。
  幸运的是这周学校少见的没有加练,估计也是李教练觉得大家练过头了,想让大家放松一下。
  这下也好,等于我周六周日时间都空出来了。
  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完成了训练,我就想著明天一早就坐公车回去,给老妈一个惊喜。
  只不过今天,我要久违的去一个地方。
  当太阳完全消失在天边,变成一片黑暗时,我独自一人走出校门,朝着那条熟悉的街道走去。
  这条路我来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方向,不用犹豫,轻车熟路就走到了街角那家开了很多年的网吧,星途网咖。
  夜晚的风微凉,吹走了街道上残留的燥热,街道行人不多,刚好衬得此刻格外放松。
  推开网吧玻璃门,熟悉的冷风与机器的嗡鸣声扑面而来,熟悉的环境和味道一瞬间就让我卸下所有训练带来的疲惫。
  我想了想,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我不怎么常坐的座位。
  抬手按开机键,主机滴滴轻响,黑色的屏幕缓缓亮起微光。看着屏幕慢慢跳出开机画面,听着周遭熟悉的键盘敲击声、耳机里隐约的背景音乐,我却有些紧张。
  等到开机之后,我没有选择点开熟悉的游戏,而是登录了搜索网页…
  我双手发抖地点开一个个论坛页面。面前电脑屏幕闪着苍白的光一下下照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我病了,最近才病的。
  病根就是妈妈,或者说是被别人侮辱的妈妈。章倡粗黑的鸡巴抽在屏幕里自慰的妈妈身上,秦海在车上肆意玩弄妈妈的丝袜脚…这些只要一想到我的心里就忍不住悸动。
  甚至晚上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我都会偷偷看那天晚上拍下的图片…
  有时候只要想到下半身就会坚硬如铁,我承认射精的时候很爽,但是每次射后内心都会被对妈妈的心虚和愧疚充斥…
  所以今天我来到了网吧,想在网上搜索自己的"病"。
  可是我硬生生在冰冷的搜索框里敲打了好久,都没想好要搜索什么,最后只能直白地打出"儿子看妈妈被操兴奋"几个字。
  而迎面弹出来的,是一个我没办法想象的世界,我是来找"解药"的,可找到的似乎都是"病友"。
  我进入之后,里面是陌生人的经历,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和我有一样的顾虑并倾诉自己的心理变化,然而事实是我想多了…
  才看了两篇就看得我鸡巴在裤裆里越发胀痛。
  第一个帖子标题《偷看妈妈被邻居大鸡巴征服》。正文写道:"楼主初中时恋母,我妈黑长直还带着黑眼镜,天天黑丝袜高跟鞋,是公司白领,有一次初中提前放学我早回家,躲在门外看见隔壁的叔叔把我妈压在床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猛地捅进我妈骚逼里,啪啪声响个不停。我妈浪叫着夸叔叔鸡巴好烫好硬,邻居叔叔一边喘着粗气骂我妈骚货假正经,一边抽我妈大肥腚,后面妈妈被叔叔干得直流水,人都抽抽了,我还记得我妈被操得眼睛翻白,尖叫着:"我是贱货,大鸡巴操死我吧要高潮了。"的样子。我看得鸡巴当场射在裤子里,从此每天幻想妈妈被别人内射。"
  网友评论:"楼主太真实了!我也绿过。我妈被班级里一个同学的哥哥干了,那根细长鸡巴插得我妈喷了一地,我躲在阳台撸射三次,心慌却停不下来。"
  网友评论:"两年前我差点干到一个朋友的母亲,现在想想真可惜,要不然楼主的妈妈借我用用…"
  网友评论:"哈哈,同病相怜。我妈四十出头,空姐,被机长按在厕所操。都给我妈操哭了,一边哭一边浪叫。
  第二个帖子《校长把我妈妈操成肉便器》。正文:"我现在是大学学生,当时我违反校规差点被开除,最后我妈带些礼物去找了校长,校长把礼物和我妈一块收了,我发现真相之后鸡巴硬爆,偷偷撸了好几次。"
  网友评论:"握草校长爽飞了吧!"
  我继续往下翻,第三个帖子《教师妈妈被两个学生父亲插》。正文简单却刺激:"我妈三十九岁,身材丰满爱穿肉色短丝袜,被自己班里两个学生的爸爸同时玩弄。一个从正面操逼,一个从后面插嘴。"
  看着这些完全不相关的陌生人故事和评论,那些粗俗对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脑子,一股热流带著有些酥麻的快感我小腹处蔓延,我的鸡巴在网吧里硬得发疼。
  我隔着裤子不自觉地揉搓,呼吸越来越重。这就是我的症状吗?绿母?
  如果妈妈章采桦被别人这样玩弄,被压在身下叫着那些下流的话,我会不会也像这些楼主一样又兴奋又崩溃?
  秦海、万厂长那些人要是把妈妈操得浪叫连连,我该怎么办……
  我赶紧关掉页面,却发现自己已经射了一点在内裤里,又怕又刺激,脑子乱成一锅粥。
  那天之后我逃也似的回到了寝室,一夜没睡,心里同时被不安和快感同时冲击着,感觉人都要精神病了…
  换了好久,我才开始继续刷网页…
  就在我看别人的帖子时,突然多出一条信息,信息显示十秒钟前,也就意味著有个新的关于绿母的帖子,在十秒钟前发布了。
  我点进去,发现竟然是个普通的疑问帖。
  "我对母亲有幻想,对母亲被别人玩也有幻想,我该怎么办?"
  看下发帖人的头像,是一片简单的白色加一个灰色的人头,显然,应该是一个新用户甚至还没有更换过自己的头像。
  过了没几秒,这位用户又发了一张照片,我点开看,有种瞬间被惊艳的感觉。
  那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少妇,身材同样丰满,皮肤很白看上去比较高挑,应该比我妈妈章采桦高不少,不算绝色但非常耐看。
  "这是我妈妈吴晓蕾。"
  发帖人紧接着在下面补了条评论。
  这…我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这人认真的吗?这图片不能是网图吧?可是看上去挺真实的啊…竟然堂而皇之地把妈妈的图片发出来…
  我又等了一会儿,但是发现他这条帖子很快就石沉大海了,没有一条回复。
  算了,我叹了口气。
  看来受到折磨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啊…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收藏了他的帖子,他问的问题和我目前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或许在他帖子的后续回答里,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
  网吧角落的灯光昏黄,我查到很晚,索性窝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意识渐渐模糊,沉重的黑暗包裹着我…
  很快,我就睁眼了。
  一个身影在我面前逐渐清晰,是老唐!那张贪婪的脸出现在搬运厂的宿舍里。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林晓雨那双裹着白色棉袜脚,粗糙的指腹隔着袜子轻轻揉捏她的脚心。
  林晓雨身上不着寸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唇,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地蜷缩。
  很快,脚掌被迫贴上老唐那根普通尺寸却硬得发紫的肉棒,来回套弄。
  "你个混蛋,你…啊!别这样…嗯啊…"林晓雨的声音带着颤抖,脚却被老唐按得更紧。
  "妈的,你乱动什么?吃了老子工资还不给我伺候好了?"老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林晓雨身体一抖,仿佛被踩到了命门,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厄运的到来。
  老唐淫笑着,一把扯掉她的袜子,一双修长可爱的白脚暴露在空气中,脚底的嫩肉感受着那热烫的棒身摩擦,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合上,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老唐喘着粗气,腰杆挺动,让肉棒在她的脚缝间抽插,白嫩的皮肤表面很快沾上黏滑的前液,反着光还拉出透明丝线。
  我看着林晓雨,心里一阵绞痛,起身向前跑去,而诡异的是我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他们两人身前,知道我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面前的距离也没有丝毫变化。
  下一秒,画面忽然像水波荡漾,一切开始模糊扭曲。林晓雨的小腿渐渐变短变丰满,那双脚的轮廓竟慢慢化为我再熟悉不过的形状。
  是妈妈那双总是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丝袜仍是同样的肉色,却包裹着妈妈小麦色皮肤下微微发热的脚掌,脚趾圆润,脚心带着熟女特有的柔软弧度。
  是妈妈章采桦!
  老唐的眼睛亮了,他低吼道:"采桦…老骚货,你的丝袜脚真他妈骚…老子早就想这么玩了!"
  在老唐大吼出声之后,章采桦的脸彻底取代了林晓雨。
  她的丝袜美腿被老唐高高抬起。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并拢,却被老唐强行分开,让肉棒顶进丝袜脚心与脚掌之间,狠狠摩擦。"啊…老唐…你轻点…丝袜要被你磨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娇喘,脚掌被鸡巴烫得发红。
  丝袜表面泛着光泽,每一次脚被操弄,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颤抖,脚趾蜷紧又放松,像在享受那羞耻的快感。
  老唐脸越来越红,抓着妈妈的丝袜脚加速套弄,肉棒在脚底滑进滑出,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看你这骚脚,夹得老子好爽…平时在厂里走来走去,就知道勾引人!"
  说着他就双手抓住妈妈的脚死命的往里夹,妈妈的丝袜脚掌被迫包裹住整个肉棒,老唐低吼着射出浓稠白浊,全部喷在妈妈的丝袜脚上。
  "妈…"我大脑一阵眩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下半身的灼热感再次传来。
  画面再次如梦幻泡影般旋转,休息室墙壁化作办公室的木桌,灯光转为暧昧的橘黄。
  红姨蹲在办公桌下给万厂长口交的场景浮现,只不过这次我站在了办公桌后,我能看的更多了。
  蹲在地上的,那双熟悉的女士低跟鞋,我能看到厂长的下半身正按着一个什么东西不断往鸡巴上怼,只是女人的脸依旧模糊。
  终于,万厂长身体一抖,我能看到拍在那女人下巴上的卵蛋正收缩着,他射了!
  可紧接着,那丰满的身影慢慢溶解,变得更加娇小,红姨的脸渐渐变成妈妈的脸庞。妈妈眼神中带着欲望,脸蛋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包裹着万厂长那根短粗却极胖的肉棒,舌头在龟头处打转,把仅存的一点白浆也刮进嘴里。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妈妈缓缓张开嘴,露出粉红的舌头被白色的精液糊满了。
  "妈!"我绝望的叫着,回应我的竟然是妈妈挑逗炫耀似的挑逗旋转着舌头,精液在她嘴里打转,最后才随着嘴唇闭合和喉咙的收缩彻底消失。
  当她再张开嘴时,已经什么都消失了。
  万厂长并不满足,他靠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妈妈肩上,另一只手却把妈妈的丝袜脚拉到自己胯下,粗鲁地用妈妈的脚掌踩踏自己的卵袋。
  "采桦…你这双丝袜脚真骚…玩得老子鸡巴好胀…"万厂长喘着粗气,妈妈的丝袜脚被他按在短粗肉棒上揉弄,丝袜被粗糙的阴毛刮得沙沙响…
  场景又一次如潮水般涌动,这次是车内狭窄空间。秦海那瘦高的身影出现在后座,他把妈妈粗暴地按在后座,妈妈的丝袜美腿被高高抬起搭在座椅上。秦海细长的肉棒对准妈妈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同时双手抓住妈妈的一只丝袜脚,放在自己脸上狂嗅。"终于,操到你了…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不会了!"他一边抽插,一边伸舌舔舐妈妈的脚趾,丝袜被口水浸湿发亮,脚心被他的鼻尖顶着摩擦。妈妈的身体在车里随着秦海的抽插摇晃,她似乎醒了,只是一味仰头娇吟:"秦海…啊…哦哦,嗯!嗯…轻点,脚、脚好痒…你别舔那里…哦…鸡巴顶到子宫了!哦哦哦!"
  妈妈的丝袜脚掌被迫贴着秦海胸口,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颤抖,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疯狂蜷缩又伸直,"嗯啊…你的鸡巴啊啊!哦!哦哦…哈啊…好长…我的脚…哦哦就是那里!就是!啊啊啊啊那里啊啊!哦哦哦要被你玩喷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秦海低吼加速,细长肉棒在妈妈穴内进出,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水溅得丝袜到处都是。
  我感觉头很痛,下体又是火一般炙热,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开始恍惚,一切彻底失控,画面如狂风暴雨般切换,无论是章倡、秦海、万厂长、常财务还是老唐,他们都围着妈妈。妈妈那丰满但娇小的身材被彻底淹没,她的皮肤泛着油光,表情崩坏狰狞,波浪头发散乱,衣服被撕开,肉色短丝袜被拉扯得破洞处处,却仍包裹着那双被玩弄到极致的脚。
  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黝黑巨棒深深捅进妈妈的骚穴,"噗嗤!啪——!"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妈妈小腹鼓起一个骇人包块。
  "你的丝袜脚真他妈极品…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放…"章倡一边猛操,一边抓住妈妈一只丝袜脚舔舐。而我那一向温柔的妈妈章采桦则是直翻白眼,嘴里浪叫道:"啊…啊啊!哦,啊啊…你的大…大黑鸡巴好粗!哦哦呃!阿姨的骚穴…要被你捅穿了哦哦!脚…用妈妈的丝袜脚使劲操!嗯啊…好爽…啊啊!"
  还没等妈妈叫完,秦海从侧面把细长鸡巴插进妈妈嘴里,双手按着妈妈的头使劲发力;捧着她另一只丝袜脚狂舔,万厂长肥胖的身体压着妈妈的巨乳,短粗鸡巴在乳沟间抽送,粘稠透明液体速糊满了妈妈的胸前;常财务那又长又白的肉棒则顶在妈妈丝袜脚心,阴沉地笑着:"采桦,脚趾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你的丝袜都被我们玩湿透了…"妈妈的脚趾灵活地抓挠他的龟头,脚掌底的嫩肉隔着破损丝袜被操得又红又肿,脚趾痉挛般一张一合,淫水和精液混合著把整双丝袜染成淫靡的颜色;老唐则是是主动找到了妈妈的屁眼,淫笑着把着鸡巴将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妈妈彻底崩溃了,她嘴里含糊浪叫:"啊…哦哦哦都来!啊啊…你们…都来啊啊啊!丝袜脚…还有骚穴…全是你们的!嗯嗯哦,哦啊啊啊…用力操妈妈…哦齁!脚好麻…我要高潮了!啊…丝袜要被你们射满了啊啊啊啊!嗯啊…爱死这种感觉了…我要坏掉了嗯嗯…嗯齁!齁,哦齁齁哦哦哦!"
  所有人的肉棒在妈妈穴里、屁眼里,嘴里、乳沟间、丝袜脚上疯狂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滋滋吧唧!"
  声音交织成一片。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丝袜脚猛地绷直。
  下半身如同水枪一样喷射,男人们也同时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妈妈似乎崩坏了。
  我看着妈妈努力迎合每一个男人,那张熟悉的脸满是病态的潮红与幸福,丝袜脚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心里依旧涌起一阵阵扭曲的兴奋。下体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抽搐。
  下一秒,我猛地惊醒过来。网吧里空调冷风吹在脸上,我下意识伸手一摸裤裆,黏黏的、湿热的一大片。我竟然在梦里射精了?
  而我还坐在网吧角落的椅子上,屏幕亮着未关的网页,上面赫然是我之前搜索的"绿母癖"相关内容。
  我喘着粗气,脑中仍回荡着妈妈那被无数男人操弄得浪叫连连的淫乱画面,心脏狂跳不止。那种恶心与兴奋交织的感觉,又一次让我全身发软。
  我靠,这个网页就这么开了一整晚,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可就社死了!我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在网页右上角点击了红色的叉。
  不过自己坐的这么角落应该没人会看我吧…
  我揉了揉有些酸胀朦胧的眼睛,左右张望着,阳光透过网吧的玻璃窗洒了进来,把整个网吧照的亮堂堂的,和夜晚氛围完全不一样。
  并且白天明显没有晚上人多,只有将近一半的座位坐满了。并且还有几个也是埋头睡着的,看来应该是通宵了。
  我拿起矿泉水猛灌了半瓶,嗓子的干涩感这才缓解不少,然而在我随手拿矿泉水的时候,扫了眼手表,心脏猛地一紧,暗叫一声坏了,这怎么都快十点半了,这样下去回家早赶不上中饭了。
  我关了机,一把抓起脚边的包甩在肩上,慌慌张张跟吧台老板匆匆打了个招呼,撞开网吧玻璃门就往外面冲。
  热风迎面扑过来,吹得我眼皮发涩,我埋着头大步往前狂奔,书包带子一下下撞着后背,满脑子只剩公交站台的方向,等我喘着粗气冲到路口站台时,我要乘坐的那辆公交恰好缓缓停靠…
  我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缓过劲来之后,我侧头望向窗外,学校和网吧在自己的视线内不断远去,直到消失。
  心里紧绷的慌张慢慢散开,我安安静静跟着这辆车,一路朝着家的方向前行。
  …
  虽然已经尽力在赶了,但是还是晚了点,等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我心里想着这个点了,就干脆不让妈妈再做菜了,于是在楼下一家店里随便买了两个肉烧饼垫了垫肚子。
  当我走上楼梯的时候,发现家门口竟然挂着
  我缓缓推开家门,想给妈妈一个惊喜,按理来说我本该看到章采桦那张的脸庞,她会笑着揉揉我的头发,问我学校累不累。
  可事实是…
  屋里空荡荡的,餐桌上没有午饭的痕迹。但是这是电视机却开着,只不过音量调的很小,上面在播放着欧美那边的老电影。
  客厅桌子上,有一个用草编织成的小鸟,巴掌大小,通体翠绿翠绿的,小鸟的背上还插着一朵小花。
  这是…我感到一阵熟悉,话到嘴边却也说不出来。因为流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浴室,浴室正传来哗哗的水声。
  妈妈在洗澡?一定是这样的。
  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幼稚的想法,我想要吓吓里面的妈妈恶作剧一下,也算添点乐子。
  都说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不嫌麻烦的,这话在我身上也应验,我不敢发出声音,站在那里等了好一阵子。
  大概十多分钟,水声就停了。门把手抖了一下,在转动的瞬间,我贴在墙边,屏住呼吸。
  门开了。
  一股带着热气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将近四十二码的赤裸大脚。那脚掌宽阔厚实,肉乎乎的,脚背上隆起几道青筋,脚趾对比如同女人要粗壮几分,每根脚趾都圆润饱满,整只脚带着狂野的肉感。
  脚掌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水珠顺着脚跟滑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我典型的行动没跟上脑子,等我反应过来那脚绝对不是妈妈的时候,我人已经斜方向冲了出去,发出了一声故意吓唬人的嚎叫。
  脚的主人倒是没害怕,只是愣住了,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此人的全貌。
  她全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她比妈妈章采桦高将近一个头,身材极为丰满结实。身上能看出干活留下的淡淡肌肉痕迹,
  夸张的是,她的乳房极大而且浑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颜色较深,乳头粗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大红枣。
  她的臀部肥美圆润,宛如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视线再往下,她的大腿结实有力,小腹柔软带又不失女人丰腴,而小腹下方是一大团黑乎乎的毛发,毛发之旺盛让我瞠目结舌,只不过现在这团阴毛因为湿润糊在一起,让我看不清的阴毛下更重要的部位。
  除此之外,最显眼的就是她那双大脚,她就这么光着脚站在那儿,脚趾无意识地抓着地面,狂野得像一头母兽。
  这妇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那张方圆脸蛋十分有生气。这妇人的眼睛很大,此时因为惊讶睁得圆溜溜的,嘴巴很大,眉毛浓密
  我靠,这女人裸着的?!等下,她…好熟悉啊。
  我的脑袋顿时蹦出来一个名字。
  章洪燕。
  她是我妈妈的亲妹妹,是我的小姨。
  只不过虽然都是姥姥姥爷生的,她和我妈妈一点都不像,无论是体型,相貌还是性格,可以说是毫无关系。据说是妈妈更像姥姥,但是小姨长的更像姥爷一点儿。
  小时候我在村里,除了妈妈就是和小姨很亲,她陪我在田里跑,去河边抓鱼,还上树帮我掏鸟蛋…
  她在我心里一直是个不拘小节又朴实的性格。
  等我上学之后,妈妈为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带我搬到了县城里,而小姨就留在村里结婚生子…
  已经有挺多年没见了,只不过再见小姨,没想到是以这样一个尴尬的方式,这方式有点太…太坦诚了。
  都怪自己干嘛要出馊主意,还想要吓唬妈妈,这下好了搞这么大个乌龙,怎么向别人解释?
