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24）
　　「自愿的？」这三个大字重重敲在我头上，我感觉自己不能理解。心里憋着的火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喷发出来，恼羞成怒之下，挥起拳头做势要打。
　　然而面前这个平时看上去懦弱的很，还曾经被我在街上追着打的男人却一点也不躲。他身体抖了抖，随即脸对着窗外，留个后脑勺冲着我。
　　他抽了口烟，烟丝的火光混合著白雾照亮了车玻璃，我分明看到玻璃窗的反光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哀伤神色。
　　「你以为她为了谁？」秦海夹烟的手指在抖，声音很慢，他缓缓转头，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为了…为了…」我刚刚举起的拳头一下子就软了，有些颓废地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为，了，我…」我缓缓吐出三个字，给我回答的是秦海的点头。
　　车里除了皮革和烟的气味，什么也不剩。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有些无力。
　　「至少我知道的，在你刚来打工的时候就开始了，那个时候你们家着急用钱。结果被老万正好宰了一刀，那个时候…」说到这里，他的嘴唇翁动了两下：「那个时候他们还没做，就是让你妈用手满足一下…」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之前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程度。而且以妈妈的性格，也确实是不会向小姨和家里借钱的，童童刚上学，小姨那里也缺钱…
　　「我妈缺钱，为什么不找你？」我看着她。
　　「找了…」秦海又抽了一口：「但是我不能借，老万之前就找到我了警告我一定要拒绝…我也没辙。」
　　听到他说这话，我有种恍然的感觉。
　　妈妈从来不随意讨厌一个人，她讨厌秦海，不只是因为他作为追求者的尴尬，而是在妈妈情况最危急的时候，秦海却什么都不作为。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车里的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娇小温柔的女人，可那个女人此时正在酒店里…
　　许久之后，我扯著有些沙哑的嗓子开口：「然后呢，我妈什么时候和他…和他发生的。」
　　「就是这次你们回来之后…你以为你和你妈的公司为什么莫名其妙涨了？有些费用是来干别的的…」
　　「再然后呢…」
　　秦海不说话了，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看着这个怂人，深吸口气，然后猛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喂！你…」秦海一愣，摇下车窗伸头在后面喊了两声，而我没有应他，而是头也不回的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你不说我自己问他！」我压低声音，脚下的步伐一点儿没停。
　　秦海叹了口气，那声音微弱，离我很远，他没追上来。
　　…
　　酒店看上去没那么高大上，前台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一个相貌端正的小妹脸上还带着几丝稚气，正坐在电脑面前。
　　「嘭…」
　　门开了，小妹抬起头，看见我满头大汗冲进来，吓了一跳。
　　我看着一脸惊恐的女人，喘着气报出万老板的名字。她转头对着电脑查了查，说308的客人刚出去吃饭，房间暂时空着。
　　我更进一步，想要问到更多信息，一共几个人？有没有带着一个女的？
　　但这涉及到客人隐私，小妹坚决不回答。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好点点头，刚要往里走，却又被拦住。显然是我刚才的问题，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最后我只好一咬牙，开了间房然后才直奔三层。
　　到了楼层之后，就在我心里着急怎么能进去房间时，正好看到一个保洁阿姨推着车过来开门打扫308号。
　　一个想法在我脑中闪现，我连忙走上前，和她说自己的房间没打扫干净，请求她再收拾一下，晚一点我就会回去。
　　保洁阿姨有些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不干净？不可能啊…你在哪个房间？」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刚开好的房间门　　保洁阿姨点点头，一边嘟囔着一边推着车进了我的房间。在她进到我房间的一瞬间，我直接一猫腰溜进了308。
　　这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和香水味。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我扫了一眼，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看上去有价值不菲，一定是外面带来的。
　　现在该怎么办？转头就走？走了可就再没有好机会能进来了…
　　我四处看了看，最后选择钻进了靠墙的大衣柜里。柜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刚好能看到床和房间大部分地方。
　　又过了十几分钟。晚饭时间早过了，外面天色暗下来，酒店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只有我在柜子里憋得满头汗，
　　大概又一支烟的工夫，门外有一堆杂乱的脚步越来越近，随即传来钥匙响，接着门缓缓打开了，伴随着的是男人的笑声。
　　「哈哈哈，今晚可得多喝两杯，万哥特意给准备的好酒，哈哈哈哈，洋玩意儿？」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男声响起。
　　「好弟弟，你在那边生意做的响亮，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你庆祝，正好你来了我肯定要好好招待的嘛…」万老板的声音回应道。
　　「啊呦，还是你客气嘛…对了，采桦是吧，你也来喝吧。」
　　「我…我就不喝了…」是妈妈的声音。
　　「唉！你这是干什么，别这时候扫了兴嘛，小常，你去开酒整几个杯子…」万厂长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
　　「好。」常财务连忙应了一声。
　　…
　　房间的灯也一下子开了，我缓缓将脸贴到门缝处，借着外面的光看着外面的一切。
　　万老板肥得像座肉山，一条金链子压在满是油光的胸口。瘦高的常财务跟在他旁边。令我惊讶的是那有些微胖的中年人是走在二人的身前的。
　　他长相和穿着都很普通，看上去小腹有些赘肉，头发有些地中海了。属于是扔进街上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的那种。
　　而在他们最后，是看上去有些紧绷的妈妈，她明显打扮了一番，少见的化了淡妆和口红，身上不再是那件发白的工装，而是一件短款的修身衬衫，领子微微打开，露出锁骨，胸口两团均匀的肉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下身是条黑色包臀裙，感觉有些紧，臀瓣的形状被勾勒的很明显。至于腿上则是少见的穿了双黑色长筒丝袜，黑色的朦胧质感裹着丰腴的小腿肚，脚上是一双我从来没见过的雪白色高跟。
　　「采桦，别愣着啊。」万厂长一屁股坐进沙发，沙发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过来，给爷们儿倒酒。」
　　我妈站着没动，双手攥着。她咬着下唇，那两片嘴唇抖得厉害：「万老板…酒我倒了，能不能…让我回去？」
　　「回去？」阴沉的常财务怪笑一声，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回去干啥？」
　　妈妈尖叫一声，往前踉跄半步，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扭身想躲，却被那常财务堵了去路。
　　「等等，先喝了酒再说，不着急…」微胖的中年人笑着伸出手，常财务后退两步，让妈妈走向了放着酒的桌子。
　　「好…那我们就先谈谈事，李所长您也知道啊，我最近也不好过，盯上我就难办了。」
　　听到这话，在衣柜里的我反应了过来，看来老万应该是手里「不干净」，这才找了上面的关系，而李所长就是这个「关系」。
　　要不然…干脆抓他个把柄。
　　我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可惜有由于走的急，电量不多了。我只能寄希望于在关机之前能录下我想要的所有东西。
　　衣柜外，房间里，几个男人还在继续交流。
　　「啊呀…」那个叫李所长的地中海男人嘬了嘬牙花子，一脸为难:「我知道，但是我也得去协调嘛，而且我总不能把我也搭进去吧万老弟…」
　　二人说着的时候，妈妈双手捧着酒瓶走过来，有些僵硬的给二人倒酒。李所长把酒杯靠近点，酒液冲刷在杯子内壁上，留下一层暖光色。
　　妈妈的上衣前扣子都没扣上，此时弯腰能看到一条隐约沟壑正对着他。李所长仿佛先醉了，双人有些发直地落在妈妈胸口。
　　「您放心，好处一定不缺您的，但是一定帮老弟这一次…」万厂长语气有些急切。
　　「哼…」李所长突然冷哼了一声，看着万厂长的眼神突然冷了几分:「说得轻巧，你是不是不了解状况啊！你以为别人把你盯紧了，就至于让我紧张成这样？」
　　「那，那是…」万厂长有些心虚地转了转眼珠。
　　「你自己货里有啥你自己清楚，东西不是你的，但是经过了你的手…」李所长抿了一口暗黄色的酒液:「你就是太招摇了，你这事光我一个人，其实办不了。」
　　「别啊李哥！」万厂长一听事情办不了立马就急了，脸色也白了几分。
　　「嘿，也别紧张，我们办不了的事，有人办的了，不过还需要打点关系。」李所长一仰脖，酒液咕嘟咕嘟全进了嘴里。
　　「还是您有手段！高，实在是高！哈哈哈…」万厂长连忙赔笑，把妈妈刚刚给自己倒满的酒杯端起来，陪了一杯。
　　「什么手段，上面管这类事儿的，他那老婆和我是老交情。」李所长撇了撇嘴，又加了句:「床上的交情。」
　　一时间三个男人一齐大笑起来，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妈妈。
　　笑完过后，李所长的目光又撇向了妈妈:「别人的老婆就是不一样，嗯…采桦啊，来，你也来喝几杯。」
　　妈妈眉头皱着，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安静的坐在一旁，也捧起了酒杯。
　　而她的酒量本身就差，更不可能是这两个老油子的对手，几轮下来妈妈就已经面色酡红充满醉意了。
　　约莫半个小时，妈妈的身体都有点摇晃了，眉头紧皱着强撑着意识清醒。
　　屋内的气氛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之前的男人们注意力还都在谈话上，现在喝的兴起了，眼睛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妈妈身上扫动着。