  章洪燕显然也没料到是我,先是微微一怔,那丰满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乳房晃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但她很快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没急着遮挡什么,只是下意识用手臂在胸前虚虚一挡,那动作却更像是在逗小孩。
  她看着我,嘴角洋溢着笑容,声音带着刚洗澡后的沙哑:"哎呀,是致远啊!你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姨刚洗完澡,你看……吓小姨一跳。"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害羞,却又明显没太当回事,把我当成小时候那个流鼻涕的侄子。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那双大脚在地上挪了挪,脚掌肉肉地摊开,脚趾张开又合拢,带起一丝水渍。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心跳猛地加速,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那根鸡巴在裤子里迅速胀大,顶得生疼。
  "我……我本来想给妈惊喜的,没想到她加班。"我声音发干,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
  章洪燕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屋,那双大脚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我心神不宁。脚掌落地时肉浪微颤,脚跟抬起时露出粉白的脚心,带着湿润的热气和隐隐的汗味。
  而我则是拿着自己的包慌慌张张退到客厅,血液一股脑往脸上涌,耳根烫得厉害。我到沙发上坐下,腰背绷得笔直,双手僵硬地搁在膝盖,半点不敢放松,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我的脑子里乱糟糟全是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幕,好在小姨没生气,要不然自己够喝一壶的。
  话说小姨刚刚的身体…啧啧,不同于现在流行的白白嫩嫩,这狂野又朴实的风格还挺,挺诱人的…那浑圆的臀部,那硕大的奶子,都是地里的五谷杂粮一点点养大的…结实的很。在大城市里可看不到这样的女人。
  靠…这样下去不行啊,下面还立着…
  反正客厅就我一个人,我索性调整起呼吸来,脑内尽量回想着关于自己这个小姨的记忆。
  …
  午后日头软了大半,田埂边的老槐树撑开一大片阴凉,我那时才五岁,正脱了沾着泥土的鞋,盘腿坐在粗糙的土坡上,安安静静望着整片村庄。
  脚下是刚收过油菜的空地,碎黄的花杆散落在褐红色泥土里,几株狗尾巴草歪歪扭扭长在坡边,风一吹,毛茸茸的穗子就轻轻扫过我的脚踝。
  远处错落立着农家平房,灰黑瓦檐底下晾着几件花花绿绿的衣裳,院墙爬满丝瓜藤,那是我的家。
  "致远!致远…"一个响亮的女声在呼唤我。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丰满结实的女人,她脸蛋圆圆的,皮肤微黑,可能是太阳晒着的原因,她脸上透着一股健康的红色。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小姨带你抓鱼去啊?"她用力捏了捏我的脸,大眼睛里满是对我的宠溺。
  "抓鱼!好啊!"我一下子站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别急着走,诺,这个给你。"小姨递给我一个翠绿的小玩意儿,那是一只小鸟,通体用草扎成,鸟头上还插着一朵小花,上去怪可爱的。
  "这是小姨做的,厉害吧!你就像这只小鸟,以后一定能越飞越高!这算是…祝福吧,好了走吧!小姨带你抓鱼去喽!"
  虽然我生在村里,但老爸可是大城市里混过的人,妈妈也很温柔害怕我受伤,所以这导致我并不会被允许在村里的孩子疯跑,在小伙伴眼里我是一个稍微有些边缘的人物。非要举个例子的话,类似于偷桃子时树底下放哨的,老鹰捉小鸡时的老鹰,鬼抓人时的鬼…总是没那么亲近。
  平时我一个人去河边妈妈和爸爸一定不让的,不过现在有小姨这个"监护人",一切就变得名正言顺了。
  …
  村边有条窄小河,河水清浅,鹅卵石铺在河底,几只白鸭子慢悠悠浮在水面,时不时扎进水里啄水草。
  河对岸是连片的果林,桃树梨树枝叶缠在一起,层层叠叠的绿望不到头,风穿过林子时,会送来淡淡的果子清香。
  此时是夏天,蝉鸣断断续续,我巴不得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我的小姨章洪燕此时挽起裤,脚踩进凉丝丝的水里,牵着我的小手慢慢趟,我跟在她后面,踩着她踩过的石头,她的脚肉肉的,很大,踩在石头上会留下一个湿湿的脚印。
  而我赤脚踩在上面的时候,那湿湿热热的感觉总让我不自觉的起一身鸡皮疙瘩,我不知道是太阳的温度,还是她肉脚的温度。
  很快我跟着她到了一处,她叫我蹲在石头边别动,等小鱼群游过来再轻轻合手掌去捞。
  说着她就先行示范,只见她双手微微合拢,双脚踩在水流里,在一条鱼游来的时候准确出手,然后她的手掌里就多了一条青黑色的小鱼。
  我也迫不及待的踩到水里,只可惜对比小姨我显得有点生疏,好几次惊跑鱼。最后甚至一个没站稳,摔一屁股。
  我感受到屁股上闷闷的疼,鼻子一酸,嘴都撇了下来,但是不想在小姨面前丢了面子就硬忍着不哭。
  小姨就笑着掏出口袋里的橘子糖哄我:"我们致远真是男子汉…"
  我品着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刚才的痛苦仿佛一瞬间消失了,而小姨则继续踩在河水里抓鱼。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一条明显大点的黑影在河流中穿梭,很快就到了小姨的侧面。
  "小姨,有大鱼!"
  章洪燕反应很快,一把就抓住了那黑影,那是条少见的大鱼,只有两个巴掌大,它在小姨手里扑腾着,而小姨由于重心不稳一屁股坐进了水里。而那鱼也猛的一摆尾从她怀里挣脱出来,鱼尾带着河水狠狠的拍在了小姨的胸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抽打在一团软物上,听得我心里热热的。
  小姨哪里肯罢休,张开双臂又抱了上去,这下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冰凉的河水里。
  我紧张的站起身,就在下一秒,水花涌动,小姨浑身湿透的抱着一条大鱼走了上来。
  "小姨厉害!"我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刚刚把鱼放在水桶里的小姨。
  那时的我双臂夹在一团柔软里,小腿也不经意的划过她双腿之间,只不过那时的我从不曾关注这些…
  "反正都这样了,我要洗个澡,天太热了!"小姨不避讳我,很快就脱下了所有的衣服。那深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刺眼的让我下意识想回过头。
  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是光着身子不能看,这点道理爸妈是教过我的。
  小姨却毫不在意,只当我是孩子,笑着迈开大步走进水里,把河里的凉水一下一下扑在自己身上。我偷偷瞄过去,发现她的胸前是那么丰满,比妈妈的要大好几圈,而左边的那软肉上,多了一片红色的痕迹。
  小姨又泼了把水在自己身上,那水花顺着小姨的臀沟往下流,她叉开腿,开始搓弄下半身,那湿淋淋的毛发下没有小鸡鸡,其实我很聪明,很早就发现了…这就是所谓的男女有别吧?
  "啊!"
  "啊呀!"
  就在这时,异口同声的尖叫响起,一声来自于正在洗澡的小姨,她一只手迅速的捂住胸口,整个人蹲在水里,但是由于水并不深,蹲下去也只能勉强遮住她的大屁股。
  那另外一个声音来自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河边的一个男人。
  男人看上去刚走出树林,位于小姨的下游,他满头是汗看上去很劳累,手里拿着个空水壶正在接水。
  只不过他的反应明显比小姨还大了好多,仿佛吃亏的是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走到这里,我太热了想喝口水…我发誓,我…我刚刚没看见什么"那个男人侧过头去,本就被太阳烤红的脸更红了。
  "那你接水吧…快一点…"小姨也觉得别扭,脸上满是尴尬。
  男人扭过头,闭着眼,拿着水壶的手费劲的往下够水里,身体在石头上颤颤巍巍的多少有点滑稽,好不容易把刚刚的水壶装满,扭过头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噗的一下吐了出来。
  "不妥…这…"他咳嗽着,脸更红了。
  当时我太小什么都不理解,现在反应过来,他在小姨的下游这样接水喝,这不就等于喝洗澡水吗…而且小姨刚刚还在搓…
  "喂,你…"小姨想说什么,那男人一转身已经跑了。
  空气寂静片刻,小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很响亮…
  最后我们拎着半小桶小鱼回家,还是免不了被外婆和爸爸一阵数落,妈妈看到我一屁股泥吓了一跳,拽着我就进了厕所,拿着淋浴头一阵喷。
  "你啊,你啊…"妈妈拍了拍我的屁股:"你就疯吧。"
  章采桦娇小的身体还蛮有劲,捧着水盆让我站进来,我乖乖听话,她的脸凑的很近,城里人才特有的烫出的打卷头发和脸上的雀斑是我对妈妈的最大印象,她的手软软的,一点一点给我擦拭着身上的水。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她问,我晓得她在装凶。
  "抓鱼去了。"我如实回答。
  "看你爸爸不收拾你的。"妈妈撇了撇嘴。
  "小姨说爸爸不会收拾我的。"
  "为什么。"
  "她说如果你和爸爸生气,她就当着爸爸的面踹我两脚,然后你们就不会生气了…"
  "噗嗤…"妈妈绷不住笑了,脸上的笑容温柔又可爱:"这妮子,哈哈哈…还有你!你就和她混吧,迟早被我这个妹妹带坏!踹你…噗嗤哈哈哈…"
  等妈妈擦着我的脑袋和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餐桌上已经多了一盘金黄的煎鱼。
  鱼煎得喷香,小姨已经坐在桌子前,她把最大的炸透的鱼仔全拨到我碗里。自己也吃的津津有味。
  …
  逢五的村子大集是最热闹的日子。
  天刚亮小姨就拉着我出发,天空还有一抹鱼肚白,我犯困小姨就背我,直到已经走出村里。
  我们走了两里土路去集市。等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那里的小摊上摆着五颜六色的麦芽糖、山楂片、奶油冰棍…
  各种香气勾得我挪不动脚,她看出了我的心思,会买一两种小零食给我。
  过了几个摊子,小姨在一个首饰摊停下来,她伸手拨弄着摊子上面的几个带着红花图案的饰品,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犹豫。
  "呀,你是…"
  一个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说出口。
  我和小姨回过头去,发现竟然是上次河边遇见的那个男人,他看见小姨,脸一下又红了,一只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
  "是你啊小眼镜!"小姨反而不尴尬,走到他面前:"怎么?现在想起来要负责了?"
  "什么?不…姑娘,我当时说了不是故意的…"眼镜男被吓了一跳,话也断断续续地结巴起来。
  "逗你的!还姑娘姑娘的叫,文邹邹…"小姨撇撇嘴,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眼镜男不放,她嘴上抱怨,眼里却似乎饶有兴趣。
  "那个,姑娘…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送给你吧,"眼镜男回头看到了摊子上的饰品,犹豫的看了看小姨,然后转身拿起了一个带着红花的发卡。
  小姨愣住了,她看着那正在发抖的苍白纤细手腕,和那朵发卡上的红花,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眼镜男可能以为小姨不想领他的情,一咬牙便走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把发卡戴在了小姨的头上。
  "啊!"直到眼镜男的手碰到了小姨的长发,她才如梦初醒地低声惊叫。
  眼镜男转身付钱,小姨摸着那朵红花,脸上少有的透过一抹红润。
  "喂!眼镜男,你叫什么?留个名字。"
  "啊,我叫…郑杰。"
  "章洪燕。"
  …
  一年后,又是盛夏,我抱着一个扎的乱七八糟的小鸟,跑进了院子里。
  家里人都出门了,这几天只有我和小姨在家,去年的这个时候小姨给我扎的礼物我还记得。这次我也照猫画虎的做了一个。
  此时是午后,大院空空落落的,静得有些发 慌。院里的水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烫,晒谷的竹匾静静扣在墙角,一动不动。
  院门大开着,风吹进来卷过光秃秃的地坪,连一只鸡、一只狗的影子都没有。
  小姨人呢?我心里疑惑四下张望着,墙边的老槐树下的秋千上,一只鞋子落在那里。
  我走过去,那是一只绣着花纹的布鞋,那是小姨的鞋。
  她的鞋怎么在这?我拿着鞋,踮着脚,一间一间屋子找小姨。偏偏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嘴里轻轻喊着小姨,声音在空院子里飘来飘去,没人应。最后我顺着墙根慢慢走到最里面那间她住的小屋。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细细的缝,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屋里隐隐传出细碎、软软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干活的动静,是闷闷的、暧昧又黏糊的轻响,断断续续从门缝里飘出来。
  太静了,静得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格外清楚。我愣在门口,小手僵在半空中,突然不敢推开门。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门被风吹开了。
  屋子里在床上罩了一个巨大的蚊帐,小姨的蚊帐很厚,里面隐隐偷光,一切都是朦胧的。
  我能看到的只是剪影,一个高大的女人身影坐在床上,上下翻动着,胸前夸张的隆起一直在颤抖,下半身的臀部前后挺动摩挲着…
  "哈啊…哈…啊…"
  十分细微的,闷闷的呻吟声,带着一股从未听过的娇媚传了出来,我走近时还能听到一股粘腻的水声,像是什么液体在碰撞摩擦。
  "小…小姨…"我的声音已经颤抖地变了调。
  声音一下子停止了,就连刚刚还在上下前后挺动的剪影也一下子僵住了。
  "哈…是…致远?"
  "是…"
  剪影混乱起来,带着慌乱的床单被挤压的声音。
  紧接着,蚊帐被拉开了一半。
  小姨探了出来,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捂住丰满的胸前。我注意到她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水,脸上也通红,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涣散和疲惫。
  "你没穿衣服?"我往后退了一步。
  "啊呀,我喜欢…呃,喜欢裸睡。"小姨说话间口中突然蹭过了一丝急促的鼻音。
  "送,送给你…"我这才想起正事,把怀里的用草扎成的小鸡给她。
  "好漂亮,我们致远真厉害。"她的大眼睛弯弯的,眯成一条线,但我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她身体在有节奏的不自觉的一下一下往前倾。就像身后被推搡一样。
  蚊帐上多了一个突然多了一个影子,一个瘦弱但是因为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巨大的影子。
  他的双手放在了小姨的背后一块巨大的阴影里,那是小姨的臀部,是他在推小姨!能感觉到那人的影子在往前拱。
  水声又响起了,还有轻微到几乎不太可能听见的肉体碰撞声。
  "我也有…啊,我给你找…"小姨突然双手抓住床单,皱着眉头缓了缓,之后一只手伸回了蚊帐里,似乎拍了拍什么东西,她的手已经离开了胸口,巨大的乳房上的大奶头今天额外挺翘,一点一点摇晃着。
  小姨手拍了几下后,声音小了很多,她又往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草扎的小鸟,上面还有一朵花。
  "这是小姨给你的…"
  我接过那小鸟,只感觉上面湿湿热热的,有一股子怪味。
  我只是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在我走之前,我瞄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挂着一件男人的短裤,下面是一只黑框的眼睛。
  "嘭!"