　　「挺说采桦你，很辛苦啊…一个人生活还得带孩子，不容易。我敬你…」李所长逐渐靠近妈妈，拿起酒杯将剩下的残酒全部喝了。
　　然后他的一只手却缓缓放在了妈妈大腿上，从外向内逐渐逼近，有些粗短的手指掀开了裙边，继续往里接近根部…
　　「啊！您别…」妈妈一惊，连忙抓住李所长的手。
　　「唉，一个人不寂寞吗？我知道你为了孩子，有时候你也得考虑考虑自己啊对不对，成年人可以偶尔放纵一下…」李所长笑嘻嘻地一伸手，整个手掌都伸进了裙子里，然后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啊！」妈妈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慌，盯着面前三个男人身体不断的向后退。
　　我在衣柜里，看着妈妈的背影不断向自己这里靠近，一时间也紧张的很，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干脆伸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就不想做点什么能让自己快乐的事吗？」李所长的语气中有些失望。
　　「对不起，我不…」章采桦嗓音发颤，她想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衣柜。
　　她就隔着一层木板，站在我藏身的衣柜前，我甚至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透过木板缝传进来，我更是不敢出声。
　　「和她说这些做什么…」万老板灌了口酒，站起来，那身肥肉晃荡着走近。他突然伸手，揪住妈妈领口，只听刺啦一声！扣子崩飞两颗，露出里头暗红色的旧胸罩。
　　「装什么装！」万老板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妈妈被打得偏过头，紧接着万老板两根粗短的手指
　　就掐住了妈妈的脸颊，把她的嘴强行分开，然后另一只手把刚刚没喝完的酒全一股脑倒了进去。
　　妈妈本想挣扎，双手却被常财务抓紧了。
　　「咳咳…」妈妈脸红的很快，被酒液灌的咳嗽起来。
　　「脱了她！」万老板坐回去，命令道，「全脱了！」
　　常财务熟练地解开妈妈的胸罩搭扣，然后又蹲下去去扒她的鞋。章采桦用力挣扎了几下，然后人就晃悠起来，很快，衬衫、胸罩、裤子、内裤，被扯得满地都是。
　　最后除了一双长筒的黑色丝袜就再没有其他遮掩，妈妈醉醺醺的，双手想遮胸口和胯间，却被万老板一声暴喝吓得僵住：「手拿开！」
　　她颤抖着放下手臂。
　　我透过缝隙，看得眼珠充血。妈妈的小麦色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奶子不算巨大但算的上饱满，奶头是深褐色的，腰腹上有少许赘肉，小腹下那片黑森林茂密卷曲，盖着深粉色的屄肉。
　　「骚货，腿张开。」常财务一把拽住妈妈的手。把她拽离了衣柜，而万厂长则是伸出手十分粗鲁的探入了妈妈双腿之间，然后手上的肥肉一抖一抖地发力，手指也挺动着，指尖在妈妈下身狭长的暗粉色肉缝上滑动着，指腹偶尔蹭过妈妈最敏感的阴蒂。
　　「别…」妈妈声音带了哭腔，双腿因为刺激不受控制地加紧，躯干也左右摆动。
　　「骚婊子别动…」万厂长那只手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两根手指直接完全插入了妈妈的屄里，原本狭长如柳叶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手指扣挖之间，很快就有水光泛起。
　　「咕叽咕叽…」
　　一阵扣挖之下，可能也有酒精的催化作用，妈妈动的更厉害了，甚至突然发了狠，一只脚猛地抬起踹在了万厂长肩头，万厂长本来是半蹲着扣妈妈的屄，被这么一踹原本肥胖的身躯一下子没站稳直接向后摔了个大屁墩。
　　常财务也被这一变化惊得愣个神，妈妈趁机咬在了常财务手上，常财务痛叫一声松了手，妈妈抓住这个空档就想转身往外跑。
　　我在衣柜里默默观察着一切，只要妈妈出了这个门，工作肯定没有了，可这应该也是妈妈脱离泥潭的最好机会。
　　「噗…」
　　一生肉碰肉的闷响彻底打破了幻想，李所长虽然身材微胖，动作却快的很，几步就追上了妈妈，然后一拳打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这一拳显然用了点劲，原本还在奔跑的妈妈一下子被打得一哆嗦，娇小的身躯一下子僵住了，然后晃了晃，最后缓缓捂着腹部跪下。
　　「呕…」妈妈想吐，却除了一点酒水呕不出来什么东西，而刚刚还笑嘻嘻的李所长此时却宛如变了一个人，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阴鸷了起来，一只手抓住妈妈头发，不顾她还在疼得打哆嗦，直接拽着往床上走。
　　妈妈惨叫着，捂着脑袋被迫踉跄跟上，然后被他抓住扔在了床上。
　　我看着妈妈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心疼的仿佛滴血，手机也差点没拿稳。
　　我心里意识到我错了，这个家伙或许比万厂长残忍多了。
　　万厂长连忙走了过来，面对刚刚这个让自己丢了面子的女人他也是恼火的很，抓住妈妈的脸又给了两巴掌。然后强硬的抓住妈妈的后颈往李所长的双腿之间推。
　　妈妈紧闭着双眼，脸上挂着泪痕，却紧闭嘴唇扭开头。万老板怒声呵斥：「不识抬举！赶紧！」
　　就在这时，李所长忽然开口：「万老板，别急。让小章先伺候伺候别的。」他露出一丝笑容，又指了指自己胯下，「我想试试她的脚。」
　　我隔着衣柜缝隙看着那男人的脸，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这人给我的感觉也和常财务不一样，微笑下分明藏着狠毒。
　　另一边，李所长示意常财务按住章采桦的肩膀，自己则抓住章采桦的右腿，仔细端详起了妈妈的脚。
　　妈妈的脚不大，脚掌形状和孤独都很标准，平日里穿短丝袜比较多，而且都是肉色褐色的款式。上一次一看到妈妈穿这种性感的蕾丝黑色袜还是在章倡的出租屋里。
　　这黑丝袜设计的很性感，还是超薄的，在朦胧的黑纱质感下还能透出一股肉色，尤其是包裹下脚趾的轮廓和脚掌的红润清晰可见，看上去让人忍不住抚摸舔吻。
　　李所长抬头看了看万厂长，露出一丝笑意:「你平日没少玩这双脚吧…不错。」一边说着他就把口鼻处整个贴在了妈妈的脚上。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兴奋，李所长脸也红了起来，他贪婪地舔吻，深嗅着，似乎是想把那股子熟女脚特有的味道留在嘴巴里。
　　「这脚，天天踩着高跟单鞋，就没有人想要玩它吗…」李所长闻够了后把妈妈的脚放在自己裸露的裤裆上，还从兜里摸出一小瓶润滑油，倒在章采桦脚背上。
　　油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得透亮。
　　李所长也掏出那根东西，暗紫色的龟头翘起，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著尿骚和腥臭。他满意地把章采桦两只脚并在一起，用那沾满润滑液的丝袜脚心夹住自己的肉棍。
　　「唔……」妈妈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想缩脚，却被李所长死死攥住脚踝。
　　「夹紧了。」李所长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脚当作自慰器，开始前后抽插她的丝袜脚心。丝袜摩擦肉棒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紫红色的龟头从她的脚趾缝间冒出来，又顶进脚弓的凹陷。润滑油混着他龟头的淫液，把章采桦的黑丝袜弄得黏糊糊的，袜尖渐渐紧贴在妈妈的脚趾上。
　　「咕叽咕叽…」
　　他越插越快，妈妈的脚趾因为屈辱而蜷缩，可李所长偏偏喜欢她脚趾扭动的样子，用龟头去顶她蜷曲的趾缝，一来一回就把润滑液和前列腺液涂满她整个脚面。
　　「嘿，您瞧这脚，比小屄还软和！」他淫笑着加快了频率，「这骚娘们儿的脚底板加上油，滑溜溜的，夹得老子舒坦！她这双脚啊，生来就该给男人当肉便器！」
　　妈妈章采桦上身被财务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被一个秃顶男人当飞机杯用。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
　　「别…别这样…」她终于哭出声，声音哑得像破锣，「求你们…我是有孩子的人…我当妈了。」
　　「哈哈哈哈对，当妈了，会当着儿子面高潮的妈！」万厂长早就在一旁看着心急，下半身的鸡巴已经硬的发胀，他蹲下，捏住妈妈因为发冷已经勃起的乳头，画着圈玩弄起来。
　　「呦，还有这事呢？」李所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鸡巴顶妈妈脚心的软肉。
　　「哈哈哈对，我把她那个笨儿子叫到办公室，这骚货就在办公桌下面。」
　　「她儿子这都没发现？」
　　「当然发现了啊！哈，他把这骚屄认成另外一个女员工了，不仅不知道自己亲妈在被玩，还跟着撸管呢！」
　　「哈哈哈哈！」
　　男人的哄笑声中，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从妈妈脸颊划过，胸前乳头的挑逗，脚心处滚烫的触感和摩擦加上极致的侮辱，让这个娇小的妇人身体发颤。
　　妈妈低头闪躲，却被李所长掐住后颈固定住，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猛地用肥厚油腻的嘴唇狠狠压在章采桦的嘴上。
　　妈妈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拼命往后仰，双手抵住李所长胸口想推，可这娇小又醉酒的妇人哪能推的开面前虎背熊腰的男人。
　　李所长那条肥大的舌头，强行撬开妈妈紧咬的牙关，钻进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章采桦紧皱着眉头，被他亲得嘴角全是唾液，晶莹的唾液从二人的嘴唇边流下来…
　　另一边万厂长也开始用手揉捏她的奶子，把深褐色的奶头掐得红肿。妈妈很快力气用尽，眼神涣散而绝望，鼻翼不停翕动，因为李所长的吻让她快要窒息。
　　常财务看硬了，掏出鸡巴想从后面顶在她臀缝里。
　　「滚一边去！」万老板松开章采桦的嘴，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嘴角。
　　而李所长则是舒爽的吼叫一声，白色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全都糊在了妈妈的黑丝脚底。
　　妈妈已经没了反抗的意志，只好一边脱下丝袜，一边紧张地盯着面前几个人。
　　几个男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还是往厂长点了点头，对李所长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所长不推脱，笑着压上去分开妈妈的双腿，屁股一挺那粗肉棒就捅进了妈妈逼里。发出湿润的挤压声。
　　李所长下半身褐色的卵蛋晃了晃，我也更清晰的看到了他的鸡巴，李所长本钱不错，和万厂长差不多粗却还能长出一小截，只是对比章倡要逊色些。