  晚上的时候我跑出了家,在院子里隐约能听到小姨有点大声的嗓门。
  "你胆肥了呀,敢犯坏了!你小子…啊!我在上面…看我不让你…"
  …
  此后不久,我就离开了,在外面的学校继续上小学,城市里压力大,孩子也卷,我的学习任务重一些,只是从爸爸妈妈得知小姨结婚了。
  至于小姨生活怎么样了,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得而知,也没时间关心,当时的我脑子里只有全力应付下一次的期中考试…
  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学校放假,那天妈妈靠在沙发扶手举着手机,正跟小姨打视频。我刚帮妈妈洗完水果,好奇地凑到她身侧,脑袋往屏幕跟前挤。
  镜头那边是小姨,他并没有怎么变样,只是脸上多了一份曾经不曾拥有的温柔,那是属于一个母亲的特质。
  小姨怀里稳稳抱着个奶乎乎的小宝宝,小家伙脸蛋肉嘟嘟的,皮肤白里透红,攥着小小的拳头贴在嘴边,时不时眨两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格外惹人疼爱。
  小姨就单手托着孩子的腰,眉眼温柔,正絮絮跟妈妈说着村里日常。
  我正盯着宝宝软乎乎的小脸看得入神,画面侧边忽然掠过一道人影,慢悠悠从小姨身后的里屋走到灶台那边。那是个男人,身形瘦小,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走路安安静静,很快就走出了取景范围。
  我心里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姨怀里的婴儿忽然哼唧两声,紧跟着扯开嗓子小声哭起来。
  小姨连忙轻轻拍着宝宝后背,抬头对着屏幕里的妈妈无奈笑了笑:"怕是饿了,该喂奶咯,我先不跟你多说啦。"
  说着她就撩开了衣服,一只成熟饱满,比先前又大了许多的乳房露了出来,一根颜色黑红,又粗又长的乳头摇晃着,乳头前端还泌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啊呀你这个妮子…"妈妈连忙挂断了视频电话。留我一个人愣神。
  自此之后,又是很长时间我没见过小姨…
  直到有一次,我和妈妈回农村祭祖。
  当时的妈妈和爸爸离婚已经两年多了,她和我并肩进了那个熟悉的院子。
  那天还是盛夏,小姨房间里还是熟悉的蚊帐,只是墙面上贴着的碎花墙纸有些褪色了。
  还有就是,所有的日用品都变成了双份。
  再次见到小姨的时候,她比之前变得更加粗壮丰满了,完全褪去了少女的纤细和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魅力。
  不过不知是不是小姨经常运动的原因,除了黑一点,不仔细看的话她的皮肤上几乎没有增加什么皱纹。
  小姨拉着她丈夫的手,是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二人的样子有点好笑,小姨比男人高了将近半个头,而那男人和我最开始见到他一样,矮小,苍白,瘦弱…无论是长宽,小姨都能把他装下。
  "致远哥哥?"
  一个带着点奶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一个小女孩蹦哒着跑了出来,她眼睛大大的,脸蛋圆圆的,长得很像小姨,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个辫子,笑盈盈的看着我。
  "这是我女儿,郑童。"小姨摸了摸女孩的头:"小学都快毕业了,童童快来,叫哥哥。"
  "致远哥哥!"她咧开嘴:"我和妈妈要送给你个礼物…"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带着红花的草编制成的小鸟。
  我愣在原地,时隔多年,我再次收到了这个礼物…
  只不过那个大姐姐一样的角色,似乎已经变了模样…
  我捏捏她的脸蛋,软软的,就像小姨小时候逗我一样,我接过那小鸟,心里有些酸酸的,还是回以微笑。
  "童童好!我是你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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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十一章
  怪不得自己觉得门口的那只小鸟那么熟悉…
  我的眼睛酸酸的,小姨是我儿时倾诉的对象,被村里的小孩欺负了,吃到好吃的了,受了伤…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我都会向她说。
  而她会永远阳光的笑着包容我的一切,认真听我所有的话…
  如果说妈妈章采桦是那个溺爱我,守护我教育我的人,那小姨章洪燕就是在我厌倦了规矩的时候带我冒险的人…
  如今终于见到她了,虽然方式很尴尬。但是在我回忆起这一切的时候,突然有很多很多事想跟她说。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我可以不用在她面前装乖的人。
  就在我坐在客厅胡思乱想时,卧室的门开了,章洪燕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我缓缓睁开眼,想要和她好好的打声招呼,聊聊最近的事…可是下一秒,我的喉咙就仿佛被什么噎住了。
  衣服倒是穿了,只不过…这这么有用吗?
  小姨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一条非常宽松的大裤衩。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滴着水珠,顺着脖子滑进背心领口,几乎落到了胸前丰满形成的的深渊中…背心薄得几乎透明,她显然没穿内衣,那对丰满的巨乳在里面晃荡得厉害,乳房的整个轮廓清晰可见,深色的乳晕隐约透出,甚至能看到乳头侧面的凸点。这背心不进透,还短,下摆勉强盖住肚脐。
  下面那条大裤衩更是松松垮垮,裤腿宽得能塞进一只手。她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双腿随意分开,那双大脚随意踩在地板上,脚掌朝外,脚趾还微微蜷曲着,带着刚洗完澡的粉嫩和狂野肉感。
  「那个,小姨,好久不见了…」我姿势十分别扭的给她倒茶水,走到她身前时眼睛一点都不敢往她胸前看。
  「你还说呢,这几年你都没怎么回村看过,上次见你,你才初中呢!回村里过个年就又走了…不过现在也好,长大了还考上大学了。」小姨笑了笑,伸出手抓抓胸脯的痒。很快她的胸口就红了一小片,而那两团乳肉更是因为这一举动波涛汹涌。
  「我妈工作比较忙,我平时上学…下次找机会一定回去看看!」我倒完茶水之后,几乎是逃跑似的坐到了她对面的椅上。
  接下来我们坐在客厅聊天。我和小姨小时候特别熟,只是等我长大以后,这个朴实的女人渐渐淡出了我的视野…
  我叹了口气:「这周校队难得没安排加练,专门抽空回家歇两天,本想给我妈个惊喜,哪想到家里是你在…对了阿姨,你啥时候进城的?」
  「昨天刚从乡里动身,大老远赶过来的。」章洪燕抬手拢了拢头发:「我刚才刚洗完澡,正坐这儿歇着。」
  我顺势问道:「那我妈人呢?上班还没回来?」
  「她店里忙,临时加班去了,得晚些才能到家。」
  我点点头,随口搭话:「你在村里药店上班,乡下平时日子过得咋样?」
  章洪燕这下打开了话匣子:「村里日子慢,我天天守着药店,乡亲们头疼脑热都来我这儿拿药,谁家有事儿都互相搭把手,就是不如城里热闹…」
  如今看她滔滔不绝的样子,仿佛多年前的见面就在昨天,她性格不拘小节,问我大学生活怎么样,足球踢得如何,声音洪亮,笑起来嘴巴张得很大,露出整齐的白牙。
  很快我就被她这股热情劲儿给融化了,原本有些紧绷的情绪现在也缓和了下来。
  我跟她唠起学校的生活,球队训练的辛苦,还有最近妈妈和我的近况…
  章洪燕听得认真,笑了两声:「踢球看着都累,你们学生能扛住也是厉害。」我晓得她其实并不能理解我所有说的话,只是在我讲的时候她就听着,就这么陪着我,和小时候一样…
  不对,准确的说也有些不一样…
  我现在已经是个大学生了,我已经对男女之事很了解了,而她还把我当成个孩子。
  所以偶尔说话时,我很难不偶尔注意到一些细节。
  她的背心太薄了,每次她前倾身子说话,那对巨乳就往下坠,乳晕几乎完全暴露在视线里,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双腿更是随意张开,大裤衩的裤筒完全松开,从我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我明白那是她茂密的阴毛,甚至偶尔她腿张开的角度大了,似乎还能窥视到她肥厚多汁的屄唇轮廓。
  而她呢?她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啊呀,我当时还跟童童说以后要多和致远哥哥学,这样有出息…」小姨还聊着
  我双腿紧了紧,强忍住躁动,重新把心思放回聊天上:「童童?啊…对了,她现在多大了?」
  由于我晚一年上幼儿园,现在是二十岁,童童的话怎么说应该比我小至少六岁。
  「她初中都快毕业了,学习没什么天赋,算是随了我了…后面考个高中让她学个技能啥的吧…」小姨显然拿自己那个有点古灵精怪的女孩
  没办法,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害…现在学历也没前几年那么好用,学门手艺也挺好…」我喝了口水,又想到了什么。
  「那个,门口的鸟…你还记得啊。」
  「嘿,那是,我是你小姨啊!我都说了,只要是盛夏,我都会给你扎一只…这几年的,你自己去村里拿,我才不会给你全带过来呢,少爷待遇啊…」她撇撇嘴,话语里虽然都是调侃,但却让我觉得心里一阵温暖
  聊到一半似乎是聊开心了,她原本放在地上的脚直接抬起来放到桌子上,双脚一上一下的叠着放,正对着我,我几乎能看清她脚掌上的每一条肉褶。
  圆润饱满的脚趾无意识地搓动,四十二码的大脚掌肉肉地相互摩擦着,脚趾张开时能看到趾缝里残留的细小水珠。
  这双大脚我想不看都不行,离我实在是太近了,可以说我只要往前一弯腰就可以直接碰到那脚掌和脚趾。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能闻到上面那虽然有过沐浴露掩盖,但依然有点淡淡的酸臭味。
  轮到她讲的时候,我脑中的童年温馨回忆已经没办法占据我的理智,只要我一睁眼面前就是那摇晃摩擦的大脚,小姨的脚很不老实,脚趾还经常的张开,脚掌上有不断挤压出来的肉褶。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像要炸开一样。脑子里偶尔飘出刚才她赤裸出浴的画面。
  「姨……我去上个厕所。」我找了个借口,声音都有些发颤,赶紧起身弓着腰往厕所走。
  一进厕所,我就关上门,脱下裤子之后,一根挺翘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昂扬着,马眼还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淡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最让我十分痛苦,硬着撒尿根本就是折磨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视线立刻被地上的东西吸引,是章洪燕换下来的内裤,就扔在洗衣篮边上还冒着热气。一双肉色短丝袜也卷在一旁,带著明显的汗渍。内裤是浅色的,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裆部那块布料皱巴巴的,颜色深了一大片。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起,凑到鼻前一闻,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
  那是重重的汗味,混合著成熟女人下体特有的骚腥味,像发酵过的野果,狂野、浓烈、带着泥土和劳动后的汗臭,却让人血脉偾张。
  那热气还在往外冒,仿佛刚从她那肥厚的屄上脱下来不久。
  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猛撸起来。脑子里全是她出浴的画面,那双大肉脚,丰满结实的身体上水珠滚落,夸张的巨乳晃荡,还有她双腿张开时裤筒里露出的浓密阴毛和肥屄轮廓……我撸得越来越快,手掌摩擦龟头发出黏腻的声音。
  「哈…哈…」我喘着粗气,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盯着那条冒着热气的内裤,鼻子里全是她浓烈的汗骚味。
  我又拿起了那个团缩成团的丝袜,那是一股扑鼻浓重的汗味混合著酸臭味道。
  好臭,好骚…我下半身一阵抽搐,差点被这双臭脏丝袜熏射精。
  我一只手拿着那丝袜捂在自己口鼻处,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另一只丝袜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这丝袜还带着成熟女人臭汗的粘腻和肉脚的温度,丝袜前端包裹住脚趾的位置都能看到深色的脚趾印,那印子的位置有些硬硬的,每次撸动我的龟头都能同时感受到丝袜的摩擦和汗垢的刺激。
  「握草,这臭袜子好爽…」我咬着牙,感觉已经快到了极限,脑子里全是刚刚客厅的场景。
  那双正对着我肉乎乎的脚掌、粗壮的脚趾、狂野的线条,仿佛正踩在我的自尊上。鸡巴越来越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终于在最后一刻,我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让我把鸡巴拔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马桶里。
  「噗……噗嗤……」一股股白浊喷射而出,落在马桶水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我腿软得差点跪下,扶着墙壁喘气,心里的愧疚和兴奋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厕所外,章洪燕的声音隐约传来,似乎在问我怎么这么久。我连忙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和丝袜重新放在了盆里。
  当我灰溜溜的走出厕所的时候,面对小姨疑问的目光,我只是尴尬的笑笑,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她踩在地上的赤裸肉脚。
  …
  就这样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大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转动,我的妈妈章采桦拖着疲惫的身子推门进屋。
  看见我在家,她先是一愣,紧跟着眉眼就弯了起来,娇小但是丰腴的身体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怎么回来了!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多大了还要整惊喜这一套。」妈妈喜笑颜开,感觉连加班的倦意都淡了大半。
  一边说着她还转头看向小姨,嘴里假装责怪着:「还有你,还替他保密是吧!知道他回来了也不给我发个消息…你们啊,还和当年一样!」
  章洪燕还是岔着腿,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露出一口白牙满脸笑意,趁着妈妈还在和我说话,立刻起身说要下厨,大步流星就往厨房走去,赤裸的脚丫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个个带着热气的足印。
  妈妈本来还想阻拦却被我一把拉住,我想向她说说新学期变化和压力,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她好好歇一歇。
  「妈,你去客厅吧,我给你拿水…」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冰箱拿了两瓶汽水,顺便冲章洪燕递出一个感谢的眼神。
  章洪燕哼着我听不出调调的歌,豪爽地说自己在乡下天天做饭,今天正好露一手。
  我和妈妈坐在客厅,我惊喜地听说她的工资涨了几百块,而且待遇也好了…
  这边聊着,那边厨房很快飘出浓郁的饭菜香气,切菜声、翻炒声此起彼伏。没多长时间,满满一桌子家常菜端上桌:炖得软烂的红烧鸡块、清爽凉拌黄瓜、油润的土豆丝,还有一锅鲜美的青菜豆腐汤。小姨章洪燕擦了擦手坐下,笑着让我们赶紧动筷子。
  乡下出身的她做菜火候和调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全是地道家常的味道。鸡肉炖得一抿就脱骨,小炒肉咸香入味,就连最简单的凉拌菜都调得格外爽口。
  我一口接一口地扒饭,连日训练积攒的疲惫好像都被温热的饭菜抚平了。我妈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和张红艳聊着老家的亲戚琐事,张红艳也时不时问我校队训练辛不辛苦,饭桌上热热闹闹的气氛裹着我们三个人,给人一种舒心的安稳感。
  晚饭的碗筷收拾干净,我妈已经先回主卧洗漱休息了,她今天太累了。今晚我要跟她挤一张床,原本属于我的卧室腾出来给章洪燕住。
  墙上时钟指针稳稳挪到九点出头,我瘫在沙发上翻手机,指尖刚划开微信,足球队大群一条置顶通知直接弹到最顶端——周末队内交流赛开放家长观赛,队员如若家在同一城市需要一名家属到场,感谢各位球员对学校足球特长发展的支持。
  这是什么鬼规定?观赛还要求强制的?
  我来回翻了两遍通知,心里犯了难,这事躲不开,可我实在不想让我妈出面…其中缘由我自己清楚,如果让章倡看到妈妈,那可就把我之前扯的谎戳破了,谎被戳破的事情小,但是万一他得知视频里自慰的是我亲妈…那事情可就难看了。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到个想法,只说要求家属来观赛,又没说一定要母亲或者父亲来观赛。
  现在这个家里,还有小姨呀!
  想到这里,我索性不再多想,站起身往自己卧室走。
  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房门,里面很快传来章洪燕的声音:「进来吧,门没插。」
  我推门走进去,房间还是我平日里熟悉的模样,而她侧卧在我的床上,身上披着单薄的被子,两条结实的大腿露在外面。
  见我进来,她抬头看向我:「咋了,这么晚跑过来找我?你妈那边休息好了?」
  我往前挪了两步,站在离床边半步远的位置,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机:「阿姨,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我个忙。」
  她往床里侧挪了挪身子,腾出一小块位置示意我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多大点事儿,有话直说就行,能帮你的我肯定不推脱。
  我坐在床沿,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点开球队那条通知递到她眼前:我们足球队刚发通知,周末要打交流赛,教练硬性要求每个队员都得带一位家长过去签到观赛,缺了家属到场不行。「
  她看了看屏幕:」原来是球队的活动,还要家长跟着去是吧?那这事你跟你妈说一声不就好了,她有空过去陪你。「
  我闻言下意识攥紧了手机,轻轻摇了摇头,刻意避开不提不想让母亲出面的原因,只绕是编了个理由:」我妈今天都加班了,明天得好好休息了…所以我不太想让我妈过去,我想来想去眼下也就只有找你了。「
  章洪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挑了挑眉看向我:」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替你妈,以你家长的身份去球场一趟?「
  我立刻点头,语气里满是恳切,生怕她直接拒绝:」对,我就是这个想法。进场坐一会儿看场比赛。「
  章洪燕指尖轻轻敲了敲床单,片刻后抬眼看向我,标志性地漏出一口白牙:行,反正我这几天在城里也没别的要紧事,闲着也是闲着,跑一趟球场无妨,你明天比赛加油哦!」说着她就拉开被子,一只手搂了过来把我抱紧怀里,拍了拍我的背。
  而我却被她的「鼓励」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她掀开被子的瞬间,露出的是两个丰满的乳房,两个棕红色的大乳晕上是挺翘的乳头。
  这两个大红枣此刻就压在我的胸口,摩擦着我的胸膛…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小…小姨,你不穿个衣服?」
  「啊?」她把我从怀里放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才反应了过来,但是也毫不遮掩:「啊,我喜欢裸睡…嘿嘿,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嘛…」
  从她的怀抱中解脱出来,我这才发现她比时叉开了双腿,露出小腹下面大团黑乎乎的阴毛,而那两片肥厚棕黑色的大阴唇就那么暴露着,我甚至能看到那暗红色肉缝最上面的那颗紫红色大樱桃,好大的阴蒂!