　　啪啪啪啪…淫靡的声音响彻房间，另外两个男人却只能硬着鸡巴在旁边看着。万厂长有求于李所长，自然是不会上去打扰，常财务更是知道自己作为跟班的身份。
　　对比这两个男人干瞪眼，李所长可就畅快多了，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性爱里，而且他的抽插似乎有规律，妈妈的反应和表情也证明了这个男人的经验十分丰富有效。
　　那根肉棒不会一直暴力抽插，时而又浅又快，挑逗着妈妈阴道前端的敏感带，又时而整根深深捅入杀妈妈个措手不及。
　　几分钟下来，妈妈就已经花容失色完全没有形象可言，散乱的头发，大张着的嘴，还有比喝醉时更红的脸，都是妈妈身体溃败的信号。
　　在一次突然的深插中，李所长毫无预兆的抬了身子，整根鸡巴搅动了一下妈妈的阴道，我的妈妈小腹一挺，屁股也向上抬起，紧接着，一小股水柱就从已经被操的乌黑油亮的黑森林里喷涌而出，喷洒在地板上。
　　随即妈妈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在地面上喘息着，原本挺起的屁股此时一下子落在地上。坐在自己刚刚喷出的那摊淫水里。
　　「妈的，老子还没射呢！想的美！」李所长还没爽到，自然不甘心。一时间也兽性大发，又揪着章采桦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妈妈大声痛呼着站起，李所长在身后一推，妈妈被迫来到衣柜前，双手撑着衣柜门。
　　「嘭…」
　　她两只手就按在我躲藏的衣柜门板上，距离我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透过衣柜的门缝看到她手掌的纹路。
　　至于李所长，自然是紧握着妈妈的屁股挺身而入，继续开始了活塞运动。
　　「扑哧扑哧…」妈妈屄里的水很多，李所长站在她身后不断挺动，褐色的卵袋也因为摇晃一下一下抽打在妈妈的下体，浑圆的臀肉不断因为挤压变形，臀沟也时不时被翻开。
　　我在衣柜里，鸡巴硬得发紫。我一手扶着衣柜内壁，一手疯狂撸动自己的肉棒。我的鸡巴自然比不了章倡那怪物，可此刻硬度和充血程度达到了这辈子巅峰。我透过和衣柜门缝隙，看着妈妈章采桦近在咫尺的扭曲脸庞，看着摇晃的奶子颤抖的双腿，和交合处下面的地板上越来越大的湿痕，我撸动的速度和李所长抽插的节奏居然诡异同步了。
　　「这骚屄不错，在我玩的女人里面，也算上等…妈的，看我不把你操烂！」李所长操的上了头，把之前的润滑油都倒在了妈妈身上。
　　随着男人油腻的大手抚摸过妈妈肌肤的每一处，妈妈浑身都泛着油光，软肉被操的抖动之间，酒店的灯照在她身上都有点晃眼。
　　「爽不爽！骚货！」李所长伸出手啪的一声在妈妈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妈妈的声音变得非常奇怪，似乎是哭泣，又夹杂着呻吟。
　　「呜呜…呃，别…我求你了我要死了哦哦…呜呜…」妈妈抽泣着叫喊，但是没等上一个字说完，就会被一次又深又重的抽插把没说完的话捅回去，这让她喉咙里吐出来的声音混乱又滑稽。
　　「由不得你！」李所长淫笑着，突然拔出鸡巴，又狠狠捅进去，这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趴在衣柜门上，脸几乎贴住了衣柜缝隙，她的眼睛直接贴了上来。衣柜内的我吓得魂飞魄散，卵蛋都被吓的下意识紧绷收缩。
　　可下一秒，她的眼神又涣散了，大概只是无意识的一瞥。可就是这一眼，让我彻底坚持不住了。
　　鸡巴在我的手中剧烈抽搐，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衣柜内壁上，又浓又白，像一道道罪证。我的手机镜头也晃了晃。一时间，我射得头晕眼花，可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缝隙外。
　　李所长体力意外的好，顶着妈妈收缩的骚屄又持续抽插了四五十下，只不过看他额头的青筋就知道，他也已经到了爆发的当口。
　　至于妈妈，她的眼泪停止了，那些珍珠一般的液体改从下半身那柳叶一样狭长的暗粉色肉缝里喷出来。
　　终于，妈妈的身体突然毫无预兆的抽动了一下，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变软，原本温柔的脸因为快感扭曲，眉头紧皱的同时嘴巴张得很大，双眼瞳孔也有些涣散，偶尔往上斜视。
　　「母狗，老子来了！看我把你身体里的骚水都他妈挤出来！」李所长怒吼着，紧接着深吸口气，随即就一个十分疯狂的速度和频率开始了冲刺。暗色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妈妈的屄里，大量因为抽插产生的浓稠的白浆带着泡沫被带出来。更有一些牢牢附着在鸡巴上。
　　「啊啊啊啊不行！别太快！啊啊…太深，了！哦…噫噫噫噫呃呃呃！我要…哦，哦！我要喷了，怎么办哦哦…啊，嗯…嗯啊！让我去厕所…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要尿…我要尿…哦，噫噫噫噢噢噢哦哦！」
　　妈妈身体仿佛通了电，同时晃动着脑袋，
　　她的屁眼皱缩着，往下是那张已经有些红肿的肉屄，暗粉色的阴唇外翻。
　　而李所长屁股死命的往前一拱，那根紫茄子一样的鸡巴，对准妈妈最嫩的花心狠狠抵了上去。
　　「啊——！」
　　章采桦发出一声十分响亮的尖叫，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撞，额头磕在衣柜门上，震得衣柜嗡嗡响。
　　我藏在里面，感觉门板都在颤。手机录像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屏幕因为没有电量黑了下来。
　　外面只剩下喘息声，我咽了口唾沫，把眼睛重新靠近门缝。