  「你赶紧睡吧…」我弓着腰跑了,迅速关上了房门,身后传来的是章洪燕那有些尴尬但依旧豪爽的笑声。
  …
  这一觉睡得很香,侧面就是妈妈,她娇小的身躯被薄床单包裹着,依然能够看出来匀称的曲线…本来我还想一饱眼福的,不过妈妈和小姨的性格可是大相径庭,因为我要和她睡一起,哪怕是在夏天她还是穿上了睡衣。
  而我也因为这一天太累了,卧室床单上还带着妈妈身体上熟女特有的香气,闻起来很安心,没多久我就沉沉了睡过去…
  …
  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乡村,那小桌上摆着炸好的鱼,爸爸有些严肃古板的脸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旧书,他嘴上唠叨着我去河边危险,却还是时不时伸出手,拿起一条小鱼送到嘴里。
  妈妈总是装样子帮爸爸数落我,但是我知道,在我被骂哭的时候把我拉到一边塞进我手里的橘子糖,我受伤跌倒的时候她娇小的身躯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抱着我走一路…她和小姨虽然性格不同,行事作风不同,但是这两姐妹对我这个小辈的照料和溺爱是一样的…
  如果能回去就好了…
  …
  时间来到
  风刮过人工草皮的声音尖锐又干燥,刚刚准备入秋的下午阳光依然很烈,刺得人眼睛发花,整片球场亮得发白。
  我站在中圈,脚尖碾着草粒,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击肋骨,砰砰的声音盖过了场边嘈杂的人声。
  经过了证明自己和校队严厉的训练,我已经是校队首发前锋。
  今天的对手,是断层第一的强队。
  其实所有人赛前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以弱搏强的死局。他们常年集训、个人能力拔尖。
  而我们,只是一群靠着热爱硬撑的普通学生,没有专业战术,没有体能储备。
  「致远!加油!」看台上一个女人扯着嗓门喊,声音又大又响亮,引得周围人侧目。
  那个女人有些健康的深色皮肤,身上是十分简朴的短袖和轻薄长裤。
  这女人才不懂什么足球,更不懂我们两个队伍之间的实力差距,她只是真实的,全心全意的为我加油。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只是下意识的冲着她的方向点了个头,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对面。
  对面的前锋明显年龄比我们大,他看着我们眼神懒洋洋的,一点压力都没有,只是撇了撇嘴,伸出手摆了个五。
  这傻逼…想进五个?我眼神阴冷下来,活动了一下脚腕,时刻准备好比赛的开始。
  半晌之后,裁判哨声短促锋利,比赛瞬间炸开。
  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开局就是疯狗式高位逼抢,全员压上,前场三人疯狂围抢中场出球点。
  仅仅三十秒,我们后场传球就被直接断下。对方边锋趟球一步过掉边后卫,高速内切杀入禁区,整条后防线瞬间被打穿。
  全场观众哗然一声。
  看台上女人似乎也发觉了不对,原本阳光的脸上多了一丝担忧。
  我看见险情瞬间猛地折返,几乎是拼尽全速回防。奔跑的那一刻脑子是空的,对方前锋抬脚抽射的瞬间,我飞身横铲,鞋底狠狠刮过草皮,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半米!
  只差五公分。
  球擦着我的脚尖偏出底线。
  比赛才刚刚开始四十秒左右,险死还生。
  我胸腔剧烈起伏,耳膜嗡嗡作响。刚才那一瞬间,只要我慢半步就坏事了。我撑着地面站起来,手掌沾满细碎草屑,抬头看向对面那个刚刚完成射门的前锋。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轻佻的笑。
  他们用开局的一次有效进攻告诉所有人,这场球就不是踢球,是厮杀。
  接下来二十分钟,全场节奏快到窒息。对方控球率碾压,传导行云流水,每一脚出球都精准刁钻,不断撕扯我们的防线空档。
  他们很清楚我们的弱点:新球员年轻,抗压差。所以他们持续高压冲击,想用节奏和身体直接冲垮我们。
  我的任务是前场单支点,顶着对方两个中后卫。那是整场最煎熬、最磨人的对抗。
  只要我拿球,两个人立刻贴身关门。胳膊死死架住我的腰,身体重量全部压上来,完全不让我转身,更不让我有半点调整空间。
  我每一次背身拿球,都要硬生生扛住两个人的冲撞。无数次强行转身,无数次被撞得趔趄,无数次丢球反抢,再冲刺、再卡位、再对抗…
  这段时间就仿佛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第二十三分钟,迎来全场最惊险的攻防回合。
  我方后场解围不远,皮球落在对方中场脚下。他不停球直接一脚贴地直塞,球速极快,穿透整条防线。对方前锋瞬间启动,形成绝对单刀。
  全场死寂。
  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完了,单刀必进。甚至我们替补席球员都露出绝望的脸色。
  对方前锋甩开所有防守队员,直面门将,带球杀入禁区,调整步点,推射远角。地球非常刁钻,几乎是一个死角。
  就在皮球即将滚进门线的一瞬间,我们门将极限扑救,指尖把球挡了一下!皮球变向,撞在立柱上弹出!
  整个场边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章倡站起身,调整了一下手套,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那高大的身材仿佛是一面铁墙,即使挡住了对面的狂轰滥炸。
  章倡看着那前锋,有些面试的伸出了手,摆出五个手指头。很显然之前前锋的挑衅也被他看在眼里。
  那前锋一愣,脸上闪过一抹阴鸷之色,扭头走了。
  体能在疯狂流逝,我方开始多打传控,尽量减少失误,不让对方持球,只为了等待机会。
  而机会就在上半场第三十八分钟。
  我方后卫果断地上抢断球,长传直接找我。我瞬间启动,高速持球奔袭,我的耳边风声呼啸,杀入禁区左侧,瞬间拉开射门角度。
  这是我们全场唯一一次绝对得分机会。
  我调整、摆腿、发力。
  就在我即将射门的刹那,身后的中后卫飞身滑铲,身体完全横过来,用极其凶狠的封堵角度,硬生生封死我的射门线路。
  功亏一篑。
  后卫起身的时候,故意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这一下力度很大,撞的我踉跄后退两步。
  上半场零比零结束。
  所有人拖着透支的身体走下场,球衣全部湿透,贴在身上,满脸汗水、疲惫、压抑。
  我拿起水大口咽下,试图冲刷我身体的疲惫感。
  「致远!低,致远!你还好吗…唉!你让开啊!别挡着我!」
  「女士,您不能进来…」
  我扭过头去,发现李教练有些尴尬的拦着章洪燕,章洪燕大概是看我浑身汗湿,这才走出了观众席来下面找我…
  眼看着章洪燕突然要绕过李教练冲进来,李教练差点一下子没拦住,能转身将小姨拦腰抱住。
  教练这一下从背后抱住章洪燕,一只手正好抓住了她胸前的丰满,小姨今天早上穿的T恤本来就比较轻薄,这一下感觉乳肉仿佛要从李教练的手指缝中溢出来。
  而且她结实高大的身材是那么显眼,不少人都看到了她。
  我连忙放下水,来到他们面前。
  「抱歉教练,是我家里人…」我解释道,顺便和小姨说起话来:「没事的,你就去休息就行,我不累,踢足球一身汗难免嘛…」
  刚刚着急的小姨听到我这句话才放下心来,有些厌恶的拍开了李教练还抓在自己胸前的手,瞪了他一眼后才往看台上走去,一边走还时不时回头向我挥挥手。
  「你妈妈?」章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他可谓是上半场的功臣,对方攻势很猛,绝大多数球权都在他们手里,待在我们半场的时间很长,章倡已经扑出了好几个球了。
  我看向他,其实心里有点担心他注意到小姨,他平时看的那些黄片我都知道,都是和章洪燕一样的熟女身材。
  不过和我想象中不同的是,他只是瞄了一眼那个结实的女人,然后有些疲惫的抹了抹脸,随后露出了一丝恼怒:「对面那个前锋真傻逼,还他妈跟我这挑衅上了…」
  看来他也被逼急了,血性上来了。
  「不是,那是我小姨。」我拍拍腿上蹭脏的裤子:「你今天牛逼了,不过,下半场会更难…」
  「是啊…」章倡无奈的笑了笑:「上半场我体能消耗有点大,下半场如果让他们继续在我们这半场肆虐的话…我也有点不敢保证了…」
  …
  经历过中场休息,下半场的比赛很快要开始了,高压逼抢再次拉满,对方的传中一波接一波,在禁区内混战不断。
  我们为了防守,用掉两次换人机会换掉两个上半场体能彻底见底的后卫,不过随着对方攻势越来越猛,我们的卡位开始不稳,防守动作变形。
  第五十八分钟,对方连续两脚快速短传,打穿边路空档,边后卫补防不到位,对方边路低平球扫传禁区。中路球员包抄推射,角度极刁,哪怕是章倡作为门将也无能为力。
  球网被震得扬起。
  球进,零比一。
  一瞬间,我站在中圈,浑身冰凉。不是绝望,是不甘。我们拼了整整六十分钟,每一次防守都拼到极限,每一次冲刺都赌上全部体力,结果最后还是倒在了体能崩塌上。
  丢球之后,我们全员压上孤注一掷。
  我彻底放弃防守,全程在前场疯狂冲击,拼每一个落点,我更是顶着两个人的防守强行拿球,一次次制造威胁。
  第六十七分钟,我禁区外一脚远射,皮球擦着横梁高出。
  第七十二分钟,我抢点甩头攻门,稍稍偏出立柱。
  我们越踢越躁,越踢越不甘心。对方开始拖延时间,开始小动作不断制造各种隐蔽犯规。
  第八十五分钟,对方一次高速推进,前场二打一,轻松推射破门。
  零比二。
  终场哨声终于响起。
  长长的哨音落下的那一刻,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我身边的队友全都垂着头站在原地,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了看天空,长出口气。其实已经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了…从实力来说,对面那个前锋挑衅的五比零并非不可能。能拼到二比零已经是尽全力下的结果了。
  看台上的高大女人满是鼓励的看着我,只不过轻微皱着眉,显然是对比赛的结果并不开心。
  赛后握手环节。
  我低着头,机械地伸手。
  轮到刚才一直贴身防我的那个对方后卫。他看了看我,脸上满是赞许。
  「你踢的很不错…」他点点头道:「继续努力吧。」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那个挑衅我们的前锋。
  他伸手和我相握的瞬间,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眼神轻蔑,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低声轻飘飘说了一句话。
  「菜狗,后半场脚那么歪…我建议你还是换一种运动吧。」
  我抬头盯着他,眼神冰冷死死锁住他,径直上前一步,气氛瞬间僵硬。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抬肩,带着不屑的姿态顶了我一下。旁边队友发现了不对,立刻冲过来隔开我们,两边球员瞬间围拢,短短一秒钟从赛后握手变成紧张对峙。
  看台上的女人冲了下来,这次没有人拦她进球场,她面色焦急,大步流星地来到球员的人群里。
  然而就在人群的间隙间,之前那个前锋突然暴起,转瞬已经来到了我面前,伸出手想薅我的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章洪燕一把拉住了那前锋的肩膀,前锋转身怒视,发现竟然是个丰满的女人,不由得愣了几秒,然后就一点阴森的伸出手去抓小姨。
  小姨本就不高的领口被他抓住下扯,胸前一阵乳浪汹涌,其中一边都看到了深色乳晕的边缘。
  小姨也不堪示弱,一只手拉住前锋拽着自己胸口的手,另一只手去抓他脖子。
  双方球员们都看到了这莫名其妙的争斗,眼看着前锋要把小姨的衣服都扯烂了,我想要上前却被对方的教练拦住了去路。
  「咳咳,妈的…死母猪!」那个前锋的喉咙被掐了一下,恼怒之间竟然直接挥拳打可过来。小姨双手都用在别处,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朝自己的面门袭来。
  这时,一根粗壮的手臂抓住了侧面球员的肩膀,把对方的球员一把甩退了出去,直奔前锋而来。是章倡!
  他就像个推土机一样,把球员全部撞开,然后正好挡住了那一拳。
  「干什么呢!」眼看着事情闹大了,对方的教练和球员们一齐冲向章倡。其中不乏几个恼怒的直接伸手推了过来。
  由于章倡挤了过来,小姨暂时安全了被我一把拽住拉在身后,可章倡就惨了,有一句话叫双拳不敌四手,一群人冲上来让他高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让他直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啊…靠!」章倡痛呼一声,这一下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对方的球员散开,仿佛刚才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
  李教练阴沉着脸,带着很多老师也跑了过来,他们迅速拉开双方,厉声制止。最终,这场友谊赛也在紧张的气氛中草草结束了…
  但是,这次冲突的代价是沉重的。
  因为我们最重要的守门员章倡,受伤了。
  他的手肘往后撑先接触了地面,而他胸前还有好几个扑上来的球员,这一下摔得很重,他左手肿的老大。
  更巧的是,一个人在他摔倒的时候正好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他的腿和脚踝似乎也扭了。
  我心里明白,他快研究生毕业了,这一下受伤就代表着,刚刚那场比赛是他代表学校出战的最后一场比赛了。
  「同学,谢谢你,如果刚刚不是你…」小姨轻轻用手按在章倡的腿上。
  「嘶…」
  「啊,对不起!」章洪燕连忙把手拿开。
  「没事阿姨…」章倡苦笑着:「只是…我们的宿舍楼太老旧了,电梯最近也坏了,我宿舍楼层还高…我怎么住啊?」
  这一问我们都沉默了。
  让我背他肯定不行,他大概率不能住在宿舍了…如果赔给他钱让他租房子,我们家钱本来就吃紧,好像也做不到…干脆不管这个事就更不可能了。
  「要不然…」李教练推开门,脸色也不好看:「马致远,这件事情也有你家人的原因,所以,我希望你能担起责任负责章倡的正常生活,这是通知…」
  …
  因为这件意外,足球队帮我开了假条,我回到了家里。小姨留下来帮我协商剩下的问题了,说是会在晚上回来。
  「你啊你…你也知道她性子急,怎么能让她去呢!需要家属去你和我说不就好了吗?」妈妈章采桦皱着眉,看着我的眼神急切又心疼,还有一丝对事情发展的担忧。
  「我…我看你加班那么累…我觉得不让你去比较好…」我嘟囔着。
  「唉…你让我怎么说你们呀…她也是,下场干什么…」妈妈扶着额头叹气。
  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估计是小姨回来了。
  我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缓缓打开了,小姨有些疲惫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事情解决了…嘿嘿。」她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
  「真的?」我又惊又喜:「你快进来歇会儿…」
  话还没说完,我笑容就凝固了,小姨走了进来,露出了跟在身后的人,还有一个人。
  是章倡!
  「解决了吗?呃,这位是?」我妈妈也来到了门口,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高大的年轻人。
  章倡看到了妈妈,瞳孔都明显收缩了一下。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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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十二章
  章倡?你…你怎么来了?”惊讶之下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错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他正跟在小姨身后,此时的样子着实有点惨烈,高大结实身躯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一边撑着拐杖,另一边整条小臂裹着厚厚的白色石膏,同一侧的脚同样被石膏固定。
  小姨侧身让开路,顺手伸手扶了一把行动不便的章倡,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
  “嗨,还能为啥,人家算是为了护着你和我才受这么重的伤。咱们做人不能不懂情理,让他回去住着遭罪…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先来咱们家住一阵子,反正就做多一人的饭嘛!”
  小姨冲着身后的章倡咧嘴一笑,语气格外阳光:“别多想,咱家别的不敢说,管几顿热乎饭,还是完全承担得起的。”
  我听到身后轻柔的脚步声响起,知道妈妈来了,暗叫一声不妙,想上前一步挡住章倡,可他那么大个子,我怎么挡得住…
  “你是…哦,你就是受伤的那位同学吧!真不好意思。”妈妈已经来到我的身后,有些愧疚的看着章倡。
  “没事阿姨…诶,你是…?”章倡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他紧紧的盯着妈妈的脸,表情有些太过丰富了。
  完蛋了!
  我心里漏跳一拍,这下他妈全完了!
  自己之前想捂住的事,此时还是漏了,现在怎么向章倡解释呢?难不成再编一个瞎话糊弄他?这已经是个死局了…
  在我还在心里打鼓的时候,妈妈连忙上前,小心托住他没有打石膏的一侧胳膊,帮忙慢慢往屋里走。
  直到如今,我想找出理由反驳他住进我们家,可是眼下他行动处处受限,能有一处安稳方便休养的地方,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我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快先进来坐,路上肯定折腾坏了。”妈妈把章倡扶到了沙发上。
  章倡有些尴尬的拿起刚倒好的茶水喝了两口,时不时又把目光落在妈妈的脸上,似乎是再确认什么。
  “快来拿行李!送进你的卧室!”小姨一把拉住我,我只感觉手里一沉,怀中就多了一个大行李箱,小姨手上还提着另外一个,这是章倡的,看来他真的要搬进来了…
  当我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的时候,我看见章倡正在打量周边的环境,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沉,客厅沙发面前就是电视,而这里的场景正是当时我偷拍妈妈自慰的地方!妈妈就是在这个沙发上抠逼,挺腰最后高潮的。
  章倡的眼神中带着恍然,他明白了!
  我搬完行李之后没敢去客厅,而是去了厨房,嘴上说着要给他煮碗面,但是看着沸腾的开水和破碎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吵得我心里直恼火。
  过了一会儿,妈妈过来把面端了过去,随后则是十分疲惫的在洗手间洗漱。
  而小姨正扶着章倡进了我的房间正帮忙整理行李。
  这局面再明显不过了。
  晚上为了方便,妈妈和小姨睡在妈妈的卧室里,而我的床则是给了章倡,妈妈从家里算出来一个又硬又窄的行军床支在了我卧室,我和章倡又成为了“室友”。
  我心跳的很快,这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胸口发闷手脚冰凉,身体总是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我深吸口气,强忍情绪走到洗手间。妈妈此时正洗着脸,回头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
  我的此时的脸白的可怕,眼睛里还都是血丝。
  “你…你咋了?”妈妈吓了一跳,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情绪,她顺手把卫生间门关上了,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在了的马桶盖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
  喉咙又噎住了,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妈妈,之前我偷拍你抠屄自慰,还发给了章倡被他当成了撸管配菜,我还吹牛说你其实是我操过的人妻,结果如今全被章倡发现了嘛…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我感觉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极为沙哑,声音中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你又不是故意的…致远,我的宝贝儿子,你比赛已经很出色了,我为自己的儿子骄傲还来不及呢!之前说那些话,妈妈并不是真的要怪你,你明白吗?”妈妈的语气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客厅的责怪,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很多:“妈妈永远是害怕你受伤的…”
  “妈,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中午口气尽量平静情绪。
  “如果有人伤害你,或者如果因为我,你受到伤害了…你怎么办?”我抬起眼,眼睛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
  “傻孩子…”妈妈摸了摸我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有妈妈在,无论什么事情,有妈妈在呢…”
  我一愣,眼泪决堤一般涌出来…
  原本冰冷的身子一暖,是妈妈用娇小的身躯抱住了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我哭着摇了摇头。
  “那…我的宝贝儿子为什么哭呢?”妈妈纤细温暖的手一下下轻拍在我的后背上,帮我顺着气息。
  “我…我比赛输了…呜呜呜…”我哽咽着说出了一个怎么听都是假话的理由。
  章采桦轻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她没有再问。
  眼前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在强烈失控的情绪中,我的泪水像一面奇异的镜子,折射着属于回忆的光,把我带到更早的地方…
  更早…
  …
  在乡下村里的夏天,总是漫长又燥热。
  毒辣的日头死死炙烤着整片村落,白晃晃的阳光铺满坑坑洼洼的土路,把地面晒得发烫。我经常蹲在村头的老大杨树下,那里是我的阴凉地,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能挡住大半烈日。
  小时候我性子单纯,在外受了半点委屈,大部分不用自己硬扛。村里谁要是敢说我半句不好,我的小姨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她性子泼辣爽朗最疼我,每次都帮我出头出气,再加上她身材高大性格风风火火,总能替我摆平所有糟心事。
  久而久之,我心里也笃定,只要有小姨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可偏偏出事那天,小姨有事不在村里。
  偌大的村口,没有一个能为我撑腰的人。
  那天的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大杨树下纳凉,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往的路人。不远处,几个闲散的村民围坐在一起闲聊,其中有一个人穿着干净的花衬衫,头上油油的,一个我从来没看过的奇怪的发型,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流氓。
  那人平日里游手好闲,总爱嚼人闲话,然而大多数都是造谣,城里人其实也都明白不过,不过他经常说一些“荤话”,所以大家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偶尔听一嘴。
  今天他又开始滔滔不绝了,不知道他嘴里的主角又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起初我没在意,直到几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我的耳朵,字字句句都带着恶意的调侃和污蔑。
  大热天在阴凉下毫无预兆的刮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我听到了章采桦三个字,他在肆无忌惮地议论我的妈妈。
  我拍拍腿上的土,缓缓站了起来。
  “我看过她洗澡嘞!胸前饱满的啊,那奶头都是泛着粉的!下面…啧啧啧,看上去和小姑娘的一样!”那个无赖正讲到兴头上。
  “你看,你看她烫的那个头!你知道这种头都是什么地方烫的吗?上次我赶大集顺道进了趟城,我晚上走过一个小巷子,那一群大美妞穿了不如没穿,一个个站在门口,有的门廊上还有粉红色的灯,他们还会向人抛媚眼儿…嘿嘿!他们的头上啊,都是这种卷发!”
  我冷了,不想坐在树下,一点点冲着人群走去。
  那些轻浮话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年纪小不懂大人世界,旁人可以说我、笑我,唯独不能诋毁我最温柔善良的妈妈。
  “唉!这他妈扯淡了,人家老章家平时多厚道,一共两个女儿,你说这个有点太扯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摆摆手表示不信。
  “嘿!你…你懂什么!”看有人不信,那泼皮一下子就急了:“你难道忘了她嫁了个城里老公?老章家多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怎么攀上人家的?床上呗!我看那老公就是她站街站来的!肏逼了之后日久生情!”
  我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人群旁边,那时的我才五岁,勉强抬起了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我不晓得站街的是什么意思,更不晓得妈妈那有些发卷的头发到底惹了谁,我只是明白他说的那些都脏…一瞬间,巨大的委屈和气愤裹着我。
  等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一股脑冲上前去,石头脱手而出,只不过那时的我实在力气太小,原本瞄准的脑门,最后力气不足只是砸到了他的脚背上。
  “啊呦!”那无赖捂着脚痛呼一声。
  我还不解气,红着眼睛大声斥责他,让他闭嘴,不准再乱说话。
  一开始他确实心虚,可他向来欺软怕硬,见我只是个半大的小孩,不自觉有点恼羞成怒,愈发嚣张起来。
  他坏笑着,继续满脸戏谑地挑衅我,嘴里依旧说着难听的话。
  “臭小子敢砸我,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妈妈是卖屄的!站街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想上去追他。他往外跑去,还故意放慢脚步逗我,很快,我俩就来到了那棵乘凉的老树下,我们两人一圈一圈绕着跑,很快我就累了。
  “我告诉你,你妈妈是卖屄的时候是没注意被人下了种,你就是个野种,不知道是哪个嫖客射出来的废物!”
  “你不许说!”我一阵委屈,眼看追不上他,无力感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我就说!嘿嘿…你妈妈给别的男人口的时候你见过吗?同时接好几个男人的时候你见过吗?你妈妈章采桦就是个骚逼!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你个坏蛋!我打死你!”我大吼一声冲过去,声音太大都喊的我自己有点缺氧。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下一句话,他突然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这一下力道又重又猛,我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后摔在滚烫的土路上。
  粗糙的砂石地面狠狠磨过我的膝盖和手背,瞬间蹭破了大片皮肉,温热的血珠混着尘土渗出来,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我疼得浑身僵硬,刚刚的眼泪瞬间决堤。
  那无赖满脸得意的冷笑,之前那些村民也早就散了。
  那无赖过了把嘴瘾,也觉得无聊了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挪。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回到家时,脸上挂着的泪痕和腿上的伤还在,狼狈的样子一眼就被妈妈注意了。
  我的妈妈是村里出了名的温柔性子,平时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更从来不和街坊邻里红脸争执,更别说和人动手吵架。
  哪怕平时数落我也根本没动过手,我承认错误之后又会变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安慰我…
  甚至可以说,我从来没见她真正生过气。她看见我手臂和膝盖的擦伤和我通红的眼眶,瞬间慌了神,连忙拉着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柔声问我。
  她打来干净的凉水,一点点轻柔地冲掉我伤口上的泥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我。我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哽咽着把村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那个人恶意议论诋毁她。
  我还告诉她,我气不过和他理论。
  我还告诉她,我最后被他踹倒,摔伤了身子。
  听完所有经过,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清洗伤口的手发着抖。
  我抬头看向她,她往日里温柔含笑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盛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怒火和心疼。她没有责怪我半句,只是轻轻擦干我的眼泪,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我:“乖,不哭,放心,有妈妈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孩子。”
  有妈妈在。
  这是她的口头禅,她每次都会这么说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夏日的清风还带着一丝微凉。妈妈牵着我的手,步伐坚定,带着我径直走向村口,专门去找那个欺负我的流氓。
  很快我们就在老杨树下找到了他。
  那人看见我和妈妈找上门,先是一愣,有些心虚地耸了耸肩膀,但是依旧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心里明白妈妈看着身形娇小,平日里温柔,这样的女人无论谁面对都不会还害怕的。
  我甚至想起了这混混嘴里的话。
  “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我身体抖了一下,眼睛里又被恐惧充斥。
  想拽着妈妈跑,甚至在想如果爸爸或者小姨在就好了。
  周围有几个乘凉的村民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热闹,没人出声。
  下一秒,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和忍让、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妈妈,这一刻没有丝毫退缩畏惧。身形娇小的她走上前几步,猛地抬手,干脆利落的一个巴掌狠狠抡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巴掌,狠狠落在那人脸上。
  那无赖完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后趔趄好几步,脑袋都被打偏过去,当场彻底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捂着脸,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只是他,周围的人谁都不会想到妈妈会当众动手教训他。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这次他往后一闪,虽然闪过了巴掌却一屁股跌倒在地。
  “说给我听听,你叫我什么?”妈妈的声音清亮又威严。
  方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流氓,此时颜面尽失,面对妈妈的质问和周围村民的目光,彻底没了气焰。
  他和妈妈僵持几秒后,便再也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快步躲开了,很快就彻底消失在村口。
  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抬头望着她的背影。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明明她身形那么娇小,此刻却像一堵最坚固最温暖的高墙,牢牢护住了身后的我。
  妈妈比小姨温柔,但她的温柔从来不是软弱,只是平日里愿意宽容待人。可只要有人欺负她的孩子,触碰她的底线,她就会毫不犹豫为我撑腰出头。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为我挺身而出的背影永远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
  等我发泄似的哭干了泪水,情绪减缓的时候,妈妈用手指轻柔地帮我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她站起身,对我说了什么,但我此时哭到耳鸣,只能隐约的辨别出应该是让我早点睡觉之类的话。
  她缓缓转身,把换下的衣服放进盆里,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缓缓关上了,只留下了坐在马桶上的我。
  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她离开时的背影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她。
  如果我是问题的源头…
  我是那个伤害你的人…
  我才是那个泼皮无赖…
  你还会原谅我嘛?
  还会…
  在我身边吗?
  …
  最终我还是得回去,面对一切。
  当我推开了卧室门,看到的是一片漆黑,此时已经关了灯。枕头和床单在小姨搬过来之后都是新换的,只不过这次章倡来的突然,床上还是小姨睡过的。而章倡正躺在上面。
  我躺在那个折叠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点困意都没有,同样的我知道章倡也没睡,他平时睡着必然打呼噜。
  我能感觉到气氛尴尬极了。
  僵持了很久,先开口的还是章倡。
  “那个人…是…是你妈妈?”章倡的声音有些哑。似乎还带着有些激动的情绪。
  “嗯…”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视频里那个吧…”章倡的呼吸声似乎逐渐急促了起来:“她刚刚和我聊天来着,那声音和视频里…叫起来一样。”
  “是…”我浑身抖了一下,什么都被戳破的感觉让我感到发冷。
  又是一阵沉默,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更粗重了,终于半晌之后,他又有了动作。
  “为什么…”章倡缓缓坐了起来。
  “我…我当时被你们调侃,只是想证明我真的…真的干过一个女人,当然了,是假的。”我声音更抖了,被章倡在黑暗里的眼睛盯得发毛。
  真可笑啊,这个理由是多么离谱,多么苍白…但偏偏这还真是我最早的初衷。
  是怎么一步一步变到这个样子的呢?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偷拍你妈扣屄…”章倡的语言突然激动了很多,更粗鲁了很多。“扣屄”两个字眼仿佛刺激到了我,我一下子起身,双眼紧紧盯着那坐在床上的高大黑影,只有雪白的石膏在黑暗中晃眼。
  “章倡,你说什么呢?”我皱着眉头,语气激烈,但身体却在往后退。
  “你在偷拍…你是…想肏你妈妈吗?”章倡也起身了,他一瘸一拐地逐渐逼近我,我看不见他在阴影里的脸,但是那结实黝黑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
  “我…我…”我彻底慌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仿佛一时间我又回到了儿时,回到那个乡村,回到了那无助的一天…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办法让小姨和妈妈来帮我。
  我此时的表现,会比那个时候更好点吗?
  “嘿,看不出来,原来你是个变态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黑暗中我看到他的身影一歪,只感觉面庞侧刮过一阵劲风,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按在了我脑袋旁边的墙壁上。
  窗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打雷了,雷声之后闪电紧接而至,一下子照亮外面的天空,也照亮了室内。章倡完好的手按在墙壁上,粗壮地胳膊上满是结实的肌肉,一条条青筋鼓起,此时看起来极为狰狞。更当我忍不住发抖的是,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双眼像狼一样发绿,充满着欲望。
  那样子像是个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一只肥肉,正准备饱餐一顿。
  “如果她知道了,会伤心的,自己没有男人疼,还要被儿子偷拍…”章倡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他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看在同窗的份上…你…你想要多少钱?”我紧紧抿着嘴角,身体抖得厉害。
  “哎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室友哥们之间谈钱多伤感情啊,谈点别的呗…”他笑的更明显了。
  此话一出我心里一凉,事情都正在往最坏的地方发展。
  “我射屏的视频你看了吗?”
  “嗯。”
  “你妈妈叫的好骚啊…呵呵,还骗我说是自己肏的熟女婊子,你是不是打心眼里认为你妈就是个婊子呀?”
  “…”
  “我当时对着屏幕撸,全部喷在你妈妈脸上了…”
  “…”
  “嘿嘿,你是不是绿母啊?”
  绿母二字一出,我仿佛触电一样,慌忙的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此时也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答案。
  “我…不是。”我咬了咬牙。
  “那这个是什么?”章倡松开了按在墙上的手,从床上拿起他正在充电的手机,手指划了两下之后把屏幕对向我。
  “这…这是?!”我一脸惊愕的看着屏幕。
  屏幕上的我正带着耳机趴在网吧的桌面上,我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全部都是搜索网页,词条像针一样扎眼。
  “绿母”,“想让妈妈被别人肏”,“妈妈出轨会兴奋”,“绿母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你,是,不,是,绿,母?!”章倡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感觉仿佛什么东西从我身体中被抽走了,我背靠着墙,身体软而无力,缓缓滑落直到屁股坐在地上。
  “是…”我有气无力的吐出这句话。
  “别紧张,我希望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我怎么能够出卖兄弟呢…嘿,这秘密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啊。”章倡笑了,转身缓缓打开了卧室门,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内裤有一个大的夸张的帐篷隆起,仿佛再要大一点内裤就要被撑裂了,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龟头的形状勒在内裤顶端。
  他把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头昏眼花。
  这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啊…那个村口无赖说的全都是造谣,而章倡说的…都是真的。
  …
  我用尽全力爬回了床上。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丝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躺在旁边的折叠床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章倡那高大的黑影就躺在我的床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在黑暗里久了,我的视力也越来越清楚,我能看到他手臂轮廓在上下晃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却忽然响起一阵“沙沙沙”的摩擦声,那声音黏腻又急切,像布料被粗暴地裹着一根粗硬的东西快速撸动。
  他在撸管,可是声音不太对,那摩擦的声音是什么?刚刚他去了厕所…难道是?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惜还是看不清,只不过章倡的下一句话回答了我的疑问。
  章倡的声音从黑暗中低低传来,带着嘲讽的笑意,那摩擦声越来越响。
  “你妈章采桦这双短丝,真骚啊…闻闻这味儿,有那婊子的脚汗,啊…还混着丝袜的味儿…啧啧,真他妈骚。”
  “沙沙……沙沙沙……”
  摩擦布料的声音越来越快,我能听到他那夸张的巨根被丝袜紧紧包裹着,龟头在布料上顶撞的闷响。
  空气里渐渐飘来一股淡淡的女性内衣洗衣粉残留的香味,混杂着越来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后悔和心痛让我一阵眩晕,可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章倡的声音更大了,带着喘息和咒骂:“还有你小姨…肏,哈啊…她叫…章洪燕吧,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嘿嘿!她帮我整理行李的时候,一撅屁股我就看到了…哈啊…那肥臀大奶的骚味儿还在上面呢哈哈哈!还有她的奶子,又大又肥,可是厕所我没发现她的奶罩子啊…嘿嘿,我猜她这个母猪根本不穿吧哈哈哈!”
  我身体发抖,眼泪滑了出来。
  “农村娘们儿就是野!嘿嘿,嗯…皮肤黑里透红,下面的骚屄定又肥又紧!哈啊,啊…还有你妈这个熟女婊子,就是内裤的味道淡了点,还是你小姨骚屄味大…哈啊…呃!哈啊…啊…对了,你小姨的丝袜脏成什么了,一股酸臭味哈哈哈…嘶!”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那“沙沙沙”的摩擦声像魔咒一样钻进耳朵。
  黑暗里,章倡的身影猛地挺腰,布料被拉扯得发出更响的摩擦声,估计是他把妈妈或者小姨的丝袜和内裤裹在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上疯狂套弄。
  “呃!”章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味开始变了,一股浓烈的、腥臊的男人味儿慢慢弥漫开来,是那种刚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味道,刺鼻却又让人血脉喷张。
  他一定射了,一定射了很多。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操你妈的马致远,你这个小王八,我真的怀疑,偷拍自己妈自慰的视频还敢发错给老子,你是不是故意的…”章倡笑着问。
  “不是的…”我的手还在捏自己的鸡巴,内裤里已经是一片湿热粘腻,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射了几次。
  “无所谓了,反正你落在我手上了…我和孙思琪分手之后,好久都没射了,嘿嘿…你猜猜我会不会射满她贴过骚逼的内裤?哈哈哈哈…”他痛快的笑着,很快沙沙的摩擦声又从黑暗中传来,粘腻的精液经过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你个傻逼绿母王八…不会硬了吧?”
  “没有!”我嘟囔着,但是下半身那东西诚实的很,已经硬的快爆炸了,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生疼。
  “我猜你还会偷偷撸管呢!绿帽儿子,听到老子骂你妈是贱货,是不是鸡巴更硬了?你妈身材不错,看她平时还装清高……老子要是操她,保证把她操得尿出来,让她叫我爸爸!”章倡越来越猖狂,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又加快了。
  这次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章倡就是低吼一声,房间中浓烈刺鼻的鱼腥味越来越重了。
  我一哆嗦,感觉下半身一热,也射了。
  十分钟后,他站起身,变成了一只脚踩在我的枕头上,岔着腿,下半身一个巨大的棍状阴影正被他用手撸动缓缓加速,他又开始了。
  “这玩意儿真他妈滑…裹着老子的大鸡巴…哈啊,啊!两个骚姐妹花的贴身衣物……老子要射了……射满她们的贱货内裤……”章倡的声音忽然变得粗野,摩擦声达到顶峰,“沙沙沙——啪!啪!”他腰部猛地一挺,黑影剧烈颤抖了几下。
  “噗嗤!”沉闷的液体挤压声传来,他又射了,地板上还传来轻微的滴答声,应该是有精液落在了地板上。
  休息了没多久,很快他又换了个姿势,把枕头垫在了下半身,臀部一次又一次发力,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枕垫,睾丸一次又一次抽打在枕头上发出啪啪闷响。
  “哈啊…这…这还是那个母猪小姨睡过的吧?妈的,肏死她!大奶子大屁股的骚货!肏,哼…今天打比赛她还挺护犊子,嘿嘿…谁知道是保护了一个废物贱种!”章倡仿佛把这枕头当成小姨的屁股,死命的往枕头上怼,
  摩擦声突然加快,“啪叽啪叽”的声音混在里面,显然是前列腺液和精液把布料弄得湿滑了。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再次跟着那节奏慢慢撸动着。耻辱感像火一样烧着我,可自己的鸡巴却跳得更欢。
  章倡过了几分钟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把臀部猛地下压,把枕头都压扁了。
  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精液味道瞬间爆开在狭小的房间里。那是浓稠,腥臊还带着淡淡尿骚味的男人精液气味。这味道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盖过了之前的所有味道。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手上加快速度,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内裤里,又热又黏。
  黑暗中,章倡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随即笑了:“哈哈……绿帽儿子,我猜你也射了吧?房间里这股味儿,啧啧,全是老子新鲜浓精的味道。你猜猜,老子刚才是用谁的衣服射的?是你妈章采桦的肉色丝袜,还是你小姨章洪燕那条被肥臀撑得变形的大码内裤?亦或者…”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欲:“老子刚刚全部射了个遍?”