　　然后，与我眼睛相对的就是另外一个瞳孔。
　　我感觉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突如其来惊吓，让我出了后背冷汗。
　　就在我想要叫出声时，却发现那瞳孔动了动，然后往上翻白…
　　「哈…」
　　在那瞳孔下面，是因为挤压而变形的鼻子和微张的嘴唇，吐出热气喷在我脸上。
　　那味道，熟悉，却又带了分酒气。
　　那是妈妈，只不过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张熟悉温柔的脸蛋缓缓滑落，最后躺在了地板上。
　　「紧！真他妈紧！」李所长畅快地拍了拍肚皮，下半身的半软的鸡巴上还沾着一层厚厚的白浆，泛着沫子，看得人做呕。
　　万厂长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伸出一只脚踩在妈妈的屁股上，笑道：「我就说不错吧，生过孩子屄还这么紧，水也多，她老公估计没怎么开发过她啊！看来要我们代劳了」
　　李所长撇撇嘴:「别那么小看她，她和妓女也不一样，提到她儿子的时候她下面还和我较着劲呢…你还想调了她不成？」
　　「嘿…」听李所长提到，这个万厂长的脸上泛起一阵兴奋的潮红：「其实我还真有过这个想法，只要拿那玩意儿抹一下，她肯定…」
　　李所长听到这，却一下子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等等，你什么意思？你把那玩意儿带来了？」
　　「是啊，就一点点儿…」
　　「胡闹！」李所长有些恼怒的低吼一声：「你碰这个干什么？你就是个经手的，根本不知道它有多危险！」
　　「可是他们做那东西不也是拿来用的吗，总归是要放在女人身上的。」万厂长被李所长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为自己辩解：「李哥，您要是觉得不妥，我就不干了。」
　　「哼…」李所长冷哼一声，眼神里却透露着心有余悸，仿佛刚刚万厂长所做的事情万分危险。
　　「如果你真的随便用那东西，不只是你，我可能都得跟你一块完蛋。」李所长走到衣架旁，从外衣兜里掏出一支烟，旁边的常财务很识相的拿起打火机帮忙点上。
　　「真有那么夸张？唉，说实话，这活儿我已经帮他们干了两年了，具体那玩意儿什么作用，我也没完全明白。上次过年前有一次来货，有的工人手脚粗笨，不小心把包裹摔开了…」
　　「什么？！」
　　「你放心，我盯着呢，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每人发了笔钱给他们，全开了。」
　　「嗯…这还差不多。」李所长畅快地吐出一口白雾。
　　我在衣柜里听得一愣一愣的。怪不得工人少了一批而且大多还变了陌生面孔，原来是这样。可是二人嘴里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还可以用在女人身上的？
　　「李哥，你要不然就给我交个底儿，那玩意儿作用有什么不同？你看，我帮忙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万厂长搓了搓手。
　　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常财务有点忍不住了，拽着趴在衣柜前，胯下还一片白浆的妈妈放在了床上。妈妈仰躺昏迷在床上双腿打开着，身上还泛着油光，眼睛半开，两条泪痕顺着眼角流下，脸上是崩溃之后的茫然。
　　万厂长注意到了常财务，有些无奈地拜了拜手，常财务连忙拿起旁边的被子蹭了蹭妈妈湿润的下体，下半身细长的鸡巴头捅了进去。由于李所长内射的精液还没流干净，这次插入的时候两条红肿的暗粉色屄肉收缩地挤了一下，一些恶心的白色的沫子在交合处淌了出来。
　　反而常财务一点不在意，一边揉着妈妈的奶子一边挺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动静。
　　这滑稽的一幕，反而缓解了刚刚有些严肃的气氛，让两个老男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吧行吧…毕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了…」他撇了一眼在床上失去一时还被强奸的章采桦：「我也不能只操逼不干事，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这个玩意儿是那个姓袁的整出来的，他一直在外面逛悠，在国内找了个姓孟的当路子，目前这东西没别的效果，就是劲大的春药。后面更完善了，保不齐他还要搞出什么乱子。」
　　「我还以为是啥，整的半天，只不过就是春药呀！」万厂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大失所望。
　　「只不过？嘿…几个月前，两条街外那个ktv，有个小姐被玩进医院了你知道吧，就是有个不长眼的自己留了半包，用了之后那女人最后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一个人吃干净了四个男人啊！结果几个人玩太嗨了，那女人药劲过了直接晕过去了，最后赶紧送医院…」
　　「这不是在你那片儿嘛…」
　　「我又不是神仙，那片儿所有的事我都能摆平吗？上面注意到啦！还派来了两个棘手的，要查人呢！」李所长皱了皱眉头，提到那两个人的时候表情明显有些不悦：「行了，总而言之，就是让你小心点，更多的你就别知道了。快去吧，再不去母狗那屄要被怼烂了！」
　　「嘿嘿…行。」万厂长拿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其实也憋了一天了…」