  我没敢回答,心跳如鼓,刚刚的不知道第几次射精让我眼前一阵阵发昏。
  没过多久,我闷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在我昏倒前,我看到他变成了爬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自己的手臂抓着那肉棒往下像挤奶一样撸动着…
  “沙沙沙…”
  …
  “怎么了?你怎么睡在这儿?”
  随着声音的呼唤,我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刺眼的天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晃得我微微眯眼。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慢慢聚焦,面前蹲着的不是旁人,正是我妈和小姨。两人都垂着眼看着我,神色认真,半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
  我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撑着地面坐起身,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迷迷糊糊地开口:“妈,小姨,你们怎么在这?今天咱们要干啥啊?”
  我话音落下,小姨先开了口,语气利落:“今天没啥别的事,专门带你去,教训昨天那几个耍横的流氓。”
  “啊?谁啊?”
  “你傻啦?上次那个傻逼回去叫人了,这次叫我们去最后面那片田里见,看我不揍扁他们!”小姨撸了撸袖子,伸出了一般女人粗壮一圈的胳膊。
  “不管怎么样,他们说错了话就得付出点代价敢打我宝贝儿子,哼!”妈妈没有小姨那么张扬,娇小的她看上去表情格外认真。
  “哦…”我有些迷糊的起了身,跟她们往后面田地走去。
  这一路上我都恍恍惚惚,心里满是疑惑,自己怎么回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自己的梦想成真了吗?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记忆里有这一段。
  我盯着脚下的田地,土壤一点一点的变化。
  当我走到腿都有点酸了之后,我突然抬起头,发现面前什么人都没有。
  妈妈呢?小姨呢?
  我跟丢两人之后,四周茫茫全是连绵田地。齐腰高的庄稼层层叠叠挡着视线。
  刚刚还是盛夏,怎么现在就丰收了?
  田埂岔路横七竖八,我来回兜了好几圈,越走越慌,喊出去的声音也只被风吹散在田野里。眼看日头慢慢往下斜,我心底的不安越攒越重。
  终于,远远瞧见那几个流氓扎堆蹲在地头,其中几个正整理着腰带。对手那个就是在村头说闲话的油头无赖。
  我快步冲过去,急急忙忙开口问道:“你们看见我妈妈和小姨了吗?她们在哪?”
  几人无赖对视一眼,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坏笑,没有人立刻答话。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慢悠悠抬手,指向田地尽头那处长满杂草的土坡。
  “喏,就在那边坡上。”
  风吹过庄稼,哗啦啦作响,望着远处孤零零的小土坡,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背爬了上来。
  当我颤抖着走过去,土坡下是几个赤裸并且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妈妈那张平日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却完全变样了那是一种扭曲变形到有些狰狞的疯狂。她翻着白眼,吐着粉色的舌头,娇小的身躯被一个男人压在土地上,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她的臀部一直在抽搐,阴毛被白浆糊成一团,身上的男人的肉棒在妈妈那条暗粉色的肉缝里进进出出,还有另外一个正趴在她头顶,用鸡巴堵住了她的嘴,原本的呻吟全被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呜呜的闷声,一双丝袜脚在男人的肩头无力的晃啊晃。
  而小姨在另一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她嘴唇微张,眼神发直,她那壮硕的大肥腚每一次起伏都我都能看到她棕黑色的阴唇被肏的外翻,带出来一点阴道内壁。她那有些壮硕的身体上同样密布汗珠,皮肤泛着油光。而她的身后此时又走来了一个混混,他十分熟练的分开了小姨的肥屁股沟,粗短的肉棒一滑就捅进了她褐色的屁眼里,双管齐下之下,原本骑在男人身上的身躯在发颤。
  她们看到了走来的我,两个人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和目前的处境十分不符。
  小姨先是露出一口白牙,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晶莹的汗珠随着她的乳房飞溅出来:“啊啊啊…哈啊…你看小姨多厉害,呃啊,呃!呃!啊啊啊…这个混蛋想操我,嗯!嗯…我反身就骑在他身上肏他了!小姨,啊…小姨用阴道把他们鸡巴全都夹废帮你报仇!啊啊,可恶,还有一个偷袭我屁眼的,看我的大臭腚眼给你夹死!哦哦哦好大啊!啊…哦呃,哦哦!啊啊啊!”
  妈妈吐了那个男人的鸡巴,大量精液顺着她的喉咙喷出来,铺满了她的嘴角,妈妈看我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温柔:“儿子别怕…哦齁齁!哦…妈妈很…聪明的啊啊…哈啊…妈妈用子宫把他们的精液都吃…吃光光!啊啊啊…”正说在这儿,面前的男人十分恼怒的抽了两下妈妈的脸,那个力道比妈妈当年抽那个混混还用力,后面的脸颊瞬间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有些轻微红肿。最后又把大鸡巴捅进妈妈嘴里去。我还能听到慢慢模糊不清的声音:“饵咕…憋旦信…有…油麻麻栽…(儿子别担心,有妈妈在…)”
  “不…不是这样的…快停下…”痛苦的跪在地上,感觉心口一阵阵发痛。
  过了不知多久,呻吟声和交合声褪去,他们似乎结束了…
  我跪在地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两双脚,一双脚四十多码的样子,皮肤黝黑,看上去肉感十足十分狂野,另一双脚白嫩许多,曲线优美,修长但是不失肉感,双脚上还套着有些沾着白色浓稠液体的肉色短丝袜。
  我昏沉的抬头,却赫然发现她们两个仿佛怀孕了一样小腹处高高隆起,几乎临盆,奶头也黑了很多。
  “妈妈,小姨!”我吓得后退两步一下子坐倒,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刚刚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双手安抚着鼓起的小腹。
  “所以我们打算…”她们对视一眼,笑得很灿烂。
  “生下他们的孩子,让他们的孩子茁壮成长,然后帮你打回来…”
  “不!”我喉咙一阵翻涌,忍不住吐出两口酸水。
  “快看看我啊,看看我…”她们二人的声音不止在面前,时而在我身后,时而在我上方,甚至我分不清有几张嘴在对我说话…恐惧萦绕着我的心,最终我忍着头痛大吼一声。
  “不!”
  “肏你妈的绿母废种,你叫唤什么,我让你看看我…”一个粗犷低沉的男声似乎被我吓啊一跳。
  “哈啊哈啊…”我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浑浊充满着刺鼻精臭味道的空气,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原来是梦。
  我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面前一个粗大圆润的东西正盯着,奇怪的是他只有一只眼睛,正一眨一眨的露出眼白。
  这是…视线缓缓回归,我吓的猛的后缩,一下子磕在了墙上,哪里是一张人脸,分明是一个粗大如鸭蛋的龟头,那也不是眼睛和眼白,而是正在射精的马眼。
  章倡的龟头距离我不过四五厘米,我能明显闻到那股恐怖的精臭味。
  “妈的,是不是把自己撸晕过去了…差点把我吓萎了,哦…又来感觉了…嘶哦哦哦握草!来了来了!肏!”章倡低吼,那龟头喷出一股精液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吓得直接闭上眼,然而却并没有湿热的液体滴在脸上,等我再度睁眼时才发现,原来他的鸡巴上还套着一个看上去十分轻薄的肉色丝袜,脚掌和足跟位置磨的都有些发薄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全部被那丝袜兜住了,只不过那龟头收缩之后还有第二股第三股白精…最后有一两滴从前端冒出来,滴了几滴在了我的胸口
  “肏!爽…”章倡十分畅快的抖了抖,仿佛对着我撒了泡尿一样,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台灯旁边。
  我喘着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之前章倡开始撸的时候大概在凌晨十二点不到。此时的空气中精液味道浓郁得离谱,我只是呼吸到鼻腔和口腔里就被这味道完全占领了。
  章倡不顾我的狼狈,自顾自地伸手拉了台灯开关。“啪”的一声,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床铺。
  我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
  我的床上简直像被精液炸过一样惨状横飞。妈妈章采桦那双肉色短丝袜被扔在枕头边,已经被厚厚的、乳白色的浓精完全浸透,丝袜表面挂着一条条黏稠的精丝,有的还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床单上,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两个被射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而她的素色内裤被翻过来盖在床头,裆部那块明显被巨根顶撞过的地方沾满了大滩大滩的精液,浓得像豆腐脑一样堆积着,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流,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小姨的一只丝袜也是被精液灌满,只不过似乎时间有点长了,上面已经结成了浓浓的白色块状物体,表面上全是精斑形成的硬痂。他的另外一只丝袜正套在章倡的鸡巴上,被他从鸡巴上摘了下来。她的大号内裤正套在枕头上,以内裤裆部为中心,有很多道的扇形的喷溅痕迹,把她内裤裆部的那股黄色都盖住了。除此之外,妈妈的奶罩子落在床尾,像小杯子一样乘着精液。
  我的床单上更是狼藉一片,至少有五六股粗长的精液痕迹,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边缘,有的已经半干,结成白色的斑块,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在灯光下似乎更刺鼻了,混合着丝袜和内裤上残留的女性体味,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混合气味。
  章倡重新赤裸着下身躺在那里,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粗长肉棒上还挂着残精,他满是肌肉的黝黑身体在灯光下发亮,咧嘴笑着看我:“看清楚了吧?老子把你妈和你小姨的贴身骚货全射满了。床单上也是,射了六七发,把所有存货都交了,现在老子腰还有点痛了…总之够你闻一晚上的。赶紧把这些脏东西拿去洗了,放回你妈衣柜里。要是你不洗,嘿嘿,老子就把小秘密也分享给你的好妈妈,让她知道你是个偷拍亲妈自慰的变态绿帽儿子。”
  我喉咙发干,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脏。可我还是爬起来,颤抖着伸手去拿那些衣服。刚碰到妈妈的丝袜,那黏腻的触感就让我恶心又兴奋。浓精还热乎乎的,粘在我手指上,拉出丝来,那股扑鼻的精液腥臭瞬间灌满鼻腔,混合着丝袜上妈妈脚汗的淡淡酸味,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就在我拿起内裤和丝袜的时候,章倡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刺啦”一声,我的内裤被直接拔到膝盖,我那根还沾着自己精液、硬挺挺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荡着。我的内裤也落在地上,裆部上明显有不少精液留下的痕迹。
  “哈哈哈哈!操!你他妈果然是个变态!老子侮辱你妈的时候你居然硬成这样?鸡巴还滴着自己的骚水!”章倡大笑,声音充满鄙夷,“绿帽儿子,看看你这根鸡巴比我小太多了,跟你妈那骚逼根本不配。赶紧滚去洗衣服吧,洗不干净老子明天继续用你小姨的丝袜再射一发。”
  我羞耻得脸都要烧起来,灰溜溜地提着裤子,却又被章倡一把扯下来。
  “光着屁股去吧,废物!”
  我拿着那堆沾满精液的丝袜和内裤跑进厕所。身后还传来章倡的嘲笑声。
  厕所水龙头打开后,那股味道更浓了。热水冲在丝袜上,乳白色的浓精被冲散,却还是黏黏地挂在上面,我不得不用手搓洗。每一把下去,手掌都沾满滑腻的精液,那腥臭味直冲脑门。
  然而我脑子里就开始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妈妈穿着这双肉色丝袜踩着高跟鞋走路的画面,每一次用力踩下去,精液都从肉脚和鞋边溢出来,她严肃的坐在仓库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单子,翘起二郎腿下意识挑鞋,人们敬业的红润脚底露了出来,高跟鞋每一次挑动倾倒精液都落在地上…小姨呢?她会骄傲的伸出那双脚架在桌子上,那双大肉脚还会伸在我面前,不过因为糊满了白浆不只有脚的酸臭味,还有精液的腥臭味…
  我的鸡巴却又隐隐发硬,虽然心里有着对章倡的恨,却只能像个下贱的奴仆一样亲手清洗。耻辱感让我眼眶发热,我用力搓洗着小姨的内裤,布料上厚厚的精斑被我手指抠下来,那种黏稠的、拉丝的触感和味道,像把我整个人都踩进了泥里。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我的手指都被泡得发白,鼻子和脑子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液腥味。最后我还是无奈地把衣服一股脑倒进了洗衣机里,设定了时间准备早上直接洗。
  却发现章倡已经坐在了我的折叠床上,却很奇怪的背对着我,手放在身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那高大的身体把小床压得吱呀响,看我进门看都不看我一眼:“变态狗儿子,老子大发慈悲把大床留给你,嘿嘿牛逼吧…一个字都不许说,老老实实躺在上面睡。”
  “你欺人太甚…”我红着脸,但是害怕吵醒小姨和妈妈,原本愤怒的尾音硬让我压了下来。
  “怎么?”章倡丝毫不虚,一翻身,剩下的那条好腿肌肉紧缩,他一下子站直了,正面面对我:“你是想打架?还是…”
  一边说着,他拿出手机晃了晃。
  是啊,那视频都在他手上。
  “我就一个要求…你不许强奸我妈…否则,我就算拼了命也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我强撑着口气。
  章倡同样皱着眉,双目喷火一样看着我。
  “…”
  “嘿,多大的事啊,我们可是室友啊…我答应你。”章倡突然变了脸色,笑了笑,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而我抿着嘴,一步一步走到大床上,床单上的一层厚厚的精液粘腻冰凉,沾在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
  我浑身赤裸,刚刚射过精的下体似乎也碰到了粘腻的东西。
  “我的内裤呢?”我有点受不了了。
  黑暗中,章倡许久没有回话。
  “章倡。”
  “嘿嘿…等一下…马上就好!哦哦肏…哦!”章倡躺在折叠床上的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喘息着起身,笑着伸出手,是一个湿润的内裤。
  “刚刚拿你的内裤擦了擦那个床单上的精液,然后我感觉自己还有点存货,想着用你妈妈的视频再射一发,不过没有丝袜了,就拿你的内裤当做接精布了,可别多想,我对男人没喜好,更没拿你这东西撸,只是盛老子的浓精罢了。”
  “你…”我瞪大眼睛,气的手发抖。他那哪里是擦精液,他那样不但没有擦掉,反而把整张床单上的精液都抹匀了。
  “穿还是不穿,都是好兄弟,嫌弃这干什么,我都没嫌你的秘密脏呢,难道还能嫌弃我的浓精不成?”他在秘密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我晓得这是在威胁我,强忍着恶心吧双腿套在了内裤上,但是迟迟不敢提起。
  就在我还在做心里斗争的时候,章倡的双手抓住内裤两边,猛地提起,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和屁股沟全部浸没在了浓稠的液体,那液体还发烫冒着热气。一些精液顺着裆部的缝隙从我双腿间流下来。
  章倡还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把龟头上的残浆全部摸在了我即将枕的枕头上。
  我看着那片布满精液痕迹的床单,浓烈的气味依然弥漫在整个房间,床中央那几大滩已经半干的白色污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知道,为了那个秘密我别无选择,只能躺在上面。精液干掉后的床单又硬又黏,贴在后背上冰凉黏腻,那股属于章倡的浓精味道不断钻进鼻孔。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却满脑子都是妈妈和小姨被流氓侮辱的画面,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样都能硬,我真是完蛋了…
  剩下的整个夜晚,我就在这张沾满精液的床上辗转反侧,耻辱,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的腥臭味久久不散,像在提醒我,从今以后,我这段时间的生活将彻底被章倡这个混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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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十三章
  你们昨天相处的还好吗?”小姨咧嘴笑了笑,早晨的光照在她微黑透红的皮肤上,看上去十分阳光温暖。
  “当然,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住…我还怪不好意思的。”章倡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大手放在脑后挠了挠。他上半身还完全赤裸着,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
  妈妈这时候也打开了卧室门从里面出来,她和小姨不同,身上穿的明显得体了很多,一套十分保守的衬衫配上牛仔裤。
  她看到章倡夸张的肌肉也是一愣,然后微微皱眉:“同学,你…还是穿上些衣服吧…”
  “啊呦,不至于啦,咱们都是大妈了,人家小伙子不会多看什么的…”小姨笑嘻嘻的道。
  “可是…”
  “别可是了姐,再不去你可就要迟到喽!”
  妈妈被小姨推到了门口,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自顾自的穿了衣服之后走了。
  “嘭!”
  大门关上了。
  我这才从卧室里缓慢走出来,下半身和内裤黏黏的沾在一起。
  “昨天没洗澡吗?什么味道啊?”小姨看到我出了卧室,刚走近两步,就被我身上的味道吓了一跳。
  “是昨天太累了…出汗了。”我只好硬编出来个理由,总不能告诉小姨昨天晚上自己被章倡精液裹着睡了一夜吧。
  “那你去洗澡啊…”她没好气的踹了我一脚,我连忙有些分开双腿的跑往浴室,姿势怪异的把她都逗笑了。
  “你在扮演螃蟹吗哈哈哈?搞什么啊?”小姨伸了伸懒腰,胸前的曲线毕露无遗,就那么展现在章倡面前。
  “走!阿姨给你做早餐!”
  “嘿嘿,好…”
  此时的我狼狈地现在镜子面前,用了用力才把内裤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没错,就是扯。
  因为之前章倡射上去的大量精液已经粘成了白色的块状或者晶莹的精斑,形成硬痂了,尤其是我阴囊的皮肤粘在内裤上,扯下来还有点痛。
  “这混蛋…”我一般低声骂着,一边抬起自己的内裤,一股扑鼻的腥臭味钻进我的鼻子里,这感觉真奇怪,明明是我的内裤,传来的却是另外一个更加刺鼻的男人的浓精味。
  我浑身都黏黏的,有些迫不及待的在清水下冲刷着,身上的很多精斑被水一冲都变成了黏腻而光滑的质感,恶心的我又是一阵干呕。
  一边洗我一边想,今天把要那被子和床单也洗了。
  不过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场景不禁让我有些发愣。
  章倡依旧赤裸着上半身,宽阔的脊背舒展,正坐在沙发跟前,专心致志地给小姨按着脚。他的那条粗壮的手臂绷着线条,肩背的肌肉看得清清楚楚,一下下力度适中地揉捏着小姨章洪燕的脚踝。
  小姨舒舒服服靠在沙发软垫上,那双大肉脚就全面展示在章倡面前。
  章倡的手肆意的抚摸着温暖的脚掌,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圆润饱满的脚趾和脚趾缝…
  “嗯…嗯!啊…好舒服…”小姨露出微笑,身体有些慵懒的扭了扭,包裹着丰满胸脯的背心多出两点激突都没注意。
  “嘿嘿,之前学过点儿…”章倡笑了笑,眼睛很不老实地扫过小姨的胸脯,然后又看向她的下半身:“技多不压身嘛…”
  小姨的下半身还是那宽松的短裤,透过宽松的裤筒里又是一片茂盛的黑色。
  “这…”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才来家里第一天,小姨感觉都要被章倡看光了。
  就在这时小姨微眯着眼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力道,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叩了叩章倡胳膊外侧紧绷的肌肉,嘴角扬起笑意,慢悠悠开口夸赞:“小伙子肌肉练得不错啊,看着身子可真壮实。”
  “嘿嘿,您怎么知道我身体壮实啊?”章倡的笑声中总透露着坏。
  “看不就知道了!那么大块的肌肉。”面前这个阳光朴实的女人什么别扭都没发现。
  “只有我女朋友才夸我结实呢。他们都喜欢看我肌肉动起来的样子。”
  “别人就不能夸?”
  “只有我之前的女朋友才知道我结实到什么程度嘛!她们喜欢我的结实和肌肉,每天只要我动起来,她们都可开心了!”
  “哈哈哈这样啊…”
  “阿姨你会因为我动起来开心吗?”
  章洪燕一愣,只觉得这话有点怪但又没品出来怪在哪,停顿了几秒之后,她还是十分豪爽的拍着胸脯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当然喽!你那么结实,只要动起来阿姨每天都开心!你动的话,阿姨都开心惨了嘞!”
  我脸上一红,心底瞬间泛起一阵别扭,毕竟小姨是村子里长大的女人,陪伴她的就是村里的田地,上班的药房,还有那一间间分布错落的老房子…她太朴实,太单纯了,根本听不懂章倡话里下流的意思。
  “阿姨,你把一条腿放下去,这条腿再抬高一点。”章倡道:“劳动太多是容易僵硬的,我帮你抻一抻…”
  “好啊…”章洪燕毫无防备的把一条腿抬高,另外一条腿缩了回去,这样一来,她双腿叉开的缝隙就更大了,尤其是裤筒,被横向撑开,里面的美景全没他尽收眼底。
  茂密的黑色阴毛露了出来,在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团鼓起的肉,暗棕色的一片…
  “章阿姨啊,如果有一片地土壤肥沃发黑,上面会长满杂草吗?”章倡通过被撑开的裤筒看到了小姨肥厚的阴唇和茂盛的阴毛。一边看一边坏笑着问。
  “啊?怎么可能啊,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土壤的话…不可能没有人耕种啊,更不可能有杂草了。”小姨闭上眼睛享受着服务,如实回答着他的问题。
  “好吧…”章倡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有些骄傲地把小姨结实的腿往旁边抻了抻,裤筒里的缝隙更大了,这下小姨的骚屄连我都看清楚了。
  “咱们晚上吃什么啊?”我有点忍不了了,走上前佯装询问,想把话题岔开。
  小姨听到这话睁开眼睛,顺便把那只腿也抽了回来,对章倡笑道:“谢谢你啊,阿姨腿还行,先不用按了,你手不好还是抓紧养伤吧…”。
  一旁的章倡看见到手的“鸭子”飞了,一瞬间脸色阴沉下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正好今天去买菜回来给你们做。”小姨没注意到章倡表情的变化,反而打了个哈欠。
  “我想吃鲍鱼!”
  不等我说,章倡又装出一副憨傻的样子说道。
  “这种东西…我们这边买不到的吧…而且有点太贵了…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吗?”轮到小姨尴尬了。
  我在旁边一脸疑惑,章倡是知道我们家条件的,突然提出来鲍鱼俩字,必然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对呀,可是家里就有啊?阿姨你不能要藏私吧。”章倡有些委屈的耷拉下脸来。
  “怎么会!我们家真的没有鲍鱼啊?”小姨皱了皱眉。
  “我还看到过啊,有两个大鲍鱼呢!”
  “啊?”
  “真的,一个鲍鱼长的比较长,暗粉色的肉,汁水非常足还会喷水哩!另外一个嘛…个头很大而且特别肥,肉又厚又紧,就是腥味特别重,就是不知道水多不多…”章倡装作认真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旁边的我却脸红的更厉害了。
  他哪里在说什么鲍鱼,分明是说妈妈和小姨下半身的大骚屄啊!暗粉色长长的是妈妈,又黑又肥的是小姨。
  “什么和什么啊,别闹了,这几天饭都是我做的,家里有什么食材我很清楚,换点别的…”小姨面对章倡的调戏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我能不能先知道阿姨如果做鲍鱼的话好不好吃啊…尤其是阿姨的,阿姨的大黑鲍鱼…”
  “虽然我也没怎么处理过鲍鱼…”小姨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最后还是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但是我一定能保证阿姨做的鲍鱼味道很好吃!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厨艺哦…”
  “是阿姨的鲍鱼好吃吗?大黑鲍鱼哦!”
  “是是是…阿姨的大黑鲍鱼会很好吃的!”
  “可是阿姨的大黑鲍鱼又肥又厚,味道很臭啊!”
  “怎么会?阿姨我的黑鲍鱼那么肥,肯定味道很香啊!一点都不臭!”
  “那你向我保证!”
  “阿姨我向你保证,我的大黑鲍鱼又香又肥又多汁,多汁到你碰第一口一定就喷你一脸水!”
  …
  我在旁边都有些不忍直视了,这是什么样的狼虎之词…
  “好哦,那我想要土豆丝,辣椒炒鸡蛋…”章倡最后还是随便报出几个菜名,都是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
  “行!我过会就出去买,你们两个小家伙,等我回来做饭吧!还有…”说到这里小姨顿了一下,转身又捏了捏章倡身上的肌肉,这才满意地走了。
  我听得火热,双腿之间的小鸡巴又支棱起来了。弓着身子看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出了门。
  就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章倡高大的身躯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我身边,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了墙上。
  “你刚刚想坏我事是吧,小王八?”章倡刚刚脸上的憨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阴狠。
  我打了个哆嗦,喉咙的压迫感让我感到呼吸困难:“没,我没那个意思…”
  “好呀,来证明你没那个意思。你来陪我玩个游戏…”他笑了笑,一把松开我的脖子差点把我推倒,然后自顾自一瘸一拐往妈妈和小姨的卧室走去。
  我干咳了半天,等我来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把衣柜和床单都掀开了。我看着脱着伤腿,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
  章倡高大的身子堵在我卧室门口,石膏腿往门框上一靠,脸上满是得意。他把刚刚从卧室里找到的妈妈的双肉色短丝袜举到眼前,舌头慢条斯理地从足尖舔到袜口,啧啧两声,鼻尖全是淡淡的骚味。
  “我就知道不可能就昨天晚上一双…致远,你妈这双丝袜真他妈骚。”他语气轻得像聊天,可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已经把丝袜整条套上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
  他抓着丝袜鸡巴猛地撸动,龟头被肉色丝袜的前段紧紧勒住,茎身上青筋跳动得清楚可见。章倡一边慢悠悠地撸,一边抬眼盯着我:
  “看什么看?给我老实待着。谁他妈敢走一步,你妈自慰的视频我就发网上。”
  我老老实实靠墙站着,腿软得站不稳。他骂得越脏,我裤裆里那根越硬。明明知道自己该恨他,可耳朵里一听到他羞辱妈妈的话,小腹就一抽一抽地发烫。
  “你妈那身材,四十二了还这么丰满,胸部沉甸甸的,屁股一摇一晃。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谁知道晚上自己玩得那么浪?”
  章倡加重手上的力道,丝袜被前列腺液浸透,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马致远,你这个废物儿子,看着老子用你妈的丝袜撸,爽不爽?”
  我喉咙发紧,最后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
  “爽…”
  在我回答的同时,他突然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抖。
  “啊…操…啊!肏你妈的骚逼!”
  白浊浓精猛地喷进丝袜里,鼓起一个湿亮的包。章倡还故意把丝袜提起来,让我看清楚里面那一滩属于他的东西。
  “记住了。下次再敢干扰我,老子就直接把这双丝袜塞你嘴里。”
  我看着那里面浓稠的白色液体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可能是光这样并不过瘾,他又叫我去门口拿小姨的丝袜,害怕他发疯我只能屈辱的乖乖就范。
  之前我一直知道章倡下面又粗又长,而且射的多,这次算是让我开了眼了,完全就是个精牛啊!
  等我把一双热腾腾的丝袜拿过来的时候,章倡笑着套在了鸡巴上
  “致远龟儿子,过来看着。”
  我被迫站在床边,视线根本移不开。章倡一边撸一边低声骂:“你小姨那个母猪今天真骚!本来脚就大还摆在桌子上让老子玩!嘿嘿…上次足球场上老子肉色丝袜裹着脚,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老子要是没伤着,早就把她按在更衣室操了!”
  骂着骂着,他忽然皱起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粗喘着说:“操……腿还有点疼。”
  看来他腿上的伤还有点严重。
  他看向我露出了一个笑容:“致远,你过来,替老子撸几下。快点。”
  “什…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兜里掏出的手机被点亮,那是一个视频,视频封面就是妈妈趴在床上自慰的画面。
  他的威胁很有效,我咬着牙伸出手,握住那根被丝袜裹着的、滚烫粗硬的肉棒。
  章倡立刻发出满足的低笑:“对,就这样。用力点,像你妈伺候男人那样伺候老子。”
  我屈辱地上下套弄,丝袜上全是他的前列腺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刚刚你那个骚小姨在桌子上说什么?现在复述给我听,我想听你讲…”
  我的声音颤抖:“我小姨的大黑鲍鱼又肥又香,非常多汁,你只要碰一下,她就能喷你一脸…”
  “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他大笑着腰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顶开我的手指,一股浓精直接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液体有一部分溅到我下巴和脸颊上,有几滴甚至飞进嘴里,又咸又腥。
  章倡大笑着拍我的脸:“废物。连老子射精都接不住,你妈生你真是白生了。”
  我一声不吭,只是把那丝袜拿出来打算丢进洗衣机里。
  “滚吧!”他大手一挥,我才慢慢起身去了厕所,清理这一切。
  等我洗完出洗手间,观察了一下时间,距离小姨出门已经快四十五分钟了,菜市场有一定距离但并不算太远,估计很快她就会回来。
  可是…章倡呢?
  我几乎绕着整个家找了个遍,最后只剩下妈妈的卧室,我缓缓抓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干净的床单上,谁最赤裸魁梧,皮肤黝黑的身体,是章倡。他直接把自己高大的身子砸在她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他看到了我,故意像狗一样在床单上打滚,故意用那根粗长的肉棒去摩擦枕头和被褥。刚射精完没有清理的残精很快就抹在了床上。
  “操,你妈和你小姨的味道…真他妈骚。”
  他又抓起枕头,把龟头狠狠蹭在枕套上,前液很快洇出一片深色。我站在门边,想退又不敢退。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章倡一眼就看见了。
  他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得像要把屋顶掀翻:“马致远!你他妈还是个绿母的傻逼儿子!看着老子在你妈床上玩鸡巴你就硬了?快点,把衣服全脱了,跪下来自己撸!”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指解开扣子。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我赤裸地跪在妈妈床边的地板上,握住自己发硬的阴茎。章倡则躺在床上,一只手死死压着妈妈和小姨共用的枕头,另一只手狂暴地撸动那根夸张的肉棒。
  “看着老子!老子要射在你们家两只母狗天天枕的枕头上!”
  他骂得越脏,我撸得越快。羞耻和兴奋让我的喉咙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章倡忽然低吼一声,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洒在妈妈那只浅色枕头上,湿漉漉地连成一片。
  几乎同一时刻,我也射了。精液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摊成一滩。
  章倡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男人看顺龟头,缓缓的把那精液蹭匀在枕头上,信号塔已经试过好几次了,这一发并不太浓,量也大打折扣,最后效果除了枕头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并不明显。
  “记住这味道,废物。以后章洪燕和章采桦每次睡觉,枕头上都是老子的精。”
  …
  中午十一点半
  小姨提着满满一袋菜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哎呀,今天买菜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多,都耽误我的时间了,你们两个已经饿坏了吧,等我做饭哈…”说着,她只是把鞋踢掉,转头踩在拖鞋上就直奔厨房了。
  我刚刚拿着擦拭地面精液的纸走出来,正好遇到回来的小姨,连忙把纸扔在旁边的纸篓里,有些尴尬的回以微笑。
  章倡则是一脸满足地扶着墙走了出来,淫靡的目光依然定在小姨的身上。
  小姨的手艺很好,而且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张罗好了一桌饭菜。我们围坐在餐桌边动起筷子,章倡可能是射多了,大有几分要全部靠吃补回来的感觉。不过小姨看他吃的香反而很开心,这大概就是成就感吧,没多久…桌上的菜肴就被我们一扫而空。
  “阿姨,不!小姨…你做饭真好吃。”章倡打了个饱嗝,嘿嘿笑道。
  “对吧,就说我的手艺很不错!”小姨骄傲的笑了笑,桌子下的赤脚勾了勾挂在自己脚掌上的拖鞋。
  “下次我也请阿姨吃我的饭!”章倡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他肚子里又冒坏水了
  “哦?你还会做饭呢?”小姨惊讶地盯着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当然啦!我的招牌菜是奶酪香肠!嘿嘿,很大很粗…而且很好吃哦!”
  “听起来是外国菜?”
  “嘿嘿小姨你知道的真多,不过我这个奶酪章倡可不一样,你必须得很会吃才能品尝到其中的美味呢!不过我感觉你应该不会吃吧。”
  “你瞧不起我?”小姨一点都吃不得激将法,她挑了挑眉毛,从旁边拿起一根香蕉。一点一点剥开:“不就香肠吗!这有什么不会吃的。”
  “你需要先舔香肠的头,感受一下温度,要不然会烫到的…”
  “哦…”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小姨竟然就把那香蕉当成了“奶酪香肠”,丰满的嘴唇卿卿国主想浇头,然后如同亲吻一样慢慢摩挲着,还伸出舌头轻舔刮弄。
  “对,然后你需要把整个香肠含进去,不能咬哦!先把外面的热油嗦干净,这是第一步!”章倡笑着引导。
  “呜…”小姨脑袋猛的一发力往下一沉,竟然将那根大香蕉全吞了进去,只留下根部。可能是用力过猛小姨的脸都憋红了。
  “小姨好厉害!然后上下嗦!把油嗦干净。”章倡就坐在我的旁边,我此时能看到他下半身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小姨上下耸动着脑袋,香蕉被舌头舔的满是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每次捅到喉咙深处,还会发出咕叽一声,沉闷又淫荡。
  “哈哈哈哈对,然后你嗦一会儿后应该吐出来,从香肠的根部再慢慢用舌头舔到香肠的头。”
  小姨吐出香蕉,晶莹剔透的口水还连在嘴边,她红着脸侧过头,伸出舌头慢慢从香蕉的根部开始舔,舌尖微微发力一直舔到香蕉顶部。
  章倡在桌下的手隔着内裤抓住勃起的鸡巴猛撸了两下:“然后我的香肠会喷出来很多很多奶酪,那时候小姨要都吃干净,很有营养价值的。”
  “这样啊…”小姨收回了舌头,舔舔嘴唇:“步骤还挺复杂,听起来怪有门道的…”
  “谢谢招待,我先回屋里了,有机会我再请小姨吃吧!”章倡玩够了,笑着站起身,丝毫不遮挡下体的突出。
  我在旁边惊呆了,他就这么把下半身的帐篷给小姨看?不仅如此,他似乎故意很费劲的转身走的很慢,下半身的鸡巴顶在内裤里一晃一晃的,小姨也明显被他下半身巨大的突出吓了一跳,手里的香蕉都差点掉了,眼神直愣愣的看着那一抽一抽,还在跳动的大家伙。
  等章倡就要回卧室关上门时,小姨才缓过神来,看了看手里的香蕉,顿时脸一红。
  “好啊,小流氓…”
  …
  我心里乱糟糟的。
  我迟早要返校回归课堂,等到那时候,家中便只剩下章倡,暂住我们家的小姨,还有有时回来的妈妈。
  妈妈白天大多不在家,有时候工作太忙了,就睡在工厂宿舍,日常家务大小事宜都交由小姨操持,一想到长时间里就只有他们几个人一同待着,我心底总是萦绕着担忧。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正确的。
  几天之后,之前请的假已经结束了,没有正经理由我没办法继续请假了。
  至于李教练那边,我给出的回答是我已经和章倡私下处理了受伤一事。李教练很开心,在电话里说让我回来之后就好好训练…
  在我回学校的当天,明明是秋天,却还带着夏天的火热,还好偶尔刮起小风往我衣领里钻,让我感觉畅快不少。
  小姨一手拎着我沉甸甸的行李箱,这是她执意要拿的。她笑着拢了拢脑后的头发,眼底藏着一点放不下的不舍,嘴上却故意说得轻快:“到学校记得按时吃饭,天冷了及时添衣裳,有任何难处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但是要是挨欺负了我可不管…”
  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到公交站台,这次的公交来的很快,我拎起行李箱准备往里走,小姨站在原地没上前,只是朝我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抬高了几分:“累了就记得早点回来!”
  我回头望过去用力的点了点头。
  等我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在学校食堂胡乱吃了一点之后我就回了宿舍,周围的同学和老师只当我生病了,当我重新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感觉比赛就在昨天…只不过我宿舍的下铺明显都空了。
  沉甸甸的不安一直压在我心上,而我能做的只是,盲目信任那天章倡射完之后的口同承诺,不会对妈妈和小姨动手。
  等我第二天去参加足球训练的时候,队里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们都把我和章倡当做英雄一样,说如果不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造成有效进攻,如果全场连一次射正都没有可就丢了大人了。
  至于章倡,自然是因为他那一向恐怖的防守能力,支撑了整场的扑救。
  我五味杂陈,只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起章倡前天晚上做的事情…“英雄”两个字我实在说不出口。
  对了,那天训练我还得知了一个特别的消息,为了促进两校足球能力发展,上次那场比赛并不是最后一场,在明年的这个时候,还会有一场比赛,我会再次面对那个无法战胜的强队。
  想起那个前锋恶心的嘴脸,还有他拉扯小姨的手,我似乎把一切都怪罪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有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
  因此,我在学校的训练更加刻苦了,因为我有了一个新的目标。我要在下次的比赛中打败他们!