　　说着他就来到了床前，常财务刚刚在妈妈屄里全部释放出来，妈妈腿肚子抽了抽，脚趾也绷紧，淫水洒在床单上。
　　这一下妈妈好像有些醒了，但是还是浑身无力，万厂长紧接着就把妈妈抬了起来，自己躺在了下面，妈妈的后背紧贴着万厂长的胸膛。
　　而他下半身那根粗短的黑鸡巴顺着妈妈的臀缝滑了进去，找到了妈妈褐色的雏菊，接着润滑一挺而入。
　　「呃…」妈妈有气无力的闷哼一声，而刚刚射过的常财务很快又硬了，又把鸡巴捅进屄里。
　　两个人竟然和妈妈来了个双通！
　　我射过精的下半身又不争气的硬邦邦，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被多人玩。手机屏幕在我手中暗了一下，显示电量即将耗尽。
　　「啪啪啪啪啪…」
　　两个鸡巴，四个卵蛋全招呼在妈妈下半身，妈妈的双腿不断小幅度地抽搐扭动着，两个尺寸截然不同的肉棒在妈妈那股间进进出出。
　　「为什么…别，别一起…」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干醒了，她一只手无力的拍打在常财务的背上。
　　「嘿嘿…别急。」李所长也走了过来，伸手抚摸起妈妈的脸：「可惜啊，我第二轮来晚了，就剩上面的洞了…」
　　「上面的洞？嗯？等，等一下…不行，你住手…唔！呜呜…唔…」
　　刚刚抚摸在妈妈脸颊两侧的手指猛然用力，妈妈疼地张开了嘴，就看到一个肉棒径直拍到了她的脸上，卵蛋在额头上晃动，龟头带着干枯的白色痕迹，对准了妈妈的嘴。
　　「咕叽…」
　　鸡巴一下插进去一半，妈妈一只手猛拍面前的李所长，喉咙也剧烈收缩起来，样子是想呕。
　　但是她迎来的不是放松，是李所长剩下的那半根鸡巴。
　　「唔…」
　　卵蛋带着雄性的汗臭味捂在妈妈鼻子上，杂乱的阴毛刮在脸上有点痒丝丝的。
　　三个肉棒，开始了不同节奏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水声响亮的很，暗粉色的小阴唇外翻，白沫子混合著淫水不要命的往外吐。给常财务整个细长的鸡巴都裹上一层厚厚的白浆。
　　雏菊里面的暗红色肉壁被粗短的肉棒拔出的时候拉拽出边缘，骚屄的淫水流淌下来湿润了菊花，沉闷的抽插中发出仿佛放屁一般的滑稽声音。
　　妈妈的喉咙耸动着，仿佛还能看到那根玩意儿的轮廓，嘴唇被迫裹鸡巴，口水流了满脸，更加狼狈的是一边的鼻孔似乎被操出了鼻涕。
　　三个男人发了狠，仿佛要把只是那里所有的存货都在妈妈身上交出来。几分钟后，三个人先后怒吼出声，身体紧压着妈妈颤抖起来。
　　狭长的暗粉色阴唇被操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几次收缩都没能完全合拢，新鲜的和水化的浓精被超吹的屄水冲刷地飞溅出来；然而臀缝下面的那个肉洞更紧，褐色的圆形里是暗红色的肉壁在挤压，仿佛在竭尽全力把那白色的液体赶出体外；妈妈的脸上的卵蛋收缩着，一股更火热的东西灌满了喉咙，辣辣的糊住嗓子，她的腮帮子一下子鼓起了，鼻孔喷射出了两道浓浓的白色液体，不过那玩意可不是鼻涕，却也冒着泡。
　　妈妈的三个洞被灌满了。
　　三个男人畅快地歇息着。而承受了一切的妈妈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举起手机的手已经酸痛到没了知觉，另外一只手有更忙的事情干，抓着我下半身的东西松动飞快，直到也喷出一股白浆才罢休。
　　在我射精之后，手机也立马关机了，屏幕瞬间一片漆黑。
　　「哈哈哈…痛快，真他妈痛快，我就说还得是人妇的逼好用！」李所长口干舌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错了，是人母！这可是生过孩子的屄！」
　　「哈哈哈哈哈…」
　　「小常，拉着采桦去洗洗。」
　　「好…」一边说着，常财务就起身，扶着着妈妈慢慢向卫生间走去，妈妈走路有些困难，一些没流干净的白浆还顺着她匀称的的大腿流到形状完美的熟女脚，最后粘在地毯上，在地上形成一道白色的路线。
　　「诶，里面是不是有浴缸啊？」李所长突然发问。
　　「是啊。」万厂长回答。
　　「嘿嘿，要不然咱们试试…？」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笑容，一起起身跟着进了卫生间。
　　很快浴室门被推开，传来花洒喷水的声音，夹杂着手机里播放的音乐声，以及熟悉的肉体碰撞声。
　　而我瘫在衣柜里，精液糊了一手。旁边的手机已经彻底黑屏关机了，最后的理智让我强撑着站起来，我知道趁着他们在浴室里进行最后的狂欢时离开是最好的机会了。
　　我颤抖着推开衣柜门，双腿发软地爬出来。地毯上散落着妈妈的衣物。
　　可我不敢再留。
　　我咬了咬牙，轻声轻脚地来到门前，拉开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进走廊，逃下楼去。
　　…
　　几分钟后。
　　我跌跌撞撞摸到秦海那辆车旁边时，裤裆里还黏糊糊的，像糊了一滩浆糊。没擦干净的精液早就浸透了内裤，黏在大腿根上，每走一步都扯着阴毛，又凉又腻。
　　我什么也顾不得，拉开车门，一头栽进后座，把脸埋进膝盖里，胳膊肘抵着前排座椅，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几道白痕。
　　秦海坐在驾驶座上，见我上来猛地抖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头枕上。
　　他没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又飞快挪开视线，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回来了？」秦海嗓子挤出轻微的声音