  我的生活变成了白天学习,晚上踢球并且会分别和妈妈小姨二人各通一次电话,周末回家休息,以此类推…
  不得不说,章倡这个混蛋虽然品行不佳,但守门技术确实是顶级,他走了之后学校替补的守门员经验一般能力一般,最重要的感觉弱了不少。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
  只不过我没想到,很快章倡那边就先出了乱子。
  …
  那天我一个人训练的很晚,时间已经逼近十一点左右,快熄灯了我才回宿舍楼去。
  就在我拎着球回到宿舍时,我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放好东西就冲个热水澡。刚放下东西我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人赫然是章倡。自从他住进我们家并且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后,一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看见名字的那一瞬,一股说不清的预感猛地攥住我的心,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在宿舍里接通电话,怕旁人听见,便攥着手机快步走每层楼里公用的行李房,关上了身后的门。
  教学楼每层角落的行李房常年拉着厚重铁门,只有一扇狭小的高窗,只能漏进稀薄又灰蒙蒙的光线。
  房门一推开,一股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潮湿厚重的霉味最先钻进鼻腔,闷得人呼吸都发沉。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层层叠叠堆在四处,墙面泛着暗沉的水渍印记。
  这里虽然环境不大好,不过距离其他宿舍都有点距离隔音效果还是可以的。
  就在我接通电话的下面,一嗓子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绿母王八!嘿嘿,怎么样,自己有没有偷偷在宿舍撸管啊?”章倡坏笑着。
  “肏,你他妈疯了,说什么呢,幸亏我没在宿舍…”我吓了一跳,一下子捂住手机。
  “嘿,那算你走运了,保住了自己的小秘密…”
  “你到底打电话来干什么?”
  “嘿嘿,别着急嘛,过会儿我让你看看好戏,给你开个视频,当然,我会把你的声音关了,喊是没有用的…”
  还没等我继续回应他,他却忙道:“等一下,她马上来了,我不和你说了…”
  然后他就挂了,很快就换了是一个视频电话邀请,这不这次视频是外置摄像头拍摄的,而且明显是刻意摆放在什么地方。
  那拍摄的背景是…家里的浴室。
  浴室里蒸汽缭绕,章洪燕露着两条结实丰满的大腿,下半身还是那熟悉的宽松大裤衩和一双简单的拖鞋,上半身是有点短的轻薄白背心。她正摆弄着花洒放热水。
  章倡那高大黝黑的身躯靠在椅子上,腿上和脚上的石膏套着厚厚的塑料袋,看起来行动十分不便。
  “别着急啊,热水得等一会儿。”小姨转头说道。
  “没事…”他嘿嘿傻笑,故意装出憨直的样子样子,等小姨转身他的眼睛却又对着藏着的那部提前调好角度的手机摄像头挤眉弄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我咽了口吐沫,我知道他的意思。我甚至能看到通过他无声的口型推断出来他的话。
  “兄弟,好戏开场了,看你小姨怎么被我玩。”
  这家伙准备干什么…
  “那个…阿姨,我这腿脚打着石膏,自己根本洗不了啊。”章倡有些为难得看向小姨。
  小姨也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要不然…你就帮帮忙吧,我一只手怎么洗啊而且我也站不起来,我…我可是为了保护你和致远才受伤的…”章倡的声音带着委屈,完好的那只粗壮的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肌肉一块块鼓起。
  我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好呀,怪不得叫我出去给他买什么药…他是故意的,他就在打这个算盘!
  章洪燕站在那儿一下子愣住了,身材丰满结实都僵硬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抖了抖,她短发微微湿着贴在额头,脸颊有点红,显然极为尴尬:“这……这怎么合适啊?我可是你小姨,你一个大男人让我给你洗澡,像什么话?要不我叫致远来?”
  “可他还在学校明天才回来啊,阿姨你就别推辞了,快点帮我冲冲吧。”章倡又对着摄像头眨了眨眼,舌头舔了下嘴唇。
  听到他为自己受伤,章洪燕明显心一软,叹了口气。
  “好吧…”
  她先仔细检查塑料袋是否绑紧,然后拿起花洒喷头,从章倡宽厚的肩膀开始冲水。温热的水流顺着章倡满是肌肉的胸膛往下淌,冲刷着他结实的腹肌和粗壮的大腿。
  章洪燕弯着腰认真地洗,丰满的身子随着动作轻晃,那对大奶子在衣服下晃荡着。
  气氛很奇怪,章倡的视线已经不能说是不老实了,带着点侵略性的上下扫视着小姨的身体。而我的小姨章洪燕盯着章倡身上的肌肉,眼睛似乎也有些发直。
  突然,章倡一手滑,“哎哟”一声把喷头猛地打歪,大股水柱直接喷在章洪燕胸前和肚子上。她原本就轻薄的白色T恤瞬间湿透,完全贴在皮肤上,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形状毕露无遗,两个褐色的乳头被水一激,硬硬地顶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不仅如此,她下身的短裤也湿了一部分,紧紧裹着她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和粗壮有力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阴部的轮廓。
  成熟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格外淫靡。
  “啊!我的衣服全湿了!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哪怕大条如章洪燕此时湿身也红着脸尖叫一声,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口,胸前衣襟上的水珠顺着她结实的身体往下流,滴在浴室地板上。
  章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湿透的身材,喉结滚动,故意又语气十分诚恳的道歉:“小姨,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现在这样…我…”
  章倡缓缓分开了布满肌肉的大腿,一根同样远比同龄人粗壮的大黑鸡巴狰狞的挺立着,曲线微微弯曲,龟头处泌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几乎直直冲着天。
  “啊…”章洪燕低呼一声,一时间又羞又气,但尽快结束只能加快速度。于是她还是拿着沐浴露涂满手掌,先从章倡的胸肌开始搓洗,那些坚硬的肌肉在她掌心滑动,水声哗哗作响。
  章倡大只挽好粗壮的手动了动,手指正好蹭到了小姨被湿透的上衣紧紧包裹住的乳房下端。
  “你这小子,平时就这么不老实吗?”小姨一怒,她嘴上虽然骂着,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洗到他结实的腹部时,章倡故意挺了挺腰,发出低沉的喘息:“嗯…阿姨,你的手好软,搓得我好舒服…”
  那根巨型鸡巴耀武扬威似的晃了晃,粗得像婴儿手臂,表面青筋暴起。
  “小姨…我的鸡巴也要洗啊,你得帮我好好搓搓,它脏得很,尤其是龟头那里。”章倡一边厚颜无耻地说着,又偷偷对摄像头做了个鬼脸。
  章洪燕眼睛又是一直,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丰满湿透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对湿衣服包裹的大奶子上下晃动,我发现她胸前两点突出好像更明显了。
  她红着脸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涂满沐浴露的手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根,从根部开始慢慢上下套弄清洗。水声混合着泡沫的咕叽声响起,她的手根本握不住,章倡的整根鸡巴在她掌心跳动着,越来越硬。
  章倡舒服得哼出声,故意对着摄像头挑眉,声音粗哑:“你握紧点啊…对,就是这样撸…我最近想交个女朋友,你觉得我这鸡巴是不是挺大的?够不够给女人爽?”
  章洪燕皱着眉头,脸红到脖子根,湿透的短发贴在脸上,她一边加快手速洗着那根粗长鸡巴,一边害羞地骂道:“闭嘴!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我…我怎么知道!”
  “可是你说过的啊,我动起来的话你一定爽爆了。”
  “你…别问这些下流问题!赶紧洗完结束!”小姨这下明白了之前自己原来被这样调戏,差点乱方寸,她的手指在棒身上滑动,从根部一直洗到卵蛋,又回到龟头,仔细搓洗着马眼周围的褶皱。
  但是在清洗的同时,那根鸡巴在她手里完全勃起,血管突突直跳,热得烫手。
  章倡不依不饶,继续挑逗,眼睛又瞄向摄像头挤眼:“小姨,你老实告诉我,我这根大鸡巴对比姨夫的是不是大很多啊?阿姨你那么结实,他那个啥…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你踏马说什么呢!”章洪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湿衣服下的奶子晃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厚嘴唇,手上却没停,继续专心洗那根大家伙,尤其是龟头部分,她用拇指和食指圈着仔细搓洗。“你再胡说八道我真不洗了!姨夫的事情关你屁事…这闹剧赶紧结束!”
  说到这里,小姨也是气急了,伸出手指在他龟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章倡皱起眉头,痛苦地叫道:“哎哟!痛!小姨,你洗龟头洗得太用力了,我下面好痛!快凑近看看,是不是哪里擦破了?”
  章洪燕吓了一跳,似乎也心虚自己刚刚那一下太用力了,顾不得羞耻赶紧弯下腰把脸凑近,章倡那根直挺挺的巨型鸡巴要贴在小姨几乎湿透的丰满身材上,小姨那张方圆的成熟脸庞距离紫红龟头只有几厘米。
  她嘴巴微微张开:“哪里痛?让我好好看看…别动…”
  我看着手机,注意着章倡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似乎发现了不好,暗叫一声不妙。
  当小姨弯下腰视线离开章倡脸的时候,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坏笑又来了,而且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正压在双腿根部,表面上是捂住痛的地方,实则是两根手指正用力夹着鸡巴根部,小幅度前后撸动着。
  就在她脸凑得极近的那一刻,章倡腰杆猛地一挺,那粗长的鸡巴剧烈抽搐起来。
  “噗哧!噗哧!噗哧!”
  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猛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章洪燕微微张开的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后续的精液喷了她满脸,粘稠的精液挂在她的大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流到她湿透的丰满奶子上,把她的T恤前襟彻底打湿成一片白浊。
  “啊啊啊!你…你怎么突然射了!好烫!呸呸呸!”章洪燕慌张尖叫着后退,双手乱抹脸上的浓精,却越抹越匀,她丰满湿透的身材此刻狼狈不堪,脸上、头发上、奶子上全是章倡的精液,短裤也被溅到几滴,她那张大嘴巴不断吐着,表情又是震惊又是羞愤。
  章倡射精结束喘着粗气,巨型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滴着残精,他对着隐藏的摄像头得意地连眨几下眼睛,做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嘴巴无声地说着。
  “爽不爽?绿帽儿子?”
  而我,只能跪在行李房里,通过手机看着全程直播。
  我的裤子早就脱到脚踝,手疯狂撸着自己硬到发痛的鸡巴。看到小姨章洪燕那湿透的丰满身材,那对大奶子晃荡…肥屁股扭动…脸上被喷满浓精还吃进嘴里的狼狈模样,兴奋得全身发抖。
  “操…小姨的脸…被章倡这大鸡巴喷成这样…”我低吼着,手速越来越快,最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鸡巴里狂喷出来。
  我抖着身子靠在椅子上,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上小姨抹脸的画面。
  章洪燕气急败坏地擦着脸上的精液,湿透的衣服贴着她丰满结实的肉体,她瞪着章倡:“你这混蛋!你就是故意的”。章倡却懒洋洋地笑:“小姨,谢谢你啊,我舒服多了…你这身材被水一浇,我下面的是正常反应啊…而且我真不是故意射在你脸上的。”
  章洪燕大眼睛圆睁着,而章倡却还贼眉鼠眼地用欲望的目光扫着她湿透的全身。
  “混蛋…”小姨后退了一步,似乎被他眼神吓了一跳,最后走出了浴室关上了门。
  章洪燕毕竟是个女人,也是眼镜男的妻子,更是童童的母亲。
  她和我儿时那个单身但是有些彪悍的女人已经不太一样了…
  我看着关掉的视频,裤子上的精液还没干透,我知道章倡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一种恐惧在我心中蔓延,今天他可以找机会把精液射在小姨脸上,那明天呢?脚上?奶子上?甚至…
  我打了个哆嗦。
  或许自己那天让小姨来代替妈妈看我的比赛就是个错误…这下把她也牵扯进来了。
  不过,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章倡应该就不会怎么样了…我默默拿着手机出了行李房,走廊有些惨白的灯光照在我脸上。
  夜晚,室友都睡得很熟,我躺在宿舍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就盯着天花板出神。外面的月光洒进窗户照在什么东西上,我床铺侧面的墙壁上有个影子在晃。
  那是一只看上去体型我看着瘦弱的鸟,随着空调的风一晃一晃的。
  我扭过头,在我床前挂着的,正是小姨章洪燕送给我的用草扎成的小鸟,只不过一些末端已经有着干枯了。
  小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小时候你保护我,现在应该有我保护你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一定不…
  …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我涨红着脸,小腹下意识地不停挺动着,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冰冷的地板上。
  “怎么着?小王八这个时候记得找补了?你进门的时候挺牛逼啊!”章倡全裸着坐在床上,一只手拿手机录像,自己则叉开着双腿路中的下半身的黑粗大肉屌。
  “哦哦…”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发了,中间一秒钟都没停,几乎就是射了之后手继续不停的撸。
  “妈的,你有跟我谈的资本吗?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妈妈的视频删了?还是觉得你小姨在浴室给老子洗鸡巴的时候老子没录视频?哈哈哈哈…小心我让你们一家全部变成网上的名人!继续给我撸!说词!”章倡嚣张的看着我。
  我手里那些一条肉粉色的大号内裤,那是小姨的,我用内裤裆部的布料包裹着自己的鸡巴摩擦,嘴里嘟嘟囔囔…
  “妈的,你说大点声,要不然录不着!”
  “小姨,你的屁股好大…章洪燕的屄好肥!哦哦哦…小姨我要射,射在你的脚上…哦哦哦…”说到这里我身体又是一抖,精液又是喷射而出,只不过这次只有几滴了,而且稀薄如水。
  “结束了…我不行了…”我喘着气:“我只是想让你,放过小姨和我妈妈…”
  “继续,要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小姨变成大明星!”
  “我…”
  五分钟后,我痛苦的嚎叫一声,只觉得身体一阵虚弱,下半身的鸡巴跳动抽搐了几分,马眼努力的张开,却一滴东西都没有射出来。
  “看来真没了…”章倡笑了笑。
  “你能不能放过…”
  “真无聊,那我把视频发网上吧。”
  “别!别!我不说了,我还能…”我又撸动了几下。发现下半身的小东西彻底罢工了,一点都硬不起来。急得我抽了了几下,最后干脆趴在地板上挺动鸡巴,龟头用力戳在地板上,用了不到两分钟,我就抽搐的抬起身子,根本没有勃起的鸡巴猛的抽搐两下,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最后龟头处泌出了一滴完全透明的精液。
  “你看,我射了,射出来了…”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恳求,半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低垂着头,:“我不跟你提条件了…别…别发视频。”
  章倡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站起身,一脸踩在我脑袋上,慢慢努力把我的头踩在地上,我的脑门触碰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绿母的臭傻逼,还跟我提条件…以后在我面前小心点!只要你不来干扰我,那我就可以让你好好的过大学生活…其他的什么都别管!要是你让我不顺眼就…嘿嘿,别说你的妈妈和什么小姨,你们家七大姑八大姨有一个算一个,我每个都亲自照顾,让她们在床上好好舒服一下…”章倡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我能感受到脑袋上的重量,眼泪缓缓充盈眼眶模糊了视线,心里只剩下后悔和屈辱。
  啪嗒…嗒…
  温热的眼泪落在了背上,不对,那不是眼泪,眼泪还在我眼睛里…落在我后背上的是比眼泪更滚烫更混浊的东西。
  章倡在痛快地低吼,我什么都不思考不了了…
  等我在浴室清理完之后来到客厅,听着章倡在卧室里低吼,那熟悉的丝质物品摩擦过肉体的沙沙声,只感觉麻木又绝望。
  过了没多久,章倡大摇大摆从妈妈的卧室走了出来,手机拿着妈妈昨天穿过的素色的胸罩,只不过那胸罩仿佛两个小杯子一样,盛着中间白色浓稠的液体。
  他直接无视了我,从客厅拿了一个苹果之后就一边啃着一边进了我的卧室。
  卧室门刚刚关上没多久,门轴轻轻一响,小姨拎着满满一兜新鲜青菜跨进门,。
  “回来啦!抱歉,今天没办法去接你,我上午有事呢…”小姨一边笑着一边把菜搁在玄关柜上,抬眼瞥见瘫坐在沙发上的我,脚步瞬间顿住,脸上轻松的笑意一下僵住了。
  她快步走到我跟前,没等我开口,温热的手掌就轻轻贴上我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我的颧骨。
  我只感觉鼻子一酸,但是还是强忍着没发出任何声音。这是小时候我受委屈时她和妈妈安抚我的动作。
  她眉头皱起柔声问我:“怎么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底掠过一层火气,下颌也微微绷紧,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坚决。她直起腰:“你什么都不用怕,有小姨帮你解决妥当。”
  我下意识皱起眉,心里隐隐发慌。章倡人高马大一身结实肌肉,我实在担心小姨会吃亏。
  小姨仿佛一眼看穿我心底的顾虑,一只手拍了拍丰满的胸脯,另一只手特意绷紧胳膊,手臂上淡淡的肌肉轮廓清晰显露出来,故作豪气地笑了笑:“你忘了?小时候哪次不是我冲在前头护着你?现在这点事更不算什么。”
  我静静望着她,她还是那个热烈的笑容,露着白牙微微眯着眼睛,坦荡又热烈…不过似乎在这份笑容底下藏着的…是一点勉强和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忐忑。
  …
  当天晚上,章洪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妈妈章采桦今天又加班,只能睡在厂里的宿舍了。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力气,一是因为今天天气很闷,二就是因为最近射的…有点多,腰两侧经常酸痛。
  如果睡晚了八成章倡又要在我面前撸一晚上鸡巴,到了那个时候再睡觉,我这一晚上就不好了。想到这里我干脆在他还耍手机的时候就盖上被子闷头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股尿意憋醒,有些厌烦地翻身准备去卫生间。我其实很少起夜的。然而就在我起床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房间。
  一瞬间,我冷汗直流。
  章倡呢?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没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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