　　我没吭声，脑子里全是妈妈章采桦被按在衣柜门上的样子和最后被三通的淫荡场景。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隐隐作痛，明明刚射过三回，现在却他妈的又胀起来，顶在湿黏的内裤上，磨得龟头生疼。
　　秦海见我不说话，便点了根烟，只是手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都没点上。
　　火苗窜起来，照亮他的脸，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看见了？全看见了？」
　　我还是没说话。我看见什么？我看见我妈章采桦被一个秃顶男人从后面操得前后乱颤，看见她的黑丝袜脚被当飞机杯用，看见妈妈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
　　我还看见我自己，马致远，她引以为傲的大学生儿子，躲在衣柜里，一边听着她被人轮奸的惨叫，一边掏出鸡巴疯狂撸管。
　　「糟透了…」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句话。
　　「你别怪她。」秦海突然说，声音压得很低，这男人误解了我的话，因为我在埋怨妈妈。
　　他猛吸了一口烟，烟头亮得发红，烟灰簌簌往下掉，「她是为了你。真的，是为了你…」
　　我抬起头，从后座缝隙里盯着他的后脑勺。
　　「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冷得我自己都吓一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海噤了声，手指夹着烟，悬在半空，烟灰掉在裤腿上，烫出一个洞。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死寂。
　　车窗外，天还是黑的，酒店楼上的灯火稀稀拉拉地亮着…
　　我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
　　秦海没说话，还是抽着烟，我看见他在驾驶座上肩膀抖了抖，眼角硬是淌出一滴泪来。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麻木，甚至有一丝鄙夷。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爱着妈妈的男人不还是什么都没阻止吗…
　　但是，可我又有什么资格鄙夷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秦海的烟一根接一根，车厢里烟雾浓得能呛死人，熏得我眼睛发酸。不知不觉的竟有些迷糊
　　天光从墨黑变成深蓝，又泛起鱼肚白。凌晨五点多，远处的街道上开始有扫地的声音，沙沙的。
　　秦海的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里炸开，像把刀捅进耳膜，我们俩都猛地一震。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是…是老万。」
　　我也惊醒，坐直了身体。
　　秦海接了电话，点头哈腰，声音卑微：「是，是，万老板…车准备好了？…好，好，我这就把车子开到酒店正门口…章姐也一起？明白，明白，马上到。」
　　挂了电话，秦海透过后视镜看我，眼神躲闪：「致远，老万和和你妈要下来了，所以…你得走。」
　　「对了，打车钱…」秦海摸出钱包，抽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从缝隙里递给我：「快走吧。别让他们看见你。算我求你。你妈要是知道你看见了…她得疯。」
　　我接过钱，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冰凉，全是汗。
　　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我裤裆一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我站在车门外，最后看了一眼酒店大门。然后就快步走远。我手机没电，只能碰运气，不过早上的出租车还是挺多的，找找就能有。
　　当我走出将近两条街，在看到远处有几辆停着的车。这几辆车停在一个KTV旁，那KTV的规模不小，然而此时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按理来说，这样的店家每晚都会有些包宿的客人。
　　我走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里面连个前台都没有，反而有一个男孩孤零零的坐在大厅地板上，低着头怪阴森的，吓了我一跳。
　　可能也是感觉到有人走过，那男孩也抬起脸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心里发毛，快步离开了。
　　来到了路边一辆出租车旁边，里面的司机是个中年人，看样子还算精干，穿著有些褪色的格子衬衫，他满脸困意，似乎还没完全睡醒。
　　车窗缓缓摇下，我能闻到早餐的香味。他的副驾驶放了个塑料袋，里面裹着金黄的油条。
　　我饿极了，但是闻到油腻腻的香味却让我忍不住想吐。
　　「去哪儿？」司机坐在车里打着哈欠问，瞥了我一眼。
　　我说了厂里的地址便打开房门坐了进去，那司机一边打火一边抱怨：「他妈的什么世道，真是邪了门儿了嘿，生意那么好的KTV，今天一个出来的人都没有，白他妈把车开这儿了…」
　　想起了当时李所长说的话，有家KTV出了事，一个小姐被用了那药，玩进医院…看来就是这家了。
　　但是现在我全然没有八卦的心思，只是头靠在车窗上。感受着车发动时前进间的震颤传到脸颊上。
　　那司机见我似乎不爱搭话，也没再多说了，只是多踩了踩油门。